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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外卖被轮》中

《偷外卖被轮》中

作者:deathscycle

第9章 双龙/攻二强吻攻一,鸡巴互蹭/贱受看着攻一被亲在一旁撸管

后入双龙?俩人都在后面不挤吗?

被迫趴在床上的杨伟在心里不停地以各种恶毒污秽的话咒骂不安好心的“四眼仔”,什么双龙,不就是想碰他小爸爸的鸡巴!

蒋跃想说要不要换个姿势,但是想了想何晏温奇葩龟毛的个性,还是算了,难得对方主动提出来要双龙,就当给对方个面子吧。

“骚儿子”,蒋跃靠近,在杨伟红通通的大肥屁股上色情揉了两下,被摸了那么多次,而且四人中只有蒋跃最喜欢摸他的屁股,略单薄的手掌一抚上肌肤,杨伟就春心荡漾地扭起肥臀,“嗯,爸爸爸爸,骚儿子在,骚儿子想要爸爸大鸡巴。”

蒋跃笑了起来,朝淫荡乱扭的大肥屁股啪啪甩了两巴掌,“骚死你得了”,手指扒着红肿合不拢的穴口扯出条缝隙,龟头对准,“爸爸进去了,放松。”

男人的屁眼早被折腾成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大黑洞,括约肌都不能正常收缩,穴口宛如一根没了弹性的皮筋,现在这根没多少弹性的“皮筋”要真枪实弹地装两根大鸡巴,杨伟的心里是既紧张又微微期待。

龟头贴着红烂的穴口缓慢进入,而在进入的这一过程不可避免地碰到另一根鸡巴。

何晏温垂着头,半闭着眼,认真感受着那根他看过无数次但第一次与之相触碰的性器,和他的一样是热的,热到滚烫,似要融化那层塑料薄膜,一直烫到心房。

脸埋在床铺中的杨伟,双眼充满了鄙夷,四眼仔之前插他的时候半软不硬的,提到双龙当着蒋跃的面倒是硬多了,而眼下他漂亮小爸爸的鸡巴一进去,四眼仔的鸡巴硬得跟根棍儿似的。

等到蒋跃的鸡巴全部进去,大肥屁股立刻兴奋地摇晃起来,“爸爸,爸爸鸡巴好大好硬,骚儿子喜欢死了……”

要说态度奇怪的,除了室友何晏温之外,被抓起来囚禁沦为几人肉便器的胖男人杨伟态度也挺奇怪的,之前看他的眼神恨不得生吞活剥他,刚才在忙厕所黏着郝龙肯定也是因为讨厌他,这怎么一转眼的功夫对他恭敬献媚起来了?

蒋跃想不通,想不通他就不想了,人生在世,及时行乐,管他那么多干嘛。

“骚儿子,是爸爸的鸡巴大还是你何爸爸的鸡巴大?”蒋跃耐不住性子,大鸡巴在湿软滑腻的穴洞内抽了起来,屁股里的大鸡巴一动,被肏的胖男人马上哼哼唧唧地骚叫起来,“嗯嗯……啊……爸爸的鸡巴大……爸爸的鸡巴最大……肏骚儿子……”

蒋跃喜欢屁股肥大的,喜欢骚浪的,但因为他肏人从不用润滑剂不扩张,因此经常把人搞得痛的死去活来,有受虐倾向的m还能承受些,正常人哪个受得了。

现如今竟然出现了一个屁股超肥腻,又浪得出水的男人,对他也不再惧怕,蒋跃自是喜不自禁。他弯下腰,手掌色情地揉着大屁股一路向上摸到男人的后脖颈,又翻到下面摸到一对肿起来的小奶子,两手握着小奶子又揉又掐,手指夹着被他搞破皮的乳头又搓又按。

手掌所到之处,撩起片片酥麻,杨伟爽得张大嘴,口水直流,整个身子不是在摇就是在颤,“嗯嗯……爸爸……肏骚儿子……肏死骚儿子”,闻着男生身上好闻的气息,感受着那双比他的手要小些的小手的火热,他甚至想要对方再多抽打自己。

情欲上头,想到什么说什么。

“嗯啊……爸爸……骚儿子痒……打骚儿子……求爸爸打骚儿子……”

四指掐着两颗渗出血丝的乳头,指甲微陷,蒋跃挺腰,龟头狠狠撞在穴心,“痒?骚儿子哪里痒?”

“啊~”乳头是疼的,但好像没之前那么疼,疼的时候还麻麻酥酥的,屁眼也疼,可屁眼里面很痒,大鸡巴一顶,又痒又麻,快感沿着尾椎骨一路乱窜,“屁股痒,屁眼痒,奶子痒,奶头痒……嗯嗯……骚儿子哪儿都痒……”尾音上扬,拉足了调子,声音不好听,骚劲儿来凑。

被遗忘得快成背景板的何晏温,心情复杂,和喜欢的人最隐私的部位相互摩擦,他整个人从身到心兴奋到战栗,即使在肉便器里一动不动,鸡巴却是前所未有的坚硬滚烫。可是,听着喜欢的人忽视自己去和一个丑陋的肉便器你一句我一句地“调情”,内心深处不由涌现遮天盖地的妒忌、愤怒、阴暗。

“阿跃,我动了。”

兴头上的蒋跃敷衍地回应了个嗯字,他两手掐着大如小樱桃的奶头,腰肢不断耸动,鸡巴在容了两根大鸡巴变得再次紧致的洞穴内快速抽插顶弄,“骚儿子,爸爸干得你骚逼爽不爽?”

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后颈,痒痒的酥酥的,杨伟仰着头,舌头耷拉在唇外,一脸淫态,“爽……嗯啊……爸爸干得骚逼爽……啊啊啊——”

屁股里另一根被他忽视的大鸡巴突然动了起来,不是一进一出,而是随着他小爸爸的大鸡巴一起干了进来,两根粗如儿臂的大鸡巴,以两种打桩的强劲力道同时顶向肠道最深处,杨伟只觉得他脆弱的肠子要被彻底捅烂捅穿,“啊啊啊疼疼疼……爸爸好疼……”

“老何,你干嘛!”蒋跃慌忙把自己鸡巴抽了出来,生气地望着自己“奇特”的室友,他从没见过玩双龙是这样玩的,就算不能完美配合一进一出,但也没必要跟着他一块往里捅吧,把人肠子捅穿了还玩个屁啊。

“阿跃”,何晏温也停了下来,摘下眼镜,常年半垂的双眼全部睁开。

何晏温的眼睛其实很好看,是标准的丹凤眼,内勾外翘,眸中无情胜有情,没有生气时像一汪表面覆盖一层薄冰的深潭,而此时此刻,薄冰融化,潭水流动。

“有话说”,蒋跃皱着眉,满脸的不耐烦,好好的说个话还摘眼镜,装什么逼。背上多了一只手,他想也不想地就要把手打掉,“对不起”,听到对方道歉蒋跃愣了一瞬,何晏温不是会随便道歉的人啊……

“唔……”

缓过来的杨伟扭头就看到他漂亮的小爸爸被四眼仔亲了。

妈逼的四眼仔,爷爷肏你全家!

阿跃的唇比梦中的还要柔软芬芳。阿跃的初吻,他得到了阿跃的初吻。

潭水翻滚,小小的一汪潭竟翻卷出暴风雨之下海浪的波涛汹涌。

何晏温捧着蒋跃的脸,那张巴掌大的白皙小脸,双唇与之紧紧相贴,舌尖刺出,想要突破防线,勾取深藏内里的柔软小舌,他肖想了三年的小舌头。

一定很甜,很美味。

“操你……唔……”被亲的一瞬间,蒋跃条件反射地想要推开人,他人瘦了些力气可不小,不然也不会一年到头地把人肏尿肏出血。何晏温力气多大他不知道,他没兴趣了解这些无聊的事情,猜测这种只会闷头学习还爱装x的书呆子估计是个见风倒。

然而他猜错了,还大错特错,“好学生”何晏温不仅不是见风倒,力气还远远比他大,能拖动一百五六十斤杨伟的他却推动不了对方丝毫,暴怒之下出口骂人还被趁虚而入。

唇软舌更软,何晏温勾着心悦之人的小舌头贪婪地相贴,搅弄,是甜的,胜过蜜。他不断把自己的口水渡入对方口中,再把对方口腔里的卷到自己嘴中,吞咽入肚。

背部结结实实挨了一拳,何晏温闷哼一声不予理会,膝盖向前顶了一下,捧着对方的脸一同歪倒在床。

“爸爸”,差点被砸到的杨伟吓一跳,他收到蒋跃的求救眼神了,他非常想推开那个屌毛四眼仔自己上,可是蒋跃都打不过的人他更不可能打得过,如果他为了蒋跃得罪四眼仔,那以后他更没好日子过了。

杨伟的眼珠子滴溜溜乱转,转啊转转到了吻得“难舍难分”的俩人脸上,视线狗皮膏药般黏着在漂亮小爸爸的小舌头上。

那滑溜溜的红色小舌头,看着比女人的丁香小舌还要娇俏三分,舔一口滋味该是何等的销魂。

被两根大鸡巴捅得疲软的小鸡巴翘了起来,一只胖手握在上面快速撸动着。

“唔唔……”他妈的蠢猪都什么时候了,不知道过来帮他,还在一旁打飞机!

蒋跃两只腿被夹住,一只胳膊被压,剩余一只胳膊更不可能推开对方,狠命砸了对方十几拳头了,砸得他胳膊疼,而对方却跟感觉不到痛似的,不见半分服软。

鸡巴本来就是硬挺的,还被另一根同样邦硬的鸡巴蹭来蹭去,没感觉是假的,怎么可能没感觉?而且何晏温什么时候把套摘掉了?

蒋跃不是没和人鸡巴蹭过鸡巴,但他蹭的全是比他小的鸡巴,鸡巴的主人是他压在身下的男人。头一次被蹭,还是和自己共同肏0多年的室友,鸡巴还比他的大,蒋跃除了愤怒还……不服输。

他挺动腰肢,鸡巴顶弄压在自己身上的鸡巴,龟头向上窜了一截,对方的鸡巴跳了跳,龟头顶端流出前列腺液,黏糊糊的蹭在他的鸡巴表皮。

两根大鸡巴不服输地互相磨蹭,越蹭越硬,越蹭黏液越多。

蒋跃舌头不再一味躲避,他开始反击。对方舌头压在他的上面他一定要抽出来压在对方上面,对方用舌尖挑逗他的舌根他也用有样学样地去撩对方的舌根,令他气到蹬脚的是,他舌头小,只要对方舌头往外退出一点他就够不到舌根。为了防止敌方舌头逃脱,他空余的一只手按在了那不安分的脑袋上。

“唔唔”,没想到亲吻会让鸡巴有感觉。

蒋跃做爱时不和人亲吻不是因为洁癖,而是单纯觉得没必要。

舒服是一回事,没经过他允许强吻他是另一回事,他蒋跃是谁,是受得了委屈的人吗?

“呼……”好容易喘口气当然是先痛骂对方一顿,“何晏温你妈的……唔……”呼吸到新鲜空气不到两秒钟,一句话还没说完又被堵住了嘴。

衣衫齐整,只裤子拉开拉链的何晏温拥着浑身赤裸一丝不挂的蒋跃在床上滚了起来。

杨伟心里骂骂咧咧,被迫跑到床下撸管。

杨伟撸了三次,半个小时,鸡巴快撸破皮了俩人还在亲。期间郝龙进来,望着床上一幕不可思议地瞪大眼,几分钟后曹望也来了,笑着和震惊的郝龙耳语了几句走了。

【作家想说的话:】

彩蛋是攻四对攻三说的话。

彩蛋內容:

“老何下手了,下一个是我。”

“要是阿跃不愿意我们就用药,要是阿跃想跑我们就把他关起来。”

第10章 宿舍检查卫生,赤身裸体屁股里塞按摩棒被装行李箱/箱内射尿射精

男生宿舍每周三检查宿舍卫生,检查时间通常是中午,检查人员在宿舍内外转一圈看看干不干净,东西摆放整不整齐,以及,有没有违规电器。

检查卫生的男生转完客厅厕所阳台开始转每个人的小房间,挨着阳台的是郝龙的,房间里没多少东西,桌子上也一干二净,没什么好查的。

第二间是蒋跃的,一进去就闻到扑鼻的浓烈香水味,检查人员连打了三个喷嚏,屋子内倒还算干净,也没发现违规电器,由于香水味太浓了,检查人员不想多待一秒,略略扫了几眼就退出来了。

接着是何晏温的,地板亮得能印出人影儿,书桌衣柜不见一丝灰尘,茶杯书籍以及桌上的盆栽全都干干净净且摆放得整整齐齐并非常具有美感,检查人员看得频频点头,不错,身为洁癖的他看着太舒适了。

最后一间是曹望的,检查人员进去之后,蒋跃尾随着也跟了进去,检查的男生皱了皱眉没说什么。

曹望屋子有什么好看的吗?没什么好看的,没花没草也没有何晏温的锃亮,非常中规中矩。蒋跃进去后立在墙边,撇了一眼衣柜。

关得严实的衣柜里只有些许叠放整齐的衣服,绝大部分的空间都被一个超大号行李箱占据了,行李箱里面没有一件衣服,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杨伟这两天待遇好了些,晚上被允许睡在沙发上,吃饭的时候依旧不许上桌,但是给了他筷子,有尿意的时候也可以去上厕所了,而这一切“福利”都要多亏了他的小爸爸。

上午十点多杨伟还在沙发上呼呼大睡时,被上课回来的蒋跃抽屁股抽醒,醒来的杨伟屁颠屁颠地跟着漂亮小爸爸回了他的房间,撅起屁股挨了一顿肏,射了三次精,撒了两泡尿。

挨完肏准备等着吃午饭呢,饭影儿没见着倒见到一个黑色的超大行李箱,接着他被老实人曹望扒光衣服,又往他屁眼里塞了一个按摩棒后扔进了行李箱。

扔之前小爸爸对他说一会儿就放他出来,可这都多久了,他都快饿扁了怎么还不放他出去。

杨伟听见门响,有人进来了,是谁?是他漂亮的小爸爸吗?

而就在门开后三秒,杨伟屁股里的按摩棒震动起来。

他姥姥的那个二逼往他屁股里塞的是电动的!

杨伟气到要死,大热天的被塞进一个小行李箱里已经够闷够热了,待了那么久空气都开始变得稀薄了,按摩棒再折腾两下,他还能喘过气来吗?

想把屁股里的按摩棒拔出来,奈何他一百五六十斤的大胖子,装进行李箱尚且勉勉强强,哪还有多余的空间留给他伸胳膊伸腿。

“嗡嗡,嗡嗡嗡”

检查人员皱眉,他好像听到了什么震动的声音,难道是被藏起来的违规电器?即将迈出去的脚缩了回去,曹望勾唇,对着折回来的检查人员露出招牌老实人笑容,“同学,怎么了?”

“没事没事,我忘了有些地方没看,我再看看。”

缩在行李箱里的杨伟心提到了嗓子眼,这吊毛怎么还不走,还看,看你妈逼啊看。

按摩棒不长,四五厘米的样子,也没多粗,和他食指差不多,吃过多根大鸡巴的屁眼非常轻松地就容纳了,没震动之前杨伟压根没什么感觉,震动之后,每震一下,按摩棒顶端都精准地敲在前列腺上。

被调教得越来越淫荡的小屁眼哪经得起这么折腾,不一会儿肠道里的骚水就顺着按摩棒流出屁眼,将屁股下的箱布濡湿一片。

“唔……”嘴巴被胶布封住了,手倒是能碰到嘴,但杨伟不敢揭开,因为曹望威胁他要是撕开胶布就把他鸡巴踩烂。

蒋跃起先不明白检查的怎么又折回了,直到他往前走了两步,听到嗡嗡的声音,而声音的方向是衣柜。

曹望搞什么!他想让行李箱的人被发现吗?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杨伟心跳如鼓,他脸皮是厚,但还没厚到屁股里塞着按摩棒光溜溜躲行李箱被人发现还无动于衷的地步,如果被发现,他会不会被当成变态扭送保安处。到时候整个学校的都知道他杨伟偷学生的外卖还被几个男人轮流上了,他不想,他害怕。

检查人员的手停在了柜门上,蒋跃焦急地想要上前阻拦,曹望自然不能让人如愿,赶在对方怒吼之前捂住了那张半张的嘴,“嘘!阿跃,帮我撸一次,我就放过你的肉便器。”

黑色的小椭圆在眼前晃动,蒋跃伸手想夺,哪知对方的速度太快,他只好不甘心地愤怒地眨了眨眼。

曹望明白,这是同意了,“阿跃真乖”,话落在人红彤彤的小耳垂亲了一口,蒋跃是个暴脾气的,何晏温坑他,曹望也来,恼怒的他曲起手臂狠狠给了身后人一肘。

“嘶”

打开柜门准备一探究竟的检查人员忽然听到疼痛吸气声,扭头一看,本来站在床边的男生蹲着蜷缩在地上,五官扭曲,而另一个黄色头发的男生不见了。

“同学,你没事吧?”

曹望摆摆手,“我好像吃坏肚子了,没事,你继续检查,我去上个厕所。”

“我扶你吧。”

“不用不用,我自己能行,多谢兄弟,我先去了。”话音未落,人已经一溜烟跑了。

检查人员重新回到打开的柜门前,奇怪的是,嗡嗡声没了,明明听到在柜子里啊。

柜子最上面一小层衣服只有几件,伸手按了按,没摸到什么硬的东西。

下面只有一个大行李箱,检查的男生蹲了下去,耳朵贴在行李箱上。

柜门被打开的一瞬间,行李箱里的杨伟就害怕地尿了,而屁股里的按摩棒还在动,震得他屁股酥麻,酥麻渐渐向上攀升,向下转移,不过片刻,浑身上下都酥酥麻麻,尤其是屁股,麻得好像有无数细小电流乱窜。

杨伟抓着胸前的箱布,鼻翼扇动,鼻孔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三角地带的小鸡巴硬邦邦竖立着,被按摩棒肏干的肠肉软烂如泥,骚水流个不停。

行李箱里的氧气越来越少,杨伟快要喘不过气来,他想慢些呼吸,可屁股里的按摩棒不允许,脑袋晕晕的,胀胀的。

杨伟白眼直翻,小鸡巴一抖一抖射出精,屁股里的按摩棒终于停了下来,而他也成功地晕死过去。

第11章 在女朋友面前,像只母狗被按在地上狂肏(粗口学狗叫狗爬被射尿)

王丽丽收到男友短信后当即兴冲冲地从厂里跑了出来。

她和杨伟谈恋爱有两年了,平常做爱就在出租屋里,又破又小还不隔音,经常被邻居投诉,她缠着杨伟去开房,缠好久才带她去个小宾馆,没想到今天竟然约她去酒店,还是豪华大酒店。

到了酒店门口,她再三反复确认过后才敢进去。踏进酒店大门的瞬间,她感觉自己好像进入到言情小说中描写的世界,头顶的大吊灯华丽耀眼,地上的瓷砖光亮的能印出人影儿,还有假山喷泉,太奢华太好看了吧,这一晚上得多少钱啊,杨伟难道中大奖了?

房门打开,王丽丽立刻扑进男友怀里嗲嗲地撒娇,“老公,人家想死你了~”

杨伟脸上带着隐忍的怒气,这贱娘们,还想死他,是想他死吧,他不回家十来天,除了前两天发了几条信息外连他娘的一个电话都没有,也不知道跑出去被哪个野男人操逼,还说想他,贱货!

“老婆,我也想你,你先去洗澡,洗完澡我们……”后面的话杨伟没说,他说不出口,王丽丽还以为男友故意吊着她,嗔了一眼,推开对方看着房间里豪华的摆设一步三回头地去了浴室。

她的双眼自开门的那一秒放在男友身上之外,其余时间全在看酒店房间,所以完全没注意到杨伟说完话后脸上古怪复杂的表情。

王丽丽洗了很久,浴巾松松地裹在身上,出来便掐着嗲嗲的嗓音老公老公地叫,叫到第三声戛然而止。

客厅里,那张宽大奢华的蓝色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不是她男友,是一个她从没见过的陌生男人。而她的男友,此时此刻正低着头跪在男人的脚边。

“啊啊啊!你谁啊!为什么在我们房间,老公,你在干什么,快赶他出去,赶他出去啊!”

曹望眉头紧皱,被女人的尖叫声吵得心烦气躁,“闭嘴!”

“赶我出去?房间是我开的,你有什么资格赶我出去?”

王丽丽愣在原地,地上跪着的男人被粗暴地扯起,又扔回地上,身上的裤子被一把扒下,裤子下没有内裤,只有被头顶大吊灯映照得白花花的肥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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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伟惨叫着光着屁股在地上乱爬,爬了没几步被身后的男生猛地攥住两只脚腕用力向后扯,“啊啊啊……曹哥曹哥,不要,求你放开我,求求你……咱之前不是说好了吗?”

“说好什么?”曹望勾唇邪笑。

王丽丽刚从酒店房间不是男友开的,那么她的男友还是从前那个穷到到处偷鸡摸狗的失望中缓过神,就又看到平常对她吆五喝六经常甩脸子的男友被一个男人扒光下体在地上乱爬乱躲。

老天爷,这到底什么情况!

“说好的我把我女朋友叫来你就放了我,我女朋友来了,她就在你后面,她很好操的,逼很紧的,求你曹哥,求你放过我……”

王丽丽脸都绿了,她万万没想到十几天没见的男朋友联系她竟然是把她送给别的男人。

人渣!

“杨伟,去死吧你,分手!”王丽丽扭头就往浴室走,想要穿好衣服从这间变态的屋子里出去,她一分钟都不想再待了。

“走?”曹望单手掐住地上男人的脖颈,“你敢踏出这个房门一步我就弄死他。”

呼吸不顺的杨伟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双手拼命拍打着掐着自己的胳膊。

王丽丽哪里见过这个阵仗,吓得双腿发抖,强撑着吼出一句,“你有病啊!你敢乱来我就报警!”

“报警,你报啊。”在杨伟即将窒息时脖颈上的手终于松开,他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整个身体被翻了个面,调成跪趴的姿势,双重恐惧笼罩身心,肥胖的身躯颤抖不止。

“不要,丽丽我求你,不要报警,你报警我会死的,求你……”

曹望的阴茎不是全寝最长的,但是四人中最粗的。比小孩手臂还要粗的大鸡巴,茎身紫黑,青筋狰狞虬结,龟头鸭蛋大小,没有戴所谓的安全套,就那么直接对准指甲盖大小的肉洞,一个猛子捅了进去。

“啊啊啊……”整个房间刹那充满了男人凄厉的惨叫声。

王丽丽吓得软倒在地。

“贱货!你不是最喜欢发骚吗?今天就当着你女朋友的面让你女朋友看看你是怎么被男人干的!”

小穴虽然之前塞过按摩棒,但按摩棒的尺寸和曹望的压根没法比,因此,杨伟堪堪好了两三天的屁股再一次体验了仿佛被撕裂的剧烈疼痛。

妈逼的!没本事上蒋跃拿他当出气筒!

“曹哥,曹爷爷,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您饶了小的吧……”杨伟趴在地上痛哭流涕,不停地认错求饶,眼泪鼻涕流了一大滩,可屁股里的大鸡巴始终不肯拔出去。

老师眼中,曹望是个最安守本分的学生;同学眼中,曹望是个好说话乐于助人的好哥们;路人眼中,曹望是个脸上挂着和气笑容长相普通的老实人。

而只有同寝室的其余三人知道,曹望才不是什么好学生,老实人,这家伙就是一披着人皮的变态。

“不敢!”曹望狞笑着,脸上的五官都变得扭曲,“现在不敢,那之前就是敢了。”一只大手狠厉地攥着男人的头发逼迫对方抬起头,将穴口撑到透明撕裂的黑色大鸡巴,抽出小半根,又粗暴猛烈地全根没入,跪趴的杨伟被大鸡巴捅得腿根抽搐,疼的呲牙咧嘴。

“不不……我没有……”杨伟后悔了,悔得肠子都要青了,他就不该信曹望的鬼话,这家伙不是人,这家伙就是个变态。

他想回宿舍,他想见蒋跃。

“砰!”

杨伟被攥着头发脑袋重重砸向地板。

“啊啊啊啊……”

“一个被男人操烂的肉便器,一只随地大小便的母狗,也敢勾引阿跃,谁给你的胆子。”

杨伟整张脸被压在地上,鲜血眼泪鼻涕,混合着在被压到变形的胖脸上胡乱流淌。屁眼变成了一个乒乓球大小的黑洞,粗长的黑色大鸡巴不断狂猛暴力地捅进抽出,每一次的抽出都带出一圈圈被干到烂红的肠肉。

被各种大鸡巴肏过多次的后穴早就食髓知味,在一开始的疼痛不适应过后,杨伟很快就感觉到了大鸡巴磨得肠肉酥麻的快感,淫荡的呻吟止不住地溢出口腔,“哈啊……啊……大……太大了……”

后脑勺的手松开了,身后传来恶毒的命令,“爬,给老子爬,像一只狗一样爬到你女朋友身边。”

即使心里一千万个不愿意,即使心里将姓曹的咒骂几百遍,但杨伟哪里敢说半个不字,他哆嗦着拱起身子,屁股里夹着大鸡巴,两手扒着冰凉的瓷砖,跪在地上,一步一步缓慢地向女友爬去。

男人爬一步,曹望肏一下,爬一步,肏一下,肏的力度大了,男人会被顶得向前窜出去一截,他就会揪住男人的头发怒骂着再次用力砸向地面。

“啊……不要不要……曹爷爷……孙子不敢了……啊啊……”

“你啊什么!狗是这样叫的吗?贱货!”曹望掐着人像一头发疯的斗牛一阵狂猛乱顶,穴内汁水淋漓,粗长的大鸡巴捣得外流的淫水变成白沫,在屁眼口胡乱飞溅。

白花花的肥屁股被撞击得大片通红,抖出层层肉浪,两颗沉重的卵蛋随着大鸡巴的暴力抽插将肥软的两瓣屁股砸出两个艳红色的小坑,淫荡至极。

“汪汪,我是贱货,我是贱狗,汪汪汪……”

王丽丽瘫坐在地上,直愣愣地看着男友像条狗一样被男人骑在身上狂干。

男人的后穴很紧,大鸡巴的每一寸都被肠肉像千万张小嘴般死死吸着,是个很合格的肉便器,怪不得阿跃喜欢,那如果他把这个丑陋的肉便器玩坏呢,阿跃还会喜欢吗?

“贱货,被你女朋友看着爽吗?爽翻了吧。”曹望俯下身子,回忆着那天他看到的场景,双手抓住男人的两只小奶子粗鲁暴力地拉扯,“母狗被操爽了怎么叫?”

大肥屁股摇来晃去,杨伟心里想着蒋跃那张漂亮的小脸蛋,还有粉嫩柔软的唇,好闻的气味,拧着眉头假装享受地叫出声,“汪汪……汪汪汪……”

“贱狗!区区一条随便哪个男人都能上的母狗,也敢肖想阿跃,狗逼给你肏烂!”

屁股里的大鸡巴又大了一圈,且坚硬似铁,杨伟知道这是每个男人射精的前兆,做好心理准备迎接最后的狂轰乱炸。

两只大手,像抓住猎物的猛兽爪子,死死钳制男人的腰,指甲深深陷入皮肉,曹望双眼赤红,脑海中不断闪现蒋跃的模样,笑的、怒的、沉浸于欲望的……

阿跃。

大鸡巴犹如一根烧红的铁棍,异常滚烫坚硬,杨伟跪在地上,尽管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还是被高速的打桩机顶干得肠道发麻屁股发麻,阵阵强烈的铺天盖地的快感沿着尾椎骨窜入四肢百骸,浑身随之发麻酸软,撑在地上的两条胳膊哆嗦着几乎要撑不住。

大鸡巴狂风暴雨地怒插上百下,曹望低吼一声,马眼怒张,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水枪般喷洒在肠道深处,杨伟两眼翻白,浑身抽搐,小鸡巴也一抖一抖的射精,射过精接着喷尿。

射完精的大鸡巴没有抽出去,“贱母狗,尝尝老子尿的滋味。”话音未落,比精液更烫更有冲力的一股水液喷泉似的喷射在肠道里,杨伟有些微凸的肚子直接鼓了起来,活像一个身怀四五月的孕妇。

曹望尿完,抽出鸡巴,没有了大鸡巴的堵塞,精液肠液混合着大量尿液一股脑从穴口流出,开闸泄洪般淌了一地。

浑浑噩噩,还在抽搐的杨伟被转了个身子,屁股正对着他那吓到花容失色的女友。

红肿肥腻的屁股,糜烂外翻的褶皱,深不见底的大黑洞,洞口痉挛抽搐的烂红肠肉,哗哗流淌的腥臭液体……

“疯子”,王丽丽伏地干呕。

第12章 落地窗前后入暴肏把尿姿势对窗被围看指点屁眼被撕裂(暴力慎入)

杨伟撅着屁股,赤身裸体趴在落地窗上,被身后衣衫齐整,只露出一根黑色大鸡巴的男生再次捅进屁眼。

“啊……不要……曹爷爷……下面有人……”

落地窗下是一条商铺如云的街道,晚上八九点,正是行人最多最热闹的时候,而杨伟所在的房间在三楼,大城市向来灯火通明,夜晚亮得宛如白昼,一低头便能清楚地看到地上各色各样的行人,而地上的人只要稍微抬头,也能清楚地暼到落地窗上趴着的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

“贱母狗装什么贞洁烈女,下面有人你不是更兴奋?”曹望嘴里吐着各种羞辱人的话语,拽起人的屁股便再次开启疯狂打桩模式。

曹望性欲强,以前睡女人次次把人肏到昏厥下不来床,后来干男人,干的多是些妖艳浪货,屁眼骚叫得骚,就是弱不禁风不经肏,和女人一样肏不了几次就晕,于是为了更好的发泄欲望,曹望开始一次找两个甚至三个。

他有快一个月没有干人屁眼了,这一个月他每天都是想着蒋跃的脸撸管度过的,直到看到蒋跃在厕所里亲一头猪,那天晚上他鸡巴硬了一夜,可无论怎么撸都撸不出来,他想肏人,他必须肏人。

大鸡巴抽出小半根又“啪”地猛烈砸进去,龟头一直捅到直肠尽头,将柔软的肠子顶得向前凸起,反反复复,丝毫不顾及身下的男人是否能承受得住。

杨伟趴在窗户上,十指扒着冰凉的窗玻璃胡乱抠唆,随着身后人不要命的顶干身体时不时向前撞去,胯部撞在坚硬的玻璃上,翘挺的小鸡巴被撞得生疼,前面疼,后面更疼,他还哪里顾得上下面的人看不看得到,只晓得痛哭着不断求饶。

“啊啊……曹爷爷……肚子要烂了……求爷爷轻点……”

“贱母狗,就是要操烂你的狗肚子,操烂你的狗逼。”白胖的腰被两只大手压在窗户上,鸡巴捅进肥屁股里,没有任何规律,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只有不断地狂猛插进抽出,插进抽出,即便痛得要死,没多久杨伟还是被干到了高潮,他尖叫着贴着玻璃射出精液,身后的男生听到他的尖叫却是冷笑着又提了速度。

无论男人女人在高潮时被干的地方都会剧烈痉挛收缩,这个时刻恰恰是曹望最喜欢的时候,最湿最热也咬得最紧,大鸡巴插里面,爽的要死,捅起来,爽翻天。

高潮的几秒,大脑会变得一片空白,而如今这片空白被一条黑色的滚烫大铁棍横冲直撞打碎了,杨伟趴在窗户上,糊满眼泪鼻涕口水的胖脸被挤压到扭曲变形,他浑身疯狂抽搐,两条胖胖的胳膊贴着窗玻璃又拍又抓又挠。

“贱母狗,是不是爽死了,别急,后面有更爽的。”曹望把人抱了起来,以大人抱小孩把尿的姿势,被肏得合不拢的大肉洞紧贴玻璃对着窗外,精液肠液或许还有之前的尿液混合在一起沿着洞口汩汩流淌,洁净光滑的窗玻璃上很快留下一道湿黏肮脏的痕迹。

“低头!”杨伟神情呆滞地垂下头,视线停留在自己的屁眼和玻璃的贴合处,“贱母狗,快看,下面有人看你呢。”

曹望的话过后足足十秒,杨伟才像只零件不良的机器堪堪转过脑子,“啊……曹哥……曹爷爷求你……不要……不要这样……放我下来……求你放我下来……”

杨伟哭着胡乱挣扎,可体重一百五六的他却怎么也挣不脱男生的“怀抱”,男生的两只大手像两只老虎钳死死箍着他的两条大腿,越挣扎,箍得越紧。

楼下不远处,有几个聚在一起的年轻男人频频抬头望向杨伟这边,有人伸出手似乎在指给身旁的同伴看,边指边大笑。

杨伟几近崩溃,他是人,现在却像一条狗一样光着身子露出生殖器被陌生人围着指指点点,“曹望我求你,孙子求你了,饶了我吧……饶了我吧,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勾搭蒋跃了……”

在男人崩溃的痛哭声中,把他肏到肛裂射尿痴傻的黑色大鸡巴,饱满硕大的龟头抵在洞口,这次没有一杆入洞,而是非常有耐心地隔靴搔痒一般磨蹭着洞口穴肉。

屁眼口痒痒的,肠道更深处也渐渐痒起来,像是有无数蚂蚁在爬,内心迫切渴望有个大东西捅进来,狠狠地捅,帮他碾死蚂蚁,帮他止痒。

哭声越来越小,曹望狞笑,“哭啊贱母狗,接着哭,怎么不哭了?”

杨伟一张嘴,吐出的是嗯嗯哼哼的骚浪呻吟声。

“欠肏的贱母狗”,大鸡巴进去个龟头,堵在洞口几秒,又“啵”地拔了出来,“老子的大鸡巴好吃吗?”

杨伟闭着眼不吭声。

“问你话呢!聋了哑了!”

杨伟被高声的怒骂吓得睁开眼,支吾开口,“好……好吃。”

“想吃吗?”龟头在洞口有一下没一下地磨蹭着。

“想……”杨伟搞不懂曹望想干什么,为什么突然转了性。

曹望把人放下,“转过去,把你的贱屁眼掰开给下面的人看,就让你吃大鸡巴。”

原来是想让他自己作践自己。杨伟摇着头努力缩着肥胖的身躯往一旁躲。

“啊啊啊……”身体再次被镇压在窗户上,他那合不拢漏风的屁眼里粗暴地塞进几根手指,指甲深深陷入肠肉,再用力些恐怕他的肠子要被划个口子出来。

“掰不掰!”肠道内的手指又加了三分力。

“不要不要不要……我掰我掰……求曹爷爷饶了小的……”

屁股里的手指抽离,杨伟战栗着转过身子,脊背向下压折,红通通的肥屁股一寸一寸向上撅起。

“啪!”

男人肥大的屁股上多了一个更鲜红的五指印。

“贱狗,不要耍花样。”

眼前不远处是晕过去的女友,杨伟闭上眼,伸出双手扒在自己大屁股上五指微微用力向两边拉扯。

“砰!”

肥大的脑袋被白色球鞋踩在地面狠狠碾磨。

“贱货!老子说的是掰屁眼,你听不懂人话?”曹望扯着嘴角笑了笑,“哦,我差点忘了,你是条狗,狗确实听不懂人话。”

杨伟内心隐隐预感不妙。

下一秒,屁股上多了两只不属于自己的手。

“不……不要……不要!”十指扣着瓷砖,杨伟像一条案板上的鱼胡乱晃动着身躯向前蠕动,竭尽全力想要躲避“菜刀”的砍剁。

“主人来帮你”,铁棍般坚硬的四指捅进穴口,修长的胳臂鼓起鸡蛋大小的包,曹望咧嘴狰狞笑着,活脱脱一个吃人恶鬼,暗色的双唇一开一合,“贱、母、狗!”

“刺……啦……”

穴口彻底撕裂,露出烂红的肠肉,鲜红的肌肉,血液喷涌而出,溅了曹望一头一脸。

“啊啊啊啊啊……”

第13章 被蒋跃抓回家拽掉裤子,光腿捂着屁眼满客厅乱跑

杨伟在医院躺了一周,这一周没一个人来看他。爹妈都死了自然不可能来看他,给女朋友打电话被痛骂一顿,平日里的狐朋狗友一听他住院嘻嘻哈哈两三句就没话了。

吃,吃不好,一切油腻辛辣的都不能吃,只能吃些清汤寡水;睡,睡不好,晚上不小心翻个身就疼的死去活来;就连渴了喝口水都要等半天。

夜深人静时,杨伟趴在床上抹眼泪,他怎么那么倒霉。别人一出生大富大贵,吃香的喝辣的,走哪都是豪车接送,而他家里穷就算了,爹妈还没给他娶媳妇就早早去了,想吃口热乎饭还被绑架囚禁,被男人强暴轮奸,被掰裂屁眼。

姓曹的,你全家不得好死。

为了治好撕裂的肛门,杨伟所剩无几的一点钱全花完了。回到租的小破屋不到三天,房东又催他交房租。他屁股还疼着,走路都别扭,上哪去弄钱,只能像条丧家犬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诉说自己多惨多惨,恳求房东再宽限几天,房东不耐烦地挥手,说最多再给他五天的时间,五天后再不交房租就收拾东西滚蛋。

杨伟在小出租屋又躺了四天,胡思乱想四天,第五天一大早就起床到大街上溜达。溜达到一处早点店,要了包子油条茶叶蛋豆浆吃到打嗝,吃完站起来就走。

“哎哎哎,靓仔,你还没给钱。”老板娘拦住即将迈出门的杨伟索要饭钱。

“我……我没钱”,杨伟说着说着就哭,“我爹妈死得早,我好不容易攒一点钱,前段时间得了场大病,全花完了,女朋友……也跟人跑了……呜呜……”

老板娘打量面前的男生,身上的衣服明显不合身,大了许多,满脸憔悴,瞧着一副大病初愈的样子,“行吧行吧,就当阿姨行善积德,你走吧走吧。”

杨伟哭丧着脸走出店门,一转眼,撇着嘴,目露鄙夷,往地上啐了一口。老娘们真好骗。

午饭以同样的方式吃了霸王餐,下午六点多溜达到一条人多的街,跟在一位穿着时尚的靓女身后,趁人买东西的时候用小刀划开对方的挎包。

人群中稚嫩的童音响起,“妈妈,有个叔叔在用小刀划一个姐姐的包包。”

“啊啊啊……我的包,我的手机,抓小偷啊……”

杨伟没想到会被一个小女孩坏了事,当即抓着到手的手机夺命狂奔。

有几个年轻男人一听抓小偷立马追了上去。

杨伟跑了五条街巷,从人多的大街一直跑到无人的小巷子,以前虽然胖了点但好歹体力够用,现在躺了半个多月瘦了不少跑着是挺轻快但体力却跟不上了。

身后的男人飞起一脚把脚步减慢的杨伟踹翻在地,“跑啊!接着跑!”

踹的地方正对着屁眼,杨伟瞬间疼的呲牙咧嘴,倒在地上痛苦嚎叫。

男人踢了踢一脸惨白的杨伟,“装什么装,咋滴还想讹我。”

听到男人的话,杨伟捂着屁股嚎得更大声了,“啊啊啊……疼……好疼……要疼死了……”

“杨伟?”清亮的少年音。

地上缩成一团的杨伟僵在原地,一秒后,他摇摇晃晃站起身,地上的名贵手机看都不看一眼就闷头往前冲。

“杨伟!”蒋跃又喊了一声,前面的人跑得更快了,几乎是连滚带爬,仿佛身后有鬼在追。

“哎,小兄弟……”

蒋跃甩开胳膊上的手,冷着脸道,“滚!别烦我!”

在酒店,曹望临走前威胁他如果再敢出现在J大出现在蒋跃面前,就不止是掰裂他的屁眼那么简单,他会弄死他,弄死他喂野狗。至此,杨伟对蒋跃的那点子猥琐念头全部烟消云散。

他不想死,哪怕当乞丐哪怕去坐牢他也不想死。

“杨伟!操你姥姥的,给小爷站住!”

这里明明离J大那么远,为什么蒋跃会出现?身后的怒骂声越来越近,杨伟铆足劲拼了命地往前跑,可惜他大伤初愈又被踹了一脚,很快被蒋跃反超。

“杨伟,你……”话还没说完,眼前的人又掉头往反方向跑去。

“操!”

二十分钟后

杨伟满头大汗,一手扶墙一手扶腰气喘吁吁,他就不明白了,蒋跃为什么死追着他不放,他打也被打了,操也被操了,就不能放过他吗?

上前揪住人的衣领子,蒋跃啪啪就是两巴掌,扇得人脸颊红肿,嘴角流血,“杨伟!你他姥姥的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无视小爷。”

男人被打不见半分怒气,而是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号啕大哭,脑袋磕在地砖上咚咚响,“爹,您是我亲爹,求爹饶儿子一命,求您了求您了……”

蒋跃皱着眉头一脸不解,“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要你的命了?”

男人还在磕头,磕得头破血流依旧不肯停下,“求您了求您了……”

蒋跃怒了,一把将人从地上拽起,“小爷问你话呢,我什么时候要你的命了,耳朵聋?”

杨伟哭得更惨了,血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既滑稽又可怜,不回话,只一个劲儿双手合十求饶。

“是不是曹望?那天曹望带你出去到底发生了什么?”

男人还是哭,哭哭哭,一个大老爷们哭哭啼啼烦死了。

“跟我回去。”

回去?回去曹望会杀了他的。杨伟疯了般大喊大叫,“不不要,我不想死……啊……我不想死……”过大的叫喊声引得不远处的路人频频侧头。

“操!闭嘴!”蒋跃捂住男人的嘴巴恶狠狠道,“不回宿舍,去我家,敢摇头你就死定了!”

去蒋跃的……家。

蒋跃家很大,比他租的小房间大多了,又大又漂亮。这么大这么高级的房子一个月得多少钱啊。

“裤子脱掉!”

还在四处张望的杨伟猛地听到蒋跃的话吓了一跳,反应过来立刻捂住屁股死命摇头,他屁股刚做了手术,医生说最起码要休养个把月才能继续性事,否则极大可能会再次撕裂。

“我让你脱掉!”对方一次又一次违背他的命令,蒋跃早就耐心耗尽,把人扑倒在地就往下拽裤子。

“啊啊啊……蒋跃求你……求你……我后面刚做了手术,我不能做……”

“手术?”蒋跃阴沉着脸拽得更用力了,尽管杨伟使出吃奶的劲儿仍旧是被拽了下去。

见裤子终究还是没保住,杨伟害怕事情暴露,蒋跃捅到曹望那里去,到时候曹望会杀了他的,他蹭地站起身,两手捂着屁眼满客厅乱跑。

“操!”蒋跃真是被人给气笑了,从没见过这么傻逼的男人。

攥着人的裤子往沙发里一躺,蒋跃翘着二郎腿,娃娃脸带着痞笑,望到男人捂住屁股缩在墙角,冷嘲热讽,“跑,你怎么不跑了,接着跑啊。”

“爸爸”,杨伟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又开始哭,“放儿子走吧求你了……呜呜……”他不该一时糊涂跟蒋跃回家的。

“想都别想,你知不知道小爷我……操!”蒋跃烦躁地踢了一脚茶几,拧着眉头朝呜呜哭的男人咆哮,“过来!”

男人哭着往后缩了缩身子。

“过来!小爷我数三声,敢不过来你就死定了!”

“一”

杨伟哭着摇头,“爸爸,儿子求您了……”

“二!”蒋跃手指握得咔咔响。

“求爸爸饶了儿子吧,儿子后面真的不能做……”

蒋跃冷脸,“我什么时候说要上你了?”

“啊?”杨伟一脸懵。

“三!!”

“过去过去,骚儿子马上过去”,爬到一半被揪起来扔进沙发。

第14章 扇屁股流骚水/人形饭桌,边吃边摸屁股筷子戳菊花/虐乳

杨伟跪在沙发上,白嫩的屁股高高撅起。

“妈的屁股都小了。”蒋跃不满地扬起手给了男人一巴掌。

半个多月,吃不好睡不好,杨伟暴瘦快二十斤,大脸饿成了小脸,肚子上的游泳圈一圈也没了,曾经比生过孩子的女人还要肥大的屁股也小了不少。

“啊……”挨了一巴掌,男人不躲,反倒将屁股撅得更高了,“爸爸……哈……”

“骚叫什么!”蒋跃气极反笑,他妈的谁刚才说的做了手术不能做,结果被扇了一巴掌就开始扭着屁股发骚。

“啪!”又一巴掌。

“啊……”屁股热热的,酥酥的,麻麻的,杨伟内心期待着身后人再多打他几巴掌,因为很舒服。

男人屁股变小了,屁眼变松了,上面还有一道一寸多长的疤,“曹望弄的?”温热的触感,杨伟扭头就看到他的小爸爸在用手指摸他屁眼上的疤,蒋跃的手小,手指细长,远看很像女人的手,白皙秀气,和他的脸一样漂亮。

屁眼被按了一下,不重,轻轻柔柔的,“嗯……”杨伟喘息出声,心中意淫着蒋跃漂亮的小手指舔起来是什么味道。

三秒后

杨伟猛然翻过身,瞪大眼摆着手一脸惊恐,“不是不是不是……”

“不是什么!除了他还有谁,能别他妈那么怂吗,你现在在我家,不是宿舍。”

说罢往人半露的屁股上又扇了一巴掌,“转过去,我还没看完呢,快点!”

“啪!啪!啪!”

宽敞的客厅内每隔片刻便响起清脆的巴掌声,巴掌声落下则是淫荡骚浪越来越大声的呻吟声。

抽屁股的上瘾,被抽屁股的更上瘾,两瓣屁股被抽到通红肿起仍是高高撅着,“哈啊……爸爸轻点……骚儿子屁股要被打烂了……”

“轻点?”蒋跃指腹在男人屁眼处随意蹭了一下,蹭得满指腹黏腻,“扭脸”,把手指举到男人眼前,“都骚地流水了,还轻点。”

杨伟没读过几年学,不知道如何夸一个男生的手好看,想破脑袋想出一个词——纤纤玉指。

他屁股里的肠液眼下沾在那漂亮的纤纤玉指上面,变的好像不是肠液了,而是诱人的蜂蜜。

“操!你是狗吗?”手指突然被男人含进嘴里,蒋跃抽了一下没抽动,骂骂咧咧给了对方脑袋一巴掌,叫喊着松开,男人不但不松开反而含得更深了。

男人是含着,用上下嘴唇含着,不是用牙齿咬,倒是一点儿也不疼,蒋跃又骂了几句没有再硬抽出手指。

杨伟含着漂亮小爸爸的食指,像含棒棒糖似的又舔又嗦,一边含着一边时不时拿眼瞟对方的小脸,真小,估计还没他巴掌大,真白,比大街上那些露胸露腿的女人还要白,眼睛真大真亮……

“看够没?”

“没……”嘴里的手指唰地拔出,屁股被重重踢了一脚,杨伟倒在沙发上,疼的面容扭曲,眼泪哗哗直流。

“杨伟!”头发被粗暴地扯起,头皮生疼,“不要想你不该想的,不然小爷让你屁眼再添一道疤!”

“骚儿子知道了,不敢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蒋跃出门,杨伟被五花大绑留在家里,半小时后蒋跃提着两盒饭回来了。

饭买的不对胃口,蒋跃吃了两口就不动筷了,看着狼吞虎咽的男人平直的唇角微微勾起。

“哈啊……啊……爸爸……嗯……”杨伟以古怪淫荡的姿势坐在沙发上,上半身几乎全趴在低矮的茶几上,两腿并拢曲着,肚子搁在腿上,屁股坐在沙发。说是坐,其实屁股只堪堪挨到沙发边,大半屁股都翘在空气中。

“叫什么叫,吃你的。”蒋跃右手握着筷子,从男人背上的饭盒里夹了根青菜,慢条斯理地塞进嘴里,左手摸着男人红肿的屁股又揉又捏。

这样子怎么吃?杨伟心里腹诽蒋跃折腾人,连顿饭都不让他好好吃,屁股又轻轻往上抬了抬,好让蹲麻的腿舒缓一会儿。

有什么硬硬的东西在他屁眼口戳进戳出,“啊……”杨伟粗喘着扭头看到原来是蒋跃吃饭用的筷子,“哈……爸爸……你不吃饭了吗?”

“吃啊”,蒋跃从屁眼收回筷子,转去男人背上夹菜,“骚儿子也吃,多吃点。”

杨伟嗯嗯着夹了一筷子菜,刚送到嘴边,屁眼又被戳了一下,菜掉回饭盒,筷子也少了一根,“啊……爸爸……”杨伟扭过头本想半恳求半埋怨两句,瞄到男生漂亮灿烂的笑脸,话又咽了下去。

“怎么,你说。”手掌在通红的大屁股上色情抚摸。

“哈……痒”,屁股痒,屁眼痒,要是蒋跃能给他舔舔就好了。那小舌头舔在他屁股上,该多舒服,再用牙齿咬两下也不是不行。

“哪儿痒?”手指沿着股沟摸到屁眼,指腹压着穴口褶皱,指甲轻轻抠弄。

男人叫痒叫得更大声了,“哈……痒……好痒……爸爸不要……不要……”

一指增为两指,猫儿小爪子似的又抠又挠,“不要你妈啊不要,他妈的骚水多的都快把小爷手指头淹了。”

男人屁眼缩了缩,似乎是想要把骚水缩回去。

“呦,骚儿子还知道害羞。”

简单的一顿饭硬是吃了个把小时,最后杨伟以腿麻了站不起来为由恳求蒋跃扶他起来,扶左胳膊喊左胳膊麻,扶右胳膊喊右胳膊也麻,蒋跃拧着眉头看了又看,最后两手搂住人的腰把人抱了起来。

“啊啊……腿好麻……”蒋跃躺在沙发,杨伟顺势躺在男生身上,嘴里一个劲儿地叫着麻。

“腿麻?”蒋跃痞笑,瞅着男人黑色小森林中翘挺挺的小鸡巴抬腿踢了一脚,“我看你是鸡巴麻吧。”

“啊……不是……骚儿子是腿麻,鸡巴不麻。”

“哦~”蒋跃笑得意味深长,“我还以为骚儿子鸡巴也麻呢,想着给你撸撸活活血,既然不麻那就算了。”

杨伟一听蒋跃要给他撸管,用他那纤纤玉指给他撸管,小鸡巴翘得更高了,龟头噗噗往外吐黏液。

“啊啊……鸡巴麻……鸡巴也麻了……好麻……要麻死了……”

“操!妈的别叫了,难听死了,叫魂儿呢。”蒋跃皱着眉头一脸不耐烦的样子,伸出手摸到男人的小鸡巴胡乱撸动。

第一次被男人撸鸡巴,但撸鸡巴的手比女人的还要好看,杨伟两眼痴痴地盯着自己小鸡巴上的手,好看,真好看,还有劲儿,爽,真他妈爽,比第一次肏女人逼还要爽。

“杨伟”

“爸爸?”杨伟扭头,被男生好似要吃人的目光吓得打了个哆嗦。

“你是不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胸上多了一只手,瘦了后之前的小奶子几乎没了,胸前一马平川,小乳头也没之前那么显眼了,而今,藏在胸前的不显眼的米粒大小的乳头被男生的手指紧紧掐住,掐住向外拉扯。

“啊啊……疼……爸爸……骚儿子疼……”乳粒肉眼可见地硬肿起来,顶端隐隐有血丝冒出,杨伟苦着张脸不停喊疼,娇嫩的乳粒却是又往前拉了一分,胸口快要被扯断般的疼痛。

“我错了我错了……骚儿子错了,骚儿子再也不敢了,求爸爸饶了骚儿子……”

“啪”

乳头像是收了力的弹弓弹回胸膛。

第15章 巴掌皮带抽屁股/趴门撅臀掰屁眼被皮带抽到流血/被按在门上狂肏

杨伟从自己发潮发霉的小破出租屋搬进了蒋跃家宽敞明亮的大房子。退租时他像个暴发户煤老板,仰着头鼻孔朝天,对着几天前低三下四求过的房东趾高气扬地大喊“爷爷不租了!”

每天蒋跃出门杨伟都会一脸不情不愿实际上内心期待又暗爽地被对方五花大绑,一听到门响就啊啊哼哼地叫唤手疼腿麻,开始的几天蒋跃在给他松绑后会很嫌弃地踢他几脚,慢慢地不踢了改为冷嘲热讽,再慢慢地还会笑骂着给他揉手揉腿。

杨伟心里那叫一个美,住在大房子里,每天有吃有喝还不用付钱,最最重要的是蒋跃天天摸他屁眼摸得他舒服死了,而且不用看到那三个妄想他漂亮小爸爸的叼毛,这日子真是神仙来也不换。

“爸爸,你要出去?”杨伟看到刚吃过饭的男生往玄关走,登时也焦急地站起来,光着屁股跑到对方身边,眼神飘来飘去。

蒋跃的手放在门把手上,扭过头淡淡道“嗯,下去买包烟。”

烟?他之前在蒋跃宿舍,还有现在在他家住了那么久从来没见到对方抽烟,怎么突然要抽烟了?

“爸爸……骚儿子……”男人两手揪着短袖下摆扭扭捏捏,支支吾吾,活像个刚过门的小媳妇儿,蒋跃看得痞笑不已,一把搂住人两手在男人长了些肉的大屁股上大力色情揉捏。

“哈啊……啊……疼……爸爸不要……骚儿子屁股要烂了……”嘴里喊着不要,腰扭得像条水蛇,两条光溜溜的腿更是贴着对方的可劲儿磨蹭。

“啪!啪!”蒋跃勾着嘴角粗暴地往男人屁股上甩了两巴掌,“行了,别他妈发骚了,再骚又要把小爷刚换的裤子骚湿了。”

杨伟低眉垂眼,搂着男生纤细的脖颈骚浪地喘,“爸爸……今天不绑骚儿子吗?”整个人紧紧贴在对方身上,腰扭屁股晃,赤裸的脚挑起男生宽松的裤腿,一边骚喘一边更加放荡地蹭。

“操,妈的”,蒋跃不是柳下惠,尽管早上才做过两次,但男人荡妇妓女式地骚浪撩拨,他哪里忍得住。

“骚婊子,屁眼又痒了是吧!”抡起手臂怒瞪着眼咬牙切齿地给了男人大屁股几巴掌,白腻的臀肉眨眼间通红一片,鲜红的五指印在窗外透过来的炽烈阳光下映照下分外淫荡刺眼。

“啊……啊……”男人的叫喊声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骚,“嗯……痒……骚儿子屁眼痒……”

又是啪啪几巴掌,直将男人的屁股抽得高高肿起,而自己的手掌被震得发麻才作罢,“骚婊子,转过去。”

听到这句话的杨伟没有丝毫犹豫就转身趴在门上,高高撅起通红的大屁股,像条发情的母狗又摇又晃,嘴中还不断吐着淫词浪语。

“嗯嗯……骚儿子屁眼好痒……骚儿子想吃爸爸大鸡巴……”

“妈的”,蒋跃两手左右开弓,雨点般狂抽摇晃的大肥屁股,手抽累了随手拿起柜子上的皮带,高高扬起,不遗余力地狠命乱抽。

“骚婊子,大街上的母狗都没你骚没你贱,抽死你个骚婊子,贱母狗……”

在余光瞄到男生手中黑色锃亮的皮带后,杨伟本能地想躲,但是门后就那么大点地方,而蒋跃还岔着腿堵在身后,能躲哪儿去。

杨伟开始后悔勾引对方了,蒋跃今天似乎心情不太好,他这不是上赶着往人枪杆子口撞吗。

破空声起,“啪!”尽管杨伟竭力躲避还是被皮带抽中小半个屁股,本就通红的大屁股这下直接血红,杨伟疼的眼泪瞬间就飙了出来。

一边凄惨痛哭,一边全力躲避,“啊啊啊……爸爸不要,疼……好疼……骚儿子屁股要烂了……”

男人抱头蹲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呜呜痛哭。

“贱母狗,起来!”皮带扬起到半空中,地上缩成团的男人哭得更厉害了,“我错了我错了……爸爸骚儿子知道错了……求求爸爸不要打了呜呜……”

“起不起来!”皮带裹着凌厉的风呼啸而下,男人被吓得浑身哆嗦,“啪”,一点不疼,杨伟疑惑地抬起头,余光瞄到他漂亮的小爸爸双眼通红,仿佛深夜吃人的恶鬼。

“不起来就给老子滚!现在立刻马上滚出这个房子!”

杨伟傻了。

皮带被扔在了地上,瘦弱的男生踉跄着一头栽进了沙发。

蒋跃让他滚,蒋跃怎么可以让他滚,是他把他死活硬拉过来的,现在又让他滚,他没钱没房能滚到哪里去?

“爸爸,骚儿子错了呜呜……”杨伟痛哭流涕地爬到男生脚边,两手抱着男生纤细的腿腕戚戚哀求,“我错了我错了……骚儿子真的错了……求爸爸不要赶骚儿子走”,撩开裤腿,狂风暴雨地亲吻落在腿腕白皙的肌肤上。

窝在沙发里的男生抬起脚,毫不客气地一脚踢开黏在身边的“癞皮狗”。

男人跪在地上边磕头边哀求,凄凄惨惨哭了大半个钟头,而沙发里的人自始至终看都不曾看他一眼。

杨伟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忽然想到被扔在地上的皮带,慌忙急急地转身爬过去。

男人又在凄凄哀哀地叫,“爸爸,爸爸……抽骚儿子……皮带抽死骚儿子……抽烂骚儿子的屁股……”

蒋跃其实只是随口说的气话,他并没有要撵男人走的打算,撵走杨伟,他上哪去找一个如此听话又成天发骚心甘情愿被他肏到屁眼流血的男人,会所里的mb?骚的太假了,没意思。

“爸爸……呜呜……求你看看骚儿子……”

蒋跃本就心烦,对方又哭哭啼啼个没完没了,简直不胜其烦,起身想到二楼书房躺会儿,刚站起来还没走就被对方拦住脚。

低头,却发现拽住他裤腿的不是手,而是男人的嘴。

对方终于肯看自己一眼了,杨伟激动到不行,把皮带塞进嘴里,乖巧地跪在地上,两手扒着男生瘦长的小腿亲昵蹭动。

“呜……呜……”

比狗还像狗。

两分钟后

杨伟再次趴在门上,这次是半张脸贴着门板,而双手则扒在两瓣红肿的屁股上,臀肉被用力向两边掰扯,露出深藏在其中的浅粉色肉穴。

小肉穴像是受到惊吓般一收一缩,随着收缩不断有黏腻的淫水吐出穴口,仿佛张开壳吐水的肥蚌,不一会儿,男人的肉穴、会阴就全糊满亮晶晶的液体,泥泞淫荡。

男人就这样保持着门户大开的淫荡姿势贴在门后,光着两条腿站了一刻钟,被身后的男生视奸了一刻钟。

蒋跃虽然没有真刀实枪地干他,但对方如狼似虎的目光恍若化作成一根粗长的线直直钻入后庭,在他饥渴的肠道内又捅又搅又刮又顶。

“嗯……”呻吟声抑制不住地漫出双唇。

“杨伟,你真是淫贱到家了,会所里10个mb,窑子里100个妓女加起来也没你一半淫贱。”

话音刚落,

“啪!”

还在淫荡收缩的屁眼狠狠挨了一皮带,最是娇嫩脆弱的隐私部位哪里受得住如此粗暴虐待,坚硬冰凉的皮革落下的刹那,本为浅粉的褶皱顿时殷红大片,隐隐有细细血丝冒出。

“啊……呜呜……”杨伟疼得眼泪哗哗流,可他不敢再躲,“爸爸……骚儿子贱……骚儿子最贱……”

“啪!”

肉穴皮开肉绽,细小的血流冒了出来。

“贱婊子,欠抽的婊子,抽死你……”看着男人被抽得红肿的屁股,流血的屁眼,颤抖乱晃的身体,听着男人可怜凄惨的哭喊声,蒋跃的施虐欲望暴增,高高扬起皮带,“啪!啪!啪!”连抽三下,每一下都粗暴狂猛精准无误地抽在男人鲜红的屁眼上。

“啊……啊……啊……”杨伟疼到双唇止不住颤抖,腿软得站不住,努力想要坚持最终还是瘫跪在地上,鲜血嘀嘀嗒嗒,将洁净的灰白地板染得一片脏污。

“啊啊……爸爸……我错了……”男人痛哭着扒着门努力想要站起来,即使双腿不停地打着摆子,蒋跃丢掉皮带,猛地将人提了上去,感觉到一根火热的棒子戳在穴口,杨伟欣喜地扭过头,两眼发痴

“啊……是爸爸的大鸡巴大肉棒……要……骚儿子要……”

蒋跃狞笑,“贱婊子趴好了”,话音未落硬挺的大鸡巴就“噗”地一捅到底。

上一秒还在凄惨哭喊的杨伟下一秒就摇着红肿的大屁股,张大嘴,吐着舌头,流着口水,淫态毕现地放荡骚叫。

门铃响起,门外是被杨伟痛苦的叫喊声引来的邻居,邻居担忧地询问发生了什么,是被家暴了吗?需不需要帮忙报警?

夹住鸡巴的屁眼猛地缩紧,猝不及防,蒋跃差点被夹射,凑近人压低声音,“贱母狗,门外有人你就这么兴奋?”两手则掐着男人的腰不管门外的人是否还在,挺起胯狂暴猛烈地顶撞,卵蛋砸在肥肿的大屁股上,啪啪作响。

杨伟死死咬着下唇,梗着脖子双眼哀求地望着在身后动作不停的男生。

最最敏感的骚点忽地被粗暴大力顶弄,尾椎骨仿佛被雷击中,无数细小的电流迅速窜入大脑皮层,“啊啊啊……”杨伟扯着嗓子尖叫出口,精液喷了半身。

“妈的好紧”,蒋跃差一点又被对方痉挛的肠肉夹射,鸡巴抽出到穴口,抬手啪啪给了大屁股两巴掌,“贱母狗,想把爸爸鸡巴夹断吗?”

“啊……骚儿子……不敢……”杨伟两手撑着门,浑身颤抖着享受高潮的余韵。

“不敢?我看你敢的不能再敢!”大鸡巴“噗”再次捅了进去,在高潮还没过去的肠道内横冲直撞,硕大的龟头次次撞到直肠尽头,将浑身打战的男人肏得抖若筛糠,两眼翻白,嘴巴和屁眼一样大张开,一样“口水”直流。

杨伟被干得云里雾里,磕了药般癫狂,哪里还记得门外是否有人,他只知道张大嘴,岔开腿像条发情母狗一样被身后的男生骑在身上干。

“啊啊……爸爸鸡巴好大……好猛……干得骚儿子好爽……”

门外响起男人的骂骂咧咧声,大意是光天化日不知廉耻之类的。

“贱母狗,门外有人骂你不知廉耻。”蒋跃扯过男人撑在门上的手绞在背后,把人死死按在门上,腰肢耸动,双眸猩红,全身青筋暴跳,大鸡巴不要命般疯狂打桩。

“他骂得对,你就是个不知廉耻的婊子,荡妇,母狗,一天到晚露着骚逼勾引男人。”

“啪!啪!啪!”

“砰!砰!砰!”

膝盖被顶得重重砸在门上,杨伟却像感觉不到痛似的淫荡高叫。

“啊啊……大鸡巴大鸡巴……肏死骚逼……好爽……爽死了……”

一记猛顶,“贱母狗,肏烂你的贱逼!”

“啊……爸爸爸爸……是爸爸的贱母狗……肏烂贱母狗……”

蒋跃怒吼一声,马眼大开,数股浓稠的精液喷洒而出,与此同时杨伟翻着白眼喷精射尿。

两个小时后,杨伟跪趴在沙发上,撅着红肿滚烫的大了不知多少圈的屁股,露出合不拢的肿烂不堪血红片片肠肉外翻凄惨到令人不忍直视的屁眼,哼唧着被身后人上药。

“嗯嗯……凉……痛……痒……啊……啊……”

“操,逼都烂了还发骚!”蒋跃咬着后槽牙胡乱抹了几下,扔掉棉签,快速褪下裤子,按住人骑在身上就是一顿狂肏。

干完拉人到浴室洗澡,男人哼哼唧唧说洗过一次不想洗了,蒋跃打开淋浴头,把人按在墙上边干边洗。

第16章 睡着觉被揉臀摸穴梦中激吻喊老婆被一巴掌抽醒/虐乳屁眼被射满尿

杨伟只是想在大房子里能多赖几天就多赖几天,没想到屁股被打肿,屁眼被抽烂还得了一个天大的好处,蒋跃让他睡床了。

来蒋跃家有半个多月,他一直是被要求睡在沙发上的。沙发看着就很贵,也挺软的,但是跟床比起来太小了,晚上稍微翻个身就掉下去了,他曾经假装无意提起过想睡床,被蒋跃冷脸讽刺了一顿,之后就不敢再提了。

没想到被皮带抽了几下挨了一顿肏就让他睡床了,早知道这样他应该早点撅起屁股让小爸爸抽。

早上,杨伟睡得迷迷糊糊感觉身边好像躺了个人,在蒋跃家除了蒋跃还能有谁,他翻了个身继续睡,挨肏也是力气活,睡饱了才能有精力继续挨肏。

光溜溜的屁股上多了只手,凉凉的,他的屁股被皮带抽得又肿又烫,被凉丝丝的小手一摸,甭提多舒服了。

“嗯……凉……”睡梦中的杨伟侧着身子往后撅了撅屁股,好让肿烫的屁股被更好地抚摸。

白皙瘦削的手在男人挺翘的屁股尖捏了一把,男人瑟缩了一下,之后蹭得更起劲了,一边蹭一边哼哼唧唧地又叫又喘,安静的房间内传来微怒的清亮少年音,“妈的做梦都在发骚!”

蒋跃伸手探到男人合不拢的屁眼口,不出意料地摸到两指黏腻,“骚母狗,一大早就流骚水,骚死你得了。”表情很嫌弃的样子,而圆圆的猫儿眼中却漾着亮晶晶的灿烂笑意,可惜梦周公的杨伟看不到,不然骚水流得更多。

杨伟在做梦,梦中的他正在搂着漂亮的小爸爸激吻,蒋跃的小舌头真软真滑真香真甜,真好吃,怎么吃都吃不够,吃着吃着屁眼被摸,杨伟更激动了,嘴里吃着蒋跃的小香舌头屁股里还含着蒋跃漂亮的小手,爽,爽翻天……

“哈……啊……”蒋跃只是随便瞥了男人一眼,却看到男人大张开嘴,舌头伸到嘴巴外动来动去,侧脸压着的床单湿了一大片,嘴里还嘟嘟囔囔不知说些什么,凑近细听,“老婆……唔……小舌头好香……”

蒋跃脸黑,自己管对方吃管对方住还天天给人摸屁股揉屁眼把人肏到爽到次次喷精射尿,这人却还在想着别的女人,做梦都在想,操,没良心的狗东西。

“啪!”

杨伟被粗暴的一巴掌彻底扇醒了,睁开眼看到梦中人出现在眼前,兴奋的不得了,口水都没擦就往人身上扑,谁承想扑了个空。

男人被死死按在床上,红肿的屁股被掰开,露出樱桃大小艳红的屁眼,硕大饱满的龟头抵准洞口,没有丝毫停顿就猛然捅了进去。

一杆入洞,直捣黄龙。

“啊……”杨伟尖叫出口,被皮带抽烂又被蒋跃大鸡巴肏得合不拢的屁眼,才过去几个小时又被肏了,还有前几天被掐出血还没完全好的乳头又被死命掐,“啊啊……疼……爸爸……骚儿子疼……”

“疼?我看你是爽翻天了吧,屁眼里的骚水比女人潮喷还多。”俩腿挤在对方两腿间,蒋跃趴在男人背上,大鸡巴啪啪顶干肿烂的屁眼,两手则揪着男人的两颗小乳粒粗暴拉扯,凶狠乱掐,不过片刻,可怜的小乳头就被虐待得红肿硬挺,乳尖隐隐有血丝冒出。

“啊……啊……”男人犹如路边被棍棒乱揍的流浪狗,凄惨嚎叫,不断哀求身上的人慢点轻点,然而他叫得越惨,大鸡巴捅得越深越猛,掐在乳头上的指甲也越发狠厉。

杨伟疼得直冒冷汗,撑在床上的双臂颤抖不止,两片微厚的嘴唇哆哆嗦嗦,“爸爸……呜呜……放过骚儿子吧……骚儿子要疼死了……”

“放了你?”蒋跃双眼通红,“放你个贱母狗去找另一条母狗?嗯!”两手四指拽着两颗红肿流血的小乳头,疯狂挺胯,大鸡巴刹车失灵似的乱撞乱顶。

他去哪找“母狗”啊,贱货前女友早跟野男人跑了,他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哪个女人愿意跟他。

杨伟不知道身上的人又发什么疯,但表忠心发誓这种事情他最拿手,“啊……骚儿子不找别的母狗,骚儿子……是爸爸的贱母狗,永远都是……”

“贱母狗只让爸爸肏……啊啊……贱母狗最喜欢爸爸的大鸡巴……大鸡巴……嗯啊……肏烂贱母狗的贱逼……”

“贱母狗!”蒋跃红着眼睛发疯般狂顶,杨伟被顶得支撑不住趴了下去,上半身趴在床上,腰被俩手死死掐住,泛红的指甲深深陷入皮肉,趴在床上的男人双腿打战,屁股胡乱抽动着被大鸡巴粗暴狂猛肏干。

“贱母狗,贱逼都被男人鸡巴操烂了还想要女人!”

“骚儿子没有……啊啊啊……”龟头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破开万物的力道猛烈而疯狂地撞进直肠尽头,肚子被顶得凸起一个大包,杨伟两手紧紧抓着身下床单,浑身痉挛抽搐。

大鸡巴狂轰乱炸狂风暴雨地顶干上百下后,数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接着是大量滚烫的液体水枪喷发般喷射在肠道最深处,娇弱敏感的穴心被不断冲刷,男人双眼翻白四肢抽搐着整整尖叫了两分钟。

“贱逼!”蒋跃甩手给了大屁股一巴掌,鸡巴下的身体猛地剧烈抽搐了一下,然后鸡巴插着的屁眼口像是打开了的蓬蓬头淅淅沥沥地往外呲水。

“呦,贱逼潮喷了。”蒋跃就在自己鸡巴射满水的肠道内缓慢抽插起来,水多,抽插的声音因而格外响亮,整个房间每个角落都回荡着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呲噗呲”“啪叽啪叽”声。

从高潮中缓过神的杨伟想起来他好像在梦里喊了“老婆”,难道蒋跃听到了,误会他要去找女人,给他戴绿帽子所以那么生气?杨伟心里喜得屁颠屁颠的,蒋跃生气是不是代表他在吃醋?

大屁股淫荡欢快地摇晃,骚浪的呻吟声再起,“嗯嗯……爸爸……爸爸干得贱逼好舒服……”刚才被蒋跃狂肏后射精射尿,爽的他以为自己进了天堂。

男人嘴角黏糊糊,屁眼湿淋淋,会阴卵蛋鸡巴根也全都被腥臊的尿水糊的满满当当,腹部下的床单更是湿了半个身子那么大一滩,空气里到处散发着腥骚味。

蒋跃皱鼻,“妈的骚死了。”

鸡巴抽出,没了堵塞物的屁眼口更是犹如打开的水龙头般哗哗流水,淡黄的尿水混着白色的被稀释后的精液,床单瞬间湿了一大片。

整个房间腥骚味浓郁扑鼻。

“操,洗澡”,蒋跃黑着脸拉起瘫倒在尿液精水堆的男人拖进了浴室,洗着洗着抬起人的腿又插了进去。

出了浴室都快大中午了,客房的床湿的不能看,家里没有多余的床单了,蒋跃想打发男人去买几件,出门还没进电梯,看到男人别扭骚浪的走路姿势拧着眉头把穿好裤子的男人又拽了回来。

“我去,你在家待着!”

关门前恶狠狠地补了一句,“敢跑你就死定了!”

12:05,门铃响了,此时距离蒋跃离开不到十分钟,杨伟心中纳闷,不是说买了床单还要买饭,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但他也没多想就直接过去开门。

“爸爸~~”嘴角扬起笑,杨伟如往常一样叫得能有多骚就有多骚,等看清门口站立的人,笑意顿时凝固在脸上,恐慌地想关门,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作家想说的话:】

下一章,重口,慎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