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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男娘工作日常-TS》(1)

《小男娘工作日常-TS》(1)

作者:deathscycle

滴滴滴……

闹钟响了。

晚上10点钟了,该起床上班了。

我揉了揉那对巨大的,雪白的奶子

——很疼。

昨天的客户吸得太用力了,还在上面留下了印子。

真麻烦……

我走到镜子前,欣赏着自己的胴体。

我那一巴掌宽的腰,雪白的肌肤上,挂着不知道是哪个客户的精液。

我的大腿很肥,那黑色的绑带勒得我很疼。

还有那双诱人的脚丫子,虽然不大,只有34码,但是水灵灵的,油亮亮的,脚趾缝之间还有昨晚客人留下的精液

很邋遢吗?

不,我觉得我很美,这是客人对我的认可,也是我对自己的认可。

不过我最喜欢自己的,就是我两腿之间那硕大的肉棒。

那肉棒的大小,甚至有些客户都会自愧不如。

不过在它疲软的时候,我总是喜欢把它向后弯折,塞进我那粉嫩的菊花里。

因为这样,穿上衣物后不会被人发觉我是小男娘,便不会太尴尬了。

……

快迟到了,来不及洗澡了。

没办法,我只能慌忙把胯下那虽然疲软,但仍旧很大一坨的肉棒,胡乱塞进后面的小菊里,顿时感觉浑身一震酥麻,仿佛已经顶到了前列腺。

我拿起床上那已经被抓烂的渔网袜。

这袜子有的地方,是被我自己抓烂的,有的地方是被客户抓烂的,也有的地方是被我的肉,我的臀,撑烂的。

但是,我不想买新的,这双袜子很好,上面有那些客户的白色的精液,像一个个小冰晶一样垂在网上。

我穿上了这破烂的渔网袜,不需要穿太多,反正都是要脱的。

上衣,我精挑细选了一下,尽量挑一个一抖就能滑下来的……

就这样,戴着昨夜的妆容,甚至脸上还残留一些干掉的精液,我走出了门……

……

“尹水!”

这是我的邻居,他叫吴茂根。

“上班前陪我玩一会吧。”

他总是这样。

平时我确实会由着他把玩一番,但是今天,演出快开始了,我快迟到了。

……

街上行人的目光,令我有些不自在。

我不知道他们在看什么,是我满身的精液,还是我肥美的臀部。

这时我低头一看才发现,刚刚慌慌张张穿衣服,一时竟忘了穿奶罩,这绸缎的衣服就像白纱一样,透明的,几乎快被我那E罩杯的肥硕奶子撑爆。

我冲看我的行人们笑了笑,我喜欢他们盯着我的奶子看,这让我有种蚂蚁爬遍全身的羞耻感。

……

“尹水,快快,浴室给你留好了,五分钟搞定。”

这是酒馆的妈妈,我们都叫她鸟姐。

因为她的那根肉棒,是我们这酒馆的男娘中最大的,甚至直接塞进肛门都会有些痛,平时只能用绑带绑在大腿上,几乎和大腿一样长。

“我没时间洗澡了,鸟姐。”我说道。

“我知道你是不想洗,你想留着那满身的精液,那是你的荣誉。”

鸟姐果然是最懂我的,我尴尬的笑了笑。

“但是你最起码灌一下肠吧,不然怎么接待客户啊。”

不错,我还是应该灌一下。

……

我走进了浴室。

我的好姐妹——白菊,也在洗澡。

她之所以叫白菊,就是因为她的菊花是和皮肤一样的白色。酒馆的男娘们都是粉嫩的肛门,只有白菊是白色的。

我没有操过她的肛门,她几乎不让我们操,只让鸟姐用手指塞进去过,毕竟她那紧绷的白色菊花,也经不住鸟姐那巨根的折腾。不过想来她的白菊,操起来应该是挺爽的。

“白菊,来帮我灌一下肠吧。”我说。

白菊一扭一扭走过来,一看就知道,昨晚的客户……很凶,导致她本就紧绷的菊花有些疼痛。

她手握着连接着水龙头的塑胶管子,这管子是鸟姐特意为我们定制的,怕管子口刮坏我们的肠道,特意定制了一个塑胶龟头套在管口,流水正从那龟头里喷涌而出。

我转过身,趴在洗手池上,撅起我那雪白的屁股,我的鸡巴还在里面插着。

白菊一手握着管子,另一只手伸出,噗的一下,把我那硕大的鸡巴,从我的肛门里拔出来,带出了一些乳白色的肠液。

“哎,真羡慕你和鸟姐,鸡巴这么大,疲软的时候都可以塞进菊花里。不像我,即使是邦邦硬也只有10厘米,想塞自己的肛门恐怕这辈子都不可能了,大概挺爽的吧。”白菊边说着,边把那跟塑料管子插进了我的肛门里。

“啊!好凉!最近生意很好,我被操的太多了,直肠有些受不了凉水。“我喊了出来。

“忍一忍吧,听说这样可以恢复肛门的大小,你看看你,肛门都有些松垮了。”白菊说道,握着水管的手还在往我的肛门里塞,甚至整个手已经陷进去了。

“好吧,但是你得轻点。”我说道。

“放心吧,你看看你,肛门收不住了,直肠都要掉出来了。”白菊说着,继续往里塞着水管,手臂也随着水管进去,甚至整个小臂都要塞进去了。

“啊~嗯!”我忍不住叫了两声,又问道:“你平时,嗯~你平时,怎么防止肛门脱垂啊~啊~,我跟鸟姐~啊~可以用自己的鸡巴塞住,啊~嗯,那你呢~额啊~,你的鸡巴~啊~那么小。”

“我?我不需要塞呀,我白菊的菊花还是很紧绷的,就是因为每次灌肠我都用凉水。”白菊回应道。

我们就这样一遍聊着,她的手臂一边在我的肚子里翻来翻去。

“好了,你拔出来吧,都洗干净了吧。”我有些受不了凉水的刺激了,肛门一收一收的,夹着她的手臂,略微有些疼痛。

白菊把手抽了出来,我顿时感觉腹内仿佛被掏空。

她又用水龙头对着我的肛门边缘冲了冲,我感觉有些刺激,肛门不由得往回缩,渐渐缩紧。

“呐~,学会了嘛,这样肛门就能收紧了。”白菊笑着说道,“帮我也灌一下吧。”

“白菊妹妹真是名不虚传,这个方法果然可以缩紧肛门。但是又何必呢,直肠脱垂出来,不要太多,小风一吹凉飕飕的,其实很爽的。”我说着,保持着趴着的姿势,右手向下掏向我的鸡巴,尝试把它塞进我的肛门,竟然发现有些紧绷的塞不进去了。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客人喜欢你的肛门脱嘛?你光顾着你自己的舒爽了,客户的舒爽总要关心一下吧。”白菊回应道,一边弯下腰,露出那夹在硕大的两半屁股之间,那雪白的菊花。

“这我还真没想过,我感觉他们操我操的也挺爽的呀,很快就射了。”我说着,把地上的水管捡起来,清晰了一下管子,朝着那雪白的菊花捅过去。

白菊的屁股真的是一大卖点,她的胸部虽然不是很大,只有C罩杯,在我们酒馆算是老末了。但是她的屁股绝对是数一数二的,那肥美硕大的臀部,感觉可以直接坐死一匹马。而被这美味多汁的肉团包裹在中间的,是一簇小小的白色菊花,晶莹剔透,只是稍稍有些肿胀,但并不红,依然是那么白昔。可就是这一点点肿,倒像是这枚小菊花,在向我招手,邀请我插进去。

这么想着,我胯下的那没能塞进肛门里当肛塞的鸡巴,渐渐开始抬头,慢慢变得有婴儿手臂那么粗长。

“可能是你的小脚吧,你的脚可是咱们中最小的,就算是女生看见你的脚都会自愧不如。而且你的胸也很大,客户见到你这尤物,脱垂的肛门可能就成了点缀。”白菊说着,见我还没有给他灌肠,转过头来看。

白菊转过头,正看见我那粗长的鸡巴正对准她的肛门,眼看就要插进去了。

“尹水!你干嘛!”白菊喊道。

我也从幻想中缓过神了,但依旧意犹未尽的说道:“你看看,你的肛门口真是越来越白了,我一下没忍住就勃起了,你就让我插进去试一下吧~”

“不行!”白菊说着,抢过我手中的水管,“还是我自己来吧,我怕你一会再忍不住把我插了。”

“为什么~你从来不让我们操,我们甚至都给你操过了,大家都互相操过了,就你,这最白的菊花,竟然不给我们操~”我甚至有点生气了。鸟姐,鸡巴最大的,勃起时足足有40几厘米;波波,胸最大的,H罩杯;红尾,脱垂最长的,直肠可以直接掉到地上;艳娘,长得最美的,身材最匀称的,也是被操过最多次的。这些酒馆中个个都是娇艳动人的男娘,大家都互相操过,有时闲的没事便你操操我,我捅捅你,你给我口一口,我给你献上菊花。唯独只有白菊,她愿意给别人口,也愿意操别人,不过就她那10厘米的小肉棒也没人能瞧的上,白菊一般都用拳交,而我除了用鸡巴,还用脚,毕竟我的脚最小,塞进别人的菊花里既不会觉得很疼,也会很满足。但白菊唯独不想让别人操她的肛门,尤其是用鸡巴操,绝对是不可以的,就连鸟姐,也只是用手指塞进去过,当时也只是为了把客人不小心留在她直肠里的戒指掏出来。

“我......”白菊仿佛很委屈的说道:“你们的鸡巴都太大了,很疼。”

“这也算理由?那那些男客户的鸡巴呢?”我也是有些生气了,作为一个男娘,本来就是要让别人的鸡巴塞进自己的肛门的,即使我们店里女客户也不少,不过来找白菊的几乎没有女的,毕竟她的小肉棒也满足不了会来这里的那些变态客户。而白菊她竟然会让客人们操,不让我们自己人操,属实有些说不过去了。

“客户的鸡巴也会疼,但是为了挣钱嘛。”白菊说着,也感觉自己有些理亏,说道:“好啦,我可以退一步,既然你们都看上了我的小白肛门,我放宽一点,大家可以操我,但是不能太勤,一天五六根鸡巴就够我受的了,要是像红尾那种一下塞好几根,甚至像艳娘那种一天接待好几十个客户的肛门,我可受不来。一会跳完舞你要是没活,我给你操,好嘛。”

“这还差不多,”我满意的笑了笑,“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我得去跳舞了,你一会灌完肠也来吧。”

“诶?你不给我灌嘛?”白菊问道。

“灌什么,你那小白菊,连鸡巴塞进去都费劲,我胳膊怎么塞进去?”我说道。

“别塞胳膊进去呀,就把管子放进去就好啦。”

“那你自己灌就好了,我们喜欢给别人灌肠都是想体验一下别人的直肠,你的体验不了,我才不帮你灌呢,哼”我说着,揪了一下她那小小的鸡巴,她叫了一声,转头白了我一眼。我笑了一下,转身穿上衣服,准备上台。

……

今天的观众很热情,鸟姐正在上面跳着,一堆男男女女直接上手来摸。好几个女客户抓着鸟姐的大鸡巴不放,又是蹭又是舔;还有的男客户伸手就开始拽鸟姐的内裤,内裤拖到地上,便上手往鸟姐的肛门里捅;还有一些站的远的,够不到鸟姐,干脆直接把内裤脱了,甩到了鸟姐的巨乳上,上面甚至还残留着一些淫水,黏在鸟姐的乳房上。

其实所谓的跳舞,就是在舞池中央那根钢管上跳钢管舞,这些钢管也是鸟姐定制的,上面有不同形状的阳具的突起,也是金属的,有的是个狗吊,有的是个马吊,有的是兽人吊等等,这些阳具螺旋着排列在整个钢管上下,可能跳着跳着舞就会一不留神插进肛门里一根。当然,为了挑逗那些围观的客人们的情致,可能有时还要去蹭一下男客人们的鸡巴,插进肛门里一下,或者用鸡巴挑逗一下女客人,插进他们的小穴或肛门里一下。

我也走上了舞池,找到了我的钢管,鸟姐的钢管上都是龙屌,她喜欢那个;而我的钢管上有小号马吊和手型吊,这也是我喜欢的。我刚走近钢管,外圈那些鸟姐的客户,够不到鸟姐的人,便冲了过来,有的人还喊着:“尹水来啦!有没有人要捏她的小脚~”

他们冲了过来,我刚摸到钢管,便感觉有人从背后把我的衣服脱下了,丝袜,鞋,都被他们拽下了。我还感觉有几只手抓住了我的鸡巴,瞬间让我有些兴奋,开始硬起来。

随着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和此起彼伏的尖叫声,还有浓郁的烟雾缭绕,我的神情有些恍惚,本来握住了钢管的手,还是被人拉住了,然后又一手一个攥住了两只鸡巴,左边的鸡巴更大一些,我甚至心想,这只鸡巴插屁眼的话应该挺爽的,一会可以拽过来试一下,希望他别太快射出来。

嘴上来了两只鸡巴,这两只也是一大一小,我没有细看这两个人的长相,不过这也是鸟姐告诉我们的经验,不要去看脸,看着鸡巴就好了。我左边一下,右边一下的吮吸着,那跟稍大一点的鸡巴竟然有点撑,把我的喉咙撑的有点痛。我下意识的去多吮吸小一点的鸡巴,心想留着这根大一点的,一会还可以插我的菊花。

隐约中,我有感觉有人把我的脚抬了起来,我整个人都脱离了地面,身旁簇拥着一些鸡巴和奶子,被拱到了一旁的沙发上。这沙发也是鸟姐专给我准备的,因为好多熟客都喜欢啃我那雪白滑嫩的小玉足,总是把我抬起来,为了方便其他客人操我,鸟姐给我搞了个巨大的沙发,这样想玩我的脚的人玩我的脚,想玩我的菊花的可以玩菊花,想玩胸的玩胸,玩嘴玩屌的,都不耽误。

果然我感受到右边的脚上有三根鸡巴,左边也有两根鸡巴,甚至脚心处还能感觉到有个柔软的奶子,难道还有女人会喜欢我的脚?这我还是头一次体验。

于此同时,我隐约感觉到我手里的两根鸡巴都陆续疲软下去,大概是射了吧。我心里有些失落,那个小的鸡巴我不在乎,可是那根大鸡巴就这样射了,我还没体验它插入肛门呢,哎。只能等它过了贤者时间了。随机,我的两个手里又塞进了两根新的鸡巴,这两根鸡巴都很大,有一根甚至格外的粗,只是稍微有些软,我又开始有些期待起来。

重头戏终于来了,我还在想谁会第一个插我的屁眼,结果就感觉肛门一震酸麻,甚至有些刺痛,随机一根巨大的鸡巴直接顶了进来,我隐约感觉到那根鸡巴甚至有碗口粗细。猛地回过头一看:

“鸟姐?!”原来是鸟姐在插我的肛门,我还纳闷,除了鸟姐,谁还会有这么大的鸡巴,原来果真是她:“你怎么来了~”

“哈哈~没事,想你了,过来串个门~”鸟姐说着,把那根只插进了一个龟头的巨大鸡巴拔了出来。原来仅仅是一个龟头嘛,一个龟头竟然都已经把我塞满了,真的是又粗又长的鸟姐。

鸟姐站起身又说道:“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你们几个鸡巴大的,一起把尹水给操了~ 我可跟你们说,今天不把尹水的肠子操出来,都别走!”

“鸟姐~你怎么这么坏!我...”在嘈杂的人群中,我只能提高音量,冲着鸟姐喊着。我本想问问鸟姐我周围有几个人,可还没等我说完,刚在嘴边已经等的不耐烦的一根鸡巴顺势插进了我的嘴里,强行让我闭上了嘴。

鸟姐走后,我只感觉我的背上爬了至少两个人,一左一右。随机两根鸡巴一前一后的从左右两边插进了我的肛门,这两根鸡巴都不是很大,但合在一起却显得挺粗的,还是挺满足的。不过就在我享受之际,突然感觉一只手随着这两根鸡巴一起插进了我的肛门,我顿时感觉有些招架不住,浑身一震酥麻,肛口一震酸痛。

“等一下!”人群中突然有人喊了一嗓子,是个女人,“你们能不能把尹水翻过来面朝上,我们女的还要吃她的鸡巴呢,别光想着她的屁眼好不好。”

耸动的人群并没有因为这一声喊叫而停止摩擦我的身体,我能感觉到下面的两根鸡巴和一只手都没有停止的意图。

但是,人群开始合力把我翻过身来,我终于能看见一些除了鸡巴以外的东西了。那是一位浓妆艳抹的美女客人,脸上的妆已经花了,想必不知道这一晚已经给多少人口过了,不过还能看出是挺美的,胸部不大但也比较挺拔。她直接坐到了我的鸡巴上。我感觉到一震爽感,下体一股暖流直奔头顶。这感觉,应该不是她的逼,女人的逼我操的不多,一天也就一两个,不过我能感觉到这不是逼,这位女客户把我硬邦邦的鸡巴塞进了她的肛门。不过这应该也不是这个女人第一次肛交了,我能感觉到她的肛门里是空的,大概也灌过肠了,而且也没有特别紧,大概也经常被开发,不然也不会一下就能吞没我的屌。

就这样,我身下是两个男人,分别用两根鸡巴一左一右插进我的肛门,还有一只不知道是谁的手也被我含在了肚子里。我的鸡巴上坐着一个女人,我的双脚被翘起,踩在两三根鸡巴上,还踩着不知道是谁的乳房。双手各握着一根鸡巴,嘴边还耷拉着两三根鸡巴。我数了数,我周围大概也就十几个人,最多不超过20个人。这样的数量其实并不多,生意火爆时一个人身边簇拥着三四十个人是很正常的,实在够不到我们的,干脆就在外围互相操起来。可是我却感觉很恍惚,很爽,可能是今天的客户都很热情,也可能是红尾也来分担客户了,这样大家压力都小一些。

......

我们酒馆这六个人,我尹水,鸟姐,白菊,红尾,波波,艳娘。

其中,我,鸟姐和红尾三个人,是在舞池工作的,也就是在这里跳舞,说是跳舞,但其实谁也没跳个一两下就被拉下去一顿操了,鸟姐身边的女人多,还能招架得住,我和红尾身边都是男人多,想挣脱人群去跳舞是绝对不可能的,红尾甚至经常被挂到钢管上被轮攻。

白菊,波波,和艳娘,是包间的工作人员。他们分别负责服侍三个包间里的客人,那些都是有钱人,但人也会比较少。一个包间里可能也就四五个,甚至有时候一两个。不过艳娘的包间比较例外,她的包间也可以接待有钱人,不过她一般都接待轮奸客。所谓轮奸客,其实就是一个公司出来团建,或者一个组团包了个包间的客人们,他们可以轮流操艳娘,当然也可以一起上,只不过白菊,波波,艳娘,三个都是新手,艳娘虽然被操的多,但毕竟也才刚入行半年左右,一下接待十几个人是吃不消的。

而我们在舞池的三个人,早就被各种鸡巴插烂了,同时接待个十来个也不是问题。

......

这一夜持续了很久,我周围这不到20个客人轮番上阵,射了一波就下一波上,再射再把上一波人叫上来。我就这样被轮番操了4、5波,渐渐感觉有些乏力了,鸡巴虽然用的不多,但也感觉有些疲软了。

射过的人下去休息,也不是完全没有人管,我们店里还有一个人,我们都叫她”白虎“,她是我们店里唯一一个女人,身材匀称诱人,浑身雪白,且据说从来不剃毛,也从来没长过阴毛。她每天的工作是给包间里的,舞池里的客人端茶送水,让那些贤者时间的客人得到足够的休息,甚至给他们发一些药物让他们能多来几发。当然最关键的是,她还负责收银。

虽然她是店里唯一的女人,不过她没有经常被我们操,也就红尾每天都会操她,我们剩下的人可能两三天都操不了她一回,因为对我们来说,女人的逼不是最值得留恋的,值得留恋的是菊花。而白虎,她虽然也每天都灌肠,但女人的肠道无法像男人一样移动,毕竟女人的肚子里还装了子宫,肠子不是很灵活。所以其实插不了多深就得拔出来,不然就会把她戳痛。鸟姐曾经只进去了一点点,就被她叫停了,从那以后鸟姐只操她的逼了,说她的肛门操不爽。

但是红尾却很喜欢操白虎,大概也是因为白虎总去找红尾请教如何脱垂,可能两人一聊一沟通,就操到一块去了吧,听说最近红尾也在帮白虎开发菊花。

......

愉快的一夜就这样结束了,客户们操着歇着,我们业务员享受着无尽的爽感,不知不觉就到了凌晨4点,酒馆也该关门了。

不出以外的,艳娘还在加班,每次她的客人都是很多的,今天大概也是公司团建来的吧。我们决定先不管他,先去洗澡。

......

走进了浴室,我喊道:”白菊~说话算话哦~“......

“白菊~说话要算话哦!”刚跳完舞,回到了浴室,我就冲白菊喊道。

红尾跟在后面,垂到膝盖窝的直肠一颤一颤的,上面满是刚刚客人们的精液。

鸟姐跟在后面伸手把她的直肠帮她往回塞了塞,说道:“红尾,你得注意点,不能老拖着尾巴,风干了就不好了。对了尹水,你说什么?白菊承诺什么了?”

“跳舞前白菊给我灌肠,她跟我说跳完舞可以让我们操一下,用鸡巴操哦~”我上前抚摸着白菊的小鸡巴,说道。

“别瞎说!我说的是给你操,我没说都来操!”白菊把我的手推开,把手伸向后面护住自己的肛门,生怕一个不注意就被我们插进去。

“白菊~你这就不对了,你都让尹水操了,我们就不行了嘛?不能区别对待呀!”波波说道,她跟在后面,抚摸了一下鸟姐的大屌,又抚摸了一下红尾的尾巴。然后又用手指捅了一下我的肛门。波波总是这样,只要艳娘不在,她就是最骚的,到处摸到处捅。

“白菊,我劝你赶紧答应,现在我们只有四个人,四根鸡巴,一会艳娘加完班了,那可就是五根了。”鸟姐说着,伸手抓住了波波的胸,可是那胸太大了,鸟姐根本抓不住,再加上胸上挂着那些淫水和精液,滑溜溜的,直接从鸟姐手里滑脱出去。可是鸟姐不肯放过,她可从来不吃这亏,别人摸了她,她就要摸回去,伸手就捅进了波波的肛门。

波波也笑着一路往前跑,鸟姐也一路往前追,可鸟姐的手塞进波波的肛门里,波波怎么也甩不掉。

“你们在聊什么?”白虎这时也进来了,她的阴唇上还挂着一丝精液,大概是给客人端茶倒水时,客人一时没忍住,鸟姐还是有先见之明的,早就给白虎做了结扎手术。隐约看见白虎的肛门里仿佛塞着一个什么东西,一晃一晃的。

“我们在聊轮奸白菊的事情,不过你估计不行了,你没有鸡巴,手臂又太粗了,白菊那个小菊花你是知道的。话说你屁股里塞的是什么?”红尾回应道,她注意到了白虎后面的东西。

“诶?这是个什么?”白虎把那东西从屁股里拽出来,可能她也被操了很多遍了,女人的直肠不像男娘,男娘越操越敏感,女人越操越麻木,可能白虎自己也没有感觉到屁股里塞着东西,“啊?这怎么有个假屌?”

白虎把插进屁股里的东西拔出来,原来是个假屌,不知道是哪位客人插进去的。不过也不仅仅是这样,假屌的龟头处用胶带封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白虎妹,我是个小男娘,我想加入你们,但不知道怎么去做,感觉有点羞耻,不敢和鸟姐说,请联系我~下面附着一个地址和门牌号。

“哦?你有印象吗白虎,长什么样?鸡巴大小?胸部大小?”鸟姐问白虎。

“我没印象,不过应该是舞池里的人,你们可能操过的。”白虎回答道。

“怎么这么肯定是舞池里的人?”鸟姐问道。

“我今天没去包间,白菊的屋里只有两个人,不用我收拾;波波的屋里也不多,不用收拾;艳娘妹妹的屋里人太多了,而且都是男的,我怕进去就出不来了。”白虎说道。

“好吧,明天休假一天,咱们一起去见见吧。现在,白菊,屁股撅起来,一个一个来!”鸟姐说着,把仍留在波波肛门里的手抽出来,转头把白菊的手就扒开了,一把把她按倒在洗手台上。

“白菊,你说,谁先来?你自己挑。”鸟姐问到。

“啊~鸟姐!从波波开始好不好,你和尹水都太大了,留到后面好不好~”白菊趴在洗手台上动弹不得。

“哎呦,我来呀~那可有你受的,我今天屋里虽然人不多,但有好几个女的,我都射了好几发了,估计你这一发我没个半小时一小时的我可射不出来。”波波说着,手随即握住了自己那根不大不小的鸡巴,撸了起来,慢慢就硬了起来,直到涨到了20厘米左右,向前就要顶进去。

虽说波波的鸡巴在我们酒馆算是倒数第二,但勃起也有个20厘米,实属也不小,尤其再和白菊那较小可爱的10厘米一比,简直可以说是巨根。红尾的鸡巴其实也差不多,勃起也有个20厘米左右,不过和我的30厘米还是有些差距的,甚至艳娘的25厘米都比她大,更不用说鸟姐的40厘米巨根了。

我眼看着波波的鸡巴已经顶到白菊那白昔的肛门口了,马上就要进去了。

可就在这时,白菊回手一把把波波的鸡巴抓住了,回头说道:“波波,你要不,涂点润滑液再插进来吧~”

“就你事多!”鸟姐说着,当即双手拿起了自己的大屌,双手撸了起来,也就十来秒,一滩乳白的精液就射在了白菊的小穴上,“用什么润滑液!用我的!别废话,快插!我们还排着队呢!”

鸟姐的鸡巴可以说非常神奇,不仅可以随时控制勃起,甚至可以随意控制射精,想射就能射,想憋住就射不出来。这大概也是鸟姐的特异功能了。

波波笑了笑,毫不犹豫,冲着白菊那微微肿起来的,但又白白的菊花插了下去。

光是看波波的表情就知道,很痛。

“啊!”波波把鸡巴留在了白菊的屁眼里,但伸手狠狠捏了一下白菊的乳头。

“啊!”白菊也被捏疼了,说道:“你干嘛!”

“这话得问你!你干嘛!”波波说道,“夹那么紧干嘛!疼死了!”

“你快插吧,早射早结束~啊嗯~我~~我~~没夹你~~”白菊似乎已经进入状态了,顺着波波的鸡巴,留下了一些肠液。

“身为一个专业的男娘,怎么肛门比那些女客户的还紧,你看看白虎的屁眼都比你开发的好!就这样你还不想让我们操!”波波说着,一边抽动着鸡巴,在白菊的屁眼里搅动着。

“波波,对不起,我还抵挡不住你的乳房~”红尾说着,把早已经梆硬的鸡巴顺势插进了波波的菊穴里开始操起来。

“哈哈哈,你们三个在这叠起来了,我也来!”说着,鸟姐用鸡巴把红尾的肠子推了进去,也插了起来。

实际上,也就鸟姐的巨根能满足红尾的肛门了,经常是鸟姐操完了红尾,红尾还意犹未尽的去操白虎。

“我也来~”我说着,边把鸡巴插进了鸟姐的菊穴。从来都是鸟姐操我,我的鸡巴插进鸟姐的肛门还真没有几次,“不行~啊~没有人来插我了~”

“白虎~嗯,去~~啊~去把脚~~借尹水用用~啊~嗯!”鸟姐说到。

白虎其实早就想加入了,她走到我的身后坐下,把脚顺着我的肛门滑了进来,顿时我感觉身体被填满了,我甚至可以感觉到她的每根脚趾,被我的直肠抚摸着,包裹着。随后她又把脚拔了出去,脚跟似乎是触碰到了我的前列腺,直接让我的鸡巴喷射了精液,全喷进了鸟姐的肛门里。

“诶?尹水,你没被白虎足交过嘛?怎么这么敏感。”鸟姐感觉到了我的那股热流,边操着红尾,边回头问我。

“啊~我~~我~~没有~~,从来都是我~~我踩进别人的~~额~菊花,这是头一次~~别人~~嗯~~踩进我的~~啊~~~!”随着白虎有一次把脚放进来,脚跟再次摩擦到了我的前列腺,再加上鸟姐似乎是为了挑逗我,肛门一收紧,夹了我一下,我瞬间又高潮了,又把精液射进了鸟姐的菊穴。

“哦对哦~你的脚很小,踩进去应该很爽把。”白虎在后面说道。

“白虎,啊~~你别急,等~~嗯~~我们操完啊~~啊~~就来操你,你先给尹水~~啊~~捅舒服了哦~~~”鸟姐说道。

......

白菊其实在前面已经被操休克了,翻着白眼,口中喃喃的呜咽着,眼角还流着泪水,一对奶子在那一晃一晃的。

“好啦!我也想操操白菊的嫩穴~红尾~来~”鸟姐说着,鸡巴一用力,我看见她的鸡巴就像一个肛门勾一样,直接把红尾给整个勾了起来,随机她双手抱住红尾的屁股,开始用力操了起来。红尾看上去已经欲仙欲死了,毕竟被那么大一根鸡巴直接操的飞了起来,身体瞬间软绵无力的摊在了鸟姐的身体上,任凭鸟姐把她的双腿抬高,抱住屁股,一遍一遍放在那硕大的巨根上。红尾的那根鸡巴,也随着这已飞起,从波波的屁眼里抽了出来,甚至才被插了不到两秒,便射了出来,甚至还在射。

白菊也被这一幕震惊了,缓醒过来看着被整个抱住的红尾,看着鸟姐的那根鸡巴在红尾的肛门里来回抽插,看着红尾的精液射了一遍又一遍。

“怎么啦!你羡慕啊~”波波观察到了白菊的眼神,随机也把白菊抱了起来,不过波波的劲不像鸟姐那么大,她只是把白菊抱到双脚离开地面,把她的脚放到了洗手池上,这样可以借点力,用力地往白菊那可怜地菊穴里顶。

“啊!!~~~~~~~~啊!!!”

白菊的叫声瞬间响彻了整个酒馆,幸亏我们的酒馆做了特殊隔音处理的,不然早就被举报扰民了。

不一会,鸟姐看红尾好像已经没了意识,翻了白眼,甚至鸡巴都已经因为频繁射精而没法勃起,这才用尽力气,最后顶了一下红尾的小穴。我可以清晰的看见红尾的肚皮上出现了一块明显的突起,随机,顺着鸟姐的鸡巴和蛋蛋,一股精液流出了红尾的肛门。

“鸟姐~你可悠着点,红尾虽说是最耐操的,但是也经不住这么折腾呀!你看你都快把她玩报废了~”白虎边用脚捅着我的菊花,边说道。而我早就已经因为多次射精,而神志不清,鸡巴早就从鸟姐的肛门里滑出,隐约中我看见鸟姐的蛋蛋上滴着精液,那是她自己的精液和红尾的精液,她的大腿后侧也有一股精液从肛门里流出,那是我的精液。

鸟姐等自己射完了,确定红尾已经吃饱了,把红尾从自己的鸡巴上摘了下来,放在了一旁的浴池里。这浴池也是鸟姐为我们定制的,因为我们总是在浴室里相互玩闹,她怕我们磕碰到,就搞了个特殊的浴池,浴池的四周和底部都是软软的水床,可以看作就是一个水床构成的巨大浴池。红尾已经神志不清了,但此时浴池里没有水,鸟姐把她放进浴池里,倒也不怕她会呛到。

而我,虽然还有点意识,但是已经支持不住了,我回手迷迷糊糊把白虎插进我肛门里的脚慢慢拔出,一瞬间没了支撑,往后倒了下去,还好白虎把我接住了,拖着我进了浴池,然后又开始玩弄起我的鸡巴。我看这她贪婪的吮吸着我鸡巴上残留的精液,一边又用手伸进我的肛门,我感觉到她轻轻捏住我直肠中的拐弯处,我们这些男娘因为长期被人暴力乱捅,直肠早已没了原来的弧度,只是一股脑的直肠子通向横膈肌。她顺势直接拽出了我的直肠,又向上稍稍弯曲,和我的鸡巴并排放着。

我清楚的知道她要干什么,但我没有力气去阻止,我也没有想去阻止,直觉身体酥麻,毫无力气地去感受她的抚摸。她随机把我的鸡巴插入了她的逼,把我的直肠插入了她的肛门,我顿感一阵舒爽,感觉身体好像是被填满了,又好像是被掏空了,一时间,直肠的快感,龟头的快感,传遍全身。

“白虎~你就这么玩尹水吧!早晚被你玩坏~”鸟姐看见了我这边的状况,像是要来救场,又像是在鼓励白虎多多开发新玩法。

“啊~鸟姐~~~谁让你不来操我~~我看红尾~~啊~~已经力竭了~~就只能拿~~~啊~~尹水下手了~~”白虎一边在我的脱垂和鸡巴上一坐一坐的,一边回应着鸟姐。

“你去把艳娘叫来,我们一起操你。波波,你也别玩白菊了,把白菊放下,一起操白虎。”鸟姐说着,把早就已经昏过去的白菊从波波的鸡巴上拔下来,放进了浴池,和我并肩。虽然已经昏过去了,但是那白嫩的小穴依旧那么紧绷,把波波扯得生疼。随后,鸟姐又贴心的把我的脱垂往回塞了塞,拍了拍我的屁股,和我说:“爽啦?”

我看这鸟姐塞回了我的直肠,又拍了拍我的屁股让我的肛门闭合,我抬头冲她笑了笑,突出了舌头,还想舔一舔她龟头上的精液。

鸟姐领会了我的意图,她伸手把她那即使软下去也有30厘米的鸡巴放进我的嘴里。我贪婪的吮吸了两下,鸟姐的精液是我们之中最香甜的,一点都不腥,也许是她经常射精的缘故,早已经把尿道里的尿液冲刷得干干净净。软糯可口的满满一口精液下了肚,我满意的睡过去了。

后面发生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听他们后来说,我也能想象出那个画面:

白虎去找艳娘,走进了艳娘的房间,正看见艳娘躺在桌子上,被三四个人抢着插,后面还排着二十几个人,有说有笑。地上全是精液和淫水混如一潭,还散落着一些玩具,有大有小,都是用来操艳娘的。那帮人看见白虎走进去,顿时又来了兴趣,上前又是摸又是蹭,不一会白虎就被按在沙发上操起来,不过因为白虎没有鸡巴,操白虎的人也不多。

“艳娘~啊~~,她们叫你回去玩~嗯啊~~”白虎边被操着,边喊着艳娘。

“诶?啊~你怎么来啦~~~啊~”艳娘不愧是被操的最多的人,几个小时下来依旧意识清醒,“好啦~~好啦~~各位,下次再来啊~~吧~~,我得下班了,啊~嗯,姐妹们叫我去玩呢~~啊~”

说着,艳娘推开了身边的几个男人,又把坐在自己鸡巴上的女人推开去,翻身走下桌子,把白虎身上的人也推开了。这一群人神情失落,仿佛意犹未尽。

“我知道大家不甘心,还没有征服我,怎么可以走呢。但是,我今天已经接了5波客人了,每波都是二三十人轮奸,我今天已经被100多个人操过了,辛苦大家,下次再来玩我吧。这会大家可以互相操一操。”艳娘拉起了白虎,向门口走去。

一行人虽然失落,但却没什么办法,而且艳娘走了他们也没了兴致,都穿上了衣服走出了酒馆。

而艳娘则拉着白虎一路小跑,回到了浴室。

“多少个?”鸟姐见了艳娘,就问道。

“100来个吧~”艳娘说道。

“好呀~艳娘真棒~被100多个人轮奸到现在都还坚挺着。”鸟姐说道。

“又不是一下来100多个,都是两三个两三个来的,很舒服的~”艳娘其实早就习惯了被几十个人轮奸,但是100多个人还是头一次,也算是破了记录,“好啦~我在屋里就听见白菊在那叫,想必是你们终于把她强奸了,我也来凑凑热闹。”

“你来晚了,白菊已经废了~而且她可是自愿献上自己的菊花的,我们可没有霸王硬上弓哦~”鸟姐说着,指了指浴池里的白菊,此时的白菊据说是已经毫无意识,耷拉着脑袋含住了我的鸡巴,想也知道是鸟姐特意给她调整的姿势。而她的小白菊,已经微微有些外翻,不过也就一点点,而且依旧是那么白皙,顺着小白菊的中心的缝缝,流出一些精液。

“哼!下次再操白菊我要头一个,那我们现在操谁?”艳娘说着,撸硬了自己25厘米的鸡巴,一副跃跃欲试的神态。

“她~”鸟姐伸手一指白虎。

白虎瞬间羞得脸红,蔫蔫地说道:“刚才大家都没操我嘛,这点要求不过分......吧啊啊啊~~~~”

还没等白虎说完,在她身后的艳娘就把鸡巴插进了白虎的逼里,白虎直接喷了尿。

“说什么过分不过分的话,满足你还不简单~鸟姐!把她顶起来操!”艳娘说着,把白虎的双腿掰开,给鸟姐腾出位置。

鸟姐也话不多说,直接把白虎转了个身,端起白虎一把放在了自己的鸡巴上,因为是肛门也不敢太用力,只是进入了一半,就已经把白虎爽的哇哇叫了。

艳娘也不甘示弱,从正面捅进了白虎的阴道里,冲着波波说道:“快来呀波波~~还有地方呢~”

波波也兴奋的跑过来,和艳娘一起插进了白虎的逼里。

就这样,白虎被鸟姐从后面插着肛门,被艳娘和波波插着逼,一时之间爽到喷了一地的尿,混带着淫水,顺着三个鸡巴流下来。

几分钟后,白虎已经受不了了,因为鸟姐越发的使劲,甚至已经有三分之二都被吞下了,这让白虎疼的大叫起来。

“小女生就是麻烦,你这个直肠弯都训练了好几个月了,怎么还是打不通。”鸟姐有些不情愿的往回收了收力度。

“啊!鸟姐,啊~可不可以啊~~~啊!可不可以,把~~啊~~把我的直肠啊~~~拽出来啊啊啊啊啊~~~~!!”白虎的叫声一会痛苦,一会淫荡。叫声中带着哭腔,像是在哀求,又像是不满足。

鸟姐一听来了兴致,往上顶了顶自己的鸡巴,然后一顿一顿的,慢慢拔出来。只见白虎的肛门处,随着鸟姐那沾满了肠液的鸡巴,还有白虎自己的直肠。

“啊~原来,脱垂是这种感觉啊啊啊啊~~~~”白虎叫着,这是她第一次脱垂。

虽然是第一次脱垂,但是显然在鸟姐的巨根的鼓捣下,白虎的脱垂比一般的第一次脱垂都要大一些。一般人第一次也就拱出来一个小玫瑰花,而白虎直接脱出了一拳大的直肠,红里透白。

再后来,三个人把白虎放在浴池里,轮番上阵前后夹击,直到把白虎操晕了过去,此时已经早上6点多了,鸟姐他们也就这样在浴池里躺着睡去。

此时的浴池里,最先昏厥的红尾被鸟姐把脱垂已经顶了进去,只留了一个门户大开的肛门在那忽扇着,顺着这个洞口,满满的精液正在向外流淌着,而红尾的鸡巴自然垂到洞口下方,沾到了精液,也流着精液,两股精液混在一起向下流淌着。

白菊的菊花依旧紧闭,向外流淌着精液,嘴里含着我的鸡巴,口水和精液也顺着嘴角流出,小小的鸡巴口也流淌着精液,和浴池里早就铺满的大家的精液混在一起。我的肛门口也有些微张,流淌着我的肠液,小小的玉足不自觉地捅进了前面波波地菊穴里,很温暖。

波波也没有感觉不适,大概也很享受这种感觉,菊穴里除了我的小脚,还有流淌着不只是谁的精液。硕大的乳房上沾满了精液和淫水,随着呼吸一高一低,身上的丰腴也随着这忽高忽低形成一种肉浪。

艳娘从背后抱着鸟姐睡去,艳娘的鸡巴不自觉的插进了鸟姐的屁眼,虽然还是疲软状态,但鸟姐也累了,并没有驱赶,欣然接纳了这根鸡巴,还往里面塞了塞,直到把我射进她直肠里的精液都挤了出来,挂在半个臀边。而艳娘自己的屁穴也是忽闪忽闪的,向外淌着精液。

鸟姐的鸡巴,被躺在旁边的白虎用嘴含着龟头,把白虎的嘴撑的老大,白虎大概也是昏过去了,没有反抗,只是顺着嘴角淌着精液,顺着阴道也淌着精液,脱垂出来的直肠似乎已经很长了,从那里也向外淌着精液。

一时间,世界安静下来,我只能听到大家的呼吸声,感受到身上精液流淌的感觉,现在这个浴池,已经铺满了大家的精液,还有大家从客人那里带回来的精液,还有正在从各种地方向外流淌的精液。有的地方的精液已经干掉了,在波波一阵阵呼吸中的肉浪下摩擦,发出沙沙声......

等我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8点左右了

看着大家都一如即往的躺在我身边,我很开心。

我很喜欢这样的生活,起床上班,下班后再和朋友们玩一会,像这样睡一觉,一起在浴池中醒过来,满地的精液。

不过让我没想到的是,我今天竟然是第一个醒过来的,那可要好好搞点事情才行。

这样想着,我开始拨弄起那些乳房、鸡吧、和肛门。

突然间,我发现,白虎竟然成功脱垂了,而且第一次脱垂就脱出了一个拳头大小,看来还是很有潜力的。

我忍不住凑上前去舔了一下,嗯~,果然是鸟姐的精液味道,甜甜的。

我就说嘛,也只有鸟姐帮她脱垂,才能第一次就脱出一个拳头大小。

至于臭味,当然是没有的,我们酒馆的员工,每天要灌两次肠,而且用特制的洗涤剂,每个人的的肛门和肠子都是香香的,这也是鸟姐要求的,要给客户最好的体验。

时间差不多了,该去吃饭了。

既然我今天是第一个醒的,自然由我来给大家冲洗身体。往常这个工作都是鸟姐来做,毕竟她都是第一个醒的。可能今天客人比较多,我们又来回折腾鸟姐,让她继续睡着吧。

心里想着,我拿起了浴池里的水管开始给大家冲洗。

这个浴池除了是个水床外,侧面还有一个可以打开的缺口,这样方便冲洗掉的精液流出去。

我一边冲洗掉大家身上和鸡吧上挂着的精液,一边扒开大家的肛门,把直肠里面也冲洗一下。

每个人被我扒开肛门,都会醒一下,不过由于这是很经常的事,只是冲我笑了笑,便又睡了过去。

白虎的肛门脱垂出来,实在诱人,我忍不住用水多冲了两下,白虎眯着眼醒来看看我,也是笑了笑,把鸟姐的龟头从嘴里吐出来,对我说道:“怎么是你?我还以为又是鸟姐使坏呢。”

说着,白虎坐起身来,但是感觉下面怪怪的,低头一看:“啊?我的脱垂没缩回去吗?”

“没有呀~一直在那放着。”我说道。

“啊~怎么缩回去啊?”白虎问我

我笑了笑,用我的小脚帮她把脱垂塞了回去。

这时,红尾听到声音醒了过来,说道:“缩回去干嘛,放在外面多好看。”

说着,红尾使了使劲,下面脱出了一截肠子,直到膝盖。

红尾的直肠很直,而且因为刻意训练过,不像别人是个锥形,而是直直的出来的,据说这是要变用劲往外撑,边收劲往回缩,才能放出这么美丽的直肠。

“嘿嘿,还是红尾的尾巴好看。”艳娘说着,抽出了自己放在鸟姐肛门里的鸡吧。

鸟姐也因此醒了过来,大家都醒了过来,开始冲洗身体。

鸟姐还是把红尾的尾巴塞了回去,说着:“该吃饭了,赶紧把脱垂都收好。”

大家有说有笑的走出浴室,来到了餐厅。餐厅里每个人的座椅也都是鸟姐定制的,每把椅子上面都有一个固定的肛塞,有大有小,还有不同形状的。

鸟姐说过,这是防止大家吃饭不老实,让大家能坐的住,而特意为每个人设计的。

每个人都走到自己的椅子上坐下,现场一片娇喘。

我的肛塞是一个5厘米宽,8厘米深的肛塞,不大不小,刚刚好够舒服的含住。

红尾的肛塞,是一个直径5厘米,长度20厘米的软肛塞,这也是为她特制的,刚刚好能把他的脱垂往回顶一顶。

波波的肛塞,有两个珠子,像一个小葫芦。

鸟姐自己的肛塞,宽度有8厘米,但是底部只有1厘米,鸟姐自己说,这样很舒服。

艳娘的肛塞跟我的差不多。

但白菊的肛塞,只有2厘米宽,3厘米长,很小巧的一个,大概也是考虑到了她的小白菊扩张度有限。

唯独白虎没有座位,她每次都是端饭倒水的,顺势坐在别人的鸡吧上就吃了,所以即使有多余的座位,鸟姐也没有给她装肛塞。

大家都落了坐,白虎给大家分发吃的,把最后一份给了我,于是最后干脆挑逗了一下我的鸡吧,把它弄硬,然后面对我坐了下去。

“大家专心吃饭,别搞事情。”鸟姐说道。

“白虎坐在我的鸡吧上,我也没办法不搞事情啊。”我委屈的说道。

“忍着。吃饭。”鸟姐说着。

我也没有办法,只能和白虎面对面开始吃起来。

“白虎,你的逼能不能老实点。”我和白虎说道。

因为是面对我坐下的,自然是用把我的鸡吧插进逼里更舒服一点。不过她老是动来动去的,搞得我都没法专心吃饭了。

白虎没说话,只是把脚抬了上来,两只脚放在我的肩膀上,背靠着桌沿,继续吃着。

“你这样我怎么吃啊喂~”我说道。

“白虎,你是不是欠操了。”鸟姐在旁边说道,“该吃饭就好好吃饭。”

“我想在饭里加点料,鸟姐。”白虎回头跟鸟姐说。

“你把我弄射,你吃,然后让我好好吃饭。”我说到。

白虎听到,显得很高兴,从我的鸡吧上下来,一手托着她的饭碗,一手给我撸着鸡吧。这其实也是每次白虎都会做的事情,毕竟大家可以射精,想吃随时都可以撸一发,只有白虎没有鸡吧,她只能到处借精吃。

不一会,我就射了出来,全都射进了她的碗里。

“谢谢你尹水,你真好!”白虎说着,坐到了我旁边的地上,开始狼吞虎咽的吃起来。

我也端起我的饭碗开始吃,终于可以安安静静地吃饭了。

“对了,那个说要加入咱们的小男娘,一会咱们去看看她吧,今天下午就休息一下。”鸟姐说着。

“啊?~可是我今天还没被操够诶~”艳娘说着,有些不高兴。

“100多个人轮奸你,都没满足你?”鸟姐问到。

“可是那100多个人鸡吧也不大呀,怎么能吃饱呢。”艳娘委屈的说着,要我说她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骚货。平时我们休假走在大街上,她看见一个屌大的,当场就要把人家拉进厕所里一顿乱搞。实际上很多她的忠实客户,都是这样被她拉来的。

“你去了小男娘家,验验货,还不够的话回来我们几个给你弄。”鸟姐说道。

这下艳娘可高兴了,当场撸射了一发,给自己的饭里也加了点料。

“其实还是白菊的精液更下饭一点。”我说着,摸了一把旁边正在撸管的白菊。

“你尝过她的精液?”波波问到。

“你别看白菊的鸡吧小,但是她的精液咸咸的,很下饭的。”我回应到。

白虎已经坐不住了,当场一屁股就坐到了白菊的小鸡吧上,阻止了白菊继续撸管,说道:“小菊菊~大家都知道,你对我最好了,给我一点精液,好不好嘛~”

“哎~真是拿你没办法,给你给你~”白菊无奈的说道,她本来还想自己吃的,现在可好,被我捅破了真相,恐怕自己的精液以后是一口都吃不到了。

白虎兴奋的起身,又撸射了白菊,拌进饭里,又大口大口吃起来。

“话说,你们有人知道,尹水有男朋友了吗?”鸟姐说道,看着我坏笑。

顿时大家都投来好奇的目光。我赶忙解释道:“没有没有!那是我邻居!叫吴茂根。”

“哦呦~还是无毛的根~好刺激哦~”红尾起哄的说道。

“快说说快说说,无毛的根,大不大?”艳娘急忙问着。

我解释道:“他不是我男朋友,他就是我邻居,偶尔上班前我没啥事,就给他操一下,他再做个饭让我吃,仅此而已!而且他也没多大,还没我大呢!我纯为了在他家蹭饭的!”

关于吴茂根的事其实还是挺好玩的,我之前都不知道他是我的邻居,直到有一天:

那一天,我着急上班,把鸡吧也是胡乱往肛门里一塞,忘了穿内裤就出了门。结果一出门就看见了吴茂根全身赤裸,好像是被锁在了门外,微微泛黑的鸡吧上面没有一根毛,像是天生就这样的,可能和白虎是一个体质。我当时噗嗤一下就乐了,但就这一下,把我那本就没塞好的鸡吧弹了出来。吴茂根当时看见了我胯下的那一根粘着肠液的大屌,吓了一跳。不过很快就兴奋起来,把我按到走廊的墙壁上就开始操。甚至中间有行人经过,他也没有多管,只是一个劲的操我。我也没有喊叫,毕竟这种事情经历的多了,操完就没事了,忍耐一下就好。谁知道,自那以后,他每天都过来操我,逮住机会就把我往死里操。偶尔在我上班前,操完我还会给我做顿饭。大多数时候我都由着他,毕竟我又不需要做什么,他甚至都不需要我给他口,只是我的菊穴就满足他了。仅此而已,纯粹只是肉体上的关系而已。

我把这个故事给同事都说了一遍,大家又开始起哄,说什么日久生情,说什么哪天把我操烂了我就乖了,一顿起哄。

不过大家心知肚明,我的心里只住着我的同事们,他们是我的同事,也是我的朋友,更是我的家人,操我最多的人,也只能是他们,事实上大家也都是这种想法,聊聊天起起哄罢了。

…………

吃完饭,大家开始描眉化妆穿衣服,准备去见那位小男娘。

…………

来到了小男娘给出的地址,这是一座豪宅,门口停着两辆豪车,车座的架势位上都粘着一个阳具,看来这个小男娘不光有钱,而且玩的也比较开放。

鸟姐上前敲门,开门的是个全身赤裸的小男娘。

娇滴滴的脸蛋,一头秀发,丰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肢,肥美的臀腿,脱垂的肛门,最引人注目的是那根硕大的硬邦邦的阴茎,足足有30厘米,跟我的差不多。

艳娘一下就控制不住自己了,上前脱下裤子就坐了上去,小男娘吓了一跳,不过也没有推辞,她似乎是认识我们,一边接受着艳娘的屁穴,一边跟我们打着招呼。

最后还是鸟姐把艳娘从小男娘的鸡吧上扯了下来。

小男娘说道:“没关系的鸟姐~我有一个特长,我的鸡吧虽然没您的鸡吧大,但是我的鸡吧是不会疲软的~”

鸟姐听后甚是震惊,问到:“不会疲软?!射精后也不会疲软嘛?”

“不会的,射精后还是硬的,一直是硬的,晚上睡觉也是硬的。我也没有吃过这方面的药物,从小就是这样的。”她回答道。

艳娘听后更兴奋了,不顾鸟姐的阻拦,凑上前去坐了下去。

“那你叫什么呀?”鸟姐问到。

“我女朋友叫我:钩钩儿,因为我总是把她用鸡吧勾起来不放下~”钩钩儿说着,捂嘴笑了笑,然后起身,直接把艳娘勾了起来。

我们也都笑了,艳娘看样子是爱的不行,转过头去抱着钩钩儿就一顿亲。

鸟姐又问:“你女朋友呢?她同意你做这个嘛?”

“鸟姐,我女朋友其实也想去,她叫精笼,听名字您就知道,她也是骚到不行,而且她天生不孕不育,做这行很合适的。而且我们俩经常去您的酒馆,您还操过她呢,她回来就跟我吵着要去酒馆工作。”钩钩儿一边说,一边扶着鸡吧上的艳娘,另一面又叫着楼上的女朋友。

“您女朋友也来的话那太好了,我们其实也缺男娘,也缺女人,白虎一个人忙不过来的。”鸟姐说着,把白虎推了过来。

白虎羞的面红耳赤,指着钩钩儿的鸡吧问到:“钩钩儿姐,我能……试试嘛~”

“当然可以啦~以后我们都是一家人了,大家以后多交流一下当然好啦。”钩钩儿说着把依依不舍的艳娘从鸡吧上摘了下去,又把白虎插了上去。

这时,楼梯上,走下一个裸体美女,依旧是美艳动人,性感丰满,肛门自然脱垂出来,就连子宫也脱垂出来,光滑洁白。

想必这就是精笼吧,看这样子也是骚到不行,一看就是天天挂在钩钩儿身上的。

“呀!你们来啦~”精笼兴奋的叫着,从楼梯上跑下来。双腿间的两坨脱垂,就那么晃荡着。

“对不起~对不起~刚刚我在浴室自慰呢,没听见你们进门。”精笼说着,抚摸了我们每个人的鸡吧,然后又走向坐在钩钩儿身上的羞答答的白虎,说道:“白虎妹妹,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啊?”

“我……有点喜欢……这根鸡吧。”白虎说着,指了指自己坐着的,钩钩儿的鸡吧。

“喜欢好啊~我也喜欢~”精笼果然毫不在意,这也让白虎放心下来享受着。

接着,精笼又说道:“可是就这一根鸡吧怎么够呢,这么多鸡吧~走,大家跟我去后院,我们玩一会。”精笼指了指我们几个的鸡吧,说着,拉起鸟姐的鸡吧就往后院走。

“稍等一下,精笼妹妹。我们还是先来说一下正经事,你先坐。”鸟姐说着,探身抱起了精笼,插在了自己的鸡吧上,一时间把精笼爽的叫了出来。

“精笼妹妹和钩钩儿姐,你们这里住的远了些,平时去上班也不方便的。”鸟姐一边用手抚摸着精笼的子宫脱,一边插着精笼的肛门,一边说道。

“所以,啊~,我们也想,啊~~~~,搬过去~~~~啊!!!!”精笼看样子是被操爽了。

“对,我们可以卖掉这个房子,搬过去,把酒馆隔壁那个别墅买下来,大家一起住也好。”钩钩儿说着。

一时间,大家都很兴奋,盼望可以和老朋友新朋友们住在一起,期待将来的生活将会多么淫荡。

我也很兴奋,大家住在一起,该有多么刺激,想想都觉得有些招架不住了。

可能大家醒过来会发现,互相插进彼此肛门里的鸡吧正在淌着精液,各种肛门脱垂,子宫脱垂也晾在外面,可能一张嘴就会含住别人的鸡吧,一伸腿就会把脚捅进别人的肛门,一伸手就会摸到别人的乳房,淫乱的画面简直不要太爽。

“对了,钩钩儿妹妹,你做过结扎嘛?”鸟姐又问到。

“当然,作为一个合格的小男娘,怎么能让女人怀孕呢。”钩钩儿回答道。

“啊~好啦~啊啊啊~都说完了吧~我们快去玩起来!啊!!”精笼看样子已经迫不及待了,说道:“我已经等不及~啊~去后院了,就在这吧~啊~!快~我的子宫还要一根鸡吧~~啊~~嘴也要~~啊~”

波波见状,直接就把自己的鸡吧捅进了精笼那脱垂的子宫,把子宫顶了回去。

红尾也把自己的鸡吧塞进了精笼的嘴里,还亮出了自己的肛门脱垂,鲜红的尾巴垂在精笼丰硕的乳房上。

这个饥渴的女神瞬间感觉被填满了,肛门塞入了鸟姐的巨屌,阴道塞进了波波的大鸡吧,嘴里又吞吐着红尾的鸡吧。一瞬间爽到不想动弹,只想就像这样睡去。可这三人可丝毫没有想让她睡去,不断鼓弄着,不断抽插着。

我和艳娘也不甘示弱,艳娘刚刚体验过了钩钩儿的巨屌,这会又想体验一下钩钩儿的菊穴,直接上前把钩钩儿按倒,连同钩钩儿的鸡吧上挂着的白虎,然后就把鸡吧对准钩钩儿的脱垂,把它顶了进去。而我,则体谅刚才艳娘没有被操爽,从后面插进了艳娘的肛门。

一时间,一边沙发上是三个人围攻一个,另一边是叠罗汉,精液到处喷洒,淫水四处飞溅。

单剩下腼腆的白菊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她不想加入这场盛宴,因为她操不了别人,而她今天已经被操够了,再多哪怕一根鸡吧插进她的小白菊里,她都会敏感到直接射精。

可是我想着,白菊答应我了今天要给我操,可是到现在还没兑现承诺,我一把把她拽了过来,抽出了插进艳娘屁眼里的鸡吧,转身对准她的小白菊就插了下去。

白菊大概是被插疼了,直接翻了白眼,昏了过去,小小的勃起的鸡吧里射出一股精液,我弯腰下去,贪婪的吸食起来。

背后的艳娘似乎是不满我拔出了鸡吧,一个劲用屁股蹭我,我只好使出我的必杀计,把我那雪白的小脚插进了她的肛门。

只听得她一下喊了出来:“尹水~~~~操死我吧~~啊~~~~”

现场一片淫乱,淫水横飞,每个人的洞里都插上了点什么,每个人的肉棒也都插进了点什么,一片肉浪,一片淫叫,一片糜烂……

白菊的白嫩肛门果然名不虚传,我的鸡吧被她夹的生疼,而且根本不能完全捅进去。我感觉已经顶到头了,结果还有一截阴茎露在外面,这是我绝对不允许的。

我的鸡吧在她的肛门里一顿抽插,尽管她夹的我疼的厉害,尽管她已经昏了过去,我还是一个劲的搅动。

渐渐的,我感觉她的肛门松弛了一些,我的鸡吧也没有那么疼了,只是龟头有点充血的感觉。想必是白菊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她的阴茎也不受控制的多次射出了精液。

又操了一会,我感觉她的直肠弯终于有了些许松动,慢慢变直了。我抽插的速度慢了下来,慢慢往里深入……终于,突然一下,感觉龟头前面的道路畅通无阻,我知道,她的直肠弯终于被我突破了。

我直接把鸡吧全部捅了进去,她的紧绷的肛门夹紧了我阴茎的根部,我感觉自己已经高潮了,阴茎在她的直肠里一抖一抖的,但却感觉不到尿道里有东西喷出。

原来是白菊的肛门夹的太紧,我的精液被堵在了尿道里,没能成功射出来。

没办法,我只能抽出我的鸡吧,才能让尿道里的精液慢慢流出。

这时我也已经累了,我低头含住白菊那沾满精液的小鸡吧。其实白菊的鸡吧虽然短,但并不细,还是挺粗的,大概有五六厘米粗的样子,也不是不能用。最起码含在嘴里,也是有一种充实的感觉的。

我一边用舌头搅弄着白菊的龟头,一边歪头躺在她的小腹上,看这精笼那边的淫乱。

精笼那个饥渴的女人,此刻已经没了刚见面时的激情和精力,更像是一朵蔫了的花,一对奶子在那晃呀晃的,嘴里含着一根鸡吧,下体插着两根鸡吧,眼神呆滞无神,口水和精液顺着嘴角流出,还有一些精液混着淫水从下体流出。

突然,我注意到,波波这个贱货又玩起了新花样,她竟然用一根小拇指插进了精笼的尿道,尿液顺着她的手指流到了地上。

尿道嘛?应该很爽吧~可惜我不是女人,体会不到那种快感。不过光是看精笼的表情,也知道她是舒爽过头了,浑身上下的洞都被插满了,尤其是尿道这一下,仿佛是直接把她送上了天堂。本来还微睁的双眼就在波波的手指伸进尿道的瞬间,完全合上了,甚至还翻了一下白眼。

我虽然不是女人,但我也有尿道……这么想着,好奇心驱使着我伸手下去够到了自己的鸡吧。

那根鸡吧此时已经被刚才白菊的紧致菊花夹的有些麻木,仿佛那不是我的鸡吧,只是一根不知道是谁的肉棒。

我的小拇指拨开了我的马眼,尝试往里深入。我的鸡吧还是比较粗的,此时也已经疲软,从尿道伸进一根我纤细的小拇指似乎也没有太费力。

只是进去的一瞬间,我便感觉到一阵刺痛,但随后而来的酥麻却让我浑身汗毛倒竖,打了个寒颤,直接射了出来一些精液。

原来这就是尿道高潮嘛~虽然还是有些刺痛,但是那阵酥麻,是无论如何也从其他地方体会不到的。

我不甘心,又将小拇指插了进去,堵住了还没有射干净的精液,又是一阵刺痛加酥麻,随后又有了一种尿尿的冲动,和无尽的充实感。

又是一阵寒颤,我又射精了。

我仍旧不甘心,多次插进了尿道,多次射出了精液,一次又一次,我感觉到精液已经完全包裹着了我的阴茎,我收回手尝了尝,就是正常的我的精液的味道,没有尿液的味道。

我的好奇心再次趋势我一定要去尝试一下女人的尿道,我起身,把我的小脚从已经瘫软在钩钩儿背上的艳娘的肛门里抽出,上面沾满了肠液,应该很香甜吧。

我举起了脚,把脚趾含进了嘴里……嗯……果然很香甜,香香甜甜的肠道,鸟姐的最爱,也是我的最爱。

我叼着我的一只脚,贪婪的吮吸着上面的肠液,另一只脚一蹦一蹦,来到波波跟前,把嘴里的脚递给她,示意让她尝尝。

波波伸出舌头舔舐我的脚心,随即也露出了微笑,说道:“好香甜的肠液,真好。”然后抢过了我的脚,开始吮吸舔舐起来。

我伸手示意波波,我也想尝试一下精笼的尿道。

波波抽出了手,顺势把手塞进了我的肛门里。

我伸出小拇指,探进了精笼的尿道。她的尿道很宽敞,不像我的那么紧绷,而且就像是小一号的肠道,也能感受到微弱的脉搏跳动,稍加训练,感觉应该可以塞进一根鸡吧。

不同的是,她的尿道里不断向外流出着尿液,穿过指尖,感觉很温暖。也不知道这样她疼不疼,不过应该是会有爽的成份吧。

想到这,我一股脑把整根小拇指塞了进去。我感觉到手指已经伸进了她的膀胱里,大股尿液顺着我的手流了下去。

她的尿道也在此时变得松弛,大概是精笼已经完全屈服了,现在已经任由任何人摆布她的肉体了。

我也感觉到累了,抽出了手指,把小脚也收了回来,准备回到白菊身边,舔舔她的肛门睡去。

但波波根本不像让我走,一把把我搂了回来,把整个手臂都伸进了我的肛门,死死勾住,不让我逃脱。

我感觉肚子被填的满满的,完全逃脱不掉。随即倒在波波的脚下,心想随便她怎么弄吧。

谁知,波波这贱货,眼见手臂已经滑出了我的肛门够不到了,直接便把脚塞进了我的肛门,一脚就顶到了我的前列腺上,满满的精液从我刚刚刺激过的马眼里喷涌而出。

我挣扎着,想要逃走。转过头眼泪汪汪的看着波波。可波波却变得更加兴奋,晃动着硕大的奶子,把脚全部伸进了我的肛门,一个劲的刺激我的前列腺。

我绝望的看了看白菊,她现在已经被钩钩儿占据了。

原来,艳娘已经瘫软了,白虎也已经屈服了,两个人相拥在一起,艳娘疲软的鸡吧插进白虎的阴道,一只手伸进了白虎的菊花,菊花的一只手也伸进了艳娘的菊花,另一只手塞进了艳娘的嘴里。两个人已经没有力气动弹,却也都不甘示弱。

但依旧坚挺的钩钩儿显然还有些余力,正在对着昏睡的白菊下手。

显然他也意识到了白菊的紧致菊穴不是好惹的,没有用他那钢管一般的鸡吧插,而是倒过来,和白菊搞起了69,鸡吧伸进了白菊的喉咙,舌头又伸进了白菊的屁眼,就连白菊那可怜的小鸡吧,都在被钩钩儿撸着,从里面不断渗出一些精液。

…………

接下来,钩钩儿依旧坚挺的阴茎,多次射精,灌满了白菊的胃。钩钩儿怕白菊昏睡中窒息,把鸡吧拿了出来,只是把蛋蛋给白菊含住,三根手指插进白菊的小菊花里,随着白菊的呼吸不断被挤压着。

艳娘和白虎搂在一起,依旧互相拳交着睡去。

波波没有收回放在我肛门里的脚,而是仰面躺了下去,脚依旧就在我身体里,甚至又往里蹬了两下才满意,一对晃晃的奶子摊在胸脯上,鸡吧上的淫水和精液沾到了我的小脚上。

而鸟姐三个人,干脆躺在了沙发上睡去,鸟姐疲软的巨大鸡吧依旧就在精笼的肚子里,红尾的鸡吧依旧被精笼含着,不过红尾收起了自己的脱垂,大概是打算就这样一觉睡到晚上吧……

再次醒来,已经是快到中午12点了。

满地的精液和和淫水,混着肠液和口水,已经快要干了。

按正常时间来说,晚上12点左右我们开始上班,一直到凌晨6点下班,然后在浴室玩闹一会,就该8点吃饭了。吃完饭还有上午上一会班,一直到中午12点,大家起来灌第二遍肠,然后陆陆续续下班回家吃饭。每周只上三天班,周五,周六,周日。

不过我自己还有一个私活,偶尔我会找那些不愿去酒馆银趴,只想一对一服务的客人,来到我家单独服务。

鸟姐也知道这件事情,她很鼓励我这么做,她说过:被操多了,就值钱了。

事实上,大家多多少少都会在外面接私活,鸟姐也不例外。不过据说鸟姐的私活都是男顾客,可能私活就不在乎挣得多少,关键在于享受吧。

白菊从来不接私活,原因嘛,也很简单,肛门开发严重不足。艳娘也从来不接私活,毕竟她每天操她的人那么多,回家总要好好休息一下。再者,晚上没接私活的,都会跑去艳娘家玩,也可以说,艳娘的私活就是我们自己人。

鸟姐第一个醒来,叫醒了大家。白菊依旧是最后一个醒来的,她每天都会这样,稍微用点力操就会昏过去,一天要昏过去好几次,大家也都习以为常了。

今天是周日……严格来说已经是周一了,鸟姐让大家把私活都推掉,和新家人一起去吃个饭。

不过钩钩儿好像有些不好意思,说道:“鸟姐~我一般不出去吃饭的~嘿嘿~”

这其实也好理解,钩钩儿的特殊鸡吧,出去在外会很显眼,很尴尬。

鸟姐回应道:“这有什么的,你就挺着鸡吧出去,我看谁敢说什么。”

看钩钩儿还是有些犹豫,鸟姐干脆说道:“我们陪着你一起,都不穿内裤就好了。”

这钩钩儿才同意下来。想不到钩钩儿虽然看上去比较开放,实际还是只跟自己人开放,不知道能不能很快适应工作。

……

大家一起收拾好了残局,互相灌了肠,把该穿的衣服都穿上,都不穿内裤,把鸡巴都插进自己的肛门。钩钩儿穿上了一条喇叭裤,和一件宽松的卫衣,这样看确实不是很明显。

鸟姐的鸡巴把鸟姐自己捅的有些爽,鸟姐向肛门里塞着鸡巴的时候一直在淫叫。鸟姐平时都不塞鸡巴的,她一般都把鸡巴放进裤筒里,贴着大腿。可是今天鸟姐为了配合钩钩儿,特意挑了钩钩儿一件短裙穿上,也只能把鸡巴塞进菊花了。

白菊的鸡巴插不进自己的肛门,只能露在外面,不过也不是很明显。

我的鸡巴深入了肛门很多,顶到了我的前列腺,一时间流出了一些精液,顺着肛门流下。

精笼甚至更夸张,她的肛门脱和子宫脱,不像红尾那样想出就出,想收就收。红尾的肛门脱是刻意练的,其实她的括约肌也没有特别松垮,想要收住直肠还是很容易的。可是精笼的括约肌仿佛是完全没有力道,两坨肉球在没有东西往里顶的时候,只能露在外面。

鸟姐见到这种状况,还是建议她练一练括约肌,开发多一点固然是好的,可是也不能把身体搞坏。

可是精笼好像满不在乎,说道:“我从十几岁就脱垂出来了,后来就收不住了,当初钩钩儿也是看上了我的脱垂才天天和我交配,也从来没有出过什么事,注意卫生就好啦,没事哒~”

……

于是,一行人就这样,除了钩钩儿,都穿着短裙,鸡巴塞进肛门,精笼的脱垂露在外面,在短裙外露出一点头头,准备出发去商场吃饭。

坐上了钩钩儿的豪车,钩钩儿把裤子稍微往下退了退,露出肛门,直接坐在了粘在座位上的阳具上。

“啊~~~~好爽~~~”钩钩儿直接叫了出来,原来那个阳具还是个会震动的,我看见钩钩儿的卫衣的上,慢慢渗出了一缕白色。

“射了?”随后坐在副驾的精笼问道,她的两坨肉球触碰到皮革沙发的一瞬间,也让她瞬间爽的叫了出来:“啊~~~~“

钩钩儿委屈的点点头,前后挪动着调整了坐姿,卫衣上的白色块又蔓延了一片。

我们一共9个人,精笼,钩钩儿,红尾,艳娘一辆车;我,鸟姐,波波,白虎,和白菊一辆车,刚好能够坐下。

我们这辆车本来想让白菊或者白虎开车,他们两个肛门里都没有塞鸡巴,驾驶位上的阳具也很合适。但奈何两个人都不会开车,只能我去开车。

驾驶位上的那根阳具,是粉色的,大约有20厘米长,5厘米粗,已经很大了。

我本来想把自己的鸡巴拔出来,但艳娘拦住了我,说道:”怎么?两根鸡巴就不能一起嘛?“

我也笑了笑,心想,好吧,这个小骚货总是这么爱开玩笑,我就顺了她的意。

我慢慢调整位置往下坐,让我的鸡巴在身体前侧,座位上的阳具从后方进入……

”啊~~~“我也爽的叫了出来,两根鸡巴同时进入,还有震动效果,我自己的鸡巴还顶着自己的前列腺,爽到我直接把精液射进了自己的肛门,顺着两根鸡巴流了出来。

我把弯腰,想要脱掉高跟鞋,谁知就是这一弯腰,两根鸡巴在我的肛门里一顿乱鼓捣,直接让我的直肠被自己的精液填满了,瞬间从肛门口喷射出来。

……

一路上,大家的淫叫声此起彼伏。就算是座位上没有阳具的人,也因为自己的鸡巴而直接双飞。再加上路面本就颠簸,别提有多快活了。

不过白菊和白虎属实有些可怜,两个人只有一根插不进自己菊花的鸡巴,搞得她俩只能听着我们的叫声,后来好像是心有不甘,白菊干脆扣起了白虎的逼,把白虎给扣射了。白虎也不甘示弱,用几根手指捅者白菊,险些把白菊又捅晕过去。

……

中途,我们停在红绿灯口,旁边的司机看向我们的车里。当时,白菊和白虎正在互相扣着,丝毫没有注意到这异常的目光,白虎的潮吹甚至直接喷到了侧面的玻璃上。

而我们剩下的三个人,只能对着那位司机尴尬的笑了笑。

谁知,那位司机摇下车窗,冲我打着招呼:”尹水!是你嘛?“

我顿时一愣,开窗问着:”你是?“

”诶!我就知道是你们!我昨天晚上还操过你呢,你忘啦?“那个司机说着。

原来是我的客户,难怪看见后排两个人在那淫荡乱搞,也没有显得很惊诧。

这很正常,我们基本都不认识自己的客户,毕竟每天被那么多人操,操了就走的,没准操满意了下次还回来,也可能不满意去找了别人,我们总不可能记住那么多人。

不过我还是礼貌性的回应了微笑,并说道:”下次啊~~~,还来玩哦~啊啊啊~~~,我的菊花里~~啊~~这会有两根鸡巴~~~~啊~”

那个司机也是回应了微笑,估计是在笑我们这些小骚货,开个车都不能老实,真是欠操。

……

一直到了商场的地库,我们还是意犹未尽,我从座位上起身,穿上高跟鞋,精液从插着我自己的鸡巴的肛门里渗出,顺着我的大腿根,流到了渔网袜上,一直流到了我的鞋里。

就这样我们一行九个人,五个人的肛门里插着自己的鸡巴,渗出一些精液,两个女孩子的逼里流着淫水,钩钩儿的卫衣前面仿佛已经湿透了,白菊的肛门里还往外流着肠液。

九个人就这样往商场里走,但愿没有人会注意到我们的异常。

……

还好,商场里的人不是很多,今天是周一,再加上现在是下午,虽然还没有过饭点,但毕竟上班的人现在已经吃完午饭了。

不过还是有些人注意到了我们身上的异常,电梯里甚至还有人伸手去摸精笼的子宫脱,给精笼搞得有些兴奋。

……

走进了餐馆,餐馆的女老板是波波的私活,我们经常来这家店吃饭。

老板见我们来,赶紧把我们领进了包间。

我们向老板介绍了新朋友,钩钩儿和精笼。

老板得知了钩钩儿姐的特异功能,当场就兴奋起来。

不过我们都知道,这位女老板不是喜欢银趴的人,而且她也不是一个痴迷鸡吧的人,她其实是个女同,喜欢拳交。之所以表现的那么兴奋,大概就是很高兴认识新朋友而已。

大家就坐,我们五个肛门里插着鸡吧的,显然都有些爽到了,纷纷发出了淫叫。精笼露着两个肉球,坐下去的时候也被爽的叫了一下,搞得女老板很尴尬。

女老板走到波波身边,说:“波波妹妹,我今天还没有灌肠,你们就来了,你先吃着,一会我来叫你。”

我们一听,都笑了,波波自己也笑了。

我们笑的,其实是女老板太见外了。或许是女老板没怎么接触过我们其他人,她还不知道,波波的灌肠技术其实是我们之中最好的。

我们每天都灌肠两次,而波波自己每天都灌三四次肠,自然是技术娴熟。

“老板,你太见外了,你要灌肠的话让波波帮你灌就好啦~”鸟姐笑着说道。

老板也尴尬的笑了笑。波波起身,挽着女老板的胳膊出了房门,就往后面走去。饭店的后面是女老板的办公室,店里的员工都不能进去。说是办公室,其实就是女老板的私房,屋里的书架上琳琅满目的摆着各种大小,各种形状的阳具,唯独没有人类的阳具,她自己说是人屌插着不舒服,不过真正原因可能是不够大吧。

再说我们包间里的这八个人,吃着喝着,聊着笑着,不一会就吃完了。

期间,钩钩儿还觉得卫衣磨着龟头不舒服,把卫衣直接脱掉了,硕大而坚挺的阴茎一柱擎天,都快要顶到她白挺挺的乳房了,上面还沾满了精液,把我们逗的一阵坏笑。

艳娘自然是抵挡不住这种诱惑,干脆直接坐到了钩钩儿的鸡吧上吃饭,任由钩钩儿那一股股精液射满自己的直肠,再顺着肛门流出。她一边自己吃着,一边还喂着钩钩儿,把钩钩儿羞的满脸通红,好不快活。

精笼也不甘示弱,跑过去挑逗白菊的小鸡吧,还坐了上去,说着:“你们谁都不许嫌弃白菊姐的小鸡吧,明明很舒服的,早晚把你们一个个都操死~”

……

愉快的吃完饭,见波波他们还不回来,我们整顿了一下衣物,准备去看看他们。

来到后面的办公室,推开了门,就看到女老板趴在波波身上,啃食着波波那巨大的乳房。女老板的菊花半开着,忽闪忽闪的,阴道也大开着,淌着淫水,两个大洞冲着门口,看来是已经被捅的舒服至极。

波波的乳房已经被女老板啃出了一颗颗草莓,还有一些液体从乳头流出。波波看起来很开心,肉棒还插在肛门里,但是已经硬了,翻转过去,横撑着肛门,一股股精液顺着里面流出,偶尔还会因为太硬而跳出肛门,还会被波波硬塞回去。

白菊这时来了兴致,上前去拔出了波波的鸡吧,用自己那白嫩的菊花慢慢往上坐,一边又背身用手捅进了趴在上面的女老板的肛门。

女老板叫了出来:“啊~~~~”,回头看了一眼,说道:“呀!你们~啊~~吃完啦,啊啊啊啊啊~~”

我笑了笑,说道:“老板,你们的饭真好吃~”

波波在前面说:“不光饭好吃,逼也好吃~”

的确,看女老板那个洞口大开的逼,应该会很舒服吧。

白虎笑了笑,走上前去,把手伸进了女老板的阴道里,四处摸了摸,轻轻按了按,只一个瞬间,老板就开始抽搐起来,四肢发软,瘫倒在波波的巨乳上,阴道和肛门开始收缩,嗯嗯啊啊的叫了两下,一股白色的液体从阴道里喷射而出,直接就喷到了白虎的脸上。

白虎擦了擦脸上的液体,舔了舔,笑着说道:“老板,你的淫水也挺好吃的。”

老板拔探身,慢慢拔出了插在肛门里的白菊的手,然后说道:“我有点招架不住了,你们别再搞我了,刚才波波两只手都捅进了我的身体,把我捅的高潮了好几次,这会双腿有点发软了……”

“老板,你是不是还没有体验过晕过去的感觉。”白菊一边用肛门吞噬着波波的鸡巴,一遍回头问女老板。

女老板摊在那,摇了摇头,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恐惧。估计她很怕我们一拥而上把她操晕,事实上我们也是这么想的。

若非特殊训练过,或者是我们这种每天高强度淫乱的人,同时有九个人来操,任谁也会招架不住的。

鸟姐首当其冲,上去就把小臂整个伸进了女老板的肛门里。

我也没有犹豫,上前把手臂伸进了女老板的子宫里,隐约能感觉到处在隔壁鸟姐的手臂,在她的肠子里乱搅。

女老板伸手来拔我的手,嘴里喊着:“啊!~~~不行!~~~啊啊啊~~~”

艳娘没有理会女老板的那套,直接上前,把软的鸡巴和蛋蛋一股脑塞进了女老板大张的嘴里,肛门正对着女老板的鼻子,坐了上去。

女老板挣扎着,一边还在用手推着我们,可是往外推了一推,又往回拉了拉,看来虽然老板嘴上倔强,身体还是诚实的,这样的确很爽。

两根手臂还不足以让女老板爽晕,精笼也上前,把手臂伸进了女老板的肛门里,钩钩儿也把手伸进了女老板的阴道。

此时,女老板的阴道里有两根手臂,直肠里也有两根手臂,嘴里还含着一坨柔软的鸡巴和睾丸,鼻子上贴着艳娘香甜的肛门。

可是女老板似乎还是没有放弃抵抗的意思,但也没有疯狂挣扎,只是一边推托着,一边享受地想叫出来,但却被鸡巴封住了嘴巴,叫不出声,只能一个劲地哼哼。

可能是我们小男娘柔弱的体质,手臂都比较细,女老板的肛门似乎还能插进一条手臂。

于是,红尾上前,尝试着往女老板的肛门里再塞入她的手臂。

果然,女老板一看平时也没有闲着,三只手臂顺利进入肛门,她终于有些放弃抵抗的意思了。

最后,白虎上前,尝试往她的阴道里再塞入一只手,没有很轻松,只进去了一只手而已,但就是这一只手,把老板最后一点意识也剥离了。

白虎凭借着对女人身体的熟悉,用硬塞进女老板阴道里的那只手使劲刺激着女老板的G点。

我的手已经伸进了女老板的子宫,鸟姐的手还留在子宫的外面。就在白虎的手在那鼓捣之时,我感觉到子宫口瞬间夹紧了我的手腕,随后一股热流渐渐在她的子宫里分泌,慢慢包裹住我的整只手。然后子宫口开始微微颤抖,一股股白色的液体顺着我们三个的手臂直接喷射而出。

女老板终于缴械了,完全昏了过去,任由我们几只手臂在她的肚子里又折腾了一会,任由那根留在嘴里已经硬了的鸡巴,往她的胃里灌满精液。

再看白菊和波波,波波好像已经睡了过去,大概是累了,鸡巴因为射了几次,几乎已经软下去。但是白菊依旧不依不饶,继续把那半软的鸡巴在自己的菊花里捅来捅去。期间,白菊自己还射了几次精。

……

终究是已经操了一整天了,这会也已经是下午两三点了,大家也都累了。

现场的大家收拾好了自己,该穿衣服的穿衣服,该把鸡巴插回肛门的插回肛门。

唯独只有女老板还躺在床上,完全丧失了意识,昏睡着。

“今天可把女老板折腾够了吧,”鸟姐一边把自己的鸡巴往屁眼里插,一边说着,“也不知道她喜不喜欢这种感觉。”

波波笑了笑,也是边插把鸡巴插入肛门边说着:“放心吧,人总会有嘴硬的时候,被操烂了就老实了。”

说到这,我才想起来问:“白菊,你今天兴致怎么这么高,平时我们这么淫乱的时候你都躲得远远的,怎么今天就粘着波波的鸡巴不放了。”

白菊听了羞涩的笑了笑,没说话,只是一味擦拭着自己的白嫩嫩的肛门,甚至还伸手帮波波塞好了鸡巴。

大家也都笑了,其实她不说我们也知道,她终于享受到肛门和前列腺的快感了。

事实上,这篇日记我是在周四写的,到此时我才知道,自从周一被波波第一次操晕了过去,接下来每一天,直到今天(周四),甚至于就在此时此刻我在鸟姐家写日记之时,白菊也不放过波波,休息日天天粘着波波,我也是听鸟姐和我说才知道。

大概是因为波波的鸡巴对她来说略大,又不至于太大,很舒服,据说这几天波波又把白菊操晕了好几次。

或许人都是这样的,被操多了,自然就接受了,再拘束的人,在被操烂之后,也会变成淫荡的小娇娘。不过我希望波波不要太过分,白菊的小肛门可是大家的一个宝,白嫩嫩水滑滑的肛门可不是谁都有的,可别把白菊操的太松弛了。

……

此时的女老板,依旧没有醒,可是我们都累了,都准备回家睡觉了,得赶紧把她叫醒了。

鸟姐上前,摸了摸女老板的乳房,又摸了摸她那现在自然状态下也有碗口大的肛门和逼,然后把她摇醒了。

女老板迷迷糊糊的,看样子意识还是不怎么清醒,只是看着我们,满足的笑了笑,说道:“你们好坏啊~”

鸟姐也笑了笑说道:“看吧,下次来酒馆吧,人更多,更爽。”

女老板把嘴里的精液吞了下去,随后说道:“可是你们酒馆平时那么忙,也照顾不过来我呀。”

“现在有了钩钩儿和精笼,保准让你满意。况且,我们被轮奸的时候,你也可以放荡一点,找在场的顾客去淫乱呀。”鸟姐说道。

其实本就是这样的,酒馆里每次都会有很多客人,不可能所有人都能无时无刻围在我们身边玩的,我们只能保证每个人都能有操我们的机会,但至于有几次机会,就要看运气了。所以大多数客人在摸不到我们的时候,就在外围互相淫乱起来,也不会有什么危险,我们酒馆的措施是很好的:

酒馆10点左右开始入场,这是第一场,然后是2点左右一场,这是第二场,一直到5点左右下班,然后就是上午场,在每次入场前都要由白虎来为其灌肠,男女都要灌,女的还要冲洗子宫,男的还要洗尿道,大家都要洗澡,这一然后才能进去。这样做为的就是确保客户进去之后每个洞都可以插,每根鸡巴都可以吃。所以如果挤不进去,在外围淫乱一下也未尝不可。

……

不知不觉已经不早了,下午3点左右,我们各自收拾东西回家。

我把钩钩儿的车开回了她的别墅,谁知钩钩儿却提议让我留宿,我虽然也很愿意,但是一想到这两个骚货估计睡觉也不老实,我还是推辞了,毕竟我睡觉的时候不希望屁眼里还塞着东西。

可是钩钩儿根本不肯放过我,提议去我家留宿,这下我也没有拒绝的理由了,只得同意。

钩钩儿本来也想叫上精笼一起,但是精笼说她还要洗子宫和直肠,在外面逛了一天要注意清洁,所以也就没硬拉她了。

……

于是就这样,钩钩儿载着我回到了我家。

一进家门,她就把自己脱了个精光,顺手也把我脱了个精光。

我有点不开心,在外面操了一整天了,这会真的已经没力气了,虽然现在大家都是姐妹了 ,怎么搞都无所谓,但我有点生气的说道:“你干嘛~”

不过很快我就意识到是我错怪她了,她只是习惯了自己的鸡巴上挂着点什么,于是把我抱起来,插到了她的鸡巴上,并没有想要操我。

我也知道刚才有些着急,回头冲她笑了笑,算是赔礼道歉。

我们俩就这样插着,我坐在她的鸡巴上,双脚刚好能勾到她的脚,踩在她的脚背上。

我们一起洗漱,一起卸妆,中途她还把我放下来,一起灌了个肠。今天操的有点多,再灌一次肠才舒服许多,很开心。

灌完了肠,她又把我插了回去。

其实这一套洗漱保养下来,我射了两次精,大概是她顶到了我的前列腺的原因,不过还好,钩钩儿没有趁机多操我两下。

我们俩就这样,侧躺在床上,她在我后面插着我,还玩着手机,我在前面玩着手机。

突然,她娇柔的跟我说:“尹水妹妹,我有点饿了,有没有吃的。”

我家里从来不放吃的,因为长期在外,经常不回家,家里放了吃的难免就坏了,一般想吃东西我都是直接去找吴茂根。可是我总不能就这样带着钩钩儿去找吴茂根吧,那也太尴尬了。

可是钩钩儿不同意,说道:“嗯~我饿了~咱们就去找他吧,他应该也不会说什么吧~实在不行你累了,我让他操一下不就好了。“

这么一想其实也对,于是我俩就这样插着,敲响了吴茂根的房门。

前来开门的吴茂根吓了一跳,他看了看紧贴着我身后的钩钩儿,又看了看插进了我肛门里的鸡巴,问道:“怎么啦尹水?饿了?“

“对呀,这是我朋友,也是我们的新同事,钩钩儿,我们俩在家躺着,有点饿了,找你来弄点吃的。“我说着,踩着钩钩儿的脚走进了房门。

“哦哦,那快来吧,有面条,我这就煮。“吴茂根了解了情况,转身朝厨房走去。

我们俩就坐在沙发上,看着吴茂根在厨房做着饭。

此时的钩钩儿开始不老实了,她在我耳边悄悄跟我说:“一会我就要被他操了,但是我还没操够别人,你这会闲着,先忍耐一下,马上就好。“

我心想:这个骚货,又起坏心了,我就知道她绝不会跟我睡一晚上什么都不做,想必一会睡了觉还是要折腾我。

不过我还是回过头,无奈的冲她笑了笑,算是答应了她的请求。

“啊~啊~啊~~啊~~~嗯~~~啊~~~“,我猜吴茂根在厨房做饭,听到我在客厅这样喊叫,大概会按捺不住的过来瞧瞧。

钩钩儿姐双手把我环抱住,贴在她的大奶子上,揉搓着我的奶子,下面的鸡巴一个劲的往上顶,我只感觉整个肚子都被塞满了,再加上她把我抱在怀里,满满的安全感,只是一两下,我便射了出来,直接喷在了茶几上。

可是钩钩儿姐还没有射,还是一个劲的顶着,丝毫不顾我的肛门一阵阵的收缩,那是我已经高潮的信号。

吴茂根还是注意到了我的淫叫,从厨房里探出头看着我俩,我转头眯着眼看见了他,一边淫叫着,一边对他笑了笑。

吴茂根坏笑了一下,说道:“你们快点,面马上就好了!顺便决定一下一会我操谁。“

我已经没法回应他了,现在这强烈的包裹感,和虚脱的充实感,已经充满了我的全身,我现在变成了一只只会淫叫的母狗,被一个永远不会疲软的大鸡巴无情的折磨着。即使是20几个人来操我,也从来没把我操成这样,也就只有自己的姐妹,会有这种爽感,鸟姐也是,波波他们也是,大家都是,只要是自家姐妹,从后面抱住我这样折磨,不会把我操晕过去,但也可以让我十分满足,我想大概是因为爱吧。

我努力张嘴想要回应吴茂根,但嘴里只能发出放荡的淫叫声。只叫了两下,又射出了一团精液,喷在了茶几上。被吴茅根看着射精,属实让我感到有些羞耻。

钩钩儿看我这副骚气样,和吴茂根说:“根哥哥,今天尹水妹妹有些累了,你可以来操我哟~尝尝新的菊穴怎么样~“

吴茂根笑了笑,继续回去做饭了。

钩钩儿又操了我一会,我感觉有些虚弱,我转过头,搂着钩钩儿亲了亲,问道:“你啊~~啊~~,怎么啊~~~还不射啊~啊啊~~“我的脸上挂着泪水,一脸委屈的表情。

钩钩儿见我这副模样,直接被逗笑了,随即她更加用力的抱紧我,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这次冲刺我没有射精,只感觉我的肠道里慢慢被灌满了精液,直到肛门再也包不住,从缝隙间流了出来。

钩钩儿的动作也放慢了,渐渐不再动我了,终于结束了,紧抱着我的手也慢慢松开,可是我竟感到有些失去了安全感,不甘心的往她的怀里钻了钻。

其实小男娘都是这样的,别看在外我们都是娇艳的可人儿,回到家里互相玩闹时,被操的那个才是小娇妻,是妹妹,自然会变得小鸟依人,操别人的那个就是猛汉,是姐姐,自然就是一副贱兮兮又有点猥琐的样子,其实我还挺期待一会看到钩钩儿姐被操成小娇娘的样子呢。

……

吃饭的时候钩钩儿姐把我放了下来,她那大鸡巴上还粘连着精液和我的肠液,从我的肛门处拉出了细细的粘液丝。

我们三个就这样安静的吃完饭,期间吴茂根也问了关于钩钩儿的鸡巴为什么一直硬着的事情,不过他是个直男,不想被操,也没有很兴奋。

终于要开始我最期待的环节,今晚的重头戏,看钩钩儿妹妹被操。虽然这会我已经很困了,但是想到明天一直到周五都是休息日,这么赏心悦目的画面怎么能放过,硬撑着我也要看完。

吴茂根坏笑了一下,把自己脱了个精光,那白色的,一根毛都没有的鸡巴,甚至早就已经勃起。虽然他的鸡巴不大,但是没有毛真的很难得。虽然酒馆里的大家都是激光脱毛的,也很干净,但是酒馆的客人却不怎么脱毛,进场之前白虎会给他们刮干净,但是毕竟还是会有扎扎的感觉。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我们更喜欢被自己人操,客人嘛,只是工作而已。

钩钩儿背过身去,趴在饭桌上,崛起了她那浑圆的屁股,坚挺的鸡巴此时正贴着桌子下面,即使是面朝下,依旧保持水平,随着脉搏一跳一跳的。

根哥的鸡巴在钩钩儿的肛门附近磨蹭了两下,直接就捅了进去,把钩钩儿爽的直接叫了出来:“嗯啊~~~啊~~”

不知为什么,我比钩钩儿还兴奋,原来她的淫叫是这样的,像是一个御姐私下里确实一个骚婊子的感觉,听的人很舒服。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钩钩儿被不断抽插的鸡巴捅得爽翻了天,淫叫声也从一开始得御姐音慢慢变成小萝莉,再慢慢变成娇喘,胯下的鸡巴也喷出了精液。

直到十几分钟后,吴茂根射进了钩钩儿体内。

“啊~~~”随着钩钩儿妹妹最后一声长吟,她也彻底蜕变成了一个标准的妹妹。

钩钩儿就这样在桌子上趴了一会,肛门里流出吴茂根的精液,鸡巴里流着混了我的肠液的精液,任凭我怎么叫她她都不动,只是一味的呻吟着。

看来她也是被折腾服了,看来钩钩儿以前可能总是操别人,也被精笼拳交过,但是毕竟她的鸡巴才是特色,还没有怎么被鸡巴操过。鸡巴操人的感觉是任何其他东西都无法比较的,即使让我在一根巨大马吊和白菊的小鸡吧面前选择,我还是会选择白菊的鸡巴。

阳具也好,拳交也好,各种异物也好,都可以算是死物,感受不到脉搏,感受不到敏感皮肤的接触,感受不到滚烫的温度。唯独,鸡巴,在鸡巴深入直肠的时候,直肠的皮肤紧贴鸡巴的皮肤,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的脉搏,血液的流动,那种感觉,是多少根阳具也比拟不了的。

……

回到了房间里,钩钩儿直接栽倒在了床上,虽然鸡巴依旧坚挺,但是看得出来她已经不想插进我的屁眼了,我反倒有一种感觉,她好像想让我插她……

我擦拭了一下自己的肛门,和她的肛门,然后挑逗了一下自己的鸡巴,不用太硬,只是半软状态就好。

然后我也躺下,从背后抱住她,鸡巴慢慢滑入她的肛门,就这样,我们两个沉沉的睡去……

一觉醒来,看了眼时间,已经是半夜12点左右了。

正常情况下,这个时间我应该正在舞池被一群人围攻着,但今天是周一……或者说是快周二了,休息日。既然是休息日,我本想再继续睡一会,但我就是这样,一旦自然醒了,一时半会就睡不着了。

这时我才发现钩钩儿姐……现在也可以叫钩钩儿妹妹,不见了。

我记得昨晚我的鸡巴留在她的肛门里睡去,难道她比我早一些便起来了?可是我在屋里找了一圈,都没找到。

可就在这时,我听见隔壁吴茂根的屋里隐约传出了熟悉的叫声:“啊~~~啊~~~”。这是钩钩儿姐被操成钩钩儿妹妹的叫声,是钩钩儿小娇娘的叫声。

看来她昨晚也是被弄舒服了,看我睡着又不忍心弄醒我,直接跑去找根哥了。也好,就让她先爽着吧~

想到这我心里不由得偷着乐了一下,心想:昨天是白菊突然开了窍,今天是钩钩儿被操成了妹妹,什么时候才能把鸟姐也弄成妹妹呢?现如今大家都是妹妹了,都是享受被操的,即使是钩钩儿这种钢铁巨屌也被操成妹妹了,而鸟姐还是姐姐,还是喜欢操别人。虽然鸟姐接私活还是喜欢被操,但是在我们自家姐妹之间还是那个姐姐,早晚有一天,我要把鸟姐也搞成妹妹。

这么想着,我便给鸟姐打去了电话……

“昂嗯~~鸟姐~起床了嘛?”这是我们打电话时的打招呼方式,都要淫叫一下,或是撒个娇。

因为我们很多人睡觉的时候或是日常的时候,屁眼里总是塞着点什么东西,不是自己的鸡巴就是别人的鸡巴,或者是个肛塞,就算是白菊睡觉时也会塞着小肛塞(我在写这篇日记时是周五白天,休假的最后一天,直到昨天——周四,我才知道,白菊这几天睡觉的时候,菊花里大概插的都不是肛塞,而是波波的鸡巴)。唯独我比较特别,日常我也会塞鸡巴,但是睡长觉得时候我不喜欢往肛门里塞东西。或许是我的前列腺比较敏感,塞着东西睡觉会在睡着得时候时不时射精,这样白天就没精力了。所以这种淫叫的电话打招呼方式,就是从这里而来,毕竟打电话时被捅的舒服了,叫两声,也很正常。

“啊~~我还没醒,被你吵醒了~“鸟姐的声音很慵懒。

“鸟姐~我想你了,想去看看你,咱们去逛街吧。“我说道。

“好呀,你来吧,红尾也在我这呢。“鸟姐依旧是慵懒的状态。

“鸟姐你好坏,竟然和红尾睡到一起去了,都不要我了~“我撒娇的说着。

“哼哼,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钩钩儿睡在一起呢。”鸟姐坏笑着,说道:“精笼睡前跟我打电话聊搬家的事,就跟我说了。”

“诶!你说到这我就兴奋了,钩钩儿已经变成妹妹啦!……”接着,我就把昨晚钩钩儿怎么被吴茂根操翻的事说了。

鸟姐听了也很高兴,又驯服了一个妹妹,叫醒了一旁的红尾,淫叫着跟我打招呼。

“明天是禁欲日,今天赶紧来该玩的的玩。”鸟姐嘱咐到。

所谓的禁欲日,就是鸟姐规定的每周二晚上,到每周三白天这整天,鸡吧不能插任何东西,屁穴里也不能塞任何东西,除了灌肠,当然也不能用任何方式射精,尽量控制勃起,不能脱垂,等等要求。当然,这些要求女生都可以不做,她们可以正常交配。总之,对于小男娘来说,就是纯粹的禁欲。

这样做也是为了大家的身体着想,毕竟玩耍了一周,总要适当休息一下。

不过这也是大家最不喜欢的一天,不用鸡吧还好说,不能玩弄屁穴简直是噩梦,尤其是像艳娘这种骚逼。所以后来,鸟姐就稍微改了改规定。禁欲日这一天,大家可以去进行保养:包括乳房保养,阴茎保养,肛门保养括约肌保养等。再后来,鸟姐干脆自己买了保养要用的所有东西,包括各种仪器和药膏,禁欲日大家都要到鸟姐家进行保养。

这样其实就好多了,尤其是肛门括约肌的保养,有一个仪器,一个小铁棒塞进肛门里,通过电击恢复括约肌活力,虽然那个小铁棒不大,甚至都比不上一个小肛塞,也不会让人高潮,但是对于禁欲一整天的姐妹来说,只要能在肛门里塞点东西,都会很舒服。在能恢复肛门肌肉群的同时,还能略微有所缓解自己的饥渴,简直是一举两得。所以,禁欲日也是之前白菊最喜欢的一天。

不过,这次的禁欲日,白菊和波波都没有去保养,这可把鸟姐气坏了,不过看在都是初犯,而且白菊的也是刚刚被开发的,难免有些瘙痒,便饶过了他们俩。不然的话,鸟姐甚至会直接让她俩休息一整周,下一周再去上班,那可是个大灾难。(不过这都是后话,毕竟我写日记的时间和事情发生的时间难免有些延迟,希望大家不要介意。)

…………

挂断了电话,我在家等着钩钩儿回来一起去鸟姐家。

隔壁的淫叫声不断,一声长一声短,慢慢淡弱下去,随后便听的一声悠长的呻吟:啊~~~~。我知道,那是钩钩儿被精液灌满的声音。

不一会,钩钩儿就光着身子回来了,坚挺的鸡吧上挂着自己的精液,肛门里流着吴茂根的精液,一扭一扭的,看起来很狼狈。

“收拾一下,咱们去见鸟姐吧。”我跟她说道。

“我不行了~”钩钩儿说着,扶着墙,慢慢蹲到了地上,肛门口被撑开了一点,她直肠里的一股股精液瞬间喷射到了地面上。

“呀~你们这是干了多少回呀。”我问到,赶忙上前把她搀扶起来。

“我昨晚只睡了一会……”钩钩儿说着,扶着我慢慢坐到了沙发上,继续说着:“昨晚你的阴茎放在我的肛门里,不一会就勃起了,我就醒了,拔出来后感觉还意犹未尽,但是又不忍心叫醒你,我就去找吴茂根了……结果他操了我一晚上,直到刚刚……”

“我的妈呀!”我说着,赶紧给她倒了杯水。

“所以……我真的不能陪你去了,我太困了……让我在这睡会吧……”说着,钩钩儿直接倒在了沙发上。

我拿了个被子给她轻轻盖上,干虚脱的人很怕冷,就让她在这睡着吧。

我给精笼打了个电话,告诉她情况,她听起来很高兴,说是终于有人把钩钩儿驯服了。然后我穿好了衣服,把鸡吧塞进菊花,找了一条丁字裤穿上,便往鸟姐家赶去。

路上无事发生,毕竟已是深更半夜,我直接打了个车开到了鸟姐家,出租车很颠,我的鸡吧插进肛门,顶到了前列腺,可能射出了一点,流到了座位上,希望司机师傅不要介意。

来到了鸟姐家,鸟姐和红尾已经在吃饭了。

“你灌肠了没有?”鸟姐见面就问到。

“讨厌~鸟姐~我才刚来呀。”我有点害羞,哪有人一见面就要直奔主题的。

“哼~净想好事,没人要操你,你把肠灌了,然后来吃饭,吃完饭我们去看个电影。”鸟姐说到。

“哦……好吧。”说着,我走进了浴室,开始了灌肠。

看电影其实也可以,偷偷摸摸搞一搞其实也挺刺激的。

吃饭的时候,我坐在红尾的鸡吧上,自己的鸡吧也在里面,两根鸡吧把我的肛门搅得有些爽。

鸟姐还不情愿,问我怎么不坐她的,我说一大早起来,还是不要搞太大了。

不过这都是小插曲,毕竟后面我同时坐了鸟姐和红尾的鸡吧,加上自己的鸡吧,三根鸡吧把精液射进我的肛门,把我爽的哇哇直叫。

…………

愉快的吃过了饭后,我们准备动身去电影院。

我依旧把鸡吧插进肛门里,穿上我那条小巧的丁字裤。

红尾跟我一样,鸡吧插进肛门,觉得不够爽,从鸟姐那堆满了玩具的书架上随便拿了一个玩具,是一条半米长的章鱼触手,把鸡吧掏了出来,把章鱼触手塞了进去,又把鸡吧插了进去,看到肚皮上的那一点凸出,这才安心。她甚至都没穿内裤,真是个小骚货。

鸟姐为了一会方便,也不穿长裤了,穿了一条短裙,从书架上拿了一串金属钢珠,只有三颗珠子,每颗都有鸡蛋大小,塞进了肛门,觉得有点太沉了,又拔了出来,换了一个手型硅胶玩具塞了进去,然后把自己的鸡吧也塞了进去,干脆也不穿内裤,就这样往门外走。

“喂喂!你们也太自私了吧。”我冲她们俩说道:“你们都有玩具了,我的呢?”

“书架上那么多玩具,你随便挑一个呗。”鸟姐回头冲我一阵坏笑。

“你帮人家挑一个嘛~”我撒娇的说道。

“真是拿你没办法。”鸟姐又是一阵坏笑,从书架上拿下一根20厘米左右的马屌,还没等我拔出自己的鸡吧,也没脱我的丁字裤,就直接绕过丁字裤的细线,蹭着我的鸡吧插进了肛门,又伸手进去往里顶了顶。

“鸟姐你真坏~”我说道,不知为何,今天我的兴致很高,总是想跟人撒娇。

…………

因为是大半夜,没有公交车,地铁也没了,我们选择了打车。

鸟姐坐在最前面,我和红尾坐在后面。

在司机师傅面前,我们还是不敢太放肆,车辆颠簸造成的前列腺高潮射精,我们也只能默默用肛门吞下,不敢发出呻吟,就这样硬撑着到了影院。刚一下车,我们三个的精液就顺着各自的肛门流出来。

有说有笑的走进了电影院,这是那种vip厅,后背可以往后倒,腿拖也可以升起来,其实就是那种可以躺着看的电影院。

鸟姐选的座位,自然是在最后一排最里面的角落里。最后一排的后面还有一段距离,那是方便后排的座椅往后倒的空间。

鸟姐和我走进最后一排的通道,而红尾却向最后面那段通道走去,我当时很疑惑,还跟她说你走错啦,她只是冲我笑了笑,继续往前走。我看了看鸟姐,她也冲我坏笑。此刻的我还没意识到会发生什么……

来到了我自己的座位坐下,鸟姐的座位在我左边,但她并没有立刻坐下,而是看着我坐下了,然后跟我说道:“你看你后面。”

我回头一看,红尾就站在我座椅背后,冲着我坏笑。

我意识到了有些不对劲,赶紧想站起来,但是已经太晚了……

趁着我往后看的功夫,鸟姐来到我面前蹲下,双手攥住了我的两个脚腕,然后顺势往上一抬,直接就把我撅成了观战视角——我的双腿向上抬起,积压着我的胸部,双脚越过头顶,小短裙的前面已经掀了起来,露出我的小丁字裤,我的鸡巴插着后面的肛门,向前一览无余,此时如果我的鸡巴勃起,甚至可以伸到我的嘴边。

这种姿势我们一般称为观战视角,因为可以直接看到自己的屁穴被别人操的样子。一般这种观战视角一被摆出来,就意味着快要被强奸了……

我刚想挣扎一下,毕竟虽然影厅里人不多,但被强奸的快感可比正常做爱爽多了,越抗拒就会越爽,万一一会被干的忍不住叫出声来,得有多尴尬。

谁知红尾在后面抓住了我的小脚,往我的脚腕上套了个什么,然后又在另一个脚腕也套了一个,我挣扎了一下,完全动不了。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是一个手铐,也不知道红尾是从哪哪来的,她把手铐穿进了椅子背后的扶手的空隙里,然后一边一个,把我的脚锁住了。

“你们早就预谋好了?”我有点被出卖的感觉,说道。

他们俩还是不说话,一个劲的坏笑。

可能是我的柔韧性还比较好,双腿伸直了劈到了椅子后,感觉也没有很强的拉伸感,不过还是有些难受。我想往回收一收,但是完全动不了。

我本以为电影还没开始,她们就要开始弄了,还有些害怕。谁知道他们把我绑紧了,又不管我了。鸟姐只是把我的丁字裤扯断,然后坐在我左边的座位上,红尾绕过来坐在右边的座位上,就这么看着我坏笑。

“快老实交代~不说的话就操死你!”红尾指着我的鼻子,笑眯眯的说道。

“我交代什么呀?你倒是问呀~”我知道她们在跟我看玩笑,其实就是想强奸我,直接干就是了,还非要来点情节。

我们正在这愉快的聊着,电影开始了。我隐约看到楼梯口出来两个人,是一个男生,径直往倒数第二排走去。

鸟姐也注意到了,这种vip厅还贴心的准备了毯子,她从座位上拿起一个毯子,盖在了我身上。我的鸡巴和屁穴都被盖住了,上身和紧贴着上身的腿也盖住了,但是我的脚毕竟伸的比我的头还高,还越过了头,卡在两个座椅之间的缝隙里,是盖不住的,希望那两个男生不要注意到这些细节……

那个男生就落座在我的前排,离我还有一些距离,这也是因为vip厅的空间比较大,方便座椅躺下。

电影开始时,鸟姐和红尾都没有怎么管我,只是一味的玩着各自的肛门和插在里面的玩具,还一边挺认真的看着电影。电影的声音也掩盖了她们肛门里发出的粘稠液体的咕咕声,前排的那个男生没有听见。

看着她们都玩着自己的菊花,我的屁穴也有些瘙痒。但是我的手被自己的腿压在了两遍,我尝试绕过大腿去够自己的菊花,但是我的屁股太大了,挡住我的手根本伸不过去。我尝试调整姿势,把手从两侧抽出来,从两腿内侧去够菊花,但是双腿紧紧压住我的手臂,根本抽不出来。

虽然我能感觉到肚皮上一处凸起,那是我直肠里塞的马屌开花龟头,但毕竟插的过于深入,触碰不到前列腺,也没有在里面搅动,只是静静的放在那,体会不到快感,浑身瘙痒难耐。

看着鸟姐她们玩的那么尽兴,估计也是不会管我了,我只能自己想办法。这时,在我脑中蹦出了一个念头,让我感觉自己简直是个天才。

我调整状态,认真看着红尾用那条章鱼触手自慰,看着鸟姐用那只手型阳具自慰。

看着看着,我感觉到我的鸡吧有了些反应……就快成功了。

我的鸡吧慢慢开始充血,渐渐肿胀起来,开始变硬。

噗的一下,我的鸡吧从肛门里弹出,把盖着的毯子也掀起了一点。就这样,我的鸡吧露在外面,随着心跳在空中一颤一颤的,慢慢抬起,硬度也慢慢变硬。

而鸡吧因为勃起从肛门里弹出,之前我的龟头顶住的马屌就开始从我肚子里滑出——这便是我天才计划的最后一步。

先是马屌的吸盘底座滑过前列腺,让我有些爽感。紧接着,马屌的底座从肛门口溜出来,略微撑大了我的小粉菊。马屌的第二节,也就是那个包皮,也随后蹭到了我的前列腺,让我顿时打了个哆嗦,鸡吧里也流出了一点淫水。最后,马屌的包皮滑出我的肛门的同时,它的开花龟头也顶到了我的前列腺,我立马感受到浑身酥麻,直接就高潮了。随着马屌的开花龟头继续向下推出,一股精液也瞬间从我的鸡吧里喷出。随之而来的肛门缩放,也适时的夹住了马屌的龟头,让它留在了体内。

可是我唯独没想到的是,我前列腺高潮射出的精液,喷出了老远,直接喷到了前排座位上,已经半躺下去的男生脸上。

我瞬间红了脸,赶忙看向一旁的鸟姐,希望她赶紧给我解围。

鸟姐也注意到了我的这一顿操作,不过她并没有惊慌,而是上前趴在那个男生的身旁,一边擦着他脸上的精液,一边说道:“帅哥,你后面的小妹妹高潮了,你想不想来操她?”

我有点紧张,毕竟现在我一动也动不了,不敢想象一会会发生什么。但我又想到,正常人在看电影的时候被这样射了一脸,也就是骂几句,然后换个座位坐而已,总不至于接受邀请上来操我吧。

好在那个男生也没有很生气,或者说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鸟姐就一口亲了上去。男生推开了鸟姐,回头瞅了瞅,看见了我们三个小姑娘,也看见了我们下面那三根肉棒,感觉有些懵。

就那么愣愣的看了一两秒,他问鸟姐:“你们是……男娘……吗?”

鸟姐伸手就往人家的档下去摸,一边摸一边说:“男娘也好,扶他也好,总之是三个骚的不行的小妹妹,潮湿又香甜的三朵小菊花正在这等着你呢~”

男生没有生气,反而有一点惊慌,推开了鸟姐,连忙摆手,一边站起身往后退着,慢慢往外走,最后有点慌张的说道:“你们玩吧。”然后便一溜烟跑走了。

鸟姐笑了,起身看了看我。红尾也笑了。我也尴尬的笑了笑,但是心里其实有点失落。当时我的内心深处还是希望那个男生答应请求,把我好好折磨一顿的。

鸟姐看出了我的小心思,对我说道:“好啦~不逗你了。红尾~别玩了,赶紧硬起来,尹水妹妹欠操了,把她干晕在这!”

红尾兴奋的起身,把我肛门里插着的那根马屌彻底拔出来,然后又拿着她那条半米长的章鱼触手往我下面塞。

我瞬间感觉整个肚子被填满,那条软软的章鱼触手在顶到我的直肠底后调了个头,又往外身躯,直到最后整根触手都进入了我的肛门,红尾又把手也伸进来,继续推着那条触手在我肚子里盘起来。

感觉到差不多还能有一些空间,红尾才满意的把手拿出来。鸟姐根本不等我反应,直接把她那早已梆硬的40厘米的大鸡巴插进了我的菊花。

这一套下来,我已经爽的不行了,肚子里塞了一整根章鱼触手,还被鸟姐的巨屌顶着往里推,在我的肚子里弯折,打转。我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比这更能让我满足了,爽的我马上就要忍不住在大庭广众之下叫出声来。

可是还没有结束,红尾直接踩到了我的座位上,挺着她那根鸡巴,塞进了我的嘴里,强行让我叫不出来。

这两个人还是没有折腾完,红尾的鸡巴塞进我嘴里,手上也没闲着,直接把我高高举起的小脚上的高跟鞋脱下来,往后一扔,然后开始舔起了我的小脚。

我只感觉脚心上痒的不行,这股瘙痒一直蔓延到全身,但是又被下体的巨大鸡巴和章鱼触手缓解了一点,然后又感到瘙痒,又被缓解……

我就这样一直被折磨了一个多小时,期间鸟姐在我肛门里射了两次精,红尾在我嘴里射了三次精。可是我呢?我想高潮,但是全身的瘙痒难耐就会把我的高潮压制下去,想解脱,但是直肠被塞满捣鼓的感觉又会让我十分满足。这一个小时,我一次也没有高潮过,更别提射精了。

电影感觉快要结束了,好像到了大团圆的收尾。鸟姐也完成了她第二次射精,抽出了她那巨大的阴茎。

红尾还意犹未尽,但是眼看电影就要散场,也只好把鸡巴从我嘴里抽了出来。

我的肛门里流出股股精液混着肠液,那根章鱼触手还留在我的肚子里,早就被鸟姐顶的不知道去了哪。嘴里大部分精液已经被我咽下去了,还留有一些混着口水从嘴角流出。高举的小脚上满是口水,一串串的流下来。

“差不多该给我松绑了吧鸟姐~”我有点撒娇地说道:“哼~光顾着你们自己开心了,还舔我的脚,这让我怎么爽。”

鸟姐笑着,探身去我座椅背后解开我脚上地手铐,一边说道:“好啦,你的小嫩脚那么可爱,红尾没忍住而已。一会带你去个好地方,让你玩个够。”

“哼~鸟姐最坏了,不让你操了,找别人操去~”我一边撒着娇,一边把已经有些麻木的双腿放下来,然后跟红尾说道:“喂~别以为说了鸟姐没说你,你也没好到哪去,话说你是从哪拿的那副手铐?”

“被我们玩了这么半天,你脑子里就在想这回事嘛?”红尾说着,收拾着自己的残局,她把我的那根马屌拿过去,塞进了肛门,又把自己疲软又沾满精液的鸡巴也插了进去。

“不是?你用了我的马屌,我肚子里的章鱼触手怎么办?”我有点着急了,因为感觉那条章鱼触手已经不在直肠里了,好像跑到了大肠里,这让我有些慌,于是我又架起双腿,跟红尾说道:“赶紧帮我找出来~”

红尾于是蹲在我的肛门前,伸手进去在我肚子里摸索。我们小男娘的直肠早就被训练的移了位,直肠加上一段大肠直通横膈肌,大概有个半米左右,然后大肠会向左拐,再后面就不知道了,那部分也没有什么感觉了。我感觉到红尾的手直顶到了那个拐弯处,然后又向左摸索,直到肚子里感觉有东西在慢慢滑动,我知道那就是那条触手。红尾把那条触手拽回了我的直肠,然后把我那半天没射已经疲软的鸡巴插进了我的肛门。

“这还差不多。”我说着,把那条丁字裤也脱了下来,不过此时它已经只是一条线了,早就被鸟姐拽断了。我把内裤向后扔去,然后找到了我的高跟鞋穿上,脚上全是口水,那高跟鞋还是个凉拖,很滑,根本踩不住,只能用那个毯子擦擦脚上的口水再穿。

其实我经常这样被舔脚,工作的时候,很多顾客都会来舔我的小脚丫,我也把它们保养的很好,没有什么死皮或是茧子。但是一般在淫乱的酒馆,顾客们都是把我的脚胡乱塞进嘴里,或是直接用鸡巴蹭上去,那样不会感觉到痒。但是我们自家姐妹对人体的了解可以说相当彻底,她刚刚一直在舔我的脚趾缝,那里很敏感,被舌头上的小绒毛一搓会很痒。而且十指连心,十根脚趾也连心,脚趾缝间的奇痒就是会传遍全身的,可见红尾也是早有预谋,她们两个坏蛋都是早有预谋!

后来回家我其实也问过鸟姐和红尾,问她俩明明可以在家就把我强奸了,怎么还布置的这么周密,这么大费周折,就是为了去电影院强奸我,还不让我爽。她们说因为这样刺激……

不过大家都是小骚逼,小贱货,我也不怪她们,毕竟是我的话,我也会大费周折就是为了更刺激的强奸她们中间任何一个人。大家互相开玩笑,在一起玩的才开心。

……

刚走出放映厅,就看见刚才被我射了一脸的男生朝我们走来,然后有点含糊的朝我说道:“那个,美女?嗯…美女,能加一下你的微信嘛?”

鸟姐笑了,我们都笑了,这倒把那位男生搞得有些尴尬。其实我们笑的原因,只是因为男生似乎有点犹豫该叫我们美女还是别的什么。其实在小男娘的心里,自己都是女生,叫美女是完全没问题的,就算严格来说我们不是男娘,也不是伪娘,而是现实版扶她,或者说是T人,也会操别人,但是其实骨子里都是更喜欢被操的。我的所有姐妹们,都希望自己的乳房大大的,鸡巴也大大的,肛门松松的,这样才好有更多人来操。喜欢被别人操的人,当然可以算是女生啦~

我连忙说道:“没关系的哥哥,我给你留个电话吧~我一般不怎么看微信,如果想操我,随时给我打电话就好啦~“

其实这个小哥哥长得还挺帅的,透过裤子隐约也能看出他的鸡巴也不小,想来操我的话当然可以,我可是来者不拒的。如果是眼前这位小哥哥的话,偶尔来私下白嫖一下也不是不行。

于是我给了他我的电话,便跟着鸟姐她们往出口走去。

我回头瞄了一眼,那个小哥哥还在看着我们,我俏皮的朝他撅起我白嫩嫩的大屁股,掀起裙子后摆,给他展示了一下我那插着我鸡巴的菊花,然后又回手把鸡巴掏出来,把那忽闪忽闪的屁眼直接给他看。

只见小哥哥含羞的转过了头,但嘴角还是有点抑制不住的上扬,侧着脸往我菊花里偷瞄。

不知道他有没有发现我肛门里塞着的那根章鱼触手,不过这样对路人露出让我很开心。

鸟姐她们在门口那里叫我,我于是把鸡巴又插了回去,一扭一扭的跟了上去……

走出了电影院,已经是凌晨5点左右了。

我们站在马路上,鸟姐叫了辆滴滴。

坐在车上,我们三个依旧是高潮不断,具体情况就是来时的模样,只不过本来塞在红尾直肠里的章鱼触手此时在我的身体里,而我的马屌在红尾的直肠里而已,鸟姐的肚子里,还是她来时那个手型阳具。

又弄脏了一辆出租车,其实每次出门我们都会弄脏出租车,精液和肠液都会流到出租车的座位上。不知道他们出租车司机有没有一个群,如果有的话,或许会在里面讨论我们吧……比如:老李,你那次拉到那几个女的,我也拉到了,诶,座位上那一大滩水,都不知道是什么。或者:老王,你说的那几个女的长什么样啊,你跟我描述一下,我下次见了绝对不拉。之类的。

至于为什么我们总是坐出租车,那是因为,我们一般出行都是在半夜或者凌晨,公交地铁早就没有了。我们几个就我和鸟姐有驾照,但是我们住的地方都离上班的酒馆很近,不怎么开车,手法早就生疏了。上次开钩钩儿的车,也是晃晃悠悠的,很危险。况且,我们几个姐妹每天都处在高潮的迷离状态,就那样开车,对谁都是不负责任的。所以,迫害出租车司机,便成了我们的日常……实在是有些抱歉呢~

不过鸟姐和红尾要带我去哪,我还不知道。估计又是鸟姐想出来的什么花活。我们每天的工作是被人操然后操别人,业余活动也是互相操着玩,正常的性生活其实对我们来说早就十分平淡。所以动不动鸟姐就会想一些花活,丰富一下大家的性生活,也可以增进彼此间的情感纽带,让大家变得更亲密无间,互相操的时候没有隔阂,可以纵情享受。

……

不一会,便到了目的地。

下了车,我一看,诶?这不是软软家嘛。

软软是我们认识的一位朋友,是一个在情色会所工作的按摩技师——当然是会卖肉的那种。软软之所以叫软软,是因为她很软,声音听起来软软的,皮肤也异常滑嫩柔软,就连身体也很柔软,柔韧性很好,怎么摆弄她都不会疼。她其实是白虎的初高中同学,鸟姐开了酒馆后,白虎几次邀请她来,但是她都拒绝了,具体原因其实我也不太清楚,估计鸟姐这次带我们来,还是想把软软拉过来,去我们酒馆工作。

鸟姐敲开房门,来开门的软软光着身子,一丝不挂。

她看见了我们,很开心说道:“呀是你们呀!我还以为是外卖来了,快进来吧!”

我其实跟软软不是很熟,也就操过她十几次,但是听她这样说,感觉有点不对劲:难道她开门拿外卖都是光着身子的嘛?

我们进屋坐下,她去给我们倒水,然后我便问出了我心中的疑惑:“软软,你平时开门拿外卖都不穿衣服的嘛?”

“不穿呀~穿衣服多难受呀。”她一边递给我们水,一边用那软化人心的声线说道。

“女孩子家家的,一个人在家,多危险呀。”我有点疑惑的问道。

“那有什么危险的,大不了让他操一顿罢了。”软软说道。

原来软软也是一个淫荡的小骚逼,果然和白虎是同学,都是一个老师教出来的。不过这也不难理解,我一般不敢太暴露,只是因为怕尴尬,并不是因为怕被操。毕竟如果外卖小哥开门看到一张娃娃脸,再往下一瞅是一根大鸡巴,可能会吓一跳吧。果然还是女生好,没有这个烦恼,还能有机会被强奸一顿。

……

我们开心的聊了会天,中间还吃了顿外卖,当然是软软光着身子去取回来的。还跟软软说了这几天的趣事,也介绍了新朋友精笼和钩钩儿,顺便也把白虎成功肛门脱垂的事情说了。

软软也把她最近的趣事分享给了我们。包括什么在商场露出被人看到,然后被拉进厕所强奸;什么没穿内裤在地铁上被咸猪手摸高潮了,直接喷了一地,搞得很尴尬;什么客户想操晕她,结果三番五次都没成功,没把法只能叫来一帮朋友来轮奸她,还是没操晕之类的。

聊着聊着,鸟姐把话题扯到了正事上:“软软妹妹,你有没有想过来我们酒馆工作呢?我相信你也不怕被多个人一起操吧。”

软软显得有些不好意思,说道:“鸟姐,其实……我……挺想去的,姐妹们都很热情,跟大家操的也很爽,又有同班同学白虎在那,玩的也很好,而且其实你们那里的顾客比我们的要干净多了,毛毛也会剃掉,听说还要灌肠,都很干净的。但是……“说着,软软有些脸红。

“没事的软软,你放心大胆说,跟姐妹们有什么不能说的呢~既然你这么想来,为什么又不来呢?”鸟姐安慰到。

犹豫了一会,软软说道:“鸟姐……其实……我不是很喜欢肛交的……”

我们都笑了,不是因为别的,而是觉得软软真是傻傻的很可爱。而且回想起来,我们操软软的时候好像确实都是逼,好像真的没人操过她的菊花,每次淫乱的场景自然没人注意这些细节,毕竟饥渴的洞有的是……但是经她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是这样。

“初中时,我其实尝试过开发肛门……但是很不舒服……”软软接着说,“那时候只是用手指戳了戳,就已经很不舒服了……后来就再也没有尝试过……”

我们听到这又都笑了,这次笑是兴奋的笑~因为看来今天要开始干活了。

接下来,鸟姐细心的为她解释道:

男女的身体是不同的,肛门的快感也不同。虽说我们现在可以算是半个女生,但男人的零件还都保留着。男人有前列腺,戳进肛门里会顶到前列腺然后高潮。而女人没有,所以女人肛交的快感一部分来自肛门的扩张,一部分来自直肠的摩擦,还有一部分则来自阴道和直肠的两面夹击。简单来说,女人的肛门里塞着东西,阴道就会被挤窄,这样阴道里的东西就会更容易产生快感。另外,肛门可不能胡乱自己开发,要有人帮忙,有人教,才能体会到快感。而且肛门被开发好了以后,肛交的快乐可是任何其他的感觉都替代不了的……

从软软的表情上看,这番话大概是把她说心动了,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期待。但是仿佛又有一些犹豫,也可能是在幻想肛交的快感到底是什么样的,亦或者是在思考要怎么开口让我们帮她开发。

我们就静坐在那里,给足她犹豫的时间……

“那……”她就那样坐着思考,过了半分钟,才开口说话。

可是鸟姐却突然打断了她,直接说道:“来吧,红尾,尹水,开工干活!”

“好的呢~”我和红尾异口同声。

随即,我们俩走进了浴室,把水龙头上的花洒拧了下来,然后又接了一盆温热水,准备给我们的小雏菊开始她人生中第一次灌肠。

另一边,鸟姐直接上前把软软一个公主抱,抱进了浴室,在地上铺了三层浴巾,把软软放到浴巾上。

软软全程很懵,有些紧张的喘息着。

准备工作就绪,鸟姐把软软的双腿向上抬,叠成了那个观战视角,但是还不算完,软软的身体柔韧性很强,鸟姐直接把她叠成了小船——也就是双脚交叉,放到头后,手臂放到两腿直接,向下压住双腿,这样人就会像一只小只船一样躺在那里,所以叫小船。然后鸟姐又怕软软时间长了坐不住,干脆去外面拿了一个靠枕,垫到软软的头部。红尾把中指放进嘴里裹了一下,然后直接把中指插进软软的阴道里,用力的扣起来。

不一会,顺着软软的尿道,就喷出一些淫水。红尾随后用手指蘸着这些淫水,涂抹在高潮过后,软软那微微开孔,又忽闪忽闪的肛门上。

红尾的中指抵住软软那已经充分润滑的肛门口,慢慢往里深入,刚进去两个指节的距离,食指也慢慢蹭着往里进。

鸟姐见她的肛门又开始有些发紧,又用手指帮软软扣起了逼。阴道的爽感和高潮有助于放松她下体的肌肉,让她的肛门不会收缩的那么紧。

随着红尾两根手指的进入,软软的肛门渐渐露出了一条缝隙。

这时,我把水龙头调成温水,用温水先轻轻喷洒一下软软的肛门周围,再让水流顺着红尾的两根手指,慢慢流进那被两指撑开的,肛门的小缝隙里。

冲了一会,渐渐感觉到水流已经不再流入,而是被推出来,这说明她的直肠基本已经被灌满了,于是我便停止了灌水。

随后,刚刚那盆接好的温水便有了用处。我们让软软起身,把屁股浸没在那盆温水中,然后慢慢放松……

接下来的画面可能稍稍有些恶心,我们经常灌肠的也看不得这些,毕竟我们现在的肠子里都是干干净净的,偶尔有一些污浊物,也都在还没到达直肠时就被灌肠排出(这里指的直肠,其实是直肠加一段大肠,再加上向左拐的那段大肠。我们肠子里的污浊物一般只停在倒数第二道弯处),灌肠的水一般也只有一小段稍稍有些发黄而已,肠子里永远不会残留任何杂质,只有不知道是谁的精液和自己的肠液。

……我们把那盆污浊的水倒进了马桶。

此时软软的直肠里其实已经比较干净了,经过温水的浸泡,肛门处的肌肉也渐渐松弛。

再之后,就不需要再用小船姿势撅在那了。

我们让软软趴在地上,撅起屁股,这样肛门会自然扩开。

然后鸟姐过来,撸了撸自己的鸡吧,不一会,一坨精液就射在软软的肛门旁边。

我用手抹开那团精液,润滑一下肛周,然后又用手指往里稍稍捅了一点,让肛门内侧也润滑一下。接着,我把水管慢慢顺着她的肛门慢慢插入,只把水管上端的螺母放进去就停住。

温热的水流稍稍灌了一会软软的肠道,软软的肚子渐渐鼓起了一点,之后便有一点水流从肛门的缝隙里渗出。

我们让软软稍稍晃动一下身体,其实这时水流被挤出不是肠道被灌满,而是肛门还未开发的人,在直肠和大肠之间有两段弯道,也就是乙弯,水流在那里被截住了,实际还未完全进入大肠。

软软晃动了两下身体,水流便不再被挤出。又过了一会,软软打了几个饱嗝,这是第一遍彻底灌肠结束的标志,代表着大肠里的气体已经全部被水挤出,换句话来说,大肠已经被水灌满了。(大肠比较粗,蠕动比较缓慢,但小肠很细,且蠕动频繁,所以水能通过大肠,但基本不能通过小肠,想着会从嘴里喷出水的姐妹们可以省省啦~)

接着我们让软软坐到马桶上,把体内的水排干净,不过因为肠道有多处弯道,不可能把水全部排干,不过剩下的水会被吸收掉,没有关系。

接着我们重复着同样的事情……灌满水,排出,再灌满水,再排出,直到流出的水变得清澈,且微微发白,那些白色就是肠液。

这时,我们拿出我们酒馆专业的灌肠洗涤剂,在她肛门里挤入一些,然后又灌了一次肠,又挤入一些,又灌了一次肠。

前前后后算下来,大概灌了五六次肠,此时软软的肠道已经干干净净了,不过大肠和小肠衔接处还会残留一些污垢,以后每天灌肠两次,连续7天左右,就会变得非常干净,一尘不染。不过就算是这样,对于今天接下来的扩肛计划来说也是完全足够的了。

此时软软的肛门,也比之前松垮多了,伸进三根手指甚至毫不费力。

不过我们今天的任务,是让软软能够轻松吃下我的鸡吧,最好能够让乙弯稍稍松动。毕竟在乙弯被突破之前,鸟姐的鸡吧她是肯定吃不下的,就算是白虎,也是上周才完全突破了乙弯,白菊甚至还没有突破乙弯。(我写这篇日记时已经是周二了,快到元旦了,祝大家元旦被操爽哦~……上周其实就是我前一篇,或者前两篇,那次白虎在浴室被鸟姐捅了菊花,具体什么时候我真的有些记不清了,工作导致我们的生物钟比较混乱,大家见谅~)

…………

重头戏开始了。

我们把软软用道具绑在了沙发上,双腿叉开向上弯曲抬起,摆成一个大M。

她的雏菊还是那样微微开口,随着呼吸慢慢缩放。

这时我们起了小小的争执,就软软的肛门来说,还没有破处,接下来我们要做的事相当于是夺走她的第一次,给她破处,这可是十分珍贵的。那么还有谁来为软软破处呢?

鸟姐肯定不可以,她的鸡吧不仅长,完全勃起时甚至快有碗口那么粗,对于这朵小雏菊来说,场面一定会很血腥。

红尾和我都还可以,红尾的鸡吧稍小一些,更适合软软的雏菊。

但是我不甘心,我今天被折磨了那么久,快乐都被她们享受了,我只感受到了折磨,今天要是不让我破这个处,我真要生气了。

于是我们把决定权交到了鸟姐手上。

闹到最后,我为了争抢这宝贵的一次,说道:“鸟姐,我以后天天给你操,夜夜给你操,你想什么时候操什么时候操,想在哪操在哪操,想怎么操怎么操。”

红尾也抢着说到:“鸟姐~我以后就跟你黏在一起了~你想玩什么都行~”

“鸟姐!你以后晚上可以插着我睡觉!”我这句话一出,红尾没话说了,鸟姐更是兴奋。

毕竟,大家都知道,我不喜欢别人插着我睡觉,鸟姐总想找机会破这个先例,现如今机会就摆在她眼前,她当即就答应下来,让我来给软软破处。

(看到这,想必大家也猜到了,这就是为什么我周四周五的时候都会待在鸟姐家……我记得我在日记里提过我在鸟姐家的事,有些久远,记不太清了,如果我没提过的话……那你们现在知道啦~)

“喂喂~你们还没有人问我的意见呢~”软软躺在沙发上,为自己打抱不平。

“哦对哦,你看这事整的,忘了征求当事人的意见了。那你说吧,你想把初夜送给谁?”鸟姐说道。

“那个~红尾姐姐,我还有个姐妹,叫糖糖,她也从来没有肛交过,我想把她也拉到酒馆去,回头你来破她的处,今天我还是给尹水姐姐吧,好嘛?”软软说道。

红尾一听,当时就兴奋的蹦了起来,当即就答应了。

…………

我站在软软的面前,她有点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我把还有些软的鸡吧插进她的嘴里,慢慢抽动。

慢慢的,我的鸡吧有些硬了,我把鸡吧从她嘴里抽出来,插进了她的逼里,操了起来。

操了大概十几分钟,我射出了精液,鸡吧也软了下去。我把鸡吧再从她的阴道里拔出来,精液顺着她的逼,流到了她的肛门口。

随后,我把还疲软的鸡吧,用手慢慢塞进她的肛门里。

“红尾妹妹,来帮我一把好不好~”我叫着红尾姐,她此时也闲不住,已经把直肠里的马屌拿出来,鸟姐也把手型阳具取了出来,她们俩在那已经互相操了起来。

红尾听到我叫她,坐在鸟姐鸡吧上的她不舍得从上面下来,就让鸟姐挂着她,慢慢朝我挪过来,那副样子真是好笑。

红尾把手伸进我的肛门,摸到了那条章鱼触手,随后慢慢抽动,让我爽起来,随之,我的鸡吧也慢慢硬了起来,她看我已经有点起色了,就把章鱼触手拔了出来,说道:“好啦,你们玩吧,这个就给我们用了。”说着拿着那条触手,回去继续玩了。

我的鸡吧稍微有些硬了,我慢慢尝试在软软的肛门里小范围抽插。

软软好像感觉到了一点快感,呻吟了两声。

我又伸手下去,塞进了她的逼里,扣了起来,一边加大幅度抽动鸡吧插着她的肛门。

她的呻吟声更大了,慢慢开始变成淫叫。

干脆,我把整个手都塞进了她的阴道里继续搅动,鸡吧也完全硬了起来,更加猛烈的抽插。

就这样循序渐进,慢慢加大强度。

随着我瞬间把手拔出了她的阴道,她一声长吟:“啊~~~~~”高潮野喷到了我的鸡吧上,我插着更顺滑了。

“啊~啊~啊嗯~~~原来,啊~肛交这么~这么舒服~~啊~~~”软软就连淫叫声都是那么软糯,听的人心里痒痒的。

“使劲操我~啊~~用力一点~~~把我的屁眼~啊~~~操烂吧,啊~~~”软软继续叫着。

我解开了她的束缚,让她的双腿双手可以自由活动,她一边双腿夹住我的胯,往她自己的大屁股上撞,一边拽住我的手腕往她身上拉。

我往前趴了一点,把我的奶头塞进她的嘴里,轻声对她说道:“想要嘛?想要就求我~”

“求你了~尹水姐姐~啊~~~,求求你~~~啊~快操烂我吧~~~~啊~~人家的啊~肛门好痒~~~”她叫的更淫荡了。

这很好,这说明她已经彻底接受肛交了,也彻底被我破了处。

我就这么用力的操着,肛门里没有东西刺激前列腺其实挺难射精的,直接硬操了一个多小时,操的我鸡吧都快软了,还是没射出来,但是让软软分泌了不少肠液,甚至还不知怎么高潮了一次。

此时,红尾和鸟姐那边似乎已经结束了。红尾看我这么费劲,当然猜到了我的情况,过来把手伸进了我的肛门,轻轻按摩着我的前列腺。

不一会,我就射了出来,把精液灌进了软软的直肠,慢慢抽出了鸡吧。

软软的肛门还在那一开一合的,此时已经稍稍有些被撑开了,大概有个三指宽的样子。

不过她好像还是有些不满足,拽着我疲软的鸡吧就往她嘴里塞,贪婪的吮吸着上面的精液,和她自己的肠液。

她咂了咂嘴,说道:“诶?我的肠液还挺好吃的诶~”

我们都笑了,小雏菊终于开化了。

…………

此时已经是早上八九点的样子了,这一整天都没能睡一觉,这会大家实在是有些困,收拾东西准备各回各家。

不过在临走时,软软叫住了我,问道:“那个~尹水姐姐,我今晚可不可以去你家睡呀~”

我笑了笑,说道:“当然可以啦,姐妹之间这么客气干什么,不过明天可是禁欲日,你来了我家……明天也干不了什么,不过钩钩儿应该还在我家,你可以趁着今晚再过去跟我们玩一会,晚上钩钩儿插着你睡觉,明天你再回来就好啦~以后什么时候屁眼痒了,随时来找我们就好啦~不过要记得每天灌两遍肠哦~”

“嗯嗯!不用等以后,我周五就去你们酒馆上班!”软软听到可以被插着睡觉,很兴奋。

“那可不行哦,”鸟姐接过话茬,“你虽然今晚是享受到了,但那是因为尹水很温柔的仔细的轻轻操的你,现在你的肛门,要是去了酒馆,难保不会被摧残。”接着,鸟姐想了想又说道:“不过你可以先在跟我们住着,保持住肛门的状态,慢慢扩肛,过段时间再上岗,正好我们最近在讨论搬家,你也可以跟我们搬到一起住哦,如果你愿意的话~”

“当然可以啦!”软软很激动。

…………

简断截说,我们各自回了家,软软跟着我回了家,钩钩儿还在我家待着,好像是刚醒没多久,正在灌肠。

我把软软介绍给钩钩儿,说明了情况,然后我实在太困了,睡了一会,她们俩也趁那时候在我旁边玩了一会,吵的我没睡好,不过这都不要紧。

下午我睡起来,我们三个一起灌了肠,点了个外卖吃了,在家看了个电影,顺便我和钩钩儿又把软软操了一顿,当然是前后夹击的,没敢让她的肛门一下吃两根鸡吧,一直到天快黑了,我们才睡下。

总之,从我们进家门开始,一直到一起睡下,除了灌肠的时候或者特殊原因,不得不从钩钩儿的鸡吧上下来,其余时候,她一直挂在钩钩儿的鸡吧上,就是不下来,钩钩儿中途去下楼买饮料,她愣是不肯,我说把她换下来放到我的鸡吧上,她才同意,暂时在我的鸡吧上坐了一会。当然,睡觉的时候钩钩儿也是一直插着她睡的,这一夜我们都睡的很香~

果然,女生也好,男娘也好,被谁操舒服了,就会一直粘着谁,还真是个小骚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