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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城军畜》三

《陵城军畜》三

作者:nanshen_shuwu

## 番外2

惬意的舔着冰棍躺倒在遮阳伞下看着校场上一具具几近全裸的年轻肉体在烈阳下暴晒着挥汗如雨成了凌恒高二暑假最爱做的事情之一。

三伏天里整个校场里空气似乎都粘稠了许多,从那些年轻力壮的奴隶身上散发出的汗臭味混在一起弥漫在校场的。被关在这里成长的奴隶们一个个穿着鸟笼的特制胶皮三角内裤,一排排一列列的整齐矗立着,豆大的汗珠从他们坚毅阳刚的脸庞上滑落。凌恒挥了挥手,知趣的训练官便屁颠屁颠的跑到了他的身前,昂首挺胸的等待着眼前这个年仅十七的少爷下达的命令。

“光让他们站着太无聊了。在他们脚上绑上两公斤的沙袋让他们都跑起来。顺便把夏铭叫过来,我有话对他说。”凌恒慢条斯理的命令到。

“是,少爷。”听到命令的训练官张宏光立刻转身对着百十个奴隶吼道:“全体都有,负重四公斤跑。编号1302出列”

校场上的男奴们立刻井然有序的派出排头之人上去取来整列人所需的绑腿然后迅速的向后传递着。而被叫到的夏铭也即刻出列,一路小跑到凌恒面前,然后“扑腾”一下磕着坚硬的水泥地擡头挺胸的跪在凌恒面前。如同刚从水里淌过一般浑身湿透的夏铭数日没洗澡的身体散发出一阵阵诱人的雄性气息,晒得黑红的健硕臂膀贴在大腿的两侧,青色的胡茬下突出的喉结让人情不自禁的想要蹭上两下,汗油油的身子上八块带着脐毛的腹肌显得十分有男人味,如果不是从出生就被锁在这个残酷的阶级世界中一定会是个让见到他的女生疯狂的男人。凌恒舔了舔冰棍,然后将只剩半根的冷饮毫不客气的塞往夏铭的嘴巴里。从小就被灌输要全心全意完成主人下达的每个命令的夏铭丝毫不敢在凌恒面前瞎动如一个木偶一样木讷的张着嘴任由冰凉的冰棍在自己嘴里一前一后的“抽插”起来。

“喂,大笨狗,你渴不渴?”凌恒见夏铭浑身冒着热气,塞在他嘴里的冰棍也很快化了好心的问道。店铺地址:http://1.naigou.shop

“报告,贱狗不渴。”低沉有力的回应声中充满着卑微和轻贱。孔武有力的身躯下是一个从小被凌家像对待猎犬一样驯养的灵魂,没有自主,没有自由。

凌恒从躺椅上起身走到夏铭身前,白皙修长的钢琴手沿着缝隙滑溜的插进她的腋下,“哼,随便你。大笨狗就是大笨狗给你好处还不要。真是贱!”看自己偶尔的好心没有得到理想中的感激涕零失望的凌恒伸进去的手用力地掐了掐夏铭厚实的胸大肌。不过这种程度的力道自然只被饱经磨砺的夏铭当成了挠痒痒。

“嘛,大笨狗既然不渴那就也去做做运动好了。去,倒挂在那边的单杠上做仰卧起坐,自己报数,我说停才能停。”凌恒赌气的命令着这个刚认识就驳了自己面子的小伙子。

夏铭听到熟悉的命令后整个人为之一振,干脆的直起身子朝着面前比他矮半头的年轻少爷大吼一声:“是,主人。”然后快步跑向了单杠。被吓了一跳的凌恒摸摸头上的汗水小声地吐槽道:“切,果然这里训练出的都是笨蛋啊。”

于是夏铭精实的身躯反挂在单杠上毫无保护措施的做起仰卧起坐来。

“报数声大点!没吃饭啊!”凌恒继续刁难起夏铭。张宏光听见抱怨后装作盛怒的样子快步走到单杠旁刷刷就是两鞭子抽在没有遮挡的小腹大腿上,抽打声即便是凌恒这里都清晰可闻。“大声点,平时怎么训的,都忘了!”张宏光毫不留情的就是一顿大骂。夏铭也不回话只是用更大的吼声粗着嗓子喊起来,整个校场几乎每个角落都能听到。

见单杠上的男人动作越来越勉强,绷直的胳膊止不住的发抖,地上也积起了一滩晒干的深色汗渍。凌恒觉得也算教训够了于是喊声停让无法违背凌家命令的可怜少年终于得到了喘息的时间。整个人重心不稳的夏铭颤颤巍巍的倒立着翻身下来,然后屈着磨破皮的膝盖快速的爬到教官张宏光的跟前,用已经有些沙哑的嗓音喊道:“奴隶编号1302完成预定科目,请指示。”凌恒双手撑头端赏着此时这个被汗水浸湿的年轻人,舔了舔发干的嘴唇起身走到太阳底下。当着校场里跪伏的近百男奴的面解开裤裆拉链,一手扯住夏铭额前滴水的头发将他的脸凑近到自己的裤裆处说道:“刚才不渴现在肯定渴了,大笨狗快喝吧。如果有漏出来撒到我裤子上的我就再让你做两百个。”夏铭看着男孩掏出正在发育的嫩白阳具抿了抿干裂的薄唇胆小的张开嘴裹住男孩被包皮覆盖的龟头。熟悉的腥味在嘴里蔓延开来,对于这些喝泥水犹如家常便饭般长大的奴隶青年而言尿水可能是除了泥水外这辈子喝的第二多的液体了。有时被教官当众灌下有时一排人集体撒在身后一排人的嘴里有时路过的校场人员尿在吃饭的钢盆之中。所以这种屈辱的行为已经丝毫不能激起夏铭的羞耻心了,唯一害怕的只是万一洒了眼前这个性格古怪的小少爷再让自己做仰卧起坐而已。怀揣着这样细思极恐的情感夏铭咕嘟咕嘟的饮下了凌恒的一整次排尿量。见这个男奴真的很驯服,凌恒也满意的摸了摸他正长胡茬子的下巴。

晚上用餐时一个个被里三层外三层洗涮过的男奴用背端着玲琅满目的精美菜肴用膝盖手肘支撑平衡在餐室中传递菜肴供人取用。偌大的餐室里除了贵为上宾的凌恒外夏铭也被意外的套上狗圈绑住双手带着脚镣带了进来。凌恒身为陵城实际的执掌者凌家的二少爷,除了凌家现任家主凌卓轩外大概只有他大哥凌岳可以坐在这席上了。这里的存在说不好听的对于凌恒而言除了狗就是连狗都不如的牲畜了。夏铭是凌恒瞅着有趣所以执意带上的,张宏光等人也毫无办法,为了不出什么意外情况而招来杀身之祸所以只得出此下策绑了全身,顺便这么做也满足满足见猎心起的小少爷喂食别人的小心思。

凌恒对于自己丝毫不介意夏铭身上浓郁的汗臭味也很讶异,不过看着他绑着双手老老实实低头捶地的样子也把这个问题抛于脑后专注起怎么继续逗弄他来。

凌恒用西餐上常用的小刀小心的割开名贵的金鳟鱼的鱼身将里面那根狭长的脊骨挑了出来丢进夏铭的盆中,不过凌恒显然小看了这群在这里受尽磨砺和虐待的男人的忍耐力,夏铭一声不吭的咬住鱼骨然后开始快速的咀嚼起来丝毫不在乎它只是根鱼骨头。看他吃得津津有味的模样,凌恒叹了口气又用筷子加了块热气羊肉到他面前,夏铭依旧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大口将其吞进口中撕咬着。凌恒饶有兴致的继续从一个男奴背上挑了块黑巧克力果仁榛子蛋糕,夏铭也来者不拒将褐色的巧克力酱吃的满嘴都是。于是餐桌上的场面就变成了凌恒迅速的从桌上挑选食物然后扔到夏铭的盆里看着他吃光然后再重复。半个小时的不间断重复后凌恒终于忍不住发问:“喂,大笨狗你是饿死鬼投胎吗?这么能吃,还没饱啊。”夏铭听到凌恒发问赶忙将嘴巴里的食物咽了下去恭敬的答道:“报告主人,我平时的训练完后只吃少量的食物,主要都是依靠能量片和注射营养针来补充消耗的所以不太知道饱的感觉是什么样的。”

听着夏铭用浑厚低沉的嗓音说出的这一番话绕是凌恒这般冷酷淡漠之人也不免有所颤动,从小就不知道抱是什么感觉,虽然说他们自打出生便已注定了作为凌家的牲口而劳碌一生的命运但是不知为何看着这个淳朴的肌肉奴隶青年凌恒一直玩世不恭的心也忽然软了下来。

沉默许久后凌恒重重的叹了口气说道:“饭也吃得差不多了,今晚你的身体就是我的了好好感恩这份荣幸吧。”

说完挥手撤下上餐的众多奴隶,起身牵着链子向外走去,等待夏铭的将是今晚眼前这个身份显赫的少年没有下限的玩弄。

调教室里凌恒解开了夏铭手脚上的束缚但很快又将自由的手脚拷在了刑架之上,这里对于夏铭早已不是第一次来了接下来所将面对的会是什么,自己心里也很清楚。凌恒舔舐着小腹上红色的鞭痕,咸咸的汗渍味道从舌尖传散开来。从胯下一点一点向上游移的双手很快摸遍了上身每一块虬结的肌肉。

不过凌恒当然不会只满足于此,黑色的胶皮内裤很干脆的就被褪下,伴随着一股浓烈刺鼻的男性下体味道夏铭的私处毫无遮掩的暴露在空气之中。大片大片的黑色草丛密集的覆盖住三角地带并不断向上延伸直至与脐毛严丝合缝的连接在一起不分你我。乌黑杂乱的阴毛下是一条被数截金属圈环牢牢勒住定型的蜷缩生殖器。阴囊里两粒沉重的睾丸也被皮筋勒出明显的形态。十八岁的少年至今未曾射过一次精,很难想像他的体内积存了多少男性的精华。绕到背后白皙的屁股手感极佳圆润弹性十足。由于紧张而夹紧的股缝之间黑色的肛毛在上下两端若隐若现。完成了一轮巡视后凌恒果断的将带电线的鳄鱼夹夹在他两粒由于兴奋而挺硬的黑色乳头上。然后打开电极享受着男孩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欣赏着他在刑架上扭动挣扎的模样,看着他磨破手腕脚踝的皮肉,疯狂的甩动胯下阳具还有那隆起的肌肉在电流的作用下徒劳的蠕动。

来回三五次后夏铭已经毫无力气的挂在手脚镣上后,凌恒摸出一支粗大的假根来。对于夏家的人而言草便是最严酷的刑罚,这是张宏光早已告诉自己的事,如今凌恒也想在这个强壮的男奴身上试验一下。将假龟头抵在未经开发的后穴口上时很明显的凌恒能感受到夏铭的肌肉整个都僵住了。然后随着一步步的推入,原本已经气力殆尽的夏铭开始更剧烈的挣扎起来,扭动腰肢无意识的躲避着假根的更深入。惨不忍闻的哀嚎声从屋内能一直传到外面的校场之上。直至整根假根全部没入他的体内时夏铭早已昏厥在刑架之上了,即使经受了电极的考验也未曾失去意识的男子汉最终还是不敌本性的弱点。凌恒看了看低歪着头恍若无骨的挂在手铐上的男人无奈的摇摇头开始解开他手脚上的锁扣。

第二日清晨,第一缕朝阳射进这个破落阴暗的房间,跪在地上的夏铭全身被麻绳缠成一个标准的龟甲缚,脖颈上的狗圈连通着锁链绷直的系在刑架正上方以使得这个被精心打扮的艺术品不会倒下。晨光照射在他日渐成熟的脸庞上,下巴和上唇周围青色的胡茬相较昨日又长长了些许。

## 第三十四章拍卖、战友与性奴

崭新的迷彩服穿在黄晓阳的身上,手脚被反曲着绑在一起吊在房梁上。阳具被套上砝码从裤裆里滑出,发紫的龟头上时不时的还有透明的前列腺液滴下。这是凌恒对他昨天夜里私自手淫的惩罚。晓阳目光所及之处便是被绑缚在太师椅上带着口塞球,被振动棒触及G点而不断呜呼呻吟的顾一鸣。门外凌恒悠扬的钢琴声仿佛哀叹他们兄弟数人身陷囫囵一般透出丝丝凄凉之情。凌恒身旁周晨被锁在一个金属拘束架上手腕脚踝脖颈乳头阳具肛门无不都被接上了电线。颜色不同的电线纷纷收拢在钢琴上,满身大汗的周晨肌肉抽动泛着油光。一曲奏罢,一袭白衣的青年合上琴盖单膝俯身到动弹不得的周晨侧位,扯起汗湿的头发调侃道:“你这野狗真是没用,才区区五首曲子就喊哑了。扰了我的兴致看我怎么罚你。”正当凌恒琢磨着怎么借机继续折磨眼前的牲畜性奴时眼角的余光无意间瞥到了他傲人的粗吊,在电流刺激下控制不住抽动的大屌龟头正不断的滴着尿液。凌恒皱皱眉头说道:“野狗才这样就失禁了,哼果然是废物中的废物。竟然弄脏了地毯待会儿给我舔干净。”凌恒用指甲灵巧娴熟的扣起贴在电线和皮肤上的透明胶带然后用钥匙解开拘束架的铐子。肌肉痉挛的周晨在失去了架子的支撑后“砰”的一声瘫倒在地毯上喘起了粗气,从额头渗出的咸腻汗水流进眼眶里使得周晨只能微睁双目。凌恒见他脸色惨白气喘如牛的模样,也放弃了继续玩弄他的打算。

看了看手机的日程安排,发现今晚是出席黎揾先生的拍卖会的日子。凌恒不禁期待起前两日自己送去的拍品会卖出什么价钱来。

夜里八点,红街的夜晚人声鼎沸,凌恒远远的看着王磊满身泥泞的被一群流浪汉抢走食物,扭捏乳头把头摁进几日没戏洗的裆部的模样。

一家别致的洋馆内许多人鳞次栉比的围坐在一起看着一件件拍品被擡上展台。不同于一般的拍卖会,黎揾举办的拍卖会中拿出的物品更多的是一些奇怪的东西,比如男人。除了书画外男人是这里最吃香的拍品,看着一个个或高大健硕或英俊潇洒或清秀文弱的男人一丝不挂的被关在笼子里,手脚上挂着铁链、乳环、项圈的模样,更多的人不禁口水直咽面红耳赤。

“170w,三次,成交。”台上充当拍卖师的黎揾一锤定音,而笼子里瑟瑟发抖的白人男子也无情的被陵城地产公司的老板收入囊中。

“下一件拍品是由凌恒先生提供的。

品类:奴隶

名字:段鹏

性别:男

年龄:19

籍贯:幽州

身高:181

体重:134

阴茎长度:18(未勃起时)/23(勃起时)

拍品被捕获前曾是特种兵,,后经调教已经成为上等的性奴,全身已经过脱毛处理,肌肉虬结,身体敏感,可以承受绝大部分的刑讯方式,肌肉复原速度极快。”

笼子里的段鹏被剃了一个短寸头,眼睛上带着黑色的眼罩,口中塞进一只接触唾液就会均匀发光的口塞球,脖子上也带了钛合金的一体式项圈。手脚就更不用说了,老老实实的被铁链绑在铁笼的四角上,只能用膝盖支撑起全身的重量,胯下挺直的阳物被丝带扎了起来向后穴方向的铁栏杆拉扯而去。大屏幕上播放着往昔段鹏读军校和服役时帅气飒爽的幻灯片。

黎揾继续说道:“起拍价500w,每次加价不少于10w,拍卖开始。”

随着锤声落下,很快的叫价声不绝于耳。

最终一个出乎凌恒意料的人终结了这次的拍卖。

“1000w”,一个清脆的声音陡然响起,出价足足比上家高出200w。

出价的人凌恒认识,只是没想到一直以文雅清秀形象示人的他竟然会对男奴这种货品感兴趣。豪掷千万的少年名叫顾青,才上高一的他有着白皙的外表,长过眉毛的刘海遮住半个黑色镜框显得他格外的斯文。与凌恒这种自身会不自觉散发冷冽气场的贵族少爷不同,顾青反而会给人带来一种温润如玉的感觉。而他的家世也完全撑的起他这份豪气,陵城三分之二的对外贸易都由他背后的家族所掌控,虽然为人低调但是这位年轻人在陵城的地位绝不是之前那位靠兜售房地产来发家的地产暴发户可比的。

顾青向望向他的凌恒点了点头便继续看向台上。

拍卖结束后,凌恒借故来到顾青面前,之前多次在酒会晚宴上遭遇的二人毫无芥蒂的攀谈起来。

“这个叫段鹏的,是凌先生不要的东西吗?明明长得还很不错的说。”顾青的声音如丝弦一般带着一股沁人心脾的魔力。

“不,只是黎揾先生拜托我弄些有特色的拍品,所以才会把他卖出来而已。”凌恒滴水不漏的回应道,“倒是没想到顾青你竟然也喜欢这样的玩物,早知如此我便挑两个更好的给你送到府上去了。”

“不必凌先生劳烦了。我也只是看他样子可怜,买了玩玩的而已。”顾青和煦的婉拒了凌恒的提议。

深夜 陵城城郊 幽静的宅院中

顾青小心翼翼的用毛巾擦拭着段鹏的身体,高大英俊的男人现在神色痛苦的躺在顾青的床上,全身上下用来拘束的刑具已经被全部解去,可段鹏的双手却始终紧抓着被单,浑身大量出汗。

顾青皱皱眉头对着安静的杵在房内的第三人说道:“你要我帮你做到的事情我做完了,不过他的身体已经被改造成不接受男人的体液就会开始脱水衰竭的性奴体质,这我也没办法。”

男子高大隽朗,一双如剑锐利的黑眉下眼神如黑夜的独狼般冷寂,薄薄的嘴唇抿着一言不发。环抱在胸前的双手捏的嘎嘎作响。

“徐铮你别冲动,鲁莽的行事只会坏事,你一个人是斗不过凌家的。”顾青见自己的好友如此模样赶忙劝道。

“可恶,那你告诉我怎么办!混蛋,士可杀不可辱!把王磊折磨成一个废人拖到大街上堂而皇之的羞辱。把段鹏改造成性奴,把郭伟当作牛马牲畜一样使唤劳役。这个姓凌的到底把人命当成什么了!”徐铮越说越激动,眼眶不禁红了起来。

“人命,在他,不,在我们眼里不过是压榨劳动力获取乐趣的东西罢了。”顾青无不感慨的叹息道。

徐铮摇了摇头,一把抓起自己身上的黑色紧身背心脱了下来,然后利索的解开皮带准备脱掉裤子。

“喂喂,铮哥你打算干嘛啊!就算要干拜托也先说一下我好回避回避。”顾青见此情景大概也料想到待会儿会发生什么事,不禁面红耳赤起来。

“你小子害羞个什么劲,我又不是不知道你喜欢男人。我都被你操过了还怕被你看?”徐铮毫不介意的打趣着顾青。

“那次明明是意外我可是不得已而为之的好吗!”顾青急忙反驳。

“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小鹏的状况很差,待会儿可能还得你一起上才能把症状遏制住。”说罢徐铮扒掉了自己的遮羞裤,提起早已高昂的银枪跳到床上。徐铮利索的扒开段鹏的双腿坐了进去,双手夹住他的虎腰将粉嫩五毛、不断开合的肉穴对准自己挺直的阴茎,缓慢的插了进去。意识迷离的段鹏发出了一声舒爽的“啊”。然后无意识的配合着紧抱住他的徐铮,屁眼好像一张饥饿的小嘴不断的吮吸插在里面的粗大男屌。一阵阵娴熟的翻动大出徐铮的意料本以为以自己的能力一个钟头足够满足自己的战友了。但是没过多久,第一发精液就在段鹏括约肌的蠕动下不情愿的射了出来。再然后第二发、第三发。第四发。半个小时后足足五次射精却也只是勉强安抚了段鹏狂躁渴求的身体。看着瘫坐在床上气喘吁吁汗流浃背的徐铮,顾青不由赞(毒)叹(舌)道:“不愧是每天要负重越野五公里、500个引体向上俯卧撑的人耐力真是好!”

“去他妈的,这改造真可怕,硬生生把一个刚强不屈的男人弄成了欲求不满的小浪货啊,我操!”徐铮不由咂舌。

顾青用手指蘸了蘸从段鹏屁眼里流出的精液涂抹在徐铮的肚脐眼周围,“好了,本来想让你今晚满足我的可惜看现在这样子我还是等过两天吧。”

徐铮用他肌肉块鼓起的手臂一把将顾青揽入怀中,“臭小子还蛮体贴的啊。”

“你也大不了我几岁好吗!”顾青在徐铮的怀里挣扎不止,“把段鹏抱到浴室清洗一下吧。我那里有洗肠液。”

徐铮也不含糊,直接抄起段鹏软绵绵的身体拖住后背和大腿抱在胸前向门外走去。顾青对着一床散发着浓烈男性气味的床摇了摇头开始苦恼怎么打扫起来。

## 第三十五章归途

眨眼之间已是十二月末,不知今年是下雪早了些还是老天开了个玩笑,圣诞夜之时天空便早早的飘下雪花。不过就在这快要过年的档口凌恒也没闲着,准备了一份大礼送到了瀚海。

瀚海地处沧州面朝大海,离陵城足有两天的路途。暗部的成员们开着一辆不起眼的厢车,车兜里卧着一个黑色蛇皮袋,袋口被绳子牢牢拴在扶栏上。车很快停了下来。车厢里很快走下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子,男子抓住扶栏一把跳了进去,朝着黑色的袋子轻蔑的呸了一口。麻利的解开袋口将里面的东西拖了出来。双瞳溃散一副萎靡不振模样的顾一鸣轻易的被大汉揪住头发提了起来,散乱的黑发、淫靡的神情、唏嘘错落的满脸胡渣、下巴上还在不断滴下的涎水还有那份外醒目的鼻环和唇环令人完全无法联想到数月前他还是个稳重刚强的特种兵。大汉粗鲁的捏住他消瘦惨白的脸庞,解开裤带将自己胯下的粗大黑龙一鼓作气的插进他喉咙深处嘴里还不断骂着:“小畜生快喝,你狼爸爸知道你口渴,哈哈,就是这样老实点喝干净,别脏了老子的手否则有你好看的。”

顾一鸣咕嘟咕嘟的把口中喷涌而出的液体一点一滴的努力咽下,这样的事不知从何时起已经渐渐从恶心便的习以为常了,眼里痛苦的泪水已经流干再也流不出来了。自己不知道凌恒又有什么新的恶毒法子整治身心俱疲的他,身为特种兵的自己见过形形色色的刑讯拷打手段,他本以为自己已经能不再畏惧死亡不再害怕活着,凌恒的手段让这个曾经目空一切意气风发的男人体会了懂得了远比训练中纪录片中更残酷十倍百倍的生不如死。他未曾如此渴望死亡的解脱。

顾一鸣机械的吞咽口中腥臊的尿液浑噩的脑子里不住跳脱出挣扎的感慨乞求与旧事回忆。

名为野狼的大汉撒完尿奖励的拍拍顾一鸣脸蛋继续说道:“马上就到家了心情一定很激动吧。”

神情木讷的男子再一次的露出了惊愕痛苦的表情。不过还没欣赏够这个木偶的表情车上的人便开始催促起来野狼也只好把顾一鸣再一次的塞进漆黑一片的麻袋里。

害怕、恐惧、惊诧种种情绪一一涌上心头,原本已是人命的军畜再一次的遏制不住的反抗挣扎起来,但是被麻袋遮蔽下的身体已经遍体鳞伤了,恶毒的刑具如跗骨之蛆一般贪婪的啃食着健壮的肉体。不安的挣扎也只换来麻袋外凶狠的男人对着小腹的无情殴打以及锁链铃铛的清脆晃动之声。

顾一鸣,害怕的蜷缩在麻袋里,彷徨无措的揣测着自己如同死狗一样被拖回家门前时,那群人嘲弄的模样。对于一个生无可恋却又求死不得的奴隶而言往日的尊严仿佛是一道精神的枷锁再一次的压在了他那不堪重负的身体上。

“我已经...我已经不要再...为什么...谁都可以...大家救救我。求求你们了,谁都可以。”精神趋向崩溃的男人在颠簸的车兜里无声的乞求着..祈求着死亡。过往的一幕幕再一次出现在他的脑海里,可是这一次终究没人能来救他。浑身上下穿过的脐环乳环阴茎环会阴环敲撞在金属刑具上再一次发出清冷悦耳的响动声仿佛无时无刻不再提醒他他已经不再是个威武的特种兵了取而代之的是只下贱的、用来取悦男人的男畜。想到这里,坚硬胀大却已经再也不能主动射精的男根不能自已地又流淌出透明的粘液来。

别墅里在大得吓人的浴缸里泡澡的凌恒正惬意的端赏着黄晓阳和周晨的闭气比赛。正待快要分出胜负之时凌恒的手机响了起来...

## 第三十六章人彘

野狼将关着顾一鸣的黑色麻袋系在码头上沉进瀚海之中,袋子上缠着泡沫塑料免得沉下去。在寒冷的海水中浸没了不知多久后精神模糊的顾一鸣感觉到一阵晕眩。

顾一鸣被粗鲁的拖出了麻袋,袋子外数十道白色的灯光打到他的脸上一瞬间什么都看不清楚。不过耳畔传来的熟悉声音依旧让他浑身一颤,他知道最坏的结果还是发生了。

“真是这个野种,没想到被赶出家后这么犯贱啊,不愧是那个贱人的儿子。”说话的男人二十三四岁的模样,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眉宇间也和顾一鸣有些许的相似。看到顾一鸣满身拷打的伤痕和刺眼的刑具,他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连一丝的怜悯之情都没有,就像看到什么污秽恶心的脏东西一般。

很快男子在确认了他的身份后将他再一次的丢进了麻袋里扔进汽车后备箱中驶离了码头。

顾一鸣蜷缩在麻袋里双眼含泪,唾液急剧的从口腔中分泌出来。自小他便是一个不被承认的野种。不负责的父亲是瀚海本地一家经营药物研制和医院的家族嫡长子而母亲则是被这个花心男人用完即弃的可怜学生。两人在学园里相识最终两人许下的海誓山盟终究还是敌不过利益财富。负心的父亲顾轩理最终付给了母亲一笔抚养费离开了她。

而眼前那个神气扬扬的男人则是比他小几个月的同父异母的弟弟顾廷。一边是从小到大都被视为野种备胎的家族弃子一边则是“天之骄子”的家族继承者。

顾廷将他带回了家中,将肮脏不堪的兄长粗暴的拽出麻袋,对着流露出不甘眼神的顾一鸣露出嘲弄的微笑说道:“不是想耀武扬威的回来一鸣惊人吗?怎么?惊人是满惊人的,这一鸣倒是在哪里啊?难道就凭你这满身挂着的淫荡玩意儿?”一句句讥讽的话语如同一柄弯刀剜在顾一鸣的心头。

顾廷看着顾一鸣如今的模样心里倒也松了一口气毕竟虽然机会微乎其微但是毕竟眼前这个男人也流着顾家的血,说不定一个万一真让这个野种抢去了自己未来的继承权。不过现在好了凭他如今的样子是怎么着都不可能了。

与此同时,喜出望外的凌恒正带着浑身湿答答的周晨赶往疗养院。昏迷许久的夏铭终于醒了过来。

径自在走廊里狂奔的少年以最快速度赶到了病房。虚弱但确确实实睁着眼睛的夏铭一脸错愕的看着衣衫不整有失平日风度的主人。下一秒则是激动的凌恒无法遏制的扑倒在了白色的病榻上亲吻起夏铭的脸颊。

“主...主人,你怎么啦?”夏铭不知所措的问道

“还敢问我怎么啦,你知不知道你个大笨狗睡了多久!”凌恒使劲搓揉着裸露在外的暗红脖颈。

夏铭握了握拳头发现自己使不上劲来,凌恒则“凶狠”的一把将他压在身下,挑逗的说道:“结实的大笨狗在床上躺了那么久现在肯定使不上力气吧,就让我好好爽爽好了,没你的身体服侍我这个做主人的可是很久没那么愉悦过了呢。”

身为奴犬的周晨被开车的暗部牵到靠近门口的床脚旁老实的低下头跪着,任由他将颈链拴在床腿上。

床上,凌恒很利索的脱了衣服钻进被子里搂住根骨粗大的夏铭躯体,舔舐着他敏感的乳头让年轻的男奴情不自已的发出一声声雄浑迷离的淫叫声。沉浸在温和清爽气息中的凌恒下体很自然的擡起头来,插进夏铭黑毛密布的大腿之间感受着被夹紧时那份炙热和满足感。一直在校场里被玩弄、教育的男奴很自然的搓动双腿摩擦起中间昂扬不屈的龙根,将白皙瘦弱的主人搂在自己的怀抱之中。凌恒轻轻的咬住夏铭突出的喉结,感受从身下传来的熟悉的温暖。这份如和煦的阳光般的温暖不同于从晓阳身上感受到的那男性的粗犷蛮野也不似周晨如野兽般侵略性十足的气息,给凌恒一份宁静安和的感觉。

不久凌恒便流着哈喇子的睡倒在夏铭的身上,夏铭将手从他的身下抽了出来揉了揉自己满是青色茬子的下巴深吸一口气,然后鼓足勇气对熟睡中的白皙脸庞亲了下去,然后将手轻轻的覆在凌恒的后心上,用力的将他抱紧在自己怀里。

第二日清晨,醒来的凌恒下床解开系在床腿上的铁链,将周晨拽到身前一如往常的将清晨的第一缕圣水撒进他张开的虎口之中。“小畜生,既然大笨狗已经醒了过来,那么你也没有价值了。”凌恒居高临下的对着周晨说道,一手继续向上拽了拽手中的铁链将周晨英武的脸庞提近了几分。

擡头望着凌恒的周晨眼中闪过一丝倦意,咬了咬朱红色的嘴唇闭上了由于无法睡眠而深深凹陷的双眼说道:“求主人赐贱奴一死。”

“别急啊,我知道你想死不过看在你这野狗在前段时间也够听话的份上我就让你睡一会儿再死吧。”说话间凌恒取出随身带着的药剂拿起桌上未消毒的注射器取了药水后在周晨渴望的眼前晃荡了两下然后一针扎进他粗厚的肱二头肌上。

药效很快起了,周晨遏制不住袭来的倦意向前一头栽倒在凌恒脚边。

凌恒用脚踢踢他的身躯见没什么反应后,将他翻过身来,对着满脸络腮胡丛生的粗野汉子露出冷笑,“哼,虽然是个废物但是也不能让你这么痛快的死去啊,正好拿你来杀鸡儆猴。”

起身的凌恒对着正在门口守着的暗部说道:“将这个贱畜带给吕率,告诉他将这货做成人彘,过程详细拍下来给那些养在校场里的牲口观看学习一下。”

“小人遵命。”暗部丝毫没有吃惊,一把扛起倒在地上的男人往楼下走去。

数日后,一个双手被齐臂斩断双腿被齐膝砍掉眼珠子被挖掉舌头被割去的成年男人被投进了校场的便池之中,男人浑身上下除了一下巴的络腮胡外包括阴毛眉毛头发在内的所有毛发都被剃掉,仰面朝天的躺在其中,双肩的琵琶骨也再一次的被勾刀穿了,钉在便池池壁之上,而他也只得在那一块区域里不断蠕动。男人痛苦的在池中哀嚎可惜舌头被割了后只能发出如同猪吃食时一般的哼哼声。过了数周才被打扫的奴隶发现已经断了气。

凌恒很快便忘了这个被自己整治的不死不活的军畜,在名单上继续划掉周晨这个名字后他便又思考起下一个军畜的命运来。

这章本来初写时被做成人彘的是顾一鸣但是想想毕竟下手的又不是凌恒而是他弟弟逻辑不太对啊(这文竟然还有逻辑,呵呵你当我文盲啊)于是周大队长就躺枪了。

顺便本来我是写了过程的但是鉴于大家大多不是学医的肯定没看过那些倒胃口的科教片所以就删了。我们上课的内容完完整整的把一个人解剖开来过,连小丁丁都没放过欧,上午第四节课上完后整个人都没胃口了呢。现在我已经可以坦然处之了哈哈。

不过一般人知道个结果就好了,手术刀切皮组织剪切肉骨锯砍骨头什么的太那啥了。

## 第三十六章人彘(修改)

野狼将关着顾一鸣的黑色麻袋系在码头上沉进瀚海之中,袋子上缠着泡沫塑料免得沉下去。在寒冷的海水中浸没了不知多久后精神模糊的顾一鸣感觉到一阵晕眩。

顾一鸣被粗鲁的拖出了麻袋,袋子外数十道白色的灯光打到他的脸上一瞬间什么都看不清楚。不过耳畔传来的熟悉声音依旧让他浑身一颤,他知道最坏的结果还是发生了。

“真是这个野种,没想到被赶出家后这么犯贱啊,不愧是那个贱人的儿子。”说话的男人二十三四岁的模样,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眉宇间也和顾一鸣有些许的相似。看到顾一鸣满身拷打的伤痕和刺眼的刑具,他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连一丝的怜悯之情都没有,就像看到什么污秽恶心的脏东西一般。

很快男子在确认了他的身份后将他再一次的丢进了麻袋里扔进汽车后备箱中驶离了码头。

顾一鸣蜷缩在麻袋里双眼含泪,唾液急剧的从口腔中分泌出来。自小他便是一个不被承认的野种。不负责的父亲是瀚海本地一家经营药物研制和医院的家族嫡长子而母亲则是被这个花心男人用完即弃的可怜学生。两人在学园里相识最终两人许下的海誓山盟终究还是敌不过利益财富。负心的父亲顾轩理最终付给了母亲一笔抚养费离开了她。

而眼前那个神气扬扬的男人则是比他小几个月的同父异母的弟弟顾廷。一边是从小到大都被视为野种备胎的家族弃子一边则是“天之骄子”的家族继承者。

顾廷将他带回了家中,将肮脏不堪的兄长粗暴的拽出麻袋,对着流露出不甘眼神的顾一鸣露出嘲弄的微笑说道:“不是想耀武扬威的回来一鸣惊人吗?怎么?惊人是满惊人的,这一鸣倒是在哪里啊?难道就凭你这满身挂着的淫荡玩意儿?”一句句讥讽的话语如同一柄弯刀剜在顾一鸣的心头。

顾廷看着顾一鸣如今的模样心里倒也松了一口气毕竟虽然机会微乎其微但是毕竟眼前这个男人也流着顾家的血,说不定一个万一真让这个野种抢去了自己未来的继承权。不过现在好了凭他如今的样子是怎么着都不可能了。

回到府上后顾廷命人秘密的将顾一鸣囚禁在海湾下一处隐蔽的牢房内并指派亲信去检查他的身体状况。不多日报告便被人交到了顾廷的手上。

“全身多处挫伤、内出血、双腿膝关节断裂、四肢肌腱完全性断裂、营养不良、肌无力、体内大量雄性激素沉淀、前列腺异常敏感、阴茎及尿道海绵体萎缩。哼这小子不知惹了什么人竟然被玩成这样。不过这野种的身体还真是好换做旁人被这么改造早就在半途中死掉了到底不愧是经历了魔鬼训练的军人。”顾廷详细的检视了手中的报告后说道。

“少爷,他要处理掉吗?”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毕恭毕敬的站在他身后问道。

“既然被人做成了性玩具玩腻了再丢了过来那我们也物尽其用好了,别浪费别人一片好意。之前的人体耐受性实验不是都失败了吗?看他的伤残报告,身上大多永久性损伤都是旧伤了,就把他做成人彘看看他能不能挺下来吧。”

“是”

海湾牢房内

满身泥尘的顾一鸣手脚都被套进两指粗的铁镣铐之中,四根链条笔直的嵌进黑色的墙体内。五个饥渴的看守正围绕在他四周饥渴的掏出形状各异的男根对准顾一鸣的口屁眼一顿操玩。剩余不得其穴的三人则将淫邪的魔爪纷纷伸向顾一鸣伤痕累累的虎躯上抚摸着粗糙隆起的肌肉块还有那被束精环锁住的半硬阴茎。神志萎靡的顾一鸣好像众人手中的玩偶一般无意识的迎合着前后传来的阵阵抽插快速的蠕动着,被胀大的阴茎填满的嘴里不断的发出干呕的呜咽声。站在两侧的狱卒见男人一上一下都被占据了只得一边催促自己的同事快点结束一边把手掌摩擦着诱人的酮体时不时扯动晃荡的乳环来继续让这个被羁押的男囚发出痛苦的呻吟。

正当众人玩的高兴时一个中年男人从楼梯上面走了下来对着一干人等吼道:“干,把这个欠操的臭小子带上来大管家来了。”男人口中的大管家便是跟在顾廷身边的那一位。他一手握住顾一鸣的下颚擡起他的头露出了掩藏在杂乱黑发下憔悴的面颊,满是叹息的说道:“可惜了,好一个英武的小伙子。”

顾一鸣双目紧闭,嘴唇微微开合残存的意识顽强的挣动着身躯,可惜对于钳制他的狱卒而言此刻从他身上散发出的气力已经微不足道了。

大管家指使着众人将顾一鸣跪压在地,然后将两条手筋尽断的粗实虎臂反身压下,待一声脆响后双臂连接身躯的关节齐声挫裂,顾一鸣一声闷哼,断臂之痛刺激着他的神经然后耐不住这苦楚的青年口中一涩,吐出一大口黑血便昏厥过去。大管家见其晕倒也未让人将其泼醒,而是继续像个没事人一样命人喂下续命烈药,之后等药效起来见顾一鸣全身发烫之时命人将其伏在地上沿着其断腿拿砍刀齐膝斩下,昏死过去的顾一鸣眉头一皱却已无力气再多言语。只到此倒还未完,狱卒老练的取来两柄钢叉,对着关节处一插一搅,便让身手分离开来。之后众人一阵忙活帮已惨被削作人棍的顾一鸣止住血。

三日后得知顾一鸣成功活下来的顾廷夜里悄悄的赶到海湾牢房,牢里的顾一鸣安静的躺在一堆蓬草之上,身上覆盖着一条毛毯,牢里血腥味很重,顾廷不急不缓的走到顾一鸣身边,大管家则安静的跟在他身后。此时的顾一鸣满脸血污,两道血泪从紧闭的眼皮下流出,半张的嘴里已不见舌头的踪影。顾廷嘲弄的踢开盖在人彘身上的毛毯露出下面形貌恐怖的残躯。顾一鸣的下体上钢圈紧箍,腥臊的尿液由于剧痛已经遏制不住的失禁了。顾廷见他此番模样依旧毫不留情的一脚踩在他平坦紧实的小腹上惹的顾一鸣又是一阵咳嗽。见离他脑袋不远处的破碗里还有一些变硬的米饭,顾廷狞笑着用手指撬开顾一鸣的嘴说道:“来,大哥吃,弟弟喂你,吃..多吃点...使劲吃啊。”

听到顾廷的声音,被折磨至此的顾一鸣发了疯般的蹬着断腿摩擦着地面晃动起来,嘴里嘶哑的发出“啊啊啊”的哀吼声。

“你现在一定很想死吧,我这个做弟弟的偏偏不让你如愿,我要让你像狗一样,不,像猪一样的被我养着,直到我高兴宰杀你时才准你死。哈哈,叫的再惨一点啊。再挣扎啊。我看你还怎么和我斗你这个废人。”顾廷将二十年来由于这个出色的“哥哥”的存在所带给自己的无形压力和怨恨一股脑的宣泄出来一边叫骂着一边将米饭尽可能的堵住顾一鸣的嘴。

玩弄够躺在地上几乎不能称之为人的顾一鸣后顾廷对前来的狱卒吩咐道:“把这畜生脖子上栓根链条,找个阴暗潮湿的尿坑把他栓在旁边。喂饱了别弄死。”

狱卒见眼前莫名温怒的顾少爷唯唯诺诺的答应着丝毫不敢多话。

说着还不解气,顾廷起身后还不忘继续将锃亮的皮鞋在人彘污秽的脸上来回扇着踏着。

顾一鸣最终在两年后顾廷正式继承了顾家的家业之时得到了解脱,望着骨瘦如柴除了心脏还在跳动外屁眼都被操的开烂已形如死尸的人彘兄长,顾廷终于亲手将枪膛深插进其口中,随着一声枪响终结了其命途多舛的一生。

## 第三十七章暴虐中的爱

黑色的轿车上得知夏铭已经醒来的凌恒兴奋无比,带着刚从水池里捞起来还未干透的周晨就准备前往疗养院。从城东的别墅到靠近城西的疗养院即便开车也需要半个多小时,心中焦急、喜悦。开心种种情感交织的少年为了消磨这忽然无比漫长的等待时间,在车上便玩起了他带在身边的宠物犬来。

“贱狗,你不是特种兵出身吗。怎么这一点点痛就受不了了啊,叫的这么下贱是想我下手轻点吗?”凌恒嘴角挂着笑意但双手却正在做着让人战栗的事情。

被“土”字型的铁链铐住手脚脖子并全部连结到阳具根部的周晨正以一个屈辱的姿势蜷缩着趴在地上,而屁股则高高翘起,肛门口曾经剪光的肛毛又重新长了出来比起以前更加黝黑硬韧。凌恒将带有高温的熔蜡笔插进胀大开裂的股缝中一边烧灼着屁股里稚嫩的皮肤一边用笔加热塞在直肠里的扩肌球。以导热性能、延展性优异的变体塑料(材料学挂了楼主我好难过)制成的扩肌球在受到熔蜡笔的加热后原本表面分布的粗糙磨砂一下子聚合延展开来如同一支支利剑一般从内而外戳向直肠壁的各个方向,加上车子细微的颠簸,每一次晃动都使尖刺偏移了一些微小的距离,使得周晨无时无刻都处在极致的刺激与痛苦之中。另一方面,熔蜡笔上的蜡油在加热后也开始析出,从肛门上慢慢流淌而下朝着因疼痛刺激、紧勒压迫而挺直的粗吊根部缓慢的蔓延、凝结。

脖子被凌恒踩住不得不保持这样屈辱姿势的周晨努力的张大鼻孔和嘴巴吸着冷气但是每一次的减速、颠簸都让他遏止不住的发出惨叫,神经对痛觉的回馈错乱使得这个阳刚的军人手脚不住的在车厢里扯动颤抖,这么做毫无意义除了加重对被数道锁链缠绕着的阳具的负担。但是已经没有余地思考的周晨已经失去了其他的反抗手段。

“我听默克说你好像特别怕这个,当初他把你这条贱狗的琵琶骨用勾刀穿了再在你狗屌上吊上石块挂在篮球架上你都没有屈服学狗叫,被这两个玩具塞进屁眼里后没多久就老实的学起狗爬了。果然是下贱的东西。”凌恒丝毫不为脚下的男人的哀嚎而怜悯,反而开始拉扯项圈下的颈链逼迫周晨的身体向上扳直,然后一面不断的用言语羞辱着他一面剥开背上快要结痂的伤口

,让鲜血重新流了出来。

无助的特种硬汉满脸通红,狰狞的神情都能让普通人看了后不寒而栗。

轿车终于在疗养院的地下车库停了下来,见到了地方,凌恒索性放开了手里的链子,自顾自的下车离去。车子的司机自然也是负责保护凌恒安全的暗部,见少爷自行上楼,他利索的打开后车门,将奄奄一息的周晨拖出车内,不顾他满身汗水鲜血淋漓的凄惨模样,对着尖刺外露的屁眼就是一脚,用毫无感情的声音说道:“贱狗周晨,如果在企图装死那不光你的身体会被继续折磨,就连你的家人都会成为凌家的目标。这是默克大人的命令。”

周晨听到这冰冷的话语,咬紧嘴唇,努力驱使着痉挛的手脚,像只可笑的蛤蟆一样,屁股向后撅着,靠手肘和膝盖与地面的摩擦向前挪动。痛苦而强壮的身躯在黑色的水泥地上留下了一道深色的拖行痕迹。

病房里,凌恒见到了苏醒的夏铭,虽然在他昏迷时凌恒靠在他肩头诉说了很多,但是看到他那阳刚单纯的脸庞后凌恒还是努了努嘴,调整下呼吸,尽量用古井不波的口气说道:“大笨狗,你他妈终于睡够了!”

凌恒原本以为自己能够保持住作为主人的威严但是说不到两句,喉咙口仿佛就被无形的刺卡住再也说不下去了。将强忍泪水的眼睛“噗”的一下埋进夏铭结实的胸膛中,凌恒久久不知该如何开口。

“对不起,凌少爷他虽然清醒了但是长期的卧床使得他现在身体很虚弱,如果过度行动的话可能会落下些问题。”站在一旁帮夏铭取出吊针的年迈医生对着凌恒说道。

在袒露的胸口上蹭了蹭脸的凌恒揉着发红的眼睛毕恭毕敬的朝着医生鞠了一躬:“谢谢福老这么久来对他的照顾。真的很感谢。”

原来眼前这名和蔼的医生来头也并不简单,在整个九州黑道中他被称为“圣手鬼医”,乃是鼎鼎有名的人物,无论是救人亦或是杀人都有着近乎完美的达成率。福老晚年得一挚友所托,为了抚养挚友之子便选择淡出江湖来到这里隐居。而那子如今也在陵城之中。

“凌少爷客气了,若不是你和凌家出面袒护老朽和吕率的性命恐早已不存于世。我现在也没俗事缠身,这么做是应该的。如今人既然已经醒了,我便回家中继续种花养草去了。凌少爷莫送老朽了。”话语一毕仙风道骨的老人家便慢慢走出房间,而整个过程心细如尘的凌恒却丝毫不知到底经历了多久,仿佛是一瞬之事仿佛又过了很久。

夏铭见高深莫测的老者离开,主人半坐在床榻之上不知思索些什么,利索的翻开被子,露出一丝不挂的下身,然后像只狼犬般跪坐在自己脚后跟上,低下腰用舌头舔舐着凌恒的手背。

感觉到手背上一阵湿腻的凌恒回过了神,看着只穿着一件淡薄的病号服的夏铭老实的舔着自己的手,既心疼又开心。细长白皙的五指摩擦起他下巴上逐渐变黑的胡茬,几日多没剪的硬茬子已经逐渐长成一撮撮茂密的小胡子了。

“大笨狗,叫两声来听听。”凌恒娴熟的抚弄着夏铭的下巴还有凸出的喉结,戏谑的说道。

“汪,汪汪,汪汪汪。”从小都被当作狗来训练培养的青年驾轻就熟的发出一声声狗吠声,带着男性特有的低沉嗓音。

“哈哈,还是大笨狗叫的最好听。”说着凌恒一把扑倒夏铭,将他仰面朝天按在枕头。虽然福老嘱咐自己别太操劳夏铭,但是数月被尽兴服侍过的凌恒实在难以抵挡夏铭身上散发而出的和煦的男性荷尔蒙,狼性大发的他利索的解开身上的扣子皮带,甩掉了所有遮体的衣裤,用着最不优雅最野蛮(就相对这位娇滴滴的大少爷而言)的力道,一屁股坐在夏铭结实的八块腹肌上,腹肌上毛茸茸的脐毛则像坐垫一般温和的呵护着娇嫩的臀部。

凌恒双手按住身下男人的肱二头肌,居高临下的命令道:“给我手淫,舔我,贱狗!”店铺地址:http://1.naigou.shop

主人不怒自威的模样使得身为奴畜的夏铭十分兴奋,发出一声嘶哑高昂的狼吼,用粗糙的布满老茧的双手握住软焉的下体,不紧不慢的搓动开来。嘴上功夫也没闲着,伸长脖子含住凌恒粉嫩的樱桃,一会儿使劲吮着,一会儿又用嘴唇旁坚硬粗糙的胡渣来回扎着凌恒白嫩的肌肤。

“啊,大笨狗的狗屌竟然硬了,都擡到我屁眼旁了,胆子越来越大了啊。”凌恒像发情了一般还嫌夏铭舔的不够爽索性揽住他的脖子揪住他黑发将他的脸全都埋进胸口。

“啊..啊啊”一边爽快的嗅着夏铭身上的男人味,一边感受着下身上传来的极速套弄,凌恒感觉时机快要成熟了于是果断站起身来,粗爆的把夏铭的脖子按压到黑色的下身三角草丛中。老练的男奴很快含住了长度惊人的下体并尽可能的将它往嘴巴里吞咽。

正当快要全部没入夏铭的嘴中时,忍耐许久终于在嘴里数度摩擦的阴茎向外喷射出来。白浊的精液带着温热的体温蜂拥而去,夏铭感到喉头一滞,浓厚的精液慢慢的堵塞住食道。男奴颤抖着身体皱着好看的眉宇,一边用舌头舔刮着嘴里的龟头一边努力吞咽下主人所赐的宝贵精液。

最后成功咽下大股浊液并将主人的阴茎舔舐干净的夏铭匍匐在凌恒的脚边,气喘吁吁的少年单手扼住男奴的下巴,将他的头擡了起来,满脸汗水的说道:“果然,还是大笨狗最舒服了。真的,真的好久没这..这么轻松过了。”

## 第三十八章肉便器之始(上)

就在凌恒在疗养院中和夏铭缠绵时,囚禁在别墅中的黄晓阳也终于难得的获得了些休息的时间。高大英俊的男宠将走到潮湿发霉的地下暗房中,用沾湿的抹布仔细的擦拭起困在铁罐中的黄军毅粗糙黝黑的面庞。

“哥,你还好吗?”晓阳声音发颤的说道,虽然他并不觉的已经被毒品折磨的意志溃散的兄长会有气力回答他。

“晓。。晓阳,你要。。坚强。。。坚强的活下去。哥.哥哥已经没能力保护你了。”双目紧闭,面色暗沉的黄军毅仿佛呢喃般的说道。

“哥,你醒了,你别说了,我们都会活下去的,你别担心我了。”见兄长如此却依旧为自己操心,黄晓阳终于忍不住留下了温热的男儿泪。

“我宁愿死,这样。。这样活着,让那个小子。。。折磨、羞辱。我宁愿死。”黄军毅一回想起当初被俘虏时少年盛气凌人的对他们兄弟二人所做之事,睁开模糊的双眼便见到血浓于水的弟弟肚脐下那个焦黑的烙印,悲愤的火焰在他胸口熊熊燃烧。

第二日清晨,疗养院

经历了甜蜜的一晚后,凌恒舒适的窝在夏铭的怀里,盖在被子感受到无比的温暖和心寂。身下柔软的体毛划过凌恒白嫩的肌肤不时的让睡梦中的少年发出舒爽的梦呓。

赤裸的两人双腿互相交错,躺在下面的夏铭即便是睡觉时也不忘双手环抱住凌恒。

随着一声清脆的敲门声,缠绵的两人纷纷醒了过来。

凌恒皱着眉头说道:“谁啊,作死吗?大清早扰人清梦的。”

门外传来一个惶恐不安的男人的声音:“少..少爷今天是凌路少爷登临的日子,老爷的意思是让您前去陪一下。”

“凌路!这个臭小子怎么跑回来了不是去游山玩水了吗!”凌恒听到这个名字声音都擡高了八度,脑袋一偏狠狠的撞在了夏铭硬扎的下巴上。

凌恒觉得老天一定在玩自己,好不容易夏铭醒了过来,本以为可以好好和这头耿直呆笨的大笨狗晚上几天放松一下,没想到自己的,呃,表弟突然空降回来了。

凌路,14岁,凌家家主凌卓轩的妹妹凌卓菡的儿子,不过本着传统的嫡长子继承的规矩,虽然身份显赫但是凌路基本是没有机会继承凌家的家业的。按辈分算这小伙子是凌恒的表弟。不过对凌恒而言这表弟估计是他在陵城最不想遇到的人了。原因无他,这小子太善良了,几乎可以说纯白的和一张白纸一样。凌恒知道他并非不知世间险恶只是他选择了另一条和凌恒截然不同的道路来面对整个世界,面对他人无缘由的恶意他会笑着回应。这一点让本着人善人欺马善人骑的思想的凌恒十分无措。白莲花的圣洁让孤高的黑莲花既蔑视又羡艳,反之一样,黑莲花的自行自立也让白莲花追逐。凌路从小到大和一般小孩不一样,几乎不会粘着凌恒的标准好哥哥凌岳,而总是缠着凌恒玩,这让高傲的和孔雀一样的凌恒十分无奈。所以从小到大和这个撵不走的“狗皮膏药”一起的日子一直是凌恒心中最不能自处的回忆。

直到两年前这小子画工初成,说要出去看看世界,凌恒才算松了口气。没想到才两年他就回来了。

“他有说什么时候走吗?”

面对这种“人还没来就指望着人走”的问题,暗部的下从顿时直冒冷汗。

“应...应该过段时间就会走吧听说是顺道回陵城看看的。”

“那就好,那就好。”凌恒听到这个回答顿时松了口气,“对了周晨这个欠操的小畜生在哪里,把他牵进来。”凌恒舒服的躺在双臂支起的夏铭胸膛上,发号施令到。

不多久,在暗部的呼喝声中周晨踉跄的爬进了房间。深色的皮肤到处都冻的发紫,被剥开的伤口上半挂着的血渍已经干涸,浑身血污的特种兵士官卑微的低着头匍匐在地上,屁眼里的扩肌球已经因为寒冷缩回了棒球大小。

不过这悲惨的模样都没能打动凌恒的恻隐之心,接过递来的颈链后用力一扯,周晨毫无悬念的摇晃着撞在床榻的铁制边沿上。

“贱货,怎么又欠调教了吗?”凌恒冷漠的注视着眼前跪着的男人说道。

因为在其他人的面前,周晨本以泯灭的羞耻心再一次的让他反抗起眼前瘦弱的男主人。但是很快过往的痛苦回忆开始浮现在周晨脑海里,三五日无法入眠的痛苦足以让一个不惧酷刑的硬汉屈服在一个手无寸铁的少年脚下,想到塔钟绝望的感觉,周晨再一次的颤抖着身体,咬牙切齿的收缩四肢用吼到沙哑的嗓子说道:“贱狗周晨准备完毕,请主人指示。”

## 第三十九章肉便器之始(下)

凌恒得意洋洋的下令:“像狗一样坐下。”

听到命令,周晨毫不犹豫的以极快的速度调整姿势,双脚并拢屁股坐到脚跟上,然后双手握拳捶地直起腰头底下,等待主人的下一步训示。

见他乖乖照做,凌恒也明白他已经接受他新的、羞耻的狗奴身份了。也就放下顾及,踮着脚踩在他手背上,抓着胯前这个魁梧男人湿腻的头发,把清晨勃起的男根毫不留情的朝着他口中的深处插去。

周晨颤抖着忍受细长的阴茎深喉的痛苦,努力调节呼吸吞咽着口中涌出的尿液。

凌恒右手不住的套弄着躺在床上充当人肉靠垫的夏铭阴茎,从小便被拘束住的男根异常敏感粗大,还没等凌恒尿完便已经硬的跟一根铁棍一样了。凌恒用着嘲弄的语气说道:“这条肮脏下贱的牲口就是那次袭击我们的元凶之一,在大笨狗睡着的这几个月里我把他们的本性调教出来了,别看他们以前是一个个威风凛凛的特种兵。现在也不过就是些人尽可插的欠操狗奴,不,比狗奴更下贱。狗奴至少还会讨好主人,这些下贱的牲口只配用他们满身的蛮力来承受我的虐待抽打折磨。”凌恒极尽羞辱之词来侮辱眼前这个正在喝他尿水的特种兵汉子。

夏铭乖巧的蹲在一边,怜悯的看着这个外表粗犷黝黑孔武有力的男人正在不停的蠕动着喉结吞尿,宽阔的虎口周围一圈威武的杂乱胡须显得他更有一种落难英雄的残酷美感。

“大笨狗还没插过人吧,按照家训,夏氏本身应该没资格性交他人的,不过这货只是个徒有一身腱子肉的肌肉牲口,操他就不算性交他人了吧。”

“啊!”惊讶的夏铭对主人这种大打“擦边球”的恩宠赏赐十分惊讶,自打他出生记事开始人生便是被灌输了奴隶的思想,从小便被训练口交狗爬格斗等技巧,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也能像教官口中的那些少爷。大人一般去将自己的生殖器插进别人的体内,尤其这个被插的还是一个和训练他们的教官一样强壮黝黑爷们儿的男人。

夏铭兴奋的抖动着自己的粗硬的“铁棍”,用侧脸像哈巴狗一样蹭着主人光滑的大腿来表达对主人的喜爱和感恩。

将阴茎拔出来后凌恒一脚踢在还不住咳嗽的周晨喉结下巴间,骂道:“狗东西,把你的狗眼露出来,别藏着掖着了,我知道他有多渴望吮吸别人的鸡巴。这次让你尝个够粗够硬的,看你还不满足?”周晨满脸赤红的哆嗦着,愤怒和耻辱像无形的鞭子一般抽打在他心头,在大庭广众之下像条狗一样下贱的摆出俯首翘臀的姿势,一开一合自己的屁眼发出浪叫声来“吞吃”别人的吊,这种下贱的事在昏暗的刑房里做事一回事,在周遭无人的别墅里做是一回事,在阳光明媚的清晨当着一众暗部和一个不认识的男人做羞耻度完全不一样。可是他不得不做,即便是为了远在他州的父亲弟弟的安全也好,他都必须舍弃尊严和人格想条狗一样任由别人上他。

贱狗自己把求我塞进你饥渴的屁眼里的玩具拔出来。周晨只得老老实实用粗糙的手掌穿过胯下插进自己的屁眼里摸索着扩肌球上的引绳。大声呼喝着颤抖着身子忍耐亲手撕裂菊花的痛苦。

凌恒抚摸了下夏铭柔软的头发揉了揉后颈对他说道:“大笨狗待会儿两只爪子扑到他的背上,狗鸡巴吧龟头插进去,让他自己犯贱靠着屁眼一点一点吞下去。你还可以挠他,或者像以前张宏光和默克对你们那样扼住他的脖子扣他的马眼,再把抠出来的东西喂他吃。”

在凌恒的“悉心”调教下初次上码的夏铭很快找到了感觉,挺直着自己的“粗长黑”慢慢的被吸引进周晨韧劲十足的直肠里。整个过程中初尝人事的夏铭龟头十分敏感很快就在周贱狗的淫靡浪叫和饥渴的屁眼吞咽技术下败下阵来。两个高大威猛的一齐扑倒在地摩擦着各自互相炙热的躯体发出忘我的声音。在凌恒的指导下夏铭左手扼住周晨粗厚的脖子右手不知轻重的翻开他胯下的包皮粗鲁的扣着脆弱的马眼。两个糙汉子一个大病初愈身虚体弱一个历经拷打身心溃散,但是两人却都执着着像摔跤手一般想将对方死死按住。

如此让人兽血沸腾的场面凌恒又岂会错过,默默地淫笑着取出手机拍了个爽。

最后初次交合的夏铭阴茎喷涌而出,气息悠长的在周晨的后穴里猛射两次,滑腻的精液纷纷止不住的从屁眼与鸡巴的缝隙里露出,之后两粒储存着大量精液的睾丸在夏铭拔出自己的胯下利剑时猛的收缩,又自上而下射了周晨一脸,屁眼还在因插进去的肉棍粗鲁野蛮的搅动而痛得不住开闭的周晨顿时感觉粘腻的精液喷洒了自己一头。但这依旧不是结尾,从小被喂食各种雄性激素而各个强壮魁梧的夏氏男人,积攒了六年的精华自然不止这一点,还嫌不够乱、幸灾乐祸的凌恒大声喊道:“大笨狗还有像尿尿的感觉的话赶紧把狗屌插进他嘴里。”

认定“主人的命令便是一切”的夏铭丝毫没有犹豫的举着自己的龙枪手劲一使便捏开了周晨的牙关,将粗大的阴茎尽可能的往周晨口中更深的地方插去。伴随着雄性的低吼,一股、两股、三股,夏铭每一次的低吼每一次的挺动都带出一大波稠密的白色浆汁,最后来不及吞咽的特种兵狗奴曲着背吐出了口中那根骇人的龙枪,便随着的还有塞满了整个口腔的浓白色液体,麻木的嘴失去了吞吐的气力,开合的口腔里精液顺着嘴角向下缓缓淌去,依附在下颚上如杂草般狂野生长着的胡须,久久不能滴落。

如果说之前周晨是被凌恒的恶毒刑具和残酷拷打磨平了楞角击溃了心志,那这次他是彻彻底底的被眼前这个和他一样高大魁梧满身汗水和腱子肉的阳刚汉子击垮征服了。被如此摧残人格的性虐待外加还被最憎恨的仇人在一旁观看拍摄后周晨脑中一片空白,瞳孔也逐渐变得空洞无神。但这一切凌恒还暂时未曾察觉到。

“大笨狗的狗汁水味道太重了,我要出去透透气,这里也暂时没法住了,大笨狗爬到楼下的房间去住好了。至于这个牲口,你,去牵着他把他带回暗牢里洗洗。”凌恒指了指站在门口毫无声息但却实打实的看完了这场令人血脉喷张的戏码的暗部命令道。

“是”暗部在面罩的遮挡下悄悄的吞了吞口水,恭敬的回答道。

吩咐完凌恒便牵着还在气喘吁吁的夏铭拐出房间像楼道里走去。

确定了一人一“狗”的脚步声走远后,负责善后的暗部扯下自己的面罩露出一张纵欲过度的脸兴奋的淫笑着靠近如同一滩烂泥一样半趴在地上撅着屁股张着嘴的周晨,见他一点反应都没有,男子带着皮手套的双手伸进男人的腋下,将他举了起来。周晨的头顺势地下,头上流下来的精液从高挺的鼻梁两侧淌下配合着这样的一副表情显得这个饱经蹂躏的汉子异常淫贱。

男子嗞嗞嘴好似很遗憾的自言自语道:“肉吃不到,不过这剩汤看起来也蛮好喝的。”话毕,可怜的特种兵队长的嘴巴再一次的迎来了新的阴茎,男人黝黑的长枪义无反顾的插进满是精液的口中,但是这一次周晨的嘴再也没有努力的含着他,男人愤怒的拉扯着脖颈上的锁链迫使这个男人擡起头来,但是看着无比强壮的男奴好似空壳一般无论怎么抽打他的脸庞都毫无回应。发现煮熟的鸭子变得好似玩具一般后期待落空的男人气的浑身发抖,一只手握住锁链一只手抓住昂扬挺直的阳具,然后对着这滩不会反抗的烂泥,对着他的脸、鼻孔和张开的嘴巴尿了下去。

最终暗部拖着这滩赤裸的、浑身上下犹如公测一般混合着粗野的男人味、腥臭的精液味、浓稠的血腥味、酸涩的汗水味以及骚臭的尿液味道的周晨乘着电梯向地下停车场走去。

周大队长的三连虐奉上,虽然无节操的脱更了好久,但是,但是(因为很重要所以楼主要说两次)楼主是不会弃坑的(徐铮:与其每次都重申一下还不如学学隔壁天天更新来的有说服力),下面是预告以及随时会被黑历史的剧透:

下面本小说中最白的角色将要出场,圣子属性自带亲和光环的凌路究竟会拯救

(1)被玩坏彻底沦丧意志的周晨

(2)因为夏铭的醒来而不再被凌恒需要的黄晓阳

(3)被默克看中羁押在农场充当农具的郭伟

这个决定我自己都还没想好毕竟白莲花救赎券只有一张(楼主才不要一主二奴呢)究竟谁可以吃到救赎券呢?

预告完毕

读者、徐铮:“你tm耍我这是哪门子的预告啊!还有剧透在哪里?”

## 第四十章夏铭的癖好

“凌少爷,这里请”一个西装革履的男子对着常从飞机场中出来的一名高瘦少年鞠躬道。

穿着白色羽绒服和浅蓝色牛仔裤的少年努了努单肩包对黑衣男子露出和煦的笑容,“正管家,好久不见,还是这么精神抖擞啊。”

郑锦鸿也露出慈爱的笑容说道:“小伙子比以前结实了不少啊,在外面的日子苦不要不索性回来了就别出去了。”

凌路爽朗的摇了摇头,“我闲不住,还是想多看看九州的山水美景。这次是顺道回来,过不多久我就去瀚海看海祭了。”

两人一边聊一边走来到了一辆黑色的轿车前,面面俱到的老管家主动的拉开后车门恭请凌路进去,“瞧瞧除了我以外还有谁来接你了。”

凌路低头一瞧,顿时兴奋的大叫着俯冲进车内,“哇,恒哥好久好久好久不见了。你想我吗?”

本来不情不愿的坐在车中看科学杂志的凌恒顿时觉得自己白造了半天“生人勿近”气场,这个咋呼的混小子根本不吃这一套啊。

凌路在凌恒的白眼瞥视下丝毫没有任何打算收敛的迹象,在凌恒的貂绒大衣上不停的东摸摸西蹭蹭,丝毫不担心这个打个哈欠都能让凌府以致陵城抖三抖的二少爷会训斥自己。

“你不在的日子真是太好了,我终于可以一个人清净的看会儿书也不用担心突然有只手摸到我腿上了。而且你这和两年前完全没差的恶劣习惯竟然丝毫没有收敛,这是让我很好奇你是在外面怎么活到现在的!”凌恒恶狠狠的吐露出一串串恶言恶语。

凌路大刺刺的憨笑着,两只手抓着凌恒的手臂一阵摇晃,便晃便说道:“外面好多人和恒哥一样人好啊,又没什么人欺负我自然活的好好的,还有还有恒哥你看这是我在观凤峡上拍的照片,为了这照片我四点就爬起来登山了,还有这个,天水关的龙堰池上的水天一色,照片上看不出来,现场超级美的,还有还有这个。。。。。。”

一到车上凌路就像打开了话匣子的鹦鹉喋喋不休着搂着凌恒诉说起旅途上看到的景色,

管家静静的坐在副驾驶上透过后视镜看着这两个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小少爷,感慨着岁月蹉跎时光如梭,不知不觉自己也已经人近天命之岁了。(不是快死了的意思啊)

凌恒苦着个脸看着十四岁的表弟兴致高昂的讲述着一些他完全不感兴趣的“美丽”,只得无奈的叹口气。对着这个善良的过分的弟弟他实在提不起劲去打断他,虽然他也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下打断他光靠自己是不可能的。

“我说,你小子待会儿还想去哪里,回家还是去城里兜兜。”终于抓住凌路喘气机会的凌恒赶忙转移起话题起来。

“回家吧,好久没见老妈和叔叔了。去拜访一下。”

“那我送你过去吧,我今天有事,不住家里。别半夜悄悄溜进我的房间。”

“恒哥,住外面吗?哪里啊,我会去大学宿舍找你欧。”

“省省心吧,我明天陪你一天好了,今天真不行。”

见凌恒再三强调,小路也知道他是真的有什么事要忙索性也做罢了。

将粘人的臭小鬼表弟安全的送到家后,放下管家和小路的凌恒难得细心的让司机拐去步行街买东西。之后再开回了疗养院里。

楼道里原本浓重的血腥气和精液味已经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提着东西的凌恒将两层房间都找了个遍也没见夏铭的踪迹。他只好叹了口气在心中埋怨道:“这个小笨犬,身体还没好利索就忙着去训练了。真是傻死了,今天早上刚泄精泄的那么厉害。早知道不让他玩那么凶了。”

果不其然,在宽敞的复健室里凌恒找到了正在举哑铃的夏铭。狗奴从小训练出的雄浑强健的肌肉在灯光的映射下着着湿漉漉的汗液显得油亮油亮的。房间里夏铭一边发出让男人听了都不住挠心的喘息声一边双手平举着哑铃双脚岔开M字形的做着深蹲。听到开门声的夏铭回头看到是主人来了,利索的放下手中的器具,习惯性的跪爬到凌恒面前。

“真是的,大笨狗不在房间里好好呆着,跑出来让我一阵好找。”

“主人..主人生气的话就抽贱狗吧。贱狗下次再也不敢了。”夏铭以为凌恒生气了,不知该怎么办起来。

凌恒也没真的生气反而有些心疼,他擦擦夏铭汗津津的额头,把手里的袋子一股脑的放在跪着的狗奴身前,佯装清了清嗓子呵斥道:“哼,哪有那么容易让你讨饶,我不抽你但是罚你在这里乖乖吃掉这些东西。”

袋子里的是凌恒特意在街上买的食物,知道自己养的笨狗狗不挑食胃口又大,所以将种类繁多的各色美食全部都买了点。凌恒半蹲着解开塑料袋,一股股诱人的香气就飘了出来,引得不光是夏铭连同凌恒自己都不住的吞口水。

天妇罗叉烧饭、哈密瓜鱼子酱、庞培牛排、酱爆片皮鸭、威士忌红茶雪顶、黑胡椒通心粉、松茸雪蛤粥(这什么鬼)等等二十多个被精致的餐盒包装起来的食物纷纷摆在地上。全都是凌恒买来喂给这只甘愿为自己当下枪林弹雨的忠诚犬奴吃的犒赏品。夏铭不知道凌恒为什么会一反常态的下达这种怎么看都不像是惩罚的惩罚,他惶恐的伸长脖子舔舔凌恒秀气的手指,声音里难得的带着哭腔说道:“主人是不是不要我了,贱奴..贱奴不想离开主人。贱奴求求主人不要对贱奴这么好。”

说着说着即便是满身淬血的时候都只是咬牙切齿禁皱眉头的夏铭流下了温热的泪水,像只快要被抛弃的小狗一样呜呜直叫。

知道自己玩脱了的凌恒更是少见的急的冒汗:“大...大笨狗你别哭啊,我.我没说不要你了呀.我..我..我...我只是陪人去街上逛逛看到了随手买的结果现在我改主意了不想吃了。你..你..你这贱狗别想歪了,这些你都要给我统统吃干净,剩下一粒米一块肉,我..我就把你倒吊在房梁上灌冰水让你吐出来再全吃进去。”凌恒没办法只得强装以前严厉的模样,结结巴巴的厉声训斥道。怕这样,眼前这头耿直的大笨狗还不信,还粗鲁的用力捏住他刺手的下巴强迫着擡起他的头,把半碗鱼子酱咕嘟咕嘟的往下倒去。

经历了这么一出,凌恒才哭笑不得的安抚住眼前这只忠心单纯的凌家犬,让他带着满满的任务感狼吞虎咽的吃着面前的食物。唯一可惜的是,费了心思搭配买的高级料理在这个不懂事的狗奴手里左一口冰淇淋右一口烤鸭还不带怎么嚼的吃法下基本是不可能尝出原本的味道来了。

心满意足的接受完这份惬意的惩罚后,凌恒暂时是不敢再去乱用自己的好心了。在夏铭坚定的要求下,凌恒重新给他带上了当初认主时的金属项圈。

在寒冷的冬夜里,房间内的空调难得的停下了工作,一个带着项圈的肌肉汉子俯卧在床上,温馨的用着魁梧的身体覆盖住一个青涩的少年,支撑着他躺在自己的腹肌和胸膛上。少年在看书的闲隙见每隔一段时间就将冰凉的手掌插进身下发达健壮的并拢大腿间,引得身下的汉子连连抽气。

“大笨狗原来这样才能让你真的爽啊,真是的害我那么冷,明天我感冒了的话我就把你全身的毛刮光了丢进河里。”凌恒一边放着狠话一边在夏铭的双腿间曲张着手指摩擦男人最为私密的地方,脸上少有的透着一股淡淡的红晕。

身下的肌肉狗奴听到凌恒的呵斥,兴奋的学着犬吠声嚎叫着,将少年的身体抱得更紧了。

## 第四十一章极深的寒夜

冰凉的水在零下3度的天气里被无情的泼到郭伟的雄体上,使得被高高的吊在T型架上的特种兵大汉接连的发出逐渐衰弱的喘息声。两天前,为了惩罚他的顽强反抗,默克将已经被鞭笞的伤痕累累浑身赤红的军奴拉扯开四肢戴上粗大的黑铁口链,反吊双腿的悬在刑架上,粗壮多毛的双腿上横七竖八的插着各色的钢针,郭伟麻木不已的双腿每次的扯动都将一次次的使这些插在肌肉里的恐怖刑具撕裂开他发达的小腿肌。一支有如成年人手臂般粗壮的锥型木桩残忍的洞穿了穴口深深扎入了他的直肠深处。吊在刑架上的粗野壮汉每一次的挪动都将带给他的后穴无与伦比的残酷享受,抽搐的身体多次的痉挛反应使得木桩上已经自上而下的沾满了许多黑褐色的血渍,连带着将穴口附近乌黑的肛毛都染得粗硬了不少。挺直昂扬的阴茎里也被值守的暗部残忍的插入一根细长的导尿管再放空了大汉膀胱内尿液后将满满两袋生理盐水沿着导管挤压进军奴壮汉的生殖器中。。压抑痛苦酸涩的极致痛苦从男人引以为傲的部位蔓延向全身各处。郭伟痛苦的扯着勒进肉里的四肢铁环可是丝毫没有用处,神志已经在这样的酷虐下混乱不堪,曾经的特种硬汉痛苦的甩着满头的髯须蓬发对着嘲笑他如今的模样的守卫们苦苦哀求,可是得到的回应只有每半小时浇到他健硕的身躯上的沸水以及冰泉。

郭伟的乳头如今在众多可怕而恶毒的调教道具的施用下已经变的愈发黑硬硕大,穿过乳头的倒钩下是两个系着链条的圆环,守卫们恶趣味的将一个鸟窝小心的放进一个金属盆中,盆两侧镶嵌的把手扣进圆环内。赌这个刚强不屈的粗野硬汉什么时候支撑不住把这个易倒的鸟巢摔落到地上。

郭伟痛苦的闭着虎目在刑架上挺动着身体靠撕裂身躯上的各处伤口带来的痛感麻痹自己,使自己少受一点下体上传来的那种酥麻酸胀、无法言喻的痛苦。

“这都三天了,这头狗东西怎么还没把这鸟窝打翻啊。”

“谁知道,这家伙看这身段,以前应该是个军人吧,可能比较能忍。”

“胡说,我看隔壁老梁的身材也不比他差,怎么你就认定他是军人了呢?”

“你这小屁孩懂什么,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还多,老梁那身花架子锤锤就散了,能和这身腱子肉比吗?这韧性、这硬度,一看我就知道是真挥汗流血磨砺出来的。”

“是是是,您老这眼力小的我哪能比啊。”

两个看守的守卫大半夜的闲着无聊,唠起嗑来,小的那一个见说不过只好讨饶奉承道,“不过说道盐,看这奴才半死不活的死狗模样,要不兄弟俩给他提提神?顺便也过过瘾。”

见小的提议到,另一个老气横秋的守卫也是双眼冒光,连连赞同。

低垂着鬃毛林立的头颅,郭伟屈辱咬住嘴里的铁链,两双粗糙的大手肆意的抚摸在他粗粝的身躯上,带着盐巴。刺激的盐粒混合着身躯上的汗水慢慢渗进暗褐色的皮肉里、撕裂的伤口中,再一次的带给他的大脑极致而剧烈刺激。汉子越是咬紧口中的铁链。两个守卫就越是往男人敏感隐私的部位伤口上游动而去。红肿的乳头上、大大叉开的大腿内侧、柔软多毛的腋下都是极佳的施刑部位。终于忍受不住两人越来越蛮横的揉搓方式的特种兵硬汉梗着脖子仰天长啸,嘶哑的喉咙里声带猛烈的震动,如野兽被捕的哀嚎亦如龙困浅滩的嘶鸣,充满着不屈的无奈,不甘的愤恨,不渝的执着。

“这家伙不会死了吧,你看不动了。会不会玩的太过火了,要是上面怪罪下来...”

“放心,像这种饱经训练和磨砺的畜生,即便自己想死也不是件容易的事。他们身体的训练强度早就使得他们很难通过刑讯拷打之类轻度摧残导致心肺功能衰竭了。这一点点的刺激顶多痛昏他们。”

“哈哈,还是您老知道的多。”

“来,去取个梯子,爬到刑架上点一排蜡烛,这天,不点点东西烧可要冷死我这把老骨头喽,我可不想你们年轻人或者是这种欠调教的狗东西一般气血旺盛啊。唉,老啦老啦。”

“您老瞎说什么呐,董老大肯定能福寿安康寿比南山的。我这去去就来。”小伙子笑着跑远啦。

老董看着挂在刑架上的肌肉壮汉,摇了摇头,便慢慢踱回空荡的棚子里避风了。

谢谢你对我小说的支持啊,关于第二点我只能说晓阳会和黄军毅有着属于他们的特别结局,凌路带走的人我已经有打算了并且已经开始写了。至于放掉前嘛还是可以再虐虐的。我也希望在这么多悲剧中偶尔添一个喜剧的结局。

我列个去终于成功了,不容易啊!

这是我拜托学绘画的好友忙里偷闲画的,如果觉得这个画风和某个帖子里的cp狂魔笔下的肌肉壮犬很像的话爆吧你没认错。在这里很感谢他的热心帮助。

图示为郭伟作为肌肉人马被绑在刑架上的状态。看在我那么努力的码字的份上大家多多回复啊(永远不嫌多的说)。大家小年夜快乐

## 第四十二章命运的重叠

美美的在家中睡了一夜的凌路习惯性的早起,对着外面还刚蒙蒙亮的天伸了伸懒腰。偌大的卧室里凌路清晰的听到门外传来的呼喝声,那是凌家的守卫清晨的晨练所发出的声音夹杂着急匆匆的下人脚步声,杂乱却又有分久违的亲切感。

换好衣服的凌路恭敬的对着郑管家鞠了一躬,说道:“郑叔叔今天怎么那么早过来了?”

郑管家一脸慈祥的笑道:“恒少爷自从几个月前考去军大后暂时搬出去住了,岳少爷则是自发去部队里历练去了也不在凌府,偌大的府上如今都只剩下大多数休养生息的老人喽,郑叔叔也想趁你在凌府上住着的日子里多看看你。”

看着身形依旧挺拔但是头上多了些银丝的管家叔叔,凌路淡淡的笑道:“郑叔叔,这又不是出去了不回来了,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以后啊,凌府有您打理着肯定还能像以前一样热闹。”

两人一边漫步在走廊的红木地板上一边有说有笑的。

郑锦鸿:“恒少爷昨个派人半夜传话回来,说昨天太累了估摸着又要食言了,让我跟您讨个不是。”

凌路:“唉,恒哥到底这两天在忙什么啊,都不见人。不会是真避着我吧?”

管家笑着摇摇头,“恒少爷嘴硬心软您又不是不知道,他那头之前认主的犬奴几个月前为了保护恒少爷落得昏迷不醒,前个日子刚醒。恒少爷这两天正忙着照顾它呢。自然顾不上那么多事。”

凌路脸上顿时由阴变晴,“这样啊,那头夏裔犬好像叫夏铭吧,恒哥好像很喜欢他的样子,很早就把他认作自己的犬奴了还经常喂养它呢。”

郑锦鸿:“说起来,路少爷也十四了,也是时候认个犬奴服侍您了,毕竟以后的生理需求和生活上多条狗照顾总是好的。”

凌路:“我?我又没什么喜欢的犬奴,自己一个人在外面咋呼也咋呼惯了,身旁跟着一条狗也不自在。还是算了吧。”

虽然凌路脸上这么说着但是白皙的脸庞上遮不住的露出一丝红晕,不知是害羞还是想到了犬奴为主人所做的那些私羞的事情而兴奋起来。

郑管家自然看出了凌路的真实想法,难得的露出一个狡黠的微笑:“路少爷也是长大了呀,是时候接触接触那些人欲之事了,每一个好的艺术家都不会回避对性的描绘,只有自命清高的凡人才会选择去愚弄世人,告诉他们要克制自己的欲望。”

凌路略显惊讶的听完管家的话,对他而言自打他记事起管家都一副和蔼可亲风轻云淡的模样,没想到竟会说出如此一番深入浅出引人深思发人深省的话来。

凌路琢磨了会儿,瞬间豁然开朗,原本的困惑、心结顿时一扫而空:“亏我还自诩要追求那天人合一上善若水的太上境界,没想到情欲这一关便已是看不破了。还得多谢管家叔叔的点悟啊。”

看着一副醍醐灌顶模样的凌路,管家笑着摇摇头,“什么上善若水什么天人合一,叔叔我就是俗人一个哪懂这些。路少爷如若听我一席话有所启发那叔叔我便开心了。哈哈。这样吧,择日不如撞日,事不宜迟,路少爷要不今日就去暗牢校场看看,寻得到中意的便认了,寻不到那也先挑头聪明强壮的将就着,行走在外不比在家,多条狗护身也是好的啊。”管家自己并未育子从小便把凌家这辈中最是开朗豪迈的凌岳、聪慧冷傲的凌恒以及恬静淡阔的凌路视为己出,事无巨细都亲自打理,做到最好。管家与少爷间的情感早已超出了主雇之情更像是父子之情了。

“好吧,那我就去看看好了反正也闲来无事。”盛情难却之下凌路并未推阻而是直接答应下来。

中午 校场

冬日午后的日光晒得人暖洋洋的,可是跪在校场上的四十头犬奴全部使尽浑身气力绷直身体的每一寸肌肉,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凌家的少爷前来认主这等事对于一直被关在这里训练教化的肌肉犬奴而言重要性好比高考录取通知书发放的日子一样,几乎决定了每一头狗奴之后的人生,不,犬生的命运。是被尊贵的主人一眼相中然后侍奉左右过上不再需要忍饥挨饿的训练日子还是彻底被塞进校场后茅棚里的货箱中绝望的等待着被当作货物来交易,成败皆在此一举。

“这头狗奴,身高187体重86kg奔跑速度极快肌肉发达每一块都像被钢浇铁铸过一般

这头狗奴,身高184体重81kg狗嘴被长时间调教口活很是了得

这头狗奴,身高191体重100kg十足的野熊一头,驼起少爷您对他而言绝对是小菜一碟

凌路兴趣缺缺的听着张宏光的卖力介绍,但是跪着的数十头狗奴他都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一样的紧张一样的面无表情,眼神一样的木讷,肌肉一样的赤红发达。感觉就好像一件件从流水线上制造出来的商品,他们的身上丝毫没有一丝的活物该有的悸动。正打算随便扔块石头砸到谁选谁来结束这场无聊的选拔会的凌路突然听到一声从远处传来的令人心脏为之一颤的雄性嘶吼,不,与其说是嘶吼更像是一头被斩去爪子的狮王发出的痛苦悲鸣,充满着雄性特有的狂野粗粝和低沉沙哑。

凌路朝着站在他身边弯着腰解说中的张宏光问道:“这是什么声音啊?”

“这..这应该是被恒少爷抓来的那个俘虏发出的叫声。”

凌路突然对能发出如此雄浑嘹亮的吼声的奴隶十分有兴趣,让张宏光带着自己去看看。

凌路郑管家和张宏光三人来到了吊着郭伟的T型架旁,一副可怖的血腥场面出现在三人眼中,满是汗水的肌肉块上被鞭挞穿刺留下的伤口被一只只凶戾聒噪的乌鸦纷纷啄吮着,深褐色的血浆混合着干涸的蜡油密集的遍布在刑架上虎背熊腰的男人身体上。被穿了屌环的粗直坚挺着,因为郭伟囤积了一月多精水的硕大阴囊此时正在被狼犬舔弄,痛苦屈辱恐惧,多种情感此刻交织穿插在一起对着这个壮汉进行着身体心灵上的双重拷打。不堪重负的特种兵军人只得用绝望的哀嚎来宣泄着心中五味杂陈的情绪。

凌路看着这个被绑在刑架上的铁血男儿,眼前突然浮现出过去发生的、某些自己不愿再回想起的回忆,同样是粗壮高大的模样,同样的嗜血乌鸦,那个男人被拷在水车上发出的极具雄浑之气的哀嚎咆哮是凌路至今不愿再听见的地狱之音,那副残忍的血腥的画面曾经一度是困扰着他的极黑梦魇。如今这个样貌不同出生不同的汉子的处境再一次的刺痛了凌路柔软的心灵,将那隐藏在他心底的旧伤口再一次的撕裂开来。

“我决定了,就/救他好了。”凌路眼神中摒杂着某种可怕狂野的怒火以及深深的自责说道,语气中带着一反常态透露出不容质否的坚定。

“路少爷,这个狗奴野性难驯暂时还不能出笼啊,这。。您要是决定要他万一出了什么事属下可是难辞其咎啊。”张宏光苦着个脸说道

“操你妈,老子是人不是狗,你们这帮狗东西,操你妈的畜生,老子就算死老子也要做个堂堂正正的军人。啊啊..啊....啊啊!”郭伟的身体痛苦的曲张着被狼犬舔舐的快感冲击着被堵塞住的尿道,给这个威武不屈的汉子更大的痛苦,他抽搐的摇着头一边哀嚎一边愤怒的辱骂着这些奴役、凌辱、玩弄他的人们。

听着惨不忍睹的惨嚎声,凌路神色复杂的说道:“那把他关进笼子里,别这样对他了。这是我的命令。”

魁梧的躯体“轰”的一声摔倒在地,郭伟已经在这样的痛楚中昏死过去了,几个奴隶给他重新戴上了手脚镣,搬动起四肢将特种兵壮汉塞进了狭小的狗笼中。

凌路揉着眉心对身边的二人匆匆说了句“身体有些不适”后便快步离开了。

人到中年的老管家眼神闪烁的望着凌路远去的背影,摸摸自己光洁的下巴叹了口气。

过了些时候,张宏光恭敬的对郑锦鸿说道:“郑管家难得来了,不知是否要去看看那个畜生?”

郑管家犹豫了下,抚了抚袖子说道:“带路吧,老朽也很久没见他了,不知道他过的怎么样啊。”

张宏光弓着腰奉承着,“您老放心,有您的吩咐我保证把他照顾的好好的。”

校场的仓库后一个全年阴冷照不到一丝阳光的狗圈里,一头高大的、浑身上下纹着许多触目惊心的耻辱文字和记号的男人正在像狗一样的擡着自己右腿对着蓬草堆撒尿。

“按照您的吩咐,每日三餐都给他吃加了雄性激素的狗饲料,定时让他排泄和泄欲。”站在狗圈外的张宏光皱着眉头对已经吃不消这里的狗屎尿味而掩住鼻子的郑管家报告道。店铺地址:http://1.naigou.shop

“很好,看他的样子应该已经彻底忘记自己曾经是个人了吧。哼哼,军人。我要他知道,在我这里,敢不服从我的,下场只能沦落为一条最淫贱的军犬。”郑管家满脸得色的说道,声音里充满了让人冻彻心扉的寒意。

## 第四十三章遇见,预见,欲见

悠悠转醒的郭伟感受到身上一阵温热,背肌上传来好像军队里的草坪般特殊的触感,十分舒服。睁开沉重的眼皮后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古朴的木质书房中,身下是一块干净的绒白毛毯,伤痕遍布的躯体上,刺眼的乳钩、鼻环、屌环都不知在什么时候被摘除了下来。就连双脚肉掌上那骇人的铁脚板都静静的放在毯子一侧。身上只带了最轻便的手脚锁拷的郭伟闷声猛咳了两声,几日来连番的折磨使得他的嗓子都因为哀嚎喊哑了,一口混着血的浓痰被郭伟艰难的咳了出来顺着嘴角滑了下去。

“嗯,你醒了?大个子。”郭伟模糊的看到一个长相清秀的少年穿着一袭宽松的汉服走了过来,半蹲在他的面前,模糊的眼神根本看不真切少年的长相,只是感觉到一块柔软的棉帕接触到自己脏污的脸上和粗硬的胡须揉搓着,将粘稠的痰液吸走。

“你。。你是什么人?”说完高大健壮的军汉再一次的失去了意识。

凌路撇撇嘴,轻轻的用手抚摸着眼前这个肌肉猛男粗糙的脸角,深邃的眼神里透着一股淡淡的感伤。“你,不是他。”

房间里正中央是一张大书桌,桌上工整的摆着文房四宝。六尺长的宣纸上,隐约可见一个半赤着身子的男人豪迈的笑着手上提着满满一桶水肩上好像也停着什么。可惜画未完成只得一大致轮廓在其上。

嗡嗡嗡...嗡嗡嗡

一阵刺耳的振动音从枕头下传来,凌恒此时此刻恨不得把手机直接插进身旁高大单纯的狗奴的狗屁眼中。但是上面显示联系人是郑管家后只要把头从夏铭炙热的怀里伸了出去让被子外的寒冷空气刺激刺激自己发胀的大脑。

“喂喂,郑叔叔怎么啦,大清早的打电话给我,有什么要紧的事吗?”睡意朦胧的少年迷糊的说道。

“恒少爷,不好啦,路少爷..路少爷他...”

“小路,怎么啦?郑叔叔快说啊?”原本还犯迷糊的凌恒精神一下子就集中起来了,看郑叔叔这个语气恐怕是出了什么事了。

“路少爷他把你关押在校场上的那头狗奴带走了,说是要他做自己的狗奴。”郑锦鸿在电话那头一边用粗糙的木棍野蛮的桶着那头身形魁梧的肌肉汉子屁股上那合不拢的显眼黑色肉穴,一边喘气说道。

“啊?哪头啊?那个瞎眼的?还是那个被我改造成下贱性马桶的?啊,不对啊,那个性马桶应该已经被我卖出去了啊。”凌恒有些后知后觉的对着电话那头的郑锦鸿自言自语起来,“小路那小子那么重口味,连这种身体残废满身上下几乎找不出来块干净的肉的性畜有兴趣?”

“不是,那个性畜刚被暗部送去到红街当乞丐了。特别壮实的那个,像熊一样的体格还钉着铁脚掌当作劳役的农具驯养中的那头。”郑锦鸿从来不在意这些被凌家的驯兽师们驯练的磨平了棱角的外来汉名字,因为过不多久他们将会被烙上一个代号从那以后他们将只配像流水线上的猪肉一样用代号来被呼喝。

“哦哦,你说那头肌肉人马啊。”凌恒这才想起来管家说的到底是谁,也难怪凌恒记不住郭伟,毕竟作为后抓捕的几人,郭伟凌恒从没有真正的拷打调教过。所有的讯息都是借由调教视频传给凌恒观阅的。

“那匹贱马到是体格发达,是个做狗奴的不错选择。就是太野太烈了,小路想要就给他吧,就是这安全措施要做做好免得伤着了小路。这是我呆会儿晚上过来处理好了。就先这样吧,我挂了。”凌恒关掉手机通话后迫不及待的捏住发觉主人醒了正在伸着舌头不停逗弄凌恒乳头的夏铭挺拔的鼻子。

“你这只大笨狗知不知道晚上睡觉打呼很吵啊,难得抱着你这头笨狗睡觉结果弄得我一夜失眠。你说你该不该罚。”说话间凌恒还将捏着的鼻子使劲左右摇晃着,让夏铭一边吐着舌头一边发出呜呜的求饶声。

“主人,贱狗下次一定睡狗笼再也不敢吵着您了。昨晚..昨晚能抱住香喷喷的主人还能睡在软乎乎的床上,贱狗...贱狗好开心,不知不觉不知不觉就睡着了。下次贱狗肯定不敢了,主人惩罚贱狗吧。贱狗好贱好贱的又皮糙肉厚,主人好好惩罚贱狗,让贱狗长牢记性。”夏铭天真单纯的心灵早就在凌家扭曲的犬类教义灌输下变得十分病态,三分懵懂七分单纯的认为自己做错了事惹恼了主人所以应该被惩罚。

凌恒自从失去过一次眼前这个忠诚单纯的男奴后内心仿佛被他温热的血融化了一角再也舍不得用那些保持犬奴忠心敬畏的冷酷手段来折磨训练夏铭了。

思考了许久后凌恒无奈的叹口气,重新将头埋进他的怀里,轻嗅着鼻子柔声骂道:“笨狗,别吵。现在不许出声,给我乖乖抱好然后等我睡爽了后再好好处置你。”

躺在安全的人形犬怀中,凌恒毫无负担的流着一丝口水沉沉的睡了过去,头枕在夏铭结实粗壮的臂膀上感受着皮肉间那清晰可见的血管有力的跳动。

傍晚,在书房中静默的画了一天水墨画的凌路在佣人的引领下,前往院落另一边的庭室用饭。

就在凌路离开的时候,郑管家便蹑手蹑脚的走近书房之中,靠向还在昏睡中的健壮大汉。

“你骗得了路少爷可是骗不了老朽,我看过你的身体报告,这种程度的失血对于在凌家的药食改造下气血旺盛的特种兵奴隶而言很快就会苏醒了。如果你还不愿意睁眼的话那老朽可就只能想想折子让你起来了。”郑锦鸿用一种截然不同的阴冷口吻说道。

面容波澜不惊的郭伟缓缓真开眼睛,朝着管家站着的方向不屑的啐了一口,“手段,你倒是朝着老子试试啊,老子我别的不怎么样,就是皮糙肉厚,耐打。还有什么恶毒手段尽管朝老子招呼。”

“哼,你就不怕我把你的一干好兄弟好战友折磨凌虐成你之前那样?生不如死,猪狗不如?"管家嘲弄的笑道

“他们都是铁骨铮铮的汉子,就凭这些也配让他们屈服?呵呵。做梦?”

“做梦?我真是不知道是谁在这做梦。”管家踌躇满志的从内层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丢到郭伟脸上。

看到照片中的景象,刚才还气息平稳的郭伟一下握紧了拳头重重的砸在地板上,大声痛骂道:“你们...你们这群猪狗不如的畜生,你们都是王八蛋,你们...你们怎么可以这样!我操你们祖宗!”雄浑低哑的男声里充满了不甘和悲愤。

郭伟使劲握住照片,将它牢牢地攥在手心里。撑着右臂抖抖索索的想要强行起身。

相片里一个高大威武的中年男人赤裸着厚实暗红、肌肉虬结的身体,趴在一个肮脏的尿坑上,鼻子上穿着环和铁链连在正前方的木桩上,体毛密布的身躯四肢和额头上都被刻满了各种羞耻的字眼,两条藏獒一只趾高气扬的站在木桩上自上而下的朝着男人刮的只剩青色发茬子的头皮撒尿。另一只则伸着舌头流着口水的匍匐在男人背上操着男人的屁眼。照片里的男人脸色潮红,老实的双手弓在身前,吐着钉着舌钉和铭牌的舌头侍奉着两条藏獒,眼神里带着满满的谦卑。

## 第四十四章 阴谋(上)

凌路离开半个月多了,在他走后凌恒又回到了每天吃饭、逗夏铭、羞辱黄家兄弟的愉悦而惬意的生活中。

然而由于被夏铭狠狠操弄过的缘故,凌恒无情的将周晨周大队长的诱人肉体烙上了最下等的性畜的标识后丢进了暗牢之中不管死活了。毕竟对于凌恒而言,我堂堂一个凌家二少爷,岂能有失身份的去操弄一个被我的狗奴操弄颜射过的牲口呢。

于是原本就刚毅威武的汉子便再一次的落入了曾经的梦靥地狱之中。

眼前的周晨肉体到处鲜血淋漓,头发蓬乱,看上去是好久没有修剪。面色憔悴,目光呆滞无神,下巴上丛生的杂乱黑胡垂荡在半空,似乎一具没有灵魂的肌肉人偶。壮硕阳刚的肉体上散发着一股刺鼻的骚臭味,偏黑的肌肤以及身上的肌肉线都隐隐散发着浑浊的油光。宽阔的肩侧肌肉再次被尖利的锋锐刀刃割裂刺穿,鲜血从伤口处垂直淌下染红了穿在乳头上的银色乳环。双乳上的环孔被细铁链绷直的扯向身下,铁血男儿此刻的阴茎被迫昂扬向上不甘的痛苦抽动着,挺立的龟头被淫秽的穿下一个铜锁,锁扣处两只龙首互相咬合在一起,丝丝稠液在痛苦中淫荡的滑淌成丝弦附着在这环上的螺旋刻口之中。三环相交形成一个标准的Y字型贴合着军人那魁梧分明的胸肌肉痕“嵌进”腹肌的中线之中。

“狗杂种周晨,你现在是越来越皮厚不怕开水烫了啊!真当我治不了你了还!昨日竟敢用你那肮脏下贱的狗嘴咬了好心喂你喝水的大人的阳具,你这不识好歹的贱狗,果然野性难驯,少爷和默克大人把你押到我这儿算是送对人了,我就是喜欢你们这些当兵的硬骨头!”一个严厉的声音喝问道。

饱受折辱的特种兵队长沉默的低垂着头,闭着眼睛,一声不吭任凭身前这个身高只有一米五都不到的侏儒叫器着。

啪的一声,一个响亮的耳光抽打在周晨刚毅而日渐消瘦的左脸上。周晨皱了皱浓眉默默的咬紧了嘴里的口撑,暗棕色的脸庞上一道血痕霎时肿了起来,但是周晨硬气的一声没吭。

“哼,你以为不说话我就拿你没办法了?你以为我这血手铁判安茂的名头是怎么来的?你骨头硬我今儿就好好替你松松身子。”说话间安茂手也不停,啪啪啪地挥舞着手中的短鞭在周晨的脸上疯狂的左右开弓连抽不止,到后来原本双手背缚跪在水泥地上只由两条从房梁上吊下的勾刀固定身姿的周晨整个人都有些重心不稳,拉扯着勾刀精链发出丁零当啷的晃荡声。

“你别急这只是开胃小菜而已,我知道你们这些当兵的脑子都很顽固尤其是你们这种特种兵,简直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呵呵不过现在你们也的确离那些茅坑里的顽石不远了。瞧瞧你现在这副模样。”安茂一手粗鲁的扯起周大队长枯槁毛糙的黑发,脸贴近到离他不足一厘米的距离,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芒,鼻孔开闭不已,正是在不住的吮吸着处在痛苦中血汗淋漓的周队长散发出的雄浑男儿气息。

“啊!年轻人身上就是有朝气,闻着我这个老头子都仿佛年轻了许多似的。”安茂双眼浮现出迷幻陶醉的神采,伸出咸湿的舌头慢悠悠的刮过周晨刺人的嘴角和胡须,将混合着血汗的唾液卷进自己嘴里不住咀嚼仿佛食之甘霖一般。

“让我来好好的享受下你那下贱而紧实的狗身子吧,嘿嘿,真是好久都没折腾过这么标致的躯体了。每根筋骨都这么粗实,虽然不通武法但是靠着平日基础锻炼而练就的肌血筋骨更加有韧性。我已经迫不及待的听到待会儿你哀求我时那痛苦的声音了。”

周晨的浓眉皱得更紧了,因为他知道接下来自己面对的恐怕将是更严酷残忍的刑罚。他无惧死亡,死亡对于现在生不如死的他而言更可谓是种解脱,所以顽强的意志迫使着这个24岁的青年军官咬紧自己的口撑,为了最后一丝尊严,忍下这未知的血腥酷刑洗礼。

“咔嚓”一声脆响,周晨的肩膀便被整个卸了下来,肩骨高高隆起,左臂的二头肌也因为镇痛而不由自主的颤抖。

“咔嚓”又一声。周晨便随着又一阵的剧痛袭来,梗直了脖子,身体向下曲了曲,继续无言的抵抗着眼前这个侏儒男人的酷刑折磨。

“哼小子这样就有反应了,待会儿看你叫的有多惨,哈哈哈哈!”狞笑声愈发响亮。

形似侏儒的安茂五指出人意料的灵活,如同抚琴般的在周晨身上四处游移,带着丝丝森冷的寒意。

待手移到周晨发达厚实的小腿肌上时,电光火石之间安茂突然发力,右手擒住周晨右脚脚踝,自己的右脚猛地一踩周晨右腿大腿根部(耻骨)咔嚓一声脆响,右腿应声从后背向上反曲而过架在肩胛之上。

这一下绕是硬气如周晨这般铁血男儿也猛的一下惨叫而出,“还没完呢这就疼得受不了啦?嘿嘿嘿嘿”。说罢,安茂的左手左脚便是又齐齐一动,驾轻就熟的将周晨的左腿也架到他的左肩胛上。

周晨眼角迸裂,一双困顿疲乏的眼睛中尽是道道血丝,额头脖颈上一条条如龙虬结的青筋纷纷暴起。惨烈的怒吼声和从喉咙深处喷吐出的白色气息一起凝结成痛苦白色雾气回绕在这间小小的刑房之中。

周晨此刻如同一团肉球般被两条铁链悬吊在半空之中,浑身上下尽是因剧痛而蒸腾出的热气。由于双腿都被撵断上折到肩膀上,原本隐没在两腿之间的狗尾电动棒霎时凸显出来,痛苦使得周晨不由自主的收缩着自己的后穴括约肌,致使屁眼里的振动棒顿时不安分了,半截露在外面的狗尾巴在半空中左右晃动起来。

安茂吞了吞口水,一把拔掉深入后穴的粗直棒子,掏出自己粗短丑陋的肉棍对准眼前这个深褐色散发着姑姑腥臊气但却依旧无比诱人无比紧实的肉洞捅了进去。

周晨沙哑的喉咙呢喃似的在每次凶猛的撞击时发出低沉的喘息声,此时的强壮青年意识早已透支模糊但又因为曾经的药物注射无法进入昏迷的大脑保护措施里,只得半死不活的处在一种神奇玄奥的无意识状态下遵从本能和大脑潜意识层中的经验来做出外界刺激的对应。

过了许久,周晨蒙昧的意识忽然发觉一股热涌从自己后穴之中流出,随后又不知过了多久,自己飘忽的身体砰的一下狠狠摔在地上。

这一下摔得更是让周晨疼得声嘶力竭。手上手脚到处都传出不可遏制的火辣痛感。

安茂发旧肮脏的皮靴重重的踩在周晨的脊梁上阴笑道:“哼,要不是少爷有令不让你死,今天我定要把你这副好皮囊剥下来制成一具好标本收藏起来。”

“哼,你这矮子还和以前一样让人不快啊。”忽然间一个雄浑低沉的声音从外传来。只见一个身高一米九,满脸横肉,穿着皮革裤子和黑色绑带的男人从容的牵着一只巨大的人形犬从门外缓步走来。

安茂回头看了一眼,不悦的皱了皱眉头,“野狼?你怎么来了?”

前来之人自是无他正是将顾一鸣带至瀚海沧州的暗部成员野狼。当然此人另一个身份则是凌家管家执事郑锦鸿的心腹。

“我奉命前来带走这个姓周的小畜生。”野狼不屑的撇了撇躺倒在地几乎扭曲成一个肉球的汉子冷冷的开口说道。

“这人是少爷派人交给我的,即便是管家的命令也恕难...”安茂阴测测的回答道。

“给老子滚开,这次下令的人不是郑大人,下令的人是谁你也不需知道。即便是二少爷那里,想必知道前因后果后也会让我带人走的。你这矮子再多管闲事误了上头大事,把你抽筋剥皮想来也是不够弥补的。”野狼颇为不耐烦的说道。

“你!”安茂自从进了这暗牢后已经很少被人如此训斥了,此刻被人劈头盖脸一通骂。霎时火上心头。可是思忖再三后畏惧的望了望野狼身边那头高大魁梧的人形肌肉犬,只得恨恨的吞了口口水作罢。

野狼身边的奴犬,看着便颇为不烦,浑身上下除了一条颈链外便无其他的锁链镣铐缠身了,一双虎目此刻正十分凶狠的牢牢盯着安茂。浑身极度发达的肌肉块无论何时都绷直隆起,四肢脊背和胸膛上到处可见用电烙笔划刻下的羞耻印记。额头上一个大大的“獒”字刻印显得它既威武勇猛又可叹可怜。人形犬微微颔首露出一口森冷的白牙,嘴里发出低沉的“呼呼”声,弓起背仿佛一头随时打算暴起伤人的凶悍猛兽。

“雷霆,去衔了那小崽子过来。”野狼抖了抖链子命令道。

只见被叫做雷霆的奴犬在听到野狼的命令后虽不甘却也只得畏缩的抖了下身子,灵巧的爬向周晨身边。

雷霆看着地上这个被折磨得神智不清的青年军官,双眼隐隐有所恻动,但是很快的,它还是呜咽的垂下头,迟疑的用嘴咬住连向肩胛骨上勾刀的锁链。慢慢拖动,生怕再伤到周晨已是十分脆弱不堪的肉体。

“呦,你这贱狗今日是怎么了。竟如此惫懒。是不是太久没操练了,身子骨又贱的发痒了!”野狼见奴犬雷霆不似从前般手脚利索,狠狠的骂道。

“啊呜啊呜”雷霆被斥骂后雄壮异常的身躯不禁微微颤抖,嘴里发出讨饶的哀求声。

双眼含泪的护着周晨爬进事先准备好的狗笼里,随后几个暗部的人将狗笼擡上板车盖上黑布向外驶去。

## 第四十四章远途

“乖乖的照做,否则你那几个可爱的弟弟妹妹之后会遇到什么我可没法保证哟。”身穿一件纯白汉服的凌恒一手惦着茶杯轻佻的对着被五花大绑的跪押在地的郭伟说道。

不得动弹的耿直大汉怒不可遏的搅动着粗直的胳膊上的绳索,骂道:“我操你妈,你敢动我弟妹一下老子一定宰了你就算是死了也变成冤鬼弄死你这个混球。”

不置可否的凌恒象征性的掏掏耳朵一脸的不耐烦。狠狠揪住郭伟粗长的胡须自上而下的骂道:“你这种蠢牛还配变成鬼来缠着我,智商够不够啊?小爷告诉你现在郭子涛就在来陵城的路上,你要是再不识相点我就让你弟弟看看你这个在他们眼里英明魁梧的军人大哥现在什么模样,还有你别忘了你当初给仓库里那堆货物喝尿的录像还在我这里呢。再不老实我就把视频发到你老家那里,到时你家里人怎么做人我可管不着啊。”

“你妈逼的狗日货你不得好死!”郭伟如同一头丧失理智的猛虎向前冲去企图直接用身体压倒这个面目可憎的小少爷,身旁的暗部死死抓住他的双肩让他不能挣脱。凌恒接过管家递来的一封档案袋,拆线后将一张表格“啪”的一下丢到郭伟的脸上,表格上是一个青涩的少年,和郭伟一样国字脸双目炯炯有神。

“这是你弟弟的入学申请,异地监护人就是凌家。乖乖就范吧,反正只是让你保护下我弟弟而已又不是让你杀人放火的。冲动只会让你和你的家人以及你那些可怜的好兄弟好战友继续吃苦头。合作你开心你弟弟也可以得到良好的教育你家人那里我也会打点的妥妥当当,每个月你还可以和子涛打个电话聊聊天。非要为了所谓的正义感和尊严亲手把这美好的未来摔碎吗?”

郭伟红着眼眶,银牙死死咬住嘴唇,喉头发出一阵阵意味不明的蠕动声,急促的鼻息在冬日的寒意中刚呼出鼻腔就化作一阵肉眼可见的寒气。

过了半响,郭伟的眼眶中两行男儿泪止不住的涌了出来,头埋到摔在地上的表格上,嘴唇不住的颤动,发出一声声细微的抽泣声。

凌恒的嘴角微微翘起,对着匍匐在地上的汉子安抚道:“大家都是做哥哥的,你好好保护好我弟弟,我自然不会亏待你弟弟的。以后你也不再是凌家的奴马牲口了。好好珍惜以后的日子吧。我相信你会是一个聪明人。”

待凌恒走后,郑锦鸿俯下身子凑到郭伟的耳畔旁轻声说道:“好好保护路少爷,否则你弟弟。。。呵呵。。。你懂的啊。”

于是就这样,去除了肉体上的枷锁的郭伟怀揣着沉重的心理负担,心甘情愿将自己的灵魂套上了无形的缰绳开始为了弟妹的安全和未来追随着凌路离开了陵城。

“大个子,我还不知道你怎么称呼呢?”走在僻静的乡间小道上,凌路闲来无事的问道,一路上郭伟都沉默着什么话都没说,仿佛一尊木讷的雕像。

“郭伟,我只是。。你的。。。奴隶。”说这话时郭伟右手紧紧的收缩了一下,攥紧的拳头发颤着,却不知该挥向何方。

“郭伟吗,姓郭啊。。真是个不错的姓氏呢。”若有所思的凌路低下头,仿佛沉浸到某个过往的回忆里,嘴角露出了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笑意。但是郭伟却发现,眼前这个瘦弱浅白的少爷刘海下的眼中却浸满了一种无言的悲伤。那是名为“无力”的悲伤,就好像自己无法拯救自己的好兄弟,无法让自己的亲弟弟逃出凌家的魔掌,无法让自己的教官逃离那个恐怖而战栗的男人所感受到的悲伤一样。

“郭大哥,不是奴隶。郭大哥,是小路的好朋友。”凌路眼神空茫的仰着头,对天空这么说道。

郭伟顿了顿,攥紧的拳头稍微松开了一些,然后继续沉默着跟随在凌路的身后。

## 第四十六章阴谋(中)

过了良久,溃散的意识再一次逐渐聚拢的周晨,眼前模糊不清的画面再一次的变得清晰起来。

荒凉的枯草堆,破旧的长廊,到处都弥散着一股腐朽衰败的气息。周晨扭过僵硬的脖子发觉自己此刻正四平八稳的躺在草垛之上不禁有些疑惑,内心不由的困倦想到:不知又有什么恶毒计谋被他们想出来施刑在自己身上。

遥远处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正蜷缩着伏在角落中,双眼露出关切而又畏惧的意味。

周晨原本布满血色困惫不堪的双眼顿时睁得老大,整个人都涌起一股不知何处而来的气力想要从地上挣扎而起。然而现实则残酷的告诉他如今的他不再是那个身手敏捷勇猛好斗的特种兵士官了,四肢脱臼带来的刺痛感正不断的从关节上向四周蔓延。即便是对普通人而言很简单的起身行走如今对他而言都不过是种卑微的奢求。

但是这一切都都不能阻止周晨的挣扎。惊喜、恐惧、不甘、欣慰、不忍、怨恨、哀伤、绝望、不敢置信,种种滋味霎那间一时涌上心头,“你...你是...不,不可能的,你不是...你不该是,,,,,你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不....这不是...这不是真的!!!”周晨惊慌失措的嘶喊到。即便以喉头冒烟干哑异常,即便廊外寒风瑟瑟,他还是一脸的不敢置信,一股热血直冲头顶让他浑身上下尽皆发烫。他惊恐交加的摇着头,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不愿相信自己所追求的自己所信赖的东西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撕得粉碎。“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周晨两行热泪迸流而下,嘴里不住的喃喃自语。

看到这一幕,缩在角落的肌肉人形犬雷霆更加的害怕起来,仿佛鸵鸟一般无比希望自己能找个洞把自己埋进去。它浑身的肌肉剧烈颤抖着。双眼担忧的看着精神意志犹如雷击的周晨的哀嚎。

周晨经过长久的辨识终于认清了眼前这头,不这具肉体究竟是谁。但他无比希望此刻有人能站出来羞辱他告诉他他又一次被他们玩了,这个人根本不是,不是他所奋不顾身前来救援却使得兄弟七人尽皆深陷囫囵的李坚李教官。

眼前的教官身形相较曾经魁梧了很多,原本189cm的身高如今看这肌肉疙瘩恐怕足有130公斤。全身上下被电烙笔刻下了各种的污言秽语还有各种焦黑的图形,和周晨自己阴茎上的痕迹一模一样。整个脑袋瓜子刮的只留了一层浅青色的头皮茬。上面也用更细的电镀刻刀写下了隐约可见的模糊字迹。

周晨不愿相信,自打自己入伍以来一直在自己心目中高大挺拔不苟言笑刚正不阿的教官也被凌家折磨凌辱成了一条卑微下贱的狗。虽然周晨知道凌家的手段,虽然周晨知道教官落在他们手中少不得一顿非人折磨。虽然周晨知道教官被俘虏的时间足有两年多了。虽然,,,虽然种种理由可以充分证明此刻李坚活的极不像个人,但是周晨还是不愿相信,不愿相信这个匍匐在地上全身赤裸穿着鼻环屈从为狗奴军畜的男人是自己曾经那么自豪那么骄傲无比尊敬和敬仰的教官李坚。

“呦,这不是我们黄苍军区侦察大队的周大队长嘛,怎么光着膀子躺这儿呢?”

“岂止光着膀子还光着腚呢。你看周队长胯下这两粒鸟蛋,啧啧好生猛啊真是羡煞旁人了。”

“哈哈,原来周队长有这癖好啊,否则怎么大冷天的不裹裹严实反而还光着身子私处随意跑啊,这可有违队里纪律啊。”

伴随着一阵“砰砰砰”的坚实脚步声而来的是三个男人,正你一言我一语的肆意调侃着周晨。

周晨顿时眼睛瞪得跟铜铃一般大小,眼角都快撕裂了。

只见三人皆是一身戎装,一个个都荷枪实弹穿着防弹背心的。领头一人,约摸180公分左右,天庭饱满,五官端正标准的国字脸,相貌堂堂,只不过双眉之间似乎带着一股阴翳之气,嘴角微微翘起似乎在坏笑,整个人的气质仿佛择人而食的豺狼一般,浑身散发着一股无形的杀伐之气。

这跟在他身后的二人一高一瘦,高的那个尖嘴猴腮一对朝天鼻,给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阴狠感觉。这瘦的一个颧骨较高,肤色相较其他二人的古铜显得更深,两条眉毛此时向着周晨得色的一挑一挑,给人一种趾高气扬的感觉。

“高虎、吕杨其、韩中轩,你们三个怎么会在这里!”周晨见到三人又惊又怒,脸皮霎时变得通红。

“瞧周队长说的我们这不听说您开罪了陵城的大家族少爷,特意赶来救驾来的吗。”为首的高虎一脸皮笑肉不笑。

“周队长好像不太想见着我们啊,也是,我们军阶太低,来这救周队长这位军中骄子、将门少帅委实落了周队长的威风啊。”高高壮壮的吕杨其见高虎讥讽很快附和道。

“那是,周队长什么身份,岂是我们这种从侦察兵预备役做起一路险死还生的小虾米可以来救得的,像这小小陵城,想要救周大队长的话,只要他周队长老爹二叔随便一句话就大军压境了,还怕凌家敢不放人,还需我等?哈哈。”韩中轩本来在军中便颇看不顺眼周晨,此刻更是连连挖苦道。在他眼中,自认周晨论能力论资格论军功都和自己在伯仲之间甚至有些地方略有不如,可是两年过去了,周晨已然是黄苍军区15537分队也就是黄苍本地人俗称的黑豹特种部队的侦察连连长了。这让还混迹于黑豹特种部队的韩中轩很是愤慨。再者周晨家世确是不凡,周家邵家两家是黄苍、银赫等地驻军的军中核心,周晨的二叔更是整个九州戍军皇城军区的总司令。父亲三叔等人也是立下赫赫军功的高层领军。整个周家更是全民皆兵。清一色的将门虎子,家中男子年满十六岁后便会入伍接受历练。女子十八岁后也可自行选择是否进入军政系统。在军队中无论能量还是号召力都十分巨大。

周晨能以年仅24岁的年纪便能领导黄军毅王磊等军中老鸟除了自身素质过硬,和军队里的年轻人打成一片外,领导由于各种原因对周家子嗣的厚爱提拔也是重要助力。这也难怪难免许多像韩中轩这般的自身也很优秀的军人心生不忿了。

“哼,你们会这么好心?根本是和凌家蛇鼠一窝吧,咳咳,你们这群军中败类!”周晨脸色通红激动不已,心中的错愕和羞愧勒紧了他的脖子让他窒息。高虎三人在军中不单与其是交情不深,甚至隐隐交恶。周晨是连队的搏击冠军,和高虎在全军比武中交手数次,每每皆是他靠着更胜一筹的技巧取得胜利。韩中轩更是在背后肆意诋毁散布周晨靠家世背景不按规矩提拔的谣言。吕杨其更是因为周晨的关系在队里吃了个大处分。这些周晨都是知道的但是平日里周晨也懒得和他们一般计较。今日这三人来救自己,只可能又是凌家二小子的恶毒阴谋。周晨脑中如是想到。

“周队长这是又想哪儿去了。凌家是九州有数的家族,盘踞陵城多少年了,凌岳如今更是快要接手了皇城戍军了。哪儿是我等小人可以高攀得起的。”韩中轩阴阳怪气的说道。

“接手皇城戍军!你说什么?把话说清楚!”周晨一听韩中轩暗含深意的话语,心中更是没由来的一跳,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就要发生了。

“你他妈的到现在了还给我逞威风,啊,我让你逞威风!”高虎一脚重重踩在周晨平坦的腹肌上,力道之大惹得周晨顿时一口涎水喷吐而出发出短暂的低哼声。

吕杨其也随即大笑道:“周队长,还不知道吧。你们周家还有那平日里一副忠肝义胆嘴脸的邵家前些日子意图谋反险些起兵直捣皇城,幸亏凌岳凌将军提前知晓消息,赶来救驾,暗中埋伏联合皇城中越昨惜、云紫英等麾下直属卫队还有川州南宫家景家等部里外结合把周邵两家连锅端了。”

听到这个消息,周晨顿时如遭雷击,呆住了。过了几秒顿时更加激动,在地上挣扎着欲要起身,嘴里不住大喊:“不会的,不会的,你放屁,我周家兢兢业业,统辖皇城戍军数十年怎么会谋反!你骗人,你们这群骗子休想骗我!”

高虎又是一脚踩住周晨的头,肆意的碾压着说道:“你以为我们不远万里跑来这里是为了什么?自然是为了将你这周家余孽羁押回去。你们周家真以为找个帮手就能反了天了?皇城之内赢烨桓赢盟主还有九龙史和铜羽云雀这些精锐部队在呢,想在数日内攻陷皇城简直痴人说梦。”

“我们周....周家是不会谋逆的。你...你放屁!”周晨倔强的反驳着。

“哼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也罢随你信也好不信也好,反正你周家男丁全被押到黑渊明峰的六道狱里了,到了地方你自己去问你的好叔叔好爹爹吧。哈哈哈”一想到往日踩在自己头上不屑看自己一眼的周晨如今像个蝼蚁一样被自己随意踩在脚下肆意拿捏,想到往后的日子里作为护驾的守皇派自己必将平步青云,高虎不禁畅快的笑道。

黑渊明峰,皇城外以西200多公里的一处山峰,原本只是座十分普通的山峰,直到数百年前九州上最大的数个城池领主合力达成盟约建立九州盟后在开拓皇城周围时偶然发现,此处山脉下蕴藏着大量的矿藏,但是由于这里地势荒凉人迹罕至,索性想出将盟内抓捕的罪大恶极的罪犯押解入其中压榨他们强迫他们劳动来开采攫取这里的矿藏。随着开采的深入和输送而来的罪犯越来越多这里经过百年经营逐渐也成了气候。黑渊明峰以地平线为分界,下为黑渊,羁押在其中的人大多一辈子都沦为苦役,开矿挖煤至死方休。上为明峰,峰顶风光迤逦逐渐成为皇城外一处旅游胜地再加上六道狱的出名,渐渐也开发出旅游业来牟利。

六道狱下三道分别是地狱道、饿鬼道以及修罗道。地狱道,犯下淫邪、拐卖等罪的刑犯会被押入此间,之后不但每日要辛苦劳作闲暇之时也会成为狱卒商贾的亵玩对象。饿鬼道往往是给那些贪财害人之徒准备的,饿鬼道的烦人除了固定的工作外还要负责清洗运输准备其他犯人伙食的工作。而这修罗道,则是些十恶不赦的杀人犯,他们劳作时为了惩戒尔等,需带上重镣重铐。分配的牢房也是最挤最破的。这便是下三道。

而上三道呢,比起这些终将老死在煤窑矿道中的重刑犯往往要幸运的多。天人道,收押的犯人无不是声名显赫之徒,神偷大侠,天才专家应有尽有,对于九州盟来说这些人亦是一份极为宝贵的资源。这里的囚犯除了人身自由被有所限制外,整个牢房都是按五星级宾馆设计的,每人一百多平米的居室,若是要实验室,运动房之类的设备也大多为其满足。每日三餐都有米其林的厨师量身准备。整个天人道的监狱楼不知底细的人还以为是和明峰峰顶的富人区一衣带水呢。

相较于最不像监狱的天人道监狱,人间道的牢房显得很是普通,这里关押的都是些犯下重罪的人但无一不是迫不得已或者有着听者伤心闻者流泪的动机。人间道的监狱一人一个隔间,厕所公用,房间不大但是很干净整洁。犯人平日里也不需要和下三道的人一般挖煤采矿只需要服从狱警的安排帮明峰的商人们干干活就可,碰到好心的商人见他们可怜还会施舍些零钱当作小费。这些钱狱警也不会没收只要会牢房前经过安全门时通过检查预警们也不会为难他们。有些积蓄了的犯人则买个电视买个播放器放自己房内。完了货躺床上美滋滋的用着。

相较于这两道,畜生道的人日子委实不算好过,押入这里的犯人没什么特定的罪名,只要判官觉得你的罪行罄竹难书不配为人便能以一纸公文将你打入此地。来了这里披枷戴镣是家常便饭,被当成劳役的牛马使唤也是常事。

而周家的众多男子如今都无论老少皆衣胄尽褪,一个个的带着口枷,目呲欲裂的望向远处一个高大阔健的背影,不甘的踉跄前行着,随着卡车缓缓驶向不远处的繁华监狱城。

其什么啦几章我心血潮任性的玩了下名字梗而已。段我下于九州的世界吧。里的人物是挖的坑好了至于填不填再好了^ω^(作者真不)下面告下,下章凌恒哥哥出,周家那也始儆猴。大家有什么想看的刑法羞辱叛臣逆啊可以多多留言分享,披枷戴游街示怎么⊙ω⊙

## 第四十七章畜生道,惨绝人寰

“啊啊..啊..啊啊.....呃呃”

半立的铁制刑床上,一个被剥的精光的赤裸汉子手脚大张着,此刻已是昏厥过去了。店铺地址:http://1.naigou.shop

正对着这张刑床的则是一张“特别的”桌子。桌子的四条“腿”皆是四名青年汉子。此刻他们的鸟蛋和脚踝被分别套进镶嵌在水泥地上的铁环里四支碗口粗细的粗糙断木此刻则半插进他们几人的屁眼中,四人股缝间依稀流出许多混着木屑的血水。饱满诱人的四具肉体此刻正同时支撑着一张桌案,嗯,或者说支撑着一具巨大的铁枷。四个角落每个皆有三枚开孔,一大两小。四双拳头被紧箍在其中,四颗头颅则倔强的梗直脖子,涨得通红的脸上是如出一辙的愤怒表情。四个男人眉眼很是相似皆是小平头,浓眉虎目的,死死咬住嘴里横着的木条,鼻孔翕动着大力吞吐着寒冷的空气。

桌面上摆着十几盘大鱼大肉山珍海味,香气扑鼻。坐在桌案后侧正对着刑床的两人此时正一脸惬意的举着酒杯,觥筹交错。

其一人气宇轩昂,面色白净浑身散发着一种完全不属于军人的书卷气,此人正是川州双雄之一,夏侯轩是也。而坐在他身旁的,心思细腻之人若是在此自会猜到,正是与夏侯轩私交甚笃的南宫琰。相较于夏侯轩,南宫琰的着装显得更像是个军人。一身赤红色鳞甲战袍,既昭威武又含儒雅。配上他那英武锐气的脸庞,在川州也是份属一等一的人杰。

“啧啧,周将军这身子骨果真是硬朗儿都快五十的人了还能和十几岁的小伙子般气血方刚。”夏侯轩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开口夸赞道。

行刑的打手对着刑架上的中年人当头浇下一盆泥水。

“咳咳咳,咳咳咳。”

刑架上的中年人萎靡的挂着,嘴唇由于身体通过电的原因不住的打颤。一双熠熠生辉的眼睛此刻尽是怜惜关切之情。中年男子没有理睬夏侯轩的话,哆嗦着身体,断断续续的说道:“你们..你....不得好...好死。你们....老子..老子做鬼...鬼..也不...不放过....啊啊啊啊啊啊!!!”

话还未完,一瞬时之间,身体半靠着的铁板温度陡然剧增,顿时将紧贴在上的发达健肌炙烤的通红冒烟。

夏侯轩身旁的南宫琰眯着眼睛,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讥笑,摇摇头说道:“轩,你看我说的没错吧,像他们这等匹夫蛮勇,谦恭烁词是没用的,他们骨子里就是发贱,一定要你打服他们,把他们踩在脚底下不得翻身他们才会老实,他们才能听你讲道理。像这周继武老匹夫就是这般的典型例子。即使自己四个儿子都被人剥的赤条条的跪在这儿任人消遣他这嘴巴还是这么硬。”

听闻此言,沦为桌脚的四人全部怒不可遏,个个发出“呜呜哇哇”的低吼声,身体奋力挣动起来,一口银牙死死咬紧嘴里的横木条。

见此,夏侯轩不再多言,只是叹息的摇摇头,柔声回应:“终究是些血性男儿,琰你我皆是奉公办事,但是此情此景我...我着实于心不忍。”

“哼,有什么好于心不忍的,你就是太心软了,对付这些玩意儿下手不狠辣一点怎么让他们老实。”琰摆了摆手。

施刑的狱卒心领神会,默契的将铁床旁的一根铁棍机关向下按动,只听见“咔咔”两声,被禁锢在刑床上的周继武周老将军痛苦的哀嚎声霎时又向上提高了两个分贝,强壮的躯干剧烈的抽动,随着四角铁环后铁链的收紧,四肢继续向外拉直。绷紧的肌肉下关节嘎嘎作响,身上原本因为严刑拷打而渗出的汗液血水像是滴在铁板上的佐料酱汁“兹兹”的蒸发成汽。周将军的双眼此刻已是有些痛得失焦了,眼前的景物开始不断的扭曲模糊,自己惨烈的哀叫声也渐渐的听不清了。

琰见周继武已经意识溃散,朝狱卒使了个颜色,于是炙烤灼烧的铁板温度很快降了下去,绷直的锁链也稍稍缓和。周将军半死不活的垂着头,嘴巴还因为之前的哀嚎而大大张开丝毫没气力去收紧上下颚,粘腻的涎水肆意的淌下。

“周将军可别这么快就丧气了啊,这好戏还在后头呢。”

琰言中颇有深意,此刻缓缓起身,负手踱步到周继武身前。沾染油渍的右手握住周继武身下那副卵子,在手中把玩起来。时而抚平上面的褶皱时而将两粒饱满沉重的卵蛋相互挤压,时而将它们分开夹在三指之间揉搓不断。此举引得老将军又羞又恼,偏偏又甚是舒服,连嘶哑的喉音都微微发颤,强忍着才能不在这个青年还有自己家四个儿郎面前出声呻吟。

“报,将军。人犯已带到,听候将军发落。”不多久一个侍卫昂首跨步进来请令。

琰微微一笑淡然从容的下令道:“擡进来。”

夏侯轩好像知道下面将发生什么,眉头一皱,起身而立正欲所言,南宫琰挥挥手说道:“我知道你不欲见,去景韩那里转转吧。”

夏侯轩叹了口气,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便拂袖而去了。

门外六个光膀子的壮汉擡着个巨大的被黑布遮住的笼子和夏侯轩错身而入。

琰随意的拍了拍手,得意的等待着自己精心准备的杰作被揭开帘幕的那一刻。

一个站得近的壮汉走上前利索的一扯,遮住笼子的黑布滑落而下,露出的内在场景让在场的周继武父子心胆俱寒,惊悚的半天发不出一个声。房间里只有倒吸凉气的声音。父子五人亲眼见此人间地狱之象,目呲欲裂只觉得一股愤怒的热血从下喷涌而上。兄弟四人形成的桌脚平衡再也无法维持,桌上的菜肴一阵“哐当”碰撞,险些全翻了下来。

笼子很大,周家四兄弟见到了自己的四个副官。如今他们四人的惨状让四兄弟都甚为惊惧。此刻笼子的四名副将如今哪儿还能叫做人啊。一个个的光着下身,上身套着一件白衬衫,衬衫上布满泥灰肮脏不堪,处处透着血迹,可见他们此刻被遮掩的身上不知受了多少伤。而让周家兄弟不敢相信的是,如今四人的袖子都是空荡荡的垂到地上的。袖子根部赫然是一圈圈的深黑血渍晕出。

副官们的下身光溜溜的一丝不挂,茂盛的阴毛和腿毛都清晰得一览无余。四人的脚上都套着十几公斤的石镣,粗大黑硬的鸡巴痛苦的颤抖着,周雄周豪俩兄弟看见自己的副官原本冗长的包皮被割的一干二净,露出了紫红色的粗大龟头。四人的阴茎躯干此刻都挺得笔直,上面每条曲折的青筋都根根可数。龟头处露出小半截金属杆和金属滚珠。结合副官们个个勃起时足有十八厘米长的阴茎,大致可以推算出深入其中的金属杆子究竟有多长。除了这渗人的刑具外,他们饱满圆润的睾丸分别被皮筋捆扎分开,包裹在外的阴囊上一丝褶皱都没有全部被极力扩张拉开,一根根阴毛在光滑深褐色的表皮上瑟瑟颤抖。不过此刻四人的姿势所带来的震撼全远远大于这些体外的恶毒刑具。四名副官此刻全部老实的跪在笼内,首尾相连,每个人阳刚英武的面庞都深深埋进前者的两瓣臀肉之间,丛生的肛毛紧紧贴合在他们反射着油光的鼻梁之上。额头上被毫不留情的刻上了耻辱的“畜”字,象征着这群粗豪的汉子如今可悲的地位。而造成这一切全得益于四条特制的链子。链子通体纯银,两头分别是一个大约筷子粗细的锋利穿环和一片三角金属片。金属片一面刻着标牌信息反面则是十几根长短粗细都不一样呈对称分布的铁钉倒刺。这一面如今全数隐没进副官门两条粗大的锁骨之间,倒刺无情的刺穿筋肉,铁钉毫不留情的扎入骨头。将锁链的一端永久的固定在了这群俘虏身上。至于这另一头的穿环,自然是被穿在前一人的阴囊了。两者之间的链子节数分毫不差,正正好好是将后一人的脸紧紧贴合在前一人的屁眼的长度。

四名副官看到周老将军和自己辅佐的少尉倒是没什么情绪波动,显得很平静,依旧老实的跪着不动,眼帘微微下垂不知是何感触想法。

琰走到笼子跟前用随身的长刀戏谑的敲打起笼壁,说道:“你们四个下贱胚子还不赶快让你们的少尉元帅见识见识你们这几天新学的东西。”

听到琰将军的声音,四人将自己的头埋得更深了。胸膛起伏着喘着粗气,喉结蠕动不停发出一声声“嗯嗯啊啊”让人血脉喷张的性感低吼。四人井然有序的开始甩着吊和卵子拖行着沉重的石镣在笼子里绕圈爬行,脖子整齐划一的一曲一挺,将鼻子和嘴唇像股缝更深处挤塞,蓄满的茂盛胡须在与菊蕊的摩擦中沙沙作响。四名威武的武官如同南宫琰精心制作挑选的人偶,乖顺的遵从着这个俘获他们周家军第五军团的男人命令。

随着一轮轮整齐的呼喝声,四人的身体如同波浪般连绵起伏,四声低沉雄浑的“呃啊”声伴随着翘起的屁股不断拱动的下贱姿态,看的一众狱卒直咽口水。四人胯下青筋暴起的阴茎战栗的颤抖不已,向前挺刺而出,如同一杆一往无前的长枪。紫红色的龟头不断的分泌出汁水粘液润滑着钎子和阴茎内道。深深插入的金属杆慢慢的被如此残忍而艰难的抽离迫出体外。

副官们一个个面红耳赤的喘着粗气努力用嘴深入舔舐前人的g点互相帮扶着尽快把鸡巴里的塞杆逼出体外,已赶快结束这场羞辱。琰则饶有兴致的瞅着这一条条狗鞭奋力而无奈的挣扎。

“姓南宫的。。。你全家不得好死!”气息虚弱的周继武悲愤难平,哆嗦着痛骂道。

年轻英俊的南宫家少将军轻蔑的撇了撇自己的嘴角不屑的说道:“赢烨桓都下令了,尔等都早已是死人了,如今还能苟延残喘无不是我等留着你们这些个废人一条狗命,真是不识擡举。若是乖乖讨饶做本将军脚边一条摇尾乞怜的狗,我还兴许能留你周家周继武一脉一条活路。如果不识擡举,哼哼,这四条狗便是你们的前车之鉴。本将军已是算仁慈的了。像周建雄这般桀骜不驯之徒,被铜雀这帮子变态玩意儿生擒活捉后,也被他们那些耸人听闻的手段折磨得在整个周家军俘虏将士面前和自己的亲生儿子苟且交合,完了还吃狗屎喝狗尿,最后被绑在旗杆之下沦为泄欲工具。猪狗不如,生不如死。怎么样这样比下来我的手段是否还是很仁慈的?”

“你说什么!你说大哥,大哥他。。。。”

怒极攻心的周继武话还未说完便一口黑血翻涌吐出。发虚的身子止不住的抖了起来。满眼皆是惊愕。

“叮、叮、叮、叮”四声,正当南宫琰还想继续刺激年迈的周继武时,四声清脆的声响又吸引了刑室内所有人的目光。四名副官原本挺直昂扬的阳具此刻已经完全垂了下来,开合蠕动的龟头不时的还洒下一滴滴粘稠的浊液。四人仿佛筋疲力尽一般,个个腿肚子发软,小腹不住的收缩鼓胀尽力的回复体力。

“哼,你们四条贱狗到是很快啊,这么有精力那今晚每人再多伺候二十个后勤部的将士好了。被男人的嘴和舌头吸得这么淫荡下贱,看来我给你们安排的任务还是太轻了。”被打断谈话的南宫琰甚是不悦的呵斥四人道。

而四个处境凄惨的副官在听到琰的命令后麻木绝望的眼神更加暗淡了几分,使劲用胡须摩擦着肛壁发出沙沙的声音以示服从、臣服之意。

“周老儿,你看到了吧,你自己的部下你心里清楚,无论是多么威武不屈宁折不弯的刚硬之徒在这里也只能沦为一条乖乖听话的狗。你若不想你那四个儿子也似这般被人耍玩,就好好的当一条畜生道的狗。你们周家和邵家在九州出了名的脾气硬,被赢烨桓下令革除人级后已经有很多调教师和你们的昔日同僚们都迫不及待的发来预约函,想要一杀你们的威风呢,尝尝骑在你周大将军的身上是什么感觉。你若是乖乖的老老实实的尽你本分做一条好狗,我相信很多权贵都会舍不得杀你的。哈哈哈”

“你...你放屁....要我周继武屈服...来做你们的狗...你们痴心妄想!!!”周继武眼眶睁裂,瞪着一对黑白分明的虎目赤着脸皮痛骂道,“我周家无一人是孬种,今日落在你们手里,即便是成俎上鱼肉也绝不苟且求活。”

“哼,你这不识擡举的老东西,我看那铁血铸魂周建雄如今的模样也十足一副淫贱奴犬样,到时等你落入铜雀之手后如何作态,呵呵,本将军甚是期待啊。”

来人,把周东全、周东奕、周东煜、周东旭四人解下来押去给铜雀的曜司命。

是夜,月朗星稀,畜生道的广场上旗台高高立起,三具精赤的充满雄性肌肉粗野美感的酮体正无助的被捆成四马攒蹄的模样趴在旗杆下。他们一个个紫红色的淤痕加身,性感宽厚的嘴唇被金属口枷上下分别,两排银亮银亮的牙齿死死咬紧嘴里的口枷,透明咸湿的唾液顺着嘴角止不住的往下滴落。三人方正的脸庞上此刻尽是干涸的黄白精液,唏嘘的浓黑胡茬肆无忌惮的像杂草一样在他们威严的下巴上疯涨着,三张不怒自威的面容此刻尽是颓败和疲倦之色,但隐隐的,赤红的脸色和迷离的眼眸以及时不时从喉头深处不经意发出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声昭示着此刻他们依旧高潮难止性欲难退的生理状态。

此时正是吃完晚饭后的晚训时刻,在刚刚的饭后休息时周建雄和身旁他的两个儿子都已经被少说三十个肌肉军汉捅玩过屁眼了,可是此刻他们的欲火不但丝毫未泄反而愈演愈烈起来。远处三个人影由远及近缓缓走来,一身戎装,脚下的作战靴踩在砂石地上嘎嘎作响。

待三人走近,只见领头一人手持一截锁链,链条另一头则牵着一个仿若无骨,虚弱的被两名汉子架起的男子。男子身上不但片缕不沾还满是细长血痕和碎石屑。低垂的头被半长的黑发遮挡住半个脸庞,下巴和嘴唇上未曾修葺的连鬓髯须则将下半张脸颊遮挡了七七八八。来人正是赶来六道狱交差的高虎、吕杨其、韩中轩三人。

妈蛋,我昨晚从十点写到十二点多。你们好歹留个言让我有点动力、欣慰一下啊5555只涨阅览数不涨评论什么鬼。小心玻璃心傲娇的楼主继续跳票拖更啊。难得有兴致写东西,等开学后又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有时间提笔写点东西了。

好了以上是发的牢骚。下面是你完全可以跳了不看的预告。虽然写了我也不保证会一一兑现就是了。

首先是关于陵城的,凌恒很久没登场了,虽然最近我也不打算让小少爷登场XD

然后是关于特种小队的,现在王磊沦为废人,顾一鸣被做成人彘。段鹏被军中的结拜大哥连同好基友救了下来。郭伟则跟在凌路身边。一行七人,过半已有结局。剩下三人,楼主不负责任的谈下。周晨无疑会被连同他的家人一起羁押在六道狱里。畜生道周家那里算是作者挖的又一个大坑。算是一条新的线好了。至于处境下场,自然是有多惨虐多惨。而许久路人的黄家兄弟俩,作者也会让凌恒好好关照他们的。前面几个下场凄惨的军畜无一不是落得生不如死。楼主依旧会延续这个优良传统,剩下的三人应该也不会彻底被虐死只会被虐的身残心死罢了。毕竟作为一个黑心老板,手下的角色压榨完生命力体力后还不发便当才是个真.黑心老板23333

周晨这里呢,你们说是让他变成残废好还是让他活的猪狗不如好呢?

上次我看到有人要角色图,可惜楼主手残既不会画素描又不太会ps,所以只能勉强满足大家的要求。可能有很多不足之处大家请见谅凑合着看吧。

这是第一弹,王磊。给p了些碎碎的胡茬上去,楼主不是学美术的,所以可能在大家眼里p的略假,如果有擅长画画素描和p图的小伙伴可以加来联系楼主QAQ楼主欢迎之至啊

世界观更新

设定:

平民生活水准:2008年左右。

以凌恒为首的贵族生活水准在近未来,也就是西元2015年前瞻性科学技术普及化的时代。

故事背景以及社会设定:

公元2276年,工业与信息化文明达到极盛。人类所有的工作生活都可以交由自动化机器人来代理与规法执行。所有的人类终日沉沦在名为‘理想乡’的虚拟现实仓中,体验着各式各样的奇幻世界与荒诞不禁的人生历程。一切看似都达到了“全世界没有纷争,没有矛盾,所有人都在欢笑”的理想社会。

然而,过于独立与强大的智能AI与其麾下数以千万的机器人展开了“格式化战争”,为的就是将只知道享乐的落后五中人类从这个地球上完全抹除,重新构建属于机器人的社会形态和文明。

最终虽然人类力有不逮,生存环境一点一点的被剥夺殆尽,但是人类终究是机器造物的创造者。在诞生他们的时候,人类中一部分的科学家就认为机器人并不可信,对将来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于是最终人类发现重新夺回地球主宰的霸权无望后,通过操作地外卫星的干扰成功从机械AI手中争取到了引爆磁裂变核弹的机会。(作者是个高中化学60分的渣渣,这个炸弹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你问我我也不知道。)

至此,人类的极盛文明就此终结。

之后虽然机械和人类全灭但是人类的dna还是成功的幸存了下来,慢慢的在荒芜的新世界中繁衍开来。

文明的发展史辛苦的,后世将这一时期的历史称为洪荒时代,不但各种由于核聚变照射而产生突变的野兽到处都是,各种之前的文明科技造物也市场威胁到那个时代弱小的人类。

不过好在这些新诞生的人类,本身的基因都是经过上个世代的科学技术修正过的,不但不惧怕核扩散的辐射,记忆超群还各种十项全能。他们在磕磕绊绊中使用着上个世代遗留散落的科技造物,成功的在弱肉强食的洪荒时代立足而起。

而在这个时代的末期社会逐渐形成,一个个团体在各自抗击外部野兽的危机中慢慢壮大成部落,部落在建设中逐渐形成城镇。伴随着神秘的“上个世代”的秘闻和社会架构的完善。整个新生世代的人类文明也愈发的稳固。

这个时代的人们将九个最强大的城镇部落结盟的那一日称为立国日。至此洪荒时代结束。步入了新的文明体系之中。每个领主都带着追随他的子民追逐着人人安居乐业没有战争没有饥饿的美好未来并为此冀望而互相扶持并肩而行。

故事就在这样的背景中掀开了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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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当然是在逗你玩的。

真正的历史不是童话故事口牙!

在洪荒时代里掌握着对抗外敌野兽的人被人民称为勇者。带领着勇者清剿完一方野兽建立功勋的人被称为英雄。在率领着一众子民修筑起高墙建起守护子民的堡垒后勇者成为一方领主。

九个势力最强大的领主在逐渐平息完各自领地中的外敌后,一致同意缔结盟约建立九州盟。但目的并非是为了保护人民互相扶持,恰恰相反,最早接触到上个世代的文明科技的他们深深地迷恋着这股力量。他们在失去了外患的压迫后,内心的黑色欲望逐渐翻涌而出。他们将上个世代的技术和造物称为失落遗产。九州盟建立的真正目的正是为了集领主之力搜集解析所有的失落遗产,他们不允许这样强大的力量被他们以外的人掌握,这是独属于他们的瑰宝,是他们作为领主的特权和力量的象征。

如今数百年过去了,九州盟依旧屹立不倒,成为这个九州大陆最为强大的整治力量。他们独享着科学技术带来的优渥。在人民还靠着煤油灯的世代他们就拥有了完善的照明系统。在他们豢养的军队士兵手持简陋的半自动步枪和土制燃烧瓶时他们就开始解析自动化坦克和无人轰炸机的制造方式了。

如今在整个九州大陆开始普及网络和个人终端的时代,这些身披福泽坐享其成的领主后代们被称作贵族。掌握着城市的规则,掌握着人命的价值,掌握着凌驾驻守边疆的军队数百倍的绝对力量。

这些手持步枪、弹药作战的铁血军人,在贵族们眼中和手持玩具枪的小娃娃无异。都不过是些敢反抗就用轰炸机将其炸的粉身碎骨死无全尸的玩物傀儡。

而之所以建立这样“无用”的军队的理由有两个。

其一,为了社会的稳定,需要给底层的平民一条看似有所未来有所希望的拼搏之路,让他们可笑的在贵族搭建的舞台上奋斗不息。

第二,贵族的数量有限,不可能事无巨细都一一处理,所以需要一群可以摆在台面上帮他们处理事务的傀儡,一群可以用完即弃的棋子。一群不明就里但是无比忠诚的愚蠢玩物,一群完完全全听话的...狗!

这...就是真正的真相。店铺地址:http://1.naigou.sh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