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司机》下
《火车司机》下
作者:nanshen_shuwu
火车司机 014
澡堂里有个转角,用砖砌成隔出一个小间,转角前是挂衣服的地方,转角后才是真正用来洗浴的部份。转过拐角,林逐鹿才发现这间浴室和自己臆想中的大不一样。
它比自己想像的要大,足有十四根出水管连着莲蓬头。因为铁路系统上层领导对职工的生活条件并不是那么关心,因此澡堂显得有些年代久远,墙壁上铺设并不是现在常用的白净瓷砖,而是和地面铺着同样的具有防滑作用的马赛克,看起来颇像肉欲横流的土耳其浴室。整个澡堂子里面的灯光很明亮,半点没有自己想像的中的昏暗。同时它又比自己想像的更加简陋,没有一般澡堂里的那种间隔,十四根出水管除了入口那面墙没有,其余三面墙上均匀的分布着这十四根出水管。
便在明亮的灯光下,一群男人全站在管子下搓洗,一眼望过去全是各色赤神的男体,形状不一、大小不一的各型的鸡巴懒蛇一样垂吊在多毛的腿间,只见得肉柱摇摆,阴囊装着睾丸甩击。林逐鹿的兽血一下就沸腾了!
真他妈的简陋得好啊,简直是布满了各类阳具的丛林,无遮无掩的看得清清楚楚!
林逐鹿很想目不斜视的抬头挺胸往里走,但他做不到,只能兴奋得小脸涨红着,慢吞吞往里走,同时眼光乱飞,一一浏览过各色鸡巴。
左边第一根管子下站的男子鸡巴挺小,但阴毛出奇的浓密,鸡巴也显得非常的黝黑,活脱脱一根身经百战的老枪,被那浓密的阴毛遮掩着,像是草丛里的黑蘑菇。林逐鹿小心翼翼的偷眼打量它,想像它得经过多少次战斗,通过多少淫水的浸泡才会变成今天的颜色。右边第一根管子下站的男子体型瘦小,凸显得阴茎粗壮得出奇。那人正涂着香皂搓洗它,动作实在粗鲁,挤得整根粗大的肉棍子左右甩击,在丰富的泡沫里时隐时现。
左边第二根管子的男人正伏跪在地上搓衣服,很多乘务员都这样,喜欢白用这里的水资料,大占公家的便宜。由于他是趴跪着的,鸡巴被身体档住了看不见,林逐鹿却看到了多毛的阴囊软垂在胯间,正随着身体搓揉衣服的动作前后甩荡,有一下没一下的拍打肛门前方的皮肉。那多毛的屁眼儿呈深褐色,肛毛不多,被水淋湿了而泛着水光紧贴在肛门周围,看上去实在淫荡。不过它紧紧的收缩着,中间形成一个内凹的阴影,像是从来不曾被人拜访过。
右边第二个管子下着着一个年青小伙子,正高举着右臂搓洗腋毛的位置。这人毛发浓密,腋毛浓得让人吃惊。小腹上浓密的阴毛更是油亮,呈一个明显的三角形,延伸至小腹一半处时骤然收束成一条毛绒绒的黑线,向着肚脐生长过去。除此还有一片护心毛茂盛的长在胸口,看上去着实很野性而性感。
左边第三根管子下的男了侧着身体,林逐鹿只注意到他的屁股很丰满、洁白,属于那种操起来很舒服的屁股形状。这人正在冲洗肛门,尼股微微撅起,一手扶着墙,另一只手在屁缝里活动,动作像是用手指撑开股缝,把肛门暴露出水流下让水直冲。看到林逐鹿的眼光看过来,那人尴尬的笑了一下,把手从股缝里拿出来,放到水下冲洗。林逐鹿便微微一愕,莫不是刚才这人把手指捅进了肛门里掏弄着冲洗?很想看看他的鸡巴会不会由于这样的掏弄动作微微硬起,只可惜由于他的体位不合适而看不到。
右边第三根管子下男人阴茎长得很奇怪,像根弯香蕉,向右边歪着。听说人喜欢用左手手淫的话,阴茎会歪向右边;而喜欢用右手手淫的话,阴茎则会歪向右边。这人是左撇子?他的龟头上没有包皮,龟头发育得极度良好,虽然不是很粗很大的那种,但龟头冠和冠状沟的落差极大,龟头形状更是那种头盔形,简直能和楚平原那根极品粗水管比美。
左这第四根水管下站着两个人,两根水淋淋的鸡巴都在往下滴着洗澡水。这两根鸡巴上都有着长长的包皮,龟头看不见,只能看到龟头的形状把包皮顶出一个伞形,两根都比较粉嫩光滑,和主人一般年轻。两个青年体型都很好,健康而精壮,散发着阳光的气息。又在那里小声的笑着嬉闹,两根包皮鸡巴随着打闹的动作甩荡得很厉害,如同两柄散发着青春气息的长枪。
右边第四根水管下站的男人鸡巴和体型都很一般,但他搓洗阴部的动作很撩人。这人把整个腰胯都向前凸出,两腿往外微微分开,用一手包掏住整套性官,和着泡沫用力搓洗。随着这个动作,他的手掌不住的挤压那一包事物,鸡巴一下叭的一把击打在小腹上,一下又甩垂下去,和阴囊挤在一起,直挤得两枚睾丸滑向着两边大腿。他的睾丸很大,布满了卷曲的阴毛,给人一种制造精子和精液的能力出奇强大的感觉。
看到这里,林逐鹿全身的血液更加沸腾!整间澡堂里都充满了一股子赤裸裸的雄性粗野味道,那股子混和着香皂、汗水,男子前列腺分泌物特有的腥骚气息,还有雄荷尔蒙的复杂气味扑面而来,直熏得人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翻腾。
满眼全是赤裸裸的野男人。雄健粗壮的身体,浓密油亮的毛发,或是甩动的,或是被挤压着,或是被搓揉着的性器都在挑动林逐鹿的每一寸观感。大鸡巴,小鸡巴,长鸡巴,短鸡巴;多毛的,毛少的,深色的,浅色的;卵袋长的,卵袋短的,有包皮的,没包皮的;种种类类,看在林逐鹿眼里全是极品!只恨不得每根都上去摸一摸,捏在手里细细把玩。
澡堂啊!果然不愧为同志的天堂!
还待沿着左边第五根水管看过去,忽听有熟悉的声音叫道:“小鹿,这里!”
林逐鹿寻声望去,顿时就呆了--那里站的正是阳毅。
阳毅正在站在最里面的角落里,冲这边露出一向的爽朗笑容,一口大白牙在明亮的灯光下闪闪发现,衬得一张阳光刚劲的面容英俊得让人看了眼疼。
上一次看过阳毅赤神的上身就已经知道阳毅的体型非常健美,这一次看到了他赤裸的全身,林逐鹿头才知道阳毅的身躯是这般健美得逼人!以前只知道他有着很大的两块胸肌,此时脱光了才发现他全身上下布满了肌肉,当真就是那阿波罗神一般的阳刚粗犷,浓厚的成熟男子的气息扑面而来。
和楚平原的精瘦如豹的内蕴强大性能力的身体相比,阳毅更阳刚、更健美,每一寸肌肤和每一块肌肉都在表达着一种唯有男性才能具有健与美。他的手臂看上去比普通人略长,强壮有力,上臂肌肉高高有贲起。两条大腿体毛不多,修长而强壮,双紧紧的并拢靠在一起,让人联想到青蛙用来划水的后腿。小腿形状优美,有一种天然的紧曲线条,整个弧形的线条极度的流畅。小腿底下是四十三码的大脚,血管和凸起的韧带清晰可见,实是一双健康而又阳刚,着实能勾起人抚摸欲望的大脚板。再看脚趾,因为穿在鞋里少见阳光的原因,根根洁净白晰,但却又修长紧致,表达着一种男人大脚的独有吸引力。
阳毅还在笑,笑容很爽朗,下巴向里紧缩着,形状很是性感。
“过来跟我一起,没有多余的水管了。”阳毅叫道,抹了一把胸上的水,冲林逐鹿招手。
就在这一抹之间,上次看到的粉红乳头因为热水的剌激而更加的殷红。乳晕没有楚平原那个淫人那么大,显得很精致,很圆,像两枚深粉红的铜钱贴在那里。文艺点的形容,很像小麦色的胸前贴了两朵红梅。
“发什么呆?快过来!”阳毅不耐烦了,嚷了一嗓子。
林逐鹿磨磨蹭蹭的走过去,眼光无可控制的滑向阳毅的胯间。
只看了一眼林逐鹿就移不开眼光。那里,赫然垂吊着一根和楚平原大小差不多的巨大肉柱!和楚平原不同,阳毅的鸡巴颜色更浅,呈健康的深小麦色,接近肉褐色。龟头上没有半点包皮,整颗饱满的龟头全赤裸裸的暴露在外头,显得龟头十足巨大,像半只鸡蛋般。尿道口内凹成一道弧形的印痕,里面的嫩肉内陷,边缘圆滑。他的阴毛也没不像楚平原那样浓密,因为少了遮掩,鸡巴显得更加巨大。他的阴囊也老实的下垂着,因为水温而全然放松,两颗卵圆形的睾丸着实不小,此时正温顺的贴伏在大腿两侧,供挤着阴茎的肉柱,让它不能贴伏着阴囊,而是被挤出一个弧度悬吊在下身。目测简单估计,仅是这样的疲软状态也有十几厘米长,半点不输楚平原那根漆黑的包皮大鸡巴。
阳毅的性格是热情爽朗的,正冲林逐鹿用很大的动作招手,整个大鸡巴和饱满的阴囊都随着他的动作左右摇晃。那根肉棍子实在太过粗长,又因为没有勃起而软垂着,因此就随着动作左右摇晃,击打着两条粗腿。林逐鹿都有一种错觉,似乎能听到它击打腿部时发出的沉闷肉响。
那肉柱子,软着怕是也有姆指和食指合围那么粗,表面血管起伏,盘根错节一般凸在阴茎皮肤表面上。现在就已经是这样,等它硬了勃起时,青筋满布的样子会是怎么一个狰狞模样?再看那颗包满圆润的龟头,丝毫不比楚平原那根多汁的大鸡巴小,底下连着一根青筋膨胀的肉柱子时,等硬勃起来后必定会雄壮野性到了极致。被那样的鸡巴抽插,只怕那粗糙的茎身表面带来的快感就足以让人疯狂。
从莲蓬头喷洒出来的水正浇洒在阳毅肩头上,顺着他肌肉壮实的肩膀流至胸前、背后。背后的林逐鹿看不见,只看到胸前那些水流在胸膛上汇集,从两块高高鼓起的胸肌间形成凹槽里往上流,到达布满了八块腹肌的腹部再散开,又再次汇集到平坦坚实的小腹那里,越过阴毛不如楚平原那样浓密的阴毛,最终集结到呈弯曲弧度往外挺出的阴茎柱体中,合成一股从龟头上落下地面。远远看去,竟像是一股粗壮尿液自阳毅的龟头马眼里射出,击打着地面溅起水花,忒地勾人无比。
阳毅,果然是一个和楚平原不同,但又同样雄性勃发的野男人!
火车司机 015
“还在发呆?”阳毅浑然不觉林逐鹿眼光有异,只觉得他弯着腰往前痛苦的慢慢磨蹭迈步的样子有些搞笑。而且一群粗野火机司机一进来就全脱光,唯独这个怕羞的小子还在腰间缠着一块遮羞布,更是有趣。想来这小家伙脸嫩皮薄怕羞,阳毅倒也不多在意,等林逐鹿走得近了,一把就将他扯过来,笑道:“快洗,十点要停止热水供应。倒不是说这个天气没了热水就不能洗澡,不过冷水洗不下油汗,洗着时舒服,洗后过一会还是浑身发腻,所以赶紧的趁有热水时洗完。”
林逐鹿哦了一声,飞快的转过身背对着阳毅,就怕让他看到自己的勃发挺想的鸡巴。这可是位直男,被他发现了后厌恶就遭了糕。
阳毅也确实如他的笑容那般没有什么心眼,他洗澡动作粗野又洗得快,早已经在林逐鹿贪看各类阳具时已经洗好。反正在南方的夏天洗澡,说白了就是冲凉,几下就搞定。
不知怎么地,他就是心疼这个乖巧的小家伙,生怕他洗到一半停止热水供应。见他慢腾腾的不着急,自己倒着急了,像一个多事的老娘老般把他揪过来,粗暴的抓着他在水下冲洗。那动作活像刷鞋,或是搓洗大白萝卜洗白白了好下锅。
当那宽大的粗糙大手掌一摸上身体,林逐鹿浑身就是一个激颤。这人跟楚平原这点一样,体温都偏高,大巴掌因此显得很烫人,一挨上因为体温的差异让体肤的感受明显得很。随即那人拿了块香皂迅速的把他抹得全身一片溜滑,像洗小奶娃那般将林逐鹿从头撸到脚,再倒着撸回来,又推到水底下去冲。
阳毅的动作又粗鲁又温柔,林逐鹿心里暖暖的,已经忘记了他赤裸着身体站在水下冲淋的性感模样,只觉那只大手掌无论摸到哪里,那处的肌肤就是一阵舒服,像极了以前邻家那位大哥给还是小鬼的自己洗澡时的温馨感觉。心神一岔,鸡巴也老实的软垂下来,心里便不再紧张,小声的欢声道:“阳毅,你真好!”
听见那毫不掩饰的欢喜,阳毅心里也是一甜,笑骂:“臭小子,把背弯下去,尼股撅起来,我快点给你擦背,完了回去喝杯啤酒。”
“哦!”林逐鹿欢声应道。
阳毅拍拍他的背,果然开始给他擦背。这一擦,林逐鹿就发现糟了。
屁股撅起,就更加靠近阳毅。那人搓背很用力,动作也很大,一根粗长的大鸡巴就在胯下摇动,不停的抽打的林逐鹿的屁股。那种被肉柱击打,肉体冲撞着肉体的感觉极为剌激动人。随着那人移动到他身后,粗大肉柱拍击的位置竟然换到了林逐鹿的股缝间。一根大鸡巴像鞭子一样抽在股缝间,股缝传来的感觉果真是沉甸甸的粗长伟硕,一如自己猜想的那样肉感厚实。
在这种情况下林逐鹿还不性起,要么他是死人,要么他就不是同志。所以林逐鹿飞快勃起,本能的肛口紧缩痉挛,鸡巴头都流出了少量的淫液。
要命!林逐鹿又是兴奋,又是惊恐。兴奋的淫液和担惊受怕的冷汗齐流。
“好了,转过来冲冲就完事。”阳毅亲昵的拍拍林逐鹿的屁股。
林逐鹿一僵,全身硬着给不出反应。
“快点!别像个娘们儿一样磨叽。”
林逐鹿就快要抓狂。转个毛啊?这样挺着一杆硬枪,要我怎么转过来对着你?
“快啊!”阳毅已经没什么耐心。
林逐鹿哼哼叽叽的:“再等会儿。”
“等个屁!马上就要停水!”阳毅失去耐心,霍然将林逐鹿小鸡似的抓起扳过来。
和阳毅的力量相比,林逐鹿就跟只小鸡一般。被他扳得一个没站稳,向阳毅怀里扑去。阳毅本能的一把抱住他,两人便贴在一起。林逐鹿比阳毅矮,全身又涂满了香皂而溜滑,更加溜滑的硬鸡巴在两人相贴时贴着阳毅的阴囊下方插入,埋进他健壮的两腿之间。以这样的动作,他的硬挺龟头先是重重的撞击阳毅下垂的龟头,把它挤到一边,然后才擦着茎干的一则挤入,硬生生的紧拱着阴囊插入腿间。
龟头被火荡的粗大肉丸撞击,阴囊里两颗睾丸都被挤到两边抬高凸起,高温的坚硬肉柱更是粗鲁的插入腿间,带来一股滑腻的挤压。腿间传来的粗大滚烫异感顿时让阳毅僵住,下意识双腿互挤去验证自己的猜想。一夹腿,腿间更清晰感觉到了那根硬物带来的与众不同触感,那颗碰膨胀的肉丸样的龟头正顶擦着自己的肛周皮肤,那感觉半点都假不了。
阳毅一夹腿,这样的挤压搓动动作带来的就是强烈的快感,林逐鹿只觉得龟头被阳毅强壮的双腿搓挤得一阵强烈的酸麻肿胀,窘得只恨不得找个地缝穿进去,只低声求饶道:“阳大哥,别动……你别动,我……难受。”
此时阳毅哪能还不清楚是什么东西插进了自己两腿间?更让人发毛的是它还是以全面暴发的状态硬生生捅进来。男人下体出奇的敏感,龟头被这小家伙的龟头准确撞击,卵袋又被它挤压,此时还散发着高热态度顽强的顶拱在离自己敏感的肛门不远的肛周上,那种感觉……很奇异。有种被侵犯的屈辱感,又有一种违和的快感舒爽。阳毅只窘得俊脸赤红,呐呐的道:“你…你!”
林逐鹿更窘,趁别人还没有注意到,双手撑在阳毅的健硕的胸肌上,努力仰起身把肉棒从阳毅腿间抽出来。这又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忍不住一声低声呻吟脱口而出。
那声低低的呻吟很细小,阳毅却听得很清楚,哪能不知道这小混蛋是因为哪般才这样低声轻吟?禁不心住心里一荡,无意识的提肛夹腿,一时也说不清是想加大力度夹紧它阻止它抽出,还是要更加用力明确腿间的感受。
被人用鸡巴抽插腿间对于阳毅来说也是头一次的新鲜感觉,在林逐鹿抽出去的时候竟是无意识的夹紧了两腿,像是本能的阻止他抽出去那般。待得那块高热而又粗大的肉块抽离以后,心里居然微微有些怅然若失的感觉。特别是小家伙的的性功能是极好的,整根虽然粉嫩却很巨大的肉棒强劲的往上翘起,如此龟头贴着阴囊下方抽出时便在顶着阴囊狠狠划过,脱离时又往上猛翘,拍打中阳毅的鸡巴茎干都往上弹跳了一下。强烈的性剌激让阳毅龟头剧痒,忍不住也跟着腿颤,阴茎在片刻间已经半硬。
林逐鹿把鸡巴自阳毅腿间抽了出来,挺着根硬鸡巴只觉得羞窘难耐,低声对阳毅道:“我不是故意的,你饶过我好不好?帮我挡挡,别让人看见。”
鬼使神差的,阳毅被侵犯了以后半点生不起发怒的心思,倒有点隐隐回味刚才那种剌激。听得林逐鹿小声的哀求,便转过身背对着外堂,挡住林逐鹿硬挺起来的性器。
他这才注意到这小家伙的鸡巴居然不小,和他那小身板完全不成比便。因为勃起让包皮早已经褪到龟头背后,露出一颗显得还很水嫩的饱满大龟头。唔,粉粉嫩嫩的看着很可口,泛着一种深粉红色的色泽,而且因为年轻的原因显得色浅,给人的感觉十足的干净。
说不清自己究竟想遮掩什么样的心态,阳毅便难得不正经的低声调笑:“被老子这个大男人也能摸出性趣,你真是根小淫棍!还敢来日我?老子灭了你!”
林逐鹿已经羞窘到了极点,又怕阳毅真正看破自己的同志心思而厌恶自己,心里又慌又怕,只狠狠去捏龟头,只盼着弄痛它早些软下去。心里这么慌怕着,都不敢抬头看阳毅,眼里更是包起了眼泪。
眼看得那小家伙惊恐慌张的折磨着手里的肉棒子,偏生那东西不听使唤,一时半刻软不下去,片刻间就被抠出一片红肿。再看到小东西眼里的水光,阳毅心里软成一片,一把将他的手拍开,温柔的在林逐鹿的龟头上搓揉了几下,低声骂道:“干嘛呢?别虐待自己。别弄坏了让人心疼。”
只揉得这么几下,惊觉那龟头上湿润粘滑,竟是淫水都流出来了,几下就浸湿了自己的掌心。插自己的腿就这么舒服?阳毅不知怎地就心里又上一荡,下意识就用掌心包裹住它在上面多揉了几下。这几下,不知不觉的就不再是安抚,而是带上了情色的味道。
可以想像那粗造的大手掌搓揉在娇嫩的年青龟头上的感觉。林逐鹿吃了一惊,被剌激得直是浑身轻颤,猛然抬头愕然看向阳毅。
阳毅一呆,陡然也发现自己伸手去揉另一个男人龟头着实大大的不妥,顿时也僵了。更惊愕的发现自己的鸡巴居然也是半硬半软的,皇冠一样的龟头已经伸展勃发开来,显然是受了不小的挑逗。
见鬼了?还是小子太招人?
阳毅也窘得不行,微侧身不让林逐鹿看到自己正在变硬发涨的性器,没好气的一巴掌拍在林逐鹿屁股上,怒道:“快点洗完,你个小混蛋忒地勾人。”
拍完又觉得这个动作太过亲昵,左右都觉得不对劲,当即转过身去不敢多想。
他心转单纯憨厚,不想了就很快放松,充血的肿胀肉块消了下去。当下只觉得心里松了口气,也不敢再去瞧那实在勾人的小王八蛋,匆匆奔出去穿衣。
失去了阳毅这具引诱人犯罪的肉体散发出来的性诱惑,林逐鹿过得好一阵才‘消肿’。这才敢转过身来三两下把自己洗净,被鬼追那般奔出去穿衣。
此时其它的男人都离开了水管,也在林逐鹿身边穿衣,闲谈。林逐鹿经此一吓,心里生不出再去偷窥的心思,忐忑不安的穿好衣出去。
出来便发现阳毅在那里等他,听到林逐鹿的脚步声走过来时也不回头,只道:“走吧。”
看着那走在前方的挺直背影,林逐鹿不敢去猜那个英挺阳刚的男人在想什么。偷眼打量了几下他英俊的侧脸,觉得阳毅表情高深莫测的瞧不出半点啥来,又见他似乎没有责怪自己的意思,只好闷声不响的跟着他一路往回走。
火车司机 016
和阳毅一起走回司机公寓的时候看到了楚平原,那厮和一帮子司机一起坐到了公寓外面的院子中用来乘凉休息的椅子上,正痞气的拎着一瓶啤酒和人大声谈笑。他只穿着个裤脚极为肥大的黑白花纹相间的沙滩裤,露出一身黝黑精壮的皮肤。远远看去野性十足,就如一头静伏的雄兽一样。
因为搞不清阳毅现在是喜是怒,林逐鹿不敢造次,低眉顺眼的跟着阳毅前行。
阳毅回过头来看了林逐鹿一眼,道:“我去看会电视,你自己呆着吧。去找楚平原也行。”
这是逐客?林逐鹿瞅了阳毅的一眼,又看看楚平原,老实的端着盆子去楚平原那边。
看到林逐鹿过来,楚平原兴致顿时高昂,谈笑声变得越发的大。可林逐鹿在阳毅那里搞得一颗心七上八上的,生怕被他看穿了自己的同志心思而被鄙视,一时半会啥兴致都没有,连楚平原性感狂野的半裸身体都没有心情去看。
楚平原没意识到这个,就是看到林逐鹿过来了很高兴。他一边谈笑,一边像是无意识的张开腿,让肥短的裤角往上提缩,裤腿那里豁开的缺口正好对正林逐鹿的方式。
从这个角度看出去,裤腿豁开的洞口足有一条腿大小,可以清晰的看见楚平原松软下垂的毛绒绒阴囊。楚平原看似的无意的又用男人粗鲁的动作扒了扒自己的鸡巴,粗壮的茎身就被拨弄过来垂吊在裤洞口那边,被包皮包裹着龟头的更是垂到了腿侧,比他身上更加黝黑深色的大鸡巴往裤洞口一瞧就看看见大半,龟头正安静的藏在包皮下面,只把包皮顶起呈一朵未盛开的蘑菇形状。就这样疲软看那龟头的大小,也跟半颗鸡蛋一样大,而且还是极好看的钢盔形状。
楚平原摇晃着腿,让整根性器在裤洞里那里甩荡给林逐鹿看,嘴里用只有他和林逐鹿才懂的话发出了暗示:“小鹿,不早了,早点睡,明天还要走车。”
林逐鹿想到阳毅的反应心里就烦躁,嘴里嗯了一声,人却没有动作,只是道:“你先睡,我先呆会儿。”
楚平原一怔,眼睛立即不爽的眯起,道:“不早了。”
“你先睡吧。”
楚平原眯眼看了林逐鹿半晌,见他表情僵硬,眼光也没有往自己的裤洞溜,心里老大的不爽,当即怒气冲冲站起,一个人转身走了。
林逐鹿就在院里呆着,别的司机也不认识,就听他们粗鲁的说着荤笑话,自己闷声不响的喝啤酒。
这一呆就呆到大约晚上十点,其余的司机都走光了,林逐鹿才叹了口气,走向自己和楚平原合住的房间。
进屋关上门,发现楚平原已经四仰八叉的睡着了。林逐鹿以后他会脱得精光的睡着等着自己回来干好事,结果发现那人还是穿着那条沙滩裤。
灯光下,楚平原的身体极为诱人。和阳毅不一样,他更黝黑,也更张狂,有着阳毅没有的性感粗野。他的沙滩裤腰因为睡姿而拉到了腰下,露出平坦结实的小腹,还有小腹上丛丛而生的大片阴毛。灯光下看他,更惊觉这家伙的体毛实在浓密,光看下体的毛发,浓得像野人似的,张扬的在表达他卓越的性能力。
它们扩散的范围呈三角形状,越往裤腰里走越宽阔,往上向肚脐延伸时则不断收束,直到越过肚脐后形成一条黑毛形成的线,那毛的毛尖全都指向腹线中央,极是好看。
那根软伏的肉柱斜斜躺在沙滩裤里,茎身腹部冲上,将沙滩裤拱出一条硕大的青瓜形轮廓。起伏的布料勾勒着它,连膨大的龟头和冠状沟的凹陷都清晰可见。
看着眼前楚平原动人的样子,关于阳毅的一切都抛到了脑后,林逐鹿立即就觉得房间的温度开始升温,眼里全是楚平原睡在那里的样子。
林逐鹿看了一会儿,眼光掠过他的嘴,他的乳头,肚脐,小腹,修长的大腿和线条性感的多毛小腿,最后落到他健康雄健的大脚上。随后又回到小腹,目光集中在鸡巴的位置。是同志的都喜欢看这根东西,越大越好,越粗越好,越长越好,很显然楚平原满足了这三个要素,长了根极品大鸡巴,还是身经百战的紫黑色那种。
眼光中,楚平原翻了翻身,双腿蜷起大开。这个动作太诱人了,沙滩裤的裤洞再一次被撑开,阴茎因为空间的原因滑落垂到腿侧,很是肉乎乎的一条肉棍,有着沉重的质感和份量,紧挤着大腿。
林逐鹿呼吸越来越粗重,更晓得这人自己唾手可得,心里反而不急,慢慢的走近,打算慢慢的体会一切。
坐在床边,摸上楚平原的腿,果然一如自己想像的那般舒服,它多毛而粗造,摸起来感觉像粗砂纸,性感无比。沿着腿上摸,摸到大腿根的时候却不碰最想摸的位置,只是轻轻的一直抚摸大腿根。
楚平原在睡梦中舒服呻吟了一声,本能的打腿打得更开。松软的卵袋因此低垂下来,粗大的肉柱也滚动到了两颗肉球的正中凹陷处。那鸡巴真是粗长,直垂下来都夹到了肌缝中央,就是不知道它的长度可不可以像GV上演的那样可以弯到后面去自己插自己的肛门。
一想到楚平原弯过肉柱用手扶着它抽插自己的肛门的淫荡模样,他肯定会被这颗巨大的龟头撑涨肛门面疼痛,脸上露出舒服又难受的表情。而且那样的大东西,会挤得肛门周围的皮肤全展开吧,用手拿着它抽插,带着肛门的嫩肉翻卷,浓制稠的淫水沾在肛周上,被龟头的摩擦涂得哪里都是……林逐鹿顿觉龟头酸涨,有淫水从尿道口挤了出来,浸湿了裤裆。
就自己和他,没什么顾忌,林逐鹿干脆脱了裤子,赤裸着站在楚平原床前低头看他。
弯腰下去的时候鸡巴硬得难受,林逐鹿把它往下压了一下又放开,它啪地一声弹回来击得小腹发出一声闷响。低头看自己的鸡巴,已经涨得两手都握不住,龟头肿成青紫色,前端的小缝里一直在往外吐粘液。用手搓了它两下,挤干龟头前端的淫水,林逐鹿才再次转头去看楚平原。
楚平原仍是睡着,似乎曲着腿的姿势不太舒服,他的腿就滑落下去,向两边分开,平摊着放在床上。这个动作让他的整个小腹都暴露出来,卷曲的浓官阴毛一览无遗。而且这个动作使得他胯部向上凸出,那根诱人的东西就更显眼了。
不过心里想着慢慢玩,他打开腿,林逐鹿反而恶意的不去摸他的腿间,而是将手放到他胸前,去轻抠他那两颗比一般男人显得要大些的乳头。
男人的乳头也是很敏感的,只刮擦了几个,楚平原的乳头就挺了起来,涨成深色的坚硬的小颗粒。
轻轻转动那颗小颗粒,楚平原无意识的呻吟着,大鸡巴开始很快的勃起,将沙滩裤顶了起来,形成一个巨大的帐蓬。
那个帐蓬以龟头为顶点,中间是一枚肉丸样的圆形拱起。因为布料的下勒,尿道的形容都被勾勒出来,形成一个向下凹进的指甲盖长短的缝隙。缝隙两边的肉芽往两边分开,如果不是有布料隔着,就能看到光滑肉色的深遂尿道。一想到大股大股的精液从那里喷发出来的样子,林逐鹿又是一阵颤抖,龟头那里酸痒无比。
用力握住自己的鸡巴使劲的搓了几记解馋,林逐鹿才又伸手去摸他的大腿根。
这一次摸上去,楚平原更觉得舒服,两腿往两边撇得更开,林逐鹿一低头都能看到他油亮的肛毛。他的肛毛跟他的阴毛一样浓密,却不是弯曲的,而是直的,直从股缝里生长出来,毛绒绒的生在股间。
真是个毛绒绒的野男人!
林逐鹿一手扯着了的裤腿看了他的股缝许久,才伸出一根手指向着他的股缝间探入。
火车司机 017
楚平原的股缝摸起来比想像中的干躁,也比想像中的细滑柔软。那些收缩的肛周褶皱细细滑滑的有一种肉感,伸过指头按压上去,感觉奇特又舒服。
那一周差不多有铜钱大小的肛周微红泛黑,象楚平原这样的淫荡男人,这个颜色才适合它。乍一眼看上去,就像是他股间夹着一枚压扁了的暗红色枣子,很是诱人。
林逐鹿伸指继续按压它,还没怎么用力,肛周的皮肤就柔软开始下陷。待继续用力向下挤压,它只下陷一小段距离后就接触到了致密紧实的肛周肌肉,手指便按不下去。
也就是说,楚平原的肛门其实很紧,初按上去的柔软只不过是一个假像。
未非,这个淫荡的家伙的后门其实还是一片处女地,并没有被人插入过?
心里涌起这个猜想时,林逐鹿心里小有惊喜。无论怎么样,男人那点霸占的心理还是有的,总是希望自己是对方的第一个,就算前面不是,后面也希望是。
心里一喜,林逐鹿控制不住的用指尖摸到楚平原的肛缝那里,轻轻转动着指头往里插入。
这个过程并不容易,楚平原的肛口干躁又紧窒,才插进去半个指节就被紧紧的夹住,细软的肛门皮肤牢牢的吸住包裹在手指上,一用力就感觉到整个肛门连着臀部周围的肌肉都在往里收缩陷入。
肛门本就是男人身体上非常敏感的位置,楚平原在睡梦里感觉到了不舒服,蹙着眉,下意识的拱起身摇动屁股,试图摆脱侵入自己身体里的侵物。
但手指被楚平原的肛门夹吸的感觉实在太可美好,勾得林逐鹿不仅想把手指插进里面去摸索男体的内部,更想把硬得发痛的鸡巴捅进云反复抽插。像这样紧致高烫的肛门,如同被它夹吸着抽插,一定会美妙之极。
只是楚平原的肛门着实的紧,用力捅了几下之后因为没有润滑而进不去不说,楚平原的身体也不舒服的扭动着,浓密的睫毛开始颤动,仿佛就要醒来。
眼看侵袭睡梦中毫无防备的男人的乐趣就要失去,林逐鹿轻轻抽出手指,安抚性的去抚摸楚平原的大腿根内侧。
这里是很让人舒服的一个位置,楚平原就又安静了,配合的大张开腿,龟头顶缝上泊泊流出的前列腺液浸湿了内裤顶高处的一小块,染开一团深色的水晕。
浸湿的那一片更是紧紧的包裹着龟头,中间凹陷下去,尿道口的形状更是清晰,像剥开了豆皮的蚕豆,被布料勾勒着的两瓣尿道口娕肉的外形都能分辩出来。
果然够淫!
那根大鸡巴里的水多得像自来水一样,稍一碰触就不断的往外渗。一如那夜沾湿自己手指的感觉。
仍是舍不得脱下楚平原的内裤,林逐鹿伸手自裤裆口探进云,沿着鸡巴的根部往上摸索。
那根大鸡巴已经硬到了极致,摸上去像钢铁一样的紧硬,直径怕是有大号的甘蔗那么粗,上面起伏的静脉血管高高贲起,想必如果此刻将这头野兽放出来,模样一定狰狞而狂野,充满了男人可以剌穿一切的力量。
再往上摸,阴茎的茎干也是干躁的,不过温度滚烫,有点像烧着了的铁条。偶尔紧握的时候还能感觉血脉的脉动,让林逐鹿有一种征服的快感:这个男人是自己的,他最私隐的位置正因为睡着而毫无保留的拱手让人随意施为。
再向上摸到了因为阴茎勃起而被完全撑开退到龟头膨大部位后的包皮,它几乎被撑开呈一张薄纸的厚度,紧紧贴在冠状沟的事面,也是高温烫手,因为被完全撑开而显现一种不可思议的光滑。
接着冠沟,再向上是龟头的肉棱子。那一夜来不及细细的摸,现在摸上去感觉它坚硬中还带着一股硬中带软的感觉,整整周围的一圈都很光滑,没有在图片里见到的那种龟头肉棱子上一圈生着的小肉剌。
最后林逐鹿终于摸到了顶端的尿道口,果然已经是湿淋淋的极为不堪,那些前列腺液又粘又滑,手感跟精液完全一样。
手指在敏感的尿道口那里磨擦的感觉实在主剌激,楚平原虽然还没有醒过来,却是控制不住的轻轻呻吟了一声,紧实有力的腰绷紧往上抬起,整根阴茎硬挺挺的挤压上林逐鹿的手,龟头陡然涨大了几分,一股在尿道里蓄势了许久的前列腺液被受到性剌激时而痉挛收缩的细长尿道挤压出来,淋到林逐鹿的手指上。
收回手来,将手指对着灯光下看,手指上沾着一团粘液,却不像精液那里浓稠白浊。虽然触感一样,但这样的粘液看上去清稀透明,却又粘度极高,两个指头对碰一下再分开时,立即能拉出长长的丝。
放到鼻尖闻一下,没有其它的怪味道,就是有一股强烈的男人的荷尔蒙膻腥气闻,很是剌激人,让人心跳加快。再放到嘴里试一下,除了微咸微腥以外,也没有其实的怪味道。林逐鹿没有给人舔过鸡巴的经历,心里想着假如舔吸着楚平原的大鸡巴时,他的龟头一直往自己嘴里注射这种淫水的话,他想自己可以接受。
不过,他现在要干的不是这个。
林逐鹿将两个手指互相搓了搓,让楚平原鸡巴里流里来的汁水沾满自己的食指尖,重新摸到楚平原的细窄肛门,借着那些润滑效果好得出奇的天然润滑液向着他肛门里捅进去。
这个过程也不容易,中途林逐鹿不得像拥牛奶一样随着楚平原的大鸡巴从根部往上挤,挤出好几次淫水做润滑,才将食指插进一半。
现在,他半根手指陷在楚平原肛门里。
肛门被撑开的不舒服感觉让楚平原皱着眉,双腿的动作很矛盾的又想大张大减缓这种被捅进去后撑开的感觉,同时肛门又本能的紧缩,想要把入侵的事物排出去。他的腿又那样以小幅度一张一合,底下的肛门也像嘴里一张一翕,整个肛门都活动了起来,密肉紧贴着林逐鹿的手指的感觉就像是在吸吮。
那感觉,真是舒服极了!
想像着要是这圈密肉也像这样夹吸着自己的鸡巴……难怪是男人都想日别人的屁眼儿,大鸡巴被这样伺候着,足以让人疯狂。
要不,趁这家伙这回睡得胡里胡涂的,自己日他一回?
心里头狂跳个不停,自己这根处男鸡巴还没有插进过任何人的身体。一想到把它埋进楚平原身体里的被这一圈肉感十足的东西夹吸着,林逐鹿就觉得龟头酸涨不已,有些像个童子鸡那样的点控制不住想要狂插猛抽的冲动。
不过他也知道肛门不能像那样生硬的乱来,更特别是床上这个成熟的熟睡男人是自己心爱不已的家伙。上次他那个高热滚烫的大龟头顶弄自己的肛缝时就让自己热辣辣的疼了许久,对爱惜的人当然要他舒服,而不是乱插一气,当然要慢慢来。
当下耐着性子,借着他的淫水和自己龟头上的淫水反复往手指上抹,慢慢将手指往里插入,是摸索,也是第一次学着去垦另一个男人的能道。
楚平原的身体内部跟他的形像完全相反,又柔软又紧密,一点也没有他粗野男人的阳刚模样。有时候手指会碰到柔软的肠道,立即就有一种被包裹吸纳的舒服感觉。楚平原也会在睡梦里轻声呻吟着,像是舒服,又像是难受的扭动着身体,肛口的收缩越来越有办道,几乎已经是在啃咬着林逐鹿手指。
林逐鹿也被这种一生里首次的亲密性接触剌激着激动难耐,只一年劲儿控制不住的用手指在里楚平原肠道里乱摸,试图找到那个传说中的属于前裂腺的突起。
然后他还真找着了。就在肠道的靠近腹部的那个方向,深度有两个手指节半的位置有一处软中带硬的位置。不按压它感觉不出来,一按压它,就能感觉到是一个小核桃大小的东西,微压时柔软,略略用力的时候却有一股微小的反弹力量。
本来林逐鹿还不触定自己找到了这东西,直到第二次按下去时楚平原的身体突地变得僵硬,又看到他裤裆里的鸡巴一顶一顶的发涨,布料上的那团湿晕化得更大,那紧窒的肛门更是不要拿的夹紧自己的手指,呼吸顿了顿之后也变得急促而乱了调。
林逐鹿就知道这家伙的前列腺被自己找到了,整个人也被自己捅前列腺捅醒了过来,现在只怕是在装睡。
情人之间便是这样,带给别人性快感的时候,同样也会自己事来强烈的性感。不然的话,只是自己一个人爽,还不如打手枪。
心里明白这家伙在装睡了,林逐鹿也不揭破,就是找准了前列腺的位置,有一下没一下的拿手指去挤压它。
据说,剌激这里会让人有一种软射精的快感,长时间捅它,可以让人从头顶到脚顶都发疯的感觉。
果然不一会刻之后楚平原就受不了这种前列腺被人玩弄的难受又舒服的感觉,不得不被迫睁开眼,带着一种又是宠溺又是没好气的口气道:“你想日我屁眼儿?”
林逐鹿呼吸窒了窒,下意识想透到裤裆去看那个已经被自己玩弄了许久变得松柔的的小孔,使劲点头。
楚平原眼里的光芒闪了闪,眼光掠过林逐鹿被性欲剌激得涨红的脸,无可耐何的道:“日他先人板板,算老子欠你的。日……日吧。你给我轻点儿,老子没被别人日过,屁眼儿紧得很。”
说罢,吸气,微微收腿,把腿向两边打开,一脸窘迫难堪的闭上了眼,只余厚厚的眼睫毛不停的紧张着翕动,有着紧实肌肉的小腥也鼓动着,显示着他第一次即将被人操的紧张。
便是这副成熟大叔紧张着不安着,又双腿张开任人抽插的模样,林逐鹿都快发狂了,控制不住的就去乱撕他的大裤衩子。
火车司机 018
楚平原的大裤衩子撕起来并不容易,林逐鹿撕了半天都没有撕开。平时在A片里总是看到别人嘶的一声就从头撕到脚,哪知换到了现实里后,看上去并不厚实的棉布实际上并不那么好撕。
楚平原起先还因为自己要第一次被插而显得很窘,看到林逐鹿那猴急得不行,却跟牛啃南瓜似的找不到下嘴的地方似的模样,忍不住闷笑两声。林逐鹿的手正撑在他胸膛上,他笑起来时便有一股厚实宽广的胸膛震动从胸膛的深处传递出来,震动到林逐鹿的手上,很是性感迷人。
楚平原将林逐鹿的头拉下来,凑在他耳边小声道:“别撕,就这一条裤子了。撕烂了我穿什么?替我脱掉。”
说罢,放开林逐鹿,自己往后躺平,把叉开的两条毛腿收拢来。两手交叉叠到脑后枕着。
林逐鹿俯着身体,眼光里看到的便是一具极其成熟热辣的男体。
穿着衣服的楚平原看上去有些削瘦,等脱了衣服才会显出宽肩窄腰细臀长腿的好体开型。他宽阔的胸肌上,两颗乳尖因为性兴奋而越发的收缩凸起,深紫红的模样看上去很坚挺,有着勃起的龟头一样的质感。腹部那里肌肉块壁垒分明,中间一条腹线径下往下消失在裤衩宽腰带下,诱人得很。勃起的大鸡巴将宽松的沙滩裤高高顶起呈一个帐蓬,龟头顶端渗出来的淫水把沙滩裤上的湿晕染成更大的一团深色。再往上是两腿大长腿,大腿的毛发并不是很浓密,小腿上则生着细密油亮的弯曲软毛。配合是雄劲有力的大脚掌,这家伙的下半身极度雄性美好。
特别是他这样曲着腿张开,股沟那里形成一道若隐若现的阴影沟道,看不见肛门的模样,却能看到肛毛从股缝里生长出来,引起人对他那个窄紧的肛门的无限暇想。
真是好看!林逐鹿吞了吞口水,拉住楚平原的两个裤角往下拉。
整条沙滩裤起初还顺利的往下滑脱,但只往下滑了几寸,那颗饱满的大龟头就卡在裤腰那里顶在松紧带上,整个裤面也因此紧绷着阴茎的腹面,使得布料隆起现出巨大的一条青瓜形状的肉柱。
大约是裤腰卡住龟头勒痛了楚平原,楚平源哼了一声,用力收紧小腹,抬高臀部配合着林逐鹿往下拉扯裤子。
这一回裤子顺利的被拉了下来,一直拖至膝盖。楚平原的鸡巴没了束缚,啪一声上翘击打在自己的小腹上,传出一声肉与肉撞击的沉闷声响。从龟头顶端甩出来的淫水沾到小腹的毛发上,润湿了那一小团毛发。
林逐鹿一手抓着楚平原的沙滩裤,呆呆的看着那根因为睡姿而紧贴在腹部上的大鸡巴,微微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给这根大鸡巴手淫过,通过抓握和触摸,知道它很大。但现在它全方便的暴露出来展示在自己眼前,林逐鹿发现它显得更加巨大了。
楚平原的鸡巴又直又挺,龟头华盖那里的肉冠往后延伸的位置比普通人更宽广一些,使得那颗大龟头看上云比一般人更加威武雄壮。他整根肉柱包括龟头的颜色都比较深,通常会辨认鸡巴的人就知道,这种鸡巴是因为青春发育期时荷尔蒙分泌得太快,导致黑色素大量沉淀的原因才会显出这种颜色。因此拥有这种颜色鸡巴的男人大多性能力强大,性欲旺盛。另一个佐证就是他浓密的阴毛,不仅在平坦性感的小腹上呈棱形散开,且出奇的黑亮油滑。甚至这家伙也阴囊上都长着稀疏的阴毛,让他的阴囊看上去像是沉甸甸的毛丹荔枝。
现在从阴茎的腹面看那根鸡巴,背面的狰狞暴突的血管倒是看不到了,但腹面那一条巨大的尿道平滑肌却清晰可见。它高高的又粗大的鼓起在阴茎腹面上,快赶上了食指的粗细,可以想见这家伙射精时尿道的收缩会有多有力。
现在,楚平原的整根大鸡巴几乎已经完全勃发,龟头足有一个鸡蛋大小,茎干就跟大号的甘蔗似的粗细。整个阴囊也是剧烈收缩,将两颗睾丸收拢来贴向腹部,差不多已经做好了抽插撞击的准备。
林逐鹿傻傻的瞪着它,开始晓得为什么上回楚平原用龟头顶撞自己的肛门时为什么会那么的痛,这样的东西插进肛门里,仅是容纳那颗龟头通过就会撕裂肛门周围的嫩膜吧?
楚平原眯起眼,脸上的神色很是得意,又因为性欲和被喜欢的人观赏的微羞,整张深色的脸有些微不可察的涨红。
但下一刻,他就在恶劣的扭晃腰身,甩动起大鸡巴向林逐鹿显示自己的巨大性器,口气咸湿的道:“喜不喜欢?”
当然喜欢!
这根极为男人的大鸡巴无论怎么看都诱人得很。比起自己那根虽然大是大,却粉粉嫩嫩的显得有些稚嫩的年轻鸡巴,这一根无论是从战功还是阅历上来说明显的要极品得多了。
林逐鹿心里喜欢,嘴上却不肯说,继续把楚平原的裤子往下拉,直到脱下来扔在一边。
楚平原双腿解放出来,马上把一只脚伸到林逐鹿腿间,用毛绒绒的小腿去摩擦林逐鹿的胯下位置。那生着细密腿毛的小腿挤压着林逐鹿的阴囊,滑擦过阴茎的腹面的时候,真是让人有一种想要哭泣的兴奋感。
那家伙不仅这样干了,还极为情色的眯起眼,道:“你不是想干我?来吧,小童子鸡。”
也不知道是被眼前这具赤祼的男体剌激到了,还是被楚平源挑衅的语言剌激到了,林逐鹿粗暴的拉开楚平原的两条腿分向两边,合身压了上去。
楚平原慌乱的叫了一声,都来不及看清林逐鹿的鸡巴,就感觉小家伙扑到了自己身上,一根热辣滚烫又粗大的东西毫不客气又胡乱的在自己的屁股上顶撞,却找不到入口插进去,只顶得自己肛门周围生疼,湿淋淋的淫水抹得这里一块,那里一团的。
叹了口气,楚平原心知自己遇上这样的初哥,只怕是肛门要遭罪了。像这种头一次插人的生手,只会横蛮的抽插顶撞,肛口那里又娇弱得很,自己多半要倒大霉。
但是,谁叫自己喜欢他呢?
楚平原又叹了口气,尽力打开双腿,呼气放松自己的肛肉,一手越过自己的腿后绕过去摸到林逐鹿那根已经硬得不能再硬的鸡巴。
一摸之下,楚平原心里不禁一惊,这小家伙看着体型不大,鸡巴倒是得天独厚的巨大得很。本能的想着自己的肛门口径,又想着自己从来没有被人操过的事实,对方又是什么都不懂的初哥,这一顿操,自己不知道要被他折腾成什么样子。
这样想着,心里就有点不甘心,忍不住握着林逐鹿那颗跟自己差不多的大龟头狠狠的搓揉了几下。
林逐鹿被他捏得浑身一颤,龟头酥麻着有强烈的射精冲动。嘴里忙叫道:“别撸,再撸我要射!”
果然是经不起操练的童子鸡……
楚平源果断把手换了位置,摸到鸡巴根部和阴囊相连那里用力掐了一记。疼痛之下林逐鹿射精的冲动才被抑制住了。
“你干什么?”
楚平原微微往上抬腰,配合着林逐鹿肉棍贴过来的角度,道:“你个小笨蛋,连屁眼儿的位置都找不到,我不帮你,你插得进去?”
说罢,用手引导着林逐鹿的鸡巴,移向自己的肛门,直到顶上自己肛门上的软肉,楚平原才有些颤颤惊惊的道:“先用龟头磨几下再往里顶。轻点,慢慢的来。感觉到我的屁股在收紧就停下来。我要是往外挤,你就抽出去。”
林逐鹿被楚平原捏着鸡巴已经是舒服得很了,现在更是感觉到龟头在他屁股上摩擦着移动,最后顶上了一圈软肉。那圈软肉高温而柔软,还没插进去就已经能感觉得到它在紧张的夹吸着龟头,让龟头上传来一阵过电一样的酥麻。
林逐鹿这个初哥哪里还控制得住?本能的就用力的挺腰,巨大的鸡巴全力的往楚平原肛门里顶。
在这之前他已经玩了许久楚平原的肛门,那一圈肉洞虽然没有经过开发而变松,却已经被他自己的淫水和楚平原的淫水渗透,因此十分的润滑。林逐鹿这么大力的全力往里顶,楚平原又两腿大张叉开着,整个肛门毫无防备的便被粗暴撑开,半根阴茎硬生生撕开肛门插了进去。
楚平原乍不提防,只觉得那根火烫巨大的东西猛地就灌了进来。肛门括约肌又要阻止这种入侵,最后的感觉便是撕裂一般的巨疼,还有那种强烈的异物入侵感,加在一起时的感觉就如同自己是竹签上串着烧肉,被剌穿、被捅裂,还在火上被烧烤着。
楚平原痛叫了一声,全身的肌肉不由自主的绷紧,低声惨叫道:“抽出来,裂了!”
头一次插人的肛门,虽然只进去了半根鸡巴,但被柔软中又带着紧实的肛门包裹,龟头又被更加柔软的肠道吸纳的感觉实在太舒服。那种感觉就是有一千层滚烫的软肉一起包裹着整极肉棒,又像是浓稠的奶油细细密密的淋到龟头上,舒服得林逐鹿脑子里一片空白,就是本能的把鸡巴往里捅,试图整根都插进去。
两手用力按着楚平原的反抗,腰部往里使劲。下一刻,林逐鹿的低吼与楚平原的惨呼同时响起来,林逐鹿才惊觉自己的耻骨已经顶到了楚平原的睾丸,当真整根鸡巴都捅了进去!
楚平原痛得脸都白了,肛门口连着小腹里都涨痛无比。肛门口那里是锐利的撕裂似的痛,小腹里却是如同肠道被捅穿一样的钝痛。还有那种因插入而膨胀的不适感,像是内脏都被顶得要从嘴里喷出来一般难受。
“抽出去,抽出去!”楚平原挣扎着。
林逐鹿却本能的压制楚平原的反抗,整根粗大的鸡巴全埋在楚平原身体里,像枚钉子一样把他钉在床上。
楚平原努力弓起腿,双手用力推着林逐鹿的腰,硬生生推得他的鸡巴从自家肛门里抽出来。这一下,又是肠子都包裹在鸡巴上被抽离的滋味。
火车司机 019
“痛!”楚平原嘶声轻喊,整个身体绷成了一张紧张的弓,小腹用力往上抬起摆动着,两只手胡乱的伸过来按住林逐鹿的大腿,自己的双腿大张着用力撑大自己的肛门,试图摆脱林逐鹿像打桩一样的强势插入。
林逐鹿本能的紧紧抓住他的腰胯,自己的小腹带着大鸡巴用力前顶,整整根凶悍的性器深深埋在楚平原的肛门里。
低头往下看,楚平原黝黑刚劲的脸痛得扭曲着,平实的小腹上布满着痛出来的冷汗。腿间的那根大鸡巴已经痛得软柔下去,但体积依然很可观。此时它软搭搭的倒伏在他的小腹上,深色的大龟头纠缠着浓密的阴毛,淫水在那里糊满了一小团。
再看自己的下身与他的下身连接的地方,自己的鸡巴整根直没入底,卵蛋被自己的腰胯与他的臀肉挤压着,贴在他的后臀上。那两颗东西显出来的模样比自己想像的要结实,把楚平原的臀肉压出了两个凹痕,自己的睾丸就陷在两个凹痕里。
由于角度的原因,楚平源被自己捅开的肛门看不见,却能看到他肛门周围的肛毛与自己的卵丸上的阴毛交缠在一起,更加深色油亮的是楚平原的肛毛,颜色微浅的那些则是自己的的。
最隐密部位的毛发那样纠缠着,让林逐鹿心里升起一个明悟:他当真是在操着这个浑身上下都透着野男人气息的男人,自己从没开过荤的大鸡巴平生首次捅开了另一个男人的肛门,让它像被吞食一样埋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体里。
同时整个下身交合联接的画面又是那样的淫糜,这严重的剌激到了林逐鹿,根本顾不得楚平原的反抗,本能一般更加用力的拉住楚平原结实的腰间,全力拉向自己的小腹,试图把鸡巴捅得更深,最好连卵子都全部塞进去。
“你个小混蛋!”楚平原胡乱的拍打他,可他平躺在床上叉开大腿的动作本就是一副无法防御的动作,股间撕裂一般的巨痛更在蚕食着他的力气。用力挣了几下竟然挣不开,反而让那小初哥得寸进尺的将自己的大腿举了起来后又向两边拉开,巨大的肉棒随着小腹的耸动开始的急速的抽插。
还没完全的放松的肛肉哪经得起初哥情急之下暴雨一般的抽送,楚平原顿时觉得肛门口地里一阵火烧火撩的巨痛,肛门的软肉随着鸡巴的茎干被不断的扯出又塞回去,痛得如同酷刑。
最脆弱的部位传来的痛楚连楚平原都忍受不了,看林逐鹿两眼通红的模样,心里更知道现在要叫停已经不再可能,那小家伙初尝肉味,现在脑子怕是都不是清楚,多半只疯狂的想着要日死自己,在自己的肚子里灌满他的浓精。
不过,对方没经验,不并代楚平原没经验。有一种办法是可以迅速解决自己的目前的困境的,所以楚平原当下不再挣扎想让对方把性器抽出来,而是忍痛更加用力的抬起腰,吸气收紧肛门用力夹住了那根在自己肛门里肆虐的滚烫肉棍子。
林逐鹿正操着楚平原操得舒爽,猛然间感觉到那本就很紧窒的肛肉更加用力的包裹住了自己,那层层的软肉细细密密的从各个方向包围过来,整个龟头都像是被吸吮着,又酸又麻又涨,舒服到了极点!
而楚平原夹紧了肛门后自己也感觉不对,收缩的肛门与肠道逼使林逐鹿改变了轰刺的角度,原本他生涩拙劣的技巧让楚平原感觉不到肛交的快感,但现在小初哥那根大鸡巴由于自己的原因不可忽视的挤压着自己的前列腺,并且还在若有似无的轰击着它,快感便有了。
可以小初哥的动作又真的很不正确,那样的挤压与轰击有时有有没无,隐约有着快感时还有着无法忽视的撑涨的疼痛,感觉就像是隔靴瘙痒,被操得越来越难受。
可毕竟快感有了,楚平原软缩下去的鸡巴又重新挺立起来,新的淫水被林逐鹿越来越猛烈的撞击挤压出来,再一次无力的流泄到自己的小腹上。
看着楚平原那根傲人的大鸡巴被自己操得重新挺立起来,越来越青紫,越来越肿胀,流着淫水的龟头膨大到表面的皮肤如同要被撑裂一般的肿胀着,龟头顶端的马眼微微向外翻开露出里面鲜艳的红肉,透明的淫水一股一股的往外挤,涂得他有着细密腹毛的小腹一片狼藉。
整副情景好看得淫秽之极,强壮性感的男人叉开大腿躺在自己身下,笔直粗大的肉柄像利剑一样紧贴着小腹,自己每撞击一下,那根肉棍都要强烈的颤动一下,不是把顶端涓涓不绝的前列腺液往左涂就是往右涂。而且自己操得狠了,他还会低声的呻吟,低沉沙哑的忍痛嘶喊听在耳里无比的性感,让林逐鹿越来越忍不住。
楚平原知道他快了,小初哥而已,在操着自己的屁股这种强烈的交合剌激之下本来就紧持不了多久,再加上自己用力的夹吸他,只怕片刻之间就要射。
果然,抽插交合的速度迅速增快,前列腺那里疯狂的撞击让楚平原咬紧牙关,更加用力的夹住了自己屁股里的那根肉棒。在林逐鹿全力的抽送之中连他的肠道都有了感觉,肛门那里的感觉更是明显,小家伙的肉棒在巨烈的膨胀,更大,更硬,更烫,一切迹像都是小初哥控制不住要射的先兆。
而林逐鹿当真要疯了,首次的肛交,又是这样爽快到极致的肛交,强烈的快感像潮水一样冲刷过来,他开始全身僵直,发狂一般把自己的鸡巴捅到了楚平原小腹里最深的地方,然后开始颤抖,死死的顶住他,深埋在对方身体的龟头一涨一跳的开始巨烈射精。
“操……蛋!”楚平原也忍不住发出又是快乐又是痛楚的低喊,他感觉得到,小初哥的射精强悍有力,滚烫浓稠的精液没有正确的喷射到自己的前列腺上,但它们依然散发着高温烧灼着自己的肠道,让自己的肠道本能的收缩着,迎接一波接一波的喷射。
林逐鹿就这样僵着近一分钟,大脑一片空白,唯一的感觉只有自己的鸡巴,它在颤抖,喷射,一下在往楚平原的身体里注射精液。更老练的男人会在这个时候继续抽插不断累积更加强烈的快感,甚至做到迅速的第二次高潮重新喷射精液都可以。但林逐鹿这样的初哥不会这种技巧,只僵硬着,有力的腰部把楚平原的顶得像桥那样扛起。
也不知道过了多入高潮的余韵才过去,平息下来的林逐鹿重新又有了脚踏实地,而不是在云端飘浮的感觉。随后又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埋在楚平原体内,它甚至没有软缩下去,整个鸡巴还在被重重叠叠的肠壁包裹着,如同泡在滚热水里,舒服之极。
林逐鹿动了动,楚平原立即倒吸气,瞪眼看他:“还来?屁股都快被你这个初哥操烂了!明天不知道要肿成什么样子。”
理智回笼,林逐鹿再次感觉到了身下那个男人对自己的迁就,明明痛得脸青面黑的,最后还是放纵自己在他身上用着生涩粗暴的技巧追逐男人肛交的快感。
明白这一点,心里顿时爱他爱得不行,整个上身俯倒在他身上,寻找着楚平原的嘴,用力吻上去。
楚平原怔了怔,浑然没有想到这个意外的吻。他们操过了,射过去,却还没有吻过。而小家伙的嘴唇柔软粉嫩,感觉竟比自己想像中的还好。一时间楚平原心里激动难耐,伸出舌头撬开林逐鹿的嘴,把嘴贴嘴式的浅吻变成了舌头交缠的深吻。
长吻结束,楚平原满意看着那果然很生涩的小东西被自己吻得晕头转向,连呼吸都停了,两只眼睛迷茫的看着自己,正本能的用腹部摩擦自己顶在他腹部的鸡巴,脸上的表情像是越磨越舒服。
小东西果然招人!
楚平原叹了口气,擦了擦他嘴角自己的口水,带着一丝怨气道:“还赖在我身上不走?灌了我一肚皮的精液,现在都流出来了,我要去洗洗。”
话音落处,只见林逐鹿脸上的表情一荡,陷在自己肛肉里本已经微微有些软缩的鸡巴迅速硬挺起来,又将自己已经被操软的肛门再次撑得难受起来。
果然很年轻啊……
楚平原好气又好笑的啃了他一口,道:“快拨出来,精液在里面留久了不舒服,我对那个有点敏感。”
虽然很想再操他一回,可自己先头干了些什么,楚平原又为自己做到了哪一步,林逐鹿心里明白得很,当下不甘愿支起上身,抬起腰胯将鸡巴从楚原肛门里拨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