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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黄少年的性福生活》下

《网黄少年的性福生活》下

作者:nanshen_shuwu

第十二章 拍摄《同学的高三弟弟系列》哥哥篇(肉/体育生x银良)

最后银良还是没能和余临迟合拍《同学的高三弟弟系列》的哥哥篇,在哥哥的选角上,敲定下来的是一个高三体育生毕业的刘堂骐。

至于吴彦,银良早就没理他了,发布视频以后吴彦隔三差五地就给银良发消息,明里暗里的意思说什么时候继续拍,银良回了句有自己的计划就没再回复过了。

找到刘堂骐还是在小蓝鸟上,主要是得考虑同城,然后身体条件得符合标准。说起来,银良是妥妥的颜狗,无论是痞帅的吴彦也好,还是阳光纯良的余临迟也好,都是五官比较好看的男孩子。但脸并不是唯一的标准。

虽然刘堂骐没有特别出彩的五官,但是他的脸和整体给人的感觉,却是那种最让0心动的直男脸。

于是对比了下在小蓝鸟能找到的所有1以后,银良便找上了这个和自己同届的高三毕业生。经过一番洽谈以及一系列准备后,刘堂骐来到银良家开始第一次拍摄。

刘堂骐其实还挺紧张的,虽然玩过的狗、艹过的逼都不知道有多少了,但是这样正正经经的拍片,而且是和银良这样的极品0合拍,想想就既期待又紧张。

“哥哥回来啦!”银良穿着拖鞋啪嗒啪嗒地一阵小跑到身前,跪了下来抱住自己的小腿,戴着卫衣的兔耳帽,仰着小脸笑嘻嘻地看着自己,下身还只穿了条内裤。

“乖。”刘堂骐伸手揉了揉银良的下巴,然后脱掉篮球鞋换上拖鞋坐到沙发上。

而银良在刘堂骐脱完篮球鞋以后就趴了下去,把头埋在鞋子里深深的闻着。

“过来吧。”

“是。”银良抬起头来,表情完全已经是“不知所云”了,仿佛已经变成眼里只有鸡巴和男性雄臭味的淫荡骚狗。

“艹。”刘堂骐看了一眼就忍不住硬了,把袜底发黄的脚踩在银良的脸上,棉质的袜底在滑嫩嫩的脸上磨擦,浓重的雄臭味都附着在干净却又淫荡的脸上。

“哥哥今天又打篮球了喔。”银良眼眸弯弯笑着说道,最后还不忘舔了舔嘴角,故意撩拨刘堂骐。

然而刘堂骐还偏偏就吃这一套,鸡巴硬得恨不得现在就压着银良肏,可是想到和银良约定好得按着剧本演,只好憋着继续下去,暗自想着等会一定狠狠地肏他。

“背过来,屁股撅好。”刘堂骐压着声线,顺着剧情念出剧本里的台词。

【艹,打个炮还整得这么正经,还写剧本儿。】刘堂骐暗想,但是非要说起来的话,这剧情又安排得很好,每一段的剧情都戳中了硬点,而且越顺着剧情走下去,刘堂骐就越感到性奋。

这时余临迟按照剧本运镜给银良特写镜头——银良熏红的小脸突然有了惊慌的神色,但咬咬牙还是顺从地背过去跪好,然后撅起了带白色兔尾巴的卡通内裤。

刘堂骐抬脚踩了踩圆圆的小屁股,扒下内裤边,露出来的粉色小穴里却出乎意料地插着一个粉色的肛塞。

“妈的,骚逼偷偷出去让谁给玩了?”刘堂骐一巴掌打在花白的屁股上,留下一个淡红的手印。

“呜……是阿彦哥。”银良趴伏在地上,埋着脸,一幅又羞又怕的样子。

刘堂骐在心里感叹,这戏是真厉害啊,要不是旁边有个摄影师,自己知道有剧本,银良这演得简直跟真的一样啊。

余临迟要是知道刘堂骐的想法估计也会小鸡啄米似的点头,上次拍摄的时候余临迟就十分惊讶,他能感受到银良是真的能无视镜头和摄影师的存在,当然,除去需要和镜头互动的时候。

“好了,下个场景吧。”当刘堂骐想着的时候,银良伸了个懒腰站了起来,好像刚刚什么也没发生似的。

“……”刘堂骐隔着裤子摸了摸硬得发疼的鸡巴,“好。”

来到房间里,刘堂骐发现不仅场景布置好了,连灯光都设计成了浅蓝色的。

几分钟后,银良就已经脱光了衣服被绑好,嘴里塞着刘堂骐脱下来的袜子,上半身跪趴着双手绑在身后不能动弹。

房间里的灯光并不亮,但蓝色的灯光照在银良这幅淫荡的样子上,却莫名有种诡谲的神秘感,引人遐想。

刘堂骐拉下裤子,掏出硬得发紫的青筋肉屌,在银良的屄口蹭了蹭,一下就肏了进去,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几乎是瞬间就被温暖的肠壁所挟裹。

刘堂骐低骂了一声,下意识地就开始耸动下身,粗大的鸡巴胀满了湿润紧窒的肉穴,那种被温润肠壁把整根鸡巴都包裹着摩擦的快感,大概是每个男人都会失去理智的快乐吧。多多支持新店铺:http://qy.naigou.art

刚开始插进去的那一下银良的表情还有些痛苦,眼神可怜兮兮地看着刘堂骐,好像在求饶的样子,但是刘堂骐抽插了这么一会儿后,银良的身体就开始轻微的颤抖了起来,脸色也带着迷情的意味。

“呜嗯……”银良诱人的叫床声都被堵在嘴巴咬着的袜子里了,刘堂骐取出银良嘴里的臭袜子,听到银良喃喃地道:“啊……哥哥的肉棒,好厉害…好喜欢,呜!”

“真是条骚狗啊。”刘堂骐抓住银良被绑在身后的手,熟练地快速抽插起来,肏得又快又深,没一会儿刘堂骐就听见了“噗嗤噗嗤”的水声,这是银良被肏得爽了以后骚穴自己分泌出来的淫水。

“是弟弟还是狗狗啊,银铛?”刘堂骐一巴掌落在银良的屁股上,发出一声响亮的声音。

“是哥哥的小骚狗,汪!”银良潮红着脸,随着刘堂骐的抽插小舌头一吐一吐的,倒是真有狗的样子了。

“小骚狗喜欢哥哥吗?”

“喜欢!”

“骚狗喜欢哥哥什么呀?”

“喜欢哥哥的鸡巴,哥哥的袜子,还有哥哥的腿,汪……”

“艹……”刘堂骐持续的打桩就没停下过,等说完剧本上设定好的最后几句台词以后,银良就用正常的语气笑着说道:“天呐,哥,你还不射吗,我都快吃不消了,哈哈哈。”

其实虽然说起来好像过得很快,但其实这么一会儿已经肏了半个小时多了,饶是银良这样的也吃不消刘堂骐这种形状和尺寸的鸡巴不停地打桩。

刘堂骐愣了愣,“啊?还可以出戏的吗?”

“噗。”银良笑了,原来他以为是一镜到底啊,看样子这种体育生对后期这方面一无所知,难怪自己感觉对方一直都有点紧张和拘谨,“当然啊,视频是可以剪辑的,把到时候把有问题的部分剪掉就好啦,就像我们现在聊天的这样。”

“喔喔……”刘堂骐应了一声,然后挺起腰就是一番猛肏,插得又深又快,他当然知道银良的意思是让他射了,只是这聊着聊着突然猛肏让银良出其不意,然后肉穴夹得刘堂骐爽爆!

“艹艹艹……”刘堂骐低吼着把精液都射了出来,直起身子,鸡巴从肉棒里抽了出来。

套子摘下,只见里面装满了奶白色的浓精。

第十三章 死是解放

早上接到金宁的电话的时候,银良才刚醒。

“喂?”银良短促而又有力地吐出一个字,听起来充满了不耐。

今天依旧是有起床气的一天呢!

“早安!银铛弟弟,我到江线了喔,中午方便出来一起吃个饭吗?”是金宁的电话,对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跃跃欲试。

到江线了?

银良愣了一下,他了解过这个小蓝鸟的大佬,家世十分富裕,是个实实在在的富二代,他想也知道金宁肯定生活在一线城市北上广深这样子,但这时突然跑到江线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该不会……真是为了来找我的吧?】

银良晃了晃头,觉得有些好笑,且不说对方根本看不看得上自己,原本自己前几天就打算投入到和余临迟的感情里了。

但银良也不打算拒绝金宁。

“好啊,金宁哥哥,中午见。”

“好。”

金宁放下手机,有些松了口气。

其实原本约会的话,约在晚上才是最好的,就像那些情场老手……或者说炮场老手所说的——

为什么约晚饭?约晚饭方便干嘛?当然是打炮啊!

约午饭的话,吃完饭可能就走了,最多再一起出去逛逛街约个会什么的,要拉到酒店里的床上可操作性太低了。

而约晚饭就不一样了,吃完饭天都黑了,有理由送对方回家了,或者留下对方共度春宵,再说了,说句话说得好,天黑好办事儿嘛!

金宁显然不是菜鸟了,但他到江线以后第二天一睡醒就忍不住,他太想见到银良了。

正如银良所想的,金宁来江线还能干嘛?他就是专门来找银良的,也没什么具体的目的性,但他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对方有可能并不会回应自己的好感。

【算了,想这么多也没用。】

金宁浑浑噩噩地熬到约定好的时间,来到定好的餐厅。

他终于亲眼见到了那个让自己心神不宁的男孩子——

金宁看到银良,想到的第一个词就是“干净”。

不仅是指脸上的皮肤,而是全身给人的那种气质,对方的目光投过来的那一瞬间,金宁瞬间脑补到了一个邻家纯情阳光少年的形象,他感觉自己心跳快了几拍。

银良并没有过多的装饰自己,只是洗了个澡洗干净脸,穿着纯色短袖短裤,再中筒白袜加低帮帆布鞋就来了。

连包或者其他装饰物都没有,银良完完全全是秉持着干净少年的形象来穿着的。

效果很显着——从金宁的眼神里就可以看出来。

其实银良还有些紧张的,他在学校里都没什么社交来往,更别提什么社交性的饭局了,而约会之类他也很少有,所以这种约会饭局他是真没什么经验,但他大概考虑了下该怎么举止。

银良从不觉得自己的心理上会有什么问题,他只是喜欢考虑可能发生的窘境。

还好这是一家中餐厅,金宁提前点好了菜,避免了对方让点菜单自己却选择困难的尴尬,也省去了等上菜时的尴尬空白时间。

银良总忍不住把目光放在对方的脸上。

【这男人长得也太好看了吧,吸溜……】

而金宁又怎会不想看银良呢,所以俩人经常尴尬地对视,然后一个脸红,一个表情微妙。

表情微妙的当然是银良,【这家伙,好像还真是为了我特地跑来江线的啊……】

想到这,银良不免想到等会儿吃完饭这家伙不会邀请自己去……酒店吧?

于是两人聊着聊着这顿饭就吃得差不多了,然后银良就听见对方来了句“要去我那儿休息会儿吗?”多多支持新店铺:http://qy.naigou.art

好家伙,“我那儿”还能是哪儿,不就是酒店吗,还休息呢,想想也知道一会儿就到床上了。

不知怎的,银良对这种约炮感到厌恶,所以银良找了个借口拒绝了,但金宁下一句话让他有些哑口无言——

“三千万,跟我回幸浦吧。”

银良难以置信,但是他没有让金宁看到自己的表情,在这种时候他不想让对方感知到自己的情绪和想法。

【这就是差距吗……有的人吃饭都拮据,而有的人从小就衣食无忧甚至都是最好的,就连自己喜欢的人也可以像奴隶一样开价就买吗?】

银良感到难过,他不是没过过不好的日子,在他还要小些的时候,家里的情况并不好,所以对于这种差距他的感受更加压抑,更别提他现在就要靠自己赚学费和生活费。

而这个差距,他这辈子可能都无法抹平。

冷冷的看了金宁一眼,银良留下一句“多谢款待”便起身离去了。

这时金宁才意识到自己的粗鲁和无礼,他懊恼地揉了揉眉心。

回到家,余临迟还在做视频后期,银良凑过去抱着余临迟的腰,感觉安心了不少,纷纷乱乱的思绪也宁静下来。

“打算什么时候结婚?”银良算是无心一问,只是一个试探而已,他觉得作为一个同性恋,作为一个有责任和担当的人,这一点认知大概还是有的吧,结果余临迟竟然真的煞有其事地讲了起来。

他居然,打算和异性结婚给父母一个交代。

越听银良越觉得心冷。

好不容易,银良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想要尝试一次,结果都还没来得及干什么就要落空了吗?

也好,还好没有太投入。

但银良还是尽力说服对方,向对方阐述了作为一个同性恋应有的自我认同,以及一系列观点。

但是终究无果。

银良没有继续不依不饶的争执,而是打住了,然后回了自己的房间。

好累啊。

门轻轻关上。

死是解放。

银良一直都是这么想的,未付诸行动只不过是因为恐惧疼痛罢了。

如果非要有来生,他只想做一块石头,或者直接消失,不要再存在就好了。

银良躺在床上,午后的阳光烈得能杀人,房间里没开空调,空气闷热无比。

但他蜷着身体,呆呆地看着天花板,呼吸孱弱。

【思想好累啊……什么都不想也好累啊……】银良的呼吸顿了几息,少顷,又颤抖着悉数叹出。

死是解放,银良想着。

第一卷,完。

第十四章 张端译:195戾气黑袜男

第二卷?既无连理枝,便做笼中鸟

金宁当然不会带银良坐经济舱。

金宁把银良搂在怀里,低头就能闻到少年身上好闻的味道,他满足地摸了摸银良的头发。

他不是没包养过0,但银良是他最喜欢的一个,也是开价最高最让他肉疼的一个,当然,他也不打算让它仅仅作为一个短期关系。

来日方长,他想,他这样想着才能忍住不在飞机上就把银良给占有了。

飞机的航程不长也不短,开始就睡觉未免也太早了,金宁打算好好了解一下这个自己带回来的小宝贝。

“你这样出来,你的父母没关系吗?”金宁突然想到这个问题,而且好像在小蓝鸟银良也是毫无顾忌地就露脸拍视频了,仿佛完全没有什么担忧似的。

当然,他也同样好奇为什么原本拒绝了他的银良,最后却又选择了接受。

银良靠在他的怀里,道:“他们上个月出事故去世了。”

“……”

下飞机后,一个极高的男人在等他们,准确的说,是在等金宁。

银良看着这个高大的男人,第一个想到的词就是“戾气”。

怎一个戾气?眉骨高,眉弓直,而眉尾顺势上袭,整个眉形又是由眉头到眉尾渐细,再搭上那一双眼里深沉的眸色,这对眉眼便如此凸显出一种危险感——攻击性!

这还单单是眉眼,再看那脸,颧骨本就高耸,而两颔微收,更是衬出脸色阴沉;下巴算不得长,却尖,配起来这张脸是好看的,但却更助长了那股锐气。

如此,这样的一张脸,又如何能不戾气深重?

“张端译,我的助理,这是银良,把他当弟弟就好啦。”金宁显然和对方早就打过招呼,所以大概知道他们俩的关系,银良主动笑着说“你好”,而张端译只是点了点头,表情则没有任何的变化,有些淡漠的样子。

但银良并不在意,倒是金宁安慰道:“端译他这人就这样,阿良你别在意啊。”金宁还是后来才知道银良的真名的。

张端译穿得很干练,下身穿着短裤,露出两条长腿,从露出的部分就密密麻麻地覆盖着腿毛,一直到脚下的中筒黑袜被遮蔽,小腿肌肉凸显出的弧线十分好看,看起来也十分有力。

银良猜想,他大概同时还负责金宁的人身安全吧,看起来并不太像只是一个助理而已。

“走吧。”金宁替银良打开车门。

银良看见金宁嘴角扬起的好看的笑,他知道未知的一切即将开始了,不过无论未来会面对什么,他大概也只剩麻木了。

……

张端译领着银良到一个落地窗靠海的房间,“这就是你自己的房间了,有什么事可以问楼下黄姨。”

银良乖乖地点头,“好。”

张端译看了他一眼,因为身高差,眼珠子都快钻到下眼皮里去了,而银良抬着头,上眼皮往上撩,眼睛瞪的大大的,显得看起来一脸呆萌的看着对方。

“……”张端译默了一瞬,拿出手机,“加个微信吧,有问题再问我,我房间就在你对面。”

银良顺着方向望了一眼,【嗯……侧厅的一左一右,倒也算是对面吧。】

“好。”

然后张端译就走了,顺手把门也关上了。

“呼。”应该也不会太糟糕吧,银良想,说起来其实也没什么,只是上床而已,至少生活质量非常高。

【自己这算得了便宜还卖乖吗?】银良笑着摇了摇头,【想攀上金宁的不管是男生还是女生,大概都海了去了吧,我可真是不识趣啊。】

银良想着想着就把行李收拾好了,慵懒地躺在床上。

好像银良总是喜欢躺在床上,蜷成一团或是伸个懒腰,简直像只小猫咪一样,懒懒的晒个太阳啊,粘人的时候蹭蹭别人的手什么的,偶尔又还像猫一样性感。

安静下来,海岸边潮起潮落的涛声就明显起来,银良闻声望去,望不到边际的海面洒满了金色的光斑,明亮得让人睁不开眼睛,还随着潮汐的吞吐在眼泊里滉漾。

【真不错。】

时间一晃到了晚上,银良按着张端译曾经指过的淋浴间走去,关上门,换下衣服时才发现脏衣篮里已经有了衣服,看来之前已经有人洗过澡了。

银良的呼吸顿住了,【这是……张端译的衣服?】

银良的脑海里突然出现张端译脱光了衣服的画面,高大的身型在淋浴间里稍显拥挤,花洒喷出的热水从后颈肆意流淌,氤氲的热气让整个空间都充满的情欲的意味。

鬼使神差地,银良拿起了张端译的衣服,并且轻轻地嗅了嗅,浓郁的男人味瞬间扑鼻而来。

说不上来是什么味道,和余临迟身上的“肉香”不同,这味道更带有稍显刺激性的成分,腥腥的,像是血腥味儿。

不知不觉,银良的下身就硬了,银良伸手撸了几把,却觉得犹如隔靴搔痒,还远远不够。

“……”银良听了听,外面很安静,没有人在外面,于是银良拿出了脏衣篮里的黑色中筒袜,显然是张端译白天时穿的那一双。

小银良更硬了。

一只捂在鼻口,满满的都是张端译的味道,另一只袜子套在小银良上,快速的撸动起来,粗粝的质感摩擦在龟头上,银良觉得自己撑不了多久就会射出来。

【还差一点……】

银良把目光看向脏衣篮里的那条黑色内裤,毫不犹豫地拿了起来,深深地闻着。

“啊……”银良尽力压抑着自己的声音,然后再调整内裤裆口的位置,贴近鼻子一闻,瞬间就感觉差点射出来。

“大肉棒的味道……呜,好想……”

【好想被张端译压在下面,想被摁着腰猛肏啊……】

然而银良还想再享受一会儿,忍了忍,最后在内裤里的鸡巴味儿和黑袜的脚味儿的双重撩拨下,把精液射在了淋浴间的地板上。

“呼……”银良把衣服都放回去,然后堆上自己换下的衣服。

打开花洒,冒着热气的清水和地上的精液都交融在一起……

第十五章 对话

当落日的余晖洒满波光粼粼的大海,当远渡的白色帆船悠悠地靠近海岸,天色暮沉,游人归返,咸咸的海风吹进屋子里,迷途的人会觉察足以挽留的温暖,会在黑色的礁石上驻足,回到海滩。

“我编的,嘻嘻!”

银良笑了笑,收回目光,合上了日记本。

手机铃响,银良看了眼,是陈憬佰。

“你搬家了?为什么不和我说一声?”陈憬佰接通后立马就问道,不过银良也没准备先说话。

“下班了?”银良能想象到那个画面——

下班回来的陈憬佰脱掉了西装外套,随意地挽在手上,松散慵懒的样子,然后在家门口敲了敲门,发现没有回应后用自己曾经给他的钥匙打开了门。最后会发现自己似乎搬走了,于是气血渐渐涌上头,陈憬佰会随手丢下西服外套,扯了扯领带,然后拨出这个电话。

“嗯。”陈憬佰闷哼一声。

“我来幸浦了,不出意外的话,短时间内不会回去了。”银良的语气淡淡的,好像完全不紧张。

【为什么?】

陈憬佰往下压了压右眉,忍住问出这三个字的冲动,然后换成另一个问题:“那余临迟呢?”

银良放下笔,简单地阐述了一下两人之间的事由。

陈憬佰听完后叹了口气,银良隐约听到陈憬佰在沙发上坐下的声音,随机苦笑着道:“还真是重蹈覆辙啊,这家伙,你就没想过劝劝他?那小子心思那么单纯,说不定只是不懂而已?”

“我尽力过了,而且这不是别人努力就有用的,这是自己的事情。”银良走到窗口,“而且既然他有自己的抉择,那我也应该尊重他的决定,而不是试图顽固地改变他。”

【还真是一模一样的答案啊……】

陈憬佰抓了抓头发,却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笑了起来,恶趣味地问道:“那我呢?”

“找你的李睛去。”银良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但他没兴趣回应对方的玩笑,而是翻了个白眼,虽然对方并不能看到。

“哈哈哈。”陈憬佰爽朗地笑了起来,银良装高冷严肃扮成熟小大人的样子实在是太有趣了,并且十分的……熟悉。

和记忆里的李睛一样,好像永远都是冷静自持的样子,好像很坚强不需要谁也可以过得很好似的,但陈憬佰知道其实他的心里永远充满了不安和孤独,就像李睛曾经说过的一句话那样——

“在我遇见你的时候,我就做好了某一天你会离开我的心理准备。”

两人半晌没说话,但谁都没挂电话。

“还没找到他的联系方式吗?”银良问。

“嗯,两年来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谁都找不到他了。”陈憬佰答。

“不急,来日方长,而且他也和你一样。”银良说。

【一样心心念念着。】银良想。

“你还安慰起我了。”陈憬佰笑道。

“不听算了。”

“诶别,哈哈哈。”

“……”

“谢谢,照顾好自己。”

“嗯。”

电话挂断。

银良早就察觉陈憬佰对自己的感情并不纯粹,只不过是在自己身上发现了别人的影子罢了,和对方大概还是悲剧结尾,然后牵挂至今。

曾经现实让陈憬佰屈服,但也让他明白自己究竟想要的是什么,幸好他醒悟了,和前妻离婚,虽也因此几乎和家庭决裂,但至少没有了捆缚自己的锁链。

只不过之后陈憬佰没有勇气再站在曾经的爱人面前,他觉得自己是罪孽的,不仅仅是对李睛。

还好,遇见了银良。

陈憬佰捡起外套,然后为银良关上了门。

……

布置着木质家具的书房里,金宁百无聊赖地看着电脑里枯燥无味的公文。

但如果有人坐在他对面的话,会看到一个赤裸的壮汉跪在地上,捧着金宁身在书桌外的脚细致地舔舐着。

壮汉体毛旺盛,但也能看到胸口和腰间都有大大小小的疤痕,看着颇令人心惊肉跳,而那张脸,狂野的线条轮廓里此时正涨满了潮红,结合身后随着动作不时晃动着的犬尾肛塞来看,简直像极了发情的野狗。

银良绝想不到白天自己意淫过的张端译,卸去严肃沉默的面孔后,居然会这么的淫荡下贱。

而以当前的情况来看,两人显然不是第一次这样了。

金宁烦躁地放开鼠标,换了舒服的姿势,同时面向脚下的人形犬,“骚狗,转过身把逼露出来。”

“汪!”沉闷浑厚的声音从喉咙里吐了出来,然后转过身子跪着,高高撅起自己的屁股。

金宁拨弄了下犬尾肛塞,人形犬闷哼了几声,金宁分明地看到插着肛塞的骚穴里泞湿不堪,分泌出的淫水甚至打湿了穴口的毛。

“真他妈骚。”金宁一只脚踩在张端译的屁股上,“光舔个脚也能流这么多淫水,嗯?”

“求主人赏赐。”张端译伏下头,狠戾的面孔露出淫荡的表情。

“贱狗。”金宁拉下裤子,露出半硬的肉棒,“就先口着吧,晚点还要射给阿良呢。”

人形犬没说话,“汪”了一声便转过身来一口含住腥臊的肉棒,一幅迫不及待的样子,仿佛看见一只野狗张开利齿流着涎水。

【作家想说的话:】

555刷抖音看帅哥停不下来……还有酸酸的男男情侣。好酸好酸

看到读者评论,还有直接购买全部章节的读者,直接码字的动力满满!

另外。文中的地名几乎都是虚构的

第十六章 露天泳池

游泳池就在别墅的院子里,周围种着半人高的灌木绿植,还算是有一定的私密性。

如果说吴彦的小麦色皮肤给人的感觉是野性和阳光,那么金宁那白皙发亮的肤色给人的感觉就是干净和高贵。

银良一下就联想到时尚杂志上的明星写真照片,看着躺在自己旁边的金宁,有种聚光灯闪烁个不停的既视感。

金宁穿着黑色的泳裤,一身的肌肉线条一览无余,好看的奶白色皮肤即便是在光线并不好的夜空下看起来也不会暗淡无光。

【真是好看啊……】银良感慨,看得有些目不转睛。

“阿良,坐近一点啦。”金宁的声音让银良回过神来,银良的脸一下就红了,看着笑吟吟地金宁,他向金宁靠近了一些,肩抵着肩,和对方温热的肩膀比起来,自己身体的温度好像稍微显得有些凉凉的。

“噗哈哈哈。”金宁忍俊不禁,手臂一扬就勾住了银良,让他的头靠在自己的肩上。

“呜!”银良感觉自己都快要忍不住捂住脸了。

穿着泳装在露天泳池被泳装帅哥撩,虽然天黑了,但是家里还有张端译和黄姨啊,而且有人路过看到可怎么办!

【露天play什么的,果然有点太害羞了啊。】

粩阿饴扣号三二凌一七零沏一四六,

银良不怎么吱声儿,但心思却很活络,金宁看着紧张的银良只觉得分外可爱,揉了揉银良的头发,温柔地说:“阿良,热身一下准备下水啦。”

“好。”银良乖得简直任由揉搓。

“会游泳吗?”

银良摇摇头。

金宁贴近耳边,热热的吐息直往耳窝里钻,“哈哈,我教你啊。”

“呜!”

【过分!太犯规了吧……】颜狗银良头晕目眩。

……

简单的热完身以后,金宁勾过银良的脖子,“阿良,我抱你下水吧。”

“好。”

但事实上,不管银良拒绝还是接受,金宁都会这样——弯腰,横抱起银良,在银良软软的惊呼声中,一步步走进水里。

温热的水渐渐没过腰际,银良觉得很舒服,像被无边的温暖包围。

当然被帅哥抱着本就非常舒服了。

每当金宁温温柔柔的时候,银良都会想,【自己何德何能啊,又帅又有钱的帅哥对自己这么好】,然后就是贱兮兮的窃笑。

最让银良觉得开心的是,金宁看着他的眼神不像其他的1那样赤裸裸,眼神里的欲望简直像是要张开血盆大口把人吃掉。

反而是很平静的,温柔得像是一池泊光。

“阿良。”

银良抬眼看向金宁,自从他知道自己的真名以后,就一直“阿良阿良”的喊自己了,银良真的经不住被帅哥这么撩。

金宁:“要亲亲。”

“???”银良咬咬牙,然后在他脸上吧唧了一口。

但金宁依旧目光灼灼地盯着他,意思十分明显。

银良眨了眨眼,把脸凑了上去,两个人的额头抵在一起,银良下意识地闭上了眼。

而金宁吻了上去,温软的唇瓣紧紧相贴,银良微微张开嘴,金宁的舌头便像条小蛇一样滑了进来,亲昵地蹭了蹭自己

【好幸福啊。】

被温暖包围,被帅哥抱着,触觉最敏感的器官和另一个湿热的肉体互相昵蹭,温热而酥痒的感觉让人心底发麻。

“阿宁……”银良捧着金宁的脸,指腹在好看的沿着下颌线摩挲,悄悄靠近了耳朵,然后挑逗着耳廓和耳垂。

金宁放下银良,让他自己站在水中,然后挑起他的下巴,嘴角扬了起来,“阿良是想在这里就被吃掉吗,嗯?”

“……”银良没说话,只是主动又吻了上去。

两人走到浅水区。

一层层涟漪晕染开水面上零碎的灯光,两人的倒影也像纤长的绸缎,情意缱绻的样子。

金宁吻着银良,手摸索着从银良的脊椎摸到尾椎骨,然后手指探入富有弹性的泳裤,就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拿的润滑油便把手指插了进去。

“嘶……”银良靠在金宁的身上,他还是有些放不开,这个空间太开放了,像个鸵鸟似的把头埋在金宁胸口。

感觉扩张得差不多了,金宁拍了一下银良Q弹的小屁股,道:“撅好喔,阿良。”

“好。”银良双手撑在游泳池的边缘上,然后屈下身子,翘起屁股。

此时金宁已经脱下泳裤,露出盆骨两边好看的倒三角形状的肌肉线条,还有那根硬得发直的肉棒,仿佛蓄势待发。

“我要进来啦,阿良。”

银良简直要把头埋在水里,他都怀疑金宁是故意这样让他害羞个不停的。

但当肉棒缓缓地插进来以后,银良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小穴被肉棒胀满的感觉,让人两腿都有些发软。

“哗哗——”

然而由于两人还在水里,金宁每一次抽插都会撞击出水声,这在空旷而又安静的环境里简直像黑夜里突然亮起的手电筒。

“呜!”银良忍不住把头埋在自己的臂弯里,但虽然羞羞是真的,但在水里这样被鸡巴肏,感觉就像在航海中的船上被肏一样,还有哗哗的水声。

“阿良舒服吗?”金宁一手扶着银良的细腰,另一只手揉捏着他圆圆的小屁股,频率很均匀地肏弄着银良的骚穴。

其实这种肏法最容易让0爽起来,通过鸡巴不断地撞击小0的前列腺,从而让小0感受到极致的刺激和舒适。

所以银良一下就兴奋了起来,嘴里含含糊糊地嗯嗯啊啊着,要不是还顾忌着周围的环境,他已经发出淫荡的娇喘了。

但这种若有若无的嘤咛并没有差太多,至少对1来说都很催情,所以最直观的表现就是,后穴里不断抽插着的肉棒频率又加快了几分。

水声已经激烈得银良顾不了了,于是叫声也越发大声和淫荡起来。

“ 啊……哥哥的肉棒好大,抽插得好快,呜呜……”

“阿良好爽,哥哥……呜啊,好深!”

“嗯……”

就这样肏了不知多久,银良几乎是在放声大叫了,金宁一阵冲刺后,腰身紧紧地贴在银良的臀上,把一发发精液射在了银良的身体深处。

“阿良。”

“哈?”

“你好骚啊。”

“呜!”

……

月色朦胧,但如果有人抬头,也能隐隐看到有一户关着灯的窗前,伫立着一个高高的身影。

【作家想说的话:】

发现自己不爱写纯发泄性的,更喜欢那种爱人间的厮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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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内容:

其实金宁平常还挺忙的,一般都不会在家吃饭,所以银良基本都是和张端译一起在家里吃。

但张端译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你吃饱了?”张端译看见银良就吃了小半碗饭就放下了筷子,于是忍不下问道。

“啊,对啊……”银良似乎被他突然主动讲话给吓到了,看起来好像一下就紧张起来了。

【我有这么吓人么……】

张端译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没说话,看着银良默默回了自己房间。

半夜两点——

张端译见银良房间还开着灯,于是敲门进来后问道,“我准备做点夜宵吃,你一起来点儿么?”

银良点点头:“好啊。”

一会儿的功夫,张端译端进来半碗炸鸡块和一大碗皮蛋瘦肉粥。

再一会儿功夫后,张端译过来收碗——

“你居然全吃完了?”张端译一脸不可思议,“你晚上不是吃了饭吗?”

“啊,我……有点饿了。”银良挠挠头,“不过晚饭的时候我确实吃饱了。”

【这不合常理……】

张端译也挠挠头,收了碗便走了。

这合理吗?

第十七章 电影院

从黄昏到月华初升,余临迟绕着学校的后山跑了一圈又一圈,坐在公园椅上的小情侣都打量他好几次了,不知道这又是哪位失恋了的痴心汉。

“呼哈……呼哈……”

裙紸号三貳0医凄0凄医肆六,

余临迟的步调很有节律,这也是他能跑这么久的原因之一,可是与之相反的是,他的脑子里乱得很。

心乱如麻。

自从银良离开以后,他越发觉得胸口堵得慌。

最初几天还不明显,后来去他家找不到银良,发消息又不知道输入什么内容才好,明明好像有好多的话想说,然后所有的情绪却都噎在喉头的感觉,他还是第一次体会到。

余临迟还没有谈过恋爱。

在高中之前他都是家长老师眼里的乖乖仔,在每天都活泼得不行得初中生里,显然很少会有勇于早恋的女生注意到这个看起来有些软弱的男孩子。

上高中以后,谈恋爱好像没有那么羞于启齿了,情窦初开的少年少女们或多或少都有自己心仪的对象,而余临迟这个高高的安静少年似乎是个不错的对象。于是余临迟也收到过几次女生的心意,但他都一一拒绝了。

他觉得自己并不理解“喜欢”的含义,如果在这样的情况下选择接受一份心意的话,他觉得这有些过于草率和不负责任了。

因此一直到现在都大二了,他也还是单身。

但遇到银良以后,他觉得自己变了。

说不上来是什么感受,有的人看到好看的脸、好听的声音、或是好看的身材,会由于偏好的不同在一定程度上感受到身心愉悦。

这是“喜欢”吗?

“喜欢”,应该是这么“廉价”的东西吗?

好看的脸、好听的声音、好看的身材,那么多那么多,难道应该见一个喜欢一个吗?难道有了一个以后还应该再喜欢上其他的许许多多个吗?

所以这并不是“喜欢”,只是泛概念的一种欣赏美好事物的享受而已。

问题就出在这——

他对银良的感觉,是喜欢吗?

如果是喜欢的话,那他岂不是伤害了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并且连再见面的机会也没有了。

他不是不知道银良说的话很对,他只是太放不下父母那边。他觉得这是他自己的问题,对他们二位老人说出这种话,让他们接受这件事情,未免也太不公平了。

当他意识到自己的性取向以后,他一度感到沉重无比的罪恶感。

直到与一位亲同的心理老师长谈以后,这种罪恶感才从肩头卸下,但对于未来,他依旧感到茫然无比。

成全自己和成全父母,好像是个两难的抉择,所以他理所应当地觉得自己应该选择成全父母。

但这个选择显然没有考虑到可能出现的那个爱人,以及一位女性,甚至未来的孩子。

可是到底应该怎么办呢?

夏虫的夜鸣在耳边萦绕,余临迟却无意享受这份夏夜独有的恬静。就像打了一个死结,怎么想也解不开,怎么解也徒劳。

余临迟也试着找过陈憬佰,这位像老大哥一样看起来成熟老练的男人,却没能给出他的答案。

其实陈憬佰看到余临迟的时候还挺感慨的,他既惊讶于银良的远见——当然这也来源于他的过度不安,但也误打误撞地提前发现了巨大裂隙,不至于重蹈自己的覆辙——又仿佛看到曾经无助的自己。

可惜陈憬佰也没能让他走出来,一方面他自己也没找到答案,另一方面则是有他自己的一点私心。他不想看到银良也为这种事情苦恼,既然银良能够在还没有开始的时候就瞬间遗忘他,那没必要再浪费时间这样去改变一个人。

更何况这个人还并没有和自己有太深的羁绊。多多支持新店铺:http://qy.naigou.art

所以为银良着想,陈憬佰没有让余临迟再去找银良,并且告诉他银良已经离开这个城市了。

余临迟停了下来。

豆大的汗珠顺着耳廓、额际或是颈后,啪嗒啪嗒地滑落。

运动没有让他放松下来,他想。他随手擦了擦汗,往宿舍走去。

“余临迟?”一个听起来过分幼齿的声音让他停了下来。

余临迟低了低头,发现是他的室友,名字叫刘毅洋,一个可可爱爱的小不点。

之所以是小不点,是因为和187的余临迟比起来,175的刘毅洋真的是有些不够看。有时候两个人走在一起,余临迟都要往下看才能看到站在身侧的刘毅洋。

“刚跑完步回来吗?”刘毅洋举了举手上的饭盒,眼睛亮亮的,“我带了饭,一起吃吧?”

“嗯。”余临迟按了按眉心,“我先去洗个澡吧。”

“好!”刘毅洋笑嘻嘻地道。

当余临迟洗了个热水澡,随手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出来后,发现刘毅洋还坐在桌前等着自己,饭菜都摆着看起来还没动过。

余临迟原本应该说些什么的,例如“你怎么在等我,不用等我啦你先吃就行没关系的。”

但是他莫名感到心累,于是什么也没说,就坐下和刘毅洋一起开始吃饭了。

“余哥,”刘毅洋吞了一口饭,直愣愣的眼睛看着他,“你是不是最近不太开心呀?”

“……”余临迟眨了眨眼,“很明显吗?”

“哈哈。”刘毅洋捂着嘴笑出了声,“你就差没往脸上写着你不开心这四个字了。”

余临迟偏了偏头,有些不好意思。

“等会一起去看电影吗?”刘毅洋打量着余临迟的脸色,目光里满是期待,“出去活动一下也可以转移一下注意力嘛,你说对不对?”

余临迟夹了一块山药喂进嘴里,脆脆甜甜的味道让他不由得把注意力放到对面的刘毅洋身上。

——好像总是这样,刘毅洋总是能最先察觉到自己的情绪变化,然后出现在自己身边陪着自己,这次是给自己带饭,又提出一起去看电影放松心情。其实余临迟想拒绝,但看到桌上都是自己爱吃的菜,也不知道刘毅洋这家伙是什么时候注意到的。

看着刘毅洋期待的小眼神,余临迟终究还是没能说出拒绝的话。

“那好吧。”

“耶!”

刘毅洋一下就笑了出来,露出嘴角两个浅浅的笑涡,看起来可爱极了。

于是吃完饭,一大一小两个人就去了电影院。

他们看的电影叫《爱乐之城》,是新上映的爱情片,所以卡座里几乎都是成双成对的恋人。

余临迟和刘毅洋检票的时候,还被检票的小姐妹用奇怪的眼神打量了一下,嘴角还露出诡异的笑容。

好在两个人是卡着点入场的,所以没等多久电影就开始了,不必过多收到情侣狗的暴击伤害。

电影一开场就是一段活泼热情的歌舞,而且还是一镜到底,看得余临迟一下就放松了下来,然后春夏秋冬四个篇章讲完,再到最后的结尾,随着弦乐的重奏和画面的表达,余临迟几乎是一下就涌出泪来。

这部电影的镜头运用的太好了,男女主角间的那些遗憾和裂隙全都在镜头里完美的展现了出来,更何况余临迟就是学这个专业的,一边欣赏一边感叹的同时,也忍不住为之动情。

虽然刘毅洋一直都在注意余临迟,但他显然没有预料到这样的情况,他慌慌张张地找出纸巾然后默默地递给了余临迟。

余临迟控制着自己的呼吸,擦了擦眼泪,然后脑海里回想起米亚和塞巴斯蒂安的唱和。

“yes all we looking for is love ……”

第十八章 闻人悲风

夏天的晨光总是来得很早,又亮得很,特别是银良现在还住在海边,刺目的阳光穿过落地窗照在熟睡的银良身上。

“嗯……”

银良发出了不满的声音,表情很是生气!

【昨晚忘记关窗帘了,大失策!】

“呜……嗷……”银良眯着眼睛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然后睁开眼就发现张端译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下面穿着一条灰色长裤,裤腿口露出一双硕大的脚,隐隐可以看出脚型非常好看。

张端译195的身高那种自带的碾压式角度,让银良感觉对方仿佛正居高临下般地审视着自己。

【这人啥时候过来的?!】

银良不自觉地就心虚了起来,“啊,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可惜张端译只是一言不发地走了进来,把窗帘拉上,然后又回到门口,粗大的手握住门把手,画面又静止了。

“……”

或许是张端译也觉得这样不太妙,他像是为了转移话题似的开口道;“额,晚上金宁会带你去一个聚会,晚饭前他就会来接你,所以你到时候提前准备一下吧。”

“啊,好的。”

张端译离开后房间里一下就空荡荡的,银良不由得想到——

【张端译不会原本就是特意来帮我拉窗帘的吧?只不过没想到我自己就醒了……】

所以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张端译没有敲门就进了房间。

【呜呜……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到自己伸懒腰的样子,这可真是……太羞耻了啊!】

不过,金宁要带自己去聚会?

终于有些新的活动了吗!

其实自从跟着金宁来到幸浦以后,银良就没出过门,最多也就是去海边散散步,在这边也没有认识的人,也没有出去逛逛的欲望。

每天就是躺在家里起了吃,吃了睡,最多和张端译一起看看早间新闻,无聊了玩玩房间里的电脑,打打英雄联盟,除此之外就是偶尔金宁回家然后和他来一发罢了,频率还不高。

晚上玩到一两点钟,早上十点往后才会起,每天下去吃早饭都会发现大家都吃过了,不过总是会留有一份热着等他下来吃,想来应该是那位慈祥的黄姨特意准备的。

所以,银良现在的生活可以说是非常枯燥乏味的了,但是也能看出来金宁并没有把他当成一个花钱买来的玩具,从对方的态度还有自己的自由度还有待遇可以看出来。

不过银良也有点紧张,金宁的朋友,会是什么样子的呢?

也正是因为知道金宁其实对自己很好,所以银良才想全力以赴地好好陪着他,现在正好就见朋友了,一定不能在他朋友面前出丑啊,太丢金宁的面子了!

【也不知道好不好相处啊……】

张端译退出房间以后就进了卫生间,关上门,脱下裤子,被剃光毛发的青筋大屌微微发硬,酝酿了好一会儿才尿了出来。

“啊……”张端译舔了舔嘴,红色和唇舌与下巴上青色的胡茬形成好看的层次感,耸起的喉结下的阴影随着舔的动作动了一下,如果有人能看到这一幕,肯定也会忍不住咽口水。

…………

“我们快到了,准备下来吧。”

银良看到张端译给自己发的微信消息,赶紧哒哒哒地下了楼,在此之前还特意找了下镜子,确认了下自己的仪容没有什么问题后,就赶紧跑到楼下等着了。

他正好看到金宁的车停在门口。

“阿良,下午好啊!”金宁张开双臂紧紧抱住银良,“有没有想哥哥呀。”

金宁都两天没在家了,说不想他是假的,但银良又害羞,可是把头埋进金宁怀里又会把头发弄乱,等会可就要见金宁的朋友了,所以银良只能眼巴巴地看着金宁,“呜,阿良超想金宁哥哥的!”

“……”张端译瞟了眼后视镜。

“嘿嘿!”金宁凑上去吸住银良的脸,然后给了一个超级响的亲亲。

“呜!”

“哈哈哈!”这一次金宁终于能完整清楚的看到银良脸红害羞的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

银良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就算低下头也还是正面对着自己,脸色红红的,眉头微蹙,紧张得都下意识地咬了咬下唇唇角,眼睛也不敢和自己对视,好像看不见自己的目光就没有在看他一样,哈哈哈可爱的鸵鸟心态。

看着银良,感受着这一瞬的心情,金宁不由得感慨人生的意义也不过如此了。

得到的太多、容易得到的太多,好像就很容易迷失自己到底想要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只有这样纯粹的开心,才能让自己感受到什么才是真正值得。

……………

“你们终于来啦!”开门的是一个看起来很活泼的大男孩,穿着纯色的短袖长裤,简单干净的额发让银良一看就联想到这是哪个学校篮球场的帅哥。

“工作有点事耽误了一会儿。”金宁简单的解释了下,然后揉了揉银良的头介绍道:“这个活蹦乱跳的叫东物风,才20岁,你们俩应该很有得聊。”

东物风朝银良笑了笑,看起来很是开心的样子,“你就是金宁挂在嘴边的阿良吧?”

“啊,果然超可爱耶!”东物风上手就要搓银良的头,结果被金宁一下就给拦住了,“别瞎上手,快进去吧!”

“好家伙,这还护上了。”东物风也不尴尬,朝银良眨了眨眼就回了座位。

这次的聚会果然也就是吃个饭而已,不过除了东物风以外,一同吃饭的还有张端译和跟在闻人悲风身边的一个人。

值得注意的是,坐在主位上的那个气场很强的男性,似乎是这栋房子的主人,名叫闻人悲风,听起来家族底蕴很深的样子。

至于长相,银良可以说闻人悲风是自己遇到过长得最好看的人了!占据这个名头的一直以来都是吴彦——但对方除了脸以外个方面都可以说是大减分。

但闻人悲风不一样,一眼看过去的话,眉宇稍显凌厉,久了便会发现这人不苟言笑。

即便如此,对方的颜值也丝毫不减半分,反倒有种文人臣子的那种内心深不可测的感觉。

不过银良也没有一直盯着对方看,不然也太没有礼貌了,所以整个饭局下来,他只是乖乖地吃饭,时不时回应一下众人。

金宁今天似乎很开心,和东物风还有张端译一起喝了不少的酒,而闻人悲风也同样跟了几杯。

闻人悲风的酒量似乎也挺好的,好几杯下肚也不见面色有变。

到后半程,金宁已经醉倒了。

他是属于那种喝完看起来没啥事儿,得过好一会儿才会有反应的类型,所以聊着聊着金宁话就少了,出神的次数也变多了,最后直接趴在桌上不省人事。

这时,东物风才笑嘻嘻地看着自己,这时的笑就显得痞气了,眉尾都是酒后的酡红,让脸色的笑都染上几分欲味。

闻人悲风也目光沉沉地盯着自己,只不过张端译还在一旁清醒着,作为司机他当然不可能喝酒,只不过也没有说话。

“端译,你带金宁回去吧,晚点我再送银良过去。”闻人悲风招来了人收拾桌面,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你还清醒吧?”张端译看了银良一眼,他知道这个小家伙也跟着喝了小半杯,不知道酒量怎么样,他倒是不担心剩下的这三个人会对银良怎么样。

“啊?我……我还好。”银良摸了摸自己有些发烫的脸。

【这是要把我留下来的意思吗?可是……把我留下来干嘛呢?】银良发现自己心跳变快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原因。

“留下来玩玩吧。”闻人悲风对银良说道,,然后朝张端译摆了摆手,“别让他一直趴在桌上了。”

闻言,张端译没说话,只是神色有些不明,但最后还是扛着金宁走了,临走之前还拍了下银良的肩膀。

银良眨了眨眼。

第十九章 男犬收集所(高三体育生的监禁生活)

“咚——咚——咚——”

闻人悲风的鞋后跟踩在地下室的瓷砖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声音在空旷而宽广的地下空间里荡起一阵阵回声,随即像是呼应似的,此起彼伏地响起狗叫声,不——

是人在学狗叫。

银良观察着这个地下空间,墙壁和地板都是深色的材料构成,在亮白色的灯光下,这偌大的地下空间仿佛是个监狱,但一排排黑色的铁栅栏后被关着的,是一个个形象各异的男性,唯一相同的点就是他们都赤裸着身体。

高矮壮瘦就不说了,他甚至看到了白人和黑人,而且即便他们一个个都戴着眼罩,银良也隐隐察觉到他们的气质特点。

刚正、高傲、俏皮、痞气、魅气甚至仙气。

银良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那个即便被束缚在椅子上,也依旧让他有种看到仙子游园时安静平和的样子。

姜黄色的麻绳将对方的双手捆住吊在天花板的挂钩上,身子刚刚好足够坐在椅子上,而他张开着双腿随意地坐着,仿佛手腕的束缚并不存在似的闲散。

吸引住银良的便是这样一双腿,既不白得过分,又没有一根腿毛。极具美感的腿部肌肉,随着摆开的角度刚好让这双腿更显长度。

再到脚踝,他的脚后跟较于常人显然稍长些许。那微翘的脚板让人很好地看个清楚,这双脚必然没有穿过不合脚的鞋,且没有经常性的长途跋涉,不然无法解释这样光滑白嫩的脚,简直看不到老茧的痕迹。

这样的一双腿一双脚,若是有人凑上去嗅闻后说有香味也有人信。

但最最吸引银良的,其实还是那双超级好看的腿上面的青龙大屌。

说实话,这是银良第一次亲眼看见青龙大屌,上面没有青色的毛茬,是真的不长毛。

在银良观察的时候,闻人悲风和东物风也在注视着银良。

“喜欢?”闻人悲风看着他。

“啊?”银良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我我我我……我就是觉得他特好看。”

说完,银良也不敢和闻人悲风对视,他从对方的目光里什么情绪也看不出来,但相反的,他知道自己现在完全压不住自己,在对方的面前自己就像个小鸡崽儿似的,什么伪装都会像个小丑,所以能怎么闪躲就怎么闪躲吧,当个“鸵鸟”也没所谓。

“是吗?我倒是觉得,他没你好看。”

“哈?”银良转头看向他,却看到对方回了自己一个微笑,旁边的东物风也笑着看着自己,不过看起来较于之前颇有乖巧的感觉。

【妥妥的被闻人悲风压着吧。】银良想想也觉得有些好笑,有金宁在的时候东物风才敢那么跳脱,可见闻人悲风着实积威已久。

闻人悲风伸手搓了搓银良的头,“简单介绍一下,这里是‘男犬收集所’,专属于我的泄欲场所。”

“这样啊……”银良回道,【确实是有够明显的呢。】

其实东物风从一开始就觉得奇怪了,银良这个人好像在有些地方过于紧张了,或者说,在有些正常逻辑下应该紧张或放松的时候,他并没有相对应的表现。

“你不害怕吗?”东物风忍不住问道,金宁走了,自己一个人几乎是被强硬地留了下来,还被带到这样的地方,却反而没了害怕的情绪。

然后他就看到银良看着自己笑了笑,却没有说话。

【所以你们带我来到底想干嘛呢?】银良面上笑着,但其实在心里暗戳戳地吐槽着,【总不会是带我来享受的吧……】

“有什么感受吗?”闻人悲风问。

“感……受?多多支持新店铺:http://qy.naigou.art

闻人悲风看见银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蹦出了两个字——

“好看。”

“……”对于银良的回答,闻人悲风和东物风都有些哭笑不得。

“咦?”银良轻咦了一声,看向了某个方向。

闻人悲风顺着目光望去,发现是最近才收进来的一只体育狗。

“刘堂骐?”

黑色的铁栅栏后面,一个身影往后缩了缩。

……

绿皮火车里塞满了人,说话声,叫喊声和窗外轰轰的火车声混作一潭泥汤,头晕耳鸣,刘堂骐觉得自己仿佛正在这样的混沌中不断下沉。

混沌中,囚牢似的地下室里,自己听着指令脱掉了所有衣服,戴上眼罩跪了下去。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刘堂骐觉得自己跪了很久,又好像才过去几分钟。直到听见脚步声,几个人走了进来,粗鲁地摆布着自己。

但刘堂骐没有丝毫的反抗,在他确认过钱已经到账以后,他就知道他应该放开自己,不能有一丝的抗拒了。

只是……他没想到当自己也成为这样的角色以后,也会这么快就被快感淹没。

听着四周因为快感而发出的狗叫声和呻吟,以及调教师引导的话语,刘堂骐也渐渐松懈下身体,舌头不受控制地吐露出来,像狗一样哈吐着热气,像是在乞求更多欢愉。

刘堂骐被绑在沙发上,嘴里塞着一根无法全部吞进的肉棒,肚子朝下,垫着枕头,而屁股像发情的母狗一样,高高的撅着,被扩张后的雄穴一张一合着,一副迫不及待地想要被肏的淫荡样子。

当温热的龟头抵在穴口的时候,刘堂骐不禁心里一紧,他也不知道这会是什么样的感受,但他内心就是淫荡地想要被鸡巴肏进自己的雄穴,肏进自己这个体育生1s的骚逼。

身后那根鸡巴没有多么怜惜的意味,一下就用力顶了进来,还发出了“体育生的逼就是他妈的紧啊”的感叹,而刘堂骐疼得一下咬住嘴里的那根鸡巴,结果就是被狠狠地扇了一巴掌,然后塞进嘴里的就是味道极其浓重的臭袜子了。

然而刘堂骐却觉得享受,心理和肉体都得到了无比的欢愉。

身后的鸡巴肏完,射进了一发又一发的浓精,但还没等刘堂骐缓过神,就又插进来一根鸡巴,如此往复……

……

闻人悲风慢慢走近,然后拉下了刘堂骐戴着的眼罩。

银良看见刘堂骐眯了眯眼睛,适应光线,但眼圈下有些青黑,嘴巴附近和下巴已经有了一圈胡茬,面色也很差。

他知道刘堂骐是体育生,就算是刚毕业放假大概也不至于放肆熬夜吧,而且看他这幅憔悴的样子,倒也不像是只是熬夜玩乐而已。

出乎意料的是,刘堂骐居然看着三人的脚咽了咽口水,银良注意到他本就流着淫水的龟头一下子溢得滴落出来。

“真骚啊。”东物风抬脚踩在刘堂骐的脸上,“记得他还是个s来着?也不过如此嘛。”

“汪……”刘堂骐那根黑黑的鸡巴硬得发直。

闻人悲风给了银良一个眼神,“试试?”

银良把表情收了起来,摇了摇头。

第二十章 身高195会有怎样尺寸的鸡巴 (圣诞快乐)

张端译发现自从那次闻人悲风家的聚会回来以后,银良就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总是走神。

“你在看什么?”

“啊?”听见张端译的声音,银良回过神来才意识到自己居然走神了,而且走神的期间居然还一直盯着张端译的裆部看。

银良尴尬得简直想现场表演一个心脏病发作来转移注意力,但他只能挠挠头憨憨地回答道:“啊,我想这个沙发是什么材料做出来的。”

“哼。”张端译从鼻腔呵出一声冷笑,站起来以后像一堵墙似的高高地耸在自己面前,“你早就想吃了吧?”

站起来的张端译正好裆口对着银良的脸,这样近的距离下银良甚至闻得到他身上的味道。

【从机场第一次见面那天开始就超级想了啊……】银良想着,但是面上却一言不发,只是把脸贴了上去,用脸感受着藏在裤子里的巨峰。

……真的是巨峰,银良想到等会儿要接受这么恐怖的尺寸,甚至有点退缩。然而张端译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似的,没有给他退缩的机会,直接脱下裤子把鸡巴塞进了银良的嘴里。

“唔……”银良只来得及稍微看了一眼,就被紫黑色的巨屌粗鲁地操着嘴巴了。

“艹。”张端译抓着银良的头发,挺着腰不断地用鸡巴在银良的嘴里抽送,直顶得他头昏脑胀,眼角都缀着泪珠。

“呜!”银良被肏得喘不过气来,吐出鸡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呼哈呼哈——”

“爽吗?”张端译的鸡巴上水盈盈的都是银良的口水,看着就威风凛凛,让张端译恨不得赶紧把银良摁住猛肏一顿。

“怎么可能会爽嘛!”银良抹了把眼泪,狠狠地瞪了眼张端译。

“乖。”张端译脱掉了银良的衣服,银良感到有一双大手托住了自己的屁股,接着一股热气喷吐在了自己敏感的穴口,然后又湿又滑又热的唇舌还有粗砺的胡茬,肆意地在自己的穴口厮磨着。

过分丰富的快感让银良根本控制不住自己,浪叫声一声高过一声。

“别……阿宁回来了怎么办啊,呜呜……别舔那里!”

“他今晚很晚才会回来。”张端译嘴角带着笑意,和他那张脸搭起来显得格外痞气。

银良欲哭无泪,这爽得简直是种折磨,“你好过分啊……”

“嗯?”张端译挑眉,舌尖有力得像手指一样,又或者说是银良的小穴太软了,张端译一个用力居然把舌尖刺入了小穴里。

“啊!你你你你……”银良浑身发软,他觉得自己仿佛被舌头给奸肏了,而被舌头肏的感觉,好像比起鸡巴来也不遑多让。

“小骚蹄子。”张端译从抽屉里拿出一瓶润滑油,给银良稍作润滑和扩张便把硕大的龟头抵在了穴口,粉色的小穴一下就顺从的含住了半个龟头,而龟头又是男人最敏感的地方,张端译不禁给了银良屁股一巴掌,“艹。”

“呜呜……”银良闭着眼,过于巨大的尺寸带来的满足感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更何况是这样又高又帅的男人在自己的身后,作为颜狗银良表示简直是大满足。

张端译一点一点地把鸡巴送入银良的逼里,然而在银良的感官里,这根鸡巴好似没有尽头似的,难遏的呻吟从开始就没停过,听得张端译恨不得立马抽插起来,但他还是理智地慢慢让银良适应自己的尺寸。

不过到这一步张端译都还挺惊讶的,这么些年来能吃得消自己这根驴屌的还真没几个,不是刚进去一个头就开始哭爹喊娘,就是叫得跟杀猪似的,完全让人没有想要继续下去的欲望。不像银良,虽然看得出他有些消受不来,但他的表情、呻吟,简直是天生的gv演员,一个彻头彻尾的骚货。

“妈的。”想到这儿,张端译就忍不住狠狠地肏弄了起来,他低头就能看到交合处泛着水光的肉棒青筋密布,和撑得紧绷的穴口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效果。而插在里面的鸡巴更是像被无数只触手包裹着似的,每一根触手上还密布着吸盘,紧紧地吸着鸡巴的每一寸每一毫。

“快……快肏我。”

银良睁开眼,眼周下的皮肤都泛红了,那是情欲上头的身体表现,也说明……他现在很爽。

张端译看了眼银良看着自己的眼神,然后舔了舔嘴唇,嘴角往右上勾,扶住银良的腰,可能有20厘米的鸡巴像缝纫机上的针一样,哒哒哒地就往布料上面插,每一下都狠狠地把鸡巴整根插入,再一下全抽出只剩个龟头抵在里面。

其实每个人做0的时候,都有各自喜欢的不同的快感,比如有的人就喜欢那种鸡巴插进身体里的那种被填充的满足感,有的人喜欢前列腺被撞击的极致快感,而对于银良来说,他的快感来源方式则是来自后穴被鸡巴不停地抽插。

简单来说就是,银良基本上被打桩才会有快感。

那么被张端译这根驴屌打桩的银良,现在是什么感受呢?

爽。

爽得他快要疯了。

这一点从银良乱七八糟胡言乱语的娇喘可以看出来。

“呜啊啊……救救我!我需要绷带!”(吃鸡快捷消息)

“噢!上帝,这简直比隔壁克里斯蒂娜姑妈家的苹果派还要销魂!”(译制腔)

“啊……呜呜好哥哥好哥哥,放过我吧,啊不要停呜……”

“救救我!救救我!”

“嘶——”张端译被这虎头虎脑的小孩儿给逗笑了,“你也太可爱了吧?”

“那我可要好好肏你一顿。”

银良小小的眼睛有大大的疑惑:“呜?”

……

当银良清洗完自己的身体的时候,都已经是晚上十二点多了。

银良搓了搓还不太干的头发,很是慵懒地躺倒在沙发上。

【这小子又在发呆。】张端译杵在一旁,拿了条热毛巾走了过去,蹲下来给对着天花板双目失神的银良擦干头发。

“啊?”银良脸红了,但也只是嗯嗯啊啊的,乖乖任由张端译动手。

“我回来啦。”金宁慢慢走上楼梯,银良转过头,看见金宁从楼梯口出现,脸上带着倦意,但依旧笑着对自己道,“晚上好啊,阿良。”

“晚上好。”

银良隐隐觉得,又要“变了”。

第二十一章 平安喜乐(终章)b站直播见

有的人蜷在枯井,熬不住了就梗着脖子稍微看看好像巴掌大的天空;有的人住在海边,弥望是无垠的海,抬头是无际的穹顶。

住在海边的人,生鲜贝壳珊瑚水母船舶,太多了;困了便就着海风海声海月入眠,一觉浪漫。蜷在枯井里的人,蛇鼠虫蚁青苔石砖泥汤,太多了;自救的念头都腐烂在井壁的血迹里,一夜未眠,只是无话。

住在海边的人,会不会担心台风和海啸,会不会担心船舶在海上沉底。只是对蜷在枯井里的人来说,他的第一步,他的救赎,大抵不过是从那枯井里出来,如此罢了,依旧是宿命。

……

又走神了,银良想。自从金宁那天晚上对自己说完那些话以后,连他自己都能发觉自己走神的次数以及时间都变多了。

“喂?”银良拨通了陈憬佰的号码,“我准备要回来啦。”

“真的?什么时候啊。”陈憬佰的声音听起来开心得很,和以往总有些沉的精神状态不同。

银良突然想到,陈憬佰前段时间和自己说的“啁啁喳喳下个没停的阴雨要天晴了”,能解开陈憬佰情绪状态的原因,银良就只能联想到那个可能性了。

果不其然,银良就听见陈憬佰说:“等你回来,让你见见你男嫂子!”

“好啊。”银良笑得眯起眼睛,即便没有声音,但陈憬佰知道银良同样也很高兴。

“怎么这么快就要回来了啊,你在那边没人欺负你吧?”

“哈哈,怎么会,没被我欺负都算我善良了。”

“那倒也是。”陈憬佰也忍不住笑了出来,“什么时候回来呢?”

“周末。”

“好,正好周末我有空,到时候开车去给你接机喔。”

“如果不麻烦你的话。”

“得了,到时候准备好接受惊喜吧。”陈憬佰饶有深意地道。

“再见。”

“晚安,臭小子。”

陈憬佰放下手机,“2020快过去了啊……”

“是啊,而且快到圣诞了呢。”旁边一个人回道,声音清透好听。

陈憬佰笑。

……

又来到这个机场,又是那天那三个人。周围人来人往,好像和那天没什么差别,仿佛还是那些人,熙熙攘攘的。

“阿良。”金宁摸了摸银良的头,表情很平静,“回去要好好照顾自己啊,有什么事都可以来找我。”

银良靠近抱了金宁一下。

“认识你真的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还挺舍不得你的。”金宁拍了拍银良的肩,“有什么情况记得一定告诉闻人悲风,那小子虽然看起来阴气森森的,但他可是在心理学领域牛气得很的。”

银良不禁想到留在闻人悲风家里的那一晚,他若有所思地问了自己几个问题以后,就带着自己做了一系列的测试。

单就这份敏感度就可见一斑了。

“肯定会的。”银良眯眼笑,“我也舍不得你们俩。”

最后张端译也抱了抱银良,银良红着脸和张端译的胸肌来了次贴贴脸。

看着银良的背影,闻人悲风对自己说过的话再次在金宁的耳边响起——

“我看得出来,你舍不得。”

“我也调查过他,我相信你也了解他的情况。”

“他的确是一个很好的孩子,我也觉得他有很大的潜力,在任何方面都如此。”

“让他回去吧,这是我考量后得出的最好方式。”

“金宁?”张端译目光关切。

“啊……”金宁爽朗地笑了笑,“我没事,生活嘛,放过对方,对谁都好。”

……

“阿良,这儿!”

刚走出来,银良就远远看到有人朝自己招手。他有些近视,但听声音也猜得到是陈憬佰那个“大叔”。

【变化真是大啊,瞧这活力满满的,哪还像从前那个沧桑大叔的样子,活脱脱一个邻家不正经大叔。】

“你可算是回来了!”陈憬佰一个箭步冲过来抱住自己,然后搓了搓头发,“走,哥带你吃饭去。”

“好啊。”银良笑。

“来来来。”陈憬佰侧过身,从背后拉出一个人,“这是我男人,李睛。”

一个面容很干净的男性,和自己差不多高,短短的碎发看起来很干练,却又不和他本身温雅的气质违和,反倒是有种相得益彰的感觉。

“你好。”李睛伸出右手,笑得很温柔。

银良伸出手和李睛握了握,“你好喔,我叫银良。”

然后银良就看见李睛也侧开了身子,他这才看到在后面“傻站”着的余临迟。

他挑了挑眉,但没说话。

余临迟慢慢走近了,看他的表情可以知道他很紧张,一米八七的大憨憨。

“我想通了。”

银良看向陈憬佰,只见对方摆了摆手示意不是自己干的。

【这大概就是陈憬佰说的惊喜了吧。】

“我能继续陪在你身边吗,银良。”余临迟主动把双手搭在了银良的双肩,目光直直的对着银良。

其实快速的断舍离并非没有弊端,即很难回头再捡起来这份感情。

但时间还长,不是么?他才十八九岁,未来的路那么长呢。

“好。”银良钻进余临迟的怀里。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心跳,熟悉的胸膛,银良忽然觉得生活好像又不那么糟糕了。至少稍稍眺望,涯际离自己还很远。

“我们去吃饭吧。”

“走走走!”

“芜湖!”

……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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