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不是你》一
《爱的不是你》一
作者:nanshen_shuwu
林诗柔站在阳台上,痴痴的望著北方,叹了口气:“已经快三年了,哥,你怎麽还不回来啊?”
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林诗柔的思想,刚想转头看看,就落入了一个结实的怀抱中。
敢在这个家这样对他的就只有一个人了,林诗柔无奈地叹了口气:“二哥。”
林诗轩把头埋在妹妹的脖子边,闷闷地说:“怎麽办,他们要把你送给别人了,怎麽办怎麽办?”
楞了一下,林诗柔想挣开没挣动,忙问:“你说什麽?什麽送人?”
紧了紧怀抱,林诗轩说:“他们在商量,半个月後白家的太子爷白世祖要搞什麽相亲大会,他们要送你去选,怎麽办怎麽办?”
松了口气,林诗柔笑著说:“到时那麽多美女,他怎麽会选上我呢?我这麽普通。”
林诗轩哈哈笑了起来:“对啊对啊,那麽多人呢!”
松开了林诗柔,把他转了过来,痴痴的摸著他的脸,呐呐著:“不会的不会的,小柔是我的。”
後退了一步,林诗柔叹了口气:“二哥,你怎麽还是这个样子呢?我们是家人啊。”
听到这话林诗轩脸色一下沈了下来:“要不是这个原因,我早把你。。。”
见林诗柔惊讶的抬起了头,林诗轩忙换上了一幅温和的笑容:“你再等等,大姐快要嫁人了,这林家早晚是我的,等我一掌权,我就把你弄出去,再也没人能欺负你了。”
林诗柔复杂的看著他,他想说谢谢,可却说不出口,便绕过林诗轩进了房间。
身後的人没说话,林诗轩却在心里狂吼著:“林诗柔,你是我的,我会得到你的。”
坐在床边,林诗柔从心口处将项链拿了出来,这是一个带密码的小锁,小锁打开了,是一张很小的照片,小照片上是一位男子,男子长相很普通,皮肤黝黑,却笑得异常灿烂,仿佛阳光都从那张小小的照片上射了过来。
静静的看著照片,林诗柔轻声说:“是不是如果我是个真正的女人你就不会不要我了?是不是如果当时我不听你的话就不会和你分开了?”
安静了一会,林诗柔软软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我不怪你,只要比回来就好,你让我做什麽都行。”
“哥。。。我爱你。”
林诗柔本名赵家起,在孤儿院和赵强本长大的,从赵家起记事起赵强本就在保护他了。院长姓赵,所以一个院的孩子都姓赵,赵家起身体一直瘦小,作为一个男孩子实在不好,还好由於强壮高大的赵强本保护著,真还没受过欺负,没被欺负还有一个原因是阿姨们一直不让他参加某些公众活动,一直到10岁那年12岁的赵强本偷偷带他下河洗澡,由於害怕被人看见,他俩就来到深水区。
赵家起太矮,就死死搂著赵强本的脖子,赵强本抱著他为他洗,洗到双腿间时赵强本忽然呆住不动了,赵家起奇怪的问:“本子哥,怎麽啦?”赵强本吞了口口水,又把手往那块摸了摸,又把手向上面的小鸟摸了摸,忙把他抱回岸上,飞快的穿好衣服就往孤儿院跑。
赵强本进了阿姨办公室一会,出来後让赵家起进去,那天赵家起知道了两件事,一件是双性人,第二件是自己就是个双性人。
可是赵强本却更加照顾他了,随著时间的流逝,赵家起自然的爱上了赵强本,赵强本成了他的整个世界,16岁那年和18岁的赵强本离开了孤儿院,赵强本找了搬运工和超市的工作,赵家起成绩很好,奖学金没断过,赵强本很是疼他,就在二人以为日子会这样下去的时候,十八岁的赵家起迎来了他的家人。
A城一个很有名的公司,赵家起根本不想回去,那天晚上赵强本很晚才回,做了顿好吃的给赵家起,还买了平时不让吃的甜食,赵家起害怕了,但赵强本信誓旦旦的说不会离开他,结果第二天早上他就不见了,还留了封信,说了些为了他好,并让他办成女孩,这样在那个家里好生存些,他去了X省。
一开始,林诗柔好恨,因为自己是所谓的父亲偷情生的,林家人很不喜欢他,不仅没人给他好脸色,还有人辱骂他。
林诗柔不明白,为什麽本子哥不问问他的意见就把它推向了火坑,可渐渐的,所有的一切就都被思念取代了,好想见见本子哥,想的心都是疼的,那种酸酸的感觉好像吞噬点了整个心脏,连呼吸时心都好痛,最後就习惯了等待,习惯了本子哥隔三差五的出现在梦中。
很快半个月就过去了,每天都在上各色各样的课的林诗柔被允许休息一天,早晨八点被叫醒後开始化妆换衣,林诗柔像个没有生命的娃娃一样随她们弄,由於要穿紧腰的礼服,林诗柔中午只吃了一小块蛋糕,下午三点时终於完成,看著镜中那位像公主一样美丽高贵的女生,林诗柔只觉得讽刺。
化妆师笑眯眯的看著他说:“真好看,也许你不是最好看的那位,但一定是最特别的那位。”
林诗柔透过镜子好奇地看著她,化妆师笑著摇摇头:“别的女孩都狂喜自己有这个机会呢!高兴点吧!”
林诗柔微笑著点点头:“谢谢!”
化装师为他理了下头发说:“你的眼睛太亮了,胜过了一切珠宝,可里面却溢满了悲伤,那麽温柔的一个人,以後你的老公一定很幸福。
“是吗……”林诗柔叹息般的说。
进车後,管家向他介绍了这次聚会,虽然来的候选人有上百,但真正候选人只有三位,我们林家,那两个张家与鲁家,到时太子爷会只见你们三位,要是您攀上这个高枝,在林家您就再也不受欺负了。。。他又说了很多,林诗柔一直在低头发呆,什麽都没听。
本来还有些担心的,但看到张鲁两家小姐的长相後就完全放心了,他们二人均长的很是好看,珠宝一称更是闭月羞花,而林诗柔虽好看气场却没有,一看就是软弱可欺之辈,那两位小姐一见面就在心里把他踢除了。
酒会中各色女孩争奇斗豔,好不热闹。正在角落发呆的林诗柔被一阵掌声唤了回来,原来是今晚主角白世祖从楼上下来了。
由於太远了,也没看清他长什麽样,只知道他穿了件白色西装,还说了些场面上的话,有时林诗柔都惊叹自己的发呆功力。然後那位王子下来开始和各位美女敬酒,不一会就有个服务人员来找林诗柔,把他带到了那位王子面前,同去的还有张家和鲁家的两大千金。
摆出该有的礼貌和“大家闺秀”,这近三年的时间已经把林诗柔训练出了该有的虚伪。
现在离近了些才看清这位太子爷长什麽样,是当下女生们喜欢的那一型,深刻的五官,剑眉星目,高挺的鼻梁,上扬的嘴角显示著主人的自信,看见阅人无数的张鲁两家小姐色迷迷的紧盯他不放就知道了,至於林诗柔,心中的那个人都已近生根发芽长成参天大树了,让他再也看不见其他人了。
那三人聊得很是开心,林诗柔随机附和几句,结束了谈话後,白世祖先行离开了,又来了位服务人员带著他们三人来到了间休息室。
站了一晚林诗柔坐下後揉著被高跟鞋残害的脚听见张家小姐开口了:“刚刚世祖离开时想我笑了下呢!你看见了吗?”
鲁家小姐冷哼一声:“我还看见阿祖想我笑了下呢!刚刚我们聊最新一次的欧洲影展聊得太投机了,好久都没聊这麽开心了。”
林诗柔在心里轻叹口气,女人们的战争又开始了,二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呛声,忽然想到:如果也有女人和我抢本子哥……我一定要把他抢过来。
就在林诗柔神游太虚,两家千金战斗告一段落时,张家小姐忽然停下来了:“等等,等等,你听……”
林诗柔也仔细的一听,果然有奇怪的声音,听来源应该是隔壁房间传来的,林诗柔抬头看看她们俩个,她们脸有些红,是吵架啊的缘故吗?
那嗯嗯啊啊的声音不停的传来,似痛苦又似欢愉,忽然张家小姐问:“你听著男的声音,像不像。。。”
鲁家小姐说:“怎麽可能,咱们去看看。”
张家小姐很犹豫:“这。。。不太好吧!”
鲁家小姐笑道:“怎麽,怕了?还没结婚呢,如果白世祖真的象周刊上说的那样,那我们还有什麽盼头?
张家小姐点点头。鲁家小姐忽然转头对坐在一旁的林诗柔说:“你也一起来。”
只好点点头,林诗柔其实他也挺好奇的,三人来到旁边房间的门口,鲁小姐轻轻一推,那门竟然就开了,印入眼帘的让未经人事林诗柔完全呆住了。
只见一位衣衫不整的男性正把一位完全赤裸的女人压在墙上,那个男人还在不停耸动,林诗柔反应过来後脸刷的一下红成了番茄,忙低下了头,而张家小姐却尖叫起来,还哭了起来:“你这个混蛋,白世祖你这个混蛋。”
鲁家小姐则一言不发的恶狠狠地盯著那对男女。
林诗柔悄悄抬起了头,这才发现正在整衣服的男人是刚刚和他们聊天,一副大好青年样子的白世祖,奇怪的是他不仅没有被抓奸在床的尴尬,反而好整以暇的看著几个女人,可是……林诗柔怎麽觉得他在盯著自己?
不管了,反正没他的事,又低下了头,正巧,保安及时赶到了,结束了混乱的局面。
三人回到了大厅,那两位不一会就被家人接走了,看著她俩那麽被家人宝贝,林诗柔假装喝果汁,其实偷偷瞄了好几眼,羡慕的不得了。
又等了会,大厅里的人好像要走光了,林诗柔猜到家里应该不会有人来接了,也是,这次任务这麽失败,他自嘲的笑了笑,还好有提前准备,装了点钱在口袋里。
走到电梯口等电梯时,一个服务生快速向他跑来:“您好,你终於出来啦!”
林诗柔认出了他,是那个带他们去休息室的服务生,林诗柔笑著说:“你找错人啦,那两个女孩回去了。”
服务生摇摇头:“少爷找的就是您,林家小姐林诗柔,对吧?”
林诗柔奇怪的问:“你家少爷是谁啊?”
服务员扑哧一声笑了:“当然是白大少啦!”
林诗柔只好点点头:“我这就和你去。”
林诗柔想他应该弄错什麽了,亲自去解释一下还是礼貌些。
服务员带他来到了楼上,来到个房间後敲了两下门,打开门让林诗柔进去便离开了。
林诗柔有点害怕,刚刚类似这种房间发生的事让他很不舒服,等他看见桌边坐的激情戏男主角时,心脏漏了一拍。
爱的不是你2
从第一眼见到她白世祖就觉得她和那两位女士不同,这人好像并不急於巴结他,聊天时她也心不在焉的,即使後来看见他和别人做爱也没多大反应。
实在是很理想,本来不指望这麽早就能选出妻子呢!
“你好!”白世祖笑著说:“请坐。”
林诗柔小声说了句:“谢谢!”
白世祖将水推给他,说:“喝点吧!”
“谢谢!”
白世祖越看越满意,很听话又不多话,不是好奇宝宝,长的虽不是很美,但也很清秀,真不错。
白世祖笑著问:“你没有想问的吗?”
摇摇头,林诗柔想既然他都看到自己了,就说明他没找错人,有什麽要交代的他自然会告诉自己的。
白世祖开始怀疑这家夥是不是脑袋有问题,怎麽这麽安静,不过傻子也比疯婆子好。
清了清嗓子,白世祖说:“你应该也看那些娱乐周刊了,我是个花心的人,不可能只和一个人过。婚後我一定会有更多女人,我需要的是一个可以完全包容我,不会阻碍我的妻子。”
林诗柔附和的点点头,当你听不懂却不得不听时,礼仪老师对他说过可以不时的点头。
白世祖还在等她的狂喜呢,等半天见她只是小小的点了两下头,心想这人还真迟钝,白世祖解释道:“就是。。。我的妻子选好了,就是你。”
等了好几秒才见她抬起了头。
林诗柔自己是刚刚反应过来,困惑的望著他:“您。。。说什麽?”
白世祖现在有些怀疑他的决定了,这人是不是老实过头了?带回去给他丢脸就不好了,他叹了口气:“我决定选你作为我的妻子,原因是你不会管我,不会像那些吵吵闹闹的泼妇一样。懂了吗?”
咽了下口水,林诗柔点点头,说:“也就是说,我们如果成为夫妻,将会是一对有名无实的夫妻?”
白世祖笑了:“你还不算很笨嘛!对,差不多就是这样。”
屋子安静了一会,林诗柔想,与其在林家被欺负,还不如在一个没人理的环境生活,於是说:“好,可我有两个要求。”
白世祖眉毛一挑:“哦?!说吧!我听听。”
努力的直视那双深深的眼睛,林诗柔说:“我有洁癖,无法忍受别人触碰,所以……”
白世祖哈哈一笑:“放心好了,我的眼光还是蛮高的。”
梗了一下,林诗柔不理他继续说:“结婚的消息要各大媒体都知道,尤其是X省。”
白世祖点点头:“这个更简单,怎麽,你的老情人在X省啊!”
又梗了一下,林诗柔心中开始很讨厌这个毒舌的人。
看他吃鳖的样子白世祖心中却欢乐的不得了,明明害怕的不行还跟自己谈条件。
其实林诗柔有些害怕,他觉得白世祖猜对了。
虽然他有时呆呆的,但还不蠢,马上转移话题:“白先生,请放心,我会很听话的。如果没有别的事,我想回家了。”
“白先生?!”白世祖重复了一遍林诗柔的话,还没人喊过他这个称呼呢!一般大家都喊他“祖少”,家里长辈喊他“阿祖”,服侍他的人喊他“白少爷”“白大少”和“太子爷”,“白先生”这个……不过配上她软软糯糯的声音还不错。
终於等到了那如天籁般的“没事了,你走吧!”林诗柔心中长吁一口气,立刻离开了房间,走进电梯,才发现自己在微微发著抖。
白世祖立刻招来了刚刚那位美女JINN,完成未完成的“游戏”,第一轮做完後,他笑著揉搓著JINN的乳房,JINN立刻就软了,喘息著:“白少爷。。。”
白世祖轻啄了下她的红唇:“喊我白先生。”
JINN心中乐开了花:“白。。。白先生。”
有些失望,白世祖心想,没那人怯怯的声音好听:“你走吧!”
JINN楞了一下“啊?”
看著他已经起身去了浴室,JINN失望的快速穿著衣服,如果白大少出来她还在这,以後就不用再在这个地方混了,不知道到底那个女人才能拴住你,也许永远不会有吧!
而白世祖则在想:“也许该换个口味了,辣妹都尝三个月了,该换个清纯的了。”
刚到家门口,就有仆人笑咪咪的来接林诗柔了,他正奇怪怎麽仆人对他笑呢,在众人搀扶下走来的林家老太太解决了他的疑惑,林老太笑呵呵的将他拉进了大厅,还是平时怒目而视习惯些,现在笑咪咪的反而让林诗柔有些害怕。
刚坐在沙发上,林老太就说:“小柔啊!”连称呼都换了“这次做的不错啊!”
在三十分锺的讲解後,迟钝的林诗柔终於明白了,看来白世祖的速度真快,林家人都知道他将嫁给白家了。抬头一看,平时对他凶神恶煞的人此时都笑眯眯的看著他。
啊!除了二哥,他看上去。。。生气?失望?为什麽,自己一走他不就少一个和他竞争财产的人了吗?
爱的不是你3
听完了大家的赞扬,林诗柔终於可以回到了自己的小房间,洗完澡後,疲惫的躺在了床上,今天实在很累啊!
就在将进入梦乡时,听见了门锁转动的声音,是仆人吗?林诗柔迷迷糊糊的想,又睡了过去。
可就在半梦半醒间,感到什麽东西爬上了自己的大腿,隔著丝质睡衣轻轻揉搓著,好痒,林诗柔动了动腿,那东西离开了,可不一会,那东西落在了自己的脸上,还有东西爬上了自己的腰,怎麽这麽象手啊?
好像。。。林诗柔忽然惊醒,就是手。猛地坐了起来。
借著微弱的月光看清了那人的脸:“二。。。二哥?”
林诗轩一下爬上了床,双手又伸了过来:“小柔小柔。”语气那麽急切,还有些嘶哑。
有些害怕,林诗柔又退後了些,抵在了床靠背上:“二哥,你怎麽了?”
一把抓住了林诗柔的胳膊,林诗轩语气凶狠的说:“怎麽了?你问我怎麽了?你不是说不会被选上吗!啊?这是怎麽回事。”
林诗轩的表情是林诗柔从没见过的恐怖,林诗柔好想喊人:“哥,我也不知道,就那样被白先生选上了。”
林诗柔可不敢把原因说出去。
用手一带,林诗轩将林诗柔抓进了怀里:“什麽白先生,他是个禽兽。不该听他们让你去的,这下怎麽办啊!啊?怎麽办啊……”
听著他的低语,林诗柔也不敢动,只希望他快点清醒,快点离开这房间,可他勒的更紧了,林诗柔觉得好疼啊!
忽然,林诗轩发出低吼:“有了。”
一下松开了林诗柔,林诗轩捏著他的下巴说:“白家那麽显赫,绝不会容忍未过门的媳妇不是处女,只要我们生米煮成熟饭,到时你一定就是我的啦!好不好小柔,好不好?啊?”
林诗柔完全懵了。
反应过来时林诗轩已经在撕他衣服了,他忙抓住林诗轩的手惊慌失措的说:“二哥,你疯了吗?你在做什麽,停下快停下……”
可瘦弱的林诗柔哪是林诗轩的对手,夏天衣服又薄,很快,只听“嘶啦”一声,林诗柔的睡裙变成了两半,林诗轩更是低吼一声,用身体押上了林诗柔,眼看就要去摘林诗柔的胸衣,嘴更是胡乱的啃著林诗柔的上半身。
林诗柔知道,一旦去掉了胸。衣,里面不属於女人平坦的胸部一定会被发现,就算此时後果再严重,也没现在紧急了。
林诗柔绝望的大喊起来:“救命,救命啊。。。”林诗轩根本没想到林诗柔会出声,平时吃林诗柔豆腐从没见她和谁说过,平时说话像蚊子一样的声音竟变得这麽大,待林诗轩去捂林诗柔的嘴巴,外面的灯已经亮了。
知道这下完了,林诗轩第一反应是用被单盖住林诗柔雪白的身体,他不想让任何人看到他心爱的人,一点点都不要。
门和灯几乎是同时开的,接著就响起各种咒骂声,林诗柔用被单紧紧地包著自己,不停的发著抖,林诗轩好像对外界失去了反应,只是呆呆的看著林诗柔,林诗柔抬头看了下林诗轩,他不懂,为什麽他的眼神那麽难过。
他被拉走时向林诗柔笑了笑,却比哭还难看。林诗轩走後林诗柔又看了看那些人,又是以前的鄙视和嘲讽,可自己已经不想再解释了。
房间重新陷入黑暗中,林诗柔偷偷趴在枕头上哭了。
接下来的日子很忙碌,大家也好象默契的忘记了那件事,试衣服,试婚纱,试妆,试鞋,看许多人被许多人看……
不过没有再见到林诗轩和白世祖。
而林诗柔不断对自己催眠:木头人不许动木头人不许动。当然还会不停的想那天本子哥回不回来,希望白世祖守信。
林诗柔再见到他两是在同一天──结婚典礼上。
早上天没亮林诗柔就起床了,化妆、穿婚纱、各种仪式,全部完成後林诗柔累的要散架了。
来到门口後见到了站在劳斯莱斯旁边的白世祖,早晨的阳光照在他雕刻般的脸上,仿佛给他镀了层光芒,身著白色西服的他多像位白马王子,可在林诗柔眼里,只不过又一位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路人而已。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赵强本,他回来吗?不来怎麽办?他只祈求再让他见一面他的本子哥。
而在白世祖看来,他太满意自己的眼光了,这个叫林诗柔的女孩原来是越看越好看型的,貌似清秀的脸却有著完美的五官,又大又清澈的眼睛,配上弯弯的睫毛好像洋娃娃般,小巧的鼻梁,还有那小小的嘴巴,红红的象小樱桃一样,不晓得咬一咬……
不行不行,他连忙甩掉自己的邪念,自己可答应过人家的,说话不算话可太丢脸了。
将他送进车子里後,白世祖象征性的向林家老宅挥了挥手,也进了车里。
爱的不是你4
车上,林诗柔在神游太虚中,如果换做任何一个“女生”,应该都不平静,可惜林诗柔此时却在杀风景的想著另一个男人。
相较而言,白世祖却有些紧张了,怎麽说也是花花大少结婚的第一次。看看旁边的新娘,正伤感著呢!连动都不动一下。
资料上不是说她在林家过得不好吗?怎麽还这麽难过。
咳了两声,白世祖只见林诗柔一动不动,又咳了两声,林诗柔还是不动,白世祖心想:
幸好这车是加长的,不然被前面人听到太丢脸了,对了,这人反应超迟钝的。
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後,大方的坐在了林诗柔的身边。
刚才坐远了没看仔细,现在坐近了发现,她并不是难过而是紧张(其实……林诗柔是焦虑)。那是,嫁给他白大少谁不紧张啊!?
“喂!”白世祖开口叫了声,林诗柔还满脑子乱哄哄的呢!
白世祖不耐烦了,撞了下林诗柔的胳膊,林诗柔一转头,刚才的苦闷表情还没退去,看的白世祖不知怎的气就消了:“你这麽紧张做什麽!”
林诗柔低下头,想了想:“还好。”
“我是第一次结婚,你呢?”
白世祖本想开个玩笑活跃下气氛,不料林诗柔真想了想,说:“嗯,第一次。”
“你可真无趣。”白世祖撇撇嘴。
“别人也是这麽说的。”
“别人?”
“二哥。”
“你跟你二哥关系很好吗?”白世祖自己都觉得这句话问的奇怪。还好那个笨蛋没听出来。
林诗柔有点困惑,好不好呢?
二哥是林家对他最好的,不但没骂过他还不断帮助他,如果当时不是二哥,可能在林家连吃饭都轮不上自己。可他做的那些事……自己真的一点都不喜欢。
白世祖见她低著头不说话,大概猜到了,林家人有哪个会对她好呢?
不受欢迎的私生子,白家可不止一个呢!可惜只有他一个是正牌,呵呵呵。
白世祖本想活跃气氛的,反而使气氛更严肃了。
二人一直到礼堂都没再说话,林诗柔则再次见证了白家的才大业大,因为一路上每隔五十米就有一个警察,到了礼堂明显也是要等很久才能进去,因为迎亲的车实在太多了。
早等得不耐烦了,白世祖只好望向车内唯一的风景---林诗柔。
林诗柔一直看著车窗外,她在看些什麽啊!不闷吗?刚想问问她无不无聊时……
忽然看见林诗柔全身震了一下,然後抖了起来。
白世祖也吓了一跳:“你……你没事吧!”
当时正在发呆的林诗柔,忽然一个熟悉的身影撞进了自己的视线,就像以前一样,不管在做什麽事,只要出现他的身影就能把自己的视线全集中到他那去。
不管经过多少时间,发生多少事件,这个定理从没变过。
车厢里其实是看不清楚,但林诗柔知道就是他,每次一想心窝就又疼又痒的人---赵强本。
脑子里“哄”得一下,立刻去开车窗,发现车窗是密闭的,忙转身去开车门,一转头,才发现白世祖正一脸惊讶的看著他。
猛地想起这可是林家和白家的婚礼,一旦有了差错,别说自己,本子哥就可能受到牵连,这时候一定要冷静,忙定了下神。望向白世祖。
正纳闷呢!白世祖看见她焦急的脸色,明显有话要告诉他,问道:“你有什麽事就说吧!” 林诗柔一下抓紧了他的手臂,指向窗外,语气急切地说:“您看到那个石狮子和它右边那棵树之间站著三个人,那个穿灰色夹克的男的。”
“嗯,看到了。”
“可以让您的工作人员把他留下来吗?”
心里怎麽闷闷的,白世祖转过头认真的看著他。
这是林诗柔第一次见到他如此深沈的眼神,仿佛能看到他的内心似的,看的林诗柔很害怕,但一想到马上就能和本子哥见面,一切他都可以承受:“他是我哥哥,我很久都没见到他了,他是个好人,我想见见他。我保证不会对白家造成任何不好的影响。”
白世祖也是个聪明人,马上就想到那个灰衣人应该就是X省的那个人,看到一向呆呆的女人变的这麽果断冷静,可以想象到这个人对林诗柔的重要,但现在保证一切顺利最重要,点点头。
林诗柔这才松了口气,感激的笑了笑。
吩咐完後,白世祖努力忽略了心中那小小的不爽。
林诗柔著急的向他的本子哥那儿望,这才发现好像本子哥也挺著急的,正认真的看那一辆辆车呢!
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林诗柔知道,此时赵强本一定把眉头锁的都能夹死只蚊子了。
他想起和赵强本一起生活时的一个笑话,嘴角止不住的上扬起来。
忽然,赵强本转过了身子,林诗柔吓得差点站起来,还好还好,很快那两个穿西装的保镖也出现在了林诗柔的视野中,原来是那两个保镖要和他说话,不一会,赵强本就和那两个保镖一起走了。
爱的不是你5
白世祖一直在看林诗柔,甚至连嘴角那抹上扬的微笑,他努力压制的不满越来越强烈,他将此理解为:身为白家的媳妇却这麽爱看别的人。
瞧瞧那个男的都走了,还看著不放,忍无可忍无须再忍:“林、诗、柔。”
一回头,林诗柔看到白世祖铁青的脸色,知道自己太没礼貌了,忙低下了头:“对不起。我刚才太高兴了。”
白世祖冷哼一声“安心完成婚礼,我就立刻安排让你们见面。”
他怎麽觉得应该让保镖把那男的赶走呢?
看著掩饰不住喜悦的林诗柔,白世祖怎麽看怎麽刺眼,猛地一下坐离了林诗柔,林诗柔把头低的更厉害了,脸都红了。
虽然觉得很愧疚,但更多的却是开心,那些开心好像把自己都淹没了:本子哥终於回来了,他没放弃自己,可以在现实中摸到他了,可以牵到他的手,可以吃到他烧的菜,可以做好多好多事,嘿嘿嘿……
车内的低气压丝毫影响不了林诗柔愉悦的心情,就像沙漠中的植被受够了炎热干旱後终於迎来了雨水的滋润。
直到地点到了,白世祖很快装出完美的形象,林诗柔完全是“本色出演”,头微低著,脸红红的,喜悦的表情很是明显。
背对著众人,白世祖恶狠狠的盯著林诗柔把她他扶下车,同样有个人也在恶狠狠地盯著林诗柔---林诗轩。
从那天强奸林诗柔未遂起林诗轩一直被林老太关在屋子里,一想到林诗柔要被嫁出去他急啊!可是林家人防他跟防狼似的,饭都让人端进屋里,班也不让他上了,终於在今早被放出来了,竟告诉他让他当伴郎。
他站在礼堂门口,心想只要林诗柔有一点点不愿意,脸上有一点点难过,他就当众反对这门婚事,带著心上人去别的城市,反正他背著林家有公司。可林诗柔不仅不难过,还开心得很呢!
只觉得被林诗柔欺骗了:原来她和那些世俗的女人一样,为了钱什麽都可以。亏自己对她这麽上心,在她眼里自己根本算不上什麽。
捏紧了拳头,林诗轩心里嘶吼著:“林诗柔,你等著吧!我会报仇的,你会为忽视我後悔的。”
婚礼进行得很顺利,鲜花、掌声、赞歌及众人的祝福,不过当新娘林诗柔被林诗轩牵向新郎白世祖时手被攥的有点疼,还有就是互换婚戒後的亲吻,林诗柔脸不争气的红了。
而白世祖,他还在生闷气呢!
可当看到林诗轩一步步向他走来时忽然觉得有种莫名的情绪在胸口荡来荡去的。慢慢靠近林诗柔的脸要亲吻她时心跳竟加快了,他昨天亲的新一届环球小姐都没什麽感觉呢,发烧了吗?
亲上的时候只是点一下,可那小唇软软的触感却一下让他记住了。再看她害羞的表情,心里忽然……有点快乐???
“今天一定发烧了。”白世祖想:“都怪结什麽婚,害我头都忙晕了。”
弄完仪式後林诗柔被送到旁边的小礼堂。
林诗柔看最後一个服务人员一离开,就“蹭”的一下站立起来,紧张的走来走去。
白世祖说一结束婚礼就行了,这不都结束了吗?怎麽还不行啊!
忽然,三声敲门声传了过来。林诗柔紧张的嗓子都哑了:“请。。。咳,请进。”
门缓缓的开了,林诗柔一看见那个人眼泪就不争气的出来了,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想关都关不住。
赵强本静静的看著他从小保护到大的,思念三年的宝贝,看著他今天如此光鲜亮丽的接受众人的祝福,可……这并不是原来的赵家起了,他必须忘记心中那个天使般的弟弟,他的赵家起已经在三年前死了,这个人的名字叫林诗柔,白家的大少奶奶。
他今天来只是弄清楚一件事的,弄清楚了就走。也许……可以安慰下眼前这位白家少奶奶。
赵强本慢慢地走上前,轻轻抱住了林诗柔。
哭得更凶了,林诗柔越想越气,一下咬上了赵强本的肩,不过可舍不得咬的太狠,牙印却是有了。
等赵强本肩膀和胸口湿了一大片,林诗柔终於停下来了,小心的看了眼沾满自己鼻涕眼泪的杰作,不好意思的脸红了,小声嘀咕著:“都怪你自己。”
赵强本闷闷的笑了,耳朵听著赵强本厚实的胸腔里传来的笑声,又是一阵脸红心跳。
见他安静下来,赵强本拉著被人遗弃的小花猫似的林诗柔坐在了沙发上。
拿出口袋中的纸巾,本想给林诗柔擦擦的,可看到他白色的婚纱,楞了一下,他现在是自己配不上的了,刚想缩回手,林诗柔一下抓住了他的手,往自己脸的方向拽了拽。
宠溺的笑了笑,赵强本只好认真的给他擦。
林诗柔盯著赵强本:本子哥变黑了,头发有点湿,一看就知道刚梳的,衣服灰灰的,眼睛此时正倒映这自己的身影,真好。
看完後,林诗柔开口道:“以後不准再离开我了。”
手顿了一下,赵强本没回答,而是问:“你是怎麽会和白家人结婚的,结了婚你身体……”
赵强本没有说下去,这不仅是林诗柔的痛,更是他的痛。
林诗柔将事情过程讲了一遍,当然要省略某些画面。
见赵强本听了没说话,林诗柔笑著说:“本子哥,这是很好的结局了,难道你还希望我取个女人不成?现在你回来了,我们以後就像以前那样生活不是很好吗?”
笑著最後一句话,林诗柔却紧张得有些微微发抖,他很怕本子哥拒绝,他已经没有力气再去等个三年甚至更长了。
赵强本低下了头,过了好久,林诗柔才听见他低沈的声音。
“我们离开孤儿院後,我很努力的工作,可惜只够付房租和日常生活,你的学费还要你自己的奖学金赚,我常常想:万一哪天我生病了小柔要怎麽办,万一那天我出事了小柔要怎麽办。我总觉得对不起你,让你和我出了孤儿院,却什麽也不能给你。
那天你家人来认你,我好难过却又很高兴,你终於不用再吃苦了。离开你以後我很想你,一直想回来看看,可却怕你被人抓到把柄,一直忍著,直到两个月前我终於有了自己的事业,可以让你过上好点的日子了,准备回来看看你时,竟然在电视上看到你要和别人结婚的消息。
我连忙赶了过来,生怕你出事,可怎麽都联络不到你,林家公司的人不相信我说的话,林家地址我又不知道。终於等到今天,见到你以後发现你过得很好,穿得这麽好,结婚排场那麽大,这麽好的生活我永远也给不了你。”
林诗柔一下抱住了赵强本:“我才不要那什麽好生活,我只要和你在一起,要是你现在走了……我立刻就逃婚。要是你以後走了,我就抛下白家和林家,天涯海角的找你。”
林诗柔舍不得赵强本,赵强本又何尝舍得林诗柔呢?
本来就不想离开林诗柔的他内心就在摇摆不定,现在一听林诗柔的话,好不容易坚定的信念一下就没了。
轻叹了口气,赵强本连思想斗争都没做就答应了,他知道林诗柔看上去老实可欺,实际上是个很倔的人,林诗柔下决心做的事常能成功。
林诗柔楞了一下,这就成功了??反应过来後,“啊”的叫了一声扑进了赵强本的怀里。
笑著摸摸他的头,赵强本大致讲述了这三年的遭遇,本来在一直到工,一天晚上回家时看到个女孩被人欺负,见义勇为後才知那女孩有些背景,她帮助了赵强本,直到赵强本有了自己的第一个不错的书店。林诗柔听著赵强本的声音不断从他的胸腔中发出,像在唱一首世界上最动听的歌谣,
静静的听著,林诗柔觉的这个世界只剩下了他们俩。
忽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这安静的时光,林诗柔站起身走到门边,一打开门就看见白世祖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口。
林诗柔感激地说:“谢谢您白先生,真的很感谢您。”
透过林诗柔看见那个男人正向他走来,白世祖觉得心口有点堵。
点点头,白世祖看了看那个男人,长得很普通,还有点黑,哪有自己帅?穿成这副死样子,有自己有钱吗?
看都没看要和他打招呼的赵强本,白世祖只盯著林诗柔说:“我们要走了,快跟那个人再见吧!”最好永远不见。当然最後一句话没有说。
说完就转过了身,表达意思:还在等著呢!
林诗柔不舍得看著赵强本,说:“本子哥,我就要走了,你答应的事不准反悔,不然……”
赵强本忙打断他的话:“放心放心,我这次不走了。我马上就把那家书店卖了,在这边安顿好後,就……”
“咳咳咳……”白世祖越听越不爽,很不耐烦的打断了赵强本。
赵强本不好意思的住了口,拿出了张名片:“这个你拿著,上面是……”
赵强本又一次被打断了,因为白世祖已经拉著林诗柔的手,将他拽走了。
死死看著赵强本,林诗柔手里紧握著名片,直到看不见了,林诗柔才转过了头,这才发觉被抓的手好疼,可白世祖走得很快,连跟上都难,别说讲话了。
很奇怪白世祖怎麽这麽生气,林诗柔不过转念一想:大少爷嘛!脾气大点才对。就适应了。
白世祖现在觉得很生气,他很想揍那男的一拳,当著他的面和他妻子做什麽约定,还有这个女人,水性杨花的,公然和别的男人有一腿。
直到进了车里,白世祖才忽然想到:我干嘛要这麽生气?林诗柔可能的确很对我胃口,可再对味也只是一棵树啊,怎麽能和外面的森林比?!
白世祖脑袋转了好几个念头,林诗柔则乘他发呆时将名片小心的塞进婚纱的手套里,他可不想再惹白世祖生气了。
此刻还在思想斗争的白世祖不断的劝自己:对了,一定是这女人竟然在外人面前忽略我,想我白大少什麽人,哪个女人不对我俯首称臣?!可林诗柔却不是那样的人,所以才会被她吸引,等著股新鲜劲过去就好了。
想通了,白世祖心情也就舒畅了,瞟了一眼林诗柔,还在笑呢!怒火“蹭”的一下又要起,忙定了定心神:新鲜劲新鲜劲而已。
清了清嗓子:“喂!”
林诗柔抬起了头,白世祖看她微微笑著的摸样,心忽然软了一块,痒痒的,可语气仍是凶狠:“那男人到底是谁啊?你怎麽会和这种不三不四的人处?”
林诗柔立刻反驳:“本子哥才不是不三不四的人呢!”
白世祖冷哼道:“本子哥?喊的真亲热。”
林诗柔听的小脸一红,又让白大少心思一飞,幸好林诗柔马上开口说话,也没注意白世祖看他时那双深深的眼睛。
“他叫赵强本,是我在孤儿院时认的哥哥,一直保护我不让别人欺负。三年前林家认我时他离开了,这次我结婚他就回来了,然後就想在A城住下来,我就可以常去看看他了。”
“他是你情人?”林诗柔脸更红了,嘀咕道:“你胡说什麽呢!”
白世祖看著红晕很快爬上了林诗柔的耳朵,因为穿的是露肩的婚纱,很容易让白世祖看到他羞红的脖子,就连精致的锁骨都染上了红晕,往下……
只觉得喉咙又紧又干,白世祖反应过来时下身竟在抬头!
忙转过身默念色即是空,白世祖根本就忘记了林诗柔的异常,平复了许久才恢复过来,心里很郁闷:自己不是个急色的人啊!平时见到那些名动一时的美人都没这麽丢脸过,顿时满脑黑线。
为了不再看林诗柔,开始转移注意力的规划以後自由的美好生活。
见白世祖没再多问,林诗柔松了口气,通过手套的那层丝绸摸了摸里面的小硬纸片,很有默契的也规划起了以後的幸福生活。
爱的不是你6
靠在软软的车垫上,林诗柔心情轻松极了,心想著不晓得这算不算得上苦尽甘来。这三年的日子她已不想去想了,现在的她只想向前看。
转头看了看白世祖,他正看他那方的景色呢!心想虽然白世祖脾气不太好,但应该是个不错的人吧!
仿佛感应到了林诗柔的视线,白世祖忽然转过了头。
林诗柔朝他微微一笑,白世祖愣了下,心猛地跳了起来,他连忙转过头去掩饰,脸竟传来丝丝热度。白世祖不晓得自己怎麽了,一定是今天太累了,不过……这女人笑起来还真TMD好看,眼睛弯弯的还亮晶晶的,就像会说话一样。
其实林诗柔在白世祖一扭过头就发现他脸红了,不用奇怪怎麽林诗柔变聪明了,如果有十个人见过林诗柔的笑容,就会有十个人脸红。更何况身边还有个暗恋林诗柔的哥哥。
所以林诗柔早就对这种情况见怪不怪了。
其实林诗柔的五官并不算顶漂亮,可一笑起来五官就都活起来了,尤其是眼睛,变成了黑黑的宝石似的,整个人就像天使一般散发著光芒。
就在白世祖沈静在自己的遐想中时,被旁边闷闷的笑声拉了回来。
恼羞成怒的又转过了头,可白世祖见到林诗柔温柔的笑容口气就软了下来:“笑什麽!”
林诗柔望著他,回答:“没什麽啦,啊!你领带松了。”
林家人送林诗柔上的大学好像是A城著名的学礼仪的大学,这三年他学了不少东西,像打领带第一个星期就学会了。
见林诗柔往自己靠了靠,白世祖刚刚平复的心跳竟然不受控制的又乱跳起来,他下意识的吞了口口水,感到瞬间四周都是林诗柔香香的气息,感受到林诗柔的指尖,白世祖竟控制不了自己的往後缩了一下,意识到自己的不正常,连忙又往前坐了一点,眼睛死死的盯著前方的沙发。
林诗柔轻轻的笑了,原来白大少也是个害羞的人嘛!认真的弄其他的衣服来。
这一笑,气息都喷在了白世祖的脖子上,白世祖忽然觉得好热,空气里蔓延著一股又甜又腻的气息,身体的触感全集中到林诗柔的指尖碰触他的胸口上了。
白世祖犹豫了一小下便转头看向了林诗柔,这还是自己第一次这麽近的看他。
他的皮肤白白嫩嫩的,和那些靠化妆的女人不同,林诗柔皮肤还有点粉粉的,不知道能不能掐出水来,鼻子小巧挺拔,嘴巴小小的像樱桃一样红豔豔的,不知道自己一口能不能一下含住她的鼻子和嘴巴,耳朵在阳光的照射下好像透明了一样,连上面细小的茸毛都看得清清楚楚的。
呵呵……白世祖想这个一定能一口含住,往下是白皙优雅的脖子,精致的锁骨,还有……有点扁平的胸(相对於平时白世祖玩过的女人来说)。
不记得听哪位女友说过做爱可以让胸变大,也许自己可以让那里变大些,摸起来手感一定不错。
这样想著的时候小小祖已经不安分的抬起了头,白世祖意识到时,假装不经意咳了一声,翘起了二郎腿。
林诗柔停了一下,白世祖哑著嗓子说:“继续……”林诗柔点点头,虽然对他这种命令人的口吻有点郁闷。
已经重新帮他打好了领带,林诗柔又帮白世祖将领带压回去。有一下没一下的感觉好像通电般直直的敲击在白世祖的心上,可问题是……紧接著就全上下腹涌去。
这还是白世祖第一次这麽窘迫,小小祖越来越硬,白世祖知道,在这麽贪恋下去就坏事了,连忙说:“可以了。”
见他快速的坐离了自己,林诗柔忽然想到自己可能是“逾越”了,人家可能不喜欢被别人碰呢?连忙道歉:“对不起。”
白世祖此时正天人交战呢!再加上林诗柔声音本来就小,他根本没听见。
林诗柔以为他真的不高兴自己碰他了,不免有些自卑,人家可是大少爷呢,自己算什麽啊!忍不住轻叹了口气。
虽说身份是个“大小姐”,可林诗柔朋友实在是少得可怜近乎没有,学校里的人歧视私生子,家里人更不喜欢这位忽然冒出的分家产的人。
再加上林诗柔有时就像个哑巴,与人交流的少之又少,现在忽然来了个帮他很多忙的人,自然感动的不得了,可惜林诗柔EQ太低了,误解了白世祖的意思。
白世祖现在不是一般的难受,得找点话题转移注意力才行,正好也想知道林诗柔好像蛮重视的那个人,问道:“今天和你见面的那人……”
问完就後悔了,这个问题弄得好像自己很关心她似的。
对於这位帮他很大忙的人,林诗柔还是很有好感的,解释道:“他是我以前在孤儿院的表哥,他对我很好。後来林家来认我,他怕拖累我就离开了。”
说完抬起头冲白世祖一笑:“谢谢你帮我找他回来。”
白世祖忽然觉得这个笑容有点刺眼,这个笑容并不是为他绽放的,虽然是冲著自己笑的。他忽然产生了把这种笑容全归纳到自己怀里的冲动,可现在好像她对於再见到她那个哥哥很是高兴。
白世祖觉得很生气……
爱的不是你7
反应过来时双手已经死死的掐在了林诗柔裸露的肩膀上了。
林诗柔忽然感到肩部一痛,惊讶的发现白世祖满脸的怒气,心里惊了一下,忽然觉得很害怕:“你……你怎麽了?”
只觉得胸口很闷,白世祖觉的如果不弄懂林诗柔和那人到底什麽情况,他会很不爽:“我问你,你和你那个表哥到底什麽关系?”
林诗柔茫然地说:“就……表哥啊?”
白世祖:“……,我是问……”他吸了口气:“你是不是……喜欢那个人?”
林诗柔呆住了,难道自己表现的就那麽明显吗?怎麽办?白世祖发现这个秘密後会不会因为担心白家声誉不准自己和本子哥来往了?
看到林诗柔忧郁的神态更坐实了自己的想法,白世祖心一沈,惩罚性的抓住林诗柔的双手加重了力道。
还在沈思中的林诗柔,只觉得双肩一阵剧痛,下意识痛呼了一声,惊恐的看向了对面那个怒气冲天的男人。
白世祖怒极反笑:“怎麽,被我猜中了?奸夫淫妇……”
一半是疼痛一半是害怕,林诗柔一下哭了出来,摇著头哀求道:“你放手,好痛……你说什麽啊!我和他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情急之下下意识的撒谎说:“我只把他当哥哥看呐!”
看见林诗柔雾蒙蒙的双眼像小鹿一样无辜的看著他,流下的泪水让白世祖觉得自己好像真的错了,忙松了力道,可双手仍拥著林诗柔,语气不自觉的放缓了下来:“真的?”林诗柔微微点了点头。
车厢里一下陷入了安静,只有林诗柔小声的啜泣著,白世祖觉得好後悔,怎麽这麽冲动,把那麽美好的女孩弄的这麽伤心。
白世祖向林诗柔靠了靠,林诗柔以为白世祖又要干什麽,害怕的看著他,看著林诗柔红通通的大眼睛,白世祖再也忍不住了,一把将他拥进了怀里。
满足的叹息了一声,白世祖享受著林诗柔凉凉的身体,好像好久以前这个怀抱就在等怀里这个人了,怀里的人儿在轻轻的颤抖著。
“没关系。”白世祖心想著:“以後不会再让你哭了,你在林家受的委屈让我来补偿好了。”
拿出手帕,白世祖轻轻擦拭著怀里林诗柔脸上的泪水,其实他更想用舔的,可他怕吓到林诗柔。
白世祖轻声安慰道:“对不起,是我想得太多了,弄疼你了吧!不哭了,啊,乖……”
早在白世祖把他拥进怀里就吓到了,林诗柔僵著身子一动也不敢动,现在听到他从刚才修罗一般的气场变的如此温柔,竟然还跟他道歉,他都怀疑这是不是白少爷第一次说“对不起”,觉得诡异的不得了。
林诗柔试著退出了这个怀抱,还好还算顺利。
白世祖不敢用强,可是怀里空荡荡的好实在不好受,看到林诗柔双肩上甚至有些青紫的掐痕,内疚极了,说:“我……刚刚太心急了,你……还疼吗?”
侧头看了看肩膀,林诗柔摇了摇头。
其实真的很痛,他的体质属於怕痛且容易留下痕迹的,青紫的指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有些触目惊心。
白世祖脱下了外套帮林诗柔套上,这还是白大少第一次这麽体贴别人,动作僵硬的很,看到林诗柔嘴角那一抹不明显的上扬,知道她原谅自己了,开心极了,笑著说:“正好有点小冷,衣服一盖就看不到痕迹了。”
点点头,林诗柔没说话。他觉得虽然白世祖脾气暴躁了点,但还是个好人的。
林诗柔就是这麽心软,别人对他好一点他就把别人当朋友了。
假装和林诗柔一样看窗外的景色,白世祖实际上却在贪婪地盯著林诗柔瞧。在林诗柔还在想白世祖是个不错的人的时候,不知道旁边的大灰狼把这只小白羊视奸了多少次……
在两边的景色都变成盛开的牡丹的时候,他们终於到了酒店。车停下来就立刻迎来了一群礼仪队的人员,红毯都铺上了。
忙碌的一天过去後,当林诗柔来到新房的时候,已是凌晨两点了。
现在他已经连动一下都不行了。
当林诗柔和白世祖在众人注视下完成一系列婚礼程序後,又开始敬酒,一桌又一桌,还好给林诗柔的是酒酿果汁,可喝了几杯就开始晕了,这时林诗柔又惊叹起白世祖的酒量,那酒喝的跟白开水似的,最後林诗柔连饭都没吃就被送到车里了。
车开了大约两个小时,把我送进个住宅区,又开了会终於到了个别墅面前,林诗柔眼睛这时都睁不开了,在一个女人的搀扶下上了二楼,进了这个房间。
房间很大,床上撒的全是枣子,花生,桂圆之类的食物,林诗柔激动的大吃起来,吃饱躺在了这张kingsize的床沿上,林诗柔可不敢真睡上去,自己的房间还不知在哪呢!
本想躺会就好的,可不知怎麽的自己一下真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什麽东西在摸自己嘴唇,痒痒有点好难受,林诗柔轻哼了一声,那个东西终於离开了,可不一会儿又摸上了他的嘴巴,那东西竟然伸了进来,押上了自己的舌头,还不停的动来动去。
太难受了,林诗柔轻咬了那东西一下,那东西终於退了出去。
可立刻有个更软的东西碰上了自己的嘴唇,还有个热热湿湿的东西钻进了自己的嘴巴里,那东西一开始还像刚吃的桂圆,有点甜,可渐渐的,它卷上了自己的舌头,好像要吃了自己的舌头一般向外拉扯,为了防止自己的舌头被这怪物弄走,林诗柔使劲咬了它一下,那东西果然立刻退走了。
昏昏沈沈中林诗柔又睡了过去。
爱的不是你8
醒来时已经太阳高照了,这才让林诗柔清楚的看了下这个房间,装潢是欧式的,真个房间又大又豪华,的确像是白家住的,刚想站起来,脚就一软差点跌倒。
林诗柔心想:昨天真是要了自己半条命啊!
欣赏完了整个别墅才发现一个人都没有,一想到整个晚上就自己一个人在这哥大宅子睡的就慎得慌。
忽然林诗柔听见院子里传来一阵汽车鸣笛,他好奇的打开了门,发现有几个人正朝这里来,他们好像在扶著个什麽人,细细一看,竟是白世祖。
林诗柔惊讶的上前帮忙,他们安静了一下,就冲著林诗柔叫起了大嫂,林诗柔愣了一下,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忙接过白世祖,一阵酒气扑面而来,大家七手八脚把他扶进房间後就准备离开了,不过能明显感到大家探究的目光,林诗柔只好低著头为白世祖弄被子。
这时,那些女生却嘻嘻哈哈笑起来,其中一个女生竟边笑边说:“还以为让A城第一的白大少结婚的是什麽天仙美女呢!竟是这种货色,啧啧啧……姐姐啊!真替你输得不值。”
林诗柔想:其实相比於说是个“捡来的私生子”,这句话听著还顺耳写。
一个男人声音插了进来:“好了,我们该回去了。”林诗柔听见了他们陆陆续续走出房间的脚步声。
渐渐的房间安静了下来,正在林诗柔以为他们全走了的时候,一抬头发现一个高挑的女人正盯著自己。
她长得很漂亮,浓眉凤目,穿著一身豹纹,一看就是白世祖的某位情人。
林诗柔没底气的问:“有……有事吗?”
她冷笑一声:“好好照顾下你丈夫,顺便好好看看他,以後你看到他的机会可不多啊!”
林诗柔温顺的点点头,说:“是。”
她很不满意林诗柔的态度,又说:“好好照顾阿祖,别再当自己是什麽大小姐了,听见了吗?”
仍点点头,林诗柔心想这位大小姐可真仁慈啊!记得当年进林家先被邻家老太的拐棍打了三棍子呢!说要忘记陋习什麽的。
她说完就踩著高跟鞋哒哒哒的离开了,林诗柔想了一会,觉得还是给瘫在床上的白世祖先擦擦,看样子他应该玩了一夜。
刚想离开,林诗柔就觉得手腕被抓住了,低头一看,白世祖竟然没睡,还睁著眼睛看著自己,愣了一下,说:“你……你醒了啊!”
白世祖面无表情的看著林诗柔,说:“我根本没睡。”
“哦。”林诗柔点点头。
静了一会,白世祖忽然吼到:“你是白痴吗?别人那麽说你你一点反应都没有。”
林诗柔嘀咕道:“也没什麽。”
他拔高了声音问:“没什麽?那还叫没什麽。难道……你以前常被这样说。”
林诗柔愣了一下,忘记白世祖很聪明了,很会猜。林诗柔忙摇摇头,可不想让他知道太多,说:“没有啊!也许我脾气不大吧!”
白世祖调查过林诗柔,自然知道她说的是假话,心疼之余又有点生气,刚才那个女人是交往时间最长的一任女友──徐梦子,之所以最长,是因为她很少干涉白世祖的生活,而且白家与他家是很好的生意夥伴。
知道徐梦子有两次找他当时的女友的麻烦,白世祖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正好当时也烦了那两任女友,可没想到昨天在PUB里都向大家打过招呼了:要尊敬现任大嫂。那个女人竟敢还欺负他妻子。
昨晚上其实他回来了,没错,林诗柔“梦中”的那个人就是白世祖。
他本来只想回来看看林诗柔的,可实在受不了林诗柔睡觉时那副诱人的样子,先把手指伸进了他嘴巴,很快就上了嘴巴,味道比想象中的还好,正当他情不自禁的将手伸进林诗柔衣服里时,林诗柔咬在了他舌头上,疼痛唤醒了他的意识。
当时白世祖忽然发现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了,自己从不强别人做这种事的啊!?更别提这种偷偷摸摸的行为了。看著床上仍旧睡的安详的女人,他觉得有种奇怪的感觉,就像……下午抱著她的时候,满满的,酸酸的……自己到底是怎麽了啊?
什麽时候唐唐白家太子爷要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什麽时候对一个女人这麽上心了?明明还答应林诗柔不碰她的,刚才自己那是怎麽了?不是不记得自己的诺言,只是不想记起它而已。
跌跌撞撞的来到PUB,白世祖和等待他的朋友们喝的昏天暗地,看见那麽多俊男靓女忽然想通了:自己一定是新鲜感而已,外面世界这麽多美女,自己干嘛要老想著那个女人。
不幸的是刚才一看到林诗柔连酒都醒了,心跳一点都不受主人的控制的加快著,听到别人侮辱她,差点都想不装睡了。
他不明白林诗柔怎麽能这麽懦弱,也许……这种女人生来就是让人保护的吧!没关系,自己能力足够保护她了,即使不能碰她,也要以朋友的名义将她纳入自己的羽翼之下。
爱的不是你10
早晨起来林诗柔发现自己多出了熊猫眼,可心里却快乐的像长了翅膀,不停的飞啊飞啊。
哼著《甜蜜蜜》做完了早餐,林诗柔刚想吃才想起这里还有个白世祖呢!
连忙又做了一份。做好後来到他的房间,敲了三下门才进去,只见那张大床上白世祖还在一动不动的睡觉,他立刻轻轻的想退出来。
忽然,白世祖的声音闷闷的传来:“喂!一大早你来干吗?”
林诗柔忙说:“想问你吃不吃早点。”
白世祖蒙在被子里的脸露出了个大大的笑容,口气却仍是大少爷的:“端过来。”
好脾气的“哦”了一声,林诗柔也没想过其实自己也是个要别人伺候的“小姐”。
等林诗柔把早餐端到楼上後,却没有在房间里找到白世祖,正奇怪的找呢!只见白世祖从卫生间出来了,他赤裸著上身,下身只围著一条浴巾。
楞了一下,林诗柔心想:思想够开放。回过神来,发现白世祖也正看著自己,立刻丢脸的脸红了,弄的自己跟心怀不轨的色狼似的。
林诗柔忙转移注意力的说:“早餐放这小桌子上了,你吃吧!”
哪肯放过这个调戏林诗柔的好机会,白世祖在林诗柔想转身离开前一下挡到了她的面前,语气轻佻的问:“喂,我的身材怎麽样?”
要知道白大少对自己的身材可是很自信的,虽然他对自己没有一处不是感到自信的。
林诗柔只觉得满脑子都是黑线,说:“还好吧。”
很不满意这个回答,白世祖语气明显又差了:“什麽叫还好吧?我问你具体的。我可是有定期健身的。”
心里叹了口气,林诗柔只好退後几步,认真的打量起他的“身材”,看来健身的还蛮有效果的,身体很精壮,肌肉不突出,却线条很美,皮肤是很好的淡淡的蜜色。
不过……
林诗柔更爱本子哥的蜜色,很MAN,肌肉结实,每次和他在一起都很有安全感,不知不觉,脸又红了。
白世祖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维,厚脸皮的说:“很好吧!你脸都红了。那是,还没哪个和我上床的女人不称赞我身材的。”
林诗柔刚准备绕过他离开时,白世祖又挡住了他:“喂,你又要去哪?”
“去吃早点,我还没吃呢!”
轻咳了两声,白世祖说出了昨晚想了很久的事情:“晚上我朋友有个酒会,我们一起去吧!”
白世祖发现林诗柔是个很被动的人,如果想在她心中有些分量,还是要自己主动才行。虽然他现在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在林诗柔身边充当什麽角色,可总觉得自己要做点什麽才行。
听了他的话愣了一下,林诗柔心里有些愕然。
自从本子哥消失,林诗柔就对什麽都无所谓了,林家人骂我什麽都没感觉,觉得什麽都没意思,可现在本子哥回来了,自己的生活又有了活力和希望,生活又是彩色的了。
林诗柔想的是等白世祖找到他真正喜欢的人以後,本子哥也一定在A城定下来了,就立刻跟白世祖离婚 ,什麽都不要,只要和本子哥在一起。
以後和白世祖这样的上流社会的人是不可能再见面了,如果联系太多反而麻烦。这三年和本子哥的分别让林诗柔更看清了本子哥对他的重要性,没了本子哥自己就完了。所以为了以後考虑,现在能少联系就少见面吧!
林诗柔摇摇头,说:“不要了,你那些朋友我又不认得,你放心,你的隐私我是不会干涉的,白家的人如果问我知道该怎麽回答。”
听著他的回答,白世祖越听越不舒服,心情也从刚刚的雀跃紧张,慢慢平静下来了……
林诗柔见白世祖面无表情的看著他,以为自己说的还不明白,又更真诚的说:“等你找到了自己喜欢的人後,我会很听话的离开的,我什麽都不会要的。”
看对方只是一直看著自己也不吭声,白世祖眼神随著自己的话却越来越冷,林诗柔心想自己没说错啊!这不正是二人的共识吗?
白世祖觉得心里有种叫愤怒的情绪在慢慢升起,哪个人不对自己的好意感激涕淋,就这个蠢不拉机的女人。
白世祖怒极反笑起来:“哈哈哈哈……对啊对啊!我们只是契约婚姻嘛!又不是真结婚,我外面那麽多心思玲珑的美女等我呢!我跟你这个笨蛋在这花什麽时间啊!哈哈哈哈……”
林诗柔看著他在笑,好像想通了什麽事似的,放下心来。
可惜迟钝的林诗柔并没有发现:一向露出自信笑容的白大少脸上此刻出现的确是难过……和沮丧。
爱的不是你11
早晨起来林诗柔发现自己多出了熊猫眼,可心里却快乐的像长了翅膀,不停的飞啊飞啊。
林诗柔哼著《甜蜜蜜》做完了早餐,刚想吃才想起这里还有个白世祖呢!连忙又做了一份。做好後来到他的房间,敲了三下门才进去,只见那张大床上白世祖还在一动不动的睡觉。他立刻轻轻的想退出来。
忽然,白世祖的声音闷闷的传来:“喂!一大早你来干吗?”林诗柔忙说:“想问你吃不吃早点。”
白世祖蒙在被子里的脸露出了个大大的笑容,口气却仍是大少爷的:“端过来。”
林诗柔好脾气的“哦”了一声,也没想过其实自己也是个要别人伺候的“小姐”。
等林诗柔把早餐端到楼上後,却没有在房间里找到白世祖,正奇怪的找呢!只见白世祖从卫生间出来了,他赤裸著上身,下身只围著一条浴巾。
林诗柔楞了一下,心想:思想够开放。回过神来,发现白世祖也正看著自己,立刻丢脸的脸红了,弄的自己跟心怀不轨的色狼似的。
林诗柔忙转移注意力的说:“早餐放这小桌子上了,你吃吧!”
白世祖哪肯放过这个调戏林诗柔的好机会,在林诗柔想转身离开前一下挡到了她的面前,语气轻佻的问:“喂,我的身材怎麽样?”
要知道白大少对自己的身材可是很自信的,虽然他对自己没有一处不是很自信的。
林诗柔只觉得满脑子都是黑线,说:“还好吧。”
白世祖很不满意这个回答,语气明显又差了:“什麽叫还好吧?我问你具体的。我可是有定期健身的。”
林诗柔心里叹了口气,只好退後几步,认真的打量起他的“身材”,看来健身的还蛮有效果的,身体很精壮,肌肉不突出,却线条很美,皮肤是很好的淡淡的蜜色。
不过……
林诗柔更爱本子哥的蜜色,很MAN,肌肉结实,每次和他在一起都很有安全感,不知不觉,脸又红了。
白世祖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维,厚脸皮的说:“很好吧!你脸都红了。那是,还没哪个和我上床的女人不称赞我身材的。”
林诗柔刚准备绕过他离开时,白世祖又挡住了他:“喂,你又要去哪?”“去吃早点,我还没吃呢!”
白世祖轻咳了两声,说出了昨晚想了很久的事情:“晚上我朋友有个酒会,我们一起去吧!”
白世祖发现林诗柔是个很被动的人,如果想在她心中有些分量,还是要自己主动才行。虽然他现在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在林诗柔身边充当什麽角色,可总觉得自己要做点什麽才行。
林诗柔听了他的话愣了一下,心里有些愕然。
自从本子哥消失,林诗柔就对什麽都无所谓了,林家人骂我什麽都没感觉,觉得什麽都没意思,可现在本子哥回来了,自己的生活又有了活力和希望,生活又是彩色的了。
林诗柔想的是等白世祖找到他真正喜欢的人以後,本子哥也一定在A城定下来了,就立刻跟白世祖离婚 ,什麽都不要,只要和本子哥在一起。
以後和白世祖这样的上流社会的人是不可能再见面了,如果联系太多反而麻烦。这三年和本子哥的分别让林诗柔更看清了本子哥对他的重要性,没了本子哥自己就完了。所以为了以後考虑,现在能少联系就少见面吧!
林诗柔摇摇头,说:“不要了,你那些朋友我又不认得,你放心,你的隐私我是不会干涉的,白家的人如果问我知道该怎麽回答。”
白世祖听著他的回答,越听越不舒服,心情也从刚刚的雀跃紧张,慢慢平静下来了……
林诗柔见白世祖面无表情的看著他,以为自己说的还不明白,又更真诚的说:“等你找到了自己喜欢的人後,我会很听话的离开的,我什麽都不会要的。我……”
林诗柔看对方只是一直看著自己也不吭声,白世祖眼神随著自己的话却越来越冷,心想自己没说错啊!这不正是二人的共识吗?
白世祖觉得心里有种叫愤怒的情绪在慢慢升起,哪个人不对自己的好意感激涕淋,就这个蠢不拉机的女人。
白世祖怒极反笑起来:“哈哈哈哈。。。。。。对啊对啊!我们只是契约婚姻嘛!又不是真结婚,我外面那麽多心思玲珑的美女等我呢!我跟你这个笨蛋在这花什麽时间啊!哈哈哈哈……” 林诗柔看著他在笑,好像想通了什麽事似的,放下心来。
可惜迟钝的林诗柔并没有发现:一向露出自信笑容的白大少脸上此刻出现的确是难过……和沮丧。
爱的不是你12
白世祖努力挤出笑容说道:“可能以後类似家族聚会的必要场合才会见面,不过那种事也是一年一次的。我以後不太可能出现在这个别墅里了,这间房以後就你住吧!马上白嫂就回来,什麽需要就找她吧!而且……。”
白世祖轻叹了口气:“你手机里存了我的联系方式,有什麽事就打电话给我。”
点点头,林诗柔认真的看著白世祖,就像个小学生听老师讲课一样。
看著林诗柔清澈的大眼睛倒映著自己,白世祖心情忽然好转了些,努力想多说些好让这双美丽的大眼睛一直注视著自己。
见白世祖只是看著自己也不说话,林诗柔以为他在发呆,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真的对林诗柔的不解风情很郁闷,白世祖生气的说:“从没见过比你更迟钝的女人,哪个女人不是我一个眼神就过来。”
奇怪的看著他,林诗柔好象明白了点:他怎麽把自己和那些女人比?难道白世祖要世界上每个女人都要巴著他不成?这也太霸道了吧!
白世祖忽然大吼起来:“滚!滚出去!林诗柔,别让我再看到你!滚……”
吓了一跳,林诗柔赶紧逃走了,刚到楼梯就听见他摔盘子的声音。
林诗柔无语望天──辛苦做得早点啊!
正当林诗柔还在担心时,就看见白世祖蹬蹬蹬的从楼上跑下来,衣服扣子都还没系好,他不敢上前,只好站在原地向白世祖行注目礼。
也不看他,白世祖一直到大门口处消失。
忽然有些难过,林诗柔的朋友很少,学校的人都知道他的身世,愿意和我交朋友的只有几个,再加上女孩子聊的衣服头发什麽的,哎……林诗柔宁愿去做高数题。
学校不可能有男生,弄的他一个人整天形单影只的,林家又那样,结果是林诗柔有时三四天都不说一句话。
现在终於有个人能和林诗柔说说话,还吃了自己做的饭,可相处才这点时间就被自己气跑了。算了算了,林诗柔安慰自己,再几天就能见到本子哥了,孤单的日子就要结束了。
白世祖没再出现,而阿姨们则来了好几个,她们很少说话,但做事是一流的,林诗柔刚起床去卫生间洗漱完,热腾腾的早餐就端上来了;刚坐在电视机前换了几个台,一盘新鲜的水果就出现了;刚刚问什麽时候开饭,几分锺後就看到了一桌子的菜……
过了几天寄生虫似的生活,他终於接到了赵强本的电话:他那边已经全部完成了。
林诗柔兴奋的换上了从林家唯一带出来的东西,就是三年前和赵强本分开後穿的那套衣服,宽松的T恤加洗得发白的牛仔裤,长长的头发扎了起来。林诗柔看著镜中的自己,感觉看到了以前的样子。
说不紧张那是不可能的,这几天一想到结婚那天见到赵强本哭的那个惨样就觉得自己无比丢脸。
车开到赵强本说的那个地区後林诗柔就让司机回去了,还是觉得保密点好。问了两个人後就找到了那个书店,这是个普通的居民区,书店在居民区对面,又两间店铺组成,名字叫“诗本书店”。
愣了一下,林诗柔立刻在心里乐开了花:这不就是二人的名字吗?
等自己的脸不再发烧了才鼓起勇气向书店走去。从外面看,书店基本成型了,走进去发现靠墙的货架还是空的,赵强本正在把一箱箱书从里面的小仓库搬出来。
深吸一口气,林诗柔咳了两声,赵强本抬起了头,林诗柔和他视线一相撞,知道自己的脸又开始发烧了,忙找话题问:“本子哥,有什麽要帮忙的吗?”
等半天也不见有声音,一看本子哥,他正呆呆的看著自己,连拿书的姿势都没换。
林诗柔笑了起来,赵强本这才反应过来,也嘿嘿的笑了起来,脸也红红的了,说:“你怎麽现在来了?也不提前通知我一下。”
林诗柔笑著说:“想给你惊喜啊!我来帮你。”
本来快结束的工作两个人一合力就完成了。
林诗柔参观了下这个小书店,问道:“哥,这店什麽时候开张啊?”
赵强本说:“明天吧!反正事情都完成了。”
“那你住哪呢?”
“从这过一条街就是我租的房子,朋友帮著找的,租金很便宜。”
林诗柔忽然有些难过,一点忙都没帮上。
赵强本总是知道他在想什麽,他笑著摸摸林诗柔的头说:“你也帮不上什麽忙的,现在不是很好吗?一切都顺利的解决了。这里离你住的地方也不远,公交车还能直达,很方便……”
赵强本仍乐呵呵地说著,林诗柔却感动的要哭了,就算现在他也一心一意的为自己著想,可自己还一度恨过他,想到这,林诗柔眼泪真流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