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狗室友为借钱被玩成骚狗》(完)
《赌狗室友为借钱被玩成骚狗》(完)
作者:nanshen_shuwu
A26:一出好戏
但我还是收到了来自 “浪子灬” 的好友申请。
没做任何犹豫,我点击屏幕同意了对方的好友申请。
空荡荡的聊天框里只有系统的灰字写着 “您已添加了浪子灬,现在可以聊天了。”
他没说话,我也没有。
这个阅历尚浅的小直男今晚已经承受不了更多的冲击,而我也选择先放过他,毕竟正主还在呼呼大睡,我何必急于一时。
等到一觉睡醒,第二天正式来临,这场好戏才真正拉开了帷幕。
丝毫不知道自己即将担任主角的秦龙沉沉伸了个懒腰,下意识地摸索起枕边的手机,但连摸几下却什么也没摸到。
他皱起眉头,几番挣扎后,艰难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睁开惺忪的睡眼环视四周,终于在不远处的桌面上发现了他失踪的华为mate 60 rs。
“怎么放那去了?”
他揉了揉脑袋,但昨晚喝醉后的记忆已经朦胧不清,他懒得去深究,定了定神,下床走到桌前,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拿起了手机。
屏幕亮起,微信启动,最上方的消息红点来自一个他不想看见却无法忽视的人 —— “ 醒了之后回个信息。”
秦龙点击信息框,简单地对我发送了一个数字 —— “ 1 ”
回复之后,他随手打开抖音,下划着短视频,让信息平缓地从大脑的皱褶上流过,用不断切换的声音与画面刺激从宿醉中清醒过来。
很快,他收到了我的回复 —— “ 昨天的计划怎么样?你弟什么反应?”
在秦龙的视角里,我对他们昨天的谈话内容一无所知,只得到他一句 “ok” 的回复就没了下文,而我是个好奇心很重的人,肯定很想知道我帮他设计的计划是怎么执行的;想到这些天几乎要被贞操锁逼疯的折磨和我长久以来的作弄,秦龙立刻报复心上涌,说什么也要吊一吊我的胃口,他发来语音,慵懒地拉长了语调:“嗯……懒得说 ~ 反正搞定了就对了。”
“那,你们具体怎么聊的,他什么反应?” 我也同样回复语音急促地说道,让秦龙感受到我的好奇。
果然,秦龙一听就来劲了,立马换上了贱贱的语气:“ 哎呀,昨晚喝得有点醉,这会儿头疼得很,想不起来了~”
“喂!你快点说,这可是我帮你想的!”我继续为秦龙表演他想要的着急。
“想知道?”店铺地址:http://1.naigou.shop 打不开复制到手机自带浏览器打开就行!
“想!”
“啧啧啧……” 秦龙咂了咂嘴,装模作样地说:“可是老子突然想不起来了。”
“不是,你这种考前一周随便学学就过了的脑子还能记忆力不好呀?” 我配合地恭维起秦龙。
“唉,喝多了嘛,没办法,真记不清了。” 秦龙煞有介事地叹了口气,然后话锋一转:“不过既然你这么想知道,要不……你求求我?说点好听的,我可能一开心就想起来了。”
一直以来,秦龙不是在急着找我借钱就是准备找我借钱的路上,被我连哄带骗地戏弄了无数次,如今终于有机会找回场子,自以为已经不再有求于我的秦龙当然不可能放过这个机会,怎么说也得让我放下尊严去求他,最好还得叫他几声爸爸。
只是他还不知道昨夜他得意忘形喝醉之后已经搞砸了一切,让原本成功的计划彻底失败,把自己的秘密完全暴露给了秦天翔,更不知道我其实根本不在乎他昨晚和堂弟是怎么聊的,我专门起了个大早的目的,就是为了这场对话本身 —— 只要秦龙把注意力放在了撩我胃口这件事上,他就不会注意到昨天半夜有一条十几分钟的语音通话,也就没有机会趁着晨勃干脆撸一管释放这几天积攒的欲望。
毕竟,我对秦天翔保证过,要让他亲眼看到,自己的堂哥,这个看起来高挑帅气的直男桀骜的外表下,是一个靠亵玩自己屁眼高潮的骚货 —— 他要是提前泄了火,那秦天翔和我可就都没有好戏看了。
我就这么隔着几分钟回复一次,有一搭没一搭地配合着秦龙,合理地展示出一点急切和恼怒,给他一点好像在捉弄我的甜头尝尝,又始终不真正满足他,让他像眼前吊着根胡萝卜的驴一样不断想方设法地撩拨我开口求他。
直到时间一点点接近中午,始终没能如愿的秦龙热情渐渐消退,我也感觉时间差不多了,便不再陪着秦龙扯皮,转而改变话题,开始实现这场对话的另一个目的—— “ 对了,给你寄过去的那些东西放哪了,可别被发现了。”
——“放心。”
他这么说着,稍稍回忆了一下,然后拉开了书桌的第二个抽屉,重新检查了一遍被用书本遮着的、由我寄去的性玩具们,贞操锁、肛塞、跳蛋,还有一个尺寸不大的假鸡巴。
不用我说,秦龙自己也会把这些见不得人的东西藏好,我假情假意的提醒当然不是为了防止他大意导致玩具被发现,恰恰相反,是为了提醒他这些玩具的存在,紧接着,我就将话题转移到手冲,将它们与手冲挂钩 ——
“ 怎么样,解放了这几天冲爽了吧?”
这一说就戳到了秦龙的痛楚,秦龙当然不会承认他这几天担惊受怕根本无心自慰,回复的信息自然带上了几分恼怒 ——
“关你什么事,你谁啊?”
没去纠结他的不敬,反正他从来也没敬过,我适时以沉默结束了对话,没有回应,也没再继续争论。
毕竟这会儿已经十一点了,再过不久秦龙家里就要吃饭了,他妈随时有可能会打开他的房门叫他去吃饭;据我的了解,秦龙的父亲属于那种经典的毫无隐私概念的中式家长,他给家里的房间配备的门,自然也都没有反锁功能,因此,秦龙再想有一个比较安全的时间打飞机自慰,就只能等到晚上了。
搞定了秦龙这边,又联系了另一位主角秦天翔,该做的准备都已经完成,接下来要做的就是静待时机到来。
我不知道秦龙有没有注意到秦天翔的眼神变得更奇怪了,不过这会儿正自信心爆棚的他即使注意到了,估计也会将其总结为“他本来就这样”。
时间很快来到了晚上。
昨天对秦天翔说的话固然是为了调戏,但也不是无的放矢。
对于秦龙这个性欲旺盛的家伙,前两天担心被发现也就算了,这下以为把事情瞒过去了,心里一放松,绝对忍不了一天就得狠狠奖励一下自己。
而根据我对秦龙的了解,吃了晚饭,入了夜,等到日落西山,人声沉寂之时,他的性欲也将迎来巅峰——那些夜深人静时在校园各个角落的赤裸野战还历历在目。
心中一盘算,时间差不多了,我打开秦天翔的聊天窗口,将手指放在“视频通话”的按钮前时,指尖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当了这么久的作者,这还是第一次担任导演的职位,想想还有点紧张呢。
借着屏幕中的倒影,我开始调整表情,睁大双眼,将目光调整得尽量清澈而柔和,稍稍挑起眉毛,嘴唇微张,表现出懵懂与好奇,配合本就幼态的五官,让自己看起来天真而无辜。
微信电话的铃声播放了两个乐句后,视频通话接通了。
屏幕对面是一片黑暗,以及光线透过手指缝隙照在摄像头上的几抹暗粉色。
……还挺提防我的嘛。
即使看不到屏幕那头的人,我依然保持着像广告童模一样朝气蓬勃的笑容,夹起嗓子用青春的声音热情地打起了招呼:
“哈喽!弟弟~”
看得出他惊呆了,以至于捂住摄像头的手移了移,屏幕的下方露出了半截脖子和挂满了汗珠的上身,似乎是刚刚做完运动。
迟疑了几秒后,他难以置信地问道:“ 呃,你…你多大了?”
很好,这就是我要的反应。
我忍住心中的窃喜,将食指竖在唇前,再次引用贝尔摩德的名言:“A woman.”
“额……什么意思?”
他提问的语气很无辜,我几乎能想象到他茫然地眨了眨眼;于是,吃惊的人轮到了我 —— 他是没看过柯南还是记忆力太差?我无语道:“秘密。”
他没去纠结听不懂的英文,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昨天晚上的人真的是你吗?”
对话重新回到了我的预期,哪怕认得出我的声音,他也无法想象眼前这个表情单纯、看起来比自己还小上几岁的初中生模样的乖巧男孩,能够说出昨晚那些令人面红耳赤、寡鲜廉耻的荤话。
但这就是我的外貌优势,我喜欢我的长相,也惯于利用它去为自己博取便利——真的有人能对一个看起来天真而无害的小男孩保持戒备吗?
起码秦天翔不能,看着这张稚嫩而清秀的脸,遮住摄像头的手已经悄然离开,让我得以看见他迷茫的表情和写满了困惑的双眼。
“ 当然。” 我甜甜一笑,“ 昨天我们不是说好了,让你看看你哥究竟是一个多么淫荡的骚逼吗?”
我重新用上了淫秽的语言来佐证我的身份,这种强烈的反差让秦天翔看起来更加困惑,嘴巴都张成了一个 “O” 型。
对这个话题他显得十分窘迫,结结巴巴地问道:“ 不是……你真的,额,那个,那个过我哥?”
是啊,把我和秦龙放在一起,任谁都不会觉得我会是担任插入的那一方,但那又如何呢?都改变不了秦龙无数次雌伏在我的胯下被操得高潮不断、直翻白眼的事实。
“ 怎么,不相信?” 我勾起嘴角,将镜头下移,用手指勾住了裤带:“ 要不我掏出来给你看看,想不想知道把你哥操得叫爸爸的鸡巴是什么样的?”
“ 不,不用了……” 朴实的农村小伙有些慌乱地打了个哆嗦,下意识地摆了摆手。
对话已经彻底落入我的节奏,我乘胜追击:“ 那你还在等什么呢?你想好等下看到秦龙拿假鸡巴操自己屁眼要怎么办了吗?”
“ 我……” 他咬住嘴唇艰难地回答:“ 我不知道……”
“ 没关系。” 我表现得通情达理,好像是在为他指点迷津一样,“ 等见到了之后,再跟随你内心的感受去做吧。”
屏幕里的小伙表情纠结地站了起来,却没有多少行动的意思,我决定再推上一把:“ 走吧,就是现在了,推开你哥的房门,应该就能看见,这个骚货玩自己屁股的贱样。”
几番催促下,秦天翔终于起身行动,而我也提出了一个新的要求:“ 记得开着视频,不准挂掉。”
“ 凭什么?”
“ 不凭什么。” 我语气平淡,但话里话外却是明晃晃的威胁:“ 不过你哥那些淫荡的样子,既然都被你知道了,那么想必你们也都不介意把那些照片,展示给所有人看看吧?”
“ 你!” 他气愤地说。
“ 哎呀,别生气嘛。” 我眯起眼睛轻快地说:“ 你哥身上哪里我没看过?我就是想听听你们等下会怎么聊天,没什么恶意的,你只要别挂电话,当我不存在就好。”
“ 嘶……” 他深吸了一口气,咬紧了牙关。
尽管有些恼怒,但终究不可能真的放任我毁掉他哥的人生,无可奈何道:“……好吧。”
他推开门,用手机照亮黑暗的走廊,一步步地走向秦龙的卧室,一切都有条不紊地按照我的计划进行。
现在,秦天翔已经来到了秦龙的房间外,我安排的剧本只剩下了最后一步,只等他推开房门进行宣判,我执导的这场好戏将走向高潮,还是烂尾,即将揭晓答案。
只要秦龙此时耐不住饥渴选择了自慰,这场好戏就将如愿来到我期待的高潮;反之,我则会丢掉秦天翔的全部信任。
心脏忐忑而兴奋地狂跳着,几乎要从胸口跃出。
诚然,我可以直接打视频给秦龙,随便勾引两句,再打上几百块钱,要求秦龙对我进行自插表演,同时发微信给秦天翔,就可以确保秦天翔推开房门便可以撞见自己的哥哥玩弄后穴自慰的样子。
但那毫无意义,我要的,就是秦天翔正面撞见秦龙在完全主动的情况下,也会选择操自己的屁眼自慰,让两个人都无从逃避这个事实。
人的大脑会倾向于确认已有的知识与信念,对熟悉的事物感到安心;当面对超出既有认知的信息时,会本能地感到不适与怀疑,激发潜意识的自我防护机制去否认或忽略,以保持内心的认知一致性。因此,哪怕朦胧的记忆与聊天记录已经是板上钉钉的证据,他的内心深处也清楚那无法作伪,但还是难以去真正相信。
间接的信息终究不具备亲眼所见的直观体验所拥有的说服力,如果没有我再推上这一把,秦天翔极有可能在潜意识的保护下强行压抑这段记忆,忽略房间里的大象,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一切不存在,相安无事以维持表面的平静。
就像许多屡次面对出轨、家暴也不愿离开糟糕关系的人一样,人们总会倾向于保持现状,对变化带来的未知结果感到不安,因此他们会抓住一切细节,去论证爱与需要来合理化自己的忍受;特别是秦龙与秦天翔之间,还有家庭这层紧密的社会关系连接,更加大了改变的成本和压力,想不出验证这件事情之后要怎么相处,就干脆藏在心里,不去想也不去说,等待记忆被淡忘。在这种心态下,如果秦龙的自慰是我的要求,直观的见证也就不再纯粹,他们就有了借口将一切责任推卸给我,从而说服自己逃避冲突。
而我要做的,就是撕破这层遮羞布,把鸵鸟的头,从沙地里拔出来,将矛盾与真相鲜血淋漓地摆上台面,爆发出最炽烈的情感与冲突,这是我作为一个作家,最想去见证与描绘的。
我承认我在赌,赌秦龙会选择在这个时间开始自慰,赌他会在自慰时感到空虚而选择慰菊,但区别于真正的赌博,我无本万利。
从一开始,我就不是和秦龙平起平坐的赌徒,而是设置好了看似公平的机会,却可以随时出千操纵结果的庄家,特地起了个大早给秦龙发信息,就是为了尽可能地将秦龙引导向我期待的方向,哪怕只是一点暗示,也做到了尽人事、听天命。
我赌赢了。
而奖品,便是眼前的这出好戏——
打开房门的秦天翔,正好看见自己的哥哥光着身子躺在床上,抓着一根遍布青筋的假鸡巴,在后穴中快速抽插着,另一只手则攀附在胸口来回抚弄,掐弄着发情挺立的乳头;而作为男人值得骄傲的粗长的鸡巴,却毫无用武之地,硬邦邦地翘在半空,不住地吐着淫水。
“ 喔…噢……好爽,嗯……”
秦龙舒缓而沉醉的呻吟在房间内回响。
由于床尾正对着房门,这春情荡漾的一幕,被打开房门的秦天翔尽收眼底,那根在后穴中不断抽插的狰狞的假鸡巴,几乎要怼在他的面前,迎合着抽插而不断吞吐的艳红肛肉也若隐若现。
哪怕已经有所准备,秦天翔也无可避免的呆住了:“ 哥,你真的……”
这才注意到房门突然打开的秦龙浑身一僵,惊恐道:“ 你、你怎么进来了?!”
原本双眼迷离的秦龙一个激灵,下意识地起身想要抓住被子遮羞,可被子早就在之前兴奋时,被踢到了床脚;抓了个空的秦龙慌了神,狼狈地想要向后从堂弟的视线中挪开,可是却避无可避,失去了重心,整个人向后坠去。
“ 别,别看我!”
秦龙惊叫一声,跌坐在了床上,全身的肌肉瞬间收紧,牵连着肠道将假鸡巴推挤出去;在括约肌的作用下,那肉粉色的假鸡巴,正对着秦天翔的面门 “ 啪 ” 地弹飞出来,连带喷出的滑腻液体,在床单上落出一条湿痕。
沾满晶莹液体的假阳具,顺着惯性滚了几个圈,就这么落在了秦天翔的面前,这荒唐的一幕,看得他瞠目结舌。
秦龙涨红了脸,神色惊愕而羞耻,难堪而无力地解释道:“不,不是这样的,你,你听我解释。”
“ 解释?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从震惊中恢复的秦天翔,愤慨地抓起湿乎乎的假鸡巴,三两步走到床头,将沾满体液的 “罪证” 怼在秦龙的面前,冲他喊道:
“ 你这样对得起二叔吗?啊?”
刚刚从自己后穴排出来的假鸡巴,一下一下地打在自己的脸上,肠液腥臊的气味涌进鼻尖,铁证如山面前,饶是脸皮厚如秦龙,也说不出半句反驳的话:“ 我,我……”
明明慌乱到不行,明明是在被质问着,可自己这淫贱不堪的一面,终于无可抵赖地暴露在亲近之人前,在这种极度的刺激面前,他又怎么能不兴奋呢?
热烘烘的假阳具,还带着肠道的体温,在面前一晃一晃的,秦龙竟然生出一股张嘴含住的冲动,直到舌尖探出唇外,才恍然醒悟,羞愧地闭上了眼睛,但腰部却在欲望的驱使下,本能地耸动着,将高高翘起的鸡巴顶得更高,甩下两滴透明的粘液。
这一幕,彻底让秦天翔傻了眼,他做梦也没想到,人可以淫荡到这个地步,短暂的震惊后,是强烈的愤怒:“ 亏我还以为你是被逼的!叔婶养你这么大,供你去上大学,你就在外面当骚逼丢人现眼,跑去求着找男人干屁眼,没有真的鸡巴干,就在这玩假的。”
秦天翔怒不可遏地骂道,看着自己不知羞耻的哥哥,气不打一处来,弯腰抄起了自己脚下的拖鞋吼道:
“ 你他妈的给我趴下!今天我就要替二叔教训你!”
从上一辈开始,秦家管孩子的家法就是打屁股,男孩儿淘气,两兄弟小时候估计都没少挨揍,以至于秦天翔想要给自己的哥哥一个教训时,第一时间便想起了这个童年的惩罚。而秦龙对于这项惩罚当然也不陌生,特别是堂弟跟着自己的父亲学工久了之后,说话的语调隐隐有些神似,这一嗓子听在耳中,直接唤醒了童年犯错后等待挨揍的记忆。
秦龙紧张地吞了口口水,竟完全升不起反抗的心思,就这么乖乖地起身在床边趴下,撅高了挺翘的屁股,等待弟弟的管教。
秦龙的顺从当然无法缓解秦天翔的愤怒,他抄起手中的拖鞋,铆足了劲,狠狠地抽打在秦龙的饱满的臀肉上,打得身下的哥哥浑身一颤。
“叫你他妈的搞同性恋!”
“叫你他妈的卖屁股!”
“叫你他妈的当骚逼!”
秦天翔左右开弓,边打边骂,“ 啪啪啪”的响亮击肉声在房间里回荡。
秦天翔是真的动了气,每一下都使足了劲,打得秦龙疼得直哼。
屁股被堂弟一下一下地揍着,秦龙羞耻得不行,随着年岁渐长,自从上初中开始,考虑到男孩大了要有尊严,父亲就没再这么收拾过他,而他也懂事地不再挑战父亲的威严;可如今已经成年许久,再一次地像个小孩一样光着身子被打屁股,却是被小自己几岁的弟弟管教,羞耻之余,竟生出几分异样的快感。
“呜,别,别打了……啊!”
秦龙试图求饶,但落在秦天翔的耳朵里却无异于抱薪救火,手上的动作不仅没有停下半分,还恶狠狠地骂道:“打的就是你!”
“好好一个男人,竟然喜欢撅着屁股挨操!还被人操得尿出来,也不知道害臊!”
“一个高材生,课也不上了,在教室就、就干你那些破事,也不怕被人发现,个不要脸的玩意儿!”
“叔婶把你养大,供你吃穿,你却跑去挨操,给人当狗,把你鸡巴生得这么大,你却拿去锁上,从小没缺过你吃,好吃好喝地供着你,你却张嘴去吃精喝尿!”
如今的秦天翔,已经对我之前的描述深信不疑,我生动的语言配合着在聊天记录里看到的图片,让那些淫靡的场景不断狡猾地钻进他的脑海中;想到自己一直以来为之骄傲的优秀堂哥,在外人面前是那样的不知羞耻,他就难以自控地全身颤抖,每打一下,他便骂上一句,
“小孩子都知道穿开裆裤露屁股羞,你这么大人了,却还到处挺个鸡巴和屁股给人看!上着课你就在那抠屁眼,下了课跑厕所里挨操,怎么能这么不要脸,我看你以后也别穿衣服了,就光着屁股到大街上给人看着,有看得上的人操你,你就爽了,是不是?!”
“你这个丢人的玩意儿,你就说你该不该挨揍!该不该揍!”
这些话喊得用力,也像重槌一样不断落在秦龙的心上,干过的那些事被堂弟这么一件件点出来,秦龙才猛然意识到其中的荒唐。他双手撑在脸的两侧,把头埋得低低的,羞愧难当地说:“ 该打!我,我该打……”
话还没说完,就又是一下落在屁股上,将圆翘的臀肉打得晃荡起来,秦龙“啊”地痛呼一声,心中却是又痛又爽,几乎是哭喊出来:“ 啊!我错了……我对不起爸妈,给家里丢人……呜呜,我知错,我该打……狠狠地、狠狠地揍我吧……”
太阳晒不到的屁股,原本是秦龙身躯上最白的部分,与小麦色的双腿有着清晰的色差,如今已经被打得深红一片,布满了层层叠叠的鞋印;秦龙因为惭怍而撅高了屁股,让两瓣肉丘自然地分开,将正中的隐秘雄穴暴露在秦天翔面前,由于刚刚还吞吐过假鸡巴,又因为疼痛而收紧,因而显示成一圈布满皱褶的半闭着的洞口,像在欲拒还迎似的。
得到了请求的秦天翔升级了他的惩罚,将拖鞋顶在菊花上,让秦龙的身体一颤,开口说道:
“你就是用这里勾引男人的是吧?”
说罢,也不给秦龙分辩和求饶的机会,不由分说地一拖鞋狠狠打在了极少示人的私密部位。
“ 啊——” 娇嫩的肉穴第一次经受这样的责打,疼得秦龙无法控制地大叫出来,可秦龙的此处早已被赋予了别样的意义,痛感之后紧跟着一道蔓延全身的电流,电得他浑身酥软,再也维持不住这个撅着屁股挨揍的姿势,瘫倒在床上,眼神已经没法聚焦,脸上铺满了兴奋的潮红。
“ 你怎么还硬着?连挨揍都会让你爽吗?” 秦天翔托起堂哥的阴茎,沾了一手黏腻的淫液:
“哥,你怎么会变得这么贱呢?还是说你一直以来都是在假装正常的骚货。”
“不,不是那样的……”
“那,你是被强迫的?”少年问出问题的语气带上了些许希冀。
沉默了片刻,秦龙闭上了眼,红着脸答道:“……不,不是……”
秦天翔是多么期待秦龙能肯定地承认自己是被强迫的,可难得的被唤起了真正的羞耻心的秦龙此时却没法说谎。
“你这个贱货!变态!婊子!母狗!”
仅剩的一点期待也彻底破灭,秦天翔把所有想得起的词汇,一股脑全骂了出来,连拖鞋也不要了随手丢在一边,用因学工起了茧的双手,交替拍打在秦龙的肉臀,近乎恼怒地胖揍着骚逼哥哥勾引男人的屁股。
“ 啪啪!” “啪啪!” “啪啪!” “啪啪!” “啪啪!”……
清脆而响亮的拍击声在房间里回荡,光是用听的就能想象打在又弹又翘的屁股上的巴掌有多用力。
但秦龙此时已经彻底兴奋了,作为一个一米八的帅气青年,此刻却像个犯了错的小孩,一样光着屁股挨揍,还是被比自己小好几岁的弟弟惩罚,这是何等的屈辱?
可每一下本该带来疼痛的巴掌落在屁股上,都带着酥酥麻麻的电流,激得愈发坚挺兴奋的阴茎根部,涌出一股尿意。混合着羞耻的快感逐渐压过了疼痛,刺激着身体忸怩地摆动起来,被床单压向背后的阴茎,不断地流出透明的液体。
“哈……啊……”
痛呼渐渐变成了母狗发情的呻吟,被停手歇息的秦天翔听在耳中,心中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他收回手定睛一看,两瓣挺翘的蜜臀已经被打至深红,因为泛肿而显得格外饱满,圆滚滚的像两颗篮球;同样经受了“关照”的菊花也微微泛肿,洞口一圈嫩红的皱褶,却又因为兴奋而随着呼吸一张一合,散发着湿润的光泽。
秦天翔看得一阵喉干;耳边,秦龙不住地哼哼着,不知道是难受还是欲求不满,听得他心痒难耐。
鬼使神差地,他将双指并拢,抵住了微微敞开的肉洞,激起 “嗯” 的一声呻吟,
下一秒,就着已经渗出穴口的黏腻肠液,两根手指毫不费力地挤进了已经泥泞一片的软肉之间。
“不,不要……”
被唤起了羞耻心的秦龙使不上劲,呢喃着想要制止;可温热而紧密的包裹感,对于未经人事的少年是如此新奇,以至于秦天翔下意识地呵斥道:“ 闭嘴!你不就是这样就会兴奋的变态吗?!”
“不,不是那样的……”秦龙想要争辩,可从自慰中被打断的后穴早已饥渴难耐,手指的插入恰好缓解了那要命的瘙痒,以至于秦龙立刻本能地呻吟了出来:“啊啊,不要!停下……你、你听我解释……”
这样的阻拦根本无济于事,两根手指全根没入,关节磨出的硬茧,磨过娇嫩敏感的肠肉,在秦龙的体内抠弄起来,将秦龙的话语全变成了细碎的呻吟:“ 嗯……”、“ 啊……”
这叫声听得秦天翔也是面红耳赤,他呼吸急促地看着沉浸在欲望中的兄长,那深色的阴茎还在不断渗出淫水,才猛然发现自己的阴茎也在不知何时,像一根铁棍一样坚硬地杵立,顶着裤裆的布料撑出一个帐篷。他吞了口口水,忍不住质问道:
“ 这里被插,真就那么爽吗?”
但爽得头晕又羞于承认的秦龙,只是嗯嗯啊啊的叫着。
本就看哥哥这幅淫荡模样不爽的秦天翔得不到回答,更是听得心烦,他恶狠狠地张开双指,将秦龙的后穴撑大,然后拔出了手指。
“爽,爽!”手指的离开立刻引起了空虚的瘙痒,秦龙连忙回答了问题,挽留道:“别,别拔出去……再抠抠……抠抠……”
秦天翔喘着粗气,堂哥的骚样看得他头昏脑涨,呼吸仿佛被放大了好几倍,炽热的身体异常沉重。
他停下手问道:“你都被人操了那么多次,光靠手指能满足得了你吗?”
“不够,手指不够……给我假鸡巴,求你……帮我再把假鸡巴插进来……”
被欲望掌控的秦龙恳求着,已经顾不上身后是谁,只想要后庭那致命的空虚得到满足,讨好地摇起屁股来。
秦天翔吞了口口水,骂道:“ 操!真他妈骚。”
“是,我是被操烂的骚货,求你给我……”
“够了!”
秦天翔再也受不了了,将裤带向下一拉,少年茁壮的性器便弹了出来,17岁血气方刚的鸡巴此刻已经硬到了极致,龟头饱满而润泽,堪堪裹住冠状沟的包皮,被充血涨大的柱体撑得平整而单薄,看起来几乎吹弹可破。
“你不就是想要这个吗?为了你那个欠操的屁股,处心积虑把我灌醉,行,现在我给你!”
“等等,不要!”
听到身后解裤带的声音,残存的理智终于占了上风,秦龙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堂弟有力的手按在了床上,他扭着身子哀求道:
“天翔,不行,我是你哥啊!”
但秦天翔的理智早已在一连串的冲击中泯灭了,
“我没有这样的哥哥!” 他斩钉截铁地说道,将鸡巴对准了堂兄濡湿的穴口。
滚烫的龟头抵在饥渴的洞口,几乎要把秦龙烫化,肛门的软肉已经蠕动着,恨不得当场将可口的性器吞下。
秦天翔不再忍耐,扶住秦龙的公狗腰,向兄长的体内长驱而入——
“呼……”
低沉的喘息和满足的轻哼同时响起,被快感包裹的二人,残存的理智彻底被欲望的漩涡吞没。
去他妈的道德吧!什么狗屁伦理和纲常,在快感面前都已经不再重要。
“ 哈……啊,好爽……”
放开的秦龙,彻底享受起被弟弟奸淫的快感来,在背德的刺激下,主动用屁眼吞吃起身后的鸡巴,大腿柔韧的肌肉规律地绷紧再放松,用公狗腰前后晃动着迎合弟弟的操干。
抽插带出的淫水打湿了阴毛,红肿的臀肉不断撞在精练的小腹上,发出湿润的啪啪脆响。
“操,真爽。” 秦天翔握着兄长被自己打肿的蜜臀不住地低吼,第一次清醒地享受做爱的快感,爽得他有些窝火,他边操边愤愤不平地骂道:“ 妈的,从小到大让我跟你学习,学习什么?学习怎么挨操吗?”
“唔嗯……哈……啊……” 但秦龙只是嗯嗯啊啊的乱叫着,完全没有回答的意思。
不满于问题被忽视,秦天翔对着哥哥红肿的屁股又是狠狠地拍了一巴掌,大呵一声:店铺地址:http://1.naigou.shop 打不开复制到手机自带浏览器打开就行!
“说话!”便拔出了鸡巴,发出啵的一声。
沉醉在兄弟相奸的秦龙这才答道:“对不起……啊!我是骚货,不配,不配当榜样……我就是个欠操的烂逼,哈……操我,快操我……”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并没有让秦天翔的恼怒减少半分,像是不满足于简单地后入,他掐着秦龙的脖子,把自己的哥哥往床上推,“上去!”
秦龙早就习惯了在挨操时被人完全掌控,一听命令,便顺从地重新爬上了床,跪趴着撅起屁股,等待弟弟重新将鸡巴赏给自己。
这次秦龙的肛门已经变成了一个合不拢的洞,像是随时准备被插的发情期的母狗一样,鸡巴毫无阻碍地一杆进洞,直达秦龙空虚的后穴深处。
“ 喔——” 秦龙发出满足的呻吟,肠壁的皱褶与鸡巴紧密地贴合在一起,让他感受到自己的全部,都被正在操着自己的堂弟所占据。
秦天翔沿着堂哥脊椎两侧健美的背阔肌一路往上摸,双手扣住秦龙的肩膀,骑跨在他的身上,大开大合地撞击起秦龙的肉洞。
“喔,喔,喔……”
像是无师自通地继承了正在挨操的炮王的做爱经验一样,这个姿势操起人来格外生猛,每一下都能把鸡巴撞到深处,操出一声声抑制不住的浪叫。
“好猛,天翔……再深点……啊……啊……啊!”
秦龙被干得满身是汗,汗珠沿着肌肉分明的曲线一滴滴落在床单上,打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喔,射了、要射了,要被干射了……啊——”
伴随着一声骚叫,一股精液从秦龙的鸡巴喷涌而出。
射精时后穴的收缩爽得秦天翔倒吸了一口冷气,好几秒才缓过劲来,在哥哥红肿的屁股上再打一掌,骂道:
“ 被干就能射,贱货。”
憋了好几天没有发泄的秦龙几乎没有不应期,只是喘了几口粗气,便再度发起骚来:“是,我是贱货……操我!天翔,狠狠操你哥!”
他不说还好,一说便彻底激怒了秦天翔:
“我没你这样的哥哥!”
他伸手扯住秦龙汗湿的头发,强迫秦龙擡起脑袋,咒骂道:“你还配当我哥吗?我看你他妈就是一条母狗!只配跪在地上给人操得玩意儿!”
曾经崇拜的幻象轰然破碎,失望让曾经的敬佩反转为憎恶,只能以辱骂与贬低缓解被背叛的痛苦。
“唔啊……我是欠操的母狗……哈……操我!操烂母狗的狗逼。”
秦龙从小就借着学习好这个特权对这个堂弟肆意指使,可现如今,却被弟弟拽着脑袋像骑马一样狠操,他甚至连反抗都做不到,屈辱的同时,又被后穴一波波的快感爽得心荡神驰。
“平时装得人模人样,结果到处找野鸡巴操,人都不当要当狗,还给自己找个主人,真有够下贱的!”
“啊……我是贱狗……用力,噢!”
“屁股还在咬我的鸡巴,欲求不满!你还配当男人吗?是不是以后还要找人轮奸你啊?”
“不,不要……” 被轮奸还是超出了秦龙的接受范围,他下意识地拒绝道:
“有主人就够了……”
“还在惦记你那个主人?怎么,我干得你不够爽?我不如那小孩吗?”
“爽,都爽……你也是,你也是主人、唔 —— 要被主人干死了。”
秦龙此时一张俊脸已经红透了,像被蒸熟了似的张嘴吐着舌头,他已经完全臣服在堂弟青春活力的肉棒下,骚话不要钱似的往外冒,眼神控制不住地往上飘,一幅被操坏了的模样。
而秦天翔也好不到哪去,这还是这个未满18岁的少年第 “一次半” 做爱 —— 之前半梦半醒之间只能算半次,能坚持到现在,全靠心里憋着的一口气;现如今每次冲撞,都被秦龙肠道深处的嫩肉吮吸着,早就已经超过了忍耐的极限。他大叫一声,用最后的力气向秦龙的体内顶撞几下,抽动着泵射出一股又一股饱含青春活力的精液。
一道又一道激流冲进甬道的深处,脆弱敏感的肠肉被炽烈而浓稠的精液这么一烫,秦龙在一阵颤抖中再次达到了高潮,高高翘起的鸡巴一抖一抖的,从顶端渗出一滴又一滴的白浆,为这场乱伦大戏拉下了白色的帷幕。
A27:事后
把所有体力都射了个干净的秦天翔,将疲惫不堪的身体压在堂哥的身上,两具代谢旺盛的男体,叠在一起跟火炉似的,烤得房间的气温都上升了几度,很快就因为热得受不了而翻身滚到床边摊开身体散热。
床单早就在大战中被卷得一片狼藉,筋疲力尽的兄弟俩并排躺在褥子上喘着粗气,一点点恢复着体力。
交错的呼吸声逐渐减弱,直到秦天翔睁眼撑起身体,也没有人开口说第一句话。
没办法,太尴尬了。
这下连自己也被卷入旋涡了,想到刚刚被愤怒与欲望轮番支配的荒诞行为,以及仍然余韵无穷的极致快感,他就脸红得不知所措,下意识地抓起了手机想要逃离这片淫乱之地。
然而,手机触摸屏幕的瞬间亮起的通话界面,以及仍然在不断增加的通话时长“0151”,冷冰冰地提醒着他一个危险的陌生人,全程见证了自己与哥哥乱伦的罪行。
秦天翔怔怔地看着手机,屏幕右上角的圆寸少年一对浓眉绞在一起,满脸的茫然。
视频通话中并没有我的身影,只有我微信头像的丘比挂在屏幕的中央,用那双空洞的红色眼珠不带一丝感情地凝视着他。
他几乎可以想象到那个恶劣的男孩正躲在屏幕后,用轻快的语气嘲弄着他:“怎么,还是不敢面对现实吗?”
他呼吸一滞,准备起身逃离的身体僵在了原地。
只不过屏幕对面的我远没有他想象中的从容;目睹了这一出乱伦大戏的我,自然也兴奋到了极点,
呼吸急促满脸涨红的状态,恐怕不比二人好多少,但我却根本没空抚慰不断流水的坚硬下体,只是近乎狂热地敲击着键盘,将上映的高潮记录进文档。
太顺畅了,这种灵感像瀑布一般奔涌而出,迫不及待地转化成文字,被疯狂敲击的手指,纺织成绫罗绸缎的感觉,对于创作者来说,是比远射精更加痛快的体验,酣畅淋漓。
我不得不感谢青春期躁动的荷尔蒙,替秦天翔,为这出戏选择了最为色情的高潮。
沉浸在码字中的我,直到听到秦天翔起身,从丢到一边的短裤里,掏出香烟用打火机点燃的动静,才反应过来他们已经从休息中恢复了精神,重新将一部分注意力分配回通话中。
他用嘴叼住香烟深吸一口,将烟草释放出的第一缕尼古丁灌进肺里,等待生物碱从肺泡渗进血液,安抚纷乱的思绪。直到那股熟悉的镇静感爬上大脑,他才轻轻吐出一口烟雾,转向仍然趴在床上的秦龙,伸手从烟盒里抽出另一根香烟:
“来一根吗?”
几秒后,把头深深埋进枕头的秦龙才发出沉闷的回答:“……不了。”
秦天翔收回烟,在床边坐下,目光落在秦龙布满淤痕的红肿翘臀上,忍不住伸手轻轻碰了一下,关切地问:
“哥,没事吧?”
这手一碰,秦龙立马“嗷”地惨叫一声,身体像弹簧一样猛地一挺,立马张口痛骂出声:
“你他妈这不是废话吗?!”
他之所以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就是因为性欲消退之后,被打得惨不忍睹的屁股火辣辣的疼,让他根本不敢碰床,秦天翔这一摸,更是让他疼得龇牙咧嘴,差点咬到舌头。他不爽地擡起脑袋,正对上堂弟复杂的表情,因疼痛而生的愤怒僵在脸上,一时不知该作何表情。
“对不起对不起……” 秦天翔连忙道歉之余,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
“你自己也说让我狠狠揍的嘛……”
“你说什么?!”
秦龙噌的一下撑起身体,正欲发作,却看到堂弟赤裸的精干躯体,瞬间回想起了刚刚的荒淫,僵在半空的身体顿了顿,又重新塌了下去,一句话也说不出。
……
在两个人都尴尬得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氛围中,秦天翔再次深吸一口香烟,打破了沉默:
“聊聊吗?”
“……好。” 秦龙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问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
“昨天晚上你喝醉以后,说要让我看看你有多受欢迎,同时泡了多少个妞,然后让我看你的微信,我就点开了最上面那个,就看到了,呃,你们商量的东西和你以前的照片……”
秦龙这才知道自己在得意忘形中干的蠢事,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悔恨还是狡辩,哭笑不得地长叹一声:“唉……”
秦龙长叹一口气,而我则听着对话乐开了花——这家伙不管遇到什么事第一反应都是从别人身上找错误甩锅,这次终于连他也找不到借口推托了。
齐妃,你蠢事做绝,这下本宫也帮不了你了。
我在电话这头窃笑,而秦天翔也终于问出了正题:
“哥,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还是说,你本来就,呃,喜欢男人?”
“滚!别恶心我,你才同性恋呢。”
秦龙一直是这样,哪怕心痒了会上门找操,挨操的时候怎么爽怎么来,发起骚来贱得没边,但是提起裤子就开始翻脸不认人;明明已经是个骚货了,但只要他不承认,就可以假装自己只是为钱挨操顺便才爽一下,好像那些骚浪的样子都不过是逢场作戏一样。
“那你是为什么变成这样?”秦天翔被堂哥理直气壮的样子唬住了,琢磨了片刻,问:
“为了钱?”
“那不然呢?” 秦龙不假思索。
“二叔不是给你挺多生活费的……就那么缺钱吗?”
“呃,这个嘛……”
秦龙突然意识到,如果继续问到为什么要花那么多钱,迟早会暴露自己把钱都拿去赌了,还欠着几万块网贷的线索;反正挨操拿钱和主动自插的事情已经暴露,还不如干脆承认下来,自己确实爽到了,能多瞒一件是一件。
他打定主意,说:“ 最开始是那时候刚好缺钱,不过确实挺爽的,所以就陪他玩一玩。”
秦天翔听得眉头直皱,这是一个男人去卖屁股、学狗、戴贞操锁的理由吗?
看着明显无法接受这个答案的堂弟,秦龙急中生智,回想起之前和我制订的方针,决定故技重施,理直气壮地说:
“又爽又有钱拿,那肯定不干白不干。”
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让这个憨直的傻小子去怀疑,自己才是有问题的那个——这个手段在之前能成功,是因为喝醉的他,也搞不清那是梦境还是现实,这次拿明显有悖于社会常识和道德公理的话去胡搅蛮缠,可没那么容易混淆黑白。
需要一个更有说服力的理由,秦龙当然也知道这点;赌狗的想象力总会在拒绝承认赌博事实时,爆发出惊人的潜力,他灵光一现,一套编造的骗术当即成型,他抓住明显没法接受的秦天翔的肩膀,郑重地说:
“你知道我为什么缺钱吗?”
“额,为什么?”秦天翔被他突然严肃的语气搞懵了,下意识地顺着问道。
“因为,我要创业!”
秦龙说得斩钉截铁,好像真有这么回事似的:“你也知道,我是学电气工程的,现在AI技术又这么发达,我就想着奶奶不是眼睛不方便嘛,我就想着将两个结合起来,做一个智能眼镜——这样奶奶就又可以和以前一样自己逛街了。像奶奶一样眼睛不好的老人还有很多,这是一个庞大的市场,而且又很有意义!现在我在学校里就已经在做这方面的研究,只是这个过程需要钱,大量的钱!”
他越说越顺,甚至还打起了补丁:“你看到的那个人,他是我的同学,而且是我们专业的学霸。你想想,他比你还小一点,可是现在已经在重点大学读大三了;这种变态就和正常人不一样,天才都是有怪癖的,他不光有钱,还能为我的研究提供帮助,只要能实现我的目标,配合他一下又有什么关系呢?”
秦龙这番义正言辞的发言,几乎要把自己说感动了,仿佛他真的在为崇高的事业做出牺牲一般,被他凭空减了几岁,升级为“天才少年学霸”的我都听呆了。
不过这番冠冕堂皇的话,实在是漏洞百出——虽然我学艺不精,也知道这根本不是我们专业的范畴,即使真要研究,他应该做的也是去跨专业,考隔壁微电子方向的研究生,而不是靠屁用没有的本科知识想当然的创业。
拿卖屁股的钱去做研发?就算卖成传奇名鸭,恐怕也不够零头的。
这也是他和宿舍其它人的闹僵的原因,每当出现问题,他永远会在第一时间找到一个把自己摘出去的借口,并且第一个骗过自己;除非像这样被当场逮住,否则他脑海中的记忆,早已被改写成自我美化的版本,你根本没办法和这种人讲道理——因为他们脑中的“事实”就是自己没错,就算有错,那也是别人错得更多。
不过,有时候这也未尝不是优势:他把脑海中美化的记忆当成现实,自然态度笃定,从表情上看不出一点破绽;这套信口开河的创想,虽然漏洞百出,但拿来骗这个连中专都没上过的傻小子,也实在是绰绰有余。
本就难以接受哥哥一直以来正面形象坍塌的秦天翔,一下就接受了他的说法,甚至听得有点感动。
“哥……”他轻轻开口,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辛苦你了……”
话音刚落,身体便落进了堂哥紧紧的怀抱,温热而黏腻的肌肤彼此触碰,带来一股安心的暖流。
后背被秦龙的手掌轻拍着,秦天翔与堂哥头挨着头,肩膀感受到一股灼热的鼻息。
如果忽略掉,两人的裸体上还沾着干涸的精液,这兄弟情深的一幕看起来,甚至颇为感人。
但这温馨的场面没有持续多久,秦龙因为不小心牵扯到了屁股上遍布的瘀伤,“嘶……” 地猛吸一口冷气后,松开了怀中的堂弟。
“对不起。” 这次的道歉要真诚得多,被忽悠瘸了的小子,甚至觉得自己错怪了堂哥,下意识地想要弥补:
“哥,我帮你上药。”
“没事,没事……” 秦龙有些脸红,双臀上的淤肿在带来疼痛的同时,也提醒着他被弟弟教训时,生理与精神的双重快感,和差点被打屁股爽到射出来的事实;当然,他并不会承认这一点,而是装作大度 “原谅” 了堂弟的错误:“毕竟你不知道背后的隐情。”
不过这句话没有得到回答,因为秦天翔已经捻灭了香烟,连裤子也顾不上穿,就跑出了房门拿药。
咚咚咚的脚步声远去又回归,秦天翔重新走进秦龙的房间,手里多了一红一白两瓶云南白药。
他喘了口气,热切地说:“ 哥,我把药拿来了,你趴一下,我帮你上药。”
“……好。”
秦龙没有拒绝的理由,又一次在床边对着弟弟撅起屁股,还是一样的姿势,不过之前是为了挨揍,这次是为了上药。
云南白药已经随时代进步成气雾喷剂了,只需要对准伤口按下阀门几秒,就可以让药物均匀地喷洒在伤处发挥作用;红瓶负责冷敷镇痛,白瓶负责持续疗伤;两罐喷雾交替喷洒在秦龙红肿的臀肉上,冰凉、麻痒、刺痛的感觉轮番出现,刺激着秦龙微微扭动屁股,刚刚经历了狂暴抽插而微微敞开的鲜红穴口也不住地收缩着。
看着刚刚被自己开垦过的雄性隐秘处,秦天翔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喉结滚动。
像是被堂弟的目光看得害羞了一般,秦龙的肛肉忸怩地蠕动着,缓缓将一股夹着血丝的白浊液体,排出红肿的穴口。
这就是自己射进去的精液……
意识到这点的同时,秦天翔粗壮的青春肉棒,再度充血涨大。
“药上完了吗?”
迟迟没有听到动静的秦龙撑起身体,回头一看,发现那根才从身体里拔出来不久的粗屌,正雄赳赳气昂昂地,指着自己的屁股,当即一把从床上弹了起来,
“我操!你想干嘛?!”
他站直身子面对堂弟,把屁股藏到背后:“ 都被你搞成这样了,你还想来啊?!滚!”
“我,我,我没有……”
秦天翔有些窘迫地遮住勃起的鸡巴,以为刚刚只是意外的他根本没想过自己还会再被堂哥的身体勾起欲望,憋了半天才含糊地说:
“……我、我去自己解决。”
“……算了。” 看着羞赧的堂弟准备离开的样子,秦龙叹了口气,
“躺床上去。”
习惯性地跟着堂哥吩咐往床上爬了一半,秦天翔才反应过来问为什么:“干嘛呀?”
“哪那么多废话。” 秦龙利索地把堂弟往床上一推,跟着爬上了床,伸手握住了红彤彤的肉棒根部,告诫似的说道:
“我帮你口出来,今天的事就一笔勾销,以后就当这些事都没发生过,也不要再提了,听懂了吗?”
“……好。”
硬着鸡巴的小伙红着脸乖乖躺在床上,看着英俊的堂哥跪在自己的腿间,俯身含住了欲望高涨的性器。
“噢——”
龟头被温热的口腔用力吸吮,猛烈的快感直接让秦天翔叫出了声。
得到了满意的反应,秦龙轻笑一声,沿着茎身向下吞去;没多久,房间里便再度回响起少年舒爽的喘息:
“呼,呼……我操,太爽了!哥,你好会口……喔,哦……”
……
A28:开学
不知道该说秦龙是高估了秦天翔,还是低估了青春期的性欲。
虽然达成了当作一切都没发生过的协议,但年方17岁的秦天翔,正是打个哈欠都会莫名勃起的年纪,初次开荤的体验就是秦龙这样的名器,实在是一种无法忘却的滋味;
两天后,秦龙的房间里就迎来了一位硬着鸡巴的访客:
“哥,既然你也觉得爽到了,不如我们再来……”
“给老子滚!”
这又腼腆又不要脸的请求,自然是被秦龙给打出去了,毕竟他还自诩纯正的直男,给人操屁股那都是为了钱、迫不得已,怎么可能平白无故把屁股给人操呢?
但当晚,欲求不满的不速之客,就厚着脸皮爬上了秦龙的床。
这对堂兄弟看起来性格天差地别,可实际上相似之处一点不少:秦天翔虽然表面上吃苦耐劳,但和秦龙一样,也是个与自控力无缘的主儿,甚至在讲不通道理这点上,有过之而无不及,达到了油盐不进的地步;
哥哥是胡搅蛮缠绝不认错,弟弟是虚心承认坚决不改,而且倔得像头驴,不然也不至于完成了初中教育,就说什么也不肯再上一秒钟的学。
我其实还蛮欣赏这一点的,能够清楚地确认自己想要什么和不想要什么,而不被世俗的价值判断裹挟,其实是种很难得的能力,总要有这种认准一件事,就说什么也要去做的人存在,故事才会精彩。
给这样一头犟驴,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秦龙这下有福了。
虽然上面的大头可能不太灵光,但是有了下面的小头辅助思考,秦天翔在一番死缠烂打软硬兼施之后,成功地在秦龙的半推半就中,又日到了自己的堂哥 ——
毕竟秦龙需要的,也只是一个骗自己的借口,在秦天翔拿出了 “我也可以为你治奶奶眼睛的创业,出一份力” 这个理由之后 ——
又能挨操又有钱拿的秦龙,当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只是秦龙并没有想到,自己打开的是潘多拉的魔盒,这种事情只要开了头,就停不下来了,
有了第一次,就会再有第二次、第三次……初尝禁果的少年,正处于荷尔蒙最旺盛的时期,满腔过剩的精力,终于找到了发泄的出口,自然如野兽般贪婪地索求无度,青春的身体像战时的工厂一样,孜孜不倦地为炮火连天的前线生产着弹药,连秦龙这种久经沙场的老兵,都承受不住倾泻而来的火力,举了白旗告饶。
但脱离了囚笼的饥渴野兽,已经尝到了甜头,熊熊燃烧的欲望如烈火燎原,势不可挡;秦龙亲手为它打开了闸门,才发现自己根本无法限制见血的猛兽,只能默默吞下自己的放纵酿成的苦果——
秦天翔对于性的需求很质朴,和他本人一样没有太多的花样,就是直来直去的抽插,感受被极品肉穴包裹的快感,把秦龙当成炮架子,发泄青春肉体过剩的精力。
长期锻炼出的精实有力的腰肌,让他得以像打桩机一样,激烈而刚劲地,不断把鸡巴撞进秦龙体内的最深处,每一下都啪啪作响,撞得两人身上的肌肉都不住颤动,最后拔出来的时候,带出的肠液中多少也带着点血水;
在这样生猛的操干下,秦龙的屁眼就没消肿过,一圈皱褶的肛肉,像嘴唇一样微微凸起,连拉屎都会感受到轻微的刺痛。
屁股被打烂,坐都不敢坐的伤还没完全恢复,屁眼内又开始承受这样粗暴的摧残,从那天起,秦龙的走路姿势就没正常过,绞尽脑汁才找到借口,在堂弟的怪异的表情中瞒过了家长。
可没了后顾之忧的秦天翔,更是一发不可收拾,已经不仅仅满足于夜晚私会,就连白天,也总想着创造点独处的机会,进入堂哥的身体。
随着肉体上的交流越发密切,物理上的距离被拉近到负数,兄弟俩的关系自然也是突飞猛进,亲密了不少。注意到二人越来越亲近的长辈们,自然是倍感欣慰,不过要是知道了,这兄弟悌睦的和谐景象之下的蔑伦悖理,表情恐怕会很精彩。
而正月初七后,亲戚各回各家,只剩下了秦龙一家和秦天翔,更是给足了兄弟俩幽会缠绵的空间。
在这样的恋奸情热中,不用说,两兄弟的感情自然迅速升温;虽然几乎是蛮不讲理地,将堂哥当作飞机杯使用,但秦天翔对兄长的态度,反而补偿似的愈发敬爱起来,达到了知无不言、惟命是从的程度。
自然,我这个外人的存在,转手就被出卖给了他的堂哥。
结果就是,秦龙在冲我大发雷霆之后,否认了借款,并且声称不会再和我发生任何关系。
起初我以为这不过是他光明正大的赖账,并且趁机哄擡逼价的借口,选择不予理会,毕竟我扪心自问在这件事上,即使不算仁至义尽,也不亏欠他什么,而和秦龙讲理是没有意义的——这种人只有在道理对他有利的时候,才会强调道理,在事实对他有利的时候,才会强调事实,如果都对他不利,那就开始耍赖;只要够不要脸,就能在争论中占据不败之地。
而我没必要与他争口舌之利,因为现实可不会因为他们耍赖的车轱辘话改变。只要等这个骚逼缺钱了、欠操了,就会自己送上门来,亲手把自己之前装的逼打个粉碎,主动把脸凑上来供我羞辱。
可直到开学之后,发现秦龙干脆视我于无物,对我明里暗里的示意置若罔闻,我才意识到他或许是认真的。
看来,秦龙真的对这次的经历心有余悸,在乱伦中获得了莫大快感的同时,也唤醒了他的警觉,哪怕堂弟在生活其他方面对他言听计从,也不影响他意识到兄弟关系的失控。
不仅如此,再继续在挨操的快感中沉沦下去的话,可能就真的回不去了——我不知道他有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不过,就算意识到了又如何?事已至此,一切早就由不得他了,他自以为仍然拥有选择的主动权,只是我的仁慈所营造的幻觉,实际上,在我面前他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力。
就像我之前说的那样,我的牌实在是太多了,那无数展现淫贱姿态、挑战公序良俗的淫秽录像都是绝对不能被任何认识的人看到的,一笔笔清晰可查的转账记录写的都是清清楚楚的,借款是具有法律规定的偿还义务的。
无论是同性恋还是性交易,都是不被中国的法律所认可的,也就是说法律是站在我这边的,即使他愿意彻底丢下面子上法庭争辩,也给不出任何能证实我要求以金钱换取性行为的证据,只有清晰可查证的借款记录,以及你情我愿的同性性关系——其中一人还违反了大量关于裸露身体的《治安管理处罚法》。
无论是明是暗是黑是白,我都有太多的手段可以将他送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对于一个掌握着他这么多软肋的人,他竟然还敢冲我发火,不知道该说是天真还是愚蠢。
看来我所料不错,我柔弱无害的形象和一贯温和的态度,给了秦龙软弱可欺的错觉。
在张智超面前,他根本不敢说半个不字,而在我这里却敢随意发脾气耍赖,是因为他对张智超感到恐惧,而一直以来都是好好先生的宿舍长,甚至在调教中都从未强迫过他,他便觉得我是可以拿枪指着的好人;就算我真的拿那些录像胁迫,他也认为我这种好人绝对不会真的害了他。
那就继续这么认为吧。
我操作着风暴之怒,使用闪现加大招复苏季风,打断了阿卡丽的大招进场,并将从韦鲁斯身体里脱出的凯影击退到提前积蓄的飓风呼啸上,靠着关键的控制和治疗极限,逆转了团战的走向,
“对了兄弟,还记得我们两认识的原因不,帮我个忙呗?”
“我操,太牛逼了!你这风女也太顶级了!辅核大爹啊,你这真不比木槿差吧!”
仍然为逆风翻盘激动不已的张智超,一边对我交口称赞,一边疯狂点击敌方的防御塔,好像这样就能拆得更快,确保胜利一样。直到敌方的水晶枢纽爆炸,他才反应过来我的问题:
“我俩认识的原因……啊,你是说你的狗,那个,叫什么来着?”
“秦龙。”
“哦!对,你不说我都快忘了。” 他恍然大悟,然后坏笑了几声:
“怎么,有什么坏主意了是吧?放心,包在我身上!”
“怎么会呢,只是一点情趣罢了。”
我轻巧笑笑,没有点击屏幕下方的 “再来一局” ,就这么和张智超在英雄联盟的组队语音里,商量齐了需要他配合的内容。
几天后,秦龙就要收到以他为主角的淫秽视频作逼,要求他完成色情任务的微信了——来自曾经撞见他在计算机学院胆大包天的自插手淫而认下的野主人,他还欠对方两个要求。
当然,这一切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我只是普通地,和意外认识后发现能聊得来的朋友,打完游戏,聊了会儿天罢了。
我可不当这个坏人,毕竟——
一个一米六的小男孩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嘻嘻。
A29:狂妄
开学几周后,秦龙收到了一条新信息: “ 贱狗,还记得你爹吗?”
陌生的昵称,陌生的头像,也没有写备注,自己什么时候加过这人?
秦龙的第一反应是莫名其妙,然后火气噌地一下窜了上来,当场按下语音怒骂道:
“妈了个臭逼的你谁啊?狗叫什么?脑子有病是吧?”
骂了一句还不过瘾,另起一条又是一顿臭骂:
“傻逼东西给你脸了是吧?你妈了个逼的婊子妈用她的臭逼把你生下来就当场暴毙了,然后你个死妈孤儿从小靠吃屎长大,装他妈一肚子屎就上你爹这里喷粪来了是吧?滚你妈逼的死妈玩意儿。”
在王者荣耀里,常年对队友狂喷的经历,让秦龙练就了一嘴出口成脏的功夫,几乎不用过脑子,就立刻组织好了一段含妈量极高的辱骂。
一通嘴炮出口,秦龙等了半分钟,对面却迟迟没有发来回复,不知道是被秦龙骂懵了,还是本身不在手机前;不过既然对方没有还口的意思,秦龙也不打算继续对陌生人单方面输出,正当他移动手指,打算删除好友时,对话的另一侧,终于出现了新的内容。
那是一个视频,预览的小图糊成一片,只能看到暗光下隐约的肤色,这莫名其妙的信息,像极了被盗号后发送的诈骗链接,但秦龙却心头一紧,完全移不开视线,寒毛示警似的竖了起来,他屏住呼吸,在隐约的不安中点开了视频。
只听“啪”的一记耳光声,从手机中响起,秦龙顿时像见了鬼一样,近乎本能地疯狂按动音量键,试图将手机的声音,压到最低,生怕有厉鬼从扬声器中钻出来。
当然,视频中没有厉鬼,有的只是一个身形高挑、骨肉匀亭的帅哥,赤身裸体地跪在地上,硬鸡巴下面还吊着一只球鞋,一边左右开弓抽着自己的耳光,一边屈辱地开口自贱:
“爸爸教训的是,我就是天生欠操,不配当男人,只配当狗给男人舔脚……”
他这么说着的同时,有型的腹肌像鞋垫一样被一只臭鞋碾着,留下一道道肮脏的鞋印,毫无尊严可言。
毫无疑问,视频中的人正是秦龙自己,
被刻意淡忘的尘封记忆再度苏醒,那晚在暴露的刺激中,高潮的瞬间被人发现的惊恐,以及紧随其后被当马骑、被逼着舔脚、被迫承认自己是母狗、被肆意凌辱……屈辱、羞愤、无力,以及暗藏在其中的隐秘快感,都随之一同浮上脑海,
秦龙只觉得口中又再度泛起那股雄性的臭味,干涩的要命。
很显然,对方就是那晚凌虐了自己的被迫认下的 “爸爸”,这个大秦龙几岁的研究生,撞见了他裸奔后,意犹未尽地玩着奶头发骚的痴态,并录成了视频;这个要命软肋被对方牢牢掌握,而他甚至不知道对方的名字,只有胯下的狗屌,还记着和尊严一起被臭脚践踏的屈辱,以及相伴而生的下贱快感。
没有丝毫犹豫,抢在对方放狠话之前,秦龙当场滑跪:
“爹,我错了。”
两秒钟后,秦龙撤回了信息,换成了更卑微的:
“爹,贱狗错了。”
“贱狗不知道对面的是爸爸,刚刚的都是发疯的狗叫,爸爸您别往心里去,狠狠地罚贱狗就是了。”
“是,贱狗才是脑子有病。”
“是,贱狗才是吃了屎,狗改不了吃屎。汪!汪汪汪!贱狗给爸爸赔不是。”
……
宿舍的其它人,早就习惯了秦龙的人菜嘴脏,只当他又是输了游戏破防,对他突然的嘴臭大骂熟视无睹,所以同样也没有注意到手机里的耳光声出现后,秦龙突变的脸色,以及随后起身快步离开宿舍的僵硬步伐,只有一个人悄悄地,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并听到了随后在门外响起的低声道歉。
毫无疑问,这个人就是我自己。
毕竟,就连秦龙收到的消息本身,都是在我的授意下发出的,我又怎么会错过欣赏自己杰作的机会呢?
特意选在这样一个所有人都在的时间,就是想给室友们提前打预防针,为之后在宿舍里调教秦龙、甚至让室友们也参与进来备下基础,只是可惜他们没能注意到秦龙的异常。
……除了刚好出门健身的常磊。
他正好穿好衣服,在秦龙之后推门离开,半分钟后,“102宿舍群(没有傻逼版)” 就出现了新的信息。
——[ 我去,我刚一出门看到秦龙蹲在拐角那学狗叫,他还被我吓了一跳,哈哈,你们说这傻逼是不是疯了?]
——[ ?]
——[ 真的假的 ]
正躺着玩手机的赵晟和黄任行,立刻表示出了自己的疑惑,我一边偷笑,一边若无其事地回复道
——[ 怎么了,人家喜欢当狗不行吗?]
——[ ???]
我轻笑一声,没有再管室友们表示的迷惑,重新切回微信,和实时汇报对话内容的张智超商量怎么回复秦龙。
于是,在一番调戏逗得秦龙无地自容后,张智超大度地表示,自己不与狗计较,原谅了秦龙的语言冒犯,仅仅是要求秦龙,兑现剩下的两次调教,之后他们就一别两宽。
生怕对方将那些不堪视频泄露出去的秦龙,松了一口气,一边在内心嘲弄对方好骗,一边连连道谢。
对他来说,收到的任务并不难接受,仅仅是让他在星期天晚上,赶到体育场的公共厕所,等着伺候对方而已,早就有了心理准备的秦龙,根本没有拒绝的理由,丝毫不知道这背后藏着,将使他彻底沦为公厕的阴谋。
从过去和我野战的经历中不难发现,秦龙相当享受这种随时可能被他人发现的刺激感,甚至一度着迷到主动索求的程度——
而这个任务,就是让他重新品尝到暴露的滋味。对于秦龙这种毫无自制力的家伙,只要把快感作为奖品悬在他的眼前,再用足够的刺激,撩拨起他的欲望,熊熊燃烧的欲火,就会让他忽略一切潜在的风险,追逐眼前的诱惑——
就像赌博网站所做的那样,你可以轻松地通过欲望与刺激支配秦龙。
但我想要的不止如此。
起初,我只是想借这个机会,重新让秦龙回到我的掌控之中;可是越是构思计划的细节,我就越是回想起那晚从视频电话中见证的种种,无论是秦天翔在幻灭中的震惊、愤怒,再到秦龙的惊慌、羞臊、愧疚,种种复杂的情绪,最终一同化作欲望宣泄出来,如漆黑夜空中的烟火般绚烂,我很确信,生命就是为此存在的。
肉体的欢愉已经无法满足我了,在成功地推动了那场兄弟相奸的好戏上演后,我的野心也空前的膨胀起来。
比起那场出于意外,随机应变之下,诸多巧合推动的闹剧,我想要策划一场真正的淫乱盛宴,让只存在于色情小说中的荒淫在现实中上演——
不只是秦龙,我要让未曾谋面的路人也化作我手中的棋子,看看我是否真的如读者吹捧的那样,看穿人性,洞悉人心。
这将会是一场巨大的工程,在策划这件事的几周里,我几乎把所有精力都耗在这件事上,寻求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为此还在之前根本没考虑过注册的交友软件、论坛和群聊上,筛选可以为我所用的人。
当然,我很清楚,这些被我找来的人,不可能对我言听计从,更何况是被我当作PLAY一环卷入的路人,哪怕在我已经准备了数道保险措施的基础上,依然有可能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当场被人报警带走,甚至成为轰动全网的丑闻。更不要说潜在的性病等风险了。
但我愿意冒险。
毕竟——我也是一个热爱刺激的家伙。
A30:深夜的公厕
约定的周日如期而至。
夏天将至,气温早就已经回暖,哪怕太阳已经落山也没什么凉意,秦龙只穿着一条短裤躺在床上,心不在焉地划着手机,剑眉微皱,神情严峻,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为手机里,潘宏乍乍呼呼地指出狗没问题,是被主人饿急了而痛心疾首呢。
室友们当然意识不到,秦龙和平时一样外放着抖音,却没有跟着傻乐的反常,而秦龙也没注意到,对铺那个和他关系复杂的男孩,并不在封闭的床帘内,时间就像任何一个平常的夜晚一样,安稳的流逝。
终于,秦龙等到了指令,随手抓起了一件T恤套在身上,若无其事地起身推门出发,丝毫不曾察觉,这个看似简单的任务,将成为他彻底堕落的序幕。
这是一个月明星稀的夜晚,四下不算漆黑,不过正赶着周末结束第二天一早又得重新开始上课的周一,所以即使天气再好,体育场也显得有些空旷,但秦龙还是看得到塑胶跑道上坚持锻炼的夜跑者,以及仍然腻歪在一起拉长相处时间的小情侣,他们没有人注意到孤身前来的秦龙,而秦龙也一步步走向体育场门口的公厕。
体育场就在学校的侧门门口,除了喝多了晚归的学生,可能会憋不及来这里上厕所之外,有可能会走进厕所,撞见秦龙即将脱光衣服露出的赤裸身躯的,就只剩下操场上的这些人了。
他走进公厕,站在公共区域的洗手池前,看着镜子里自己英气十足的身影,想到这个阳光俊朗的帅气青年,即将变成一条被踩在胯下供人淫乐的贱犬,不由得吞了口口水。他表情依然平淡,可是胯下的鸡巴,却忍不住在内裤中膨胀跳动,像是提醒着他内心中隐秘的期待。
秦龙若无其事地打开了手机,微信里已经收到了一条新的信息:
——[到了吗?]
——[到了]
——[原地脱光,对着镜子把裸照拍给我]
哪怕早有预料,但真正看到这条信息的时候,心脏还是激动得快要从胸口跳出来。
他早就不是第一次暴露,甚至这间公厕作为暴露地点,对他来说也并不陌生,但不同的是,之前都是在我的引领下开始的暴露,当时为了引导他开始暴露,我也是一条条给他论证了安全性,他才敢和我尝试,他习惯了把身体交给我来掌管,而且很确信我会在保证他安全的前提下,给他最大的快感。
可如今的情况却完全不同,他是在被强迫的基础上,由一个在他眼中与魔鬼无异的恶徒所操纵,这让他完全没有任何安全感,在恐惧失控的同时,身体与精神都愈发敏感起来,未知与危险,总是最能拨动人的心弦。
秦龙喉结滚动,快速地钻进厕所,低头扫视了一遍隔板的下方,确定了此刻的厕所内只有他一人,然后又从公厕探出头快速地打量了一下体育场上的人;一想到等下就要在这些人随时可能会进厕所的情况下脱光,秦龙胯下的狗屌就不安分起来,将短裤撑起一个明显的凸痕。
他吞了口口水,看着镜子里自己微微泛起红晕的脸颊,一把掀起了身上的衣服,露出块块分明的腹肌和有型的胸肌,向前拉开裤腰,那根黑色的巨蟒便立刻迫不及待地蹭着裤腰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指着镜子,像是随时准备发动悍勇的冲锋。
但很可惜的是,这柄宝刀今晚不仅派不上用场,恐怕还少不了受人淫辱而吃些苦头,然而,意识到这点的秦龙却更加兴奋,像颗大李子一样的龟头,也委屈地吐出一滴晶莹的泪珠。
他连忙拿起手机拍下自己引以为傲的性感身躯,丝毫没有考虑这张裸照,是否会成为新的把柄,只期待着尽快结束这一切,将照片发了出去。
夜晚的空气里凉凉的,安静的厕所里除了水声之外就没有别的声音了,这种安静的环境,给足了遐想的空间,秦龙已经黄豆大小的乳粒,很快就被冷空气吹得瘙痒起来,在凉风中挺立着,让秦龙怀念起骚奶头被虐玩的感觉。
他情不自禁地捏住乳头狠狠地拉长,发出一声畅快的叹息,又是一番粗暴的搓揉,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了手指,缓过劲来看手机上新收到的指令。
“还真是喜欢脱光了衣服骚给别人看的小骚狗,哈哈。”
秦龙点击播放语音,张智超轻蔑的声音,在公厕里响起,在寂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清晰而突兀,秦龙猛地涨红了脸,可胯下的狗屌却不禁抖了几抖,像是土狗远远听到主人声音后摇起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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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又是一条信息:“ 洗手台上有给你准备的玩具,把它们戴好,进最里面那个隔间等我,我一会儿就到。”
这时秦龙才发现,男厕这边的洗手台上有一个纸袋,低头往里一看,立刻感觉脸上有火在烧
——我靠,这个、那个、还有那个……这些东西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放在这里,也太……
他像是怕被人看到似的把袋口捏紧了点,呼吸不断加快,连心跳都变得急促起来。
秦龙不动声色地抓起纸袋和刚刚脱下的衣服,快步闪身钻进了男厕,低头脸红心跳地检查起纸袋里装得满满当当的淫秽玩具,有的熟悉,有的陌生,想到这些东西,即将就要全部装配在自己身上,不禁舔了舔嘴唇。
首先是象征着狗奴身份的项圈,然后是黑色的环形皮革束带,分别勒在肩膀、胸口、大腿、脚腕,标志性的SM装束将赤裸的身躯映衬得更加色情之后,秦龙跟着微信不断响起的提示音里的指示,开始一件件地装备虐待性器的玩具。
将狰狞的鳄鱼夹,扣在乳头的嫩肉上,刺痛感立刻让秦龙呲牙噑叫了一声,更别提末端还连接着一个方形的放电盒子,还要再延伸出两个电极贴在脚心,秦龙开始意识到今晚的任务,或许远远没有自己想象得轻松。
乳夹之后,则是禁锢在阴茎根部的锁精环,让在疼痛中也不曾变软的大屌青筋暴起、更显狰狞;一个金箍型的铁环勒在冠状沟处,更进一步地将这根巨物束缚得更加色情;下方,则是同样环形的金属坠蛋器,将两颗饱满的雄睾拉长得更像狗蛋。
再下一步是扩肛器,秦龙的后穴好不容易放了段时间的假,这会可花了好一番功夫才吃进这东西,一点点撑开紧致的肛门,让括约肌强行大敞着在空气中张开,被冰凉的金属抵住而无法闭拢,将隐秘的男穴内部展示出来,畅通无阻地将几颗跳蛋塞进了肠道深处。
这些玩具有的陌生,有的熟悉,亲手把这些施加折磨与疼痛的玩具戴在自己的性器上,实在是格外的下贱与耻辱,让秦龙在整个过程中不断气血翻涌,再加上锁精环的束缚,让他的鸡巴始终不知廉耻地硬着。
终于把这些即害怕又期待的道具一一装好,秦龙像是给自己打气一般深呼吸了一口,咬了咬牙,一口气将所有的开关全部打开。
下一刻,瞬间爆发的刺激席卷全身,快感的电流和真实的电流,从全身各处同步爆发,身体内外最敏感地器官同步传来强烈的快感,这完全超越了生理承受能力的快感,瞬间击溃了秦龙的神经防线,健硕的身体失控地痉挛起来,矫健的四肢无助地疯狂颤抖。
几秒后,秦龙翻白的眼睛才终于回了神,结束了抽搐,舌头还落在嘴外,溢出的口水糊了满满一下巴;那一瞬疯狂的刺激险些让他当场精关失守,沦为秒射的早泄男,尽管如此,也仍然有一大股尿液突破了膀胱的束缚,只是被锁精环紧紧地扣留在了尿道内部,让他的会阴被撑得胀痛。充盈的尿液让尿道鼓胀起来,一点点从锁精环的束缚中向外渗出。
秦龙大口喘着粗气,有些后怕地回味着,刚刚一时冲动而创造出让他几乎断片的毁灭性快感。
失禁的尿液堆在尿道内部,隐隐的灼痛稍稍让秦龙缓过了神,不然他可能无法控制自己的手,去疯狂撸动快要憋爆了的大屌,来一次痛快的高潮。
还差最后两步,他调小了电流输出的幅度,好让自己好受些,戴上眼罩失去视野、将中空的口枷塞进了嘴里,再用皮带拴在脑后固定,让嘴巴也不受控制的强行张开,最后,则是将双手举起塞进手铐,与无障碍卫生间设的抓杆铐在一起。
现在,自己真的是个毫无反抗之力的性玩具了。
秦龙这么想到。
任谁看了他这一身淫荡的装束都不得不感叹他的淫荡,而上下两处都被强行撑开,成为任人进出的肉洞,简直如飞机杯,不,肉便器一般不堪。
秦龙既耻辱,又兴奋,既恐惧,又期待,身体贴着公厕冰凉的瓷砖,却欲望高涨,一点也不觉得冷。
视野被剥夺,听觉和触觉都是没有任何变化的单调信息,只有敏感的性器被不断的刺激折磨着,让秦龙的大脑完全被色欲充斥着,彻底唤醒了他关于暴露的记忆。
在厕所暴露虽然算不上家常便饭,但对于秦龙来说也算得上屡见不鲜了,甚至开学之后他还哄着一个胆子大的女炮友陪他试了一次,可是那些刺激完全无法与初尝禁果的快感相比,唯有第一次,被我在教学楼的厕所里肆意奸淫、险些被人发现的记忆,深刻地烙印在了灵魂深处,他无法克制自己不回想起那一幕 ——
也是在这样一个无障碍卫生间,也是戴着手铐,也是夹着奶子,也是嘴巴被迫撑开,也是只穿着一双球鞋,也是现在这样没锁隔间门,只要有人推门进来就能发现他骚贱的模样,这一切是如此相似,以至于当时的场景和快感控制不住地在脑海中浮现。
他一点点回味着,在下课满是人的厕所里我恶趣味的疯狂操干的回忆,爽得快要升天却还不得不忍着不发出声音的紧张与刺激再度涌现,耳畔几乎回响起我 “ 不碰鸡巴就把你操射,好不好?” 的轻声低语,敏感的耳根不由得泛起麻痒的感觉。
像是在回应记忆里我粗暴的抽插一样,秦龙靠着厕所的隔板,扭动起腰肢,幻想着被我鸡巴填满抽插的充实快感。
可这一切都只是无用功,被扩肛器强行撑开的后穴大张着,将娇嫩敏感的肠肉暴露在空气中,秦龙几乎可以感觉到厕所内污浊脏臭的空气钻进自己的雄穴,让这个骚洞的深处越发瘙痒、空虚。
跳蛋就在欲求不满的肠道中嗡嗡地震动着,可那点机械的、单调的振动根本只是隔靴搔痒、抱薪救火,反而让欲望愈演愈烈,他需要的是一根带着温度的鸡巴充实地填满被撑开的洞穴,粗暴地来回抽插侵犯他的隐秘雄穴。得不到满足的欲望让秦龙愈发燥热,只觉得被禁锢的身体越发的躁动,脑海里只剩下了一个想法 —— 不管是谁,快来玩我吧!
他甚至隐约地期待起,推开隔间的不是张智超,而是某个完全陌生的野男人,带着鄙夷与嫌弃向他施虐,
就像那晚堂弟做的那样。
像是在回应他的这份期待,公厕中响起了脚步声。
——有人进来了!
是那个家伙吗?!
根本不知道张智超名字的秦龙,只能以此称呼对方,此刻他的心悬在嗓子眼,全身的肌肉紧绷着,因为血液流通不畅而涨得发紫的肉棒,还在持续地往外渗着之前失禁的尿液。
他的喉结随着脚步的一步步逼近不断上下滚动,直到脚步声停在了小便池前,在哗哗的水声之后又重新远去。
听着脚步声远去,并没有发现无障碍隔间里的自己,秦龙松了口气,可短暂的庆幸立刻被失落与嗔怒取代。店铺地址:http://1.naigou.shop 打不开复制到手机自带浏览器打开就行!
那个该死的傻逼怎么还没有到——
秦龙被欲望炙烤的近乎崩溃,全身上下泛着春意的红晕,他的理智已经到了磨灭的边缘,再这样下去,即使下一个进来的人不是张智超,被性欲所掌控的他,恐怕也要用被迫张开的嘴,发出“啊啊”的声音求他玩弄自己。
我透过提前安装的针孔摄像头,欣赏着秦龙的姿态,适时提醒身边的张智超出发。
终于,在秦龙来到崩溃的边缘之际,脚步声再次响起,这一次,脚步声没再在小便池前停留,而是不偏不倚,直奔着秦龙藏身的隔间走来。
原本已经渐渐适应了刺激的秦龙心脏倏然砰砰狂跳。
被看到了!
隔间门被打开的瞬间,秦龙只觉一股电流划过阴囊,爽得他一阵颤抖,只是一切都被锁精环给牢牢锁在了体内,马眼努力地张开,可是却什么也没有喷出。
来人一言不发地看着颤动的胴体,失去了视野的秦龙搞不清来人的身份,心中满是不安,一动也不敢动,只敢在心里破口大骂张智超的祖宗十八代,等待对方的下一步动作。
好在对方并没有让秦龙煎熬太久,秦龙听到了解裤子的声音,隐约确定了对方的身份,不由得有些庆幸。
但短暂的庆幸只持续了不到半秒,一道澄黄的尿柱便落进了秦龙的嘴里,由于舌头被口撑压在下面,从而毫无阻碍地正中喉咙深处,腥臊浓烈的气息蔓延开来。
被突然浇了一嗓子骚黄尿液的秦龙,像被炮弹炸懵了,甚至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直到在下意识的呼吸中呛了一嘴,险些窒息,才拼命挣扎起来,摇晃着脑袋。
可这样一来,剩下的尿液就直勾勾地打在了他高挺的鼻梁上、茂密的黑发上、脸颊上、眼罩上,散成无数细小的尿珠,沿着秦龙性感的身体落下。
嘴里还残着腥臊苦涩的味道,不用说秦龙也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喝……喝尿了!
他竟然敢让我喝尿!...秦龙本该感到愤怒,可此刻全身上下早已烧满了熊熊的欲火,再没有一根多余的柴薪留给愤怒,一想到自己被当作小便池使用,心头反倒从屈辱中生出一股异样的感觉;胯下饱涨的阴茎又跳了跳,挤出一股尿液来。
此刻残余的尿骚味,反倒成了某种催情剂,让秦龙本就残存不多的理智彻底消失;被当作尿壶也好,飞机杯也罢,无论怎么都好,此刻他只想被狠狠地玩弄,把满腔的欲火倾斜出来。
他说不了话,只有 “哈…哈…” 的喘着气,努力把撑开的嘴和胯下的屌往前送,用身体祈求对方的淫虐。
秦龙感觉到对方用鞋尖踢了踢怒立的茎干——对,就这样,把我的贱狗屌踩在地上,用你踩过污泥、尿渍的脏鞋踩我的鸡巴,把我的命根子踩在地上碾压,踩射,踩废!
秦龙在心中呐喊着污秽的幻想,但说不出话的嘴巴只能发出 “呜呜” 的声音,像是哀怨对方,只是用鞋尖拨了一下那根难耐的肉棍,就近乎刻意地将其弃之不管似的。
哪怕是踹一脚、用鞋底踩着我的鸡巴碾一碾,羞辱两句也好……体内满溢的欲望将秦龙填成了一个装了太多水而不堪重负的水气球,只盼望着一点轻微的外力将其戳爆宣泄出来。
但很可惜,张智超连这样一点微小的刺激也不愿施舍给他,满载着欲望的狗屌一涨一涨的,却被刻意地忽略,无助地耸立着。
他已经被升腾的性欲折磨得崩溃了,像只淫虫一样骚动地扭着性感的身体,把硬挺的肉棒送向空气,试图从奸淫空气中得到一点微小的快感,可除了再次为潮红的身体平添了一层薄汗之外完全是无用功。
最后,秦龙只能乞求地擡高了头颅,用被眼罩遮住的双眼仰望来人。
终于,他得到了宠幸。
还滴着尿珠的软屌,从开口器中穿过,伸进了秦龙的口腔,男性下体腥臊浓郁的雄性气息和尿骚味,再度充斥在秦龙的口鼻之间。
这本该令人作呕的气息落在此刻的秦龙这里,却成了醉人的馥郁,他很清楚,这根东西能够填补他欲望的空隙。
在一片黑暗中,秦龙努力地吮吸着他仅能感受到的活物,用口腔、舌根、脸颊尽力地服务好口中的鸡巴,渴望在伺候好后能得到一点快感的施舍。
头顶再度传来色情影片中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呻吟声,秦龙迷离表情中又多添了几分羞赧:这家伙又在看片……简直就是把我当做飞机杯……
张智超的肉棒在湿热嫩滑的口腔中迅速涨大、硬挺了起来。他抓着秦龙的脑袋,缓慢地动几下之后进入了状态,开始按着秦龙的头发抽插起来。
鼻尖被弯曲粗硬的阴毛摩擦着,秦龙表情迷离,主动跟着对方插入的节奏把肉棒往下吞,恨不得把鼻尖撞到对方小腹上,忍不住用舌头裹紧他的鸡巴。
秦龙使尽了浑身解数,张智超自然是爽得不得了,在欲望被彻底撩起后,他抱着秦龙的头狠狠操弄起来,每一下都顶到喉咙深处,龟头也被下意识的吞咽和反胃动作被喉咙挤压包裹,别提有多刺激了。
只是秦龙本就没什么深喉的经验,久违的口交和第一次深喉,就被张智超这样粗暴的使用,断断续续的窒息感,像上涨的潮水一样,一波波地冲刷着秦龙的大脑,半睁着的眼睛迷离地不知看向何方,全身上下都泛着异样的潮红,骚水一股接一股地从鸡巴往外飙。
要是没有这该死的手铐,秦龙一定会将双手搭在胸前,胡乱地抓捏自己有型的胸肌,用手指粗暴地蹂躏自己硬挺的乳粒,那鳄鱼夹的刺痛和电流四平八稳可远远比不上这种蛮横的快感,秦龙毫不怀疑只要这样,就能成功让蓄势已久的精液突破金箍的束缚喷涌而出。
可是,在束缚之中,秦龙唯一能做的只有尽心尽力地取悦口中的肉棒。
不知不觉中,秦龙已经换了个姿势,最开始他还是靠着隔板躺坐在地上,为了让被扩肛器撑大的屁眼好受点儿,张大双腿的受辱姿态,可不知不觉中就变成了现在这样,岔开双腿像鸭子坐一样前倾着身体,主动用嘴去吸面前的肉棒,大腿内侧全挨着冰凉的地板,后穴深处的跳蛋在重力的作用下滑到穴口与地面之间,在震动中撞击着地板与金属的扩肛器,听起来格外的响,是只要有人进入厕所就绝对没法忽视的动静。
恐怕也只会觉得更爽。在深喉中不时窒息的秦龙早就因为缺氧而迷迷糊糊,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考虑这个,即使意识到这点,完全沉浸在欲望中的他,恐怕也只会觉得被人发现会更加刺激。
忽然,张智超紧紧地抱住了秦龙的脑袋,让秦龙的鼻尖狠狠地撞在自己的小腹上,龟头又一次顶到最深处,蛮横地挤开秦龙的喉咙。
下一秒,秦龙感到一股黏稠的液体,喷在了自己的嗓子眼上,他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喉结就滚动着把精液尽数吞入食道,才来得及连连咳嗽,呛得涕泗横流。
“ 咔嗒。”
秦龙听到了手铐打开的声音,一直被吊在头顶的双手,终于放了下来,才感觉到手腕被勒得生疼,几乎磨破。
眼罩被拿下,恢复了视力,面前的张智超已经把鸡巴收回了裤子里,像没事人一样的,一点点拆除秦龙身上的玩具。
口枷、项圈、束带、乳夹、扩肛器……除了卡在冠状沟和阴茎根部的金箍和锁精环,因为鸡巴过度充血而一时取不下来外,刚刚折磨了秦龙许久的玩具,都被一件件收回了纸袋。
戛然而止。
秦龙怔怔地看着这一切,直到对方提起纸袋转身,因为缺氧而迷迷糊糊的脑袋才意识到对方打算离开。
“等等……就,就完了?”
哑掉的嗓子先咳了几声,才勉强发出声音,秦龙难以置信地冲着背影擡起了手。
鸡巴依然硬得像是要爆炸,合不拢的后穴被异物刺激分泌出的肠液已经泛滥成灾,传来难忍的空虚和瘙痒,秦龙最贪婪、最骄傲的两处性器官,被不间断的刺激调起了欲望,却始终没有得到丝毫抚慰。
“不然呢?” 张智超回过头平静地反问道:“ 不是说了,让你在厕所用嘴巴伺候我吗?怎么,还没骚够?”
秦龙看得出他在憋笑,似乎早料定了秦龙这个骚货,会欲求不满地求他继续似的。
秦龙被平静表情下的笑意刺痛了,但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还没骚够,他恨不得抓着对方的鸡巴狠狠插进自己的屁眼里,求对方扯着他的项圈,逼他承认自己是母狗,把他像狗一样操,把他引以为傲的鸡巴踩在脚底,他甚至想请求对方牵着他,爬到操场上让全世界都看看这个不知廉耻的骚逼,是如何下贱地甘做一条淫荡的母狗。
但他说不出口。
哪怕奶子奇痒地挺立着期待更进一步的虐待,哪怕淫荡的肠肉正蠕动着分泌出淫水,哪怕饱满的鸡巴和卵蛋几乎在叫嚣着,等不及想要射出一次又一次,秦龙最后还是强行挺着鸡巴站了起来,冷冷地说道:“ 没,没事。”
尊严终于还是赢了一次,
他踉跄地走到洗手台前,将一把凉水拍在脸上让意识清醒些,就着自己淫水的润滑,忍痛摘下了锁精环和金箍,穿好衣服,忍着全身上下的酸痛,步调怪异地回到了宿舍。
只是,被裤带勒着紧贴肚脐的鸡巴始终保持着坚挺,像是在和空虚瘙痒的后穴,一同谴责主人的残忍。
这一夜,注定难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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