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父 by 莎乐美》下
《孕父 by 莎乐美》下
作者:deathscycle
非特很快就出来了。
这时候天色已黑,阳台上的花从窗帘的密缝里渲染进来幽微的毒一般的暗香,仅开的一盏壁灯也低垂着暗淡的光华。
“可洛。”
又恢复了那个柔情万种的非特,从背后抱住了可洛。
刚洗过的头发柔丝一般地飘拂在可洛的脖子上,酥酥痒痒地。感觉到非特挺起的肚子就顶着自己的腰后,尽管心里还是有一丝堵着,可是血气方刚的少年还是一下子就勃起了。
按捺不住地回身把非特按到床上,却不敢压到他身上,只是趴在侧边狠狠吻住他的嘴唇。
“上来呀。可洛。我喜欢和你胸膛紧贴的感觉。”
“会压到你肚子里的孩子的。”
“管他干什么!压坏了也无所谓!上来吧,可洛!”
在可洛的热吻里喘息的非特主动伸臂环绕住可洛的颈子,挑逗地在他耳垂上以舌轻舔。
“非特……“
可洛难捺挑逗,恨不得马上压到非特身上,拉开他修长的双腿狠狠冲刺以一逞自己快要焚身的情欲。可是他毕竟已经不是最初那个天真懵懂的少年,理智已经在他的头脑中占据了一席之地。
严厉地抓住非特,黑暗中正视他模糊的轮廓。
“非特,你为什么这么讨厌肚子里的孩子?”
“我不是说过了吗!有谁愿意生下被人轮暴后怀上的孩子啊!”
“可是,万一那个孩子是我的呢?非特,——万一是我和你的呢?你忘了吗,我们在教堂里——”
非特不耐烦地打断了可洛的话:“你?你的又怎么样?——你养得起吗?”
感觉非特的目光正在黑暗中傲慢地凝视自己,少年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伤害。
“我养得起!非特!——告诉你,就算我去卖血,也绝对会把我的孩子养大!”
“哼!”非特不说什么了,只是哼了一声。
“非特,你一定要把这个孩子生下来,我有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把握,他会是咱们的!”
兴奋地摇晃着非特的肩膀,可洛热情洋溢。
“可洛……你摇得我头晕。”
闻言慌忙放手的可洛,吃惊地捧住非特的脸。
“非特,你哭了?为什么?别哭啊……别哭啊!我说错什么了吗?”
“笨蛋!”
非特一把抱住可洛的脖子,笑了起来:“我觉得你是个傻小子!”
主动地张开双腿,以期待可洛的进入。可洛却咯咯笑着让身体笨重的父亲翻过身来。
自从非特怀孕后,两人开始采取侧交的姿势。
从背后进入的姿势,适合肉刃较长的男性。象可洛这种身体尚未发育完全的少年采用起来就有点吃力。
所以想换个方式的可洛把手指放在了非特紧闭的臀花上。
那只被敲开过一次的神秘花园,就算在黑暗里看不到光泽和颜色,也能凭手指触摸到它犹如珍珠般细致和冰冷。
把手指伸到非特两腿间的女性秘花间,剥露出已经坚挺的男性根茎。
轻轻地捋动,那颤抖的根茎就在自己的指间开始分泌出热的泪水。非特的身体非常敏感。似乎就连刺激他的后部,也能让他的前面不断地滴落蜜汁。
可洛转动探进非特臀部的手指,粗暴地套弄着非特的男性器官,看非特已经发出快要高潮的陶醉呻吟,就松开了手。
“可洛……”
央求他继续的不满叫声。
可洛把手伸到非特胸前,摘着小巧的乳粒。这里似乎也是非特的性感带。粗鲁地柔捏小葡萄干一样的乳头和以下的乳晕地带,非特也发出快感的喘息。
可洛另一只揉捏着非特双腿间的手,感觉到暖暖的蜜汁从非特的花瓣里不断地淌落在自己的手上,就仿佛一记记重锤,敲打着他绷得快要断裂的情欲之弦。
终于忍耐不住地抽出手指,以自己灼热的肉刃抵住非特后面还未开拓完成的秘部。
分泌出清水一样润滑液的前端,顺利地插进了非特的臀部的秘缝里。可是接下来就进不去了。
痛得叫起来的非特,无论可洛的双手无论怎么揉捏他的胸前和腿间,还是维持着僵硬的样子。
“非特,很痛吗?”
“……”
非特吸着气,拼命松弛着僵硬的身体。脆弱的黏膜还是干涩地衔着可洛炽热的肉刃,而绝对无法让它前进一步。
可洛耐心地一再以手指刺激非特的男性根茎和女性秘花,把手指深深地插进非特前面狭窄的蜜穴里,用力摩擦那如同暖皮一样包裹着自己手指的温暖肉壁,发出湿润而淫靡的声音。
带着非特体温的体液,也不断地透过可洛的手指,筛落在床单上。
发出拖长呻吟的非特,身体慢慢地柔软起来。
从非特身体里抽出沾满非特蜜汁的手指,借以润滑非特臀部的花蕾。
再次把血管分张的分身抵住非特的臀部,虽然他还是抗拒,可洛还是一鼓作气地插了进去。
“啊!”
发出疼痛的叫声,轻微的噗吃声里,夜的空气里有淡淡的血腥味道。
可洛吓了一跳。
“对不起,又害你受伤了!非特!”
“又?”
“你忘了吗?那个夜晚我也……”
“哦……”
“我抽出来好吗?”
“不……你继续吧。我没事。”
“非特……”感动地抱住非特,小心翼翼地开始抽送自己被紧窒的窄穴钳制得快爆发的肉刃。
往里深深一送非特就会发出压抑的痛苦声。往外抽离也会使他不适地发出急促的喘息。
箭在弦上般的暴烈情欲,是如此地想把自己的精液喷发进非特的深处,除了抱歉地以帮他手淫以增加快感以外,可洛也没有什么办法。
唯有以嘴唇在非特光洁的背上印下一又一个的吻,以开释他的疼痛。
感觉父亲包含着自己灼热肉刃的臀部开始慢慢地不再颤抖,可洛开始抱住非特膨胀的腰肢冲撞起来。
非特被他的身体分开的双腿不停地颤抖,和可洛交合的臀部也不断地流出热热的液体。
很担心那是非特受伤的鲜血,所以一在非特体内达到高潮,可洛立刻忘了非特禁开灯的命令,从非特体内拔出自己的性器后就爬起来揿亮了壁灯。
“不要开灯!”
喘息着尖锐制止的非特,却无法动弹。
壁灯的氤氲的光线下,看到非特的臀间和双腿间的床单上,果然有大片殷红的血迹。
“你受伤了。非特!对不起——”
“把灯关掉!”
“为什么?”
看着灯光下这具腹部凸出的修长身体,不知为什么突然产生小小违抗非特一下的想法,可洛固执地挡住了非特行动困难地去按灯纽的手。
“非特,我想看看你的身体。”
“不要看,可洛!”
“不,我要看,就要看!”
在抗拒的父亲的脸上留下温柔而顽强的吻,可洛抬起头来。
“恩?”他的眼光瞥到的东西,突然让他楞住了。
“这是什么?这是什么?”
叫着扒开非特的双腿,可洛神情激动地看到了非特大腿深处的一颗豆大的黑痣。
用手也抠不掉的,真真确确的黑痣。
这不是非特的身体。
因为那个曾经在教堂里一丝不挂地躺在自己怀里的海尔玛芙蒂萝生物,被自己尽情地抚摩过全身的丽人,可洛可以肯定,绝对没有这一颗黑痣!
仿佛被谁往自己心脏里塞进了一大堆冰块,可洛浑身的血液顿时冻结到零度。
呆滞地看着床上那个露出平静微笑的人,可洛嘴唇颤抖得厉害。
“你……你不是非特。……——你不是非特!”
CHAPTER7
“不管那纸做得多么厚,原来还是有被火烧穿的那一天。”
轻叹一声,“非特”坐了起来。虽然行动颇为困难,可是他还是维持着脊背挺直的姿势。
“你是谁?你到底是谁?你把非特藏到哪里去了?”
瞪着这个跟非特长得一模一样的男子,可洛困难地问。
那种突然从甜蜜的浓情蜜意里被进冷水历代感觉,这个这么长时间以来跟自己肌肤相亲的人原来居然不是非特!
“你的智商有那么低吗?一点儿都猜不出来我是谁?”
连最后的一丝温柔都收敛净尽,“非特”高傲的眼神里满是冷淡。
“你是非特的兄弟?”
“我是他哥哥。沙特。”
带着慵懒的神态把睡衣抓到自己身边挡住自己赤裸的身体,沙特冷冰冰地回答。
“算了!——你要去找你的非特就去找吧。他就在底楼走廊尽头的那个房间里。”
看着面无表情地穿着衣服的沙特,可洛惊奇地发现自己的心头居然还是有挣扎的丝一般,在随着沙特的困难的动作而轻微颤栗。
“你还没告诉我真相。为什么要骗我?”
“真相知不知道有什么关系?你要找非特,我不是已经告诉你了非特在哪里了吗?还不快去?”
“不,我要知道你为什么这样做!”
沙特默不作声。
“你很恨非特吗?”
“你胡说——”愤怒地抬起头,气焰却又瞬间消灭。沙特爱理不理地转过头去:“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快出去,听到没有!你可以带非特离开。”
“——”可洛有点困惑。
沙特的目光跟他相碰,随即不自然地迅速挪开。
“你放心,我会遵守我的诺言,——我仍然会扶植你成为将来的黑道帝王。”
“……”
“你可以走了。”
“沙特。……我……”
“你不需要再多说什么。我不会给你任何解释!——现在,你需要做的只是出去,然后把门关上!”
“沙特。我——”
“我叫你少废话!”
气势汹汹地截住可洛,沙特把被子拉过头顶,模糊中抛出一句。
“钥匙在花瓶下面。”
“什么。”
“我说开非特房间门的钥匙!——你这笨蛋!真是笨得叫人伤心!”
“……”
…………
轻轻把门合拢,不知道这是在关闭了什么,可洛的胸中百味陈杂。
拿着闪现出金属光泽的钥匙在走廊投递过来的氤氲光线里看去,仿佛那黯旧的铜质是沉淀着一个古老暗香的故事。
“非特!”
推开门,里面吃惊地站起来的果然是非特。
虽然瘦了点,但是确实是自己记忆中那个真切无误的非特。
“非特!”
“可洛?你?怎会是你?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吃惊地搂住奔过来抱住自己的少年,非特又紧张又不安:“你、你怎么——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沙特他知不知道你到我这里来?”
“是沙特叫我过来的。”
“怎么可能!”非特瞠目结舌:“沙特怎么会做这种事?”
“他为什么不能做这种事?”可洛气恼非特提起沙特时的怯弱和不安,“他捉弄了我们这么久,现在他设计的骗局已经揭穿,他还能怎么样?”
“这……”
“难道这个冒名顶替的骗局是经过你同意的?”可洛简直不敢相信会有这种可能性,可是非特却心虚地点点头。
“你居然联合他来骗我!——你怎么能这样,非特?”
“对不起,可洛。沙特他从小就是这样一个任性又固执的人,他决定的事情,我怎么反对也没用。我拗不过他。”非特露出无可奈何的神色:“……再说,我亏欠他太多了,我没办法拒绝沙特的要求。”
“你亏欠他什么了?”
“这……”
“到底怎么回事,非特,求求你把所有的真相全部告诉我行不行!我这么不值得你信赖吗,非特?你忘了我们说过要相守一辈子的吗?”
带着乞求的眼色抱住非特的肩膀,始终不被信赖的感觉让可洛难过极了。话语带出的强烈的伤心和不满让非特露出了动摇的脸色。
“可是,这是我和沙特,约定好绝不能外泄的秘密。”
“外泄?——难道到现在,非特你还认为我是外人吗?!”
可洛情绪激动地叫了起来,让非特不得不赶忙捂住了他的嘴,慌张地四处望了一眼:“小心点!会被外面的人发现的。”
“非特,你为什么老是不相信我?”颓然地松下肩膀,可洛觉得无力极了:“是不是在你看来,我在你心里,根本还无法比得上沙特在你心里的地位?”
“不是的,你们的存在是不一样,也绝对不能类比的。”
“……”
“只是,可洛你还不理解,双生子彼此的血管之间,会传递息息相通的讯号和情感。我和沙特是双胞胎。我们那个罪恶的父亲,大概是作孽太多的关系,虽然拥有女人无数,却始终没有一个子嗣。我和沙特是一个贫穷人家的女孩生下来的。那个女孩——也就是生下我们就自杀死去的母亲,是在和心爱的人举行结婚典礼的时候被父亲抓来做了他的情人,而且眼睁睁地看着新婚的丈夫被活活钉死在花园里。她在诅咒中怀孕,又在诅咒中生下我们,听说她死去的时候,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疯子。所以当我们生下来的时候,大家都说是父亲的报应。”
“……”
“父亲没有听从别人的劝告把身体残缺的我们烧死,大概是他罪孽的胸中还或多或少涌动着一些亲情吧!可是等我们长大后,没想到他的淫乱的本性再次复发,居然把魔掌伸向自己亲生儿子身上。……”
“他想染指的人是你还是沙特?”可洛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非特苦苦地笑:“可洛你真是太天真了,总是无法正确衡量这人世间的罪恶。”
“你们两个他都想出手?——太可恨了,这老淫棍!”
“那一夜我吓得不知如何是好,结果是沙特急中生智,以自己和父亲周旋,让我逃了出去。他说他第二天会跟我联络,叫我先去莫森家里躲一阵,也别去学校了。可是我在莫森家里等了半年,也没见到沙特的人影,后来才知道因为掩护我逃走,他被父亲囚禁了起来。后来父亲出去视察时,我才有机会偷偷潜入总督府,本来是想劝他跟我一起逃走,但是万万没想到,由于遭到父亲的不断侵犯,沙特竟然已经怀孕了。……看着心力交瘁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沙特,我也十分痛苦,更觉得对不起沙特,甚至冲动地说要留下来帮他应付父亲。因为我们是流着同样血液有着同样残缺的双胞胎,我们应该公平地一起承担痛苦,而不是把所有的罪孽都压在沙特一人肩上承担。”
“那怎么行呢?沙特既然已经陷身其内,那你就决不能自投罗网,你们两人之中,必须一人做外围,一人做内应,才能除掉那个老混蛋呀?在那种情况下你更应该逃出去,才能想办法报复嘛!”
“啊,沙特当时也是这么说的。”
惊讶的看着可洛,非特继续幽幽地道:“后来,我和他约定,以五年为期,我会研究出一种杀人于无形的毒药,回去找他,然后由他亲手送父亲上西天,我们就可以自由了。为了躲避父亲派出的耳目,我只好躲到他们绝对想不到的贫民窟里,还故意和一个全镇最丑最泼辣的女人结了婚。我定期到城里和他派出的人接头,交换信息。可是我却辜负了沙特的信赖,花了十多年的时间才把毒药研制成功。看着沙特在这么多年里一直不得不痛苦地忍受着父亲的侵犯,还一次又一次地怀上父亲的孩子,我真的心如刀绞。幸好毒药终于配置成功了,那天我进城其实就是为了向沙特的人报信,顺便去拜访了莫森,请他届时把你带到他家去。因为我和沙特都不想把你牵扯进来。谁知,那天我回来得太匆忙,忘了化装一下,就发生那种事……”
看着难以启齿的非特,可洛知道他说的是那次引起这一连串故事的小巷轮暴事件。
“从教堂把你带走的人是沙特的吗?”
“不是,是沙特派来的人。”非特更正,白净的脸上露出歉意:“不告而别很抱歉,可是我当时实在不愿让你知道这些事,也不能牵连你。”
“那最后还不是把我扯进来了!——是不是因为太想我了,觉得没我不行?——是你叫沙特邀请莫森家和我的吧?”
可洛顽皮地搭住非特的肩膀,非特脸红了。
“想要邀请你的人不是我,是沙特。——他说他想见你,所以就非要邀请莫森家来参加舞会。我——当然我还是很想见你的,可是我当时还是不愿意让你牵连进来。”
“沙特他干吗想见我?”
“这是——因为——因为——”
非特突然吭哧起来。
“是不是因为你告诉他你爱上了我,所以他才想相一相弟婿兼侄儿?”
非特的脸上加深的红晕让可洛心花怒放:“是这样的吗?非特?”
“少臭美了你!”不悦的在可洛头上敲了一下:“根本不是这样的!是——算了,就算是这样的吧!”
觉得非特欲言又止的可洛疑惑地:“非特?”
“没什么。”非特犹豫地移开了目光。
可洛敏感地感觉到了——不对,非特确实还隐瞒了什么!
可洛跳起来,正想去搬非特肩膀迫他说实话,门外却突然响起瓮声瓮气的苍老声音;
“二少爷和可洛少爷吗?——少主说你们可以离开了。”
CHAPTER8
走廊上突然响起的苍老的声音,差点让可洛惊跳起来。
非特却微笑地摇手,说声“进来”,然后示意可洛不必紧张。“这是从小就服侍我们的老仆人昆塔,很可靠的。每次沙特都是派他来和我见面的。”
轻轻开启门进来的是一个面容清癯的老仆,看起来就象松树皮一样的一粗糙和暗淡。
他恭敬地把手上的锦盒捧给非特。
“少主吩咐,这是送给二少爷和可洛少爷的赆仪。——少主说,趁老爷不在,就请二位尽快上路吧!”
“这——这是什么?”
非特疑惑地接过来,打开了包裹的锦缎,揭开沉香木的盒盖。——耀眼得让人睁不开眼睛的满盒子光明。竟然是满满的一盒珠宝!
就算是外行的可洛,也能分明看出来这些珠宝的价值连城。
不光是可洛和非特目瞪口呆,连老仆人昆塔也吃惊地张大了嘴巴。
“这、这——少主简直就是把整个总督府的珠宝都掏给你们了嘛!”
——可洛的心上突然猛跳。他愣怔了几秒钟然后一言不发地冲出了门外。
听到非特的讶异的叫声:“可洛!可洛!“
可是可洛无暇回答。他此刻是如此想见沙特。
沙特。
沙特,你想干什么?你要赶走我们,然后只剩你自己,跟那恶毒的总督来决死的一拼吗?
——跑到楼梯前脚步缓了一缓,可洛突然很卑鄙地想:的确,也许这是最好的也最顺理成章的结局……彼此相爱的非特和自己可以远走天涯,彼此憎恨纠缠的沙特和总督则生死对决……反正,就算劝阻沙特也不会沉淀他报复的决心吧!那个外表斯文却性格坚忍的总督继承人……他的坚韧和智慧,一定会顺利杀死总督,然后当上新的总督……这样很好,不是吗?
但是,……曾经在自己怀里释放过甜美的身躯,跟非特一样的白皙的柔软的躯体,因为曾经厮缠过那么多日夜所以清楚明白,那样坚忍的灵魂其实也有柔情万种的时候!
只是。
我……我怎么忍心……丢下你一个人呢……好矛盾哟!
磅地推开房门。
吃了一惊的沙特大概以为是笨手笨脚的仆人,所以立刻横起了眉毛倏地扭过脸来!一看门口的人才又大吃一惊地慌忙又将脸藏进被子里——
可是这一瞬间已经足够。
已经足够让可洛看清楚沙特眼里还未曾干涸的晶莹。
眼泪……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沙特,那是你的眼泪吧。
可洛的心脏突然软得没有力量跳跃。
不知道是怀着一种什么心情,走过去隔着被子抱住了那个鸵鸟一样藏起头的人:“沙特。”
“……”
没有回答。
“沙特,你怎么了?”
“……”
还是没有回答,以为他还蒙在被子里无声地流泪,温柔地去扳他的被子。
沙特却突然一个翻身起来。
“我不是叫你带着非特快点滚蛋吗?”
跟非特一模一样的秀丽深长的眼睛,此刻不但已经没有任何泪痕,甚至是傲慢而且轻蔑的。
“你回来干什么?”
以为他会以柔情迎接自己的返回,沙特的冷酷让可洛方寸大乱。
他张口结舌,只能讪讪地叫一声:“沙特……”
说什么呢?说我要走了,你多多保重?还是说沙特我决定不走了,我和非特留下来陪你一起对付那个老混蛋?
沙特却大概把他的沉默当成了同情,冷笑着傲慢地挑起了眉毛。
“非特把所有事都告诉你了?”
“……”
“你在同情我?”
“……”
“我需要你的同情吗?少自做多情了!我是下一任的总督,我没什么可让别人同情的!你以为你是谁啊!很了不起吗?贫民窟里爬出来的毛毛虫而已!有什么好得意的,要同情别人先同情你自己吧!……”
从来没有见过这般失控和喋喋不休的沙特。
终于知道有些强硬的石头内中其实都是脆弱的辙缝。
“沙特……”
终于能够出声,嗓子却莫名其妙地哽住了。
这哽咽的声音就象沾湿导火索的水分,陷入神经质般狂怒的沙特也突然噤口不言。
两人对立无言。
低着头的可洛,从沙特深蓝色的睡衣下看到他白皙的手腕,那可以用视觉感受的细腻和滑润,居然会让可洛的心胸里热热地一痛。
彼此的灵魂似乎是隔得远的,可是早已交融过无数次的身体,彼此的肌肤是不是都已经贪婪地恋爱着了对方?
有些事,确实已经发生过了,难道我们真的能够当成若无其事吗?
想起那个夜里坐在自己怀里平淡地叙说惊心动魄往事的“非特”。
想起那个和自己约定阳台相会的“非特”。
想起那个坚毅地许诺要培植自己成为未来黑道帝王的“非特”。
想起那个总是在黑暗里和自己紧紧拥抱的”非特“。
“你要学会让心变得坚强。”
……的确,你是坚强的,让我一定无法忘怀的坚强的你。
凉夜的风,送进来白丁香花的气息。
“你还不走,难道要我叫警卫来赶你走吗?”
沙哑地说出这句话的沙特,默默地转过身去。
低着头的可洛只是看见一滴晶莹的液体掉落在自己脚前不远处的地板上。然后,又是一滴。
“沙特……”
呼吸困难地试探着伸过手去,想要环抱住眼前突然脆弱的背影。
沙特突然蹲了下来。
“好痛……”
“沙特!你怎么了?”
慌张地绕到前面,看到沙特白腊般渗汗的面容和抽搐的嘴唇。——似乎是在强忍着巨大的痛楚,沙特扶着可洛的手站了起来又栽倒般蹲了下去。
要不是可洛眼疾手快地抱住他,沙特就会跌到地板上了。
“沙特,沙特,你怎么了?怎么了?”
抱着几乎呈现虚脱状态的沙特,可洛慌张得不知如何是好。
“笨、笨蛋……叫……快去叫昆塔来……”
沙特支撑着说出这一句话,就倒在床上动弹不得了。他似乎痛得四肢都痉挛了起来。
“我……我这就去……!”
慌张地要跑出去的可洛,却又被沙特吃力地叫住了。
可洛回过头去,看到面容都扭曲起来的沙特居然在对自己勉强微笑,额头上流下的汗已经湿了他的睫毛深长的眼睑。所以可洛无法分辨他眼里亮得几乎要溢出来的东西到底是汗还是泪。
“……我并不是有意想捉弄你的。”
“什么?”
“我只是……也想知道爱情的滋味。看到非特那么幸福……我……真羡慕他,我也想知道被人爱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沙特……”
“谢谢你……虽然很短暂,可是我……很幸福。你去叫昆塔来,然后快带着非特离开吧。“
”沙特!“
”…再见了,亲爱的小可洛!”
“……”
可洛在走廊上奔跑着,跑到非特的房门前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CHAPTER9
“临盆?”
可洛重复着这两个字,半天才明白昆塔是在说沙特肚子里的孩子已经该瓜熟蒂落了。
自然,那个孩子并不是自己的,而是遭受总督的不断侵犯后又一次罪恶的结果。
想起那天那夜,在自己的怀里,表情淡然地叙述着往事的沙特。
“我把那几个小骸骨埋在蔷薇花下。”
啊沙特……不知道是已经经历了多少寂寞和辛酸的你,才能有如此轻盈的语气说出如此惊心动魄的往事呢?
你是坚强的,沙特,坚强得让人无法不敬佩的你。
昆塔跟着秘密请来的医生进了房里。
可洛和非特就在门外。——一重门隔绝了房外的清冷和门内的挣扎。
没有什么声音,只听见时而的悲绝的一声喘息和昆塔凄然到哽咽的声音:“少主,求求你,痛得厉害就叫出来吧!”
可是沙特还是没有发出任何大的声音。
反倒是侯在门外的可洛,心胸紧紧揪扯成一团。痛。沙特。
非特是甘美的蔷薇,你却如那蔷薇上的辛酸的刺。
抱着非特的时候我的灵魂都是甜的。想着你的时候我的肺腑却都是痛的。
医生终于出来。
门开启处透出热气的氤氲。
可洛立刻奔了进去。看着埋在枕里的沙特白得如橡皮般的疲惫的脸和露在被外的指头。
“沙特!”
“可洛?”
筋疲力尽地睁开眼睛的沙特,看到可洛时吃惊地挑了挑眼皮,发出轻细的声音。
“为什么没走?”
“你不是说过要扶植我做黑道帝王吗?”
故作开朗的可洛。
沙特微笑了。
“你真的想这样吗?”
“当然!”
其实,不是真的。我只是,想找个留在你身边的理由。
沙特勉强抬起无力的手,指了指枕头下面。
可洛翻出包着粉绿色的小纸包。
“把这个混在茶叶里倒进那个医生的杯子里。——非特应该正在招呼他吧。”
“要杀死他?为、为什么?”可洛结巴了起来。
“难道能让全城的人都知道我怀上了那个老鬼的孩子吗?”
沙特的声音是严厉的:“连这点事都不忍心做,你还当什么黑道帝王!我以前教你那些道理你学到那里去了!”
的确,那个医生揩着额头上的汗出来时嘴唇都还是惊骇的青色。可洛不再说什么拿起纸包起身。
只是转身之前,忍不住俯下身去,在沙特苍白干裂的嘴唇上留下灼热的一吻。
“我爱你。”
这句挣扎了无数次的话竟然会在此刻如此轻而易举地出口。——其实早知道这是事实不是吗?
沙特的泪水迅速地从眼角淌到了羽毛的枕上。
“这样就够了……可洛……我不会奢望太多的。——你还是去陪非特吧。”
看着那个医生倒下后可洛就回到了非特的房间里。
这时候夜色已经象蝴蝶一样扑着翅膀飞进了房间里。正是初秋啊,凉气氤氲如水。不正是赶路的好时机吗?
一直惴惴如果非特要求上路的话该怎么对他解释。
可是非特也没有提离开的事。
可洛看见他若无其事地把沙特派昆塔送来的珠宝盒放在了放着花瓶的茶几上。
看着俯身嗅着花瓶里白丁香花的非特,可洛心里突然涌上来歉意。
聪明的非特,他早看出来了一切也明白了一切。——可洛觉得自己真的是卑鄙的,无法割舍非特也无法给予沙特。
沉重的心胸开始尝试到成熟的另一种格调。
两难的抉择让少年开始体会男人的责任。
——END——
六年后
正是深秋,在风中旋转的无数深红枫叶,就好象染血的天鹅羽毛漫天飞舞。
美丽的宁静的城市,但是这里却是国际黑道组织成员心中的圣地。
因为纵横世界的黑道组织“有刺的蔷薇”总部就设在这个城市某一道不引人注目的街道上。
然而这个并不引人注目的街道,也因为这个太著名的黑道组织总部的入驻,而变得异常地引人注目起来。
让人们津津乐道的是那个年轻的黑道帝王——可洛·爱勒。
传说他的外表是英俊文雅得连最出色的贵族都会相形见绌。
传说他的心肠是冷酷坚硬得连最美丽的女人都将无法打动。
但是最让人们感兴趣的是他那个心爱的人——传说这个年轻的黑道帝王有一位被他奉若神明的真命天子,虽然他平时流连花丛女人无数。
然而事实如何,也许并没有人真正了解。
站在这条著名的黑街中心时,利娜认为自己是了解真相的。
至少她知道这个让人谈之色变的年轻的黑道首领,其实就是自己以前那个温和爽朗的伙伴可洛。
现在还记得他困惑地搔着后脑勺的样子。
利娜一直喜欢可洛。这份心情从来没有改变过,虽然他们已经6年没有见面。
时间是冰冷的海水,可是你泼不灭我心中的火焰。
那里,就是“有刺的蔷薇”。从外表看起来,它更象连着花园的住宅而不是黑道头领的总部。
毅然地望前走的利娜,被门口的两个小弟挡住了。
“干什么的?”
带着一丝调戏,黑街啊,何曾见过这么纯洁漂亮如白百合的年轻姑娘。
黑街的女人都是浓妆艳抹的那种类型。
“我找可洛·爱勒!”
一听这个名字,刚才还嘻皮笑脸的年轻男人却立即肃然,后怕地伸了伸舌头,眼睛里还带出了一丝畏惧。
利娜在等候了大约半个小时后被领进了会客堂。
玻璃的窗前斜坐在窗前的年轻男人,修长的身形即使慵懒,也透露出豹一般的气息。
在阳光下他华丽的侧脸,深刻得一如梦中的神祗。
“可洛!”
从女郎胸中迸发出的含泪的呼喊,却只是让那个年轻的黑道首领缓慢地转过头来。
同时一如被惊醒般,从他腿上抬起一个人的头来。——那张脸是淡漠的,疲惫的,带着一点被打扰的不悦神情。
要奔上去的利娜吃惊地止住了脚步。她起初没有发现那个人,因为那个人几乎是以一种贴身的姿势被搂在可洛的怀里。
现在他抬起脸来,大约是三十多岁的年纪,男人,是肯定的。
男人的眼睛是深长而秀丽的,但眼光却是锐利的,被他冷漠地一看,利娜有胸口一紧的感觉。——那是谁?为什么会和可洛如此亲昵?
然后,遥远的记忆屏弃了时空的阻碍跳上心头。——那个月夜,那个舞会,那个戴着青铜面具的总督继承人,那双青铜面具下秀丽深长的眼睛。
“沙特总督?”
利娜愕然地叫出声来!
“利娜,你找我有什么事?——听说莫森叔叔过世了,是吗?桑根还好吧?”
可洛用修长的手臂强硬地揽住了似乎想说什么的总督,重新让他趴进自己的怀抱里,然后转头对着利娜说话。他的脸上带着微笑,低沉的声音已经完全不复少年的明朗。
“我……我想加入‘有刺的蔷薇’!”
不光是可洛,连总督似乎也大大地震惊了一下。因为他倏地从可洛腿上抬起头来。
“你……你在胡说什么?利娜?这不是女孩子能够做的事情。”
“不……我要加入!请让我加入!可洛!”
泫然欲泣的女郎倏地地在年轻首领的面前跪了下来!
“为什么……”
可洛的表情是难以置信的。
为什么?你还问我为什么?难道你真的一无所知吗?
当着尊贵的总督,女郎无法吐露胸中燃烧的真情,只能一叩到底。
“拜托!请让我加入!”
“不——利娜……”
可洛的犹豫被总督打断了:“好了,你起来吧!可洛已经同意你加入了。”
利娜惊喜地抬头看可洛。——“你同意了让她加入对不对?可洛,不要言而无信。”
却看见那个一脸难色的年轻首领在沙特总督俨然温和俨然逼视的目光下败下阵来。
“好吧。……不过,新加入组织的兄弟都要经受考验的。你……你也不能例外的,利娜。”
“我明白。”
带着喜悦回答,唯一的疑惑是可洛跟那个总督之间的奇怪的暧昧。
沙特总督在5年前继承父亲的职位,这几年来,由百姓们对于这位新总督的评价看来,这位风华正茂的继任者,治理政事方面的才能,似乎并不比他的铁腕前任者差。
容貌俊秀却至今未婚的总督,是无数少女心目中的白马王子。
利娜不是奇怪堂堂的本城总督会跟黑道首领在一起——在很多大城市里,政府借助黑道的力量进行统治,——这不是新闻。
她是奇怪这两个男人之间散发的暧昧气息。
难道……难道沙特总督喜欢的是男人?
“她对你可真是痴情啊。”
“别胡说。——你明知道我心里只有你。”
抱起那个吃味的人,让他坐到自己膝盖上来,堵住他的嘴唇的同时,抱住他的柔软的身躯。长期接受性爱滋润的躯体,似乎一点也没有僵硬的迹象。还是一捏就柔腻得吸住手指的肌肤,遍布的粉红痕迹让可洛呼吸急促起来。
不由分说地牢牢固定住沙特的后脑,舌头粗暴地侵入他的口腔里。恨不得就这样进入他的肺腑,把他的血肉吃尽般的热吻。那是和少年青涩的吻太不同的,成熟男人狂猛激烈的索吻。
一边吻着,一边上下地抚摸着沙特的脊背。情不自禁地就开始滑向下面的双丘,呼吸急促地揉捏着沙特臀部的同时仍牢牢压住他的后脑深吻。直到被吻得快要窒息的沙特拼命用力捶打他的宽大的脊背。
“你想杀死我呀!小笨蛋!”
泛红的眼角让怒骂毫无威慑力。年轻首领低笑出声,隔着布层继续揉捏着沙特的臀部。更把手伸进他的衣服里,摸索着捏住了那石榴子般的乳尖。
“啊!”
敏感的身躯立即贴上坚硬如铁的胸膛。以双手环住可洛的脖子,从他的半敞的衬衫里衔出早已硬挺的乳头。以舌头轻轻舔过,触电一般的快感使可洛立即就冲动起来。无法忍耐地捉住沙特的双臂,去掀他的衣服。
沙特却推开他的手,从可洛膝盖上轻巧地落地。
“爱勒先生,我要回去了。——今天晚上会有一个重要的客人来访呢。”
“小妖精!”
坏笑着才迈出两步就被可洛从后面扑倒在沙发上。
听到沙特的痛叫可洛才慌忙弹起:“糟糕!我忘了你有孕在身!没怎么样吧?”
伸手去摸他其实并不明显的小腹。——其实也没怎么样,但是沙特还是气不过地踢了可洛一脚。
却被毫不生气的可洛抱着倒在了沙发上。
“笑得活象个傻瓜!”
“当然了!因为沙特怀上的是我的孩子啊!——真正的是我的孩子啊!我要当爸爸了!”
“神经病!”
虽然嘴硬,可是早已习惯性爱的身躯,躺在可洛男性的胸膛上早已经浑身无力。那顶着腰际的灼热是什么?甚至可以感觉它的顶端的跳动,隔着衣服分泌的液体已经微湿了自己的衣襟。
果然就被粗鲁地扯掉裤子,被分开双腿从后面进入,早已湿润的秘密花园愉悦地接受了可洛巨大灼热的男性象征。但是体内突然被由下往上充满的冲击感还是让沙特发出了一声叫喊。
“啊……别……别太深……”
无力地扶着可洛的手,坐在可洛的火热的男性凶器上,仿佛体内被打进了巨大的楔子一般,那饱胀腹腔的火热触感让双腿无力,仿佛想要扭动身体都困难。
可洛牢牢地抓住沙特的腰,让自己往上挺进得更深。沙特狭窄深美的甬道里还是那么地既紧又热,让可洛产生前端被狠狠挤压的错觉。巨大的愉悦使他从后面抱紧了沙特,用力地抽动起来。被这激烈的进入和抽出弄得脚指尖都在颤抖,沙特呻吟着回过头去,立即被可洛嘱住嘴唇。
交换的纠缠的热吻,好长时间,离开时牵出透明的丝。就如同下身的交媾,两人交媾之处开始缓慢地滴落火热的蜜汁,每一次狠狠的冲撞都象是被滚烫地挖进稚嫩的伤口,深入体内带来绝顶的简直如同痛苦的快感。
可洛终于在沙特体内爆发了炽热的洪流。
分开他的双腿,白浊的液流就从那深红的花瓣里淌落下来。
情不自禁地把手指插入那还温暖紧窒的地方,轻轻深入就引起沙特腰部的一阵战栗,刚结束性交的身躯是如此地敏感。
再探入几根手指,旋转着扩大那又迅速闭拢的秘地,腥味的液体淫蘼地糊满了手指,感觉到那布满细小皱摺的肉襞吸引住自己的手指。可洛立刻又硬了起来。
可是被沙特打了一下只好放弃。
“去找你那些情人发泄去!”
“沙特……好过分。”
“什么过分!……你以为都象你啊……贪得无厌!”
“噢……我知道了……为了咱们的孩子……不能太劳累你了。”
“低级趣味!”
虽然被狠狠地敲了头,但是可洛还是笑着,不怕死地伸手摸沙特的肚子。
“乖乖,爸爸为了你这么忍耐……以后可要对我好点喔!”
“受不了你这笨蛋!”
如果手下的兄弟们看到他们仰之如神道的年轻首领居然也有这种面目,大概也会因震惊过度而昏倒吧!
沙特走了。
秋风里的窗边只剩下可洛。
没有了柔情,就又恢复了那个冷酷优雅的黑道帝王的面目。
几片火红的枫叶卷到可洛的肩膀上,用戴着钻石戒指的手把它们一一拍下,抬起眼睛来望着窗外辽阔的天空。
又一阵风过,把几片枫叶送了进来。一片如烟花般落在书堆上,拍掉了;一片如蝴蝶般栖停在花瓶上,驱走了,还有一片落在相框上,去拂落它的手指却迟疑了,然后摸上那相框里的人。
“非特……”
低语着,看着在相框里,笑在自己两侧的两个一模一样的男子。一个是自己的叔叔,一个是自己的父亲。少年时代以为他们俩长得真的完全一样,后来才知道其实是可以分辨的。
不光是那颗黑痣,而是沙特的眉眼是飞扬的上挑的,非特的眉眼却是平静的柔和的。
往事迟迟。——一个是拥着他时就会甜到灵魂里,一个是望着他时就会痛到肺腑上。
流年,至今几载。
那曾经的心脏上的痛,如今早已成我胸口上的朱砂痣。
曾经给了我那么多甜蜜和梦想的你,却终于杳无踪影。——年少时,不懂爱情和珍惜。而如今终于知道,……
我,可以忘却这世界上的一切人,却都无法忘怀的你——把我由一个男孩变成男人的、最初的你,……父亲。
非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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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0
那时……
面临的一个两难的抉择,是体贴的非特自动给出了结局。
“可洛,祝你和沙特幸福。……永远爱你们的非特。”
沙特说派出人去四处找了,可是都没有找到非特的踪影。也许他是去了外省了吧。
看着那泛发出甜甜香味的信笺,第一次知道原来温柔也是一种疼痛。
总督在非特离去第二年春天里死去了。
除了了沙特和自己和昆塔没有人知道总督突然暴毙的真相。
然后是顺理成章的继任总督沙特。
顺利成章的继任“有刺的蔷薇”统治者的自己。
第一次知道原来“有刺的蔷薇”的真正统治者其实就是沙特时,可洛竟没有感到惊奇。
然后日子一天天的过。
跟沙特在一起日子,说不满足是假的。说已经完全满足也是假的。
总是要在很多年以后,才能明白,这世界上有些人有些事,不是说忘记就能忘记的。
譬如,父亲,非特,那个第一次把男孩的自己引领上男人道路的丽人。
沙特。非特。一个是自己的叔父。一个是自己的父亲。
知道是不该太贪心了!
可是,紧紧抱住沙特柔软身躯的时候,为什么总是惆怅地觉出怀里的空虚。
我好想你……遥远的微笑的你。
风过,眼睛一阵酸涩,才知道自己竟然在哭泣。
如果能够重新组合命运!
我宁愿……把我记忆,永久停留在那个教堂的春夜里。
落寞起身的可洛,却没料到那突然而来到结局。
听到枪声他立即住了伤感,吃惊而敏捷地冲出去时,却没料到看见的竟是利娜的尸体。
利娜……
那姑娘大大的眼睛依旧睁得犹如盛开的矢车菊一般蔚蓝。
可洛呆滞的目光落在正在冷静地擦着消音手枪的沙特身上。
“沙特……你……你……”
发声困难。——为了利娜,自己和沙特不是一天两天的争执。
对于这个一腔痴情的姑娘,明知道自己休尽今生定也无法偿还她的爱情,每日里只有佯装无事地背负她哀痛的目光。虽然身为黑道统治者的心肠,早已在这数年的磨砺里坚硬如铁!
可是钢铁不也是会融化的么?
孩提的友谊,往事的眷恋,就都是催热的火焰。
所以!破了格!——虽然利娜是自愿加入“有刺的蔷薇”的,可洛却没有如对待其他新进者一般给她安排各种考验和任务。深知黑社会的法则从来是如荆棘深潭一般的冷酷和残忍,那又怎么忍心让这白百合般的天真女郎被污秽了纯洁?
不能给她爱,但至少该保护这深爱自己的姑娘。
冷酷的可洛,其实是温柔的。——那或许就是遗传自非特身上的温柔。
可是沙特有意见。
非常有意见。一再严厉地告戒可洛。
“黑道里没有温情可言。”
“不需要的人必须让她消除!”
被迫得遁无可遁,可洛终于硬着头皮:“当初让她进入组织的不是你么?我原来就说了不要……”
“我是要她进入组织为我们办事!可不是要她进来当个供你观赏的洋娃娃!”
“利娜哪里是洋娃娃了?她不也做了很多事情吗?”
“……”
“沙特?”
“你看上了那女人是不是?”
“啊?”
“你厌倦我了是不是?我就知道,成天一副心不再焉的样子!”
“沙特,你胡说什么!”
愕然的可洛终于发怒起来。竭斯底里的沙特却更愤怒地喊过来:
“我就知道就知道!你不想要我了——你看上了利娜年轻漂亮——”
不战而败,掩耳而逃的可洛溃不成军。——每次都是这样!沙特的神经质和多疑似乎越来越厉害。
是因为怀孕的关系吗?
可洛只能头痛地扶住额头。
长长叹了一口气,转眼看着四周。新绿的梧桐,飘落手掌形的树叶。鸟儿在树顶发出高兴的呱呱声。又是一年春天啊。
寂寥和惆怅突然涌上心头。
眼睛发酸。
好怀念……温柔的你……非特。
就如现在。
看着利娜的尸体可洛只能呆楞地无言。
困惑地迎上沙特无畏的甚至是挑衅的眼光:“我把她杀了!怎么样?你很生气是不是?”
“沙特……你……”
真的是不可理喻。——可洛简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杀了她!你要替她报仇是不是?来啊,打死我好了!”
可洛本能地接住沙特扔过来的手枪,又立即烫手山芋般地丢开!
“你不要我就杀掉我好了!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本来气得想要甩手出门的,可是看到粗鲁叫嚷终于爆发成强烈呜咽的沙特,可洛的心还是倏地疲乏到无力的地步。走一步都会觉得痛的,终于还是冲过去把那个和自己厮缠六年的叔父紧紧抱进怀里:“沙特!沙特!”粗鲁地去吻他含着泪的眼和嘴。
“我不是说过,这世界上我只爱你吗?”
“……”怀里的身躯在颤抖。
“杀了利娜没什么的。只要你没事就好。”
“可……可洛……”
“我爱你,宝贝。”
惯性般的甜言蜜语终于把沙特久蓄的眼泪全部引了出来。他伏在可洛怀里哭成声嘶力竭。
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可洛只能温柔地拍着他的背,抱起他安慰地在耳边说:“别哭了……当心身体。你肚子里还有咱们的孩子呢。”
沙特终于止住哭泣,仰起通红的眼睛望着可洛。
“你爱我吗?”
“爱。”
“有多爱?”
“我会一辈子陪在你身边。”
“永远不离开我?”
“永远。”
“真的?”
“真的。”
“真的?”
“真的。上帝佐证!”
沙特笑了,亲昵地抱住可洛的脖子,嘴唇在侄子脖颈边吹出甜美的气息。
“我爱你。”
“我也爱你。”
说着沙特喜欢听的甜言蜜语,可洛轻轻掰开了他紧抱自己不放的手,摸摸他的额头。
“快休息一下吧。我去叫人来把利娜的尸体处理了。”
沙特听话地躺下,可洛则蹲下身去,抹上利娜死不暝目的眼睛。
利娜的蓝色的眼睛一直睁得大大的。
大概,这个世界有很多东西是她至死都不曾明白的。
比如爱情。
起身要出去时却被纤细的手臂从后面一把牢牢抱住。
然后感觉到沙特的脸贴上了自己宽厚的脊背。
“沙特?”
“非特就躲在以前你们居住的那个贫民窟里。你去接他回来吧。”
“……什……什么?”
“其实非特离开后第二天,我派出去的人就已经找到他的下落了。我骗了你这么多年,对不起。”
“沙特……”
“因为……我想……再多独占你几年。”
“……”
“我真的很自私。对不起!”
“沙特……”可洛的声音止不住地颤抖。
可是感觉到有湿湿的热热的液体,开始缓慢地渗透了自己背上的衣服。心一点一点地酸痛和摇晃,转过身去温柔地把沙特抱进怀里。
“我爱你。”
疼爱地吻了他的嘴唇,沙特的眼泪终于扑簌簌地掉落在可洛的衬衫上。
抬起脸来,他勉强露出微笑的神气:
“快去把非特接回来吧!接不回来他,我可不许你进门哦!”
尾声
重新走在这如此熟悉的狭窄的、肮脏的小巷里,年轻的可洛的心情是难以形容的。
自己和非特曾经一同生活过十几年的地方。
在漂浮着尘烟的混乱的空气里,仿佛可以看到过去那个颓废的少年的自己。
一切的分界点源于那个春夜。
在那个春夜之间的十几年间,非特对于自己来说,究竟只是个什么样的存在呢?
一个让自己抬不起头的父亲?一个敷衍了血缘关系的符号?一个共住一个屋檐下的陌生男人?
可是那个春夜以后,一切生活就都截然改变,一切过去也都无法恢复了。
每一次,想起那一夜,共遁身圣坛下可怜地渴求着自己体温的非特,无助地蜷伏在自己怀里哭泣哀求的非特,被自己的少年的雄蕊一次又一次贯穿了肉体的非特,就会激动得仿佛连心脏的薄翼就都被血液涌满。
这么多年了啊……一直似乎总不是依从自己的愿望过活……
为了爱自己的人,自己爱的人,做无数谈不上讨厌可也说不上喜欢的事。
唯有想你,是完全源于我自己的意志。
来这里的路上,无数次地想起!如果不是那个阴差阳错的夜晚,我是不是还是那个如此讨厌和蔑视你的少年,你是不是还是那个让我如此讨厌和蔑视的父亲!
然而,命运的丝就是如此牵定,谁也无法搬动时间的转轮。
事实就只有一个……我爱你……非特……虽然我是你的儿子你是我的父亲!
干燥的春天的干燥的碎石路。
隔得老远就看见了那个瘦削的背影。戴着草帽挥动着扫帚,卖力地打扫着路上的落叶和乱尘。
想猛地过去吓他一跳却又迟疑——慢慢挪动着脚尖终于要靠近他的身后……
蹑手蹑脚地想一把抱住他的腰非特却正好转身,“哇”地吓得惊叫又没站稳然后就一交要往地上摔去!
幸好被可洛强健的臂膀一把搂住了腰身。
瞬间认出可洛的非特大惊失色,可是可洛没给父亲吃惊的时间扣住他的后脑就热辣辣地堵上了他的嘴唇。疯狂的深吻,恨不得把舌头和牙齿伸进他的胸腔里肺腑里把他的血肉全部咬碎撕烂吞下肚去!
原来我是如此爱你!
快要窒息的非特开始拼命地推着儿子的臂膀。终于被放开非特的脸上已经涌上了热气和水气的氤氲红晕。站立不稳地喘着气,还想勉强站直,却被可洛直勾勾地一盯之后,再次被紧紧扣进胸怀里狂吻!
“……”
被可洛吻得大脑缺氧的非特几乎快昏过去了。
可洛也察觉怀中的父亲的身躯几乎瘫软在自己身上,可是空缺了几年的渴望和索求使他激动地吞噬着非特嘴唇抚摸着非特的脊背就是无法停下来!
一个吻,就如一个世纪。
直到……
“……什么东西……”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扯着自己的裤管。可是贪恋着非特嘴唇的可洛根本没有心思朝下看。
直到他终于松开非特痛得跳起来!
“好痛、好痛!什么东西在咬我!”
朝下一看,却呆住了——一个小孩!
一个凶巴巴的小孩,大约五六岁,瞪着圆眼睛喊:“你是什么人!放开我爸爸!不许亲他!”
长得象极了童年的可洛自己的一个小孩!
“爸……爸爸……”
可洛张大了嘴巴,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小孩,然后困惑地抬眼去看非特。
好不容易从儿子的臂膀里被解放开来,正在急促地喘着气的非特接触到可洛的眼光,突然羞红了脸,转身就往屋里狂奔而去!
“站住!非特!你给我站住!”
立即追过去的可洛强硬地推开非特拼命要关上的房门,碰地挤进屋去后非特立即飞奔进里屋里,一把揭起被子把自己连头带脚蒙在了床上!
“非特……非特!”
跟着冲过去,激动得全身都在发抖,可洛一把连着被子抱起了非特!
强硬地把抗拒的父亲抱到自己怀里,从被子里捧出他红得快要滴血的脸。
“非特……那个孩子是我的?是不是?是不是?非特?那是咱们俩的孩子,是不是?是不是非特?”
非特的脸已经红得快要冒烟。就算被儿子带笑地搬着脸,他还是不肯看向可洛快要笑出来的眼睛。
“是不是?告诉我!是我的孩子对不对?”
直统统的问法让非特羞得说不出话来。有点别扭又有点负气地嘟囔了一句。
“……才不是……”
“什么?”
立即凶狠地竖起眉毛,狂怒得高挺的鼻子都要错位!
“如果有其他男人敢让你怀孕的话,我可洛·爱勒非要把他剁成十万八千截不可!”
“……”
“那个男的是谁?说!”
恶狠狠地对着非特暴吼一声,眉眼都气到皱成一堆,年轻的黑道首领开始满脸杀气地撸袖子!
“不是……是你的啦!是你的!”
吓得非特脱口而出,却在看见可洛满脸的坏笑时恼羞成怒地握拳狠狠打他的胸膛!
“你……你真讨厌!”
“我知道。女人说讨厌男人其实就是喜欢那个男人!”
可洛嘻皮笑脸地紧抱住父亲柔软的身躯,似乎比以前瘦了好多哦,我的宝贝。
“我不是女人!我是你父亲!”
非特不悦地扭过去的脸,被可洛柔情脉脉地转了回来。
额头靠着额头,眼睛对着眼睛,嘴唇触着嘴唇。
“我知道。我知道你不是女人。我也知道你确实是我的父亲。——可是,有什么关系呢?我爱你,非特。我一直象爱我的女人那样爱你。”
“可洛……”
真挚得让人要流泪的眼神,滚烫得让人心里发慌的情话。
啊……再不是以前那个温吞拘束的小可洛了。可洛确实是长大了。
“说你爱你。”
“不……不……”
“说你爱我……父亲。”
第一次被可洛郑重地叫以这个称谓,非特的头脑一阵昏眩。想要躲避儿子热得快要燃烧的目光,却无法躲避地被拿住了下巴,被迫着抬起眼睛。
“说。说你爱我。”
“我爱你……”
带着泪的细声才一出口,就被可洛紧紧搂进了滚烫的胸怀。脸贴在可洛的胸膛上,倾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觉到他健壮的年轻的手臂正以几乎快勒断自己腰的力量紧紧抱住自己。
彼此相望,然后灼热的嘴唇忍不住地轻轻相吸。
一吸就是点燃大火的导线,非特几乎是晕头转向地被儿子猛地压到了床上。
窗外,晚风正徐徐,夜色正姗姗。
夕阳还未曾卸落它的红妆。新月却已经展露它苍白的笑容。
就在窗口映进的晚霞的光和晕里掷下一件件迫不及待地撕开的衣物。
太阳照耀着有什么关系?
月亮窥视着又有什么关系?
我是如此爱你。
伦理是什么东西?道德又是什么东西?
这个世界的文字啊多如星空浩如烟海我却只选择也只需要三个字!
……我……爱……你。
CHAPTER11
可洛强蛮的力量,把非特压倒在棉被上,虽然明知道他还带着羞赧,还是迫不及待地开始抚摸他的肉体。
这奇妙的海尔玛蒂芙萝双性人的肉体,跟少年时代第一次看到的那样,并没有多大的改变。
白皙的柔软的肌肤,还是。单薄的骨感的肩膀,还是。甚至纤细的腰,挺翘的臀,都还是。只不过加了岁月和记忆的煎熬,犹如油和风,让可洛下腹的欲火烧得越发炽烈。
从后面抱住非特,强把他的脸扭过来狠狠地吻他的嘴唇,拉着湿润的银丝离开,不容他喘一口气,又立即蛮横地堵上他的唇。
“为什么要瞒着我离开?”
惩罚的扭着非特的鼻子。看着他白净的脸上倏地升上红晕,那瞬间娇羞的样子,不是被儿子诘问的父亲,而是不知如何面对新婚丈夫的娇妻。
呐呐地说不出话,非特不该如何解释,那是因为——
“是不是因为你发现自己怀了我的孩子?”
非特愕然抬头,一对上可洛的眼光立即脸红如霞,慌忙躲开眼,却被可洛一把拿住下吧,再次迫他看进自己深深的深深的眼。
非特细致的下巴被扣得动弹不得,只好左右躲闪着眼光,局促地咬着自己的嘴唇,就是不肯直视可洛。那尴尬羞赧神色,真是教铁石人看了也要心酥三分。
何况是爱他如狂的可洛?
年轻的黑道首领是带着笑意,也有薄怒,可偏要故意装出一脸严厉神色!
才不心软呢!
让我想了你这么多年!该罚!
不过还是先拿手轻轻抠开他的牙齿,不教非特自虐地咬伤了自己的唇。让那精致的嘴唇红肿起来可是他可洛的专利,就算是最心爱的人也不肯出让这份权利的哟!
逼近他红得快沸腾起来的脸,让一脸愧色的非特在自己的臂弯里连连后退,终于遁无可遁,只能仓皇地对上儿子灼灼逼视的眼。
“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说!”
被机关枪般的盘问轰炸得头昏脑胀,真想扭身跑走可是却被儿子硕壮的体格压得动弹不得——尤其是……那硬邦邦地抵在自己的腰间的东西,热得简直快烧穿自己大腿的肌肤了……那是什么,白痴也知道呀……这个小色狼!
可是被儿子逼迫得毫无退缩余地,那当年少年的温和倔强的脸,如今早已成成熟男人的英俊和冷酷,这样毫不放松地逼视着自己时纯粹就是坏心和可恶!
虽然简直觉得陌生可是还是忍不住地爱他。
被那健壮的手臂一搂就几乎全身就融在了他滚烫的胸膛里,——“还不肯说实话?恩?”被那带笑的眼逼得快晕眩过去,也被他的高大体格压得快骨头散了架,——“再不说话就让你哭罗!”
故意地威吓,可洛倒是做得非常自然!
黑道首领嘛,恐吓别人这种事倒真是家常便饭!
只是拿来对付自己心爱的人,这的确还是头一遭!
嘴唇粗鲁压下去的同时,原本就被压在他身体两侧的非特的双腿也被用力地打开,手指一摸进那湿润温暖的神秘地带,浑身的情欲的火焰都立刻被点燃,也忘了是在假戏真唱,可洛的男性象征已经膨胀到快要爆炸的地步,抱住非特的腰就将巨大灼热的前端抵上了他的蜜穴。
试探性地轻轻一探,非特立刻痛得蜷起了腰。那久已干涸的女性秘花,自从若干年前被儿子强硬地摘落之后,这么多年来一直紧紧封闭,从未接受过男性的爱抚。这样被突然刺进前端,让他痛苦得皱紧了眉毛,抗议地抓着可洛的肩膀。
“不……不要!”
“只要你说实话,我就不这样做。”
天知道他是以什么样的毅力,才控制自己没有猛然刺入非特的体内!——可是身下的人真是怕得发抖哩,那被自己灼热肉刃牢牢顶着的窄小花瓣,都在青涩地颤抖,可以想象那之内的领域,必定还是干涸紧缩,也证明了父亲一直都只有自己一个男人哟!——想到这里就越发怜爱,如果就这样进入非特体内的话,一定会重创到他的吧!可是越爱他就越发想撕裂他蹂躏他,所以即使非特恐慌的招供了:
“是……是的……你……你不许进来啊!”
“什么时候发现的?”
“就是……就是……”
非特的脸红得可比火焰了,回答的声音细得犹如蚊蚋。在儿子面前被逼迫招供当年如何察觉自己身怀有孕的事实,真是让个性内敛的他羞得恨不得钻进地洞里去!
可是被可洛牢牢压在结实的被子褥子上,四肢十指都被可洛缠着,简直是想找个遮羞的地方也找不到嘛!
“什么?我听不到!”
“就是……就是沙特……那段时间……我一直在呕吐……开始还只是怀疑,后来就……”
“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要选择一个人偷偷跑掉?”
可洛的语气是严厉的!非特畏缩了一下。
“为什么?”
“因为……”
“什么?说!……不许回避问题!”
生气地盘问着身下眼光躲躲闪闪的人,因为实在恼怒,所以语气粗暴得很!说完才惊觉自己的态度有点过分,却看见非特眼里倏地浮上的泪点。
“我……”
“什么?”
“那天晚上,我看见了你亲沙特,还听见你对他说我爱你……”
“啊?”
“我……我当时就躲在门外……本来是想去看看沙特怎么样了的……”
“所以……”
可洛真是难以置信……原来是这样……所以非特才……
“是的……我以为你不要我了……我不想被你抛弃,所以觉得还是自己主动离开比较好……再说……”
“再说……什么?”
“再说……我实在没有勇气和沙特争你……他那么坚强,那么有魅力……何况我真的负了他太多……”
“非特……”
眼泪簌簌的非特,让百感交集的可洛真是心里好痛。——唉——怎么解释呢?那时,面对坚强美丽又不幸的沙特,说自己没有动摇那真是假的!可是——
可是——我从来没有放弃过爱你啊——我的非特——
“我爱你……宝贝。我一直都很爱很爱你。”
甜言蜜语,温柔软款地吻掉非特脸上的泪。
“我一直都爱你……跟我回去,非特。”
“不……我已经有小蒙了……”
哦——那孩子叫小蒙啊……可是随即面露狰狞,把非特的手腕按到头顶上:
“什么?非特……你居然为了他不要我?你居然为了那个臭小子准备抛弃我?!”
“啊……不是……”
“在你心目中……他比我还重要?是不是?是不是?”
“不是……不是的,可洛!”
“什么不是!我就知道……太过分了……非特……你怎么可以不要我……”
坏心的年轻首领装出的伤心欲绝和泫然欲泣的表情还真把老实的非特吓住了——张口结舌地赶紧分辨:“不是的!不是的!可洛!我一直都好想你——”
噗嗤地笑出来的俊脸让非特的脸顿时又因羞愤而涨成血红——使劲地打着儿子的胸膛——“你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嘿嘿……”嘻皮笑脸,察觉出非特声音里的哭腔才慌张起来,一把紧紧抱住那个奋力扭着要从自己身下挣扎出去的人儿:“别……别生气!非特你别生气!我只是逗你玩的!对不起,对不起,如果你不喜欢,我以后再也不这样欺负你了!”
“你讨厌……”哽咽的。
“是……是。”心虚的。
“我恨你!……”恨恨的。
“对不起。”诚恳的。
“我讨厌你!”怒火高张的。
“对不起……”温柔软款的。
“我才不跟你回去!你这个花花公子!”这……怎么越安抚越生气?
“我讨厌你……”又哽咽起来了。
“非特!”焦灼的。
“不许叫我!谁允许你叫我名字了?我是你长辈!”
可洛目瞪口呆,男人一闹起别扭来怎么比女人还让人头疼?
可是——只知道一件事!
非特你呀……不跟我回去是不可能的!今生今世你早就被我要定了!不过由着非特这么闹下去他就快欲火焚身而忘啦!所以还是速战速决!
压下去堵住他的嘴唇!
“唔唔……唔”
被深深俘虏了唇齿,立即闹不起别扭了吧!这一吻才知道肉体的甘美。
立即就欲火焚身了——不顾非特的抗拒和畏惧,就硬把自己硕大灼热的肉刃强压进他的体内。
“啊——痛……好痛……”
沉睡的女性花瓣还没被情欲彻底唤醒呢!就被可洛强行摘落,犹如被粗大的凶器搅弄着自己肉体深处的伤口,痛得哀声叫唤的非特被可洛疼惜地紧紧搂进怀里。
已经深凿进非特体内的男性象征,在非特敏感疼痛的薄膜里突突跳动,火热地烘焙着非特的体内深处,仿佛要把他的身体燃烧起来。就好象狭窄的体内被硬生生插入了一根火柱,被可洛巨大的肉刃残酷地往两边刨开的花瓣已经充血,白浊的蜜汁一滴一滴地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淌落在棉被上。
“痛……”
可洛一动非特就痛得哀声叫唤,体内紧紧缠住可洛肉刃的花襞已经被扩张到最大程度,被充实得火辣辣地痛,要是被可洛一顶撞,那就几乎一定要撕裂开了!
被非特太狭窄的体内缚住得动弹不得的可洛也难受得不得了。额头上冒着汗珠,疼惜地搂着面色煞白的父亲,又实在不忍心让他痛苦。只好吻吻他的嘴,再低头把他单薄胸膛上的乳头含进嘴里。
维持着深深进入非特体内的姿势,现在才来补充起前戏。一只手抚慰地抚摩着非特光滑的腰肢,一只手伸到他下腹处握住那本已昂起,却因为疼痛而再度萎缩的男性象征。
耐心的揉捏和安抚下非特终于渐渐地兴奋起来。
脸上升起了红晕,僵硬的身子可以感觉地在一点一点放松,他忍耐不住地把手勾上儿子脖子时,含着可洛男性象征的地方也已经完全湿润和柔软了。他狭窄体内滚烫的肉襞挑逗般地紧裹住可洛的肉刃,持续淌出白浊蜜汁的同时,已经酥软无力的双腿也情不自禁地交缠上可洛坚实的腰。
“啊!啊!慢、慢一点……”
被可洛凶猛的攻势给弄得气喘吁吁,可洛那仿佛要深深捅进自己身体最里面,穿透腹腔直达喉头的每一次用力的冲撞,都让非特产生一种会在瞬间被抛离地球的速度感和绝顶的快感。
久违的性爱的刺激使他再也顾不得羞涩,死命地缠住儿子的宽厚的腰背,可洛仿佛知道他心思般也紧紧抓住他的腰,把他的腿弯到胸前,仿佛要折断他双腿般地压在他身上持续着凶猛的抽送。两人结合的地方源源不断地流出温暖淫靡的蜜汁。
终于在一次深得让非特以为自己就会被儿子的肉棒戳穿的狠狠挺进后,可洛紧紧抱住非特纤细的腰肢在他体内爆发了所有的灼热的种子。
同时达到高潮的非特瘫软在可洛身下无法动弹。
可洛灼热的精液熨烫着他收缩的肉嬖,让下身敏感到极点的非特腰部颤抖着忍不住又品尝了一次绝顶的快感。
满脸红晕地睁开眼睛,看着充满情欲的可洛的眼睛,再想起自己方才的痴态,非特羞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看着我,非特!”
不是以前那个小可洛了!
眼前这个人是个年富力强的青年男人,他的强悍的拥抱里完全看不出以前那个青涩少年的影子。
把发烫的脸藏在可洛的胸前,两个人默默地体会着性爱的余味。
可洛也不说话,只是用有力的手指轻轻抚摸着父亲赤裸的沁着汗水的肩膀。
直到突然察觉体内刚柔软的物体又在迅速膨胀,才让让非特吃惊的抬起眼睛。
还没来得及说声“不要”就被可洛蛮横地封住了嘴唇。
“再给我一次。不许说不!”
被他死死地堵着嘴唇还能怎么说不?
只能无力地被扣进儿子的臂弯里,跟随精力绝伦的可洛再一次不停地摆动起身子,直到被要了无数次的非特终于体力不支地昏睡在可洛的胸膛上。
这时候已经月上中天了!
意识渐行渐远的非特只来得及无力地呢喃了一句:“小蒙……小蒙还在外面……”
用被子把赤裸的非特好好裹住,在他绯红的嘴唇上恋恋不舍地亲了一口。可洛这才爬下床来。
利落地套上衣裤,拉开电灯,这才懒洋洋地过去开了门。
“色鬼!现在才来开门!”
吓了一跳,才发现他那个一点不可爱的儿子正凶巴巴地瞪着圆眼睛叉着手站在门前!
“小、小蒙,你什么时候就在门前的?”
意外的可洛目瞪口呆。
“就从你们开始做的时候!”
“……做……做?”
“是你在强奸非特对不对?”
“强……强奸……”
“要不然非特怎么会看上你这种一看就肾虚的家伙!”
“……肾……肾虚……”
“要做也麻烦小声点嘛!不怕影响我纯洁的心灵哦!“
“纯……纯洁……”
…………
看着旁若无人地说完这些话后就从自己身边挤进门去,还装作不小心地狠狠踢了他一脚的小蒙……机械地跳起脚来叫痛的可洛头脑已经彻底呆掉……
是……是近亲生下的小孩特别早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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