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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城军畜》四

《陵城军畜》四

作者:nanshen_shuwu

## 第四十八章勇武好汉沦精牛,铁血丹心食五垢

高虎三人看到如今虎落平阳的周将军,会意的一笑,便不急着带周晨去夏侯轩那里复命。转道来到旗杆下望着三个哆嗦不停,痛苦的在地上使劲摩擦的肌肉疙瘩。高虎走到周建雄的面前,单膝跪地,带着黑色作战手套的五指,粗鲁的捏住周建雄方正的下颚,发出一阵阵“嘎嘎”声。

“老东西你也有今天。早看你平日里一副假正经的模样不爽了。如今倒是犯贱的很啊。今儿你们一大家子都团聚了,是不是得浪一下来谢谢老子啊。”韩中轩会意的一扯周晨额头前的长发露出了面若死灰的周大队长的眉宇眼眸。一双黑瞳,如明珠蒙尘,暗淡无光。满身刑伤的周晨沉默不语,他知道,这样的羞辱对自己对大伯而言都是撕心裂肺的。这时说什么都不过徒增悲情,让这群看他们周家笑话的无耻小人洋洋得意罢了。唯有将自己麻痹成一具泥塑木偶方有可能换来一丝渺茫的解脱可能。

周建雄潮红的脸庞汗如雨下,迷蒙的眼神中对着被架起的侄子肉躯含着无限情欲,对着高虎的拿捏羞辱丝毫不做反抗反而表现的甚是享受,被数十人干过的肮脏肉穴兴奋的努力收紧闭合,一股股恶心粘腻的腥臭稠水不时的从中或喷或溢而出。

“切,老狗真被调教的这么淫贱了。狗洞都被干的这么恶心。还想有人来抚慰你饥渴的身体?”高虎不屑的笑笑,边说话右手边使劲摇周建雄的下巴,左手顺势解开锁扣将周建雄嘴里的口枷褪了下来。

“噗”一口浓痰不偏不倚的吐进周建雄宽大的虎口中,“老狗,给老子吞下去。”

周建雄不做犹豫痴痴地便将高虎的浓痰在嘴里抿了一下,然后咕嘟一下蠕动着粗厚的喉结,吞咽而下。

“老狗,老子的痰好吃吗?”

脱了口枷的周建雄木讷呆滞的说道:“啊..啊啊”,仿佛似在映衬高虎对他的羞辱让他高潮似的。

“呦,啊啊啊什么呀成哑巴了?那么喜欢吃那就多吃点。”

吕杨其用嘴咬住右手手套的指尖,露出手套下磨练的黝黑宽厚的手掌。有规律的轻轻缓缓抚摸着周晨软垂的大鸟。乌黑褶皱的阴囊沉甸甸的下垂着,两粒硕大的睾丸蕴含着押解数日里周晨分泌的雄浑精华。粗糙起茧的军人手掌不断的摩擦着周晨吊上那惹眼的烙印,带来一阵阵激荡的欲望。轻重缓急不断变化的娴熟手法,再加上自己从小就认为威武阳刚更甚自己父亲的大伯此刻如此淫贱的吹潮模样的刺激,让一心一意渴望做个木偶泥塑的周晨难以抗拒男性本能的生理高潮,再怎么苦苦忍耐也渐露淫态,逐渐粗重的呼吸和不停起伏的胸膛都深深从出卖了他此刻内心的煎熬。

“等等,照辈分来算我们周大队长可是得叫这老狗一声大伯的。这么早就让他们叔侄都爽了那岂不是太不美了。”韩中轩勾起周晨乳头上银亮的乳环,使劲一拉一弹,黑色的乳头猛地被拉长变形,发出“啪啪”的声响。

高虎闻言,嘴角勾起冷笑,舍了周建雄转而抓起不远处困锁的另一人。

“峰哥,兄弟对不住了啊,咱们现在人狗有别,兄弟这就让你爽爽,哈哈哈”颠笑不已的高虎揪着周峰的头发,拖行着汗迹斑斑的肉体到周晨胯下,解开他嘴里的口枷,慢慢的把动弹不得的周峰的脑袋推向周晨涨紫的龟头。

周晨低头望着如今的周峰,更是心如刀割。周峰是周建雄的大儿子,也是他们这辈里最大的大哥。从小就跟在周峰身后跑,小时候犯了错闯了祸都往周峰身后躲的周晨看着如今那张血迹斑斑阳刚成熟的脸正不住的凑近自己的下体,不禁痛苦万分,不知该如何是好。

高虎将周峰的头按到离周晨的龟头仅数寸的位置,低头凑到周峰耳垂旁轻声低语道:“来,峰哥,想吃吗?想吃就伸舌头舔舔。”湿热的唇息喷吐在周峰的侧脸上,暗褐色的脸角,血红之色更甚,原本眼中还留有丝丝抗拒挣扎的周峰情不自禁的张开嘴,踌躇中渐渐伸出舌头,只见原本淡红色的舌苔上还粘着着丝丝条条的白色稠浆,正是被射进他嘴里还没有被他完全吞下的精液。

周峰无法遏制住自己心中涌现出的无穷渴求之意,绝望的闭上双眼一对浓眉拧在一起无比痛恨着如今的自己,两只沙锤大的拳头攥得无比紧实。

周晨的吊此刻无比的硬挺,而周晨的内心此刻的煎熬也是无与伦比。他颤抖着身体,不知是出于自己的本心还是身体害怕的发抖,距离周峰的舌尖几厘米距离的龟头鬼使神差的碰在了周峰的舌尖上。

原本极力克制忍耐的周峰这下便如同嗅到了毒品的瘾君子,一发不可收拾,理智终于在这一刻彻底被原始的欲望压倒。原本紧闭的双眼也慢慢睁开,深邃的眼眶里此刻已溢满泪水,但是这个三十而立的高大汉子此刻抛弃了所有的尊严所有的人性沦丧为一条彻头彻尾的狗。舌尖不断的索取,不断的刮蹭周晨阳具不断分泌出的透明粘液。

高虎见周峰已经上钩了,坏坏的扯着他的板寸头向后挪了几厘米,让原本使劲能舔到周晨龟头的周峰又吃不到周晨的下体美味了。

“啊啊 ,嗷嗷,鸡巴,鸡巴,我要大鸡巴,给我吃,求求你,给我吃鸡巴,鸡巴,啊,呃呃,我求求你大鸡巴,我要,我要,”

近在眼前的阳具却不能唾手可得,让周峰几近癫狂,哀求连连样貌之凄惨,实让人我见犹怜。

“峰哥,你要吃你弟弟的大鸡巴。没问题,小弟我一定成人之美。不过你看原本你这样被捆在这里鸡巴吃不到尿喝不到的,多惨啊。现在小弟擅自给你开荤要是被发现可是要受罚的。怎么着你也叫两声好听的求求我啊让我也满足下,毕竟骁勇善战敢为人先的军中楷模的夸赞可不多见。也让小弟的虚荣心满足满足。”得势不饶人的高虎将一步步落入自己设下的陷阱的猎物周峰玩弄在手掌心中,誓要将这些往日里光芒四射的军中骄子的尊严踩的狗屎不如。

“呜呜,啊,求...求求你,让我吃我弟弟的..的大鸡巴。我是一条发情的贱狗,我是一条贱狗。我是大人你的贱狗。我求求你,给我鸡巴。啊啊啊,我要我要。啊呜啊呜,汪汪汪,汪汪。”为了取悦高虎,周峰不断的作践自己。周晨看在眼里听在耳中,心头不由的如阵阵刀绞。

“周峰,你也有今天,你也会求人啊。”站在一边的吕杨其大笑道。话毕就将右脚狠狠的踱在周峰的脸上,叫器着:“今儿想吃吊你高大人同意了,我这儿你也得伺候爽我才能过关。给老子把鞋底舔干净。”

周峰意乱情迷下什么都顾不得,麻木的遵从着这群人对他的戏耍玩弄,天真的希冀着乖乖听话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大鸡巴,,不愿去想不愿去思考。

周晨痛心疾首的看着完全变了摸样的好兄弟、好大哥。看着他毫无尊严的塌着舌头将鞋底的淤泥灰埃往自己嘴里卷。周晨此刻手脚冰凉,整个人如坠冰窖般寒冷彻骨,内心深深恐惧害怕这个关押他们周家人的地方,他不知道接下去他还会看到什么?大伯和他的两个儿子皆是周家有数的勇武好强宁折不弯的铁血硬汉,如今都这番模样。那自己的父亲呢?是不是也被他们折磨的屈服了?是不是也像这样被当众折辱到这般猪狗不如的处境田地?周晨心中无比害怕,害怕自己的猜测会成真。

“你们几个在干什么!”一声清润温和却包含威严的质询之声从高虎等众人身后响起。

刚从刑室出来的夏侯轩两手插着口袋缓步从远处走来。

看到来人是夏侯轩,高虎三人连忙起身,恭敬的候着轩将军的前来、

“夏侯大人,是这样的,我等三人奉命缉拿在逃于外的周家余孽。这人便是我们押回来周家余孽之一,名叫周晨,是周庭阳的儿子。”吕杨其口齿利索三言两语就把前因后果交代了个清楚。夏侯轩听闻也便不追究三人为何在晚训期间在此逗留的问题。

“周庭阳...”夏侯轩听到这个名字不由的侧身看向被架在韩中轩、吕杨其之间的青年汉子,眉头微微一皱,沉声说道:“他身上那么多伤是怎么回事?你们在路上对他严刑拷打过?”

高虎察言观色见夏侯轩好像有所生气,戏中揣测到“莫非是他把周晨视为自己的玩物嫌我们耍玩过了不高兴?听说周庭阳也是他押送管辖的,恐怕是这对父子都被这家伙视为自己的禁脔了吧。”

高虎细思极恐,赶忙赔笑答道:“我们哪敢啊大人,周晨这余孽早在周家叛变被擒拿羁押之前就跑到陵城,不知怎的,惹到了凌家二少爷凌恒,这些伤全都是凌恒弄出来的。”

“凌家..”听到这个名字,夏侯轩脑中刹那闪现出一个身姿挺拔高大威猛的身影,“凌岳...”店铺地址:http://1.naigou.shop

思绪恍惚停转之后,夏侯轩重重的吐了口浊气,对着三人发号施令道:“周庭阳一系既为我所监管镇压,周庭阳的儿子自然也轮不到别人来鱼肉,把他带到我驻军的监牢,交给我的副官。速速离去不得有误。”

待看着三人带着周晨行色匆匆的离去后,径自走到旗台上的夏侯轩,先是捡起湿腻的口枷,重新塞回周建雄的阔口中,随即又犹豫踌躇再三掏出自己的炽热阳根,撸动两下,将半硬的阴茎一股脑的塞满周峰的嘴里,“喜欢吃就吃吧。唉”

周峰看到刚刚让自己百爪挠心的大鸡巴终于可以入口了,眼角溢出两行浑浊的泪水,嘴里不断的吞吃着慢慢胀大变硬顶进喉咙深处的鸡巴,满足的发出一阵阵“滋滋”声。

大约半个小时后,周峰心满意足的将夏侯轩的吊吐了出来大口大口呼吸起新鲜空气。理智重新压倒欲望的周峰两颊如烈火灼烧般的泛起赤红之色,难堪羞愧的低下头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发白的嘴唇不住的哆嗦起来,仿佛恼恨又好似欲言又止。

“多...多谢大人”这并不是恭维,而是处于周峰自己的真心,然而帮人口交还要感谢别人的恩待,这本身无疑又是对周峰的一次莫大的羞辱。

“无妨,沦为精牛公厕,食五垢饮浊泉的滋味恐怕无比屈辱吧。但是这也非我能为你和你父亲你弟弟所逆转的。不过你安心当你的精牛吧,云帆我帮你保下来了。”

此时听到这个消息周峰不再会为沦为精牛贱畜的现实而痛心疾首,对夏侯轩的冷漠态度愤恨在心了。因为云帆...自己降世才满一岁的儿子无事了。他此刻唯一仅有的内心寄托终于尘埃落地。听到这个数月来最好最不残忍的消息,哪怕是往日的刚强硬汉一向男儿有泪不轻弹的周峰也终于忍不住喜极而泣来,他奋力的借助腰腹肌的力量对着夏侯轩的方向“咚咚咚”的磕了三个响头,哽咽的说道:“周峰谢谢大人恩情,此恩今生怕是无以为报,倘若来世再遇大人,甘为大人鞍前马后效犬马之劳。”

“你自不必这么快谢我,我话并未说完。云帆...云帆他无事对你这个当爹的并非是件好事。”夏侯轩面色古怪的对周峰说道。

周峰见夏侯轩神色有异,原本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难道...难道云帆他...云帆他也..也沦为了...大人我求求你我求求你救救他救救我儿子。”周峰惶恐的揣测到,恐怕是由于自己如今的处境,自己儿子少不得受到歧视对待,自己如今无力为他遮风挡雨只得抛下尊严脸面乞求夏侯轩的一丝庇佑。

夏侯轩见周峰嘴里一边哀求一边猛磕地砖的模样,委实于心不忍,心中默默哀叹,这样的英雄好汉也架不住亲情二字。

“我不是这个意思,云帆会很好的。赢烨桓不知哪根筋不对,不但特赦了云帆,免了他周家世代为奴为婢的刑罚,还将他封赦为贵族。。。这事有反常则为妖,恐怕留他一命更是为了折磨你们周家。你儿子在如今才年满一岁,少不更事,恐未来更是会被赢烨桓操纵一生。你自好自为之吧。”

周峰心有戚戚,却无力反抗,咬紧牙根吞下泪水:“无妨,只要他安好,我怎样都可以。至少...至少也为我周家留下一丝香火传承。”

啦啦啦啦,这一章的标题是不是略恶趣味。。。楼主是个不会起标题的人23333

然后下一章,周晨应该就能见到自家老爹了。究竟会是怎样凄惨的相会呢,多回复回复就能看到啦。反正过了这村,到了九月多刷屏求更新都得等我有时间欧。(一脸威胁像的楼主完全没有压迫力。。。。)

## 第四十九章一墙隔两界,父子双泣血

别了周峰的夏侯轩不再多留,径直赶往自己所驻守的牢狱已询周晨。

得闻夏侯大人回来的消息,亲信数人立时向大人禀报。

“人呢?”

“回大人,据查确实是周庭阳的独子周晨。现已押进死牢中听候发落。”

夏侯轩退了亲信,独自一人在幽暗的牢狱中疾疾而行。不多时,走近这座牢房的极深所在,那里四面皆为精钢所铸昏暗无光、密不透风、铁门重达三吨,室内死寂无声,门外一应声响皆无法传入其中。这里便是每座监狱中皆会设立的唯一一座死牢用以关押重要或是危险异常的犯人,

随着一声声巨大的链条传动声的响起,铁门缓缓而开。夏侯轩驻足不前,眼睛微微一眯努力适应着死牢中的昏暗程度。

稍稍适应后,入眼的便是浑身赤膊,满身刑痂烙痕的周晨背面朝上四平八稳的躺在地上,四条足有成年人臂膀粗的黑色铁链一头扣住她的四肢,另一头钉死在牢中四角的地上。一捆拇指粗细的浸油麻绳绑住周晨傲然雄器根茎向后拉扯,划过股缝,在周晨粗大耸人的倒刺衔口器的后脑绑带上系了死结,再一路往上悬吊在横梁之上。而周晨口中这个可怕的口衔更是六道狱的能工巧匠恶趣味的发明之一,为的无他便是要更加残忍的折磨这些囚犯所设计。

与一般口衔不同,这个口衔如同牙箍般,是可以全贴合进嘴里的。咬合处的弹簧阻力十分巨大可以轻易的将人的上下颚撑至脱臼。但真正痛苦的并不是这些,每当戴上这个可怕刑具的犯人为了不被撑脱自己的下巴而努力咬紧刑具时,牙箍上隐藏的锐利尖刺就会因为弹簧压力的收缩而被压出牙箍槽,蛮横粗鲁的向外延生而去,不出意外的狠狠扎进犯人的唇肉里。剧烈的痛楚往往会刺激犯人更加用力咬紧嘴里的口衔,最后的结果大多是锐利的锋刺刺穿唇肉如同黑色的胡渣般露在体表之上。

这个刑具大多用来折磨刚猛的硬骨头犯人,每次用上都能让他们嗷嗷直叫所以渐渐的在这里也就被按了个有趣的名字叫做“困兽之咬”,用来机锋那些猛虎困笼的囚犯。

黑色的尖刺已经沾着鲜血扎出体外,呜呜做咽的周晨艰难的眯着眼睛,突如其来的外界火光不住的刺痛着他的瞳孔。

夏侯轩对着匍匐在地的周晨拱了拱手,平声静气的说道:“这位兄弟对不住了,此皆是公事,我虽钦佩你们周家为人处事的光明磊落但是上头下令抓捕囚虐你们周家军我亦无能为力还望海涵。”

周晨乍一听此番言论心中不由一阵无名怒火熊熊燃起,喘着粗气,暴起青筋,发出一声声不屑的闷哼声。

见他性子刚烈,宁折不弯,夏侯轩也不再多语。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对着周晨说道:“今后起周兄应该会被一直囚禁在这里,一日三餐我会命人负责的,虽然关押在这里度日如年刑具枷锁又多但是还算安全不用和其他周家的人一样被各种羞辱玩弄。”

听到这里,周晨眼眶泛红,哀其不幸的冷哼一声。

见此夏侯轩微微叹口气。从口袋里取出一张相片放到周晨面前的地上,“这是之前有人托我带给你的,好好留着吧。”

见到照片周晨泛红的眼眶终于溢满泪水,两行热泪不胫而走,一滴滴的打落在面前的照片上。

照片里周晨、黄军毅、王磊、黄晓阳、郭伟、段鹏、顾一鸣一个个的穿着迷彩裤,赤膊着精实的上身在一起相互喷高压水抢冲刷着好兄弟的身体,一个个嬉笑着,散发出无尽男儿雄浑的阳刚气息。再想想这几个月来发生的如同梦靥般的地狱生活。周晨心中不禁五味杂陈。痛苦与悔恨如同照片里水枪中的水不断的冲刷着他那已经被折磨的千疮百孔的心。

痛苦的呜咽着在夏侯轩面前奋力的扯动着踉跄铁链,狼狈无比的握紧照片,牙齿深深咬紧罔顾那些残忍的尖刺对他唇齿的折磨。周晨如同受惊的走兽般小心翼翼的呵护着手心中的照片。

夏侯轩看着眼前这个铮铮铁汉如今凄惨无比的可怜模样,心中也是酸楚异常,不忍见他更受打击,果决的开动机关让厚重的铁门慢慢掩起。

就在这慢慢隆隆的关门声中,远处一阵阵“叮铃叮铃”的声音不急不缓的传了过来。

隐约间一名黑衣黑发约摸17、8岁的少年踩着节拍牵着依稀是个人但却如同狗般在地上匍匐爬行之人靠近前来。

走近一看,少年179cm的身高,一身黑色的鹅绒长袄,领口亦是黑色的长绒围脖,一习黑发随意在额前吹荡,黑色的眸子如同幽暗的监狱般深不可测,整个人宛如宛如遗世独立的黑天鹅。

“曜司命这是散完步回来了。”夏侯轩不咸不淡的问道。

“遛狗而已,我不喜欢冬天。”曜司命的声音平静、平淡,仿佛一碗半凝成冰的寒泉,谈不出寒入骨髓却使和他交谈的人仿佛如堕冰窟不由思绪一僵。

夏侯轩淡定从容的摆摆手,仿佛丝毫不介意曜司命那拒人千里之外的声音,颇为熟络的赞叹道:“不愧是曜司命,铜雀的顶级训犬师,仅仅只是一个月不到,周庭阳就已经如此温驯了,相比不假时日,周将军必成盟内的一条好狗。”

打量着被剥的赤条条,狗立在曜司命身侧的周庭阳,比起上次见面身上又是多了许多伤痕和饰物,原本双乳之上的两粒乌黑泛晕的乳头被穿了两副铜锁,如今已是换了两枚造型繁复,精巧异常的三叉戟型乳钉了。锋锐的尖刺扎穿乳头三方,牢牢吊在如果粒大小的乳头上,让人不免猜测起如此精巧之物是如何佩戴在一个人身上的。

除此以外周庭阳的健腿虎臂此刻已被曜司命用精铁钢炼盘绕浇铸,严丝合缝的嵌进手脚筋骨之中,四条跗骨毒链一齐汇集在他傲人男根之上,引得这个四是多岁往日威严稳重的虎躯大汉如今片刻不得起身,最多也只得像如此这般半跪俯身任人亵玩。身上四处都是烙痕烟炽留下的疤痕。更可怕的是周庭阳荡在身前垂在阳根左右的一双大手,如今鲜血淋漓不住的抽搐颤抖,十指手指上一片指甲都没曾覆盖,血流如注的十指血迹纷纷染红了蓬起四窜的阴毛。脖子上的电击环不断的发出“兹兹”的声响。熟悉于此的夏侯轩知道这是曜司命对周庭阳恶意满满的折磨。开启随即模式的电击环会以抽取乱数的方式完全随机的发动对囚犯的电击拷打,无从防范,无从躲闪。犯人随时随地都要处在防备未知的惶恐之中。周庭阳如今也是,沦为阶下囚的他,已无往日的不怒自威之气,有的、剩下的只是被曜司命无穷尽的手段折磨下的疲乏困怠之色。周庭阳原本饱满的额头现在被恶毒的刻上醒目的“废屌”二字,一对浓眉下,眼眶深深凹陷,一双招子黯淡无神仿若明珠蒙尘,眼白里尽是血丝。一把蓬乱的络腮浓胡盲涨在脸颊两侧,有的都已卷曲打结起来。上唇的胡子稀稀拉拉的长着,对比之下倒显得没什么了。

“一条屌都已经被主人废掉的倔狗而已,难道还能继续让他耍将军脾气不成。做好一条讨好主人的狗是他的本分何谈帝国的好狗。这样的殊荣永远轮不到他这种罪奴身上,赢盟主开恩,没取他们周家的性命只是革除了他们的人籍,让他们这样的待罪之身还能留些用处,无论是供人玩乐,还是服劳役到死都不过是给他们一些继续为国家做贡献的机会罢了,他们只需感恩即可。”曜司命丝毫不放过任何一个羞辱身旁这个曾经的周将军的机会。“只可惜周庭阳这老狗不想他其他几个兄弟,有儿子俘虏,只是孤身一人,否则让我如训教周建雄周峰他们父子般,想必这条老狗更会懂如何珍惜主人的恩典。”

听到这里夏侯轩心里不由的“咯噔”一下。却又不好发作于脸上让曜司命看出什么来。只好连忙拱手连连称赞。

被穿了一个巨大到几近填满两个鼻孔只得用嘴协助呼气的周庭阳神态萎靡的狗立着丝毫不敢对曜司命那些羞辱他的话表露出一丝不满。

陡然间,周庭阳强健魁梧的古铜肉体猛烈的抽搐了一下。幅度之大惹得拴他的鼻环钢链都不住发出稀稀疏疏的“玎玲”声。痛苦的呜咽声从衔了口嚼子的嘴里传荡而出,雄浑低哑的嘶鸣声余音绕梁不绝于耳。原本半立姿态也再不能保持,轰的一下双膝重重的磕倒在地,被锁链重重拴束的身躯不由自主的向前一俯,要不是曜司命手中的钢炼长度有限,周庭阳的虎躯恐是整个都得屈到在地了。

此时夏侯轩才看清周庭阳后穴的惨状。一支粗大的机械阳具深深的埋进周庭阳的肉体内,外露在空气中的部分,透明的外壳下,内里的机械驱动可以看的一清二楚。马达和轴承此刻正在飞速转动之中,对机械机关之术颇有造诣的夏侯轩见到此局部结构心下也大致了然,恐怕周庭阳此刻的后穴正翻江倒海一般的被这个阳具搅动抽插不止吧。其抽动力之大甚至需要曜司命在他的屁眼两侧穿上双环以作固定之用。

据夏侯轩所指,如非必要,恶趣味满满的曜司命在调教刑犯囚徒时更喜欢让他们自己夹紧自己的狗尾等他们力竭脱落时再多加责罚,而非如此这般作态。

不多时周庭阳高高撅起的屁股已经在难以言喻的苦楚中失禁的开合不已,不时有黑红色的油状流质从他炙红多毛的股缝间流出,散发着一股带着辛辣的恶臭味。十只流血的手指奋力的抓着地不放。低哑粗粝的哀嚎声此起彼伏,周庭阳丝毫无往日将帅之威此刻完完全全如同被曜司命擒服的一头困兽,在主人的戏耍下嗷嗷直叫。

曜司命眉眼开阖,清冽的声色再起,“这条贱狗还多需时日调教,听闻琰大人又将周继武的四个儿子押解到我这里来,看来最近时不得闲了。得抓紧把这头老狗驯的服帖送去给那位大人淫乐才是。”

“以曜司命的手段,我想不需多时,俯首帖耳的周庭阳便会老老实实的舔弄起那位大人的脚趾吧。”夏侯轩虽然心中甚是抗拒却不好直说。

“那就先谢过大人吉言了。”言毕曜司命绕了绕受众的钢链,无不威严的呵斥道:“老狗滚回自己的笼子里。慢一步我就拔掉你一根脚趾甲,慢十步我就拔你十根。”

说完,毫不留情的扯动起狗链让周庭阳挪动起身体。渗着冷汗,低声悲戚惨叫的大好男儿便如一条狗一般听从的挪动着粗短的链条踉跄的紧跟在曜司命身后,转过拐角朝牢内所设的湿暗的尿槽狗牢走去。一路走着腥臭辛辣的流液顺着他的股缝滑了一地一路。

待一人一狗走远,强装镇静的夏侯轩终于再也忍不住,一手扶墙一手贴着肚子在墙角处干呕起来。

“幸好...幸好没让他看见他爹如今的模样,否则......周峰、周晨...我已经能保则保了,周惜你的在天之灵早日安息吧。咳咳。”夏侯轩心中默念道,脑里尽是那个风尘少年一身甲胄浑身浴血的模样。

呃。。。这次是月更哈哈哈哈

周家的剧情正在继续,可能还会持续几章,凌恒那边其实线也只有黄家兄弟一条了所以不急着收。周家这边周惜其实也是条伏线也就是属于番外前传之类的可写可不写的。大概讲一下。

周惜是周家收养来的,养父是周庭阳也就是周晨他爹。但是周惜实际上是夏侯家的儿子,当中自然又是扯到一大堆如此这般的故事啦在此不再细说。

周家的下场注定是被一一玩亵诛杀殆尽的。所以趁早断了的念头吧诸君。

周晨和周庭阳的见面我还在琢磨,毕竟见了面总要干些什么吧,对不对。那么怎么干我现在依旧没啥头绪,你们也可以留言出出主意。在此先谢过了。接着拔指甲这个梗原本打算细写的,但是因为有点不忍心还是没去详细找文献查证方式方法了。

下一章大概是曜司命去调教周家四兄弟了。兄弟四个什么的同心协力做个什么造型呢。依旧考虑中。

预告和总结大概就是这样,多多给我些提议让我思路开阔些或许我会更新的快一点欧(坏笑)

## 第五十章游街

距离皇城叛乱已经过去了三个月,事件的发酵却远未完结。各地守军的将领纷纷被平调至不同的驻军中,谁都不知道震怒的赢夜桓接下来会做什么,一时间人人自危,每一处风吹草动都能吓得他们紧绷的神经抖上三抖。

此日黑渊明峰上春日暖阳一片和煦之色。除了,往日熙熙攘攘好不热闹的街道上此时无端多了许多昂贵的跑车或者越野车。街道的两侧还多了许多的狱卒驻守。

一辆宝蓝色的超跑中,一个带着墨镜的冷峻少年翘着脚面无表情的坐在副驾驶座上,静默的看向窗外的道路上。

“耀司命大人,山下传来消息,王虎将军已经牵着逆犯自山脚大路上山了。”坐在驾驶座上的人向少年报告。

“王虎?这事不是应该由南宫琰负责的吗?”耀司命平淡的说道。

“听说川州那里连下暴雨致使山石滑坡,夏侯大人和南宫大人连夜赶过去救灾了。”

“静观其变吧。”

半小时后

一道高大的人影率先出现在远处的道路上,一个一身军绿戎装,体格饱满,留着些许胡茬的40岁左右男人一马当先,坐下一匹赤红色的高头大马一如其主人,昂扬着脑袋,趾高气扬的在街道正中央踱步。

紧跟在后的是一个屈偻的身影,还有一连串的铁器踉跄混杂着痛苦压抑的粗重喘息之声。周继武硬朗的军人身板被残酷的拘束囚禁在一副沉重的石枷下,四条长短不一却皆粗如壁柱的铁链条从他的四肢踝腕上半垂在空中“丁玲当啷”的发出一连串无休止的碰撞声。周继武的腰向下半怄着,往昔象征荣耀的一块块勋章奖章此刻被耀司命化作最为狠毒的刑具,一枚枚或是倒系在钉勾上扎入阴囊之中或是三五成群的用纤维丝绑在一起深深勒紧在他傲人雄伟的阳具根部,伴随着铁链一齐奏响这残酷决绝的凄冷之乐。

在狱中被耀司命和一众狱卒拷打的奄奄一息的周继武早已面乏身疲,宛如一条丧家之犬般苟延残喘,此刻历经如此羞辱恨不得一头撞死在这朗朗乾坤之下。但他却不能,现在的他连死的权利都掌握在其他人手里,属于军人的顽强意志此刻终于如决堤之坝一触即溃。随即顿时双膝一软,“咚”的一声重重的带着无尽的怨愤跪倒在水泥路上。

王虎手中颈链顿感一窒,一双冷目回头一扫,只见曾经执掌大权威风凛凛傲不可视的周家二元帅如今的阶下之囚如同一条惫怠的死狗一样,跪在路上,屈辱而卑贱的低着头努力梗着脖子大口大口的喘粗气。

“哼,周将军这事怎么了,喜欢光子身子跪在大庭广众面前的话待会儿去峰顶有的是时间给你展示你那些个下贱胚子以及你那么多的军中殊荣。”王虎讥笑道。

“王大人好久不见,我今日来一会往昔好友,不知可否卖在下一个薄面。”

耀司命见来者不禁侧目,北境云霆原的驻疆大将秦九风将军。要按军阶来算的话这驻疆主帅的地位丝毫不差未谋反前的周继武。地位更是王虎不能相比的。即便是现在坐在车里的耀司命见了他也少不得互相行个礼。如此说辞在大庭广众之下算是给足了王虎面子。店铺地址:http://1.naigou.shop

只见此人面如冠玉双眼狭长,蓄着一撮精心修剪过的长髯,身材较之王虎和周继武等一众武官将领算是体格偏瘦但身姿却也甚是挺拔,脚下则踏着一双乌黑噌亮的马靴,威严不可直视。

“老朋友,在这里住的还习惯吗?”秦九风的笑容里丝毫没有一丝忧郁和悲悯。

周继武粗喘大气,双手紧紧握拳,“你来.....也是来看我笑话的吗?呵呵。”周继武自嘲的笑了笑。

“老周这是说的哪里话,你犯了如此大罪,赢盟主只是褫夺了你的人籍而不杀你,这其中老弟我可也是尽了一份绵薄之力的。老周如今还能这般想条不知羞耻的老狗一样被人牵着游街,跪在我面前这般和我说话可都是老弟我和一众大人极力保下的结果,继武你不知感恩也就罢了,反倒怪我不是。可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啊。”

秦九风不咸不淡的说出的一席话更是让周继武青筋暴跳,撑起最后一丝气力周将军妄图从地上挣扎而起,但是奈何恶毒刑具如蛆附骨每时每刻仿佛啃食血肉般,周继武的一切挣扎都是虚妄徒劳。

“砰”的一声,半曲而起的高大躯体再次轰然而倒,周将军再一次难堪的跪在秦九风的面前,靠着石枷勉力撑在地上。额头热汗直冒的周继武悲痛无绝的嚎问到:“为什么!为什么!!我周继武一向秉持周家祖训宽厚待人,不知何曾得罪过你,你为何要如此恶毒的侮辱我折磨我!”

“哼!为什么!我最看不惯的就是你们周家一个个那副为国为民、深明大义的模样。你是这般,你兄长亦是这般。你的那些儿子侄子更是这般。你们周家自上而下都仿佛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气息,仿佛别人都不如你们。”秦九风抚了抚自己的长须,冷漠鄙夷的说道。“看看你现在的模样,一条半残的死狗。任人拿捏,你看你当初救助的那些废物哪个能为你出头?哈哈哈哈”说道畅快时,秦九风顺势擡起脚,轻贱的将扬起的尘灰踢到周继武的面颊之上。

正在这时,一辆悍马自山上的道路一路尘土飞扬疾驰而下,秦九风笑的更显阴沉:“时间刚刚好啊。”

悍马在靠近两人的最后一个山路弯坡上一记霸气甩尾,随后四道黑影便从车后飞速甩出,一个个的重重撞在街道边的路灯灯杆上。

那是四个男人,四个赤条条的成年男人,一个个须发蓬乱,双臂全无,浑身上下密密麻麻的遍布鞭笞后的血痕以及石子瓦砾划开的道道血口,一个金属项圈,一副小号的贞操锁和一双同样锃亮的不锈钢脚镣成了“遮掩”他们强壮却残酷身体的唯一遮羞布。四人即使遭受了如此重击依然没有昏厥,还保有一丝的意识躺倒在一起,大张着咬的全是血口的朱唇露出一排排连牙缝都被染红的皓齿,奄奄一息的喘着粗气,发出微弱沙哑的痛哼。

秦九风对着跪倒在他面前的周继武微微一笑:“周兄可认识这几条不成器的贱狗。”

周继武看着这些和自己出生入死的副官如今像狗一样被人肆意开车拖行随意耍玩虐辱,心中怒火万丈,深凹的眼眶中双眸死死盯着面前的秦九风牙齿咬的嘎嘎作响,“你好狠毒。你竟如此...如此对待这些血战沙场的将士,杀人不过头点地,为何,,,为何要让他们如此没尊严的....咳咳...咳咳咳。”

说道气极,周继武顿时觉得自己心如刀绞,血气翻涌之下猛然呕出一滩黑臭脓血。

“狠毒?周继武啊周继武,你这人真是善良,善良的让我觉的可悲可笑。这就叫狠毒,那你再看看这叫什么。啸云带它来见见光。”秦九风摇了摇头。

秦啸云,秦九风的独子,一直跟随着自己的父亲在军营里生活,所以也养成了一副军人作派。他利索的从驾驶座上下来,五官硬朗而深邃,一身云霆原驻军标准的蓝白相衬的衬衣作战裤勾勒出他完美的身板,无论以什么标准都能称得上一句青年才俊。

秦啸云没有多话,只是沉默的快速打开后备箱,只听一阵悉悉索索的金属敲打声还有一丝微微的锁孔转动声后,蓦地,一声重物落地的响声从车背后传出。

随即,熟悉的铁链踉跄之声再度由远及近,出现在周继武眼前的是他这辈子最不忍见的地狱修罗之象,他的大儿子周东旭,此刻身囚钢索铁链,艰难战栗的匍匐在地,一步一颤的被迫扯着脖颈的锁链向前挪动。

秦啸云无所谓的在众人面前点起一根烟,轻吐一口云雾,略带邪气的向上扯动颈链。趴在地上的周东旭一点一点的冒着冷汗,挺直了身板,将他隐藏在身下的正面露了出来。

魁梧健硕的体格此刻被稍细的铁链紧紧勒出许多线条和轮廓,两块发达的胸肌上分别被刺上了青色的数字编码,那是被革除了人籍的奴犬新得的标记,如同人的身份证编码一般的奴隶编号。0013001223579,这一串数字代码在旁人眼里表示了他沦为奴犬的简略信息,001是皇城的地方编号,意味着他是在此被发配为奴的。数字3是指三等奴隶,即奴隶中最下等最下贱的畜奴,可以被当作牲畜进行屠宰、贩卖都不算违反法律的奴隶。00则是刑期,03既是三年,18即是十八年。而00则是指终生为奴永不得翻身之意,00互相凑合亦是永恒无限的标志。1223则是指被判罪发落的日期,579则是指那日他是第五百七十九号被刺字的奴隶。这样的编号周继武也有,这串他以后人生的唯一代号此刻正被羞耻的刻在周继武的左腿大腿根部内侧,那里是每个畜奴都会被刺青的位置,因为那里最不会在无意中被割划磨损。周东旭自然也是,只是在这个基础上,秦啸云还可以肆意的在他显眼的部位上刻下了同样的编码,其中极尽羞辱之意味不言而喻。

除了显而易见的刺青编码外,周东旭的肩胛骨上此刻也是一片猩红,两道锁骨勾刀正从周东旭的背脊扎入,前胸贯穿而出。未被闭合的大道血口还在不断淬血,靠近周东旭的身边,除了满身的汗酸尘泥的味道外最终的便是这铁锈般的血腥气了。除此以外,黑渊明峰极为出名的一种刑具如今也能在周东旭的身体上有所得见。钉龙桩,若要排个黑渊明峰十大恶毒刑具的排行榜的话,这钉龙桩绝对榜上有名,名次还绝对是在“困兽之咬”之类的玩乐刑具之上,与驯龙散,鱼鳞网,血脊马等等刑具一较高低。相传此物是给那些犯了重罪的古武者准备的,有些修行的厉害的古武者能凭自身气劲崩断绳索,一下跳到高墙之上之类的。这钉龙桩便是为了克制他们的古武术所特制之物。手铐脚镣相对于原本已经甚是残忍的钉铐进一步升级,镣铐环内竖穿一根狭长铁钉,给犯人戴铐之时,先将铁钉自上而下插入犯人手骨脚踝内部,钉死后再合上铐子,此时配合穿了锁骨的勾刀,任囚犯有通天之能也是全无施展反抗不得。

如今周东旭的手脚也被上了如此刑具,双膝跪地,两只手掌尽是血色,粗长的五指半张陡然垂落而不见抖动显然已是被铁钉钉死臂骨。

更惨的是周东旭的下体,相比之下只是被勋章勒扯的周继武,二十八岁血气方刚正值壮年的周东旭,那硕大硬挺的阳具此刻不但整个阴茎躯干全部填没在了一个U型的镂空贞操锁中,表皮被类似竹片之流的锐利物件切割得鲜血淋漓。原来包茎的穴口此刻紫红色的龟头完全的裸露在空气中,马眼的口被扩得大开。

浓眉虎目的汉子嗫嚅着发白的厚唇,暗哑的悲鸣道:“爹,爹,你怎样。”岂料,话未说完,秦啸云擡腿便是一脚踹在周东旭的软肋上,惹得原先的高猛悍将下意识的弓起身子,绷紧了身上的锁链,努力压抑这痛哼之声的发出。

秦啸云阴恻恻的讥讽到:“贱畜,谁允许你说人话了。哼,你这头下贱的贱猪身体弄脏我了,还不给我好好舔干净。”

秦啸云嚣张的翘起鞋尖,指着纯黑的皮鞋上轻轻的一层白灰,那是刚刚从周东旭身上剐蹭下来的汗渍灰霾。

周东旭无声的瞥了瞥无力抗争跪伏在秦九风深浅的父将,悲情的晃荡着被钉死的形如狗爪的双臂,张大虎口,伸出朱舌,将一丝绵稠的涎液小心翼翼的黏着在鞋尖之上,然后再默默抿住嘴唇用粗密油亮的胡须当作板“沙沙”的快速摩擦起来。

秦九风得意的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幕,整个街道上此刻都寂寥无声,所有人都紧盯着周东旭完全自愿的给秦啸云擦鞋的经过。一辆辆高级轿车中一双双或戏谑或兴奋或狞笑的嘴脸纷纷反射在作为车窗的单层玻璃之上。那是他们作为掌权者的优越感的具现。他们无比的享受践踏一个曾经位高权重的铮铮硬汉所带来的快感。作为秉承“赤胆忠心,精忠报国”为家训的周家派系,九州盟内政治派系无不对这家手握重兵却又恪守中立的家族又爱又恨如鲠在喉。

如今,九州盟最大的执掌,赢家亲自出手清洗了他们以及与他们理念相同的邵家,其中意味不言自明。同时,能一夕之间倾覆周家邵家如此众多的兵力,生擒两家所有在军中的将帅,此等实力与积淀,无疑也是杀鸡给猴看,无声的昭告天下,“想造反,你们还太嫩了。”

秦九风:“好了老友,这旧也续的差不多了,让老朽与小儿亲自送你一程。”

许久不说话的王虎顿时脸上溢红,嚷声到:“大人,这不合规矩!”

对于此等当中驳其颜面之事,王虎如何能忍。

秦九风斜眼瞥视王虎,“莫非校尉大人对我的决定有意见?若是觉得不妥,请去请示你的上级,让他来和我谈规矩,如何?”

此话顿时噎的王虎语塞,正当不知该如何继续接下话头之时,耀司命降下车窗,语气淡漠的对杵在路中的人说道:“王虎,既然秦将军不远万里从北境赶来,我们作为此地驻军,何不一尽地主之谊,客随主便呢。莫要让在场诸多的将军觉得我等也是不通规矩之人啊。不会做人的下场,滋滋,当真是惨不忍睹。”耀司命话语绵里藏针,明里暗指周家冥顽,才落得如今下场,实则也是指桑骂槐,警告秦九风莫要太过蹬鼻子上脸。

秦九风皮笑肉不笑的回上一礼,“我等边塞莽夫,多有得罪之处还请勿怪。”然后没多看王虎一眼,虎臂一抡,便将力竭倒地的周继武在地上拖行起来。同样的,见父亲有所动作,秦啸云也将剩下没吸完的半根烟头煾灭在周东旭的肩头,将汉子往车后拖去。

秦九风和秦啸云二人很快将已经沦为鱼肉的周家父子拖行到车后,将他们脖颈上的锁链扣在车后的保险杠上,看这曾经和他们平起平坐的二人如今跪伏在自己身前挣扎愤怒无助的抖落身上锁链的模样,秦啸云轻松愉快的踢起一阵扬土到他们被拘束变形的男性象征物上,吹着口哨转身往驾驶座走去。

悍马的发动机轰鸣起来,随着飘扬的烟尘,一路加速向山顶冲去。力尽的父子二人没支撑住几步便倒在地上被拖行起来,难抑的惨嚎声一路穿透山崖,四周林木之上的鸟儿无不被这震撼人心的雄浑男儿悲歌吓得四散惊起。

## 第五十一章 交易

就在周家在黑渊明峰上被往昔同僚极尽羞辱凌虐之时,远在万里之外的陵城之中,身处别墅之中的凌恒也借由陵城中的超级计算机“预言者”的强大演算能力,偷偷黑进了皇城的中央演算室,实时同步的看着隐藏在树梢和拟态无人机镜头下的实况转播。

而他的身边,脱光的夏铭正一丝不挂的蹲在凌恒宽大的书桌侧面,蹲着马步,粗壮发达的上肢慢慢的举着手中的哑铃来回伸缩收展。胯下一对黑黝黝的卵子被分开卡在两个金属环中,分外诱人。

凌恒此时也没管夏铭只是专注的看着屏幕中的一举一动。

周继武和周东旭被悍马一路拖行到山顶之上时,周继武已然一副气息奄奄的模样昏厥过去了。稍等片刻之后待一路人马尽皆上山之后,王虎命手下的一群壮汉粗蛮的上前七手八脚的一顿拉扯,将周继武身上的枷锁解了下来。两人麻利的夹着周继武的双臂将他朝山顶的一处广场上拖去。广场的刑架上早已为他的到来备齐了锁铐。锋利的勾刀穿过周继武的糙掌,开口被磨得份外锐利的铁环扎穿了他双脚的后跟腱,反向将他整个人吊离了地面。

正当凌恒兴致勃勃的欣赏着一个中年军人被人无情的戏谑着吊上刑架的直播时,画面突然一滞,随即一阵传像模糊后,前计算机的画面突然转到了一处明亮和煦的桌椅和背景。

凌恒撇撇嘴,不痛不痒的说道:“我正看的起劲呢,有何贵干吗?”

画面开始慢慢向左平移,直到定格在一处阳台的落地窗附近才定格下来。窗外夕阳的余晖映染了半个汉白玉阳台。站在窗前的人一身紫琉璃衬线的西服,隽秀深邃的五官容貌,以及一身不言自明的贵气。青年朝着摄像机方向举了举手中的酒杯,杯子中血红色的葡萄酒圆润透剔的摇曳着,给人一种莫名静寂的异样感觉。在这样的氛围中,青年男子开口说道:“整个九州敢和朕这么放肆的说话的,可没多少人。”

凌恒依然一副不屑的模样,“怎么九州盟如今莫非霸道到连偏安一隅的小家族都要赶尽杀绝了吗?赢盟主!”

凌恒将盟主二字咬得很重,仿佛是一种对赢烨桓的嘲弄。

赢烨桓:“凌家可算不得什么小家族,能以一己之力设下死局将盛极一时的夏家尽数擒杀的手段魄力以及实力,朕甚是钦佩。”

凌恒:“彼此彼此,如今赢盟主不是也自导自演了一出叛臣谋反的戏码出来,尽数缴了周家的械。”

赢烨桓不温不火道:“周家这帮粗蛮武夫怎可与夏家相提并论,不过是一群粗浅的莽汉罢了。赢家圈养扶植他们,给他们兵权是为了让他们搅动风云以此平衡各方势力,省的这些愚昧的跳梁小丑们整天没事来想着怎么制衡盟主的权利。”

凌恒:“养了几十年,对自己忠心耿耿的狗就这样被无情的抛弃了,还真是晚景凄凉呢。”

赢烨桓:“这种工具要多少赢家都能培植出多少。没什么值得留恋的。”

凌恒:“那不知赢盟主今日找我到底有何事,凌家的下任家主是我哥,有事找他即刻。”

赢烨桓:“此事与凌岳无关,他是个带兵打仗的帅才,但是归根结底还是个武夫。”

凌恒:“武夫,呵呵,哥哥要是也这么蠢那我真是万分高兴呢。”凌恒清冽的声线瞬间擡了数度。

赢烨桓并没有继续接下话头反而话锋一转,“今日之事主要是因为这个。”随即凌恒面前的画面逐渐缩小,慢慢缩进屏幕的左下角。然后屏幕的主要部分则呈现在一处新的室内建筑之中。

赢烨桓娓娓道来:“这个罪奴不知凌先生可是认得。”

凌恒的主画面中出现一个身着白大褂带着金丝眼镜年龄大约三十来岁颇有学者气质的男人。他的手中牵着一根金属链子,紧跟在他身后出现在凌恒的画面之中的是一个手脚着地,浑身上下赤条条的肌肉汉子。汉子深褐色的肌肉上密密麻麻的遍布着斑驳的疤痕,头上一副奇异的装置覆盖住他整个眼睛部分。装置外壳形似一个矩形盒子,看光泽应该是某种金属制成,盒子贴近眼眶的部分的设计严格遵循了人体工学的设计,严丝合缝的贴合在肌肤上不透一丝光线。用于固定的是五条呈大字型分布延伸的绑带,从头顶、两侧耳朵之上以及经过鼻翼绕到耳垂下的位置上勒过,紧贴汉子短短的发碴绑在后脑门上。

装置的阴影下,汉子被穿了粗大铁环的鼻子近乎全被填没,嘴唇上下威武浓密的胡须性感的连鬓而起。一张阔口大张着像狗一样的吐露着舌头,“呼哧呼哧”的喘气声充满了男性的气息不自觉的撩动着每一个观看的人的春心。除了这些汉子身上的还箍着一枚质朴的项圈。就这样没有手脚镣铐没有电击棍。这个汉子依旧屈服在镜头之前,凌恒的眉头微微皱起,眼前的男人之身份他已经清楚只是如今这么轻易的屈服在别人脚边实在和记忆里的他出入甚巨。

汉子不安的摇动着脑袋,口中不时的发出犬吠的低鸣,研究人员用力的拉扯下手中的铁链说道:“试验品001号,现在立即蹲下。”随着命令的发出,汉子很快的挪动起屁股老实无比的像条作揖的狗弓起着双臂曲张着五指,袒露出自己粗大软焉的阳具老实的跪蹲在到镜头前。

视频中汉子接下来乖顺的出奇,如同一条真正的犬类,听从着金丝眼镜男的指挥。犬吠着在地上来回的狗爬,毫无羞耻的叼着眼镜男丢到远处的骨头棒子回到他的面前,献媚似的吐着舌头“邀功请赏”,甚至于在镜头前毫不忌讳的像狗一样趴在地上擡起一只毛腿,尿在一个金属狗盆里,再一口一口的舔舐着喝光自己的尿。

凌恒浅笑道:“赢盟主果然御下有方,能让周晨这个贱种如此听话乖顺犹如一条真正的狗。凌恒甚是佩服。”

赢烨桓:“凌先生客气了,这条狗能有如今这般乖驯听话,一半的功劳得益于凌先生的药。”

“药?什么药?这条贱狗身上我可是没怎么试验过多少药品,涉及到精神层面的更是甚少。”凌恒摆出一副茫然的神情应对着赢烨桓的问题。

“我的手下在畜生道的死牢里发现这条狗时他的神志因为长时间的幽闭已经濒临溃散了。但是他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休眠系统在那很久之前已经遭受到永久性的损毁了。导致他的神经长时间的被高强度的信息锻造的坚韧异常。至此,他方才能承受得了九州盟新研发的科技装置【万花瞳】。”赢烨桓丝毫不避讳的解释起来。

“万花瞳?这个戴在眼睛上的装置?原来是全息影像的投射装置。不过”,凌恒思绪稍一斟酌,继续说道:“只是全息影像怎么可能把这个杂种的精神意志的对抗消磨干净呢。恐怕真正的名堂在绑带上吧,赢盟主。”

赢烨桓听到凌恒直言,眼中精光一闪而逝,继续平淡的摇摇手中的酒杯:“不愧是凌先生。眼力惊人。”便缄默不语起来。

凌恒喝了口马克杯中的温水继续说道:“我要这个万花瞳的试做机做技术交换。其次技术我可以给你,但是事先声明这个技术不是任何人都适用的,寻常的军人用了,只有62%的存活率。”

赢烨桓嘴角微微一翘:“成交。”

凌恒瞥视着主屏中的周晨,看着他威武粗犷的身形被肆意的用拉珠震动棒淫玩,口中还积存着大量白色的浊液却依旧弓着手跪在白色的地砖上,发出呜呜作响的哀鸣。心中一种久违的欢愉逐渐升荡而起。

## 第五十二章晦暗调教史

和赢烨桓谈妥细节后,凌恒便断了通讯。凌恒心里很清楚,赢烨桓讨要自己那个失败实验产生的附属技术目的绝不会是为了好玩,驯服几头听话的狗那么简单。现在先静观其变为上。

右前方的夏铭已经训练的大汗淋漓,浑身上下泛着诱人的油光和汗水。爆炸性的肌肉在一张一弛之间规律的收缩着,愈发紧实发达。

“大笨狗,够了,应该蛮200次了。”

“汪汪”夏铭毕恭毕敬的发着犬吠声以示遵命,然后小心谨慎的把杠铃放置在墙壁旁。

看着夏铭熟练的双膝跪地,双手无意识的靠在后腰上快速挪动到自己面前,凌恒想起很多以前父亲和哥哥对自己说的话来。那是关于夏家的。凌家自从数百年前彻底俘虏了所有夏家男儿后,一方面当时的家主狠烈的对其斩草除根,一方面又看中夏家人优秀的根骨,于是便开始拟定了一项旷日持久的恶毒计划。他们将所有成年的夏家儿郎尽数废去手脚筋腱,戴上镣铐押入苦窑之内囚禁劳役。只许他们吃发霉变质的食物,让他们每日工作十数个小时,呆在暗无天日恶臭与寒酸并存的简陋窑洞内。不止如此,凌家每月一次在午夜安排这些成年汉子带着沉重的手脚镣铐像狗一样的在地上爬行,被凌家的人驱赶着在道路上游街示众,并要他们嘴里不断的辱骂自己承认自己是狗。如果有不从者则在回到苦窑内当众找出几个反的最大声的出来挑掉他们的舌头。而在夏家的孩子成年时则也不好受,他们需要经历两个阶段的测试分别是奴性和体格。一旦有一项不达到标准,等待他们大好青春的也只会是暗无天日的苦窑。

就这样在经历一代一代的血泪筛选后,夏家便只留下奴性最强体格最魁梧的人来充当凌家的奴隶了。

于此在凌恒的太爷爷辈开始则进入了第二阶段的驯养。他们给夏家的奴隶们戴上贞操带肛塞和印有信息的吊牌。自此凌家开始对夏家奴隶的精神开始了新一轮的雕琢和塑造。剔去了手脚镣铐的夏家后代已然失去了反抗的精神。雪上加霜的,他们在带上了这些器具之后,从思想根源上也逐步逐步的被进一步控制起来。他们失去了正常人类男性勃起高潮和射精的权利,他们亦不得像原始动物般的自主选择排泄的权利。他们的存在被烙印进了一枚小小的吊牌之上。这样深入神髓的改造和人格阉割远比肉体上的一切折磨拷打都来的有效。这项传统被一直沿袭至今。

凌恒看着夏铭厚实胸膛上的荡着的吊牌。不免单手握住,滑嫩的手背在夏铭勾勒分明的胸肌上滑动。被银亮的贞操锁完全覆盖只留出一道撒尿的缝隙的阴茎下两粒饱满下垂的睾丸被银环分开扯着,阴囊上的褶皱被拉平到最大限度,圆润硕大的睾丸轮廓清晰可见。凌恒挑了挑脚尖的拖鞋,踹在夏铭的卵蛋上,惹得夏铭发出一阵“啊呜啊呜”的隐忍吃痛声。倒不是凌恒有心惩弄夏铭而是这种举措对夏铭而言是种特别的触G点的方式。

“狗卵子涨那么大,要不要我给你解开。”凌恒略带戏谑的问道。

夏铭没有吱声,只是默默的弓下腰,用挺拔的鼻翼不住的蹭着凌恒的小腿。

“唉,你这条又笨又倔的狗,瞎逞能。你不要解开那便继续带着好了,忍不住或是不舒服了记得告诉我我给你解开。唉唉真是的,一脸的狗汗全擦到我裤子上了。真是受不了。”说归说,凌恒还是拿起自己刚喝过的马克杯,放在夏铭嘴边,命令道:“刚动完,又酸又臭的,先喝点温水待会儿给你洗澡。”

夏铭老老实实的跪着也没乱动,只是含住杯子的边缘,让凌恒把杯子倾斜起来一点一滴的温水仰进夏铭的嘴中,再咕嘟咕嘟的随着喉结的蠕动吞干净。

“喂,大笨狗好喝吗?”凌恒试探性的问道。

只见夏铭犹豫了下,怯怯的摇摇头:“报告主人,淡淡的没味道,没主人的尿好喝。”

凌恒听到这个答案心中还是不由得有一丝失望。诚然凌家对夏家的奴隶教育自出生便开始了不是凌恒自己试着几个月就能纠正的。只是对于这个做什么事都能很快成功的少年而言,这么久潜移默化的教导,始终还是不能转变夏铭对尿液的认同实在是略感挫折。不过相比起之前刚开始问他这个问题时他惶恐的表情还有伏在地上不住磕头的模样,如今只是有些胆怯已然是十分大的进步了。要知道即使在遇袭以前,凌恒对夏铭还视作一条亲切的贴身狗奴时,凌恒对夏铭的放纵以及夏铭自己的天性,相对于其他的夏家狗奴而言也是属于奴性不足的水准。

对于奴隶,凌家一直会做两个评估,一者是奴性一者是犬性。凌恒知道夏铭无疑是属于后者强于前者的。而夏铭的奴性即便是远低于夏家奴隶的平均水准但表现在外在的情况还是十足的让人触目惊心。可想而知凌家对夏家后代的精神阉割有多严重。据凌衡所知凌家很多的外戚领走的许多夏家狗奴无不是奴性十足十的货色。他们对于主人的命令绝无二异,任何命令只有执行。即便是对他们的肉体进行极度的折磨和拷打,他们也只会傻傻的哀求主人的垂怜而不敢做出任何逾越。

凌恒叹了口气:“我没感觉下次给你喝好了。现在去洗澡吧。”习惯性挠了挠夏铭硬茬的下巴后凌恒将颈链的磁吸口吸附在夏铭的金属项圈上,然后准备牵着他一如往常的去浴室洗漱。不过让凌恒大感意外的是这次夏铭竟然怔怔的跪在地上没有动作。凌恒有些奇怪的问道:“喂,大笨狗怎么啦?”

听到凌恒的问话,夏铭的身体微微抖了抖,头埋得更低了,喃喃的问道:“主人,主人,你是不是快不要贱狗了。主人好久没像以前那样对贱狗了。主人是不是更喜欢下面的那两个狗奴。不喜欢贱狗了。贱狗好笨好笨。主人我不想离开你。”

说到后头,夏铭粗犷磁性的声音愈发低沉下去。凌恒听后顿时心绪一乱,他从未想过夏铭会有胆子问出这些事。这对于一头狗奴所需的勇气而言实在太过巨大,即使连凌恒这等心思玲珑之辈都未怎么做过这种可能的考量。

凌恒在震惊之余久久不言,夏铭这下更是惊慌起来,在她的心里他知道这下无论是主人承认即将不要他了还是主人觉得自己一条贱狗竟敢如此大胆质问主人,都是死罪。少不得一顿大刑伺候。想到这些夏铭挺拔的身躯更加害怕的痉挛起来。

未几,凌恒蹲了下来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紧紧的用臂膀将夏铭低垂的头搂进自己的单薄的怀中。

凌恒尽量的在平复自己的声调,让自己说话的声音听起来不显得那么异常,轻声在夏铭的耳畔旁诉说着:“放心,我的大笨狗,在你彻底动不了以前你永远是我的好狗。至于..至于他们俩马上就会消失了。”

不好意思啊各位,由于楼主最近又要准备考试又要准备论文又要实习,忙的一头包,所以文章更新速度会以肉眼可见的效率显着下降(说的好像以前很勤奋一样耶)。大家千万海涵。人生嘛难免会有这么段迷茫的时间,等我一切事宜都安排妥当稳定下来,更新速度就会回来了。再次说声抱歉。

ps:这不是弃坑宣言,请不要瞎j8乱猜,我是个完美主义者不会做太监这种事情的。

## 第五十三章七刑之暗牢死囚

凌恒眼眶红红的,撇着个脑袋假装四处看风景,在他身旁爬行着的夏铭也一脸通红的低着脑袋不敢说话。一人一狗就在这么尴尬的气氛中冲着浴室走去。

打开浴室的门,偌大的泡澡池呈现在两人面前。不过凌恒看着满池子的水并没有兴趣下去泡澡。他坐到池壁上看着池子里模糊的人影和高出水面两公分的竿子,轻蔑的笑着,抖抖手中的颈链,“把他捞上来。”

听到命令的夏铭很快便一个俯冲,跳下冰凉的水池中揪起模糊的人影重出水面。呆在水底的黄晓阳眼睛和口鼻都被贴上了黑色胶带,手脚都被捆扎带牢牢反绑住四肢。只留出一截固定在他口中的吸管来维持呼吸。数月的淬炼使得黄晓阳更具几分成熟的韵味。一方面如今的他要承受凌恒日以继夜的严刑拷打,另一边深染毒瘾的黄军毅在凌恒特制的囚牢中被肆意践踏人格的虐玩也使黄晓阳肩上扛着的重担愈发沉重许多。

凌恒脚下的木屐狠狠的踩在动弹不得的黄晓阳平坦的腹肌上,望着那样更为棱角分明的阳刚面孔以及凌恒特意将原本性感的八字胡精修成更为粗犷的口字胡,使得这个27岁的汉子看着更有一种超脱年纪的沧桑气质。

凌恒盯住黄晓阳的脸2秒然后便开始唉声叹气起来,“这么强健的胚子,让那些低俗之人糟蹋真是可惜了。”旋即又宠溺的摸了摸还浸在冷水里的夏铭湿漉漉的脑袋,“不过谁叫我们家大笨狗千年难得吃醋了呢。” 被捆成一团的黄晓阳在凌恒的脚下不安的挣动着,被封堵的口中发出呜呜的呜咽声。凌恒将一条整洁的裕毯覆盖住这具湿漉漉的矫健肉体,用尼龙绳将头尾扎了起来,当成一个麻袋肆意丢到靠墙的角落里,不再管他。

然后拧巴拧巴浴池的排水开关,冰凉的池水从两侧的排水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的下降着水位。等凌恒脱完衣服,水池已经又开始新一轮的放水了。不同之前,温热的净水从墙上的瀑布水道灌涌而下。慢慢的从两人的脚底弥漫起来。赤身裸体的凌恒亲昵的从后抱住夏铭结实混圆的胸肌,使劲搓揉起来,单薄的身躯紧紧贴在夏铭厚实的背肌上贪婪的拽去着运动后肆意散发的热量。凌恒的身体慢慢开始在夏铭背上摩擦起来,口中痴痴的呢喃着发出语意不明的声响。夏铭也乖顺的就着凌恒的摩擦一点一点的放下身子收束手脚,以臣服的姿态将自己的肉体交给主人摆布和发泄。

在淅淅沥沥的水声中狗趴的夏铭臀部微微上翘隐迹在黑色肛毛下的粉红后穴慢慢展露开来。等待着主人的长枪贯体。慢条斯理的凌恒并不急着一次完全进入,反而是在夏铭收缩力极好的括约肌中慢慢等待,等待着自己身下的犬奴靠着后庭的开合将自己的长屌全部“吞吃”下去。

“笨...笨狗,爽吗?”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凌恒的声音都因为舒爽的服侍而有些颤抖。

夏铭痴痴的一下下顶着屁眼主动让主人插进自己直肠的更深处。嘴里不断的发出“呃呃”的犬哼声。

“哼,你这条笨狗。”凌恒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抓住夏铭的脚踝,把他的身体整个翻了过来。两人的抽插运动不知不觉间也使得两人靠到了浴池的角落中。夏铭仰躺着,脑袋支在池壁上,一双强壮的上肢牢牢的将自己的身体撑离了地面,一双壮毛腿则是被凌恒夹在了腋下。凌恒看着被银光闪闪的贞操锁完全禁锢住丝毫不得释放的粗黑雄屌,从覆盖龟头的缝隙里不断流出的透明淫水,气不打一处来,恨恨的用手搓揉把玩夏铭下垂的饱满卵蛋。一边捏一边骂道:“你这条笨狗,被人艹的那么下贱那么没尊严都觉得爽啊你贱不贱啊!”光说还不解气,凌恒的手还不断的拉扯摔打起饱满的睾丸。

夏铭无法,痛得呜呜直叫,但也还是老实的任由凌恒玩弄自己的男性器官。两人就这样在水中运动个不停。封闭的浴室中,娇吟的喘息声余音绕梁不绝于耳,伴着阵阵的波涛涟漪,愤怒的冲击着强健的体魄的生理极限。

羞耻的分割线

三日后,凌恒带着夏铭回到了凌家训练奴隶的校场,那里对于夏铭而言无论如何也是他呆了最久的地方纵然回忆里充满了痛苦和黑暗。

曾经作为认主仪式的场地上,高高的刑台上,黄家兄弟被分别用粗铁链和钢丝吊在刑架之上。远远望去两具高大威武的年轻躯体无力的挂在木头架子上的悲怆模样,凌恒无感的抚摸着夏铭古铜色的背部肌肉,柔声诉说道:“大笨狗,你看那两个废人,才三天就撑不住了是不是很没用。当初你可比他们厉害多了。”

听着主人的夸赞,夏铭心中本应开心无比此时却有些不是滋味。低着头怔怔的摩擦着凌恒的裤脚。

手执马鞭的校场教官张宏观快速从亭外走到凌恒面前,大声说道:“报告少爷,罪奴黄军毅、黄晓阳示众三日,刑期已满,听候少爷发落。”

凌恒怡然自得的咬着桌上清爽甘甜的车厘子,笑嘻嘻的说道:“那头年纪大的狗东西已经是废物一个了。活着,对于他来说每一次的呼吸都不亚于撕裂全身肌肉的一回痛苦凌迟。陵城后山不是有个凌家开辟出来的野生农场吗?你把这废物戴上镣铐丢进那里的猪圈里,当头待宰的猪来养,吃的喝的好生喂着,以后有人参观,也让他们看看,哪怕是特种部队出来的,得罪凌家也是这种生不如死的下场。然后记得派人每天按时给他做好记录报告,我还蛮好奇的,这样一头军畜,能靠自己的意志存活多久。”

撇撇嘴把果核吐了出来后,凌恒继续说道:“至于他弟弟,哼,可是有个很不错的身体素质呢。可惜我们家大笨狗会吃醋,不如这样吧”,如同以往一样,一想到坏点子,凌恒习惯性的眯了眯眼睛.......

一周后,陵城后山山坳中荫蔽的凌家农场

一辆吉普停在了门口。野狼带着一只毛色锃亮的金毛下了车。农场门口的暗部守卫看到上司到来,一个个纷纷挺起身板行注目礼。

野狼痞气十足的笑道:“好了,我不是默克,你们不用这副摸样,我又不会吃了你们。找个人给我带个路吧。”

“是”一个暗部的小伙儿,自告奋勇的站了出来,略微僵硬的一步步机械的向前走着。大气都不敢多喘两口。野狼无所谓的笑笑,看着自己牵的这条神骏的金毛抖索着自己的尾巴的模样,惬意的吹着口哨跟了上去。

“前面的臭小子,你不用这么紧张吧,我也就是来这里奉命办事,又不会为难你,你用得着这么一副神经兮兮的样子不?”

”回...回禀大人,我,我新来的,我,我...“

见他支支吾吾的模样,想是被默克调教囚奴的手段吓怕了。半天我不出来下一句话。也没在多为难他。

两人气氛尴尬的走到了一处僻静的角落,初春的凉风在此悠悠的吹荡着,树荫下一个熟悉的人影,窘迫的伏跪在泥地上,褐色肌肉,诱人的线条上覆盖着一道道深邃锐利的伤口,不少还是新负的,依然在不断的有血液流淌出来。两人走近一看,野狼才清晰的看到,原本黄晓阳高大有力的四肢,现在分别被一尺长两指宽的黑色长铜钉,穿过手掌和小腿胫骨,牢牢钉死在地上。脖子上的金属拖链边缘被砂纸磨得粗糙锋砺,把汉子梗直的脖子割裂的血肉模糊。一条毛茸茸的狗尾巴醒目的插在他的屁眼里。两腿胯下一个铜盆里黑褐的块状物混合着黄色浊液散发出令人熟悉的恶臭。野狼牵着的金毛看见插进黄晓阳体内的狗尾装饰兴奋不已,不断开始发出吠声。

“大..大人,还请稍等一下,今天的清洁还没完成。”

听到这话,黄晓阳的身体惊恐的抽搐了一下,嘴里发出呜咽的哀求。暗部的护卫丝毫没因此而有所犹豫,从散落在周围的一众器具里捡了根电击棒,利索的抓住蓬松的狗尾,一把扯出黄晓阳的肛门,将后穴里鲜红的嫩肉都翻出多毛的肛门外来。

闪着电弧“嗞嗞”作响的电棍冰冷无情的在护卫的手中肆虐起这具不能抵抗的强壮躯体。更可耻的是在电流一次次的穿过黄晓阳烙印着“恒”字的小腹下方和肛门边缘,被长期圈养惨遭非人折磨的年轻特种兵已经被养成了条件反射,在恐惧与绝望中下贱的失禁了。

在凌恒的意志下沦为牲畜的便器的黄晓阳生无可恋却但求一死而不得,孔武有力的身躯被撕裂摧残,每日每夜对其酮体的羞耻淫虐都被四周的摄像机无死角的记录下来。徒劳无功的抗争换来一次次的兽奸,各种犬类粗大的生殖器翻着倒刺无情的进出自己紧闭的后穴。

兴奋无比的金毛训练有素的在野狼的指挥下入侵着惨遭蹂躏的屁眼,野狼则饶有兴致的观看着这场别开生面的兽奸。叼着烟头的壮汉看到高潮之时同样兴奋的掏出自己粗大的黑鸟,走到黄晓阳的面前,对着胯下这个面容硬朗留着口字胡充满雄性气息的男性脸庞,自上而下的释放起自己的膀胱。

每日工作结束后,野狼跟着引路的暗部从院落的另一侧绕出去。一排排灰色砖石堆砌成的长廊幽静的落在院落一旁的侧门内,遮天蔽日的树冠“沙沙”的吱呀着,仿佛代替着荫蔽下幽深的长廊诉说着其中的斑斑血泪。

“大人,这边请。”暗部的小伙唯唯诺诺的说道。

进了低矮的廊房后,一股令人作呕的刺鼻恶臭扑面而来,即便是经常执行暗杀、斩首任务闻惯了血腥味的野狼初来之下也不禁胃内翻涌,一股酸水自下而上涌进喉头。野狼紧皱着眉头,狠狠吞了口唾沫把翻上来的食物残渣重新咽了下去。房内的光线十分昏暗,密闭的室内仿佛弥散着某种瘴气,朦朦胧胧的让人看不真切。

偌大的房内可供两人移动的空间反倒是不多,进门后左手边大概两米不到就被围栏拦住了,围栏内正是恶臭的根源,数十平方内的空间全被黑乎乎的烂泥填满。野狼正想定睛细看时,暗部的小伙子熟练的在门板后的左手侧墙壁上拉了下把手,一阵齿轮咬合的声响中,烂泥中两条粗大的铁链缓缓拉起,接着一具X型的铁架子继续从烂泥里被吊拉起来。铁架下一具勉强可辨的斑驳肉体被残忍的烙焊在铁架上,两道锁牢门的粗巨铜锁一者醒目的从笔直的龟头扎过荡在半空,另一个则被当成铅垂块,被粗铁链系着,吊在阳具根部上。全身上下都沾满泥巴,一条条蛆和泥鳅肉眼可见的在汉子胸膛上肩上钻进钻出。

小伙熟练的将盛着黄晓阳排泄物的盆子往泥地里黄军毅头部的凹坑一倒,吹着口哨轻松的说道:“喂,烂货,这是你弟弟刚拉的,老规矩,吃干净。”

虚弱不已的黄军毅垂下的头颅艰难的向上欲仰,沾满黑秽的嘴唇打颤着发出干涩的哼声。

伴随着扳手的咔咔声,顶上的锁链缓缓往下沉降了数格,黄军毅原本粗糙爷们儿的脸庞如今早已沾满泥泞硬化结痂,眉骨上一对浓密的剑眉上爬动着不知名的长虫。店铺地址:http://1.naigou.shop

“老实点,你可不想你弟弟跟你一样这么遭罪吧。”暗部的小伙熟练的拿着眼前这个历遭千劫百炼的特种兵心心念念希望守护着的弟弟的处境来威胁他。

黄军毅默不作声的将脸埋进恶臭的粪堆之中,喘着粗重的呼吸声,一声声令人心酸的咀嚼声从中传出。

野狼看着这对身处炼狱之中的兄弟,看着他们在不可抗力编制而成的无形大手的操弄下所演绎的悲惨人生,内心那阴暗的、龌龊的愉悦感愈发高涨起来,他兴奋的解开领口的扣子透气,嘴角狰狞的上扬着,无声的讥笑着这些在悲惨中挣扎的傻子。

而让这对兄弟以如此悲恸的姿态苟活于世,在无望的黑暗囚室中受尽凌虐的始作俑者,此刻却在肆意的享受温暖和煦的阳光与拂面而过的春风。

## 番外三 军畜斗狼王(上)

李坚 龙州军区特种侦察连连长

38岁 身高体重104kg

六年前率领七名侦察兵前往侦察龙胆山内的毒品军火交易时失踪

一个月后两名失踪的特种兵被弃尸在龙川河中。其余至今生死不明

李坚在失踪前主要负责带队侦察毒贩以及训练新入选的特种兵预备役

俘虏整个侦察小队的是走私军火以及毒品生意的陈峰。在那里遭受了身体和精神的重度虐待,后成为陈峰雇佣的雇佣兵的性奴,白天接受性奴调教,夜晚供各国雇佣兵淫乐。

两年后,被陈峰作为贿赂赠送给幽州凌家的管事郑锦鸿。

郑锦鸿 凌家管家

44岁 身高体重59kg

兴趣:虐犬 折磨强壮粗豪的男性躯体

于两年前收下李坚,并与陈峰合作军火生意,提供毒品v2的生产原料。

人到中年膝下无子的凌家管家,平日为人和煦谦卑,对凌家家主以及诸位少爷有求必应,但内心却也有其黑暗的一面。因为一次车祸导致阴茎不举所以逐渐开始性格扭曲。但将自己看着长大的凌岳凌恒却始终视如己出。

得到已经沦为性奴的李坚后感慨其阳刚英武的样貌、结实多毛的身体所散发出的男性气息以及即便沦为性奴却依旧顽强不屈的意志,决心不依靠药物将其改造成一只忠诚的人形肌肉犬。

首先给顽强的特种连长的四肢套上限制行动空间只能跪伏行动的手脚镣铐,

第二给其阔口中绑上驯马时常用的马嚼子。李坚面对这样的对待并没有任何的屈服,反而睁大虎目狠狠的瞪着郑锦鸿。

郑锦鸿见他不为所动更是决心要彻底征服这个狂傲的军人。于是残酷的永久性身体改造开始了,在被捆在手术台上十八小时后,终于在圣手鬼医的巧手下完成了犬化改造。李坚的声带被修整了震频,发出的人声变得更接近犬吠的音色。粗大多毛的生殖器中塞进了软弹簧,如果不依靠外界的推力将软弹簧压紧的话尿道将被阻塞无法排尿。高挺的鼻子也被穿上鼻环方便对其的训教。舌头上钉入的舌钉悬着一根链子,链子底部则是刻着李坚人名和犬名的狗牌

完成手术后,李坚被关在无法翻身的狭小狗笼中,右腿膝关节上绑上一根伸缩皮筋,皮筋另一头绑在男性私密的鸡巴根部,如果李坚有尿意的话他必须学着像狗一样擡高右腿拉扯皮筋向下勒到靠近两粒睾丸的地方才可以压住弹簧打开尿道将尿排泄进一个狗盆里。

每到吃饭的时候郑锦鸿就会将食物丢进他拉屎撒尿的腥气狗盆里,揪着李坚的鼻环把粗野冷峻的脑袋从狗笼上的小窗里拉出来。或是粗暴的用手按压或是直接踩在脚下,强迫着军官吃掉盆里的食物。

工于心计的管家还在狗笼的正对面竖了一面落地镜,将李坚每日的排泄吃食的模样都让军官看到。进一步的摧残他顽强的意志。

李坚终于在黑暗和孤独中慢慢屈服,他慢慢渴望起每日的进食时间,曾经只有被强迫才会吃丢进狗盆中食物的军官在不知不觉中会对着把他囚禁在这个狭窄的笼子的男人发出局促低沉的狗吠声,在男人嘲弄的眼神下慢慢地低下自己的头颅甩着钉着舌钉的舌头和口水自己吞吃起食物。

军官慢慢的适应并接受起自己新的生活方式,但这还没有完,在沦丧了初步的尊严后。郑锦鸿并没有满足,他下一步将军官扔进一个关了数十条狼狗的地窖中,地窖的出入口就在头顶上,横竖交织的铁栏杆封住了出口,只有让寒风和阳光从顶上渗下来。寒冷的北风吹拂在空荡的地窖里,经历了这么多的折磨,军官的身体依然强壮但是强壮的身体里精气却快被抽空了。军官想跟狼犬依偎在一起以抵御寒冷,但是狼犬们却并不接受这个外来的庞然大物。每当军官想要靠近时得到的回应永远都是凶戾的狼吠声还有锋利的狼爪。

管家再也没有强迫李坚吃任何东西,每天只有一桶酸臭的潲水从石壁里的管道中冲到沟槽里。饥寒交迫的军官求生的本能迫使他和狼犬一起爬到沟槽中抢夺着食物。李坚的身材使得往常便竞争激烈的沟槽旁更是容不下几只狼犬,凶恶的狼狗们毫不示弱的用牙齿和爪子撕扯着军官宽阔的背肌。正当李坚在被狼犬们撕咬的奄奄一息时男人终于打开了铁栏用白噪声驱散了狼犬。

李坚被带回了狗笼,他突然间觉得这个狭小压抑的铁笼也不是那么糟糕起码这里没有狗和他争夺食物也没有凛冽的寒风吹打在他裸露的躯体上。

李坚在狭小的狗笼里呆了一个星期,期间男人再也没有来看过他,只派人准时送食物到他的笼前,送到便走丝毫不关心笼子里的自己吃不吃。而食物也没以前丰盛来了。从前的肉丸肉块都再也没送来。盆里的食物都是些冷掉的干硬米饭腥气的等等鱼骨头。军官每次都老老实实的将盆舔干净。

送饭的人将李坚的变化上报给管家,郑锦鸿听到后得意的笑了起来,绕是你再强壮再顽强在我的手中你也只能屈服成一条卑贱的狗。

管家再一次的出现在狗笼前,手里端着盘香气袭人的红烧肉,对着笼子里吃不饱的人性肌肉犬诱惑道:“你想吃吗?”

很久很久没吃过肉的李坚终于遇到人和他说话,手里还端了盘诱人的红烧肉,不知从何时起在军官心中萌芽的“只要是这个中年人拿来的,就是自己可以吃的”的想法驱策着李坚趴在笼子上,心甘情愿的跪下,两只被链在项圈上限制了行动距离的粗毛手臂半屈着使得军官被铁环勒进肉里的双手看着好像狗爪子一样张着,发出高昂的狗吠声。

男人没有将肉喂给李坚吃而是打开笼子牵着李坚的鼻环将他带到了雪地里。

郑锦鸿摸摸李坚两年未修剪过的下巴,上面的络腮胡像钢刺一样坚硬乌黑,杂乱无序的从下巴的皮肤里戳出来,每一根都足有四五厘米长,好像某些犬类下巴上的绒毛。

“狗想吃肉,就要让主人高兴。这样才能得到主人的赏赐。你待会儿戴上缰绳拉着雪橇带我跑一圈,这样我就会高兴你就有肉吃了。”管家像诱惑输光的赌徒继续赌命一样诱惑着眼前的军犬

但是这一次蹲在地上的李坚并没有照做,他的手指深深的抠进雪地里,呲牙咧嘴的发出一声声狗生气时那种呼呼声。

明白眼前这个军官虽然逐渐接受了狗的生活和习性但还未彻底完全的放下身为人的尊严后,管家果断的把手里热气腾腾的肉块倒进雪地里然后吹了吹口哨远处几只通体黑色的狼犬便跑了过来,在他的示意下争相咬起肉块。

男人没有再去看狼犬一眼揪着鼻环上的锁链将军官牵了回去。

回到黑屋里,管家和蔼的笑着,从抽屉中取出一支长条状的道具。在李坚的记忆里这类东西陈峰在调教他时用过很多,那是带着狗尾巴装饰的电动按摩棒。棒子很粗但是相在陈峰那里后一年接触到的短了不少。李坚知道抵抗并没有用老老实实的撅起屁股配合的将这玩意儿插进多毛的屁眼里。

但是李坚之后才发现这支并不是按摩棒。疑惑的看着男人解开捆绑自己鸡巴的皮绳时李坚还愚蠢的觉得这人或许是个好人。

伴随着郑锦鸿慈祥的笑容,按下手中的开关。壮硕的人形肌肉犬猛地屈下腰趴在地上,被马嚼子勒开的嘴里发出可怜的呜咽声。插在屁眼里的棍子清晰的传来马达运转的声音。原来这个调教道具是一个超小型的打桩机。粗短的棍子里隐藏着一只差不多粗细表面却粗糙无比的棍子。随着马达的转动,一往无前的插进肌肉军官直肠的最深处。

糟糕的事还并不止如此,积攒了近半年从未射精的阴茎在后穴受到如此残忍对待的情况下无耻的勃起了。毕竟整个直肠都会在打桩机的抽动下被刮过一遍,那g点无论在哪里都会在这样的冲击下无所遁形。正是预见到这个,郑锦鸿才解开栓在狗腿上的拉闸绳,因为仅仅靠着被锁链束缚的四肢可活动的范围大小,李坚永远也不可能靠着自己拉开闸门打开尿道。

管家将干净的马靴踩在肌肉狗的背上温和的训斥道:“狗不照做,就是让主人不高兴,主人不高兴了,狗就要承受惩罚。”

不久带着这残忍刑具的李坚又被扔进一个地窖只不过这个地窖又小又潮还戴着一股刺鼻的骚味。送饭的人踩在铁栏上居高临下的对军官说道:“从今天起如果不想饿死,就把握好每一个吃饭的机会吧。”

李坚一开始并不明白他的意思知道晚上,一头头狼犬陆续过来趴在铁栏上向下撒尿排泄,他才明白吃饭是什么意思。

狼犬恶臭的粪便当头淋下黏在他的头发上再在温热的狗尿下融化成稀便滑过他的脸,一滴一滴的洒在他带着嚼子和舌钉的嘴里,性感爷们的胡子上。

这一夜对李坚而言是绝望的,这时所有的人性、所有的荣誉、所有的刚强都无法抵挡满头满身的恶臭都无法抵挡蹲坐着的姿势下丝毫没有衰竭的打桩机挺动都无法抵挡让每个男人都骄傲的粗大阴茎硬如铁棍却丝毫无法撒尿射精的痛苦。而更让李坚崩溃的是他并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可能持续多久。

三天后浑身骚臭发黄脸上的粪便都硬了狂野的胡子上还沾着便屑的军官被拖了出来,在这样的羞辱折磨交加的日子里他已经接近了崩溃。绝望的李坚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挣扎惶恐不安的爬到管家的脚下伸长舌头流着热泪舔食着面前锃亮的马靴。然而郑锦鸿厌恶的用手帕捂住鼻子狠狠的把脚踹在面前这个臣服示好的肌肉大个脸上辱骂到:“给我滚远点你这条肮脏的下贱牲口。”

郑锦鸿知道李坚已经彻底沦丧了人性,完完全全变成了一头勇猛的肌肉军犬。但是这样沦丧的人性说不定在哪一天又会因为某个人某件事而回归到这头人形犬身上。

于是他每天用各种训练狗的方式训练着李坚,每次在他精疲力竭的完成后都在他身上裸露的肌肉上用刺青刺下任务报告。

军畜雷霆叼回飞盘,完成

军畜雷霆500个俯卧撑,完成

军畜雷霆狗拉雪橇项目,完成

军畜雷霆肛交藏獒,完成

军畜雷霆犬类尿液分辨及匹配项目,完成

军畜雷霆屁眼碎啤酒瓶项目,完成

即使沦为了一头最下贱的狗奴过去的人类李坚,现在的军畜雷霆都靠着自己出色魁梧的特种兵体魄用之不竭的臂力腰力腿劲顽强而出色的完成了郑锦鸿提出的所有恶毒而艰苦的任务。

如今的李坚在四年赤身裸体的爬行生活下变得有些不同,浓密的体毛蔓延在他的四肢和胸膛上帮助他保存热量,没人修剪的胡须长成粗粝而茂密片状粘满了整个下颚,上下两块髯须互相虬结在一起使得壮实高大的奴犬军官看上去更加野性壮厚,雄性气息十足。刮的只剩青茬子的头皮上刻意的修剪出“贱畜”二字配合着浑身上下刻下的青色“军功章”向旁人宣讲着过往的惨烈经历。

郑锦鸿满意的看着这头自己亲手锻造出来的猛兽,一只细腻的大手缓慢的在李坚的头颅上拂动着,口中轻声的喃喃道:“是时候了,雷霆。作为我最满意的作品,去撕咬去猎杀吧。将那狼王从王座之上撕碎殆尽吧!”

此刻,在九州遥远的另一侧,一处荒芜的石堡内,猩红色的鲜血弥漫在地,一具具赤裸的男性尸体横七竖八的躺倒在一起,金属的链条棍棒肆意散落在地。石堡的正中央,一具庞大而强韧的肉体在咬断最后一个敌人的喉咙后终于力尽倒地,粗野的外貌仿佛一头择人而食的孤狼,厚实的胡茬和毛发覆盖住他大部分的面容只露出一双冷酷而深凹的蓝眸,高挺的鼻梁下正不间断的大力翕动着寒薄的空气。如同狼类般的姿态上,深勒入肉的金属环锯的利齿分毫可见,一对骇人的长锋一头连结在后颈的环锯上另一侧则狠狠扎进男人两侧厚实的肩胛骨下,自前胸穿出,左右各一和头互成犄角之势。

片刻之后,一阵脚步声清晰的从远处传来。只见一个一身华贵紫袍、气宇轩昂的中年人背着手,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他的身后还跟着十几个身穿黑色西装神情冷漠的保镖。

中年人面无表情的对着躺倒在地上无力起身的男子说道:“47个,你退步了,罗根。不,不是退步了恐怕是老了吧,我的狼王。”

一名保镖恭敬的递上一根黑色的长鞭。中年人熟练的将长鞭在手中绕了两圈。看到这情景,倒在地上赤裸的罗根认命的闭上了自己迷人的蓝色双眸她明白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

“啪啪啪”清脆的鞭打声在空旷的石堡内回想着。中年人的每一鞭都朝着罗根的男性私处或是伤口处抽去,残酷而又无情。而罗根则一言不发的忍受着这一切。

男子打累了,结果保镖递上来的湿巾稍微擦了擦脸后,摆了摆手。身后的保镖立刻明白了主人的意思,从一旁的墙角边拎来一具沉甸甸的麻袋。

是时候给我的宠物清洗下了。保镖们利索的扯开袋口,抄起里面的倒斗,将洁白的盐粒纷纷拨洒在罗根赤裸的身躯上。此刻再也无法忍耐非人痛楚的罗根终于开口哀嚎起来,大张的阔口中雄豪的粗厚吼声贯彻石堡,单音节的悲鸣声百转千回,透出无尽的悲凉。只剩半截的舌根在虎口深处震动不止却再也发不出一声完整的词句。痛得发颤抖躯体在地上战栗的瑟瑟发抖,一根根青筋分毫毕现的在脏兮兮的体表爆出。厚长的指甲在水泥上漫无目的的刮蹭着发出刺耳的噪声。终于罗根忍受不住这样的苦楚晕了过去,性感的躯体被盐粒覆盖了大半,若隐若现的身体线条更显的几分诱人。中年人不屑的撇了撇嘴,对着一名离自己最近的黑衣保镖说道:“想不到曾经如此优秀的罗根中尉落到如此地步吧,怎么样罗恩少校,有兴趣拯救一下你可怜的哥哥吗?”

英俊的青年挑了挑眉毛,歪了歪脖子,颇为不屑的踢了踢脚旁的盐粒,“尊敬的兰斯上校,比起成为斗犬场狴犴寰土的第一狼王,区区的一个中尉军衔实在是太不值一提了。而且我愚蠢的哥哥恐怕实在无法胜任中尉的职责。他,还不够优秀!”

“是的,罗根的领导才能远不如他出色的反射神经和优渥的身体素质。而这一点你则与他恰好完全相反。”兰斯说完便朝石堡外走去。

罗恩眼中一道怨毒一闪而逝。等兰斯和其他保镖都离去后,他半蹲下来,掀开伏在罗根额头上的茂盛毛发,露出他宽厚的额头,只见上面清晰的烙刻着“狼王”二字。这是罗根成功击败上一位狼王时的得到的“奖赏”。罗恩轻蔑的看着面前哥哥男人味十足的五官和未经修葺的粗犷棱角,一口浓痰精准的吐在罗根的额头眉梢上,光亮的皮鞋狠狠地踩在罗根的脸角上蹂躏着,“哼,狼王,很快你连狼王都不是了,愚蠢的罗根。很快你就会成为一头失败的残疾的斗犬了。到时,你会让你更加痛苦的臣服在我脚下。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癫狂的笑声在石堡的每一个角落回荡着。

刚看完天启回来,被崔斯科捕获灌注了爱德曼金属,被控制了的狼叔帅的不行。

这篇番外里两个小彩蛋不知道有没有人能发现的说。

正片里陵城的故事暂告一个段落。之后故事会围绕周家和北境雪岭展开。

之前有读者私聊我问我故事背景为啥一会是现代一会儿又像是古代。理由嘛有两个。

第一,故事里的两个阶级对立严重,贵族和平民的科技壁垒鸿沟十分巨大,所以导致很多平民侧的科技手段看上去还保持着旧时社会刑罚的特点。而贵族侧的手段和目的往往更具科研意味所以一般都是各种残酷的科学实验。

第二,楼主写东西的跨度比较长脑洞比较开文笔比较烂所以导致的错觉和bug比较多。

这篇番外的下我还没动笔所以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更,更出来的会不会和现在的脉络接驳后显得面目全非。总之,回复的人多点我总归会填坑填的主动点。

李坚作为前期被擒虐的七人特种小队的曾经教官,如今七人小队死的死,残废的重度残废,被囚禁的生不如死的更是有好几个,李坚之后的存在意义自此基本已经没有了。按照台湾布袋戏的逻辑基本上就意味着可以被收了,至于怎么退场么,还请大家多多留言。狼王罗根则是个小火慢炖的餐肴值得慢慢的写尽他每一分的价值,唯一可惜的是,没法把自愈能力写进小说里。否则百玩不坏不要太有意思欧。

## 第五十四章犬牙舍,困龙坑

盛夏时分,黑渊明峰之上黑衣黑袍的少年仿佛丝毫未曾感受到夏至的闷热,依旧一副紧裹在寒风中的打扮。

“你还真是不嫌热啊,小司。”沉静的少年没有回头,仿佛没有听到般继续喝着自己手中的酒。凌恒慢慢走到他身边,坐在石椅的另一侧和耀司命背对背的坐着。

许久,“你不该来这里。”耀司命淡淡的说道。

“为何?这天下还有我不能去的地方?”

“主上若是觉得这是个钳制凌家的机会,你的性命便不由你说了算。”

“若我说这次我前来便是应赢烨桓之邀呢?”

“那你更不该来。”

沉默

“那这次,若是想要抓我,铜雀派了几人来呢?”凌恒的声音柔软了几分。

“我一人便足够了,你身边的狗奴不是我的对手。”耀司命依旧冰冷冰冷的答道。

“那我便请你喝酒,这样,你这次不抓我可好?”凌恒的嘴角不经意间翘起了一丝弧度。

又是一阵沉默

耀司命从衣服的口袋里掏出一张卡,拍在桌上,“这是出入黑渊明峰的门禁卡,级别是仅次于穹空的苍绯,足够你出入所有你想去的地方了。”

凌恒内心一暖,双指夹起卡片,“这次确实是赢烨桓请我来的,至于来的容易去的难的问题,他若是喜欢我留下便是,到时看看到底谁才是骑虎难下的那一个。”

“不过....真是谢谢小司帮我准备了这么个好东西啊,帮我省了一大笔刷积分的开销啊,有这东西终于不必担心挤垃圾酒店和叫不到车了啊。”说着凌恒很没形象的扑到耀司命的背上蹭了起来。

“大笨狗,不用背我下山了,叫车上来吧。”凌恒转转自己手上的褐色卡片。找了找路边的电话亭,用卡在机器上一刷,简单吩咐几句后,便开始在路边等起车来。

夏铭这次跟随凌恒前来黑渊明峰,倒不似在陵城中一般赤裸着躯体,凌恒挑了件黑色的运动背心和蓝色沙滩裤遮住夏铭一部分性感肉体。过不多久,郁郁葱葱的山道上便传来一阵阵呼哧呼哧的男性嚎叫声。及近处一看,三个肌肉贲起,隆起的肱二头肌,绷紧的小腿肚上青筋外爆,浑身上下溢满汗液的青年壮汉屈膝跪地手脚并用的拖着一辆汽车从山道上艰难的向凌恒他们所在之处爬行而来。

到了眼前凑近一看,拉车的苦力汉子粗壮的四肢此时都被一套工型镣限制的死死的,活动范围极为有限。一对对称的鹰爪钩深穿进三人宽厚的肩膀上,配合足有一拳粗细的项圈铁链组合成了每个苦力奴隶拉车的缰绳。跪在凌恒面前奴隶,最前头的大概三十五七岁的模样,五官仿佛雕塑般线条分明,斑驳的血痕划过他的眼角眉梢和颧骨,黑色的烙痕醒目的在他左脸颊上留下一道“奴”的印刻。车上的驾驶座应声而开,一位穿着白衬衫半卷着袖子的斯文青年从车上下来,热情的招呼道:“你好,我是中央研究院的谢九一,专攻生物神经学的。听说是您来了,所以亲自前来接待您的。如有招待不周之处到时还请海涵。”

凌恒眯眯眼,笑着说道:“来一趟还有人接待还真是周到啊。”

三人闲聊几句后,便坐上了车。于是三头累的气喘如牛的苦役奴隶只得继续拉起轿车艰难的转向另一个方向,朝山下驶去。

在三头苦役奴隶悦耳的嘶鸣嚎叫声中度过了四十分钟多后,凌恒和夏铭终于抵达了此行的目的地-犬牙舍。

犬牙舍,取犬牙交错之意。牢舍之中,廊道回旋机关密布,本是铜雀中极善土木工程学的雪归大人所建造,其目的便是关押一些大能之人让其饱尝无法逃狱的失败感。

五米高的巨大铁门将舍内外彻底隔绝了开来。但是门缝中偶尔间透露出的战栗气息还是不免让人脊背为之一凉。从门打开的一小道缝隙中进入后顷刻之后浓烈的汗酸味血腥气涌进了车内的每一个角落中。谢九一熟练的拿出一块手巾捂住鼻子,“这帮军人出身的畜牲身上的气味真是让人作呕呢。等下进去了就不会有这么大的味道了。请稍微忍耐一下。”

凌恒反倒不以为意,隔着玻璃细细的打量着窗外的修罗之景。一群群赤身裸体的军人悲惨的像奴马畜牲般的带着镣铐在泥浆地里艰难的匍匐爬行着,站在泥浆地外的军人则一个个的好整以暇的握着鞭子和水枪,时不时的向下面一具具拥挤在一起的肉体抽打而去, 水枪里喷洒而出的是一道道辛辣刺鼻的辣椒水浇向下面斑驳的肉体。道路另一侧则是一个巨大的池子,池中之水尽是赤红之色,仿佛被血浸染而成一般。池子上方距离水面不高的地方覆盖着一张铁丝网,中间的空隙不大,只能容纳人的头半露出水面呼吸。水池里惨叫声丝毫不弱与泥浆地里传来的。一个个体格健硕肌肉分明的小伙子双臂被反绑在身后,脚踝也被绳索紧紧捆牢吊上铅块,再揪着这些小伙子的头发把他们一个个的扑通扑通的就近拖掷进水中。岸上的人大声呵斥道:“你们这帮贱畜,我给你们二十分钟的时间,用你能游的最快速度,能潜的最大深度给我钻进辣椒池里把钥匙给我叼上岸,否则爽死你们这帮下贱的蛙奴。”说罢,水面上的网缓缓往下降了一些,随着网面碰到池水后,噼噼啪啪的兹兹声炸响,随即而来的就是身在水中奋力扑腾的壮小伙们纷纷惨嚎起来,身体快速抽动着,在水里打旋。惨叫声丝毫不弱于相对侧在泥地里挣扎爬行的同伴。

车缓缓开过这两处渗人的场地后,新的两侧开阔地上又是另一幅怂人的光景。

左边一排排T型的刑架整齐划一的竖立在荒地上,一排排的刑架上挂满了一个个肉掌被穿的青年,刑架下是炙炙灼灼旺盛无比的炭火盆。一双双粗壮多毛的大脚在炭火上烤得遍体水泡和焦痕。不知这些汉子已经被挂在刑架上多久了,一个个的肤色黑褐,长期的脱水使得他们原本就沟壑分明的肌肉群更加凸现。

右边的场地上三十多个汉子带着T型的手铐脚镣,勒住脖颈和老二,毫无尊严的跪在地上,顶住身前的横木拖行着。圆形的石桩在三十几个壮小伙的努力下缓缓的转着圈。周围看守的士兵则依旧毫不留情的将鞭子如同雨点般快速而狠辣的抽打在他们毫无遮掩的宽厚脊背上。

正当凌恒的注意力被眼前丰富的刑虐方式吸引时,轿车缓缓的停了下来。穿过了熙攘喧闹的训奴场后,谢九一领着凌恒到的地方相对僻静一些。一座精致的小阁楼,上面的牌匾上写着绝翅馆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就是这里?看着不怎么起眼啊。”凌恒笑了笑。

谢九一没有辩驳什么,只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通过安检确认了身份后,凌恒一行人顺利的进入了馆内。馆内的装潢出乎意料的考究,红木的地板,汉白玉的庭柱绕着雕功精湛的盘龙。一派的古色古香之气。

不过凌恒心知,这些富丽堂皇的东西绝不是谢九一和赢夜桓想给自己看的。果不其然,待穿过中庭绕过两排书架之后,映入眼中的是一条隐秘的通道。一副巨大的受难图前谢九一眼对眼与画中十字架上的男子对持着,不多久,画自下而上的抽起露出后面宽阔的电梯间。

坐着电梯一路向下,地下一层的面积着实比上面宽阔不少。此时貌似还在午休中,许多穿着白衬衫戴眼镜的青年三三两两的抱着咖啡围坐在一起,不过他们的目光大多集中在吊顶上垂下的环绕式屏幕了。屏幕左上角醒目的live标志表示着屏幕内此刻正在发生的事情一定在这个世界某个角度真真实实的上演。

曾经的腾龙将军、银赫军统帅邵剑龙此刻在屏幕之中正被吊着双臂赤裸的浸在粪池之中,阳刚坚毅的脸庞上端正硬朗的五官除了干裂发白的嘴唇外都被晒得黑里透红。焉儿垂的头颅下巴已经半浸没在污水之中了,上片嘴唇的短密胡须上此刻还能看到清晰的蝇虫来回爬动的模样。

## 第五十五章天伦悲歌

过了没多久,镜头中突然驶进了一辆悍马,军绿色的迷彩外壳无言的昭示了它的主人的身分。

很快,一个脑满肠肥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从驾驶座上开门下来了。周围看守邵剑龙的士兵们见到来人,纷纷上前行礼,“李秘书好!”嘹亮的嗓音回荡在空旷的场地之中。

李秘书倨傲的擡着下巴,鼻子里发出一声不咸不淡的“嗯”声以示回应。

“今天怎么样啊,照例的三十下鞭刑打过了吗?”李秘书对着守在粪池边的一个年轻士兵说道。

“报告长官今日的三十下已经在上午打过了。”青年士兵不卑不亢的回答道。

“奥,那今天是个好日子,为了庆祝下,让我们的邵将军再吃三十下好了,反正邵将军身板硬不怕打!”

“这.....”小兵脸上露出犹豫的神色。

“还愣着干什么?没听到我的话吗?我叫你动手,怎么我的命令使唤不懂你吗?”李秘书脸色一冷。

“是”

旁边几个年轻士兵见此情景赶忙上前一起帮忙,拉起系在一旁的两根绳索。随着绳子的拉高,邵剑龙的身体很快从粪池里被吊了起来,鼓胀饱满的胸膛上横七纵八的留着各式各样的疤痕,血口,一身虬结的腱子肉被打的皮开肉绽的,好似砧板上被割开鳞片等待上蒸笼的鲜鱼一般。

小兵把粗长的鞭子在手掌中卷了两圈,旋即在地上打了个响试试手感。听着这锐利炸响的破风声,李秘书阴恻恻的笑着,眼神中充满了贪婪和狡黠。

“啪!啪!!啪!!!”一声鞭子挞伐的声音响过一声,可邵剑龙还是一副默不作声的模样,刀刻石凿的脸庞上一丝一毫的情绪起伏都为曾显现,这不经着恼了李秘书。只见他远远的对着正在被抽打的鲜血淋漓的邵剑龙恶狠狠的说道:“哼,邵剑龙,你听听这是什么?”

随即打开了手机,把音量调至最大。将扬声器的位置对向邵剑龙的方向。只听见手机中传来一阵“滋滋咂咂”的声音,随后便是一阵阵轰隆隆的闷响。

“虎哥,我们被发现了,周围全是皇城军。怎么办啊。

艹他娘的,老子跟他们拼了,你带着志烽从后山小路偷偷走,小心些。

叔,我不走,我要跟你在一起,我爸被抓了,我就剩下你了,我不要跟你分开。

傻孩子,你现在是邵家的唯一香火了,你要是跟叔叔一起留在这里,到时你怎么有脸跟我去见你爷爷和你爹啊?

少云,志烽就交给你了。带他逃出银赫,去西北边,那里地广人稀,皇城军不容易抓到你们。

是,将军。”

录音中轰隆隆的闷响声连绵不绝。

“啊!少云你!”录音尚未结束,过了一会儿后,声音陡然上升了八度。

“滋滋,少云?不好意思你的参谋在叛乱的时候就被我做掉了,嘻嘻。

叔叔!

呃,你是!

铜雀,尹翎。隐之麒麟。

传闻铜雀里每个人都人生百首,没想到竟是真的。咳咳。是我一时不察竟被你这卑鄙小人暗算。

呵呵,什么一时不察啊,我的易容术可是铜雀里最好的,骗骗你这种狗脑,怎么可能失手。

呃,啊啊啊

志烽快跑,我拦住他!

叔...叔叔

哼,都被电麻了还想反抗,真是天真,你有备而来都不是我的一合之敌,更不用说现在了。

啊啊啊啊

什...什么!呃,竟然,啊!

你TM也别太小看人了,赢夜桓的狗腿子。

可...可恶,放开我,你这头蛮牛,放开我!

哼,我叫邵剑虎,虎啸长林的虎,你给我记好了。今天你就给老子当垫背的吧,哈哈哈。

啊!叔... 叔”

扑通一声

听到这里,邵剑龙巍然不动的神色终于有了些表情变化,一对飞扬入鬓的浓眉隐隐交杂在了一起。

“可...可恶竟然还有同伴

尹翎,这么大意啊,竟然被个当兵的蠢货钳制住,真是铜雀的耻辱呢。”

录音里突然又出现了一个低沉的中年嗓音

“闭嘴,要不是看还有个小孩子在这里,我早就完成任务了,雪归你还不帮我解决了这个蠢货。”

“邱大人有令,让我留活口。所以得罪了。”

“呃!啊!啊!”录音在邵剑虎的哀嚎声中戛然而止。

听到这里,默然的邵剑龙终于再也沉不住气了,他猛地一下张开双眼,怒气在眼眶中翻腾不已,仿佛择人而食的林中凶兽一般。

研究室中,跨过洁白的一尘不染的廊道和楼梯后,凌恒和夏铭终于找到了一位许久不见的“老朋友”。

踏进饲育屋的门后,地面上原本光滑冰冷的地砖在这里被替换成纵横交织的栏杆,栏杆间的空隙足够正常成年人一只拳头的通过。饲育屋内除了轻微的空气交换声外最清晰的声音便是从脚底下传来。凌恒浅笑着望向脚下的空间,只见一丝不挂的周晨此刻正仰面朝天的躺在栏杆之下。精壮的四肢弯曲的链着一截粗短的链条锁扣在脖子和阳具根部,手脚大开着露出他令人垂涎三尺的硕大阳具,自上而下的观望中凌恒可以清晰的看到曾经自己亲手刻在周晨茎干上的贱畜字迹。原本周晨算不上俊朗却男子汉气息十足的容貌此时大部分被厚长的头发和茂密的髯须络腮胡遮得七七八八。在浓密的唇须的衬托下周晨一对朱红色饱满的嘴唇更显的诱人,此刻这对朱唇正不断的开合着像狗一样呼吸新鲜空气。理由无他,原本挺拔的鼻梁下,一对鼻孔已经被金属鼻环填没的没有一丝缝隙。一对眼睛中眼白里一道道血丝爆起,眼珠里尽是茫然之色。

从墙壁边的走道上下来,一步一步靠近到周晨身边时,周晨也起了反应,摇摇晃晃的翻过身来,屈膝低颅跪在地上迎接前来的两人。

凌恒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在自己面前意气风发的强壮汉子在众人的算计下一步一步的沦落为一只猪狗不如的实验室牲口,嘴角不禁露出狡黠的笑容。

“哼,贱货还记得我吗?”

周晨弓着背,头微微扬起,发出嘹亮的吠叫声。

“很好,看在你这么乖的份上等下我带你去见个有趣的人吧。”

“呼哧呼哧”,健壮的双臂被反曲在身后向上吊着连在脖颈上的铁环上,七八节链子被绷得嘎嘎作响,一双大毛腿上箍着一副几十斤重的石制脚镣,一副Y型的精钢铁链新焊在他魁伟的体魄上昂扬的阴茎上,肩胛骨上穿孔糜烂的肌肉窟窿里随着步伐的拉扯还在不时的喷涌出红褐色的血痂残渣。

但是哪怕身受极刑,邵剑龙的眼神还是一如既往的锐利坚定。身高不足一米七的李秘书怨毒的望着身后这个被自己栓起来牵着踉跄前行的高大汉子坚毅隐忍沉默不语的模样,气的牙齿嘎嘎作响。

李秘书带着三五个仆从将邵剑龙押解进一处幽深典雅的后院之中,院内假山后的亭台上,一个身姿挺拔的中年人背对着几人,负手而立气度不凡。

看到此人,李秘书原本的嚣张跋扈趾高气扬一下子收敛的无影无踪,献媚似的说到:“禀告邱大人,逆犯邵剑龙已经带到。”

亭台上的邱广毅满满转过身来,不怒自威的样子充满了一种杀伐果断的气质。

“哼,都已经落得这般模样了,还想耍你的将军脾气吗?”邱广毅冷冷的说道。

“草你妈的狗杂种有种杀了老子,让老子像个娘们一样给你操给你舔,做梦!”如洪钟般嘹亮沉稳的声音在幽静的林苑里回荡着,带着决不妥协的果决。

邱广毅还未发话,李秘书见状立即上去对着邵剑龙的膝窝就是一脚,“都是个死囚了嘴还这么臭,什么东西。邱大人大人有大量让你待罪之身还能这么苟延残喘不知道好好感恩反倒如此不知好歹,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活该一辈子都被人踩在烂泥里。”

邱广毅并不多话也未曾阻止李秘书的训斥,看着邵剑龙一对招子直直的瞪着李秘书肥厚油腻的脸庞,径直的从亭台上走了下来。

正值壮年的邱广毅在被迫押的跪下的邵剑龙面前高傲的仰着下巴,气定神闲的伸出负在身后带着手套的大手,粗鲁的一把抓住邵剑龙硬扎刺手的下巴,指节骤然发力,硬生生将邵剑龙别过去的脸庞重新捏到自己面前,带着胜利者特有的灿烂笑容,配合他富有男性魅力令人神醉的五官仿佛春日里暖洋洋的太阳,只不过接下来从他口中说出来的话在邵剑龙的耳中却比北境凛冽的寒风还要剐人心肝。

“老子,你还记得你有个儿子啊,怎么不替他多想想呢。既然今天来了就见见许久不见的儿子吧,来人,去黑狗营把小狗崽子提过来。”

“是,邱大人。”

得令的士兵动作很是利索,短短五分钟就将邱广毅要的人从黑狗营里带到了这里。只见一个年纪只有五六岁的少年几近赤裸,带着足有成年人胳膊粗细的镣铐被两个士兵夹着拖到了邵剑龙的面前。

邵剑龙心痛的看着儿子饱受凌虐的模样,原本虽不算白皙的肤色如今已经被烈日灼晒的黝黑通红。身上紫色青色的瘀痕深一道浅一道的留在少年还不甚强壮的体魄上。

正当邵剑龙全心扑在身受重伤的儿子身上时,突然一只大脚狠狠的踩在昏迷的邵志峰的后心上。

“邱广毅,你!!!”邵剑龙在被俘虏后第一次如此痛彻心扉的嘶吼道,凶兽般的眼神仿佛想要撕咬尽在场每一个人伤害他儿子的人。

“邵剑龙看到你儿子这副模样还要继续你冥顽不灵的固执吗?那我只好让人好好给你儿子检查检查了。不知到时身为人父的你看到自己儿子欲仙欲死的模样表情会不会还是这么倔强呢?”

说罢邱广毅的大脚在瘦弱的躯体上开始慢慢的撵动起来。

“住手,住手啊!畜牲!放开他,有什么冲我来,孩子是无辜的,邱广毅你不得好死!”

“这不是冲着你邵大将军来的吗?如果他不是你邵剑龙的儿子,如果他爹但凡顾念他这个儿子一分一毫,怎么会这么铁石心肠呢,啊?哈哈哈!”

邵剑龙双眼赤红,眼白里血丝爆起,浑身的肌肉都在痛苦的痉挛着。终于屈辱的在邱广毅这个不共戴天的仇敌面前磕下了高傲的头颅,为了自己年幼的独子,放弃了自己的尊严和底线。

“求你不要伤害我儿子,我邵剑龙愿意为你当牛做马,做猪做狗在所不惜。”

“什么,邵将军平时训话时不是声如洪钟气壮山河吗?怎么这会儿声如蚊呐我都听不清你在说什么?”

“我邵剑龙愿意为邱将军当牛做马,为奴为俾。求邱大人开恩,对我儿子网开一面。”

听到不可一世的邵剑龙如今的乞求,在场的每个人都不由的畅快大笑起来。

“邵剑龙,那就表达一下你的诚意吧。”说完邱广毅松了松自己的皮带,拉开自己的裤链,掏出自己泛着腥臊气的阳具凑到邵剑龙的面前。

邵剑龙闭上了自己双眼,很难想象自己一个大男人帮另一个男人舔鸡巴的模样是由多么的淫荡下贱。木讷的张开嘴,将邱广毅外露的阳具包裹进自己的阔口中,笨拙的用舌头舔弄着口腔里的阴茎干。

“恩,邵大将军第一次服侍本座,难免笨拙一些,李秘书之后你可要好好派人训练邵将军,否则邵将军你可得罪不起。”

“属下一定会好好照顾邵将军的,大人请放心,嘻嘻。”李秘书眼里露出两道藏不住的兴奋光彩。

“对了,邵剑龙,既然这么乖让你看一样好东西好了。”李秘书故作神秘的拍拍手示意手下取来一袋液体。透明的袋子里混浊着黄白色的粘稠液体,隐约还散发出一阵令人作呕的气味。

“邵剑龙这是你弟弟这段时间挤出来的精华,他都求我留着准备给他的好哥哥品尝。”一边说着李秘书一脚将尚在昏迷中的邵志烽踢翻过来,将袋子里白浊的黏液一点一点的倒在少年的肉体上,“邵剑龙,今天你听话的侍候了邱大人便奖励你和你儿子舔弄一番,以后哪天你不听话便不光惩罚你还要严加惩戒你儿子,嘿嘿嘿,现在好好的享受下你儿子咸涩的肉体和你弟弟美味的精液吧。”面对邵剑龙凶戾无比的眼神,李秘书毫不顾忌,毕竟在李秘书心里,一个死囚奴隶的怨愤实在是太微不足道了,甚至被这样的眼神瞪着却无可奈何的模样反而更能激起李秘书内心中的凶性一面。

邵剑龙内心郁愤难平却又无可奈何,银牙咬的咯咯作响却只能跪在这群凌辱他的死仇面前任由欺辱,身为一个男人却连自己近在咫尺的儿子都无法保护,眼中不由得酸楚起来,只是男儿有泪不轻弹,跟何况还是在这群死敌面前。

邵剑龙跪趴到独子身边,默不作声的俯下身子,从儿子被白浊遮掩的稚嫩面庞开始一点一点舔舐起来。

另一处,凌恒牵着周晨来到一处幽暗的地牢之中,用手中的通行证轻轻一刷,咔嚓一声牢门便被打开。

牢里一片骚臭作呕的气味弥漫在其中,昏暗的环境里只有一两盏油灯摇曳着微弱的灯火光芒。凌恒没走两步便停住了脚步,不远处一个造型怪异的不知是死是活的人形存在安静的躺倒在地。凌恒掩着鼻子上前查探,只见一个四五十岁之间的中年汉子躺倒在地,双手双脚都被铁链吊着悬在半空之中,原本厚实强健的四肢已然遭受了一系列非人的折磨,不光手脚肌腱经络都被尽数挑断,手脚指上的指甲也被一块一块的全数挑翻剥落,带血的指甲盖一片一片的散落在周围的水泥地上。凌恒抚摸着吊在半空中经断骨折的残肢,手掌和指腹上覆盖着厚厚的老茧显然曾经的这双手经常做粗糙繁重的体力劳动。凌恒轻轻的用自己新长长的指甲挑开一点凝固的血痂,然后小心翼翼的将整片血痂从手指甲的位置剥离下来,再按压着鲜血淋漓的指尖。只听见原本寂寥无声的牢房内,沙哑晦涩的嘶鸣声气息奄奄断断续续的从脚边男人的嘴里发出。凌恒向下一望,男人粗短的胡须密密麻麻的交错在一起,中间苍白的嘴唇中只剩下的半截舌根奋力颤抖着向外伸去,消瘦的躯体上突出的喉结处一道明显不过的疤痕印在喉结的右侧。“呵,不光把舌头剪了还把声带割开了还真是多此一举呢。呃,等等,这应该不是多此一举吧。喉结上的伤口起码有好几个月了,声带应该很早就被割开了。但是舌根上平整的断口恐怕是最近才被剪的,这。。。。看来你已经彻底被他们玩烂了放弃了啊,连口衔都懒得给你脱戴了直接剪刀舌头防止你咬舌自尽还不妨碍平时的进食,还真是非一般的简单粗暴呢。”

凌恒的分析引的男子的嘶鸣声愈发复杂,仿佛一个人喉咙里卡着个核桃想说话一般难以分辨。干瘪枯败的躯干上脐环乳钉烙痕血痂应有尽有,淫秽无比。粗长的阴茎紧贴在小腹上,一根铅笔粗的铁椎填没了整个尿道,一个铁环残忍的扎穿龟头,通过铁椎顶端的空洞,将铁椎完全栓死在阴茎尿道里。吊高的下腰处,后穴已经被操弄的松垮到可以轻松塞进四根手指的程度。

就当凌恒还在欣赏如此杰作的时候,夏铭端着一个生锈的狗盆走了进来,“主人,按您的吩咐这是18号囚牢今天的牢饭。”夏铭皱着眉头说到。

凌恒半蹲下来,揉了揉像狗一样匍匐在自己身边的周晨满是络腮胡须的下巴,指了指狗盆里令人作呕不已的骚臭牢饭,“贱狗到底和周庭阳父子一场虽然你可能已经对这些你以前身为人时所经历之事的记忆支离破碎了吧。”

周晨双眼还是尽是茫然,痴痴的按照凌恒的命令行动着,将狗盆里发黄的米粒、浓稠的痰液、黑色的烟蒂和烂菜叶用发黄的尿液的搅拌物含在嘴里,在口中嚼烂了后再一口一口的喂进周庭阳的嘴里。周庭阳看着自己的儿子如今全然沦为犬化牲畜的模样,一双深凹的双眼不禁止不住的留下两行混浊的泪水,周晨对此浑然不觉依然一口一口不厌其烦的将秽食喂进周庭阳的口中。两个胡子拉碴的汉子仿佛原始的野兽般唇齿相交,浓密的胡须互相交杂着发出一阵阵沙沙声。

既然前面的嘴的味道已经尝过了不妨将你爹后面的嘴的味道也好好品尝一番吧,毕竟恐怕这是你们俩符子在阳间最后一次见面了。

凌恒拍拍周晨的脖子又将乖巧的犬奴汉子牵到周庭阳的后穴前,面对扩张开的屁眼,凌恒揪着周晨头上特意留长方便训犬师抓取的头发一把塞进周庭阳的股缝之间。

好好舔好好摩擦好好嗅住这个味道,贱狗这是你狗爹的屁眼的味道。周晨在凌恒的摆布下,努力的舔舐着直肠肠壁的每一处,胡须刮蹭着肛壁的每一处,鼻子吸允着屁眼的每一处气味。周晨尽力的舔弄使得周庭阳数月没有射精的鸡巴很快倒流除淅淅沥沥的淫水,很快被堵塞的龟头处便有一丝丝黏液滴落,但是身处高潮而射精不能的痛苦更是反复刺激的周庭阳发狂似的哀嚎。

“好了,贱货,你的嘴你也含过了你爹的屁眼你也舔过了,是时候回你的狗窝去了。”

正当凌恒准备拉扯着周晨的狗链将他牵出去时,周晨呜咽呜咽的对着凌恒吠了两声,然后畏缩的看了看凌恒,几经挣扎之后,周晨看着望着自己老泪纵横的周庭阳,终于还是本能的上前,伸出舌头不停的舔刮起周庭阳短密的胡须。嘴里发出“呜呜”的吠叫声。

周庭阳见此情景不经神情恍惚,思绪一下子回到了周晨小的时候的回忆之中。周晨的母亲去世的早,自己又是半生戎马一心一意的扑在军队的建设中,一年也没几天在自己家中,在周晨母亲过世后索性将周晨一直带在自己军营之中。军中的生活尽是硝烟、酒肉和男人爽朗的笑声,在这个没有女子的地方,男人们往往都不修边幅,胡子拉碴油头垢面的更是家常便饭。往往一觉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抽支烟看看今日的计划然后利索的继续投入战斗或者训练之中。在这样的成长环境之下年幼的周晨每每等到周庭阳空闲下来时便会一把抱住父亲,周庭阳呢也毫不顾忌的用着不修边幅的脸颊蹭着周晨稚嫩的肌肤。

如今已经不记得自己是个人的周晨仿佛还留有一丝童年的蒙昧,发自本能的仿佛一个孩童蹭着自己父亲威武的胡须,只可惜与曾经不同的是如今原本那个能为周晨遮风避雨的高大身影已经颓败不堪时日无多,再也不能挡在周晨面前。想到这里周庭阳的唇齿不禁颤抖不止,心口一阵郁结。望向儿子的眼中尽是哀求和痛惜,口中模糊的“阿阿”的哀嚎着。

凌恒用力扯了扯栓住周晨的链子,喝斥道:“贱狗是不是又皮痒欠打了?快走!”

周晨这才恋恋不舍的追随着凌恒的步伐亦步亦趋的从牢里离开,而这一别对父子二人而言无异于天人永隔。

## 第五十六章 量贩式人彘育成计划

凌恒走在黑渊明峰的大街上,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还有那些浑身沾满泥泞在地上屈辱的一丝不挂的被人牵拉着爬过的牲口奴隶军人,慵懒的挠了挠头,对着跟在自己身后的夏铭说到:“阿铭,你看人家皇城的管教多严啊,以后陵城也要好好效仿黑渊明峰这里的奴隶治理办法。家里那些牲口光吃饭不干活可不行。”

夏铭疑惑的看了看街上不时爬过的军奴,低声回应道:“可是主人,我们在陵城都是带着戒具在地上爬的,他们除了项圈没带其他的东西啊。”

听到夏铭的话,凌恒一时语塞,只好尴尬的笑了笑。他并未因为夏铭的话语而有所生气,反而心里还有些淡淡的欣慰,因为夏铭终于开始不依靠自己的命令来指挥自己的躯体了。他开始逐渐思考,而不是单纯的作为一个工具而站在自己身边。

这时,狭窄的街市小道前方,突然传来一阵阵喧闹的呼喊声“刑车经过,行人注意避让咧,大家让一让来。”

凌恒两人也只能顺势被人潮推挤到街道一侧。只见不一会儿,一个光膀子的大汉坐在牛车上,牛车的主体是一个四四方方的巨大木牢,隔着木条的空隙朝里面看去,里面的情形让人完全血脉膨胀起来。一具目测三百多斤的巨型肌肉男正满身鲜血淋漓的以五体投地的姿态屈辱的跪在囚车之中,比凌恒大腿还粗的前臂和小腿被厚重的铁链一圈又一圈的绑死在囚车底部的铁板上。囚车从凌恒面前经过的一瞬,凌恒看清了这个汉子的面容,粗犷的脸庞上满是黏粘着粗黑的虬髯,一双深凹的眼睛此刻已经被残忍的用鱼线缝合,半张的虎口中赫然无物,只留鲜血延绵流出,挥洒在壮汉性感的髯须之上,额头上血肉模糊一片,流淌而下的血污涂抹着汉子斑驳的肌肤与颧骨。这样屈辱的姿势下,壮汉的屁股被高高的撅起。一支旗杆深深的插在他的后穴中。旗杆未做任何处理,粗糙的表面一下一下的随着车轮的颠簸,在壮汉的直肠里搅动,引得这个饱受蹂躏的汉子发出一阵有一阵微弱的哀鸣。旗杆的一端,垂下的旗帜上赫然写着“败犬罗根”四个大字,在烈日下无精打采的飘荡着。

凌恒将眼前的情形用手机拍下来,再传输到远在太空中的超级计算机卫星“预言者”中靠着大数据来统计资料。店铺地址:http://1.naigou.shop

囚车还没驶离二人的视线时,数据已经重新穿回来了。看着手机上“狴犴寰土”四个大字,凌恒刷的一下眼前一亮,心中默默说到:原来这头奴隶就是狴犴寰土这个全国最凶悍的斗犬场的上一届狼王啊,看它现在这副凄惨的模样,这下怕是有意思了。

凌恒赶紧靠着人流的掩护跟了上去。

囚车几个拐弯后停在了一处僻静的弄堂里,赶车人轻轻的敲了敲门,不一会儿两个下人打扮的人便打开了门,让囚车驶了进去。

见状,凌恒对着夏铭说到:“大笨狗,等下那个赶车的家伙出来了帮我抓住他。”夏铭点了点头。

果然没过多久赶车人就出来了,原本的囚车却未见踪影。等然走过小巷之时,夏铭一个擒拿,电光火石之间就制服了赶车人。粗大的指骨扣在了赶车人脆弱的喉结上。凌恒从阴影里走了出来。阴恻恻的问道:“说!你刚刚送那条畜牲进去的是什么地方?”

见凌恒衣着楚楚,细皮嫩肉的模样,赶车人心里不由得暗暗叫苦。本以为任务顺利结束,哪知道还有个煞星在这儿等着自己。

“小爷休伤我性命,非是小人我不愿说,乃是这会所背后的靠山实在太大,我不敢说啊。”

凌恒从钱包里掏出一打现金,在赶车人眼前晃了晃,诱惑的说到:“不敢说?那看到这些钱还敢不敢啊?只要你说了,不光这些钱是你的,到了幽州陵城我保证没人能把你怎么样。”

一听这话,赶车人吓得双腿一软,险些直接跪在凌恒面前。“大人啊求您千万别啊,您可真不知这庄园正是那陵城最大的地头蛇凌家的地盘。凌家行事速来霸道您要是真让我去,我直接死了也罢了,可是凌家折磨人的手段可是远近闻名,我可不想被折磨的如同刚刚那个大汉一般人不人鬼不鬼的。”

凌恒闻言,脸顿时一黑,他此时才知道原来刚刚遇到的那个庄园正是凌家在皇城的据点之一。如无意外,同时也是凌家经营的高端性虐会所之一“龙滩”。凌恒对于这个坐落在皇城的凌家据点一直也甚有耳闻,但是这巷子里七扭八拐的,一时也没往这方面想。

在跟郑管家确认后,凌恒带着夏铭径直闯进了会所之内。

眼见来人自曝自己凌家二少的身份后,众人纷纷恭迎这位远道而来的凌家少主。今日在此主事的管事名叫严朗,一身黑色的西服,梳着背头,三十多岁的模样,待人处事都拿捏的十分到位。

凌恒对于刚刚看见的浴血大汉仍念念不忘,便让严朗领着自己前往一观。

严朗领着凌恒和夏铭,一路从修整的郁郁葱葱的院内景观间穿插而过,来到意间古色古香的宫殿的侧门。进入后,宫殿内冷气打的很足,让一身热汗的三人瞬间舒爽了许多。沿着台阶一路走去,严朗将二人领到第一排最靠边的空桌上。三人坐下后,严朗沉稳厚重的嗓音在凌恒耳畔如浪涛般一阵有一阵传开

“启禀少爷,台上这具体型巨大,粗野的仿佛如同野兽般的奴隶来历也是非凡。他之前可是狴犴寰土的上一任狼王,要不是我们的管家大人豢养的人犬十分了得,这畜牲还在斗兽场上风光呢。”

“狼王?这么说来之前这头畜牲未尝一败咯。那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即使输了一次,也应该是头优秀的犬奴,输了便被卖到龙滩来了不成?”

“据小的打听到的小道消息,此前应该是有个赌约,谁输了谁的斗犬就任凭对方处置的样子。只是还有一事倒确实挺奇怪的。”

“何事,不妨说来听听?”见严朗卖关子,凌恒虽知是套但是也顺着他的话匣子往下问去。

“大人可知这待宰的畜牲以前可曾是山东州陆军冲锋旅赫赫有名的军官。无论是全区比武搏击还是越野、野外生存或是作战演习中都是冠军或者优秀楷模。荣立了好几次二等功三等功的。直到有一次州境密林的缉毒行动中失踪,最后被定性为因公殉职,追授一等功。”

展厅中昏暗迷离的光和香气充斥了令人兴奋而迷醉的气息。看着站台上正在被残酷的用长钉一下一下钉死在刑架上的巨汉,凌恒饶有兴致的继续追问道:“这么说,这家伙以前也是个军人咯。既然无故失踪又没人追查,看来是他上头有人要让他消失。”

“不错,这家伙在军队听说由于不听从长官的命令罔顾军法军纪私自行动,驳了某位皇亲国戚的脸面。自然那它的下场可想而知了。”

“皇亲国戚?赢夜桓的叔叔?”

严朗很惊讶:“大人您消息真是灵通。竟然连这种小事也知道。”

凌恒笑笑,故作随意的说到:“这事儿当时闹得也不算小,为了边境几个村姑和小孩的贱命,又是违抗命令又是以身犯险的,事后还炸死了他的老班长。闹得最后不欢而散的。当时我虽从未见过他但是他蛮牛的名号也是有所耳闻的。”

“这件事出了没多久后,赢夜桓的叔叔赢禹稷便让整个山东州陆军的高级将领吃足了排头。当时时任陆军参谋的兰斯于是便借机下套虏了罗根。”

展台上,几个身穿黑色修身西装手戴手术硅胶手套的工作人员此时正拿着薄如蝉翼的手术刀一人一边,分别将锋利的刀刃划开罗根粗糙的皮肤,将他双手的皮肉一点一点细致的切割分离开来。

凌恒摸摸身旁夏铭扎人的下巴。沉声说到:“这后面的剧情我看是用脚都能猜的八九不离十了。落到了兰斯的手里,还不得好好邀功请赏。一顿毒打拷问和大刑伺候下,将这个强壮的肌肉畜牲废物利用榨干每一分价值自然是取悦上位者最好的方式。让这个曾几何时高傲耿直的男人在自己的威逼胁迫下,屈辱的成为一条为我博命赚钱的狗,在竞技场上以命相斗。只要控制住他的家人和血亲,不怕这头笨狗不就范。最后失败的畜牲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饲主也玩腻味了。于是便将他随便找个出价高的卖家一卖。啧啧,以赢禹稷的脑子估计这就是之后的剧情了吧。”

严朗笑了笑,“大人说对了九成,唯有一点却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所有人?哪一点?”

“少主请往那儿一观。”

凌恒目光顺着严朗的手指,从正在台上被一点一点割去双臂上健硕的肌肉的罗根哪儿移去到正对着展台前的主桌上的一个约莫二十七八的年轻人。

严朗也没有再卖关子,直接说道:“这人名叫罗恩,正是罗根的亲生弟弟,其次现在也使山东省陆军参谋团中最年轻的一个,同时也是最受兰斯器重的一个。最后。。。。。他也是把举办这场凌迟宴和贩卖罗根到这里幕后卖家。”

“这就有意思了。为了功名权利出卖自己兄长倒不是什么什么罕见的情形,但是能这么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亲哥哥遭受如此酷刑还一副无所谓的模样的,倒是第一次见。甚至是亲手将自己的亲哥哥送进地狱的。。。。也未必不是这位罗恩先生。”

展台上对罗根的切割还在一步一步的进行着,疲怠力竭的罗根在台上孤立无助的发出悲鸣和嘶吼。每块肌肉被割去时他浑身留下的斗大汗珠和抽搐痉挛的模样让人有种原始的撕碎、戏弄猎物的血腥快感。

“小道消息也确实有这么传过,他靠卖兄上位,可是时至今日才发现他竟然如此冷血。”

罗恩丝毫没有发现周围这两人正在对他议论纷纷。此时他眼里只有这个高大、强壮如同棕熊般粗蛮野性的肉体正在自己的主导下,在自己的计划下,一步一步的被凌迟被切割。他那一身使不尽的蛮力在此刻毫无用处。很快的他再也不可能违抗自己了。很快的他就会变成一个任自己摆布玩弄的玩具。

这场残忍酷虐的凌迟秀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天中午,罗根粗壮傲人的四肢在经历了千刀万剐之后,全部被活活割去了所有的血肉,昏死在了刑架之上。

在龙滩的贵宾休息室中,罗恩此时正与一衣着款款的年轻人相对而坐。

罗恩:“顾总,您公司研发的这个肾上腺素增量剂怎么到现在还没让这条死狗醒过来?不会言过其实吧。”

顾廷看着对坐的罗恩,商人式的笑道:“药效因人而异,何况这次的人彘躯体很硕大,又要经受这么久的酷刑,我们也没敢把剂量调太大,否则心脏受不了猝死可就不好了,罗将军您说是吧。”

话音刚落,寝室的门就开了。一个医生模样的人和一身黑衣的顾家管家从房内推了一辆板车出来。

班车上卧躺着一个奄奄一息的人,不,用人来形容他好似并不合适,因为他和寻常的人不太一样,他宽厚的身体此时只剩下了躯干,原本连接四肢的部分全部被包上了厚厚的纱布。鲜血染的纱布尽皆透出淡淡的红色。

罗根此刻躁动不安,他恐惧的挺着后腰妄图站起身来。但是此时的他已经什么都做不了了,浑身上下只有传来一阵有一阵不间断的剧痛而已。

眼瞅着气若游丝还不断干嚎的罗根,罗恩脸色一喜。

见双眼紧紧盯着人彘畜牲不放仿佛现在就要将它一口吞下的罗恩,顾廷想他伸出了手:“罗恩先生,人既然已经醒了我变不再多做打扰了,合作愉快。”见顾廷甚是识趣,罗恩也没多留。很快的,顾廷一行人便离开了龙滩。

其他人走后,房间内便就剩下了罗根罗恩俩兄弟。罗恩再也遏制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一把扯住躺在板车上的罗根那粗厚纠缠的头发,看着头发下那喘着粗重鼻息的粗犷面孔,既不英俊也不帅气。只是有棱有角的五官,泛黄的皮肤上沟壑遍布。全数是酷刑和折磨留下的痕迹和烙印。

“罗根,你终于是我的了,从今以后你终于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了哈哈哈。”

“罗根,现在就剩下最后一步了。”罗恩阴恻恻的说到。从自己的行李箱里掏出一把老虎钳。一脸扭曲而狰狞的笑着,将老虎钳满满伸进好无防备的罗根口中。

“啊啊啊啊啊啊!呃!啊啊!啊啊啊!呃呃!”罗根悲惨的嚎叫着。是的,如今这个曾经无比出色的陆军冲锋队军官如今只能无比屈辱的躺在板车上任由他人为所欲为。

罗恩激动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他粗重的喘着气,说到:“罗根,还有31颗,很快就拔完了。呵呵。呵呵哈哈哈。”

等待罗根的是绝望,另一头回到临时住所的高级宾馆的顾廷,也满满走进房间的厕所里,他慢条斯理的洗着手。厕所里突兀的放着一个半人高的缸,顾廷自顾自的说到:“杂种,今天我遇到了个很有趣的客户,你说这世界上究竟是什么样的仇恨可以使得他亲手将自己的亲哥哥剥皮抽筋,切除四肢,做成人彘呢。恩?”

顾廷洗完手转过身正对起那个大缸,用手揭开盖在上面的红布,只见

一具瘦骨嶙峋,只剩皮包骨的男子只有头颅还露在缸外面,缸的口子被做成了漏斗的形状,虽然外在看上去口很大,但是实际上漏斗口的位置被男人的脖子填满了五分之四。看着双目还留着血痕,满脸粗豪的胡茬和乌黑的剑眉以及头发包裹的七七八八的这个人彘。顾廷嘴角露出得意的微笑,“今天还没你喂过水呢。”说着用手调整了下顾一鸣外露在缸外的头颅的位置和姿势。然后将自己憋了一下午尿的鸡巴掏出了西装裤外。一把插进顾一鸣的嘴中,吹着口哨肆意的挥洒起来。

外传四 顾青

夏末的微风吹拂而来,陵城的街道上每至这个时节,都有许多商队前来收购多余的粮食,并一路向西或向北贩卖赖以谋生。熙熙攘攘的车队使得街道上看上去热闹非凡。不过一路上顾青丝毫看热闹的心情。他第一次希望这条回家的路能再长些,能回去的再晚些。

一路失神的在街道上瞎晃悠,不知怎么的便串路到了红街的地盘。恍惚间,顾青从发愣中回过神来,“不知不觉中就来这里了啊。”顾青心中一阵失落,一股无力的感觉从心底涌现。破败萧索的街道在黄昏的夕阳的映照下显得甚是破落。这里到处是衣衫褴褛的底层人民。一个个步履蹒跚,仿佛都是失了神志的行尸走肉。顾清在街道旁的点心店里买了两个馒头,径直走到街道另一侧的弄堂里。

若是平日,别说这偏僻的小弄堂,就是这陵城三不管的红街,他都很少在没人保护的前提下前来。

阴森破落的弄堂里,一个衣不蔽体的男子脖子被一根锈迹斑斑的铁链牢牢栓住,半吊在铁栏杆上。消瘦的躯体上依稀可见肌肉的轮廓和线条。下身上一条如同破抹布般残旧不堪的军绿色迷彩短裤上四处是破损的漏洞。一副巨大的性器从一侧的裤腿里半悬在外。双手双脚都被绳索反绑在铁栏杆上。望着这个落魄的乞丐,顾青咽了咽唾沫,慢慢靠近过去。听见脚步声的乞丐,脑袋微微一动,将耳朵偏向了顾青前来的方向。顾青知道他的眼睛已经看不见了,但还是本能的有些害怕。幽州野狼特种大队,上士,狙击手王磊。虽然如今已经被凌家摧残成一个废人了,但是对于特种兵的种种印象还是让顾青心中没由来的有些不安。他没有说话,静静的走到王磊的跟前,手指微微有些发颤的在王磊眼前晃了晃,见他全无反应,这才安下心来。细细打量起这个和自己最能依靠的家伙一样出身的人。一样的褐色皮肤,一样线条诱人的倒三角体格,一样让人心疼的各色疤痕,还有一样的浓眉大眼五官端正,颇具男性特有的诱惑力。

想到这里,顾青心中更是安安下定决心,一定要将今日的所见所闻全部买藏在心底,决不能告诉徐峥。因为他怕,他怕自己这个愣头青的好大哥,为了所谓的战友情,和凌家有所冲突。一想到今日看到的这些冲撞凌家的特种部队的士兵那生不如死的下场,顾青心中就越不寒而栗。他觉不愿意让徐峥也遭遇同样的苦难。

深吸口气后,顾青放下装着馒头的纸袋子,伸出手指温柔的在王磊粗燥的脸颊上抚摸着。看着王磊渐渐从不按中平静下来。王磊砖红色的朱唇紧闭着,周围一圈的胡茬如同钢针般硬挺如野草般杂乱。顾青的大拇指轻轻擦过王磊的髭须,坚硬扎手的感觉更是让顾青想起很久很久以前第一次见到徐峥的时候。在顾青温柔的打圈抚摸下,王磊迟疑的慢慢张开自己的嘴。这时顾青才发现,王磊的嘴里惨白色的舌苔上一枚舌钉自上而下的将王磊的舌头定死在下颚上不能动弹。顾青心疼的看着仿佛受伤躁动不已的小动物一般的王磊,将馒头用手掰成一小块一小块,满满的塞进王磊的嘴里。

一边喂着王磊,心境逐渐平和下来的顾青脑海里渐渐回忆起了今早看到的一切。由于想帮徐峥救出他那些落到凌家手里的战友,顾青私下里拖各方关系,多番打点之下终于知道了还在陵城的几人的下落。其中包括了王磊、黄军毅和黄晓阳。

靠着一位曾经在顾家干过佣人的下人的牵线搭桥,顾青今早偷偷一个人溜进了位于陵城后山的凌家农庄。

“顾少爷,您这尊贵之躯何必来这里呢,这里除了一些畜牲外什么都没有了。有啥好看的呀。”下人奉承道。

“我之前已经说明了来意了。那两个几个月前被抓紧来的特种兵呢?在哪里?我只是好奇他们罢了。快带我去看看。”

“这。。。少爷啊,这可不巧了吗,昨晚。。。昨晚关在猪圈里的那个特种兵刚咽气了。”下人脸色为难的说到。

“死。。。死了?”顾青听闻一怔,不经有些黯然,“那他。。。尸体呢?我也想去看看。”

“哎呦,少爷,这尸体有啥好看的呀,普通人的尸体都晦气的不行,更不要说这被养在猪圈里的畜牲的尸体了。又腥又臭的,远远闻到都让人干呕的不行。”

“这。。。。那你们打算怎么处理这家伙的尸体啊。”

“还能怎么处理,这种下贱的畜牲,直接被拖出来埋进化粪池里了。”

听到下人的回答,顾青心中不勉一苦。“那。。。还有一个呢?”

“另一个啊,倒是还活的好好的,就是这,啧啧啧。唉,太惨了,这么活着有什么意思,死都死不掉。活的又这么屈辱。真是还不如一头畜牲呢。”

随着仆人一路引导,来到了庄园后一处僻静的角落。顾青心也随着这一路砰砰砰的越跳越快。

柳树下,水井旁,一个身材精壮肌肉饱满的青年,像条狗一样的跪着,四肢胫骨被黑色长铜钉钉死在地上。身上黄色的汗油闪闪发亮,宽厚的背脊上密密麻麻的遍布着如同蚯蚓般虬结的疤痕。乌黑油亮的头发粘在脸上看不清男人的面目。

虽然顾青在踏进来前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但是看到如此惨无人道的酷虐时还是第一时间忍不住胃里的翻涌之感,“哇”的一下开始狂呕不止。

“哎呦,少爷啊,说了让您别来看您非要来。您看吧。”

顾青的心头仿佛被千斤重的石头压住一样,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了一样。在吐干净胃里所有的东西后,顾青还是皱紧眉头走了上前。看着那双无神的眸子,仿佛行尸走肉般一边用舌头舔舐着畜牲狗鞭狗穴一边任由犬类粗大的、勃起后带着锋利倒刺的狗吊插进自己的后穴来回抽插的恐怖情景。顾青手脚在夏日里依旧凉的惊人。

“这畜牲,再过不久就会跟他那个死狗哥哥一样被关进猪圈里,在猪屎和烂泥里翻滚挣扎,最后和他哥哥一样被当做这里的肥料。为这座庄园奉献自己的一切。”听着周围守卫的话,黄晓阳僵硬的身子微微颤抖起来,两行浊泪径直流下。嘴里发出无声的呜咽。

“艹哭什么哭,臭畜牲,再哭把你的狗吊阉了,让你在死之前还能尝试下做条阉狗的滋味。”守卫说话间,举起腰间的鞭子重重的在黄晓阳血肉模糊的后背上抽打开来。

顾青脑子里一片空白,最后也忘了是怎么从农庄里出来的。一路魂不守舍的往着家的方向走去。

回忆到这里戛然而止,袋子里的馒头已经全部喂光了,在顾青想的出神的同时,王磊安静的用嘴唇抿着顾青的手指。

顾青默默的收回手指,起身慢慢的离开此处。他知道,无论如何见过他们三人的事情决不能告诉徐峥。这一次唤作他来守护他心爱之人了。

会零零散散写的,故事之后会在第三个篇章九州篇宣告结束。第一个章节是陵城篇第二个则是周晨和周家引出来的皇城篇,皇城篇之后会进入比较散的独立视角性质的九州篇。在之后我想好好修下书中的一些细节。然后在更新下几个人的前传。再之后则是会以新的主角的视角开启一个新的故事。陵城军畜里的各位主人们和他们手中悲惨的奴隶们也将经常在新的故事中露面。整体的大纲我已经写好了。工作比较忙,mac也不太适合打字。更新的话会继续慢慢悠悠更的,一转眼陵城军畜自我高三毕业开始写,也不知不觉写了四年了,如今自己都大学毕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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