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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小姐你好漂亮》上

《这位小姐你好漂亮》上

作者:sandleoleo

追求伪娘反被压。高贵冷艳伪娘攻X作死YD受

01

好、好漂亮……

黑色的自然长发,穿着遮盖到膝盖的黑色风衣,没有显现诱人的曲线,却给人无限遐想。包裹着纯黑丝袜的腿又长又直,虽然未穿高跟鞋,但也有至少一米七五以上的高挑身高……干脆的下巴弧度,上了浓妆的脸上面无表情,眉毛轻轻翘起来,像是极其不耐烦的样子。值得一提的是她的那双眼睛,眼角往上翘,眼神也冷冷淡淡的,光是看一眼,似乎都要被那深邃的眸光吸了进去。

冷艳美女……彬彬的口水都要下来了。

“咳,咳咳。”

彬彬低声咳嗽几声,看了看四周——喝酒的喝酒,逗笑的逗笑,似乎完全没有人发现这个完全有模特身材和脸蛋的美女走进了这家酒吧。报着“既然没人要那么我要啰?”的想法,彬彬举着杯白开水就一溜小跑到了美人的座位前,笑嘻嘻地搭讪道:“这位小姐你好漂亮。要喝酒吗?”

美人头也不抬,低头玩着手机:“不用,走开。”

哇——声音也这么冷淡,还带了点男性才有的磁性……语气有着淡淡的不屑和高傲……

彬彬丝毫没有被断然拒绝的气馁,反倒是越缠越勇地一屁股坐在了美人身边的小沙发上,“那个啊,以前都没碰到过你,你叫什么名字?我是彬彬……”

美人这回抬了头,冷淡的眼神从上到下把彬彬扫了一通,让彬彬都觉得背后凉津津的才把目光收回,“成年了吗?”

彬彬一噎:“当然!我就是我们市大学的!”

对方露出一种“哦——”的表情。

什么意思,瞧不起大学生吗!彬彬怒在心底,可是一看那张让人热血沸腾充满征服欲望的冷艳漂亮的脸蛋,心里什么怒气都消之不见——这是为啥?难道自己是颜控?彬彬砸吧着嘴。

美人手机响了。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敲了敲,还是当着彬彬的面接了电话——“嗯,是我。高棱。分手?”说在这里,美人顿了顿,才笑了出来,“我知道了,哦…嗯……”她和手机那边没聊两句就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对着听到“分手”后满脸兴奋的彬彬挑了挑眉毛,啧了一声,“我没伴了。”

彬彬的双眼“叮”得亮起。

美人低头看了看时间:“走吧,去酒店。”

啥?去酒店?!卧槽现在的女生都这么开放吗?果然还是来酒吧没错吧——!彬彬的脑袋轰得烧起来了,低头把一杯水喝了个干干净净,抬头就又忐忑又紧张地屁颠屁颠跟上了。

》》》

美人就在酒吧对面找了家快捷酒店,还没等彬彬反应过来,就干脆地付了钱。在上楼的电梯里搂着彬彬就亲了起来——彬彬整个人都快不好了。从来没见过这么霸气的妹子……呃,虽然被惊吓了,但男子气概不能丢。别说,和对方亲吻的滋味确实美妙无比,没有唇彩的刺激味道,和本人一样淡淡的带有隐隐约约的烟香。只是……

你实在是太霸气了吧。

被压在电梯墙壁上的彬彬有些黑线。想反压回去,却发现手臂被对方摁住,连挣都挣不开:这力气怎么这么大?

美人一边又亲又啃舔着彬彬的嘴唇,一边漫不经心道:“我叫高棱。棱角的棱。”

哦…怎么写来着……对了,这好像不像一个女性名啊……

高棱几乎是托着彬彬进的房间。把彬彬往大床上一扔,似乎嫌弃快捷酒店的装修一般犹豫了几秒,才俯身踢开鞋子爬上去。

这边的彬彬已经有些迷糊了,虽然觉得顺序有点不对,但这样野蛮又冷淡的对方更加让他兴奋。哦哦,美人低着头亲着自己的锁骨,舔着自己的乳首——喂?舔那种地方不要紧吗?不过还确实挺舒服的,从未有人碰触过的敏感地方似乎都挺立起来。彬彬半睁着眼,垂馋欲滴地盯着高棱被风衣紧紧裹住的胸,伸手摸了摸。

……硬的。

……平的。

高棱正满脸不耐烦地解开彬彬的裤子,发现对方的动作后,更是抬眼狠狠一盯,愣是让彬彬已经兴奋起来半勃的下身软了些许——啊,妹子,你是平胸吗…呜平胸也别这么看人啊!我不怪你的!

高棱收回眼神,低头扒开对方的内裤,对着微微勃起的家伙仔细观察了一番(那仿佛看着待宰猪羊的眼神让彬彬彻底软了),才满意地伸手轻轻蹭了蹭。彬彬发现对方的手也不像普通女孩那样细嫩白皙,虽然手指修长、指甲也十分圆润干净,但却能够看到骨架,手心还带着薄薄的茧——

卧槽!你别说!还真TM爽!

到底是年轻。彬彬的下身很快被对方的撸动而刺激得站立起来,舒爽的从喉咙口“啊——”了一声。

高棱一边老道地刺激着青年的阴囊、柱身,甚至是前端的小孔,漫不经心地磨磨蹭蹭地撸动着、挑逗着,眉眼间似乎却丝毫没有在为别人服务的样子,反而是不耐烦到了极点,斜眼看了享受的彬彬许久,才忍不住开口:“润滑液呢?”

彬彬一惊,差点咬到舌头:“这、这个……没有啊……”

高棱的脸又冷了几分,准备伸手拿酒店床头柜上的润滑液:“你有过男友吧?自己润滑好了。”

男友?没听错?是女友吧?

自己润滑是啥……?看样子不像是对方要做的事……自诩看了AV快十年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的彬彬有些糊涂。

高棱见对方愣在那里,干脆就停下了手活,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床上的彬彬,不满地啧啧出声:“你真没听说过我?你到酒吧多长时间了?”

“……呃,那什么,今天,是第一次来那酒吧。”

高棱的眉毛都快挑到天上了,他像是忍耐到了极限快要崩溃似的喘了几大口气,那凉冰冰的眼神快把彬彬吓呆了。不过哪怕是这么生气的样子,高棱还是没有甩手走人,只是深吸了几口气,继续为青年服务起来。

手指草草地抚摸着那明显还略显青涩的家伙,只是比起刚才来说更加彰显了手的主人情绪不佳。连细微的挑逗都不肯施舍,完全就是专门刺激敏感点,哪里隐蔽哪里摩擦,磨蹭累了还停手休息会儿,把蓄势待发的彬彬和他的小伙伴急的够呛。

这边彬彬不知所以,但却只明白自己爽的出奇——明明都是撸,怎么别人帮忙撸就比自己动手爽多了呢?这个妹子虽然性格高傲了点冷淡了点,但是耐得住人家长得好啊,一个这么漂亮的美人帮你做手活儿,心理满足也是很棒的嘛……

这场滑稽的对台戏,终于在高棱磨磨蹭蹭满脸不耐烦的抚慰和彬彬满心惶恐奈何下半身情欲的爆发下,结束了。

彬彬顺利得到了高潮连手指都不想抬起来,这边高棱却下床、穿鞋,风风火火地推门就走。

在房间里的彬彬茫然不知所措的时候,门外的“高贵冷艳美人”才深呼一口气,闭上眼睛掩下暴躁的情绪,开口,却是低沉沙哑的男人声音:“艹,差点被发现。”

LZ想要写肉肉…写肉肉……剧情好难QAQ

另外这文的攻就是高冷加中二的渣攻一枚,受也是欢脱不要脸还常常作死,完全是LZ的恶趣味所在_(:зゝ∠)_ ~

02

高棱从来没觉得自己有这么倒霉过。

他有一定程度的异装癖,这是在六七岁刚懂事的时候就发现了的,但在平时和普通人也没什么不同。只是在女装癖的同时,他也坚持自己是纯1——这个原则让圈里许多人啧啧称奇,甚至有不少人为了图个新鲜才与他交往。高棱不怎么在意这种事,既然交往了就为对方“守身如玉”,分手就立马回归漂泊本性。毕竟还有一大波gay和他一样不打算找个稳定的伴,这么逍遥下去,挺好。

只是……

好友甲在电话那边咋咋呼呼:“天啊,你昨晚竟然与一个青年419未遂……看不出来啊啧啧啧。”

好友乙则向来雷厉风行,紧接着发来言简意赅的短信:“你昨晚强暴一个大学生直男未遂?”

昨晚刚刚分手的小男友也赶忙打电话来,语气里不无透露着踌躇和愧疚:“听说你强暴了一个小男孩还失败了……呃,和我有关系吗?对不起啊亲爱的,我也没想到分手会对你造成这样的影响……”

所谓三人成虎,最后流传到酒吧大众的口中已经变成了——那个女装癖高棱强行与一个倍儿直的未成年纯洁少年发生了关系!幸好只是未遂,丧心病狂呀!

大家怎么知道的呢,是因为那位纯洁少年四处在打听你这个女装癖的下落,更加丧心病狂了!

高棱头痛地揉了揉太阳穴,满心焦躁地驾车、回家、换衣服。作为一个脾气差劲高贵冷艳,异装癖中级、洁癖中级、强迫症中级略带完美主义的无可救药的患者来说,他爱面子也爱里子,这次大众的谣言让他心情很是暴躁。

对于他来说,缓解暴躁情绪最好的方法就是换上女装。

虽然高棱长得高骨架大,不算是适合女装的好人选。但恰在他的一身气质,作为男性来说过为冷厉自大了点,但若是换上女装却能够柔和些许。才只是十一月,天已黑的快了。高棱随意吃了点东西,就穿着大衣,匆匆地赶到平日常去的酒吧。

刚进了酒吧门,他就一眼看见了昨晚耍了个大乌龙、明明是直男还特地跑来gay吧的家伙被人群围在中间。高棱眉毛挑了挑,刚没迈出去两步,就听见那家伙人来熟地称兄道弟:“天啊,王哥你说得太对了!啊,对了,我一直想问,为什么这里女人这么少?”

彬彬说了一半,发觉大家神色诡异(在憋笑),一转头,却才发现昨晚给自己撸了一炮就跑走、让自己心心念念的冷艳美人就站在身后,脸上先是起了一层尴尬。

高棱心知这是大家还没告诉青年这儿是什么地方呢,不过看样子,这家伙死也想不到这一茬。这么一想,高棱的挑起的眉毛微微持平,冷声冷气用伪声道:“你可以走了。”

彬彬脸上的尴尬像是被吃了一样,闻言笑嘻嘻地凑过来:“别呀,高棱对吗?你昨晚为什么走了?”

众人默默不语。

高棱:“……”

彬彬笑意更甚,他可不想美人再次逃走:“那什么,吃饭了吗?咱俩聊聊呗?说真的,我一直都很喜欢你……”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高棱莫名觉得烦躁起来,他的伪声并不熟练,自己也不想说太长的句子。头套锢着脑袋,很不舒服,不耐烦地甩了甩头发,“别缠着我,也别到这来。”

这里是你家开的啊?彬彬腹诽,目光却是亮晶晶地跟着高棱甩动的长发游动,跟盯着肉骨头的小狗似的,就差没“汪”一声了。

你TM别看,我是男的。高棱面无表情地想。再看我上了你啊。

只可惜高棱的心声彬彬听不到,自然也理解不了对方“让这个直男该去哪儿去哪儿”的想法,只知道这样冷淡霸气气场绝佳的美人简直是招人恨又招人爱。所谓烈女怕缠郎,自己缠着缠着对方总归能够答应吧?

终于在旁边围观的众人中被推推搡搡出来一个代表,正是咋咋呼呼的好友甲,将高棱推到一边咬耳朵:“你听我说,虽然你又渣又没下限,但是直男呢还是不能够惹的,做人呢,最重要的是开心——啊不对,我是说,你好好和那小子讲明白好不?跟他说你是男的不就行了吗?”

我能说我早说了,看这直男就是个难惹又麻烦的货,告诉他自己是男人还不如直接以女人的身份拒绝容易呢。高棱听得满脸不耐烦,低声用男声回答:“我哪里招惹他了?”

好友甲大吃一惊:“是他自己说的你一来酒吧就冲他抛媚眼后来还特地说自己没伴了勾引他,还在对面的酒店里亲亲啃啃……”

高棱侧头看了站在人群中和人嘻嘻哈哈自来熟的青年一眼,牙齿咬得咯咯响。

好友甲清楚高棱睚眦必报的破性格,立马闭嘴不再说话。只可惜这时候再闭嘴为时已晚,高棱回想起今天一天在公司接到的无数八卦电话短信、众人的流言蜚语,还有自己误把直男压上床的光荣事迹曝光,已经气得牙痒痒。

高棱迈着稳稳当当的步子,走到青年面前,笑了笑:“来来来,跟我出去一趟。”

青年被一个微笑迷得七荤八素,跟着就走了。

酒吧位于靠近市中心的酒吧一条街。但后门小巷依旧是冷冷清清,垃圾袋遍地是,垃圾桶里还有野猫两三只。彬彬被对方拉到这儿来,除了一头雾水还是一头雾水,只有问:“怎么了啊?”

高棱漫不经心地站定,“我问你个问题,你喜欢我吗?有多喜欢?”

彬彬可没发现对方看似普通的语气下暗含的怒气。只知道一个冷艳美人在疏朗的月光下,长发飘飘,身材高挑,睫毛投下了淡淡的一层阴影——漂亮啊,真漂亮。彬彬口水都要下来了,闻言更是忙点头:“虽然我们只认识一天,但是我可喜欢你了,不得不说,你真漂亮…啊!!”

膝盖被直接踹了一脚。

高棱踹了一脚不解气,按捺着自己还是女装的身份,只有再踢几下:“走吧,我不喜欢你。”

彬彬痛得哇哇大叫:“为什么?!”

“看你不顺眼。”

彬彬捂着膝盖眼泪都快下来了,对着转身就走的“冷艳美人”毫无骨气地大喊:“我不管!我我我痛得要死了……再不包扎就要死了……谁来送我医院一趟啊啊啊——”要比无赖谁怕谁,彬彬捂着腿在地上就打起滚来。怎么着对方也会停下脚步吧?彬彬对自己这个想法沾沾自喜,抬头一看,安静的后巷除了他之外空无一人。

彬彬摸了摸鼻子,自个儿站起来走了。

03

彬彬躺在小小的出租屋里,翻来覆去也睡不着。

我一定是被蛊惑了。彬彬握拳,想。

彬彬相信自己一定是标准的外貌协会,说不定还有点被虐倾向。要不然怎么会在一周前被高棱又踢又踹还念念不忘呢?这一周来彬彬天天都去酒吧蹲守,却没有一次发现对方的存在,这让他很是苦恼。不过唯一的好处,大概就是从大家的嘴里套出了话——

“高棱啊,你还是不要接近比较好。”

“高棱性格太糟糕了,我劝你尽早走吧,对了这里也不适合学生来。”

“高棱?…呃,我好像和他交往过一段时间……”

得到的答案五花八门,大部分都是劝彬彬放弃的。反正五个人里就会有两个人是美人的前男友,这点让彬彬万分恼火,就连对于大家明显不是针对一个“冷艳漂亮美女”的口气也毫不在意。

啊……那双深邃的、冷淡的眼睛,好像永远都漫不经心,带着些许不屑,光是看一眼就让人浑身发烫。再想想她的长发、高挑的身材,什么?你说平胸?平胸也无妨啊。再想想那双手,修长白皙的手指,带了薄薄的茧,在自己的性器上撸动着、逗弄着,磨磨蹭蹭地高傲地为自己服务,就连前端的小孔都轻轻抠弄,爽得神经都紧绷起来……

彬彬喘了口粗气,眼睛却亮亮的。

他手机里有对方的号码,是向别人死缠烂打抢来的。本来还打算等关系缓和了再慢慢联系,但他现在已经忍不住了——这是从小要啥得啥被宠出来的毛病。他现在无比想要见见那位长相漂亮性格冷淡的特别美人,要是自己能够永远拥有她、亲吻她、上了她,那更是再好不过。

彬彬果断地拨打了那个号码,响了差不多有五六下,那边才慢吞吞地接了,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喂?”

一脑袋的占有欲征服欲我想拥有她什么的瞬间碎成了渣渣。

彬彬怒从心中来,沉声道:“你谁呀!”

那边的男人似乎有些不满,“啧”了一声:“你谁?哪来的我号码?”

难道是打错了?彬彬心中有些许疑惑,但输人不输阵,声音抬高了反击回去:“你不是高棱吗?”

那边沉默了一会,才冒出来一个自己熟悉的女声,“彬彬?”

卧槽,果然吧,在和男人在一起呢。彬彬险些咬碎一口牙,像只年轻的雄狮气势汹汹地在房间里转悠了两圈,“你在哪儿呢?”

刚出口,彬彬就明白自己语气不大对。果然,被他满是怒意的语气刺激到的高棱声音也微微抬高了,圆润的女性嗓音里带上了更多的男性才有的磁性,沙哑的嗓音已经不再圆润柔和,像是十分生气的样子:“啧,你怎么管那么多?关你什么事啊?唔——你听我说,你这直男真是又麻烦又难惹,每天都在打听我是吧?我……”

……直男?

电话那边碎碎念一般说个没完,彬彬本来还挺认真地听着,听到后面发现对方已经开始讲今天中午吃了什么,这才觉得有点不妙起来——高棱原本的声音低低的、圆润的,但现在却沙哑无比,虽然还是可以听得出原本的声线,却像是故意哑了嗓子一般,连话都听不清楚。虽然语气似乎很很正常,但明显的钱也不搭后语起来。

彬彬握着手机:“你在哪儿?”

“XX路……”

那不是小区外面那条路吗?彬彬想都没想,拿了串钥匙就跑下去了。

已经是九点的黑夜。初冬的夜晚已经带了点瑟瑟的寒冷,马路过了繁忙期,只有几辆车急驶而过。只是有一辆黑色的轿车歪七扭八地停在路边,引起几声鸣笛。彬彬汗都快下来了,跑到车边,从开着的车窗发现了独自坐在驾驶座上的高棱——左看看右看看,也没有发现刚才电话里的男人。

彬彬心有疑惑,却立马发觉车里的高棱状态不太对——长发乱乱的散着(头套快掉了),脸色白皙的不正常,眼角泛着胭脂般的红色。而那双极其漂亮的、冷淡的眼睛却快要阖上了,睫毛在脸上打出了阴影,像是睡着了一般,竟然有点楚楚可怜的味道。已经是这么冷的天气,只穿着薄薄的毛衣裙,冷风一吹,眼皮也一抖。虽然知道对方睁开眼大概就会回归到那冷漠的模样,但仅仅是这么短暂的“柔弱”也让彬彬顿时口干舌燥。车厢内甚至还弥漫着淡淡的酒味,被风一吹就散了。

像是喝醉了的样子啊——难道自己今天没去酒吧,对方就偏偏今天去了?真可惜。

不过,我是不是可以把她带回家呢?

脑袋里一冒出这样的想法,彬彬赶忙咳嗽几声掩盖自己的心猿意马和无止境的YY。手伸进窗户里摇了摇高棱:“喂?还清醒吗?感觉怎么样?”

高棱眼睛猛地睁开,清醒的冷淡目光却只在彬彬脸上停留了几秒,再次闭上了眼皮,迷迷糊糊道:“带我回你家。”

估计是醉酒的缘故,高棱说话已经是男声了。只是他含糊不清的嗓音和低低的音量掩盖了过去,彬彬还没听清楚,但也明白这是对方的默许,顿时兴奋得可以蹦起来跳斗牛舞。佯装掩饰地咳嗽了几声,绕到车另一边,将驾驶座的车门打开,将车窗一个个摇上去,再把动也不动的高棱扶起来,合上车门。

好、好重……

本来想要“轻轻松松公主抱起了美人回家啪啪啪”的彬彬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

别说公主抱了,就这样被靠着也很吃力的啊……

看起来又瘦又高、完全就是模特身材的高棱怎么会这么重?彬彬呲牙咧嘴地在心底抱怨着,让高棱全身都靠在自己身上,被一点点拖着前进。这个体重,说不定和自己一样吧?彬彬以前也有过一个女友,但那个女孩属于个子小的纤细可爱类型,抱起来就是软软的小小的,纯真到两人止步于亲吻牵手后就草草分手了。也就是他发现对前女友那种女孩完全提不起兴趣,才会转而试着喜欢这种御姐型的……呃,难道属性不同,体重也不同?

彬彬有些苦恼,特别是一转头看见高棱心安理得的表情,更是硬生生在冬夜出了一身汗。走到一半了,才想起来从高棱身上左掏右摸(顺带吃了点小便宜另外发现对方真的是平胸)后拿到了车钥匙,再转回去替对方把车给锁了。

不过说起来,那辆车好像是特地针对男性白领的款式……粗线条如彬彬,转眼就将疑惑抛之脑后。对他来说,如今尽快把美人送到自己家里扑倒之才是真理。

那边彬彬搬运美人累得气喘吁吁大汗淋漓,这边高棱靠在年轻的身体上被拖着走可是一点也不含糊,心安理得地享受着青年的服务。可惜他已经醉了大半,迷迷糊糊的意识里可以感觉有人在扶着自己,但其他的可就不愿多想——算了,恐怕是419对象吧……这次的人力气挺大的嘛。

等彬彬喘着粗气到了家,刚刚打开家门,高棱就好似酒醒了些许一般自发走了进去——好吧,彬彬累瘫在门口了。

这是租来的一间小房子。大概才六十几平的地方,装修也是老式的,虽然只有彬彬一个人住,但幸好还算整洁。半醉半醒的高棱环视了一下,拉了拉身后人的手:“有点脏。”

“啊?哪里脏了我昨天刚——”彬彬刚刚关上门,还没说一半就愣住了:这…这这明显就是男人的声音啊!

高棱毫无自知,拉了拉快要掉下来的头套,皱着眉挑剔道:“啧,有灰。”

这下听得更明显了……

和电话里那个男人的声音一模一样!这TM是什么情况!?

彬彬傻了。

但还没给他明白过来的时间,身前那个“冷艳漂亮的美人”就转过身来,把他往门上一压就欺身上来封住了他的嘴。

“呜——唔唔唔!”

还带着酒气的嘴唇紧紧贴着彬彬的。对方的舌头熟练又老道地舔开他的牙齿,在口腔里逗弄着,一颗颗牙齿都细细舔舐过去。嘴唇之间甚至也在不停地摩擦着,唾液的交换带来了啧啧啧的淫靡水声。高棱有力的攻势让彬彬只觉得自己嘴唇烫得惊人,整个身体都软了下来,被一个亲吻就干脆地缴械投降。

高棱在嘴唇分开的间隙里轻轻笑了:“真甜……”

甜甜甜你个红烧鱼啊!

彬彬自己一肚子惊吓还没说,发觉裤子就已经被人解开了。本来还想踹开对方求给个说法,等到下身被人又摸又撸的时候,除了怒骂下半身思考的自己,真的只顾得上爽得直哼哼唧唧了:“卧槽…你、你你怎么是男人的声音……”

高棱亲着青年软软的耳朵根,一边经验老道地挑逗着青年的阴茎,疑惑道,“我本来就是男人啊……”醉酒后的声音越发的低沉暗哑,带有让人着迷的磁性。很明显,他的下身也挺立起来,呼吸间都带有情色气息。

哦,是男人啊……

怪不得长得那么高,那么死沉,用广受男性好评的车,第二次见面就对自己拳打脚踢……

彬彬小同学想着自己这么十来天的念念不忘、拼命打听的黑历史就快哭了。

有什么比自己带了个美貌无双的妹子回家结果妹子是男的更令人吃惊、更让人绝望?!问题是他现在也像喝多了似的,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昂扬激动的小兄弟,想踹想打,却被醉汉高棱死死压制住。但认输就不是越挫越勇的彬彬了,他一边爽得呜呜咽咽,一边毫不甘心地怒骂,试图一盆冷水把毫无理智的对方浇醒:“你怎么怎么站的起来了?刚才不是还要我扶吗唔、唔啊……那边快点儿唔……还有你TM是男的还女装骗我!人妖!伪娘!变态!”

高棱也怒了,“啪”地往青年的臀部一打,冷冷道:“别吵。”

彬彬毫不畏惧,扯着嗓子:“变态呀!变态强奸民男!这里有个有女装癖喜欢穿女人衣服骗人的死变态!!”

嘭。

彬彬直接被揪着领子固定着手脚重重扔在房间里的硬板床上,痛得彬彬眼泪都快出来了,扭头一看,高棱依旧是冷着脸,只是顶着那张自己最喜欢的表情的高棱,正利落地将黑色丝袜脱下,撩起毛衣裙半脱内裤,一根粗大的昂扬就弹了出来。

彬彬:“……”我还是去死好了。

高棱才不管他去不去死呢,半醉的脑袋只知道今天的床伴聒噪得要死。只是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高棱只有压上去,努力耐心地帮助抚慰青年即将爆发的下身,“润滑液?安全套?”

刚刚看见了一个噩梦般的场景的彬彬紧紧闭着眼睛,自暴自弃:“哪有这种东西啊!”

“啧……”高棱不满地挑起眉毛。

啧你红烧鱼啊啧……高棱的假发还有些许垂到了彬彬脸上,痒痒的,更加提醒了他被男人骗到底的事实。

高棱却不理会彬彬绝望(……)的心理状态,而是费心费力地挑着敏感点。圆润的手指轻轻揉捏着阴囊,又或者是蹭过蘑菇下的缝隙,抠弄顶端的小孔,将流出的前列腺液尽数抹在了柱身上。没有服务多久,年轻的阴茎就这么一颤一颤地射出白浊的精液来。

彬彬哪怕心理再不能够接受,生理上依旧爽得脚趾都紧绷着。但很快,他发现原本半挂在两腿中间的外裤内裤全被男人尽数拉扯下抛在一边,腿直接被分开,高棱沾了点射出来的精水就往股缝中间捅……

“啊啊卧槽你在干吗?!”射精的快感很快被惊惧所掩盖,后穴被轻而易举地插入了一根手指,并且借着一点点精水的润滑,在干涩的小穴里乱捅乱戳……卧槽,会死人的吧!彬彬连动都不敢动,眼睛直瞪瞪地感觉着身体被人侵入的异样感。

……是啊,不仅仅是个死变态,还是个死基佬呢。

彬彬绝望地看着依旧是面无表情的高棱,对着这张自己念念不忘的“漂亮”脸蛋,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他是知道基佬间是怎么做那些事的。因为从小就是个调皮捣蛋天不怕地不怕的熊孩子一枚,在青春期的时候他甚至还因为好奇而特地观摩了同志的某些影片——俗称GV。好友遍地是的他总也能够听到有关这类群体的荤段子、八卦……他还曾经对基佬靠菊花XXOO的事情狠狠吐槽过——只是,听说是听过了,了解也知道些许,哪有真正遇见过?

高棱伸进了三根手指,借着精水扩张了几下,还十分体贴地在内壁搜刮了一圈寻找了一下前列腺的所在位置——只是这个举动让从未经历过这种事的彬彬差点破口大骂起来:卧槽,你也不怕刮到屎!很显然,高棱没有找到对方的G点所在,但你怎么能够要求一个醉呼呼的人有思考能力可言呢?对于他来说,他已经完成了日常的前戏工作,现在需要的就是——

“卧槽啊啊啊!!你TM出去!操这么大一根你就这么塞进来了吗吗吗吗?!!”

彬彬觉得自己整个后穴都被塞满了,疼,是憋闷闷的疼,如果要以他一个直男(……)的方面来说,就是便秘一般的胀痛。特别是男人的那根玩意儿还又硬又粗,滚烫烫的就这么毫无技巧地硬邦邦塞进来了,除了想要夹断男人外就只有想要夹断男人了。

高棱像是极其满足一样“呼”的一声。

彬彬盯着高棱的脸看了一会,绝望地把目光硬是挪开了:这种时候还颜控,自己简直是外貌协会的骨干小标兵,需要奖励一朵小红花。

这边彬彬在疼得憋屈,高棱却开始律动起来了。粗大的阴茎在温暖的小穴里横冲直撞,显然把技巧什么的忘了个精光,只知道紧紧固定住青年的腰胯部位,狠狠地冲撞着。

彬彬已经骂不出声儿了,整个人都被男人的撞击而仿佛是大海中不断沉浮的小船,只有搂住男人的脖子——也顾不上这个动作是多么的女性化了。他此刻细碎的喘息完全不带有快感,而是被男人硬逼出来的求饶:“我求你了慢点好吗…唔啊啊……慢点……嘶痛死了!慢点!”

高棱仿佛听见了一般停下了动作,低头看了看脸色发白的青年,不知怎么地俯下身去亲了亲,带着酒气:“哦……”

哦你妹啊。有本事你停啊。

彬彬恍恍惚惚地发觉男人动了动下身的肉棒,改变着角度在穴壁摩擦起来——像是触碰到了什么糟糕的开关一样,一股细碎的电流从后穴猛地窜出,极其特别的快感让彬彬“啊”的低呼出声。

“原来是这儿……”高棱低语道。

还未让彬彬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男人立马抽插起来。每一次抽送都会让蘑菇顶撞在那一点上,在野兽般的残忍碾磨下,那可怜的地方甚至分泌出了前列腺液,强烈的快感到来的同时,小穴也紧紧包裹着不断抽送进出的男根,像是贪吃的小嘴一样尽全力吸吮着男人的阴茎,发出了咕嗤咕嗤的淫荡声响。

卧槽…竟然出水了……彬彬被这个认知雷得不行,但疯狂涌上来的快感让他一切的抱怨和斥责都变成了甜腻的喘息,小小的出租屋内,空气也似乎被点燃了一般带有了淫靡的气氛。

男人醉酒后毫无理智可言的撞击不仅仅是让彬彬爽得说不出话,也让男人自己爽得低喘,在阴囊撞击臀肉的啪啪声响下,高棱甚至轻轻地、以调情一般的力气拍打着青年的臀肉:“啧,夹紧点。”

竟然连做的时候都这么颐指气使……彬彬怒得睁眼,却发现男人的假发乱乱地散着披在肩头,身上还穿着女士最大号的灰色的毛衣裙,面容精致得本就不像男人拥有的,然而那双眼睛——漂亮的眼睛,眼角上翘,深邃的漆黑眸子里也带上了些许情欲所在,不再像是平时那样冷冰冰的毫无生气,光是眼神相互碰触就浑身发热。

彬彬没由来地有一种满足感。

虽然过了一会他才想起来:喝醉酒的男人,很长时间才会射精……

04

高棱眨了眨眼,再次确认他起床的方式没有错误。

躺在又窄又小的单人硬板床上,宿醉后的脑袋针扎似的疼,环视四周,是一个脏乱差(……)的小房间。一扭头,一个青年像猫似的可怜地缩成一团,大腿横跨在自己腰上,连清浅的呼吸都打在了脖颈处,痒痒的。低头一看,自己还穿着昨晚去酒吧的灰色毛衣裙——只是下半身的内裤和为了遮掩腿部线条的丝袜很显然不翼而飞。

脑袋下面枕了个毛茸茸的东西,费力地拉扯干净,发现是自己的假发。

高棱:“……”

高棱坐起身来,仔细观察了一下缩成一团的青年:嘴唇红肿着,上衣凌乱,下身也光溜溜的,股间沾着诡异的干涸后的白浊痕迹……操,酒后乱性。高棱头痛起来,特别是当这位睡得又香又熟的青年还是自己躲了一周的麻烦直男时,他已经连扯开嘴角应对的心情都没有了。

似乎射在里面了……高棱摸了摸彬彬的额头,果不其然有点轻微的发烧症状。

彬彬似乎被折腾醒了,半睁开眼睛看了看他,像是不可置信一般再闭上,“你你你……”

高棱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我我我?”

彬彬嗓子都有点哑了,却仍然不服输地怒骂:“你你你个变态!死人妖!你这是强奸!你竟然穿女装骗人!”

“我叫你走开的吧。”高棱有些不满,起身在地上找到了黑色丝袜、底裤、鞋……呃,丝袜上沾了一些精水,估计是脱得太急还撕扯破了一点,怎么看都不能穿了。高棱先穿了底裤才觉得舒服了一点,只是对目前的状况有些头痛,如果没有厚丝袜挡住腿的话,那么明显的男性线条就会暴露无遗。

彬彬努力抬起头看着高棱的动作,不由在心底叹气——摘下头套的高棱没有长发遮挡脸颊,下颚的弧度显得更加凌厉了。在女装时显得精致的脸换在男人的身上,反而显得气场很足。依旧是漂亮的五官,眼神也似乎更加冷淡了……虽然自己脑内的美人突然变成了明显的男人,自己却仍旧无法抵抗对方的气质。

颜控毁一生啊。彬彬摇头叹气,干巴巴地道:“那什么……你可以先穿我的衣服,就在那张椅子上的。鞋,那里有外用的拖鞋……”

拖鞋……高棱眉毛跳了跳,转身拿起椅子上搭着的劣质T恤和长裤,嫌弃般地展平甩了甩,犹豫了有好几秒,才脱下毛衣裙,换了上去。

很显然,虽然高棱有一定的异装癖,但上身的肌肉线条依旧是精壮又完美,虽然没有大块的肌肉,但白皙的肌肤、流畅的腰身线条依然让人垂馋欲滴……特别是在换上了男装后,虽然彬彬的衣服裤子都小了一码,紧紧的包在高棱身上,却显得越发干脆利落起来。比起女装时把全身都遮掩的一点都不露,这样简单的服装显得更加容易接近一点。

停停停!

彬彬拼命刹住波涛汹涌的脑细胞,晃了晃晕乎乎的脑袋,努力把表情扳正:“你TM昨晚为、为什么……”说了一半他才顿了顿,总不能说为什么强奸我吧,可是一看高棱似笑非笑的表情,脸不红心不跳地道:“为什么会犯那么严重的卑劣的可恶的错误!我从小到大活了二十几年喜欢的都是女性——喂喂?你去哪儿?”

高棱从毛衣裙的隐蔽小口袋里找到了车钥匙和几十块零钱,朝彬彬耀武扬威一般晃了晃,穿了鞋慢悠悠地走了。

彬彬瞪着眼睛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半天,气得翻了个白眼,半响才憋出来一个字:“操……”

这边高棱凭借着隐隐约约的印象,在那条繁忙的上班高峰路段来来回回走了不下五遍,死也没发现自己那辆车的半点痕迹,只有一个环卫工人老大爷瞧了瞧他:“来找车的吧?黑的那辆?今儿早上给交警拖走了。”告诉了还不够,上上下下打量着高棱,暗自嘀咕:“这小伙子干啥了,没事做把车停主要干道上……”

高棱差点没抓狂:他手机钱包全在车上呢!当然,高棱的表面是不会显露出半点“啊啊啊我车被拖了啊手机钱包还在车上啊我没法请假没法回家谁来救救我”情绪的,只有冷着张脸去小区旁边的药房买了点退烧药,再回了彬彬的家:门都没锁,轻轻一推就进去了,那个麻烦的直男小青年趴在床上睡得倍儿香。

高棱从早上以来的一肚子怒气差点迁怒到彬彬身上,忍了半天,他觉得自己还是小题大做了——你看,对方都没有多在意,你一直这么负责任的给谁看呢?高棱把退烧药取出来两片,凉了一杯开水放彬彬床头,走到小小的客厅里发现了几张满是涂鸦草稿的白纸,挑了张没怎么动过的,拿着笔开始写便条:

“对不起。”

……太蠢,划掉。

“我昨晚喝醉了。痛吗。”

……还是挺蠢,划掉。

“药在床头不想死就快吃,以后别来找我。”

这个好像不错。

高棱摸了摸下巴,悠哉哉地将纸片扔在彬彬的脸上。一转身发现这破屋子连个固定电话都没有,无奈,下楼去小超市里借用了老板的电话(老板怀疑眼神若干),最终还是好友甲翘班来接他去拿车——当然,顺便看一看高棱落魄的惨样。

家家有惨事。这边彬彬被脸上压着的纸片给憋醒,不爽地掏下来朝着最明显清晰的字迹砸吧砸吧嘴,伸手拿了旁边的水和药吃了,然后环顾四周——屁股底下毛茸茸黑溜溜的假发一顶,地板上散落着女士毛衣裙一条,被撕破沾有诡异液体的丝袜一条,女士(超大码)靴子一双……再加上房间里隐隐约约弥漫着的淫靡味道,说是一地狼藉也不为过。

彬彬眨巴眨巴眼,瞬间想起了昨晚男人野兽般的撞击,后穴带来的奇妙感受,疼痛过后的快感……不过很显然,疼痛过后的快感依然会转为疼痛,挪动了一下充满不适感的屁股,彬彬仔细辨认着纸上被划去的字迹。

沉默半响,彬彬的嘴唇间毫无新意地蹦出了一个字:“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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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刚刚经历过女神变男人、惨遭死基佬强暴等等事,但彬彬如果为了这点小事要死要活纠结万分就不是常常作死毫无节操的粗线条彬彬了。痛过一两天,彬彬依旧活蹦乱跳,甚至比以往蹦得以往更欢——爽都爽过了还能立牌坊吗?男人本就是无节操的生物。只是做一回而已,他坚信自己仍然是异性恋,至少他看到黄色论坛里袒胸露乳白大腿的妹子们依然会兴奋。

当然,更多时候是想着高棱女装时那张冷淡而又漂亮的脸就会不由自主地硬了。

想想那天晚上啊,高棱连做爱都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眼睛斜着瞥你,像是满不在乎一样。可是细细看,那双深邃的黑眼睛里透露着的情动、兴奋,快到高潮时的步步紧逼、掠夺撕咬的狠戾……昂扬的下身每一次都挺到了最深处,到了快感濒临最高点的时候,从他喉咙深处传来叹息一般的呻吟——妈蛋,成就感怎么会没有?

好吧说白了就是彬彬对高棱那张脸(无论男装女装)下不去手,只要见到高棱骨头都酥了。

不要脸啊不要脸。彬彬摇头晃脑地批判自己,依然坚定地驻守在遇到高棱的那家酒吧里。酒吧的东西贵到令人咂舌,他就只有忍痛花费自己的零花钱,平时在学校中午就啃白馒头——但显然,他从小到大的好人缘在这里也能够体现,三天两头就可以蹭到一杯免费酒水什么的,还外带听听八卦。

虽然再怎么下不了手,他也是吃亏了,怎么也要想尽办法在高棱身上讨回来才是。

高棱的好友甲早已与彬彬称兄道弟,互相揽着肩膀,醉醺醺道:“高棱啊,就是心太死,只要有人要与他交往都一律答应,在交往过程中呢,竟然还为对方守身如玉哈哈哈哈……”

彬彬眼睛亮了亮:“真的?”

嘿嘿嘿玩弄你的感情让你深深爱上我再一脚踹了你!虽然狗血,但经不住人家有效啊。

“真的,真的,我怎么会骗你呢。”好友甲虎起脸,“全市的小0不说一半怎么着也有三分之一和他有过一段儿吧。”为了看看这个即是伪娘还是纯1的奇葩存在,甚至还有外市的人跑来“观光”,当然,没有几个是真心的就是了。

彬彬的傻笑顿了顿,切了一声偏过头。

卧槽,你不会有病吧。彬彬恶狠狠地腹诽。

好友甲嘿嘿嘿地笑个不停,甚是诡异:“可惜都被他吓跑了嘿嘿嘿后来都归我了嘿嘿嘿……”

彬彬:“……”

想想也是,高棱脾气糟糕对人冷淡,如果不是自己这样的外貌协会+抖M心态谁要你哟。彬彬暗叹,耳朵却敏锐的捕捉到了一个消息——“不过呢,下周就是高棱生日了,趴体又来啦!”

彬彬一扭头,撒开好友甲的手,一蹦一跳向正在讨论的众人,“什么情况?!”

“呃……”那人显然听闻这个“与高棱419未遂据说与醉酒高棱住过一晚暗恋之情感动天地的小直男”,面露难色,最终在彬彬呲牙咧嘴的威胁下开了口:“这个呢,高棱是酒吧刚开张的时候就来的,所以很多人知道他……呃,他每年生日都有聚会的,不过不是他办,是我们借着名义聚一聚——”

彬彬紧逼一步:“参加有要求吗?”

“有、有…邀请函……”

彬彬眨了眨眼睛。那人哆哆嗦嗦地从口袋掏出一张空白的:“这张我没用你就拿去吧……”

彬彬接过来翻来覆去的检查——呃,粗劣的广告纸张,上面除了写了地址外没有别的东西。至于地址,竟然是本市的一个小的观光景点,L湖那儿。啧啧啧,湖光山色,郁郁葱葱的树林……就在那儿,开始报复什么的,嘿嘿嘿。彬彬小心翼翼地把那张破纸片放入口袋保存好,昂首挺胸地回家去了。

存钱,准备“生日礼物”。

05

众所周知,W市有一个伪娘叫高棱,他前男友很多。

彬彬苦逼地蹲在圆桌旁边咬着小笼包。

与其说是高棱的生日趴体,不如说单纯是交友性质的单纯聚会。主办人很是豪爽地包下了L湖旁的一家茶楼临时改成聚会现场,虽然还仅仅是傍晚,已经是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当然,打死他也不信这些全部是高棱的朋友,甚至有些是带着皱巴巴的临时拿来的邀请函,满脸惊愕:什么?是高棱的生日?高棱谁?又或者是有些专门活跃气氛的家伙一边与人家喝酒,一边激情洋溢道:来!为王某某的成年生日祝福!诶?哪里不对?

至于这场交友聚会名义上的主人公,一下午了连影都没见到一个。

好友甲在会场溜了一圈,回来见彬彬把一桌的小笼包面不改色地吃完了,忙道:“别别别!你也不怕撑吗?”

彬彬抬了抬眼睛:“干嘛?”茶楼除了中式小点心外就别无他物,他一下午吃得反胃还没见到正主,把原本怀抱一腔热情的彬彬彻底浇了盆冷水。

好友甲扯了扯嘴角:“你可以认识认识别人啊……啊,我来指给你看,那个那个,是高棱最近的前男友,就是几周前的那个。”也就是和你419未遂的那天晚上。好友甲心说。他显然知道了彬彬明白高棱是男人的事实——实际上更加让他觉得不可置信的,是彬彬明白后还继续对高棱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

彬彬看了一眼,满心不甘心:啧,娘炮。

好友甲又指了指旁边:“那位呢,是历史上和高棱交往最久的,有三个月呢!”

彬彬再看了一眼,却没再在心底腹诽了,而是把心中的疑问抛出来:“为什么他都交往那么短时间?”

“啊,因为高棱实在太奇葩了。”

“……”

“你想想如果你的男友常常扮成女孩子的样子还对你爱搭不理又霸道又任性连听你说话都嫌麻烦的话会怎样?”

“……”

“幸好高棱长得还行,不然早就会被人道毁灭的吧。”

是啊,幸好长得还行。彬彬腹诽,如果不是长得还行、气场对自己胃口,第一次就让自己爽歪歪……好吧如果没有这些优点(……),谁理你啊。

“对了。”好友甲低头看了看彬彬怀里的盒子,好奇道:“这是什么?礼物?”

哼哼哼,我集中了这个月的所有零花钱准备的特别礼物。彬彬在心底冷笑。瞧瞧这漂亮的粉色礼物盒,漂亮、精致,小小的蓝色蝴蝶结高贵典雅,整个盒子抱在怀里又轻又小,绝对是高端大气上档次!一对比,别人的礼物都弱爆了!正在沾沾自喜以及幻想高棱收到礼物后的表情的彬彬,发觉茶楼的入口处有喧哗声——趴在楼梯上往下一看,这不就是高棱吗!

正准备问问是什么礼物的好友甲,一眨眼就看见彬彬一溜烟地跑下去了。

这边彬彬一边下楼一边看着高棱礼貌地向各位打招呼,心脏都快跳到嗓子眼了——今天的高棱没有穿女装,显然也不会穿自己给的那种t恤长裤,而是一身正装。合身的休闲西装更加显出了他的长腿窄腰,让人垂馋欲滴的身材简直像是杂志封面走下来的一样。利落干脆的短发衬得他越发帅气,漂亮的五官,还有那双深黑色的眼睛,显露出了些许得体的柔和。

……操,颜控没有尊严。彬彬一边狠狠唾弃自己,一边屁颠颠地跑下去——“高棱——!”

每个熟知并且暗自感叹高棱今晚心情真好的人都顿住了一两秒。

高棱的拳头都攥紧了,却碍于面子只是冷淡地看着他,“怎么了?”

“生日快乐!”彬彬笑嘻嘻地凑到高棱面前,近到都可以细细观察对方的皮肤,“我给你送礼物了!”说完,还特地将怀里那个包装精致的礼品盒拿了出来。

众人松了一口气:原来是送礼物的。忙劝高棱赶紧打开。

高棱的眼皮不自然地跳了跳。压下那层不详的预感,他接过礼品盒,缓慢地拆开蝴蝶结,轻轻将礼品盒的盖子打开——这小子应该不会送那种打开后跳出一个拳头的劣质恶作剧吧?

显然,高棱你想太多啦。

粉红色的小小情趣跳蛋两只,安全套五连包,还附带薄荷润滑液一套哦。

↑就是这么简单!彬彬在心底差点笑到拍桌,很显然,现实中他也笑出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样啊哈哈哈哈哈!!有没有好牛逼哈哈哈哈哈哈!!”

高棱:“……”

众人:“……”

刚刚赶到的好友甲看到这,冷汗都快掉下来了。

他前面说什么来着,说因为高棱脾气太差所以万年被甩——重点不是万年被甩,是脾气差啊好吗!什么洁癖强迫症到了高棱那儿都是翻倍的有,爱面子爱形象什么的都是绝对的有!要是讨厌一个人了,那可真是咬着牙咽在了心底,过了十年还记得。连跟自己男友多说一句话都嫌费事的人,会对向他公然挑衅拆台嘲笑的人做什么报复!?妈蛋,简直是恐怖片。

彬彬毫无自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哈哈哈哈你能和我交往吗?!不过你能够做下面的吗哈哈哈哈我都特地给你买了礼物了——”

高棱面无表情地“啪”一声合上盒子,“跟我来一趟。”

彬彬抹了抹眼角笑出来的泪花,一睁眼还不明白状况:“啊?”

彬彬被拖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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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

L湖畔一直都是免费开放,环境优美而广受好评。湖面在落日余辉下波波涟漪都泛起了暖色的金光,不远处有归来的游船。树林间吹来了阵阵凉风,已经过了最好的观赏时间,游客早已全部回家,小道上安静得只剩树叶间的低奏曲,鼻尖是泥土的淡香,就连呼吸都不由变得小心翼翼。依稀可以听到远处茶楼中人的喧闹。

被男人强拽过来的彬彬喘了口气,却无心欣赏美景:“喂你干嘛啊!”

高棱懒得废话,将彬彬往一棵大树上一摁,舔舔嘴唇就亲了上去。

彬彬懵了。他预料过男人可能会暴跳如雷、可能会假装教养很好啥事都没发生……这些他都是不怕的,从小闯祸捣蛋过来了谁还怕这个啊——只是,你现在这是什么意思?

高棱这回不仅仅是又亲又啃了,虽然初冬穿的衣服有点多,但他的手还是顺利无比地探入彬彬的衣服——冰凉的手心触碰到了温暖的皮肤,刺激得彬彬整个人都一抖,紧接着,那带有薄茧的手指在自己胸前游走,用色情的方法揉捏着乳首,又或者是在极其敏感的腰侧轻轻滑过,甚至是在肚脐、小腹上用指尖挑逗着。

那些从未有人碰过的地方被男人的动作逗弄的处处敏感,年轻的下身很快就蓬勃挺立。彬彬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难道老子天生淫荡?

高棱可不管对方什么想法,他只知道自己满脑子怒火,不消灭他自己都憋得难受。在彬彬上身探寻着的手收了回来,干脆地扒了青年的裤子,猥亵般弹了弹那挺立的小家伙,啧了一声:“这么快就硬了?我可什么都没做。”

“你滚蛋……”彬彬的所有神经都绷成了一根线。

在这样安静美好的湖边公园,僻静无人的林中小道上,自己下身光溜溜的、上身衣服也凌乱着,不用想也知道嘴唇被男人啃得都肿了,然而哪怕是这样,他还是无比的渴求快感的到来……再没节操的彬彬,也要嫌弃自己了。

高棱单手撬开盒子,拿着那一包润滑液,特地十分缓慢的拆开包装,挤在手上一大堆,慢慢悠悠地送到彬彬臀缝处——太多了,冰凉的液体顺着极其敏感的大腿根缓缓流下,更要命的是男人的手指顺着那一大堆的冰冰的液体捅入了干涩紧致的菊穴,与火热的内壁搅合在了一起,这样缓慢却又残酷的进攻让彬彬差点叫出声来——

卧槽!薄荷味的!

薄荷味的润滑液是什么概念呢,差不多就是吃完了两大盆麻辣火锅后上大号的感觉……总结来说,又痛又爽。

高棱舔了舔彬彬的唇角,字里行间无疑不透露着嘲笑:“啧,有够淫荡,自己挑了这种润滑……”

去你妈的我是准备给你用的!谁知道给我自己用啊!彬彬快要崩溃了。润滑液带有些许的刺激性,那冰冰凉凉的液体在后穴里停留着,被男人的手指不断地搅动、翻滚,液体一点点地刺激着敏感的穴壁和前列腺部位,但男人的手指却残忍的不肯碰触到一点G点部位,莫说后面,连前面翘得老高的男根也无人慰藉。身体被入侵的不适感很快就没有了,取代的是欲望无法满足的憋屈感。

“痛……”彬彬发现男人压根就没有给他好好扩张的打算——完全就是在普通的逗弄。那么就只有转变策略,可怜兮兮地求原谅。

高棱面无表情:“早干嘛去了。痛也没用。”

……啊,对高棱还装个毛可怜啊。

彬彬试图挣开高棱的手,发现高棱自己就松开手并把后穴的手指也抽出来的时候更是兴高采烈,开始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虽然实在是有些不要脸,但这种关头了还在乎什么呢?

所以,当高棱把礼物盒里的情趣用跳蛋取出来,草草看完说明书抬头的时候,才发觉面前青年的状态——脸上带着情欲的潮红,上衣凌乱,光溜溜的下身男根高挺,青年的手指正在自己撸动着,喉咙间却发出了欲求不满的呻吟,又白又嫰的臀部无法满足得微微摆动,大腿上隐隐约约可以看见流出了什么透明的液体……

高棱:“……有这么欲求不满吗?”

“呸、呸——啊啊……我…我只是……你怎么还不滚啊……”自己撸的快感微小,但彬彬还是毫不示弱地反驳回去,却发现男人手上拿着的小巧的圆球——是啥?

高棱欺身上去,用膝盖轻轻蹭着彬彬因暴露在空气中而略显冰凉的大腿,左手拿着那两个粉红色的小型跳蛋,一个个地塞进了彬彬的后穴——冰冷的跳蛋沾上了些许润滑液,超小型的跳蛋也就只有男人两根手指那么粗,但哪怕是这样,小穴被冰冷的东西直接进入,还是让彬彬猛地一抖。特别是最先进去的那一个完全就是贴着前列腺被送了进去,后面一个正在穴口往上一点的地方,直直地抵住了前列腺。后穴因为无法闭合而迅速充血,冰凉的薄荷润滑液滴滴答答的流下,让彬彬的全部感官都紧紧注意着那一个地方,就连勃起的前身都无心照顾。

然而,高棱把跳蛋塞进去了还嫌不够,手指探入恶意地转动着,右手将遥控器开了最低档。跳蛋嗡嗡地轻轻震动起来,在这个极其僻静的环境下更显得淫靡不堪。彬彬像是反应过来了一般,更加费力地撸动着自己的前身,没过多久,他的阴茎就噗嗤噗嗤地射出了白精——但是,哪怕令人抓狂的高潮过后,后穴的震动却丝毫没有停止的迹象,后穴有更多的液体淅淅沥沥地顺着大腿流下,但彬彬已经不想去思考那些东西是什么了。

“呜啊啊…你……停下……”

哪怕是再年轻的身体,阴茎也无法迅速在高潮后再次站立起来,但跳蛋的振动对于前列腺的刺激所带来的快感是确确实实存在的,后穴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过,阴囊却无法迅速制造精子,只有半软不软的搭着。这种双重的发差让彬彬快要发疯了,可显然,眼前的男人并没有想要因为怜悯而停下动作的想法。

高棱只是好整以暇地将遥控器放入了西装的口袋,动作有礼且优雅地帮彬彬把裤子拉扯上,甚至还像是抖灰一般轻轻拍了拍,“走吧,去我家。”

彬彬的眼角都快分泌出生理性的泪水,只有求饶:“拜托,我错了还不行吗呜啊啊啊、我我…你把那破玩意停下!拿出来!”

高棱转头,像是有些诧异的样子挑了挑眉毛:“别闹了,怎么可能呢。”

彬彬快对自己在这个时候还能够因为颜控而心砰砰跳无语了,只有一步一哆嗦地跟在后面,喉咙间发出了哼唧哼唧像小猫崽叫的声音,连腿都在颤抖着,因为高潮而带来的红红的脸颊也变得惨白惨白。高棱走了三四步,才发现彬彬还落在后面,不满地停了停脚步,等到彬彬赶上来,才一脸不耐烦地半架半抱送上了车。

夜晚才刚刚开始呢。

06

彬彬刚坐上车,整个人都僵住了。

本来站立时只觉得跳蛋在自己的后穴一边振动一边滑动,有种快要掉下来的恐惧感。但是当坐在了汽车的副驾驶座上,那两个小小的跳蛋都更加兴奋地高频率振动起来,比起站立时的恐惧,现在更像是真正的调情——开玩笑的,谁要这种调情啊!

虽然这么说,但那低微振动的圆球在小穴里卷起一层层的淫液,它紧紧贴着G点,那是极其残忍却又让人发狂的抚摸。更里面的那一个更是在极其敏感的肠壁上摩擦着,如此清晰地感受着后穴冰冷的、不断振动的器具,一种极其诡异却又奇妙的快感从后穴涌来。就连得到高潮没多久的前身也开始兴奋,彬彬开始的求饶渐渐变成了甜腻的高高低低的喘息,但他不敢动,汽车已经平稳地行驶在了通往市区的路上,旁边就是车来车往,城市的霓虹灯低低的照射,让他有种暴露在灯光下的错觉。

高棱一边开车,偶尔从眼角瞥到了彬彬的状况,连音调都不带变一下:“忍着,马上就到了。”

哦,那要我把跳蛋塞到你屁眼里去吗?彬彬说不出话来,死死皱着眉头,强力按捺着喉咙间的呻吟——但是没用,不知是不是错觉,跳蛋的振动幅度越来越大了,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情动。

但控制不了,彬彬就会怕吗?显然不会。

彬彬眼睛转了转,看着男人穿着西装裤的下身——不是已经半勃了吗?发现这一现象的彬彬莫名心情好转,干脆低低呻吟起来:“啊啊啊…不行……呜…太、太快了唔啊啊——停下呜啊啊啊……”为了证明他难以抑制的欲望,白皙的手指抠弄着皮座椅,整个人都完全依靠在了椅背上,双腿间互相磨蹭着,似乎是为了缓解欲望。

高棱的手一抖,但很快就恢复镇定的模样,冷声道:“别吵。”

彬彬才不在乎这个。他度过了二十几年的叛逆期——可以说,从生下来就一直在怎么捣乱怎么干,怎么不对怎么玩。黄色小说、AV什么的看的还少吗?彬彬只是回想了几秒,像小狐狸似的狡黠地眨了眨眼睛,加重了喘息的声音,“唔唔……不行了…里面好痒……啊啊啊…求你帮我止止痒…小、小穴湿了…在流水呜啊啊……”

刚说完,彬彬自己都快吐了,却发现车子明显地一斜,顿时喜上眉梢,费了好大劲才回归原本那欲情难耐的模样:“呜高棱…对不起嘛……啊啊啊啊饶了我吧唔——后面好痒、好难受呜…啊、啊你进来……我要大肉棒帮我止痒……”

哒。

汽车熄火了。

高棱恶狠狠地重新启动,一边扭头咬牙切齿道:“别!吵!”

彬彬心底切了一声,瞄了瞄对方的裤裆:啧啧啧,挺得这么高了。

高棱一路上简直是狂闯红灯,在市中心还有些顾忌,一到了摄像头少的地方,干脆就绕近路飙到了一个公寓小区。彬彬待停好车,颤颤巍巍地开了车门走下来,一边对着眼前的公寓高楼咂舌——靠近市中心的高档公寓啊……把他卖了都买不起。还在感叹的时候,高楼揪着他的领子就给拽上去了。

电梯很快。高棱快步走着,让目光聚焦在他小帐篷处的彬彬都捏了把汗。几乎是最快速度地开门,把彬彬拉进去,脱鞋,下一秒就直接附身上去咬着彬彬的唇角与耳垂,两人都挺立的前身更是极其色情地互相磨蹭着。

彬彬还没来得及看高棱家长啥样,见这状况忙趁着亲吻的空隙喘着粗气道:“别…别……去浴室……”开什么玩笑,那两个不停振动的跳蛋还留在后穴里呢!

高棱没有反驳,两人亲亲啃啃撞到了不少东西才到了浴室。高棱几乎一手将彬彬的裤子扒下,拍着柔软的臀肉让彬彬转身,才继续观察——彬彬的屁股极其有肉,软软的,白白的,极其诱人的挺翘。然而那象征着欲望的股缝间,还残留着许多透明的液体,不知是润滑液还是后穴分泌的前列腺液,颤颤巍巍的大腿根上也有着干涸的液体痕迹。小穴被隐蔽在深处,但只要轻轻扒开臀瓣,就可以看见那红色的、沾有反光的淫靡液体的穴口,正在微微蠕动着。连接着跳蛋的细电线还挂在外面,轻轻一拉,就带出了一串淫水。

高棱无意地咽了咽唾沫。但还是聚精会神地轻轻将那电线往外拉扯。他的动作带动了小穴里的跳蛋,那还在不停振动的圆球被拉动着改变了位置,照顾了其他同样的敏感的穴壁,刺激得彬彬一个低呼:“你你你……快点!”

高棱闻言,干脆地用力拉扯——可没想到,那温暖湿润的淫荡小穴紧紧包裹着那两个还在振动的跳蛋,那两个圆球沾染了太多液体,导致拉出的时候红色的媚肉还紧紧黏在上面不愿放开,彻底扯出时还发出了“噗噗”的轻响。高棱关了开关,拎着那两个沾满了淫秽液体的湿淋淋的小球,送到彬彬嘴边:“舔。”

这、这怎么可能啊……厚脸皮的彬彬也忍不住脸烧得通红。特别是那球上还带着骚气的透明液体,很明显是自己的小穴分泌出来的……

高棱舔了舔他的耳垂,再次重复道:“舔。”

彬彬半垂着眼睛,颤颤巍巍地伸出舌尖,轻轻碰了碰小球,马上触电般地收回——但哪怕是这样,也可以明显感到身后男人的呼吸都乱了一拍,像是惩罚般地轻轻咬着他的耳垂,含糊不清道:“啧,淫荡的家伙。”

依旧是冷淡的带点不满的语气,但是却可以听到里面和自己一样的欲望所在。

高棱干脆就在身后合上盖子的马桶上坐了下来,扯开裤子,拍了拍彬彬的臀肉:“坐下来。”

彬彬一回头差点腿都软了。这么粗大的、紫红色的性器……高棱却不再有耐心,仰着头在臀瓣上落下了碎碎的亲吻:“快点。”

这回彬彬是彻底腿软了,下意识地坐下,男人粗大的性器却直接捅入了小穴。有点痛,彬彬不敢再多有动作,可维持着这个腿酸的动作还没有几秒,忍不住自己一屁股坐了下去,差点还压到了男人阴囊。等到姿势彻底调整好的时候,男人的肉棒已经完全进去,直直的顶到了肠壁。被柔软湿润的小穴包裹着,高棱都忍不住低叹一声:“你还记得你刚才说要和我交往吗?”

彬彬的背脊僵了僵:“记、记得……怎么了……”

男人漫不经心地扶住青年的腰,“交往可以,只是你……就乖乖当下面那一个吧。”

“啊?!不对我说啊——”

话还没说完,彬彬被男人猛烈的撞击只剩下了细碎的喘息。哪怕是骑乘位,男人似乎也要占有绝对主导权。肉棒狠狠地撞击着,从侧壁擦过,或者碾压过G点。这回可不是醉酒后的直觉,而是带有了技巧性的攻略。男人通常不紧不慢地抽插,间而换成了狠狠的撞击,单纯的简单技巧就足够让青年淫言浪语说个不停了。

彬彬的呻吟都带上了些许呜咽,男人九浅一深的手法让他除了欲望不能痛快纾解外没有其他想法,只有不断地求饶:“呜……呜啊啊啊快点…不……快点啊啊……”

高棱依旧不快不慢地抽送着:“哦?怎么个快法?”

“呜…我不知道……你快点……”彬彬全身力气都靠着男人扶着他的两只手,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高棱似乎诧异的挑了挑眉毛:“是吗?可是在车上不是很会叫吗?”

……你怎么那么记仇啊!彬彬快绝望了。那种时候的恶作剧和现在情动时的话可不一样……可见男人的抽送越来越慢了,现在甚至干脆停了下来,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己。而后穴还能够无比清晰地感受到那巨大的存在,轻微地一跳一跳,让人忍不住想起它勇猛无比的撞击,前端狠狠地擦过前列腺,最终在小穴里一抖一抖地射出滚烫的白精,让肠壁都似乎痉挛一般……

“呜……求你……里面好痒……”

“什么?”

“里面好痒……”彬彬自暴自弃道,干脆一溜儿说了个完全,“唔好想让大肉棒动一动…都流水了……来操我啊啊唔……”话还没说完,身后男人蕴含着情欲的抽插立马就开始了,龟头狠狠地撞上了前列腺,又或者是在敏感的穴壁摩擦,淫液很快就被带了出来,像是贪吃的小嘴一般吮吸着肉棒,彬彬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啊啊……好快……”他一边尽力配合着高棱扭动着胯,一边自发地撸动起前面挺立的阴茎。

高棱咬着彬彬的耳朵:“大么?”

“唔大、大啊啊——太快了……呜…好快……啊啊……”

“那以后还敢恶作剧吗?”

“不敢了…不敢了…呜……求求你…”

濒临高潮,彬彬只有这么一个想法:操,果然是这样!

两人气喘吁吁地做完,彬彬已经是连腿都懒得动一下。问题是高棱那可耻的洁癖正好发作,将彬彬从头到脚用热水冲、用毛巾擦,就连后穴部位也极其认真地清理,把已经昏昏欲睡地彬彬折腾醒闹了个大红脸又晕乎乎睡着,最终才觉得干净了把浑身香喷喷的青年拖到了卧室的床上,再自己重新整理浴室——论不要和洁癖谈恋爱!

本来彬彬还想睁着眼睛等高棱来了再含情脉脉(……)地说句生日快乐,没想到等了半天还是只能听到浴室的声响,翻了个白眼自来熟地裹着被子睡得直打呼噜。

他好像明白为什么高棱的那么多前男友都会果断地选择分手了……

等高棱好不容易满意了洗完澡换好睡衣回房间一看,发觉青年把光溜溜的自己裹成了一个球,他走近了瞧,早早进入甜美梦乡的青年还翻了个身,哼着鼻子,扭头拱了拱枕头。

跟小猪似的。高棱心想,却不由自主地躺上床,抢走了青年一半的被子。

07

彬彬做了个梦。梦里他看见了女装的高棱,长发飘飘,一如既往的冷艳迷人,他在梦里看着口水都要流下来了。满心想着各种下流想法的彬彬扑上去上下其手以作调戏,可高棱却出奇得不作任何反抗,在他的亲吻下白皙的脸颊变得红红的,往常冰冷的眼神此刻还带有欲潮,眼中潋滟着水光……彬彬大喜,正准备进一步发展时,身下的美人突然变成了西装革履的男人,恶狠狠地盯着他:“你想死吗?”

“……不想!我错了!”彬彬猛打了一个机灵,一睁眼,却发现了不属于自家的天花板。

哦……昨天送给高棱情趣跳蛋作为恶作剧的礼物,结果用到自己身上了,还啪啪啪了,还爽到了,自己还说了好多好多好多八流黄色小说才会说的话……彬彬回想起来,脑袋直往枕头上撞——怎么一到那个时候就脑子一空什么话都往嘴边说?!卧槽,是不是要下次做之前看一打黑帮片,在高棱快射的时候脸色阴沉晦暗不明地问:货呢?拿来了吗?然后那玩意就在后面噗噗射了……

我去,这什么奇葩的剧情!

不对!哪来的下一次啊!

彬彬要被自己囧哭了。抹了把脸爬起来,才发觉房间里空无一人,而那张大床上,自己睡的那边被褥凌乱连枕头都快掉下去了,另一边却工工整整连附带的小抱枕都像家居店那样摆在了枕头上……彬彬一脸黑线地把自己的枕头扶正被子叠好:总有人能够和你对比,然后显现出你俩的差距。

床头柜上摆了已经洗好的衣服,彬彬换上后在屋子里大摇大摆地逛了一圈——没人,没便条,四处都是干干净净整洁得过分,连踩一脚都带有深深的罪恶感,更别提每间房门上挂着的小标签、每个抽屉上的注释……逛完了整个屋子,彬彬已经连下巴都捡不起来了。

好吧,比起这里,自家那个小出租房确实太脏了……不,任谁家的房子和这比都算脏的吧!高棱是有多奇葩啊!

彬彬觉得他又再一次明白了高棱会被人甩的理由。

掏出还放在裤子口袋里的手机,慢悠悠地拨打了高棱的电话,没响两声对方就接了——“什么事?”

高棱带有磁性的男性嗓音在耳边突然响起把彬彬吓了一跳,连说话都有些结巴:“哦、哦哦那个……你在哪儿啊?”

“在公司,上班。”

啊也对,高棱毕竟不是自己这种想翘课就翘课的无聊学生。彬彬在心底自我补完,对话却一下陷入了沉默中,正在绞尽脑汁想着新话题时,电话那边突然开口了:“对了,你昨晚是说要交往对吗?”

彬彬:“——啊?!”

“嗯,看来我是没记错——”

彬彬慌了,对着手机就吼:“卧槽!那是逗你玩的!恶作剧!老子还是直男呢!我只想要找个妹子!”

“不要开玩笑了…我答应交往。啊,我正好有点异装癖。”

彬彬焦躁地在客厅里走来走去,“操你有没有必要恶作剧回来啊!高棱你个死人妖!死变态!勾引直男!鬼才想要和你交往!”

“晚了,我已经群发邮件告诉所有人了。”

哒。电话被残忍无情地挂断了。

彬彬一屁股恨恨坐在了实木地板上,咬牙切齿地进行诅咒和预谋打击报复。与此同时,昨晚经历过一场美妙的生日派对如今刚刚醒来的众人,对着手机收到的邮件又或是转发得到的消息惊呆了——高棱,和那个原本419未遂的可怜直男,正式,在一起了,谢谢大家!——谢你妹啊!什么情况啊!甚至还有昨晚围观了小直男当众恶作剧高棱的大众捂着宿醉的脑袋:原本不应该是被揍死的节奏吗?怎么就在一起了?!

远在市中心写字楼高层单独办公室的高棱轻飘飘地放下一份文件,干脆地将手机关机,挑了挑眉毛:活该。

↑论,不要,招惹,记仇的人……

》》》

往往有一种人,给他好吃好喝会变得抑郁,但一旦让他落入绝境之中,反而会更加兴奋——这句话其实形容的就是彬彬同学啦!经历过上午的一场电话,稀里糊涂就落入交往中状态的彬彬毫不气馁。他完全没意识到“谈恋爱是两个人的事所以你拒绝就没事了”这种安稳想法,对他来说,作死报复回去才是快乐所在。因此他非但没有抛下手机逃之夭夭,反而一整天都在高棱的房子里转来转去,时而打个电话,喃喃自语:哦,月末啦,租房期要结束啦。

下午两点,彬彬拎着大包小包,手里转动着一把备用钥匙,乐滋滋打开了门。

下午三点,彬彬把超市采购的几大袋不明物嘿咻嘿咻搬运进门,包括毛巾、牙膏、牙刷、零食……

下午四点,彬彬开始洗澡、准备,时时发出嘻嘻嘻的诡异笑声。

五点十五,外卖准时送到。

五点半,当高棱拔出钥匙,轻轻推开门的时候,眼皮突然跳了跳。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了……可硬要说什么不对,从玄关看去的家一如往常的正常,似乎青年已经回家去了。怀抱着诡异的预感,高棱慢慢地将包放在了小沙发上,环视了客厅一周,很显然,卧室、书房都没有人。

……难道是厨房?

高棱犹豫了一下,还是往厨房走去。他的厨艺只能说是可入口,所以经常在外面吃,自己家的厨房经常无人使用——

一个青年正哼着低低的小调,将外卖食品拆装放入碟中,暖色的厨房灯照在他身上,似乎有种奇妙的温暖氛围——但更重要的是,青年浑身光溜溜的,或者说,还是戴了一条围裙的。背对着高棱的他,从脖颈,到光滑的背脊,细窄的腰身上细细的围裙带系成了一个小小的蝴蝶结,而那下面的臀部更是肥软白皙,臀瓣上的肉随着动作微微颤动,让人想要探寻股缝中的神秘地方。青年年轻的、富有朝气的皮肤并不太白,但却闪烁着诱人的光芒。本应象征温暖的暖色光调,反而带来了些许淫靡……

高棱:“……”

青年好像才发现高棱的存在,回过头来笑了笑:“你~回~来~啦。”

高棱僵硬地退后一步。

青年将沾着蜂蜜的手指放在口旁,伸出舌尖舔了舔,笑得眼角都眯了起来:“先吃饭?先洗澡?还是……”先吃我?

高棱:“……滚。”

操连这都不懂!彬彬差点要抓狂,干脆转身,坐在了厨房的小吧台上。精确的角度让高棱眼里,只能够隐隐约约看见围裙薄薄布料下的青涩性器,大腿根部诱人的弧度,白皙的臀肉与黑色大理石吧台的对比,大大增加了诱人程度。往下看,青年修长的腿以及饱满的脚,每个脚趾都圆圆润润的、肉肉的,这样带着明显的色情意味裸着身体坐在吧台上,只有让人狂喷鼻血。

高棱闭眼再睁开,抑制着自己的情绪,努力让自己回归平静,但面上仍然是冷淡如初,深邃的黑色瞳孔里似乎毫无感情所在:“脏,下来。”

彬彬一口腥血哽咽在喉咙:本来想用自己看小电影的丰富经验诱惑男人后,让高棱情绪失态再拍拍屁股得意洋洋地嘲讽+走人,结果现在呢,高棱连眼神都不带变的!

他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明白高棱为什么会被甩了……

高棱冷着脸转身,决定放弃与这个让自己莫名很不爽的青年对话,回自己的房间。彬彬一点也不急,坐在吧台上慢悠悠地吃起了蜂蜜蛋糕,掉了一地碎渣。还没吃完呢,高棱又冷着一张脸回来了,连说话都冷了八度:“你这是在干吗?”

彬彬三口两口咽下最后的蛋糕,睁圆了眼睛:“我们不是开始交往了吗?那就顺带同居吧,亲爱的。”啧啧啧,你以为你说交往老子就会怕了吗?不怕直男被强逼,就怕直男不要脸——第二十二年叛逆期的彬彬同学表示,人生,乐在作死。你想要我怎么样,我就偏偏逆着来,损自己八百还能损敌一千呢。

高棱果然是被气得够呛:“那是开玩笑——”话还没说完,他自己就停了下来,带着怒气来来回回走了几圈,一低头看到厨房干净的地板上那一堆蛋糕渣,更是气得晕头转向:“先下来!操!”

这回彬彬乖乖下来了,凑到高棱脸上调戏一般无节操地吧唧亲了一脸口水,大声唱着歌得意洋洋甩着尾巴回房换衣服去了,就差没和高棱一样挑挑眉毛,丢下两个字——活该。

这边高棱气得咬牙切齿,偏偏青年做的这一切还是他引起的,更是有仇没地报,差点就像青年一样翻了个白眼——操……

08

彬彬在这座公寓里安安稳稳地住下来了,差点高兴得做梦都要流口水——无房租、无水电,最多承包一下外卖费用,住在地段绝佳、环境超赞的高级公寓,每天还有高棱毫不嫌麻烦地打扫清理……什么?你说高棱三天两头的女装?这曾经赶跑大部分前男友的招数对于彬彬来说简直是天堂一样的存在。

高棱为数不多的几个好友几乎都为了打探八卦而选择从彬彬这儿下手,眨眼间消息已经传遍了W市小圈子——天哪!那个高棱和一个直男交往了!他们住在一起了!他们啪啪过好几次了!……什么?你说直男是谁?就是当初那个419未遂的未成年单纯可爱少年啊!

大众:丧心病狂呀!

对于大众丧心病狂的谣言飞起,彬彬仿佛毫不知情。虽然这靠近市中心的公寓离学校有点远,但上午的课他常常能翘则翘。作为在一级大学的附属学院——即挂名的三流学院学生来说,只要考试能及格,其他学校都管得极松。他每天就在房间里打打游戏上上网,和在出租屋里的生活没什么区别。只是说高棱交往后就“守身如玉”的传言很显然是真实可信的,基本上五点半到了家就会呆在家里不再外出,偶尔会换上女装出门散步,如果不是彬彬想去酒吧,高棱就一步也不往那儿走。

当然,现在在这个传言越来越不靠谱的时候,彬彬想去高棱也不乐意跟着。

周六的晚上,幸福的时光哟~

彬彬早已摸准高棱的作息规则:十点睡八点起,简直规律得不忍直视。现在已经是十一点多了,打完一盘游戏,彬彬打着哈欠点开了平日去的黄色网站——哦哦哦!有新的写真!啧啧啧,这个露的……彬彬特地侧耳听了听隔壁的动静:嗯,确实睡着了。目光才转回来,呼吸渐渐加热。

毕竟这么十多天了,他可什么都没干——不是决定放弃作死这项人生乐趣,而是以丰富的经验可知,如果一次性不停作死,那么高棱就会彻底暴躁把自己赶出家门。

那多没意思,他正和高棱的生活慢慢贴近,正是最有趣的地方呢。

笔记本电脑的屏幕上露骨的照片让彬彬迅速燥热起来,只可惜那位女主的脸实在是不合心意——若是换做高棱女装时的那张脸,冷淡的眼神、紧紧抿住的薄唇,带有禁欲系的表情却摆出了极其放荡的姿势……

彬彬咽了咽唾沫,偷偷摸摸地手动劳动起来。

这边彬彬过得十分舒适,高棱却每晚都无法安稳入睡。毕竟虽然彬彬似乎很是乖巧地入住了次卧,但一想到对方是个恶作剧不断的无聊青年,自己的头就会痛起来。特别是当青年卖乖时,那眨着的眼睛、讨好的眼神,无一不让高棱心里软化,毕竟要是看着不顺眼,也不会在刚刚分手后就选择青年419了。但与青年越来越接近,高贵冷艳成了习惯的高棱却已经有些受不了了——以往的男友,才不会像彬彬这样耍赖作死挑战极限,大家都是成年人,各取所需后发现高棱的性格死板傲慢又不解风情,两人也就不欢而散了。

高棱放不下面子去说自己不习惯这种生活,但也只有硬抗。就像今夜,他只要听到了隔壁房间低低的游戏音效,就会彻底失眠。

可是现在,隔壁好像连游戏音效都没有了?

高棱翻了个身。他是不相信青年会在这个点就睡的,只是下意识担心——青年是否会想什么其他的歪脑筋。再翻一个身,高棱实在是受不了失眠的痛苦,爬起来,呃,先整理了一下床铺,再慢慢地站立。他即将升入部长,对于年纪轻轻的他来说这是既让人期待又压力重大的责任,可是这么一长段时间的失眠让他在工作上也很疲倦——对于身为失眠最大原因的青年,高棱无时无刻不在保持着警惕。

去喝杯冰水吧……

高棱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放轻脚步,走出了房间,直直往厨房走去——旁边青年房间的房门却是虚掩着的。

彬彬和大部分年轻人一样,对于隐私追求很高,很少会把房门这么虚掩着一半……

高棱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喝完水就回房间,但很快,他听到了些许奇怪的声音——布料摩挲椅子的声音,低低浅浅的呻吟,淫靡的喘息……高棱隐约猜到了什么,从门开的缝隙中看到了青年的身影:正面对着笔记本电脑的屏幕,不难看出他的双手正在两腿间干着什么,年轻的脸颊上满是因撸动而带来的潮红。

“……”高棱沉默了几秒,将虚掩的门彻底推开,冷声道:“不要弄到桌子上。”

“什——啊啊啊!”彬彬惊得差点从椅子上翻下来,扶住桌面才对着房门口的高棱怒吼:“卧槽……萎了怎么办!你赔我啊!”

高棱:“……”他的眉毛在自己都不经意的时候死死皱了起来,走到彬彬旁边,对着电脑屏幕里满是女人白花花身体的照片啧了一声,嘴角竟然扬起来了一点弧度:“你还是直男啊?”

彬彬莫名其妙的有了些心虚,但立马不服输地回道:“我怎么不是直男了?!老子喜欢女人有错吗?”说完了才顿一顿,想到什么一般讪讪补充:“虽然我和你在交往,可、可是……”说了一半,彬彬噤声了,因为现在高棱的表情,实在是太恐怖——面无表情的脸上,黑色的眸子冰冷得好像不带任何温度,嘴唇紧紧抿住,嘴角微微往上翘,是极其傲慢的弧度。

没错,高棱确实很不爽。

这种不爽是没由来的。以前的男友哪怕是再因为什么荒唐的理由而和他交往,至少还是有过一分认真。高棱情商低到无可救药,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谈恋爱就要对另一个人言听计从、天天腻味在一起,但不代表他不把这件事放在心里,他能做的最多的就是在交往的时间里禁足般停止自己的社交活动,忍住不耐烦听对方的喋喋不休,虽然最后通常会忍不住(……)。曾经也有过很顺眼似乎有点喜欢的人选,但当对方提出分手的时候,两人还是十分和平地分开。

现在的感觉,就像是你虽然很不喜欢楼下那只常咬人不招人喜欢的野猫,但还是会喂它吃的、带它回家,可那只野猫却让你挂念到失眠后才狠狠挠你一爪子: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呀。

一种浓浓的憋屈,无法迁怒,毕竟错就错在自己那天晚上没有拒绝青年的搭讪。

彬彬后背抖了两下,畏畏缩缩道:“你、你怎么了……”他的下身因为惊吓变成了半勃状态,只是现在他也没心情去撸了。

“没事。”高棱面无表情地转身,“不要弄到桌上。”

彬彬心底突然涌出一股不怎么好的预感,忙踉踉跄跄狼狈爬起身,着急喊:“我我我对不起呀!你别生气!呃,你为什么生气啊——你别走啊!怎么回事?!”

高棱回头怒喊:“我?没?事!”

彬彬缩了缩脑袋,只明白高棱这回是彻底生气了,可原因呢?为什么呢?

对于这个目前暂时的雇主(……),彬彬是一点也不想得罪。给吃给喝给住,那脸蛋和身材每天光见着就可以让颜控的自己吃三大碗饭,偶尔恶作剧还可以捉弄一下,冷淡的性格虽然说话少但总是会倾听自己的碎碎念……可以说,甚至比起刚见面时的惊艳,现在的高棱更让他喜欢。

虽然高棱脾气差劲还记仇,可也没有像这次这么生气的啊……

彬彬摇头叹气,干脆也不撸了,鬼鬼祟祟来回趴在高棱房门上数次。

高棱当然清楚彬彬在做什么,但他不想理也懒得理,骨子里的高贵冷艳让他无法明白现在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直到黑暗的房间突然有了一缝隙的光亮——青年的身子从小小缝隙里溜了进来,鬼鬼祟祟偷偷摸摸往床这边走的时候,高棱终于忍不住了。他一把拉下青年,将又被吓了一跳的彬彬反压到床上。

带着闷闷的怒意与不知从何而来的情欲,攻击性的亲吻碎碎的落下。

09

带着闷闷的怒意与不知从何而来的情欲,攻击性的亲吻碎碎的落下。

彬彬吓了一大跳,手脚并用试图挣扎,男人却死死摁压住彬彬的身体,手臂被硬摁得酸疼,彬彬一边侧着脸躲过男人的亲吻,一边拿脚狠踢男人的膝盖:“你干吗?喂、喂别亲了……嘶我手痛死了!你放开!”

高棱的嘴唇随后紧紧覆在了彬彬的唇上,带有进攻一般的唇瓣厮磨,舌头狠狠扫过牙齿的缝隙,在口腔内交缠着。高棱好似对彬彬的反抗毫无感觉,在亲吻的空隙中贴着对方红肿的唇瓣低语,声音闷闷的:“别动。”

彬彬顿了顿,男人却趁虚而入,手伸入青年的睡裤中揉搓着那沉睡的小家伙。年轻的下身经不起挑逗,在男人带着薄茧的、微微粗糙的手指强硬的抚慰下,很快就挺立起来。高棱的手透着内裤薄薄的布料,用力地摁压阴茎前端的小孔,一边揉搓着、撸动着,一边逗弄一般地搔过那两个阴囊。刚才就没有得到释放的下身比以往更加兴奋得哆嗦,内裤前端明显湿了一小块。

彬彬爽得轻声喘息,迷迷糊糊反应过来:为什么他说别动我就不能动了?专制呀,封建主义呀……但这个想法很快就被掐灭了,男人霸道的亲吻和抚慰的手法让他无法思考任何事。只能感受到男人的身体很热,很烫,比起本人的冷淡,在性事中的男人更加真实。

高棱把青年的睡裤扯下,再将那薄薄的内裤剥下,不停啃咬着青年嘴唇与脖颈的嘴唇顿了顿,像是犹豫了一下一般,才直起身,改变了姿势俯身下去——慢慢含住了青年的勃起。

“啊——你!唔——”

彬彬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男人似乎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一张口就将前端的蘑菇头含了进去,才有些苦恼的停住,用舌头缓缓将前端与柱身舔得湿淋淋的,再慢慢地将柱身含入口中。明显高棱对做这件事很是青涩,只含入了一半多就不再往下,含入后就不知该干什么,只有用舌头轻轻蹭着柱身。与此同时,高挑的鼻尖正蹭在了阴毛上,似乎有点痒,湿润温暖的口腔也紧了紧。他的手指试探般地抚摸着剩下未含入的部分与阴囊,口腔中的蘑菇头越发激动地微微抖动,敏感的口腔内部甚至能够感受到它充满生机的一跳一跳的声音,前端更是分泌出了更多的腥膻的透明淫液。

彬彬都快僵住了。第一次享受这样的服务让他手足无措,男人毫无技巧,青涩到甚至开始都没有把牙齿收起来,让彬彬又痛又爽。湿润紧致的口腔、唾液的浸湿是最直接的刺激,他的手无力地乱挥,两腿想要闭得更紧,男人的身子却卡在中间……

更爽的,大概就是心理上的刺激。平日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男人正俯下身来对着自己的下身又舔又含,心甘情愿地含入整根勃起的阴茎。总是吐出恶毒又冷淡话语的薄唇正贴在阴茎上,青涩的动作让一向控制欲极强的男人也显得茫然起来。做着无比淫靡的事情的高棱,那双漂亮的眼睛正低低垂着,眉毛苦恼般微微皱起,但哪怕这样,还是毫无示弱的情绪,像是嘉奖一般,下身在那张嘴里进进出出,经过唾液和自己淫液的润湿,发出了啾啾的吸吮声,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

“别…呜——这个、很脏…呃啊啊——”

彬彬的喉咙里发出些许细碎的呻吟,脚部都紧绷成了一道弧线。

男人抬手压住了彬彬因难耐而乱动的小腿,嘴里的阴茎却在这个时候噗嗤噗嗤射了出来。腥膻的精水瞬间充斥了口腔,男人忙松开嘴,黏稠的白浊从嘴边流下。但还是有些精水直接打入了喉咙口,让男人被呛得咳嗽起来,但那股腥气还是弥散在口腔里,难受得很。男人死皱着眉抬起头,却发现刚刚得到高潮的青年胸口剧烈起伏着,平日无比狡黠的黑亮亮的眼睛此时却弥漫着情欲的水光,连声音都带有些许沙哑:“呃…对不起,我没忍住……”

这个时候还是挺可爱的嘛。

男人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赶忙掐灭。

坏心突起,高棱的嘴角不经意翘了翘:“哦——那有什么可以赔偿我的?”

“赔偿?啊——”彬彬还未缓过神来,眼神也带着茫然,“我不知道……”

高棱在心底憋笑,手指逗弄着软下半勃的小家伙,用手指摁出了残精,“你不是在看女人的图片自慰么?”

彬彬睁了睁眼。

“想不想像女人一样被操射呢?”

男人的声音好像带有蛊惑一般,还在恍惚中的彬彬连自己点了头都不知道。

高棱将青年直接翻了个身,沾着青年的精水的手指轻松找到了那隐蔽的后穴,轻轻探了进去——“啧,这不是都有水了吗?”

彬彬的头侧着,脸上像是烧起来一样滚烫滚烫的红:“没有!你别瞎说!”

明明只和高棱做过几次而已……但通过后穴能够获得的快感太强烈、太疯狂,让人无法不去记住。被同样是男人的对方进出和侵略,后穴能够带来的火辣辣的疼痛与快感是无法比拟的,以及那份心理上的落差所带来的精神上的快感,更是让人无法忘怀。当男人的肉棒狠狠摩擦过小穴,自己都可以感受到肉棒在肠道里极富有力量的勇猛撞击,特别是当直接擦过前列腺那一点时,似乎一切都不受自己控制了,会像女性一般自己分泌出前列腺液——这是极其羞耻的事,但却让人无法不沉沦。

高棱深呼一口气,继续逐渐加入手指进行扩张,但当有了三根手指的时候,青年的腰肢开始轻微不安的扭动,“不行了……太多了……”

高棱的手指在穴壁弯曲了一下,果然青年痛呼出声,高棱只有先慢慢的将手指进出:“忍一下,马上就好。”

彬彬咬着唇瓣死命摇头,高棱抬头看了一眼,不满地啧出声,拿另一只手拍了拍青年的臀肉:“别咬嘴唇。”

青年还是紧紧咬着下唇,摇头的频率更快了一点。原本就因亲吻而变得红肿的嘴唇此时越发艳红了。

高棱微微挑了挑眉毛,手指在穴壁里轻轻挂挠着——青年不咬嘴唇了,因为带着甜腻气息的淫靡呻吟已经出口,连闭嘴都来不及。像是小猫叫一般的低低浅浅的呻吟,带有年轻人特有的富有朝气的声线,不像是女性的圆润,而是带有情欲的沙哑,这是从青年到真正男人的过渡的最美时间,连声音也在青涩和成熟间游走,对于久居黑暗的人来说,哪怕是如此淫靡的时刻也同样带着阳光般的诱人。

难听死了。高棱面无表情地想。难听到连放出去都是危害社会吧,只危害我就够了。

但以后还是会被别人听到的。

在脑内闪过这个念头的时候,高棱已经将裤子脱下,下身慢慢插入进小穴中的时候——在一边感受着紧致的小穴被自己一点点拓开,湿润的穴肉慢慢完全包裹着柱身的快感时,高棱无法避免地想到了这件事。

和以前的每一个“男友”一样,匆匆来到自己身边,又以分手的名义匆匆逃走。

男人摆动腰肢,粗大的下身在青年后穴里狠狠地抽插,像是在宣泄怒气一样。温柔似乎从未出现过一般,每一次撞击都使阴囊与柔软的臀肉发出“啪啪啪”的淫荡声音。肉棒的抽送使得穴口艳红色的媚肉都不断翻出、再又被男人的阴茎操回,透明的淫液被带出就被卷回,甚至浸湿了男人的阴毛。青年的手指紧紧揪住了床单,因为男人的动作而不断无力地被动摇摆着身体,双颊都变得潮红,呻吟更是一声比一声高。

青年还是会离开的。哪怕他再特别再有趣再让自己心神不宁,青年还是会离开。会在别人身下像这样辗转承欢,露出了单属于年轻的放荡与羞涩,用小穴紧紧包裹着别人的阴茎,发出让人热血沸腾的骚浪呻吟。又或者还是会像初见面时一样,向一个陌生的漂亮女孩搭讪,遇到真正完美的419恋情。

这样的想法像是紧紧掐住了高棱的脖子一样,让他无法呼吸。

无数的负面情绪疯了一样涌上来,高棱不明白这是什么,他从未有过。只有把这种让人觉得酸麻不堪的感情用性事来表达。

彬彬的小腹垫了一个厚厚的抱枕使他的臀部高高翘起,两腿尽量分开以迎接男人的撞击。这是极其淫荡的动作,让彬彬觉得羞耻,但却又因新奇而快感层叠。男人炽热滚烫的下身在后穴进出,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的神经,只有下意识地求饶:“别…呜、啊啊别……太快了……”

青年的下身高高挺立,他试图用手去抚慰,但却被男人狠狠压住。高棱倾身下去透过睡衣布料咬着青年的肩膀:“不许动。”

彬彬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别……难受…痒……”

高棱往上舔着青年的耳垂,冷淡却残忍地命令:“忍着。”

“忍不了了……呜…高棱、高棱……”彬彬难耐地攥紧手指,却因为他的激动后穴更加紧了一分,彬彬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只知道不停地求饶:“高棱…对不起……我以后不恶作剧了啊、啊不行……慢点……”

高棱顿了顿,亲了亲青年的侧脸,“叫老公。”

“老公……”彬彬茫然地睁着眼睛,下意识地重复道。

高棱一个挺身,狠狠搔过了前列腺那一点。在滚烫的白浊射到肠壁上的时候,青年没有任何人抚慰的前身也哆哆嗦嗦地射了出来。彬彬发出了长长的“啊——”的低呼,单单是被男人的操弄就可以得到高潮,这个事实显然更加带有刺激性。高棱将肉棒抽出,带出了白色的精水。青年趴在了床上大口大口的喘息,仿佛是溺水后得救的人一般。

青年努力抬起脑袋,看着同样也喘着粗气的男人,眼角还残留着生理性的眼泪,“还生气吗?”

“……嗯?”

青年撇了撇嘴,将刚才手足无措、放荡又青涩的表现完全舍弃,依旧回归了平时的模样,忿忿不平地喃喃自语道:“操,记仇又小气……”顿了顿,还底气十足地补充,“我不就是自己撸了一下吗?这是正常的生理需要,懂不懂?”

高棱在他自己都没发现的时候笑了,声音却还是往常般冷淡:“哦,那么刚才被操射的是谁?”

“你、你你你——”彬彬气得一扭头,发现男人已经悠然走出了房间,气得直翻白眼。

至于男人再回房间时,把快睡着的青年上上下下抹干净再连同自己一起打包睡进了青年房间,都是后话。

10

“所以我说啊,高棱他……有点不太对劲。”彬彬愁眉苦脸地对着电话那头道,“他以前有这样吗?”

好友甲咋咋呼呼充满八卦欲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不对劲?详细说说。”

“我这不是快期末考了,他天天催我背书考试,前天竟然买了一大摞复习资料逼我做完。”彬彬大倒苦水,眉毛可怜兮兮地皱起来,“还有啊,我刚住进来的时候他一句话都不跟我讲,冷得像冰块一样,现在早上竟然给我留!早!饭!我要是有课呢,他就一脸不爽地进我房间把我叫醒,害的我每天早上都胆战心惊的……”

好友甲诡异地沉默了一下,像是组织了半天语言才开口:“……他是不是面对你的时候就冷若冰霜,好像你做了什么错事一样,而且三天两头就换上女装?”

“对!”

“他,是不是常常强迫性地要求你和他做咳咳?”

“……对。”

“是不是你一表现的害怕和拒绝,他就显得更加生气?”

“你怎么知道的!”彬彬长叹一口气,“我怀疑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事,要不然高棱为什么天天和我对着干?而且他好像现在表情越来越少了……”

好友甲噎了噎,犹豫半天才道:“嗯,那什么,你可以对他主动一点……”可怜的(原)直男同学,你已经和高棱微妙地看对眼了——不用怀疑,高棱就是用这样的“喜欢”的方式赶跑了数任前男友。

彬彬明显不信的翻了个白眼,扯了几句后便挂断了电话。最近的高棱确实有些古怪,虽然他常常是看到高棱那张脸怒意就烟消云散,可也架不住总是爱答不理、眼神冰冷的高棱——这样的高棱就像是刚刚接触的时候一样,连说一句话似乎都是施舍,还常常做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怪事,彬彬连作死都不敢了,只有满肚子疑惑:难道高棱也有姨妈期?

呃,应该不会吧……

彬彬苦着脸把最后一口泡面吃完,准备去学校。

这边彬彬百思不得其解高棱这段时间的变化时,高棱却从昨天开始就在外地出差。原本预定的一天工作变成了两天,繁杂工作使高棱忙得手忙脚乱,外地分公司的业务紊乱,报表都频频出错,让他很是头疼。特别是一边头疼的时候,脑电波还能够分出去一点想其他的事——是一个青年。头发乱乱的,眼珠总在滴溜溜地转,好像一刻不停地在想什么歪脑筋,嘴角狡黠地翘着,光是看着就让人有好心情。

彬彬啊……

高棱似乎漫不经心地盯着桌上的报表,自己却知道什么都没看下去。

他当然知道这种状态是什么。并没有很少见,以往的男友中也有几个有这种感觉的人在——比如那个最长交往记录三个月的前男友。那些人中间总有过几个让高棱心动的对象,只是对方往往最终还是忍受不了他冷淡的恋爱方式,很是委婉地提出了分手。而爱面子如高棱,当然是死也不会把曾有过的心动讲出来。

他不想再这样了。

可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高棱叹了口气,低低皱着低头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把一直悄悄关注他的同事吓了一跳——妈呀,那个冷面高棱竟然也会有“苦恼”这种情绪!难道是分公司真的快完了?…好像也不像啊。

“我去抽根烟。”高棱抬头跟正处于惊吓状态的同事说了一声,走出了办公室,走到了天台——当然不是真正的抽烟,而是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当然,高棱也不会打给彬彬。嘟嘟两声后,手机那头的好友乙很是莫名其妙:“高棱?我还在上班呢。”

“我也在上班。你说…现在年轻人喜欢什么?”高棱才不会像彬彬一样把事都给嘴不严又极爱八卦的家伙(如好友甲)商量。

只可惜,这次高棱问错了人,严肃正经的好友乙显然更不明白这个话题,斟酌许久才缓缓开口:“这个…水手服?”

高棱:???

“嗯,我大一的表弟常说最喜欢的就是水手服了,我看他好几个朋友也特别喜欢。”好友乙想了想,又道,“虽然是女装,不过你的话应该没问题。”

确定…没问题?

高棱看着手机收到的图片——校园中,一个长发披肩、纤细娇小的美丽少女身着黑色水手裙,短裙摆下是细白的大腿和过膝袜……啊,确实很可爱没错。

可是,交给,高棱,这是什么难度啊!

“就没有其他的吗?”高棱语气暴躁,在天台上转了几个圈,“我是说像游戏漫画之类的,我可以买回去的那种。”

好友乙显然也犹豫地沉默着。半响,高棱还是叹着气挂断了电话。低头看了看时间,还是决定先回本市——至于这里的工作?先打包回去好了。水手服啊…不知道好友乙的服装公司有没有。

》》》

高棱出差不在家,彬彬只有可怜兮兮地在路边小摊吃了点烧烤串串。冬日的天黑的很早,等他吸着鼻涕走到公寓楼下时城市的霓虹灯已经亮起,四处扫射,以至于他都没发现自家那一层还有亮灯。今天他穿了件薄毛衣就出了门,现在已经快被冻傻了,抱着手臂,昏昏沉沉地坐电梯上楼。

“可算到家了……”

彬彬呼了口气,钥匙旋转几圈,推开了门。咦?高棱回来了?彬彬低头看着玄关上摆着的高棱的鞋,疑惑地喊道:“高棱?高棱?”

“……你进来吧。”

是从卧室传来的声音,只是,竟然是久违的女声?

彬彬摸了摸鼻子,换了鞋往主卧走去。推开了虚掩的门,卧室的景象赫然映入眼帘——没什么区别的房间,区别的只有,床上坐着的高棱:长发披肩,脸部被颊旁长发遮掩后显得柔和圆润起来,依旧是精致的五官、冷淡的眼神,还有就是,黑色的,水手裙。白色的蝴蝶结垂在胸口,似乎很是不耐烦一般地翘着腿,百褶裙的裙摆却随着晃动,甚至还穿了过膝袜,往日为了修饰腿部线条才穿的黑丝袜此时包裹着修长的腿部线条,还有露出来的白皙的大腿部分,传说中的绝对领域更是在此时更是显得诱人……

彬彬傻了。

高棱确实常常女装,但似乎享受的仅仅是女装时的心理状态以得到放松。因此高棱的女装状态也常常有大衣、风衣作为包裹,就连裙子也是挑样式简单的。特别是出去的时候,生怕被别人发现一点。彬彬很喜欢女性装扮的高棱,却从来没有幻想过高棱会穿上什么水手裙、蛋糕裙之类的“可爱”服饰——拜托,你能想象一个一米七几的男人穿上那些衣服吗?

想也没想过。

可是……现在的高棱,出奇的漂亮啊。

明明有很强的违和感,但高棱穿上后反而让人有更深的征服欲,就像初次见面的时候一样,那种气质让人深深着迷。

“你,你为什么穿成这样?”彬彬不经意间紧张地咽了咽唾沫。

高棱挑了挑眉,低头看了看自己,“不是说年轻人喜欢这个吗?”

你,你也只是快三十了吧……彬彬满头黑线,却极其敏锐地捕捉到了高棱有些发红的耳尖——莫非,高棱,这是在害羞?

…这,简直比高棱喜欢自己还要不可信啊。

但光看高棱的表情却丝毫看不出来什么。高棱黑色的瞳孔只是盯了盯彬彬,便毫无情绪一般地垂下了眼睛,薄唇微微开合,依然是像发号命令一般高高在上的语调,“你不喜欢?”

“啊……?”彬彬愣了愣。

高棱沉默一会,啧了一声,“出去。”

“啊?为什么——”

高棱重复一遍,“出去。”

“诶……”

高棱冷冷盯着彬彬。

彬彬缩着脑袋就退了出去。眼看着卧室门被关上,高棱的肩膀才微微垮下,揉了揉因工作和急忙赶回而疲惫酸疼的眉心,从鼻腔发出了似乎很是不甘和懊恼的哼声,匆忙赶制的妆让他憋得很不舒服,连做多余的表情都觉得麻烦。特别是刚才与青年的对话,很明显彬彬并没有特别开心或者喜欢的样子,这更让高棱觉得很是气馁。

到底该怎么做才好?做任何事都详细规划的高棱第一次觉得有心无力了。

彬彬从门口钻出一个脑袋,滴溜溜的眼睛盯着明显倦怠起来的高棱,“要我揉肩吗?”

“出去。”

彬彬偏偏跑进来,开始碎碎念,“你工作很忙?不是说只是去外市视察吗?原本说的一天为什么今天才回来?好吧,我马上也要实习了……”毕竟高棱只有压力大或者情绪急躁的时候才喜欢换上女装。

“出去。”

“不要嘛。”彬彬对着高棱挑眉挤眼扮丑,“你怎么心情不好?是不是因为喜欢我?”

高棱沉默半响,一点也不含糊地狠狠揍了彬彬一拳,倒下来像是睡着一般闭了眼睛。彬彬呲牙咧嘴地捂着肚子,去厨房给高棱煮了碗泡面——至于在床上装睡的高棱,心情的万分复杂也没人知晓了。

11

猫化的小番外插在了正文里(LZ恶趣味满满)。大家说的女装梗已记录XD

另外感谢123L的妹子说的前列腺液的问题!!LZ木有文化QAAQ已去科普反省错误了QAAQ!

11变、变成猫了……

彬彬在床上打了个滚,懒洋洋地睁开眼睛。

嗯?高棱怎么睡在自己床上了?

男人赤裸着身体占了另一半的被子,背对着自己,似乎是睡熟的样子。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光洁的背脊,再往上去,就是贴着脖颈的碎发,黑色的猫耳……猫耳?!彬彬差点惊呼出声,男人却像是睡熟了一般翻了个身,面朝彬彬。依然是没有变化的五官,紧紧闭着的眼睛似乎睡得很熟一般,头上尖尖的、毛茸茸的猫耳甚至在无意间懒洋洋的抖动了几下。

腿上似乎也有点奇怪的感觉……

彬彬拉开被子一看——果然,一根黑色的猫尾缠着自己的小腿。

这是怎么回事!高棱一下猫化了?!彬彬差点言语不能,刚刚还看见高棱穿着水手裙,现在高棱就变成了死宅漫画里才喜欢的兽耳兽尾?这是什么幻想啊——!

“喂…高棱……醒醒……”

因为彬彬小心翼翼的推动,高棱半睁开了眼,往常冷淡到不近人情的眸子此时带了点刚睡醒的迷蒙,就已这样极具诱惑的眼神盯着彬彬看了几眼,才从喉咙口发出长长的低叹,手从被子里伸出来,舌尖舔了舔那白皙又修长的手指,带了点未知的情色意味。

对哦,你变成猫了嘛……彬彬彻底傻了。

高棱的手收回被子里,在被子中揽住了彬彬还穿着睡衣的腰。似乎很是不喜欢睡衣的样子,嫌弃一般地扯了扯,将彬彬的睡衣干脆地扒下。

“喂!你你你干嘛?!”

高棱的眉毛皱了皱,舔了舔彬彬的脸颊,对准了嘴唇缓慢地生硬地亲吻着,大腿更是蹭着彬彬的下身,将青年早上敏感的情欲顿时激发出来。那还带有薄茧的手指在彬彬的背部带有色情意味地滑动着、抚摸着,而毛茸茸的长长的尾巴却反过来轻轻蹭着彬彬半勃的下身。

我…竟然在被尾巴撸还能这么爽……彬彬对自己的没节操已经快绝望了。

此时莫名其妙长了猫耳朵、猫尾巴的高棱显然没有平时的耐心和好技巧,如此带有情色意味地厮磨了一会,高棱喘了口气,把彬彬压在身下,分开青年双腿,手指就向股间探去——没有润滑和必要前戏,手指的直接插入让彬彬有些难受。特别是那根手指在后穴搅动着,偶尔也会碰到穴口附近的G点,可那硬生生的摁压却让彬彬疼得够呛。

“卧槽…你变成猫了连半点技术都忘光了?”

高棱不明所以,似乎这时候的他根本没法说出话来,但还是隐约听出了彬彬的意思,被嘲笑能力的高棱皱了皱眉,猫耳抖了抖,惩罚一般咬住了彬彬的下唇——不知是不是突然有了猫的器官的原因,牙齿似乎都变尖了,咬上去痛得要命。

手指硬生生地加入了两根,让彬彬腿都软了。粗糙的手指在敏感的内壁滑动着,强硬的使菊穴放松,但那潦草的生硬的拓张方式只有让穴肉觉得胀痛不堪,有种快要裂开来的危险感。这种疼痛的伴随下往往还有无意间摩擦到G点所产生的快感,挺立的前身前端已经分泌出了液体,后穴的疼痛却一直拉扯着神经。

在这样折磨一般的拓张下,紧接着,高棱硬起的下身缓缓捅入菊穴——彬彬在被进入的那一刻差点觉得自己下半辈子菊花都是裂开来的了,还好,出奇地只是有点胀痛,甚至没有多少不适感。

难道我有异能?彬彬在心底腹诽。

高棱从彬彬的耳朵到脖颈都舔了过去,从喉咙口发出含糊不清的哼声。肉棒在彬彬后穴停留片刻后才开始慢慢地移动起来——不是往常的抽插,而是单纯的摩擦,甚至不敢拔出一点。彬彬有些疑惑,但很快,他就明白这是为什么了。

卧槽!痛死了啊!!

猫的JB上是有倒刺的啊!!

高棱的一个抽插让彬彬痛得打了个寒颤。肉棒上面细细小小的倒刺坚硬不堪,顺着插入的时候还好,每当拔出时就狠狠地摩擦和刺入脆弱敏感的穴壁,柔软的穴肉迅速充血,但迎接的却是更多的细微却又明显的疼痛。彬彬一口咬在了高棱的肩膀上,但完全克制不了本不应承受这种疼痛的后穴的痛苦,特别是哪怕是这样的折磨,还是能够从中间隐隐约约得到一些快感。这种快感完全是基于疼痛之上,强烈却又让人觉得痛苦。为了适应这带有倒刺的巨物,后穴甚至迅速分泌了液体试图缓和——但是完全没用。只要肉棒开始抽插,这种痛苦就会加深,那种缓缓拔出时的感觉让人快要窒息。彬彬甚至只能发出细碎的呻吟——痛出来的。

高棱不敢多有动作,只有不断地与彬彬亲吻着、舔舐着,似乎这样就可以让他满足。但很显然,下身等待爆发的欲望让他觉得很是难受,喉间发出了哼呼呼的委屈的声音。

彬彬快疯了,翻了个白眼,“卧槽,你出去!”

高棱不干,只有停在后穴中才能让他有些许满足,不能抽插已经是快要忍耐不住的事情了。见状,他只有讨好一般地亲亲彬彬的下巴,平日只写满了冷淡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彬彬。

“……”彬彬觉得自己的心某一块被直接戳中了,忍不住捏了捏高棱的脸颊,再拿手指蹭蹭对方的下巴——这是以往从来不敢做的事,心里突然起了调戏的想法,“喵一个试试?”

高棱垂眼看着抚摸自己下巴的手,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觉得非常舒服,顺从地答应道:“喵……”

苍天,大地。

请你让高棱一直这么下去吧!!

眼看着往日一样拥有精致五官的男人此刻猫耳低垂,因为自己的抚摸而舒服得眯起眼睛,甚至还会乖乖地“喵喵”叫……彬彬骨头都快酥了,做梦都没想过的这样美好的景象让他差点兴奋过度忘记后穴还夹着男人的性器。彬彬咽了口唾沫,拼命压抑自己脑内的淫靡想法,转而抚摸着男人的头发,“叫老公。”

高棱好似充耳不闻般趴在了彬彬肩膀上。

彬彬毫无气馁,“叫老公。”

高棱不耐烦地皱起眉头,开始动起他的肉棒,狠狠地开始抽插。

彬彬被疼得前身一软,乖乖闭嘴。但刚刚止住的疼痛又重新复来,快感叠加的同时疼痛也在叠加。倒刺有些挂住了脆弱的内壁,有些则浅浅擦了过去,但无论是哪种,都有一种酥麻的疼痛。这种痛觉本应该觉得无法忍受,但是,但是——只要一看到身上的男人就没有那么多的难受。高棱的猫耳偶尔还会微微抖动,那双平时盛满了生人勿近的眼睛此时似乎没有那么多的冷淡,而是放满了真正的情绪。

这样的高棱,确实,还挺可爱的。

比起自己一直以来喜欢的那个冷淡又盛气凌人让人有无尽征服欲的“美人”高棱,现在的他似乎更加真实一点。

高棱的手不停揉捏着彬彬的臀肉,因为尽可能的减少抽插,只有这样试图让穴肉自己蠕动起来——实际上,穴壁确实在不停的更加紧致的包裹着肉棒,但当肉棒尝试着拔出时,更?痛?了。

高棱似乎也对这一状况很是苦恼,手指探到结合处试图插入放松着青年的穴肉,又或者是试探着找到G点。尾巴则彻底缠住了青年的肉棒,不断地撸动着。尾巴的毛发刺激着敏感的阴茎,可后穴的巨物的存在却又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即将会到来的痛苦。前身被尾巴撸动的感觉清晰而又奇妙,这种怪异感像是更加刺激了彬彬的快感,无法忽视这强烈的情欲。特别是当高棱一边尝试抽插一边亲吻着自己的时候,那双眼睛似乎透满了全心的投入和信任感,心理上的满足甚至可以掩盖后穴微妙的痛楚。

彬彬低低地喘着气,“不行,你不能动,痛。”

高棱听不懂,只有尽力揉搓着彬彬的臀肉,尾巴尽心尽力地安慰着彬彬的前身。双手固着青年的腰肢,试图转动着在小穴内的肉棒。突然,身下的青年的呼吸一滞——触碰到了G点。高棱一边舔着彬彬的乳首,一边无师自通的试图用这样的方法使下身在紧致濡湿的小穴里转动,蘑菇头在敏感的肠壁上打着圈,这种方法让彬彬首先感受到了快感的逼来。很显然,不断锁紧的后穴也让高棱感受到了无尽的快感,发出了低低的喘息。

“唔啊啊…啊……轻点……”高棱的手固着腰,有点痛。彬彬伸手环住了男人的脖颈,试图亲吻上对方的脸颊。

高棱停了停,有些诧异地看着正发出淫靡呻吟的青年——他觉得这是在呼痛,可却毫无办法。尾巴扫了扫青年的小腹,高棱顺从地接受彬彬的亲吻,一边绞尽脑汁想着怎样让青年缓和:对了,刚才“喵”这么叫的时候,似乎青年很是开心的样子。

高棱的睫毛闪了闪,“喵……”他的声音低沉且略带沙哑,但这样成熟的男性声线发出这样可爱的声音,带有别样的意味。

彬彬的呻吟顿住了。

高棱却觉得这正是安慰有效的方式,伸手撸动着青年挺立的肉茎,刺激着敏感的前端,“喵,喵……”

心理和生理的双重刺激让彬彬低呼一声,前身噗嗤噗嗤射了出来。与此同时,后穴里那粗大的肉棒也将滚烫的白精射在了脆弱的肠壁上,后穴不断锁紧,紧紧裹住了那粗大的男根,当高棱试图拔出时,倒刺又牢牢锁住了穴壁,不让精水流出——很痛,但是却意外地有种满足感。

我一定没救了……彬彬闭上眼。

“你要睡到什么时候?”

谁?

“你不是有早课吗?”

啊?有吗……

彬彬迷迷糊糊睁开了眼,高棱的脸正在眼前——嗯,一如既往的冷淡疏远、高高在上,黑色的深邃眼眸里没有什么信任专心,还是只有冻死人的冷淡,唇角一如既往带着傲慢和不屑的翘起,没有猫耳,也没有长长的尾巴。

难道这是一场梦?

高棱微微皱着眉头,看着还明显神游天外的彬彬,“快点起来,我送你去上学。”

彬彬眼神空洞又茫然:“来,喵一个试试。”

高棱面无表情:“要我揍你吗?”

彬彬低头,大腿悄悄互相蹭了蹭——哦,两腿间一片诡异液体,是什么也不用说了。高棱似乎也发现了他的异样,眉毛跳了跳,一手扯开了被子:凌乱的睡裤已经半褪到大腿中央,而中间暴露的部分却满是白色的浊液,充满了淫靡的骚气,甚至沾到了床单上,因为紧张,暴露在空气中的阴茎甚至几不可见地颤了颤。

完了…被重度洁癖患者发现了……彬彬在心底抓狂,似乎已经预料到了高棱暴跳如雷的表情了。瑟瑟抬头,才发现高棱的眼神微妙:“哦……”

彬彬声音都带着颤,“哦、哦哦怎么了?”

高棱挑了挑眉毛,“你在想着我做春梦啊……”

想着你妹啊!说的好像老子非常淫荡似的——!谁会想做那个梦啊!彬彬的心正在怒吼,只是在高棱带有奇怪笑意的眼神注视下,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虽然很无厘头的一个梦,可是那里面的高棱是真的很可爱啊……

高棱竟然没有追究床单的责任,只是莫名其妙地、第一次单纯意味而没有其他讽刺情绪的笑了笑。转身去准备早餐了——实际上,彬彬觉得,高棱似乎从上到下都透露出了一股“我很高兴”的情绪。高兴的高棱让彬彬觉得很喜欢,因为似乎更加真实了一点,虽然至于高兴的原因彬彬是一点都不想再想。

高棱就像猫。

彬彬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七手八脚地跳下床,准备清理床单上的一片狼藉——另外在心底琢磨,什么时候能够摸摸高棱的头。像摸猫那样。

12

“阿嚏!”

彬彬郁闷地揉了揉通红的鼻子,吭哧吸了口鼻涕。正在上课的老师又一次停了下来,似乎有不少人还回头看了他几眼——毕竟,这已经是这节课不知道第几次的如此荡气回肠大气磅礴的喷嚏了。彬彬自知丢人,把脑袋埋在书里,暗暗念叨着这节课赶紧结束,一边猛叹着气。

天气猛然降温,让一向吃嘛嘛香身体倍棒的彬彬同学也义无反顾地患上了感冒。原本以为这次也会睡一晚上就能轻松好转,没想到今天病情越发加剧。彬彬只觉得自己脑袋昏昏沉沉的,说不明的疲惫与难受。鼻子塞住了一般喘不过气来,鼻根总会酸酸的,眼睛也不由自主地分泌出眼泪——所谓苦逼,莫过于此。

彬彬掏出手机,迷迷糊糊给几个好哥们发短信诉苦:“卧槽,我好像发烧了!!!”

随手发出去后等了有几分钟也没人回信,彬彬晃了晃脑袋,暗骂这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几个王八蛋如此没有同情心云云,继续趴在桌上苦撑完这节课——万幸,课很快结束了。彬彬飞快整理完自己的东西,缩着脑袋就往外跑,干脆地将接下来的课全部翘掉。

咦,手机好像在震动?

彬彬看也没看就随手摁掉——再大事儿也得等我回家好好睡一觉再说。可是没想到,手机再次烦人的嗡嗡震动起来。彬彬恍惚辨认出屏幕上的“高棱”两字,眨了眨眼睛。

高棱?

…不对,高棱?!

彬彬似乎突然清醒了一般,忙接通电话,因感冒而声音带有浓重的鼻音:“高棱?有啥事?”

电话那边的男人气息似乎有些不稳,带有磁性的声音似乎有些怒气:“你发烧了?现在在哪儿?为什么这么久没接?”

彬彬吓了一跳,心说你怎么知道的,面上嘿嘿赔笑:“没事没事,只是小感冒。刚在上课,我——”他话还没说完,电话那边男人有些不耐烦和不满的声音已经成功打断了他的话:“我在你校门口。”

“……啊?”彬彬呆了。

“啊你个头。”高棱啧了一声,“我就请了一小时的假,别浪费我工资。”

高棱把彬彬打包带回家,将脸颊、耳朵都烧得红扑扑的青年往床上一扔裹上被子,喂了药又开足了暖气,有条有紊地照顾完毕。最终才站在床边俯视着彬彬:“下次感冒就提前吃药,懂?”他的眉毛轻挑,薄唇也似乎很是不满地一张一合,但那双黑色的、深邃的眼里看不清情绪。

然而面对高棱的有板有眼极其人妻的照顾,彬彬可没什么害羞之类的情绪,心安理得地被裹在暖和的被子里,抬头看着高棱那张美人脸,舒服得哼哼唧唧,还有闲心调戏高棱:“嘿嘿嘿,还是娘子对为夫最好。”

高棱挑了挑眉毛。

彬彬打了个哈欠:“为夫身体抱恙,先睡了——咦?”

高棱脱了外裤,也钻到被子里来。那略带凉意的身体让彬彬微微一颤,有些紧张。但看高棱似乎只是陪着自己的样子好整以暇地躺在身边,一只手抱住了彬彬的腰。虽然与高棱同住有几个月时间了,可两人却一直分房睡,难得有几次会这样并排躺在一张床上。彬彬僵住几秒,心底又觉得自己这样太丢人,犹豫几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反扑了上去。

高棱:“……嗯?”

彬彬一脸痴汉笑:“嘿嘿嘿嘿…让我抱抱嘛……”真别说,高棱身上冰冰凉凉,对于正有些发热的自己来说真是极其舒服。想到这里,彬彬忍不住抬头蹭了蹭高棱的胸口。

高棱整个人都僵住了,说话像是从冰块里一个个吐出来一样:“……你现在正在生病。”

“啊?”

“找操也不是这个时候。”

“卧槽!谁找…找操!说得好像我很淫荡似的!!”彬彬大怒,“老子抱自己男朋友有错啊!!”感谢天地感谢CCAV,他此刻还有这个理由可以利用!反将一军的彬彬心底简直载歌载舞万马奔腾,却看见眼前的冰山美人的冰皮儿裂了裂,那双漂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看了过来——好像,还有点高兴的样子?

这时候还颜控大概没救了。但彬彬简直快要晕眩在这双瞳孔的漩涡里。

卧槽,这简直就是那个什么,传说中的“磨人的小妖精”……

高棱沉默了几秒,低下头来亲吻着彬彬的唇。彬彬怕自己感冒有怪味而紧紧闭着嘴唇,却被男人一点点地叩开。唇舌交缠间,好像在给对方铭刻上印记一般,慢慢地将对方变为自己的所有物,互相袒露出心底最深的想法……

一个缠缠绵绵黏黏糊糊的吻结束,本来就有些晕晕乎乎的彬彬脸快红到爆炸,自个儿凑上去再次索吻,一边喃喃道:“我好像真的有些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