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父 by 莎乐美》上
《孕父 by 莎乐美》上
作者:deathscycle
CHAPTER1
事情发生在一个春天的将黑未黑的黄昏。虽然落日与彩霞看上去是这天最后的温暖,可是乌鸦的啼叫声里夜的女神依旧挥舞着长袖使此夜凝集了剪剪如水的春寒。
这里是一个贫民居住的地区。和全世界所有的贫民窟一样,它混乱,嘈杂而肮脏。所有的街道都狭窄而拥挤,所有的家庭都穷困而愚昧,这里的男人们头脑简单而擅长暴力,这里的女人们没有一丝一毫女性所应拥有的那种轻盈活泼的姿态和害羞文雅的魅力。
这也不能怪他们。因为在这里无数阴暗复杂的角落里,几乎每时每刻都在发生着抢劫、强奸和暴力。这里所有的男子们,特别是没有得到好的教育的青少年们,几乎有一半都是各种黑社会组织的下等成员;而女人们呢,只要长得稍微漂亮些的,从50岁到10岁,基本上都遭受过来自不同阶层的性侵害。而这些不幸的女人们呢,几乎后来都选择了同一种职业,以出卖自己的肉体换取比一般贫民稍微安逸的生活,哪怕人老珠黄后会更可怜。
十四岁的可洛就是生活在这样的不幸人群中尤其不幸的一个。(他自己这样认为)。当然年纪小小的他也已经是一个黑社会组织“飞鹰帮”的一员。
可洛的不幸主要来源于他的父母。
可洛的父母几乎是这个贫民窟里最引人注目也最引人嘲笑的一对夫妇。因为他们实在是太不般配了!
可洛的母亲是一个既胖又老的妇人,现在看起来活象已经有五十岁了,不禁让人怀疑她跟今年才刚满十四岁的可洛是不是真的有母子关系。而且这是一个极其聒噪和粗暴的女人,看着她几乎每天都那样凶横地打骂她那瘦小懦弱的丈夫,真是教人有点看不下去。
可洛的父亲也是一个奇怪的典型。他的年纪看起来应该才不过三十出头,体形瘦小,老是低着头,偶尔抬起头来,也总让人觉得他的脸非常污垢,似乎从来没有洗过。他很少说话,即使说话也总是小声小气,不管是面对性格粗鲁的妻子还是体形高大的儿子时都显得态度非常卑微。他的名字叫做非特。
因为这个没有一丝一毫男子汉气概的父亲,可洛没少受奚落。自尊心奇强无比的可洛也因此而恨透了父亲非特。他非常讨厌那个没有一点亲情温暖的家庭,每天都总是吃完饭就往外跑,捱到天黑时才磨磨蹭蹭往家挪。
今天也不例外。等可洛没精打采地走到离家不远处的一个转角时天已经黑透了。这里是个非常危险的拐角,对于妇女来说尤其如此,因为这里一月之内通常会发生十数起抢劫或者强奸案。而对于同样属于这种小混混的可洛来说呢,每次看到这种场面要么视而不见径直走路,要么干脆加入进去也去尝尝“新鲜”。
今天他跟着帮里的兄弟们去各处混了一天,实在累坏了,所以虽然看见路灯的黑影里簇拥着四五个人,还看见了被包围在其中的被强行压住的女人雪白的身子,可洛也没有提起什么兴趣,依旧垂着头走自己的路,只是敷衍地向那扭过头来的一个少年点点头。可洛认得他叫凯那。
“嗨,可洛!来,来,快过来!”
没想到凯那竟然兴奋地招呼着要可洛赶紧过去。
“我不参加了啦,今天和兄弟们跑了一天,实在累坏了。”
“来吧,可洛,错过今晚你一定会后悔的!因为以后再也没有这种极品了!”答话的是一向老气横秋的达司。难得他瘦长的白脸上也充满了兴奋之情。
“就是宇宙无敌的超级大美女我也没兴趣!”可洛懒懒地答,却站定了并没有动弹。因为他突然觉得那个女人的呻吟声有点耳熟。
“嘿嘿,可洛你今晚不上铁定会后悔的!因为这家伙是宇宙无敌的超级大美女也赶不上的极品啊!”从那女人身上下来的是一个可洛认识却叫不上名字的少年,此刻他正十分满足地叹了一口气:“没想到世界上真有这种人!真是爽。”
“到底是怎么回事?”被他们说动了好奇心,也因为越听越觉得那个呻吟的女人的声音似乎在哪里听过,可洛也走了过去。
这时那个女人正趴在地上,被另外一个身材粗壮的少年骑在身上,随着少年强悍的进入不断地发出痛苦的呻吟。她的两条雪白的腿分开,纤细的手臂落在冰凉的石板地上,变成青色的指甲痉挛地抓着石板地上薄薄的泥土。乌黑的头发盖住了形状优美的脖颈和面孔。所以可洛并没有发现这个女人有什么不一般的。
这时骑在女人身上的少年凶猛地几下冲刺之后把肉具从女人体内拔了出来。达司上前去把那个女人翻了过来,似乎故意要让可洛看清楚般地,把痛苦喘息的女人的双腿大大分开。
可洛仔细一看,不由大吃一惊地叫了出来:“啊!“
原来这根本不是一个女人,而是一个男人。他有着单薄雪白的胸膛,两颗细小的乳头因为遭受的蹂躏而此时呈现熟石榴的颜色,但是骨感的身体看上去绝对是一个男子。可是他两腿深处的构造却让人感到匪夷所思:那是既非女人又非男人的构造,在淌满了白色蜜汁的女人般的秘密花园里,竟挺立着绝对属于男性的雄伟,而在这属于男性的器官下面,却又又有着女性的小小的洞穴,白色的蜜汁就是从那里源源不断的流出来的。
“双性人?”
可洛恍然大悟,这才明白了凯那和达司所说的“极品“的意思。他正想问“你们从哪里弄到这种稀罕货色的”,这时凯那蹲到男人头部旁边替他拂开了遮盖在脸上的头发,男人一张清秀雪白的面孔清晰地露了出来。只见他紧闭双眼,睫毛在眼睑上覆盖成浅淡的阴影,高挺的鼻梁,呼吸急促的鼻翼轻轻翕动,嘴唇微张,如果不查看他的身体而光看面貌的话其实一定会以为他是一个货真价实、长得还挺不错的男人。可是可洛却完全惊呆了。——因为他已经认出了这个“男人”是谁!
就是非特!他的父亲非特!
怎么会这样?可洛脑海里一片空白。
因为平时非特总是低着头,而且脸上也从来没有干净过,做清洁工的他一向只在拂晓和黄昏出没,平时也尽量深居简出,所以这个贫民窟里虽然人人都知道非特是个怕老婆的软骨头,对他的容貌有印象的人却不多,所以看来这几个色心包天的小混混显然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此时轮暴的人是谁,而只是把这个一身具两性的人当成了不慎从这里经过的路人。
可洛平时虽然极其讨厌这个委琐软弱,总让自己抬不起头的父亲,可是今夜突然得知真相,知道了非特平素的怯懦和卑微的表现原来竟是因为他根本就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可洛突然觉得了非特的可怜,看着又一个少年扑上了非特雪白瘫软的身体,非特显然已经被蹂躏得有点意识不清了,他一边呻吟着一边从嘴角流出了口涎。
等少年从非特身上逞完兽欲起来后,非特一动不动,似乎昏迷了一会儿。等他慢慢睁开眼睛时,无神地扫视着这几个残酷地强暴自己的少年,却突然惊吓地瞪住了可洛。
“——”可洛感觉目光呆滞的非特几乎就要脱口叫出“可洛”这两个字,慌忙也象其他少年一样,毫不犹豫地脱掉衣服骑到了非特身上。
非特的身体不象一般男子那般坚硬,而是在弹性中带着滑腻的柔软。虽然因为白皙的皮肤上沾满了其他人遗留下的体液而显得不那么清洁,可是压到他身上的可洛的欲望却已经无法抑制。
用手指拨弄着非特下身奇妙的花园,先用大拇指和食指弹了一下那颤巍巍地挺立的男性器官。非特显然是男性性征比较明显的双性人,因为他没有胸部,男性性器看起来也并没有萎缩。然后把食指尖伸进潮湿的小洞穴里,这里已经被蹂躏得又红又肿,干涸的白色液体里还残留着猩红的血迹。手指一伸进去非特就疼痛地皱起眉毛,显然他虽然拥有了女性的器官,却还不能获得女性般的快感。被男人进入他女性的花园,只能让他感到剧烈的痛苦而已。
可洛把手指取了出来,把注意力转向非特紧闭的双丘。把他翻过来,只见雪白丰挺的双丘,被淡青的皱菊紧紧封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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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乐美(Salome)
先贴个开头,看看能不能接受
不过有话先说在前头:是大家自己说要看的,即使看到后面觉得受不了了也不准骂我变态哦!
CHAPTER2
可洛把手指取了出来,把注意力转向非特紧闭的双丘。把他翻过来,只见雪白丰挺的双丘,被淡青的皱菊紧紧封闭。
可洛犹豫着把手慢慢放到非特的臀瓣上,本来看起来是珍珠般冰冷而细致的,可是大概是因为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正以极度羞耻和屈辱的姿势裸呈在亲人的面前,非特的颤抖从苍白的皮肤下面传递到可洛的指尖。那样受伤的小动物般的痛苦眼神让可洛心头情不自禁地微微一疼,那是深源于血脉之中的疼痛!
虽然平时是如此地讨厌、憎恶这个软弱无能的父亲,可是当今夜知道真相,知道一直被自己苛求应该展现男性雄风的父亲其实根本就不是个完全的男人,而是无力而孤独地固守着自己残缺的痛苦,一种好象怜爱的般的心情突然就涌上了可洛的心头。……我要保护你。
“可洛,你干什么?拖拖拉拉的!你不想上就让阿金上啦!”
可洛吓了一跳,慌忙回应着凯那不满的吼声:“噢!我只是没想到天底下居然会有这种人,不由得有点奇怪!”
把手指插入非特女性的花园里,非特立刻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因为那里已经被不停的蹂躏弄得血迹模糊,白色的未曾干涸的的液体还在从红肿不堪的花瓣里缓缓流出来。手指稍微深入就见到非特的额头上沁出汗水,形状美好的眉毛痛苦地皱了起来。可洛实在不忍心,犹豫着再次把手指放到了非特臀部上。
他虽然没有这种经历,可是也听组织里买过男妓的兄弟们谈起过和男人做的方法,于是以舌头舔湿自己的手指,把它勉强地插入了非特紧闭的后蕾里。小声喘息的非特虽然也发出了呻吟,可是他的表情看来似乎没有先前痛苦。
“哟呵,看不出来啊!可洛你小子居然还有这方面的兴趣?哈哈!”
可洛装作没有听见达司的调侃,把两根手指探进非特还是很紧密的后穴里……然后三根、四根……虽然这个开拓的过程中非特一直显示不适和痛苦,而到最后开拓的程度也仅仅能勉强地插入可洛的手指尖端,可是怕被别人看出自己的异样而窥知非特身份的可洛不得不狠下心,在自己的肉刃上也涂满唾沫,用两手使劲扳开非特的臀缝,把自己一鼓作气地插了进去。
“啊!”非特发出尖锐的惨叫,虽然十四岁的可洛的肉具并不大,但是极端狭窄的地方被坚硬灼热的东西一口气深深插入,非特还是痛得满头大汗,痉挛地僵硬着身子。
可洛只能用眼神抚慰着含着泪水凝望自己的非特,同时抓住非特纤细圆滑的腰肢,开始轻轻地试着抽动。没有足够润滑的情况抽动的状态真是糟糕透了。别说非特痛苦得秀丽的脸都变了形,就是被非特干涩的甬道夹得动弹不得的可洛也从额头上沁出了汗。
可洛没法,只有硬着头皮用力把自己的肉刃拔离到窄穴口,然后又一口气狠狠插入,这样继续了几下,在非特泣不成声的呻吟里,感觉润滑情况似乎好多了。在刺入拔出的过程中,可洛看到自己的肉刃上沾满了非特的鲜血。
可洛渐渐兴奋起来,开始不顾一切地撞击着非特炽热的窄穴,那种肉具被深深吞入的感觉使他目眩神迷,不由得把非特的腰紧紧抱住,使他赤裸的双腿在自己腰两边大大张开,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以承受自己激烈的冲撞。非特趴在地上,痛苦地喘息着,全身绷紧的皮肤呈现僵硬的苍白色,被用力深插着密穴的他看起来似乎没有得到一点快感。
“这家伙好象是个性冷感哦……不管捅前面捅后面都没有一点反应……”
可洛没有听到凯那的评论,他已经尖声叫着在非特体内达到了高潮。筋疲力尽地压在非特的背后,可洛感觉到身下非特剧烈的颤抖和无声的哭泣。
“好了,该我来了!”等得不耐烦的另一名少年拉开可洛,将俯趴的非特翻了过来,拉开他两脚便把自己早已坚硬的粗大肉具直接送进非特前面红肿并已流血的花瓣里。
非特痛苦得抽噎般地尖叫了一声,无力地扭动着身体似乎想抗拒那使他难过不堪的灼热凶器,却被少年毫不留情地狠狠打了脸,嘴角立刻流出血来的非特只能再次颓倒在少年黝黑的身体下,被高高提起两腿狠狠刺穿内部的他痛苦得只能徒劳地拼命地用瘫软的手指抓着坚硬冰凉的地上,血水和精液从非特的大腿顺着臀部流满了他身下。…………
终于被释放开来的时候非特明显地已经昏迷了过去。被弄得残破不堪的身子象被抛弃的玩具般躺在地上。双腿之间糊满了黏糊糊的血迹和精液,连面孔都发青的他睫毛下面残留着深重的泪痕。
“走吧,回去了!”
被少年混混们不由分说地簇拥着往回走,可洛问了一句“这个人怎么办”却被凯那大大嘲笑一番之后理直气壮地说“就让他摆在那儿呗!到明天早上死不了是他运气,死了也是活该!”
这样被轮暴之后再赤身裸体地在冰凉的地上吹一夜的风,捱到明天早上就算命大死不了,两条腿也一定瘫痪了。更何况非特平时身体就不是特别强壮的那种。
提心吊胆地好容易跟所有的人都分了手,可洛拿出最快的速度往回奔去。别说让非特就这样捱到明天早上他一定活不了,万一这段时间内被其他的流氓发现他的情况都很危急。
幸好上帝并不是那么存心磨难困苦的人们。
一动不动的非特还在那儿,四周静悄悄的也并没有其他人经过。
看着一地的狼藉,可洛把身上冰冷的非特抱到自己怀里,捡起一件没有被撕得最破的衣服裹住他伤痕累累的身体。
“非特。非特!”
可洛从来没有叫过非特“父亲”,在此刻有了不该有的肉体关系之后,他更无法这样叫出。轻轻拍着非特的脸,迟钝地慢慢睁开眼睛的非特在看清楚了可洛的脸之后,浑身立刻颤抖起来。
泪水从他的眼角一滴一滴地流过面颊,落到可洛的腿上。
“别哭……非特……别哭……”
可洛不知道如何安慰非特,只能笨拙地替他拭去泪水。“对不起,我今天是不想让他们知道你的身份才……,其实我根本不想……那个你的。”捧住非特的脸,可洛说。在得知非特肉体的秘密后,不知道为什么,可洛突然很在意自己在非特心目中的形象。他不想要这个是“他”又是“她”的父亲误会自己的用意。
“我明白。”非特的声音都嘶哑了。可洛轻轻替他擦去嘴角的血迹。非特吸了一口气。
“痛吗?”好象在一夜之间,就不复是以往那个懵懂无知的少年。可洛的声音中充满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从哪儿跑出来的柔情。
“痛。我浑身痛得好象要散架了……”以颤抖的声音说出这个屈辱的事实,可洛本来以为非特又要哭了。可是他却没有哭,反而只是偎近了可洛的身体,打了一个寒噤。
“冷是不是?咱们回家吧。”可洛把非特紧紧抱在自己怀里,把地上被撕得乱七八糟的衣服全部检起来,胡乱地裹住非特赤裸的身体。
“不……
我不能让……她……知道……”非特怯懦地躲闪着可洛的眼神,可是可洛当然知道那个“她”就是指自己的母亲。怜爱之情涌上心头,可洛温柔地更搂紧怀里的非特,轻吻他湿湿的面颊:“我向你保证,这世界上知道你秘密的人只有我一个人。”想想觉得不妥,又补充:“我是说活着的人当中。”
结果两人去了教堂,躲在避风的圣坛下。
“冷不冷?——我经常在这儿过夜,比如不想回家的时候。”可洛调整了一下非特的身体,让他在自己怀里能够躺得更舒服。
非特半晌没说话。可洛觉得奇怪,正想问的时候,却觉得黑暗中非特的脸贴紧自己的胸膛,轻轻地问:“你不想回家的原因是因为不想看到我,……对吗?”
“……”可洛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沉默地搂紧胸前的非特,在他冰冷的脸上亲了一口。他想非特应该明白自己的意思。
非特也不再说话,他似乎相当衰弱而疲倦。可洛在寂静的黑暗中听到非特急促而细碎的喘息,贴着自己臂膀的额头也烫得厉害。非特在发烧。
可洛心里焦急,可是此刻他也想不出好办法。“非特,要不还是回家去吧?”
“不……不行……。你抱着我,我就好受多了……抱紧点,恩……”非特迷迷糊糊地紧紧往可洛怀里扎。被人依赖和需要的感觉使可洛青涩的胸怀仿佛突然强大起来:“你乖乖睡,我会一直抱着你。……”
然后两人都没说话,彼此肌肤相贴,仿佛有了体温和心跳的交融,已经不需要语言。
可是可洛还是忍不住想问的事:“非特,你干吗要深更半夜跑出来呢?”平时他都只在拂晓和黄昏出来扫地。今天到底为了什么跑出来?结果就倒霉透顶地被人轮暴。
“我……我想到城里找一个老同学。”
“什么?你还读过书?”可洛真是吃惊透顶。这条贫民窟里的男男女女十有八九都是文盲。顶好的也就是认识几个字罢了。他可没想到从来没见拿过笔的非特居然从前还念过书。“那,你是读到小学几年级?”
小学毕业就是他们这里的所有人当中能够拿到的最高文凭。
虽然在黑暗中完全看不到,可洛却感觉到非特此刻一定在自己胸前笑得甜蜜:“傻小子……我就告诉你吧,我当年可是毕业于XX大学的高材生呢。”
“什么!”可洛吃惊得大声地叫了起来。这简直跟发现自己的父亲非特居然是个双性人一样地叫他吃惊!
“那……那你干吗跑这里来住?还娶个泼妇当我老娘?——你神经病啊你?——还害得我这辈子受苦受穷!”
在那个年代,能够读得起大学的人,家境决不会差。而且拥有一纸大学文凭,找工作也决非难事。既然读过大学,那又哪里不好去要跑到这个专门出产流氓和妓女的贫民窟来?——可洛真的怀疑非特智商有问题,抽搐着嘴角问:“哎,你不是因为真的爱上我那个胖得象猪一样的老娘才来的这里吧?”
拜托!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哎……她好歹是你妈,别这么刻薄。”非特的精神似乎好一点了,把脸埋在儿子肩窝里,可洛只能听到他模糊的声音:“是因为很多事……你不明白……”
“是因为你是个双性人吧?”可洛直白地问,发现非特的身体的颤抖他才惊觉自己不该戳人伤疤。怀着内疚搂住非特纤细的身体,在柔滑的皮肤上轻轻触摸。非特的比他以前的一些女友的腰还细,往下连接着丰满地隆起的臀部,情不自禁地把手顺着非特细腻的大腿肌肤探入湿润的股沟深处,那里由于无数的蹂躏至今还在间断地分泌出蜜液,弄得非特的私处一直是湿淋淋的。可洛一下子就勃起了。
“可洛……”听到非特羞愧的声音可洛才明白自己硬挺的肉棒正顶在非特的两腿间。恐惧和羞耻使非特浑身轻微地颤抖,被可洛抚摸着的臀部也在发抖。可是可洛仍感觉到非特前方的玉茎也在自己下腹柔软地抬头。
“你也要?”伸手一把抓住非特那个少年般的茎梗,虽然非特忸怩地扭动身体,嘴里也说着“不要这样”,可是一分钟后他的小小的性器还是在可洛手里渐渐硬了起来。
“啊……”可洛以一只手抱住非特柔软的腰肢,腾出另一只手开始用力地上下摩擦非特的玉茎。非特身体颤动着在可洛胸膛上不断地发出呻吟,因为刺激臀部不停地痉挛,果然不到就五分钟他就泄了,瘫软的娇弱身体在可洛身上不停喘气。
“你不是性冷感啊!”手指被可洛射出的精液弄得湿漉漉的,可洛甩着手在非特耳边惊奇地问。
“我……我是男人啊……当然只有……才……”非特似乎难为情得耳朵都烫红了,含糊的嘟囔却让可洛明白了他的意思。男人只有被碰触男性性器时才能高潮,被当成女人一样轮暴当然不可能产生快感了!
当然……虽然是两性人,可是非特似乎男性性征远比女性性征明显。他没有乳房,却具有挺立出女性花园之外的男性性器,并且还能射精……而且还能和女人上床制造出自己!
不知道为什么,可洛的心情一下子恶劣下来,一把拿住非特的细致的下巴:“胡说!你算什么男人!”
“可洛……”非特吃惊又难过的声音没有得到可洛的丝毫怜悯,反而让他无端地生起气来。粗鲁地拉开非特的双腿,把手指尖插入那已经瘫软的性器下面的、小小的女性洞穴:“男人有你这个东西吗?你明明就是女人!”一边摸索着花瓣般的女性薄皮,蛮横地将自己的手指尖插了进去。
“不要……好痛……可洛!”
被蹂躏得充血红肿的地方已经敏感到了极点,就算最轻柔的碰触也会引起疼痛。更何况是被如此粗鲁地插进手指。
“那你说,你是女人还是男人?”
“我……我是男的呀!可洛,我是你父亲,我真的是男的呀……”
非特浑身疼痛地趴在可洛身上,不知道刚才还对自己温柔有加的可洛为什么突然变脸。可是这句话还没说完,只觉得下身一阵激痛,自己女性的花瓣已被可洛灼热的巨大前端拨到两边,“不要!可洛!”一句话没喊完,可洛的坚硬的肉具就狠狠地插入了自己的体内,非特无力地挣扎,却被可洛用力把柔软的臀部往他下身按的同时,把滚烫如同火柱般的凶器完全满满地塞满了非特的窄小的洞穴里。两人结合得如此之深,以至于让非特痛得掉出眼泪的同时,更产生仿佛下腹部被插入的东西完全充满的错觉。
“可洛,求求你……拔出来……”
衰弱得根本没有抵抗可洛进入的力气,非特只能掉下了眼泪地哭叫出来。
“那你说,你是女人还是男人?”
非特不明白可洛为什么一定要自己承认是女人,恍惚的意识使他的回答有点木讷:“我是男的……男的呀……可洛……啊……呀!”
被毫不留情地往体内深处用力一捅,非特痛地尖叫起来。真想立刻爬起来,脱离可洛巨大肉棒的折磨,可是他现在毫无力气,只能瘫软在可洛身上,任凭少年将自己愤怒的热源一次又一次地顶撞进他早已被蹂躏得敏感脆弱的内壁。下身随着可洛的挺身进入而上上下下地起伏,被强迫张开的双腿无力地耷拉在地上,被深深进入的地方虽然痛苦,却仍随着每一次的火热的抽插而溢出大量的蜜汁,非特的臀部不停地痉挛。
“说……你是男人还是女人?”
可洛气喘吁吁,却仍牢牢抓住非特的腰强迫他只能深深接受自己的贯穿。头晕目眩,每一次都被可洛顶进到体内最深的地方,让非特产生腰都被刺穿的错觉。不断地发出痛苦和哭泣的呻吟,疼痛使他嘴唇都在哆嗦,终于支撑不住,彻底软倒在可洛胸膛上痛哭失声。
“……啊啊!”
终于在非特体内爆发了欲望,抬高他的臀部以便抽出自己的肉刃。虽然是表示折磨到此到止的动作,还是让非特痛得身体颤抖。湿淋淋的蜜液随着可洛的退出,从非特体内缓慢地滴落在可洛下腹上。
喘气不止的可洛紧紧抱住了非特的身体,看着哭得无法抑止的非特,虽然心疼地抚摸着非特的身子要使他停止哭泣,可是他一点也不想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内疚。
“明白了吗?你这样的身子,是不可能成为男人的。你是女人——从现在起,你就是我一个人的女人。”
以处在变声期的少年的粗哑声音作出这个让非特身体抖动的声明后,可洛把手伸到非特腋下和腿弯,象以前抱女友那样把他重新抱进自己怀里:“我会好好疼你,会对你负责的。其实……你这么固执做什么?做女人男人有什么区别嘛?最重要的是幸福就好了,对不对?”
在非特布满泪水的脸上亲下一口:“睡觉吧。别哭了。等天一亮,我们就走。”
“去……哪儿?”
就算被如何强迫和蹂躏也无法憎恨,因为是身上流着自己血液的至亲的人,非特微弱地问。
“不管哪儿都好。去一个能让我们幸福的地方吧!”
脸上洋溢开笑容,可洛把落在地上的衣服检起来盖在赤裸的非特身上:“好了,先睡觉再说!”
“可是……”
非特众多的愕然和疑虑都被扣进可洛的热吻里。
原来,完成男孩到男人的转变其实只需要一个晚上。
CHAPTER3
可洛做了一个梦,梦见贫民窟里最漂亮的少女林丝正赤裸地躺在自己怀里,没有发育得丰满的雪白乳房有着青涩的弹性,她正娇羞地亲吻着自己的脸颊:“可洛,你知道吗?我一直喜欢你唷……”
“不要……不要这样……林丝……”慌乱地回避着,可洛不明白一向对自己来说可望而不可及的林丝怎么会突然对自己这样热情如火,她还主动地抬高屁股,要把自己坚硬的阳具含进她的身体里,欲望勃发的可洛把自己插进了林丝的身体里,用力地抽插起来,林丝紧紧抱着他,似娇似痴地叫喊着:“啊……可洛,你好棒,好棒……”
……甚至能感觉到林丝腿间的濡湿正温暖着自己依旧坚挺如铁的肉具……
可洛被清晨的风冻醒,才知道自己原来是做了一个春梦。
……十五岁的林丝早就出嫁了,嫁给了一个大她五十岁的贵族老头。
意识到身上轻微哆嗦着的柔软身体,可洛这才完全地回到现实。
啊……赤裸地躺在怀里的,不是从童年到少年一直憧憬的林丝,而是非特。那么……可洛突然感觉到一阵心跳,他猛地挺身坐起,扳开非特的双腿,果然,那里到现在为止都是湿淋淋的。而自己的欲望也早就抬头。
“可洛……”
非特缓缓睁开眼睛,昨天就已经干涩的声音此刻似乎已经变得完全沙哑。猛地意识到可洛正在注视自己的什么地方,非特立刻就红了脸。
“非特,给我好不好?”
虽然知道非特昨天才遭受无数蹂躏的地方,就算过了一夜,被男性的物体进入,也一定会感到疼痛。可是心里沸腾的愿望使可洛情不自禁地提出了这个要求。
看着儿子欲望勃起的肉具,非特迟疑着却下意识地闭拢双腿。
“我帮你用手解决吧……好不好?”
知道非特在回避什么,可洛的火气一下子又上来了。
“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你是女人!你是女人!”
翻身就把非特压在身下,粗鲁地把手伸到他的双腿间,用力地扯他的女性的花瓣,索性把两根手指都插进狭窄的蜜穴里。
非特的两腿间虽然还保持着湿润,可是昨晚可洛遗留在他体内的精液早已凝结,脆弱的媚膜仍是不堪摩擦的。就象被刀子插进自己体内一样,非特痛得尖声地叫了起来。
“可洛,别这样……别这样对我!”
终于哭叫了起来,痛苦地含着可洛挖着自己体内的手指,非特僵硬着身子连动都不敢动。只能硬着腰用纤细的手臂抱着儿子单薄的脊背,哀求他不要这样折磨自己。
“你就这么顽固地要维持你那无聊的男人自尊?……那你用嘴让我高潮吧!我就放过你!”
明知道昨天被那些小混混轮番蹂躏了一晚上的非特此刻肯定是连动一下都会觉得吃力,可是被生气主宰的可洛强迫自己狠下心肠!
“可洛……”
嗫嚅地看着可洛,凝视着少年强硬的眼睛,非特咬着嘴唇,秀丽的眼睛在一丝丝地浮现泪光。可是他还是吃力地爬了起来,虽然每一个迟缓的动作都会让他痛得脸颊抽搐。
终于扑倒在可洛腿间,看着少年高高挺立的灼热肉刃,非特颤抖着身体张开嘴唇把可洛的肉刃笨拙地含进嘴里,毫无技巧可言,几次用牙齿碰到可洛的肉刃,让可洛恼怒地叫出来:“你弄痛我了!”
非特磕磕绊绊地吸吮着可洛的肉具,极度衰弱的他很快便显得有些支持不住。支撑着自己上半身的纤瘦手臂开始在可洛两腿外面簌簌发抖,越来越白的脸上也显出有点昏眩的神色。
就算再强迫自己硬起心肠,看到非特的泪水一点一点溢出眼眶的时候可洛再也忍不住地把非特一把抱进了怀里。非特痛苦,他又何尝不是?被非特的嘴唇这样吸吮着,其实可洛一点都没有得到快感。
“非特……非特。”
“恩……”含着啜泣的回答。
紧紧地吻非特的嘴,不顾他的反抗再次翻身把他压在身下。
担心教堂坚硬冰冷的水泥地烙痛非特雪白的背,可洛又检起被自己扔到一边的衣服垫在非特身下。
虽然遭受到非特的抗拒,可洛还是强迫自己扳开他的双腿深深进入他的体内。
非特痛得尖声抗拒,扭动着身体却仍然不得不无力地被儿子深深贯穿。
和可洛肉体交缠,昏眩地感受着可洛在自己体内的脉动,非特脆弱的女性媚膜触感鲜明地感受到可洛深深进入自己体内的灼热肉刃的形状。
“舒不舒服,非特?”
非特摇了摇头,睫毛秀长的眼睛浮现着泪水。
可洛有点焦躁。
既然生有这样的器官,那么非特没理由得不到快感。
“非特……”
“恩……”
“我会把你一点一点改造成真正的女人的!”
不顾这样咬着牙齿的声明是如何地让身体底下的非特雪白柔软的身体发出一阵颤抖,可洛抱紧非特的腰,用力把自己送进他狭窄体内最深处。同时俯下头去把非特雪白胸膛上的粉红乳粒含进嘴里。
那好象倒是非特的敏感地带,被吸吮着胸脯的非特发出喘息仰起了头。纤细的手臂不由得紧紧环住可洛的腰。
感觉到被自己吸吮的地方,有小小的突起正慢慢地,坚硬地绊住了自己的舌苔,可洛吐出被自己衔在嘴里的乳头,俯下头去亲吻着非特的张开喘息的嘴。同时足够温柔却仍是用尽力气地转动着自己深深插入非特体内的灼热男物。
随着可洛的撞击仰躺的非特发出痛苦的呻吟,白皙的臀部也跟着小范围地摇动,两人交合时滴落的蜜汁不断地流淌出来。
“太深了……可洛……轻一点……”在儿子的撞击下非特产生体内被火燎烧的错觉,软绵绵地发出哀求声。
看着这样痛苦的非特,可洛低下头去封住他的呻吟。
吮吸着非特因交合的痛苦而似乎泛出苦涩的舌尖。
“非特,痛就抱住我。”
非特的手迟疑着,却终于爬上可洛的脊背,然后,伸开双臂紧紧地抱住可洛的身体。
看着依靠地紧抱住自己腰背的非特在自己耳边发出呻吟,一种类似心脏涨大般的感觉突然让可洛几乎喘不过气来。
仿佛要把非特浑身骨头挤碎地紧紧抱住他。
“非特!”
可洛在这个连他自己甚至都分不清楚应该是“他”还是“她”的父亲体内深处爆发了灼热的种子。
“非特。”
拭干净从非特女性花瓣里流出来的自己的精液,把昏昏沉沉的非特抱进自己的臂弯里。
手指沿着非特的骨感的肩膀,圆润的腰肢,抚摸到那紧翘的臀部上。
从彼此拥抱的第一秒钟开始,这个世界就有什么不一样了。
原来想要保护一个人的心愿竟是如此地能够让人瞬间成熟和坚强。
性事完毕后,非特一直一动不动地躺在可洛的怀里。过了大约半小时左右他才勉强睁开眼睛。
“可洛。”
“恩?”
“咱们应该上路了。”
“你支撑得住吗?”
看着非特连说话都似乎筋疲力尽的样子,非特实在有点担心。
“天一亮神甫就会来到,我们必须在天亮之前离开。”
天已经快要亮了。
“那好。”
可是总不能带着赤身裸体的非特离开。
可洛脱下自己身上仅有的一件破旧衬衫给非特裹在身体上,可是赤裸的下身却没有再没有遮蔽的衣物。
“非特,你先在这里躺一下,我回去给你拿几件衣服来。”
“恩……你小心点,别被你妈看见了。”
昏昏沉沉的非特勉强打起精神睁开眼睛嘱咐儿子。
“等我。”
在非特嘴唇上亲了一口,可洛敏捷地跳起身来。
跑出几步却又被非特叫住。
“快去快回啊,可洛。”
“放心,我会拿出百米冲刺的速度的!”
可洛笑着扮了一个鬼脸。虽然在黑暗里似乎也能看到非特脸上的笑意。
快速走出教堂门口时还回头望了一眼,看见黑黢黢里安静地躺在那里的非特的柔软身躯。
悄悄回到同样一片寂静的家中。
门和窗户都紧闭,看来母亲已经睡着了。
拿出从组织里学来的看家工夫,可洛费了很大一番劲才把那扇们撬开,还很不漂亮地发出了几次较大声响,吓得他好几次停止动作。
蹑手蹑脚地推门进去,在黑暗中不慎撞到桌子角,非特又吓得心脏差点跳出喉咙口。
还没进到卧室,就听到肥胖母亲响亮的呼噜声和张着嘴巴呼吸的声音。
做贼般地放慢脚步,终于摸到衣柜旁边,慢慢地搬开柜门以防发出声响—“谁!”
可洛吓得呆住!
“啪”地打开电灯——“死小子,你在干什么!”
母亲尖利的叫骂立刻叫可洛叹了一口气。
“你们父子俩怎么都这样,深更半夜不回家,到那里去当强盗去了!”
被力大无穷的肥胖母亲恶狠狠地拎着耳朵责骂,可洛无法可施。母亲终于骂得口干舌燥之后,吩咐一声“去给我睡觉!以后再敢这么晚回来,看我不打断你的狗腿!”就跽着拖鞋出去了卧室。
可洛猜她肯定是要去隔壁几家人共用的厕所。
顿时如逢大赦,慌忙从衣柜里搂了几件衣服就奔出家门。
外面天色已经露出鱼肚白了。——可洛咬牙切齿地咒骂着那个该死的肥胖女人,加快脚步往教堂跑去。
清冷的街道上还没有人。只有一辆华贵的马车轱辘轱辘地从教堂方向驶过来。
这样华贵的马车跟这个贫民窟的环境是如此不协调,以至于少年尽管惦记着非特,跑过马车时还是情不自禁地稍稍放慢了脚步,睁大眼睛注视那紧闭的华丽车帘。
教堂里还是黢黑,可洛冲进去便叫:“非特!非特!“
没有应声。
一阵恐慌涌上心头,“非特”,可洛叫着冲到圣坛下。
非特不见了。
刚才还明明躺在那里的柔软身体,现在只剩下几件七零八落的衣服。
非特不见了。
-----To be continue
莎乐美(Salome)
CHAPTER4
非特不见了。
可洛不知该如何承受这个事实。
好象为非特而坚强起来的胸怀,重新因为非特的失踪而一下子垮掉了。
在哭叫着“非特”的名字跑遍整个贫民窟的大街小巷后,可怜的少年垂着头重新走进了教堂。
非特被撕破的衣服依旧摆在圣坛下,可洛蹲下身去抚摸它们。
要不是衣服上依旧残留着非特和自己的体液以及泪水,可洛会疑心从昨晚到今夜的一切,只是一场梦境。
“孩子?你怎么了?”
不知何时进来的神甫,吃惊地看着这个哭泣的少年。
“神甫!我……我的朋友在这个教堂里失踪了!”
“怎么可能?孩子,这个小教堂里所有的构造都一览无遗,没有人能够在教堂里失踪的呀。是你的朋友跟别人的走了吧。”
“可是我的朋友病得根本动不了!”
“那一定是别的人把他带走了吧。孩子,你到外面找找吧。”
“可是……我把这里所有的大街小巷都找遍了啊……”
神甫也露出了为难的神情,半晌才说:“那,你有没有注意到有什么人从这里路过?也许是他们把你的朋友带走了也不一定。”
“啊!”可洛不由得大声叫起来!那辆马车!
路上遇到的那辆华丽得跟这个贫民窟绝不协调的马车!
可洛箭一般地冲出了教堂,掉头往那辆马车驶去的方向狂奔而去。
由于是干燥的春天,碎石路上根本没有马车留下的车辙。
可洛叉着腰在贫民窟小路的尽头喘着气停了下来。
一望无际的青青荞麦里,两条岔道渐渐隐入远方。
可洛从来没去过,只是知道那两条彼此构成钝角的道路,一条通往更加遥远的边区,一条通往城市里。
他怀着绝望和孤独的心情,垂着头慢慢走回了贫民窟。
那个在自己怀里哭泣和呻吟过的丽人,他的存在简直就象一场梦一样。
非特轻细而带着芳香的呼吸,仿佛至今仍在可洛的鼻端萦绕。
“我会保护你。”
孩子气的声音是向谁说的?
尽管泪水早已落下过,此刻可洛还是有想哭泣的冲动。
“请问,你就是可洛吗?”
陌生人的优雅声音让可洛诧异地抬起头来。
一个长得非常严肃和漂亮的男人,穿着跟这里的粗疏和破旧氛围极不相衬的高雅服装。
“你是谁?”
“你是非特的孩子可洛吧。你父亲没有对你说过吗?我是前来履行约定带你到城里去的。”
“约定?城里?”
“是的。——哦,对了,我是非特以前的大学同学莫森。你父亲昨天黄昏时候到城里来找我,我们达成协议由我负责供养你到城里念书。难道非特真的一点都没有跟你提过这件事吗?”
莫森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
“没有……他,……他不见了。”
可洛以颤抖的声音说出这个事实。
“不见了?”
陌生人看来是大吃一惊,听可洛吸着鼻子讲完前因后果后(当然掩盖了大部分真相),他露出犯难的神色。
“这可难办了。城里象那样的马车何止千千万万,根本无从寻找头绪。——可洛,你相不相信我?”
可洛六神无主地点了点头。
“那你跟我到城里去,我们慢慢寻找线索,也许能够找到你父亲的下落。”
看来非特似乎跟莫森交代过家里的情形,所以此刻莫森和可洛都没有提起可洛那个肥胖的母亲。
“莫森。”
“恩?”莫森把注视着马车外开满小白花的无边荞麦的目光收了回来。莫森的马车的外表看起来非常朴素但却讲究,坐在里面的人一点也感觉不到道路的颠簸。当然这也许还要归功于莫森那个沉默得象是戴了一张铜面的马车夫。
“我……你真的跟非特是同学吗?”
“当然了,我们是大学两年的同桌同学。”
“可是大学不都是读四年的吗?”可洛立刻捕捉到莫森的语病。
“喔……这个呀,是因为你父亲读到大二的时候就辍学了。”莫森露出惋惜的神情:“当时我们都替他可惜,他可是我们全年纪最有前途的学生呢!”
“他为什么要辍学?”
“这个……我不清楚。听说好象是家庭原因。”莫森转过脸来惊讶地盯着可洛:“怎么?非特真的都没有跟你提起过这些事情吗?”
可洛没理会莫森的反问,却径直提出另一个问题:“你怎么知道我是可洛?”
莫森扑哧笑了:“心眼多的小孩!——是非特告诉我的啦!他说可洛是个长着一头红刺猬头的机灵鬼!”
可洛摸着自己短短的红发不好意思地笑了,这才放下心来。
在那个重新见到非特的夜晚之前,可洛就住在了莫森家里。
莫森安排他和自己的女儿利娜、儿子桑根一起念书。
虽然可洛的年纪比桑根和利娜都大,可是因为他的程度太差,所以反而比利娜和桑根低了两个年级。
“好好读书,就能够使你们顺利进入仕程,加入上流社会的生活。”
莫森经常这样对他们三个人说。
可是满怀着兴趣念了两个月书之后,可洛开始厌倦枯燥而陈腐的学校生活。
平时似乎个个都是标准淑女的女学生们,在每当有督学陪伴一些贵族前来学校参观视察的时候,就会特别打扮得娇贵,回答督学的问题都是用拖长的娇媚的声音;平时一副正经严肃的男学生们呢,却会遇到小小的利益问题都要反目相向。
可洛开始怀念飞鹰帮的兄弟们。
“我不想念书了。”
听到可洛这样说的莫森显得非常吃惊:“为什么?”
“我讨厌学校里那些装腔作势的人!”
“这……可是我和非特的约定啊。你不知道你父亲是多么希望你出人头地吗?难道你真的想重新回到贫民窟,再去过那种肮脏又卑微的生活吗?”
想到那个至今仿佛还在自己怀里哭泣和求饶的柔软躯体,可洛找不出话说了。
自从那个美丽的海尔玛蒂芙萝双性人被自己扳开双腿,发现他身体深处的秘密后,可洛的生命仿佛就已不能由自己主宰。
而强行摘落非特的女性秘花,把自己少年的精液深深遗留在他体内之后,可洛已无法想象一个没有非特的世界。
他是如此地愿意为非特做一切哪怕要他去送命的事情,而不愿意违背非特任何哪怕最让他不情愿的要求。
这种连可洛自己都始料未及的感情,已经超越了初恋的冲动,而成为时时刻刻沉淀在心目中的一团凝结的火焰。
火焰烧得少年的心脏总是充满快让自己麻痹的激动。
同时他也没有放弃寻找非特的踪迹。
每一辆经过身边的马车都会引起可洛的反复审视。
有一天有一辆朴素的黑色马车驶过他身边的时候,让可洛的心脏跳得如此剧烈,以至于他突然产生一个让自己坚信不疑的念头:非特就在那辆马车上!
可是叫着“非特、非特”跟着马车追上去的可洛,却看见撩开车帘探出头来是一名虽然已经中年发福却依旧英俊健壮的绅士。
“孩子,你追我的马车干什么?还有,‘非特’又是谁?”
看着他和蔼却自有权威的面容,可洛呆呆地停住了脚步。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一瞬间他觉得非特就在距离自己咫尺之遥的地方,正用美丽的双眼看着自己。
可洛讷讷地叫着“非特”的名字,蹲在地上哭泣起来。
那名绅士面无表情地注视着车窗外大声哭泣并喃喃叫着“非特”的孩子,过了几分钟才吩咐马车夫继续赶车。
站在不远处提心吊胆的利娜这才小跑步地来到可洛的身边。
“天啦,你胆子真大!可洛,你知道那名绅士是谁吗?”
“谁呀?”
“他就是本城的最高权力者,住在‘蔷薇园’的捷克总督呀!你难道没有发现那辆马车上右下角的钻石缀成的一朵蔷薇花吗?”
“啊!”可洛大吃一惊。
让他吃惊的并不仅仅是利娜的话。他想起了以前在组织里听过的传言。
和其他许多的流氓组织一样,可洛所隶属的飞鹰帮也一直受着最大的黑社会组织“有刺的蔷薇”的控制。那是一个甚至掌握了全省经济命脉的强大黑道组织,它以严厉残酷著称。很多人甚至听到“有刺的蔷薇”五个字就会吓得两腿发软。
但是,关于“有刺的蔷薇”的最高权力者,却从来没有人知道过他(她)的真面目。
有很多人怀疑这个以冷酷嗜血著称的最高统治者,其实就是捷克总督本人。
“怎么了,可洛?”
利娜疑惑的询问让可洛回过神来。想起了无法寻找到非特的现实。他的心立刻沉甸甸地落了下去。
这样焦灼而痛苦的日子大约经过了三个月,直到那个夜晚的来临。
“没想到我们这样的人物也能接到捷克总督的晚宴邀请。好幸运呀!”
莫森的妻子汉妮心花怒放地在镜子前穿着为参加捷克总督的晚宴而特地准备的晚礼服。
“听说是才从国外回来的总督大少爷特地指定的。”
也在一丝不苟地打着领结的莫森露出疑惑的神情:“可是我不记得我们认识那个总督大少爷呀。”
“管他呢!能参加这么一次上流社会的宴会,已经值得我向邻居家的女人们吹嘘一个星期了!再说了,说不定会有什么上层人物的公子哥儿看上咱们的利娜哩!”
汉妮得意地回过头去打量着女儿利娜,端庄地穿着洁白礼服的少女看上去就象刚从早晨的花园里摘下的百合花。
“拜托!利娜才十四岁!”莫森厌烦地打断了妻子。就站在他们身后的可洛却差点笑出声来。
不紧不慢地扣着背心的扣子,可洛的内心里充满了激动和不安。
不知道为什么,他本能地觉得,将有一些不寻常的事情会发生了。
“各位先生,各位女士!……”
当总督站在楼上的栏杆边向下面济济一堂讲话的时候,有一个高挑的身影缓缓地出现在总督的背后。
那是一个戴着一个精致的青铜薄面具的男子,穿着一身极其具有大家风范的黑色晚礼服。
“哦……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刚从国外返回的长子休斯,现任总督职位的继承人。——因为他的脸在火灾中受了伤,所以才会戴上这个面具。”
“啪啪啪啪!”
面对着无数热烈的掌声和注视,这位未来的总督休斯也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那袒露在面具之外的苍白的肤色,微微勾起的嘴角,还有那从青铜面具中注视着众人的、深长秀丽的眼睛,让人群之中的可洛的心脏,仿佛被雷击一般。
“非特!非特!……”
可洛不顾一切地从人群中往前挤去,热泪盈眶地仰望着那个此刻名叫休斯的秀丽男子,几乎就要大声地狂叫出来,那就是他的非特!他敢肯定那是非特,绝对是非特!
休斯的眼光也瞥到了站在人群最前面这个泪水满面的少年,以一种毫不惊奇的态度,给了可洛一个轻微得其他人甚至根本没有注意到的微笑。
可洛呆呆地仰望着这个此刻叫休斯的男子,心情茫然。
直到总督大声宣布:“下面开始舞会!”
可洛才在热烈的掌声和欢呼里,随着四处涌动的人群被挤到了大厅的边上。
优美的华尔滋舞曲轻柔地响彻了大厅,一对对衣香鬓影的绅士和淑女们开始转进舞池。
“不,谢谢。”
“对不起,我暂时不想跳。”
“……”
听着身边的利娜不断地拒绝前来邀舞的贵公子们,可洛的神志依旧迷迷糊糊地。
非特。
非特。
他空白的心里只能容下这一个思想,这一个名字。
“……!”
“可洛!”
“啊?”猛然惊醒过来,可洛才发现利娜不知何时已经面对面地站在了自己身边。
看着今夜如同洁白的百合花般华贵典雅的利娜向自己露出了幽怨的眼神,可洛惶惑地注视着她。
“可洛,我拒绝了那么多想和我跳舞的人……你为什么……”
“什么?”
“你就那么不想跟我跳舞吗?!”
利娜终于泫然欲泣地叫出来,却注意到面前的可洛仿佛浑身一抖,直勾勾地盯住了自己后面。对自己的说的话,他仿佛完全没有听见。
诧异的利娜回过脸去,发现不知何时站在自己身后不远处的总督继承人。
神秘而高贵的青铜面具中透露的男性秀丽的眼睛,让利娜突然不由自主地心跳起来。
“利娜小姐,我可以暂时借用一下您的伙伴吗?”
“哦……当然!只要您愿意这样的话,休斯少爷!我非常荣幸!”
微笑地看着突然红了脸的利娜,休斯缓缓走上前来。
“可洛……先生,你愿意跟我出去一下吗?我有一件事想借助你的聪明才智。”
跟非特一模一样的温柔清秀的声音,让可洛说不出话来。
跟着前面那个修长纤细的身影在总督府后花园里慢慢地远离了喧嚣的晚会和人群。
正是春天,大片大片正在开放和已经凋谢的蔷薇花在月光依旧展示着不同于白天的风情。
“这里不会有人来了。”
休斯在花园的尽头,一座被蔷薇花遮挡住的凉亭边停下了脚步。转过来面对可洛。
“你……你到底是不是非特?!”
面对可洛激动的诘问,休斯微微一笑,举手到脑后,摘下了脸上的青铜面具。
乌黑的秀发拂落光洁的额头,,美丽的眼睛透露出深情——一切都如此地熟悉。
泪水突然又充满了可洛的眼睛。他梗塞着说不出话来,只能伸手到非特脸上去,细细地摸索着,那俊秀的眉宇,那高挺的鼻梁,那优美的嘴唇。
“非特,我的非特。”
紧紧地抱住非特纤细的身躯,狠不能把他揉进自己体内。
疯狂地亲着非特的嘴唇、脸颊和脖颈,可洛用几乎勒断非特腰肢的力量把他抱到凉亭的栏杆上坐下。
“傻孩子……”
被可洛疯狂的吻几乎吻得身躯瘫软,非特笑着在可洛耳边温柔地说出这几个字。
带着温香的呼吸灼热地撩拨在耳后,可洛的裤裆一下子就鼓了起来。
饥渴已久的情欲使可洛把无数想要盘问非特的问题都暂且抛到了脑后。
“非特,我想你,好想你!”
以撕一样的粗鲁动作剥落着非特的晚礼服,甚至非特慌忙的阻拦都没来得及,就已经被儿子剥了个精光。
“你呀……”叹气地蹙着眉头想要说什么的非特没有来得及说出来就被可洛狠狠吻住了嘴唇。
可洛在非特嘴里用力吸吮,同时用手揉捏非特的胸部。
感觉非特幼小的乳头在自己粗鲁的搓揉下慢慢地坚硬了起来。
趁着月光看得很清楚,淡淡的乳晕里挺立着跟茱萸布满了血丝的细小乳头。
用手掌心细嫩的肌肤去触摸,会觉得它硬硬地抵触着手心,暗红的颜色下面似乎感觉得到细小血管的流动。
总觉得现在的非特已经不复再是以往那个非特,可洛拉开非特双腿,看着被幽秘的女花包裹的柔软而尖尖的男性器官,确认了的确是以往那具不完全的肉体才放下心来。
用手在两片生满皱折的女性的花瓣里剥出非特蔷薇花枝般的男性器官,先用手指玩弄,就让非特小声地喘息起来。那小小的男性器官也慢慢地硬了起来。再以手指沾湿口水,伸进被男性器官遮住的神秘而敏感的小小的洞穴里。
轻轻抽送了几次,可洛注意到非特没有象以前那样露出痛苦的神色,只是以纤细的手臂攀住自己的脊背,发出了似难过又似甜蜜的喘息。而自己在非特蜜穴里转动的手指,也感觉到那原本干涩的肉壁,开始慢慢地变得湿润而紧黏地裹住了自己的手指。
“非特,你有快感了吗?”可洛惊喜地问。
非特没有回答,只是把羞红的脸埋进了可洛的胸膛。
这一发现简直让可洛欣喜若狂,立刻加进了一根手指开拓着非特的蜜穴。
手指和蜜穴的抽插间发出了湿润的声响,而靠在可洛身上的非特发出的喘息也越来越酥软。
可洛把手指从非特紧紧的蜜穴里拔出时,手指和蜜穴的肉壁间已经牵出了透明的粘丝。
“非特,你太棒了。”
情不自禁地说出来,可洛把自己早已蓄势待发的灼热肉刃抵住了非特入口。
那个地方虽然已经湿润,可是想到以前被轮暴和强行进入的痛苦,非特的身体还是微微地发抖。雪白的大腿上面都起了米粒般的鸡皮疙瘩。
“不用怕。我会很温柔,非特。”
用力地以热吻驱除非特的恐惧,可洛缓缓把自己的肉刃送进非特体内。
薄皮般的女性花瓣被又硬又烫的男性肉棒缓缓向两边推开,感觉到儿子已经完全进入自己,第一次体会到体内那种灼热而充实的快感的非特不禁咬着嘴唇呻吟出声,无力地扭动身躯,蜜汁从与儿子交合的地方源源不断地滴落。
抱着非特的腰用力在他紧实窒热的体内挺进,可洛以另一只手抚摸着非特滑腻的臀部,想起自己第一次是首先摘下了非特双臀间的秘花,不禁恶作剧地把手指伸到非特颤抖的股间,沾湿了他分泌出的蜜汁后,再绕到非特臀后,试图把指尖插入那紧闭的花蕾里。
“可洛……”
被儿子每一次都用力挺进到最深处的非特已经浑身酥软,只能喘息地依靠着可洛的胸膛,发出抗议的声音。
可是可洛的手指尖已经拨开了他臀后的花蕾,慢慢地插进去,出乎可洛的预料,非特不但没有哭叫着求他拔出来,反而呻吟着猫一样扭动着臀部,从容纳着可洛灼热男物的地方分泌出更多的蜜汁。
可洛的兴趣来了,一边以手指尽可能深地进犯着非特的后面的花蕾,一边加快了在非特蜜穴里抽送的频率,果然几分钟后,非特就沉醉地呻吟着在自己怀里达到了高潮。
被非特瞬间紧合的花瓣所挤压,可洛也兴致淋漓地在非特体内深处洒下了自己的种子。
趁着未曾消停的年轻欲望,再次在非特体内达到一次高潮后,可洛这才把肉刃从非特体内拉了出来。
跟着退出的肉刃淌落的是大量的浊白的花蜜,顺着非特的大腿和臀部流到了落满了粉红蔷薇花瓣的栏杆和地上。
去蔷薇花丛里检起非特的晚礼服时,可洛才非常懊悔地发现它已经被自己方才的粗鲁破坏得没法再穿了。
“我刚才就是想提醒你这件事……可是你却不顾一切地吻了上来。”
看着可洛的懊丧,非特笑了。
看着他那似乎还带着一点幸灾乐祸表情的笑容,可洛想了想,丢下衣服,也笑了:“咱们不管它!”
紧紧抱住非特,可洛的声音里充满柔情:“你就在我怀里,我才不要你穿衣服!”
“笨蛋!”
看着可洛瞬间又充满欲望的表情,非特轻轻地敲了可洛的头一下,抓住可洛的手,把它放到自己的肚子上。
“怎么了?”
看着非特仿佛要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的表情,可洛诧异地问。
非特只是固执地让他的整个手掌覆盖着自己柔软的小腹,然后紧紧地盯着可洛的眼睛。
可洛疑惑地看着非特露出欲哭又欲笑的奇怪的神情的眼睛,却突然感觉到一片静止中,偶尔有什么轻微的鼓动,透过非特的小腹传递到自己的手掌上。
“这是什么?”可洛紧张地大喊了起来。
“你说呢?”
非特的奇怪到极点的表情和奇怪到极点的声音让可洛目瞪口呆。
突然想到的可能性让他的表情僵住了:“非特,不可能是你肚子里的孩子吧?”
不,不,不可能——这是在开玩笑。虽然非特是双性人,可是——怎么就会……
“是。”
非特低沉的肯定让可洛再次目瞪口呆。
但是随即他就兴奋地笑了起来,在非特面无表情的脸上亲了一口:“非特,你居然能怀孕,这是好事呀!这是我和你的孩子对不对?对不对?”
非特脸上的颜色柔和了,沉默了半晌才才对可洛笑了一笑,很快低下头去。
“没想到你居然可以为我怀上孩子……非特,非特,果然……这是上天安排的,今生你就该是我的女人,对不对?非特?”
兴奋得难以抑制的可洛一个劲地亲非特的脸颊,却在听到非特的话语后冷了半截。
“我要拿掉这个孩子。”
“你在说什么,非特!”
愤怒地抓住非特纤细的胳膊,可洛强迫他用秀丽的眼睛直视着自己:“为什么?”
“你现在还是个孩子而已,你能为我和我肚子里的东西负责吗?再说,你怎么知道这是你的孩子?”
非特痛苦地沉默了一下,可洛也仿佛被冷水浇了一头一般,想起非特在和自己发生关系前曾被七八个流氓少年轮暴过的事实。
“非特。”
“如果这是他们其中一个的孩子,我更宁愿剖开肚子把这个杂种拿出来砍成肉酱。”
“非特。”看着跟之前好象截然两样的非特,可洛难过地抱住了他,再次深切地感受到由于自己的弱小而无法保护非特的痛苦。
“非特,我会为了你而努力的!”
“恩?”
非特清澈秀长的目光看着可洛。
“非特,你等着,我一定会成为一个让你觉得骄傲的男人!我一定能够保护你和我们的孩子!”
可洛把非特的脸压在自己单薄的胸前:“在那之前,我会耐心地等待,直等到非特愿意给我生下孩子的时候!”
铿锵有力的宣誓般语调,其中所包含的深情和意志,让非特的眼里一下子滑落出泪水。
可洛,你才是个十四岁的孩子呀……
难以描述的心情,让非特不禁在可洛怀中颤抖起来。
“邀请你们来参加晚宴的人是我。你猜到了吗?”
静静地搂着眼睛都哭红了的非特,突然听到非特微笑地冒出来这么一句,可洛不禁一怔。
“那天,你确实在总督的马车里,对不对?”
可洛的声音都颤抖起来。——“我的感觉没有骗我……那天你为什么不肯认我?总督又为什么要否认你在马车里?你跟总督到底是什么关系?”
非特好笑地看着眼睛都红了的可洛:“刚才在宴会上总督不是介绍了嘛!我是他长子呀。”
“你骗我!我不信!我不信!”
可洛愤怒地叫了起来。
捷克总督注视非特的视线,决不是父亲注视儿子所该有的眼神。
“你跟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揪住非特雪白的臂膀,可洛逼近他秀气的脸逼问。
从非特离奇失踪开始,一连串的谜一样的事情让可洛有种坠落进五里云雾中的焦躁和不确定感。
非特笑了,却伸手从栏杆边摘下一朵蔷薇,小心地不让蔷薇的刺扎到自己的手,把它举到可洛面前。
“可洛……蔷薇是有刺的哦。”
CHAPTER5
气愤使可洛一把抓住非特的手,连同那朵蔷薇。
用力地把非特雪白细腻的皮肤和尖锐的蔷薇花刺都攥进手心里。出来的是一滴一滴的血。
非特明明已经摘下了青铜面具,可是隔离在自己和他之间仿佛还有一张看不见又揭不开的面具。
这种感觉让可洛心情酸楚和刺痛得声音梗塞:“非特!”
含着眼泪愤怒地想要指控非特,可是话都到了喉头,却张着嘴只能喘气。
“非特!”
眼泪扑簌簌地从少年的面颊上掉下来,先落在坐在可洛腿上的非特手腕上,再顺着他的手腕滑落在可洛黑色的晚礼服上。
可洛模糊的视线也跟着眼泪下落到非特的手腕上。却突然发现那细腻皮肤上面的青紫瘀痕。
“这是什么?”
一把抓住非特的手腕,可洛紧张得连难过都忘了。
“没什么。”非特轻描淡写地从可洛的掌控里抽出手,却抓起可洛被蔷薇刺扎伤的那只手,把它举到自己唇边。伸出舌尖寐惑地舔去可洛手心的血迹,非特的眼神里有怜惜:“看着你穿着晚礼服的样子,我还以为你长大了呢。原来还是个小孩子。”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小孩子青涩的胸怀中怎能涌动如此火焰般,几乎要把胸膛烧穿的烈焰。
“那个女孩儿喜欢你。”
“可是我对利娜一点意思也没有。我只喜欢你。——这辈子我只要你一个人!”
“可是我是你的父亲。”
“那又怎样?”
“也许你长大了就会后悔了。”
可洛激动得心尖都在发颤。扭头奋力扯下一根生满荆棘的蔷薇藤,尖尖的枝端象是一柄甜美的匕首。
“上帝佐证,如果我负心的话,就让这生满尖刺的蔷薇藤穿过我的胸膛!”
非特笑了,却没说话。
“非特,你相信我。请你相信我。”
儿子恳求的赤诚眼色让非特深长秀丽的眼里露出温柔的神色。轻轻握住可洛的双手。
“我相信你。”
双唇相吻间吐出轻柔的言语:“因为我不会给你反悔的机会。——就象现在一样。”
“什么?”
吮吸着非特柔软嘴唇的可洛搂紧怀中的修长的身躯:“什么?”
“没什么。——可洛,有好好读书吗?”
“这……”可洛很想招供根本就没有认真听讲过,却害怕得到非特谴责的目光而心虚地吭哧起来。他是如此计较自己在这个拥有奇异的双性共存躯体的父亲心目中的地位!
“非特,你以前念的什么专业?”
“化学。”
“啊,是吗?”可洛吃惊地抬起头来!气质沉默内敛的非特似乎更适合念文学科吧!
非特瞧着他的神色笑了起来,突然指着那凉亭下精致的鸟笼里扑着翅膀的一只鸟。
“我要那个。可洛。”
“啊。我就去拿!”第一次听到非特以这种撒娇般的语调和自己讲话,可洛幸福得连心底都酥透了,晕晕胡胡地就跑过去把那只鸟抓了过来,交给非特,看他微笑着注视这只唧唧地叫的小鸟,伸出右手小指轻轻触摸小鸟张开的小红嘴。
看着两秒之前还在非特手上直叫的小鸟突然伸直了双爪,可洛大吃一惊:“咦——”
非特带着微笑把小指举了起来:“——现在你明白了吗?这就是我从来不曾荒废过化学的成果。”
“毒、毒药?”
“这应该是目前为止,世界上最杀人于无形的毒药。它无色,无臭,如果用在人身上的话,对于那个瞬间猝死的人,除了中风医生将绝对无法有其他的诊断。”
“你、你要用在什么人身上?”
这才知道刚才和自己拥抱时,非特不允许自己亲吻他的手的原因。可洛吓出了一身冷汗:“非特,你到底怎么了?非特,你——”
那个曾经因为被自己强行摘落女性秘花而哭泣的海尔玛蒂芙萝双性人,真的是面前这个面不改色地谈论如何杀人于无形的非特吗?
似乎只有把他紧紧搂进自己的臂弯,才能体会到那属于自己的非特的温暖,还未曾改变。
“非特,难道你的真实身份真的是总督的长子吗?”
“……”非特无言,只是点点头。
可洛试图依靠自己的能力推断出前因后果:“你曾经在化学专业学习,是全校最有前途的学生,但却因为发生迫不得已的事而突然退学,然后就到了贫民窟……是这样的吗?”
非特的表情表示了默认。回忆往事的痛苦使他端正的脸显得有些抽搐。
“那一年发生了什么事,让你必须得退学?又是什么人让你憎恨到想杀了他的地步?”
体会到非特的沉痛,可洛的心头仿佛也被坠上了一块大石头:“难道是总督?”
吃吃地说出猜想,非特的表情再次表示可洛猜对了。
“他、他当年到底对你做了什么事?”
想起捷克总督注视非特的奇异目光,可洛大声叫了起来:“是不是他强暴了你?”
“比那还糟糕。”
“那……那……”
“因为他无数次的强暴,我怀孕了。那时,我肚子里的孩子已经五个月了,再延迟就再也无法遮挡,只能听从他的意见办了退学手续。”
“……”可洛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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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我才十八岁。虽然跟其他人不一样的残缺身体让我非常痛苦,但是我一直在为做一名世界顶尖的化学家而努力。但是……他……他粉碎了我的全部梦想。我退学回家之后就被他囚禁起来,夜夜遭到他的强暴,三年间我怀孕了三次……近亲相奸生出健全小孩的几率太小了,所以那三个婴儿全是刚生下来就死掉了。……他们的小骸骨就埋在这片围绕凉亭的蔷薇花下。”
顺着非特的手指,可洛打了一个寒噤。
“我曾经多少次苦苦哀求他放过我,去找其他健全的女人为他生下健全的继承人吧……可是他却执迷不悟地说什么‘不行,我一定要让我心爱的你为我生下一个漂亮可爱的儿子’,逼迫我继续接受他。那时候我虚弱得厉害,根本没有能力反抗他,可是这样下去我会死掉的!所以我想尽办法逃了出来……逃出来,第一次呼吸到新鲜空气的时候我发誓,总有一天我会回去给他应得的报复的!”
“所以你就逃到贫民窟,借清洁工的身份做掩护,躲藏起来研制能够杀人于无形的毒药?”
非特点了点头,刚才因激动而发白的脸已经恢复了正常的气色。
紧紧抱住非特,想不到这个拥有不可思议的神秘肉体的美丽生物竟然拥有如此惊心动魄的往事,可洛心疼得差点落下泪来。
“非特,非特……”感觉到被自己紧紧拥抱的非特也温存地回手搂着自己,可洛对着他的耳朵小声说:“那咱们约定好,等你除掉这个老东西,等警察也不再追究这件事,咱们就离开这里好吗?”
“去哪儿?”
“去一个轻松又自由,不用跟这些虚伪的贵族打交道的地方,好吗?我虽然年纪不大,可是我有力气,能够挣钱养活你,如果没办法,咱们就不要孩子,两个人快快乐乐地过一辈子,好不好?非特?我会好好疼你,不让你受一点儿委屈,你要生气了,随便打我骂我都心甘情愿!好吗,非特?”
非特笑了,温柔地偎进可洛怀里:“傻孩子,……我知道你对我好,可是你还是个小孩,把世界想得太简单了。”
“非特!”可洛着急地抗议,非特却以手掌捂住了他的嘴,清秀的眼睛闪现出平静无波的光彩:“可洛真的讨厌这些贵族吗?”
可洛点点头。
“所以我们才要把这些混蛋践踏到脚底去,从高高的地方仰望他们。”
“什么?”可洛迷惑不解。
“我要让你当上‘有刺的蔷薇’的最高权力者,可洛。”
“什么?!……”
可洛目瞪口呆:“‘有刺的蔷薇’……非特……你”
“什么都不要问。……以后我会向你一一说明的。……可洛,我一定要让你摘下‘有刺的蔷薇’最高权力者这顶桂冠。”
“非特……”
“我得回去了,不然被人发现就不妙了。”
“非特……”
非特回过头来注视可洛依恋的眼睛,微笑在嘴角升起。
“这个凉亭上面的四楼,就是我的卧室。……从围墙外面远远地就可以看到。”
可洛仰起头来看见那摆放着两盆花草的阳台。
“你上学要经过这里对不对?如果你看见阳台的花不见了,就说明那天我第一定会去找你的。”
看着还是呆呆地望着自己的可洛,非特叹息着走回来,给他一个轻轻的吻。
“你要学会让心变得坚强。……再见了……我未来的黑道帝王。”
CHAPTER6
勿忘我花的蓝色褪尽的时候,就代表春天已经结束了。
可洛开始怀着一种焦急的心态,在初夏甜醉的风里等待着让自己长大的日子。
他也不再逃课,因为只有走到那条通往学校的道路上,才能看见非特阳台上被撤下的盆花。
非特教导给他很多知识,经常派他出去办一些考验机智和权谋的任务。
望着非特闪现着睿智与成熟的白皙面容,可洛常常会产生一种奇怪的错觉——觉得那个在教堂里因为被自己强行拥抱而滴下泪水的非特并不是眼前这个非特。
可是,他是如此的熟悉自己的一切,甚至知道自己喜欢吃什么食品,喜欢穿什么颜色的衣服。
也许,时间是会改变一个人的吧。
不管怎样,可洛知道自己的心里这一生一世只能容下一个名字:非特。
从第一次扳开这个可怜又可爱的双性生物的双腿,发现他隐藏在身体深处的秘密,并以自己少年的雄蕊,数次地重创了他的女性秘花之后,可洛觉得非特的名字,对自己而言已不仅仅是一个符号,而是自己血管里滚烫的血液了!
有他在身体里,心脏就会鼓满了力量;一旦把这个名字从自己心里抽离,就连血管也会空旷和冰凉。
但是,他总是无法隐忍那奇怪的错觉。
眼前这个非特,真的是他所知道的那个温柔而慈悲的非特吗?
阳台上的盆花撤下的日子,就是总督出去视察的时候。
每当这时候,非特就会派人到学校来接可洛。
两人拥抱着倒在柔软的床铺上时,非特总是会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把灯也全部关掉。
可洛其实很想趁着柔和的灯光欣赏非特的身体,可是非特却以严厉的态度拒绝了。
“我不喜欢!”
毫无理由地拒绝,声音也是毫无回旋余地的。
可洛惊呆了,后来望着非特流露出坚强意志的双眸,他再次回想起那个春夜,那个教堂,那个在自己怀里泣不成声的丽人。
但是,有好几次,当非特和可洛倒在床上后,非特却突然说他想起一件忘掉了的小事,马上去办了就回来。
可洛在黑暗中聆听着非特的脚步声远去。
然后又在黑暗中聆听到非特的脚步声进来。
那几次的非特,却温柔得让可洛再次回想起那个最初的春天的黄昏。甚至在可洛进入他的身体时,非特的迎合也带着一点忸怩和顺水推舟般的抗拒。让可洛产生一种时光倒流般的奇妙感觉和怀旧一样的怜爱。
但是,这样的感觉只在夏天开始的那个月存在过。
而时光过得飞快,一转眼,就已到了枫叶落遍的深秋。
非特的肚子也越来越明显了。
抚摸着非特的肚子,其实可洛真的很希望非特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尽管非特已经说过,那未必是自己的孩子,但是。
可洛想向非特承诺,不管那个孩子是不是怪胎,是不是流着自己的血液,只要它能活生生地来到这个人间,他就一定有抚养他的决心。
他不明白非特为什么在谈到腹中孩子的时候,总是露出憎恨的神情。
可洛绞尽心计地试图劝说非特不要拿掉腹中的孩子。
不是说,做了父亲,就是一个男人成熟的标志吗?
在可洛看来,只要是流着非特血液的孩子,那都应该是自己的至亲。他多么想在非特的眼里变得成熟起来。
奇怪的事,非特后来也对拿掉孩子的事闭口不提了。
所以看着非特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起来,可洛真的有一种瓜数蒂落般的喜悦!
伏在非特的肚子上听着里面小生命的悸动,想起原来人类就是这样代代延续下去。
尽管怀着孩子,非特还是不断地制造机会派人接可洛到总督府来。
就象被白雪覆盖了花园的这个夜晚,由于捷克总督到边远的市区去视察,暂时不会回来,所以非特还是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了非特的房间里。
虽然非特通知他八点过来,可是想给非特一个惊喜的可洛,在六点五十分左右就敏捷地爬上了非特的阳台。
房间里没人。
“非特!非特!”
压低了声音叫,果然就听到非特吃惊的声音:“可洛?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嘿嘿!我想给你一个惊喜嘛!”
“不要进来!”
以为非特的声音只是一种欲拒还迎般的害羞,所以可洛还是笑嘻嘻地推开了浴室的门。
“我不是叫你不要进来吗?!”
拿浴巾挡住身体的非特,在热气氤氲里露出严厉的不悦神色。
“哎呀,非特 ,咱们都这种关系了,你还害什么羞嘛……”
可洛依旧嬉皮笑脸地靠近。
“可洛!我不记得教过你这些贫民窟的油腔滑调!不把你那股贫民窟带来的下流气收掉,我看你一辈子都只能在那些上不了台盘的小帮派里混角色!——出去!”
爆发如此强烈愤怒的非特,把可洛吓呆了。
神色严厉地指着门口的非特,似乎也瞬间猛省了自己的失态,而缓和了语气:
“可洛,你已经经历了这么多事,不要太任性了。——你不是小孩子了,要懂得为将来的目标奋斗。你知道你的目标是什么吗?是‘有刺的蔷薇’的最高统治者,是一个让万人为你景仰的黑道帝王,而不是以前那个贫民窟里的小混混!……而要做这样的人,首先必须具备的品质就是忍耐和沉着,明白了吗?”
“明白了。”
机械地退到浴室门口外的可洛,在浴室门拉拢的瞬间,看到平静下来的非特向他展露出的温柔的笑容。
那个久已熟悉的美丽笑容,却没有让可洛的心脏,一如既往地弹起浑身发热的波澜。
眼前这个把“贫民窟”当成菜青虫一般蔑视的非特,让可洛心里一阵阵地发凉。
可洛真想问问非特。
——你忘了吗?你忘了你也在那里生活过这么多年,还跟一个胖大的丑陋女人生下来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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