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工做主人的生活》(完)
《民工做主人的生活》(完)20万字
作者:nanshen_shuwu
我拍拍陈三的头,然后走到老曹面前,然后拿着带鞘的军刀挑起他的下巴。我这才发现老曹虽然不像陈三看起来桀骜不驯,也不像儿子一样霸道,但是却是一副成熟男人样儿,额头上的伤疤更衬托出中年男人的韵味儿。
老曹泪眼中充满了愤恨,一头向我撞来,我抬起脚把他踹了跟头,只见他躺在地上不停地咳嗽。陈三过去抓住他的衣领,“活腻了吗?本来我还不打算杀你,但是你得罪我爹,就由不得我了。”
“慢着。”我对称三说,“给他解开绳子。”
陈三给他解开绳子,让他跪在我面前。
我抬脚勾着他的下巴,“服了吗?”
他抬头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畏惧,突然间,他抱住我的马靴要我把摔倒,我早有防备,这下直接踹到他的脸上,又翻滚了出去。
老曹咳嗽了两声,吐了口血,其中还夹杂着一颗牙齿。
所有人都惊呆了,没想到我轻描淡写的一脚,竟然这么重。
老曹过了半天爬起来,我踢翻他,踏住胸膛,“服了吗?”
“哪那么多废话。。。咳咳。。要么杀了我。。咳咳。。要么放了我,休想羞辱我。”
我脚上加重了力量,老曹脸色发白,“服从我,我让三儿收留你,以你的能力很快会成为骨干。”
“哼,跟着陈三干,我最多是个二把手,跟着张建国,我可是帮派老大!”
“哈哈哈”我大声冷笑,“看来你还没搞清楚形势啊,张建国今天早上刚伺候过我,还喝了我的尿。”
所有人包括老曹都不太相信。
“你的鬼话谁会相信?”老曹睁大了眼睛,看了看周围人的表现,确信自己没听错。
我拿出手机,上面有早上玩张建国时拍的照片,然后给大家看。老曹看到后,脸色变得更白了,仿佛比我方才的虐打还难受。
“怎么样?”我得意地看着老曹。
“反正我不会背叛自己的老板!”
“好,重情重义,我就喜欢这样的!”我笑着夸奖他。
还没等他得意,我突然变脸说,“但是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你的老板就是个没骨气的贱狗,你还值得为他卖命吗?”
老孟不说话。
我把手机丢给他,让他自己欣赏张建国的丑相。我抽出军刀,刀背划过他的肚皮,刀剑停在鸡巴根儿上,他吓得抖了一下。
“如果你不服从我就是我的敌人,我绝对不会放虎归山。但是你放心我不会杀了你,我会让你失去当男人的资格!”说完刀剑已经进入皮肤。
“好好看看你所信任的老板的贱样。我数到三,你要是还不服从,你的鸡巴就没了。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你可想好了!”
“一!”
老曹盯着手机里的照片,毫无表情。
“二!”
还没等我数三,老曹说话了“我服了!”然后流下了两行泪。
事情就这么顺利的结束了,小弟们议论纷纷,无非是说我有多么威风,多么厉害。
我还得去局长家看看去了,毕竟他还有危险,还是我的儿子。陈三依依不舍得给我牵着马走出院子。我一路奔驰,来到局长家。
我不用敲门,因为他们早就把家里的钥匙给我了,方便我随时过来。
进来后,客厅里没人,赵明亮的卧室里传出声音:“爸爸,这样舒服吗?”
我透过门缝,看见头发花白,身穿制服的局长正给他爸爸赵明亮揉脚。
赵明亮坐在摇摇椅上,闭着眼享受,“不错不错,下回你伺候我爷爷时要露一手表现表现。”
我知道他们在说我,心里一笑。
“就怕没机会啊,你也知道大哥二哥都会按摩,尤其是二哥伺候得爹舒舒服服的,我怕让爹失望。”局长说。
他在说李有才和旺财。
“嗯,我也想伺候爷爷了,但是我只会舔脚,比起大伯、二伯,甚至三伯父,怕还舔不好。”赵明亮说。
“爸爸,这手您就不如我了,我给爹舔的时候,他老人家还夸我进步快呢。我来给您舔舔,给您做个示范。”局长说。
“好啊,我也学学,好伺候爷爷。”赵明亮来了精神头。
局长脱下赵明亮的袜子,抱起脚放到嘴边吻了起来。然后伸出舌头在趾缝里游走。赵明亮爽得“喔”了一声。
“就这样,舌头一定要伸进脚趾缝里面,把脚趾缝都湿润了。”局长边做示范边说。然后他把脚趾头含在嘴里,然后一个一个地吸。“把脚趾头湿润够了,还要吸干上面的口水,吸的时候还要用舌头按摩。。。”
赵明亮爽的不行,然后说,“儿子,要不你坐在椅子上,我给你舔舔,看看学得对不对?”
“啊?这怎么。爹在的时候,我是你爹,您是我儿子,你孝敬我是应该的。但是现在我爹不在,只能由我孝敬您、”
“求求你了,儿子。我这不也是为了更好地伺候爷爷吗。”赵明亮站起来给自己的儿子跪下。但是局长也跪着不敢起来。
就在他俩争执的时候,一双马靴出现在他们面前,他俩安静下来了。
“儿子给爹请安。”局长高兴的说。
赵明亮看着我的将军制服和刚被陈三擦得锃亮的马靴,竟然惊呆了。
“儿子,还不快点给你爷爷请安!”局长提醒赵明亮。
在几秒钟前,他还是赵明亮的儿子,现在他变成了他爹,而且口气也变了。
“是,爹。”赵明亮回过神来,也完成了角色的转变,把刚刚伺候自己的儿子叫爹。
“孙子给爷爷请安,孙子竟然被爷爷的霸气惊呆了,罪该万死。”赵明亮匍匐在地,鼻尖贴着我的马靴。
我坐在摇摇椅上,“刚骑完马,靴子脏了。”
两个人早就按捺不住了,一人一只靴子舔。我摇晃着椅子,无疑给他俩增加了难度,两个人像小鸡啄米一样,一上一下。但是越是这样他们越兴奋,越想得到我的靴子。
过了一会儿,两个人累得直冒汗,我停止了摇晃。赵明亮年纪大了,体力有限,抱着我的腿呼呼直喘,一边喘一边还要亲,仿佛手里的宝贝转眼就没了。戴着大檐帽的局长口水四溅,很快就舔干净了一只马靴。他舔完了还不知足,过来和他亲爸爸抢,两人的嘴紧贴着我的左脚,不是的pia嘴,仿佛要把舌头吞进肚子里。
左脚舔完了,赵明亮并没有舔到多少,开始求我,“求爷爷让孙子舔舔您的靴底吧,我爹舔的太快了,孙子都没舔上。”
“可是爷爷刚从外面回来,靴底很脏啊。”
“再脏孙子也不怕。”赵明亮眼神很坚定。
“那好吧。”我站起来,局长马上乖巧地钻到我的胯下,我坐在软软的后背上,比骑马舒服点。他驮着我来到客厅,赵明亮卑躬屈膝的扶着我坐在沙发上。我命令局长跪在面前当脚凳,我把穿马靴的双腿搭在他的背上,然后让赵明亮好好地给我舔靴底。
赵明亮不住地给我磕头,千恩万谢,十分激动。
“老四,检察院那边怎么样了?”我问局长。
“回爹的话,现在没甚大事了,他们没有有力证据,奈何不了我。”局长说。
“那也要小心,万一你进监狱了,你儿子可会伤心的。”我指了指正在舔靴子的赵明亮。“你爹我也会想你的。”
局长哽咽了一下,“爹,儿子以为您最不喜欢的儿子就是我。当初我第一次见您就得罪了您,后来还三番五次为难您,我真是昏了头了,儿子真的很后悔。今天儿子听到您会想儿子,儿子就算进了监狱也满足了。”
“那时你为什么老是针对我?”我来兴趣了。
局长却吓得发抖,“爹,儿子知道错了,儿子罪该万死,您可千万不能不要儿子了啊。。。”
“出息!爹只是想知道你当时的想法。”
“嫉妒,是嫉妒。”局长定了定神,“儿子当时见您长得威武,很男人,肯定有很多人崇拜,况且您当时还只是个民工,我就嫉妒了。。。。”
局长看我不说话,马上接下去,“但是后来我对您越来越崇拜,感觉您这样的男人有安全感,但是我还装作不服气的样子。看来命运真是老天注定,儿子虽然比您大几岁,但是u还是做了您的儿子,儿子现在多么希望是从您的鸡巴里面射出来的。”
我听了哈哈大笑,指了指正在舔靴子的赵明亮,“你可是从他鸡巴里面射出来的,难道还后悔吗?”
局长正色道,“儿子对您的崇拜已经达到了极致,您就是儿子心目中的神,儿子真心希望是从您鸡巴里面射出来的。”
我动了动靴子,对赵明亮说,“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爷爷,求您不要取笑孙子了。我亲爹说的话我怎么敢有什么意见呢,我爹说啥就是啥,我就是从我爹的鸡巴射出来的。除非爷爷发话,否则爹让我干什么我就得干什么。”赵明亮说。
“好儿子。”局长感动的说。
“谢谢爹夸奖。”赵明亮说。
“让咱爷俩好好谢谢你爷爷吧,要不是你爷爷,哪里会有我们呢?”局长对赵明亮说。
我听得都有点勃起了,哈哈大笑。
我看赵明亮舔的差不多了,开始让他们给我舔脚。
“刚才看你们讨论舔脚的话题,让我检查一下有没有提高啊。”
两人恭敬地脱下我的马靴,刚才又骑马又调教的,里面出了不少汗,但是这汗味儿确是他俩的奴性催化剂。
“太好闻了”
“香,太香了,谢谢爷爷赏赐。”
两人抱着我的袜脚贴在自己的鼻子上,深深地吸取脚上的靴香。我本来脚有点热,他们一呼吸还挺爽的。
闻了半天,两个人脱下袜子,开始舔了起来。局长确实有两下子,不过赵明亮通过刚才的“教学”,进步也很大。
“孙子,这次进步挺大,但还是没有你爹那么熟练。”
“唔。。谢。。。谢爷爷夸奖,孙子。。肯定。。再接再厉。”赵明亮嘴巴不肯离开我的脚,确切的说离不开了。
“孙子,你爹教你受累了,还不快去孝敬你爹?”
赵明亮虽然舍不得离开我的脚,但是也不得不给他自己的亲儿子舔脚,“爹,您辛苦了,儿子就用您刚才教的方法给您舔,还希望爹多多指点。”
赵明亮脱下自己儿子的袜子,然后伸出舌头舔脚。我拉开裤链,对局长做了个动作,局长猛地扑到我胯下,张开嘴含住我的鸡巴,完全陶醉了。
过了一会,我决定让他俩公平竞争,每人三十秒,看谁能把我的鸡巴吸射了。爷俩开始了竞争,每一次都费劲心思去比拼,当然我是最爽的。
大概有了十来次,我终于爆发了,射在了赵明亮的嘴里。我命令他俩接吻,把我的精液分开吞进肚子里。
这样玩了大概两个小时,旺财给我打了个电话来,电话里语音急促,充满了恐慌,“爹,不好了,出事儿了。”
旺财心思细腻,办事儿稳重,从来没有如此慌张过。我觉得事情不妙。
“爹,您快回来吧,电话里说不清楚。”
局长和赵明亮看到我的脸色,估计也知道出大事儿了。我把这两天发生的事情跟他俩简单地描述了一下,听得他俩目瞪口呆。赵子豪也回过味儿来,怪不得这两天检查机关老师找他,原来有人捣鬼。
局长下去开车,三人直奔张建国家,路上给陈三打电话,带些人过去,局长也叫了几个警察过去。
一路狂奔,陈三和李有才也正好赶到,警察和众痞子在楼下护卫,形成了一道怪异的风景。众人上楼就看见旺财在客厅里不停地打转。张建国倒在地上,但是脖子上的链子没了,鼻子里流着血,显然是旺财打的。
原来,张建国看我出去后,哀求旺财给他松绑,一会喊饿,一会要去厕所。旺财一直在考虑如何收拾残局,心中不胜其烦,于是把链子解开了。谁知到这么个功夫,张建国偷偷地打了个电话,然后狂笑不止,一边笑一边说,“你们几个死定了”。
“不就是找帮手么?”赵子豪不屑地说,“他的帮手是谁?市委的?”
“不是帮手,是主人!”旺财说。
“怎么?他也有主人?”陈三问。
“是啊,我也是刚听德福说的,他主人。。。他主人我也见过,但是不知道他们的关系。。。”旺财越说脸色越白。
“他主人是谁?”我问。
旺财“噗通”跪在地上,一边哭一边磕头,“爹,是我的错,是儿子疏忽。。。”
众人感到不妙,旺财一直办事稳重,极少失态。
我扶起他来,拍拍他的肩,“除死无大事儿,再说就算死也是咱爷儿几个死在一块,没什么好怕的。”
儿孙们听了我的话,心中一阵激动。
旺财擦了擦眼泪,“他的主人是xxx军军长。”
“什么?”局长大叫一声,吓得众人一跳。
其他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人的来头。
“军长又怎样?他也不能胡来啊?”赵明亮询问。
“唉,外人很少知道他。”局长叹了口气接着说,“一般遇到犯罪集团,都由我们搞定。我们搞不定的时候,才去找他。他手下兵强将广,心狠手辣,多厉害的毒瘤到他手里肯定一刀切,有事甚至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前些日子的劫匪团伙事件,为了端了罪犯组织的老巢,不惜牺牲了三名人质,共击毙了百十来号人。”局长皱了一下眉头,“他最厉害的不是武装,而是后台。多数夜总会都是吸毒、卖淫的场所,这些豪华的夜总会都是有后台的,我动不了的,他就敢动,甚至可以先斩后奏。虽然他不轻易出动,但是一出动就是腥风血雨。所以他有个外号叫做‘活阎王’,当然这个称号只有内部人知道。”
局长脸色黑了下来,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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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什么,老子十八年后又是条好汉。爹,我带了三十几号人,手里都有枪,大不了拼了。”陈三说。
“肯定不能硬拼。”局长说。
“那你说怎么办?大局长,这个时候还在担心你的仕途吧?”陈三鄙视的说。
局长不屑辩解,低头思索。
“你能不能联系上他,找他谈谈,哪怕临时抱佛脚,送个礼。你搭不上桥可以托市长问问。”赵明亮对局长说。
“我就见过他一面,还是远远地看着。我每次都是找他手下的人谈。如果这次是他手下的人过来还好办,要是他亲自过来,我也没戏。现在找关系估计来不及了,只能试试了。”局长自嘲地笑了一下,对自己刚才的无畏感到可笑。
“儿子,你详细说说他的情况。”我问旺财。
“我见过他两回,每次都是张建国恭敬地请他过来的。生意人和当官的搞关系很正常,所以我也没多想他们之间的关系。”旺财说,“他叫徐子良,身高和我差不多,年纪比爹小一点,很严肃,不苟言笑。”
“徐子良?”我皱了下眉头。
“爹,您认识他?”旺财问。
“你爹我一个民工,怎么会认识军长?你跟他说过话没?”
“说过几句。他第一次见到我之后愣了一下,问了问我年纪,得知我是张建国的儿子后,和别人的反应一样,感觉不可思议。后来就没说过话了。后来我也听过他的传说,是个狠角色。张建国年轻的时候,创业屡次失败,就在别人以为他要自杀的时候,遇到了贵人,然后生意才越做越大。现在看来,张建国就是从那个时候做了他的奴,而且一直保持着关系。这些年军长提供了不少情报和便利条件,张建国这些你啊你也一直进贡,谁想到他们之间是主奴关系啊。。。。。”旺财说。
“哈哈。。。你们这群贱人,等我主人来了,你们全部死光。。。”张建国一边用手堵着正在向下流的鼻血,一边猖狂的叫嚣。
“不愧是军长的狗。主人要来了,狗也要翘尾巴了,这叫什么来着?”我羞辱他。
“狗仗人势。”陈三怒目,上去就要打。
局长还没有打通市长的电话,外面响起了刹车和汽笛声,接下来听到有人跳下车列队的声音。我从二楼的窗帘后面,看到整整有三辆卡车,当兵的下车后端着枪等着命令。卡车后面还有辆小轿车,里面坐着的应该就是军长。
外面的警察也隐蔽起来,举枪对峙。
接着有人喊话,无外乎是里面的人举起手走出来等等。
这时一个警察上来报告,局长吩咐了几句。过了一会儿,车上走出一个30岁左右的小伙子,精神干练。局长下楼,笑着握手。每个人都竖着耳朵听,但是听不清在说什么。
过了一会局长回来了。
“怎么样?”
局长摇了摇头,“刚才那个是军长手下的头号猛将,我跟他关系不错。但是这次军长自己来了,说要。。。。”
“说要干什么??”陈三不耐烦的问。
“说只要把我交出来就可以了,是不是?”我接过话茬。
局长低头不语。
“坚决不行!老子要和他拼了。”陈三吼道。
“你硬拼能拼得过人家吗?”局长反问。
“拼不过又怎样?总不能在这等死,大不了同归于尽。”陈三等待我的指示。
“很多事情还是可以谈的,不一定马上动手。”赵明亮说。
我和旺财都同意他的观点,一旦动起手来就没有后悔的余地了,这么多条人命可能就要毁在我手里。
我分析了下局势。局长肯定不会有什么危险,毕竟是当官的,而且是要员;赵明亮年纪大了,也没有参与张建国的事儿,应该也不会有危险;陈三虽然是黑社会,但是还轮不到军长来收拾,如果他老老实实按兵不动,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危险;大儿子李有才本来就是个老实人,跟谁都没有过节,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危险。旺财是我的亲儿子,而且和我一起制服张建国的,所以在对方眼里,我们两个才是攻击对象。对方可能是认为自己的尊严和经济利益受到了挑衅,才会如此兴师动众,否则以张建国的姿色很难让人有“冲冠一怒为红颜”冲动。
我思考了一番,决定一个人下去谈判。这次我是矛盾的焦点,如果我不出面,对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况且,我也不想这么多人受我牵连。
第一个不同意的就是陈三,他认为这样对我来说太危险了,说要带着人一起下去。其他人也不同意,万一谈判不成,后果可能不堪设想。
旺财沉默了一下,“爹,我和您一起下去谈判。我和军长有过一面之缘,况且这也是我捅的篓子。”
“事情是这么简单么?”我看着亲儿子的眼睛。
旺财知道我看透了他的心思,“军长要张建国这个奴,除了发泄性欲,更多的经济利益。在外人眼里,我还是张建国的儿子,他死了之后,财产多半是由我继承的。所以我可以承诺他的经济利益不受损失。”
就这么定了,我和亲儿子两个人下去谈判,如果对方伤害我俩,陈三直接就把张建国干掉。下去之前,我往窗外扔了个花瓶,没想到还没落地就被击落了,玻璃碴子碎了一地。
我和旺财走到楼下,黑乎乎的枪口对着我俩。
刚才的那个小伙子过来,看到我一身制服马靴,感觉有点怪异,然后咳嗽了一下,“你就是那个民工?跟我走一趟!”
“我们下来是谈判的。请您过去通知军长。”旺财恢复了生意场上的镇定和从容。
“谈判?哈哈哈,你们有什么筹码谈判?”小伙子轻蔑的笑。
“我们手里有张建国的命!”旺财说。
“张建国只是军长的一条狗而已!你认为主人会为了一条狗过来谈判吗?”
“小伙子,那得看这条狗的价值了。如果这条狗能给主人带来利益,并且三十年如一日,相信主人也会卖这点面子。”我说。
“军长就在车里,但是他不会出来的,他给我的任务是把你带走。”
我踩了踩脚下的玻璃碴子,“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你可得想好了,如果这事儿因你自作主张没有办妥,相信你的地位很快变得还不如张建国。”
小伙子在思考。
旺财说:“麻烦您回去跟军长说,张建国的儿子要见他。军长见过我,知道我的能力和姿色,他会得到一个比张建国更好的奴隶。”
“儿子!你在说什么!”我呵斥旺财。
旺财没看我,“你就这么回去说吧,他早就对我有意思,或许他还会夸奖你。”
小伙子略一思考,转身走了。
我抓住旺财的衣领,给了他一巴掌,嘴角立马流出血来。
他面无表情,不敢看我。看来他早就想好了这番说辞。
我看着他悲伤的眼神,深深地抱住他,“儿子,爹这条老命不要了,也不能眼看你跳进火坑!”
“爹,儿子心里很高兴”旺财声音颤抖着,“如果儿子看到爹受辱,儿子会生不如死。既然如此,不如所有后果都让儿子一个人承担。”
“傻孩子!”我抚摸着他的头,两行热泪不由自主地流下来。
“爹放心,”旺财抽搐着,“虽然。。。虽然我以后可能成为他的。。。。但是爹是儿子唯一的主人。。。别人征服得了儿子的身体。。。却永远征服不了儿子的心。。。。因为。。。儿子的心早就给您了。。。。”
旺财趴在我怀里哭了一会,然后听见汽车过来了。
“爹,别哭了。我们正在谈判,不能示弱。”旺财给我擦干眼泪,自己也擦干。
“好儿子!”说完,我举掌狠狠地朝旺财后颈砍了一下,他晃了两晃,然后晕倒了。
别人见我突然动武,拿枪口对准我,汽车也在我面前停了下来。楼上的几个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变故,都跑了出来。
我绝不能再让儿子替我承担什么了,他付出的已经够多了。击昏他的那一刻,我就已经下定决心承受要面对的屈辱。如果对方想要我的金钱,那么我可以把所有财产都给他;如果想让我当他的赚钱工具,那也无所谓,毕竟钱财是身外之物,况且来日方长,我总会想办法逃离他的魔爪;如果他想羞辱我的人格,像对张建国那样对我,我很可能会奋起反抗,来个鱼死网破。
我蹲下来看了看旺财,趁机摸了摸靴筒里的短刀。我估摸了下距离,还是有同归于尽的可能性的。
后车窗摇了下来,一个身穿军装,头戴大檐帽的中年男人出现,他戴着墨镜,脸上的胡渣反着青光,看来他就是军长了。
小伙子下车打开后车门,军长走了下来,他竟然也穿着一双马靴。
他既不是依仗兵,也不是骑兵,竟然也穿着马靴,说明他也是个爱靴人。
我站起来发现,他和我一般高,年纪也差不多,但是比我瘦,像我们这样的年纪,他这样的身材已经很不错了。
他一动不动地对着我,我却看不清他墨镜后面的眼神。
过了半天,他摆了摆手,示意放松警戒,士兵们都放下枪。
我心想,这样正好,我反抗的成功率更高了一点。
“你想怎么样?”我问。
“怎么样?打狗看主人,你没把我放在眼里啊。”他声音有些嘶哑。
“我可以向你道歉,给出赔偿。”我发现事情有转机。
“不需要。没想到看起来挺爷们儿,说起话来低三下四。不如你做我的狗吧。”他嗓子好像卡了一口痰。
果然遇到了最坏的情况。
我压住怒火,“就凭你是军长吗?军长有什么了不起!”
他屏退了左右,“没我的命令,不准开枪。”然后回过头对我说,“听说你对自己的身手很自负,不如我们就练两手。”
“军长,没必要跟这种人动手,还是我来制服他吧。”小伙子说。
“这没你的事儿,下去。”军长似乎对我很感兴趣。
遇到这种事儿是我始料未及的,没想到他竟然想通过这种方式制服我,简直有点幼稚。不过我还是不敢大意,他既然知道我的底细,还敢跟我动手,说明还是有两下子的。
我俩对峙着一动不动,谁都不先动手。这种比试不是擂台上较量,实战中往往需要一招制敌,否则就可能被对方反制。突然间,他卖了一个破绽,能看得出这是个假动作,但是我还是扑身而上了。像这种高官,估计都多年不训练了,速度肯定远远不如我。
但是事实却出乎我的意料,没想到他身手不慢,立即作出反击,我差点撞到他身上。我狼狈地随地一滚,躲过他飞来一脚,然后立马后踹,没想到他竟然抓住了我的小腿。事到如今,只好近身缠斗。我扑到他的脚下,把他摔倒,两人滚作一团。他没想到我竟然使用如此无赖的方式,攻了个不备。我最近学得太极竟然也用上了,毕竟太极也是近身的功夫,没一会,我反守为攻,直接骑坐在他的胸口,双膝压着他的胳膊,最终以我胜利告终。
“站起来!”小伙子拿着手枪指着我。
我准备掏出短刀放在军长脖子上,却发现靴筒中空空如也!
军长被我压在身下,气喘吁吁,“哥,没想到这么多年,你还保留着靴筒中藏刀的习惯。”
所有人都呆了,不知道军长在说什么。
我看到自己的刀子被抛在一旁,什么时候抽出来的我自己也不知道。军长打斗中,墨镜也丢了,我这才看到他的眼睛,突然有种熟悉的感觉。
“哥,你让我找的好苦啊!我是良子啊!”局长的眼神变得激动起来。
“良子?良子!!”我突然想起来了。“哈哈,原来是良子啊!他奶奶的,徐子良原来就是良子啊!我说怎么听着这么耳熟。”我哈哈大笑。
“哥,快起来吧。这么多人看着呢。”良子不好意思地说。
“你小子今天吓得我不轻,不惩罚惩罚你怎么对得起自己。”说完我一动不动。
“哥,没想到这么多年,你还是保留着穿马靴的习惯。”
“你不也是,都这么大官了,穿衣还没正形。”
“刚才的打斗让我找回了当年的感觉,好久没有这么兴奋过了。”
“你还说,你不怕我刚才一冲动,抽刀砍了你啊?话说你小子是不是早就认出我来了?”
“是啊。我一下车就认出你来了,这不是给你个惊喜嘛!”
“惊喜?看我不打你屁股。。。。”
“。。。。。。”
我坐在他身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拉家常,所有人都明白了,原来遇到了故人。谁也没想到一场危机竟然这样化解了。
三十几年前,我应征入伍。在这个年代入伍是无上光荣的事情,要不是我家三代贫农还没这个资格。
入伍后,我被分配到了内蒙骑兵团。在那个知识匮乏的年代,我这个初中生在部队已经是个文化人了,再加上我从小培养出来的“领导气质”,过硬的身体素质,很快就成了模范典型。一年的时间,从一个新兵变成了业务过硬的老兵,比武拿奖更是常事。在领导眼里,我简直是百年一遇的人才,前途不可限量。一年后提干,我已经是个排长了。
新兵入伍,我也有教育新兵的任务。在部队里,我恩威并施,加上我当年带小弟的经验,很快就能把新兵训得服服帖帖。他们在私下里不叫我排长,都叫我哥(那个年代,那个地区对方这方面管理不是很严格)。
在众多的新兵中,有一个却很特殊。那个年代当兵的都是穷人家的孩子,大部分长得又瘦又黑,也没什么文化。而他却来自城里,皮肤白皙,面上带有书卷气。他面对一堆粗人,心里难免产生鄙夷,不合群更是难免。
他就是良子,在这里大家只记得简称或者外号,很少人说全名,以至于后来我竟然记不起徐子良就是良子。
我也单独找他谈话,让他尽快适应。每次他都说,“是,排长!”
“咱兄弟私下不用这么正式,叫我哥就行。”这是我拉拢新兵的一种方式。
“排长,你不是我哥,只是我的上级而已。”他冷冰冰地说完,竟然甩开我就走了。
没想到他这么拽,我还从来没见过如此高傲的新兵。不过我没有给他“吃小灶”,而是打算通过我的业务素质和个人魅力征服他。
新兵的训练任务,无非是体能训练、列队、打靶等,在我们骑兵团比这更重要的是骑马作战,养马和驯马的技能。
果然不出我所料,来自城市的良子果然体力跟不上,每次体能测试几乎是最差的。这个时候我就要给他 “加餐”。别人休息的时候,我就督促他训练,除了训练体能,还要训练动作。每次给他示范完毕,还不忘挖苦他几句,“还以为你多大本事,就这点能耐?”
良子听了很生气,但是又不敢发作,只能气冲冲地盯着我。
“不服气?不服气随时找我来比试!”
良子当然知道我的本事,暗暗地下决心训练。每天傍晚,他独自一人在训练场训练,每次都训练到筋疲力尽,甚至跑步能把自己跑吐了。看着他死狗一样躺在地上,心里有些不忍。
“立正!”
良子听到我的口令,艰难的爬了起来站好。
“行了,训练要适可而止。不要把身体搞垮了。”
“报告排长,我要变得更强!”良子一板一眼地回答,看得出来在和我怄气。
“目的是好的,总要注意方法嘛,不能一口吃个胖子。现在没外人,叫我哥就行了。”
“报告排长,我不习惯。”良子还是面无表情。
我对这个良子越来越感兴趣,在这个以服从命令为天职的群体里,很少人会有自己的个性。
“我比你大两岁,叫我哥委屈你吗?”
“我只喜欢向自己佩服的人叫哥。”良子小声地说。
“哦?难道我哪点不如你吗?体能,射击,马术随便选,只要你能赢我一项,就算你有本事。”我也不服气。
良子见我没生气,壮着胆子小声说,“光靠蛮力有什么用。。。”
我明白了,他一直把我当成没文化的粗人,而他这种自以为是的文化人是瞧不起粗人的。
“立正!告诉我,来参军的目的是什么?”我严肃地说。
“保家卫国!”良子双腿一磕,给出了教科书答案。
“保家卫国要先做什么?”
“增强体魄!”
“军人光靠蛮力没什么用,但是没有力量怎么保家卫国?难道每天丝弦管乐,吟诗作对?等你成为一个合格的军人之后再去发展这些兴趣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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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基础素质练好了,我们可以探讨探讨孙子兵法。。”我突然话锋一转,狡猾地一笑, “探讨探讨金瓶梅。。。”
“。。。。” 良子无言以对,但是对我的看法产生点改变。
“这样吧,半年后,新兵有比武,到时候你也参加,要是有一项能拿第一,算你有本事,否则你就得叫我哥。”
“是,排长。”
从此后,良子更加努力训练了。没多久,开始训练骑马。新兵都要从养马、打扫马圈开始。
第一次我给他们演示骑马动作的时候穿着一双马靴。在那个物资匮乏的年代,马靴是很珍贵的,新兵是不配发的,我自己平时也舍不得穿。
我本来长得又高又壮,一副北方大汉的脸,穿上马靴,跨上高头大马,显得更加阳刚,更加威武。不少人都跟我开玩笑,“排长,你这样骑马去城里溜一圈,得跟回一个排的女人来。”
良子虽然不说话,不过他也明显被我的英姿和帅气的动作吸引了。
骑马看起来容易,实际上骑好了非常难。马是非常敏感的动物,只靠蛮力只能给马错误的信号,最终造成人马较劲,骑不好还累个半死。骑马的人也必须敏感,能够随时观察和感觉到马的细微动作,以便及时给出正确的指令。有的人最终能够策马奔腾,但是一辈子也骑不好马,只会瞎骑。有的人用几天就会骑了,甚至完全不费力气就能操控。当然这是两种极端的情况,更多情况下是通过练习慢慢掌握骑马的诀窍,而时间长短就和我前面说的天赋有关了。良子虽然体能一般,但是心思细腻,很快就能抓住骑马的诀窍。
休息的时候,大家都对我的马靴感兴趣,问我什么时候才能配发马靴,我说老子等了一年才穿上,这还是运气好的,你们就等着吧,等你们骑术好了,在团里拿奖再说吧。不少人表示出了失望,还有人要借我马靴穿,都被我回绝了。
一天休息的时候,马场周围围着不少人,我一看是良子在骑着马奔驰,而且速度很快,但是良子在上面很稳。但是这对新手来说是很危险的,在他们学会基本的操控前,不能让马疾驰,否则一不小心就会落马,轻者骨折,重者被马践踏而死。
我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大喊,“赶快勒马!”
但是良子拉了几回缰,总拉不住。这时他发现原来并不是自己策马,而是被马带着跑,顿时面如土灰,身体有些失衡。
“骑稳坐好,千万别跳。”我大声指挥着,旁边的新兵都吓傻了。
马还是一圈一圈地跑,没有停下的意思。
“记住教你的动作。现在拉紧缰绳,双腿夹紧马肚子,双脚脱蹬。”双脚脱蹬对新手来说是有很大危险的,但是良子平衡不错,我只能相信他。
待马又跑到我面前时,我猛地吹了下口哨,马立刻起扬,前两个腿抬起来了。这匹马是我训练的,听到我的口哨声就会起立。我刚才让良子两脚脱蹬,他被马一甩,顺利的从马背上滑了下来。我扑过去抱住他,在地上滚了几圈,以免被马踏伤。新兵们这才回过神来,围了上去。
还好没人受伤,良子也给大家上了一课。
我正准备教训他,他却吓得趴在我怀里哭了。看着他可怜的样子,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为了不让他对骑马产生心理阴影,我并没有过分教训他,还夸他操控的比较好。不过该惩罚还是得惩罚,最终关了三天禁闭。
三天之后,良子明显对我有好感,时不时地找我聊天,但是大部分都是讨论业务问题。很快半年就过去了,新兵们无论从体能还是业务上都适应了。不过骑马对新兵来说是个门槛,有的人很熟练,甚至可以开始驯马了,有的还只能打扫马圈。
很快,新兵比武开始了。良子是我带的这些兵里面骑术最好的,最终也不负我所望,拿了个全团第一,出人意料的是射击竟然也拿了个第一。
“你小子长出息了啊!”我在宿舍当着大家的面使劲拍着他的肩膀,也为他高兴。
他羞红了脸,“哥,还不是你教出来的!”
“你叫我啥?”
“哥。”他小声地叫着。
“哈哈,你小子是不是属驴的?让你叫的时候你不叫,现在又叫了。”
“哥,我是真心想叫的。”他大声说,脸更红了,像个大姑娘。
“行了行了,怎么说话酸了吧唧的。以后大家都是兄弟。”我拍拍他的肩膀,“你这次给自己人增光了,该奖励奖励。我那双马靴拿去穿一天吧。”我知道大家早就惦记着我这双马靴呢,良子也不例外。
“呦,哥也太偏心了,刚认了兄弟就把把靴子借出去了。”别人开玩笑。
“滚犊子。有本事你也拿个第一,你拿了第一,我直接把靴子送给你!”
良子本来人长得就五官端正,棱角分明,经过这几个月的训练,褪去了脸上的青涩,多了些刚毅。他穿上靴子,显得更加帅气。大家都赞叹穿上靴子就是不一样。我和他一起出去骑着马去训练场上奔驰,当时的训练场是一片草原。良子当时非常兴奋,只记得他当时不停地叫我哥。骑累了,我们就躺在草上休息,他平时话很少,那天打开了话匣子,一直说个不停,从他小时候到现在都说了个遍。
原来良子出生在军人世家,爷爷是老红军,父亲也是解放军高级将领。文化大革命,他爷爷死了,父亲也被关起来了。后来平反,父亲才被放出来,但是没有恢复职位。良子能从军,是他爷爷和父亲最大的心愿,但是他本人却不喜欢舞刀弄枪。他父亲为了搞到入伍名额,跑了不少关系。他想考大学,说什么也不去,最终差点和父亲弄翻了,最后也不得不妥协参军了。
我也和他说起小时候的事情。我天生乐观,说一些轻松的、搞笑的,再加上我生动的加工,良子听得津津有味,不停地问东问西,感叹我的生活丰富多彩。后来他听说我小时候学过武术,非要让我教他,正好这边也有搏击训练(当时骑兵营不太重视这块),我就私下里教他,后来时不时地还能对练一场。
不久,上面有人要过来检查。团里组织一个欢迎仪式,其中就有马步方阵。团里把这个训练任务交给我了,由我负责选人,训练。我在自己带的兵里面挑选了几个,其中就有良子。为了更好地训练,团里决定给这些选拔出来的精英暂时提高生活条件,以提高训练效率。除了开小灶之外,还给安排了小宿舍,最终我和良子住一个宿舍。
在新兵营里,新兵给老兵洗衣服、端尿盆是常事,美其名曰:“新兵在生活上照顾老兵”。即使这样,我从来没让良子“照顾”过,不过他倒是给我打理过马靴。现在我们住在一个寝室,他竟然主动给我洗衣服,甚至袜子和内裤。
一次训练过程中,我发出停止的指令,但是后面的战友没有及时停止,竟然撞上了我的马屁股,我的马突然受惊。我当时也没集中精力,一下子被甩了下来。还好我在马背上呆习惯了,虽然落马,但是还不至于摔伤。但是后面的新兵战友应变能力较差,竟然没有及时控马,往前踏了一步,正好踩到我的脚。
闯祸的战友吓坏了,我是这次的训练教官,万一我受伤有什么闪失,会影响后面的训练。一向文质彬彬的良子这时跑过来大吼,“你他妈的怎么回事儿?”
那个战友自知理亏,没有说话。
良子得理不饶人,还要上去打架,我赶紧把他拉住,平息事件。
我当时多亏穿了马靴,如果穿的是军胶,这下子能把我骨头踩断了。
当天晚上回到宿舍,我的脚疼得不行,自己脱靴都办不到。良子过来帮我脱下马靴,一看整个脚都肿了。良子给我打来水,要给我泡脚。
我从没这么让人伺候过,有些不好意思,“算了,我自己来吧。”
良子却不在意这些,“哥,你是病号,我得照顾你。”良子一边给我洗脚,一边按摩,脸上露出关切神情。
第二天,我的脚肿了,我坚持去训练,良子帮我穿上马靴,去了训练场。这时我才发现上不去马了,好在训练已经过半,大家轻车熟路了,只需要重复训练即可。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我就叫良子代替我示范。
晚上回到宿舍,良子什么都不让我做,把我当皇帝供起来。吃饭的时候给我带到宿舍,晚上打水给我洗脚,晚上甚至端尿盆。洗完脚之后他拿着毛巾给我擦干,然后让我躺下,他开始跟我聊天。聊一些古典小说,像三国啊,西游啊,不过说到红楼梦我就不懂了,毕竟文化底子薄弱。不过凭我的小聪明,时不时地附和两句,良子竟然把我当成最忠实的听众。
“哥,我给你揉揉脚吧,这样好得快点。”良子说。
“还是别了,让人看见还以为我在欺负新兵。”我不好意思。
“那有什么,这是我自愿的。”良子又是一副高傲的表情,“再说这里就咱俩,谁能看见啊。”
“别介了,我脚臭。”
“我不是刚给你洗了嘛。”
“洗完了也臭,不信你闻闻?”我故意逗他。
没想到他还真趴在我脚上闻了一下。
“你小子还真闻啊?”我坏笑一下,“什么味儿啊?”
“嗯,还真有味儿,不过不是臭味儿。”
“这话说得,不是臭味儿还能是香味儿啊?”我哈哈大笑。
“有点汗味儿,有点马靴味儿。”良子认真地说。
“你还知道马靴味儿呢!你闻过啊?”我开玩笑地说。
良子使劲捏了一下我的脚。
“哎哟。。哎哟。。。轻点。。”
他满脸歉意地给我揉揉脚。
“你这哪是让我好得快点啊,这是让我卧床不起啊。”我嘴还不老实。
“哥,你这两天没刮胡子,穿上马靴指挥着方队,看起来真威武,就像个大将军。”良子突然说。
“咋了?林妹妹看上哥哥了?”我继续开玩笑。
“我要是个女的,就找你这样的。”良子看着我说。
“行了行了,改天哥带你去城里找女人快活一把。”我有点尴尬,有点得意,接着就把我参军之前的风流韵事都跟他说了。
被马踩了一下,毕竟伤了筋,一两天好不了了。
每天晚上,良子准时给我洗脚,揉脚,慢慢地我都习惯了。而良子也从来不介意,我也为自己有个这样的好兄弟感到欣慰。
“哥,你喜欢马靴吗?”良子问我。
“当然喜欢啊,骑兵队里有几个不喜欢马靴的?”我说。
“为什么啊?”
“这。。。”我挠挠头,“我也不知道啊,反正我感觉穿上马靴,骑着大马,心里就爽。”
“我也喜欢,我感觉穿上马靴的男人最威武霸气,尤其是漆黑锃亮的马靴。”良子说完还看了一眼我床边的马靴。
“嗯,我也这么觉得,不过就是夏天出汗有点多。”
“哥,我还真闻过马靴味儿。”良子脸红了,“就是汗水和皮革混合的味道,有一种野性的味道。”
“哈哈,你哪来的那么多词儿?你喜欢闻这个味儿啊?”我挑逗他。
“呵呵,你的马靴味儿有点浓,不过脚上的味道刚好。” ,说完又抱起我脚闻了闻。
“真是服了你了,下回不洗脚让你闻,看你还敢不敢。”
“那不行,男子汉也得讲卫生,不洗脚怎么成。唉,要是我也有双马靴就好了。”良子突然叹了口气。
“这双马靴就送给你吧!”我说。
“真的?”良子双眼充满惊喜。
“当然是真的,哥啥时候说话不算话。”我拍着胸脯说。
“哥,你这样说我真高兴,但是我不能要。”
“为什么?”
“我看得出来,你非常喜欢马靴,除了我你根本就不让别人碰,我肯定不能夺你所爱。再说还有好多老兵都没马靴,我穿出去,别人看不惯的。”良子说。
“那有什么?这是我自愿的。”我也倔强地说。
最后良子还是回绝了。
第二天,我找到连长,提交申请书。“我们虽然只是一个临时方队,但是毕竟要给领导演示的,得走出我骑兵团的军威。现在战士们穿的都是军胶,不适合表演,防护功能有限。我建议方队的每个战士配备马靴。”
没想到过了一周,真的运来了一批马靴,大家高兴地领取自己的马靴,骑上马炫耀一番。良子当然也领到了马靴,有点爱不释脚。大家都感激地看着我,虽然不用说什么,但是看眼神就知道,只要我一句话,大家赴汤蹈火都没问题。
晚上,良子终于脱下马靴来了。爱惜地擦了又擦。
“好了,再擦皮子都磨薄了。”我说。
良子笑了笑,打了盆热水过来,给我脱靴。“哥,你咋没给自己整双新的呢?”
“唉,我也想啊,但是上边说我已经有一双了,等着双坏了再说吧。”我无奈地说。
他脱下我的袜子,把我的脚放在水里,“哥,那天说的话还算数不?”
“哥哪天说话不算数了?你倒是问的哪句话啊?”
“你说你要把马靴送给我。”
我心想,好小子,有点贪心了啊。脸上却不动声色,“没问题,想穿你就拿去。不过你有新马靴了,要这旧马靴干啥?”
“哥,我就想要你这双靴子。我的新靴子给你穿,反正咱俩的号一样大。”良子忽闪着大眼睛说。
我脸红了一下,“那怎么行,我就爱穿旧的,新的磨脚。”
良子本来蹲着,现在跪在地上,哀求我,“哥,我就要你那双,我喜欢你那双,这是我第一双喜欢的马靴,求求你了。。。”
没想到平日里高傲的良子竟然也会撒娇。“好,服了你了。话说你是不是喜欢我的马靴味儿啊?”
良子凑近水盆旁边的马靴,嗅了嗅,“嗯,虽然味道浓了些,总比新马靴没有味道好。”
“哈哈,那你闻闻我脚上的味儿好不好闻啊?”我突然抬起脚,水花甩了他一脸。
“哥,你真坏,你小时候是不是就是这样欺负发小的。。”说完抓住我的脚挠脚心。
我被他抓住了脚,痒得受不了,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最后我不得不使诈,“唉。。哎哟。。脚疼。。”
良子赶快放开我的脚,拿毛巾给我擦干。
“其实我的脚已经好了,最近也不疼了。”我突然对他说。
“哦。”良子的表情有些失望,手却没有停止按摩。
“明天就不用给我打水洗脚了,也不用按摩。。。。”我也有些失望。
“哦。”良子又沉默了。
我看他情绪低沉,就开始给他讲笑话,逗他开心。不知不觉该熄灯睡觉了,他还恋恋不舍。
“睡吧,明天还要训练呢。”我说。
“可是,明天就不能。。。你就让我按摩吧。”说完把我的脚竟然放在自己脸上。
我冰凉的双脚贴在他热乎乎的脸上,心情复杂。
“那总得休息啊,不能一晚上抱着脚啊。”
“我有办法。”
良子把自己的床头挪到我脚下,然后躺在床上抱着我的脚,直到天亮。
早上我一睁眼,良子已经洗漱完毕,穿好马靴,床也挪回原位。旧马靴被他擦得锃亮,看起来比新的也不差。我收拾完毕,良子给我穿上新马靴,然后拿毛巾擦了擦,出门了。
全部换上马靴后,果然看起来更加威武雄壮。
到了晚上,我习惯性的往床上一躺,像死狗一样一动不动。良子过来慢慢地脱掉我的马靴,露出了我汗湿的袜子,袜子上还夸张地冒着热气。良子拿着马靴闻了闻,看起来很享受。
我噗嗤笑一下,“咋了?还上瘾了?”
良子点点头。
“不嫌臭了?”
“新马靴吸汗好,更多的是皮子味儿。”
“你自己不也有吗?闻我的干嘛?”我开玩笑说。
良子突然不高兴了,放下我的马靴,坐回自己的床上。
我略感意外,“咋了良子?”
良子满脸委屈,“哥,你是不是感觉我很贱?”
“没有啊。”我突然感觉自己闯祸了。
“你是不是认为我喜欢闻别人的臭鞋?”良子说着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我赶紧坐到他身边,“好兄弟,哥哥不会说话,你别介意。有我在你放心,谁要欺负你我第一个不饶他。”
“哥,我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但是傲骨还是有的。我徐子良不想做的事儿,没人能逼我。”
“哥知道。你是属驴的嘛。”我哄他。
良子听了笑了一下,又恢复了严肃,“哥,我就是喜欢闻你的脚味儿。别人谁的都不行,别说这辈子不行,下辈子也不行。”
“好。别愣着了,赶快去打水!我要洗脚!”
良子屁颠屁颠地去了。
领导过来视察那天,我穿着新马靴,戴着白手套,挥舞着马刀指挥队伍。方队的小伙子们精神抖擞,马靴和刺刀相映成辉,走出了气势。最终我们获得了领导的好评,整个方队的战士都记了军功。
临时方队解散了,我和良子又回到了原来的宿舍。现在我们之间没有那么方便了,不过我的衣服还是被他一人包了,但是我的旧袜子越来越少。有时候我们骑马到没人的地方,良子就脱下我的靴子闻。好多日子不闻,也不管味道浓不浓了。
这样,良子和我形影不离过了两年,我也成了连长。
一天我们骑马进城办事儿,正好看见两三个地痞欺侮小贩,良子看不过去,上去把他们收拾了一顿。在我的调教下,良子搏击也有明显进步,跟我过招时不落下风,收拾几个小地痞当然不在话下。
回到团里,良子收到一封信,闷闷不乐。
原来,他父亲官复原职了,要他回去准备考军校。
“这是好事儿啊,你不是一直想读大学吗?以你的身体素质和文化,考个军校不成问题啊。”我劝导他。
“可是,哥,那样我们就分开了啊。。。”良子说。
“没关系,你是上大学,又不是蹲监狱。人生还长着呢,以后见面的机会多得是。”我虽然这样说,心里也空落落的。
良子在我的劝说下,请了一个月的假,回家备考。没想到这一别就是三十多年。
良子走了没几天,有人找上门来,说当兵的把人打残了。后来队上通知当天出去的几个人,站成一排让人家指认。最终担架上的人指认我,原来是被良子打伤的那个痞子。
这件事上面严肃处理,要给我处分。这件事虽然是良子干的,但是我情愿背黑锅,如果是我的话可能也会出手。而且他现在正在复习备考,不能让他分心。
我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了,没想到过了几天,更倒霉的事情发上了。大门外面哭天抢地,原来那个痞子竟然死了。我这时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最终军队想息事宁人。对方是个无业游民,没什么势力,还有过案底,军队赔了点钱,但是我却被开除了军籍。
领导表示惋惜,战友也恋恋不舍,我带过的兵还有的哭了出来。离开军队那天,没有人送我,这是我要求的,毕竟不是光荣退伍,我不希望在我人生的污点上再留下美好的回忆。就这样我一个人离开了军队,结束了军旅生涯,回到了家乡。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见过良子。这些年,那个倔强的少年面孔越来越模糊,但是他依然是我军旅生涯中最眷恋的身影。
三十年后的今天,没想到我们以这样的方式见面。
“哥,这些年你还过得好吗?”良子问我。
“好的很。你也知道我没心没肺的。”我故作轻松。
“哥,你还是那样,真好。我考完试归队后,知道这那件事,哭了整整一天。我想去找你,但是我的假期都用完了。从开学前的一个多月,我都没心情训练。后来去上学,以为时间会宽裕点,没想到被分配到了保密有关的专业,反而更加不自由了。从那以后,我只能通过体能训练麻痹自己。毕业后,和正常人一样结婚生子。我认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良子说着说着哽咽了起来。
“好了,这么多年还是这个样子。”我拍着他的肩膀。
“好多年没有这样过了,见到你我又现原形了。”良子唏嘘不已。
“来,我给你介绍介绍。”我把屋子里的人给他介绍了个遍,当然不是儿子就是孙子,还有一个张建国不用介绍。
良子恢复了冷峻的面孔,拿出了军长的架子,一一点头。
当我介绍到旺财时,良子说:“我第一次见到他时,就感觉他跟你长得太像了,简直就是三十年前的你。”
“这是我的好兄弟。”我跟儿孙们说。
“叔叔好。”“爷爷好。”
良子点了点头。
“不用客气,我的儿孙就是你的儿孙。”我对良子说。
“哥,我想闻闻你的脚,闻闻你的马靴味儿。你给我的那双马靴我还留着呢,但是味道越来越淡了。”良子突然说。
“啊,在这啊?”我有些惊讶。
“哥,你还看不开吗?人生还有几个三十年?我好不容易找到你了,怎么能放过?”说完他竟然跪在我脚下,脱下我的马靴。良子趴在我的脚上贪婪地吸取着我的脚汗味儿。
“哥,我好兴奋。我好几次在梦中闻你的脚,醒来后发现竟然射了。”良子说完伸出舌头舔了舔我的袜子,然后张开嘴吸我脚上的汗。
“这些事儿让儿子们做就行了,这么大个人了,别这样了。”我对他说。
他仿佛没有听见,“哥,这么多年你知道我怎么过来的吗?每次想你时,我就拿出你给我的马靴闻闻,幻想着你伸脚让我闻。后来味道变淡了,我拿出你穿过的臭袜子开始闻,后来开始舔,再后来开始嚼。而现在仿佛在做梦啊,而且是三十年来最美的梦。”
我摘掉良子的大檐帽,抚摸着他的头。“这不是在做梦。脱下袜子来,给哥舔舔脚。”
良子听到我的命令后,更加兴奋了。迅速地脱下我的袜子,抱着我的脚一顿啃,一边啃,一边流着幸福的眼泪。然后他拿着我的另外一只穿着马靴的脚放在自己的阴部,不断地摩擦着。我也不断地挑逗他。他太兴奋了,不一会就“啊啊”地射了。
他挺了五六次,喘着粗气,军裤上也湿了一大片。
良子无力地躺在地上,把我的脚放在自己的胸前,幸福地看着我。过了一会,他对张建国说,“贱狗,过来。”
张建国瑟瑟发抖地爬到他跟前。
“现在知道闯祸了吗?”良子威严地说。
张建国吓得直磕头,没想到自己的主人竟然也拜倒在这个民工的脚下。
“他是我哥,你是我的狗。我的狗就是他的狗,明白了吗?还不赶快认错!”良子虽然躺在地上,但仍有主人的气势。
张建国一边磕头,一边抽自己的嘴巴,最后头都磕破了,脸上也都是血。
“停手吧,爷现在对你不感兴趣了。”我说。
张建国又磕头称谢。
“过来,给爷把下体舔干净。”良子命令道。
张建国拿纸擦了擦血迹,用嘴拉开良子的裤链,伸出舌头清理刚才射出来的精液。
“现在这个废物已经没用了。你有这么优秀的儿子,现在该是他们年轻人表演了。”良子对我说。我知道他想让旺财掌握张氏财团的大权。
良子接着对儿孙们说,“张建国你们可以随便玩,他就是条狗而已。”
“谢谢叔叔(爷爷)。”儿孙们都很懂礼貌。
良子一边给我揉脚,一边对我说,“哥,我听说你建了个皇宫,是不是啊?”
“你消息挺灵通啊,不愧是搞情报的。”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向他吐着烟圈。
“哥,你是越老越霸气了。我要是去你的皇宫,你给我安排什么角色啊?”
“你是想当朕的卫子夫呢,还是卫青?”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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