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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工做主人的生活》(三)

《民工做主人的生活》(三)20万字

作者:nanshen_shuwu

李有才和陈三流了一地口水,却只能闻着皮革和鸡腿的混合香味,舌头伸得老长却够不到。两个人像热锅上的蚂蚁围着我的脚下团团转。

他俩忙活了半天,却只做了无用功。李有才爬起来给我磕头,“求求爹,求爹赏给孩儿吧,儿子看到爹脚下的鸡腿馋得直流口水。”

我一言不发,玩弄着手里的警棍,好像他们两个不存在一样。

陈三看见李有才的哀求不管用,看了看我,然后砰砰的磕了好几个响头,“奴才不敢奢望老爷靴下的鸡腿,求老爷允许奴才舔您高贵的靴子吧。”说完就对我踩着鸡腿的靴子舔了起来,先舔了舔靴帮,然后伸出舌头舔靴面,整个过程中陈三的口水不停的分泌,整的我的靴子上都是口水。陈三发现越舔口水越多,然后他不断的吸取靴子上的口水,把靴子上的口水吸干。

“唔,不错。今天三儿这条狗表现得勉强可以,鸡腿就赏给你了。”我知道陈三讨好我就是为了得到鸡腿,虽然现在他不饿了,但是鸡腿对他来说是一种荣耀,意义非凡。陈三马上磕头谢恩。这时李有才说:“爹,您的靴底都被鸡腿弄脏了,儿子给您舔干净吧。”陈三睁大了眼睛,他后悔自己怎么没有想到呢,这样既能品尝都鸡腿的味道,又能享受皮革的美味,而且能够舔老爷的靴底,这是莫大的荣耀啊。

“贱狗,过来给爷当脚凳。”我勾勾手指头,完全是在指挥一条狗。

陈三跪趴在我面前,我把两只脚搭在他的背上。李有才吞了口口水,伸出细长的舌头舔着我的靴底。

不一会,李有才面色潮红,身体发热。脚下的陈三更是严重,整个脸变得通红,口干舌燥,头上出了一层细汗。

我把他俩踹开。他们并排的跪在我面前,他们的老二现在都变得坚挺,陈三兴奋的竟然有点发抖,他用手放在自己的胯下摩擦着。

没错,我在鸡腿里放了春药,目的就是激发陈三的奴性。不过李有才误打误撞,竟然也吃了,虽然他比陈三吃的少多了,但是他的胯下也支起了帐篷。

“不准用爪子摸你那狗鸡巴!”我踢了陈三一脚。要不是李有才训练有素,估计他也会手淫的。

“老爷,奴才那活儿涨得受不了了。。。奴才好难受。”陈三一边抚摸一边痛苦地说。

“把他拷起来!”我给了儿子一个眼神。李有才拿出手铐把陈三双手拧到背后拷了起来,这样他再也无法刺激阴茎了。

“老爷。。老爷。。。奴才好热。。”陈三跪在地上喘着粗气,眼神迷离。

“既然热,就没有必要穿着衣服。”我拍打着手里的警棍,饶有趣味的看着他。

李有才把他的衣服撕烂,露出了强壮的胸肌和腹肌,然后把他的裤裆也撕开了,跳出陈三坚挺的大鸡吧。陈三的整个身子都是发红的,看来这春药药性确实很烈。李有才也忍不住了,把上衣脱掉,不停地抚摸着自己的身体。

我用靴尖碰了碰陈三红得发紫的龟头,陈三不由的“啊”了一声,他现在的敏感程度大概是正常的时候的几倍,轻轻一碰就能让他兴奋不已。

“求。。求老爷继续吧。。”陈三额头上冒着汗,喘着粗气,结结巴巴地说。

“继续什么?”我用靴子挑着他的下巴,一副好奇的表情。

“求老爷。。求老爷用靴子。。。刺激奴才的狗鸡巴。。。”陈三眼神迷离,神志不清,但是他不得不打起精神求我,说完之后他的脸更红了。

“你配吗?你不过是爷脚下的一条狗而已。”我把一只脚搭在他的肩膀上,用靴子蹭着他的脸。冰凉的皮革贴在陈三的脸上,让他火热的皮肤减轻些痛苦,这让他很受用。

“谢谢,谢老爷将靴子赐给奴才。还求老爷踩奴才的狗鸡巴,奴才受不了了。”陈三说完,伸出舌头舔肩头上的马靴。

“瞧你的贱样,伺候爷会让你这么兴奋吗?兴奋的狗鸡巴想射了?”我一边嘲笑着他,一边用另一只脚又碰了一下陈三的阴茎,陈三立即感到一股电流从下体传来,这种感觉在此时被放大了好几倍。

陈三面部表现出既享受又痛苦的表情,“是,奴才是老爷的一条狗,能伺候老爷奴才的鸡巴就会变大,奴才在老爷面前就是下贱,因为您是高贵的老爷,您是奴才的天,奴才能伺候您就兴奋。。。。”陈三一边说一边汩汩地冒着淫水。

看来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我伸出靴子放在陈三的裆部,陈三马上将自己坚挺的大鸡吧不停地在我的靴帮上摩擦。

“好好记住现在你的所作所为,你现在在爷面前就是一只发情的母狗。是爷的靴子,你才有机会感受到快乐,否则你就会活活憋死。”我继续进行调教,每一个字都说得非常清晰,让陈三记到心里。

陈三的阴茎越变越大,鸡蛋似的龟头红的发紫。“奴才。。啊。。奴才谢谢老爷。。在老爷面前奴才就是一只狗。。一只贱狗。。。啊。。。谢谢老爷成全。。。谢谢老爷的马靴。。。。奴才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老爷的大马靴。。。。不会忘记老爷的恩典。。。。啊。。。奴才愿意一辈子伺候老爷。。报答老爷。。。”陈三一边做活塞运动,一边表示决心。

陈三越做越快,淫水越来越多,眼看就要射了,我突然把脚抽了回来。陈三的鸡巴立马失去了摩擦的对象,这让陈三叫苦不迭。

陈三立即马上磕头,“求求老爷,我尊贵的老爷,您就是我亲爹,不。。不。。您比我亲爹还亲,求您让贱狗射了吧。。。”陈三无助地哀求,眼泪都出来了。

“谁是你爹?”我踹开舔着靴子的陈三。

陈三略一停顿,“不,您比我亲爹还厉害,您是。。。您是我亲爹的亲爹,您就是我。。。亲爷爷。。亲爷爷,孙子受不了了。。”陈三放弃了所有的尊严,刚毅的脸上挂着哀求的表情,眼睛里流露出最淫荡的眼神,嘴里说着最下贱的话。

我面无表情,“放肆!你不过是条贱狗,你爹、你爷爷能是什么货色?”

陈三看着我鄙夷的眼神,我在他眼里我变得更加尊贵。陈三马上反应过来,“奴才知错。。”说完砰砰磕头,由于它的双手被反剪在背后,每次起身都会费很大力气。“奴才是老爷的贱狗,奴才的爹,奴才的爷爷也是老爷贱狗。只要是奴才家的都是老爷的贱狗。奴才的爹,奴才的爷爷要是在老爷面前,肯定也会跟奴才一样,臣服在老爷的威严之下,跪在老爷的脚下舔靴子,做一条合格的好狗。。”

听了陈三的话,我的小弟弟猛地涨了起来,一股气血冲向脑门,让我有些飘飘然。我伸出脚使劲在他的阴茎上一踩,陈三立即喷出一股一股浓浓的液体,有的喷到了地上,有的喷到了我的靴子上。

陈三马上像一滩烂泥一样倒在了地上,沉醉于刚才快感中,但是陈三的下体依然坚挺如柱,这药效一时半会散不了。

我踢了他一脚,“爬起来,贱狗!你弄脏了老爷的靴子。”

陈三爬了起来马上跪好,他也感觉到了今天和往日的不同。男人一般射完之后会变得非常困乏,甚至马上会对性失去兴趣。男人追求的只是那两秒钟的快感,过了那两秒钟,身边就算有再诱人的尤物,一般人也很难再提起性趣。但是陈三射完后没有丝毫的感到疲惫,小弟弟也没有软下来,只是口感舌燥的感觉有点减缓。

“真是淫贱啊!没想到射完后性欲还这么强。”我一边用靴子碰着他的老二,一边奚落他。

“是,老爷。可能是奴才跪在老爷面前太兴奋了,贱狗的狗鸡巴才会一直挺着。”陈三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翘着二郎腿,用靴子勾着他的下巴,让他看着我的眼睛。“哦?说说为什么跪在爷面前就会兴奋啊?”

“这个。。这个奴才也不知道。以前奴才都是虐待别人,天不怕地不怕,认为没人比我更厉害。可是老爷降服了我,让我知道天外有天。老爷您一个眼神就能让奴才感到害怕,您咳嗽一声,奴才以为自己得罪了您,都不敢出大气。更重要的是,您的大马靴让您看起来更加威严,更加高贵,您的一举一动都那么的阳刚,有魄力,真是男人中的男人。”陈三说着,鸡巴又挺了挺,痞气的脸上留露出真诚。

“奴才以为自己够男人了,但是看到您以后感觉自己还差得远。当您用马靴把粗才踩在地上的时候,奴才在地上仰望着您,您就跟神一样,而自己就跟蚂蚁一样,感觉自己的小命就掌握在您的手里。奴才既害怕被您轻轻一碾被踩死,又盼着您使劲踩,因为感觉能死在您的脚下是种荣幸。”我看着陈三的眼睛,脸微微一红,他看起来并没有说谎。

“上次您调教完奴才后,奴才完全被您征服了。当您说正式收我为狗的时候,奴才心里别提多高兴了,那是奴才的鸡巴就硬的不行了。奴才就一直幻想着能跪在老爷的脚边伺候老爷。奴才幻想着出去之后重振旗鼓,为老爷效命,当老爷的好狗,老爷让咬谁就咬谁。。。”陈三说着,声音都兴奋的发抖,鸡巴上的淫水又冒出来滴在了地上。陈三闭着眼睛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中,脸上流露出既崇拜又淫荡的表情,好像一个正在等待被操的女人。

“说的比唱的好听,谁知到是真是假?”我不屑地说。

陈三见我不相信他,急得脸通红,马上不停地磕头表示决心。他的双手被拷在了背后,他磕头时只能用脑袋杵地,发出砰砰的声音,好像有人在跺脚。

我把靴子伸到他的跟前,他一下子磕到到了我的靴子上,然后陈三一歪倒在了地上。嘴里直说,“老爷恕罪,奴才的狗头磕到您尊贵的脚上,奴才该死。。。”我的靴子边上和靴底上还有陈三的精液。我勾勾脚,靴子蹭着倒在地上的陈三的脸,“把爷的靴子舔干净!”

“是,奴才遵命!谢谢老爷赏赐。”陈三马上仰面躺在地上,我则用靴子踩在他的脸上,他磕的通红的额头上。陈三伸出舌头,舔着自己射在我靴子上的精液。

“贱狗,味道怎么样啊?”我俯着身子看着他舔靴子的样子。

“有点咸味,但是吃到肚子里是甜的。”陈三露出谄媚的笑,丝毫没有黑帮老大的气概,“只要是老爷靴底的东西,不论是什么,奴才都会吃得津津有味。”

“贱狗,这可是你自己的精液!”我居高临下看着伸出舌头的陈三。

“只要是老爷的命令,就算是让奴才吃屎,奴才也会高兴地执行。奴才能听从老爷的指令,按照老爷的要求办事,是奴才的荣幸啊。。。”陈三说着,他那一柱擎天的鸡巴又挺了挺。

这话听得我心里舒坦。我高兴地眼睛眯成一条缝,得意地捋着下巴的短须,真像个志满意得的官老爷。陈三看见我高兴的样子,他也高兴,他现在是以为我高兴而高兴,全心全意地为我服务。

我轻轻跺了一下陈三的脸,“你这条懒狗,还不快点舔干净!”

陈三听到我的命令,马上伸出舌头舔起了靴底。

李有才在旁边看得受不了了,“爹,求求您,您也让儿子射了吧,儿子的狗鸡巴也受不了了。。。”

“哦?是吗。快掏出鸡巴来,爹看看最近张了没张啊?”我伸出另一只脚挑逗着儿子的鸡巴。

李有才马上拉开裤链,掏出他的大鸡巴。因为春药的缘故,这时的鸡巴看起来更大,上面还在滴着粘液,不停地滴在他的警裤上。

“没想到这么几天的功夫,儿子发育了啊?”我用靴子摩擦着他的鸡巴。

“啊。。。。啊。。。没有。。爹取笑儿子了,儿子都这么大了。。啊。。。哪还会。。发育啊。。。”李有才被我整得浪叫连连。

“爹。。。儿子每天晚上都幻想着伺候您。。。啊。。。伺候您的大脚。。伺候您的大鸡巴。。。想着您的威严而又亲切的笑容。。。啊。。。。儿子想着想着就射了。。。”李有才一边主动的摩擦着一边说。

“啊。。。爹,儿子多希望能天天在您身边伺候您啊。。。儿子多希望以前回到以前住在工地天天伺候您的日子。。。。啊。。。。啊。。。。。儿子那个时候能经常吃您的大冰棍儿啊。。。每当您把精液射到儿子的嘴里的时候。。。。儿子看到您舒爽的样子。。。。啊。。。儿子的鸡巴就会变得更硬了。。。因为这时儿子才感到自己是个有用的人。。。。儿子唯一的作用就是伺候爹。。。。啊。。。啊。。。”伴随着李有才的大叫,他痛痛快快地射了出来。

确实,以前在工地的时候,我的起居生活都是李有才照料,包括洗衣吃饭,甚至他都亲自给我端尿盆。用现代的话说,我是个大男子主义的人,认为洗衣做饭这种活都是女人干的,所以我出门不会照顾自己。以前是老婆照顾我,老婆死后,是李有才照顾我。直到有一天我把旺财的事情告诉李有才后,发现他也是和旺财一样的人,我更加不操心这些琐事了。吃饭都是李有才打来送到我嘴边,脚也不用洗了,每天晚上儿子把它含在嘴里,连找女人“泻火”的钱都省了,直接插他的嘴巴。所以说李有才那一阵子真的是伺候的我舒舒服服的,而且他是第二个把我伺候得如此舒服的人。第一个当然是我的老婆。

李有才躺在地上,脸色慢慢的恢复了正常。然后他爬起来跪好磕头,“儿子不孝,爹还没有爽,自己先泄了。儿子该死。。。”说完,李有才满脸自责,伸出手就要抽自己的嘴巴。我连忙用脚拦了下来,“老大,过来。”我把地上的陈三踢到了一边去,让李有才爬到我跟前。我抚摸着他花白的头发,慈爱的看着他,“是爹不好,爹最近冷落了你啊。”

“不。。不。。,儿子刚才神志不清,胡言乱语,爹千万不要当真啊。。”李有才急忙辩解。

我用手堵住他的嘴,示意他不再说话,我抱着他的头贴在我的胯下,正好用坚硬的鸡巴顶着他的嘴巴,“无论怎样,你永远是爹的儿子,是爹的大儿子,别人是取代不了你的,包括旺财。”我深情地看着李有才,他满含热泪的双眼看着我,嘴里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想吃爹的大冰棍儿吧?爹现在就给你。”

李有才点点头,熟练地拉开裤链掏出我的大鸡吧。我的鸡巴正硬着,儿子使劲拱我的裆部,然后把鼻子贴在我的龟头上,尽情地嗅着鸡巴上的味道。

“恩,真好闻。。。儿子就喜欢爹男子汉的味道。”说完,亲亲我的龟头,然后把它含在嘴里,就像小hai子在吃糖。他使劲嘬着,不时的咂咂嘴。然后我抱着他的头一挺,他把我的鸡巴吞进嘴里,好像要咽进食道里面。我的鸡巴在他的嘴里越变越大,越来越坚挺。我看到陈三躺在地上看着我的鸡巴,“贱狗,看什么看?”

“额。。。奴才。。奴才也想。。也想。。吃老爷的大鸡巴。”陈三羞涩地说。

我推开李有才,抱着陈三的光头,把鸡巴伸进他的嘴里。陈三从来没有给别人口交过,我一插进去,立即插入了他的嗓子眼,他一下子适应不了,吐出了我的鸡巴,不停的干呕。

我顺手给他一巴掌,陈三猝不及防,一下子倒在了地上。“真是废物,老爷赐给你精华你竟然敢吐出来!”我声色俱厉,吓得他马上爬起来跪好,低眉顺眼,不敢直视我。

“老大,你抱着三儿的狗头不要动,爹要霸王硬上弓,操翻这条贱狗。”我扔掉警棍站了起来,准备大干一番。

李有才双手抱着陈三的脑袋,固定在我阴茎的位置。陈三睁着大眼睛,流露着恐惧。其实现在他心里很矛盾,既希望我射在他的嘴里,但是又对我老二的长度恐惧。

我用坚挺的大鸡巴抽打着他的脸,然后龟头放在他的鼻孔下,“怎么样,爷的宝贝儿味道怎么样?”

“老爷的龙根长得粗壮,味道更好,是男子汉的味道,贱狗一辈子也不会忘记。”陈三激动地说。

我把鸡巴狠狠地插他的鼻孔,插他的眼窝,“哈哈,好好记住爷的味道!”

玩够了,我慢慢地插入他的嘴巴。这次陈三没有刚才反应强烈,显然他已经做好了准备。我一边抽插着一边对陈三说,“小心你的牙齿,万一碰到爷的宝贝儿,爷把你的牙全敲下来!”

陈三只好瘪着嘴,像个没有牙的老太太吃东西一样,用上颚和舌头包裹着我的阴茎。我越做做快,陈三也慢慢适应了我的长度。没想到陈三第一次被操,嘴巴倒是裹得挺紧,日后多加调教肯定不输给李有才。我的龟头在他的喉咙刺激下,越来越坚挺,陈三也很投入,鼻孔里呼呼出着粗气。眼见就要射了,我拔出了鸡巴,一把抓过李有才的头发,插进了他的嘴里,然后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到了他的食道里。

我感到浑身酥软,疲惫的躺在椅子上闭着眼睛,回味着这短暂的快感,耳边传来李有才咕咚咕咚吞咽精液的声音。我慢慢睁开眼睛,发现他们两个都在看着我,等待着主人发号施令。李有才满脸笑容,我的鸡巴还在他的嘴里,没有我的命令他会一直这么吮吸着。我拍拍他的头,“儿子,爹的奶好喝吗?”李有才欢快得点点头,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而陈三却流露出了羡慕的眼光,渴望的看着我,像一条等待食物的狗。“知道为什么也不给你精液吗?”

“奴才知道。奴才还要继续学习,才能伺候好老爷。奴才还不配吃老爷的精华。”

“恩,孺子可教也。”我给了他一个赞许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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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拍拍大儿子的头,“把他的手铐解开。”

李有才打开陈三的手铐,陈三揉揉自己勒的通红的手腕。

“自己手淫给爷看。”我一只脚踩着陈三的肩膀说道。

陈三从刚才就把持不住了,双手获得自由后,马上抚摸着自己的鸡巴手淫起来。不到二分钟,陈三就射了出来,不愧是年轻力壮,竟然射了两三米远。

在我的命令下,陈三竟然又射了五次,直到整的他筋疲力尽,像一滩烂泥一样躺在地上喘粗气。

我用脚踢了踢他,“跪好了!你刚不不是说又热又渴吗?老爷我今天高兴,现在赐给你圣水。”

陈三精神恍惚,他从来没有喝过别人的尿,甚至都没有想过,他一时竟让不知所措。

“还不快点谢谢老爷的赏赐。”李有才在一边提醒他。

“谢谢老爷仁慈,谢谢老爷的赏赐。”陈三木然的说道。

我掏出半硬的大鸡巴,对准陈三张开的嘴,一股湍急的尿流射入他的嘴巴。陈三咕咚咕咚咽进肚里。我中午喝了瓶啤酒,一下午没有去厕所了,所以尿特别多。陈三一会就应付不了了,尿液顺着他的嘴巴往下流,流到了他的身上,流到了地板上。

“爹,陈三喝不了了,儿子的嘴也愿意给爹当小便池。”李有才从刚才就馋得吞口水。

我又对准李有才的嘴巴尿了起来,转移的过程中都尿到了陈三和儿子的脸上。好一会才尿完。李有才一滴未漏,喝完还咂咂嘴,露出回味的表情。“爹的尿真好喝,比陈年老酒还好!”

“哈哈哈,那当然!爹中午喝的啤酒在肚子里又发酵了一回呢。”我又看了看陈三,“你现在知道自己是什么水平了吧?你现在不是什么黑帮老大,不能呼风唤雨,你现在连个奴才都做不好!爷赐给你的圣水竟然都接不住,真是废物。”

“老爷息怒。奴才这是第一次伺候老爷,奴才下回肯定做一条合格的狗。”陈三仿佛下定了决心。“地上的圣水,奴才会舔干净的,这可是老爷赐给奴才的体液,里面也老爷的体味,奴才绝对不敢浪费。”说完陈三趴在地上吸取地板上的尿液。

过了一会,他把地上全部吸干了。

李有才给我点好烟,我吧嗒吧嗒的吸着烟斗。“你老婆和女儿还好吧?”我用脚勾着陈三的下巴。

“恩。”陈三思索了一下,点点头。

“听说你老婆姿色还不错,有空我得串串门了,找你老婆唠唠嗑。”

陈三听到我的话,身子一震,声音中充满了恐惧,“老爷,求老爷放过他们母子俩,您要惩罚就惩罚我吧,我所做的一切跟他们没关系。。。。”

“放屁!你个狗东西,胡说些啥!”我对他的反应很生气。

陈三快哭了出来,双手抱着我的小腿,“老爷,奴才愿意给你做牛做马,做一条狗,但是他们是无辜的,您放过他们吧,奴才愿意一辈子在您身边伺候您。。。。他们和我不一样,我的罪过我来扛。。。您可千万不要伤害他们啊。。。。”

我站起来一脚踢开他,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陈三又扑过来抱着我的腿,声泪俱下,“老爷,奴才错了,奴才不要自由了,奴才什么都不要了,只求您放过他们娘儿俩。。。。从今往后,奴才的贱命您随时拿去。。。”

我抽腿就走,没想到陈三死死的抱住。我抬起一只脚,狠狠地踹开他的头,陈三一吃疼,不得不松开手。我头也不回地走出审讯室,只听见背后传来陈三绝望的哭喊声。

今天是周日,旺财又去公司了。

我练完拳洗漱完毕,换了套干净的衣服。休闲的时候,我喜欢穿唐装和圆口布鞋,因为感觉很轻便,随意。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地主老爷也是穿这样的衣服的。

旺财见我喜欢传统服装,又给我买了好多,还包括白绸缎的练功服。今天穿的是一件银白色绸缎上衣,胸前绣着两条青龙,袖口和一排纽扣也有青花的装饰。旺财说这时当下最流行的青花瓷款式。脚下还是一双黑色亮面白帮圆口千层底。今天全身都是新的,旧的早就让旺财和李有才收藏起来了。

我自恋地照着镜子,嘴里叼着烟斗,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像个老爷,不过比我小时候看到的李老财可贵气多了。我得意的捋捋胡须,叫上小李出门了。

在车上,我不断地回想昨天下午的调教。昨天的调教非常成功,我已经完全降服了陈三,他现在见到我一定会像狗见到主人,跪在我面前摇尾乞怜。不过这只是我要做的第一步,征服一个硬汉确实令我很爽,如果这个硬汉还能为我所用,那才是最高境界。

上午,小李陪着我转了一圈,将近中午我来到了旺财的公司。

小李引导着我进入办公大楼,大厅里摆放着几个特大号的铜鼎,几根大柱子上盘着金龙,好不气派。小李到前台接待那里说了几句,然后过来说,“老爷子,现在张总正在会见客户,谁都不见。”

“你有没有跟那姑娘说我是张总的干爹?”

“说了,张总说下午两点前不准打扰他,所以她也不敢擅自决定。”小李说。

我这是第一次来旺财办公的地方,以前没有来就是怕打扰他工作,没想到第一次就赶上了。不过既然来了也不能傻呵呵的在大厅等着啊。

“要不,您去会客室等等?”小李说。

“不用!直接去他办公室,我找他交代点事,五分钟就走,不耽误他工作。”

小李领着我直接来到大楼的顶层,来到总经理办公室前,按下门铃。

“现在没空,谁都不见。”屋里传来不耐烦的声音。

“是我。”我回答了一声。

屋里突然沉默了一下,然后传出恭敬的声音,“爹,是您老来了啊,快请进。”说完啪嗒一声电子锁打开了。

我推门而入,小李退下了。我环顾一下他的办公室,里面有红木的写字台,真皮座椅、沙发,价值不菲的盆景,还有一排书架,书架上摆着瓷器和玉器等装饰品,地上铺的是暗红色的木质地板。这不知道比李文彪的办公室豪华多少倍。

旺财站在写字台前,写字台上摆着笔记本电脑,还有一些装饰用的古玩。

“爹,您老怎么有空过来了?”旺财干笑着对我说。

“怎么了?不欢迎啊?”我没好气的说。

旺财眼珠转了转,“没,没。。。儿子盼着您老来视察呢。儿子带您出去转转,看看公司的办公环境。。。。”说着旺财过来搀扶着我的胳膊,要往外走。

我看着有点慌乱的旺财,感觉有点不对劲。我双眼盯着他,“爹对那个没兴趣。你的客户呢?”

自从我进来就没看见客户的影子。

“啊。。他。。。刚出去。”旺财低着头不敢看我。

我逼视着他,“在爹面前还敢撒谎!”我生气得一甩袖子,旺财立马跪倒在我面前,左右开弓,“儿子有罪,儿子不该跟爹撒谎。。”然后跪在地上砰砰磕头。

“老实交代,否则一顿皮鞭是少不了了!”我一脚把他踹翻在地。

“是。“旺财擦擦头上的细汗,”您老到我办公桌前看看就知道了。”旺财伸手要搀扶我,我一甩袖子没理他,径直走到他的办公桌前,一下子吓了一跳。原来桌底下竟然有一个赤裸的男人!

“这他妈的是谁?”

“他就是客户,也是儿子的性奴。”旺财吞吞吐吐的说。

我仔细看了一下,男人双手双脚被绑在一起,跪在写字台下面。男人留着短发,头发也就比陈三的秃头长点。圆圆的脸,眼睛小小的,还戴着一副黑框眼镜。他和旺财的年纪相仿,不过比旺财肥胖的多。男人也在看着我,眼神里流露出惊慌,头上大汗淋漓,但是没有叫出声来。

我过去坐在老板椅上,朝旺财使了个眼色,“过来!”

旺财怯懦地蹭到我跟前,又埋下了头。“没想到你还有奴隶啊?”我用脚勾着旺财的下巴,“怪不得伺候我的时候这么熟练,原来都是跟你的奴隶学得啊。”

“爹,儿子有错,儿子不该对您隐瞒。”旺财焦急的看着我,祈求我的原谅。

“爹现在很好奇,你这么下贱,怎么还找奴隶?要找也是找个主人啊。”我冷冰冰地对他说。

旺财听出我生气的语气,赶紧砰砰磕头,“儿子不敢,儿子对爹发过誓,今生今世只伺候爹一个人。儿子绝对不敢私自找主人,儿子也相信没有比爹更阳刚、更威严的男人了。求爹饶过儿子吧。。。。。儿子绝对不敢背叛爹”旺财说着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主人,他是谁?”赤裸的男人用蹩脚的普通话问旺财。

“闭嘴,滚一边去。”旺财冲他吼道。

“你是聋子还是傻子,没听见他叫我爹吗?”我也没好气地说。

“我不是聋子,我能听得到。”那个男人继续回答。不过他的答案只能暴露出他是个傻子。

旺财转身打开抽屉,竟然拿出一个皮鞭,然后恭恭敬敬地举在头顶,“爹,您惩罚儿子吧,千万别气坏了身子。儿子不值得您生气。。。。”

“你是否私自找主人,爹不会过问的,但是你一旦做了别人的奴,你就不是我儿子,我也不是你爹了,咱们之间的情义也就断了。”我躺在老板椅上淡然地说道。我心想要是他找别的主人,我拦也拦不住。如果他心思不在我身上,我强迫也不没用,强扭的瓜不甜。还有一点,我对自己非常自信。

旺财见我有原谅他的意思,一脸喜色,“谢谢爹,谢谢爹信任孩儿,儿子永远是您膝下的儿子,一万年也不会变。”说完抱着我的我的小腿,亲我的布鞋。

“主人,我搞不懂了,‘爹’和‘主人’是同义词吗?”弱智男又插嘴了。

我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裸男,“没想到你这么贱,竟然也有奴隶?就算找也找个机灵点的,偏偏找了傻了吧唧的。”

“儿子说过,儿子只有在爹面前才下贱。在遇到爹之前,儿子一直都是当主人的。但是当儿子见到您第一眼的时候就被您折服了,只想跪在您的脚下伺候您。”旺财一边说一边按摩我的脚。“自从认识您以后,儿子就不再和别人玩主奴游戏了。这个奴是儿子的很早认识的,是生意上的伙伴,奴性又好,所以一直有联系。”旺财说着看见我凌厉的眼神,又低下了头。

“主人,您怎么跪在这个大叔脚下,您是他的奴隶吗?”裸男又说话了,发音完全不标准,又不像是方言。

“闭嘴!他可是我爹。‘爹’就是‘爸爸’的意思,在我们这里叫‘爹’要比叫‘爸爸’亲。我每天晚上都像你伺候我一样伺候我爹,你连给他老人家提鞋都不配!”旺财对他说,完全不像刚才下贱的模样,完全一副主人的气势。

“他怎么回事,脑子不好就算了,怎么都不会好好说话?”我问旺财。

“他不是中国人,他是日本人。”旺财回答。

“哦?日本鬼子?”我来了兴趣。

“恩,是日本人。我和他很早就认识了。十几年前我们都在美国留学,那时他就是我的性奴了。后来我们都回国了,有一次和一个日本客户见面,没想到竟然是他。他继承了他们家族的产业,来中国发展,我们又建立了商业合作关系。”

“和自己的奴做生意?那还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

“不是那样子。他和咱爷俩的关系不一样,您是我请到家里当神供着的,他只是偶尔来一次。平时我们是生意伙伴,只有在玩的时候才是主奴关系。虽然这样说,毕竟对生意上还是有影响,我们只要双方的条件差不多能接受,都会选择对方合作,不会考虑第三家。”旺财侃侃而谈。

“过来!我对日本人勾勾手。你叫什么名字?”我对日本鬼子充满了兴趣。

日本人明白了我跟旺财的关系,对我也放松了警惕。“我叫北条一郎。”说完直勾勾的看着我。

“小日本也太没礼貌了,你妈教你盯着别人看吗?”我故意损他。

“非常抱歉!”说完跪着低头行礼。“大叔,您真是太性感了,比那些拍成人电影的男优还性感。”

“放屁!我爹怎么可以和那些不知羞耻的贱货比。”旺财说着给北条一郎一个红烧爆栗。

日本人被敲得捂着脑袋哇哇鬼叫,“实在是抱歉!”说完又趴在地上叩头。看来日本人的礼法倒是很适合当奴隶。“主人,您的父亲真的很威严,很气派,就像明治天皇一样。”

“哈哈,什么天皇,我就是中国的一个普通老百姓,谁稀罕当你们的鸟天皇。”我对日本人说。

日本人唯唯诺诺,“是,在下又错了。您比天皇还高贵,日本的天皇只配给您当性奴。”

这小日本真是太贱了,听得我鸡巴有感觉了。

“你们天皇都那么下贱了,那你呢?”旺财对他说。

“我。。我只能当大叔的舔脚奴了。”北条一郎这么快就想当我的奴隶了。

“混蛋。大叔是你这狗东西叫的吗?”旺财气势汹汹,顺手朝他屁股来了一巴掌。

“奴才错了。奴才叫您少爷,那么应该叫您父亲老爷。老爷,奴才叩见老爷,老爷万岁!”说完又磕头。

我把脚踩在他的头上,“话不可以乱讲。你虽然是我儿子的奴隶,但是我还没有收你,你的奴性要是强的话,我可以考虑考虑。”旺财给我点上烟,我吐着烟说。

“奴才奴性最强,奴才在日本一次可以伺候五个人,而且奴才和其他奴隶伺候主人的时候,他们都很喜欢选我。”他可真是直白,不过想想这时多么淫乱的场景啊。

“老爷,奴才太喜欢老爷了。奴才看到您都不想转移视线了。奴才真的想伺候您。”

“你的奴隶不忠诚啊,这么快就转移对象了。”我戏谑地看着旺财。

旺财有点尴尬,“他是儿子的奴才,伺候您是应当的”。

“少爷也是奴才的主人,奴才可以同时伺候老爷和少爷。您父子长得可真像,估计少爷再等十年也会有老爷的气度和风采。”北条抬起头来,一脸谄笑的看着我。

我认真看了看北条,圆圆的肥嘟嘟的脸蛋上挂着轻微的络腮胡子,笑起来竟然还有酒窝。他的两个奶子倒是挺大,都快跟上女人的了,但是鸡巴却很小,现在却不安分的挺着。

“他怎么回事,怎么下面没毛啊?”我用脚挑着北条的鸡巴问旺财。

“这是儿子刚刚给他剃的,他的鸡巴本来就小,有毛玩得不尽兴,所以给剃了。”

我踢着北条的下体,北条夸张地浪叫这,“老爷。。。不。。。老爷。。。。我要。。。。”然后还夹杂着不明白的日语。

“真是淫贱,老爷还没怎么玩呢,你就浪成这样。过来给爷舔鞋子。”

旺财给他松绑,北条躺在地上,把我的双脚放在自己的胸前,然后抱着我我的脚,舔我的鞋底。

“贱狗,中国鞋的味道如何啊?”

“啊,味道好棒。奴才第一次舔中国传统的布鞋,奴才好兴奋。奴才要是穿着日本和服伺候老爷,奴才就更兴奋了。”北条一边说,一边伸舌头细细地舔鞋底的每个角落。

“贱狗,便宜你了,这是双新鞋,你少爷还没舔过呢。”

“奴才更喜欢舔老爷的旧鞋,那上面的味道肯定更浓,更诱人。”日本人完全沉醉在我的脚下。

“知道为什么来找你吗?”我看着跪在一边的旺财。

“不知道,请爹明示。”

“今天下午你去监狱那一趟,咱爷仨好好玩玩。没想到你这还有个贱狗,把他也带上。”我用脚踢了踢脚下的北条。

我站起来溜达两圈,看了看旺财的办公室。原来旺财的办公室不只是这一间屋子,推开侧门,里面是是一个豪华的大卧室,卧室里面有洗手间,旁边还有厨房。看来还是旺财会享受。

我骑着北条来到卧室,然后舒舒服服地躺在大床上,享受着旺财和北条的舌头在我脚上划过的快感。我拿着遥控器,随意地看着电视节目,完全当他们两个是空气。但是,我越这样他们越喜欢,这样他们才显得更加渺小,更加卑微,鸡巴会变得更硬。

我没有让他们给我舔鸡巴,因为我要留着精力下午好好玩玩。

过了一会,秘书送来了工作餐。我坐在床边上,双脚踏着北条。旺财跪在我面前,双手端着餐盘,举过头顶伺候我吃饭。吃过午饭,休息了一会,睁眼一看都两点了,我穿戴好向监狱走去。

到了监狱,李有才跟我汇报陈三的情况。原来陈三昨晚一直没睡,一直担心我对他的妻儿不利,甚至还求他一直看不起的李有才向我说情。我果然没看错,陈三是个重情重义的汉子。过了一会,陈三的家属过来了,要和陈三见面。我来到监控室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陈三的老婆二十四五岁的样子,长得很漂亮,而且看起来是温柔体贴型女人。这样的女人,是个男人都会疼惜的。陈三老婆还带着一个小女孩,梳着羊角辫,天真无邪。她右手拿着半串冰糖葫芦,不时地舔舔,想吃却又怕很快吃完。

陈三在玻璃的另一侧,双眼通红,脸上的胡须爬满了一层,看起来比昨天还要憔悴。

双方拿起了话筒。

“今天有没有人去找过你?”陈三迫不及待地问。

“有,一个中年男人,看起来挺有派头。。。。。。”

“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陈三打断她的话。

“咱娘也见着他了,跟他快聊了一上午。。。。。。”女人不紧不慢地回答。

“你想急死我啊!我问你他对你有没有做什么?”陈三突然发火,嘶哑地吼道。

“你怎么了?我好不容易来看你一回,你还这样对我。”女人满脸委屈,眼里含着泪珠。

“好蓉蓉,我错了。你快告诉我,他有没有欺负你,他要是欺负你,你带着娘远走高飞,咱们惹不起的。。。。”

女人一脸惊讶,“你说什么啊?他可是你干爹啊!”

“干爹?”陈三一脸惊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今天上午我去了陈三家。

小李带着我走了好远才找到他们租的房子,这里的房子又破又旧,但是房租便宜。我对这样的地方并不陌生,因为很多拖家带口的民工经常租这样的房子。

我问了问房东,房东说没有叫沈蓉的住在他这里。我的地址是从监狱那里得到的,不可能有误啊。我刚转身离开,院子里洗衣服的女人跑了出来,“你找我有事吗?我就是沈蓉。”原来陈三当年呼风唤雨的同时也结下了不少梁子。陈三一失势,仇家三天两头就找上门来。刚开始来敲诈,后来房子也被霸占了。为了生计她只能搬到离市区很远的地方租房,沈蓉也不得不靠给人洗衣服维持生活。

“我没见过你,你应该不是来找陈三寻仇的吧?”女人警惕的看着我。

“放心吧,你这个地方估计也就陈三自己知道,仇家找不到这的。”

“是陈三托您来的?”女人眼里充满了惊喜。

“嗯,他让我来看看你们。”我含糊的答应着。

沈蓉把我领进屋里,屋子里光线很差,还有一股发霉的味道。屋子里几乎没有什么家具,只有吃饭的桌子还有床。床上躺着一个老太太,这就是陈三的母亲。

“蓉啊,来客人了啊。扶我起来。”老太太有气无力地说。

老太太面色发黄,一看就是长期重病卧床。

“大嫂,您还是躺着吧。”

“让您见笑了。自从三儿进去了之后,家境一日不如一日啊。我这重病号又把家里的钱全都耗光了,连壶茶也给您沏不了了。”老太太唠唠叨叨。

“没事。我不在意。您还是安心养病吧。”我也客气几句。

“妈,您说这些干嘛。您怎么称呼?”沈蓉接着问我。

“恩。。。我是陈三的。。。干爹。”我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关系,顺口就说了。

“干爹?我怎么没听三儿说过啊?”婆媳都很纳闷。

“哦,这你们就不知道了。三儿进去前不久刚认的,他可能还没有来得及告诉你们。三进去的时候我正在外地,所以你们没见过我。前几天我去监狱里见过他才知道你们住在这。”

“干爹,三儿在监狱里过得还好吗?我好长时间没去看他了。”沈蓉完全相信了我的话。

“恩,放心,我不会让他受委屈的。”实际上现在除了我能让他受委屈之外。也没有人能管得了他。

“他干爹,我一看就知道您非富即贵,我老太婆求您一件事。”老太太有气无力地说。

“恩,您说吧。”

“我没几天活头了,我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能看到三儿。只要能再看他一眼,我死也瞑目了。。。。”老太太一边说一边掉泪。

原来,老太太本来身子就不好,自从陈三进去之后,身子一日不如一日。陈三进去之前,一家人过着富足的生活,陈三进去后,老太太因为担心儿子,日久生病,不久就把家里的积蓄花了大半,又加上仇家来敲诈勒索,家里很快变得一穷二白。后来房子也低价抵押给了别人,只能搬到农民工聚集的地方居住,因为这里很便宜,仇家也轻易找不到他们。而沈蓉除了洗衣服还干了好几份工作养着婆婆和女儿。

陈三进去的时候判了三年,可是现在都四年了还没有要出来的消息。陈三在黑白两道一直都混得不错,该送礼的送礼该打压的打压。有一天,陈三像平常一样把一个地痞的腿打折了,可这个地痞的背景不简单,所以陈三就这样进了监牢里。可是到刑满的时候,监狱说他表现不好,要延长教育改造时间。沈蓉也明白该怎么做,可是家里实在没钱了,以前的狐朋狗友也都不见了,所以只能眼巴巴地看着陈三在监狱里又过了一年。可是老太太等不及了,照这样下去,她估计自己再也见不到儿子了,所以才一边掉泪一边求我。

我见不得这种场面,心一软就答应了。再说我还要陈三为我所用,早晚也要把他给弄出来。以前的我没有这个本事,现在的我有些积蓄,房产的投资也赚了一笔钱,再加上旺财的人脉,相信能把陈三整出来。

老太太要下床给我磕头感谢,我赶快拦住她。过了一会,陈三的小女儿从外面跑回来了。小女孩长得像他母亲,机灵可爱,性格可能像父亲,一点也不认生,跑到我跟前一口一个“爷爷”,问东问西的。我没有儿女,当然也没有孙子孙女了,见到别人膝下有儿孙羡慕不已,所以我特别喜欢小孩子。就这样我在那待了快一上午,走的时候放在桌子上一张卡,里面有两万块钱。

监狱里,陈三听着女人的唠叨不知该说些什么。

“干爹走的时候还留下了两万块钱。”沈蓉对陈三说。

“你怎么能随便收别人的钱?”陈三一副大男子的口气。

“我不收下,你叫我们娘儿仨怎么活?我没日没夜地给人家洗衣服,到了周末刚刚能给咱妈买一瓶药。你让我们娘儿几个吃什么喝什么?小琴都5岁了,营养一直都供不上,你看看同龄的小孩子哪个有这么瘦这么矮的。。。。。。”沈蓉说着说着哭了起来。

小琴懂事地给妈妈擦擦眼泪。

陈三一言不发,羞愧地看向别处。

女人整理了一下情绪,“再说你干爹也不算是外人啊,等你出去之后,咱们好好报答他老人家不就行了吗?”

“是得好好报答。。。。”陈三木然地嘟囔着,想着什么时候才能出去啊。

“你什么时候认的干爹?以前经常来咱家的亲朋好友见你落马,全都跑没影了,没想到在紧要关头帮咱们的竟然是我没见过的干爹。”女人感激的说。

“恩。。。认了时间不久,没去过咱家,所以你没见过。”陈三敷衍了过去。我松了一口气,差点没穿帮。

“你干爹还说要把你整出去。”沈蓉小声地说。

“真的?”陈三高兴的问。

“那还有假吗?干爹前几天来监狱看你的时候没和你说吗?”

“说了。。说了。。。干爹他老人家一诺千金,说了肯定能做到。到时候我出去了,绝对不会再让你们娘儿仨过苦日子。。。。。。。好好报答干爹他老人家。”

听着他们夫妻的对话,我心里暗笑,这回陈三肯定对我死心塌地了,不论从身体上还是从思想上,我在他心里的位置都是高高在上的。

女人和孩子又跟陈三说了几句恋恋不舍得走了。

我坐在办公室等着陈三的表现。

过了一会,李有才把他带过来了。李有才推开门,陈三就已经跪在门外了。然后陈三爬了进来,什么也不说砰砰磕了几个头。我看着他一言不发。陈三慢慢爬到我的脚下,爬两步磕一个头,过了一会才爬到我的脚下,这个过程比烧香拜佛的信徒还虔诚。

“老爷,您踹奴才吧。奴才不求您原谅奴才,只求您别气坏了身子。”说完抬头看看面无表情的我,有迅速低下了头。

“爷为什么要生气啊?”我翘着二郎腿,用脚尖勾着陈三的下巴。陈三昨天被我的大马靴狠狠地踹了一脚,眉眶上还有伤口结的痂。

“奴才对不起老爷。奴才昨天错怪老爷了,奴才心眼小,还以为。。。。。。求老爷狠狠地踹奴才吧,求您拿鞭子抽奴才,只要您高兴,奴才死了也罪有应得。您对奴才的恩情,奴才用一辈子报答,奴才这条命早就是您的了。。。。”

“哦?狗不听话,爷可以随时换一个,没必要拿着鞭子再去训练它,除非这是条懂事地狗,能逗老爷开心,让老爷舍不得扔了它。。。。。。。”

“奴才就是一条懂事的狗。”陈三马上反应过来。说完,陈三马上啪啪地扇自己的嘴巴,清脆响亮,毫不含糊,一边扇一边说,“奴才该死”,“奴才是条听话的狗”,“求老爷原谅”。扇了十来下,陈三见我还是没反应,又跪下磕头,然后学着狗叫,跪直了,吐出舌头,嘴里发出狗“哈哈”的喘气声,双手像训练有素的小狗一样朝我作揖,真是一幅狗模狗样。

看着陈三滑稽的表演,我不禁笑出声来。

陈三见主人高兴了,心里激动无比。

然后陈三继续汪汪的叫着,低眉顺眼,扭动着屁股,在我的脚下爬来爬去,还不是的蹭蹭我的小腿,发出“呜呜”的撒娇声。

我抬起腿来慢慢得踢翻他。陈三像条哈巴狗一样,躺在地上,身子扭来扭去,蹭到我脚底的位置。双手还学着狗爪子的样子,舌头也伸出来,嘴里发出撒欢的声音。他的狗鸡巴已经硬了,下体支起了帐篷。

我用脚踩着他的阴茎,陈三像触电一眼哆嗦了一下。

“没想到你学狗学得挺像的。老爷高兴了,原谅你这条贱狗了。”

“谢谢老爷。”陈三一脸喜色。“奴才在别人面前是黑帮老大,但是在老爷面前就是一条狗。奴才不用学,奴才只要看见老爷就变回原形了,刚才是奴才的本色演出。”

听到陈三的话,我的鸡巴也硬了,我用手抚摸着挺起的老二。

“老爷,你穿着这身衣服真是又霸气有贵气,真像古装片里的微服私访的皇帝。”陈三崇拜的看着我,双手还抚摸着我踩在他胸前的脚。

我动动脚趾,“爷的鞋好看吗?”

“好看。虽然不是马靴,但是奴才也喜欢。主要是老爷您威严霸气,您脚上穿什么,奴才都会毫不犹豫地舔干净。”

想着一周前,陈三还放荡不羁,现在却在我面前像条狗一样,乞求着舔我脚底下最脏的靴子,我不禁志满意得地开怀大笑。

这时,李有才把旺财带进来了。旺财看见我踩着穿着囚服的囚犯,眼神慢慢地由惊讶转为崇拜。

陈三见到有外人进来了,双手不知往哪放,脸一下子红了。

我抬脚踩了一下地上的陈三,“不用怕,不是没外人,我儿子。”

旺财看着我霸气的样子,不由自主地跪了下来,然后爬到我脚下,一脸淫荡,“爹,儿子过来伺候您了。”

我踢了踢脚下的陈三,“跪好了,给少爷拜拜。”

陈三爬起来跪好,“奴才陈三拜见少爷。”陈三虽然跪着,但是没有丝毫尊敬的语气。

“爹,他就是黑道上大名鼎鼎的陈三吗?”旺财一脸惊讶看着我。

没想到旺财认识陈三。

“这还有假?”我不屑地说。

“爹,儿子崇拜死您了。陈三可是个硬骨头,他进监狱之前可是天不怕地不怕,没人能降服他,没想到爹收服了他做您的奴才。”旺财一副崇拜的样子。

“是我陈三自愿当老爷狗奴的。我陈三这辈子除了老爷谁都不服。老爷就是天生的主人,我们这些凡人的在老爷面前只能跪着祈求做一只狗,是吧张总?”陈三不卑不亢的说。

“你怎么认识我?”旺财一脸惊讶。

“大名鼎鼎的张氏集团的总经理,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呢?我当年想和你攀关系,你派了个秘书和我见面,没想到我认识你吧?不过没想到你认了老爷当爹,这是你的福分。你的亲爹我也见过,长得一副挫样,及不上老爷的万分之一。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虽叫你少爷,但我只服从老爷一人,你要是想让我伺候你,小心你的小弟弟。”陈三这几句话说得声色俱厉,完全不像刚才在我脚下的贱样。说到最后,小眼睛里竟然冒出精光。

旺财也不示弱,“你是我爹的玩物,我当然不会私自使用。你也知道我的势力,我要是想找个舔脚奴根本不用亲自去找,门前排队的都能踏破门槛,就怕你想去都排不上你。”

“你。。。。”陈三气得脸通红。不过旺财说得是实话。

“但是,我不会去找什么奴,我只要全心全意地伺候爹就行了。爹是我心目中的神,我只怕你笨手笨脚伺候不好我爹,那样还不如不要你这个贱奴,我自己伺候就得了。”

“哼!你还有脸说,你要是能伺候好老爷,老爷还会收奴才吗。。。。。。”陈三反击。

“好了,你们两个不要说了。”李有才不知道什么时候跪在我面前,对他们两个说。

李有才继续说:“爹做什么事自有主张,咱们只管伺候好就行了。至于爹是怎么想的,咱们不要随意揣测。爹喜欢让谁伺候,那是谁的福分。要是爹不喜欢你们,你们再怎么争,爹也不会喜欢你们的。”

还是老大懂事啊,听得我心里暖暖的。没想到以前说不了三句话就脸红的李有才,现在说话也头头是道,看来在监狱的日子里也得到了锻炼啊。

“老大,你过来。”我欣赏的看着老大,旺财和陈三眼神里留露出懊悔。

我摘下李有才的大檐帽,抚摸着他的头,李有才被巨大的幸福所包围。“你们两个要向老大学习,他给你们做出了典范。”

我从椅子上站起来,叉开腿。李有才慢慢钻到我的胯下停好,我舒舒服服地骑在他的背上,不时地爱抚地捋捋他的脖子,让他变得更加低眉顺耳。

“你们两个过来,一人一只脚。”

旺财和陈三早就迫不及待了,两个人争先恐后的爬到我的脚下,舔起了我的鞋子。陈三和旺财有意竞争,不一会就把鞋面舔得湿漉漉的。

“把鞋脱下来,舔鞋底。”

陈三双手把我的布鞋脱下,然后像一条恶狗肯骨头一样,用牙齿和舌头清理着我鞋底的脏物。而旺财更会享受,他慢慢地将舌头伸进鞋帮里面,然后用舌头慢慢地把我的鞋子蹭下来。然后像条狗一样叼着我的鞋子放到一边,把脸埋在鞋窝里面,尽情的享受着我脚上残留的味道。过了一会有伸出舌头舔鞋里面的鞋垫,一边舔一边说,“谢谢爹赐给孩儿的美味。”

陈三现在双眼里只有我的鞋底,因为在他眼里,即使是鞋底的一点尘土也会影响老爷的在心目中的光辉形象。

我也没有让李有才闲着。我把最好的美味留给了他。陈三和旺财脱下鞋来,我第一时间把穿着白袜的脚伸到胯下李有才的嘴边,这可是新鲜脚味,是旺财和陈三梦寐以求的。

李有才一边贪婪的吸着我脚上的味道,一边情不自禁地说:“恩,真好闻,谢谢爹,真是美味。”

看着三个人投入的表演,我的老二变大了。

接着我指挥旺财和陈三舔脚。他们两个过来脱下我的白棉袜,马上扑过去要舔,我一脚把他们踢开,“没大没小,你大哥驮着我半天还没舔呢,你们倒是着急。”

我拍了拍李有才的头,把脚伸到他的嘴边。

李有才激动无比,哽咽着说,“这要有爹这句话,儿子死也满足了。”

我拍拍他的脖子,“说什么傻话呢,快点舔吧,一会味道就不浓了。”

李有才象征性地每只脚舔了一口,“好了爹,儿子知足了,让他们也享受一下爹的美味吧。”

我指着地上的陈三和李有才,“看看你们俩刚才的德行,你们跟老大还差的远哪”。

两个人都向老大投去嫉妒的目光,没想到自己聪明一世,竟然被这个傻了吧唧的老大抢了先。我用脚给李有才擦了擦脸上激动地泪水,然后把袜子放在他的嘴里,然后享受着舌头滑过脚上的快感。

旺财还是一如既往的优秀,嘴里分泌的唾液又多,牙齿还能很好地按摩。陈三第一次伺候哦我的脚,无比激动,舔起来当然没有章法,更别提技术了。不过还需要慢慢调教。

过了一会,我让他们都脱光了身子,连鞋子都脱了。我穿好鞋袜,把日本人叫了进来。

日本人看到里面这么多强壮的男人,眼睛都直了。他麻利的脱光,小鸡巴硬了起来。

“这个小日本是个骚货,咱爷几个可要好好玩玩他,让他知道中国男人的威猛。”我对他们几个说,陈三的鸡巴此时也硬了起来。

“中国爷爷,请你们尽情地操我吧。我回去向日本天皇诉说您们的威风,让日本尽快向中国俯首称臣,不,俯首称奴。”

操,这个小日本有两下子,这么几句话,说得我们几个都硬了。

我看陈三按捺不住了,“三儿,你先上。”

陈三人高马大,双手掐着日本人的腰,把大鸡吧直挺挺地插进日本人的屁眼里。“啊, 啊,好棒。。。。插死我吧。。。。”日本人夸张的浪叫。

陈三一只手使劲拍打着他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响声,“操,大爷这还没使劲呢。。。啊。。。你个贱逼够紧的啊 。。。。。好好加紧你大爷的宝贝儿。。。。”

两个人激情的表演,看的我们三个欲火旺盛了起来。陈三正沉浸在抽插的快感中,突然后庭一紧,一股又疼又麻的感觉从下体传来,陈三猛地一个激灵,原来是我的鸡巴插入了陈三的屁眼。

陈三从来没有被插过,我的突然插入让他毫无心理准备。瞬间,他的脸变得通红,身子紧张得不行。我用手慢慢地抚摸着他的脖子,然后他慢慢地放松了,让我的鸡巴完全进入了体内。

好久没玩女人了,没想到男人的屁眼比女人的逼还紧。我一路向前挺进,陈三也挺进日本人的体内,不一会,我竟然看到陈三像女人一样满脸红晕,完全陶醉在这前后夹击中。紧接着陈三“啊”的一声,身体一震,射了。陈三整个人软了下来。

我把鸡巴抽了出来,日本人正跪在地上喘息,叽里咕噜地说着日语,旺财说他正感叹被干得爽呢。陈三回过神来,一脸自责,“奴才没能让老爷射出来,奴才没用。。。。。”

我没理他,把他踢到一边,用手指了指旺财。

旺财刷的脸通红,“爹,儿子的后面。。。。。。”

旺财自从小时候被他爹鸡奸过之后,就留下了恐惧症。他从来不敢主动请求我插他屁眼,虽然他曾经承诺过,只要我非常想插他,他会一切服从。但是我不想让他难过,所以一直不插他。

“不用废话,爹插你上面。”

旺财高兴地爬到我跟前。我指挥着日本人趴在地上让旺财操。旺财把他的大鸡吧插进日本人的屁眼里,然后伸出舌头裹住我的鸡巴。就这样我们三个人一起一伏,沉浸在这摩擦的快感中。没想到,过了不到五分钟,旺财也射了出来。

“他妈的,老子还没射呢!”我把旺财踢到一边去,把李有才叫过来。

“爹,儿子没插过别人,还不知道怎么插呢?”

“没事,让他给你口交。”

日本人躺在地上叼着骑在他身上的李有才的鸡巴,我把大鸡巴插进李有才的后庭。谁知李有才从来没让别人口过,鸡巴敏感度太高,不到三分钟就射了。

我站起来,挺着傲人的大鸡吧,指着他们三个,“真是废物,爷还没爽呢,你们倒是这么快让日本人搞得没了脾气。三儿那时间还长一点,你们俩也就三分钟,中国老爷们的脸让你们丢尽了。”

他们三个跪在地上听着我的训示,陈三和李有才还在抚摸着刚才被我操疼的屁眼。

我抓着日本人的脖子里的项圈,把他提了起来,“他妈的,当年老子参军的理由就是干掉日本人,没想到后来没打仗,一直没机会。今天让你这小鬼子见识一下中国爷们的厉害。”

说完,我狠狠插入他的后庭。

“啊。。。啊。。。皇军真威武。。。。”日本人浪叫着。

我狠狠地朝他屁股来了一下,日本人“啊”的一声惨叫,上面留下了我的手印。“去你妈的,什么皇军。操你的是中国军人。”我抓着他的项圈继续挺进。

“啊。。奴才错了。。。。奴才是皇军,您是中国军人。。。。。皇军被您干的好爽啊。。。。”

我又给了他屁股一下,“什么他妈的皇军,就是鬼子。”

“啊。。。。。是。。。奴才就是鬼子。。。鬼子投降了。。。。。”

过了一会,他又说了几句日本话。

旺财说他在求饶。

我继续拍打着他的屁股,“你他妈的不会用汉语说话啊。。啊 。。你要是。。再说一句鬼子话,老子干死你。”

“啊。。。求您 。。。饶过我吧。。。我从来没有一次被干过这么长时间。。。。。”日本人开始哀求了。

“饶了你?哪有这么容易?”我恶狠狠地说,又在他的后背上留下了一个红手印。

“求您了。。。啊。。。我代表皇军像您投降。。。。。不。。我代表日本天皇向您投降。。。。您饶了我吧。。。。”日本人说着说着快哭了出来

“操,说的好听,你代表的了吗?”我继续干着他,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我知道中国男人的厉害了。。。呜呜。。。。”说着说着日本人哭了起来,身子被干得没了力气。原来就在我干他的时候,把他给干射了。

“操,挺直了腰。现在爷们的大炮入膛了,想投降也来不及了。”我越插越快,终于一阵疾风后,暴雨降临了。我推开日本人,他马上滩在地上。我的精液还一股一股地往外窜,陈三马上爬过来张开嘴巴,试图品味一下我的精华。我也感到体乏,躺在椅子上。旺财乖巧的过来舔我的鸡巴,把鸡巴上的精液全部吞进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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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周末,又开始了单调的日子。

现在除了文化课又加了一门,就是太极。旺财见我喜欢太极,就找了个太极拳大师亲自上门辅导。大师通常不会给多人一起授课,都是有钱人请到家里,然后进行单独辅导。要不是旺财认识熟人,一般人的都请不到,至于费用更别提了。刚开始我不同意,因为我不想让旺财太破费,但是旺财坚持要请。

练了两天,我把赵明亮(也就是我刚认的大哥)也叫过来一起听课,反正教拳时长是固定的,所以师傅也不介意。赵明亮退休在家也没什么事,太极拳几乎成了他的全部,听到我那有大师授课,心里按捺不住激动,要知道他老早就想跟大师交流交流,却一直没有机会。赵明亮练了几十年,算是很有火候了,而且也有自己的心得。我虽然刚开始练,但是我有其他功夫的基础,而且还有搏击的经验,在学得过程中会和其他的拳法进行比较,所以我学得也非常快。大师成名后一直接触的都是有钱人,大部分人都是怀着对太极拳的好奇心,请他过去露两手,或者干脆附庸风雅,叫他过去充充门面。他很少能遇到我和赵明亮这样既真心想学,有能够学会的学生,所以和我们在一起总是忘记时间。

课程结束后就是我俩喝茶聊天的时间。

“老弟,真是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叫我过来听课,再过几年估计也没机会。唉,大师就是大师,真是厉害。。。。。。。”赵明亮喝着茶感谢我,还不断地回味刚才的课程,他对太极太痴迷了。

“大哥说这话见外了,哪有自家兄弟道谢的啊?”

“是,你大哥我在城市里呆惯了,养成了小市民的习惯了。我就喜欢兄弟你这份豪爽,这份义气。。。。。”

“呵呵,打住。你可别夸我,我最怕别人夸。你不嫌弃兄弟一身土包子味儿就行了。”我笑呵呵地跟他开玩笑。

“瞧你说的,这年头说真话,真性情的人少了啊。退休后,日子平淡无奇,就想着带一帮人练太极吧,想啥时候也能组织个团队上电视上表演表演。后来马上就把这想法打消了,大部分都是吃不下苦,没毅力。像老弟这样的人少啊,那天我一见老弟就知道你身手不凡。。。。”赵明亮赞赏的看着我。

我把以前在部队练散打,练骑射的事跟他说了。

“没想到老弟还有这身手啊。部队上拿个优秀都不容易,没想到你还拿了那么多次冠军。”他挑着大拇指说。

“唉,那又有什么用。退伍之后,这些东西就啥也用不上了,好在这些年我一直坚持练习呢,要不然早就废了。”

赵明亮对我传奇的经历很感兴趣。通过跟他聊天我也知道他退伍后,在政府部门工作,而且还是不小的官。聊了半天,我们去泡澡放松放松。

别看赵明亮人不高,但是鸡巴很大,上面的毛都花白了。“老哥的鸟挺大啊。”

他看见我的大鸟在下体一晃一晃的,“老弟的鸟不赖啊?干过不少吧?”

“嘿嘿。干过的不多,但是天天干。我老婆在世的时候,每天都来一次。老哥的也不差啊!”

“不行了,老了。自从去年你嫂子去了之后,我这也没了性趣。前些日子还打打枪,现在都懒得动了。”

“你看起来不老啊。要不哪天我给你找个年轻的小妞来?”我调侃他。

赵明亮脸一红,“都老头子了,还找什么啊?再说让人知道了,还不都戳我脊梁骨?”赵明亮本来就是个传统的人,跟我聊天的时候都是孔孟之道,差点就“子曰”了。现在我跟他说的这些他连想都没想过。

“男欢女爱,天经地义。男人有枪就得不时地擦擦,要不都长锈了。枪里有子弹就射出来,憋的难受只有自己知道。。。。”

“哈哈。。。老弟真是太幽默了。唉,就怕力不从心啊。。。。。。”他突然眼神暗了下去。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网上新闻上说还有90多岁能造出人来呢!再说咱练太极干嘛啊,还不是为了强身健体吗?杨师傅刚说了,太极讲究阴阳平衡,男人是阳,女人是阴,我看你长期不泄火,阳气过剩,对练太极有影响。。。。”

赵明亮听完我的胡扯哈哈大笑,“老弟,我要是早认识你几年多好啊。跟你聊天太高兴了。”

“现在也不晚哪!笑一笑,十年少。现在年轻十岁了,得好好琢磨琢磨擦擦枪,亮亮剑。”我也不喜欢往家里带小姐,现在出去嫖又没准备,所以先打开电脑解解馋。

我的电脑里面都是下载好的A片,有日韩的,有欧美的。赵明亮很少上网,正规音像店又不让卖这些东西,所以他从来没看过。我俩光着身子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机,开始欣赏。这些片子我都看过好多遍了,现在看得感觉都不强烈了。看了一会,赵明亮就脸红了,鸡巴也挺了起来。我看他不好意思,找个借口出去拿点东西。

我走了之后,他立马性趣大增,鸡巴都变更大了。看见电影里的女优给别人口交时,鸡巴挺了挺,右手不由自主地摸了摸挺起的老二,看来他跟他老婆从来没有玩过这么这么刺激的。他向环顾了一下周围,没有看见我,然后迫不及待的换下一部片子。

我在一旁偷着乐。没想到一本正经赵明亮看见这些东西,眼睛也会发亮,身体也会不由自主。

我倒了杯啤酒,慢慢品着。为了不打扰赵明亮,我站在阳台上欣赏着夕阳。

昨天李有才给我打电话说,陈三已经被我干得爬不起来了,走路困难。他不敢回大牢房里呆着,然后李有才给他找了个单间,就先这么养着。我说你给他擦擦药,李有才说,不用您吩咐,这事我有经验,保准后天就能让他活蹦乱跳。旺财昨天也跟我说,北条被干得坐不下了,不过刚过一天就好了,然后还跟他说这是他目前为止最爽的一次,希望以后还被操。

我正在沉思中,屋子里突然没了声音。我进去一看,原来片子放完了。赵明亮闭着眼睛躺在沙发上满脸红晕,鸡巴直挺挺地立着,右手还不断地抚摸。他完全沉浸在幻想中,根本没有发现我进来。他动作越来越快,嘴里发出享受的哼哼声,过了半分钟,伴随着“啊啊”的叫声,一股浓浓的液体喷了出来。

我怕喷到我身上,后退了几步。这时赵明亮发现了我,身子立马像弹簧一样弹了起来,可是鸡巴还在往外喷。他用手护住自己的鸡巴,精液都喷到了他的手上。他的脸变得通红,结结巴巴地说,“老。。老弟, 这。。。不好意思,弄脏了你的地方。”

看着他尴尬的样子,我哈哈大笑,“老哥,都是男人,这有什么啊。快把手拿开吧,你捂着我就不知道下面是啥了吗?”

赵明亮尴尬一笑,“咳,你说我年纪越大定力咋越来越差了呢?”

“大哥这是老当益壮啊,简直就是喷泉啊,小弟佩服。”我调侃着他。

赵明亮正襟危坐,又恢复了他严肃的样子,“老弟不要取笑我了!”

“没,我是真心佩服,我要是到你这岁数还能这么喷,那就烧高香了。”

“是啊,我也没想到。可能是好久没泄了吧。”他挠挠头。

“要我说啊,就是阳气太盛了,时间长了会憋坏了身体。这样吧,明天我带你出去打一炮,把今天看到的花样都用一遍。”

赵明亮双眼发亮,但是没好意思答应。

第二天,赵明亮一直是魂不守舍的样子。练完拳,我带他去皇朝夜宴,也就是老吴带我去过的地方。到那里,他一直不好意思,连服务小姐都是我替他点的。一阵翻云覆雨后,我俩都出来了。

赵明亮一副呆呆地样子,肯定是还沉浸在刚才的快感中。

“怎么样啊?”我推推他。

“唉,没想到做爱还能有这么多花样,活了大半辈子,现在才算活明白。”

然后我们一起吃了个饭,送他回家了。虽然我和赵明亮岁数差不少,但是脾气还算投的来。看得出来,他也很喜欢和我在一起。俗话说,一起扛过枪,一起嫖过娼,这才是铁哥们。虽然我们扛枪的时候不认识,但是也总算一起嫖过。而且是我引导他,让他一个行将就木的身体迎来了第二个春天,所以现在他跟我的关系不是一般的铁。

我正准备回家,接到了一个电话,是沈容打来的,说陈三的老娘快不行了,临死前就想见儿子一面,可是她也没办法,只能求助我。

我火速赶到监狱,恰好老吴还在。

“老哥,求您办点事。。。。。”我把情况跟老吴说了,想把陈三弄出去一会。老吴也知道现在陈三是我的人了,但是他还是摇了摇头。

“哎呀,老弟,这事不好办啊。”

“犯人的亲人去世不是可以请假吗?”我问他。

“可是你要求的太急了,这个得按程序走哇,我不能说放人就放人,否则会犯错误的。”老吴慢慢悠悠的说。

“走程序需要多长时间?”

“嗯,我得想想,最快得一天吧。”

“来不及了,他老娘就快咽气了。”

老吴在一边抽着烟不说话。

我猛地想通了,这狗日的等骨头呢。我从怀里掏出张卡,卡里有五万块钱。“老哥,东西不算多,你买包烟抽吧。”说着我伸出五根手指头。

老吴马上眉笑颜开,“老弟咋这么客气呢。”说着把卡放进兜里。“我想了想,也不是没有办法,不过这个太冒险。我可以签个字让陈三出去两个小时,但是我得找几个能制服他的手下跟着,如果他要是想逃跑或者过了两个小时不回来,子弹可就不长眼了。”

“一定一定,你就放心吧。我全程跟着他。”我打包票。

李有才把带着手铐脚镣的陈三带到车里。车里不算我和陈三还有6个人,手里都握着冲锋枪。陈三面露焦急之色,不停地望向窗外。

不一会到了沈蓉住的地方,陈三皱了皱眉头,快步跑向屋里。母亲和儿子三年没见了,这一见估计就是永别了。我不忍心见这种场面,没有进屋。屋子门口守着两个持枪的狱警,大门外边还有两个,窗户外面有两个。陈三现在带着手铐和脚镣,插翅也难逃。

屋里传来的哭声。

过了一会,屋里传来说话的声音。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左右,沈蓉红着眼睛出来了,“干爹,我娘叫你进去一趟,她跟您说点事。”

老太太面色变得比那天还难看,沈蓉说她前几天病轻了,估计是回光返照。老太太哆哆嗦嗦地说,“他干爹。。。我快不行了。三儿从小就没有爹了,我也管不了他,现在他闹到这个地步也算是罪有应得。话虽这样说,可他毕竟是我的心头肉啊。。。。。”老太太猛烈咳嗽了几声,“我老太婆临死前再求您一件事,这世上我没有什么亲人了,我走了之后,请您一定替我照顾照顾三儿和他媳妇,你就当他们是自己的亲儿,亲儿媳妇,让他们给你养老送终。。。。。。”

老太太看了看陈三,“快点跪下磕头,你一定要听你干爹的话。我相信你干爹能管得住你,以后你们俩要当亲爹伺候。”

陈三和沈蓉跪下磕头,我赶快扶住。

我明白她的心思,“大嫂,你放心吧。我肯定把三儿当亲儿子看待,不会让他受委屈。”

老太太听了我的话,安心的去了。陈三跪在床前撕心裂肺地嚎啕大哭。别看我这么大年纪,最见不了这种生离死别的场面,眼睛也不由得湿润了。

过了5分钟,陈三还哇哇地大哭。我怕他哭坏了身子,拍了拍他的头,“事已至此,不用太难过了,好好珍惜身边的亲人。”

我本来说的是让他珍惜沈蓉,没想到他又扑到我身上,嚎啕大哭起来,“爹啊。。。。。。”

我本来不想再收儿子了,旺财和李有才已经很不错了。虽然他们伺候我的时候和陈三没有区别,但是父子关系总是比主奴关系更近了一步。本来我只是和陈三玩玩,把他当条狗玩弄,好好地利用他,没想到一不小心又收了个儿子。

“好了,别哭了。”我抚摸着他的头,“爹还没死呢,省点劲等爹死了再哭。”

陈三慢慢的恢复平静,还在不停地抽泣。

我看时间不早了,再不回去别真的惹出什么事来。

我拉着陈三往外走,他不停地左顾右盼。我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你相信不详细爹?”

陈三摸不清头脑,“相信。。啊”。

“相信就要听我的话。现在不要打什么歪主意,回去后好好表现,不要再让人抓住把柄。过不了多久,我就把你整出去。”

陈三听了我的话,不再犹豫,坐着汽车回去了。

回到监狱后,我还要谢谢人家。老吴他妈的像没有这回事一样,左一个老弟,右一个老弟叫着,看起来更加亲热。从他嘴里了解到,原来被陈三打断腿的那个家伙也是黑道上的,不过是公安局长的亲戚。就这样陈三无意得罪了局长。那个家伙本来混的不行,但是有公安局长撑着,所以一直狐假虎威。陈三入狱后,一时群龙无首,这家伙趁着这当儿成了黑帮的领头人物。

我想了想,陈三这事还真不好办,钱还好说点,关键是没路子。我嘱咐了陈三几句回去了。

早上出门练拳,赵明亮说要我去他那认认门,带上儿子,顺便中午请我吃饭。我一想也对,以后没事可以到他那里去串串门,聊聊天。

我跟旺财说了这事,旺财过来问我,“爹,你刚认的大哥姓啥啊?”“

姓赵,叫赵明亮。”

“他是不是以前在政府工作啊?”

“是啊。你查档案啊?”

旺财一拍脑门,恍然大悟的样子,“这就对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

旺财拿出赵明亮送给他的那块玉,“爹,还记得这块玉吗?”

“记得啊,你看到好玉俩眼都冒光了。”

“确实是好玉。不过这样的玉还不能说是价值连城,独一无二。爹您要是喜欢,我改天给您个大点的。”

“你就是想通了这事儿啊?”

“不是。我当时接过这块玉就感觉眼熟,感觉在哪里见过。现在想起来了,这是前年我送给公安局长的礼物。刚开始我不敢认,不过局长也姓赵,他爹以前就在政府工作。这样一来,明天咱们就去局长家做客了。”

我一拍大腿,真是他妈的要什么来什么,这回总算找着关系了。旺财也很激动,和公安局长拉拉关系对他的事业有百益而无一害。

第二天,旺财准备了很多礼物。到了赵明亮家,赵明亮出门迎接,家里除了一个打扫屋子的保姆没有别人。他家里虽然没有旺财的别墅那么奢华,但是空间很大,屋子的装潢也是很讲究的。我跟赵明亮聊着天,很快到中午了。赵明亮带着我们来到一个五星级酒店,说下班后他儿子和儿媳妇也会过去。

过了一会,一个看起来30多岁的女人进来了,这是局长的老婆,刚从什么业余舞团跳舞回来,赵明亮叫她小琴。小琴大约有一米七左右,一头烫卷的披肩发,红色的高跟鞋,修长的大腿,看起来很性感,和皇朝夜宴的鸡比起来都不逊色。我和赵明亮兄弟相称,她当然叫我叔了。

小琴开玩笑地说;“叔,您开起来还不到40岁,我叫您叔不会叫老了吧。”

“什么话,他再年轻辈分在那呢,怎么能乱了规矩。”赵明亮白了她一眼。

小琴一脸尴尬。

我赶快打圆场,“好了,年轻人开个玩笑嘛,怎能当真。再说小琴说我年轻,当叔的高兴着呢。”

过了一会,赵明亮的儿子还没到,惹得他一脸不高兴,“都这么没规矩,昨天就说好了时间,还是迟到。不用等了,直接上菜。”

“大爷,我们不着急,还是等等吧,全家一块吃个团圆饭。”旺财说。

“唉,现在的年轻人懂规矩的少了,怎么能让长辈等着小辈呢。。。。”赵明亮滔滔不绝,又是他那一套儒家理论。

正说着两个穿警服的人过来了,一个看起来50多岁,头发花白,小眼睛,挺着个大肚子,和小琴一般高,走起路来颇气势。他看了我们几眼,然后自顾自地坐在椅子上。另外一个30岁左右,身高一米八,小平头显得特别精神,尤其是身材,特别出众,即使是陈三也会逊三分,再加上一身挺拔的警服,估计这小伙是所有女人心中的偶像了。

赵明亮给我介绍,局长叫赵子豪,今年50岁。赵子豪不冷不淡地和我握手,脸上没表情。旺财这时也站起来和他握手,“赵局长别来无恙啊?”

“你怎么在这?”局长问他。

“我是跟我爹一块来的。”旺财小声说。

“你爹?”局长认识旺财他爹,然后又仔细端详了我,恍然大悟,原来旺财认干爹的那天他也去了。

“这是我拜把子的兄弟,你们以后要叫叔。”赵明亮指着我对局长夫妇说。

“你今年多大啊?”局长耷拉着眼皮问我,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

“放肆!你今天专门来气我是不是?”赵明亮一拍桌子,火了,“昨天就告诉你今天有贵客,你偏偏迟到!告诉你叫叔,你就得叫,还没大没小了你!”

我对局长的表现也不满意。“好了大哥,吃个饭嘛,一家人和和气气的。”局长歪着头,不搭理他爹,看来他们父子关系平时就不怎么好。

“赶快认错!否则我没你这个不孝的儿子!”赵明亮看来真的生气了。

“叔,我替你侄子给您认个错,您就原谅他吧。”小琴举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偷偷地向赵明亮使眼色。

我也一饮而尽,“好,都是一家人,有什么原谅不原谅的,我本来也没生气。”局长还是坐在那一动不动,连眼皮都没抬。赵明亮火冒三丈,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我们几个赶快按住他。这时,年轻的警察端起酒杯,“老爷子您别生气,我先替局长干了这杯酒。”然后这小伙子转向我,笑容满面,“王老爷子,对不住,今天局里事多来晚了,我先自罚三杯。”说着又连干三杯,眉头也没皱一下。

“好酒量,年轻人够爽快。”我也一饮而尽。

刚喝完,他又倒满酒,端起酒杯,“局里有些杂事,局长这几条操心操的没休息好,怠慢了您,这杯酒我替局长向您表示歉意。。。。。”

“慢着小武,你是个懂事的好孩子,但不是所有的事你都能解决的。”赵明亮打断了他,又盯着他儿子。

看来小武经常跟着局长参加宴会,又是护卫又是挡酒,深得局长器重啊。

局长撩起眼皮,端起酒杯,“叔,最近烦心事太多,是我不对,我先干为敬。”喝完酒大喇喇地坐下了。

“好,都是一家人,没这么多礼数。”我也一饮而尽。赵明亮这才消了气。现场的气氛太坏了,旺财和小武又是敬酒又是讲笑话,慢慢地气氛才缓和。我本来还打算着找局长帮帮忙的,我和他爹称兄道弟,他怎么着也得给个面子吧?没想到他是这样一副态度。

我出来上洗手间,洗了把脸。这时局长也走过来了,凑到我跟前,狠狠地说:“乡巴佬,别以为我刚才把你叫叔,你就认为自己了不起了,那是我还不想气死我爹。你今年也就40出头,我都50岁了,你叫我叔还差不多。”

看着镜子里肥头大耳的公安局长,我一下子也火了:“刚才是谁把我这个乡巴佬叫叔啊?其实我今年就30岁,我爹还不到50岁呢,按辈分你也得叫爷爷!”

“你。。。”局长被我气得脸通红。“信不信我找人做掉你?”

“好啊。有种的话你让我出不了这个门,要么以后见我面就得叫叔!”

“叫你叔?你这个贱货也配?谁不知道张春旭喜欢sm啊?说说你到他那当奴,他给你多少钱啊?”

原来他以为我是旺财的奴。他看我不说话,以为成功地羞辱了我,面漏得意之色。

“不要忘了,他可是把我叫爹的?”我淡然一笑。

“不要自欺欺人了。你们只不过是为了掩饰真实的关系,随便编了个故事罢了。这点龌龊事还想瞒得过警察的眼睛吗?”局长越说越得意。

“你说得对,我们是在演戏。不过他是我的奴。”

“什么?”局长听了一脸惊诧。

“大局长,官有大有小,这是靠后天得来的。但是人要是一生下来是猪脑子,这一辈子也变不了了。”

“你他妈的说谁是猪脑子?”局长发怒了,大声吼叫。

这时小武冲了进来,“局长,老爷子还在外面呢!您喝点酒,消消气,有什么事情咱们过后再说。”局长倒是挺怕他爹,气冲冲地走了。

小武走过来,一言不发地看着我,好像走神了。“小伙子,你过来不会是要警告我什么吧?”我摸不清他的态度。

“哦,不是。。。是。。。”他回过神来,一下语无伦次,“我是跟您说一下,局长到更年期了,心烦意乱,您没事少搭理他,他要是冲撞了您,您别生气啊。。。。。。”

“嗯?”我疑惑地看着他。他不是应该和局长一条心吗?怎么说起局长的坏话来了。

他发现了我的疑惑,发现自己失言了,脸一红,“不是。。我是说。。。。”

“好了,我知道了。”我拍拍他的肩膀,看着他挠头的样子还挺可爱。

“您一笑看起来真慈祥。”小武说。

“你是说我老吗?”

“不。。不是。。您误会了。。。”他连忙摆手解释。

看着他的傻样子,呵呵一笑,他明白我在逗他,也不好意思地笑了。

下午我和旺财一起回来,他也发现了局长对我恶劣的态度,不住地安慰我,“当官的都瞧不起人,还要搞得自己跟青天大老爷的样子,其实哪个不贪污,哪个不腐败。。。。”我一路在想,自己喝了点酒也太冲动了,这样一下子就把关系弄僵了,以后的事不好办了。

第二天,旺财说要回请他们,还劝我趁机搞搞关系。旺财毕竟是做生意的,如果因为我的原因影响了事业就不好了。我们选了个马场俱乐部,准备骑马、野炊。

这次还是上次那几个人,赵明亮年纪大了,以前又没有骑过马,所以他只能坐在一旁休息。其余的人都会骑马,但都是业余水准,小琴倒是很好学,不断地请我指点她。局长对我还是一副不冷不热地态度。

“大侄子,要不要打个赌啊?”我调侃着局长。

他瞪了我一眼,“比什么?”

“骑马当然比速度了!”“我知道你当过几年骑兵,臭显摆么?”他一脸不屑。“那你说比什么?”我问他。“比射击吧。”马场里面也有射击场。不过他这个条件够毒的,当警察的射击水平当然高。“好,比就比。不过是在马上比,骑射。”“好。骑射也没问题,不过小武得代我出场。”这条件也太无耻了。

“好吧。彩头呢?”我问他。“你要是输了,我要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他说。“你要是输了,我让你干啥你就得干啥!”我也不示弱。“哈哈哈,你就等着叫我爷爷吧,小武可是市里的射击冠军。”局长得意的说。

小武拿过枪,跨上马,十枪过后,干掉了6个气球。我骑上马,打破了7个,恰好多一个。小武还不惑地挠挠头,感觉发挥失常了。其实在马上和地上射击是完全不同的感觉,没经过马上训练的人,能射掉6个已经不错了。我好久没练了,差点就输了。

“哼,饭桶!”局长骑着马走了。“愿赌服输!”我冲着局长喊。

“老爷子,佩服。愿赌服输,我小武输了,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小武虽然输了,但是看上去很高兴。

当官的都这么无耻吗?赢了算他的,输了算别人的。本来我想趁机会降服了局长呢,没想到是这个结局。我没好气地说:“你干什么我不稀罕。”

小武脸一阵红一阵白,“我替局长比赛,输了当然要挨罚。”“那又不是和你打的赌。”“好,那小子斗胆和您打赌,还是刚才的赌约。”小武一脸执着。我同意了。这次他竟然有了进步,打破了7个,不过我打破了8个,还是我赢了。“这回我输的心服口服,老爷子您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看着小武热切的眼神,突然感觉似曾相识。我忽然间恍然大悟,原来他和旺财发情时的眼神一样,怪不得从刚才就一直盯着我的马靴看呢,而且明知不如我,还要坚持比赛。我心里一笑,“跟我来。”

这片马场很大,大部分都是草地,还有一片小树林,马场边上还有几栋别墅作为高级宾馆。

我和小武策马来到小树林,现在是淡季,人很少。

“唉,人老了,上马下马都费劲。”我一边叹气一边摇头,更重要的是留意着小武的表情。

他不禁一喜,“老爷子,我来扶您下马。”说完从马上跳下来,到我跟前准备扶我下马。

“腿麻了。”

“您哪里麻了,我给您揉揉。”小武明显的在讨好我。

“这。”我拿着马鞭指指大腿。

小武双手给我揉揉捏捏,表情非常专注。

“还有这。”我指了指小腿。

小武痴痴地摩挲着我的马靴,脸快贴到靴子上了。

“你在干什么?亲我的马靴吗?”我一副鄙夷的目光看着他。

他脸一红,“没。。没有。。。”说着,双手使劲按摩着我的小腿,脸部还是贴在马靴上。

“脚还是有点麻啊。”我故意为难他。

他咕咚咽了口唾沫,“老爷子,我驮您下马吧,下了马,我给您好好揉揉脚。”说着走到我的右侧恭恭敬敬地把我的脚从马镫上卸下。然后走到左边卸下左脚的马镫,然后把我的左腿搭在他的左肩上。“老爷子,您努努力,把右腿搭在我的右肩上,这样您就能骑着我的脖子下马了。”我对他的创意十分满意。当我骑在他的脖子上,看着身穿威严警察制服,带着大檐帽的警察在我的胯下时,鸡巴一下子硬了,直挺挺地顶着他的脖子。

我摘下他的大檐帽,扔到一边,抚摸着他的头,“真不错,骑着你,比骑马感觉好多了。”

“谢老爷子夸奖,我身体素质过硬的,丝毫不输给一匹公马。”

“那就跑两圈看看啊。”我用鞭子轻轻一抽他的后背,他立马跑了起来,我的双腿夹住他的脖子,脚夹紧他的肋骨,像骑马一样,有节奏的晃动的身子,坚挺的大鸡巴不停地戳他的后脑勺。

小武也很兴奋,驮着我跑了两圈,面不改色心不跳,还面带微笑。

“吁。。。”我给了他一个指令,小武慢慢的停了下来。

我摸摸他的脸蛋,拍拍他的头,就像在抚摸一匹爱驹。“爷要下来走走。”

“是,我的爷。”小武答应着,连称呼都变了。他慢慢地跪在地上,然后双手拄地,直到我的双脚接触到地面。

我并不着急下来,还是稳稳地骑在他的脖子上,双脚踩着他的手。

“啊。。。”小武一吃疼,叫出声来。

“疼吗?”我弯着腰,一只手掰着他的下巴,看着他痛苦的表情。

“疼。。。。爷,但是我很高兴。。。。”小武看着我威严的脸庞。

“噢,为什么啊?”我脚下用了用力,还是一副和蔼可亲的微笑。

小武脸上又抽搐了一下,但是忍着疼一直看着我的眼睛,“不知道。可能是爷的威严霸气令我折服。那天您和局长言语冲突,您在气势上完全压住了他,这是我头一次见到这么有胆量有气魄的男人。”

“所以你就。。。”我挑挑眉毛,露出邪恶的笑容。

“是,所以我就甘心臣服在爷的脚下。”小武说着说着脸红了。

“可是爷没有说一定要收你啊。”我松开手放下他的头,拿出烟斗在靴子上磕了磕。

小武耷拉着脑袋,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我知道,像爷这样的男人,肯定少不了奴才伺候,张总就是其中之一。”

我拿着烟斗磕了一下他的脑袋,双腿一夹他的脑袋,“你偷听我和局长谈话?”

“爷,冤枉啊,我绝对没偷听,那天我是听到局长大声说话才进去的。”小武带着委屈的声音辩解。

“我跟张总是父子关系,怎么会是我的奴呢?”我吧嗒吧嗒地抽着烟。

“张总认您做干爹那天我也去了。局长说你们两个人的关系蹊跷,他说您极有可能是张总的奴隶,因为他从小就恨他爹,所以找个爹来虐虐,以满足他变态的心理。但是我不这样认为,因为我观察您一举手一抬足都是气势十足,反而张总跪在您面前的时候,笑容满面,低头顺耳,一副幸福的样子。局长大人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也没有跟他辩解。我想那天局长对您的态度那么差可能跟他的判断有误有关系。”小武说得头头是道,足见他有着敏锐的观察能力和准确的判断能力。

“不要忘了,张总是有钱人,要什么有什么,为啥要给别人当奴呢?”

“我们当警察的学了不少心理学的知识,甚至还有变态心理学,包括同性恋、父子恋、性虐待等等。据我分析,他应该是缺少一种关爱,尤其是父爱。而您的阳刚霸气正是他追求的,再加上您胆大心细,所以你们的关系会长久,估计再过些日子张总就离不开您了,您也就成了张总名副其实的父亲。”

没想到这家伙不光长了一副好皮囊,还有一双好眼睛,一个聪明的大脑。

我不能让他太得意。

“那你呢?你又缺少什么?”我从他的脖子上下来,反问他。

“我。。。。遇到我自己时,我就不会分析了。。。。”小武跪直了,看着我说。

我抬脚踩在他闪闪发光的肩章上,然后朝他的脸吐了一口烟,“你缺少一个主人。”

“是,爷。您说的没错,求求您当我的主人吧,奴才愿意被您鞭策。”小武双眼冒光。

“噢?你都会干啥?爷可不想要个废物。”我不拿正眼看他,转身往小土坡的背面走。

小武就在我的屁股后面跟着,一边爬一边说,“奴才虽然不像张总那样有钱有势,但是有一副好身体。奴才可以给您舔靴子,舔脚,给您按摩脚底板,给您当马骑。爷可以把宝贝插进奴才的嘴巴里,奴才愿意一辈子给您含着。”小武见我没回头,不为所动,焦急地说,“奴才可以做任何事情,奴才。。奴才可以做您的马桶,奴才可以喝爷的圣水,甚至。。甚至吃您的大便。。。。”

“行了行了,别他妈的恶心了,谁让你吃大便,吃死了你,爷还得扔了,添麻烦。”我一屁股坐在斜坡上,这里很背,没有人会看见我们在做什么。

小武听了我的训斥,欣喜的叫道,“谢谢爷,谢谢爷收下奴才,奴才给您磕头了。”他爬到我的脚下,砰砰地磕着头。

“别以为爷收你是因为你会吃屎喝尿,而是看你心诚,要知道,想喝到爷的圣水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你得去排队!”我嘴里虽然这么说,可是谁不想拥有一个像种马一样强壮的警奴呢?

“是,我的爷。奴才知道能喝到爷的圣水是荣幸。”小武激动的说,胯下的鸡巴也在变大。

我懒洋洋地躺在斜坡的草坪上,看着眼前强壮的警奴,心里涌起一股冲动。

小武看着我,仿佛痴了。我用马鞭轻轻地抽了一下他的脸,他马上又匍匐在地上,我用脚勾了勾他的下巴,“爷的靴子好看吗?”

“好看好看,主要是爷的脚型好,穿什么靴子都好看。”说完把鼻子贴在靴子上嗅嗅。 “什么味道啊,雄壮的味道。”其实是皮革和马身上的味道,合起来有股野性的感觉。说着他顺着靴筒上嗅,然后小心翼翼的抬头看看我的眼神。我今天穿的是一条宽松的白色马裤,上身是白色绸缎的马褂,他把鼻子伸进马裤和靴口交接的地方,贪婪地吸取着我靴里的精华。“爷的靴子真香,爷。。。奴才真是三生有幸啊,求老爷让奴才伺候您的脚吧,奴才死也瞑目了。”看着跪在地上的警奴哀求的表情,我志满意得地哈哈大笑。

“你们警察平时耀武扬威,怎么现在跟条狗一样求我一个普通老头子?”

“我的爷您可不是普通人,您的威武的骑姿,霸气的眼神早就令奴才折服,奴才不由自主的想跪在您脚下伺候您,奴才愿意做您的一条警犬。”说完还汪汪两声。

这些话听的让我舒坦。我把靴子搭在他的肩膀,骑马时间长了,脚有点酸。小武一喜,伸手要脱掉我的马靴,我往回一缩脚,冷哼了一声,小武抬头看了看我,马上抽自己的嘴巴,“奴才该死,奴才不懂规矩,求老爷让小奴伺候您高贵的圣足吧,奴才用舌头清洁您脚上的汗水,您脚上的汗对奴才来说是赖以生存的甘露,奴才用舌头给您的脚底板按摩。。。”

他倒是反应挺快,从他的表现来看,肯定不是第一次做奴。

“抱着爷的靴子!”

小武把我的右脚掌放在胸口的位置,然后我左脚使劲蹬他的脸,这样我的靴子就顺利脱下来了。

“谢谢爷,奴才的脸能给爷脱靴是奴才的福分啊。”说着把头埋进靴桶里,贪婪地呼吸着。我用右脚踹了他的脸一下,“这只靴子。”小武匍匐在地,让我的右脚踩在他的头上,然后把我左脚的马靴脱了下来。

我骑了半天了,脚上都是汗水,白色的长棉袜都湿了,甚至还冒着热气。“你个贱货有福了,爷的脚还是热乎的呢。”小武完全被我的脚吸引,鼻子在我的脚掌上不停地摩擦着,还大口大口的吸气,“谢谢爷,真是人间极品。。。唔。。。真是太美味了。。。。。”

“贱狗,好好地闻,好好记住爷的味道。”我一边指挥着他,脚还不老实来回动,小武像狗追骨头一样,伸长脖子去够。

“遵命!爷香甜的大脚,奴才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奴才已经吸入灵魂里了。。。。”

逗了他一会,我把双脚踩在他的脸上,小武双手抱着我的脚,不停地用脸摩擦我的脚底板,下身已经支起了帐篷。

“贱狗,用你的狗嘴给爷按摩按摩脚。”

“是,奴才的嘴就是给爷舔脚用的,奴才的贱嘴能够舔爷高贵的脚,是奴才一辈子的荣耀。”说着,小武给我脱下长袜,咕咚咕咚地咽着口水。

小武伸出细长的舌头,我却把脚往上抬,另一只脚死死地踩住他,所以只能见到他一边伸长脖子,一边咽口水的贱样。“我尊贵的爷, 求求您。。。。您就是我亲爷爷。。。奴才生的狗嘴就是专门伺候爷的,爷要是不赐给奴才您脚上的汗水,奴才生命失去了价值。。。。”

我的脚往下一放,然后又抬起来了,他只舔到一口。“真是美味。谢谢爷。。。求爷。。狗奴看见爷的大脚,馋得快疯了。。。”

“爷的脚什么味啊?”

“香甜可口,威猛男人的味道,是让天下人膜拜的味道。求求爷。。。”说着,他双手作揖,像条哈巴狗一样。

我听了他的话很高兴,“让天下人膜拜?那我岂不是成皇上了?”

“是。。是,您老就是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求你将龙足赐给狗奴才吧,奴才能够舔到真龙天子的龙足,说出去值得炫耀一番啊。。。。。”

“哪有称皇帝为‘你’的?”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奴才出言不逊,冲撞了万岁爷,请万岁爷责罚。。。。”说着他真像电视上皇帝身边的太监一样掌嘴。

我也找到了感觉,“见你如此忠诚,朕赏赐你伺候朕的机会,给朕洗脚。”

“谢主隆恩。万岁爷不嫌弃奴才贱嘴玷污龙足,真是奴才的荣幸啊。”说完抱着我的脚狂啃一番。他的下体又挺了挺。

“以后朕就叫你小武子。”

“谢万岁爷赐名,这等光耀门楣的喜事,要是我爹知道了,肯定也会跪在万岁爷脚下伺候的。”

我的另一只脚也没闲着,不断地挑逗着小武的下体,让他的奴性发挥到最大。

“万岁爷,奴才能伺候您的龙足好高兴啊。。。。奴才一定要用舌头把万岁爷的龙足清理干净。。。。。。不,奴才该死。。奴才又错了。。万岁爷的脚上怎么会有污垢呢。。。。”说完抱着我的脚使劲踹自己的脸。

看着看着我也兴奋了,没想到他的奴性竟然这么强。我解开裤子,掏出坚挺的大鸡巴,不停地抚摸着。

“万岁爷,奴才想。。。奴才想舔万岁爷的龙根。。。。”

我抓过他的头发,狠狠地插入他的喉咙,没想到这贱货技术还不差,没有几次吞吐,我的鸟就涨的不行了。“贱货,看爷不插死你。”我双手抱着他的头,不停地做着活塞运动,不一会我的身体一麻,一股股浓浓的精液射进他的喉咙。

我闭着眼躺在草地上大声地喘息着,双手还抱着他的头。过了一会,小武还在用舌头清理着残留的精液,我放开他的头,抽出半软鸡巴,抽了抽他的脸,“爷的精华全到了狗肚子去了。”

“是的,万岁爷,您的龙精真是新鲜,比20多岁的小伙子的还好喝。”

我系好裤子,让小武子给我穿好袜子和马靴,准备回去。我一撇看见他正抚摸着他的狗鸡巴呢,我这才想起来他还没射呢。

“脱了裤子,让爷看看狗鸡巴多大啊。”

“是,万岁爷。”说完弹出他那15厘米左右的鸡巴。

我用靴子挑了挑,他脸上马上出现潮红,一副享受的样子。

“自己手淫。”

小武求之不得,不一会就要射了,我马上把靴子放在他的鸡巴下面,一股股白色的液体都喷到了我的马靴上。

“奴才该死,弄脏了皇上的龙靴,奴才这就给您舔干净。”

“慢着,今天就算了。”我不想耽误太长时间。

“奴才该死,奴才没跟您说实话,奴才想舔。。。万岁爷的。。龙靴。。。,求万岁爷赐给奴才吧,奴才坑定舔的光彩照人,让您看起来更霸气更威武。”

“妈的,真是犯贱,没让你舔你都争着舔,那上面可是你自己的精液!”我不屑的看着他。

“奴才就是爷身边的一条贱狗,奴才的责任就是伺候好爷,别说您靴子上的是精液,就是一口痰,一块泥巴,一坨屎奴才也要舔干净,决不能让万岁爷的龙靴上有一点污垢。”

我没管他,起身上马。小武马上爬过来跪在我前面,“请万岁爷上马,奴才愿意做爷的上马石。”

我踩着他的背上了马,看到他失落的眼神,于心不忍,“贱货,爷的靴子还脏着呢,还不快舔干净。”

小武高兴地磕了几个头,然后弯着腰舔着我的靴子,连马镫都被他舔的干干净净。我看着差不多了,双腿一夹马肚子,飞奔回去了。

回到营地,他们正在烧烤。小琴关切地问我,“叔,您哪去了,饿了吧,尝尝我的手艺。”大家都夸小琴的手艺不错,过了一会,小琴又粘着我让我教她骑马。局长看着小琴殷勤的样子,不由地冷哼。过了一会,小武也回来了,丝毫看不出他刚才做过什么。

吃过午饭,我们回到宾馆午休。小武又偷偷地溜进我的卧室。

我躺在椅子上,穿着白棉袜的双脚搭在桌子上,轻蔑的看着他,“贱货,还没爽够啊?”

小武回身锁上门,跪在地毯上爬到我跟前,抬头痴痴地望着我,“奴才的责任是让爷爽了,只要爷爽了,奴才有资格爽。”

我摘下他的帽子,一只手玩弄着,另外一只手抚摸着他的狗头。“你不怕局长找你伺候他?”

小武身子一震,“您。。。。您怎么。。。知道?”

“看你的贱样就知道不是第一次了。你一直在局长的鞍前马后,甚至像这种家庭聚会都带着你,除了那种关系还能是啥?”

“我搏击、射击技术好,局长让我保护他。。。。。”

我打断他的话,“哦?如果只是简单的保卫,他老婆干嘛老是用嫉妒的眼神看着你?”

“没有吧。。。。我没想破坏人家的家庭。。。。。”

“听你的意思,你不但承认了,而且还是不情愿的?”我捏着他的下巴,让他看着我的眼睛。

小武的眼神黯淡了下去,“对,您说的都对,我小武真的对您心服口服。对,我是个贱货,我下贱,我是条狗,但是我只在您这种男子汉面前才是一条真正的狗。。。。。”说着说着他竟然哭了起来。

这是我始料未及的。“不许哭,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小武慢慢地憋了回去,恢复了平静,“求爷赎罪,狗奴才失了礼数。”

“说,从头开始说,到底怎么回事?说不明白马上滚蛋。”我把脚蹬在他的肩章上。

小武慢慢地讲述他的故事。

小武叫吴雄辉,今年25岁,前年从警校毕业。上学时,由于人长得帅,专业又过硬,所以很快就成了警校里的知名人物,不只得到老师和领导的青睐,更是迷倒了万千少女。但是他很清楚自己不喜欢女人,他喜欢男人,而且喜欢的是自己的老师。到了二年级,一个偶然的机会他得知自己喜欢的王教官竟然也是同性恋,于是他大胆的表白了。王教官那年40岁,处处散发着成熟男人的魅力,而小武也风华正茂,两个人很快就上床了。

但是,现在社会中,同性恋会受到歧视,尤其是他们这种在机关部门的,一不小心可能会丢了工作,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笑柄。很快,小武就毕业了,小武为了两个人在一起,决定留在警校教书,而王教官希望他去公安局当刑警。因为虽然学校的工作稳定且清闲,但是对于小武这样年轻有为的毕业生来说,在社会上锻炼锻炼,立几个功,会在仕途上会走得更远。正在他们争执不下的时候,公安局长,也就是赵子豪到警校视察,很欣赏小武,希望他能去局里工作。王警官趁机会说动了小武。

没想到,局长看上的根本不是小武的专业能力,而是他的脸蛋和身体。进局里没多久,小武就成了局长的跟班,引来了不少嫉妒的目光。在一次局长喝醉的时候,要小武给他口交,小武当然不答应。但是局长拿出一张照片,上面是小武和王教官亲热的动作。小武百般无奈,只好求局长不要宣扬,他不想连累王警官。局长说,这贱货有什么好?你能给他口交,就不能伺候伺候我?小武辩解道,王警官是我的恋人,他不是什么贱货。局长生气地说,你信不信我明天就让这贱货身败名裂?小武没办法,只得听从局长的摆布。

就这样小武一步步成了局长的奴。

“王警官呢?他知不知道你做的这些事?”我问小武。

“知道。”

“那你们现在。。。。。”

“现在什么都没了。”

“没了?”

“嗯,王警官已经不在人世了。”说着小武眼圈泛红,一脸凄凉。

“但是”,小武继续说,“您和王警官长得太像了,看到您第一眼时,我都以为自己在做梦,真是感谢上天让我遇到您。。。。。”小武越说越激动。

“感情是你把我当成了王警官?”我横眉一挑。

“嗯。。。。”小武低下头,小声的答应一声。

“啪”的一声,我狠狠地抽了小武一个嘴巴,小武抬起头来茫然地看着我,嘴角流着血丝。我还是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王警官也会这样对你吗?”

小武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恐惧,“不会,他不会这样,他只会轻轻抚摸我。。。。。。”

“这一巴掌只是告诉你,我就是我,不是你的王警官。你要是想在我这找老情人的感觉,就不要痴心妄想了。”我一脚把他踹倒,“滚吧,爷看到你就恶心。”

小武犹豫了一下,流着眼泪走了。

我感觉有点扫兴。旺财一会来到我的房间看到我生气的样子,也不敢调皮,乖乖地给我舔脚。

下午玩了一会,然后都回家了。旺财出来一天了,很多事急着处理。赵明亮让小武送我回家。路上,小武一直不说话,我也不理他。到了家门口,他懦懦地说:“老爷子。。。。能不能。。。我到您屋里坐坐。。。说说话。。。。”

他见我没说话,然后自嘲地一笑,“算了,不打扰您了。。。。”

“过来吧。”我没正眼看他,独自走向屋里。

屋子里,我坐着,小武站着,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过了10分钟。

“老爷子,对不起。。。我。。。”

“你没有对不起我,如果你还是把我当成你的老情人,一切免谈。”

“不。。我想了一下,你们俩虽然很像,但是还是有很大区别的。您更加威严霸气,王警官虽然训练时很严厉,但是私下里却是很温和。我跟他在一起的日子,他加倍呵护我,就和普通的男女朋友一样,而我却喜欢sm,希望他能够虐待我。但是他总是说我很傻。在我百般撒娇之后,他才会让我学两声狗叫。但是您却喜欢sm,也明白一个奴真正需要的是什么。我对王警官更多的是爱,对您是崇拜,您就像我的天,我的主人,而我愿意做您的一条狗。”

“他妈的,你们警察是不是学过演戏啊,个个他妈的都是影帝。”

“千真万确。如果刚才我有半点谎言,让我世世代代为奴。”小武发誓说。

我一听扑哧笑了,“世世代代为奴?你他妈的不就是像当奴吗?这哪是什么惩罚,分明是便宜自己了。”

小武见我脸色缓和,“是,爷说的是,奴才真是又蠢又笨,连发誓都发不好。”

“你他妈的不是让局长虐上瘾了吧?”

“不是。我从小就有受虐倾向,王警官却不喜欢虐待别人。我想被自己喜欢的男人虐待,但是他却不能满足我。我从小就是个优秀的孩子,甚至还有人想做我的奴,但是我知道自己渴求的是一个能征服我的主人。我的目光很挑剔,所以高中毕业后我都没有找到主人。对于没有感觉的人,我从来不会尝试。”

“这么说来,你对局长。。。。。”

“没错,奴才这两年过得生不如死,我对他恨之入骨,去还要装出一副奴颜媚骨的样子讨好他。幸亏奴才能够遇见您。。。。”小武脸上露出苦涩的笑容。

“慢着,我可没同意你当我的奴。”我一摆手制止了他下跪。

小武脸色立刻刷白。

“除非,你帮我做到一件事。”

小武听到我的话,心中一喜。

我拉过小武的耳朵,密语几句,他的脸变得比以前更白了。

富丽堂皇的屋子里,一张舒适的大床,床上躺着一个肥胖的男人。

男人还在昏迷,他眼睛蒙着眼罩,嘴上贴着胶带,双手被手铐铐在背后。奇怪的是男人穿着一身警服,从闪着银光肩章和胸徽上可以看出他不低的警衔。这个男人就是分局局长赵子豪。

我坐在椅子上饶有趣味地看着他,然后来把他拽到地上,没想到他还没有醒。我朝他肥嘟嘟的脸来了两巴掌,然后喝了一口茶喷在他脸上,他这才慢慢苏醒。他醒了之后,什么都看不见,发现自己的手还被拷着,想求救,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恐慌声。他刚刚摸索着站起来,我朝他的膝盖窝一踢,他马上“扑通”跪在地上,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他静了下来,想使用听觉发现蛛丝马迹,可是我却没有做声。这时他发出呜呜声,好像在说什么话。我刺啦一声拉下他嘴上的胶布。局长呼呼喘着大气,故作镇定地说,“你是谁?我是分局局长,你要是识趣的话马上给我松绑。”

我没有说话。我越是没有动静他越心虚。

“你是哪条道上的?是不是青龙帮的,你们老大还是我表侄呢?还不快放开我!”

我依旧不回答。

“你想要什么?你要钱的话,给我留下个账户,我马上叫人给你打过去。”

我捏着他的下巴,拍拍他的脸。

局长被陌生人的动作羞辱了,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待他。“你他妈的到底是谁?要是让我知道你是谁我马上做了你!”局长本能地吼道。

死鸭子还嘴硬。我正反抽了他几个嘴巴,抽得我手都有点疼了。

局长呼呼地穿着粗气,不知道是气的还是被打的,脸色通红,但是口气却软了下来,“我现在落到你手里,好汉不吃眼前亏。你说直接给个数?100万?”

他见我不做声。

“200万?”

我用手伸向了他的裆部,使劲捏了一下,局长一哆嗦,脸部肌肉抽搐了一下。“这样吧,最多500万,再多没有了。”

“局长大人,你的鸡巴只值500万啊?”我开口说话了。

“你是谁?”局长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他应该听出我的声音了,但是他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不相信一个民工竟然敢这样对待一个公安局长。

“乖侄子,连叔叔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我笑呵呵地调戏他,用穿着圆口布鞋的脚挑着他的下巴。

局长的脸马上变成了猪肝,然后突然朝我发难,把头撞向我。我早就知道他不安分,用手一拨他的头,他立马失去重心扑在了地上。虽然有地毯,但是这一下子摔得还是挺重。

我走到他跟前,拉开眼罩。

局长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是我穿着白袜黑布鞋的双脚,而且就在他的嘴边。“乖侄子,你离叔的脚这么近干嘛?难道你喜欢闻叔的脚丫子?”

局长马上把脸移开,双眼冒出火来,气得哆哆嗦嗦,“他妈的。。。你这个贱民工。。。”

“怎么躲开了?刚才你跪在叔面前的时候,叔的脚可从来没离开你的鼻子三公分,你吸入的空气都是从我脚上过来的,你刚才怎么没有躲啊?”我把脚又凑近他的脸。

局长咬着牙,脸上的肥肉都哆嗦了,“我要杀了你。。。。。你这个贱货。。。”

我一脚踏在他的肥脸上,碾着他的嘴,“大局长,你一直是这么没大没小么?你忘了你爹让你把我叫什么了吗?”

“呸,你这个社会最底层最下贱的货,根本不配做我的叔。”局长恶狠狠地说。

“哦,现在是谁在我的脚下啊?谁的地位更下贱,你要搞清楚。”我的鞋快要伸进他的嘴里了。

“放屁!我作为局长,一呼百应,哪个见到我不低头哈腰。你算什么?像狗一样被人呼来喝去,住得跟狗窝没两样,连给我提鞋都不配。我现在处于劣势,有本事你放开我,看我不揍得你叫爷爷!”我拉过椅子坐下,一只脚踩着他的脸,一只脚踩着他的胸口。

“哦?激将法吗?老子就喜欢玩刺激,别说我没给你机会,一会我放开你,让你看看民工爷的本事,能不能逃出我的手心,看你的运气了。”我用脚把他翻了个儿,解开他的手铐。他虽然是警察,但是我对自己的身手很自信,根本就不用怕他。

他站了起来怒视着我,我也盯着他看看他玩什么花样。

他弯下腰揉揉膝盖,突然从裤管下面逃出一个银白色的小手枪,指着我。

我一下子愣了。他看到我发愣的样子,把枪口抵住我的额头。

“举起手来!”局长严厉地说。

我举起了手,故作镇定地说:“你不会开枪,你可是警察!”

“放屁,你刚才绑架公安局长,我就算是杀了你也是正当防卫。”

我颤抖着说,“别开枪,我投降!”

“你他妈的太天真了,你以为老子身上只带一支枪吗?狡兔三窟,老子我从来枪不离身。”局长摸着腰间的空枪套,得意的说。

“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我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啪”,他突然给了我一巴掌。我猝不及防,脸上火辣辣的,一股屈辱感涌上心头。

“怎么样?服不服?你只要现在跪在地上学两声狗叫,然后从我胯下钻过去,我还能饶你一条狗命。”局长越说越得意。

“有本事你把枪放下,是男人的话咱们公平决斗!”我对他说。

“哈哈。你以为我跟你一样蠢吗?我可不吃这一套。快点跪下磕头。放心,你长得这么强壮,正好做我的奴,我不会取你小命的,如果你要是不听话,我可不敢保证你缺胳膊少腿的。”局长软硬兼施。

“你不是说我连给你提鞋都不配吗?”

“哪那么多废话!不过你和普通的民工不一样,竟然有胆子绑我,真是在太岁爷头上动土,自取灭亡。看来还真让小武那贱货说中了,说不定你真是张春旭的主,这样一来,张春旭也只能做我的奴了。”局长摇头晃脑地说,仿佛我和旺财都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真的吗?如果我做你的奴,你会饶了我?”我欣喜地说。

“你他妈的就是一条贱狗,能做公安局长的奴,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这是当狗的最高奖赏了,这样你就成了警犬了,成了狗中之王了,身份都会大大提高。你还在犹豫什么?”局长想马上体验征服我的快感。

“我该怎么做?”我一脸郁闷的样子。

“少他妈的装纯洁。跪下磕头,学两声狗叫,然后叫爷爷,从我胯下钻过去。我抽你,就是对你的奖赏,你这个贱狗还要谢谢主人打你呢。你这个傻逼样倒是像我以前的一个奴。”说完局长指了指自己的胯下。

“你以前的奴是不是姓王?而且已经去世了?”我问道。

“小武这个贱货,果然是他干的,看我回去不弄死他!还站着干什么,快跪下!”局长用枪戳着我的额头。

原来王教官也做了局长的奴,小武为了保全王教官的名声,竟然没有告诉我这些。

我站着一动不不动。

“你他妈的搞什么?信不信我一枪崩了你?”局长气得大吼。

“我在想,如果一个公安局长在我面前跪下磕头,当我的狗,这样我的身份是不是更高了?”我一反刚才软弱的姿态,强硬了起来。

“少他妈的异想天开了,看来不给你点颜色,你是不知道老虎的厉害了。”

“哦,听你爸说,你小名就叫老虎哦。我倒是看看你这条老虎吃不吃人?”我嘴角露出嘲笑的表情,又恢复了往日的霸气。

“哼,想让我打死你?没那么便宜,我先把你搞残废,让你生不如死!”说着局长朝我的腿扣动扳机。

只听“啪”的一声,接着传来我哈哈大笑的声音。

枪里面没有子弹,局长脸变成绛紫色,额头上冒出细汗。

他马上把枪朝我头丢过来,然后跑向门口。我闪过去,笑眯眯地看着他,就像看着笼子里的宠物。门早就锁好了,他根本逃不出去。这时他折回来面露凶光,向我扑来。局长年轻的时候学过搏击,但是这么多年养尊处优,早就腐败了,没两下就被我摔得两眼冒金星。

我骑在他胸口上,一只手按住他的双手,一只手抽他的嘴巴,“服不服?”

他倒是个硬骨头,一直不说话。我刚才让他抽了一下,现在还疼呢,所以我绝不会手下留情。我脱下布鞋,拿着鞋底子向他的脸抽去。刚开始他还反抗,后来被我打得没力气了,一动不动。大约抽了20来下,他就肿的跟猪头一样了,嘴里都是血。

“服不服?”我大声的问他。

局长眼里含着泪花,轻轻地点了点头,嘴里呼呼地喘着粗气,发出含含糊糊的声音。

“你他妈的哑巴了,说人话!”我现在暴虐的有点发狂了。

“服了。。。。我服了。。。别再打我了。”局长艰难地说,他要是再不服软,估计都说不出话了。

我起身坐在椅子上,威严的看着他,“过来,跪好了,刚才是对你的一点惩罚。我替你爹管教你,让你没大没小!”

这时,他倒是听话,爬到我面前跪好,双手想抚摸脸,刚一碰又疼得缩回来。

“你他妈的刚才嚣张气焰哪里去了?你现在就是砧板上的有肉,你身上有啥我还不知道吗?”

“那你刚才。。。。”

“我刚才说故意的,就是看看你有多么嚣张!你以为我会傻到给你留一颗子弹吗?就你这逼样的不知道怎么当上的局长,还想当我的主?这辈子不可能,下辈子也不可能!”

“叔,侄子错了,侄子该打,您老教训的是!”局长一副可怜的样子,眼睛里却露出了凶光。

我伸出脚,示意让他给我穿鞋。

局长马上把我刚才抽他嘴巴的鞋子拿过来,恭恭敬敬地穿上。就在这时,他抱着我的腿,往前冲,想把我扑倒,可惜我早有准备,另一只脚一下子把他踹开,然后走到他跟前踩着他的脸。局长眼里流出恐惧和悔恨的目光。

“他妈的还制服不了你了?今天就教你尊敬长辈。”

我拿手铐把他的双手铐在茶几腿上,然后把他的双脚也绑起来,解开他的腰带,露出屁股。然后拿着皮带狠狠地抽了下去。局长马上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抽了十来下,已经见血了。

“服了,侄子真的服了。我保证以后见到你叫您叔,对您比亲叔还亲,不,比亲爹还亲。。。求求您饶了侄子吧。。。。。”局长一边说,一边哭。

看到头发花白身着制服的局长,在我的皮鞭下痛哭流涕地求饶,一种快感用上心头。

我擦擦他的眼泪,一下子不小心碰到了肿起的脸,他的脸一下子就扭曲了。“叔,您饶了我吧。”

我坐在椅子上,脚尖勾着他的下巴,“现在我已经不满足当你的叔了,我要你当我的奴!”

局长眼里闪过一丝恐慌,“叔,您老人家开玩笑吧。您可是我爸的弟弟,看在我爸的份上。。。。。”

“你刚才拿枪威胁我的时候,你怎么没想到这些?”我打断他。

“可是,我没做过奴,不知道该怎么做啊?”他双眼乱转。

“哦?是吗?”我轻蔑的一下, “跪下磕头,学两声狗叫,然后叫爷爷,从我胯下钻过去。我抽你,就是对你的奖赏,你这个贱狗还要谢谢我打你。”

局长听了我刚才的话,意识到这是他刚才对我说的,心里一阵冰凉。

“你刚才不是让我当警犬吗?”我用脚踢踢他的屁股,“我来告诉你什么是警犬,警察变成了狗,才是警犬。警察局长是警察的头子,变成狗之后可就是狗中之王了,你是不是应该感到很高兴啊?”说完又用脚尖挑着他的下巴。

局长知道我不会放过他了,恢复了平静,像个泄了气的皮球,“好吧,你今天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但是你不可能囚禁我一辈子,要是我出去了,你可没有好果子吃。”

我用鞋底蹬着他的脸,“是吗?事到如今还敢跟老子讨价还价。不过你看完这个不知道还有没有勇气说这些。”

说完,我按下遥控器,电视上出现了两个身着警服的人,一个在施虐,另外一个却被强迫着受虐。

局长看到这里,红肿的脸变得苍白了。

电视里的两个人就是局长和小武。

前天我让小武帮我做一件事,这件事就是在屋子里安装摄像头,然后勾引局长让他兽性大发。如果他出色完成任务,我答应让他做我的奴,并且帮他报复局长。小武听完我的计划后,惊得脸色发白。做到这些事情并不太难,难的是我能不能降服局长。如果我失败的话,他的前程不保,说不定小命也会搭进去。他如果答应了我,也就是把身家性命压在了我身上。这无异于一场赌博。

我知道他长久屈服在局长的淫威下,都不敢反抗了。见他吓傻了,我让他回去好好想想,“到底是屈辱地过一辈子还是要放手一搏。”

小武思考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答应了我。

昨晚,小武在局长的酒里下了春药,没多久,局长就受不了了,要小武给他吹。而小武一反往日卑躬屈膝的常态,这让局长强硬了起来。局长拿出所有手段虐待小武,小武表现得像个雏,又是哭又是叫,这让局长更加兴奋。高潮时,小武穿着警服,脖子上拴着狗链子,脸上流着眼泪给局长口交,直到把精液射到小武的嘴里和脸上。

而这一切都让我从网络上操纵着摄像头录了下来。从录像上看,完全是局长虐待小武,而小武完全是不情愿,被迫才和他做那些事情。

局长一边看,一边擦冷汗。

我轻蔑的看着他,拿着怀表朝他晃晃,“你还有十分钟的时间。十分钟后,你老爹会收到一张光盘,光盘的内容就是他儿子虐待同事。同时,检察院也会收到一张光盘,光盘的内容是公安局长虐待普通警员。还有,你所在公安局的所有干警都会收到一封电子邮件,附件视频是局领导虐待下属。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局长豆大的汗珠往下滚,呆呆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别。。别。。。”

“别什么?看你那怂样儿,连句话都说不完整。”我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屑。

“请别把视频发出去。。。。。”局长的眼神变成了哀求。

他现在说话竟然用了“请”字,这是之前绝对不会发生的。

“哦,你是在求我吗?”我又用脚抵着他的下巴,他本能地躲开,但是又看到我凌厉的眼神,马上又把下巴搁在我的脚上。

局长的眼圈泛红了,哽咽着说,“求求您,叔叔。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放侄子一马吧。侄子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您,您惩罚我吧,你要不继续打我吧,求您千万别把视频寄出去。”说到最后,眼泪都掉下来了,不知道是因为着急还是屈辱。

“打你?”我不屑地瞟了他一眼,“手疼。”我磕磕烟斗。

“您老接着拿鞋底子抽我吧,这样就不手疼了。”局长渴望我抽他一顿,然后放过他。

“费劲。”我抽着烟,对他爱答不理的。

局长着急了,“那侄子自己打自己。”

他见我没说话,开始自己掌嘴。本来他的嘴就被我打肿了,现在一碰就疼得要命,所以他呻吟声不绝。

我用脚阻止他。“别打了,再打也没用。”

局长的脸色马上变了,“叔叔,您说咋办?”

我把脚贴在局长的鼻子上,“好闻吗?”

“好闻,好闻。。。。”马上像小鸡啄米一样。

“放屁!你还没闻呢!”我大喝一声,局长吓得抖了一下。

局长只好把鼻子伸进我布鞋的鞋缝里,认真地吸了几口,皱皱眉头,然后赞不绝口。

看着身着警察制服的局长,下贱地闻着我的臭脚,我的鸡巴硬了。

我用脚踩着他的鸡巴,他的鸡巴竟然慢慢也在变硬。

我一只脚搭在他的肩章上,得意的抖抖。“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身败名裂,二是做我的奴隶,自己选吧。”

局长稍一迟疑,“我选择后面的。”

我露出了笑容,捏着他的下巴,“这就对了。在别人面前你还是局长,依然威风八面,在我面前,你只能是一只警犬。懂了吗?”

局长屈辱地点点头。

“啪”,我把一摞装订好的纸仍在地上。“好好看看,这是剧本。一会咱们主奴就按照剧本上来一遍,看看你有没有资格做我的奴才。记住,你只有半小时去看,半小时之后我再来找你。不要想着逃跑,如果我发现你不在了,那么世界上都会知道公安局长是个变态,恐怕以后你再也不是局长了。”

“你不是不知道怎样做奴吗?”我打开电视机,里面是旺财和我玩的时候的视频,他正在舔我的脚。局长目瞪口呆地看着旺财满足的表情,不敢相信这是事实。“好好学学吧,乖侄子。”

然后我给他松绑,把一些消肿止痛的特效药膏药水拿出来,让他涂上,然后在客厅里监视着屋里的一举一动。这回他老实多了,看了十分钟视频,然后拿着剧本好好研读。

半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我推门进屋,这时局长迎了过来,低头哈腰,面带笑容,一点也看不出来刚才受过我的虐待,“叔,您回来了,您老快坐在沙发上。”说着弯着腰,双手搀扶着我的胳膊,像古装片上的小太监。

我知道,这一切都在按照“剧本”进行。

我伸出手来,轻轻抚摸着他的脖子,像在抚摸着一条小狗。“老虎真乖!”我大喇喇地坐在沙发上,爷味十足。而局长却蹲在我的膝下,用崇敬的目光看着我。

“叔,您走了那么长的路,腿酸了吧,侄子给您揉揉。”说着搬起我的脚放在前面的茶几上,然后跪在地上双手用力地拿捏着。

“找个小板凳坐下,地上凉。”我以慈爱的口吻说道。

“没事,叔叔是长辈,侄子跪在叔叔面前按摩是应该的。”

“真是个孝顺的孩子!”我继续抚摸着他的后脑勺,像在抚摸着一条小狗。

按摩了一会,“老虎哇,叔的腿不酸了,脚有点酸。”

局长“高兴”地说到,“叔叔,侄子这就给您按摩脚底板。”说完恭恭敬敬地脱下圆口布鞋,而且还装作不经意地嗅嗅。

我动动穿着白色棉袜的脚趾,局长马上抓住我的脚,按摩起来。

“老虎哇,叔的脚味儿大,不会熏着你吧?”我躺在沙发上,享受着他的按摩。

局长把脸靠的更近了,“叔的脚一点也不臭,反而有一股茶香。”

“瞎说,脚哪有香的?”

局长一脸严肃,“侄子绝对不敢在您老面前撒谎,不管别人怎么说,反正我闻着叔的脚是香的。”

我笑笑,“臭小子,就知道逗叔开心。既然这么香,就好好闻闻吧。”说着我把脚伸到他的鼻子底下。

“唔,真香!叔叔,您把这双袜子送给侄子吧!”局长深深地吸了一口。

“好吧,想要自己来取。”我享受地眯着眼睛。

局长恭敬地把我的袜子脱下来,然后拿着袜子捂到鼻子上,然后不停地赞叹。

“端盆水来,叔要洗脚。”

局长爬着就去了,过了一会空手过来了,“叔,今天断水了。”

“哦,脚上不舒服,这可怎么办啊?”我皱皱眉。

局长突然给我磕头,“叔,昨晚辈地伺候长辈是应当的,是不是?”

“是啊。”我挠挠头。

“那侄子愿意用嘴给您洗脚,侄子给您舔脚,保证让您舒舒服服的。”

“不行,嘴是吃饭的家伙,怎么能舔脚呢?脚上不干净。”我“生气”地说。

“叔,求求您成全孩儿吧。侄子宁愿自己的嘴里不干净,也不能让您的双脚不舒服。您不要让侄子带上不孝的罪名啊。”

“那怎么行?万一让人家看到了,还以为我以大欺小呢?”

“谁敢说?侄子伺候叔叔是应当的,侄子是心甘情愿的。再说叔脚上茶味飘香,侄子就当喝茶了。说不定舔完了之后,侄子嘴里就没有口臭了。”

“臭小子,胡说八道什么呢?”我笑着说。

“不管您怎么说,侄子是舔定了。”局长像小孩子一样,满脸撒娇,然后不由分说地抱着我的脚就啃,像是在吃香蕉。

“你这孩子。。。。”我一副“无可奈何”地表情。

我要抽回脚,局长死死抱住不放,一边舔,一边嘴里赞叹道,“香,真香!”

我躺在沙发上闭着眼享受着这一切,过了十分钟,他把我的脚舔了一遍,我见他没有停的意思,然后继续闭目养神。过了十分钟,他还在舔。我一抽脚,把他踹倒一边去,一反刚才和蔼可亲的样子,“贱逼,舔脚还舔上瘾了?按照剧本,早就该完了。”

局长仿佛大梦初醒,瘫坐在地上,回想着刚才所做的一切。

我踢踢他的下体,“还他妈的硬了,你不会真是想舔我的脚吧?”

“侄子愿意伺候叔叔。”局长马上反应过来他还有把柄在我手里。

“妈逼的,表情都不对了,你刚才的贱样哪里去了?你们他妈的警察个个都是影帝,演什么是什么!”我对地上的局长不屑一顾。

我打开门,冲外面喊,“进来。”

小武拿着摄像机进来了,看到跪在地上的局长,眼神里充满了报复地快感。局长也看着小武,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羞辱,他刚想站起来,看到我威严地眼神,又老老实实地跪在地上。

我连上电视,输入密码。刚才局长伺候我的一幕出现在了电视上。这次屋里安装了五个摄像头,局长的每个表情,每个动作都清晰地录下来了。

局长目瞪口呆。

这录像当然是小武录的,剧本也是小武写的。本来我没计划这一招,是小武出的主意,他喜欢看我虐待局长的场面,喜欢看局长跪在我脚下的贱样。本来我不是很赞成,因为我一直以来最讨厌演戏,也就是装,但是小武说这样我手里又会多一样威胁局长的把柄,所以就答应了。局长的表演真是天衣无缝,非常投入,然而我的表演竟有点不自然。

“我要是把这录像给你爸看,你说他是夸你孝顺懂事呢,还是说你犯贱?”我戏谑地看着局长。局长眼神里满是绝望。

“如果我发到你们局里,你会不会明年市里‘十大孝子’之一啊?”

“不要。。。。。”局长呜呜地哭出声来。然后他爬过来,抱着我的双腿,“叔,您老人家让我干什么就干什么,我愿意给您舔脚,愿意给您当狗玩。。。。。求您别发出去。。。。要不我只有死路一条了。。。”

我志满意得地看着脚下比自己还大两岁的局长,现在这在被我整的欲哭无泪,一股快感涌上心头。

小武看着完败的局长,嘴角露出嘲笑。

局长愤怒地看着小武,敢怒不敢言。

我踢开局长,“放心吧,这两个视频只属于我,没我的密码,谁也不能从设备里取出来。就算取出来了,没我的密码也打不开。”

“你们没有话说吗?”我看着局长和小武。

“你这个贱货,我哪点对不起你,你竟然出卖我!”局长明白了自己的把柄没有落到小武手里,变得气势汹汹,恢复了往日的霸气。

“你还敢说?你逼我给你口交,逼我伺候你,像个奴隶被你呼来喝去,你还说对得起我?”小武也不甘示弱。

我拿出烟斗,坐在沙发上,准备看场戏。

“你他妈的不就是喜欢这样吗?你不清楚自己是受虐狂啊?”局长反驳道。

“没错。但是我不稀罕你!”小武狠狠地说。

“我哪点不比姓王的那个贱货强?他能给你什么?要不是我,你哪能立这么多功劳?”局长说。

“你是给了我立功的机会,可哪次不是我真枪实弹拿命换来的?不提王教官还罢,要不是你,我现在就和王教官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可现在。。。”小武说着说着眼都红了。

“那是他自杀的,跟我有什么关系?”局长辩解道。

“胡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拿着我的前程去威胁王警官,让他当你的性奴?王警官根本不是圈子里的人,他为了我做了自己不愿做的事。事后,他认为这是奇耻大辱,这才自杀的!你能脱得了干系吗?”小武声色俱厉。

“哼,说这些有什么用?你有证据吗?”局长一副无赖的表情。

小武气得满脸通红,突然嘴角露出一丝嘲笑,“我是没证据,但是现在却有两份视频能证明你虐待我,能证明你是个贱货。虽然我没法替王警官报仇,但是,你往后的日子。。。。”

局长听到这,脸色变得苍白。

我磕磕烟斗,“好了,当我不存在啊?”

“不敢。”两人同时跪在我面前,毕恭毕敬地说到。

“小武,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奴隶,你愿意吗?”我慢悠悠地说。

“愿意愿意,奴才叩见主人。”小武满口答应,然后叩头。

“老虎啊,我知道你现在不服。没关系,慢慢地你就会发觉,伺候我是件快乐的事情,你慢慢地会喜欢上这种感觉。”我自信地说。

“不敢,侄子以后都听叔的。”局长满口应承,眼珠却在乱转。

我对局长说,“现在咱俩的关系只有三个人知道,平时咱么叔侄相称,如果你表现地好,我不会为难你,要是你还不知好歹,就等着我揍你屁股吧。”

“一定一定,叔叔放心。”局长安下心来。

“你们两个现在给我听好了。小武不用做你的性奴了。”我指着局长,“老虎,你也不要报复小武,他现在是我的奴,要是让我知道有人欺负我的奴,爷一定不会放过他。”

小武听了,满脸幸福。局长默认地点点头。

“小武,老虎是我的侄子,你也不要把他的事情到处宣扬,否则爷保证让你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小武惶恐地磕头,局长投来感谢的目光。

“明天你们不要在一起工作了。小武调到其他分局,以后没必要再见面,除非你们一起过来伺候我。懂了吗?”

“是。”两人答应着。

“小武子,过来给朕吹箫。”我把局长踢到一边去,打个响指叫小武伺候我。

“奴才遵旨!谢主隆恩!”小武欢天喜地把头埋在我的裆部。

局长看着小武幸福的样子,舔舔舌头,投来嫉妒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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