返回作品详情访客阅读
字号20

《我在军中的日子》下

《我在军中的日子》下

作者:nanshen_shuwu

《十》一絲不掛現真情

我緊緊抱著岳山那火熱、滾燙的身體,他趴在我身上,臉頰就貼在我的胸口上。真沒有想到

,這個老祖宗的土方法還真管用。沒過多久,他就開始出汗,我也是汗流滿身。大約一個鐘頭過

後,我們兩個全身都如江河滾滾般的溼透。我依舊緊緊地抱著他壯實的身體,心裡卻想著與旅長

初次在新公園裡的邂逅情景....

「啊!」岳山長長地嘆出一口氣,那腦袋汗水淋漓般的溼透。

「岳山,你的床都濕了,換到我床舖吧!這邊不能睡了。」的確,他床鋪上被單墊被,全都

濕透了。我倆的背心、褲子也都擰得出水。我趕緊找著毛巾,幫他擦乾身體,順便也把自己擦乾

並迅速換上乾淨的衣物。打開他的置物櫃,順手拿出一條寬鬆的四角褲以及背心,幫他穿上。然

後再扶著全身虛脫的他到我的床上,讓他先睡。

不久我把兩人被汗水濕透的褲子、背心洗淨、晾著,才鑽進被窩裡,就這樣兩個健壯的大男

人,就這麼再一次的擠在一個被窩裏。

「燁哥,今晚多虧你幫忙,謝謝你。」岳山的眼睛又黑又亮,出神地看著我。

「說什麼謝,這點小事又沒什麼。」我看看表,時間已是一點多:「才一點,還能睡一個好

覺呢,岳山,咱們睡吧。」

當岳山的身體不再火燙,沒有想到,兩個健壯的大男人,只穿著內衣褲擠在一個被窩裡,感

覺就大不一樣。更意想不到的是,岳山的肌肉竟是如此堅實、滑爽。想起剛剛為他換穿內衣褲的

情景,心情不免陣陣漣漪....

他的體毛比較多,雖然上半身只在胸口有一片細細的黑色軟毛;下半身,從肚臍以下,到兩

條腿,卻長滿又黑又亮的體毛,幫他穿褲子時,不小心碰到還會沙沙地響。

這時,岳山忽然轉過身,他的手在我的屁股和大腿上不停地撫摸著。我假寐以待,不于理會

。不久,他的手不再老實,在我的下半身不停的撫摸並輕聲的說著:「啊,燁哥,你可真壯。」

這時候,我不自禁也伸出手,輕輕地觸碰、撫摸岳山那結實、多毛的手臂肌肉,心卻想著旅長那

壯碩的身軀。我想像著躺在自己身邊的岳山,如同旅長的替身!下體不自禁地高舉起來....

「呵!燁哥,你可真夠壯。啊!這麼長,真夠硬的。」不用說,岳山此時的大手抓已經住了

我的老二,輕輕地套弄著。

我們不知道什麼時候面對著面,一股男人的體味,讓我的慾望從心中升起。我們倆的呼吸都

變得粗沉。先前猶如病蟲般虛脫的他,此時,忽然像隻海上的蛟龍,一個翻身,上了我的身。我

該拒絕他的,我立刻睜大眼睛,看見岳山他的眼睛也是瞪的圓圓的。

四目對望、交流,我當時應該拒絕的,但是我並沒有!這時我們的眼睛裏大概都冒出了火。

兩人的呼吸都變粗了,一種急切地渴望,兩個人的嘴唇立刻就親吻在一起,岳山那強而有力的舌

頭也馬上伸進我的嘴裏。

啊!我萬萬想不到,岳山學弟的舌頭竟是這麼柔軟,親吻他竟會如此舒暢,這麼甜美。他發

現我的回應,立刻就咬住我的嘴唇,我的舌頭馬上就送進他的嘴裏,他繼續開始用力吮吸著。我

立刻更緊地抱住他,他比我更使力地摟住我。我們彼此用力氣的擁抱,呼吸都快上不來了。

我們的嘴唇和舌頭很快就移到對方粗獷的臉龐、鼻子、耳朵、粗壯的脖頸,一陣匆忙、胡亂

地親吻、咬著和吸吮。

岳山的身體往下鑽,我當然知道他要做什麼,我應該馬上拒絕他的,可是我卻配合得十分默

契。啊!,簡直要命。下體傳來陣陣的溫熱!岳山又是一陣有力的吸吮,我的老二進入到一個從

未到過,又無比熱乎、柔軟、緊蹦的地方,被他的嘴唇和舌頭不停地按摩著,太棒了,爽呆了。

我不停地拱動壯實的屁股。

我失去理智般的狂動,一個翻身把他反壓在下,第一次,嘴裏叼著一個健壯男人硬梆梆的老

二,也會這麼爽。岳山粗壯的老二雖然微有腥臊,但並不難聞,可那種嫩滑、柔韌的感覺,更讓

我興奮。我也學著他的樣子,吸吮著他粗壯的大屌,有時還輕輕地咬上一口。

我們的嘴裏都含住了對方的硬老二,用勁吸吮。手摟住了對方的屁股,他的大腿夾著我的腦

袋,眼前就是他的腿襠、卵葩,黑毛叢生,好濃烈的體香。我更興奮了,立刻加勁吞吃著他粗壯

的大屌。忽然感覺到他的大腿,也用力夾緊我的腦袋,自己的老二也被一陣連的吹送而十分舒服

,我們倆樓抱在一起,上下一齊使勁。

岳山的大屌頂得我幾乎喘不過氣來。我偷空吸了一口氣,一種從未有過的歡樂與舒暢,令我

心花怒放,胳膊繼續使勁地抱著,屁股使勁快速拱著,老二在他的嘴裏不停地頂著。我們倆都竭

盡全力,使勁操對方的嘴巴,居然如此爽快。

我從沒有過這樣舒暢、緊張、激烈,高潮迭起的交合,很快就進入高潮,我全身震顫著,精

液隨即噴射而出,岳山竟然吞咽了我噴出的精液!忽然岳山的身體也劇烈地顫抖,他的大屌噴出

的濃稠,一股接一股,接連著激射而出,我吞不勝吞,還是有一些從嘴裏溢出。噴發過之後,我

幾乎爽快得癱在床上。

岳山的臉紅紅的,眼淚都出來了,喘著氣:「啊,好爽,燁哥,我第一次這麼痛快過。,啊

!這場病來得正是時候。」

「嘿!嘿!嘿。」我實在不知道說什麼才好,一陣傻笑。

互相擦乾淨,重新躺下。這時候,兩人已無法對視,我把岳山的頭壓得低低的,摟在我的懷

裏,聲音低得不能再低:「岳山,對不起,燁哥實在是憋不住了。」

他轉過身去,脊背朝我。「燁哥,是我自願的,說什麼對不起,該道歉的人是我,是我勾引

你的。」我又重新摟住岳山:「我只是怕你再感冒了。」

“嘿....嘿....”兩人都發出會心的笑聲,一下全都釋然了。

當我們重新再擁抱在一起的時候,不用說,事後我很後悔,那天夜裡,我該拒絕岳山求愛的

挑動的,只因為自己一時慾念的縱容,卻傷害了這個無辜男人....

《十一》夜半失火誰傷誰

「燁哥、燁哥,」岳山口中叫著,雙手依然緊緊抱著我不放,「燁哥,答應我,好嗎?」他

的輕叫聲,喚醒沉思中的我,我輕推開他的雙肩,望著他,心想,我為什麼還要給他抱著一絲希

望?我為什麼要跟他住在相同的寢室?我該做的是讓他知道,我愛的人是旅長!

我不由得想起這幾日來,岳山看我的眼神,哀傷、無奈,卻又默默承受不語。我懂得這種眼

神代表些什麼,因為我也曾用這種眼神看過旅長。明明就不願傷害岳山,我終究還是傷了他。不

是我不願意接受學弟岳山的感情,只是愛已經給了旅長,收也收不回,想掏出,心已空,折磨了

他,也苦了自己,偶爾的關懷,是我唯一能給的。思及此,我不願再多深慮,睜開雙眸,卻看見

不知站在我身前多久的岳山早已淚流滿面,我心頓時紊亂無緒。

「在想些什麼?」岳山的聲音有些幹啞,像是被沙子磨過一般的難聽,像似染寒了。

我面對他的臉龐,慌亂的心緒,也被擔憂所取代。「你不舒服嗎?我陪你去給醫官看看,好

不好?」我緊張的伸手探了探岳山的額頭急問。

「你還沒回答我。」岳山輕拉下我的大手,抬起蒙上一層霧色的眼眸看著我說。

「這事我們以後再談,先讓我替你找個醫官來看吧!」我只管著關心岳山的身子,完全忘懷

了我應該做的,就是趕緊找醫官來看他,而非這般親密著他。

岳山非旦沒有理會我的話,更將把我推到床鋪邊,覆身上前將我壓制住地說:「燁哥、我不

會因為同情一個人就勉為其難的抱了他!如果不是有相同的感覺,我怎麼可能會去抱一個男人!

那天晚上,你給了我希望!你....你要我拿你怎麼辦?你要我別把同情當成愛,可我從沒有想過

要這麼做,也或許你對我的感情沒有像我愛你的這般深,可它絕對不是同情。」岳山不禁氣了,

一把推開我的手吼著說。

我愣了下,隨即抓住岳山的肩頭說道:「岳山,難道你還不懂嗎?我愛的是比我年紀大的人

!那晚....我....我....」我不由得顫抖起身軀,不願想起那晚的纏綿,更不想知道在那晚,我

傷害了一名愛我的男人,這是不該的,儘管我多麼希望能夠毫無顧忌的回抱他,我的責任、旅長

的寄望,這些理由,都不允許我這麼做,我....不能呀!那晚我卻做了不該做的事!

「燁哥,如果你是怕傷了旅長,那你大可放心,我們不要讓他知道,好嗎?只要能愛你,我

甘願....甘願屈居第二。」岳山緩下聲,扯開隱隱發痛的聲帶,低啞著聲說著。

「可我已經傷害了你呀!我不能....」我還想說話,卻被岳山壓上前的唇緊緊貼住,一番話

硬生生地被逼回喉中。

岳山激狂的親吻著我,那厚實的唇瓣,舔咬起來的滋味仍是這麼美好,一如那晚一樣。

我抓緊岳山那單薄的肩頭,想推開,又生怕弄疼了他,一個不注意,口內忽然被闖入,探入

口中的舌又熱又暖,舔得我渾身酥軟,整個人幾乎被吻岔了氣。

「燁哥,我願意為了你犧牲一切,你為何不能為了我自私一點呢?」岳山微喘著離開我的唇

,緊擁著我的雙臂箝得更緊了。

我又何嘗不想這麼做呢!可是我不能也不可以呀!「你還是不懂嗎?我已經不能像以前一樣

的關心著你了,我的身已經給了旅長,一切都晚了呀!我已經....沒辦法再回頭了。」我哽聲低吼

道。

「藉口!」岳山氣紅了一張俊帥的臉孔,一把將我推到一旁,憤怒難消地又說:「好....好....

既然這是你的決定,我也就不逼你了,但是不要再讓我看見你!就是找我也不行,否則我會要你

付出代價!」

「岳山!」我錯愕的想上前拉住欲離去的岳山,卻被他狠狠的甩開手,「我還要繼續去查哨

,今晚如果不是輪到我查哨,我又怎麼能撞見你跟旅長的好事?」說完,他連頭也不回的便離開

了。

我垂下被甩開的手,神情哀愴的看著那壯碩的身影越漸遠離,這回,是真的結束了吧?是我

太懦弱,才會讓我倆落至這個地步吧?為什麼會這樣呢?為什麼?我忽地跪倒在地,想著岳山方

才那番絕然的話語,我的心更痛了,真的不會再有所牽絆了,我們的友情真的結束了,除了戰友

,再也不是朋友,也不再有任何關係。

我心情沉重地走到窗前,這一夜,風刮得好大好冷,一片片的枯葉隨風飄舞,掩住了我的視

線,也掩去了遠方不再清晰的背影。也許讓時間來沖淡一切不愉快吧!要怪,只能怪自己的太過

濫情吧!當初尚未認識旅長之前,自己是不該跟岳山有親密舉動的,明知自己追尋的是成熟穩重

的長者,可平常對他過度的關心,卻也無意中吹皺了岳山的一池春水!

「周燁,快,後山彈藥褲失火....」耳邊傳來戰情官急促的呼吼聲!

彈藥褲失火!“岳山,岳山不正是去彈藥褲查哨嗎!”我整個人幾乎站不住腳,“岳山,你千萬

不能出事!”我心中吶吶喊著!回過神,迅速往後山跑去.....

《十二》緣盡情了各自飛

彈藥褲失火,當我用跑百米速度的狠勁衝到現場時,只看到熊熊的烈火吞噬著整座倉庫!還

好起火點在倉庫外圍,當火勢蔓延至庫房時,倉庫內的彈藥已經全數搬離,正當我為此感到欣慰

時,耳邊卻傳來不幸消息:「周上尉,岳中尉為了搶救身陷火窟中的弟兄,自己不幸身陷火窟中

....」驟然聞言,一陣天旋地轉,我頓時失去了知覺!

為了彈藥庫失火案件以及岳山的因公死亡,我深深自責,“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

那內心的痛!非筆墨所能形容,我亦無法開口向旅長道出自己心中的苦,因為旅長本身因為本案

亦遭受上級的連座處分,我不想增添他的無味壓力與困擾!

從此,我開始疏遠旅長並自修研讀有關的本職學能書籍,總算皇天不負苦心人,我終於考上

某學校的研究所,可為了前途,不得不再度離開這熟悉的單位。

那一夜、旅長設宴為我送別,在宴會完後、正當酒酣耳熱之際,旅長把我叫到寢室、一番勉

勵的話在所難免。

「周燁、我知道為了岳山的事,你心裡不好受,你刻意躲避我,我能體諒你,可是,你用這

種方式來對待我,我真的很難過,你可知道打從我在新公園見到你的那一天,我就注意到你了,

你那陽光般的臉龐,像極了我那因為車禍而亡故的弟弟。」旅長情不自禁的哽咽說著。

「趙哥、謝謝你的照顧,這跟岳山扯不上關係。若沒有你的提攜與鼓勵、我又如何能考上研

究所,你的恩情、你的照顧,我會永遠記在心裡頭;只是惹得你如此傷心、想必你們兄弟、手足

情深,感情應該很深厚才是。」我轉移話題的說著,因為岳山的死,我一直無法原諒自己的過失

。

「我們兄弟二人,從小都在育幼院長大、我大他五歲,我們先後考上官校,那年、我在部隊

服務,突然接獲他車禍身亡的消息,精神幾乎崩潰;幾年過去了,直到在新公園見到你、初見面

的煞那,我簡直不敢相信,世間竟然有如此相像之人;當然唯一不同的就是他比你高,聲音也比

你粗鄺。」旅長醉茫茫的說道。

旅長講到此處,心情已經沒有剛剛的激動,反而有點安慰的樣子,我卻已經感動得淚流滿面

;旅長見狀,走到我面前、雙臂張開、緊緊抱住我,我也本能的抱住旅長那厚實的背部。

雙方緊緊互相擁抱著....

旅長雙手緊緊抱著我,雙唇情不自禁的貼著我的耳垂,嘴吧喃喃自語的說:

「周燁,我知道,這些日子以來,你為了我的前途,你刻意疏遠我,你考上研究所,你就好

好的讀,只是今晚,幫我....幫幫我....好嗎?」

「趙哥,幫你....啥事?」我也微醉的回說。

「幫我吹....」旅長邊說邊用舌尖續舔著我的脖頸,臉頰。右手已悄悄的落在我的褲襠處。

我迅速用左手擋住,本能的用右手急欲推開旅長的侵襲說:「趙哥,不要這樣,我....我....」

「周燁,不要拒絕我,我知道你是愛我的。」旅長邊說邊脫去自身的長褲。

「趙哥....趙哥....不要....不要....噢!....」我推辭的說。

窗外雷雨交加,窗內人影幢幢....

日昨報載新聞,內心的震撼依稀可見,報紙斗大的字眼,“國軍驚爆有史以來官階最高的性

侵害醜聞!”久久縈繞腦門,徘徊不去....

【黃敬平、朱慶文╱台北報導】國軍驚爆有史以來官階最高的性侵害醜聞!《蘋果》調查,

陸軍司令部一名主管全軍校級軍官人事升遷的H姓男性上校參謀,上月初涉嫌於酒後強迫一名同是

男性的T姓少校軍官在營舍內為他口交、手淫,整個過程有如色情光碟般不堪。

軍紀蒙羞據軍方高層透露,遭徐上校染指的還有多名男性軍官,但被害人覺得丟臉,都不願

出面指控。

據了解,軍方督察單位已查出有另一名少校也曾受害,這名少校表示H上校曾對他撫摸猥褻,

沒性侵。

陸軍司令部撤其職 陸軍司令趙世璋上將昨證實確有上月初的H上校事件,他「深感遺憾、痛

心」,除已指示將H上校撤職法辦,並將全面整飭軍紀,「絕不容許類似事件再度發生」。據了解

,陸軍司令部上周三召開人評會將H上校撤職,並依猥褻罪將他移送高等軍事法院檢察署偵辦,H

上校並打報告退伍。國防部長李天羽則已同意處分。

不過,律師高明德指出,T少校若指證被迫口交,H上校就觸犯《刑法》強制性交罪;另H上

校若逼T少校幫他手淫,則涉強制猥褻罪,若軍方只用最重刑度判五年的強制猥褻罪移送,是「

明顯袒護」。而H上校是否涉利用權勢性侵,則恐難成立。一名軍高檢人士也批評,軍方以猥褻罪

法辦,顯是官官相護。

《蘋果》調查,H上校現年四十歲,身高約一百七十五公分,體重約七十公斤。被害T少校三

十五歲,也是約一百七十五公分,體重近九十公斤,非常壯碩;他是H上校軍校的學弟,兩人分屬

不同單位,原不認識。

上月初某晚,H上校和十多名同袍,以及同學、學弟飲酒作樂,喝到晚上十時許結束,因H上

校有幾分酒意,他的同學便要T少校護送學長回營。沒想到回寢室後,H上校先對T少校強行摟抱

,還要求幫他手淫,雖然T少校以「沒這習慣」為由拒絕,卻遭大聲斥責,T被迫就範,幫H上校

手淫、口交直到射精。

上校事後表示後悔 T少校接受《蘋果》訪問時說,「從沒遇過這種事,當時嚇傻了!」他說

:「如果我出手反抗,可以把他打成『豬頭』,但這樣做,搞不好會『暴行犯上』惹禍上身」,因

為不會有人相信他被男性長官侵犯而反抗。

軍方將領表示,據調查,已婚的H上校事後向上級坦承「當天酒喝多了」,因此產生性衝動,

他很懊惱。對於軍方的處置,T少校表示,他尊重長官決定;他不想再回憶當晚的事,更不希望讓

妻小、家人知道,「以後不要再見到這個人就好」。

天剛破曉,東方出現一道熾光,狠狠打在昨夜酗酒人的臉上,我看著報紙滿臉的憔悴失落,早

知如此何必當初。是兩情相悅也好!是酒後亂性也罷!割袍斷袖的戲碼猶原上映著,只是這種代價

未免過高,大好前程終致毀於一旦,只因一時的酒後亂性,葬送個人大好前程,真是得不償失。我

深自慶幸當初我的選擇離開旅長是對的。睜開惺忪的雙眼,摸摸雙頰上鬍渣鬚根,旅長與我的最後

一夜,激情過後灑落一地的雪白,前途卻是各自一片光明美好。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