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作品详情访客阅读
字号20

《我兄弟成了被别人遗弃的狗》番外

《我兄弟成了被别人遗弃的狗》番外

作者:sandleoleo

番外1新婚之后

1.

西藏之行我和李新是不去了了,于是蜜月的选项变得丰富多彩起来,到最后我们没去日本,没去欧洲,没去三线城市,而是去了李新的家里,和他的家人们呆了整整一个月。

有一些裂痕依然无法轻易抹去,但总归有慢慢治愈和遗忘的可能,李新可以不懂事,但我不能不懂事,他犯下的错,我愿意和他共同承担后果,并尽量弥补。

在最后我带李新回家的时候,叔叔阿姨都有些舍不得,阿姨握着我的手絮絮叨叨地说,我没有不耐烦,低下头仔细听她的话,到最后她喟叹了一句话,我听不太清,但大概知道她想说的是什么。

回家的路上,李新难得的话很多,他先是说了一些琐碎的事,又把话题绕到了我们的蜜月之旅上,我想了想,答应他下次放假的时候,去日本玩一圈,他嗯了一声,看模样很高兴。

路上遇到了红灯,车子缓慢停了下来,李新问了我一个问题,如果下辈子给你一个机会,你会选择再遇见我么。

这问题有些过于文艺,有点像豆瓣和微博的月经贴,所以我花了两秒钟重温了一遍这个问题,然后回答他,我说我会。

世界上有很多对夫妻,有过得好的,有过得一般的,有过得不那么幸福的,但倘若把这个问题送到他们面前,有些人会说不会,有些人会迟疑不定,但大多数人会说会。

习惯也好,真爱也好,不愿改变也好,各种各样的理由总结起来不过三个字,舍不得。

我对李新也是如此,我舍不得他,我舍不得他难过。

李新回了一句,我也是,车子内突然安静了下来,过了很久,李新凑近了我,轻轻地吻了一下我的脸颊,一触即离,红灯恰好在此刻切成了绿色,我踩下了油门,继续驱车前行。

2.

李新主动向我提出,变更一些S-M的选项,他勾掉了一些人身体伤害比较大的选项,然后试探着问我,这样可以不可以。我揉了揉他的发顶,告诉他这样很好,他偏过头,舔舐着我的手心,然后告诉我,他想多活一些时候,他不想早早拖垮了身体,因为欲望葬送健康。

这是第一次,他开始珍惜他的身体,开始对未来有了一个相对健康的规划,他学会了克制欲望,学会了有节制的生活,这不是出于我的命令,而是出于他的自愿,无论如何,是一个还算不错的现象。而我顺手也将定期体检和锻炼列入了我们的行程表,每天按照规定的作息开始生活,初始有些困难,但很快就习以为常。

他养成了一个新的习惯,每天早上在门廊处,向我索吻,我低着头亲吻他的嘴唇,甜蜜而温情。我们结婚的时候,给公司上下发了红包和喜糖,他人的看法很难改变,但至少员工对于李新成为老板娘,颇有些乐见其成的味道。

李新在工作上没什么太大的野心,但他能够把助理的工作办得非常好,有时候在工作闲暇的时候,我会偷偷地看他,看着看着,他就转过来看我,然后我们会一起滚进休息室里,玩一些属于成年人的游戏。

3.

新下来的一个大单成功了,有了很可观的一笔利润,我为李新定了一款很漂亮的戒指,补给了他当做订婚戒指。他收到了戒指的时候有些开心,但他问了我一个问题,他说,江洋,你是真的爱我么。

这个问题我认为早就有了标准的答案,我爱李新,这总不会是假的。李新反过来问我,那大概从什么时候开始,大概因为什么理由,你爱上的是过去的我,还是现在的我。

这个问题真操蛋。操蛋到几乎可以和那个著名我和你妈一起掉河里,你救起谁相提并论。

我在意的一直是结果而非过程。但李新显然希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那一天我没有给李新一个回答,因为我自己也在疑惑于这个问题。

番外1新婚之后

4.

到最后我依然无法寻找到一个答案,标准答案似乎有很多,但都差了那么一层。说不清楚,不如靠做,我果然还是典型的理工科思维,习惯走直球。

当我告诉李新,这个问题没有答案,让时间验证的时候,李新显然很放松并且非常愉悦。我意识到他并不是想要问题的答案,单纯的是想要试探我的态度。婚礼前的那一场波折到底让他存有了一些心理阴影,他的心底总是绷紧了一根弦,因为他不知道我偶尔的念头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这样的他有点可怜,更有点可爱,我猜我有了名为恋爱的滤镜,在层层滤镜下看他什么都是好的。

我接了一杯温水,放在了床头,伸出手一下接着一下摸李新的脸颊,我摸了一会儿他缓慢地睁开了双眼,迷茫地看着我,过了几秒钟,他的神智彻底回归,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用很沙哑的声音,对我说早安。

我扶起了他,将水杯的边沿贴在他的嘴唇上,他默契地开始小口小口地喝水,一边喝一边还偷偷地看着我,勾`引人的功力使出了三层,是昨晚被肏爽了的后遗症。

一杯温水喝了大半,他不太想喝了,但我没松手,他还是一点点全都吞咽了进去。我把杯子放回了原处,极为顺手地将他身上的被子扯了下来,扔在了地毯上,他瑟缩了一下,但还是极为自然地向我袒露了身体。

自上次我们深入交流后,道具用得比过往少了很多,但有时候一双手,足够做很多的事。李新的身体因为锻炼线条更加漂亮,白嫩的皮肤上却被青紫和咬痕所覆盖,看起来凄惨极了,我伸出手,用拇指压过去,他没有喊疼,反倒是哭了出来,他死死咬着嘴唇,可怜兮兮地看着我,这种态度与其说是求饶,倒不如说是一种暗示,我没有继续下去,反倒是收回了手,过于满足他的欲望,反倒会让他觉得无趣,因为太容易得到满足反而不容易达到欲望的巅峰,李新就是这么一个口是心非,矫情苛求的家伙。

我用纸巾随意地擦了擦手,扔到了纸篓里,没再给他一个眼神直接转身出了卧室。今天的早饭是米粥加煎蛋,煎蛋的水平相比平时,略微低了一些,李新跪在我的脚边,用舌头一下接着一下舔舐着我的脚背,像一把小刷子在挑拨着我的心弦。

我将煎蛋铲出来放在了盘子里,踢了踢他的下巴,他抬起头给我一个无比哀怨的表情,然后他的鼻子就被我的手指捏住了,他的眼中带着笑,我在他眼中的倒影也在笑。

我松开了他的鼻子,向他伸出了手,他伸出手搭在我的手心,我一把握住他,很熟练地将他从地板上拉了起来。我们面对着面,享用我们的早餐,电视机里早间新闻正在播报,米粥的清香弥散在鼻尖,味蕾被彻底打开,温暖从胃部弥散到全身,然后我听见李新对我说,江洋,遇到你,是我最大的幸运。

我随意地嗯了一声,我在心底补了一句我也是,但这话我没说出口,说不说出口他都了解,我看着他像偷腥成功的猫一样,笑得特别开心。

碗筷扔进了洗碗机里,李新拿着抹布在擦桌子,三分钟能擦完的活,偏偏被他磨蹭到了十分钟不止,屁股翘得很高,又扭来扭去,送个碗去厨房的功夫,愣是找了个围裙,把前摆系在了身后,有几分被扯破的旗袍的味道。

我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联想清理了出去,极为干脆地一脚踹上了他扭来扭去的臀部,他应声倒在了地毯上,如果不是我确定我力道不重,一定会相信他几乎完美无缺的演技。

他在地毯上挪动了几下,像是在躲着我,像是想要逃离,围裙却随着这个动作,极为“不经意而偶然”地脱落到了地毯上,漂亮的脊背线条和挺翘的臀部就这么暴露在了我的视线下。

他像是极为慌张,想要重新抓起围裙给自己系上,我放下了揉眉心的手,干脆踩到了他挪动的手背,力道有些大,他呼痛出声,那表情极为柔顺,又带着一点怯懦,我伸出手,扯着他的头发,将他拉扯到了我的胯下,将半勃的性器插进了他的嘴唇,将他的嘴巴堵得严严实实,他的眼角开始有水痕流了下来,可怜兮兮地看着我,像是我在强迫他一样。

但他的唇舌却暴露了主人的真实心意,开始极为熟稔和贪婪地吸`吮着我的性器,并勾`引着我进一步深入,我有一点犹豫,毕竟昨天已经玩得很过分,然后我看见了李新的眼神,那眼神中带着浓浓的渴望。

啧,这淫娃。

到底我们还是玩了一把深喉,我干着他的嘴巴,他努力用上面的洞穴承接我的欲望,精液追随着几十分钟前米粥的轨迹进入了他的嘴唇,流进他的胃里,我随意地抽出了性器,他一边哭一边在轻微地颤抖,在我的视线下,他的性器抖动了几下,很不争气地射了。

我猜他入戏太深,估计还得哭一会儿,没办法,我只好抽出几张纸巾递给他,然后坐在座椅上看着他哭。过一会儿,他终于哭停了,沙哑着嗓子说,江洋,你真是个禽兽。

我伸出手,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来回抽插穿梭,我平静地看着他并回答他,李新,你的嘴巴很会吸,很软,里面也很紧,我很想一直这么插着,将你绑在我的办公桌下,一边处理公事一边干着你的嘴巴,保洁的阿姨会发现地面上有不正常的浊液,你猜,她知不知道这是属于你的淫液?

李新在轻微地颤抖,我猜他已经带入到了那个场景,性幻想有时比真实的性爱更容易让人神往。

【你没有控制住动作的幅度,发出了轻微的声响,过来汇报工作的同事诧异地看着我的胯下,他们在猜测办公桌下到底有谁,是谁在淫`荡地吞吐着男人的性器,被男人干着嘴巴,发出了轻微的声响】

李新的眼泪重新流了出来,他有些瑟瑟发抖的味道,我松开了他的头发,用指腹缓慢地摩挲着他的脸颊,将话语变得更加低沉了一些。

【因为你不在原来的位置上,很显然你被暴露了,同事将你在上班时间被我干着嘴巴的事情告诉了更多的人,你重新穿上了衣服,却像是没有穿任何的衣服,所有的人都用淫邪的眼神看着你,他们在幻想着你被我干是一副什么模样,他们幻想着你的嘴巴插着性器,努力吞吐的模样。】

李新轻微地偏过了头,舌尖擦过我的指腹,他胆怯地淫`荡地含住了我的手指,像含住了肉棒一样,贪恋地吮`吸着。

【……在年终的总结大会上,我决定当众干你的嘴巴,你的意愿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你全身赤裸着,哭得好看极了,我一边坐着报告,一边干你的嘴巴,你的声音太大了,透过话筒传播了出去,你的后背和臀肉正对着底下的员工,他们有的人甚至还是你不错的同事,都在用那种贪婪而鄙夷的眼神看着你】

李新的眼神有些发散,他急促地舔弄着我的手指,微微带了一点焦急的味道。

【我在你的身上发泄了全部的欲望,然后抽身离开,你失神地躺在了地板上,你的同事们蜂拥而上,觊觎着并想要享用你的肉体……啧】

李新从幻想中抽身而出,泄愤一样地咬了我手指一下,这一下力道不轻,我抽出手指的时候,指腹处还在淌血。他有些尴尬地低下了头,不去看我,我用带血的手指在他的脸上抹了两道,他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我没听清。

于是我好脾气地问他,你在说什么。

他抿了抿嘴唇,这是他不想说的态度。

我哦了一声,反手一个巴掌直接将他扇到了地毯上,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被我的脚踩踏上了腰窝钉在了地板上。

我的手指还在冒血,血液凝结成滴滚落到了他的脊背上,他下意识地缩了一下,像是胆怯,像是畏惧。

我用纸巾包裹住了伤口,重复了一遍问他,你刚刚,在说什么?

他开始抽噎,真的哭了出来,他用他沙哑的嗓子对我说,主人,你是个大变态。

我加重了脚下的力道,话语中依然没有丝毫的感情,我问他,字数不够,后半句呢。

他死咬着不啃说,我怕我再踩他的腰把他的腰踩坏了,装作很不经意地抬起脚,挪到了他厚实的屁股肉上,开始一下下踢着他的臀部,甚至用足尖顶开了他相贴的臀肉,用脚趾向内里的穴口探去。

他大概是真的怕了,他的手指攥紧了地毯,崩溃到嚎啕大哭,在我又一次用脚趾试探性地摩擦着他的穴口的时候,他哭着说出了下半句话,【我真的好爱你】。

我收回了脚,重新探进了拖鞋里,李新却从地毯上爬了起来,他跪在了我的脚边,姿势标准,忐忑不安。

我沉默着看了他一会儿狼狈不堪的模样,等到将他的精神逼迫到差不多的地步,十分干脆地一把抱起了他,他死死地搂着我的肩膀,依旧在不停地哭。

我将他放在了柔软的床褥里,准备打点热水给他擦擦眼睛,但手腕却被他抓住了。他的眼眶还是红的,他固执地问我,江洋,你爱我么。

我刮了一下他的鼻梁,对他说,作为主人,我不可能爱上你。

在他的眼底被绝望覆盖前,我低下头亲了亲他的额头。

【但作为江洋,我确信我爱你】

番外2微博风波

1.

我和李新蜜里调油地过了几个月,他胖了3kg,没长赘肉,肌肉倒是更加紧实了,最近闲着没事在复习考证,不是我要求的,是他突然觉得多学一些东西,能多帮我一些忙。我帮他补了后半句,跟我一起加班,就能空出一些时间,做一些让彼此快乐的事。

搞软件和数据库开发相关的一切工作,忙起来简直是在挥霍生命,但也是真赚钱,让人恨的牙痒痒,又难以割舍,所以李新准备也上手帮忙,我对此乐见其成。

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除了最近李新总爱玩手机之外,本着尊重隐私的考虑最初的时候我没有干涉,但不久之后,属于我们固定的调教时间,李新迟到了三分钟进入调教室,理由是玩手机忘了时间,我询问他理由,他选择了沉默。

这是一个相对危险的信号,沉默代表着抗拒,无论是作为伴侣还是作为M,这都不太符合他的身份。我选择了冷处理,将他绑在固定的木桩上,同样坐在一边,处理我的公务。

我处理得极为用心,三个小时转瞬既过,在这个过程中,我没有给他一个眼神也没有对他说一句话,到最后李新终于忍不住了,他喊我,江洋。

我没回头,接着沉默地敲击着键盘,这样僵持了又过了十分钟,他重新开了口,主人,我错了。

我嗯了一声,问他哪里错了,他就又不说话了。我将最后一封邮件发送掉,出了门,顺手把他的手机也拿了进来。李新的神色变得极为紧张,但我还没有low到直接查看对方手机的地步,于是我又问了他一遍,你究竟做了什么。

李新低垂下头,避过了我的脸,他又不发一言了。

我翻出了小型的工具箱,将手机扔在桌面上,然后开始慢条斯理地拆手机玩,理工科出身的专用技能,拆手机跟玩一样,去了后盖,拧了螺丝,电池掰开,主板撤下,连屏幕都一点点挖了出来,调教室里静得只能听到工具摩擦的轻微声响,像是一场折磨人的闹剧。

我拆完了最后一点,开始用锤子一点点把手机的零部件砸碎,李新有些害怕地看着我,我其实没怎么生气,单纯玩一个暴力拆解的游戏。

到最后手机被我碾压成了粉末,李新的脸上都是汗,还带着轻微的不舍,我将他从木桩上解了下来,没做任何的调教处理,他拽着我的衣袖,过了好半天才问我,你生气了?

我将衣袖从他的指缝见抽了出来,我说还okay,具体的理由你选择隐瞒,是因为我一定会生气,现在你没告诉我,我当然不会生气,只会有些失望。

他没说话了,低下头露出了白`皙的脖子,很脆弱很找虐的模样,我重复了一遍,李新,我很失望。

2.

三个小时后,李新跪在了我的床边,向我袒露了真相,他和几个过往的圈中人士联系上了,对方成了微博大号,怂恿他开了个微博,他这些天都在玩这些。

槽多无口。

我不知道是该愤怒于他没有彻底和之前的圈子的关系断干净,还是该愤怒于他经营了一个SM相关的微博号,隐瞒于我,到最后怕我发现生气还死不承认。

我在能控制住自己情绪的时候,揉了揉太阳穴,我说,李新,我出去一趟,我们都冷静一下。

李新没有给我冷静的机会,他凑了过来,抱住了我的腿,一晚上的邪火一下子窜了上来,我闭上了眼睛,我说,叫什么名字,你的微博号。

李新从地上爬了起来,死死地搂住了我的腰,把头埋在我的胸里,他说,江洋,不要生气,求你,我害怕。

真他妈的搞笑。

我把他掼到了床上,然后揍了一顿他的屁股,他雪白的臀部被我打得又红又肿,压着枕头轻轻地叫唤着,又怯生生地回答,疼。

得,还有心情演戏,这是没揍实诚。

……

等到他的身上都是细小的血痕的时候,我扔下了手中的鞭子,开始熟练地做事后的清晰和上药工作,李新偏过头看我,问我解气没。我说没有,调教是调教,发泄是发泄,生气是生气,这三件事没办法混为一谈。

于是他抿了抿嘴唇,熟练里报了自己的微博号。

我本来想用自己的主号登陆,想了想又切了一个没什么人的小号,输入关键词后,李新的微博很容易就出现了,粉丝88888,相当吉利的一个数字,我点击了关注,变成了88889。

稍微消点火的是,个人介绍和置顶微博都写了,【已有主,不约不勾搭,单纯分享生活,灌点毒鸡汤】

手指往下扒拉,果然是毒鸡汤满满,间或转发了一些尾缀是S/M的肉体图,尺度很大,打码和没打码没什么差别,我从上往下搜了一遍,没什么特别出格的地方,除了评论区一堆约调的。

李新的微博号叫【LX_M】,底下约调的都是S,当时我对微博的大环境还不太了解,不明白这种现象,算得上是反常。我看了一眼李新,李新可怜兮兮地看着我,于是我问他,微博密码是什么。

他没说话了,我也好脾气地等着他,到最后他抓了抓头发说,你的我的拼音首字母,加上你的生日。

我切了他的账号,果然发现了不少好友圈微博,尺度会大一些,他PO了一些自己的图片,倒是乖,只知道PO和我交往后的照片,打码也算厚实,有条微博涉及了我,PO了一章我的背影,我的肉棒的剪影,还有一些工具,底下一群小M留言说,真美味。

【……】

不是很懂他们S-M圈。

于是我当着他的面,把他所有露肉的好友圈照片一一设置成仅个人可见,至于和我相关的那张,我留下了,底下一些聊骚求约调的账户,也一一拉入黑名单,这才发现黑名单里已经有了长长的一串,点开一看尾缀名字和头像,十有八九都是S。

我侧眼看他,李新的模样很一本正经和老实,他说,我有主了,又已婚,发微博就是灌毒鸡汤的,信我。

他这样太欠收拾了,于是我极为顺手地揉乱了他的头发。在我准备切出来的时候,有未关注人的微信亮了出来,然后我注意到李新的神色变得很紧张。我点开了看一眼,是肉棒图和工具图,还有过往网调的M的图片,对方问,约么?

我嗤笑了一声,回了一句,工具还用不顺手,别搞笑了,露阴癖是病,得治。回完之后极为顺手地点了拉黑。然后李新告诉我,这ID有点奇葩,十有八九会挂出来。

我问李新什么叫挂出来,他说等艾特吧。

没过三分钟,几个艾特一股脑地出现了,点击开了看,果然是刚刚拉黑的那个ID,直接截了图,没打码,搭配的文字是,【遇见他妈的奇葩了……】

3.

李新问我,要不要上手玩一圈,我问他怎么玩,他建议我先切回自己的小号。

我从抽屉里翻出了备用机,把自己的手机给了李新,开了备用机登录了自己的小号,想了想,改了个名字,变成了【JY_S】,刷了下页面,李新已经转发了这条微博,顺便PO了一句,【知道我有主了,硬要撩,你那几万粉也是瞎了//遇见他妈的奇葩了……】

没过多久,那ID艾特了李新,并骂了一屏的脏话,有意思的是,底下一群抖M在叫好,争着喊着说骂得好,主人好帅。

我干脆被气笑了,扔了手机对李新说,先缓缓,等我给你上完药,咱们躺床上玩。李新也扔了手机,对我说,刚我害怕你生我的气,没想到你这么好说话。

我帮他涂药,随口回他一句,在你说了有主的情况下,他还私信这么撩你,当然是他的问题,我跟你生什么气。

李新扭过头问我,那你气消了?

我拍了一下他红肿的屁股,回答他,没有,一码归一码,你玩这个提前应该跟我报备一声,或者喊我一起玩也成。

李新舔了舔嘴唇,半真半假地回我,我不敢让你和那些人接触,你如果看上了别的M,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我没人忍住,又揍了他一顿,揍完之后回他,我看你和很多人互动得也很开心?

【那不一样】

李新很认真地看着我,对我说。

【你对我来说,是世界上最好的S,我的眼里只能看到你,看不到别人】

4.

我转发了李新那条微博,回了句【乖】,没过几分钟,一群莫名出现的人流涌了进来,非常自来熟地问,LX他主人?我挑了一个和李新互动还算频繁的ID,转发了出来,回答说【我们结婚了】,再一刷新,有几条祝福的,也有人冷淡地回了一句,你们还真有勇气。

【你们还真有勇气】

这话不知道是嘲讽、告诫还是羡慕,但陌生人的观点,说白了与我无关,我也没在意这个,倒是李新刷到了这条评论,愣是转了出来说,【哟,羡慕?】

李新玩着手机,吵得不亦乐乎,我一把把他抱起来,塞到了被窝里,然后跟着一起躺了进去,搂着他看他刷刷刷。我还真是头一次发现,李新的微博掐架能力挺高的,骂人不吐脏字,一对俩吵得稳稳占据上风,没多久,对方的粉丝也涌现了进来,开始无差别炮轰群嘲,我想了想,也下了水,开始跟李新互动秀恩爱?

秀了一会儿,底下一堆求图的,李新问我发不发,我说不发,他问为什么,我答了一句,你那么好看,我发出来给别人看是不是傻,李新就哈哈哈笑,笑完之后嘲我一句心眼小。

我很正经地对他说,我是真觉得把调教图直接PO网上,挺不能理解的,这是炫耀所有物,还是炫耀有人给虐给肏。李新补了一句,大概是为了勾`引更多的M约调,我啧了一声,没说话。

李新吵架吵得欢乐,我顺手翻了翻被我拉黑那ID的微博,满屏白花花的肉体,从我调教的经验来说,技术有点差,再一搜相关微博,得,是个骗炮人渣,于是我像十八九岁的年轻人一样,饶有兴致地用手机做了个九宫格的长微博组图,PO在了网上直接挂了人。

李新刷出来了我的更新,也不知道是夸我还是贬我地来了一句,江洋,你真是个天才。

5.

到最后吵得还挺厉害,李新的几个网上的熟人也跟风下场撕来撕去,有人调笑地喊妹夫,换了李新一句霸气侧漏的【滚】,我翻开列表,挨个指了过去,我说你跟这帮人约过炮么,包括并不限于肛交口`交手交,李新告诉我没有,凡是他过往沾过的,他都彻底断了联系,有人微博找过来,他也直接拖到了黑名单里,他说得很坦然,我虽然心理不那么顺畅,但也勉强接受了。

谁没几个前男友/女友,或者前炮友。李新有,我也有,就别搞什么互相嫌弃和追究。

这次吵架吵到最后,对方删了微博,不情不愿地发了些似是而非的话,充作道歉,我问李新为什么这人不删号重来,李新回了一句,删了号,他不方便找M玩,他现在这号,每天起码有十个M等着约调的,跟后宫选妃一样,选哪个肏哪个。

我哦了一声,李新大概以为我不信,他拿起来了我扔一边的手机,点开了未关注人的私信,里面密密麻麻的是各种黄暴图,加上露骨的勾`引,我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李新问我心动没,我难得说了句情话,我说我最心动的人躺在我身边呢。李新一下子就压在了我的身上,像一条欢喜得了骨头的母狗,伸出舌头舔我的喉结,我干脆利落地反压了他,然后肏了他大半宿。

第二天喂李新喝粥的时候,他拿起我的手机给我看,我已经涨了1000粉了……这年头粉丝真好涨,李新跟我科普圈子现状,好S少,渣S多,M倒是一抓一大把。

我擦了擦他嘴角的米粒,我说跟我没关系,有你就够了。他柔顺地舔了舔我的指腹,你就是我的全部。

番外3杂七杂八的事

1.

我名义上的那位“师父”发微博私信给我,告诉我他准备废号了,我问他为什么,调侃他是不是这波M玩够了,准备换一波新鲜的,他沉默了很久,跟我说,他准备转M了。

M转S在这个圈子里倒是常见,S转M,即使有心想这么玩,一般也瞒得死死的,没那么容易过心理建设。

一般而言,这个圈子里对M是有歧视的,别管对外包装得有多美好,时常有著名S发表诸如M才是关系决定论,为了M的欲望服务,M如何容易变心等言论,但实际上,许多S内心里对于M的态度,都相当微妙。

鞭打、捆绑、侮辱、强制,玩在线内是情趣,玩在线外,多多少少会流露出一些不屑和鄙夷,好S少而M多的现状,让S有非常多的性选项可供挑选,类“后宫选妃”制的形式,有时候更能增加这种阴暗的思想。

一个S,一旦变成了M,不仅会受到过往一起玩的S的恶意调侃和鄙夷,他曾经手上过的M,得知这个消息后,十之八九也会在心里啐上一句,明明是个受虐狂,装什么S,当初真是瞎了眼了。

在这种大背景下,有性幻想会尝试一般也瞒得死死的,“师父”的这个决定,倒是也做得出乎意料。我顺口跟李新说了一句,李新捞过了我的手机,在我的眼皮底下打了一行字。

【你的新S是谁?】

过了好几分钟,屏幕上出了个人名,李新看了一眼,把手机重新递给了我说,这人要废了,你要想拦着,你就劝劝他别那么冲动。

我问李新这人名谁,李新笑了,回了一句,他入圈的前女友。

我花了几分钟想起来了“师父”跟我讲的那个无比狗血的故事,但其实没什么感觉,因为我记起来了视频直播那档子事,我很难对一个曾经对其他人施暴过的男人,产生名为怜悯或者挽救的心理,即使他给我过一些建议,即使他告诉我一些事情,但同样的我也回报了金钱,钱货两清,我不欠他的。

出于为人的良知,我还是在屏幕上码了一行字,【李新建议你别那么冲动,我想,你还是再考虑一下】

对方回得很快,似乎一直在等我这句话,【我已经决定了,谢谢你们】

2.

“师父”的微博号停止了更新,没过多久,他的肉体图就出现在了首页里,口味挺重的,而且技术不太好,很多熟练的S都知道怎么下手不会让M受伤,哪些器具是不能够重复使用的,具体的时间和技巧心理都有一本账,“师父”用自己的肉体来当一个新手的磨刀石,大概也只能用爱这个词来解释了。

论坛里已经炸开了锅,一个个匿名回帖毒辣而嘲讽,都说人是脑子被驴踢了的可怜虫,过往“师父”玩得开的一帮人,选择了冷眼旁观,这个圈子就是这样,冷漠无情,旁观得多。我作为旁观者的一员,并没有资格对他们的行为作出什么评价。

新出炉的女S玩了三个月,就收了新的奴,肤白貌美,看起来比“师父“要诱人得多,更新的照片新奴隶的多一些,”师父”的少了很多,到最后,就消失不见了。

“师父”的新账号XXX_M,也停止了更新,圈子里找不到他的踪影,有时候我和李新会聊起他,李新会说,一个心智不够坚定的人,没办法走下去的。

“师父”对于我来说,到底是加了双引号的,况且除了李新之外,我在这个世界上找不到第二个人,会让我试图以身涉险,去把对方从泥潭里拉出来,我不是圣母,大概也不是个好人,这件事情上,我选择沉默和旁观。

3.

“师父”又上了直播,以M的身份,被虐待的视频上传到了网上,马赛克都没打,只为了赚打赏的钱,首页有很多人分享链接,我和李新都没点开,这大概是我们最后的一点底线。

《五十度系列》受人诟病的一点在于,它描述得太美好了,美好得像是在讲灰姑娘和王子的爱情,性虐不过是情侣之间的调剂和催化剂。但实际上,这里远比很多电影和文学作品,描述得真实、冷漠、肮脏得多,混的时间越长,越容易接触到更深的阴暗。

也有人在调侃,说在圈子里互相渣过一次,再谈正常人的恋爱,几乎没有能够波澜能够伤害到自身,这话说得矫情又做作,底下倒是一堆赞同和点赞。

又过了几个月,“师父”被玩进了医院,我和李新商量了一下,买了一堆东西,去医院看望他。他的状态不太好,和几位病人一起挤在病房里,脸色很苍白,和周围家属陪伴很多的人相比起来,他只有一个人,床头还有吃了一半的盒饭,他说是委托护士帮他打的。

一个光鲜亮丽的小有名气的S,不到半年,就变成了这个模样。

我和李新放下了东西,我们都很默契地没有问他的主人去哪里了,他倒是自己提了起来,他说她最近又收了两个奴,玩得很疯,手有些收不住了。

“师父”有份还算体面的工作,加上这些年收钱调教,还算有钱,所以他养着他的S,他的S用他的钱养新的奴隶,然后把他玩进医院。这些事都是李新在路上告诉我的,他用很平淡的语气这么说着,我也用很平淡的心情这么听着,没什么波澜,有点像是在看小说,小说里的人物悲伤离合,说到底与我们这些看客无关。

4.

聊了大概有一个小时,我和李新起身告辞,“师父"送了一句临别赠言,他说祝你们幸福。

我到底没忍住,还是又多嘴叮嘱了几句,我说碰见人渣就赶紧走,你以前也是S,过得多痛快,别再继续受罪了,该分分,放过自己吧。

然后我听见“师父”说了一句,我爱她,江洋,过了这么多年,我还是爱她。

爱情真他妈的可怕,能死死地掌控住一个人,能把一个人折磨成这种模样,能让人明知道是深渊还死命往里跳,别人拉都拉不回来。这点上我大概没资格嘲讽他,因为我没比他好哪儿去。

大概是我的心情太不好了,李新给我出了个主意,他说你不用劝他,直接出一笔钱给他的调教师,干脆利落就解决了,但你这么干,那人估计得恨你一辈子。

我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我说李新你让我想想吧。

5.

没等我想清楚,“师父”那边就又出事了,伤没养好就去玩S-M游戏的后果,就是差点和死神擦肩而过,事情闹得很大,警察来了,带走了那个女人,新闻媒体蜂拥而上过来报道,像是突然撕开了一个小众圈子的一个口子,一时之间,微博上改号的改号,删图的删图,论坛也都隐蔽了下去,以争取度过这段风声鹤唳的时光。

到最后那个女人判了几年刑,还是“师父”极力为她澄清的后果,自那之后没过多久,“师父”也消失不见了,听说是回老家了,也有人说是出国了,但到底和我们没关系了。

我因为这件事,几天心情都不那么美好,李新翻我手机的时候,提醒了我一句,你不是给他转过支付宝么,放心不下,转点钱过去,我嗯了一声,从过往记录里转了一笔钱,李新瞅了瞅,把最前面的数字翻了倍,补了句,算我一份。

钱提示转账成功了,没过几秒钟,屏幕上就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谢谢,"师父“说,这辈子的人品都用来遇到你们土豪夫夫了,真的,祝你们永远幸福。

人看来没死,也没疯,状态也还好,这事也就彻底的放下了。李新说我不算坏人,还是很有做人的良心。我回了一句,这是认识的,实在看不下去了,会惦记上那么几天,但其他不认识的,死了、被抛弃了、疯了、对世界绝望了的,我们也只能冷眼旁观,看他们走向一条绝路。

6.

今天的主页依然很热闹。

渣S骗炮痴情M,M怀孕了哭诉渣男冷酷无情底下一溜群嘲,S-M又不是情侣关系,你以为有几分真心?

M挂S聊天记录,S反挂M聊天记录,双方撕得不亦乐乎。

一条招奴的下面,各种M在聊骚。

一条招主的下面,几个新手S在晒屌。

论坛里更新了新的图片,插花加捆绑,我没忍住,匿名回了一句,胸下垂了,玩太狠了,另,绳子这绑得太松,空这么大空,只为了摄影效果么?

李新在旁边哈哈大笑,他说你这人真不懂艺术,我回了一句,解决欲望和艺术创作扯一起,不知道是玷污了哪个。

番外4网购坑人系列小合集

1.

李新喜欢上了露乳装,指着效果图冲我笑,彼时我们刚做完一些汗流浃背的事,他这么指着瞅着我,我就极为顺手地拿过他手中的平板,选了他的尺码直接下了单。

因为太困倦的原因,并没有一如往常翻看评论和比对下方的尺码,结果货到的时候,才发现尺码偏大,李新套上去上半身直接是空的,而退换货又太过麻烦和尴尬,本来打算直接扔了了事,李新却拿起衣服冲我的上身比了比,然后特欠收拾地说,江洋,这尺码真的特适合你。

我像是那种会因为我的伴侣可怜巴巴地瞅着拽着衣袖磨来磨去就轻易放下S的尊严,决定穿上这要命的露乳装的人么?

我还真是。

所以我套上了这个据说是以青蛙图案为原型的衣服,胸肌上的乳`头正好成了眼睛,上下各自露了大概三厘米宽的肉,我刚这么换上,李新就掏出手机啪啪啪地拍了一堆照片,一边拍一边笑,还特别猖狂地笑出了眼泪。

我跟他要手机看看照片,他还死活不给我,怕我一顺手就删了,对于这种作死的行为,我选择抢走了他的手机顺手扔到一边,扛着他直接进了调教师一顿鞭子。

他的乳`头一直挺立着,过往对这块没什么兴趣的我,今天也下意识地舔了舔,咬了咬,李新的反应极大,甚至有了轻微的闪躲的动作,他说他痒,不过我觉得他是爽的。

我穿着露乳装玩弄着他的乳`头,李新装模作样地喊了一句,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这话一出我们都差点笑场了,我抱着他去清洗的时候,他的手还是偷偷地向上摸,摸到了我的胸部。

我问他想干什么,他说想捏一捏,我说那就捏,他迫不及待你捏了上来,甚至揪了揪我的乳`头,我除了被拉扯感没什么感觉,他得寸进尺地问我能不能咬一咬,舔一舔。

我大大方方地压下他的头,我说来,结果李新卖力弄了挺长时间,我还是什么反应都没有。

他轻声地骂了一句,操,你这乳`头跟我的不一样啊。

我一巴掌拍了他的后脑勺,终止了他并没有什么意义的挑逗和玩闹,那件露乳装到底被我扔进了垃圾桶,照片却被李新藏到了不知道哪里去了。

很多很多年后,李新还把照片打印了出来,做为我其实也被他调教过的佐证,简直厚颜无耻到让人惊叹的地步。

2.

灌肠一直是个麻烦活,对人的身体也有一些影响,于是在一天犯懒之后,决定网购一个灌肠机试试看。

我一个将近三十的男人,和对方显然是二十出头的小姑娘聊灌肠机的各种配置和需要搭配的各种周边产品,愣是被对方的专业素养和各种建议弄得满脸通红。

李新就在旁边哈哈大笑,一开始能憋着点,后来发现之后就干脆在床上笑得直打滚。我和客服说了忙,稍后再说,干脆盖了电脑直接把李新拖回来一顿打屁股。

打着打着这家伙又发了情,眉眼间都是淫乱不堪,得,定期交公粮的时候又到了。

等我重新切回界面的时候,商家又给我切了个客服,这位更能调侃,得知我买灌肠机是为了男友,又甩了一堆乱七八糟的链接,还表示买够多少赠送大号情趣套子。这年头为了赚钱大家都很拼……最终我的耳朵彻彻底底红了,干脆把东西扔进购物车直接付了账。

到货的时候,我和李新试了一次,太羞耻play了一点,主要是当时购买的时候,没有选好颜色,粉红色的灌肠机放在浴室里,怎么看怎么滑稽,没办法营造一种相对正经严肃强制的氛围。

灌肠机使用过一次后,就被我扔到了储物室里,没过几天,旺旺上客服小姐又来敲门了,开门就一句,【亲,好评返现哦~】

我哭笑不得正想婉拒,李新直接拿走了我的键盘,噼里啪啦写了一串,甚至还跑到储物室拍了两张照片上传了上去,我回头一看评论,干脆利落地关了电脑把他一顿揍。

评论的原文是这样的。

【宝贝收到了哦~~物流很快,我和男朋友用得很开心,他的叫声超好听,反应也超棒,很大程度上增添了我们生活的情趣~~~粉红色的颜色简直是萌萌哒,特别好看,强烈安利给大家,买吧买吧,绝对不会后悔~】

讲真,我有时候真怀疑,我的伴侣李新,他绝对是个精分。

番外5幻想、渴望与克制。

1.

在和李新结婚后的第三年,我们遇到了几乎所有S和M都会或早或晚遇到的问题,就是已经勾选的相对安全而私人的性虐方式已经玩腻了,我们依然沉迷于正常的大众的性交,但我非常敏感地察觉到,李新对于踏进调教室已经不如以往那般期待,我们太过熟悉,熟悉到他差不多已经摸清了我的套路,因为没有惊喜所以会变得麻木,反应也不如最初来得真实,他依然臣服于我,但他的目光会或多或少地停留在更多肉体的图片上。

这并不是一种精神上的背叛,而是一种天然的渴望,他渴望更多,渴望被更粗暴地对待,渴望更多的性虐方式和场景,渴望我带给他更多的痛苦和掌控。他在极力地克制,谨慎地压抑着天性,但他在我的目光下无所遁形。

我是他的男人,他的主人,也是这段关系的掌控者,所以自我发现这种情况后,就开始思考如何做出一定的调整,继续维持我们之间微妙的平衡,在这个过程中,我暂时中止了我对他的例行调教和性交,他有些痛苦,但他在极力忍耐,甚至很少再触碰手机,我知道,他怕他自己忍不住。

他变得极为粘人,无论如何也要死死抱着我,在厨房里在沙发里在床褥里,他抱着我,用一双渴望的眼睛看着我,我用手指梳理他的头发,告诉他还需要一段时间的忍耐,他舔着我的嘴唇,他对我说,他快淫`荡得能流出水来。

这当然是一种夸张的说法,人的后`穴怎么可能会淌水,我摸了摸他的脸颊,我说,乖,再忍耐一些。在我近乎温柔的声调中,他的眼泪却一点点地夺眶而出,他沙哑着嗓子,用身体摩擦着我的身体,他对我说,他快忍不住了。

我的手下滑,隔着两层裤子摸了摸他的下`体,果然是硬着的。我收回了手,拍了拍他的脸颊,我说,你真是个淫`荡的贱货。

他抿了一下嘴唇,像是有些委屈,长长的睫毛带着残留的泪水,没再说什么了。我把他推到了一边,他反手拽住了我的衣袖,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在我大概称得上冷漠的视线下,他一点点松开了手,我别过了头,离开了卧室。

门被我一点点关上,李新的脸颊上都是水,他无声地喊着不。

我坐在沙发上,用手指揉着眉心,S和M之间产生感情,无论如何都是一种磨难,因为感情会让下手变得犹豫不决,会让S-M之间的支配与受虐的地位变得模糊不清,那种明知道这样做会让对方觉得舒服和满足,却在真正推行的时候感到有些难以推进。李新已经很久没哭得这么难过,而我明知道这眼泪有七分是演戏,还会萌生出一丝不知所措。

但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我内心戏再多,也不妨碍外在的表现,我到底坐住了,也没有萌生推开门进去安慰或者满足李新的想法,我处理了一会儿邮件,将电脑连在了电视上,打开了一些S-M相关的视频,画面中是个女奴,调教的手法不多,性交的画面倒是挺多,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看到比较清晰没有马赛克的画面的时候,我会很自然地硬了起来。

过了一小会儿,我从女人的呻吟声中,听到了门被推开的细微声响,我没转过头,依然看着视频,肉体擦过地毯发出沙沙的声响,李新应该是脱光了,正在跪着爬向我。

没过多久,他就闯进了我视线的范围之内,他的头枕在我的大腿上,温热的呼吸洒在我的身体上,他的声音甜腻又带了一点诱惑,他说,主人,您为什么不看我。

我抬腿将他踹倒在了地上,他轻声地抽噎着,像是委屈极了。我揉了揉眉心,毫不留情地又踹了一脚,我说安静一些,你很吵。我大概也进入了状态中,一时之间,再也听不到李新发出的任何声响。

随着画面中女人的表现越发淫`荡,我的手也摸上了性器,开始很随意地打着手枪,我持续这动作不过十几秒钟,一双冰凉而修长的手也试探着攀附了上来,我低下头,分给了他一个眼神,他像是高兴极了,但眼里多少带着一点胆怯,我收回了为自己服务的手,也收回了眼神,他的手扶住了我的性器,开始缓慢地上下撸动,没过多久,他的舌头也舔了上来,小心翼翼地对待我的性器。

我放大了电视的音量,握住他的后脑勺向下压,半强迫地闯进了他的口腔,他下意识地开始干呕,发出很难听的声响,我抽出了性器,扇了他一巴掌,他被我掼到了地上,没忍住抽噎了一声,但很快地止住了声音。

【操,差点没忍住,去看了他】

我眼角的余光偷偷地看了他一眼,他正在从地毯上爬起来,没过多久,他重新跪在了我的双腿之间,我依然很强硬地往他的嘴巴里顶,他极力放松,但依然会发出痛苦的细微声响,在全根没入之后,我将视线从电视上挪到了他的脸颊上。

他的脸上都是水,他一直在看着我,带着爱恋,带着顺从,带着胆怯和深藏在内里的渴望,我用指腹温柔地擦过了他的脸颊上的水,然后用近乎残忍的力道和速度蹂躏肏弄着他的嘴巴和上面的洞穴,最终精液射出的时候,他哭得几乎快到了崩溃的地步,却依旧可怜兮兮地吞咽干净了我的精液,我抽出了性器,他的脸上都花了,他偷偷地伸出手,想要擦干净他满是泪痕的脸,我却将他抬起的手重新踩在了脚下,用极大的力道在碾磨和压迫着它。

他大概有些受不住了,他用很凄惨的声音,很哀求和语调冲我喊,江洋……江洋……我求求你……我求你……不要。

我差一点就收手了,但我突然意识到,他喊的是江洋,而非我们约定的安全词,我犹豫了几秒钟,这足够让我看清他勃`起的性器和夹得很紧实的屁股。

浪荡的贱货,渴望被虐待的性奴,我应该鄙视他,嘲笑他,羞辱他。

但偏偏,我爱他。

我用一双脚,给他的身体带来了极大的负担和痛苦,在最终结束的时候,他躺在地毯上,浑身青紫地小声抽噎着,他的性器上残留着未干的精液,但即使到了这种程度,他依然在依恋地看着我。我把他抱起了起来,扔进了放好水的浴缸里,他伸出手渴望着我的拥抱,我却毫不留情地走开了,我对他说,洗干净,然后滚到我的床边。

2.

我反手关上了浴室的门,橘黄色的灯光洒在我的头顶,我的脸上,我的脚上,久违的背德感愧疚感不适感涌上了心头,逼得我差点绷不住。

我一步接着一步,走进了我的房间里,床上的一脚还随意地放着几样零食,那是李新之前赖床吃的,我伸出手,将零食一样样挪到床头柜上,然后开始给自己做心理疏导。

【我爱李新么?。】

【爱一个人要让他幸福么?】

【他渴望着被虐待,渴望着被粗暴地侵犯,渴望着人格羞辱,对么?】

【你这么做会让他觉得幸福,你做不做?】

【你的做法没有任何的错误,你的做法正在让他变得幸福,这是你表达爱意的方式,这是他接受爱意的方式,这只是一种特殊的性交方式,是让彼此觉得快乐的一种途径。】

——

【江洋,我在虐待着我爱的人。】

【江洋,我知道我应该怎么做,我知道这么做是正确的选择,我知道我能够做到这些,甚至习以为常。】

【但江洋,这不代表,偶尔有些时候,我不会觉得难过,觉得愧疚。】

【江洋,有那么几个时候,我是真的特别期盼,李新没有这个爱好,我们之间,没有主奴的关系,就是很单纯的,我爱他,他爱我,我们像一对很大众的夫妻那样,过着很普通的生活。】

——

【江洋,我知道你已经做得足够好了,你和李新像正常的夫妻一样,会吵架会逗趣会欢笑会一起上班啊做饭啊,你完成了你所想要的,你把李新拉扯了出来,至少现在他离开了这间房子,就真的像个普通人一样。】

【江洋,我知道你不甘心,你总是奢求太多,这是每个人的通性,得到了一就想着二,得到了二就想要更多。】

【江洋,李新不够完美,他缺点很多,有时候不那么符合你的心意,但江洋,你们在一起,是因为爱情,是因为想要在一起,你可以偶尔软弱,但更多的时候,你还是一个足够坚强,足够能担负得下去的男人。】

【江洋,抛弃你那虚伪的道德观,抛弃你无聊的同情心,当他下跪的时候,你们只能是主奴,你可以怜悯他,但不可以手下留情,或者质疑你举起鞭子的正确性】

——

【江洋,你可以的。】

【江洋,我可以的。】

3.

李新洗完澡回到了我们的卧室,温水像是洗去了他的淫欲,他显得干干净净又无比正常,他在床头吹着头发,然后问我,江洋,你怎么了。

我靠着床头看一本代码书,我回了他一句,没什么。一时之间我们都没有说话,只能听见吹风机的轻微声响,间或一页书被翻过的声音。李新吹干的头发,爬上了床,他极为自然地抽走了我手中的书,然后躺在了我的胸口上。

他的胳膊搂住了我的腰,他说,江洋,你在难过。李新的直觉有时候敏锐得可怕,我嗯了一声没做反驳,李新沉默了很久,他蠕动着嘴唇想说些什么,我却在听到第一个对字的时候,就选择用手捂住了他的嘴唇。他的眼眸微微睁大,我对他说,你不要说话。

李新眨了眨眼睛,像是在告诉我他听懂了,我松开了捂住了他嘴唇的手,极为顺手地开始对他做捆绑,他的双手和双脚被我拉扯开绑在了床柱上,他一直在看着我,眼中似有千言万语,但他说不出口。

我开始用手指为他的肉穴扩张,这动作被我做得熟练又冷漠,我的手指压过他内里的G点,他的身体骤然绷直,却让绳索更加深地嵌入,我为他涂抹了大量的润滑液,他隐隐有些不安,他试图从我的眼神中探知一些真相,但当我试图隐瞒情绪的时候,他基本什么都看不出。

我选择了一个大号的按摩棒插进了他的肉穴里,他显得有些不安,我不太爱用道具,但一般使用就不会轻易放过,电击的乳夹被我夹在了他的乳晕上,他的情绪已经稍微稳定了一些,他看着我,带着信任和依赖地看着我,我为他带上毛茸茸的项圈的时候,他甚至默契地抬高了头,我取出了眼罩,罩住了他的眼睛。

然后是极为常规的调教,按摩棒一直在挑逗着他的身体,乳夹的每一次点击都会让他的身体绷直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他的手腕和脚腕很快被绳子勒得有些青紫,我观察着他的状态,偶尔喂给他一点葡萄糖和盐水,他尽量控制着射精的频率,但依然射了几次,第三次的时候伴随着淡黄色的尿液——他失禁了。

我打了一盆温水直接倒在了他的下`体上,我猜这种行为让他感受到了侮辱和不安,加上黑暗的恐惧,他开始无声地落泪,在变相抗议着我对他的粗暴。

长达数个小时的刺激与调教后,他的精神有些崩溃,我解开了他的绳子,却依然没有摘下他的眼罩,他开始本能地往我的身上凑,换来的却是我的推拒和冷漠,我拉扯着他的项圈,将他扔进了定制的狗笼子里,他看不清周围的环境,但他的手触碰到了冰凉的金属。

他的身体开始轻微的颤抖,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兴奋,我给了他一点时间,等待他选择是否说出安全词,但他渐渐地蜷缩成了一团,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缩在了笼子里。

我放下了四周的黑色的帷幔,极为顺手地卸下了笼子四周固定的装置,我推着不大不小的笼子从顶楼下了地下室,很幸运地没遇到保安先生,然后找到了之前租借的小货车,货车司机帮我一起把笼子放在了空旷的后车厢里,我多给了他一笔小费,选择了单独驾驶。手机一直无声地直播着笼子里李新的情形,他蜷缩成一团,看起来可怜极了,我发了几条讯息,确认之后的安排一切进展顺利,将焦躁的内里一点点重新放松,回归平静。

我选择相信自己,我能够做到我所期待做到的一切,我可以掌控自己,将欲望和理智分离。

4.

车子到了目的地,有服务人员帮我把笼子卸下来,他们表示我可以先行休息,他们会把笼子推到制定的地点,但我选择了拒绝,我知道这里足够正规,不会有人觊觎我带来的东西,但我放心不下,甚至有些神经质。

我亲自推着笼子向前走,周围的安静渐渐变得喧嚣,激烈而露骨的音乐,夹杂着肉体碰撞和呻吟的声响,白花花的肉体碰撞,人的欲望得以肆无忌惮的宣泄。

我申请了一个小时的showtime,临上台前接受了主办方的两个一半遮挡的面具。舞台上两个全身赤裸的男人在玩着花式的性交,漫天飞舞的钞票,油光锃亮的肉体,紧紧相连的性器和肉棒,近乎沉溺的眼神,荧光灯一直在闪烁,近乎疯狂的氛围。

我带上了面具,将笼子推到了舞台中央。我掀开了黑色的帷幕,拉开了紧闭的笼门,灯光骤然变暗,只留着一束光,罩在笼子里的李新身上,他跪爬的姿势像极了一条母狗,完美的线条和翘起的臀部引来台下观众淫`荡的笑声和口哨声。

我像是进入了一个很奇妙的状态,不觉得有些不满,反倒是有种微妙的自豪感,类似于我自己养的猫猫狗狗被其他人夸赞了一样,我将锁链按在了他的项圈上,我们靠得很近,这让我察觉到他身体不自然的紧绷,我猜聪明的他已经通过声音了解到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但他不确定的是我想要做些什么。

我将他的眼罩扯了下来,却下意识地提前为他挡住了台下的视线,我将面罩照在了他的脸上,然后发现他的嘴角勾起了一个很小的弧度。

我拉着锁链,像遛狗一样地,带着他出了笼子,他真的是很漂亮,很完美,诱人的是他顺从和乖顺的态度。

他为我口`交,为我舔弄脚趾,我和他一起玩着游戏,我用鞭子在他的身体下留下血色的痕迹,他的身体却展露得更为彻底和淫`荡,到最后我抱着他,他攀附着我的身体,我背对着舞台,一下一下地肏着他,他紧紧地攀附着我,啃咬着我的耳垂,用很轻的话语很坚定地说,我是一条母狗,我是只属于你的母狗,只想这么被你干着。

那天很多的细节都被我忽视了,比如台下迷乱而疯狂喊着再玩一段时间的看客,比如后来一些可笑的交换奴隶的申请,比如后来我和试图爬上来偷摸李新的人打了一架,比如后来交给夜总会的一大笔费用,但唯独李新在我高潮的时候,说的这句话,让我印象深刻,到死亡的那一天也无法忘记。

在所有的淫乱和混乱结束之后,我和主办方确认了当时并没有其他观众拍照和录制视频,并给了一笔封口费买断了当时的录像,我刷卡刷得不太手软,李新此时披上了一个浴袍,很乖地坐在我怀里笑,像极了昏君旁边妖娆的宠妃,我没忍住,伸手指捏了捏他的鼻梁,他就笑得特别羞涩和欢乐。

从夜总会到停车场有一段路程,李新说腿已经彻底软了,我其实也有点腿软,感觉有点抱不动他,到最后没办法,我干脆弯下了腰,指了指后背,他从善如流地爬上了我的后背,我拖住了他的两条大腿,背起了他。

退场的时候我们谨慎地带上了面具,这是一个聪明的决定,因为停车场的确遇到了不少跟着一起玩的主奴,不少奴隶依然跪着在走,膝盖都刻红了,也有人是一边被肏着肉穴一边向前爬的,我和李新这样的,算是奇葩了。

我不知道是他们对我的心理伤害多,还是我们对他们的心理伤害多一些,反正不管怎样和我都无关,李新坐上了副驾,我为他绑好了安全带,然后开了车。风从窗户里吹进了,打消了几分困倦。

李新的声音有些轻却格外真实,他说,江洋,我爱你。

我嗯了一声,过了一会儿,又开了口。

我对李新说,我也爱你。

5.

这种淫乱的场合,我带李新去了一次,他就表示不会再去,我猜我满足了他内里的一个心愿,他玩过了也就不会再玩,我们终于从一个相对危险的状态重新回归正常,为了增加性爱的感官,我准备重新装修一下我们的调教室。

李新早就有足够的力气帮我一起装修,可他还是喜欢跪在地上,然后看着我忙来忙去,我从梯子上跳下来,正好抓到他偷看着我在笑,我拿小抹布作势要抹他脸,他一脸委屈控诉我说,主人,你不爱我了么。

卧槽,那唱腔那表情,这演技高得我能打满分,我扔了抹布,胡乱地捏了捏他的脸,他板起了脸特别严肃特别正经地说,江洋,再揉我脸,你小心我打你啊。

我松了他的脸,很顺脚地踹了他一脚屁股,我说你起来,跟我一起干活,我他妈的都快累死了。

尽管被我踹了一脚,李新依然坚持跪着看我忙活,我懒得管他了,讲真,我也有点信不着他的动手能力,有些工具多少带点伤害性,万一他哪里弄得不对,到最后我重新弄事小,伤害到他的身体事大。

即使有空调降温,我依然忙活到浑身上下都是汗,等我差不多完成了一部分墙面的布置后,才发现手边的桌子上放着一盒冰镇鲜榨的果汁,而李新依然跪在地上,装作这不是他做的模样。

这样的他有点像田螺先生,但田螺先生才不会像他那么懒,我用手指刮了刮他的鼻梁,喝了几口果汁,开始脱身上的工作服,我的工作服是纯蓝色的工装服,和工厂工人的常用装差不多,脚上搭配的是厚的绝缘鞋,在我刚解开两三个扣子的时候,李新慢慢爬了过来,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他发情了。

我是不太理解一些角色扮演的趣味的,但不理解不代表我不会玩,我控制着力道用鞋底踩踏着他的后背和臀部,在他的身体上留下红色的鞋印,他像是在抗拒,像是在害怕,一直在哀求着说可以给我钱,希望我能放过他。

我脱了鞋,用脚踩上他半勃`起的性器,我说你光着身子,就是来找肏的。

他城会玩地说是他主人让他这么等在这里的,他哭着对我说他很爱他的主人,我也被他带进了戏里,恍惚之间,我觉得我真是个路过的刚刚下班的工人,碰见了一个骚货在撅着屁股求肏,勾起了我的性质,他却在嚷嚷着什么主人。

于是我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为我口`交,他的嘴唇磕磕绊绊不愿意张开,换来了我毫不留情的巴掌,我捏着他的下巴,性器闯进了他的口腔,他喊着主人却被我的性器塞得满满的,眼里都是水显得凄婉而迷茫,但痛苦让他本能地吞咽着我的性器,在射精的前一刻,我抽出了性器,将精液射在了他的脸上,我用手指在他的脸颊上涂抹着我的精液,我嘲笑他已经被弄脏了,他的主人永远都不会要他,他像是也入了戏,开始剧烈地挣扎,并试图袭击我。

我没花费什么力气将他重新束缚住,绳子被我绑得很紧,随着他的挣扎勒出一道道勒痕,我开始为他扩张,他却一直在哭,我拽着他后脖颈上的绳索,从背后一点点插入,我看着他的眼神一点点变得绝望,突然很想亲吻他的嘴唇,但他咬破了我的嘴唇,他骂我是发情的牲畜,不可原谅,于是我变得更加禽兽,更为粗暴地对待着他,性交伴随着殴打,即使下意识地选择了肉多的地方,他依然被我弄得惨兮兮的,但精液即将喷射的前几秒,他开始剧烈地挣扎,我几乎握不住手心的绳结,他哭喊着说不要,不要射在里面,我当然没有理会他,将精液全部射了进去。

我松开了紧握的绳索,抽出了性器,他趴在了地毯上,身上满是勒痕和伤痕,他在瑟瑟发抖,大腿却有些合不拢,我的精液顺着他尚未合拢的洞穴流了出来,我几乎是本能的拉开了抽屉,取出了相机对着他的身体开始拍摄,他听到了咔嚓的声响,反射性地向前爬,但他实在没什么力气了,他的动作更像是一种楚楚可怜的诱惑,下陷的腰窝,挺起的臀部,流淌的精液,修长的大腿一起勾勒出一幅情色的美景。

我放下了相机,调成了自动拍摄的模式,将他捞回了怀里,他依旧想要挣扎,我却啃咬着他的耳垂,轻声威胁。

【你想让你的照片全都被公布在网络上么,你想让你的主人得知你是多么淫`荡的家伙么。】

他开始轻声地抽噎,泪水沾满了他的脸庞,我却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心思,有的只是满满的恶意和破坏欲,我拉开了他的大腿,从背后插入了他,他的正面暴露在镜头下,咔嚓声响过后记录下了他此刻的模样。

可怜的孱弱的小奴隶,被除了主人以外的粗暴的工人先生蹂躏了一夜,到结束的时候,他的嘴巴、下`体乃至全身都被肮脏的精液沾染了,但这还只是一个开始,他的淫照握在了工人先生的手中,只要工人先生想要,他就不得不瞒着他的主人,过来奉献他的身体,过着担心受怕身心被凌虐的生活。

给李新做清洗的时候,他夸我简直是个天才,这剧本编得不写小黄书太可惜了。我刮了一下他的鼻梁,我对他说,如果被侵犯了,别想着妥协,一定要告诉我。

他偏过头问我,如果我被弄脏了,你会嫌弃我么。

他这问题问得一本正经极了,我也回答得一本正经极了,我说,我会嫌弃你,但我永远都不会舍弃你。

番外6回忆杀

1.

我不太爱回忆过去,过去太过美好,反倒映衬着如今的日子南辕北辙,也不能说不好,总是有种物是人非的微妙感,但离开学校十年后,母校给我们发出了邀请,让我们一同参加校庆,一时之间记忆里的琐碎事情纷繁踏来,竟有些又甜又虐的微妙感。

李新现在除了我的助理,还兼职一个部门经理,结婚之后,我原本将属于我的这份收益的一半分红分给他,定期打到他的户头里,但他后来坚决就不要了,他嫌弃我这么做,是给自己留后路,方便以后我直接甩掉他。

我哭笑不得,只得作罢,李新就很开心,赚的工资基本都用来给我买礼物了,一副贤妻良母、主人最大的模样,我都随他,他怎么开心,就怎么玩。

我们穿着情侣装,回到了母校,十指相扣倒是秀了一波恩爱,很多老同学赶了过来,有些许久未见,大家的观念都不太保守,纷纷为我和李新送上了迟到的幸福,还打趣说大学的时候看我们就好得不行,没想到竟然真成了情侣。

李新很矜持地嗯了一声,那模样和大学的时候一个样子,欠扁得不行,偏偏又招人喜欢,硬生生有了几分高岭之花的味道。第一步是逛校园,同学们聚在一起聊聊现状,聊聊妻子和孩子,也有人开始询问我们的恋爱史,李新消失的事,有些同学清楚有些同学不清楚,我将这段经历略过,只说在公司里一起创业奋斗,之后就自然而然地在了一起。

李新笑得很开心,干脆恬不知耻地挂上了我的胳膊,笑骂道,你们够了啊,别跟围观博物馆的古董一样,盯着我们看。

2.

午饭安排的是食堂吃饭,拿着兑换券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李新想跟我一起去,同学起哄让我们去给对方打饭,美名其曰考验默契,到最后我的餐盘里是西红柿鸡蛋菠菜粉丝糖醋小排和米饭,李新的餐盘里是红烧牛肉酸辣土豆丝和麻婆豆腐,搭了米饭和蛋汤,他选的都是我爱吃的,我亦然,一时之间倒是收获了不少酸溜溜调侃的话语和视线。

我们大学的时候住在上下铺,经常为对方打饭,有时候干脆吃什么都不用说,直接发条信息说打一份饭,这默契就是那时候养成的,那时候太年轻了,塑料袋子装着一份饭,还要故作嫌弃地扔在对方的桌子上,骂一句你怎么不懒死,干脆躺在床上得了。

片段闪回,我看着李新的侧脸,他被我养得很好,皮肤干干净净,我有点想亲他,但大家都看着,总不能那么不要脸。李新似有察觉,也转过头看了我一眼,真正意义上的回眸一笑,咔嚓——我们几乎同时转过头,看着正在拍照的那位同学。拍立得吐出了一张新鲜出炉的对视照,同学们都在善意地哄笑。

下午的时光相对自由了一些,学校开放了老宿舍,让我们可以围观一下。我牵着李新的手,直接上了六楼,推开了618的房间,大概是刚过了毕业季,房间内只有两个空床板,有些空旷的味道。

李新松开了我的手,走进了里面,用手心摸了摸衣柜,又摸了摸书桌,到最后他脱下了鞋子,平躺在了床板上,我也脱下了鞋子,三两下爬到了上铺上,床铺不太稳一直在剧烈地摇晃着,李新在我床下极为自然地骂了一声:“江洋,你能不能轻点。”

我回了一句黄腔,我说,我如果轻点了,你又要开始喊重一点,粗暴一点了。李新被我堵住了嘴,一时之间宿舍里安静了下来。我平躺在床上,看着头顶的白色,我问李新,你在想什么?

李新翻了个身,带动着我的床铺也晃悠得厉害,他轻声地说,我在想你,我在想曾经的我们,你在想什么。

我用手指扣了扣贴在墙壁上的壁纸,很快就扣下了一层,怀着隐秘的想法,渐渐拉扯开那一处破洞,一边干着这件事,一边回答李新的疑问,我说我也在想我自己,想自己大学的时候在想什么,想当时我最大的心愿是什么。

李新沉默了一会儿,但他的呼吸有些加重,我猜他可能有点想太多,所以有些难过。我扯下了第一层的壁纸,才发现里面还贴着一层,已经有些泛黄了,于是接着像拆礼物一样地,开始拆第二层,或许是沙沙的声音被李新所获悉,他问我正在干什么。

我轻笑地回答他,我说在干一件找寻回忆的大事。他嗯了一声,猛地从床上爬了起来,我的手随之抖动,扯下了一大块的壁纸。李新没再说话,顺着梯子三两下爬到了我的上铺上,我往里坐了坐,收了收腿,分给他一半的位置。

我接着在拆壁纸,李新看了看我,也开始跟着我一起拆,我们有点像两个破坏狂,拆了几层黏得很紧实的壁纸,到最后终于露出了熟悉的一层。

李新看了一眼图案,极为肯定地说,这是我大一就送你的那个,你一直没舍得贴,这是你什么时候贴上的?我没回答他,伸出手描摹着二柱子无比中二的模样,然后摸到了边缘,开始小心翼翼地试图拆开它。

黏得太实诚了,这动作有点麻烦,李新下了上铺,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了一把剪刀递给了我,我开始用刀刃一点点刮边缘,然后揭开了它。

壁纸从一个角落开始缓缓向下滑落,先露出了白色的墙壁,又露出了在白色墙壁上显得格外引人注目的图案。

那是一幅粗糙的彩笔画,正是我和李新毕业时的模样,大大的月亮照耀在夜空中,草坪上是两个穿着学士服的背影。李新颤抖的手摸上了旁边落款的文字,他的眼泪顺着下巴滚落,滴在了木制的床板上。

过了几秒钟,他放下了手,蜷缩进了我的怀里,我搂着他,看着那属于我的字迹。

【你消失的第十天,宿管阿姨让我搬走了,我会找到你的,李新,到那时候,我们再一起看夜空】

很奇怪的,我并没有一种很难过的情绪,留下这幅画的时候,是出于莫名的冲动,我即将离开这里,总要留下什么,证明我和李新曾经在这里存在过,我知道每年的大扫除,都会清理掉乱七八糟的图案,甚至会重新做一次粉刷,我并没有对它能保留多久抱以期待,这也让我从未起过再看一眼的念头。

但世界就是这么奇妙,巧合到不可思议,或许是因为我贴在上面的壁纸太过崭新,或许是因为后续入住的学弟们选择了继续粘贴,十年之后,图案依然保存完好,等着我们去开启。

3.

我大概真的不是什么好人,看到李新哭成这样,我在安慰他之后,心底涌起的却是恶劣的想法。我的手指从他的脸颊下滑到他白色衬衫上最上方的扣子,他瑟缩了一下,摇了摇头说,我不想做。

我能够理解他的想法,这个宿舍承载了我们年少时太多美好的回忆,像一个纯真无邪的梦境,那时我们的感情纯粹,他可以纯粹地喜欢我,我也可以纯粹地拿他当兄弟,肉欲这种东西,不应该玷污记忆中的净土。

但我开始拨弄着手指,解开了他身上的第一颗扣子,他不可置信地抬头看我,眼里没有惊慌只是单纯的不解,他说,江洋,你别这样,你别逗我。我的嘴角微微翘起,大概沁着凉薄的微笑,用指腹摩挲着他裸露出来的一小块皮肤,暧昧又温存。

他伸出手,压下了我的手腕,又下意识地向后挪了一点,他的眼睛躲避着我的视线,话语中无形弱气了三分,他说,我们回去再做,可以么?

我看着他,看着他此刻的模样,记忆中的他不会对我说可以么,而是会说,江洋,你跟我一起。

在我年幼的时候,我躲在角落里,看李新和同伴们一起玩,他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样,转过头看我,然后挣脱了同伴抓着的手,跑到我的身边,他会拖着我的衣袖,对我说,江洋,你跟我一起。

无论是小升初,还是中考,亦或高考,李新总是爱说一句话,江洋,你跟我一起,他曾代替过做过很多决定,几乎影响了我人生的前二十年,但如今他是我的奴隶,再难以撼动我的决定,他不会再说【江洋,你跟我一起】,而是会试探着说【可以么】。

可以么?

即使可以,也是不可以。

亲爱的李新,欲望的凶兽是被你亲手放出的,你怎么能试图中止和抗拒。

我的手臂重新抬了起来,解开了他第二颗纽扣,指尖下的皮肤开始颤抖,因为恐惧,也因为抗拒,还有他不愿意承认的期待,他握住了我的手指,蠕动着嘴唇,他说江洋,你别这样。

我嘲弄地看着他,在他的眼里看到了深深的回忆,我对他说,李新,我想怎么对待你,都可以。

李新抬起了腿想要踹我的下`体,却被我轻松躲过,握住了精致的脚腕,堪称暧昧的气氛戛然而止,演变成了一场床上的互相殴打,李新不敢把动静闹得太大,走廊外偶尔会有校友走来走去,他丢不起被发现后被围观的人,他本来就打不过我,又因为有所顾忌处处受限,到最后不得不被我的四肢压在床上,不得动弹。

我扯下了腰带,将他的双手捆在了床头的铁柱上,他稍一挣扎就会发出极大的声响,到最后投鼠忌器只能暂时放弃,他的双腿被我用身体死死压制住,脸颊因为之前的运动而涨得有些通红,他压低着嗓子,极力维持着冷静,他说江洋你别这样,我求你,你别这样。

我对他的话语恍若未闻,而是接着一颗一颗解着他的纽扣,他的上半身终于暴露在空气中,我用手指拨弄着他胸前两个已经挺立的乳`头,看着这具违背了主人意志的肉体,夸赞着李新,你的身体比最淫乱的妓女还要淫`荡,天生就适合被男人肏弄。

我的话语带来了他更大的挣扎,却被我轻而易举地压制住了,我低下头开始舔弄他的喉结和他精致的锁骨,稍用力留下一处处青紫的痕迹,他的呼吸变得粗重,疼痛让他变得敏感和动情。

我的手向下弹去,才发现他竟然没有硬,抬头看他,他眼眶都憋得通红,他哀求地说,江洋,我真的不想做,你别逼我。

我收拢了扬起的嘴角,抿了抿嘴唇,我的表情大概很冷漠,李新说着说着,也就不说了,他知道无济于事,也知道我是铁了心想上了,就在他心目中的圣地,就在他认为他最干净的地方。

扒下他裤子的过程并没有什么艰难,他像一条死鱼一样地任凭我的摆弄,白色的内裤被扯了下来,露出垂软的性器,和漂亮白嫩的屁股,他的眼泪一直在淌着,但他说不出诸如你上了我,我会恨你这类的话。

他无法恨我,因为他爱我。

我掰开了他的大腿,但我没有做任何的润滑和前期准备,我的手掌揉捏把玩着他的臀肉,这让他觉得羞耻和不安,他晃动着被绑起的手笔,床柱因此发出咯吱的声响,他用那双很好看的眼睛看着我,他问我,你想做什么。

我的双手将他的大腿拉开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早已勃`起的龟头顶在他未经任何开拓的肛门口上,他的身体本能地开始颤抖,那不是出于他个人的意志,而是出于他肉体的本能,他此刻像一个快要被强奸的女性一样,瑟瑟发抖。

我的心情很愉悦,愉悦到想笑的地步,然后我就真的笑了出来,我舔了舔李新的脸颊,很好心地告诉他,朋友的车子就停在了下面,弄伤了你会送你去急救,连私人医院的医药费都已经付过了。

李新耸动了一下喉结,他沉默地看了我几秒钟,像是放弃了一切挣扎的念头,他说,江洋,你是想要报复我,你早就打算好了,对么?

我一点点沉下了身体,龟头顶开了紧致的穴口,他的肉穴锢得我肉棒也发疼,肉棒一寸寸撑开了狭小干涸的肉穴,带给他比我多上数倍的痛楚,他开始发出轻微的哀嚎声,生理性的泪水涌现了出来,他看着我用很低的声音喊着疼,但我没有起一丝一毫怜悯的念头,硬生生地毫不迟疑地往里挤了进去,他开始剧烈地挣扎,床头一直在摇晃,被皮带束缚住的手腕间或露出一个深红的勒痕,我的性器上开始沾染湿润的液体,属于血的腥甜味儿弥散在空气中。

李新大口大口地吸着空气,他看着我,骂了一句,强奸犯。我把这句话当做是给我的嘉奖,就着血液的润滑丝毫不带怜悯地肏干着他,他反抗的力道越来越小,到最后他的身体软得一塌糊涂,我松开了桎梏他双腿的手,抱起了他的上身,指腹擦过他满脸的水,他别过头拒绝着我的碰触,却被我拧回了下巴,低头咬破了他紧闭的嘴唇。

那是一场漫长的、堪称折磨的性交,到最后他被肏得彻底缴械投降,眼角已经哭不出泪,哀求着,请求着他的主人能够放过他。

我换了一个侧入的姿势,拽着他的头发,逼迫着看着墙壁上的图画,他边看边哭,不知道是因为心理难过还是肉体上我带给了他太大的痛苦,有很多的话语我都不屑于说,说多了太显得矫情,但他亏欠我的东西,我总会一点点找回来,我能让他快乐,也能让他痛苦,这种满足感无可替代,无可比拟。

他一度晕厥了过去,但我检查了他的下`体后,又选择将他重新折磨起来,我解开了束缚着他的皮带,却将皮带对折,开始抽打他白嫩的身体,性爱、痛苦、愧疚、恐惧,加上心灵上的剧烈冲撞,每一次反抗被更为强硬地镇压,他开始很小声地说对不起,说我爱你,但换来的是更为残忍和粗暴的对待。

他被我压在床板上后入,大腿的膝盖和手肘都被磨得破皮,他的身体几乎无法承接我的重量,一边被肏一边无力地向前试图脱离,又被我扯了回来继续鞭笞。

我抽出了性器,在他以为折磨已经中止的时候,将他冲床上抱了下来,然后将他压在书桌上,压在窗台上,压在地面上,压在行李架上,他的后`穴被我肏得有些松了,我干脆将粘黏着我的精液他的血液的肉棒插进他的喉咙里。

我觉得我像是一个充斥着欲望的淫兽,但很有趣的是我的大脑非常清醒,甚至充满理智,我在伤害着他,但恰好能维持在我限定的范围之内,甚至还颇有余暇地调整着室内预先被我装好的摄像头的角度,尽可能地让录制下的画面更漂亮一些。

最后我抽出了性器,李新正面朝上躺在地板上,茫然地看着我,我很想弄脏他,于是我就真的这么做了,我干脆将尿液射在了他的身体上,他惨白着脸看着我,我以为他会说出什么反抗或者咒骂的话语,但过了很长的一段时间,他开口轻声地问我,主人,你原谅我了么。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漫不经心地回答他说,我永远都不可能原谅你,不过,你可以用一辈子来赎罪。

他嗯了一声,然后很缓慢地闭上眼睛,太累了,撑到这种程度,说实话,也出乎我的意料。我拿起外套遮盖住了他的身体,没有丝毫的嫌弃抱起了他,然后极为顺手地抠掉了预先藏好的几个隐形摄像机。

推开门的时候,门外的事先安排好的保安和专职人员,我嘱咐了一句将床上那副画扣下来带走,然后将一切恢复原样,抱着李新直接下了楼。

宿舍楼内根本没有人,学校也不可能阻止所谓的参观宿舍活动,一切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戏,劳师动众,买通宿管,就为了打一炮,我在楼梯里想了想这买卖值不值,到最后觉得物超所值,原来我也有为美人一掷千金的魄力。

我的美人躺在我的怀里,看起来惨兮兮的,不过今天晚上足够他老实和消停很久了,调教和压制不仅仅局限于肉体,值得高兴的是,李新的弱点太过明显,很容易被控制。

我把他交付给了车里的医护人员,他很快被输了液,下`体需要去医院做进一步的检查,他一直攥着我的衣角,到最后我极为自然地伸手握住他的手,他睡得极为香甜,或许是梦中有我的陪伴。

李新遇到我,也不知道究竟是他的幸运,还是不幸,但目前而言,我很享受虐待他的过程,那似乎能够把我心理的空洞填补上一些。

他有罪么?他有罪。

让我爱上他,这就是他最大的罪孽。

番外7夜空星光

1.

肛门撕裂得不算太严重,简单处理之后,李新就被送到了普通的病房里休息,我在吸烟区里抽烟,护士小姐告诉我李新醒来了,醒来之后第一反应就是问我在哪里,我掐灭了烟头,把烟蒂碾压到了烟灰缸里,转过身去病房看他。

他的手上输着液,脸色有些虚弱的发白,看着我有点恐惧,但更多的是欢喜,S-M关系对于心理的调教称得上是潜移默化,别人的情况我不清楚,但李新现在的状况,离开我,他根本活不下去,平时装得再过正常,也无法遮掩住这一点。

我伸出手指,压着他的嘴唇,他下意识地含住了我的手指开始吮`吸,态度小心翼翼,他也在试探着我的反应,我抽出了手指,他的脸上滑过一阵失落,但下一秒,我吻上了他的嘴唇,蜻蜓点水一般的吻,我近乎温柔地擦过他的嘴唇,又亲了亲他的鼻梁,他的眼睛,他的额头,然后重新坐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上。

他的视线盯着我,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我说,不必害怕,我永远都不会丢下你的,他轻微地点了点头,又因为太过疲惫地合上了双眼。我看着他的面容,我从未想过自己竟然是如此虚伪和善变的男人,我亲手带给他不安和恐慌,让他的精神几近崩溃,然后再将他的情绪轻轻安抚,给他一个他想要的承诺,这种打压和安抚的手段,我已经做了不止一次,偏偏越发熟能生巧,或许我也在不安,我并不信任李新,即使信任他的人,也不信任他对自身的掌控力,因此我习惯每隔一段时间,绷紧他的神经,敲打他的脊柱,让他深刻地意识到他的主人是谁,他必须遵从的意志属于谁,让一些危险的念头,彻底扼杀到摇篮之中。

我不觉得疲惫,但会担忧心态的转变,情浓的时候,这不过是在理智范围内的合理宣泄,一旦情转淡,我会怕我自己下手太狠,越界太深。我伸出手,用手背摩挲着他的脸,我不知道他是睡着了还是清醒着,但我细细体味着手下的体温,似是劝诫又似是安慰,我说李新,你也要让我,离不开你。

2.

病愈之后,李新约我回学校看星星,这是对于年轻人来说无比浪漫的事,但对于两个三十出头的男人来说,有点傻。到了最后,我们还是并排躺在了操场上的草坪上,看着夜空中的满天繁星,李新的手抓住了我的手,滚烫而热烈,他说他早就想这么做了。

这个早字用得很微妙,可以早在几十分钟前,也可以早在十年前,我们毕业前最后一次一起看星星的时光,也可以在更早的时候,早在我们情窦初开,早在我们还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

于是在这个近乎完美的星空下,在静谧的环境里,李新问我想不想听故事,我大概知道他要说什么,但还是选择了听他说。他讲了讲他那场不太美好的初恋,又开始讲他一开始进入调教圈的那些事,我的重点有些跑偏,我的话语很是粗鲁,我问他,你的肛门第一次是被谁肏开的。

他沉默着,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这是一个聪明而讨好的选项,因为不管是哪个回答,都足够让我的心里埋下一根刺,他的手攥紧了我的手,似乎是在怕我突然挣开。

我没有挣脱的念头,甚至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生气,我有点像一个探索者,固执地想得知一些我尚未知晓的事,所以我问了他第二个问题,我问他,我肏得你爽么,肏得你满足么?

他一下子松开了握着我的手,下一秒,他的拳头被我的手掌挡住了,我们在柔软的草坪上滚来滚去,乍一看倒像是在交`合,但实际上不过是一场可笑的互殴。在他被我完全压制在身下的时候,他的身体在一直颤抖,我猜他在害怕,害怕我一时性起,再毁了他一个干净的回忆。

我知道,我非常的幼稚、没品甚至可笑,但我很难去面对李新混乱的过往,因为爱,因为占有欲,所以难以放下,我一直试图弱化这一些,但李新却试图把一切都告知于我,或许他认为,坦诚一切,就是他对我全然信任的表现。

我松开了他,重新躺回到了他的身边,这回换成我躺在了他的身边,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他挣了挣,但没有挣脱开。我同他谈起了遇到我第一任女友的过程,甚至提到了我们的第一次做`爱,我的话语像是在讲故事,把心动、激情、缠绵和戛然中止说得顺畅而美好,李新的手颤抖得越发厉害,他终于问出了他一直想问出的问题,他问我,如果当初你前女友向你坦白了她特殊的性癖,你会不会接纳她,跟她继续相处。

李新大概很不安吧,我前女友出现的那段时光,他的反应就一直很强烈,他会很不讲理地指责我,会本能地排斥我,会畏惧我和她旧情复燃,甚至被情绪冲垮理智,走进我设下的陷阱。

我偏过头,看着他眼中晶莹的泪水,选择了坦白地告知他我内心的想法,我告诉他我不会接纳她,不会继续和他相处,因为我并没有那么热烈地爱着她,我对她的感情不足以让我妥协到这种程度。

他看着我,他的眼神越发明亮,像一团重新燃起的火苗。

我别过了脸,没再去看他,然后说出了后面的一句话,这个世界上,只有李新,只有你,能够让我一再后退,一再让步,也只有你,能让我选择改变自己。

番外六夜空星光

1.

肛门撕裂得不算太严重,简单处理之后,李新就被送到了普通的病房里休息,我在吸烟区里抽烟,护士小姐告诉我李新醒来了,醒来之后第一反应就是问我在哪里,我掐灭了烟头,把烟蒂碾压到了烟灰缸里,转过身去病房看他。

他的手上输着液,脸色有些虚弱的发白,看着我有点恐惧,但更多的是欢喜,S-M关系对于心理的调教称得上是潜移默化,别人的情况我不清楚,但李新现在的状况,离开我,他根本活不下去,平时装得再过正常,也无法遮掩住这一点。

我伸出手指,压着他的嘴唇,他下意识地含住了我的手指开始吮`吸,态度小心翼翼,他也在试探着我的反应,我抽出了手指,他的脸上滑过一阵失落,但下一秒,我吻上了他的嘴唇,蜻蜓点水一般的吻,我近乎温柔地擦过他的嘴唇,又亲了亲他的鼻梁,他的眼睛,他的额头,然后重新坐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上。

他的视线盯着我,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我说,不必害怕,我永远都不会丢下你的,他轻微地点了点头,又因为太过疲惫地合上了双眼。我看着他的面容,我从未想过自己竟然是如此虚伪和善变的男人,我亲手带给他不安和恐慌,让他的精神几近崩溃,然后再将他的情绪轻轻安抚,给他一个他想要的承诺,这种打压和安抚的手段,我已经做了不止一次,偏偏越发熟能生巧,或许我也在不安,我并不信任李新,即使信任他的人,也不信任他对自身的掌控力,因此我习惯每隔一段时间,绷紧他的神经,敲打他的脊柱,让他深刻地意识到他的主人是谁,他必须遵从的意志属于谁,让一些危险的念头,彻底扼杀到摇篮之中。

我不觉得疲惫,但会担忧心态的转变,情浓的时候,这不过是在理智范围内的合理宣泄,一旦情转淡,我会怕我自己下手太狠,越界太深。我伸出手,用手背摩挲着他的脸,我不知道他是睡着了还是清醒着,但我细细体味着手下的体温,似是劝诫又似是安慰,我说李新,你也要让我,离不开你。

2.

病愈之后,李新约我回学校看星星,这是对于年轻人来说无比浪漫的事,但对于两个三十出头的男人来说,有点傻。到了最后,我们还是并排躺在了操场上的草坪上,看着夜空中的满天繁星,李新的手抓住了我的手,滚烫而热烈,他说他早就想这么做了。

这个早字用得很微妙,可以早在几十分钟前,也可以早在十年前,我们毕业前最后一次一起看星星的时光,也可以在更早的时候,早在我们情窦初开,早在我们还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

于是在这个近乎完美的星空下,在静谧的环境里,李新问我想不想听故事,我大概知道他要说什么,但还是选择了听他说。他讲了讲他那场不太美好的初恋,又开始讲他一开始进入调教圈的那些事,我的重点有些跑偏,我的话语很是粗鲁,我问他,你的肛门第一次是被谁肏开的。

他沉默着,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这是一个聪明而讨好的选项,因为不管是哪个回答,都足够让我的心里埋下一根刺,他的手攥紧了我的手,似乎是在怕我突然挣开。

我没有挣脱的念头,甚至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生气,我有点像一个探索者,固执地想得知一些我尚未知晓的事,所以我问了他第二个问题,我问他,我肏得你爽么,肏得你满足么?

他一下子松开了握着我的手,下一秒,他的拳头被我的手掌挡住了,我们在柔软的草坪上滚来滚去,乍一看倒像是在交`合,但实际上不过是一场可笑的互殴。在他被我完全压制在身下的时候,他的身体在一直颤抖,我猜他在害怕,害怕我一时性起,再毁了他一个干净的回忆。

我知道,我非常的幼稚、没品甚至可笑,但我很难去面对李新混乱的过往,因为爱,因为占有欲,所以难以放下,我一直试图弱化这一些,但李新却试图把一切都告知于我,或许他认为,坦诚一切,就是他对我全然信任的表现。

我松开了他,重新躺回到了他的身边,这回换成我躺在了他的身边,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他挣了挣,但没有挣脱开。我同他谈起了遇到我第一任女友的过程,甚至提到了我们的第一次做`爱,我的话语像是在讲故事,把心动、激情、缠绵和戛然中止说得顺畅而美好,李新的手颤抖得越发厉害,他终于问出了他一直想问出的问题,他问我,如果当初你前女友向你坦白了她特殊的性癖,你会不会接纳她,跟她继续相处。

李新大概很不安吧,我前女友出现的那段时光,他的反应就一直很强烈,他会很不讲理地指责我,会本能地排斥我,会畏惧我和她旧情复燃,甚至被情绪冲垮理智,走进我设下的陷阱。

我偏过头,看着他眼中晶莹的泪水,选择了坦白地告知他我内心的想法,我告诉他我不会接纳她,不会继续和他相处,因为我并没有那么热烈地爱着她,我对她的感情不足以让我妥协到这种程度。

他看着我,他的眼神越发明亮,像一团重新燃起的火苗。

我别过了脸,没再去看他,然后说出了后面的一句话,这个世界上,只有李新,只有你,能够让我一再后退,一再让步,也只有你,能让我选择改变自己。

李新握着我的手,爬到了我的身上,他未流尽的泪滴落在我的下巴和脖子上,他低下头,近乎虔诚地亲吻我的嘴唇,我沉默着,没抗拒也不迎合,他颤抖着手,解开了我的衣服,用唇舌挑逗着我的欲望,他的头从我的胸口下移到了我的下`体,吞吐着我的欲望,他的手指为自己做着扩张,我像看着一件东西一样看着他,这却让他更加兴奋和情难自抑。

他松开了我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双腿跨在了我的身侧,他的手扶住了我的性器,一点点用肉穴吞没了它,他的肉穴依然紧致而灼热,他的眼神他的表情沉醉而虔诚,他卖力扭动着腰肢和臀部,用肉穴吞吐套弄着我的欲望,生理上的快感从性器交`合处传送到了大脑皮层,我的视线从他的眼眸落到了璀璨的夜空。

那一年,我们躺在这里,我还带着兴奋和一丝年轻人的忐忑不安,我跟他讲未来的规划和公司的发展,却也察觉到了他的漫不经心、心神不定,我伸出手推搡着他的肩膀,告诉他以后他可以躺着等我赚钱,然后我们一起出去旅游,李新问我,等我们年老了走不动了路,可怎么办,我笑着哥俩好地搂住了他的肩膀,我告诉他,那可以弄两个躺椅,并排躺着,再一起看夜空,那时我们可以聊聊彼此的经历,聊聊年轻时傻`逼的过往。我不是一个擅长思考的人,所以我看不懂李新那时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背后的含义,我也曾希望我能够看懂,那样我可以试图阻止他,阻止他走向一条错误的道路。但随着年龄的增长,随着婚后这么多年,我对李新越发的了解,我终于意识到,有些路他是注定要走的,我即使清楚,也无力阻止或者改变什么,我能够阻拦住他寻找其他的人调教他,但无法阻拦住他心底对于虐恋的渴望和追求,我所幻想的,他能够走上的相对符合大众的相对健康而规律的生活,说到底,不过是我一厢情愿的空梦。

他的体力渐渐不支,薄汗笼罩了他的面孔,他依恋地看着我,带着服从和引诱,我伸出手扣住了他的腰肢,最后看了一眼我记忆中的星空,我翻过身将他压在了身下,粗暴地肏弄着他,我们做了很多次,到最后精液顺着他大腿的内里,流淌沾染在了草坪上,我用外套包裹住了他,将半昏迷的他搂在了怀里,临走的时候,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草坪上残留的浊液。

【又一个干净的地方,被彻底弄脏了】

番外8琐碎时光

1.

圈子里有个大S得了艾滋,一时之间,几乎算得上风声鹤唳、人人自危。性交打炮还是会选择带套的,收奴调教的时候,套子使用的频率相对会少一些,有些项目伴随着各种形式的体液交换,有时候带套性交也无济于事。

这种时候,就体现出了固定伴侣的可贵,至少我和李新不会有这方面的恐慌和困扰,我像是在看一场沉默的闹剧,论坛的帖子顶上又被沉默,有几个账号停止了更新,淫欲的色彩变少了,颇有些清明的风气。

李新跟我一起猜多久这事会揭过去,我猜三个月,李新猜一个月,等到一个月后,那些喊着再也不玩的知名玩友,又开始了新的征程。我会匿名发一些帖子,建议主奴之间的性交带套,甚至建了个专楼,可以自主申请免费结实的套子,包邮的那种,李新看着我做这些,夸我有爱心,但我知道我不过是虚伪的善良,因为做过这些后,再看到类似的帖子和新闻的时候,我就可以极为自然地扫过,心安理得地说,是他们不听劝诫,是他们自作自受,我连怜悯都没有必要。

在网络上发帖的性虐恋群体,并不代表绝大部分的性虐恋群体,更多不爱上网、不懂上网、上不起网的人,同样被欲望苦苦折磨,有个朋友的朋友开过一家按摩店,经常会有男子拿着一个厚实的袋子,苦苦恳求按摩师,用袋子里的东西去击打他,他可以多出200块钱,按摩师打开了袋子,才发现里面是一个个破旧的高跟鞋,根底被刻意磨得很尖锐,以便带来更多的侮辱和痛苦,我至今依然记得朋友提起这件事时鄙夷的目光,我喝了一口茶水,极为自然地在餐桌下握住了李新的手,他的手有些冰凉,但看起来没太多的冲撞。

有很多圈内人士,夸赞虐恋文化是美丽的、漂亮的,是一种完美的艺术,经常把人捆得像一朵漂亮的花,照片经过处理后,显得不那么色情,而格外美好。但在很多尚未被曝光的角落,很多压抑而痛苦的人,选择了用肮脏、暴力、不卫生甚至危险的方式,来宣泄欲望,他们或许会为此付出极为惨痛的代价,而更可笑的是,这些阴暗并不会为人所得知,亦不会被人所宣扬。

在一群花痴的人偷窥着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心中对支配者与被支配者之间仿佛超脱爱情的关系心存向往的时候,他们或许并不懂得,有多少血泪掩盖在了看似融洽和光明的表皮下。

S-M的玩家从工作人士,向大学生群体蔓延,又向高中生和初中生扩展,入圈的名头五花八门,有看漫画入圈、有看小说入圈的、有误入网调群被调教的,也有被周围的人引诱而入的,在像花骨朵的年纪,被直接碾压成渣,眉眼间过早地沾染了情欲,尚不懂爱情,却明了了欲望。

有人及早抽身,有人弥足深陷,有人拖着伴侣一起下水,有人打着解放天性的名头做着出轨的勾当,有人忍痛舍弃了爱情追求了欲望,或许他们会后悔,或许他们永远不悔。但这都与我无关,我只是个看客,有句话说得很对,有些路注定要走,有些人非要撞得头破血流,这是拦不住的,最好的例子,就是李新。

2.

无意之间得知了前女友的消息,她离开了圈子,嫁了人,嫁给了她的S,同我和李新一样,也是S-M互组的家庭,我无从得知她近况如何,也不想去探知更多的消息,只能在心底祝福她一切都好,安稳度日。

李新近些年爱上了各种健身项目,我们一起在器械上发泄精力,性欲上的疯狂倒是很好地消减了,但我依然掌控着他的思想,并为他的人生做各种规划,压着他去学习、去提升自己,连他荒废许久的钢琴,也被我压着复健了起来。

李新有时候会笑骂我是个强迫症和完美主义者,我这时候就很喜欢摩挲着他的脸颊,然后告诉他我是。李新所缺失的理想、所欠缺的努力,我会逼着他一点点捡起来再一点点向前推动,纵使他一生被我所养、为我所护,我依然希望他在社会上是一个完整而独立的人,他在人群中能够闪闪发光而不被湮灭,别人提到他的时候,不会说那是江洋的太太,是江洋的宠物和禁脔,而会说,那是李新,那是一个很优秀很棒的人,他哪里哪里特别好、特别棒。

李新的家人渐渐接纳了我们,李新的母亲待我如半子,总是会亲自做些吃食,硬让我带回去,我和李新并排坐在一大圈的家人中间,显得融洽而和谐。我们手牵着手往家里走,他会偷偷地看着我,有那么几次,他用很轻的声音对我说,他很幸福。

我也很幸福,说一句相对无私到近乎虚伪的话,在看到我爱的人幸福的时候,我也会产生名为幸福的感觉。我们在路灯下接吻,影子重叠在一起,是最棒的情侣,是最甜蜜的夫与妻,我们在小区的水泥路上像孩子一样追逐打闹,那一刻我们忘记了我们是主人和奴隶,只记得我们彼此相爱,我们玩得很开心。

3.

李新的家人问我要不要去代孕孩子,李新回绝得很果断,事后却小心翼翼地看着我,我告诉他,你的心愿就是我的心愿,我并不喜欢孩子,那他麻烦。李新知道我在撒谎,但他没有拆穿我的谎言,算是给这件事笼罩上一层遮羞的布料。

我们的关系太过复杂,根本无法支撑起一个新生命的插入,我无法幻想,当单纯的孩子午夜醒来,找不到父亲四处推门,误入时看到调教情景时的反应,那大概是一辈子的心理阴影,甚至会改变他一生的性观念和将要走的道路。

而更重要的是,李新已经耗费了我几乎所有的心神,我腾不出爱、精力和时间去照顾一个孩子,让他安稳成长、让他一生无忧,做不到这一点,我宁愿在最开始的时候选择放弃。

李新那天夜里抱我抱得很紧,他也在不安和焦虑,他怕我会觉得遗憾,也怕我会认为他是一个拖累,更怕我会无法忍耐坚持做传宗接代的传承,我亲吻着他终于熟睡的睡颜,早在很久之前,早在我第一次上了他的时候,我就清楚地知道,这是一条不归路,也对我将付出的代价心知肚明。

我太过偏执,偏执到为了完美和妥帖,也能够逼自己走一条并不平坦的道路,我很清楚李新在我心中的分量,那远远不是一个可能的孩子所能够替代的。

所以我会难过、会遗憾,但不会迟疑亦或后悔,李新是我的奴隶、是我的爱人、是我的朋友、是我的家人,也是我唯一愿意疼爱的孩子。这种想法真是可怕又有趣,我掰开了他紧闭的双腿,将性器挤进了我沉睡的孩子的身体里,疼痛让他迷蒙地睁开了双眼,他的口鼻却被我死死覆盖住了,在窒息的环境中他承受着我的冲撞,双眼却璀璨似折射夜空中的星星1,我在他快要撑不住的时候松开了捂住他的手,他似有感应,攀附着我,一声一声轻声地喊着爸爸。

我肏干着我新鲜出炉的“儿子”,舔舐着他的脸颊和眼皮,和他共同沉浸在欲望的洪流里,直到让他精疲力尽。我抱着他去做清洗,他缩在我的怀里,蠕动着嘴唇,我知道他想说什么,在他吐出【对不起】三个字前,我选择用嘴唇堵住了他的嘴唇,我们在水雾中接吻,他的眼角淌满了泪水,我松开了他的嘴唇,用舌尖舔干了他脸颊和眼角的泪,逗他闹着玩地说,宝宝不哭,爸爸会很心痛。

他噗呲一声笑了,边笑边作势要打我,我轻而易举地桎梏了他,又把他压在洗手台上,从背后插了进去,他看着镜子反射的正在交`合的我,脸颊变得通红,羞赧的模样好久不见,明知是演技倒勾`引得我欲望高涨。肉体缠绵的快感将心底涌起的那一丝遗憾冲散干净,与其对未知的情感抱有期盼,不如抓紧我所拥有的情感,心灵鸡汤灌得彻彻底底,在精液再次射出的时候总算过了心底的坎。

而关于孩子和话题,再也没有出现在我们的生命中,我和李新,我们两个人,能够过得足够幸福和美好。

番外9过往时光的那些秘密

1.

我不太爱回忆,理由重复了很多遍。但李新三十五岁的生日要到了,算一算,我们也相遇了三十年,做个回忆类的动画片,倒是一个不错的生日礼物。

秘书为我预约了专门的公司,公司的接待员来我的办公室同我洽谈细节,她建议我想一些细节和小故事,这样做起来会很好看,于是我开始打开尘封的记忆,试图寻找记忆中的李新。

2.

作为爹不疼娘不爱的留守儿童,我的童年过得不那么美好,我没有朋友,只能独自玩耍,我蹲在地上看着干净漂亮的李新,那时候大概是羡慕和憧憬的吧,所以,即使那时候我年纪很小,我也难以忘记他走向我,对我伸出手的模样。

有段时间,有人跟我讲熬鹰,熬鹰到最后一步认主,我莫名觉得,那时候我是遭受了太多的苦难,才会对李新产生一种执念,这种执念竟然纠缠了一辈子。

3.

李新小时候特别爱干净,爱得不得了,他喜欢用小毛巾先擦干净我的桌子和板凳,再擦干净自己的桌子和板凳,他待我一直是平等的甚至是尊重的,没有小孩子惯有的高高在上和可笑的独占欲,他就是希望我也跟他干干净净,漂漂亮亮的。

我没有文具的时候,他不会把自己的文具分给我一半,而是会攒下钱,给我买全新的,即使一块橡皮也一样,他那时候总是很喜欢握着我的手,然后说,江洋,你是我李新最好的朋友。

一本正经,格外可爱。

4.

李新有很多的朋友,但我没有,他就总拉着我一起玩,如果小伙伴们不带我一起玩,他就不高兴,到最后我的几个童年的朋友,或多或少都是因为李新而交到的。他笑起来的时候,眉眼都会弯起,脸红扑扑的,特别可爱,像一颗小苹果。但即使给我一百个苹果,我也不会愿意把李新还给别人,他是我的天使,也是我的救赎。

5.

我爸妈忘记给我生活费了,亲戚也若有若无地恰到好处地忘记给我早饭钱,我饿着肚子上学,没人发现,除了李新,一开始他把他的早饭分我一半,我不吃或者只吃一口,后来他就用他的零花钱给我买早饭,我不吃,他就嚷嚷着要扔掉,要浪费钱,后来我才知道,他的零花钱早就花没了,还偷偷挪用了攒了很久的储存罐里的钱。

我一度被逼到放学去捡一些废旧瓶子的地步,李新就跟着我,他怕脏,但他还是捡起了瓶子,扔进了我的编织袋里,后来我攒够了钱,还钱给他,他没有推脱,很利落地要了。

我猜,那时候年纪不大的他,已经明白了我坚持还钱的原因。

6.

我和李新没吵过架,是真的没有吵过,我们都过分地了解对方,甚至都恨不得过分地宠溺对方,他的书包里和我的书包里常年都带着巨大的双人伞,生怕下雨对方没带伞,李新家里的饭很好吃,中考前的时候,他总是带两份饭,我一份,他一份,然后我们狼吞虎咽地吃完。

为了体育测试,我们在傍晚的时候绕着操场一圈圈地跑,然后精疲力尽地互相搀扶着回到教室。

7.

人生中第一次AV,我们是一起看的,看完之后还很自然地提起,说里面的女人哪里好看,哪里又不好看,但特别神奇的是,我们竟然都没有硬起来,我猜是这种讨论的范围冲淡了肉欲的冲撞,让一切成了一场研讨会。

我们一起干过很多第一次的事,第一次练自行车,第一次打篮球,第一次去书店亲手买书,第一次熬夜彻夜不眠,第一次喝酒,第一次抽烟,第一次和同学在教学楼后面打架……

如果说谁伴随了我整个青春,那个人不是我的父母,不是我的师长,而是,我的李新。

8.

到后来,我变得像李新一样开朗和善于同人沟通,过往阴暗的时光像是被尘封和遗忘,但即使世界闯入了再多的人,也没有一个人,比李新对我的意义重大,他算得上是,我心里涌入的第一个人。

有时候我甚至会想,如果李新是一个女人,我一定会娶了她,无关爱情,而是一种莫名的保护欲。有些时候,我和李新会路过寺庙,每一次我都在佛前祈求,愿李新一切安好,愿李新一生顺利,愿李新一世无忧,这同时也是我每年的生日愿望。

9.

我一直是比不上李新的。他骄傲得像个小王子,我算得上是一个普通人,还是被他救起来的普通人,每当我产生类似于这种情绪的时候,李新总会停下来,然后转过身,紧紧抓着我,带着我一起往上爬。

是他压着我去学很多技能,是他逼着我加入社团,甚至在产生创业的想法的时候,也是他第一个表示了赞同。没他的鼓励,我并不知道我会发展成什么样子,可能会在最初的时候因为没有朋友而对这个世界绝望,不好好学习,连初中都考不上;可能会在肚子饿的时候,无人理睬,饿出什么毛病,甚至走上错误的道路;可能会习惯平凡,习惯碌碌无为,不思进取,把所有奇妙的思想压在心底。

没有李新,也就没有我江洋。这一点,无论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都是通用的。

10.

其实我还有很多想要说的,但接待员已经泪流满面,她擦了擦眼角的水,她说真高兴看到你们在一起了。我抿了一下嘴唇,拜托她好好去做,她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她只知道我们曾经情意相通,比世界上所有的情侣都更加温情脉脉。这样就很好了,这样就足够了。

我低下头,看着正含着我性器用力吞吐的李新,他的身体被绳索绑得极紧,后`穴处毛绒绒的尾巴随着按摩棒的震动而上下摇摆,我伸手抓住了他的头发,更加凶狠地干着他,他发出呜呜的声响,似是抗议似是欢愉,在这场半强迫的口`交结束之后,他舔干净了我的性器,头枕在了我的膝盖上。

我看着他,他亦看着我,我恶劣地问他,有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们之间会变成这副模样。

他凑过去舔了舔我搭在大腿上的手指,他说,我未曾想过这种情景,但我从第一眼看到你,就想跟你在一起,无论是以朋友的身份,还是以其他的身份,我就是想要跟你在一起。

我没说话,甚至连表情也没有丝毫的变化,过了一小会儿,我扯着绳索将他拉了起来,他插入肉穴的尾巴被我粗暴地扯了出来,肉棒代替按摩棒插入了肉穴之中,他试图抱住我,但他浑身被我捆绑得严实,根本无法抬起双手,我托举着他的臀瓣,像对待一个半身的充气娃娃一样,粗暴而机械地干着他。

在精液射出的那几秒钟,我凑近了他的耳垂,我说,我也是。

【亲爱的李新,你曾是我的小天使】

【而现在,你是我的小恶魔】

【无论你是恶魔还是天使,我都拥有你】

番外10酸甜苦辣的时光

1.关于纹身

李新大腿上的纹身陆陆续续做了很多次的处理,一直到几年之后,才变得不太明显。我没问过他这纹身为什么而纹,他也刻意回避这个问题,只是在我们出去旅行,路过纹身店的时候,问我要不要纹一个情侣纹身。

我拒绝了这个提议,可能在我年轻的时候,我会有这种想法,在身体上刻上印记,彰显主权或者表现自我,但我已经不再那么年轻了,说一句略微青春疼痛的话,我的青春止步于李新消失的那一天,他走了,我好像一夜之间,就被迫成熟了。

李新和我的看法不同,他很乐于在身体上留下我的痕迹,也做过提议定制个乳环甚至腹环什么的,让我亲自为他带上。我拗不过他,干脆打印了厚厚一叠可能对身体产生的不良影响,然后让他跪着大声地读出来。

他一边读一边哀怨地看着我,我猜他心底是在腹诽我又病得不清,大脑回路清奇,但其实不是的,我只是在尝试新型的调教方法,虽然这显然效果有点出乎意料。

李新放弃了让我在身上盖章的做法,我伸出手将他从地板上拉起来,极为自然地把他搂在怀里,他凑过来索吻,我放任了他。在柔和的灯光下,我们缠绵地接吻,吻到彼此都情动,吻到难以割舍。

关于纹身的话题,我们最终还是谈了起来,那时候我们刚刚过完了二十周年的结婚纪念日,旅游散步的时候又遇到了一家纹身店,李新在门口看了看,我问他怎么了,他说当年他的纹身,就在这里纹的。

这是一家看起来很老旧的纹身店了,里面有一位约莫四十来岁的男人,他抬眼皮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李新,极为熟稔地问,补色么?

大概是我们脸上的神色太过惊讶,男人笑着补了一句解释,我当年为李新先生纹身的时候,印象有些深刻,所以过了这么多年,我还记得。

李新的脸上没什么特别的情绪,显得平静极了,他告诉男人纹身已经被洗掉了,这次惊愕的换成了那男人。

在我们离开纹身店的时候,我沉默不语,李新终于是没有忍住,将一切托盘而出。他说他那时候叛逆得很,就随意挑了一个淫邪的图案纹了上去,我嗯了一声没有说话,但直觉告诉我,李新还是有事瞒着我的。

我利用空闲的时间,又去了上次的那家店,我问那个男人李新的纹身到底代表什么含义,那男人却说是客人隐私,不方便透露给我。

印象里那是两道动物的纹身,决计没有任何文字,但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有什么真相并不为我所知。

我最终买下了那个男人过往所有的画稿,他初始还有些抗拒,但我反驳他这总不叫做侵犯隐私,你并没有告诉我哪张被刻在了李新的身体上。

这些画稿年代有些都很久远了,我断断续续用空余的时间去看,终于找到了几张和记忆中的图案类似的图样,我记不清具体的细节了,只好再观察图样上龙飞凤舞到有些看不清的字体,大概是当时和顾客交谈时顺手留下的要点?

看了很长的一段时间,依然没什么眉目,我随意地将几张画纸扔到了桌面上,准备揉揉眉心,伸出放松的脚无意间磕碰了桌脚一下,最上方靠近桌边的画纸顺势滑落了下来,我下意识低头去接,才发现画纸背面有一行小字,那字体无比熟悉,内容却直捅心窝。

【左边纹江,右边纹洋,再用图案把这两个字覆盖上去】

我翻回了页面,看着狰狞的图案,倒转回过往的时光,才意识到当年李新在抗拒着什么,我可能一辈子都无法懂他在想些什么,不懂他为什么要在身上刻上我的名字,不懂他为什么要用狰狞的图案掩盖掉这个名字,不懂他为什么不做解释不愿提起这番过往,我唯一懂的或许就是,李新他比我想象中更加爱我,无关欲望、只是爱情。

2.关于年老

随着年纪变大,我和李新也不得不思考一个相对严肃的问题,那就是我们的老年生活。身体机能的下滑,让很多的性爱活动不得不选择了永久中止,李新的身体年轻的时候不那么精心,尽管这么多年下来仔细保养,到底要比我差上很多。

有一天我们像往常一样,相约去熟悉的山峰爬山,他却在爬到一半的时候,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他的脸上都是汗水,发间间或会露出点点白。他自嘲地对我说,老了,真的是老了。

我干了一件足够我吹嘘上之后几十余年的事,我把这个正在沮丧着自己变老了的男人打横扛在了肩膀上。

他用拳头捶着我,让我把他放下来,说这太不像话,但我恍若未闻,咬紧牙关接着向上攀登。他的动作渐渐缓了下来,又换了好言好语哄骗我放他下来,我极为用力地打了一下他的臀部,吐出两个字,别闹。他就说不出话来了,说白了,这些年下来,我在他面前称得上是说一不二,他习惯了在我明确表达观点的时候选择遵循我的选择。

我换了一个姿势,更方便地扛着他,我像是也进入了一个神乎其神的状态,也不觉得疲惫,就这么一直往前走上去。

在距离山顶还有一百个左右台阶的时候,我把李新放了下来,然后我们手牵着手,一起向上攀登,汗水在我们相握的手心渗出,湿漉漉黏糊糊地,我偶尔回头看一眼李新,就会发现他也在看着我,我们最终一起爬到了山顶,坐在阴凉的树下哈哈大笑。

好像一瞬间,年纪的问题对我们而言,也不会成为什么大的问题。他有我,我也有他,我们总能相互扶持地走下去。

3.关于年少轻狂

我和李新在我们六十岁之后,就断了S-M相关的活动,连性交也极为少做,毕竟我们都是老头子了。他比我注意保养,面上甚至比我还年轻一些,但最后看我这幅懒得打理的模样,他也自暴自弃了。

头发不再染黑,胶原蛋白也不再内服外用,我们开始像每一个老人一样,接受自己容颜褪去、身体渐弱、即将迈入生命终点的现实。

李新的脾气变得有些情绪化,有时候会温柔体贴得像旧社会的太太,有时候又像是十八九岁那样爆脾气的孩子,我总消化他,年轻的时候演戏分裂得太厉害,到老了就受不住了。

李新这时候就会顶我几句,他对我说,你从二十几岁就一副老成稳重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的模样,现在都六十多了,这幅模样倒看得不那么违和了。

这话绕了很多个圈子,看起来似乎有很多含义,但我知道,他不过是笑我一直不像个年轻人。

我或许也是闲得太无聊了,开始跟他争辩起来,我说当年我也曾年少轻狂过,我说一句,他或反驳或补充一句,到最后竟然成了久违的回忆青春的下午。

比如我那时候脾气着实不太好,李新尚能忍住,我就直接冲上去开始打架,弄得头破血流。

比如游戏厅、酒吧这类的地方,李新不敢去,我拽着他的胳膊,却敢踏着进去。

看起来我还真疯狂过,这些记忆大抵都快被我格式化掉了,他却记得一清二楚,如数家珍。

于是我冷不防地问他,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李新愣了一下,竟然有些呆滞的模样,极为顺口地说,我一直都喜欢你啊。

他这么说,我看着他带了些皱纹的脸,不知道为什么也觉得特别好看,于是很自然地亲上了他的额头。

他推了推我,很小声地说,这都多大年纪了。

我听了他的话,干脆又亲了亲他,这回不是亲额头了,而是亲上了嘴唇,我告诉他,我也一直都喜欢你啊。

4.关于生死同穴

墓地的费用又上涨了,好在我和李新不缺钱,我们拄着拐杖去挑选身后要在一起的地方,李新攥着我的手,尚未开口,我就知道他想说什么。

我告诉他,我们就定一处墓穴,死后一起合葬。他定定地看着我,眼睛沁上了一层水,一如年轻时漂亮。

我却不敢用手指去帮他擦眼泪了,原本圆润的手指已经变得干枯,我怕弄伤他的眼睛。我的手有点不正常的抖动,老人家了,都爱得这种毛病,我抽出了手帕,一点点擦掉他脸上和眼角的水痕,我对他说,别哭啦,再哭就不漂亮啦。

这话一说,他就不哭了,反倒是笑了一声,骂我一句混蛋。我们相互搀扶着,一点点拄着拐杖向前挪,走不动路,每一步走得都慢极了,这样很好,我们慢慢的,慢慢的走,就这样走完一辈子。

那天夜里,李新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临睡前,攥着我的手,对我重复了好几遍【我爱你呀】,我笑着一遍又一遍地回应着他,我说,亲爱的,你快去睡吧,我也很爱你啊。

他缓慢地闭上了双眼,我的眼泪从眼眶里夺眶而出,我攥着他的手,一点点看着那双手逐渐变得僵硬,变得冰凉。

我便知道,我的爱人,我一生的挚友,李新他走了,他先我一步,踏上了去黄泉的路。

我打了一个电话,告诉我的律师先生可以去着手处理遗产捐赠了,又拨通了丧葬公司的电话,叫他们早些过来。

挂断了这两个电话,我重新将李新抱在了怀里,我看着他安详的遗容,看着看着,竟然又笑了起来,我一边哭一边笑大概是有些魔怔了,过了好半天,才说出三句话来。

【李新啊李新,这一生你可把我坑苦了】

【但如果有下辈子,你还是来祸害我吧】

【谁叫,我偏偏舍不得你呢】

说完了最后一句话,我看着李新,就这么看着他,然后失去了最后的意识。

大概,我也死了吧。

(全文完结)

-

-

-

-

-

后记

这篇文写到后来的时候,我已经有些吃力了,或者说,在江洋确定和李新在一起,他们结婚后,并经历了一次死亡后,我感觉整个人都被抽空了,没有一丝一毫的力气动弹。

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是一个代入感非常强的楼主,而且越写虐越会带入,写《我是肉文男主他兄弟》的时候,经常动不动就哭。而《我兄弟成了被别人遗弃的狗》这篇,与其说我在被虐,倒不如说,我在害怕得瑟瑟发抖,整个人汗毛都竖起来了,怕得不行。

有段时间天天做噩梦,精神状态也很差,暴躁,经常抽,感觉让身边的小伙伴们很担忧,所以有时候,我说写这篇文对于我来说,是一种折磨,但终于也熬了过去。

这篇文没办法说是一个完全的童话故事,也没办法说是一个现实结局,文章的起源在于我误入了虐恋板块,并被其中的很多三观强烈地冲撞了一下,作为一个耽美爱好者,在过往十余年间,我接触过很多的这类小说、图片、动漫和影像,不喜欢也不排斥,就是很冷淡,可能就是那个夜晚,我开始第一次试图去探寻内里的精神世界、风气、三观和可能附加的一系列后果。

并且几乎沉浸了一个多月,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每一天,我差不多稳定了睡前或者清晨的2-4个小时,进行围观调查辩驳,一度催眠自己这是正常的这是普遍的这是你需要接受的,江洋的内心痛苦,差不多是我那时候心理的写照,我开始设想江洋是一个什么心理,而李新的形象也十分顺遂,几乎是立刻的,他在我的脑子里出现了形貌。

与其我想写的是一个爱情故事,在最初的时候,我想写的大概是一个暗黑而灰暗的残忍的故事,但最终选择了跑偏,选择在最后的时候撒上一大把一大把的名叫爱情的糖果,我无法对【我】苛责,也无法对江洋残忍。

文中夹杂了非常多的个人观点,但夹杂了很多现实向的内容。比如长期SM可能会对身体带来的影响,比如SM在国内大环境下的基本状况,比如某些相对扭曲的观点和看法,我不是一个合格的写手,或者说我还无法描述我所看到的那个世界,我没有一种名为向往或羡慕的感觉,直觉得不寒而栗。而这种不寒而栗,随着我侵入得更深,而越发严重。

我曾经在旁观过一个被抛弃的M的深夜发帖的时候,哭成了傻`逼,也曾为某个S的毒鸡汤言论,戳中心口最柔软的地方。但我觉得最绝望的,可能是那些十几岁就早早沉迷在S-M的游戏中的人,到最后我只能逼自己冷眼旁观,并反复给自己洗脑,他们的人生同我无关,都是自己作的,自己愿意走的路。

有一个传播相对广泛的观点,那就是每一个人或多或少都有受虐的隐形渴求,在过分自由的网络虚拟社会,踏进S-M的圈子变得极为容易,也很容易从单纯感兴趣直接一步步走下去。

我对于每一种双方自愿的性交方式都抱以尊重,尽管我可能无法理解。

但我大言不辞、厚颜无耻地恳求并没有这种强烈倾向、只是单纯抱有好奇和猎奇心理的小妹妹们,远离这个圈子,不旁观、不试探、不尝试、不玩网调、不在任何地方任何场合裸露身体,哪怕只有胸部。

也衷心祝愿所有并没有抱有骗炮心理的S都能找到理想的M,祝愿所有能够独立坚强的M都能找到最契合的S。

这篇文过后,大概我短时间内无法看得下去任何调教文(虽然以前也看得不多),几天前,我怀着极大的恐惧,终止了我的旁观经历,但至今在午夜梦回,恐惧感和战栗感依然如影随形,闭上眼睛,就好像能听到有人在哭着跟我讲故事。

文字有很多种不同的表现形式,我很抱歉我的文笔不够好,无法描述得更为真实和贴切,文中或多或少会出现一些BUG,也感谢一直帮我纠正和捉虫的几位亲,以及一直在跟我一起恐惧,被我精神虐待的一路走来的读者们,没你们的留言和撒花支持,我可能真的撑不下去。

值得庆幸的是,李新爱江洋,江洋也爱李新,这个烂俗的青梅竹马的爱情故事,这个甜蜜到虚幻的结局,大概能填补文章被虐到的你和我,祝他们永远幸福以及性福。

以上,小伙伴们下篇文见。

【不知道小伙伴们哭没哭,但其实我是哭了的】

【个人志印调在微博老婆大人家的葡萄干的置顶,会有额外的番外,应该不会再虐了】

【感恩一路追来的小伙伴们,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