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作品详情访客阅读
字号20

《直男司机》一

《直男司机》一

作者:nanshen_shuwu

第一章

这是我大概十五岁那年的事情,我爸是在政府里面当官的,当时政府大院里面有个司机叫健才,长得威武高大,脸部的线条非常的刚毅。

他其实只有二十七八岁,但因为他叫我爸要叫“哥”,所以我要叫他叔。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心里就想,他的身体一定非常有肌肉,顺带着也想象了他的下体的尺寸(色胚啊色胚)。

奇怪的是这样一条大汉却没有美貌的妻子,甚至他老婆半分姿色都没有,矮小扁平,不到三十就成了活生生一个黄脸婆。

当时我初三,就读的学校离家远,我爸工作忙,我妈又不会开车,因此也少不了挪用政府的司机周末接送。

一次周末来接我的就是健才叔(=.=),回到家我才发现钥匙忘在学校宿舍,健才叔于是提出让我去他家等我爸妈(看得出来是想套关系)。我也欣然接受了,毕竟可以看到健壮的帅哥,养眼啊!

当时正是接近中考的时候,天气比较热,从车上下来整个就热浪扑面而来,他家里又没有空调,还好我抗热能力不错。

我们坐在他家客厅有一句没一句地问答,他整个人很快就被汗水打湿了(O(∩_∩)O瞧这帅哥紧张了)。

他说他平常就大汗,像这种大热天一天都要洗好几次澡,接着提出要去简单冲个澡,叫我一个人在客厅看看电视神马的。卧槽…….经典故事的尿性=.=

我当时还比较天不怕地不怕,也没有想过要是被发现我对男人有兴趣会有什么后果,加上之前也曾无数次幻想过他的强壮胴体,于是就循着水声走到浴室~

当时心里“扑通!扑通!”的跳,深呼吸神马的根本控制不住,相信有过偷窥经历的童鞋都会有深刻的体会。

我就站在浴室外面,看着里面灯光把他洗澡的影子投射在门外,脑子里浮想联翩,下面就硬了。但可惜的是他家的浴室门很完好,他也没有洗澡不关门的习惯,只能心里痒痒。

不知道具体过去多久,水声渐止,我连忙踮脚快速地回到原先座位上假装看电视。心里依旧砰砰砰,只能努力减缓自己的呼吸。

他大大咧咧地只穿一件内裤走到客厅,我着实被sharp到了,不是完美的肌肉但肌肉线条非常明显,尤其是我最喜欢的胸大肌线条非常好看,厚度也非常够,上面点缀的两个大大的黑葡萄让人看了就忍不住联想他的性能力很强。皮肤是健康的黑亮,手臂和腰腹部的肌肉不突出,但很厚实呈流线型,被水溅湿的内裤包着鼓鼓的一大坨。

我只看了一眼就转过头装继续看电视,后面详细描述的部分是他坐下来以后借着说话的机会看的。他浑然不觉得害羞,当然也没有半点勾引我的意思,应该只是直男在同性面前的一种洒脱让他显得很自然。

那天晚上后面的事我记不太清楚了,只记得那个闷热的夏夜,虽然我们什么事都没发生,纯粹是聊天兼等待,但我的抗热能力似乎起到的作用越来越微乎其微,身上都被欲望的汗水打湿了。

过后不久,有一次饭局我跟着爸爸一起去,在一帮大叔伯伯让我恶心的赞美下果断快速地吃完,到包厢外面逛,无意间发现健才哥和一个女的在聊天,两个人靠的挺近。

我当时站的位置比较隐蔽,他们没看到我,然后我看到两个人聊完之后健才哥暧昧地抓了一下那女人的屁股,这时我才看清原来那女的是政府里面的一个女文员,叫玲英。

我心里面好像有点吃醋,闷闷不乐了半天。过后一星期他又来接我回家的时候我都冷冷的,他说什么我也不搭理。

中考完就到暑假了,整天闷在家很无聊,欲望的出现也越来越频繁。期间还见到健才哥几次和那女人暧昧的眼神,也许别人看不出,但显然瞒不过我这个有心人。

某天晚上睡觉的时候突然脑海中产生了一个邪恶的想法,也许是因为吃醋,也许我本来就那么邪恶。于是接下来几天我有点跟踪他的意思,他去哪里我就借故去哪里,尤其是那女的跟他一起去的地方我一定尽力找借口去。

当然,我是有所收获的,手机里拍了几张他们两人的暧昧照片。我把其中一张最暧昧的洗出来,装进信封,放在健才哥办公室。

信中附上内容大意是我有你和那女人勾搭的证据(其实我也是猜的,看他们神情一定有上过床),明天晚上九点到政府大楼五楼某某号房(为安全起见我就不说房号了),否则就等着身败名裂吧~

第二天晚上很早,大概七点多我就在大楼的监控室里玩电脑,旁边的电脑屏幕显示监控录像,里面有政府大院门口和大楼的监控,我很清楚二楼以上没有摄像头。

等到八点半过一点的时候从监控画面里看到健才哥走进大楼,几分钟后我也跟着上去了。上楼的整个过程我想得非常多,要不就这样走掉?要不就借口说我上来帮爸爸拿东西看看他的糗样然后放过他?

三楼以上的灯很暗,也基本没什么人,我迟疑地走到五楼,一转头,他就站在五到六楼的楼梯上,我心里面一紧,就想继续往上走。

可能是因为太紧张了没打招呼,我快要楼梯转角的时候他开口了:“是你吗?”声音很低沉,我马上转眼看着他,没说话但停下了脚步,接着就低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等待大人的怒火一样,但气氛明显要沉重得多。

我好像从他身上感觉到一种愤怒的气息,如果他当场动手掐死我我也不会太意外。不过我早就有料想过会有这种情况,相信他也知道楼下他进来的时候是有摄像头的。

我们大概僵持了一分钟,但我当时感觉那一分钟真的好漫长。他又开口了:“为什么?”又是一阵沉默……他见我没反应,又说道:“说吧,找我来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清楚地记得他用的是“目的”两个字,因为那好像让我我觉得我在他心中变得很不堪一样,同时这两个字也像一盆冷水一下泼醒了我,让我意识到我想做什么。

于是我下楼梯,往直前约定的五楼某房间走,那里是平常用于小型会议的一间房,我偷偷拿了我爸的钥匙,顺利地开了门,我没有开灯,也没有关门。

“坐,”我指着一个长沙发终于吐出第一个字,然后自己也在一张沙发上坐下来并装出淡定的样子:“我没有要威胁你的意思,只要你答应我两个条件,我保证一定不会说出你们之间的关系。”(其实当时是说得巍巍战战的,但大致是这个意思)

听到关系两字,黑暗中借着外面的灯光感觉到,他平静下去的脸色又开始起伏了,我当时想的是他该不会就这样动手杀了我吧,要是我因为这件事死在这里该多没面子啊,肯定要上新闻了。

“说吧,”他气息渐渐平复,“但是不要太过分了!”

我在黑暗中直视他的眼睛,居然色胆包天地开口了:“我想要你。”他愣了一下,还在琢磨什么意思?我想他这种直男应该脑筋还转不过来一个男的要一个男的是什么意思,于是加了一句“我喜欢你!”

他蓦地站起来,往外走,接着就传来下楼梯的脚步声,我当时就后悔了,为什么要这样威胁他,既然威胁了为什么要告诉他我喜欢他(这里我想有一点点的保命因素在里面)。

这样不是相当于吧自己的弱点也暴露给他了吗?要是他跟我爸说我喜欢男的我该怎么办?当时真的肠子都悔青了!!!

我还在想着后果的时候楼梯上又响起了脚步声,我还以为有人来了,暗自想好借口,准备锁门走人。

没想到是他又回来了,当然,听到脚步声的时候心里就希望是这样,我想大家也早听到脚步声的时候猜到了=.=他一进门就开了灯,关上门,我从刺眼的灯光里看到他脸上好像已经没了愤怒。

他接着问我:“我要怎么做?”

当一切如同我要的一般发展的时候,我却有点反应不过来。我有点害羞,站起来去给门加了反锁(确实大方不起来,全凭色心作怪),然后小心翼翼地问:“我…可以摸你吗?”

看他轻微的点了头,我心里狂喜,伸出手去摸他的脸,不是非常光滑,但是质感很好,也没有油的感觉。他本能地想退缩,但是却忍住了这个动作,只是闭上了眼睛。

我心想一直在摸他的脸可能他也觉得不好意思吧(哈哈哈),其实我主要摸的是他高挺的鼻梁和他的唇,还有脸的轮廓。能感觉到有一点胡茬,有点刺刺的。

也许是我摸得太久,他睁开了眼睛,往最长的一张沙发上坐了下去,我也坐到他旁边。我的手从他脸上一道他胸肌上来,感觉到他的呼吸有一点一点地加快,隔着衣服真不好说什么手感,但是绝对能感觉得到他的厚实。

我忍不住低下头去闻他洗完澡之后沐浴露的味道,他以为我要用嘴,于是问:“要不要先脱了衣服?”

我难得地露出今晚的第一个笑容:“你以为我要舔你啊?”他脸部还是僵硬,什么都没说。我看到他冷峻的脸,忍不住想起《美少年之恋》里吴彦祖扮演的警察被一个摄影师摸的时候的表情,于是想吻他。

我凑上嘴的时候他却一下子把头别开,也许是心里面觉得不能接受吧,我也不强求,但是却从心底突然来了一种要征服这个人的冲动。

我把手从他衣服下面伸进去摸他的大胸肌,因为紧张而冰冷的手指触碰到他的大葡萄的时候他明显抖了一下,我心里戏谑的感觉越来越浓重,好玩的看着他皱眉的模样。

他的乳头很快就硬了,我学者AV里面的样子在他耳边哈气。他一下子扭过头诧异地看着我,第一次真正的凝视我,也许是诧异我的表现吧,他开口说了一句让我晕倒的话:“你怎么比女人还会弄啊?”

我一下子笑场了,他见我笑得厉害,脸上的神情也开始缓和。这时候我发现,他运动裤里头最重要的位置好像有了点反应。

我看看那里,又看看他。他假装洒脱地说:“来吧,你不是想要吗。”说着就要伸手拉下裤子。

我突然想起AV里面女主的动作,于是拦住了他的手,站起来推开茶几,然后半跪在他面前,隔着裤子一下子抓住他那里,心里面忍不住想,哇,好大!

他这时候眼睛盯着我看,并没有呈现出我预想中舒服的呻吟,我feel到手中半软的东西一下子充血膨胀,心里想着,嘿嘿,欲望来了!

我一边揉一边看着他,他脸上的表情很丰富,害羞、欲望、紧张等都集中在那张刚毅帅气的脸上。等揉到差不多,我两只手松开他那里,抓着他裤头慢慢慢慢地往下拉。

我不知道他还有没有生气,但我知道他已经没有再抗拒了,于是加快速度拉下了他的裤子。

那根黑而且粗的大阳具弹出来的时候,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虽然之前隔着内裤大概知道它的雄伟,但如此顶峰状态下近距离观察还是震撼了我。

偌大的龟头呈现出丰润的椭圆形,茎部没有满布青筋,但却呈现出完美的紧绷状态,昂首上翘。似乎受到我目光的刺激,它更挺了一下,又胀大一分。

我伸出一只手握上去,却没能完全握住,唯有两只手一起上,很自然地低头在上面舔了一下。嗯,是沐浴露混合生殖器特有骚味的味道。

心里面似乎有个声音告诉我,不要停,吞了他,用力吸,让他在你嘴里搅拌,让他在你嘴里融化!好像有种天生的骚意让我忘了自己在做什么,只顾着一下吞一下吐,一下舔一下又轻咬。

我没去看他是什么表情,只管闭着眼睛忘我地为我喜欢的男人服务,仿佛取悦他就是我天生应尽的责任。

正在我迷失在欲望里的时候,感觉到有根炽热的手指在轻捏我的脸(从小到大好多人捏我的脸=.=)。我一下停住了,睁开眼睛看到他刚毅的脸上带着魅惑而凶狠的表情,他微喘着说:“继续,不要停。”

这下我心里的好强又起来了,我一边吮吸着他的大龟头,尽量避免牙齿碰到他的大肉棒,一边观察他的表情。

他先是凶狠地瞪着我,接着发现这招没用以后干脆把头一仰,嘴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呻吟。渐渐地他出汗了,因为进门的时候没开空调,他把上衣一脱露出完美厚实的胸大肌,上面泛着汗水的光泽。

我看了忍不住把嘴从大龟头上挪开,一只手握住他的硕大上下套弄,嘴巴则从下腹一路舔上去,一直到他的胸大肌部位,又是舔又是吸,期间还轻轻咬他的大黑葡萄。

他舒服地“喔….”出了声,我趁势用另一只手抚摸他结实的胸肌,嘴巴趁势吻上了他的嘴。接吻的时候,他没有反抗,我们的舌头都不自觉地纠缠到一起,我觉得很舒服很舒服,忍不住想要更缠绵更深入,我吃了他很多口水,闻着他呼出来的气息,我觉得之前的一切努力都值了!

不知道吻了多久,直到呼吸困难我们才分开,这是我第二次接吻(第一次是被表哥强吻的),可以说是完全凭着本能。分开的时候我们都气喘吁吁,他两手捧着我的头放到他依然高举的傲人器物处,故意让他的龟头能擦到我的脸。

我双手重新捧着他那话儿,看着他气喘却满足的脸,笑着重新开始新一轮的进攻。我双手握着他茎部不断上下套弄,他的手一直捧着我的头。

从一开始由我主动起伏到后面的渐渐加快,他的雄伟进入我喉咙的深度也不断增加。我渐渐有点想吐的感觉,想叫他停下来,可是看着他满足的脸潮红的样子,又不忍心就这样打断他,只能凭一种打从心底想取悦他的那种感觉强行忍住想吐冲动。

但到后来,我好像也有点适应了,想吐的感觉渐消,心里居然变态地产生一种被他征服的快感。我的舌头也会渐渐随着他拔出的时候在他龟头上划一圈,还靠着眼睛对他挤眉弄眼刺激他。

他一边笑一边大力抽插,胸肌因为用力一动一动的,我一直想着,快点射啊快点射啊!但他就是有金枪不倒的能力,不知道这样的机械运动过了多久,其实我到后面基本都麻木了。

我示意他停一下,然后也脱掉上衣,整个人像贴着他身体而上,到了他耳边吹气,问他:“想不想操我?”然后不等他回答就撩起自己的短裤和内裤,让他的大鸡吧顶在我洞口的位置,肉贴肉地顶着,再往下用力。

他眼睛里尽是迷离,就在他的大龟头和我的洞口最大程度紧贴的时候,我收紧了一下洞口(也就是大家都知道的菊花一紧)。我想他一定是感觉到了收紧的这个动作,他马上让那大东西离开我的臀肉,整个人往后站到沙发上,两只手狂撸他又粗又长又坚挺的宝贝。

这时候我看到它膨胀到了前所未有的饱满顶峰,然后下一刻,热乎乎的带着腥味的精液就喷了我一脸。

直男司机,黑色巨龙(2)

那天晚上我没有射,他颜射我以后晃着半硬的大屌要去拿纸巾,我说不用,当着他的面用手指把脸上的精液全刮下来吞了,满嘴都是浓浓的腥味。

他看着我这样做的时候脸上明显不适应,愣了一下就要拉上裤子,我说等一下,你这样穿衣服会脏的。我也不管脸上的精液还没擦干净,过去握起他的大东西要帮他舔干净。

他推开我,说不用了没关系,我也只好眼睁睁地看着他把那根半硬的大屌塞进去,拉上裤子。

“放心吧健才哥,我不会把你们的关系说出去的。”这时候我脸上没擦干净的痕迹已经风干了,脸上的笑容尴尬又僵硬。他没停顿,利落地穿上衣服,开门,下楼。

他走了以后我把衣服全脱了,脑子里不断翻着刚才的画面,撸了好久终于射在他刚刚坐的那张沙发上。

第二天第三天,什么动静都没有,我连散步都会避开他家附近,饭局也完全不去了。我想他看到我应该会有不好的回忆,而且我看到他也会觉得尴尬,于是他可能出现的地方我都全部避开。

忘了是第几天,大概上次激情以后有一周没见他,之后不久就传来他和老婆吵架要闹离婚的消息。

政府大院虽然大,但邻里之间传得最快的还是八卦,据说是他老婆知道他在外面有女人,又吵又闹。

我马上想到他有可能会误会是我传出去的消息,心里一阵紧张。听见一帮阿姨说,难怪啦,长得那么帅,又高大威猛,老婆那么丑怎么留得住他。(在这里汗湿了=.=)

没过几天,就再没听见谁嚼耳根了,这消息就像出现得突如其来一样,消失得悄无声息。后来我才知道因为玲英她爸是领导班子成员,一般人都不敢在外面议论,悬着的心才算是放下来一点。

一天傍晚看见他在球场打篮球,我静静在旁边看了一会,因为自从出这个事以后好久没见他打篮球。他打了一会儿以后过来休息,而且有意无意就坐在离我不远的地方。

我用仅仅我们两人听得到的声音说:“不是我说的。”

他转头对着我笑了一下:“我知道。”

我一时看呆了,暮光下他的眼睛闪闪发亮,头发都镶了金边,浑身散发阳光的气息。接着他说了一句让我有点懵的话:“今晚八点半老地方等。”说完继续上场打球。

回到家吃饭的过程中我一直琢磨,“老地方”是哪?想来想去唯一有可能的就是政府大楼五楼。

想到这里我开始不断地猜,他这是什么意思?不像是要追究责任的样子,难道要再次和我激情?于是心跳加速……在洗完史上最干净的一次澡以后,我还喷了香水,借口去同学家然后以最快的速度走向政府大楼。

当时还没到八点,我到了五楼,楼道的声控灯不知道怎么没亮。我刚上到五楼就被一双强有力的手抱住,回想起来他的力气真大。

我知道是他,但我真的被吓到了,以为他气愤得要杀了我。随即被一张火热的唇吻上我的嘴,我才明白,他对我没有恶意。

我们当时在五楼和六楼之间的楼道上,声控灯亮了,我睁开眼睛看见灯光下的他性感而饥渴的样子,于是放松了让他继续吻下去,吻个够。

差不多吻了一分钟,他都没放开我,我也被他吻得兴奋无比,感觉到他的热情后全身心投入去回应他,我们的喘息声也像我们的吻一样交缠在一起。

楼道的灯灭了两次,我们在黑暗中又吻了十几秒,他才松开我的嘴,互相抱着对方,大口大口地喘气。

我一边喘气一边问他:“我们要一直呆在楼道吗?我没带那间房的钥匙。”他说没关系,然后拉着我一路跑上楼顶。

小镇的天空还是蛮清澈的,尤其是夏天,天上的星星特别多。我没想到他在楼顶放了张床垫,也不知道是哪里弄来的,那天晚上没有月亮,他麻利的脱了衣服,我也脱了自己的。

楼顶的热气还没散,我看不清楚他的身体,只借着星光看到他下体翘起来一个大东西。他把我的手放到那上面,我握着它,心里很激动,毕竟这是我们心甘情愿的第一次。

我想起那些阿姨嚼舌根的时候酸溜溜的样子,心想,哼,你们多想要的男人,现在正在我手上呢!

我使劲地舔,吸,跟他的大屌也展开了湿吻,他不断发出哦~shu~这样的声音,我看不到他表情,但想来应该是满足和性感的。

我一边给他口着那巨无霸,一边用右手打着飞机,他插着腰,把他的大弟弟往前顶。当我开始给他深喉的时候他说了一句让我记忆犹新的话:“你个妖精!”

我抬起头看他的脸,依旧看不真切,但是却清楚地感觉到他的兴奋,还夹杂着一种迷醉。我心里满满的都是成就感,于是舌头搅动得更卖力了。

我很喜欢他的大龟头充满我嘴的感觉,这时候的我,什么都不想了,只想着取悦眼前的这个男人,仿佛让他无数次的高潮,才是我生下来就应该做的事情。

不知道口了多久,他开始坐在床垫上,让我继续为他服务,他口中始终喘息着(我也是后来才知道他憋了很久)。

我在那根又长又粗的肉棍上吐了好多口水,然后给他继续边套边口。他一只手枕在头上一只手揉捏我的屁股,问我爱不爱他,我狂点头说:“爱”。

他又问我他的棒子大不大,粗不粗,我发誓这绝对是极品屌,说真是大极了粗极了,一边说一边给他又舔又吸。

他把我一只手放在胸口,我一边摸着他的胸肌,一手捧着他的蛋蛋。他的毛毛很浓,但是不长,因为棒棒太大太长,我一吞一吐的基本都没碰到他的毛毛。

又机械运动好久,我都弯腰弯得累了,节奏开始变慢。他于是双手抱着我的头,依然坚挺的大弟弟更加坚挺的往上顶我,又把我的头不断下压上抬。最后拔出来,低吼一声射把温热的种液喷射在我脸上。

他这次射了好多,一注一注又一注的射得我满脸都是,按照他两次都对我颜射的尿性来看,我想他应该是特别喜欢颜射。我也以最后的快速冲刺一边伸出舌头舔着脸上的美味,一边狂撸着射了。

我们两个裸身躺在床垫上,他的大屌还是半硬状态,他在告诉我那件事其实是玲英自己跟他老婆说的,因为他和玲英提出分手了。

他说,自从上次和我激情后,就觉得玲英再也不吸引他了。他说跟我在一起的时候,那种激情是他从来没体会到的。

直男司机,黑色巨龙(3)

我原本以为健才哥会和我有一段长时间的性福生活,事实上这时候发生了一件事让我一下子心乱了。

一个晚上我去朋友家找他一起去玩,在他楼下等他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很冷酷的帅哥,大概一米七几的个儿,匀称的身材,清新而又棱角分明的脸。我本看看就好的心态,没想到他主动跟我说话了。

他:“嗨!”

我:“你是?”

他:“我叫张子龙,是你一年级同学。”

我:“噢,呵呵”不好意思地笑。

他:“告诉你一件事,一年级的时候我以为你是女生,傻乎乎地喜欢你好几年,后来小学六年级才知道你不是女生。”

我:“呃……”

恰好这时候朋友下来了,我只说能说不好意思我要去晚修了下次再聊。他说好。然后我骑上自行车飞走了,因为心跳得好快。

这是第一次有人对我表白,还是一个这么帅的帅哥。只是这算表白么,他当年可是把我当做女生喜欢我的……哎。

世事往往就是这么奇妙,你不知那人时,仿佛世界上并没有这人,可一旦认识了,就开始不断地偶遇。小镇原本也就那么小,小到能在同一天内遇见一个人三次。

我渐渐知道他是第二校草,渐渐知道他因为小学留了一级所以在读初二。他在跟我说这些的时候总是一脸冷酷的样子,以致于我后来想起他的笑容,背景都是他第一次对我说嗨的时候,那个灰色的篮球场。

我的心里渐渐有了他的身影,感觉无关乎性,是一种清新的喜欢。我开始明白,荷尔蒙导致的欲望与真正的喜欢终究是有区别的。

在认识子龙的这段时间一次都没有和建才哥激情,只在忐忑等待中考成绩。每次见到健才哥,总是只匆匆打个招呼,倒是有一次在政府大院里散步的时候被他从背后来了个熊抱(我们那里大人跟小孩开玩笑常这样)。

成绩出来前一天和子龙一起闲逛,快到政府大院门口,我说我也许要去一中读书了,以后……他刹车,然后是短暂的沉默:“我也会考去一中。”我笑了,点点头,然后我向左,他向前走。

第二天得知,我确实要去县城上学。晚上,我家电话响了。电话里传来健才哥的声音,我才突然想起张子龙没有我任何联系方式。健才哥约我楼顶见面,许久没品尝他的大东西,我的欲望也高涨起来。

放下电话,撒谎说同学找我就出了门。我刚上到政府大楼楼顶就被一个赤裸的带着浓烈汗味的身体抱紧了,我们都在喘息,我是因为爬楼梯,他是因为情欲高涨。

我笑说:“这么快就脱光了,万一上来的不是我怎么办?”他嘿嘿笑:“快,我忍不住了。”边说边示意我蹲下来,我双手握着他昂扬的巨大男根,用舌尖勾勒他的前列腺。

他喘息着吐出一个中气不足的“含……”我一口吞了他肿胀光滑的大头,一股骚汗味填满了我口腔。“喔…..”他爽得发出失控的一声。

我突然很想看清楚他的表情,于是我腾地站起来,一边摩挲他厚实的胸肌一边说:“我们去办公室吧,我很热。”

他坏笑:“热就把衣服脱了啊,热我更有感觉。”

“还是去办公室吧,你叫这么大声,万一被人听到怎么办?”我不依。

他捏了一下我屁股:“都怪你小嘴太滑了。”

下到五楼我才想起,没问我爸拿钥匙。机智的我灵机一动,说我们去厕所吧,厕所没空调你喜欢。

我们进了厕所,我要把外面的门关上,他不许,说这样更刺激。我想他大概是精虫上脑了,不过这样感觉随时会被人撞破的偷情确实令我也兴奋得发抖。

他没脱上衣,褪下裤子,我才发现他刚才手上一直拿着他的黑色三角内裤。

我抓起他半软的巨根正要为他服务,他突然叹息了一声,说:“这条内裤就送你吧。”我抬头古怪地看着他的脸,心想莫非他知道我曾经无数次觊觎他的内裤?

他接着说:“你不是要去读高中了吗?以后大概……”我心里莫名有了一丝奇怪的感觉,今天刚出来的成绩他这么快就知道?接着我又低下头把他半软的那里含住,吞,吐,吞,吐……这次清晰地感觉到它的跳动,膨胀,慢慢变得昂首挺胸。

抬头看他表情,他闭着眼睛似痛苦又似享受。我把它的头吐出来,这次清晰地看到它黑色的茎部,紫色巨大的头部,上面还有我晶亮的口水。健才哥睁开,我看到里面慢慢的都是迷蒙的欲望。

我一边用右手帮他打飞机,一边轻吻着掠过他的小腹,一直往上,轻咬他厚实的胸肌,吸允他的两颗大号紫葡萄。

我感觉得到这些都不是他的敏感点,但他的欲火愈来愈高涨。直到我跟他交颈,在他耳边哈气。这时候,他突然停止了所有动作。在我耳边说了一句:“我想屌你!”

我愣了,心里面首先浮现张子龙冷酷的面容,连忙摇头:“不行,太脏了,那要做很多准备工作的。”(如果是在认识子龙之前,也许会迫不及待地从了他吧)

他目光炯炯的看着我:“但是我很想屌你。”

我坚决摇头。用了一堆理由来试图说服他,怕痛,脏,会受伤,你只是精虫上脑,射了就没事了等等。

他丝毫不为止所动,撸着昂扬的下体,背靠墙,胯部前凸说了一句让我差点也精虫上脑的话:“来,坐上去,就是哥的人了,哥会屌得你欲仙欲死的。”

听了这话,我二话不说,脱了裤子就往上骑,试了好几次没成功,终于有一次顶到了洞口,他腹部一收就要往上顶的时候,我大喊:“等等等等…”然后从上面下来异常卖力地握住他的大屌就开始舔。

上一瞬间,我真的清晰地感觉到了如果被顶进去会有多疼,于是机智的我果断下马,使出平生所能的所有口技,吸,舔,吞进整个大龟头尽量张大口腔不让牙齿碰到它,然后舌头跟它蠕动。期间当然还有一手帮他撸,一手帮他挑弄菊花到阴囊之间隐藏的前列腺。

我甚至没时间去欣赏他的表情,虽然我知道那一定很性感很勾人。“啊……噢ch….”此类声音不时从他张大的嘴里发出。

我下面更是硬到不行,两只手不断地为他打飞机,还为他舔蛋吞蛋。

不得不承认昏黄的灯光下,如此巨大挺拔的一门大炮贴着我的脸,浓密的阴毛,男人的汗味混合着骚味,这一切组合起来是如此的动人。

我跪在这个健壮男人的胯下,和他愤怒的大屌湿吻,居然如此地让我愉悦,果然我是天贱吗。

当我开始为他深喉的时候,他双手抱住了我的头,腰部发力,让胯部一下一下有规律地往前送。

我打心底觉得这个姿势性感极了,虽然喉咙很不舒服,我也无所谓,忙不迭地打起飞机,心想在我吐出来之前一定要先射出来。

抽送了十来下,健才哥大概看到我脸色不对,停下来让我松了口气,接着又继续…….我当然也是乐意的,因为除了喉咙以外的其他地方都非常兴奋。

如此来回几次,我还是在他之前射了…….同时我感觉他在我嘴里的大东西又涨了一下,这次变得坚硬无比。连忙吐出他的大男根,一边吞吐他的龟头,一边用右手帮他狂撸。过不多时,左手戳了一下他敏感的菊部,他低吼一声,子孙狂飙。

第一股,嘴里,第二股,嘴里,一直到第七八股,嘴里满了我也不管,一边帮他轻撸一边吸舔这时候最敏感的龟头,大量子孙从我嘴边流下,打湿他的阴毛又流往大腿。

一切的不管不顾,只为这个古铜色肌肤的健壮男人能享受完所有的快感余波,不浪费一丝一毫。

如果你也喜欢这个世界,这个故事。如果你需要Rush 润滑 阻断 伟ge 可以添加VX:GAO_pen88 店主是我很信任的朋友,我能拿到一点点提成,算是你对我继续写下去的一点支持。 当然,不买也没关系,能陪着故事走到这里,已经很感谢了。

直男司机,黑色巨龙(4)

这次过后,健才哥终于要走我的手机号。不知为何,我竟然并不十分想把这手机号给他,反而遗憾地想起张子龙还没有我的联系方式。

想到这里,不由一惊,莫非我不但是天贱,而且居然花心到同时喜欢两个男人?暗自否定,细细思索又安慰自己,我不过是身体喜欢健才哥,而心里喜欢张子龙罢了。

缘分这种东西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半点不由人。剩下的大半个暑假,我一次也没见着张子龙。从前能遇见的地方再也遇不见,想去他家找他,但仔细想想,我只知道第一次见他在那附近,潜意识里把那地方当做他家,但并不知道他家真正在哪里。

以为他升初三去了补课,辗转找到他当初的班级,却被他同学告知他已经去了外地另一所更好的中学补课。而那时的外地,于当年的我,实在遥不可及。

期间健才哥发了两次信息给我,犹记得当年用的还是30万像素的诺基亚砖头,除了打电话和发短信,连照片都拍不好。

他说:“晚上八点去夜宵。”(我至今不知夜宵指的是?)

我:“不了,没心情。”

还有一次好像是周末,中午直接打电话过来说两点去政府大楼楼顶玩。我略吃惊,没想到他居然也有一天会对我白日宣淫,而且是政府大楼楼顶。

小镇里当时高楼还少,超过六楼的只有大概几栋,而且都不在附近,不怕被人看到。但是这样白日宣淫真的好吗?

说实话我心动了……可是我却没答应他。不知为何,那段时间就像欲火的源头被掐灭了一样,只喜欢到处去逛。

时间流逝,人生第三大长假就只剩不到一个月了,我把想念的心情刻进一张张信笺,放进一个玻璃瓶中,弄得像个漂流瓶一样。那时正是骚年,总爱做这些矫情的事。

后来渐渐的对子龙的思念变少了,毕竟真正呆在一起的时间才不到一个月,只是从此爱上到处去看风景。

期间健才哥还发短信问过我如果要屌我需要做哪些准备,我没回他。在政府大院里面几次遇见,他也仿佛没看到我一样。

我想,这样也好,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就此揭过吧。毕竟吃窝边草这种行为还是太危险了,趁还没被发现,感觉收手吧。

这样安慰自己的同时,也有些失落。虽然是我先不理他的,但刚刚失去心里喜欢的人,没想到现在连身体喜欢的人也没了。

没过多久,健才哥打电话给我,我一看到来电显示是他,马上就接了。

他说:“我们去海边玩吧,”声音中有些感叹。“再过不久你就得去县城上学了,到时也不是随随便便能回来的。”

我答应了,一直以来我确实喜欢看海,况且他说的在理,往后住在半封闭式省重点,一个月能回家一次就算不错了。

印象中是个工作日,下午出发去的海边。我家离海边开车也就半个多小时,不算远,那天他开的是镇长的专用车,黑色,牌子早忘了。

我跟家里撒了个小谎说同学聚会到海边烧烤,白背心,白短裤,就出了门。我刚想带泳裤,我妈呵斥:“不许带,不许下海游泳,算命的说你是至阳火命,和水相克。”我只能呃…….当时真该回她一句,敢情您就是属水吧?

不知道一些小事情为何记得清清楚楚,题外话略过。后来事实告诉我,不听妈妈言,吃亏在眼前。

因为不敢在政府里聚头,我到约定地点的时候,黑色轿车早已停在路边。

拉开车门上车,没想到健才哥新剃了个寸头,黑色背心,灰色看起来很有弹性的棉短裤,还戴了副装B的墨镜。

他转过头朝我笑了一下,我一呆,这样看上去皮肤变得白了不少,原本就很挺的鼻子更显凸出了,我不禁想起了“鼻若悬胆”一词。

“你什么也没带?泳镜泳裤呢?”

“我妈不让带。”

车在朝海前进,气氛有点沉默。“这么一看咱还挺有默契的嘛,一黑一白。”他打趣道。我切了一声,却在心中暗喜。不得不承认,这么一看他还是很帅的,而我今天要跟这位帅哥去海边游泳,这么一想就开始有点小期待。

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我聊,一反前几天冷若冰霜的样子。直男就是这样,你不知道他为什么对你时好时坏。我虽然懊恼,但人生苦短,本着有一刻快乐便享受一刻的心态,气氛也渐渐活络起来。

车开离了沥青路,转而行驶在更为狭窄的乡间路上。我纳闷地问他这是要去哪里?一向不都是去夏海吗?他神秘一笑,说这次不一样,这次去的地方要比那里漂亮多了。

我忽而紧张起来,漂亮?这周围的海域不都一个样?难道是因为前些天我多次拒绝他,他这次要杀人灭口?也对,我知道他的奸情,而且还跟他有见不得人的事,为了不让那些被人知道,他这么做完全有动机。

我沿着狗血的剧情越想越符合,恰好这时,他又问我:“你怎么跟你妈说的,又骗她了?”我傻乎乎地坦白:“就说同学聚会,烧烤啊。”说完以后马上后悔,早知道就骗他说我妈知道我们一起出来了,这样还安全点。

瞥见他无奈一笑:“坏小孩。”我一下子松了口气,因为,因为我在那笑容里,分明感觉到一丝宠溺和甜蜜。

不知为何,突然对他有了一种依恋的感觉。像是拨开云月看到了自己的心,或者看到了他的心。

接着,接着我居然笑着抱上他的手臂,他笑着说别闹,正在开车。我松开安全带把头伸到他耳边哈了一口气,他冷不丁回头在我脸颊上啄了一口。我竟开始大笑不止,他笑着说说,等下到了你就惨了。

车停在一片松林边上,他拉着我的手,穿过大片大片的松林,再一片竹林,最后绕着小路穿过一片杂树草丛。几乎到无路可走的时候,眼前便豁然开朗。

一片小小的海湾,朝着东边,天空碧蓝如洗,海沙白得晃眼,岸边泛起透明的海浪。我大呼着冲下海滩,发现岸边的海水清澈透明,能看得清楚一米深的海底沙石。

我冲进水里,直到海水漫湿了我的短裤,朝着迎面吹来的海风,大呼,然后回头看到他迷人的笑容。第一次看见这样清澈迷人的海域,虽然只有小小的一湾。

过去看到的海,都有不少小渔船,海边也有渔民捕捞上来然后丢弃的海生物尸体,沙大多是偏黄色的,有时候还有一堆堆被剜了肉的贝壳发出难闻的腥臭。

还以为这附近的海都这样,据说海峡对面的某岛海水澄清,可从没去过,没想到这里还藏了一个小小的秘密花园。

他把我拉回岸边的树下,说现在太晒了,而且海水正在涨潮,等过两小时才能玩水。

我们坐在树荫下的白沙上,我眉开眼笑。从喜欢大海聊起,一直聊,聊我成绩,聊他过去,聊他当兵的故事,聊他小时候。

他也越说越欢,再不复平常沉稳冰冷的样子。我突发奇想,居然问他目前为止遇到过的最恐怖诡异的事情是什么。

卤煮还算比较喜欢奇怪诡异的故事,因此常常拿这个问题问自己所遇到的人,颇有几个可怕的,题外话就不说了….

他想了想,说了一个很短的故事:那是在部队当兵的时候,有一次夏天,晚上起来撒夜尿,刚一走出营房门口,看到一黑一白两条大狗无声无息地从眼前奔跑而过。这也就罢了,没想到的是,那两条大狗从左到右一下撞上右边的一堵墙,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他说这故事的时候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表情,现在说来这故事并不可怕,顶多就两条狗的鬼魂罢了。但他当时的声调,树荫下神秘严肃的脸色,让我确实有点怕怕。

正当我暗自害怕的时候,他突然伸手把我一揽,吻上了我的嘴唇。先是浅吻,随后舌头探入,纠缠,这才是真正的相濡以沫。

我不由闭上眼睛,只觉得天地不存,只剩这一个带着香烟味的湿吻,全身细胞仿佛都也消失了,只有舌头与舌头间奇妙的触觉。

这一吻愈吻愈烈,越吻越急,当我觉得自己仿佛要化在他嘴里的时候。求生的本能让我松开了嘴巴,我们都大口大口地喘息,这时才发现他紧紧抱着我,而我紧紧抓着他的黑背心,以致于他肩部都勒出了痕迹。

但我们一点都不尴尬,反而笑得很开心。他又把头凑过来亲了我脸颊一下,站起来伸展肢体,就在我面前脱了背心裤子和内裤,我眼睁睁地看着他晃着半硬的黑色巨龙,从背包里拿出泳裤换上。“去游泳咯~”他大叫着像个大男孩一样冲向清澈的海水。

他时而浮在海面上,时而完全潜水无丝毫动静,继而又欢快得像一只久未下水的鸭子。他不断地像我招手,我看见他眯着眼睛的笑容,挥动手臂时带动的肌肉,和腋下那一撮性感的腋毛。

这一切令我不由得滚动喉结,喝了一口水还是觉得口干舌燥。我想,为了报答这个健壮性感的男人,我决定在这个美丽的海滩给他一次难忘的快感。反正在目光所及的地方看不到一个人,至于有没有人藏在树林里偷看,who care!

我脱光裤子,只穿一件白背心,以我所认为的最能挑逗直男的穿着走向他。他停在水里哈哈大笑:“你是要诱惑我吗?”我笑而不语,光着脚丫走进水里,咳嗽了一声:“我只是来游泳的。”

我在水里不断地游,心想,怎么能让他主动跟我有肌肤接触呢?装溺水太装逼了,而且我见过真溺水的人,那模样叫人又惊又好笑,太囧了。

不然?装抽筋?可是我这辈子一次都没抽筋过,不知道行不行。当下就以我最快速度在水里游起来,游了一会儿,妈蛋,居然还不抽筋,真是不给面子。

机智的我一想,对了,真的抽筋太危险,还是装抽筋吧。于是我就呼了一声:“抽筋。”接着往下沉…..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在水底暗想,以我这演技,拿奥斯卡不敢说,至少金马奖什么的应该有吧!

然后在我再次冒头的时候,感觉他突然就出现在我身边,一下子抱住我。我看着他如临大敌的脸色,和眼中满满的焦急,不知不觉放松手脚就浮在水面上。

就这样他看着我我看着他,我看着他他看着我。我突然把耳朵贴上他厚实明显的左胸,接着就听到“突突突突突突….”的心跳声,然后渐渐以几乎微不可觉的速度慢下去。

抬头看到他责怪的眼睛,我坏笑了一下主动凑上去就是一个深吻。末了继续贴上左胸,听到依旧是“突突突突突突……”正在疑惑到底是加快了还是减慢了的时候,他一把拉住我就往岸边游。

没两步就感觉到海底,他一边搂我,双手在我身上上下游走,一边又来了一次刚才在树下的舌吻,我差点倒在海里。这次口中除了他特有的味道,还有一股海水的咸味,当真是又咸又湿。

走到海水刚没过他腹股沟的地方,他停了下来,胯部前顶:“故意诱惑老子是吧?给我舔!”我看着他忍不住上扬的嘴角,笑着弯下腰仔细端详。

阳光下他的大东西清晰无比,一条黑色巨龙昂首挺胸,龙身有大小血管虬结,紫色的大龙头光滑无比,还一颤一颤地呼吸。大半个龙身出水怒吼,只剩龙根和两颗龙蛋泡在水里,成黑龙戏水之姿。

我缓缓地吞掉整个龙头,又吐出来,含了一口海水,喷在黑龙头上,然后舌比水柔,略过黑龙头。

他这次叫得特别大声,张狂地“噢!”“好宝贝,爽…..”他单手抓着我湿漉漉的头发,胯部不断地挺进,我不得不承认他确实很爱胯部挺进这个动作。

我止住他的动作,跟他说我想慢慢地舔,他笑着说了句什么。我握着他的子孙根根部,让他硕大的头部在我嘴里缓慢地进进出出,尽我最大的努力贴上龙头的每一寸光滑肌肤。

不时笑着抬头欣赏他的表情,他既痛苦又爽的脸色真的迷人极了。他双手甚至忍不住缓慢挥动,又摸自己的黑葡萄。在我又一次给他深喉的时候,他咬牙切齿地尽量使自己的黑龙顶往我喉咙深处。好几次他向四周张望,小心翼翼复而咬牙切齿的性感样子使我愈加血脉偾张。

海浪暗涌,我感觉泡在海水中的菊花不断地被暗流冲刷,一涨一退的感觉很奇妙。加之这蓝天,这碧海,这银滩,这男人,还有四周时隐时现的有可能被偷窥的感觉,让我欲火焚烧。

我一把褪下他的花色泳裤,用力甩向岸边,在他的哈哈笑声中,用我的臀部去反复摩擦他硕大的龟头。我把他一只手放在我的腰部,并回过头去吻他。

他开始用他的巨龙来蹭我双臀,有种麻麻的触感,他像第一次一样戳到我洞口的时候我故意菊花一紧。“让我屌你吧,让我屌你好不好?”他抵住我菊花凑近我耳朵旁边说。

这一刻我很想往后一顶,可是我没说话,反转过来一路从他的大屌往上舔,舔过他的腹肌,亲吻了他的紫葡萄,最后吻上他的双唇。

良久唇分,我微喘着问他:“你爱我吗?”

他毫不犹豫:“爱。”

我又问:“你射了以后呢?”

他思索片刻:“不知道……哈哈”

“你跟多少个女人上过床?”

“四五个….”

“你要屌我那你老婆怎么办?”

“……”

我心里酸酸的,却腾出一股气,好想征服眼前的这个男人,不光是他的身,还有他的心。于是我笑着亲上他的脸:“逗你玩的,连撒谎都不会。”

揉着他渐渐软下去的巨龙,盯着他的眼睛,我一字一句的说:“来,屌我!做我第一个男人!”他笑了,笑得无比灿烂:“等等。”

健才哥甩着大屌迅速地跑上岸,从背包里拿出一小瓶黄色透明的东西,又甩着大屌跑回来。他笑着说,我知道你怕疼。

我内心疑惑,莫非是春药?他拧开瓶盖,传来一阵花生油的味道。我不由得笑了,向来不喜催情药,幸亏是花生油。

他倒出不少,用手涂满了他整条傲物,连龙蛋也不放过。他要帮我涂的时候我拒绝了他,自己动手,顺便感觉一下有没什么脏东西。虽然我出门前上过一趟厕所,但毕竟经验全无,心中不由忐忑。

理论上菊花已经准备完毕,连里面也被我用涂满花生油的一根手指努力撑开过,希望第一次不要太痛。闻着他香喷喷的,我忍不住亲了一口龙头,把盖好的瓶子往岸上一扔,然后转过身去撅起臀部。

他双手扶着我的臀部,这次一下就对准了洞口。我连忙叫他先到深一点的水里,为了不让脏东西出现,还是在水里的好。

海水没过我的臀部,他一点一点地挤进去,挤了很久,突然他稍用力顶了一下。

我“嗷”地大叫了一声。痛!很痛!爆痛!火辣辣的痛!才进去半个头,我忍不住就要把它从我身体里赶走。可是我马上又想到我要征服这个男人的心,必须要付出代价。

我艰难地忍住剧痛,可是菊花却不由自主地收紧,一次一次地收紧。健才哥挺在那里,也没有下一步动作,却在低吼着“哦….”我皱着眉头回头看他:“健才哥,你先不要动,让我适应一下。”他艰难地点头。

疼痛减到一个能适应的地步,我一点一点地往后挺,感觉又进了半个头的距离。依旧好痛,痛到我不想做人了,还伴随着要大便的感觉,我都怀疑是不是要爆出翔来了。健才哥连舒服的声音都不在发出,只皱着眉头喘息。

妈蛋,我的腰部好累啊保持这个动作!我狠狠地咬了咬牙,双臂尽量往后示意他抓住,用我仅有的一口气说:“健才哥,屌我。”我没有回头看,只感觉这天地被狠狠的一戳,仿佛撕天裂地般的痛!“痛痛痛痛痛…..”我大呼出声。

健才哥一进一出,便不敢再有动作。我仿佛感觉到他的欲望和担心,但是我什么都做不了,刚才那一下仿佛谋杀般。

我直起身体向他索吻,他不断地抚摸我的胸,与我又来了一个深深的舌吻。吻到深处,我不由得想起,是了,这一刻,我要尽全力去取悦这个男人,不能辜负这美丽的海湾。

最后看了一眼我们下体的连接处,不见有血,心中大定。“哥,屌我,操我,我要你的大屌。”我发出最后的邀请。然后我抓住他的大屌抵住洞口,在他的哈哈笑声中用力一挺。

他的笑声戛然而止,随后便是一生重重的喘息。我心中得意,强忍住痛楚,一前一后地让他的巨物在我菊花洞中进出。他随着我的节奏“哦…”“哦…”“哦…”,然后改为他主动,巨龙在我菊花洞中快速地进进出出。

耳边只有他的低哼声,“噢…..”“su….”“哦…..”之类的声音不绝于耳,还有随着他的律动传来的肉体与肉体之间海浪的“啪啪啪”声。我只感觉这些声音渐渐小下去,只剩菊花一阵阵袭来的剧痛。

慢慢地慢慢地不知过了多久,剧痛渐渐退去,我想菊花大概已经失去痛感的时候突然一阵阵的奇妙感觉袭来。我开始感觉到前列腺被摩擦的阵阵快感,以及反复被大便爆菊的感觉。

我才有功夫注意到,健才哥嘴里不断的粗话。“屌,小骚货….”“老子的屌是不是很大,屌得你爽不爽?”“屌贼你屎忽。(操烂你的菊花)”“爽么?督插洞抽屌烂你(就是用各种动作操烂你)”不知为何竟有一股自己很可怜的感觉升起,但马上又被剧痛跟酥麻的感觉掩盖。

我听到他说了一句“好紧,好爽啊…..”心中一喜,痛苦顿减。努力转了180度面对他,整个人缠上他的身体,他托着我双臀继续猛烈地抽插。我故意嗷叫了几声:“痛啊,好痛。”没想到他在这关头还能放慢速度,我又大声叫道:“屌我,我要健才哥屌我,快!”

其实这是我还是痛感大于快感的,可是看到他爽得扭曲的表情和额头上冒出的汗珠,我仿佛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单手勾着他脖子,一只手去挑弄他随着律动而一起一伏的胸肌。我凑上去不顾一切的吻着他,一直吻到我们都要窒息才松开,如此来回几次。

我的快感愈加强烈,渐渐一波波压过痛感,甚至小弟弟都有抬头的趋势了。我一边喘息一边问他:“我紧吗?”他紧闭着眼睛点头。“来,给你更紧的,让你疯狂地爱上我。”

我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做了个菊花一紧的动作,可是我甚至都感觉不到是否有让菊花变紧哪怕一丝一毫。只见他兀地睁开眼睛,再次把我反转180度,我变成双手双脚撑在海底,一个措手不及差点喝了海水。

他缓慢地一步两挺把我往岸边移,等到我能真正地四肢撑地的时候,又开始高速的抽插。快感一波波袭来,我感觉到我再不紧菊就要失去对菊花的掌控了。一边发出我自认为最骚最淫荡的声音,一边一下一下地做紧菊运动。

他“喔..”了一声说:“好紧。宝贝弟弟,你的小逼好紧好爽。”我一边浪叫一边暗暗夹紧,他一下一下地变慢,感觉是在仔细品味这感觉。

这动作不知保持了多久,久到我双手都累了,久到我菊花都失控了。我再次感觉到体内的巨龙一涨,我知道他大概要射,于是我尽力腾出一只手先一步疯狂地把自己撸射,并借着这一瞬间夺回菊花的控制权。

其实说夺回并不恰当,只是条件反射般用尽全力做了一个收紧的动作。再后来,健才哥大吼一声,我感觉一股一股热流在菊花中冲撞,努力想再做一个紧菊花的动作,让他回味一下,没想到,自此菊花完全失控…..

我无力地滑落在水质清澈的浅海,感觉海浪一波一波把我朝岸边推。一个强壮光滑炽热的身体朝我背部压来,所幸他还有余力。

我只感觉到他的两块胸肌,和下面炽热的依旧一跳一跳的巨龙,隐约间仿佛听到一句微弱的:“我爱你…”

直男司机,黑色巨龙(5)

我心里想着,终于在这个海滩给了他一次快感,只是不知够不够难忘。

高潮之后的快感退去,只剩菊部阵阵疼痛,不动则已,动则叫人龇牙咧嘴。奇怪的是,高潮之后我竟然还十分享受这种肌肤紧贴依偎着的感觉。

这时阳光已经西斜,夏天的太阳下山晚,看样子也差不多有个五点半了。自己在心底默默盘算,他四点开始游泳,不到四点半开始咬,暗自吃了一惊。

看来我也是天赋异禀,第一次就野战,sex on the beach,前后花了一个多小时,并且还近乎完美地两人同时达到高潮。

健才哥抱着我的身体蠕动,把我们的身体弓成虾米的样子。我全身乏力,也就随他摆弄,心里还因此泛起一丝甜蜜的感觉。

突然发现后面还被一个硬邦邦的东西轻轻顶着,我心想,他为何射了这么多股还不软下去,性欲当真是强。接着不由又想,他过去那十几年没认识我的时候,只怕这欲望比起现在更是有增无减。

“你真的只有过四五个女人吗?”我回过头装作不经意问道。他枕着单臂嘿嘿一笑:“骗你的,不算鸡(妓女)的话大概也有过七八个吧。”

我哦了一声,双手用力撑起身体就往沙滩上走。边走边想,竟然有这么多女人曾经在他膝下承欢。没走几步就听到他的声音:“你流血了。”

我低头一看,啊,真是,大腿上都能看到血水了。不看不要紧,这一看,瞬间觉得好痛,真不知道刚才那几步是怎么走的,现在我只想轻轻坐下来。

他大吼一声:“别动!”然后大迈步过来,轻轻抱过我:“坐下去就是乾沙子,会更痛的。”他把我抱回原位,让我侧坐在水里,又跑去拿了花生油回来给我细细抹上。小镇上的人都相信海水能消毒,花生油能隔绝细菌感染,反正在那种情况下,不愿去医院的我只能这样。

我瞧见他手上拿着花生油,眼里又是焦急的表情,不禁莞尔。我一笑,他也笑了,光着黝黑的身体傻笑。明明刚刚才生气来着,转眼这一笑便有如烟消云散。

我说我暂时不敢走路,你把我抱上去,伤口乾了才恢复得快。他马上很听话地把我抱到树下,我脸朝下躺在沙滩上,底下垫着他的黑背心。

海风吹来,我裸露的身体很快乾了,他又把他的灰色短裤盖在我大腿上。在做这一切的时候他很小心,我叫他把裤子穿上,他抓起内裤套了上去。

不是我不适应巨龙在我面前甩来甩去,我是不想万一有个谁过来,恰好泄露了这专属于我的春光。

他就坐在我身旁,偶尔朝我菊花吹气,还给我报告伤口状况。我抓起电话打给我妈,说我在海边同学家里过夜,就不回去了。她说看到我一同班同学,还问怎么那同学没去聚会,机智的我只好以谎圆谎,说我们这是几个最要好的同学,小众聚会。

挂了电话我就问他,你今晚要回家吗?他犹豫片刻,浅笑说不用,然后拿起手机发了个短信。

我心想,他不是给老婆就是给情人发信息。心中冷哼一声,默默想道,管他呢,反正我喜欢的也不止他一人。转念一想,我有可能在吃一个矮小扁平的黄脸婆的醋,又自嘲了一下。

良久,无言,他伸手过来撩起我背部被风干的背心,在我背部来回地摩挲,也不说话,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闭上眼睛,用左手在沙滩上写“健才”,用右手写“子龙”。写了又抹平,抹平了又写,心中在细细推敲我到底喜欢谁多一点呢。嗯,是了,左手写字这么难看我用来写他名字,定然是喜欢子龙多一点。

我暗自确定答案,忍不住又想,如果今天和我一起来这里,做这些事情的人换成子龙会是什么感觉呢?暗自摇头,竟有些不愿。

仿佛这天空,这海湾,这沙滩,这猛男,还有他的大屌,在我心中成了一幅固定的画,缺一不可。

天色渐暗,倦鸟归巢,霞光把整个天空渲染成玫瑰色。“如果有个夕阳就好了,”他叹了口气说道,“从小到大,这是我这一生最浪漫的一刻。”

他的手抚上我脖子后面的短发。我吃力地回头看他,只瞧见他浓密的眉间满满的愁色,第一次见他这么忧郁。

我苦笑道:“浪漫条毛啊,我还光着屁股呢。”边说边吃力地用眼角余光去瞥那一片海,玫瑰色的天空底下,远处的海水变成很淡很淡的蓝色,只剩岸边清澈的海水一抹碧翠。

“还痛吗?”

“痛!”我感觉到他手指传过来的歉意,“不过还好,是胀痛跟酸痛,没有那种撕裂的感觉了。”

他哈哈大笑:“是我太大了,还是太用力了?”我翻了个白眼,心想,改天小爷也让你尝尝这感觉。

他复又谈起以前当兵时在海边训练的事,每天早晨和傍晚的跑步,放假时一群人用微薄的补贴在海边渔家大吃海鲜。

我支起头看他不断地讲,天色更暗,他越来越神采飞扬,我忍不住凑上去吻了他的双唇,他的声音戛然而止,没来得及喝水的嘴唇疯狂地索取我的口液。

良久,我贴耳上去听他心跳的声音,右手摸到他的巨龙一跳一跳。我松开这一切,坏笑对他说:“走吧!”他捏了一把我的脸,咬牙道:“真是个妖精!”然后一把抱起我,离开了海滩。

不敢回小镇,怕遇到熟人,我们开车去了另一个海边的镇子,在码头边上找了一家旅馆。我装作腿部受伤的弟弟,他装作我哥。

他坚持帮我洗了澡,又洗了我们的衣服让人拿去烘干。洗澡的过程他一直硬着,我问他需要我帮忙吗,他说不用。

洗完澡我面朝下躺在床上,他看了会儿电视,又跑进洗手间。我从磨砂玻璃上看到他背对着我一动一动,故意大声问他:“你在干嘛?”他不好意思地探出头来朝我笑。

我说过了吧我帮你,他说不用真不用。我坚持:“我只是下面的嘴不行了,又不是上面的嘴。再说了我也喜欢帮你咬,喜欢看你很爽的表情。”他笑,我又威胁他:“你不过来以后别碰我。”

他讪笑着挺着他的大东西走来,自从我伤了以后他总是不好意思地笑,就好像那个坏笑的凶狠地说想操我的人不是他。

我二话不说立马帮他裹住龙头,他发出低沉的一声“呃…”好像呼吸都变得不规律了。“都好几次了,可是每次都预想不到被你裹住龟头的感觉。”他突然说。

我也想说都好几次了,每次舔上这根大东西我都依然很兴奋。我毫不掩饰地低声发出“唔…..唔…..唔…..”很满足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听来特别明显。

他这次表情也很夸张,却不敢大声,只低声发出“屌……”“爽.”“屌”“屌”之类的字。

我翻身从背包里拿出剩下的花生油,涂满他整条巨龙,然后让这根香喷喷的巨龙顶到我喉咙深处。

舔了十来分钟,又深喉了十分钟,他突然快速抽出我口中的巨龙,在离我脸部一分米左右狂撸。

我伸出巧舌在他硕大龙头上搅拌了几下,连着的几股热流夹着一阵腥风射在我脸上。他看着我舔干净龙头上的玉液,连带着脸上刮下来他的浆液,都一并吃进了肚子。

直男司机,黑色巨龙(6)

电视还在播放,我们两都裸身躺在床上。刚洗完澡的他皮肤很光滑,让我忍不住将自己一寸寸贴上去,他将我搂住,良久没出声。

“喂,睡了吗?”我问。

“嗯,睡着了。”他说。

肌肤紧贴的感觉越舒服,我就越是觉是不安全,似乎觉得这个人总有一天会离我而去。尤其想到他已经二十七岁,可是他那十年里并没有我的身影,我对他几乎是一无所知,便更想一探究竟。

“你什么时候交的第一个女朋友?”我摇了摇他的脸。他睁开眼,眼里荡漾着笑意,出奇认真的说:“你爱上我了?”我切了一声:“少爷我有的是情人,只不过突然间有点好奇而已。”他哦了一声说:“初三。”

“那你第一次给了她?”我追问。

“不是。”

“那给了谁?”

“她的好朋友…..”

我弹起来:“真的?”他点点头。“屌,太屌了!你们那个年代…”我赞叹道。“什么我们那个年代,说得我好像古代人。”他狂揉我头发。

我又问:“那第一次是在哪里?”他贼笑:“在那女生她们村的甘蔗地里。”

我暗自记下,忍住心里泛起的醋意又问了许多他当年的情史。他见我问得露骨,说起当年的风流事,一下睡意全无。

没想到他上了第一个女生不久之后又为他初恋女友破了处,同样是野战,是在某片竹林。之后,他同时和这两个女生保持性关系,一直到毕业,重点是,这两个女生都心知肚明。

毕业之后他去当了两年兵,就都散了,回来先是在林场工作,也处了个老师,两人同居的时候她夜夜浪叫,叫得整个场的人都知道,再后来那骚货调去县城就没了联系。

没过多久他一次夏天去打水洗澡的时候遇上一个大他几岁的大姐,也是骚得不行,当场就只穿一件白花花的内裤在他面前扭来扭去。两人断断续续来往了一年他也厌了,说那逼越屌越松,都不知道被多少个男的屌过了。

跟内大姐分开后又和一个外省来打工的好上了,那女的细皮嫩肉,就是太瘦了,瘦的皮包骨头。居然也是特别喜欢被他屌,尤其在阳台、野外河边之类的地方很快就高潮,可就是身子骨太弱,三天两头的不舒服,于是也分了。

还有政府大院里面两个,其中之一是玲瑛,另一个就不加赘述,反正都是偷情一类。

我盯着他眼睛,双手捏住他的脸凑到他面前:“你到底有什么好的,居然这么多女人喜欢你?”他愣了一下,然后骄傲地指指自己下体:“我有一根好屌,你不是尝过了吗?”

我一时气结,说不出话来,故意问他:“她们里面,屌谁最爽?”

“屌你最爽。”他半开玩笑。

“我是说她们之中!”我傲娇了。

“那个老师叫得最浪,不过还是屌你最爽,”他顿了顿又说,“因为你最紧,最能吞下我整根东西,而且愿意陪我去很多地方。”

我循着他突然严肃起来的语气看过去,恰好碰见他真挚的眼光,加之他呼在我肩上的温暖气流,使我一时意乱情迷。我轻轻贴上他的唇,大概有十秒,两人都没有探出舌头。

半响,唇分,我依旧老样子贴上他的左胸膛,却意外听见他隆隆的心跳,这一次,跳得比以前的任何一次都更快更响。

正在思索是不是因为万籁俱寂的缘故,耳边传来他一声叹息:“唉……如果你是女人,该多好啊。”

是啊,如果是女人该多好,自小就有人对我这么说。可我不是,我不是,等到再也没人说这话,并且我也渐渐接受了这事实的时候。今夜,这男人突然又再提起。

“如果你是女人,我马上就跟她离婚,你还能为我生个小孩,我也可以光明正大带你去我想去的任何地方,唉…….”

我没接话,一时竟是思绪万千。如他而言,若生而为女多好,敢爱敢恨,结婚生子。

我拿起遥控器关了电视,伸手灭了床头灯,黑暗中依旧苦苦思索。想着想着,神游天外,扑蝶追兔,渐渐没了意识。

第二天回到家可惨了,走路要走到不被老妈看出端倪太难,亏得我撒谎技能点满,说昨夜不知是吃错了东西还是受了风寒,肚子一直扭扭捏捏。实则我连厕所都不敢去,生怕自己一蹲下去就把伤口撕裂。

为了不上厕所,东西也不敢多吃,自己悄悄去买了葡萄糖,肚子饿了就喝糖水。健才哥倒是关心,电话短信不停,我告诉他我没事了,安心哄着你家黄脸婆去吧,他就再也不发了。

又过了三天,菊花才恢复正常,其中的酸苦不足为外人道也。直至用力收紧括约肌也不再出现痛感,才在那天傍晚,到政府大院里散步。

天色已昏暗,遥遥听得有两三个阿姨嚼舌根,说你瞧,早就知道这两人不登对了,趁早离了吧,言语之间似乎聊的是健才哥。

不多时,路过健才哥家门口。他家门大开,里面一片漆黑,此时伸手已难见五指。只见他家门前树下有一点火红向我飘来,走得近了才发现是健才哥斜叼着一只烟。我开口说了一句:“你没事吧?”

他听得我的声音,三步并成两,一把抓着我的手就要进屋。我正要用力挣扎,却听到他低沉磁性的声音:“放心,屋里没人。”我以为他是有话要说,当下不再挣扎随他进了屋。

刚一进屋他就把门关上,屋里一下子变得黑漆漆。他没说话,在黑暗中一下一下地喘息。我心底也随着这喘息声冒出了一个疯狂的念头,不如,就在他家里,来一次偷情?这念头一旦出现,便如雨后春笋般在我心里拔地而起,直顶得我喘不过气来。

健才哥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一下子把我抵在墙边,好似一头饿狼凶狠地盯着我。我情不自禁地抚上他的腰背,闻着他浓重的喘息中淡淡的烟草味。

对峙了几秒,“轰”的一下他狂烈的吻上我的嘴。这一下仿佛洪水决堤,又如巨木倒塌。他在我口中、唇边、甚至脸上疯狂地索取,胡根扎得我生疼,可是配合舌头的温柔却又成了美妙的触感。

他的热情把我包围,不知究竟吻了多久,他转攻我脖颈的时候,我才恢复了听觉。窗外传来嚼舌根的几个阿姨哈哈大笑的声音,笑声尖利。

我满足地想:你们造吗?你们每天酸溜溜谈论的健才哥,现在正在黑暗里为我燃烧着狂热的欲火呢!

想到这里我俯身去吻健才哥的脸,又挡住他要缠绕上来的舌头,说:“我想试试你家的床。”他想都没想,像是早有预备,把我拦腰一抱,径直走进他房间,整个动作行云流水。

我被他一下子扔到床上,他开了灯,坏笑着扑了上来。我说我们这算是偷情吗?感觉好兴奋。他咬我耳朵:“老公跟老婆睡在自家的床上怎么能算是偷情呢?”我一下子将他反压在身下,说:“老婆,我来了。”作势欲扑。

他马上又反过来把我摁在床上狠狠地说:“老婆你要反了,叫老公!”我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乖乖叫了一声:“老公~”他刚一松开,我马上起来又叫了一声“公~”

他扑过来挠我痒,我想大笑却又怕被外面的人听到,只能不断憋笑,没几下又气喘吁吁。

我扑到他耳边低声道:“老公,好老公!”他满意地点点头,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笑看着我说:“老婆乖,帮我脱衣服。”

我站起来,动作很轻柔,微笑着去解他衬衣的扣子。每解开一颗,我就往他裸露出来的一寸肌肤吹一口气。虽然知道自己此时淫荡之极,一想着那黄脸婆说不定也曾为他这样服务,心中就更想争一口气做得更好。

大热天时,却看到他的皮肤竟随着我一口气起了鸡皮疙瘩。我笑着不由轻舔上去,他盯着我,眼中又燃起熊熊欲火。搞定了衬衣,扯开了皮带,我却不急着动手脱裤子,只盯着他西裤之下,两腿之间隆起的大包。

他迫不及待的抓起我的手放在上面揉搓,我暗想,要是那黄脸婆此刻回来撞破,会是什么情景呢?心中的一丝紧张,加上对这胯下巨龙的期待,让我兴奋不已。

缓缓地拉开拉链,褪下西裤,就看到黑色棉布内裤高高撑起,露出整个龙头,正汨汨留着眼泪。就算是隔着内裤也比别人的大好多,连这内裤都包不住了。我欲火燃烧,一把拉下他的内裤,忍不住狼吞虎咽般把龙头叼进嘴里。

可我用尽全力也只能吞下五分之三,复又吐出来,双手齐下帮他撸动。舌尖游过去勾了一下马眼,尝到一丝腥咸的体液。他嘿嘿笑道:“外面那些女人,个个都想被我屌,可是她们都不知道,我已经是你的啦!”

他跪坐下来,一只手去挑弄我的菊花,绕着圆圈便伸出中指慢慢捅进去。我受了刺激,忍不住菊花一紧,连忙停下吸舔他的大屌。我虽然想偷情,但是菊部出血才几天,一想到那日的剧痛,连忙推开他:“不许,伤口还痛呢。”

他坏笑连连:“小嘴巴吸得这么紧,你忍心老公的大屌硬成这样么?”

我小声说:“越硬越好,越硬我越喜欢。”

他一下把我抱紧,紧贴他的胸膛。夏天炎热,他家又没有空调,一股浓浓的男性汗味混合着他独特的味道直冲脑海,这简直是最天然的催情剂。

他柔声说:“再过几天我就要出差去北京了,一来一回至少要十天。等到我回来,你都快要开学了。以后再见的机会怕是…”

我不禁心软了,只得柔声说:“那再等几天,等你出差前那天晚上我洗得干干净净让你屌个够。”说着就低下头去继续卖力舔弄。

他叹气:“我也舍不得你痛。这样吃爽是爽了,可要让我射出来只怕你嘴巴都要累得说不出话。”

我心想,是了,他需要刺激。可是该怎么刺激他呢?骚浪摇臀?岂不是让他更想上我?此外还有什么刺激的?

突然间灵光一闪,计上心来。我笑着吻他:“老公,今晚我带你去一个刺激的地方。三天后再让你屌得更爽,你看这样行不行?”

他将信将疑,却乖乖按我指示换上我最喜欢的黑背心和棉裤,自从沙滩那一次起我就对这搭配情有独钟。我把他墨镜拿在手里,带上手电筒,和他一前一后出了门。

那时候小镇的路灯还不完备,夜色沉沉,没人能看清我们。我们绕过政府大院的围墙,往政府大院后面的田野走去。

政府大院后面是一块几百亩的肥沃农田,农田对面是一条被许多古树包围的小村子,叫牛家村。农田中间横亘着流过一条小河,我小时候很爱来这里捉鱼摸虾。两边容易取水的田里种了好些西洋菜,离河稍远的地方种些稻谷。

我们此行的目的就是河岸,之前听他说起曾与前任女友在河岸边打野炮,我就心痒得不行,想着不能输给那些女人,一定也要跟他在河岸边试试。加之这条小河承载了我一部分童年的记忆,在河岸边做这些毁童年的事情,一定别有一番滋味。

一路上走得心惊胆战,漫天繁星,虫鸣声此起彼伏,此等良辰好景都无法让我去欣赏半分。想象着他此刻没穿内裤,大屌晃荡的样子不禁心神荡漾。

一路无言,我只听得自己越来越响的心跳声,想来这就是做贼的感觉了罢。我蓦然停下,嬉笑着摸向他的子孙根,哪知下面直挺挺的昂首阔立。于是低声笑他:“健才哥,你好硬啊!”他扑将过来打闹道:“还不是因为你说要去刺激的地方。”

一笑一闹之间紧张顿缓,不料脚下一滑,差点踩进水田里。登时不敢再玩闹,聚精会神地用手电筒扫描狭窄的田埂。

不多时,来到较为宽阔的河岸边。他迫不及待地褪下短裤,大屌弹在肚皮上发出“啪”的一声,却在这寂寥的晚上清晰可闻。我知道他心急,立马蹲下裹住了他的巨龙。

他带着墨镜,左手拿着手电筒照在我脸上。我使劲浑身解数又舔又吸,还不时给他深喉,如此来回了十几分钟。

他不敢大声呻吟,只闭着嘴巴闷声哼个不停,我只能从他偶尔急促又紊乱的呼吸声中分辨什么样的动作是他最喜欢的。我停了一下,说我想看你舒服时候的表情。

他嘿嘿笑着把手电筒高举过顶,我边舔边看他的脸。灯光下他被镶了一线金边,带着墨镜,高挺的鼻梁,还带着坏笑的嘴角,看起来凶狠又性感极了。

我只觉得胸中一团热火,让我忍不住提臀发浪,口中愈加卖力舔弄,舌尖飞舞搅动,惹得健才哥爽得忍不住叫出了声。我“唔….唔….”浪吟,心想再加把劲就有热滚滚的浓浆吃了。

谁知这时一束白光打在我们身上,同时伴随着一声中气十足的大喝:“你们在干什么?”我刹那间如被五雷轰顶,脑中一片空白。

健才哥反应飞快,关了手电筒,拉起裤子,一下牵起我沿着河岸飞奔而走。我这才反应过来,一边咚咚咚咚咚的心跳,一边全神贯注地注意脚下以免被绊倒。心里还想,完了完了,省重点高材生和政府人员被捉奸,这可怎么办?

全神贯注之下黑夜似乎也不再那么黑了,借着星光照路,我们飞也似的奔了几百米,躲在河岸边的几棵低矮的树丛中。

那人沿着河慢慢走来,一路细细寻找。健才哥握紧了我的手,低声说:“他要是快找到了,我们分头跑,我去引开他,你赶紧回家。”

我瞧不见他表情,但听得他关心,心中一暖。那人走了百米后不再往前,只在原地晃着他的强光手电筒,好几次掠过我的眼睛。就这样僵持了十分钟左右,他嘴里嘟哝着,关了手电筒掉头往回走。

我和健才哥舒了口气,相视一笑,才发觉这漫天繁星美得如同画境。

我暗想,定是这种菜的菜农瞧见亮光,以为我们要偷菜才过来看的。现在看我们有两个人,夜色幽幽,反倒怕了。当下心里大定。

惊心一过,色心又起,我们双舌缠绵,接吻良久。他笑道:“这下可真是刺激啦,好弟弟,好老婆,可是我都没能射出来。”顿了顿又道:“不如我们回去家里做吧,那黄脸婆跟我闹,已经回娘家了。”

我低声笑道:“回家里你能不屌我吗?”他讪讪地笑,似乎左右为难。

我忽然色心膨胀,脑中来了一个想法,这想法一出现,便如春草蔓延,在这热浪滚滚的天气更是让我不断冒汗。我附身在健才哥耳边说:“想不想更刺激一点?反正他只是一个村民,你又带了墨镜,他铁定认不得你。不如我们出去继续?”

他闻言一愣,捏了一把我的屁股,笑道:“真是骚货,不过我喜欢。其实,我早就知道有人在看了,只是这样很刺激,他不出声我也不跑。”

我当下便哈哈笑出了声,也不顾忌那人听不听得到。旋即牵手走出树丛,往来的方向走了上百米,选了一个干净宽阔的地方继续给健才哥咬。

健才哥高举手电筒,撩起背心,露出小腹肌,我则一把拉下他的裤子,拨弄了好几下,沉睡的巨龙才渐渐苏醒。

巨龙才刚进口中,健才哥就性感地淫叫不已,不时发出“好老婆”、“屌”之类的声音,我则卖力吞吐,声音也比刚才大了很多。

不多时,果然一束白光打在我脸上,我抬头看去,看不清来人,只分辨出大概在离我们不到十米的位置。健才哥关了手电,那人直接打着电筒走过来。

黑暗中感觉健才哥的巨龙更硬了,我也发出声声浪吟。那人越走越近:“屌,在河边这么爽,帮我也爽爽咯。”健才哥开灯照向他,我瞧了一眼,皮肤很黑,灰色T恤显得他更黑了。

健才哥正在爽:“你问我老婆。”那人突然咦了一声:“原来是两个男的。”我不服气道:“是又怎样,来就来,不来滚远点。”

他转身就走,不料才走了几步,定住,又快速转身走来,边走边说:“我屌,没被屌够的骚货,骚到在这里吃男人的大叼。”

他走到我们身边,把手上的强光手电筒朝天放在地面,登时一道白光打在他身上。快速脱下身上的T恤甩在一旁,又猛地拉下短裤跟内裤。

健才哥更加兴奋了,把我拉起来湿吻。我挪眼看那人,一身肌肉黑魆魆,竟不比健才哥矮多少。复又想起前几年还在这河边捉鱼的时候,看见过他在西洋菜地里弯腰劳作,那时就想这男的肌肉不错。

他面上有须,怕是三十打上了,白光自下而上打在他脸上,仿佛黑色恶魔。他伸手来摸我屁股,粗糙的手另有一番奇妙触感。我看到他那黑色丛中软弱垂下的东西渐渐抬头,忍不住想伸手帮他一把。

就像争风吃醋般,健才哥突然摁住我的头,把他的巨龙往我喉咙里塞,又俯下身狂热地吻我,边吻边说:“好老婆,看着我,说爱我。”

那人看了此等画面,听了此等缠绵语气,黑屌居然一下子完全勃起。我回应着健才哥:“老公,我爱你。”心里却偷偷比量着两手东西的大小。没想到的是,那人的粗度居然和健才哥差不多,虽然大概短了一两厘米,也算是难得的好屌了。

一只手帮健才哥撸着,凑过去吞了那黑色的大屌,刚一入口,舌尖就上去绕了两圈,没什么异味。心下感叹道:“龟头扁了一点,小了一点。”再念及唇边触感,也没什么血管纠结,心下渐渐失望。如果健才哥是巨龙的话,那人就是黑色水蛇,顶多归为大蛇,连蟒蛇都不算。

同时听得那人长呼一口气,赞叹道:“屌,你老婆真好,喔……..我老婆就不肯吃,我屌。”健才哥不说话,却附身下来柔声道:“老婆,他的屌大还是我的屌大?”

我心知他不满,毫不犹豫:“当然是我老公的大,又大又香,是我见过最大的屌。”心里却想,我一共见过的也就你我他三人。他这才心满意足,站起来胯部前倾道;“乖老婆,来吃老公的大屌。”

当下我便回过头去心满意足地吞下健才哥的巨龙,又是声声浪吟。吃了一会儿,那人见我久久不来,便蹲下来,摸着我屁股说:“你老公的屌就这么好吃么,要是我年轻个十年,只怕你求着来吃我的。”我暗自腹诽:你这十年来经历了什么,居然让你的屌变小了么。

心里这么想,却还是不时回来兼顾那人一下。只要他的黑蛇一进入我口中,他便叫得无比凶狠淫荡,似是几十年来都没有过这番待遇一般。

我让过身,示意他们对着站,两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居然都沉默了。当下我左手握着黑蛇,右手缠上巨龙,舌尖乱舞,唾丝连连。

尤其是拿蛇头对龙头不断摩擦,两人都忍不住低声呻吟。边舔边吞,又努力了好久,终于在一次深喉的时候那人射了,一股浓腥射在我喉咙深处差点呛得我咳嗽,又有好几股喷在我脸上,我眯着眼睛看向健才哥,他也在咬牙发力。

我用手指胡乱刮了几下把那陌生男人的体液甩到一旁,连忙吞下健才哥的巨龙,那人穿好衣服就站在一旁看。健才哥狂撸,我张嘴等着,笑说:“好老公哥哥,他的黑蛇怎么能跟你的巨龙比呢,我饿了,射到我嘴里。”

他嘴角牵动,咬着牙低吼一声,十数股龙涎争先恐后喷到我嘴里,我两三下吞了下去,有射到脸上的,也一并刮下来吃了。

直男司机,黑色巨龙(7)

那陌生灰衣男人拎起地上的强光手电筒关了,我站起来整理衣衫。他对健才哥笑道:“你这老婆真好。”健才哥不理他,他又说:“下次再来玩?”

我故意跟他闹:“好啊,我老公要是不要我了,我就来找你耍。”健才哥拉着我往政府大院的方向走,大声说:“老婆我们回家,回家干你的小嗨。”我知道他是故意说给那人听的,当下哈哈大笑。

才刚到政府大院院墙,健才哥突然认真地跟我说:“那人看你的眼神不对劲,阴仄仄的不怀好意,你以后不许一个人到那边去了!”我心下好笑:“你吃醋啦?他没什么问题啊,顶多算是有种邪恶的性感罢了。”

健才哥捏我脸:“就当是我吃醋了吧,反正那边不许一个人再去了。”我心里无端端来了一丝甜蜜:“好,我再也不去那里了,”又笑道,“除非某人哪一天跟黄脸婆跑了。”

他嗤笑一声:“她只会跑回娘家,我跟她跑了倒不至于,只怕你跟别人跑了。”

我看着他说起那女人,眼中又泛起愁色,心里一酸,却挽住他手臂,拍拍他后背:“如果喜欢她,就好好跟她生活,不用这么愁。我们之间也是丑事….”他推开我的手:“不是愁她,是愁我们。”

我无言以对,当下一前一后走进政府大院,各自回家去了。

后面三天一直在准备着跟健才哥约定好的一场大战,其中最困扰我的就是担心被操出屎来,万一这样恐怕健才哥以后面对我就要阳痿了。

自己摸索了半天,想到香蕉一向被我们这边人用来滑肠,治疗便秘,自己偷偷吃了好多。果然感觉胃肠通畅,不过还是但心有秽物。

当天晚上要出门前又忍不住用水管反复冲洗菊部,一阵麻痒的感觉让我不由自主想要更多更深,最后居然把细水管慢慢插进去一点点,就此无师自通地完成了灌肠…..水管口的硬胶在菊部看来,与玻璃无异,偷偷又抹了些高浓度的蜂蜜来润肤,这才出门。

刚一出门,就收到健才哥的短信,说他家黄脸婆回来了,不便去他家。我回他:“那怎么办?我爸不在家,拿不到办公室的钥匙。”他:“那随便找个没有人的地方?”我郁闷不已,没有人的地方好找,可是都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突然短信又来了:“你到办公室五楼等我,我马上到”我只好闷闷地上到五楼。楼道上响起脚步声,不多时,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眼前。他拦腰抱起我,桀桀怪笑,走到一间办公室门口又将我放下。

门外写着“镇长办公室”,就在我爸的办公室旁边。他一下拉开铝合金窗,跳了进去,随后又给我开门。进去以后关了门窗,我半躺在棕色皮沙发上,他扑上来就啃。我笑问:“你怎么知道这窗没锁的?”他犹自啃个不停:“因为它早就坏了。”

他喘着气:“差点出不来了,她非要我屌她。”说着就要解开皮带,我止住他的动作:“先别急,那你屌她了吗?”

他抿嘴做凶恶状:“好老婆,我要是屌了她还会这么急着脱裤子么?”听到“屌了她”三个字,联想起他一定是屌过那黄脸婆的,而且次数比和我一起要多得多。

我心下泛酸,脱口而出一句:“你最近一次屌女人是什么时候?”他笑:“你吃醋了。最后不就是玲瑛,连射都没有射,只想着你第一次给我舔屌的感觉,当下就跟她分手了。”

我故作惊讶:“真的?其实是你玩腻女人了,想玩男人吧!”他俯过身来,把我右手抓到他裤裆间:“我一直记得,你那天晚上勾人的表情。”

我心满意足地拉下他的裤子,握上他早就张牙舞爪的巨龙根部,灯光下相见,如此让我垂涎欲滴。他问我:“喜欢吗?”我猛地点头,他又道:“喜欢就好,它也喜欢你喜欢得不得了。以前它都不爱理人,一看到你它就这样了。”

我笑意更甚,轻轻地吻它,拢入半个硕大的龙头,舌尖如水,在上面绕啊绕。健才哥只背着双手,浓情蜜意地看着我。我又吐出龙头,看着一丝晶莹的液体连接,巨大龙身随着它主人的心情一涨,手上燥热的感觉传来。

我笑问:“不知道它是喜欢我上面的嘴多一点,还是喜欢下面的嘴多一点呢?”他说:“只要是你的都喜欢,只是太久没见下面的嘴,估计它….”

我哈哈笑:“淫贼,快把空调开了,来与小爷大战三千回合。”他立马开了空调,我把他拉过来压在底下,两人对笑,忍不住“相濡以沫”。良久,吻得我口干舌燥,他右手拎过西裤,掏出上次在海边用过的小瓶子,我只道他是要帮我擦油开战,当下撅起屁股对着他。

他倒出一点油,用舌头舔了,却将我拉过来吻。舌头伸进我嘴里,我立马发现原来那不是油,竟然是我今天才刚用过的高浓度蜂蜜。尝到他嘴里的甜蜜,我忍不住紧紧抱着他,好奇妙的感觉,高浓度蜂蜜入口,甜到喉咙一阵阵发热,口齿留香不止,还有甘味。

他也发狂一般,与我迂回缠绵,直到我们溢出了口水。我奇怪地看着那小瓶子:“这是等一下要用的润滑剂么?”他坏笑点头,我低声说:“其实我出来前也在屁股上擦了这个。”

他愣了一瞬,哈哈笑着把我屁股扳过来:“我要尝尝。”说完我就感觉到菊花被一股奇妙的感觉包围了。湿滑,麻痒,又带着阵阵舒爽沿着腰脊直冲脑海,让我身不由主地直腰抬臀,菊花更是一阵阵地收紧。

他笑道:“老婆你果然是妖精,这下真的变成蜜穴了。好甜…..”停了停又说:“哇,老婆你的小嘴,先别急,等我进去再收紧不迟。”

我不依,回过神来:“不要,先让我再吃吃你的大屌。”他哈哈笑着往巨龙上涂了几滴蜂蜜,递到我面前:“来,乖弟弟老婆,老公的大屌让你吃个够。”

我一口把紫色的硕大龙头裹住,嘴里感受着丝丝甜蜜,双手不断地上下帮他撸动。“只怕吃一辈子也不够,要是能天天吃到就好了。”说着上下其手,把他从菊部到龟头所有我能碰到的前列腺都揉了一把,对着两个龙蛋又吸又舔,轻拢慢捻抹复挑,又做了几分钟深喉。

他似乎受不得这般刺激,低声呻吟嘶吼不已,一只手伸出两根手指塞进我菊花中,巨龙仰头怒吼,凭空硬了三分。

实则是我担心蜂蜜不能成为非常好的润滑剂,先帮他热身了一遍,免得等一下真的大战三千回合导致自己脱肛。瞧见他这样难受,我松开双手喊道:“大淫贼,来大战三千回合吧!”

他闻声而动,一下把我拉过来躺在沙发上面对着他,拿起蜂蜜快速涂满他的巨龙,龙头一低……撞在我菊花边的前列腺上。我一惊:“你不要太用力,我这才第二次呢,谁知道会不会疼。”

话没说完,他对准了洞口,缓缓推入。一阵奇怪的便感伴随着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菊部散发,我忍不住嘤咛一声,全身无意识地扭动。他见我如此,更是加快了速度一下到底。我全身一震,腰椎一伸,酥酥麻麻的感觉如水蔓延,让人忍不住想要飞上天去。

“噢…….xu”他也爽出了声,我勉强睁开眼睛看他,有点背光的身体开始前后规律地摆动。虽然开着空调可是身上挂了不少汗水,闭着眼睛,坚毅的脸上眉头紧皱的样子,真是性感到天上去了,难怪那么多女人眼巴巴地想要他操。

酥酥麻麻的感觉一阵阵涌来,随之而来的是难以名状的快感,我低叫一声,只顾着闭上眼睛挺直了腰,那感觉如海浪一波波涌来,爽得我呻吟不止。他一声坏笑,递送得更用力了。

每一下都用力去到最深处,然后又用力拔出大半,我登时只有一声声杂乱无章的低呼。胯间的玉龙也抬起了头,尤其是黑龙和前列腺的摩擦,一阵阵的快感袭来,我发了疯一般浪叫:“好老公,好哥哥,你的大屌好大……”“屌得我好舒服啊….啊…..啊…..”

他俯身一阵乱吻,在我耳边用魅惑至极的声音说:“老婆,我想要你做我老婆,我要把你屌得飞起!”随之而来一顿凶猛的狂操。

这一顿猛插便插了好久,我只觉得那洞里的黑龙好热,好热,全身的注意力都到了那里。尤其是他这一顿猛抽,登时热浪滚滚,伴随着快感一波高过一波,一浪盖过一浪。我大叫一声,直起腰去,搂着他宽阔厚实的背部,狂乱地亲吻。

脑中瞬间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来,只觉得自己要融了,又像是他说的,要飞了……

噗呲噗呲…玉龙连射出几股乳白色的龙涎,我高潮了。此时菊花最紧,夹得巨龙透不过气,健才哥的身体也忍不住颤抖,弓背抬头,脸上的汗珠抖落在我身上。我喘着气轻吻他的胸膛,说:“射吧,老公。”当下再紧了紧菊花。

他嘿嘿笑着将我反转身体,让我趴在沙发上,改为后进式,再次缓慢地递送起来。“好老婆,我舍不得你啊,三千回合还差的远呢。”他笑道。

菊部麻痒感又起,我发现高潮一次过后似乎夺回了大半思考的能力,当下提臀迎合他的动作,一边言语勾引他:“来啊,谁怕谁,看我把你榨得一滴不剩。”

“嘿,求之不得”言罢加快了速度,我浪哼着左右扭臀,试着去撞击他的腹部,没想到居然一下也没撞着。心里吃了一惊,他上次说了只有我才吞得下他的大屌,莫非这次我都高潮了还没吞完么?心里不甘,回手扶着他的腰,提臀用力一撞,顿时低哼了一声。

没想到这下撞是撞到了,菊花却再次隐隐传来撕裂感,虽不甚痛,也够我吃惊的了。他暂停了动作低头温柔地舔我背后:“小妖精,自讨苦吃了吧。”我不服气:“嗯,刚才虽然有点痛,但是也挺爽的。”不可否认确实来了一股不同之前的快感。

他笑:“别勉强,累了就喊停。”说着慢慢抽送起他的巨龙,一下一下,缓慢地插入拔出。快感仿佛慢镜头般,让我有更多的时间去体会更多神经末梢的触感,甚至感觉到他硕大的龙头在里面吞吐。

我想起刚才一直没来得及施展的紧菊动作,用力缓慢收缩了几下括约肌,他笑:“看来你今天真的想榨得我一滴不剩,那就来吧。”我一喜,他感觉到收紧了?于是再用力试了几下,他一下一下加快了速度。

每收紧一次,快感就传遍全身,随之而来的还有他的低吟声。为了实现榨干他的梦想,我只好不顾一波波袭来的快感,有一下没一下地收紧括约肌。如此重复了不知多久,我都快要在快感中忘记时间了,甚至括约肌也渐渐乏力了。

我只好言语诱惑他:“快,我要,射在我里面。”其实这时候我远不到这等程度,此乃“诱敌”之计。只觉得被我包裹的巨龙一涨,我连忙收紧菊花,同时臀部肌肉鼓力绷紧。

他一下把我紧紧抱紧,胯部性感地用力抽送了几下,喘气不停。连着不知道多少股温热的液体撞击在我的肠壁上,他终于射了。

他射了以后还在我体内缓缓抽送了十来下。我以为他快感过去得差不多了,正要把他的巨大分身抽出来,没想到他摁住我:“别动,乖老婆,不是要榨乾我吗?”

我一愣:“不是吧?还没乾?”

“你当你老公是乾货么?没那么快乾!”

他拔出巨龙,坏笑着直接躺在地板上:“来,坐上去。”我这才发现巨龙依旧昂扬,没有半点颓废的样子,装作苦笑(其实心里开心得很)分开双腿,缓缓坐了上去。

有了他体液的润滑,这下真是直入花心,爽得我忍不住浪叫起来。

“舒服吗?老婆?”他坏笑着问。

“舒…服…服…”我一边上下律动一边断断续续地说。

终于知道为什么AV里面的女生用这个动作的时候特别狂野发浪了,底下夹着一条发烫的巨龙,一股快感伴随着酥酥麻麻的感觉直冲脑际,叫人不得不发狂。双手摸着他厚实的胸肌,我一边上下律动一边凝望着他。

刚毅的线条,高挺的鼻子,紧皱的眉头,似笑非笑的嘴角,此刻看来竟是如此的让人着迷。连浪吟声都不管了,只顾着呼吸和律动,他倒是时而闭眼时而又坏笑着看我,一副悠哉游哉的舒服样子。

我舞了片刻腰酸不已,只好说:“老公我不行了,好累,你来屌我吧。”当下不再发力,他一下把我高高顶起,在我落下之前拔出,待我落下复又再次顶起,发出“啪啪啪”的声音。我就像骑马一样高低起伏,感觉好奇妙。

他的腰力真了得,连续几十下还依旧有力,我不忍他辛苦,自己两脚撑起一定高度,他只需顶上拔下。瞬间他就像马达一样,啪啪啪啪啪啪抽送得飞快,连我都被一波波快感淹没,顾不上欣赏他的表情。

抽送好久,他突然抱起我,坐到镇长的大皮椅上,双手抱着我的腰,上上下下。我觉得脑中什么也懒得去想了,只顾着感受他火热的气息,和菊花洞里的温热缠绵。办公室里只听得见浓重的喘息声、臀腹撞击的啪啪啪声以及抽插间蜂蜜和淫水混合的噗呲噗呲声。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他的动作都开始乏力了,他再度把我抱起来,让我趴在沙发上,依旧是后进式。巨龙在我洞中出入得飞快,我知道他要做最后的冲刺了。于是努力绷紧臀部肌肉,又来来回回做了十余次紧菊的动作,健才哥这才在一片低吼声中内射了几股龙涎。

巨龙终于恋恋不舍地从洞中滑出,好端端的一条黑龙满身白沫,几乎要成了白龙。我正想凑过去亲吻它,只感觉什么东西滴在脚上,原来是乳白色的龙涎。

这一次前前后后做了差不多两个小时,菊花又酸又痛。收拾好一切痕迹,我们正要开门下楼,没想到这时有钥匙开门的声音。

一下子吓尿了有木有,心里扑通扑通跳,赶紧一本正经地坐在电脑前,健才哥则装作看书。门开了,走进来的不是镇长,是他的一个叫萧什么山的跟班。

他奇道:“原来是你们在这里,我在楼下看到灯亮着,以为是镇长。”健才哥淡定地说:“哦,没什么,小少爷想玩电脑而已。”我缓缓站起,装作关了电脑的样子说:“也玩了挺久,有点累了,萧叔你有事你忙吧,我们先走了。”

如果你也喜欢这个世界,这个故事。如果你需要Rush 润滑 阻断 伟ge 可以添加VX:GAO_pen88 店主是我很信任的朋友,我能拿到一点点提成,算是你对我继续写下去的一点支持。 当然,不买也没关系,能陪着故事走到这里,已经很感谢了。

直男司机,黑色巨龙(8)

从办公室里走出来的时候,太阳穴“突突突”地跳,刚刚才剧烈“运动”完,加之心情紧张,连路都走不稳。健才哥双手扶着我,在楼梯转角的阴暗处一把把我抱住。胸膛贴着胸膛的时候,他的心跳清晰而有力。

我推开他:“说不定姓萧的要下来,小心。”他洒然一笑,那神情仿若将赴战场的勇士。“怕什么。”我当下心乱的很,只是自顾自地走回家,连他将要出差的事也忘了。

我不知道他那一夜是怎么过的,紧张?焦虑?抑或是如他表现出来的洒脱?我在床上翻来覆去,菊部隐隐作痛。脑中想着一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想各种各样的理由以免东窗事发而措手不及,那一夜是我难得的一次失眠。

第二天看手机,发现健才哥发来一条信息“我出差了”,突然才想起来还没跟他作别,随即又被东窗事发的想法抢走了大脑思考的功能,连短信都没有回。

他这一走,我的生活又回到单纯的上网、游戏、闲逛和睡觉,就这样又过了几天。一天下午在政府大院里面闲逛,看到那个萧叔。

前两天我就留意了他的名字,叫萧印山。三十出头,长得倒是五官端正、身材颀长,只是酷爱拈花惹草。传闻他这两年不顾两个儿女,为了情人跟他老婆闹离婚,而今两人分居,情人常在他家明目张胆的出入。

政府大院也就这么大,大家彼此心照不宣,一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二来姓萧的虽然职位不高,但风花雪月、车前马后的也为一把手大人做了不少事,是一把手跟前的红人。

姓萧的从我身前走过,我装作低头玩手机无视他,他却大声跟我打招呼:“XX少爷,去哪里耍啊?”我只好勉强笑着抬头:“就随便走走啊。”心下暗觉奇怪,以他眼高于顶的性格,怎么会主动跟我打招呼。

自那以后的几天,又遇到他好几次,每次他都笑脸相迎。我虽然心有嫌隙,却也明白,不管他那天有没有听到什么,他是暂时不会揭发我的。这样一想,心下稍宽,也在一次饭局之后跟他有说有笑。

又过几天,人生第三假期只剩不到十天,健才哥终于回来了。当天下午他就给我电话:“你在哪里?”我说在家。“马上出来,我要屌你。”他的男中音里充满了魅惑的磁性。

隔着电话我就被他的声音撩起欲望,十多天没有得到他的滋润,顿时觉得自己像生活在热带雨林旱季的植物,在炎炎欲火中蛰伏,无比期待来自他的生命精华。

我仔细做完准备工作又在菊部涂满蜂蜜,到了约定的地方。等了几分钟,一辆黑色轿车停在我面前,我迅速开门上车。

他一身运动装,没有看我,径直开车往镇外的方向走。我满怀期待地凝视他,十多天不见,寸头长长了一点,又修过了,额上的短发朝上斜指,年轻又张扬,竟然感觉变帅不少。

他还是没看我,我故意伸手划过他的喉结,他皱着眉“啧”了一声,眉眼皱起来的时候变锋利不少,配上他冷酷的表情和坚毅的轮廓,让我春心荡漾不已。

我不由摸上他的脸,他不耐地说:“别闹。”我终于感觉到他有些不对劲了,以前他就算说同样的话,也是笑的。于是我也坐直身体,看着前方不再说话。

一路无言,思绪纷飞,欲火渐渐被冷战的气氛熄灭。感觉到他转过头来看我,我理也不理,心里隐隐作痛,脸上却只如木偶般面无表情。

车停在一片有点眼熟的松树林,四周已看不见一个人。健才哥一言不发地把我从车里拽出来,锁了车,又拉着我朝松树林里面走。

此时我终于想起,这片松林背后就是他第一次进入我身体的那个美丽的海滩。不由想到他那天的笑容,今日的冷漠,过去的温柔,现在的粗暴,心里一痛,我用力的甩开他的手。

他回头见我站着不动,朝我逼近,我不理他近在咫尺的喘息,步步后退。他用力抓住我双肩,低下头粗暴地吻我。我紧紧闭着嘴唇,用力挣扎。

他突然停下了所有动作,脸上尽是颓然茫然的表情,我依旧面无表情看着他。刹那间他的脸上变幻了几种神色,失望、茫然、颓废又自嘲,像是遇溺的人失去了最后一根稻草。

我眼睁睁瞧见他这般神情,心中一酸,他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大问题。我一下子抱紧他,柔声问道:“健才哥,怎么了,姓萧的威胁你了吗?”

他摇头,眼中恢复了几分色彩:“是你。”

“我?”我不解地问,“他没有威胁我啊。”

“十天了,你一次都没联系我。”他倔强地说。我愣了一下,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原来他是因为这个生气。我拉起他的手稍用力咬了一口,抱着他哈哈大笑,心里冰消雪融:“你也一次都没联系过我啊!”

他嘴角上扬,却还是不说话。“为了以后被你抛弃的时候不那么伤心,你有多想我我就多想你,不少一丝也不多一毫。”我低声在他耳边说。

他笑着一把抱起我朝沙滩走:“我非要你爱我多一点,最好爱得要生要死。”

海风微拂,碧浪轻拍,海面远处蔚蓝如洗,与晴空相连。我与健才哥之间的气氛已经融洽如水,又带着丝丝甜蜜。

刚到沙滩,健才哥就迫不及待的脱衣服,一边脱衣服一边凑过头来想亲我。我忍住笑意,指了指海边。离我们大概两百米的海边,两个女人正戴着渔民用的斗笠在浅水中用工具寻找着什么,想来大概是挖海蚌的人。

健才哥一愣,正要脱裤子的手止住了,其中一个女人正抬头看过来。我站起来挡在他面前:“穿好衣服。”他笑着乖乖穿回T恤。

我满意地坐下,没想到健才哥一下子压过来,吻上我的嘴。我推开他,说:“有人看着呢。”他哈哈笑:“怕什么,她又不认识我们。”完了又逗我:“我一看到你吃醋的样子就忍不住想……”

下午的阳光穿过斑驳的树影,斜斜洒在他脸上,感受着他的柔情蜜意,让我突然好想和他亲近。我主动地亲他的脸、鼻子、嘴唇,他先是浅笑,随后闭上眼睛。

我缓慢地吻他,享受着浪漫又甜蜜的感觉。唇边传来毛孔与毛孔之间摩擦的触感,叫人心里渴望着更多。

我撩起他的T恤,吻上他宽大厚实的胸肌。唇上满是炽热潮湿的感觉,微咸的汗水伴随着阳刚男人的体香刺激我的味觉和嗅觉。登时如同心里打翻了油灯,热气上涌,情火冲天。

我不愿让那两个女人觊觎健才哥的身体,抬起头看了一眼,她们已经走到我视线难及的海湾凸角。她们定是把我们当做变态,也不想在此地久留吧。

健才哥见我还在犹豫,站起来用下体隔着运动裤蹭我的脸。我看着他故作凶恶的表情,心里欲火更甚,却不做进一步的动作,只是伸出舌头隔着裤子挑逗他。

他褪下外裤,依旧用大屌隔着内裤蹭我,我却坏笑着用舌尖舔他光滑的腹部。终于还是他先受不了,一手扶着我的头,一手扯下他的内裤。

如同巨龙腾空,他天赋异禀的硕大男根在我眼前昂首挺立。黝黑粗壮的龙身微微反射着金属般的光泽,暗紫色龙头巨大饱满,浑身上下充满霸气阳刚的气息,诱人无比。

我再也按捺不住欲火,像只发情的母狗般骚浪起来,好想臣服在他的胯间巨物之下。我只觉得自己丧失了理智,双手缠上他的巨龙,猛地跪在他脚下,一口把他的巨龙吞到喉咙深处。

健才哥发出舒爽的低吼声,条件发射般将胯部往前挺,巨龙顿时更进一分。我喉咙有些难受,心里却爽翻了天。直到喉咙实在受不了,才恋恋不舍地拔出来。

看着硕大龟头上晶莹的液丝,和健才哥半闭着的迷蒙眼睛,心里春水荡漾。我反复吞吐着一切力所能及的部分,用舌尖和嘴唇不断地摩擦龙头,每一次摩擦都让健才哥爽得呻吟出声。

我松开双手,在巨龙根部来回游走按摩,对着两个龙蛋又吸又舔。看着他双手叉腰,闭目享受的样子,我竟然觉得,天底下最快活的事情莫过于臣服在他的胯下了。

我舔弄良久,除了他不时发出呻吟以外,龙身依旧高高挺立,龙头依然饱胀光滑,仿佛亘古伫立的古松,丝毫不为外物所动。

面对这天下至阳之物,尤其是如此坚硬的时刻,真教人直想贴上去紧紧相依,又想用自己身上最柔软最嫩滑的部位将之包裹起来,好好爱护。

我用嘴紧紧将硕大的龙头含住,发出“呜呜”的浪吟,一只手握着那无法完全掌握的巨龙龙身,快速上下撸动,另一只手撸着自己早已直立的玉柱。

健才哥弯腰去挑弄我的菊花,突然他哈哈笑着说:“宝贝弟弟,你好骚啊,骚穴都流水了。”说完他吮了一下手指,赞叹道:“果然是蜜汁,好甜。”

我撅起双臀对着他说:“来,老公,再来尝尝。”他啧啧舔了一会儿,我只觉得温暖湿糯,柔滑转动,隐隐的快感叫人忍不住双腿大张,想要更多。

健才哥突然起身用光滑的龙头抵住我的洞口,龇牙说:“老婆,想被我屌吗?”我点头,往后一挺,想迎龙入洞。没想到只进去半个龙头,他呻吟了一身强忍着冲动退出洞口,更加凶狠地说:“说想被我屌,说。”

我骚浪地说:“好老公,我要你屌我,我要你的大屌屌我。”他依旧用龙头在菊花周围画圈圈,我骚痒难耐:“好老公,求求你屌我吧,屌死我吧。”

“噗”的一下,巨龙撕开菊花,闯进洞中。“喔…”我们不约而同爽出了声,健才哥在后面用力弓腰抽插。

粗壮的巨龙在洞中进进出出,我只感觉到一阵火热,伴随着一点疼痛和奇妙的便感。这才想起这次没用润滑剂,可是快感根本不容我多想,就已经把我淹没。

如同飞流直下三千尺,忽然又时光回溯,所有流水倒转。辗转到最高空,忽而再次直下三千尺,如此反复轮回。当真是欲仙欲死,让人陷入疯狂。

我本能地闭上眼睛,放松身心去感受那一波波快感。健才哥气喘吁吁,越插越快,高频率的抽插让我的痛感越来越明显。我强忍着回过头:“老公…..喔……嗯….你屌….太大了…..,嗯…..不擦油……..痛…..”

他二话不说抱起我就往海里走,走到清澈的浅水里。我依旧趴着,他捧了一把海水淋在我菊部,又弄湿他的巨龙,再次一杆进洞。“忍一下,射一次就滑了。”他邪恶地说。

清凉的海水让我精神一振,随即又被他的一次次冲击爽得飞上了天,什么也不想了,只收紧括约肌,来回转动臀部,本能地呻吟出声。他见我如此,故意让巨龙旋转着进洞出洞,登时我只感觉到脊椎酥麻,身体一阵阵抖动,直如飘飘欲仙。

不知过了多久,恍惚间他在我耳边说了一声:“有人。”我猛地菊花一紧,睁眼扫视。离我们几百米的海滩,有三个皮肤很黑的少年正走过来。其中一人光着上身,一人身穿背心,另外一人穿着T恤,都是短裤拖鞋,看上去是初中生。

我正想叫健才哥走,却听到他随着我菊花一紧发出的呻吟。他把我反转过来,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在我耳边说:“别怕….你好紧啊。”

我背对着海滩,健才哥双手托着我的臀部继续抽插,一边抽插一边发出肆无忌惮的呻吟。我感觉到他随着那几人的靠近变得更加兴奋,当下把心一横,菊花夹紧,心想:“反正又不可能认识。”

快感依旧,我又本能地呻吟,甚至还故意叫得更浪更骚。这个姿势离健才哥更近,看到他的脸上性感的汗珠,在阳光下熠熠发光,他胸膛起伏,肌肉律动,我一口咬在他肩部。他痛呼一声,却抽插得更猛了。

我吻上他的嘴,从他的兴奋感中可以知道,那几人越来越近了。一想到说不定还能像那天晚上一样,再尝到别人的大屌,心中愈加骚浪兴奋。

那几人的说话声夹在海浪声中响起,越来越清晰,我听到其中一人笑说:“他屌好大啊。”又有人惊呼:“两个都是男的。”“啊?男的还能屌男的?”随后是一阵沉默。

我以为他们走远了,回头一看,之间他们三个都站在离我们很近的沙滩上,眯着眼看我们。健才哥大声喝道:“看什么看,还不快滚!”他们这才讪讪笑着往前走了。

我吻了健才哥一下,笑道:“他们也说你的屌好大。”他坏笑:“噢,那是。”当下又把我放回后进式,大进大出地猛操。我也毫不掩饰地声声浪叫,惹得那几个少年驻足观看。

我一边撸动玉柱一边收紧括约肌,健才哥全身肌肉贲张,那三个少年还在远处看。我不断大叫着:“好老公,屌我…..射死我….”如此再插了十多分钟,健才哥终于低吼着把他的种子喷入我菊花洞中,我也趁机撸动玉柱,达到了高潮。

巨龙还停在洞中,健才哥在我耳边问:“你是不是想要那几个小子屌你?”我犹豫了一下:“如果他们也是大屌的话,可以啊。”他“啪”的一声拍在我臀上:“不行,我做了你第一个男人,也要做你最后一个男人,以后只能让我屌。”

我笑着说:“那能帮别人舔吗?”“不行。”他恶狠狠地回答,说着又开始抽送起洞中的巨龙。我甜蜜地“嗯”了一声,抬臀迎合他的动作。

这下果然顺滑得多,远处的几个少年还在,我又开始声声浪叫,健才哥一言不发,在海浪声中发起新的一轮冲锋。

那天一直在海边做到快傍晚才回家,健才哥一共射了两次,前后用了两个小时,回到家里周身酸痛。

直男司机,黑色巨龙(9)

后面的几天忙着去探访亲友,办理入学手续。没想到还真的来了一次同学聚会,而且聚会上得知萧印山居然是我们初中英文老师的堂叔。枉费我还跟老师称兄道弟,居然连这个都不知道,暗想他们家族基因真好。

这几天每天晚上借口玩电脑问我爸拿办公室钥匙,然后偷偷地在办公室里给健才哥咬。有一晚我爸无聊去办公室,敲门的时候把我们吓得半死,还好门窗都是密封的,并且我们都不敢大声呻吟。

之后的一天晚上和父母在外面饭局,我迅速填饱肚子,耳边听着那些虚伪的相互恭维,心里越来越烦躁,当下独自一人道别,离席回家。回到家才想起来我没带钥匙,又懒得回头,于是就往健才哥家走。

远远地就听到大声争吵,走近细听果然是健才哥和他老婆在吵架。只见家门大开,逆着白炽灯光音乐看见两人拉拉扯扯。我似乎看到了健才哥脸上十分不耐的神情,心想如果有我这个“外人”在,兴许不会吵得这么厉害,于是装作不知道走进他家门。

“你怎么来了,忘记带钥匙了么?”健才哥问,我点点头,因为每次忘带钥匙都是去他家,所以也见怪不怪了。他老婆也只好转过身来,红着眼睛冲我苦涩一笑。

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淡定地坐下。他老婆给我端了一杯茶,然后又是使眼色又是用脚踢,示意健才哥回房间。健才哥愈加不耐,但冲我一笑也进了房。

两人在房间里头低声说了几句,突然健才哥怒吼一声:“你给我滚!”一阵沉默之后传来几声低低的哭泣,又像是哀求。然后什么都听不到,半响,开始争吵,突然响起“啪”的一声脆响。

房间里头传出女人的大哭声,一边哭一边说,一边说一边哭。那哭声撕心裂肺,让我不由心想,我是不是太坏了。哭了一会儿,房门开了,女人拎着包边哭边骂地往门外走。

她没看我,可是我却突然间觉得非常对不起,毕竟我跟她无冤无仇,却害得她老公都不要她了。想着想着,居然十分不愿意看到这样的场景。

我冲进去房间里想把健才哥拉出来,他用力抓着我的手,一把将我紧紧抱住“快去追她回来。”我用力挣扎。

“没事的,不关你的事…..”他抚摸着我的头发像是在安慰我一样。

“可我希望你不要离婚。”我依旧挣扎。“不离又能怎样。”他淡淡地说。

“起码还能像其他人一样结婚生子。”我不愿他成为像我一样的人。

他搂着我躺在床上,在我额前吻了一下,轻轻的说:“太迟了,我对她已经没有感觉啦,不然你嫁给我吧。”

我心中一震,像是被击中了某根心弦,又是苦涩又是甜蜜。真想就此答应他,可是就算答应他又如何,我们能结婚么?能生孩子么?我能给他幸福么?

这么一想只好什么也不说,埋头在他胸前,享受片刻的宁静。他也不再说话,只是抱着我,气氛一片安宁,简直与刚才这房间里的争吵哭泣天壤之别。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我妈打电话叫我回家我才爬起来。健才哥轻轻吻了我一下,说:“回去吧。”

后面两天恰好碰上上级领导检查,他每天忙到深夜,但忙完都会发短信跟我聊天。

第四天是星期六,一大早就打电话给我,定了碰面的地方。我吃完早餐匆匆赶去,他手里拿着两瓶水,戴着墨镜站在路边无聊地等。我招呼了一声,接着便一前一后地往镇外走。

时值炎夏,烈日当空,他摘下自己的墨镜就戴在我脸上。我们沿着沥青路一直走,两侧农田种满甘蔗,刚过人高,身边不时有摩托车和小车开过。

他带着我拐了个弯,走上了乡间小路,小路弯弯,且高低不平,偶有崎岖。但路上一丛丛长了青草,绿油油点缀在土黄色的路上,倒也别有情趣。

一路上蝉鸣隐隐,远近起伏,时而有劳作的农民抬头看我们。路上掠过青草地,几十只大大小小蚂蚱四散飞去,虽无微风拂面,也算惬意宜人。

我们这里地势平缓,是一片近海的冲积小平原,偶尔有些土坡,也只比平地略高几米。

不知踮着脚走过了多少田埂,弯着腰穿越了多少生长茂密的野生树林。一路上蛇虫鸟兽都见过了,才来到一片绿意盎然、摇曳动人的竹林。

健才哥有时会无端傻笑,我故作傲娇凶狠状问他是不是想起哪个女人了。这时他就会边走边揉我的头发,回答道:“是!”

可是不知为何,我却半点也不恼,只觉得要在这烈日之下,褐土之上,融化在他的憨笑和这片绿色的海洋中。

穿过竹林,眼前开阔,地势走低,一条清澈的小河潺潺而过。河面不宽,最宽处约四五米而已,水底白沙隐约可见,时而有细长的河鱼倏忽掠过。河对岸白沙后是一片茂密的野生树林,各色树叶杂乱丛生。

四周悄静无人,我甩开拖鞋,冲到河里就是一阵欢呼雀跃。健才哥放下东西,也跳到河里,顿时水花四溅,如同朱玉乱坠。

飞溅的水花沾湿了我的衣服,我借故挑起水战,你来我往,四臂狂拍,水花飞溅。两人乱躲不迭,哈哈大笑,吓坏了河里穿梭的小鱼,复又惊走竹林里几只飞鸟。

两人水战良久,不约而同停下了手,只因同时哈哈大笑,不能自已。直至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腹肌绷紧,隐隐作痛,才由大笑转为边喘边笑。

笑得累了,跌坐在黄色的亁沙上,勾着肩膀脉脉凝视,犹自扬起嘴角。看着他炯炯目光,闻着他的阳刚气息,我笑着凑上前去吻他。

他的双唇不软也不硬,交缠间有让人迷醉的触感。用尽方法却撬不开他的牙齿,让我只得偃旗息鼓,装作生气瞪着他。

他把我紧紧抱着,紧到我很热,尤其是呼吸到他脖颈上浓烈而霸气的男人味,更加使我燥热不已。

“今天带你来这里,不是想和你那个的。”他干笑着说,我没回话,心想,才怪,直男只有在精虫上脑的时候才会需要我,来这里不干那个干什么?

“这里是我小时候最喜欢来玩的地方,我老家那条村子就在附近。”他笑着说。

我看着他的笑脸,心里本已雀跃的欲火居然随着这句话消散了。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他要把我带回他小时候最喜欢的地方吗?

重点是,他居然不是因为要跟我XXOO才带我来的?总不能因为这里漂亮到非来不可吧?

那么说,这么说,他是,他是真的爱上我了?

心中一时甜蜜无比,转而又如眼前这河水,柔情婉转又奔腾起伏。想到此处,心中渐渐又起欲火,再度吻上他的双唇。

这下终于撬开了他的贝齿,我却不与他缠绵,舌尖一触即走。我慢慢站起来,背对着他把衣服短裤都脱了扔上河堤,缓缓退步坐到他大腿上。

才刚一坐下,就感觉屁股下面一个坚硬的东西顶着我,他也褪去了T恤,在我耳边不断哈气。健才哥一边用胯下的巨物隔着裤子顶我,一边抱着我的身体,我们两肌肤相触,有湿腻火热的感觉,他在我耳边说:“也是,你就快要去上学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屌你。”

我听到他淫秽的话语中感伤的语气,不由心头一热,转过身来吻他的身体。从眼角、鼻子、嘴巴,到耳垂、脖颈、胸膛都火热地吻了个遍。

我跟他说:“你先不要动,让我好好品尝我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他闻言轻笑着站起来。只见一个身材颀长的男人双手叉腰站在那里,上身肌肉虬结,尤其是两块高高隆起的厚实胸肌,衬着两颗紫黑浑圆的大葡萄,加之他在阳光下的浅笑,让人爱慕又迷醉。

岸边的墨绿色竹子和蜿蜒的小河似乎在衬托着他的高大,他低头浅笑看着我,却有种高山仰止的感觉。我用力拉下他的裤子丢在一旁,巨龙与我昂首对视,这一幕早已不陌生,却依旧震撼。

特别是紫红色的硕大龙头,无声嘶吼的霸气让我不由自主地想臣服,想轻吻,想吸舔,想让它进入我的身体。

我左手托着他的阴囊上下抖动,右手圈住他的龙身根部缓慢地撸,硕大的龙头在我口中来回耕耘。健才哥发出满足的低吟,我不断用舌上的绒毛去与龙头摩擦,又用嘴唇与它对吻吸吮。

健才哥胸肌起伏,汗流不止,在阳光下反光,像是微微擦上一层油。他双手撑腰,胯部朝前顶起,巨龙朝天,配合脸上因快感而变得冷酷的表情,让我直想摇臀发浪。

我双手抓着他结实的臀部,让巨龙顶到我喉咙最深处,虽然喉中有些不适,但心里却越来越愉悦越来越骚浪。

他大声地叫爽,仿佛这些天每次都小心翼翼让他憋坏了一样。我忍住想跟他合体的欲望,吻他冷酷的脸,他大口地回吻我,厚舌缠绕交融,我们的唾液随着嘴巴张开而淌下。

我觉得灵魂都在不断地纠缠翻飞,想要和他的灵魂紧紧地纠缠在一起,又想起他今日带我来这个对他而言特别特殊的地方,心里一动,开口说了一句:“我爱你。”

他一听,似乎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从随身的口袋里变戏法似的拿出小瓶花生油,让我转过身,在我和他即将结合的地方都擦上一把油,抱起我就朝河里走。

他把我放下,扶着我的臀,河水刚到大腿,我只感觉一根火热滚烫的大东西缓缓地滑入大肠,耳边传来他的喘息。

直男司机,黑色巨龙(10)

健才哥双手扶着我的胯部,巨龙在我的密洞中直来直去,忘情的低吼、大叫声不绝于耳。我回头看去,只见他时而皱眉,时而呲牙,脸上痛苦和快乐的神情不断变换。

我菊花洞中充实火热,伴随着他的抽插传来一阵阵快感。心想,还有什么比在这样绿树环绕、小河潺潺的环境中,和自己心爱的男人合二为一来得更让人舒畅呢。

尤其是一想到他似乎已经真的爱上自己,心中更是泛起一股股甜蜜。似乎连菊花洞中也沁出花蜜,触感更佳,让人直欲摇臀发浪。顿时不再乱想其他,也不顾及是否会有人来此遇见,只闭上眼睛,感受着那一波波袭来的强烈快感,与他轻吟呼应。

健才哥在一次顶入深处的时候忽然停下,转而又猛地朝更深处捅入。两人同时发出一声低吼,这一下彷如打开了一扇新的门窗,快感如清新空气般涌入,只得大口大口地呼吸。

他如此反复几十次,每一下都完全抽出,又齐根没入。我双脚颤抖,双手却无处攀扶,只好伸向后面让他抓住。“老公,快,用力….”我摇臀浪叫。

在我的催促声中他更加卖力抽插,每一下都狠狠地用力顶入花心深处,鼻息粗重,仿佛一头发情的狮子吼叫不已。

“嗯……老公,健才哥,你好厉害,我好爱你啊……嗯……喔….”我忘情大叫,他突然停下了嘶吼,甚至忘了抽插,不再动作。

我涨痒难耐,主动抬臀去迎接他的巨龙,但始终没有他抽插的时候快感来得猛烈。我只好摇尾乞怜:“好老公,快来屌我,我受不了了,我要你的大屌。”

他一下俯身抱住我:“再说一次。”

“说什么?”我疑惑。

“说你爱我。”他像孩子般要求。

我心里一阵窃喜甜蜜,不再迟疑:“我爱你,健才哥。”

我感觉到密洞深处被紧紧裹着的巨龙又是一涨,他哈哈大笑,递送得更加猛烈。一下一下又一下地加快,如暴风骤雨般的快感朝我全身上下涌去。

烈日更甚,似乎也被我们的情火点燃,幸亏竹影斑驳,大腿以下又是清凉流淌的河水。即便是这样,也挡不住炎夏的酷热。

只见翠绿浓绿树林掩映之间,一条清澈干净的小河缓缓流淌,墨绿的竹林轻晃,其下两人裸身交媾。那黝黑汉子身形颀长挺拔,肌肉贲起,咬牙切齿地提臀挺腰。那白皙少年俊秀瘦弱,大汗淋漓,双目紧闭,在那汉子胯下啼鸣喘息。汉子胯下一条黝黑巨龙连着两人,半截龙身没入少年后庭,猛烈地反复耕耘。

不知这样又过了多久,我开始感觉到菊部有些微火辣,可是那感觉和快感夹杂在一起,如画龙点睛,更加完美,叫人飘飘欲仙。

此时我的蜜穴似乎变成了健才哥巨龙的巢穴,刚好容下他整个龙身,他的腰腹撞击在我臀部,发出清脆的“啪啪啪”声,夹杂在喘息低吟声中,悦耳又淫荡。

“真想永远这样屌着你,哪里都不去。”他突然对我说。听到他动人的情话,我更加不顾形骸,扭动摇臀,收紧括约肌,浪声道:“我也想。”

他发出“噢”的一声,笑道:“宝贝,你真是厉害,比女人爽多了。不仅上面的嘴会动,这下面的嘴也会动。”

说完他抬臀挺枪,凝神大战。快感伴随着被自己爱的人操的那种心里愉悦的感觉,让人觉得好像灵魂也跟他交缠在一起,莫非这就是灵肉结合的感觉?

我有一下没一下地收紧菊花,巨龙在龙穴中来来去去。健才哥也不换姿势,只顾着时快时慢地抽动,时而低声喘息,时而粗言秽语,到畅快处忍不住高声长呼。

我浪叫迎合,快感汹涌如潮,前列腺一次次被摩擦,突然快感难以自抑,低吟着射出好几股精液。登时菊花收紧,健才哥叫声更急。

可是我高潮退去许久,他努力冲刺却始终无法攀到顶峰,我笑道:“好老公,你想过有一天会在这条小河上屌着你爱的人吗?”

健才哥闻言,巨龙更挺,埋头猛烈冲刺,幅度越来越大,节奏越来越快。我回头浪叫着看他,只见他全身皮肤黑中透红,手臂脖颈青筋纠结,终于发出大声嘶吼。

我清晰感到一股强劲有力的液体在我体内射出,紧接着又射了六七下。我看着他紧闭双眼,脸上满满的都是享受的表情,心想他以前也没射得这么猛啊。

半响,他才睁开眼睛抱着我说:“宝贝,你不仅把我裹得舒舒服服,还知道我对什么事情最兴奋,叫我怎么能不爱你!”

我呵呵笑道:“是你爱我还是它爱我?”说完夹了一下菊花洞中半软的巨龙。他哈哈大笑:“我和它都爱你,还要吗?”

我笑而不语,将他带到河提下的青草丛上坐下,一寸寸地贴上他胸膛,在他耳边吹气。他半硬的巨龙贴着我的肚皮很快便抬头挺胸。

健才哥与我对视,我缓缓地将巨龙对准洞口,一下子坐了下去。,巨龙直捣花心,虽然刚刚做完一次但心里还是没想到会这么充实胀满。

我忍住想要被它猛烈抽插的感觉,缓缓抬起又慢慢坐下,让巨龙在我体内缓慢进出。那感觉很微妙,虽然不像剧烈抽送让人疯狂,但快感隐隐袭来,每一秒的触感都能清晰体会,反而让人起了一阵阵鸡皮疙瘩。

健才哥也舒服地闭上眼睛享受,腰腹随着节奏起伏,看来也是十分迷醉。这样过了好久,健才哥终于首先受不了,一个翻身把我压在下面。巨龙整根抽离,对着洞口猛地一挺,又慢慢抽出,如此反复。

我受不了他的这种霸气挑拨,主动浪叫:“健才哥,屌我!好老公,来屌我!”他丝毫不为之所动,只是坏笑:“让你挑逗我!”我不知浪叫了几声,他难算抽插了多久,终于把我抬起,让我双手扶着河堤,低腰提臀,他复又抬枪抽送。

那天下午的阳光猛烈,好在我们大多数时候处于阴影之中。我和健才哥大战何止三千回合,直到他再次低吼高潮时,我已几乎精疲力尽,算来前后玩了有两个多小时。回去的路上他背了我很远一段路,可我到家的时候还是腰酸背痛,只得借口跟家里人说运动过量。

休息了一天,第三天早上,老爸送我去县城报到,开车的司机居然不是健才哥。当下心里一阵失望,打开手机,见有他的未读短信:努力读书,有机会我会去找你的。

一阵甜蜜涌上心头,我暗想,这呆子,他要是常来找我我还怎么努力读书啊。转念又想到,学校是全封闭式教学,他就算来了也见不到我啊。暗自叹息,想着不知何时才能和健才哥相聚,又对前面未知的路途、陌生的环境隐隐担忧,看着窗外出神。

车停了,我摇下车窗,仔细打量。哇塞,好大————的足球场,绿色青草覆盖,在上面奔跑一定很爽吧!!远处还有很多高大粗壮的————大树!一栋栋教学楼掩映在一片高大粗壮的乔木之中,环境不错。

学校里人来人往,偶尔有长得还不错的男生走过,但能真正称之为“帅哥”的,我走了半天愣是没碰到一个。当下对这学校略有些失望,莫非是因为读书OK的人多数不是帅哥?

分到的宿舍有点旧,八人共住,好在都还比较能聊。开学第三天在某海军训练基地开始长达半个月的军训,教官是个恶狠狠的大叔,我常因为动作做不好被罚。我嘴上默不作声,心想他奶奶的,改天也让你尝尝小爷的教鞭!

被罚虽然糗,但是有个好处就是能够迅速地被众人记住。练完实弹射击那天,列队走回宿舍的路上,突然有人碰了我一下,我回头看去,一个比我矮的男生笑嘻嘻地跟我说:“怎么样?我捡了好多子弹壳,要不给你一把?”

我仔细打量了他一下,不黑、不白、瘦、不高,虽然长得窄脸高鼻蛮OK,可是抱歉,本人没性趣。我笑着说不用了,心想这是怎么回事,这么自来熟。

军训结束完那天告别会我正在跟健才哥在发短信,想着后面有三天假可以回家,先不告诉他趁机回去给他个惊喜。这时候一男生拍我肩膀,我回头一看,又是他,他笑嘻嘻地说:“嘿,忘了告诉你,我叫杨光。”

我看着他的笑脸,突然间恶感全消,周围一片军绿色,女生因舍不得教官低声哭泣的声音传来,我心情反而大好。他在我身边站着,聊了很多,聊恶狠狠的教官,聊那些哭泣的女生,聊我们初中,聊过去,就这样我交到高中的第一个朋友。

回到家那天,健才哥在早上就出差去了。我暗叹倒霉,早知道就不要玩什么惊喜了,只好乖乖等假期结束回学校。

回到学校好生无聊,班里的帅哥寥寥,长得OK的身材太差,身材不错的长相实在让人不敢恭维。我每天上课时候都想着健才哥,什么课也听不进去,只希望快到下个月我好回去见他。

好在健才哥偶尔还是会给我发短信打电话,他得知那天我想给他的惊喜之后哈哈大笑。我说如果寂寞了就用手机里我的照片打飞机,他说他打不出来。反而是我,寂寞的时候会拿手机里他的照片打飞机。

有一次化学课突然想他想得不得了,悄悄拿出手机翻看他的照片,可恨那年用的还是诺基亚3110,像素低到要凑近才看得清。我一边偷偷看手机一边不时抬起头看老师,杨光坐在我跟老师之间,一次看老师的时候他正好回头跟我对视,冲我嘻嘻一笑。

当天杨光就跟老师申请说调过来跟我同桌,理由是我学习很好可以教他。我没在意,毕竟原来同桌太丑,杨光虽然不高,但五官也算个帅哥。

由于杨光妈妈在县政府工作,老师二话不说就把我们两调到一起坐。自此,杨光顽劣的性子曝露无遗。他跟我坐到一起纯粹是因为我的座位在最后,他上课的时候不用在老师眼皮底下打瞌睡……

杨光虽然比我大一岁,但是因为个子不高,平常又爱嘻嘻笑,是以看起来很孩子气。渐渐地我发现其实不然,他只是心情好的时候孩子气,心情不好的时候霸道又不爱理人。不过一来二去,这位小帅哥也算是我的好朋友了。

班上女生对我俩很好,常常有女生在我们这两张桌子徘徊,我虽然全无兴趣但也笑着回应。

平淡的生活又过了两三周,一想到就快能回家见健才哥,我就更加心猿意马。那天语文课,我正想入非非,杨光突然用手背拍了我一下。

“干嘛?”我回头看他。

“你觉得老师怎么样?漂亮吗?”他小声问。

“还好啊,一般,就清秀吧。”我随口说,语文老师是个二十几岁的女人,五官秀丽。

“她长得有点像我初三的女朋友。”他小声说,做回忆状。

这时下课铃响,课间休息十分钟。杨光开始不厌其烦地跟我讲他初三的女朋友,说当年一起在郊外的某个很严的封闭式学校,说好不容易追上她。

我觉得最最奇葩的是这么一段,让我至今记忆犹新。杨光很认真地跟我说,他选定一天晚上在他们学校操场表白,一开始女生犹豫,犹豫很久说不好意思你太矮了。(听到这里我笑了,他一直号称自己一米七,我始终觉得只有168)

杨光二话不说,冲上去紧紧抱着那女生,一边吻她一边拿着她一只手放到自己裆部。那女生正要挣扎大喊,突然间摸到他的那话儿就安静了。

认真地听完这段故事,我心想好一个婊子,接着我开始吐槽:“那女生是不是没见过这么小的,一下子被吓懵了。”

杨光一下子来了劲儿:“小?是太大好吗!我有这么长。”说着他用手比划了一下大腿某处。我低头看去,他比划的那地方离他膝盖居然只有二十厘米左右,那岂不是说,他勃起后至少有二十厘米?那和健才哥都差不了多少了吧!

看着他得意的表情,又想起健才哥的巨龙,心里一时搔痒难当。恰好这时上课铃响,我摆了一个完全不相信的表情转过头去继续听课。

直男司机,黑色巨龙(11)

还是无聊的语文课,老师对我无半点吸引力,我一向语文也还好,觉得听与不听没多大差别,心里又开始想着健才哥,想他雄壮的身体,胯下昂首的巨龙。

突然右手被杨光抓走,摁到他双腿之间。我心里暗呼一声,好大。

那东西入手火热,杨光大概是偷偷把它从内裤里释放出来了,隔着运动裤能感受到它很大很粗。我怕暴露取向,只摸一把就缩回手。

他嘿嘿笑道:“怎么样?相信了吧?”我笑着点头不语。

此后几天上课的时候他一直在聊自己的大屌,尤其是上语文课和化学课,因为语文老师和化学老师都是年轻女性。从第一次知道自己尺寸大开始,聊到后来每个女朋友很喜欢它,聊到他的内裤尺寸,聊到他的四角内裤一件八十几。

打从那天摸过他的下体以后我居然也开始对他好起来,觉得他一下子变得帅气好多。上课的时候他跟我说话我也不再爱理不理,遇到一些无聊的课更是和他在下面聊得火热。

有时候我仔细打量他的侧脸,高挺的鼻梁,眼睛明亮,嘴唇很薄,脸型略长,加上麦色皮肤,如果忽略身高,倒也还是个帅哥。

原来跟一个人慢慢相处,他真的会长得越来越顺眼的。偶尔盯着他的鼻梁和嗡动的嘴唇,想着他下面与身高极不相符的尺寸,越来越有好感。

再过两天到周末就可以回家了,我给健才哥打电话,想告诉他这个好消息,以免再次错过。

“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电话那头传来机械的声音,我心想也许是在忙吧,那过一个小时再打。我坐在床上,熬过一个小时,心里反复思索:为什么晚上关机呢?晚上不会开会啊!是不是憋不住了在和什么女人…?

“你好,您所拨打的……”依然是同样的声音。那天晚上我打了好多个电话,发了好几条短信:“你怎么了?怎么关机了?”“看到短信回我电话。”“陈健才你干嘛?”“你在哪里?!!!”“我过两天回家,你快回我电话啊!”

一夜辗转,第二天早早醒来,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打他电话,依然是关机。那天上课的时候无精打采,心里想着健才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是出车祸了?还是他只是单纯的不要我了?

杨光同学说什么我也听不下去,只趴在桌子上发呆。好不容易熬到放学,我连饭也顾不上吃就冲往宿舍(因为学校不允许带手机到教室)。拿起手机,空空如也,没有电话,也没有短信。

心里的担心渐渐转为难过,又化为怒火。我都打了这么多电话,发了这么多短信,居然一个回音也没有。好,既然如此,那我懂了,在你联系我之前我绝不再联系你,让你也尝尝这相思之苦。

接下来两天我异常平静,每天上课睡觉,对杨光也很冷漠。杨光见我这样,总是跟我说一些县城里面好玩的地方,我说我都没去过,他说那等放假可以去啊。

我答应杨光,心想与其回家看到他跟某个女人一起,不如在这边和同学去玩好了。当下我就打了电话给老爸,说我这周不回去了,下周再回。

那两天杨光带我去了很多地方,也叫了他以前的很多初中同学一起出来玩,我们各种闲逛、玩游戏、打扑克、打麻将,晚上去网吧,杨光给我放AV,他在一旁边玩游戏边看。

我装作看AV,偷偷盯着他下面支起的帐篷,心想以他的尺寸,这得多难受啊!

当时年少不知情重,疯玩了两天就没怎么再想健才哥了,反而看着杨光有些帅气的侧脸,对他下面的巨物浮想联翩。

又开始上课了,健才哥依旧没有联系我,不知多少次梦见他健硕颀长的身体,和胯下昂扬挺拔的巨龙,凑到我面前说:“来,我要屌你。”

正忘情地为他吸舔,抬头一看,那脸已经变成了杨光,笑嘻嘻地看着我。我竟然丝毫也不吃惊,在梦中与他颠鸾倒凤,抵死缠绵。早上醒来,发现内裤湿了一大块,摸上去有点黏滑。

我和杨光变得越来越好,无话不谈,形影不离。他带我认识了很多他初中的朋友、同学、师兄师姐。有两个师姐对我们非常好,尤其是对杨光,也因此硬拉我们俩进了学校团委。

当时的团委主要负责在晚会、迎新会、学校活动的时候给老师打打下手,平常有人在办公室值班,但基本没什么事。我和杨光乐得逍遥,常常用团委的名义逃了自修课。

那时候觉得不用呆在教室里面就是屌,哪怕是在学校里闲逛也好。后来杨光在团委渐渐变成了大红人,捞到学生周报的主编工作,也帮我挂了周刊写手。我们还混进了学校广播室,每天以广播的名义逃掉最后十分钟的课,在空阔的学校主道上肆意大笑。

那时我才发现,杨光的大笑竟然真有几分阳光的味道。他虽然并不高大但却自有一股小男子汉的气息,有时霸道无比,有时一本正经,有时又俏皮可爱,难怪连师姐也要喜欢他。

也是在这时候,我突然想起,自己已经好久没有想起健才哥了,不知他现在怎样。转而又想他也这么久没联系我,当真是不要我了。好在我过得也不错,眼前又有个我有些喜欢的杨光,心里隐隐有些报复的快感。

很快一个月都过去了,有好玩的朋友新鲜的事情时间过得就是快,这次周末终于要回家,来接我的司机不是健才哥,心里还是有些失落。回到家里,傍晚的时候有意无意地逛过健才哥家门前,只见门窗紧闭,我始终忍住了去敲门的想法。

回到家第二天从小伙伴口中得知健才哥离婚了,得知这个消息以后心里咯噔一下。离婚?那怎么一次都没找过我?

吃饭的时候装作不经意说怎么没见健才哥,老妈这才告诉我说他一个月之前已经离婚辞职,现在都不知道去哪里了。仿佛抓到了一个联系他的理由,吃完晚饭我立马给他打了个电话。

这次电话通了,“喂,你好。”电话那头传来他浑厚的声音,夹杂着嘈杂的音乐,还有女人的尖笑声。我一下愣住了,他这陌生的语气,难道已经连我号码都删掉了么?

“喂?…”电话那头他的声音依旧雄浑有力,我没出声,默默地挂了电话。突然胸口一阵烦闷,我却闭着眼睛扬起嘴角,果然还是被抛弃了么。

我四仰八叉躺在床上,想起他第一次在那个碧蓝的海滩,跟我做完以后迷糊地说爱我,想起他坏笑的神情,想起他宠溺地揉我的头发,想起他带我去看他小时候最爱的小河。

体内像是被挖走了什么东西,忍不住嘲笑自己,原来我的第一个男人已经不要我了么。想着想着突然想打个电话给杨光,正要伸手过去拿起电话的时候电话响了。

我一看是他的来电,断然摁了“拒接”。没两下又响了,还是他,我依旧拒接。好一会儿,电话没再想起,我心里暗气:才两个电话,才打了两个电话就放弃了么。

这时候发来一条短信:“宝贝,是你吗?你快接电话,不要生气了,我一直在等你找我。”

看到这条信息,尤其是最后一句“一直在等”,我突然气消了,心情由阴转晴。他又打来一个电话,我犹豫片刻还是接了。

这次没有了嘈杂的声音,健才哥跟我说了这一个多月的事。原来世间之事巧合得很,恰好在上个月我打电话给他那天晚上,他辞了工作跟他老婆提出离婚,却被她一怒之下摔坏了手机。

第二天早上他赶着去买了台新手机,可是就此没了我的号码。后来我一直没有联系他,也不回家。他在政府大院的宿舍也不能继续住下去了,只好先到县城他朋友家住着。

明白原委之后我终于愁云消散,两人聊了好久,我真想马上飞去县城和他相见。我提前半天回校,打算和他见面。

都说小别胜新婚,我这么久没见到健才哥,一想到明天就能再次和他相聚,当天晚上几乎兴奋得睡不着觉。

一大早我借口说团委有事,叫老爸的司机把我送回县城。健才哥打电话问我在哪里,我说在学校宿舍,他说:“那我去找你。”

“那在学校门口等吧,里面可能你进不来。”我连忙嘱咐。

“没事,我认识人。”他说。

“你跟谁在一起?”我听到旁边有女人说话的声音。

“跟一个朋友。好了先这样,到时见面再说。”说完他挂了电话。

过了一会儿电话声再次响起,“你下来吧,我在宿舍区大门外。”我二话不说飞奔下楼,心里也不知道是欢喜还是焦急,噗通噗通地跳。

冲出大门,我一下愣了,健才哥身穿黑色T恤站在阴香树下笑吟吟看着我,旁边还有一个女人。那女人穿花白色飘逸的裙子,五官清秀,居然是我们班语文老师!

我当下似乎隐隐间意识到什么,看着眼前一黑一白的两人,尤其是刘老师(她姓刘)的秀丽身影,像有一朵低低的乌云朝我压迫而来。

“云丽,这是我本家兄弟。”健才哥笑着跟她介绍我。等等,什么?本家亲戚?为什么在她面前要撒谎?我开始有点不满。

“刘老师好。”我板着脸恭敬道。

“噢,是zz啊,没想到这么巧。”她笑得嫣然。

“你们认识啊?”健才哥喜道,“我弟他该不会是你学生吧?”

刘老师点头应是,两人开始欢笑打趣,无非在说一些拜托老师好好看着我之类的话。我在一边越听越火,心想,健才哥说的在朋友家住着该不会就是老师家吧?!!!这么想着,之前的兴奋顿消,转而全身慢慢发出冰冷的气息。

两人边聊边走,我在后面跟着,老师开始跟健才哥打情骂俏。不知聊到什么话题,刘老师一时嗔怒不已,小手捶打了健才哥肩膀几下。我在后面看着,不出声也出不了声,左边胸膛开始空落落地难受。

健才哥似乎发现我的不对劲,想拉我走到一起,我挣扎开他的手,礼貌地说:“没事,我正好在想一些学习上的东西,你们聊。”

走到校门口,刘老师提议一起去吃饭,我微笑着礼貌地说:“不用了,你们去吃吧,我跟同学去饭堂吃就好。”然后我又向健才哥说:“表哥掰掰。”

说完我不去看他,头也不回地往宿舍的方向走。

一步一步,决绝地走。那时候觉得心脏似乎连着大腿,只要走大步一点走快一点就撕裂地痛,一点点地加剧,让人只想仰天嘶吼。

我越走越快,最后开始奔跑起来,刚走进宿舍区的大门,便雨泪倾盆,但始终不敢痛哭,怕吓坏旁人。直到爬上床,才开始嘤嘤地低声哭起来。

他打电话过来,我摁掉,再打,再摁。我关了手机,把电池扔到一边。坐在床上又开始哭,却又不由自主地想起他带我去的那个浅蓝色的海湾,又想起自己这般可笑地爱他,于是边哭边笑,又哭又笑。

后来两三天我一直没开手机,整个人如行尸走肉一般吃饭,上课,睡觉,其他任何事一概不理。不断地想他跟她在干嘛呢?是了,说不定已经走到那一步了,以他对女人的吸引力。

突然间想起,对了,他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呢?难道,难道说刘老师就是他口中所说的当年在林场被他屌得大叫的女人?

想到这里心下又酸,她认识健才哥比我早,他们一定在我还不知道的时光里有很多共同的经历吧。我还记得他当初说起那老师大声浪叫的时候,眼睛里满是激动跟回忆。

于是那两三天我谁也不想理,不管杨光说什么我都没反应,顶多“哦”一声。他不断地跟我开玩笑,我却始终如同一具尸体,笑也不笑。杨光终于忍无可忍,故作生气问我到底怎么了,这几天团委攒下来一堆工作什么时候才做。

我说我不爽语文老师,整个婊子样,看见她就想打她。他嘻嘻一笑,说那想办法整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