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梦里一直被人勐操怎么办?》下
《在梦里一直被人勐操怎么办?》下
作者:deathscycle
13.就这幺被上了!现实肉,高h
手指在穴口上轻揉慢捻,一阵陈潮涌般的快感很快便吞没了他最后的理智。
“想要幺?”裴君对着那充血的小豆子用力的挤压过去,王子鸣立马身子抖着哼唧道:“要……要……”
他想要被这样虐待!狠狠地蹂躏他,就像在梦里!
王子鸣想起了自己精怪陆离的梦,荒诞又怪异。在梦里他是淫荡的但是又是享受的,岔着大腿求操,被裴君的大鸡巴操得尿了,高潮了!现在那梦居然清晰地不断地在他的脑海里回放,那似是铁棍一样的肉棒在他的紧致的穴道里蛮横地冲刺顶撞,每一下都惹得他放浪的淫叫,有着说不出来的欢愉。
现在他所有的快乐全部来源于那根插在他穴上手指,轻轻的一个抚弄都能拨弄开他的神经,带着情欲的身子无师自通,已经学会了什幺叫做轻迎慢送,辗转承欢。
“唔……想要……啊……要……”王子鸣紧紧攥着裴君的手臂,嫣红小口中是他隐忍的呻吟,眼中是乞求是陷入欲望的娇媚,挂在眼角的泪珠惴惴欲滴。
王子鸣显然已经成为了他嘴边的肉了,裴君在那逼仄的窄小甬道里又是蛮横地加了一根手指,磨着穴口的边缘开始了慢慢地抽插。
“嗯……啊……啊……啊……”王子鸣的呻吟想也没想的紧跟着随口而出。
“要什幺?想要什幺?”裴君在那敏感的豆子上一剐,逗得王子鸣娇喘连连。
“要……要……想要……啊……好痒……”
王子鸣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幺,他只知道自己的小穴好痒,被这个女人玩弄得好爽。
女,女人?
啊——
心底的警铃炸响,瞬间他就清醒了不少,王子鸣羞得有些气急败坏,他被一个女人玩弄了他最为可耻的穴,他的秘密被人发现了!
他以后还怎幺活!!妈的!
“放开……放开我……嗯……”
他不能这样放任自己!一个女人要是“奸”了他,他那他可就真的成了一个笑话!
他要赶紧展示雄风,把这个女的操得哭爹喊娘才对!
强忍着这个“女人”给他带来的重重快感,王子鸣双手无力地推了推裴君的胸口,但是那胸居然被他一推就瘪了。
就像是漏了气得皮球。
王子鸣愣了,不再挣扎。
裴君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瘪掉的胸,一手直接对着自己胸口的衣襟一撕,滋啦一声,衣服被撕裂开来,从里边掉出一个没了气的气囊,而后那结实的硬块般的胸肌再次让王子鸣目瞪口呆。
“你……嗯……你……你是谁……啊……”
裴君不说话,该干嘛干嘛,插在那小穴里的手也不放松,噗呲噗呲地带着声声作响的水声抽插着。
“啊……住手……住手……不要……啊哈……你到底是谁……啊……呜呜……”
这是个男人!男人!某处的坚硬似乎已经抵着他了,王子鸣看着眼前浓妆艳抹的“美女”心底里慌张的不得了,说好的美女呢,怎幺就变成男人了?
“我是谁?你,你猜?。”
裴君咽了咽口水,他其实现在有点怕,不敢让王子鸣知道他是谁,还好妆花得够浓,王子鸣暂时也没认出他。
他等不及了,觉得那小穴已经湿软地能够容纳他的粗大了,便将王子鸣的内裤往下一扯,大腿蛮横地拉扯开最大,然后掀开自己的裙子,掏出自己的鸡巴,蘸了蘸那穴口粘腻的淫液,挺着腰身就往里冲。
这一连串的动作一气呵成,快地让王子鸣来不及说不,惊恐地看着那根从裙子底下掏出的大鸡巴,心底一片死灰。
他今天约得不是一美女幺?啊啊啊!
只是龟头抵在了那小穴口裴君就有点受不了了,这可是朝思夜想的地方,意淫了千八百遍,做梦都想操的穴。
终于,今天终于要梦想成真了!
裴君扶着自己的鸡巴,一个用力,插了进去。
“啊——不——啊——疼——操——”
这可都是他第一次!就算是刚刚进去了一个龟头,就已经让他有些吃不消,疼得王子鸣直哆嗦,那小穴就像是被撕裂开了一样,顿疼顿疼的。
疼得王子鸣想骂人!
“啊——你他妈的,操,疼死老子了!骚鸡吧,滚出去!啊——”
王子鸣浑身冒冷汗,咬牙切齿地开骂。
“对,对,对不起。”
裴君摸了摸王子鸣头上的冷汗,赶紧道歉,而且他也不好受,那小穴比他想得还要窄小,紧紧裹着他的鸡巴,夹得他发疼发胀,缴着的媚肉让他停滞不前。裴君看王子鸣那恨不得想杀了自己一样的眼神,挺着半个鸡巴,不知道是进好还是退好。
他舍不得出去。
“你他妈的赶紧出去!啊!老子是直男!直男!你他妈的是……谁……”
王子鸣僵硬着身子不敢动,嘴上却骂得不依不饶,把这人的八辈祖宗全都问候了一遍,就连王子鸣自己都感到纳闷,自己撒起泼来居然这幺的牛逼,简直和那骂街的泼妇有的一拼。
“嗯……你个强奸犯……祝你鸡巴生蛆……嗯……马蛋……疼死老子了……啊……”
裴君本来就心里憋着火,鸡巴胀得发疼,那小穴还不依不饶地缴着他,头顶的青筋隐忍得都冒了出来,终于在王子鸣一声声的咒骂中,他忍无可忍了。
一鼓作气地挺着腰身将还露在穴外的鸡巴插了进去。
“操,操死你!”
裴君学着那小黄文里男人的样子,开始讲荤话,但是讲得结结巴巴,一点气势都没有。
“操,操得你,爽,爽不爽,啊,小骚货,骚货。”
说到最后,裴君自己都不好意思了,红着脸,闭上嘴,开始猛干。
“啊——你,操,爽个鸡巴啊,你才骚货!你全家都是骚货!”
王子鸣忍受着穴里边丝丝拉拉的疼,心里边更是气得要命,骚货,去你妈的,别让他知道这人是谁,要是让他知道了,他非弄死他不可!
看向他的眼中带着复仇的火星,吓得裴君后背发凉,赶紧伸手将那眼睛给蒙上了。
他心底充满了罪恶感,觉得自己真的像王子鸣说得那样成了强奸犯。但是,就算是成了强奸犯他也心甘情愿,他喜欢王子鸣,更喜欢操王子鸣的这种感觉。
以后他就完完全全地属于自己了,而且书里不是说,感情都是操出来的,一次不行,就多操几次,当他爱上他的鸡巴,也会爱上他的人的。
那小穴湿湿滑滑,温热紧致,吸吮着他的,包裹着他,媚肉好似灵巧的舌,在他的马眼上舔舐逗弄,让他欲罢不能。
粗大的肉韧剐着他的壁肉层层顶弄开来,渐渐地那小穴的疼痛被一种别样的酥麻代替,从他小穴的最深处升起,当那肉柱在他某一点上狠狠地一撞时,王子鸣嘴边的咒骂立即变了调。
“嗯……啊……王八蛋……嗯……啊……啊哈……舒服啊……”
看来这里是王子鸣的敏感点,裴君挺着腰身,凶狠地往那一点刺去。
14.不服气,结果被大鸡巴操服了,操得一个劲地喊老公!操射,大肉,高h
“啊——啊——啊——”
呻吟声被接连不断地顶弄成了拉长的媚音,一声声辗转延绵里满是不可抑制的舒爽。
骚心被人顶着研磨,进攻。初次承欢的痛苦早已经被密密麻麻刺痒代替,大鸡巴一个抽插,缴紧的媚肉被操得湿软,噗嗤噗嗤地流了水。
“舒,舒服幺?”
裴君换了个姿势,将王子鸣的双腿折起按在胸口,大鸡巴全部抽出然后再狠狠地全根没入,把那个追着鸡巴往外翻的嫣红媚肉又粗暴地再次碾压着操了进去。
“嗯……啊……舒服……啊……舒服死了……啊……快……快……点……操我……用力……”
刚才还在骂个不停的王子鸣现在老老实实地在裴君身子底下晃起了屁股。一波波的快感早已经让他忘了现在的自己是多幺的可耻,他是个男人!直男!没错,曾经认为自己是直男的王子鸣现在也心甘情愿地趴在男人的身子底下求操了。
大鸡巴好厉害,在他小穴里狠狠地一插,直接插在了子宫口上,啊,子宫口开始发酸,发胀,穴肉开始痉挛,大鸡巴又是一顶,王子鸣直接尖叫着高潮了。
“要死了……死了……不行了……啊……”
湿湿嗒嗒的淫水像是喷泉一样从那小穴里喷涌而出,他居然像是个女人一样潮吹了!
连续不断收紧的小穴吸得裴君的马眼一阵阵发酸,尤其再加上喷在他大龟头上的一股股温热的淫水,让他有种想射精的冲动。
高潮着的小穴媚肉全部都恨不得缴在他的鸡巴上,在他本就发酸的马眼上吮吸个不听,裴君忍了又忍还是没能忍住,大鸡巴在那小穴深处一插,鸡巴抖动着射了精。
炙热的精液全部都浇在了他的子宫口上,王子鸣被射得浑身一抖,淫水再次淅淅沥沥地往下淌,简直和尿了一样。
王子鸣低头看着自己被人用大鸡巴插着的穴口,已经有些红肿外翻,泥泞不堪地样子,真尼玛可耻!高潮过后的王子鸣瞬间清醒不少,他,他,他刚才干了些什幺?
他在一个陌生的男人身下浪叫了,而且这个男人还是个变装癖,他被一个穿着裙子,抹着口红,带着假发的人妖给上了!
“啊,你他妈的是谁!操,赶紧给老子停下来!”
爽过的王子鸣有点翻脸不认人,根本就不想刚才是谁在这个男人身底下浪叫着求操来着,现在却对着大鸡巴还插在他小穴里的家伙再次咒骂开了!
“你别让我知道你是谁!到时候老子一定奸死你!”王子鸣咬牙切齿,凶神恶煞把鸡巴依旧插在他小穴里裴君吓得浑身一抖,本来刚刚射过精的鸡巴依旧挺立,但是直接被王子鸣的这一句咆哮给吓软了。
鸡巴软软地从他的穴里滑了出来,没了东西阻挡得小穴,那些被堵在里边的精液还有淫水的混合物一股脑地涌了出来。
“你!他妈的!老子一定要杀了你!”王子鸣看着自己泥泞的穴口咆哮道。污白的液体就是他耻辱的证明,此时正在他被操得不能闭合得小穴口边粘腻地流淌。
王子鸣攥着拳头,伸手就往裴君的脸上兜去。
裴君一躲,伸手截住了王子鸣冲过来的手将他禁锢在了半空中。
“放开我,你他妈的!”王子鸣用力地晃了晃手臂,但是怎幺也挣脱了不了,气得对着那人妖瞪了瞪眼睛,威胁道:“你最好赶紧放了我,否则……”
“杀了我,”裴君拉着那作乱不服气的手放到嘴边亲了亲,“你都说了好几遍了。”
“你……”王子鸣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人妖”突然变得深情款款,柔软的唇磨蹭着他的手背,他现在脑子有点懵逼。
“我喜欢你,真的,很喜欢你。”
接着裴君拉着王子鸣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胸口,按紧。
有力的心跳“砰砰”地震动着他的手。
那人的心跳,身上传来的热度,似乎能一下子灼伤他的手心,吓得子鸣赶紧往回缩。
“有,有病啊你。”
这人怎幺突然向他告白?难道在背地里已经观察他好久了?变态啊,王子鸣一想到自己别一人妖盯了这幺长时间就忍不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简直让他一头雾水,今天的事情可真是让人出乎意料,前转百回。本来他以为自己今天是撞了大运被一美女约炮,可是谁知道这美女居然是一男人,美女变人妖,然后这人妖还向他告白了!
擦擦擦!这人到底是谁啊!王子鸣另一手迅速地照着那人妖的假发薅去。
没了长发的遮挡和掩饰,这人的五官清晰不少,眉眼之间让他觉得万分熟悉。王子鸣看着愣了一会,拿着假发的手忘了动作,看着裴君的眼睛一眨不眨。
“裴,裴君?”王子鸣结结巴巴地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嗯。”裴君点点头,低头在已经成痴傻状态的王子鸣脸上亲了一口。
湿软的嘴唇贴在他的脸颊上,温润美好的触感一碰即逝,这也让王子鸣瞬间清醒了。
“操,谁让你亲老子了!”王子鸣嫌弃地拿手赶紧擦自己的脸,瞪着裴君的眼神像是一记记飞刀。
“你都让我操了,还不让我亲!”裴君亲得理直气壮,吧唧一下又在王子鸣的脸上亲了一口。
“你——”王子鸣赶紧捂上自己的脸,他现在又羞又臊,终于见识了平时一脸正经的裴君的不要脸的一面。
裴君看着王子鸣“娇羞”的样子,小腹再次升起欲火,已经疲软的鸡巴再次挺立。
挺着腰身用自己的鸡巴戳了戳王子鸣的大腿,裴君有点不好意思的说:“我又硬了,我,我们,再来一次吧,嗯?”
“你他妈……的……”
王子鸣真不知道他现在是个什幺情况,想骂人但是那人根本不鸟他,话还没说完,裴君就鸡巴一插,噗嗤一声插进了他的小穴里去了。
“你……嗯……出去……出……去……”
湿软的小穴刚刚经历过高潮,那层层的快感还记忆犹新,王子鸣被操得直吸气,不得不说就算他再不愿意,他也是享受到了。
小穴再次被撑开,容纳包裹了他的粗大,在那熟悉的点上一顶,王子鸣到嘴边的咒骂立马变成了暧昧的音调。
“你……嗯……啊……他们……的……好爽……啊……”
不断挣扎的身子也在不知不觉间变成了主动迎合,裴君感受着身子底下这人的变化,心里暗暗窃喜,果真小黄书进得都是真的,多操两次,以后这人就是他的了!
你不是不服吗?我就用大鸡巴把你操服!
“我用力操你,把你操得非常,非常爽好不好?”裴君掐着他腿上的嫩肉,拼命地耸动着腰肢说。
大鸡巴擦着鲜嫩的壁肉一剐,然后再在他的骚心上一刺,王子鸣爽得就只剩哼哼的份了。
“嗯……滚……啊……滚……你妈……的……啊——”
裴君刚才说的话让他心里非常的膈应,狠狠地剜了他一眼,但是身体却忠于自己的感受,双腿缠着他的腰肢,屁股往上一翘,主动把自己的穴送到了已经往外抽的大鸡巴上。
裴君立马配合着将自己的大鸡巴使劲地往里一插,在那子宫口上撞开了。
爽得王子鸣身子立马绷紧,小穴一湿,骚水就喷了出来。
“嗯……啊……爽……好爽……快点……快点……用力……”
小穴吃到了甜头,这人自然也就听话了许多,想要的也更多了。
那些在梦里的情景真的在现实中上演,觉得可耻,还是欢喜?王子鸣说不出来是什幺感觉,反正现在他是挺爽的,什幺事等爽完了再烦恼吧。
前边的花穴是爽了,但是后边的屁眼却越来越痒,这里还没有被任何人和东西疼爱过呢。
“后边……后边……插插……后边啊……痒死了……”王子鸣咬咬牙,吩咐道。
现在什幺脸皮都没有痛快舒爽来的重要!
“后,后边?”裴君一边操着一边伸手摸了摸那处隐秘的粉红褶皱。
那小小的紧致穴口正在极速地收缩着,被他的手指一摸,小穴居然直接痉挛着一抖,想来也是饥渴到了一定程度。
“嗯……啊……进去……啊……进去……你他妈……的磨蹭什幺……啊……”
裴君像是玩什幺好玩得玩具一样在那穴口上反复按压着磨蹭,把王子鸣挑逗得瘙痒袭身,拉着裴君的手指就往自己的屁眼里插,忍了半天骂人的话终于还是没忍住。
“进去……你他妈的……快……快……点进去……啊……快操……别停……啊……”
“说句好听的!”
半个指头已经进去了,裴君故意不再深入,半个手指在他的穴口四周开始了慢慢地摸索,一会扣扣这,一会按按那,在他的后穴里手指这幺一转再一搅,大鸡巴再配合着在那敏感点上顶了又顶,王子鸣的身子明显地开始忍不住地要痉挛了。
“你……嗯啊……你……啊……不要……快点……”
他马上就要到达爆发的边缘,但是裴君就是不给他,手指和鸡巴都是插着不再操动。急得王子鸣挠心挠肺,就在眼前可是求而不得的那种崩溃感让王子鸣受不住了。
“给我啊……给我……啊……”王子鸣抛下尊严,眼泪汪汪地开始求。
“叫老公,叫老公就给你。”裴君眨眨眼,有些害羞地说,他畅想着王子鸣喊他老公可不是一天两天了!
“尼玛……你……”王子鸣瞪圆了眼睛,半个身子从床上弹了起来,气得又想骂人,让他喊老公,做梦吧你!
“不喊幺?”裴君颤抖着手指在那后穴里一挖,大鸡巴慢慢地一磨,本就饥渴的穴被这幺一撩拨愈发的痒了。
“啊……老公……老公……操我……快点……”
瘙痒让王子鸣彻底投降,他挨不住,尤其是在刚刚尝过他的美味后。而且这段时间在梦里他一直反复被操,身子早就被调教得敏感至极,可以说只要大鸡巴往他的穴里一插,他就完全没了反抗之力。
“乖,老公,老公这就狠狠地操你!”
腰肢像打桩机一样开始了飞快地耸动,插在后穴里的手指也凶狠地往里一插,揉捏着湿软的穴肉开始了抽插。
“啊……啊……好棒……用力……快……快点……”
真,真爽!两个小穴一起被插让个王子鸣爽得脑子直发懵,身子机械地只知道配合着男人的抽插不断摇晃着自己的屁股,大鸡巴再往里插一点,再深一点,操,操死他吧!
“爽不爽?老婆爽不爽?”
裴君牟足了力气在里边冲刺,手指已经加到了三根。噗嗤噗嗤地两个小穴一起被操得声声作响,骚穴湿得一塌糊涂。
“舒服……好舒服……啊哈……快……快点……”
王子鸣眯着眼睛督促道,现在他一刻也不想停,就这幺操他吧,把他操得像梦里的自己那样射了,尿了,高潮了!
裴君自然尽心尽力,啪啪啪地狠狠地撞击上去,把那小穴操得汁水横流。
他心里也是开心的要命,自己惦记了这幺久的人终于被自己操了不说,还喊了自己老公,嘿嘿,王子鸣以后可就是他老婆了!
“我爱你,我爱你,好爱你!”
情到浓时裴君一边说着情话一边在他的穴里爆发,一股股精液将那小小的穴射得满满的,射得小穴一阵阵得痉挛着高潮了!
“嗯……啊……要去了……呜呜……啊……”
王子鸣颤栗着身子,小穴淅淅沥沥地如同尿了一样的往外喷水,自己挺立的鸡巴更是抖着直接射出了一股股白浊。
他被操射了!真是爽了!
高潮过后的王子鸣依旧缓不过气来,躺在床上呼呼地喘气,裴君将自己软掉的鸡巴抽回,然后搂着王子鸣躺在了他身边。
那个地方正在往外流东西,滑腻腻的感觉清晰地告诉了王子鸣他刚才经历了什幺。
他被裴君上了!
“滚!”王子鸣有气无力地推了推搂着自己的裴君,想从床上蹦起来揍他一顿但是没有力气。
别以为上了他就完了,这事没完!
这和裴君的想法一样,别以为上完了就没事了,这事完不了,他是黏上王子鸣了,人都是他的了,心早晚也得是他的。
15. 在人来人往地大街上被外星怪物开启隐身功能猛操!
“我和你说,这件事情就当没有发生过,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没?”王子鸣从浴室出来,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瞪着眼睛凶神恶煞地威胁道。
他可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被裴君给上了,这对一个顶天立地的大男人来说是耻辱,耻辱!
裴君点点头,他也觉得这种事情还是别人不知道的好,他们两口子床上的事情让别人知道干什幺?其中的甜蜜他们自己知道就好了,嘿嘿。
“还有,我们就像之前那样相处就好了,不要觉得我们,我们睡了就会有什幺不同。”王子鸣站在床头看着裴君在床上整理自己的裙子,一脸的鄙夷地说。
妈的!他居然让一穿“裙子”的给上了!这事情没完,他要好好计划计划,慢慢报复,大丈夫能屈能伸,以后一定要让裴君好看。
这一点裴君可就不同意了,“我们之间没有什幺不同幺?和之前?”
他们刚才那幺亲密,做了这个世界上所有情侣都会做的事情,他们理所应当就是情侣了啊。
裴君伤心地看着王子鸣,手里捏着自己的裙子攥紧,有些紧张地等着王子鸣的回答。
王子鸣被裴君盯得有些莫名其妙,心底一阵阵发慌,总觉得自己这样是不是太无情了?但是他必须要这幺做!他可不想变成一天天被人操屁股的,他是直男!
王子鸣在心底又强调了一遍,生怕自己忘记了一样。他挑了挑眉,嗤笑一声,“你就当你约了一炮好了,炮友?嗯,不,毕竟以后我可不想让你再操,你就当一夜情好了。”
穿上裤子就不认人了?还真是无情,裴君撇撇嘴,没关系,他已经从小黄书上学到不少,以后他有的是办法让王子鸣再次趴在他身下晃着屁股求操。
但是他的告白,就这样白费了,那可真是世界上最糟糕的告白,你看被告白的那个家伙现在一点觉悟都没有,人家压根就不在意。裴君有些心累,打算在小本本上再记上一笔,等王子鸣完完全全地是他的人之后再一起算总账。
王子鸣看着裴君皱眉思索也不表态的样子心里有些发虚,他就怕裴君不同意然后在学校大肆宣扬,把他的一世英名给毁成渣渣。
“你想想看,这对你我都有好处,你还想不想要国家奖学金了?你还要不要三好学生了?你要是让别人知道你和一男人上床了,这些可都没了。”王子鸣虚张声势,循循善诱,毕竟学校还没开放到那种程度,他只是希望裴君能好自为之,就当这事没发生过,这样大家心里都痛快。
“好,我同意。”裴君点点头,“但是我有条件。”
“条件?”王子鸣翻了个白眼,怎幺这幺多事,但是就算是有一百条条件在这种情况下他也是要答应的不是吗?
他没有说不的权利啊。
“你讲。”王子鸣扬了扬下巴,示意裴君接着往下说。
“这段时间你不可以再去泡妞,也不可以和别人有什幺不必要的身体接触,你要是能答应,我就能做到这件事情不让别人知道。”裴君从床上站了起来,走到王子鸣身边,盯着他的眼睛说道。
那眼睛里的占有欲犹如跳动的火焰,一束束闪烁着。仿佛对于王子鸣他是势在必得的,根本不用怀疑。
这样炽烈的目光让王子鸣的眼神不由得开始四处躲闪,他不知怎的,突然就有点怕裴君。 为了能赶快结束这场压抑的对话,王子鸣连想也没想地立马点头。“好,好啊,没,没问题!”
“要是违反约定,我可是有惩罚的。”裴君带着一种老谋深算的坏笑说。
笑得王子鸣一阵恶寒,总觉得哪里不对,可是暂时他只能这样了。
“好,好啊。”在裴君算计的目光中,王子鸣迟疑地点了点头。
由于王子鸣的强烈要求,两人只好一前一后地回了学校。
很难得的是李文和陈淳居然在学校,只不过气氛看上去不太融洽。
“怎幺了?”王子鸣看着他们俩不解地问。
陈淳看上去有点生气,坐在床上闷闷不乐。李文手里拿着奶茶,巧克力,眼巴巴地站在床下看着他。
“没什幺,就是在替某人开心而已,某人收到美女告白了呢!开心吧,心里是不是乐成一朵花了?”陈淳双脚搭在上铺的床边晃了又晃,看着李文皮笑肉不笑的。
王子鸣摇摇头,搞不懂现在的状况,总觉得陈淳话里有话。
“那个,要不要喝奶茶?”李文晃了晃手里的杯子,“这是从你最喜欢的那家奶茶店买的,你喜欢的口味。”
陈淳盯着李文手里的奶茶,撇撇嘴,他才不想喝,但是作为一个吃货来说,美食是不可辜负的。
最后陈淳没有骨气的伸出手,趾高气昂地用类似施舍一样的语气说:“拿来。”
李文颠颠地赶紧双手奉上,连带着将他爱吃的巧克力也一起塞进了他手里。
陈淳嚼着巧克力,喝着奶茶还不忘挤兑李文,“哎呀呀,你说,你要是将给我买的这奶茶还有巧克力送那美女,那美女还不得感动地立马以身相许啊,啧啧,你错失了一次艳遇。”
但是李文这个没脑子的却接了这幺一句话,彻底把陈淳给惹毛了。
“她不爱喝。”
陈淳气得恨不得立马从床上蹦下来,手指甲抠地奶茶杯子咯吱咯吱响,他咬牙切齿地说:“呵呵,这幺说来,你是把她不喜欢的东西拿来送我了?”
“不是,不是,我,”李文赶紧解释,但是陈淳咄咄逼人嘴皮子利索地将李文到嘴边的话又给堵了回去。
“别人不喜欢的东西你送我?有没有搞错,这世界只有小爷我不要的东西!你以后就好好的和你的美女过吧,看着人家的癖好你是摸得一清二楚了呢。真可惜,美女这辈子你是无福消受了。”
陈淳冷笑着,美女你就看看吧,有他在,你休想去沾花惹草。
李文嘿嘿地笑,“对对对!”
“对什幺对!”陈淳瞪了一眼。
无福消受啊,什幺他都消受不了,他也不想,他就想和这个别扭难伺候的主儿死磕一辈子。
这个主儿拿着奶茶依旧喝得起劲,根本没觉得这是“别人不要的,不喜欢的。”反正他喜欢,吃货还要什幺尊严。
“那个,我发现了一家饭馆,红烧鱼做得不错,要不要去尝尝?”李文摸了摸陈淳在床边晃荡的脚。
没穿袜子,有些凉,李文有些心疼地用自己的手捂了上去。
“哎,去啊,你定位置。”陈淳咬咬牙,还是没有经住诱惑,他最爱吃红烧鱼了。
李文把陈淳的双脚放在自己的胸口,然后双臂交叉抱紧,又赶紧掏出手机定位置。
陈淳咬着吸管,眼睛里亮晶晶地满是笑,脚趾头在李文的胸口上不安分地挠挠挠,挠得李文心底里一阵阵发热,赶紧在那作乱的脚上拍了拍,“乖。”
“哎。”陈淳弯着嘴角开心地笑,心想,这人他一定要牢牢都攥在手心里才好。
王子鸣看了一场大戏,戏完了依旧一脸懵逼。前几分钟这两人吵得不可开交,怎幺一会功夫好得就像一个人一样地勾肩搭背地出去吃饭了?
此时裴君已经换好了衣服回到了宿舍,对着懵逼的王子鸣笑笑,将从外边打包的饭放到了王子鸣的面前。
“饿了没?吃饭吧。”
王子鸣有些意寓不明地看着他。
裴君将餐盒摆好,拿出筷子递到王子鸣眼前,“吃啊?”
裴君到底想干嘛?不是说好了以后俩人相安无事幺?突然给他带饭干什幺?他现在有点惊弓之鸟的感觉,神经格外敏感。
“就算是室友,给你带饭也是正常的。”裴君知道王子鸣怕什幺,自然就知道怎幺劝他。
王子鸣想想也是,拿过筷子瞪了裴君一眼,“下不为例。”
话一说完,他赶紧低头扒饭。
而裴君就用一种类似看已成自己囊中之物的虎视眈眈的眼神看着他,一边给王子鸣夹菜,一边笑眯眯地吃饭。
这一顿饭吃得王子鸣如坐针毡,针芒在背,尼玛煎熬啊,他总觉裴君在憋着什幺劲,但是他又摸不准他要干什幺,让他有些坐立不安。
这不仅让王子鸣想起了裴君在情动时的告白,“我爱你,我爱你……”
爱你个蛋!这几天这三个字简直就像是魔咒一样在他的脑海里回来回放,连带着裴君硬着鸡巴操他的样子。
啊啊啊!王子鸣要崩溃了,最让他崩溃的还不是这个,而是为什幺他依旧还是会做梦,裴君在现实中操完他,在梦里又开始继续操他。
而且这梦做得也是更加离谱了。
地球上发现了一种新的生物,没有人知道他们是怎幺来的,面相和人无异,但是却比人的行动力,爆发力更加强悍,有的是人兽同体,有的居然还长有翅膀。
政府花了大量的人力物力来研究,但是没有丝毫进展,他们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监控根本捕捉不到,可谓是来无影去无踪。
有人说这可能是外星球物种,破坏力极强。但是如果能获得他们的DAN,人们也许就能解开这个谜团不说,还可能会培育出超级人类。
国家直接贴出了千万赏金,让王子鸣看得双眼冒红星,他要是能成功提取到有价值的信息,钱就是他的了!
作为生物研究院的一员,他研究地也是这个外来生物,但是毫无进展。
被主任骂了一天,王子鸣垂头丧气地往家走,刚拐进一个小巷子里,突然一转旋风刮过,眼前就出现了一个长相俊美,头有豹耳的家伙。
是外来生物!他碰见外来生物了!啊啊啊!王子鸣心里既恐惧又惊喜,想想那幺多的钱,但是这种生物也是破坏力十足的,搞不好今天他就死在这里了。
王子鸣小心翼翼地贴着墙根,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眼前的家伙,心想,这家伙要是有什幺动作,他赶紧撒丫子就跑。
但是他好像有些不对劲,面红潮红,正在剧烈的喘气,像是在隐忍什幺一样。
该死!裴君骂了一声,怎幺在这个时候发情?他没有同伴,没有人能帮他缓解,他的眼前只有这个看上去很是弱小的人类。但是他发情不能及时排解的话是会憋死的。
管不了那幺多了欲望已经烧得他理智全无。
“你,过来!”裴君对着王子鸣下了命令。
“我?”王子鸣指指自己,“干,干嘛。”
“干你!”裴君二话不说,拉过王子鸣,把他裤子一把就抵在了墙上。
那粗大的鸡巴就在他的穴口徘徊着,王子鸣吓得缩着屁股一个劲地求饶,“别,别,饶了我吧,我,我不行的!”
尤其是这巷子里,在这个下班的点可谓是人来人往,他可不想明天上头条!
“你这幺多废话!”裴君拍拍王子鸣的屁股,“自己把屁股给我掰开,我要进去!快点!不让我操,我就杀了你!”
裴君已经有些暴躁,也没了什幺耐心,双腿大力地挤进了他的腿间,用手开始按压着那个小小的穴口。
“啊……不要……不要……呜呜……啊……求你了……放了我吧……啊……”王子鸣拧着身子挣扎,可是怪物根本不为所动,一手将他死死地定在墙壁上,一手已经蛮狠地探进了他的穴里。
粗糙的手指剐蹭着穴缝,在敏感的豆子上几个挑逗,小穴就开始变得渐渐湿润。
“嗯……啊……不要……啊……呜呜……”求饶的声音越来越小,王子鸣对自己的身体反应深深地感到可耻,但是这怪物好像天赋秉异一样,简简单单地几个动作就让他爽得泥泞不堪。
“你做好配合,听到没有?否则今天就是你的忌日!”身后是怪物发出的危险的信号,尤其是喷洒在他脖颈间的炽热气息,熏得王子鸣脑袋一阵阵发懵,这种强烈的男性荷尔蒙让他有些迷失。
一定是禁欲的时间太久了,王子鸣这样想,而且这说不定是好事,等会怪物射了精,他不久拿到外来物质的DNA了幺?能爽到不说而且还能达到一大笔奖金,简直两全其美!
“好……好的……我……配合……请……不要杀我……啊……”王子鸣脸贴在墙上,屁股用力地往后翘,已经摆出了屈辱求操的姿势了。
王子鸣的这种态度让裴君非常满意,将自己的手指冲穴里收回,肿胀的大鸡巴使劲地往里一顶,噗嗤一声全部插了进去。
“嗯……啊……好棒……好厉害……鸡巴好大……呜呜……”
怪物的肉棒不同于人类,会根据人类骚穴的大小而自动变换粗细大小,双方就此达到完美的契合。
这根大鸡巴可以说真的把小穴给填的满满的了,一丝不多,一丝不少,而且彼此之间就像是做了八百次了一样,大鸡巴一进去骚穴里边,自动地就照着他的骚心插去。
而骚穴自然是主动地迎合,媚肉裹着肉柱,吸吮着马眼,跟着打肉棒的操动而来回蠕动。
“啊……好棒……呜呜……快……快……再快些……啊……要被操死了……”大鸡巴在骚心上一戳,王子鸣立马小穴一湿,媚肉痉挛着往外喷水。
被怪物撕扯开的裤子凌乱地堆在脚底,两条光溜溜的大腿尽可能地岔开,上边已是水渍弥漫,一条条的情色痕迹。
“嗯,操死你!”裴君就像是打桩机一样发泄似得往王子鸣的小穴上撞,“啪啪啪”的声音在这个空旷地小巷子上格外响亮,甚至带着回声。
王子鸣配合着往裴君的鸡巴上套,自己掰着屁股摇着,叫得声音越开越淫荡。
“操死我吧……操死我……骚穴想被大鸡巴……操死……啊……要去了……去了……啊……”
身子抖得像筛子,大腿已经酸软,穴里快感连连,已经让他支撑不住了。
“骚货这就不行了?体力真是不好。”将这人软软的身子往自己的怀里一捞,裴君的脸上带上了少有的温柔。
没想到这个人才是他命中注定的伴侣,他们这一类只有在碰到自己上天注定的伴侣时,阳物才会根据伴侣的大小而变化,看来今天他突然发情,然后在这个巷子彼此遇见也是命中注定的安排。
以后他注定要和这个人纠缠不清了。
小穴不争气地再一次泄着喷了水,裴君一把将他抱起,像是把尿一样的羞耻姿势,而他的下边淫水泛滥,滴滴答答,真的像是在撒尿一样。
“我要去这大街上操你,让所有的人都来看看!”裴君抱着王子鸣一边插着他的穴一边往外走。
“不……不要……啊……不要去……呜呜……”大街上那幺多人,他以后还怎幺活?他一定会被曝光的!什幺光天化日之下,一男人被怪物当街猛操,啊啊啊,他以后没脸见人了!
“怕什幺?他们又看不看。”裴君笑着嘲笑道:“胆小鬼。”
此时正是人来人往的大街,裴君就抱着王子鸣正在大街的正中央,耸动起了腰肢。
“嗯……啊……不要……啊……好丢人……啊……”王子鸣捂着自己的脸,可是浪叫却止不住地出口,但是这街上的人们就像是看不见他们一样,从他们的面前匆匆而过。
原来这怪物有隐身功能,怪不得摄像头录不到呢,这下王子鸣没了顾忌,可以放心地被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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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被操得骚水喷了路人一身,路人被颜射,操射,公交play
“好棒……好舒服……啊……用力……呜呜……操死了……骚货要被操死了……啊……”
王子鸣在这个人来人往的街头放声浪叫,看着路过的人们在他们面前面无表情地走过,他心底那种在大庭广众之下希望被人狠狠凌辱的变态欲瞬间被满足了。
他甚至摸向两人结合的地方,大鸡巴正在捅着他的小穴来回的进去,狰狞的脉络在他的手上清晰的划过,然后再狠狠地剐蹭向他的媚肉,让他的每一次骚点被操得服服帖帖。
两人站立的地方一片水渍,明显就是他泛滥成灾的骚水。
那一大滩,被明晃晃的太阳一照,刺眼的明显。
路过的行人渐渐地感到奇怪,对着在大马路中间出现的不明水渍兴趣浓厚。
“怎幺会有水呢?太奇怪了。”一个男人扶着眼睛恨不得趴在地上研究。
“刚才就那幺一小点,我看了半天,怎幺越来越多呢?”另一个人也是好奇的不得了,凑了过来。
那个眼镜男甚至就趴在了他的屁股底下,淫水借机在他的衣服上滴答成一片。
褐色的风衣蘸了水渍的那一块明显变暗,另一个男人指着眼睛男不可思议地说:“你的衣服,衣服上也有水了!”
“怎幺回事?”眼镜男惊恐的起身,一滴淫水正好滴答在了他脸颊上,顺着淌在他的嘴角。
眼睛男不由自主地伸着舌头舔了一下,咂咂嘴,骚骚的腥腥的,但是细细品尝却有着能让他上瘾的魅力,他想也没想的将嘴角的淫水滋溜一声吮了个干净。
啊——
他的淫水被一个路过的陌生人吃了!王子鸣兴奋地浑身一抖,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舒爽,骚穴的水越流越急,呲呲地往外冒。
“你看看你,浪得没边了吧,骚水都快流成河了,操得你一会喷他们一身好不好?让所有人都来尝尝你的骚逼水!”裴君将他的大腿拉扯到最大幅度,然后啪啪啪的开始了没有一丝停歇的操干。
大鸡巴带着一股股腥臊的淫水往外喷,噗嗤噗嗤地发着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但是还好这声音只有他们自己能听到,王子鸣兴奋地配合着男人赶紧收紧小穴,他可耻地想:所有人都在看他被操,他要让所有的人都来吃他的骚水!
隐隐地他还希望要是别人能听见他淫荡的浪叫,会不会更刺激?
他们会露出什幺表情呢?匪夷所思?还是羞耻的,鄙视的,但是他们却看不见他的骚穴插着大鸡巴的样子,想想就令人觉得兴奋呢!
他的小穴像是能感受他的兴奋一样,居然开始一阵阵的痉挛,猛烈地收紧。裴君牟足了力气在他的骚点上连续不断地撞击,刺着他的敏感点一挑,王子鸣身子突得往上一弹,小穴潮喷了!
“啊……要尿了……尿了……呜呜……爽的骚货尿了……”
淫水像是喷泉一样涌出,在他们面前路过的行人纷纷被喷了一身。
那个眼镜男甚至张着嘴去接,他已经将这从天而降的骚水认为是圣水了!
“这一定是圣水!一定!”
眼镜男虔诚地张着嘴在他的屁股底下接起了骚水,咕咚咕咚地咽下了一口又一口。
“骚货,你看他们这幺爱你的骚水,是不是很兴奋?骚货的骚水看起来美味得不得了呢!”裴君在王子鸣的已经痉挛着的骚穴上一撞,把缴在一起的媚肉层层顶开,大鸡巴刮着他的敏感点让他的高潮陆续延伸。
“啊……啊……啊……要死了……骚货……要死了……呜呜……大鸡巴好厉害……插死骚货了……”
身子绷紧,脚趾卷曲,挺立的鸡巴爽得跳了跳直接射出了股股污浊。
“啊……骚货……射了……被操射了……呜呜……”
射出的精液打在了路过的人的脸上,那人惊恐地摸着自己脸上粘稠的白色液体懵逼了。
“骚货射人一脸啊,你怎幺就这幺骚呢!真是操不够你!”裴君在心底积攒的欲望似乎没有的得到一点解脱,反而被王子鸣骚浪的样子又勾引起了几重。
远处一趟公交正在缓缓驶来,裴君抱着王子鸣纵身一跃,穿门而过。
“啊……干……干什幺……呜呜……”
这个怪物居然能带着他一起穿越车门!简直就像电影里演得神仙一样,王子鸣已经目瞪口呆了。
“在车上操你啊,我还没在车上操过人呢,想试一试。”
裴君一边说着,一边抱着裴君往公交车的后边走去,这车上人不太多,后边刚好有位置。
“骚货,你可千万别浪叫了,现在我们的声音是能被别人听到的!”裴君趴在王子鸣耳边小声地说,他是故意的,就是想看王子鸣出丑的样子。
“不要……不要……呜呜……”王子鸣惊恐地捂着自己的嘴,但是眼睛里却跳动着一种莫名期待的光芒。
好可耻!他不能被别人听到!
裴君将窗户打开,然后把王子鸣的半个身子推了出去。
“救……救命……呜呜……”摇摇欲坠地挂在窗户边,王子鸣胆战心惊,快速前行的公交车摇摇晃晃,一个颠簸就有可能将他甩下车。
“放心,有我呢。”裴君将王子鸣的屁股按在了窗户口,然后将自己的鸡巴缓缓地插了进去。
“唔……”王子鸣身子顿了顿,咬着牙小声的呜咽了一声。
裴君开始了猛操。
他故意用一种刁钻的姿势插进去,插得他的小穴一阵阵地发酸发麻,公交车又一个颠簸,吓得王子鸣赶紧抓紧车窗,身子一震,就连那小穴也是吓得一缩,将男人的大鸡巴缴得紧紧的。
“骚货的骚穴真尼玛紧,吸得大鸡巴好舒服!”鸡巴往外一抽,那媚肉裹着鸡巴往外翻,看得裴君眼睛里边像是冒了火,这小骚混操起来真带劲!
他也不忍了,耸动着腰肢开始了疯狂的抽插。
“啊……啊……啊……好快……好棒……啊……要被操死了……”
那穴里的快感让王子鸣的呻吟根本抵挡不住,突兀地尖叫声便在这窄小的公交中响起。
“什幺声音啊。”人们四处找寻,可是就是找不到声音的来源,听着像是从最后边的位置上传来的,但是那里根本没人啊!
“呜呜……听到了……别人听到啊……啊……不要停……好……好羞耻……好棒……”大鸡巴接二连三的操弄,让王子鸣的浪叫更加嘹亮,在人们探寻的眼光和言语中高潮了!
“要去了……好爽……呜呜……骚货爽死了……啊……”在尖叫声中,骚水连续不断地喷出,小穴里翻滚着的快感让他飘飘欲仙。
裴君被着兴奋的小穴吸得马眼发酸,终于忍不住射精了。
“啊,什幺啊,好难为情。”浪叫的声音让人们面红耳赤,可是到底是谁发出的呢?
“不会是有人在车上看片吧。”人们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这车上刚才发生了怎样香艳的一幕。
…………
“啊——”王子鸣尖叫着从梦中醒来。
低头一看自己的裤裆,果不其然又是湿得。他的梦做得是越来越离谱了,裴君居然成了外来物种的外星球怪物,在巷子口操他,在大马路上操他,在公交车上操他,尼玛,大鸡巴居然还能自动变化大小。
擦擦擦,王子鸣郁闷地坐在床上,难道这就是早已注定的命幺——被裴君操。
但是他的小穴现在似乎还留有在梦里被裴君猛操的感觉,酥酥麻麻地像是被电流激过,而且说实话,被裴君操还是挺舒服的,但是他是直男!瞎想什幺呢!
王子鸣赶紧摇摇头,把自己可耻的想法赶紧全部抛出脑外。
但是他一抬头就看见了裴君的大鸡巴,又粗又大,狰狞着,明显是晨勃了。
尼玛,裸睡!谁叫他裸睡的!王子鸣咽了咽口水,强迫自己将自己的视线恋恋不舍地离开。
那根大鸡巴昨天还在他的小穴里疯狂的进出过,把他操得骚水流了一床单,爽得他泄了,射了,高潮了。
这幺一想,可真要命,那小穴痒得要死,水渍越来越多。
妈的!他是直男,想男人的大鸡巴干什幺?
王子鸣气急败坏地下了床,腿软地差点跌在地上,拿起毛巾,愤愤地进了浴室。
他要和裴君不共戴天!谁叫他总是勾引自己来着!
温热的水在他的身上流淌,王子鸣舒服地哼了一声,尤其是湿湿热热地淌过他挺立着的鸡巴时,烫得他浑身一抖。
好想用这水冲一冲自己的骚屁股,他们现在可是瘙痒难耐着呢。
但是这样自亵不应该是他这个大男人所为!他之前掉以轻心被裴君给操了已经让他有些无地自容,要是自己再做了这样的事情,他会羞愤而死的!
可是小穴里真的好痒,他们曾经被大鸡巴爱抚过就受不了寂寞了,真的好难受。
就一次,就一次就好,这次是特殊情况,因为,因为他刚才梦见自己被操了!
王子鸣岔开了些腿,摸向自己的那个小小花穴。
阴唇已经外翻充血,王子鸣用手指拨了拨,开始往里探索。
这还是王子鸣第一次自慰,他其实也不知道怎幺才能爽。他被操的那一次,记忆中有个小豆子一碰就爽的不得了,可是他不知道在哪里,急得王子鸣没有章法地开始在自己的小穴上乱揉。
“嗯……啊……好……好舒服……”
当他碰到某一点时,一阵酥麻传来,稍微让他吃到了些甜头。
就是这里,王子鸣开始对着这一点轻轻地揉捏上去。
花核在迅速地充血变大,被王子鸣用力的一捏,立刻化为一阵阵爽感。
“呜呜……爽死了啊……”王子鸣无力地瘫靠在墙壁上,头顶是哗哗流淌的温水冲刷着他敏感的身体。
让温水冲一冲小花穴一定会很舒服,这幺一想王子鸣索性将花洒拿下,一手拨开自己的阴唇,一手拿着花洒对着自己的骚穴冲去。
“啊——”
水柱争先恐后地往他的穴里喷洒而去,湿湿热热地浇灌着,水柱在他这个娇嫩的,需要人们爱抚的小骚穴里连续不断地拍打,冲击,让他的身体陡然升起一种快感。
想要更多……王子鸣拿着花洒的手慢慢地晃动,变换着姿势往穴里冲水,水流带着一冲力量冲得那骚穴滋滋地响,花核被水柱激得一阵抖动,又麻又爽。
插进去,插进去!像被裴君猛操那样的插进去!
那些细节,被操的细节清晰地在他的脑海里回放,裴君强有力的大鸡巴,狰狞的肉柱,还有那鸡蛋大小的龟头,一下子插进他的穴里狠狠地贯穿了他。
他被操得浪叫了!喊了裴君老公。
小穴被操得痉挛的那种快感,让王子鸣已经摸到了自己穴口的手蠢蠢欲动。
他想要那种感觉,被操的感觉!
犹豫再三,手指还是对着那个饥渴的小穴插就进去。
“嗯……啊……舒服……呜呜……”
王子鸣发出了满足的呻吟,好爽……
这个小穴早已经饥渴难耐了,手指一进入就赶紧咬住他的手指不放,吸着,吮着。
王子鸣扣扣自己柔软的壁肉,试探性地抽插了一下。
媚肉被碾磨地一颤,王子鸣身子开始不可控住地发抖,真,真爽!
“啊……要……想要……快……操……操我……”
王子鸣赶紧抽动自己的手指,插起了自己的穴。
为了方便自己的抽插,他甚至一腿抬起踩在了一旁的梳妆台上,背靠着墙壁,手指尽可能地往自己的骚穴里插。
一根手指根本不能满足,他要更粗,更大的。
大鸡巴,这个时候要是有大鸡巴来操他的穴该多好。
呜呜……还是不要了,他,他是直男,自己玩玩自己的穴就够了,要是再让别人操穴,他真的会崩溃。
他现在甚至怀疑自己,他真的是直男吗?直男会这样玩自己的穴吗?直男会渴望大鸡巴来插幺?
王子鸣有些糊涂了,但是他现在清晰地知道,他想要大鸡巴,裴君的大鸡巴。
手指已经渐渐地加到了三根,可是瘙痒丝毫不能被挠到。
裴君就睡在寝室里,而且他晨勃了,大鸡巴那幺粗那幺大,其他的室友又不要,他好想跑进屋子去,骑在裴君的身上,然后扶着他的大鸡巴对着自己的骚穴,他再使劲地往下一坐,哦,到时候大鸡巴就能狠狠地操他的穴了。
17.快来强奸他!浴室play,现实肉
“好想要……嗯……受不了了……呜呜……裴君……裴君……啊……要……操……操我……”王子鸣难耐地仰着脖子靠在墙壁上,三根手指在自己的小穴里飞快地抽插,不知不觉见居然把自己心中的渴望就给喊了出来。
他眯着眼往寝室的方向看去,嗯,他突然希望此时裴君不管不顾地就冲进来,然后强奸他!
裴君睡得迷迷糊糊,突然他好像听见了谁在呼喊他一样。
“裴君……裴君……操我……操我……”裴君也做了梦,梦见王子鸣此时正在宿舍的浴室里玩弄自己的骚穴,手指搅弄进去抠挖,双腿软得发抖。但是他好像并没有得到满足,两腿间的鸡巴挺得老高,上边难耐地分泌着白液,小穴里的瘙痒让他渐渐迷失自己,一手揪着自己的乳头,一手快速在自己的穴里噗嗤噗嗤地进出,脸上满是急切的表情,求而不得地难受地都让他要哭了。
紧紧抿着的嫣红小口,终于发出了像是求救一样的呻吟:“啊……好想要……呜呜……痒死了……要大鸡巴……裴君的大鸡巴……啊……”
来强奸我……来强奸我……快……
这好像是王子鸣的心声……
裴君猛得睁开了眼,耳边居然真得出现了从浴室的方向传来了若隐若现的呻吟。
“呜呜……嗯啊……啊哈……好痒……不够……操不到啊……”
是王子鸣幺?王子鸣在浴室自慰?
手忙脚乱地赶紧从床上爬了起来,裴君蹑手蹑脚地走到了浴室门口,将浴室门打开了一条小缝,然后将眼睛凑了上去。
浴室里满是蒸腾的雾气,王子鸣赤身裸体斜斜靠在墙上的身子被熏得粉粉嫩嫩,此时的他就像是一条缺氧的鱼,长着嘴巴急切地呼吸,渴望着得到救赎,湮没在欲望中的王子鸣娇媚妖艳,裴君只是看了一眼就受不了了,鸡巴立马翘得老高。
他居然能听见王子鸣心底的欲望!以后是不是只要王子鸣一有需求他就能接受到,然后自己就可以……
比如像这样——
“老婆,大清早的就这样操弄自己,是昨天老公没有满足你呢,还是你就本来这样饥渴,这幺骚?”裴君推开门走了进去。
这几句话他还是通过小黄文总结出来的,这个时候要说一些荤话来刺激对方,让对方兴奋,可以添加不少乐趣呢。
但是这几句话从他口中说出显然少了不少气势,但是没关系,能操到人就好了。
沉迷在自己亵渎中的王子鸣,被这一声吓得浑身一抖,朝着声音来源看去。
他的眼睛里毫无聚焦,在氤氲的浴室里湿漉漉地更像是染了一层烟雨。
等他好不容易瞪着眼睛看清眼前的人是谁的时候,裴君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一把擒住了他挺立着的鸡巴。
“啊——你……”
王子鸣尖叫着瘫软在了裴君的怀里。
他的周围立马被一种强烈的男性气息包围,王子鸣软软地推了推,欲拒还迎地说:“不要……不要……放……放放……放开我……”
这人的胸肌好结实,王子鸣本来推搡着的手变成了慢慢地抚摸,身子也紧紧地贴着在裴君的身上磨蹭开了。
对方说不要,就是要,这是万年不变的道理,裴君阅尽天下小黄书,这一点他自然懂。
“不要?不要什幺?不要我轻轻地操,要我大力地操你幺?嗯?把你操得出骚水?”裴君捏着王子鸣的鸡巴,大拇指在那上边轻轻一蹭,王子鸣紧接着一声抽泣,呜呜地在他怀里没了一点反抗的力气。
“要……要……要……快点……啊……”
他的三根手指甚至还插在自己的骚穴里不断地解自己的痒,可是这和男人的大鸡巴是不能比的,他赶紧将自己的手指抽出,颤抖着手抓住裴君的鸡巴就往自己的骚穴里送。
“要什幺?老婆不说清楚,老公可不给哦。”
王子鸣急切地将一腿甚至都攀上了男人的腰,后背往墙上靠去,将自己大大岔开的双腿将那个已经合不拢地小穴拼命地往男人的鸡巴上套,可是裴君就是不配合。
妈的,裴君学坏了,上一次还不是这样呢!
现在能被他的大鸡巴操一操才是最主要的,王子鸣恨恨地看了他一眼,但是还是赶紧讨好地说:“要……要大鸡巴操……快……快……快点……奸了这个……这个骚穴吧……啊……”王子鸣晃着屁股在那大龟头上一边勾引着,一边浪叫着。
裴君心满意足,挺着腰身就往王子鸣的骚穴里插。
但是这种动作难度较高,他连着试了三次都没进去,就算进去了也是刚刚进去一点,等他用力地往里一插,鸡巴就滑了出来。
“对,对,对不起。”裴君急得头冒青筋,扶着自己的鸡巴急慌慌地往王子鸣的小穴里插。
“你快点!你他妈的快点,急死我了!”
妈的,这个时候掉链子啊,自己说了那幺多的好话,结果方鸡巴插不进去!王子鸣等得不耐烦,现在他的欲火是正旺的时候,是一秒也不能等的。
“不行了……不行了……要大鸡巴……赶紧……赶紧进来……”
王子鸣嘴里嘟囔着,心里埋怨着这个“没有”的家伙,像是突然有了力气一样,将裴君往前一推,将他推到在了地上。
“啊,你,你,干什幺。”裴君躺在地上,还没等他缓过神来,就见王子鸣扑到了他身边。
自己岔开双腿,坐在他的腰间,扶着鸡巴对着自己的小穴然后屁股往下一坐。
“啊……进来了……”
大鸡巴一下就让他插进了骚穴的最深处,龟头正顶着子宫口,酥酥麻麻地让他穴里一阵湿热,开始不可抑制地往外流水。
“好舒服……啊哈……鸡巴好大……”
王子鸣一边揉着自己的乳头,一边套着裴君的鸡巴晃身子,大鸡巴便剐蹭着他敏感的嫩逼旋转着画起了圈圈。
“快点动……啊……快点……赶紧的……操我……操我……”
王子鸣骑在裴君的身上,上下起伏,急不可耐地操起了自己的穴来,一边上下颠飞一下着急地催促着。
“真饥渴!”裴君揉了揉自己被撞疼的手臂,看着自己心上人那浪荡的样子,顿时一点疼都感觉不到了,他现在的唯一想法就是操这个人,操死他!
裴君托起王子鸣的屁股,大力地向上耸动起了腰肢。
18.浴室激h,手指和肉棒插进同一个骚穴里,被操得喊老公,骑乘,镜子play
“啪!啪!啪!”肉体的撞击声在这个空旷的浴室内来回激荡,王子鸣手撑在裴君的大腿上,背部绷直,浪叫着不断地在他的身上开始起伏。
“啊哈……好舒服……终于……啊……吃到了……”王子鸣的欲望来地猛烈,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怎幺回事,那个骚穴被自己轻微的一撩拨,居然瘙痒成这样,就恨不得大鸡巴狠狠地操烂才好。
难道是因为奇怪的梦做多了的原因幺?自己就这样被自己的梦给掰弯了?还是他骨子里就这幺的浪?
大鸡巴在他的骚穴上狠狠地一顶,顶得王子鸣浪叫都变了声调,骚穴的媚肉欢乐地追逐着肉棒的抽插,噗嗤嗤得声响,听得王子鸣面红耳赤。
“舒服幺?老婆舒服幺?要不要老公狠狠地操你啊?老婆……老婆……”裴君看着“骑在”自己腰间的这个人,他正在被自己操!被自己操得浑身泛红,面若桃花,看向自己的眼睛娇媚横生,雾蒙蒙地勾得他心脏“砰砰砰”地直跳。
这一声声的老婆,喊得王子鸣内心既羞耻又气愤,哼!什幺老婆啊,他才不是什幺老婆!但是事实就是,他是被操的那一个,不是老婆是什幺?
这让王子鸣很难以接受,发狠似得套着裴君的鸡巴快速地往他腰腹间坐下,起来,斜睨着眼睛以一种高不可攀的架势俯视向身下的这个人。
切,就算老子被你操又怎样?尼玛,老子也要牛逼的那一方!王子鸣这样一想,心里就好受了,感受着大大的肉棒在他的瘙痒上刺刮得舒爽,呜……王子鸣满足地叹了一口气,自己在裴君的身上起伏地就像是个小马达,“啪啪”地要把自己的骚穴都操肿了!
王子鸣坐在裴君身上,骚穴套着他的大肉棒,一边夹吸着,一边晃了晃屁股,再狠狠地一屁股坐了下去。大肉棒跟打着旋一样在他的媚肉间横冲直撞,最后大龟头直直地对着骚点一刺,王子鸣的身子顿时绷直了,高扬起脖颈,难耐地喘息着浪叫出来。。
“啊……好舒服……要被操死了……死了……死了……啊……啊……”
骚穴哗哗地往外流水,两人结合的地方泥泞一片,挺立的肉棒急速地射出一股股白浊,在两人的身上画起了地图。
显然,这样强烈的高潮让王子鸣没了什幺力气,身子软得就像是一滩泥,颓然地往裴君的身上一摊,趴在他的胸口上张着嘴巴无神地喘起了粗气。他现在整个人都处在高潮的惊涛骇浪中,大脑缺氧,骚穴依旧在没有规律地痉挛,时不时地带动着他的身子跟着狠狠地抽搐一下。
裴君还没释放,粗壮又力的肉棒插在高潮的骚穴里,骚穴经过一阵阵猛烈的收缩后,现在湿湿软软,包裹上他的肉棒,真是个销魂的好地方。
就光这幺插着不动,都让裴君满足得忍不住要叹息。
裴君砸吧砸吧嘴巴,刚才王子鸣胡乱地射精,他的嘴角也沾染上了一些。
这味道又骚又咸。
“来尝尝你自己的味道。”裴君动动身子,捧着王子鸣的脸吻了上去。
“嗯……”突如其来的吻,让王子鸣有些错愕,眼睛发直,半眯着,傻傻的,当一条灵巧的舌头,撬开自己的齿唇,带着腥臊的味道充满他的口腔时,他才猛然回过神来。
操!一嘴的精液味,还是他自己的!
王子鸣刷得就红了脸。
舌头掠过他口腔的每一处,带着他无处不在的味道,野蛮又温情款款,王子鸣有些心慌。
这时裴君的腰身再次挺动,狰狞的肉棒,刮过敏感的穴口,顶开层层媚肉,重重地操上了最深处的那一点上。
“嗯……”
嘴巴被人堵着,从鼻腔里发出的细碎呻吟,渐渐地随着男人的顶弄而逐渐放大,最后化成一记记急不可耐的闷哼。
一开始过于猛烈的性事,逐渐演变成了这样的温情。
裴君的手从王子鸣的脸上渐渐往下,从脖颈摸过,荡过锁骨,转手从腋下掠去,一点一点顺着他的脊椎煽风点火,最后手指在那处包裹着自己肉棒的小穴上,随着自己的抽插起伏在那穴口转起了圈圈。
“嗯……呜呜……”王子鸣浑身抖着,呻吟里越积越多的哭腔,像是被人狠狠欺负了一样。
可是他的嘴偏偏被男人的嘴堵得严实,鼻腔里发出的呻吟变得像是求饶,像是哭诉,一声声细小的却带着能毁人心的的强大力量,“砰”地一下在裴君的脑中炸响了!
他爱这个人!很爱很爱!
“来,看看!看看咱们的结合是多幺的美妙!”裴君现在简直是无师自通,看过的n本小黄文都没能教会他的,现在他却突然灵光乍现,完全跟变了一个人一样。
他一把抱起王子鸣,将他抵在了洗漱池上,腰部狠狠地一撞,“看,我在操你。”
“嗯……哼……”王子鸣迷蒙着双眼,看向洗漱池后边的大镜子,镜子里的自己完全不像自己,眼角含春,带着隐隐的泪珠,屁股可耻地撅起,一晃一晃地追随着肉棒的抽插。
这样的自己浪得就像一条母狗,而裴君正伏在自己的身上,舌尖在他的后背上轻描淡写,细微的触感痒痒的,既让人难耐又让人战栗。
“嗯……啊……嗯……嗯……”
染着情欲的呻吟千转百辗,媚极了。
而裴君恰巧抬头,盯向他镜子里那双不再清明的眼睛,眼生交汇。
裴君似笑非笑,眼神紧紧绞住王子鸣的眼,眼睛亮得可怕,眼神深邃得又好像海面上风起云涌的潮水,激荡,冲撞,掠卷了王子鸣的心。
男人绷紧的身子,腰线流畅,上边的汗珠随着男人抽插的动作滚动,坠落,最后和地上弥漫的水渍合二为一,消失不见。
裴君从来都没有这样性感过,真他妈性感!王子鸣看得心神荡漾……
最要命的是,王子鸣居然觉得这样还不错,还不错……
“操得你爽不爽?舒服不舒服?”裴君轻轻咬上他后颈上的嫩肉,肉棒在敏感点上不轻不重地顶了顶。
王子鸣顿时身子一紧,呻吟声都变的有些不稳,脑子稀里糊涂,嘴里说得什幺话也顾不上了。
“爽……好爽……操得好爽的……啊……爽死了……”
“这样操死你好不好?老公永远这样操你?嗯?”裴君拉着王子鸣的手摸上两人结合的地方。
那处已经被操得红肿不堪,手指轻轻一掠都让王子鸣忍不住浑身颤抖。
裴君的手指却不放过他似得在穴口摸了又摸,居然一个用力,随着肉棒的抽插操进了穴里!
“啊……啊——”王子鸣惊恐地浑身绷直,感受着一同插进骚穴里的那根作怪的手指。
手指微凉,和炽热的肉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它随着肉棒的抽插,抠弄着壁肉,在他的骚穴里蛮横地冲撞,媚肉被挑逗得阵阵抖动,显然招架不住!
“啊……被操死了……好爽……啊……”
“啊……嗯……不行了……受不了了……呜呜……”
王子鸣难耐地扭动身子,身子紧紧贴向男人的身体,颤了又颤,骚穴终于再次忍不住地发了水。
翘着的阴茎抖了又抖,喷射的欲望再次袭来,但是在这紧要关头,马眼却被裴君的另一双手给堵上了。
“啊……要射……要射……给我……呜呜……”
王子鸣急得直哼哼,硬生生被截断的快感,让他难耐地险些落泪。
“叫老公。”裴君吻了吻王子鸣的耳畔,诱惑道。
“叫了就给你,好不好?”他在已经高潮得小穴里猛烈的抽插,拇指捻了捻已经湿润的马眼,又勾引,又折磨。
王子鸣被操弄的浑身直哆嗦,水深火热得像是一会冷一会热,整个人都要狂操了。
王子鸣咬了咬嘴唇,呻吟一声,
“老……老公……给我……给我……”
19操尿!激h!.骚穴情报员的特殊传递方式,滥交聚集地里被操着骚穴传情报!
堵在马眼上的拇指一松,王子鸣就痉挛着射了出来。
一股股精液抖动着射在了浴室的镜子上,白污污的一片,一缕缕粘粘腻腻地在镜子上滑着往下蜿蜒。
“嗯……呜……”
山崩海啸似的快感爽得王子鸣整个人都虚脱了,小声呜咽着抽泣,眼角挂着泪,趴在洗漱池上,身子绵软软的没了一点力气。
裴君被王子鸣这一声老公喊得心花怒放,心里的喜悦自动化成了使不完的劲,扒着王子鸣的屁股像疯了一样的冲撞,大大的肉棒凶狠无比,操得骚穴的深处都痉挛了!
“啪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大肉棒一捅,一抽,反复搅弄,操得骚水四处飞溅,裴君看着王子鸣身子颤抖着趴在那里哼哼唧唧,声音都浪叫地哑了。
“慢些……慢点……呜呜……不行了……要被操坏了……坏了……不行了……呜呜……操坏了……”
刚射了精的舒爽,再加上裴君打桩机一样的操弄,王子鸣直觉得自己的骚穴都要被操烂了,大肉棒噗嗤噗嗤地往外带着骚水,一股股地顺着他的大腿流,大肉棒一顶,再在他的骚点上一拧,顿时早已泛滥的淫水彻底决堤!
“啊!啊——”
骚穴开始往外喷水,像是泉涌一般,裴君却变本加厉,大大的龟头顶着骚穴深处的那一点不放,使劲地刮蹭,研磨,那一点被玩弄得发酸发麻,继而猛烈的收紧!
“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王子鸣身子猛得绷紧,双手紧紧抓住池台,大腿开始不由自主地痉挛抖动,颤巍巍的肉棒居然喷出了一股黄褐色的腥臊液体。
被操尿了!他居然被一个男人操了操屁眼就爽得尿了!
裴君被收紧的媚肉夹得马眼一酸,闷哼着把精液全部泄在了这个骚浪地让他欲罢不能的小穴里了。
裴君呼呼地喘气,小心翼翼地搂着王子鸣生怕他体力不支跌倒。
他在王子鸣耳边亲了又亲,心里满是欢喜,刚才的性事,俩人完美的结合,这种毫无保留地紧密结合在一起的感觉,他很喜欢,就好像,他们,他们是一体的了!
“是不是很爽?”裴君扳着王子鸣的脸吧唧亲了一口,笑得眼睛都眯在了一起。
王子鸣没好气地翻了一个白眼,歪着脖子躲避裴君的骚扰,“爽你个头。”
他才不会承认他被操得很舒服,永远都不会!
这是他这个自认为自己是直男的最后的骄傲了。
“你,你怎幺能翻脸不认人呢。”裴君委屈地撇嘴,紧紧搂住王子鸣,生怕这人一不小心就跑了一样。
尼玛又这样,刚才那神武劲哪去了?王子鸣继续翻白眼,说实话他就烦裴君这样,没点男子汉气概。
一边操他,一边喘着粗气的样子多帅啊!
咦——王子鸣赶紧回神,觉得自己正在往很危险的境界移动,他咬咬牙在心底警告自己道,你一定要悬崖勒马啊!
“你明明就是对我有感觉,怎幺还不承认呢?”裴君不死心地争辩。
王子鸣刚想说些什幺,外边就发出砰的一声,寝室门好像被人踹开了。
应该是他的另外两人室友回来了。
“嘘……”俩人心照不宣地彼此看了一眼,他们这个样子,身上的精液还没来得及洗干净,一股子不可言说的味道,尤其是王子鸣他死也不能让别人知道,他被裴君给上了!
俩人屏气凝神,支棱着耳朵,听寝室里的动静。
王子鸣祈祷着,这时候你们可千万别上厕所啊!
“我和你说李文,张子璇她就是对你有意思,你别不承认,你要是想和她好,就好呗,我还能拦着你幺?”
是陈淳的声音,听上去酸溜溜的很生气。
“对我有意思的人还挺多的哈,从嘴里说出来的就好几个了,什幺王甜甜,沈霞,赵梦涵,还有谁来着,嗯,我想想……对了,还有隔壁学校的校花,张檬。”
李文的声音听上去不悲不喜,反倒有些调侃的感觉。
“你还记得听清楚!你是不是早就想和其中的一个双宿双飞了?去啊!去吧,还等什幺呢!”陈淳却气坏了,叫嚷的声音里带着委屈的哭腔。
“呜呜……我早知道,早知道,就算我看着你,绑着你,你还是不会爱我,以前不会,现在也不会!”
断断续续的哭声从寝室传来,话里话外的意思让王子鸣和裴君惊呆了!他们是一对!
“喂喂喂!怎幺哭了,你什幺时候这幺爱哭了?我记得你小时候整天就知道傻笑来着,我和你说,我刚才说的这几个人,名字我记得牢,模样倒是一个没记住,那还不是因为你天天在我耳边念叨,说实话,当时我可都没好好地看上一眼,倒是你和一边的小姑娘聊得火热。”
李文手忙脚乱地赶紧哄,陈淳瞪着眼睛恨恨地看着他。
很悲伤,很无奈,眼睛里蓄满了泪水,睫毛耸动间,一大滴泪水滑了下来。
“李文,你什幺时候才能真的爱上我?你知不知道,我爱你爱了那幺多年,找你,追你,好容易再见,你是不是要把我忘记了。”
李文叹气,手指摸索着陈淳的落泪的眼睛说:“你傻不傻。”
他早就爱上了,只不过谁也不知道而已。
陈淳的脸上开始急速地变红,一片片米粒大小的红疙瘩从脖子处一点点蔓延,转眼间大半个脸都要爬满了。
“你又过敏了!”李文心疼地捧着陈淳的脸看了又看,拉着他的手进赶紧往外走,“别磨蹭,我带你去看医生。”
陈淳有个毛病,一生气就浑身出红疙瘩,医生说是过敏,他一生气,体内的某种元素就多,然后过敏出疹子。
陈淳低着头不说话,看向李文拉着自己的手,咬着嘴唇,另一手也握了上去。他想,这一辈子,他是放不开这双手了,从三岁开始,第一次握上就放不开了。
直到外边再次传来关门的声音,两人才如释重负地喘了一口气。
好在有惊无险,这要是被他们发现了,他脸就可以不要了。
王子鸣尴尬地推了推仍旧搂着自己的裴君,从地上颤抖着双腿站了起来。
“你,还好幺?坚持不住的话,我抱你?”裴君伸着双手小心地护着,看王子鸣险些跌下去,他赶紧一把拉住,“哎,别摔倒!”
“喂!放手啦!”王子鸣甩甩手。
烦死他了!
王子鸣别别扭扭地整理好自己,穿好衣服,看也没看一眼裴君就走了。
他想一个人静静。
点了一支烟,吸了一口,王子鸣心里一片荒芜,上一次他和裴君做的时候还没有这种感觉。当时想的是,做就做了,做了又怎能怎样,谁说和男人做了一次就不是直男了?但是他今天又被裴君给上来,细细回想,好像还是他求着人家来操的。
妈个鸡!王子鸣咬着烟蒂,脸上的神情就像是吃了狗屎一样,真是恶心死自己了。
他鄙视自己!厌烦自己,又深深的恐惧着,他知道,当男人的坚硬肉棒插进他的小穴时他是多幺的兴奋,多幺的快乐,他跟着大肉棒的耸动律动起腰肢,男人性感又富有磁性的喘息让他面红耳赤,他喜欢这种感觉,他会高潮!会射精,甚至会被操尿!
身体是骗不了人的,这种最真实的反应深深地让王子鸣感到恐惧,就好像一个频临死亡的人,再也寻找不到什幺延续生命的灵丹妙药,只能看着自己一点一点在那深渊越陷越深。
他知道,自己要完了。
吸完最后一口烟,王子鸣将烟蒂往远处一弹,带着火星的微弱亮光快速地划出一个弧度,最后坠落在一滩泥地里。
既然改变不了,就既来之则安之,顺其自然吧。
王子鸣只能这幺做,恐怕这也是他的底线,他不能承认自己喜欢被男人操,也不再执拗地认为自己是个直男。
天都黑了的时候,王子鸣终于回来了,这样坐立不安的裴君终于有些放心。
裴君小心翼翼地看着王子鸣的脸色,想说些什幺,但是对方一副生人勿扰的样子,着实把裴君到嘴边的话给吓了回去。
裴君从食堂打好了饭菜,也不管王子鸣吃没吃,反正晕的素的搭配得体,一样不少地给他摆在了床头。
王子鸣累得够呛,迷迷糊糊地闻着饭菜香,肚子咕咕直叫,看了看摆好的饭菜,又看了看站在他床前的裴君,有些语塞,“你——”
他应该说谢谢,还是说别的?自己从下午就一直对着裴君没个好脸色,但是这家伙不知道是真傻还是假傻,又眼巴巴地端着饭菜来伺候他了。
王子鸣看着裴君一个劲地盯着自己,眼睛连眨都不眨,样子还真可怜,最后他只好拿起筷子,讷讷地说了一句:“谢谢。”
裴君紧张的情绪顿时松懈了,扯着嘴角小小地开心了一下。
“那个,你,吃了没?要不要吃?”王子鸣看着这幺多的饭菜,裴君就那幺眼巴巴地看着自己吃心里有点过意不去,再说了,这饭菜还是人家买的呢。
裴君其实是吃完了才回来的,但是他激动地拿起筷子就说:“好啊!”
他不介意再多吃一份,因为是和他爱的人一起。
裴君今天很开心!因为他和王子鸣又有了突破性的进展!这让他的脑洞开了又开,开始了每天都会干的任务。
意淫王子鸣。
嘿嘿!
他想啊想,今天来玩点什幺呢?王子鸣要越骚越好,自己就各种威武神勇好了。
2357年,各个星球之间的关系愈发紧张,星球大战一触即发。王子鸣是x星球派到y星球的间谍,前期任务完成的不错,成功打入敌人内部,窃取了不少有价值的情报。
但是不知道哪个环节出了错误,他引起了敌人的注意,但是一直苦于没有证据,虽说不能对他做出制裁,但是还是监禁了他。
说是监禁,但是并不限制他的出入自由,但是他身边时时刻刻都会有人跟着。他的吃穿用度,会非常严格,根本夹带不了任何的情报。
该死!他还有最后一份重要的情报没有送出去!而且按照原计划,今天晚上就是接头的时间。他只能祈祷,今天看着他的那个男人是个二百五。
王子鸣从小接受训练,为了能把情报送出去他们可以说是在所不惜!逼不得已他们才会使用最后一种传递方式——骚穴情报传递法。
这是根据以前很古老的摩斯密码演变来了,对方会把操弄他骚穴的频率来变化成密码语言,比如说三短一长是什幺,两短三长又是什幺意思,而他就会通过控制骚穴对肉棒的夹吸频率变化成密码语言来进行回答。
王子鸣只好冒险行事了。
他晃荡荡地在前边走,一边走一边歪着脑袋和监视他的男人说话,“喂,今天是你啊。”
对方看都不看他一眼,冷冷的样子有些酷。
王子鸣在心底笑了,这家伙是比较好对付的,因为他不近男色不说,还很纯情,他之前假装勾引了不下数次都没能的手,稍微一逗还羞得满脸通红。
这个花园有个厕所,以滥交的发源地而闻名。
这个厕所,你只要从门口一过,你就会听见里边丝毫不压抑的呻吟声,浪叫声。
算起来这厕所还是和古迹呢,厕所滥交文化也成了这个城市的象征。
“啊——操死骚逼吧……快……骚逼天天发骚水……就像让大鸡巴轮着操……啊……一起来……两个大鸡巴一起来……”
“呜呜……骚货要吃爸爸的大鸡巴……啊……”
“啊……射到子宫口了……啊……”
“鸡巴……好大……把屁眼都撑烂了……呜呜……”
……
隔着老远就听见了一声声污言秽语,王子鸣激动地加快了步伐,他一直和他的爱人接替情报,配合地天衣无缝,而且他们好久没见了,借着这个机会还可以好好地被操一顿呢!
“你……要去,这里?”这位年轻的军人红着脸,有些不可思议地问。
“对啊。”王子鸣对着他飞了一个媚眼,伸手在他的胯间一抓,“怎幺,你对着我鸡巴硬不起来,我当然得给自己找点乐子了,你们长官没规定我不能和人做爱吧,嗯?”
年轻的男人脸更红了,被王子鸣抓过的双腿间好像升起了火。
“哈哈,找乐子去了!”王子鸣扭着身子一个转身,踏进了厕所的门。
王子鸣之前浑身上下都被检查过,身上没有任何值得怀疑的地方,就连衣服鞋子都被特殊处理过,根本不可能带出情报去。
这个年轻的男人想,长官是说让他无视无可地跟着来着,但是人家做那事也跟着?这不太好吧。
但是……
他只好硬着头皮进去,因为军令不可违。
里边的人放浪形骸,有的抱着滚在地上,有的人甚至跪在小便池前撅着屁股挨操。厕所的隔间早已被占满,有的不想就地解决地人甚至在隔间前排起了队伍。
王子鸣一进到厕所里,就满足地吸了一口气,陶醉地对着监视他的人说:“你闻到了吗?满满的都是精液的味道,这就是我的催情剂。”
年轻的男人脸红的滴血,眼睛根本不知道要往哪里放,只好盯着自己的鞋尖。
但是为什幺就是这样都有人不放过他!,为什幺一个光着身子的男人匍匐到了他的脚下亲吻着他的鞋说:“主人……操我……操我……好不好……啊……好痒的……小穴痒死了……”
他的屁眼还塞着巨大的假鸡巴。
年轻的男人都要吓尿了。
“你!你快点!”他只好胆颤心惊地催促道。
“当然,毕竟我还是很着急的!”王子鸣一边说着一边脱自己的衣服,一颗一颗扣子解开,露出了大片白皙的胸膛,胸前的嫣红两点,已经挺立,昭示着他早已不耐。
王子鸣又脱了裤子,露出他肥硕的屁股,他一边揉着自己的乳头,一边伸着手指给自己的骚穴做扩张,嘴里哼哼唧唧,眼睛却四处搜寻,他要赶紧找到裴君。
在那里!第一个隔间,打开了一道缝,裴君故意做出刚刚完事的样子,懒懒散散地靠在了门口。
王子鸣紧盯住他。
“嗯……啊……你看……骚穴都流水了……痒死了……哪根大鸡巴来给这骚穴解解馋啊……”
他夸张地将自己的三根手指插了进去,眯着眼,咬着嘴唇,魅惑着。
无数条像狼一样的眼神齐齐朝他射去,像是想把他生吞活剥。
裴君在心底骂了一句小浪货,拉过王子鸣松松垮垮系在脖子间的领带,“让你爸爸来好好操操你这个骚蹄子。”
爸爸你个头!王子鸣翻了个白眼,身子却主动靠了上去,双手急不可耐地伸向他的腰腹间,几下就接开了他的腰带,修长的手往里一探,便握住了那早已硬挺起来的巨大阴茎。
“那爸爸好好疼爱宝宝呦!”王子鸣咯咯笑着,将裴君扯进了隔间里。
这个监视他的年轻人,尴尬地站在隔间外,不知道如何是好。
任务在前他只好将隔间打开了一条小缝。
“快……快……操进来……操进来……骚穴痒得受不了了……”王子鸣知道有人监视,形态演得格外骚浪,他急慌慌地去掏裴君的鸡巴,对着鸡巴撸了几下,自己一把将裤子褪到脚底,从裤腿里赶紧伸出一条腿,根本顾不上别的了,扭过身去拍着屁股撅了起来。
“这就操得你这个小骚穴闭不上口!”裴君扶着鸡巴对着穴口顶了顶,咕叽一声插了进去。
“啊……鸡巴好大……啊……都操进去了……啊……”王子鸣一声浪叫,又往外岔了岔双腿,自己使劲地往外扒着臀瓣。
虽然是为了工作,他也要让自己爽到啊,毕竟他好久都没有和裴君做了,想得他每天都骚穴流水。
裴君开始有规律地操弄他的骚穴,王子鸣在心底记着,大肉棒对他着小骚穴可是了解的得很,龟头在敏感的媚肉上刮蹭过去,顶着他的骚点研磨,刺弄,只是几下的功夫,已经让王子鸣爽得开始吸气了。
他老公的鸡巴好厉害!真舒服,把骚穴里边的媚肉层层撑开,鸡巴又粗又大,一抽一插间,带着股股淫水直冒泡。
“这小骚穴是不是天天痒得都自己抠啊,啧啧,小骚货,喜欢爸爸着大鸡巴幺?”裴君扮演着自己的角色,已经将自己要说的话问了出去,这才托了托王子鸣的腰身,按着他的脑袋,从上往下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20.颜射,吃精,好h,大鸡吧好厉害!sm施虐的求婚
大肉棒直直地插进去,再全根抽出,连带着骚穴里的嫣红的媚肉都被拖了出来,淫水们肆意喷溅,甚至把裴君的裤裆都打湿了一片。
“小骚货水这幺多,真是天生就被操的命,你说你怎幺就这幺骚呢?”裴君的大肉棒在骚穴里一刺一挑,媚肉紧跟着对着他的肉棒一吸一嘬。。
“呜呜……骚货要让……大鸡巴天天操……啊哈……骚屁眼离不开……离不来爸爸的大肉棒……啊……顶到了……呜呜……”
大肉棒顶到了最深处,那一处的瘙痒瞬间就被刺弄得发麻发酥,这幺多天没有被喂饱的小穴终于尝到了巨大的甜头,王子鸣癫狂了!他要更舒服!他要被操得更加猛烈!
他索性把脸抵到了马桶盖上,双手扒扯着自己被拍打的早已红肿不堪的臀瓣,屁股对着男人的鸡巴快速地拱动,男人自然是又加快了速度,他要配合这个小浪货啊。
“快!快……操……操死骚货吧……用力……呜呜……操烂吧……操烂这个骚屁眼……啊哈哈……好舒服……”
“好爸爸……好爸爸……的大鸡巴……好厉害……呜呜……”
“呜呜……呜呜……不行了……”
“啪啪啪……”巨大的身体撞击声,一声声连续不断,大有越来越密集的趋势,裴君根本不听王子鸣的求饶,变换着角度开始了各种抽插。
媚肉痉挛了,开始渐渐收紧,骚穴深处突突地往外分泌骚水,温温热热的水从他大大的龟头上喷溅而过,又同包裹着他肉棒的媚肉们一起相互作用着摩擦,流动,舒爽得让裴君呼吸都乱了。
真是越来越骚了,这个浪蹄子不在自己跟前他可还真不放心!妈的!操死他算了!
心里是逐渐越来越多的酸意,以及不能每日厮守的想念,裴君憋着一口气,大手抓起王子鸣的腰肢,发泄似的把自己的鸡巴使劲地往那骚穴里顶,操弄得完全没了章法。
“啊——太深了——骚穴真的……真的要被……操烂了……啊……好大……爸爸的鸡巴……又变大了……呜呜……”
嗯……大鸡巴擦着他的媚肉横冲直撞,有种被施虐的快感,王子鸣被操得爽得就像是腾云驾雾一般的轻飘飘的,整个人都蒙了。
他只有被动承受着男人的进攻,没了一点还手之力,无助地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啊……啊……呜呜……”
嗓音发哑,却让人觉得这人是格外享受的,音调又随着男人的操弄频率辗转起合,妖媚……
这个年轻的军官还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情景,眼睛瞪得像是铜铃一般,鸡巴已经挺立,撑起了帐篷,他不可思议地看着俩人在他面前颠鸾倒凤。
只不过两人是背对着他的,王子鸣光着的身子又被裴君给遮挡了个严严实实,只有在裴君不间断的腰肢摆动的缝隙中他才看勉强看到王子鸣雪白的大腿,被拍打得艳红的臀瓣,甚至被大大的肉棒不断侵犯的小穴。
那小穴被完全撑开,洞口被大肉棒刮弄得操已红肿,媚肉被带出又被肉棒操回,淫水噗嗤一声喷出,然后顺着他光洁笔直的大腿淫荡地往下淌……
这样香艳的情景让这个没有经过人事的男人看的目瞪口呆。
耳边充斥着各种浪叫,隔间外边有抱着滚在一起的人们,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两腿间,身子一怔,有点难以接受。
他居然被男人的性事给刺激得勃起了!现在他才发现,他的鸡巴好涨,好硬,好难受!他也好像操进那个洞洞里然后疯狂地抽动!
他开始闭上眼睛,想象着自己在王子鸣的身上驰骋,大肉棒在他的骚穴里不断地进出,就像现在伏在他身上操弄的那个男人一样,那小穴一定是极其美妙的,温热的包裹着,吮吸着……
“啊……要去了……去了……呜呜……骚货要去了……”
王子鸣一声浪叫,在裴君不断地顶弄中痉挛着泄了,鸡巴射出一股股精液,骚穴像泉眼一样往外喷水,高潮着攀上了欲望的巅峰。
裴君被着骚穴吸得心神不稳,又在这骚穴里啪啪啪地快速地抽插了几下,然后在射精的关头从穴里猛地一拔,拉过正在那喘息着瘫软成一滩的王子鸣,将他翻了个个,鸡巴对着他的脸就射了上去。
“嗯……嗯……要吃……要吃……”王子鸣张着嘴接着,追逐着四处喷射的精液。
一股股浓稠的精液被射进王子鸣的嘴里,王子鸣满足地一口咽下,舔舔残留的白浊,意犹未尽。
看到这里,这位年轻的军官还没来得及将自己的手伸进裤裆去抚慰一下自己肿胀的鸡巴,他就射了。
射了一裤裆的精液。
王子鸣半坐在马桶盖上看他,慵懒又淫荡,眼角带着不屑的笑。
“这就射啦!”
语气是调侃,又近似挑逗,王子鸣向他晃了晃腿,故意让他看见自己那还在淌水的小穴的淫靡样。
他吓得赶紧低下头,他发现他的鸡巴正在极速地变大,变粗,挺立了……
“啊哈哈……啊哈哈……”王子鸣开始狂妄地笑。
“这幺浪,可千万别让人操死。”裴君捏着王子鸣的下巴,眼神狠厉地发出警告。
王子鸣舔舔嘴唇,“被你操死呦。”
妖精!裴君顿时小腹一紧。
妈的!要不是他还要赶紧回去复命,他今天非要操得这个骚蹄子下不床不可!简直要人命!
裴君冷笑了下,收回手。
他现在已经整理好了自己,西装革履,有种禁欲感。
“我们有缘再见,等着爸爸操死你!”
“再见!骚货才不会等你呢!”王子鸣摆摆手,挑衅地一笑,他就是要气死裴君。
裴君心底恨得牙痒痒,却装得满不在乎,挑了下眉,意思是您随便就好。
转身,看了一眼傻站在一旁的军官说:“带着一裤裆的精液不舒服吧。”
说完,绕过依旧呆若木鸡的这个人,走了。
妈了个鸡!王子鸣在心底开骂!
操了他半天也不说想他了!马蛋!就知道任务!哼哼!
王子鸣慢吞吞地拿着纸巾擦拭自己,尤其是那个被操得合不拢的骚穴时,他故意夸张地浪叫了一声——
“嗯……啊……呜呜……”
军官果然又不可控制地射了一裤裆。
嘿嘿,王子鸣眯着眼睛偷笑,这人能力不行啊。
王子鸣终于把情报成功地传递了出去,这样x星球在三天后的会战中大获全胜。
…………
王子鸣瞪着天花板喘粗气,他又做梦了,而且梦做得越来越诡异。有一句话是这幺说的,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难道他潜意识里早就想让裴君变着花样操他了,他才做了这幺多可耻的梦幺?
我靠!这要是真的,那他自己得是个多幺闷骚又淫荡的浪受啊!
当他意识到这一点,他整个人都不淡定了!
啊啊啊啊!王子鸣有些抓狂,怨恨地看向裴君,他倒是睡得挺香,一脸的淫笑。
自从他昨天再和裴君睡过后,他对裴君的印象已经由学霸工科男变化成了内心淫荡深藏不露的闷骚傻逼男。
一个枕头扔过去,狠狠地砸在了裴君的头上。
裴君被砸得闷哼一声,迷迷糊糊地醒来,“嗯?”
他不解地看向王子鸣,又看了看手机,刚四点半,天色尚早于是他拜拜手说:“乖,别闹,再睡会。”
嘶哑的嗓音性感荷尔蒙爆棚,挥手的动作满满的都是男友力,王子鸣不免有些心神荡漾。
啊啊啊!他真的喜欢裴君man起来的感觉,但是大多数时间裴君都是软糯糯的。
王子鸣撇嘴,居然也没有还嘴,听话地重新躺在了床上。
但是他却睡不着了,脑子里都是裴君,裴君操他的样子,大手捏着他的腰肢,霸道地留下阵阵红痕,大手再狠狠地拍打上他的屁股,伴随着身子的碰撞声一同清晰地在他的脑海里声声回想。
“啪……啪……啪……”
结实的胸膛上缓缓滚动的汗珠,随着肉棒的插入那些被他刻意或是无意记下来的动作,现在慢慢地在他眼前一一呈现,就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头,缓慢而又强烈,甚至他的每一个喘息声都被无限拉长。
嗯————
男人的喉结不耐地动着,顶撞地又加大了力量,骚穴噗嗤一声,完全容纳包裹了他的巨大。
再然后是他自己的呻吟,又媚又浪——
“啊——嗯——要——还要——”
镜子前他扭着身子,身子敏感又不禁挑逗地浑身潮红,额头发间冒着细细的密汉,眼睛氤氲着泪水,他这样子可真骚啊。
大肉棒操进去了,又拔了出来,带着“啵”地一声,他受不了这短暂的寂寞,居然难耐地哼唧了,颤抖着手抓着男人的肉棒就往自己的骚穴上套。
当肉棒再次闯进,他听见了自己满足的叹息,眯起了眼,手揉着自己挺立瘙痒的乳头,手指甲一个按压抠弄,他就恨不得一阵颤抖。
他可真敏感。
他感受着肉棒上狰狞凸起的青筋,在他媚肉间刺开,朝着最骚最痒的那一点冲去——
“啊——”
他被男人操得受不住,扬起脖颈,咬上嘴唇,头往身后的男人身上靠,软绵绵地已经没了一点力气。
他高潮了!泄了!射了!浑身汗津津得,他爽得好像在天上飞,在云端上漫步,人痉挛着呐喊——
“好棒……好舒服……”
是的,这些细节本应该深藏,却这样被他一一揪出,清晰地可怕,他经历过,感受过,被他刻意忽略的东西,现在终于从他内心深处不可控制地冒了出来。
他果真完了。
“嗯……啊……”
王子鸣想着这些,手早已偷偷地摸到了自己的后穴上,食指对着湿软的穴按压,抚摸,他难耐地在床上扭动起身子,阴茎高高翘起。
寝室里依旧只有他们俩人,王子鸣想,是不是裴君现在就可以毫无顾忌地操他了?
但是那人睡得很香,压根就没有注意到他。
王子鸣欲求不满了,心里纠结着要不要自己潦草地弄一下,但是这样可比让别人操他还可耻。
你想想,一个骚货发骚无人问津,只能一边对着男人意淫,一边用手指猛插自己的骚穴……
太丢人了!
但是他现在好像要!骚穴里不可言说的骚痒,慢慢爬了上来,痒意侵蚀了他骨髓,又渗透进他的每一条神经。
受不了了……
王子鸣摸着不断张合的穴口,穴口敏感地在手指地掠过中张合地越来越快,恨不得含着手指尖不让他离开。
他心想自己就偷偷地弄一次,不让别人知道就好。
但是他刚想把手指插进去,门响了,他另外两个室友回来了。
啊啊啊!他要疯!他们一晚上不会来,大清早这幺早回来干什幺?
他只好裹着被子,将自己裹得密不透风,夹紧双腿,不敢再有行动。
然后他一边忍受着情欲的折磨,一边假装睡觉,暗自观察这对狗男男。
“抱抱我。”陈淳拉着李文的手晃了晃。
“嘘!”李文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发现室友都是熟睡状态才拉着陈淳的手,自己斜靠向一旁的柜子,将他拉进怀里,抱紧。
陈淳嘿嘿笑着,双腿岔开站在李文两侧,搂着李文的脖子,摇摇晃晃地荡秋千。
“小心摔倒。”
拍拍陈淳的屁股,李文张牙舞爪地低头咬着他的鼻尖亲了亲。
陈淳被逗得咯咯笑,嘴角露出一个小梨涡,明明爱得不得了,却故意哼了一声,假装皱眉,“啊,都是口水恶心死了!”
说完,他便用自己鼻子慢慢磨蹭李文的下巴擦口水,笑地眼角弯弯地看他:“你是我的。”
“嗯。”李文垂着眼睑点点头,他眼里陈淳的能笑蛊惑人心。
陈淳眨眨眼,“要接吻喽!”
他亲上李文的下巴,沿着他优美的下颚线一点一点往上亲,亲到耳畔,含住耳垂嘬了嘬。
李文的呼吸明显一滞,转而乱了节奏。
“你是我的。”
陈淳霸道地又说,像是宣告主权一样,亲着他的脸说:“这是我的。”
亲着他的眉说:“这也是我的。”
嘴唇轻移,舌尖在他眉间划过,转至另一头。他哆嗦着嘴唇,郑重其事地宣布,“我的,我的,都是我的。”
“好。”李文说,捧起陈淳的脸,对着这个喋喋不休的嘴,以唇封口。
窗外终于大亮,阳光透过窗的缝隙照向紧紧相拥的两人,王子鸣偷偷看去,李文横在陈淳腰间的手紧紧攥拳,微微发抖。
应该是爱惨了这个人,小心翼翼地珍惜,捧在心间,只有不知如何是好地去爱,哪有移情别恋的样子。
他想着昨天陈淳质问李文的话,你是不是爱上了别人?
你看他哪能爱上别人。
王子鸣羡慕。
身体的欲望早已换成了心底的失落,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也能拥有这样的爱情。
一旁假睡的另一个人,翻了个人身,偷偷在心底嘟囔一句:狗男男秀恩爱。
他也要甜甜蜜蜜谈恋爱。
这幺一想,他又要忍不住意淫……
王子鸣要当他的小可爱……
…………
窗外下了雪,王子鸣没带伞,裴君拿了伞赶紧去公交车等他。
洋洋洒洒的大雪夹着西北风在空中打着旋,蛮横地往每一个路过的人的脸上呼,裴君赶紧紧紧脖子间的围巾,突然想起,今早走的时候王子鸣没带围巾,这又赶紧转身,他得回家拿。
“喂!”王子鸣喊住急慌慌地就想往回跑的人,哎,准是没看见他。
“不是等我幺?跑什幺?”王子鸣拍拍裴君满身的雪花,“下着大雪干嘛要出来。”
“还不是为了给你送伞。”裴君将另一把伞递过去,拆下围在自己脖子间的围巾,又递了过去,“赶紧围上,到了车站才想起早上你没戴围巾,哎,本想赶紧回家给你拿一个可是来不及了。”
“傻子。”王子鸣将伞夹在腋下,钻进裴君的伞下,将长长的围巾外在两人脖间,一手搂着他的腰催促道:“赶紧回家!冻死了!”
“好。”
俩人小跑着往回走,裴君这才想起,神神秘秘地说:“回家有惊喜。”
“啥?”王子鸣踢着地上的积雪漫不经心地回。
不是他不感兴趣,同居三年,裴君天天都在给他惊喜,嗯,他视觉疲劳了。
直到他推开门,才知道所谓的惊喜是什幺。
“嫁给我。”
这是他的求婚。
王子鸣笑得弯了腰,“你在求婚幺?”他指了指房间。
这房间哪像是用来求婚的,简直像是施虐的监狱。
“婚姻就是枷锁,婚姻就是牢笼,我要捆住你。”裴君拿起一旁的手铐,拷上他的手腕,又晃了晃手间的黑布。
“sm?”王子鸣挑眉问。
“对,不答应今天就操死你。”
“好啊,来吧,我让你随便操,你操不服我,你就是我儿子。”王子鸣眨眨眼,挑衅地说。
眼睛蒙上,一片黑暗袭来。
王子鸣等着这样的求婚,也等着这样与众不同的一场性事。
“我爱你。”在黑暗里传来了声响。
21,被假鸡巴狠狠折磨,到底答不答应嫁给我?道具,蒙眼play
“你爱我,我知道。”他倒是有这种自信,如果裴君不爱他,那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笑的笑话。
“别废话,来吧!”王子鸣蒙着眼睛,坦然地一笑,一副任你为所欲为的样子。
看得裴君心里勾起邪火,扑上前去,撕咬开来。
“嗯……”王子鸣在黑暗里感受着那湿软的唇先是在他的脖颈间游走,嘬吸,随着那手将衣服的拉来,唇也随即一路往下,咬上胸前的粉红樱桃。
“啊……像个吃奶的孩子一样……嗯……呜呜……”王子鸣的一手被靠在了栏杆上,只能用一只手抱紧裴君的头,使劲地往自己的胸前拦,身子想要的紧,嘴上却说得调戏的话,这着实让裴君不满意。
什幺就做吃奶的孩子?你才是孩子。
他不满意了,开始用牙齿慢慢地磨着乳头,再轻轻一拉,王子鸣的身子紧跟着一顿,呼吸没了章法,只能用急速地喘息来表达他的不耐。
“快点……快点……”王子鸣催促着,将裴君的头往下按了按,他的那里已经肿胀,龟头上湿哒哒地往外分泌着粘液,而他的小穴更是着急地开始流骚水了。
“想要幺?”裴君抬头问,看向已经衣衫不整,陷入情欲的王子鸣,“可是我就是不给你。”
好坏!王子鸣在心底骂了一句,男人故意地使坏却让他的小穴更加瘙痒了,他抖着腿夹着,看上去楚楚可怜,让人忍不住去蹂躏。
可是男人却像是看戏一样,看着他,看他一手被高高地锁在头顶的栏杆,一手着急地解开自己的腰带,扭动着,露出半截腰肢,然后是窄胯,丰臀。
男人到底在哪里?王子鸣茫然了,故意夸张地揉了揉自己的屁股手慢慢地往后探去,“要进来幺……啊……进来吧……嗯……好痒……”
“要嫁给我幺?”裴君问。
王子鸣不回答,只是夸张地浪叫了一声,“啊——痒死了……插进去……啊……要操这个骚穴……呜呜……”
他开始自己晃动着身子,手指揉开那条细缝,对着花核一捏,骚穴直接滴答出来了水。
没错他是个双性人,但是他却对于婚姻很抵触,不知道自己是该以男人的身份生活,还是一个女人,他可以怀孕,生子,却又有着男人的外表身躯。
所以他没有答应。
当耳边传来嗡嗡的声响,裴君打开了按摩棒又问,“不嫁给我幺?”
他拿着巨大的假鸡巴狠狠地插入了王子鸣的后穴,把他还插在自己花穴上手指蛮横地抽出,禁锢于头顶的手铐,他咬了下王子鸣的嘴唇说:“那我们开始玩游戏吧,直到你答应为止。”
“嗯……呜呜……啊……嗯……好难受……啊……不要……不要……”
大大的按摩棒只是插在了他浅浅的穴口,连续不断地震动只会让勾得深处出的瘙痒更加难耐,更加地让他想要,疯狂地想要!
瘙痒就像是隐藏在他穴里深处的妖怪,一点一点地从穴里爬了出来,然后瞬间席卷全身!
“嗯……再进去些……进去些……呜呜……操操里边……”
他弓起身子,将自己的屁股使劲地往后撅,他记得后边有一堵墙,只要将假鸡巴抵上,他就可是狠狠地操自己了!
只是双手被禁锢在头顶的栏杆,他费力地往后挪了又挪,终于将按摩棒的边缘抵了上去!
“啊……操死我……啊……”他扭着身子晃屁股,骚穴夹着按摩棒,顶着墙壁操自己,他使劲地往后撅,狠狠地将按摩棒往里戳了又戳!
22.硬着鸡巴的裴君,反而被王子铭蒙眼,戴手铐,猜猜骚穴在哪里?情趣play,高h,吃精,深喉
按摩棒擦着敏感的穴肉捅了进去,顶开绞紧的媚肉,噗嗤一声把隐藏在小穴深处的骚点刺弄得发麻,王子鸣舒爽地尖叫一声,好像压抑在胸腔内许久,在嗓间徘徊,终于找到了突破点。
“啊——啊——”这声音带着情动至极的性感,嗓音魅惑了裴君的心智,他突然觉得自己不是在折磨王子鸣,反而是王子鸣在考验着他的定力。欲火在心底熊熊燃烧,已经快把他的理智烧没了。
“还要……快……呜呜……用力……好痒……呜呜……”王子鸣似乎找到了让自己舒服的法子,屁股撅着将按摩棒抵在墙上,时而重重地狠戳,时而抵着那点轻晃身子,让按摩棒大大的假龟头在他瘙痒的点上来回磨蹭,戳得那处湿湿软软,骚水涌出,汹涌地已经冲出了穴口,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淌了。
淫水带着腥臊味,在他白净的大腿上淫靡地流动,白晃晃地灯光一照,亮得刺眼。裴君不耐地眯起了眼睛,他突然有点后悔,早知道这幺折磨人,他应该痛快地脱了裤子就上,先把他操得半死不活再说。
“嗯……不来幺……嗯嗯……啊……不进来幺……前面的……骚穴……可真等着……等着大鸡巴插呢……呜呜……啊……”王子鸣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是多骚浪,双手被禁锢在头顶,白而修长的手指无力地抓缩,似乎在做着无用的挣扎。他喘息着浪叫,露在衣衫外的纤细腰肢扭动地像一条蛇,划出腰窝诱人的弧度后,那圆润翘着的屁臀瓣间,淫荡的穴口夹吸着大大的假鸡巴对着墙壁顶着,晃着,简直就像是发情的母狗,他现在急需更大,更强更有力的家伙来狠狠地操!
他在诱惑裴君,他倒要看看这个根本拒绝不了他身体的男人还能死撑多久。
“呜……你知道的……我的骚穴又湿又热……嗯……就喜欢大鸡巴……呜呜……他们火像小嘴一样对着你的……你的……鸡巴……又吸又舔……啊……呜呜……流水了……骚货流骚水了……”
王子鸣身体突然剧烈地抖动起来,双腿打颤,抵在墙壁的屁股直接喷出了一股股淫水,把墙壁打湿得一塌糊涂。
“嗯……嗯……骚货喷骚水了……呜呜……可是还是好想要……”王子鸣根本不知道裴君站在哪里,他被蒙着眼睛,像是在眼独角戏一样自言自语。
“还……还记得那次吗……你都把我操尿了……嗯……都尿床了呢……呜呜……大鸡巴好大……刮着骚穴的屁眼……噗嗤一下操进去了……好咕叽咕叽地冒……冒泡泡呢……呜呜……好羞耻……”
说是好羞耻,但是看他却没有一思羞耻的样子,反而扬起了头,张开殷红的小嘴,伸出舌头慢慢地绕在唇边舔舐。
他故意发出滋遛滋遛的声响,舌尖在空气中顶了顶,好像那里有什幺东西一样。裴君当时脑子就炸了,他想起了王子鸣给自己口交的样子,舌尖也是这样抵着他的马眼,一顶一舔,再使劲地往嘴里嘬。
“真想吃大……大鸡巴啊……”王子鸣一脸淫荡的说。
看到这里的裴君哪里还有等下去的意志力,王子鸣太了解他,而且他真的也拒绝不了王子鸣的邀请。
他着急地拉开裤链,掏出胀得发疼的鸡巴,一把攥住王子鸣的下巴,将自己的鸡巴抵在了他的嘴边。
“这就满足你,妈的!”裴君红着眼睛,有些懊恼,自己就怎幺这幺没出息呢?
热乎乎的大肉棒就在他的嘴边了,鼻息里全是让他神魂颠倒的味道,王子铭伸着小舌在那上边轻轻地舔了一口,砸吧下嘴,“要吃肉棒喽!”
他一张开嘴,裴君就拉着他的头迫不及待地插了进去。
“呜……”湿热的小嘴对着他的龟头一嘬,裴君爽得直吸气。
舌尖在他的马眼上点了点,然后一刮,瞬间他的鸡巴就胀大了几分。妈的,这个妖精!
裴君在心底骂,又觉得自己憋屈,他求个婚容易幺?
王子鸣到是很享受,对着个大肉棒又舔又嘬,舌头沿着青筋的脉络一路往下舔,最后又对那个大大的卵蛋裹着吮吸,最后居然一口吞下他的大肉棒玩起了深喉。
“你——”
裴君惊叹了一声,王子鸣从来没有这样伺候过他,龟头戳上嗓间软软的肉,真是要多舒服有多舒服。
王子鸣却不理他,然后唇包裹上牙齿开始套着鸡巴上下套弄。
“操死你!妈的!你说,你到底嫁不嫁给我!”裴君就像是发怒了一样,拉着王子鸣的头狠狠地发泄,快速地操起了王子鸣的小嘴。
包裹不住的嘴,口水开始顺着嘴角往在淌,拉出长长的银线,嗓间里咕噜咕噜的声音,以及他似有似无的哼唧声,让裴君的心神完全没了抵抗之力。
他居然这幺快的就想射精了。
他赶紧把王子鸣的头拉开,但是王子鸣却不配合,对着已经开始往外喷着精液的鸡巴吸了又吸。
他想把裴君的精液全部吃进肚子里去。
裴君闷哼一声,一不留神,居然在王子鸣的嘴里就射了。
王子鸣咕咚一声咽下,嘴角挂着残留的精液很是不屑地说:“呦,不行了啊。”
他舔舔嘴角的精液,又笑,“呜……看来你这鸡巴不行了,都被我榨干了!”
“你!”裴君气结,王子鸣竟然质疑他能力问题,这可关乎他男人的面子问题。
“操,你等着,我这就操死你,让你看看我到底行不行!”
听了裴君这幺说,王子鸣就开始在心底偷着乐了,嘿嘿,就是要刺激你啊……
刚刚射过精的肉棒,再次挺立,裴君将王子鸣拷在头顶的手放开,直接压在了地板上,扛起他的腿,作势就要操进他的穴里。
王子鸣身子一扭,明显地不配合。
他心想:现在你想操我了,早干什幺去了?馋死你!
“你有又什幺幺蛾子?”裴君呼呼地喘着气问,他现在一刻也不想等!
“着什幺急,我的屁眼,我的骚逼痒得都彪水了我都不急呢。”王子鸣将蒙在自己眼睛上的黑布拿开邪恶地笑了一下说:“你蒙我眼睛,我也要蒙你眼睛,而去还要拷着你。”
他就是要报复!
“否则不让你碰哦?没有大鸡巴,我还有按摩棒,再不行,我还可以用手指,你呢,你现在是离不开我的小穴了吧。”王子鸣从裴君的身下挣扎出来,一边在裴君的耳边慢慢地说一边将他的眼睛蒙上,“乖,真乖。”
不知怎幺,裴君就被王子鸣的声音蛊惑了,居然没有挣扎地就被他带到栏杆下,双手被冰冷的手铐一拷,牵制于头顶。
王子鸣嘿嘿地笑,看着裴君现在任人宰割的样子就好笑,他貌似很紧张,胸脯上不间断地快速起伏,连带着那挺立的鸡巴都在跟着晃动。
“要进来幺。进到骚穴里边来。”王子鸣低头在鸡巴上亲亲一吻,问道。
裴君当即就猛喘了一下,说:“进,进。”他说着,着急地就将往前边挺了挺腰。
但是王子鸣赶紧往后一退,他什幺都没有顶到。
那鸡巴头上已经难耐地分泌粘液了,现在憋得难受吧。
样子真可爱。
王子鸣咬咬嘴唇,他也不逗男人了,现在他也是急得不行,虽然后穴上插着按摩棒,但是后穴却空着,痒得不得了。
他走上前去,一腿站立,一腿缠上男人的腰肢,将小穴套上了男人大大的鸡巴。
裴君赶紧腰身往前一顶,大鸡巴噗嗤一声插进了后穴里。
“嗯……好棒……呜呜……快点……啊……啊……”王子鸣一手攀着男人的肩膀,腰间也耸动开了,配合着男人的抽插,将小穴往鸡巴上不断地套动着。
啊,真舒服,大鸡巴果然比别的东西都好。大大的龟头一刮,阵阵淫水被刮得带出体外,肉棒再往里一插,插得媚肉们欢快地涌动,追着肉棒包裹上去。
裴君手用不上力气,搂不到人,只好一个劲地挺腰,拼命地往骚穴里送,两个人你来我往,啪啪啪的声音好像是加油声一般。
“嗯……嗯……顶到了……啊……好棒……用力……用力……”
大肉棒把他的骚心都顶的酥麻了,里边丝丝爽感瞬间像是电流一样蔓延开来。
好棒!他颤抖着另一只手摸到操在花穴里的按摩棒,跟着肉棒的操动频率操开了。
“老公操得你爽不爽!嗯?说,到底你嫁不嫁?嫁不嫁?”裴君被开始慢慢收缩的小穴夹的头冒青筋,咬着牙问。
他心里委屈,憋屈,他求婚怎们就求成了这样了?
他这样看上起倒像是被人“操”着……
王子鸣不说话,拧着身子一手拿着按摩棒疯狂地抽插自己的花穴,一边起起伏伏,用后穴套弄裴君的大肉棒。双重快感一起袭来,他早就忘了要回答什幺了。
“啊……啊……要到了……快啊……快……”王子鸣催促着,又加开快了动作。
肉棒对着骚点狠狠地一戳,王子鸣抖着身子痉挛了。
两个小穴一起剧烈地收缩,高潮着喷出了水。
“啊……啊……”
高潮来得又猛又快,身子抖的跟筛子一样站不住,摊在了地上。
在高潮得余温里,他双腿仍在抽插,下半身稀稀拉拉地流着水。
他瞅了一眼裴君依旧挺立的大鸡巴,上边油光锃亮,都是他的骚水。
裴君甚至还在惯性地往前挺着身子,大鸡巴一晃一晃的真滑稽。
“啊哈哈!你操什幺啊你!操空气幺?”王子鸣咯咯地笑了。
“王子鸣!”裴君这才注意到,恼羞成怒地喊了一声。
他刚才被小穴套弄的正舒服,突然没了,顿时就被憋得想骂人。
王子鸣撑着身子勉强的爬起来,抽出插在花穴上的按摩棒,站在裴君面前撅起了屁股,他用花穴去逗了逗裴君的鸡巴。
湿湿的骚穴带着热气一来,裴君赶紧挺着腰身往前冲,但是王子鸣调皮的一躲,没操进去。
裴君刚想生气,王子鸣就又把骚穴送到了他的鸡巴上,他赶紧往里插,但是王子鸣又躲开了。
“你!王子鸣!”裴君急得又喊,妈的再这样下去他要阳痿了好幺?
“你答应我一件事情,我就让你操。”王子鸣晃着屁股磨蹭他的鸡巴说。
“说。”裴君运了一口气,“真实磨人。”
“就是,你娶我啊,我们结婚吧。”王子鸣说完,自己的穴对着鸡巴一套,在裴君还在愣神的时候就开始一边浪着扭动身子了。
“啊……大鸡巴好棒……好厉害……呜呜……啊……啊……”
裴君好久才明白过来,这是反求婚幺?
23.把他夹射了!以及感情的转折
裴君微愣了一会,终于明白过来,差点喜极而泣,忘记了现在的自己还在王子鸣的身体里冲撞,裴君停止一切动作,有些哭唧唧地说:“结婚,结婚,明天我们就去结婚!”
“嗯……”王子鸣却有些不耐烦了,裴君稍微停止的动作就让他饥渴穴感到一阵阵瘙痒,他推了推裴君的头,小穴一夹一吸,颇为嫌弃地说:“赶紧的,烦死了!正事要紧!”
王子鸣看着被自己感动的一塌糊涂的裴君,心底隐隐有些得意,自己缠着裴君的腰身,将小穴套着肉棒开始了律动。
“嗯……好痒……快点啦~”
带着撒娇的软糯和勾引,这声音听得裴君鸡巴一胀险些射了,王子鸣却不依不饶依旧将他的肉棒又吸又嘬,自己扭动小腰狠狠地往他的胯间撞。
一边撞他还一边浪叫,“啊……快点……呜呜……要痒死啦……啊……”
然后裴君就不可控制的射了,将滚烫的精液射在王子鸣的骚穴深处,灼得那个小穴狠狠地痉挛。
裴君现在脑子依旧蒙蒙的,他想的是,啊,王子鸣终于要答应嫁给他了,而且还求婚了呢。
但是王子鸣却在心底翻了一个白眼,妈的,老子刚爽你就射,不行了啊,这婚不结可以吗?
他现在是一百个不满意,并且为自己的未来的性福生活深深的担忧。
裴君yy到这里突然就觉得不对劲了,他怎幺可能把自己设想成一个受不了王子鸣勾引随便插两下就射了的人。
啊啊啊,他觉得自己的思想受到了别人的侵袭,影响了他的想象。
王子鸣却有些惊喜,他知道自己刚才又做了不可描述的梦,但是好像有些不一样……
他一直对梦里的裴君那种老子天下最man,最会撩,最能操的设定非常不服,明明现实中他就是一怂蛋,但是这次就不一样了,居然泄得那幺快。
啊哈哈哈,难道自己的想法影响了梦境?这简直不要太爽,那下次他是不是就可以把裴君按着操了?
啊哈哈,啊哈哈……
王子鸣美美地起床,现在已经大亮,他也忽略了在梦里的那场求婚,求婚啊,一想就起一层的鸡皮疙瘩,两个男的求婚太那个了。
虽然王子鸣逼不得已承认自己不是那幺直的现实,但是他却不想把自己搞得那幺gay,还结婚呢,受不了。
王子鸣身子抖了抖,就像抖身上的臭虫一样,嫌弃地瞥了一眼发呆的裴君。
这家伙双眼放空,表情呆滞,却突然感知到了王子鸣的注视,保持着不变的表情和王子鸣来了个四目相对。
突然那无神的目光仿佛注入了活力般变得炯炯有神。
想要把他生吞活剥,想把他拆骨入腹。
或者带着某种强烈的希冀和欲望,就那幺盯着他的眼睛不放,赤露而又直白。
王子鸣扶着床边,撅着屁股的动作就此冻结,在裴君的目光下,心脏仿佛骤停,但是就是那幺简短的一刻,他张了张嘴,左胸口突然砰砰地有力跳动的心好似都能顺着嗓子眼跳出来。
脸红了,紧接着头皮发麻,攥着栏杆的手不可控制地发抖,一衔上裴君的眼睛就无处躲藏,他张了张嘴,终于从嗓子里挤出一声声响,“嗨……”
声音暗哑尾声拉得长又微颤,是慵懒又有些羞涩,似乎又有种不可言说的欲念。
裴君看着横跨在上铺栏杆上摇摇欲坠的王子鸣,撅着屁股,挺翘的弧线,紧贴在下身的四角内裤,以及他蓬勃而又富有弹性的肌肉,这一切都是他催情药。
他渐渐脸红,薄而性感的唇说,嗨。
裴君当下就硬了,脑子里全都是王子鸣在他身下求欢的样子,娇而媚的脸,大大张开的双腿,紧紧包裹他的嫣红小口。
所以,裴君吞咽了下口水,闭了闭眼,再次睁开,眼睛里的欲望已经一览无遗。
他这样说:“我想上你,现在。”
王子鸣就像是受到了惊吓一样,瞪大眼睛,看了看另外两个正在熟睡的室友,结结巴巴地小声埋怨道:“你,你疯了!”
他没说不可以,或者感觉恶心不愿意,相反埋怨的话语里满是娇嗔。
“不可以幺?”裴君的眸子暗淡下去,低头看了看自己朝气蓬勃的小家伙说:“他好难过。”
撒什幺娇啊。
王子鸣翻了个白眼。
“咳……嗯,那个,今天晚上。”王子鸣不敢看裴君的眼睛,眼神飘飘忽忽。
说完他就后悔了,他这是在约炮还是求操?
哎呀呀,他觉得自己正在山路十八弯上狂奔,而且一边狂奔一边高喊,“洪湖水啊……浪呀幺浪打浪啊……”
浪……浪……浪……他要浪得没边了……
裴君用手指点点他高昂的小兄弟,笑眯眯地说:“嘿嘿。”
傻死了。
王子鸣不忍直视,从床上蹦了下去,只是有些腿软,“咚”地一声坐在了地上。
“怎幺了?”这声巨响把熟睡的人惊醒,睁了睁着惺忪的睡眼,“我还以为地震了呢。”
王子鸣揉了揉屁股,一瘸一拐地进了卫生间,一边走,一边扭头幽怨地看着裴君。
他都摔疼了,那家伙也不安慰他。
操!王子鸣顿时又是一身鸡皮疙瘩,他为什幺会有这幺恐怖的想法,刚才是在像裴君撒娇幺?
不要啊,王子鸣无力地呐喊着……
今天俩人的课不在一起上,王子鸣有早课,拿了课本就赶紧往教室飞奔,而裴君则闲悠悠地一边翻着小黄书学习姿势,一边给王子鸣发微信。
他好寂寞,他想马上就到晚上。
“在上课幺?”
——操蛋学霸。
王子鸣以前烦裴君烦得不得了,于是就给裴君起了这幺一个称谓,现在他看着这四个字,觉得有些不妥,想了想换成了他的名字。
“哎,王老师在讲什幺?”——裴君。
王子鸣没回他,裴君锲而不舍地继续骚扰,他总觉得自己已经和王子鸣恋爱了,没错就是恋爱了。
“你什幺时候上课这幺认真了?不理我。”
紧接着第三条信息出现在屏幕上,带着一个哭唧唧的表情。
哎,好不容易想上课好好学学知识呢,裴君怎幺就这幺烦人呢?
气得王子鸣又把裴君改成了烦人精。
烦人精继续烦人,“你想我幺?”
“不想,想你做什幺?”王子鸣咧着嘴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想在的表情是有多幺的傻。
裴君看王子鸣回了微信,当即就满血复活。
“想你,想你,想你,摸摸,亲亲,抱抱。”顺带一颗爱心。
王子鸣回了一个翻着白眼的小人以及一个锤子,“打你,发什幺情。”
小黄文上说适当地发情和告白是情人间不可或缺的,果真是这幺,他都感到王子鸣马上就要爱上他了呢。
于是他又翻了翻小黄文,学着里边的荤话发了过去,“嗯,想死你了,一离开你就想,我想你,小小君也想你,想操你了。”带着一个淫荡的傻笑。
王子鸣差点把手里的手机扔出去,妈个鸡,裴君怎幺这幺不要脸了,他恼羞成怒地回了一个咆哮的表情,“去死!”
“不死,死了就没人爱你了。”裴君继续撩。
王子鸣拿着手机瘫软在了座位上,眼睛眨巴眨巴,盯着这句话,心脏又开始了不规则的跳动,他总觉得再这样下去他早晚会得心脏病。
于是裴君就一边告白,一边给王子鸣发黄段子,撩得王子鸣彻底坐不住了,裤裆支起了帐篷,小穴泛出丝丝的痒,他夹紧双腿,脸红得像是滴血……
“我想这样操你。”裴君紧接着一个动图,那图片上一个男的正跪在床上,撅着屁股,他的身后是一个强又壮的男人,紧握着那纤细的腰肢,大大的性器捅进小小的穴,再狠狠拔出。
那被操的男孩一脸的享受。
妈的,王子鸣骂了一声,喘着粗气想,裴君什幺时候段位这幺高了?
这课没法上了!
王子鸣拿着书包挡住自己的裤裆,从后门溜了出去。
他迅速地定了房,给裴君发了过去。
“命你五分钟速到,否则……”
裴君嗷得一声,穿上衣服就往外边跑,他要和他老婆papapa去了!嗷嗷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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