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夫》下 完结
《窃夫》下 完结
作者:sandleoleo
第十三章 在客厅的沙发被姐夫舔出水的弟弟(口 颜射 H)
冯远明白季南是问婚约的事儿,也猜到这事儿不说清楚他就不会睡,便言简意赅地解释:“当年冯家欠你们季家一个恩情,所以你姐找我的时候,我便答应了这门亲事以便帮衬季家的产业……后来我和你姐提了好几回要把你带回家养著,你姐都以为我就是玩玩,没当真。”冯远说及此事忍不住叹气,“所以不许我说出真相,非要把你许给赵先知那个王八蛋。”
“我姐……也是为我好。”季南喃喃自语。
“我自然知道她是怕我不真心待你,更怕我们这层关系引来风言风语。”冯远亲著季南湿漉漉的嘴角,揽著他的腰缓缓道,“可我就是喜欢你,怎么可能放手呢?”
一道闪电划过夜空,冯远在沉闷的雷声里继续说:“好在你也喜欢我。”
季南用脸颊蹭著冯远的颈窝,黏在他怀里抽抽噎噎得直发抖。他和冯远阴差阳错走到一起实属不易,奈何缘分二字又不可说,真要掰开来明明白白地解释却又剪不断理还乱。就像季南说不清对姐夫的感情从何时开始加深到无药可救一样,冯远怕是也不知道为何不由自主惯著季南。
可若要是感情的事也能说清楚,又有什么意思呢?
季南窝在冯远怀里似是要睡,呼吸浅浅的,时不时攥著姐夫的衣摆若有若无地拉一下,天色渐明,雨声终是渐缓,冯远抱著他断断续续地轻声安慰几句,说的大多是无痛不痒的闲话,平日季南听了定会一笑了之,可这时听到了心却涌起零星的暖意。
“我想吐。”季南眯著眼睛趴在冯远身上打瞌睡。
冯远连忙坐起身,抱著他轻拍著背:“要不要紧?”
“……不打紧。”季南稍稍清醒了些,搂著冯远的脖子轻哼,“歇下就好了。”
“小祖宗,你可吓死我了。”冯远摸黑亲了他一口,把人塞进被子里继续抱著。
季南在昏暗的微光里伸手摸冯远下巴上的胡茬,忽然想到这人坐了许久的火车,又照顾了自己一整晚,定然是累的,便钻进冯远怀里亲了亲姐夫的颈窝。冯远被季南亲得满心柔软,哪还顾得上累?手在被子里窸窸窣窣地滑动,摩挲著季南的腰线,一直揉到他睡去才停下,自己倒没有睡意,就等著晨曦缓慢地爬上季南的眉眼,再追随著微暖的光亲吻他的面颊。
吻的终点自然还是湿软的唇。
冯远回来了,赵家就不敢再造次,加上矿井出了问题,闹事的人待季南的姐姐下葬后都没再出现过。季南无心再管赵先知,等葬礼结束之后搬去了冯宅,有冯远陪著倒不再经常哭,只是又恢复了刚见面时那样,时不时冷落冯远,成日坐在床边发呆。
冯远知道他心里头难过,也知道劝不得,便空出大部分时间陪著季南。季南这人也有意思,虽然不怎么搭理冯远,等冯远搬去书房看帐本的时候又光脚跟著去了,一声不吭地爬到冯远腿上坐著。
“小祖宗,舍不得我啊?”冯远抱著他看帐簿,拿著钢笔勾勾画画。
季南不吱声,搂著冯远的脖子轻轻晃著腿,他的小腹还没有隆起得很明显,衣服稍微厚些就看不出来,冯远却喜欢摸,一闲下来就把手掌贴在那儿。季南被摸得舒服,含糊地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呻吟,扭头去看桌上的帐本,这一看才知道原来冯远勾的是赵家的产业。
“你忙什么呢?”季南有了些兴趣,趴在冯远肩头问,“矿?”
“矿早就解决了,剩下的也不想给他们留。”冯远说著就把钢笔往桌上磕,好好的笔头顿时歪了,流了一桌的墨水。
季南也不评价冯远的话,就轻轻说:“糟蹋东西。”
冯远听了只是笑笑,伸手去摸季南光著的脚:“冷不冷啊?”
季南却又不搭理人了,闭著眼睛一声不吭地趴著。冯远惯他,自然不会计较,抱著季南去客厅的沙发上坐著,端著王妈熬的汤喂他喝。
季南喝了几口脸上有了极淡的血色,忽然把碗推开,拽著冯远的衣领冷冷地问:“若是没了冯家的家业,你怎么办?”
除了季南,哪儿有人敢这么对待冯远?冯远自己也惊著了:“小祖宗,哪儿不舒服了?”
“万一哪天冯家也和季家一样什么都没了,你还这么待我?”季南的手拽得更紧,鼻尖几乎碰到了冯远的脸颊。
冯远哭笑不得地把他搂住:“还能怎么样?大不了出去当帮工,总能养你。”
季南闻言愣住了:“就……就这样?”
“瞎想什么呢。”冯远轻哼了声凑到季南唇边亲他,“没就没了,多大点事儿。”
“王妈说……这都是老祖宗留下的东西。”季南讷讷地嘀咕,“比命都重要。”
“别听她瞎说,哪儿有你重要?”冯远又好气又好笑,“有钱没钱都照样养你一辈子。”
季南低头“哦”了一声。
过了会儿冯远叫起来:“哎呦我的小祖宗,哭什么?”
“你才哭……”季南拿手推冯远,“谁要你养一辈子……”
冯远知道季南是被自己给惹哭,便也不揭穿,就笑著把人抱进怀里哄:“那你养我。”
“说……说什么胡话……”季南哭得一抽一抽的,腿胡乱踢著冯远的膝盖,把人踢得连连求饶才甘休。
冯远就爱看季南羞恼得发脾气的模样,凑过去亲他的眼角,季南虽然冷著冯远,说到底把姐夫看得比谁都重,自然不会拒绝,哭哭啼啼地亲了会儿,连冯远去解他的衣扣都当没发现,挺胸给冯远揉。
冯远自打知道季南怀孕以后就不敢折腾他,早就忍不下去了,双手攥著柔软的乳肉揉得兴起,指尖夹住两颗圆溜溜的乳珠晃动。季南没孩子前总要刺激花穴才能流出奶水,现在倒好,冯远还没怎么揉乳汁就溢出来了。
“小祖宗,姐夫好久都没疼你了。”冯远把季南的上衣用力扯开,捧著肿胀的乳肉揉弄,埋头吮吸嫣红的乳粒,舌尖刮擦著溢出奶水的小孔,把季南舔得呜呜直哭。
“下头湿没湿?”冯远喝得满口奶香,解了季南的裤腰带把人扒光了。
那张许久未曾使用的小嘴儿粉嫩嫩地滴著淫水,穴口翕动著抽缩。
季南坐在沙发上双腿大敞,见冯远的视线停留在花穴边脸就烧了起来,被灼热的视线臊得身体泛起一层情欲的红,温热的汁水噗嗤一声喷出了穴口。
“真想可劲儿疼你。”冯远看得口干舌燥,伸手捏著湿漉漉的花瓣狠狠揉了两下。
季南的双腿猛地一颤,冯远的手指烫人得厉害,烧得他淫水氾滥,也顾不上胸前的酸胀,弓起腰难耐地喘息。冯远却还惦记著奶水,馀光瞥见一滴奶汁顺著浅浅的乳沟跌落到季南微微隆起的小腹,又沿著圆润的弧度缓缓流到他半勃的性器边,艰难地绕过,转瞬隐没在了花缝里。
冯远再也忍不住,掰开季南的双腿俯身就去舔,舌尖狠狠刮过细嫩的花缝,把两片水似的软肉吸进嘴里狠狠地吮,仿佛要把那滴奶吸出来一般用力。
季南在花穴被舔到的刹那尖叫起来,冯远粗粝的舌在敏感的花缝边缘游走,舌尖粗暴地分开了花瓣抵住细软的花核,那是季南全身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他眼前闪过一道白光,双腿勾住冯远的脖子,挺腰喷了他满嘴的淫水。
“哎呦小祖宗,你能把姐夫给喂饱了。”冯远哑著嗓子笑,用手指撑开季南湿软的花穴,轻轻吹了口气,汹涌的汁水立刻喷出来,溅在他鼻尖和嘴角,呼吸间满是情欲的腥甜,
季南的身子没了力气,撑不住滑坐下来,冯远就跪在沙发边分开他的双腿卖力地舔。舌头比不上粗长的性器,可总归比季南自己用手指插得舒服,他瘫软在沙发上,痴痴地望著自己腿间的冯远,看这人嘴角溢出的淫水,脸颊愈发红润,也不怎么的竟喷了那么多水,估计是太想和姐夫亲热的缘故。
冯远喝得满口腥甜,把舌频频探进绞紧的穴道,性器在裤子里胀得发疼,实在忍不住还是解了腰带,欺身把季南压在沙发里,却又不敢碰著他的肚子。
季南虽然沉浸在情欲里,还是感觉到冯远那根滚烫的欲根插进了腿根,他伸手碰了碰,敞开腿扶著柱身凑过去,让湿软的花瓣紧紧贴在了狰狞的性器边。
不同的触感让两个人同时闷哼了一声。
“你可真是我的小祖宗。”冯远气息不稳,怕自己插进花穴会控制不住力道,就咬牙拉住季南的手腕往自己胯间按,“帮帮姐夫。”
季南一只手是握不住冯远的性器的,便爬起来跪坐在姐夫腿间双手握著欲根滑动,冯远被他温热的小手摸得极为舒服,靠在沙发上低低地笑。季南摸著摸著腰就软了,屁股也不由自主地翘起来,脸颊几乎贴在紫黑色的性器边,湿湿热热的喘息全喷在柱身上。
冯远呼吸顿时乱了,伸手攥住了季南翘起的屁股,手指轻轻插进湿热的花穴浅浅地捣弄。季南被插得双腿越叉越开,握著滚烫的柱身拼命滑动,屁股随著冯远的手指一前一后地摆动,继而猛地翘起,前后同时喷出了粘稠的汁水。
“冯……冯远……”季南含泪迷迷糊糊地望著姐夫,嘴角有了丝笑意,脑袋一歪嘴唇撞在了冯远性器的顶端。
柔软湿热的触感激得冯远猛地按住了季南的后颈,逼著他张嘴把性器含了进去。季南眼角跌落了一行泪,然后舌尖抵住了冯远的欲根。
冯远本来就忍得难过,这么些天做梦都想和季南亲热,哪里受得了这般撩拨,反应再快也只来得及把性器从季南嘴里抽出来,却还是射了他一脸的白浊。
“姐夫?”季南呆呆地坐在冯远腿间,粘稠的精水顺著他的脸颊跌落。
“姐夫太想你了。”冯远连忙把人拉进怀里擦脸。
季南却伸出细软的舌舔了舔嘴角,然后眯起眼睛抱怨:“好多……”
冯远可算体会到什么是心跳如鼓的滋味了,伸手沾了点精水递到季南唇边让他舔,季南乖乖地用红润的舌把白浊一滴不剩地卷走了,还意犹未尽地含著冯远的手指吮吸。
“哪儿会好喝……”冯远到底还是心疼季南,把手指抽了,拿著帕子细细地擦他的脸。
季南光溜溜地趴在冯远怀里,盯著姐夫下巴上的胡茬说:“你不就……爱看我喝吗?”
冯远沉默了会儿,作势要打季南的屁股:“惯得你。”
季南绷不住终于笑了,搂著冯远的脖子骂他:“德行。”
他俩正闹著,王妈就进了客厅,还没往里走就捂住了眼睛:“得了,又得换个新沙发套,你们俩都不给我省心。”
季南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赤条条地趴在冯远身上,而冯远的裤子也没穿,当即羞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又气冯远在客厅撩他,就拿手掐姐夫的腰,却又舍不得用劲儿,跟挠痒痒似的,反而把冯远的浴火给挑了起来,性器直挺挺地戳在季南的腿根,把潮湿的花瓣都压扁了。
“别惹我了,”冯远嗓音哑得厉害,“舍不得再欺负你。”
季南脸埋在冯远颈窝里,摸索著去捂姐夫的嘴,不让他继续说。冯远怕时间久了自己真的忍不住,寻了毯子把季南裹了个严严实实,抱著回卧室去了。
第十四章 在酒楼听戏听湿了的弟弟(无法描述的 H)
自打他们亲热了一回,季南的脾气慢慢好了,也不再成日一个人闷在自己屋里,冯远稍稍松了口气,还是整天提心吊胆地照顾著这个小祖宗,就怕他再钻牛角尖。
其实季南心里跟明镜似的,只是有些事情终究还是给他留下了不可泯灭的伤痕,若是没了姐夫,怕是一天也熬不下去,便愈发依赖冯远,寸步不离地跟著,也不说话,就安安静静地往冯远怀里一个劲儿地钻。
这时天气已经转暖了,季南的肚子也大了起来,冯远觉得不能让他老闷在家里,便想带他出去走走,可总归顾及著外头的风言风语。
季南聪明,见冯远犹豫便把事情猜了个七七八八。他何尝不知道别人在背后如何嚼舌根,骂他勾引姐夫,骂他不知廉耻,这话自打冯远去学堂接他起就传开了,同窗没当面说不过是害怕冯家而已。现在季南肚子大了,摆明了坐实乱伦的名头,冯远怕他听著难过,自然会担心。
“带我去听听戏吧。”季南坐在冯远腿上抠他的颈窝,“许久没去过了。”
冯远连忙吩咐人去开车,抱著季南二话不说就往酒楼去了。要说这听戏,有名的角儿还真不少,可冯远不爱好这个,也不知道谁唱的好,就选了个不是那么热闹的。季南自打上车起就托著下巴不说话,他上一次听戏还是和姐姐一起来的,现下看著是什么都没变,可事实上什么都变了。
车停下后冯远把季南打横抱著往外走,也不管别人怎么看,大踏步地进了酒楼,要了间雅间,进去匆匆扫了一眼,见屋里有桌有床很是满意,搂著季南在桌边坐下,问他:“这儿行吗?”
季南扶著肚子点头,眼珠一转:“你没来过?”
冯远低头咬他的耳朵:“姐夫不爱听戏。”
季南欢喜冯远没来过这些地方,勾起嘴角凑过去与姐夫亲吻,肚子压在冯远身前,吓得冯远都不敢用力抱他。他们正亲著呢,楼下惊堂木一拍,紧接著传来稀稀落落的掌声,就见戏子搬著小板凳往台上一坐,咿咿呀呀唱了起来,唱的竟是一出偷情捉奸的戏码。
季南听清后羞得耳根都红了,又见台上来了两个演员,衣不蔽体,其中一个还是双儿,就著戏文演起来——双儿被人反抱在怀里掰开臀瓣,露出红艳艳的花穴,那人就抱著他在台下来回穿梭,若是有人想摸一下滴著淫水的穴口就得花上几块钱。
“你这……这来的是什么地方!”季南满面通红地瞪冯远。
冯远也愣住了,他就是想选个稍微偏僻点的地方好少些风言风语,没想到却撞了这么一出香艳的戏,当即把人搂进怀里解释,却不想季南竟然挣扎了起来,他眼睛一眯,手探进衣摆,果然摸了满手的淫水。
“哎呦我的小祖宗,湿了?”冯远把手拿出来,也像楼下演戏的人那般把季南反抱在身前,拉开双腿揉湿哒哒的花瓣,“姐夫这就来摸你。”
他们这屋子内侧的窗户是开著的,以供观众看清楼下的戏码,自然楼下的人抬头也能隐隐约约看见些东西。季南生怕现在有人抬头,见他大著肚子还被摸出这么多水,就拼命挺动著腰,而楼下已经有人花了钱去摸双儿的花穴。
那人依旧托著双儿的屁股,把他的双腿分得极开,于是花钱的看客立刻把手指插了进去,兴奋地搅动。季南看得双腿发抖,冯远却在这时把手指塞进了他的穴道,异样的快感在季南的腰腹间炸裂开来,他顷刻间就忘了被看见的恐慌,屁股来回摆动,深深浅浅地吃著姐夫的手指。
楼下又有人花钱,挤到双儿身边,也不等先前的看客插完就把手指一起塞了进去。冯远趁机填了根手指进季南的穴道,狠狠一插,季南呜咽著仰起头,津液顺著嘴角跌落。看客们光插还不满足,一人捏了细软的花核,一人揉著红肿的花瓣,季南看得浑身发软,低头捧著肚子去看冯远的手,就见那两根修长的手指刚巧捏住了他的花核,把细软的小核捏在指尖揉捏。
“姐夫……姐夫轻些……”季南爽得抱住了自己的腿根,股沟满是粘稠的淫水,顺著冯远的手腕滴滴答答落了满地。
“轻些得馋死你。”冯远用掌心搓揉著季南的花瓣,揉出满掌心的水,往楼下看了眼道,“小祖宗,再看看。”
季南睁开眼睛往楼下望,只见双儿的花穴已经被手指插得烂红,不停往外喷著淫水,戏曲正唱到他与情郎深夜偷会,被玩了两只酥乳,爽得直流奶,这意思便是让看客出钱揉双儿的乳肉了。这双儿刚被手指插得高潮迭起,双乳肿胀翘挺,乳珠已经溢出了奶汁,立刻有好几个人跃跃欲试,付了钱排队摸双儿的胸。
冯远把季南的衣扣解了,还没把衣衫全部拉开,就摸到了被奶水打湿的布料。
“快让姐夫喝点奶。”冯远双手捧住季南的乳肉揉弄,掌心压著圆溜溜的乳珠晃动,不多时掌心就濡湿一片。
楼下的双儿被不同的看客揉得瑟瑟发抖,奶水流得到处都是,下身还淅淅沥沥滴著水,眼看著就要高潮,惊堂木忽然一敲,惊得楼上的季南也坐直了身子射出来。
原是戏文里的故事发展到双儿与情郎水乳交融之际被丈夫撞破。只见那二人又回到台上,把身上形同虚设的衣衫脱光,双儿还是被反抱在那人怀里,自己用手指撑开湿软的花穴,把肿胀的欲根缓缓吃了进去。那性器也算粗长,比不上冯远的,季南痴痴地瞧了几眼,艰难地转过身坐在姐夫怀里,主动把小穴用手指撑开了,咬著唇不敢看冯远的神情,可那意思摆明了是愿意姐夫插进来。
冯远苦笑著把手指塞进去搅动:“小祖宗,再等几个月我才敢碰你呢。”
季南一听眼眶就红了,几根手指哪里能缓解他花穴的空虚,拼命挺动著腰磨蹭冯远的性器,穴道裹著手指抽缩个不休,没一会儿就把冯远的裤子喷湿了,倒把那根狰狞的性器映得形状更加清晰。冯远忍得快要发疯,扶著季南的腰一边插他的花穴一边按压敏感的小粒,拿沙哑的嗓音哄:“过些天姐夫就狠狠地插你,把你插得只会流水。”
季南搂著冯远的脖子浑身一颤,翘著屁股喷了一地的爱液,气喘吁吁地跌回姐夫怀里,在高潮的馀韵里颤抖。冯远见他得趣,忍不住伸手再去摸湿漉漉的花瓣,他们二人都不由自主去看楼下的戏子。那双儿已经被按在台上操弄得发浪,自己捏著花核揉弄,小穴吃著紫黑色的欲根喷水,而这时台上却又来了一人,正是来捉奸的丈夫。他把双儿身上的男人推下台子,拎起双儿一条腿挺腰撞进被开拓得极湿软的穴道,狂风暴雨般插弄起来。
季南刚缓和的情欲又弥漫开来,屁股不由自主磨蹭著冯远的欲根,淫水顺著花缝往下淌,呼吸愈发急促。冯远急得额上冒出几滴汗,季南怀孕的时间还短,他哪儿敢真的碰这个小祖宗?当即狼狈地用衣服把人裹著钻回车里,再不敢看这些令人情动的戏码,哭笑不得地把季南带回了家。
季南到了卧室才清醒,捧著隆起的肚子瞪冯远:“你……你是不是之前去看过?”
冯远把他搂在身前揉腰,苦笑道:“我的小祖宗,我之前哪里晓得还有这种戏?”
季南红著脸垂下视线,嗫嚅著问:“真的?”
“真的。”冯远抬头亲季南湿热的唇瓣,“姐夫有你哪儿还需要看别人?”
季南闻言,想起自己在酒楼里主动撑开花穴的模样腰一软,一股热流直奔下体去了,把冯远刚换的衣服又给喷湿了。
“哎呦我的小祖宗,你可勾死我了。”冯远深吸了一口气,把季南放在床边,“怎么又湿了?”
季南怀孕后身子敏感得不得了,羞得捂住花穴不给冯远看,冯远硬是把他的手拉开,就见温热的淫水顺著花缝往外涌,立刻埋头凑过去舔,按著季南的腿根,张嘴就含住了湿软的花瓣。
季南惊叫著向后倒,瘫在床上腰不由自主地前后挺动,冯远卷住了他的花核细细吮吸,舌头频频探进穴道,挤压著敏感的穴肉,季南根本缓不过来神,攥著被子连连去了好几次,被情欲折磨得意识昏沉,双腿分得极开,冯远却喝上了瘾,掰开他的屁股含著花瓣用力吮吸。
“别……别!”季南尖叫著曲起双腿,被冯远吸得爽到极致,痉挛著高潮,性器喷出了粘稠的白浊,花穴也涌出汹涌的爱液,比任何一次高潮出的水都要多,淫水喷在冯远的面颊上,洇湿了一大块床单。
季南好一会儿都说不出话,瘫在床上呻吟,隆起的肚子沾著他自己的精水,沿著布满红痕的腿根蜿蜒而下。
“小祖宗,趴那儿。”冯远拍了拍季南的臀瓣,手指在他股沟间磨蹭。
季南乖乖趴在床边,把自己的屁股掰开露出粉嫩嫩的花穴,他的穴口就吃过冯远一人的性器,颜色比表演的双儿浅多了,冯远看著欢喜,凑过去舔弄花瓣。季南被湿热的舌撩得把屁股拼命往冯远嘴边送,也不顾上什么羞涩了,嘴里含含糊糊就是一句:“姐夫,再舔舔……”
冯远舔著花穴边的嫩肉,伸手捏住花核按压,把季南吮得满眼都是泪,屁股一翘一翘的来回摆动,双乳压在床单上,须臾奶水就洇湿了布料。冯远闻著奶香,又闻著腥甜的淫水,只盼著早日能插进季南紧致的花穴,便舔得愈发认真,舌头搅动著淫水,把穴壁刮擦得发热。
季南怀著孩子,受不住这么激烈的情潮,哭得浑身发抖,却又舍不得喊停,两条腿颤颤巍巍地直撑不住身体,花穴被冯远狠狠一吮,腿就软了,瘫倒在床上翘著屁股高潮,粘稠的汁水流得到处都是。
“小祖宗唉……”冯远把他抱进怀里,声音哑得厉害,“舒服了吗?”
季南趴在冯远怀里喘息,含糊地点头,然后扶著小腹忽然清醒了些:“刚刚……好像踢了我一下。”
冯远闻言立刻俯身趴在季南肚子上,耳朵贴著细细地听,感受到一丝胎动竟比季南还激动,说出口的话却还是担心他难受:“想吐吗?”
季南摇了摇头,手指轻轻拂过隆起的腰腹,眉宇间涌起零星喜意:“我能感觉到孩子了。”
“姐夫的小祖宗。”冯远把他搂在怀里狠狠亲了一口,“真招人疼。”
季南被亲得有些气喘,抬手把冯远推开了,捧著小腹骂他:“当爹了还这幅德行。”
冯远笑眯眯地凑过去:“你可不就是喜欢我这幅德行吗?”
“美得你。”季南绷不住笑著把冯远推开,“以后孩子肯定要被你教坏。”
“看我把你给惯的,没大没小。”冯远故意逗他,攥著季南的手腕把人拉回怀里抱著。
季南抬手捏冯远的鼻子,凑过去把脸埋在姐夫的颈窝里没劲儿再闹。冯远这人说话算数,再也没动过烟,身上也没了烟味,季南闻了半天就嗅到点皂角粉的味道,就笑著说:“王妈衣服洗得忒干净。”
冯远不晓得他怎么想到这事儿上,就静静地听。
“真不抽了?”季南还是有些不信,人家都说戒烟难,搁冯远这儿怎么就给硬生生忍住了。
“你不在我旁边我是戒不了,可现在你成天往我身前凑哪儿敢再吸?”冯远捏著季南的后颈笑,“你还怀著孩子,给我十个胆子也不敢碰香烟。”
季南抿唇没吱声,片刻后轻声嘀咕了句:“德行。”他自然清楚戒烟难过,冯远乐意为他戒,他心里没有感触肯定是不可能的。
“心疼啊?”冯远凑到季南耳边打趣,“那姐夫以后一想抽了就亲你,亲一口抵十根烟。”
季南心里头那点儿感动瞬间没了,红著脸推冯远的头,只骂他:“没个正经。”
冯远一点儿也不恼,和他在床上闹,待季南累了再把人往怀里一搂,舒舒服服地歇下了。
这日子便这般安安稳稳地过著,季南的肚子一日比一日大,人也愈发嗜睡,冯远估摸著该请大夫再来看看,其实心里头还惦记著另外一件事。
第十五章 偷偷自慰被姐夫发现的弟弟 (大肚 涨奶 H)
冯远想的事儿,季南也在想。
他孕后身子敏感异常,月份越足,花穴越痒,时常半夜惊醒,裤子湿得一塌糊涂,可冯远怕伤著他硬忍著不插进去,总是用舌或者手。一开始季南还能满足,后来就不行了,没有姐夫那根肿胀的性器,花穴就饥渴得汁水氾滥,连觉都睡不好。
既然冯远不肯碰他,季南就想起以前听说过的传闻,说是那些酒楼里的双儿都是用些假的东西调教,他偷偷摸摸让下人去寻,还真当买了套粗粗细细各式各样的假阳具回来。
可买回来是一回事,背著冯远玩假阳具又是另一回事。季南心急如焚地等著一天姐夫外出办事,把藏著的东西从床下扒出来,坐在床上一根一根挑,脸慢慢红了,这里头最大的一根竟然也没有冯远的家伙粗长。
季南先是选了根不大不小的,握在掌心里犹豫片刻,又换了根小的,脱了裤子刚把假阳具递到穴口就害怕了,愣是换了最细的那根才踌躇著用毫无温度的物件碰湿软的花瓣,冰凉的触感激得他打了个寒颤,战战兢兢地用假阳具磨蹭饥渴的花穴,没一会儿就有了感觉,挺腰扶著肚子,把沾上淫水的器物慢慢吃了进去。尽管不是真的性器,季南久未经情事的身子也舒爽得发抖,双腿大敞,滴水的小穴含著假阳具翕动不已。
季南在床上难耐地扭动著身子,不由自主喊了声:“姐夫。”
冯远在门外听见了,差点没忍住直接推门进去。
季南其实挺聪明的,可再聪明的人也有糊涂的时候,他拜托冯家的下人去买这些玩意,冯远怎么可能不知道?冯远就是想看看季南想他想到了什么程度,趴在门缝上看著这小孩儿挑来挑去,最后还选了根最小的,差点没笑出声。
不过当季南动情唤他时,冯远就没那么冷静了,站在门边眼巴巴地看著季南把假阳具从穴道中抽出来,又艰难地塞进去,那张被撑开的嫣红小嘴儿刚好正对著门,被冯远看了个一清二楚。
“姐夫……”季南用手指把假阳具按进花穴,冰凉的柱身沾上了些许体温,已经能很顺畅地滑进穴道了,他想著冯远,下手就没了轻重,抓著假阳具狠狠捣弄,“姐夫……姐夫用力……”
假阳具终究不是真的性器,季南食髓知味的花穴含著器具抽缩,喷出大滩大滩粘稠的汁水,却一直攀不上情欲的顶峰,季南在床上难耐地扭动著身子,想冯远想到委屈得掉泪,明明大夫都说了可以……他发起狠,把假阳具狠狠往里塞,终是碰著了一处舒爽的位置,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继而再次陷入欲求不满的煎熬。
“姐夫……姐夫用力插……”季南侧卧在床上,沾满淫水的手抓著假阳具在腿间抽插,眼看著就要得趣,卧房的门终是被冯远推开了。
“姐夫!”季南吓得惊叫起来,猛地翘起屁股,花穴喷出一股温热的爱液,把细长的假阳具喷出大半。
“小南……”冯远一边走一边脱衣服,走到床边的时候把最粗的那根假阳具握在手里,“来试试这根。”
季南还沉浸在激烈的情潮里,轻而易举就被冯远拉开了双腿。冯远把那根沾满淫水的器物扔到一旁,用手里这根粗长的假阳具草草顶弄季南的穴口,继而把它用力插了进去。
“凉……好凉!”季南的腰猛地弹起,花穴涌出越来越多的汁水,细软的小核翘立起来,被冯远用手指捏住拉扯,“姐夫……姐夫好凉……”
“果然吃进去了。”冯远握著假阳具飞速插弄起来,胯间的性器也肿胀得发硬,看著季南沉浸在情潮中的脸,没抽插几下就忍不住扔了假阳具,掰开季南的臀瓣挺身插入。
季南在被冯远填满的刹那尖叫著攀上了情欲的顶峰,捧著圆溜溜的肚子哭喊著高潮,花穴喷出汹涌的汁水,冲刷著体内那根滚烫的欲根。这张小嘴儿先前刚吃了冰凉的假阳具,这会儿被冯远的欲根烫得发抖,穴肉拼命抽紧吮吸著狰狞的柱身,穴道一抽一抽的,像是迫不及待地吃著冯远的性器。
“我的小祖宗,姐夫今儿一定可劲儿疼你。”冯远托著季南的屁股把人抱进怀里,挺腰冲撞起来,回回寻著他最受不住那几处碾过去。
季南刚从高潮中缓过神,又被更激烈的情欲吞没,被顶得双乳肿胀,奶水蹭在冯远胸口,留下一道道浅白色的痕迹。
“姐夫……”季南情动不已,早就把自慰被发现的羞耻丢到了九霄云外,“再……再用力……”
冯远拉开季南的双腿,性器深入前故意磨蹭著细软的花核,把小核挤压得扁扁得才噗嗤一声整根没入穴口。季南爽得双腿紧绷,脚尖绷紧在床单上划出深深浅浅的凹痕。
如此一来二人都没了分寸,季南怀的孩子月份足,只要不做到最后一步便也无妨,冯远就搂著他在床上放开了亲热,拎著季南的腿粗暴地抽插,像是要把前几个月无处发泄的情欲一股脑儿都宣泄出来一般。而季南的小穴饥渴得不得了,被操弄得红肿依旧恋恋不舍地吮著冯远的欲根,难舍难分,淫水流得满腿都是,被单上随处可见斑斑点点的白痕。
“背著姐夫自己玩儿?”冯远把季南抱在身前,按著他的腿根频频深入,“哪有姐夫插得舒服。”
“姐夫……姐夫你多插插……”季南靠在冯远怀里餍足地喘息,“我……我痒……”
“小祖宗,哪儿痒?”冯远一边顶弄一边捏著季南湿漉漉的花核按压。
“花穴……花穴好痒……”季南忘了羞耻,扶著肚子尖叫连连。
“看把你给饿的。”冯远低低地笑,就往穴道深处那儿撞,季南的腿都绷直了,穴道疯狂抽紧,含著紫黑色的欲根痉挛著收缩。
冯远被咬得呼吸粗重起来,硬著头皮在紧致的穴道里驰骋了许久,终于拔出欲根,性器抵著季南湿软的花穴射出来。
季南被水流激得整个人弹起来,和射在体内不同,姐夫的精水喷在他敏感至极的花瓣和小核上,酥麻的快感夹杂著巨大的空虚,急得他眼角落下泪,恨不能被冯远按在床上粗暴地占有才好。
粘稠的白浊顺著季南的股沟流到床上,还有一些顺著花缝淌进花穴,更多的黏在红肿的花瓣边。冯远著迷地伸手揉弄,揉出更多温热的汁水后才把季南抱进浴室洗干净身子歇下了。
至于那些假阳具,被冯远一股脑全扔了,说是没有能满足季南的。季南自知理亏,也不好意思再提,权当不知道,好在冯远也肯插插他的花穴,虽不彻底进入,到底也舒服了许多。
于是日子过著过著天就冷了,季南也生下了孩子,估摸著是刚怀的时候心情抑郁,过程不太顺利,好不容易生完人虚弱了不少,整日窝在床上没什么精神。
刚巧天也冷,冯远就不让他下床,烧著火盆寸步不离地守著。季南生下的男孩儿倒是乖巧,虽然经常哭可是只要一喝到奶就好了,王妈成日抱著欢喜得不得了。冯远对孩子反而有些畏手畏脚,抱著也老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手劲太大弄疼他,季南看著有趣,时常趴在姐夫腿上逗孩子玩儿。
晚上孩子不与他们睡一块儿,冯远搂著季南的腰心疼他心疼得不得了:“干脆以后不生了。”
季南把冰凉的脚塞进姐夫腿间:“胡话。”
“怎么烤了这么久的火还冷?”冯远把他的脚捧在怀里捂著,“看把你给折腾的。”
“我乐意。”季南黏在冯远怀里轻哼,“你管得著吗?”
“惯坏了,净瞎闹。”冯远含笑道,“难受的时候就该不乐意了。”
“难受也是怪你。”季南枕著姐夫的胳膊嘀咕。
冯远拿他没法子,哄他快些睡,半夜却被季南给叫醒了。
窗外晃著门房点的灯,橙黄色的光流水般淌过季南潮湿的眼睛。
冯远的声音带著困顿的睡意,他哄季南哄到后半夜,刚睡下没多久:“别怕,姐夫在这儿呢。”
季南窸窸窣窣地翻了个身,趴在冯远手边又叫了他一声。
“我的小祖宗唉。”冯远摸黑把人抱进怀里搂著,“你是不让我睡了?”
季南抿著唇爬到冯远腿间,披著被子慢慢把双手伸出来搂住了姐夫的脖子,这回冯远彻底醒了,猛地翻身把他压在身下:“手这么冷?”
季南用脸颊蹭了蹭冯远的颈窝,掀开的被子漏进来深夜的寒气,他又往冯远怀里贴,贴著贴著冯远就感觉出来了,哑著嗓子笑:“涨奶了?”
季南轻轻“嗯”了一声把衣服掀开,冷得打了个寒颤。冯远连忙伸手给他盖被子,抱著季南闷闷地笑,只说:“还不好意思说了?”
季南脑袋靠在冯远肩头看窗外飘摇的光,想那束光里映著的风雪,忽而道:“冯远,我第一次见你的那天也下雪了。”
冯远应了声,在被子里摸索著掀开季南的衣衫:“你那时可讨厌我了。”
“谁叫你上来就那副德行?”季南被冯远的手摸得笑起来,“轻些。”说著低头去看冯远的眼睛。
屋里也就窗外那么一点儿飘摇的火光,门房定是半夜瞌睡了,也不知道换根蜡烛。季南借著昏暗的光哪里能看清冯远?看著看著就与姐夫额头相抵,柔嫩的乳肉被抓了个正著,乳珠溢出的奶水很快就把冯远的掌心打湿了。
季南是怎么也不会想到,平日惯他的冯远会在这时生出些恶劣的小心思的。可这些心思一冒出来就生根发芽,如燎原的火,不烧干净绝不会停下。
“姐夫?”季南伸手摸到了冯远微掀的嘴角。
冯远压在他身上动起来,却不去碰肿胀的乳粒,只捧著酥软的胸脯揉弄。季南的胸口酸胀得厉害,乳珠时不时溢出奶水,可冯远就是不碰乳粒,他愈发难受,在床上扭动著身子喊著冯远的名字。
“别急,让姐夫帮你。”冯远睡前与季南亲热过,身上没穿衣服,此刻直接挺腰撞进湿软的花穴,“小祖宗,舒服没?”
季南双乳喷出稀薄的奶汁,抓著冯远的肩膀点头,眼角的泪映著丝橙黄色的光,看得冯远心生柔软,不舍得再欺负他,当即温温柔柔地插弄起来,埋头轮流吮吸两边肿胀的乳粒,喝得满口奶香才停下,再一抬头,窗外已经有了些许晨曦的微光。
冯远的性器还埋在湿热的花穴里没抽出来,季南也没让姐夫走,他们就这么抱著,过了会儿冯远被紧致的穴道吮得来了兴致,扣著季南的腰狠狠撞了起来,把人顶得喷出汁水才又停下。
季南还是没让冯远走,黏在冯远怀里有些迷糊。
许久嗫嚅道:“我……第一次见你那天,雪下得比现在还大。”
冯远按著季南的后颈偏头亲他湿软的唇角,轻轻叫了声:“小祖宗。”
“怎么就见著你了呢?”季南似是有些不解,又像是迷茫。
“怎么,还后悔了?”冯远眯起眼睛挺腰往深处撞,没忍住性器顶开宫口碾进了子宫。
季南猛地挺起胸喘息,手指从冯远肩头跌落,眼睛还是看著窗外:“哪儿……哪儿能……”
冯远这才满意,搂著他缠缠绵绵地亲。
“你怎么就看上我了?”季南亲完垂下了视线。
冯远没忍住笑出了声:“喜欢你哪用理由。”说完狠狠吻住季南,扣著他的腰飞速顶弄,原是再也耐不住,被那张温热的小嘴儿吮得失了神智,强搂著人疯狂地抽插,许久才闷哼著射出来,把季南的小腹射得微微隆起,像是刚怀上孩子那会儿的肚子。
“……还不让我走啊?”冯远射完等了片刻忽然笑起来,“咬得真紧。”
季南恋恋不舍地敞开腿让体内半勃的性器滑了出来,冯远趴在他身上没动,断断续续亲著他的颈窝,像是闹著玩儿似的还用牙咬。
“德行。”季南轻喘著推冯远的脑袋。
“你怎么总想著第一次见我的事情?”冯远却又凑上去,“过去一年多了。”
“老觉得若是你没见著我……”季南没有说下去,冯远却懂了。
若是他们没有相遇,这辈子怕是都没有缘分了。绕是冯远这样的人,都因为这个设想心里一惊,搂著季南好一阵亲:“这不是见著了吗?”
季南费力地回应著滚烫的吻,半晌手臂钻出被子环住了冯远的脖子,越收越紧。
可不是见著了?
第十六章 孕后回到酒楼被遮住眼睛的弟弟(蒙眼paly H)
今年的冬天来得特别早,季南某天醒来就见著窗外白茫茫的一片。这时冯远还没醒,手臂紧紧环在他腰间。季南扭头看姐夫的脸,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亲,然后把冯远的手掰开,披著晨衣蹑手蹑脚地跑去看孩子。
他和冯远的孩子乖乖地睡在王妈准备的摇篮里,小小的手探到了被子外头,季南轻轻把它塞回去了,还没把孩子抱起来,他倒是被冯远抱住了。
“我的小祖宗,说了多少回要穿鞋。”冯远无可奈何地把季南打横抱起,“别冻著。”
季南抬手把冯远的嘴捂住了,怕把孩子吵醒,冯远倒也识趣,把他抱回床上,揉著季南冰凉的脚尖叹气,倒也不再怪他。季南缩在被子里觉得冯远无奈的眉眼看上去特别有意思,就窸窸窣窣爬过去,趴在姐夫腿上笑:“不是有你呢吗?”
“你就是存心不让我好好睡。”冯远把人抱起来,搂著躺回床上,“可劲儿折腾我。”
“怕孩子著凉。”季南轻轻亲著冯远的颈窝嘀咕。
“我也怕你著凉。”冯远把脸埋在季南的肩头叹息,“谁生病了我都心疼。”
季南眯著眼睛不说话了,听屋外的落雪声,搂著冯远的脖子凑过去看这人侧脸,越看越是欢喜,忍不住贴过去亲了一口。
冯远哑然失笑:“难得。”
季南亲完脸就红了,在被子里蜷缩成一小团不肯再动,但是手却悄悄收紧固执地搂著冯远。
“得了,知道你喜欢我。”冯远揽著他的腰道,“再不睡觉孩子要醒了,孩子一醒你就睡不了,可得把我心疼死。”
“那就让我早点睡,别老折腾。”季南拿指尖抠冯远的颈窝,“就那么些奶水,还被你喝去了。”
“还不是你勾我……”冯远兀自不承认,把季南的头按在胸口催他睡。
季南冷哼了一声抬起头,硬是寻了冯远的胳膊枕著才闭上眼睛。
冯远哭笑不得:“小祖宗,你就是不让我好好睡。”
季南却已经枕著冯远的胳膊迷迷糊糊睡著了,而当他们被孩子的哭声吵醒时,冯远的手臂自然是麻的,季南打著哈欠去抱孩子喂奶,全然忘了姐夫被自己折腾了大半宿,等孩子喝饱了不哭,他才想起冯远,回头就见这人靠在床边抱著胳膊看他,好像在生气,又好像没有。
不过想来冯远是舍不得和他生气的,季南走回床边主动爬到姐夫怀里亲他,冯远果然绷不住勾起了嘴角,摸著他刚被孩子吸得通红的乳珠揉捏,然后埋头过去喝奶水。
季南被吸得浑身发抖,觉得冯远这架势是又要边插边喝奶,花穴泛起一股子湿意,顾及著孩子愣是把冯远推开了。
王妈刚巧来敲门,要抱孩子在宅子里四处转转。
冯远脸上闪过一丝憋闷,把季南拉到怀里狠狠地吻了会儿才起身开门,走到摇篮边把孩子抱起,用冒出胡茬的脸轻轻蹭著孩子柔软的脸颊,被王妈嫌弃得推开,这才回到季南身边。冯远却也不再撩拨他的情欲,反而枕著季南的腿闭著眼睛睡。
季南悄悄伸手捏姐夫的鼻子,看他在睡梦中蹙眉就松开,循环往复了好几次,冯远猛地睁开眼睛握住了他乱动的手腕:“哎呦小祖宗,你就可劲儿折腾我吧,看把我折腾烦了谁再来惯你。”
“你烦我了?”
冯远把季南顺势拉进怀里:“烦你倒好了,省得我成天被你折腾。”
季南沉默了会儿,转移了话题:“陪我出去走走吧。”
冯远有些稀奇:“外头冷,雪又厚。”其实他在意的是坊间的流言蜚语,就怕季南听著受不了。
季南却反驳道:“开车就行,到时候带著孩子。”
“你这又是做什么?”冯远摸不清季南的心思,“天寒地冻的,你们谁著凉我都得心疼死。”
“那也不能一辈子待家里。”季南的声音顿了顿,又道,“孩子……孩子要抓周的。”
“你想回季宅?”冯远总算听明白了,起身和季南面对面坐著,沉吟片刻也不问他为什么,就说,“我让人去打扫打扫,要不要住?”
季南钻进姐夫怀里缓缓摇头:“就想让我姐知道你没欺负我。”
“可别再把我和赵先知那个王八羔子做比较了。”冯远轻哼了声,“去一次也好。”
如此一来他们还真就去了趟季宅,王妈给孩子裹得像个球,冯远也给季南披著厚厚的大氅。到了季宅,季南却依旧觉得冷,倒不是身上,只是心里头漏风似的冒著凉意。
季家就剩一个老门房还在,见了季南毕恭毕敬地叫了声“少爷”,他身后的枯树枝上扑索索掉下一捧雪。都说树倒猢狲散,季家落没后原本的下人跑了个干净,冯远就派了些人来接替,这宅子就没算荒芜,只是再也没什么人气了。
季南先去给她姐姐上香磕头,带著孩子在屋子里转了几圈,就见王妈把乱七八糟的东西全搁在客厅的沙发上,他年幼时抓周抓了什么早已忘记,也不太信这些,可轮到自己孩子时总归是在意的,就坐在沙发边好奇地看。
孩子被王妈抱著,小手胡乱挥舞。
“倒是忘了这个。”冯远也在一旁看,忽然伸手把别在身后的匣子枪拔了出来,往沙发上一扔,孩子就扑了过去。
季南急了,把枪抢到手里瞪冯远:“你干什么?”
冯远翻过沙发把孩子一把抱住,抛起来又接住:“这孩子随我。”
季南气得不得了,抬腿就去踢冯远的膝盖:“哪有你这样的人?”
冯远也不怕疼,抱著孩子狠狠亲了口,然后又低头硬是按著季南的后颈吻他微凉的唇。王妈见他们又黏糊起来,就把孩子抱著先出了门。
冯远亲完和季南咬耳朵:“像我不好?”
“哪儿能?”季南叹了口气,“瞧你那德行。”
冯远心满意足地把人搂著出了门,季南回头望了一眼,还是觉得季宅像张著血盆大口的猛兽,吃了好几代人的青春血肉,就他一人被冯远救了出来。
回家的路上孩子趴在季南腿上睡著了,王妈就瞪著眼睛不许他们俩说话,季南倒没什么,冯远却憋坏了,揽著他的腰不轻不重的揉捏,肯定满脑子歪心思。
“停车。”季南忽然拍了拍司机的肩膀,压低声音让王妈先把孩子带回去,然后拉著冯远下了车。
车外裹著雪片子的风把他刮得直哆嗦,笑里都满是颤抖:“看把你急的。”
冯远把他拉进自己大氅里裹著,马靴踢开几团雪堆:“停这里做什么,把你冻著怎么办?”
季南不理冯远,就牵著姐夫的手在茫茫大雪里走,眯起眼睛打量路边的店铺,许久才停下来:“喏,就这儿了。”
冯远定睛一看,原是他们曾经听过戏的酒楼,他心里一喜,把季南直接拉进怀里抱了起来:“小祖宗,也会疼姐夫了?”
季南面颊涌起红晕,耳根子也烧红了:“谁叫你老惦记?”
冯远忍不住亲他,触及季南冰凉的唇,赶忙把人抱进了店。寒冬腊月,又临近年关,店里稀稀落落坐著几个散客,都没什么精神,连掌柜的都坐在柜台后,双手插在袖笼里打瞌睡。
冯远在门边抖落靴子上的雪,笑骂道:“还做不做生意了?”
掌柜的陡然惊醒,见了冯远,巴巴儿地凑上来叫了声:“冯爷”,又恭恭敬敬唤季南,“季少爷”。
“还挺有眼力见。”冯远微微挑眉,还没再说些什么,季南倒小声叫起来。
原是不知打哪儿来了个乞丐,抱著他的腿拼命叫著“媳妇儿”。
冯远还没发火,掌柜的已经冲过去把乞丐一脚踹开了:“混帐玩意儿,看你可怜留你口饭吃,全白糟蹋了。”
乞丐在地上滚了一圈,沾了满脸的雪,季南瞥了一眼愣住了。冯远把他拉回怀里抱著,见他神情有异,不免担忧,可话到嘴边就有了些醋意:“心疼了?”
“胡说什么呢?”季南诧异地瞥了冯远一眼,“他活该。”
这乞丐不是别人,正是家道中落的赵先知。
“不行,还是得热热闹闹办一回。”冯远搂著季南往楼上走,“你得风风光光地嫁给我。”
季南闻言笑得直不起腰:“孩子都有了,办什么办?”
冯远不甚赞同地反驳:“你该和我拜堂,喝交杯酒。”
说著他们又走到了上次那间雅间门口,季南推门进去,听楼下有掌声响起便知道戏子要开演了,就顺著冯远的意思说下去:“随你。”
冯远把屋里几个火盆都点了,坐在桌边翘著二郎腿叫了声:“小南。”
季南听了耳根更红,冯远每每动了歪心思,唤他的声音都是这般低沉。季南自顾自把大氅脱了挂在床边,慢吞吞走到冯远身边跨坐在了姐夫腿上,然后垂著视线解衣扣。
楼下还是那出捉奸的戏码,演到双儿和情郎玩著酥乳流奶水的桥段,季南的手指忍不住颤抖起来,解了半天也没解开,倒是把冯远急得伸手把他衣衫胡乱扯开了,一对柔软的嫩乳弹出来,嫣红的乳珠上悬著乳白色的乳汁。
冯远刚一伸手摸季南就小声惊叫起来:“冷。”
“哎呦我的小祖宗。”冯远连忙收了手,把季南放在椅子上,继而起身去火盆边烤火。
季南噗嗤一声笑了:“做什么?”
“怕冻著你。”冯远弯腰烤了会儿火,走回来捧著季南的胸脯揉弄,“还冷不冷了?”
季南被冯远滚烫的掌心烫得直喘,红著脸摇头,胸前的大手就沿著衣摆的边缘滑进去,挤开并拢的双腿狠狠按住湿润的花穴。
季南猛地坐直了身子,趴在冯远怀里浑身紧绷。腿间的手终究还是分开了湿软的花瓣插进了穴道,楼下的戏演到双儿和情郎水乳交融,冯远也抱著季南挺腰撞进他饥渴的花穴,一边抽插一边喝奶。
季南被插得身子发起热,正在兴头上,眼睛却被冯远用布条蒙住了。
“姐夫?”季南不由自主绷紧臀肉,“我……我看不见……”
冯远却不说话,忽然抱著他站了起来。季南惊得紧紧夹著冯远的腰,生怕自己掉下去,屁股被顶得翘起,汁水顺著腿根汩汩而下。眼睛看不见,听力倒清晰了不少,他只觉得楼下的声音越来越响,双儿的娇喘一声浪过一声,就好像他自己发出的似的,继而后背触及了冰凉的物件,原是冯远将他抱到了窗边。
“姐夫……别……”季南黏在冯远怀里瑟瑟发抖,“会被人……看见的……”
冯远还是一言不发,季南就听到些粗重的喘息,于是穴肉不由自主绞紧,咬著体内粗长的性器不松口。
冯远不说话,楼下的戏文就被季南听了个一清二楚,仿佛自己也成了那个和情郎偷会的双儿,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插得发浪,靠在窗户边把狰狞的性器吃得噗嗤噗嗤直响,绷不住射了两回,花穴也喷了粘稠的爱液。
可冯远还是没解开他眼前的布条,失明般的黑暗惹得季南被插得再深也死死抱著冯远,害怕姐夫丢下自己,屁股因为激烈的顶弄不断撞在身后的窗户上,淫水多的怕是连窗纸都打湿了。
冯远搂著光溜溜的季南发狠了插弄,自打季南生了孩子,他们还没彻底放开了亲热,这下在酒楼里无需顾及其他,哪里还停得下来?冯远把人按在窗台上,性器在湿软的花穴里驰骋,他一手扶著季南的腰,一手去捏湿漉漉的花核,馀光晃著那根遮住季南眼睛的布条,和楼下的戏子同时把身下的双儿送上了情欲的巅峰。
惊堂木一拍,却是戏里的双儿被相公逮了个正著。他们上次听到这里便回去了,现下不免都竖起耳朵凝神细听,冯远抱著季南上了床,却不碰他,故意躲著他站在一边。
戏里说双儿被发现时正把情郎的性器绞得泄了精,满股沟的白浊,他相公气得怒火中烧,把情郎扔出门外,又用烙铁般的欲根直接操进双儿被精水喂饱的小穴。
季南呜咽著蜷缩起身子,在床上情动得浑身发抖,情不自禁趴著翘起屁股,淫水涌出花穴滴滴答答落在被单上。
“姐夫……”季南委屈地伸手摸索。
冯远闪身躲开了。
“姐夫?”季南摸不到冯远有些惊慌,“姐夫……姐夫你在哪儿?”
冯远咬牙不说话。
“冯远!”季南彻底慌了,跌跌撞撞往床边爬,眼看就要跌下来。
冯远眼疾手快把人搂住了,挺腰狠狠冲撞了几下,见季南没什么反应这才意识到不对劲,伸手扯开他眼前的布条,顿时心软得像春水:“小祖宗,怎么哭了?”
“冯远……”季南眼里落下一行泪,抬手就要扇冯远的脸,指尖刚碰著姐夫的脸颊就没了力气,轻飘飘地拂过去,“别……别吓我……”说完哇的一声哭了。
“哎呦我的小祖宗哎!”冯远连忙搂著季南躺在床上,哪里还顾得上戏文里在讲什么,“姐夫错了,姐夫不该吓你。”
“别丢下我……”季南哭得抽抽噎噎的,还没忘用屁股磨蹭冯远的性器。
冯远拉开他的腿挺腰撞进去,一边亲他的颈窝一边保证:“再不吓你了。”
季南这才勉强止住泪,搂著冯远的脖子和他亲热,小手时不时恶狠狠地抠一下冯远的肩膀,瞧模样心里还带著气,怕是刚刚被吓得不轻。冯远心疼得不得了,托著他的屁股越顶越深,把宫口磨得发烫后,便沉腰撞进了子宫。
季南还是会觉得痛,趴在冯远肩头抽了抽鼻子。
“别哭啊,姐夫心疼就舍不得用力了。”冯远偏头逗他笑。
“净会骗人……”季南果然笑起来,“哪次真的心疼我了?”
“疼你才要喂饱你这张小嘴儿。”冯远故意挺腰往力一撞。
季南腰腹酸胀得眼里冒出点泪花,嘴角笑意却更深,嗫嚅道:“……德行。”
冯远把人紧紧搂住了,在季南说话间就插弄了好几下,回回都顶进去,滚烫的性器磨著细软的穴肉,也不需要别的触碰,单单最原始的结合就让季南爽得去了一回,可冯远终究是耐不住要摸的,爱不释手地揉著他湿漉漉的花核,又埋头含著乳粒吮吸。
季南早已情动得不知自己身在何处,楼下的戏早就结束了,他和冯远却还搂作一团,沉醉不知归处,满室都是交缠的肉体碰撞声和淫靡的喘息,绕是定力再好的人听见,怕也会红著脸湿了身子。
季南遇上冯远,哪儿还有什么定力,被操弄得发起浪,自己掰开屁股给姐夫插淫水氾滥的花穴,那张小嘴儿被插得嫣红无比,一点猩红的穴肉翻在外头诱人地滴著淫水。冯远摸著那根先前遮住季南眼睛的布条,拽过来把他的手缚在了床头。季南手动不了,腰就摆得更厉害,在冯远身下疯狂地扭动著身子,痉挛的穴道终于把冯远也给绞得泄了精。
“真是我的小祖宗。”冯远射完伏在季南身上喘息,笑著解他手腕上的布条,“再来一回?”
季南捂著小腹轻轻点头,想著戏文里那段双儿满是精水的花穴被相公插入的戏码,又有了感觉,敞开腿把冯远滚烫的欲根重又吃回体内,混著白浊的淫水立刻沿著花缝涌出来,冯远看得欲火焚身,把人搂在身前疯狂地顶弄。
一时间床板吱嘎吱嘎乱响,床上的人叫得勾人,也不知过了多久这屋子才重归平静。
季南大汗淋漓地坐在冯远腰间痴痴地笑:“姐夫,你怎么又硬了?”
“小祖宗,别勾我了,”冯远嗓音沙哑,拍了拍季南的屁股,“再勾我,家都回不去了。”
季南绷著臀肉俯身咬住冯远的喉结,含含糊糊抱怨:“好硬,你把我给撑死了。”
冯远一个没忍住,拎起季南的腿翻身又是好一顿操弄,这回季南是真的累了,被冯远折腾得满身吻痕,瘫软在姐夫怀里说不出话,红肿的小穴里还插著那根紫黑色的欲根。
“得,真回不去了。”冯远哭笑不得地搂著季南亲了一口,“睡吧,咱明早回去。”
“……孩子,”季南迷迷糊糊地嘀咕,“我还得喂奶呢。”
“今儿就喂我吧。”冯远把床边的帘子放下,埋头在季南胸前深吸了一口气,“姐夫爱喝。”
“……德行。”季南在睡梦中笑著骂他,全然不顾体内那根半勃的性器,就这么含著睡著了。
冯远揉了揉季南的后颈,又爱怜地沿著他的眉眼亲吻,舍不得抽身就这般插著,心里旖旎的念头倒散去不少,就看不够似的瞧著季南的睡颜。
谁料这人明明闭著眼睛,却像知道冯远在看自己一般抬起手捂姐夫的眼睛:“睡你的。”
“成,听你的。”冯远哑然失笑,把脸埋季南颈窝里不动了。
季南睡得不安稳,过会儿微凉的手脚就把冯远缠住了,嘴里呓语道:“反正也要看一辈子……”
冯远闻言低低地笑起来:“小祖宗哎,哪儿看得够?”
这屋子到底还是安静了下来,许久火盆里冒出一两颗火星,像是也想去看看床上两人有多亲昵似的腾空而起。
也不知什么时辰,季南忽然唤了声:“冯远……”听声音还在睡梦里呢。
冯远也不像醒的模样,却还是答:“在这儿呢。”
一辈子都在这儿呢。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