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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女doi

第3章

作者:佚名

“如果,哪天你醒来觉得无聊的时候,就给我打电话。”

“不要,十八层啊,要坠落很久才会死的。”

这两个孩子不算小了,虽然昨天刚在一起庆祝了“六一儿童节”,但其实他们已经是“法定”的成年人了。

夏天正午的阳光十分绚烂,楼顶的栏河上是雪白的瓷砖,也怒放着浓烈的光芒,女孩子的脑袋就枕着上面,两条腿岔开了。

女孩子咯咯地笑着,男孩子就是一条狗,不过他是仰着头钻进女孩子的裙底的。

男孩子不见了,消失在女孩子的裙底里,“咕唧,咕唧。”的,只听见略有点类似小狗吃饭的声音。

女孩子的屄里本来很多水,现在反而没多少水了。她尽管是在咯咯地笑着,其实心里在想着别的东西。

看来,男孩子没有舔过屄,他根本就没在舔,只是把嘴巴贴在屄唇上,只是在吸着,舌头都没伸出来。

太阳光十分猛烈,不过不是特别热,刺在女孩子裸露在裙子外面的肌肤上,让她白色的肌肤有点痛,黑色的头发也因太光滑而泛起了光。

风特别大,长裙不时被掀起,露出女孩子的双腿,和仰蹲着的男孩。

只能看到男孩子的下巴,以及他的颀长的脖子,喉结窜动着,静脉和动脉都凸起着,都有一道很新鲜很浅的血痕。

男孩子的屁兜里有一把美工刀,刀片还没收起来,刀刃正对着他的屁股,嘴巴里吸着快要吸干的屄水,喉结窜动着,让美工刀的刀刃也在微微颤动。

半小时前,女孩子说她想杀人,不管是男人女人,她都想试试。

男孩子想了想,就从屁兜里拿出一把美工刀来。

“推刀刃的时候小心点......有些生锈了,不太好推。”

男孩子叮嘱着女孩子,背靠到栏河上,扬起了脖子。

男孩子的脖子特别长,只不过女孩子分不清,那条是动脉,那条是静脉。

血管凸起的地方,女孩子都划了一道。很浅很浅,血液都没溢出来。

“用力呀,没吃饭呢?”

男孩子没觉得舒服,脖子被女孩子弄得痒痒的。

“我确实饿了。”

女孩子说着,专注地切割着,美工刀片是黑色的,刀刃却放着光。

女孩子用力很轻,她只是在体验,绝对不会真有勇气的。

习惯了纵容,她怎么肯真去伤害。

虽然这个男孩子几乎就是个陌生人,女孩子也不想真把他杀死。

杀人是小事,但杀过之后就太麻烦了。女孩子只想发泄,然后想独自活着,她不想被任何事情打扰。

女孩子说要杀他,男孩子是很高兴的,他感觉有些人已经活得够久了,应该被立刻杀死了。

被这个和自己极其相似、所以必须站在一起的女孩子练习杀人,是最恰当的,但这个女孩子让他失望。

“行了,太痒了。”

男孩子飞快地抬起脖子,女孩子的手飞快后缩,年轻人的反应能力,确实是很强。

他希望女孩子能有勇气,因为有些事情快到来了。

美工刀没收起刀片,扔给了男孩子,男孩子把它收进屁兜里。

栏河太滑了,两个人都小心着点,女孩子的屁股下面有水,男孩子的屁股下面有血。

水和血,都是皮肉之痛,没什么的。

........................................................................

一天前。

“老师,我想出去。”

林葱葱突然站起来,正在上课呢,她却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

没有人觉得吃惊,林葱葱是个怪人,大家都习惯了。

“去吧。”

老师忙着讲课,一点儿也不想理她。

理她根本没意义,她完全不会理会,而且虽然不怎么上课,她的学习成绩却非常好。

老师可能认为林葱葱要去厕所,但他也完全不在乎她是不是要去厕所。

林葱葱很少喝水吃东西,只在早晨上厕所,现在虽然还是早晨,但她已经上过厕所了。

小时候有些记忆不太好,所以林葱葱会尽量闭住自己的嘴巴。

今天是六一儿童节呢。林葱葱认为自己一直是活在小时候,她认为她从没感受到过童年的味道。

夏天的早晨不是太热,很多人都走在阳光里,但马路边的香樟树下的树荫里,有一个奇怪的人就站在那里。

这个人是张明明。

和林葱葱不同,张明明根本就没去上课。

对张明明来说,今天不过是个普通的日子,他和林葱葱恰恰相反,他有一个完整的童年,然后就认为自己活得够久了。

每天贼一样的逃出来,再贼一样的逃回去,没人跟他说话,甚至都很少去看他一眼。

“你叫什么?张明明?”

林葱葱认识他,隔壁班的嘛。女孩子们也经常提起他。

林葱葱不想理他的,但想起女孩子们都说他很怪。

既然大家都很怪,又这么巧,不如和他一起过节吧。

“是,林葱葱。”

张明明知道林葱葱的名字,老师经常提起她,一个怪女孩,不怎么上课,成绩却还相当不错。

“学习成绩好的都是傻逼。”

张明明的话听起来,特别像挑衅。

林葱葱咯咯笑着,车子拼命按喇叭,但她就是站在路中间,审视着张明明。

“一起过节?”

林葱葱知道张明明不会拒绝,径自就走到马路对面去了。

马路下面是一条河,河岸有很多垂柳。

大早晨的,钓鱼的人很多,河堤上停着车子,柳树行里有人在睡觉。

“什么节呀?”张明明问。

三个人坐在河堤上,其中钓鱼的人翻着白眼。

“叔叔,你走远点,我们谈恋爱呢。”

林葱葱甜甜地笑着,冲钓鱼人说。

“啊,好好好。”

钓鱼人收拾了五分钟,才提着一大兜工具走开了。

张明明没有去探究钓鱼人的脾气为什么这么好,他只是觉得林葱葱也很骚。

对这个女孩子完全没有兴趣了,但生活本就无聊,张明明也不想离开。

“六一儿童节呀。”

林葱葱赶走了钓鱼人,却牵起张明明的人,走进了柳树行。

“肏过屄没?”林葱葱问。

旁边有人睡觉,一只苍蝇落在他的鼻子上,但他在躺椅上一动没动,花白的长胡子因打鼾颤动着。

“肏过。不过在这里?”张明明说。

只要张明明想,他每天都能肏屄,不过张明明并不认为肏屄是件愉快的事,何况大白天的,旁边还有个老头在睡觉。

“没事,我常来,没见他醒过。过来,脱我裤子。”

林葱葱扶住柳树,撅起了屁股。

张明明向四周看看,钓鱼人都远远的背对着,老头子睡得也很香。

女孩子的校服裤子连腰带也没有?一股香皂的味道,这个女孩子,居然用香皂洗内裤。

张明明没有脱裤子。女孩子的屄露出来,屄唇有些长,有些黑,屄洞已经露出来了,很多水。

原来是女孩子从腿下探过一只手,把她的屄剥开了。

手腕上还系了一根细细的红绳子。

“你没有性病吧?”

张明明也是随便问问,他最近龟头有点痒,但不在乎自己是不是得了性病。

“肏了不就知道了?”

林葱葱的屁股撅了很久了,手腕也有些累,她是个怕麻烦的人,现在就觉得男孩子有些麻烦了。

“咕唧。噗呲噗呲噗呲......”

男孩子一点都不麻烦,拉开裤子拉链,鸡巴肏进女孩子的屄里,就不停地肏了起来。

肏屄无数次了,张明明特别会肏屄。

那个妇女,几个女同学,让张明明的鸡巴特别好用。

林葱葱发自肺腑的呻吟着,她只被一个男人肏过,那个男人肏屄的时间太短,也就两三分钟。

曾经,林葱葱扮成妓女,深夜里站在路边拉客。

但那些男人没有一个肯肏她,还骂她是神经病,还有人劝她,帮她报警叫家长。

林葱葱长得太小了,身体也没怎么发育,十九岁了像十二岁。

嫌弃她年龄小?这不应该的,林葱葱一直没想明白这个问题。

站街太麻烦了,男人也太麻烦,都认为她怪,不相信她有诚意,都以为她有什么阴谋吧。

张明明肏了二十分钟了吧,他射精了,射进了林葱葱的屄里。

张明明觉得有些累,肏了女孩子才十分钟的时候,她就软了下去,只好扯住她的两只手腕。

女孩子的屄毕竟年轻,很紧很好肏。

但如果不是因为她两只手腕上的两根红绳子,张明明或许还能多肏一会。

张明明不喜欢红色,和他的记忆有关。

老头子醒了,他观察了很久,他摇着头。但在两个年轻人结束的时候,他又闭上了眼。

这么大年纪了,头发胡子都白了,裤裆却微微挺起来了。

林葱葱刚才的呻吟声太大,钓鱼人却好像都没听见,他们结束了,也没发现他们回头。

“六一快乐!”

林葱葱亲了张明明一口,准备请他吃饭。

“再见!老畜生!”

牵着手飞快跑走的时候,林葱葱拍了老头子的裤裆,跟他打了个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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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饭,开房肏屄。

房间里太闷,空调太冷,肏起屄来,两个人都觉得不舒服。

再吃饭,再找地方肏屄。

已经是午后了,柳树林已经离得太远,有个最高大商厦就在附近,不如去那里的楼顶上肏屄。

“我找我爸爸。他是......”

保安很凶,但林葱葱报出了一个名字,保安就变成了温驯的狗。

保安其实是一时没认出林葱葱,她只来过一次,性高潮又打红了她的脸。

林葱葱之前来过一次楼顶的,那个男人肏了她不到三分钟,匆忙地射精在她屄里后,就匆匆地离开了。

这个男孩子不会这么快离开的,他已经答应她陪她一整天。

六一儿童节,是一整天的事,没过夜里0点,就一直是节日。

两个人在楼顶了肏了三次屄。黄昏的时候下起了雨,电闪雷鸣的,两个孩子一边肏屄,一边接吻。

这是他们第一次接吻,两个孩子都很会接吻,也许,这和他们的家教有关吧。

“你的嘴巴不骚,屄里为什么那么骚?”

张明明问着,这个女孩子,和别的女性确实相当不同。

“我以前没用过嘴巴,他打死我我也没用。”

林葱葱说着,她被张明明问得有点烦。

多年前,那个男人的鸡巴还不能肏进她的屄里的时候,曾经要求肏过她的嘴巴。

但林葱葱始终没答应,被男人揍死过去,也在昏迷中紧闭了嘴巴的。

那个男人后来肏了她的肛门,让她疼了很久,好几年呢。

好几年了,直到现在,她的屄能肏了之后,肛门就没怎么再痛过。

无论痛还是不痛,都没有人来问过她,那个男人只是肏她,那个女人只是骂她。

这些事情,还是不要想了吧,一直在发生,想着也没意义。

张明明也不再追问了。

肏过了不少女性,和她们全都接过吻,只有那个女人的嘴巴最骚。

那个女人,嘴巴里的味道和她屄里的味道一样,全都那么骚。

张明明根本起来,他是在什么时候肏了那个女人的屄的。

张明明只是忘不了,他经常挨揍。有一个夜晚,挨过揍之后,他就跑进了那个女人的怀里。

本来挺委屈的,后来不知怎的,突然特别想肏她。

大概因为,张明明心中的恨,在那天夜里还很分明吧。

揍他的人不在,他的力气不算小,成功地肏进了那个女人的屄里。

之后,只要他想,他就能肏她。

“去我家吧?待到0点。”

林葱葱向张明明发出邀请。

“好,现在去?”

淋得透湿,巨响的雷,让张明明大声喊着。

“不行,再待一会。而且我得先进去。”

林葱葱说。

让张明明从栅栏翻过去,让他在下面等着,林葱葱上了楼,只是从二楼扔下来一把伞。

和所有正常人都不同,甚至和林葱葱也不同,张明明从来不带手机。

这个真实的世界就足够无聊了,何况是手机呢。

等待的时间很长,因为不知道那个男人今晚要不要。

三个小时吧?张明明一直站在雨里没有走。

别墅的二楼,打开了窗子。

不太高,下着雨,墙壁很滑。

不过张明明并没有摔下来,年轻人体力好,身手也敏捷,很快就钻进了窗子里。

就在窗边脱了湿衣服,想了想没把女孩子的脑袋按在窗外,她嘴里在打着喷嚏,身体在发着烧。

就这么肏她吧。

她可以肆无忌惮地大声叫,肆无忌惮地扭动身体扭动着屄,巨雷绵延不绝,闪电把两个人劈成鬼魂。

肏完一次的时候,身体还没干。

雨太大了,又开着窗户,天空就是一只巨大的屄,它高潮的时间太长了。

张明明抽出鸡巴松开手,林葱葱就流到了地上。

她太累了,出了一身大汗。

“你感冒了。”

张明明说。他把林葱葱抱到了床上。

“没有。”

林葱葱有气无力,但她不觉得冷了,这烧退得可真快。

“再肏我一次,射我屄里。”

林葱葱说。其实她不想从张明明的怀里钻出来,但手机显示,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半了。

“你不会怀孕吗?”

张明明射精都会射进女人的屄里,但他这是第一次问这个问题。

“不会。堕胎很多次后,我已经不能怀孕了。”

林葱葱说的一点也不伤感,她还是一个孩子呢,根本活不到长大,怀孕什么的,不值得关心。

张明明觉得有意思起来。

这次肏得特别慢,鸡巴在屄里缓慢地肏着,张明明不准备射精了。

女人不怀孕,射精没意义,但挺有意思,一点儿也不无聊。

零点的时候,张明明抽出了鸡巴,它还硬着,也不想射精。

“我再搂着你睡一会吧?”

张明明的睡眠不好,不会睡过头的,他想到凌晨四点再走。

“不要了,你现在走吧,明天我们再去楼顶。”

林葱葱困了。男孩子走了的话,她可能会由困极立刻变成失眠,但她不敢留他。

那个男人,太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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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0602,0点整。张明明从窗口跳下去了。

二楼,下面是草坪,摔不死,最多一身泥水。

离家十公里,风大雨大雷响。

不回去也可以,但要发生事情一旦变得有意思,就会感觉它发生得太慢,不如干脆消磨些时间吧。

张明明的心里是很忐忑的,刚才他也没敢问女孩子。

张明明怕事情会发生,无论是有意思或者是绝望,但总算有了期待,张明明还是开心的。

十公里,慢慢走着,天晴了,天亮了。

“你去哪里了?”

妈妈想伸手去接伞,但张明明没有松手。

凌晨三点多,距离四点很快了。

一般,张明明都是四点和妈妈在卫生间汇合的。

妈妈是担心还是期待?不知道,总之她没还没睡。

“他今晚喝了多少?”

张明明想拒绝妈妈,他在思索着,问了一句毫无意义的话。

“还那样。走......”

妈妈率先去了厕所。

“不要了。”

张明明只能干脆的拒绝妈妈了,虽然她并不想要。

妈妈在厕所里哭了起来。

她不知道儿子是什么意思,他要死吗?

早前,丈夫就一直殴打他的继子,但儿子开始反抗,却是在多年以后。

妈妈是内疚的,她要生活,离不开男人,只能委屈儿子。

丈夫是个酒鬼,但他不知为什么从来不缺钱,对她也温柔,从来没有打过她。

但他就是喜欢打他的继子,理由也很高尚,——“男孩子嘛,不打不成器。”

“你就这么离不开男人吗?”

儿子开始反抗之后,曾经这么问过她。

“他能给你的,我将来也能给你呀......”

儿子后来不止一次这么哭诉,这么许诺。

小孩子,能给她什么?生活可远远不止是将来呀。

那天晚上,丈夫出去喝酒了,儿子被他打过一顿,不知在房间里干什么。

没有哭声,儿子早就在挨打时不会哭了。

只有,缩进她的怀里的时候才会哭。

她不敢提早去打扰儿子,他会疯,他会骂。

要等儿子很久,情绪缓和了才会过来找她,缩进她的怀里哭。

儿子长大了,已经不能把身体完全缩进她怀里了,哭泣的时间也短了许多,更多的是哀求和怒吼。

“妈妈,我们离开他吧......他能给你的,我将来也能给你......”

儿子照例还是哀求,他已经长成了,准备退学去工作。

“儿子,再等等......等你大学毕业工作了......”

妈妈坐在床上,抱着儿子的脑袋。儿子跪在妈妈的腿心,他的脑袋就俯在妈妈肩上。

“混蛋!......离不开男人的骚货!......”

妈妈闭着眼等待。果然,儿子又咒骂起来。

不过这次,儿子不仅仅是咒骂了,他这次因为还手,被继父揍得最重。

儿子疯了。

他把妈妈推倒在床上,开始撕扯她的衣服。

“他能给的,我也能给!......”

儿子血红着兽类一样的眼睛,不断地重复同一句话,他身材瘦高,妈妈身材丰腴,要撕掉她的衣服,并不太容易。

“你这是干什么呀!我是你妈!我可是你妈啊!......”

撕不掉妈妈的衣服,儿子自己先脱了裤子,鸡巴硬挺着,在妈妈眼前晃来晃去。

妈妈爱美,做了美甲,美甲很长,她不愿伤到她亲生的儿子。

衣服,终于被儿子撕掉了。

亲生儿子的鸡巴,虽然费了许多周折,还是肏进他亲妈的屄里去了......

还吻妈妈的嘴巴。

好骚!两处都好骚。

妈妈再没有抗拒了,鸡巴都肏进去了,还能抗拒什么呢。

不管为了生活也好,不管是任何理由,总归是给儿子做了孽。

就让儿子也做做孽吧。

之后,妈妈就成了儿子的性奴。

“不让我肏,我就去死。”张明明对妈妈说。

有些很不寻常的事情,其实特别简单,既然伤害不了坏人,那就只能伤害亲人,以及,伤害自己了。

继父一般不会出门,醉了就睡。为了报复继父,张明明在继父睡熟之后,就去厕所里肏他老婆。

张明明刻意忘记了,他老婆确实是自己亲妈妈的这个事实。

但对付不了他,妈妈又爱自己。

欺骗自己,伤害亲人,不仅无聊,还极其痛苦。

但,有什么办法呢?

张明明知道没有人会懂,但昨天他发现,林葱葱肯定会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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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葱葱的事情,也很不寻常,但照例也非常简单。

不同的是,虽然爸爸也会打她,而且打得比张明明的爸爸打继子还重,但,那是她的亲生爸爸。

有一些人,天生就是不正常的恶棍,但在盛夏的阳光下,他们开朗而又自由,最像好人,最像正常人。

比如林会长。

大商社会长,要什么有什么,所以,林会长就把他女儿要了。

女儿很小的时候他就要了,屄肏不进去,就肏嘴巴,嘴巴不给肏,就揍晕她。

揍晕也撬不开嘴巴,只好肏她的肛门了。

林葱葱那时候还太小,林老板对她做的事情,在这里不宜描述。

那就,只好不描述了。

——(已经写好,但想了想还是没贴。如果有人举报这篇有炼铜的嫌疑,那作者明确的告诉你,林老板做那些事的时候,他女儿已经成年了......)

——现在,林老板还是在要他女儿,每晚十点之前,林葱葱都要洗好等着他爸爸过来。

如果十点之后,她爸爸还没过来,那就是不会过来了。

林葱葱的亲妈,并没有死,只是被离了婚,现在住在国外而已。

什么叫“被离了婚”呢?就是在女人不知情的情况下,丈夫就已经和她离完婚了。

这不是离奇的事情,资本的力量很强大的,这种事情相当普通。

女儿当然不能给前妻,林老板还要留着自己用呢。

后妈才二十五岁,比林葱葱大不了多少。

后妈当然知道父女之间的事,她也非常嫉怒,但她可没有胆量为此做些什么,她能做的,无非也就是辱骂她的继女而已。

其实,林葱葱只为爸爸堕过一次胎。

那次,在爸爸内射了女儿几十次之后,女儿终于怀孕了。

这简直是个奇迹,林老板快六十岁了,也只是生了一个女儿,他很难让女人怀孕的。

本来想让女儿立即休学,但想了一下,还是等做过了DNA再说吧。

发现女儿怀孕时,其实女儿已经怀孕快四个月了。

DNA不仅显示胎儿是林老板亲生的,还显示了她的性别,——女儿为林老板又怀了一个女儿。

如果是个儿子,林葱葱还真有可能生下来。

男孩子或许能够坚强些吧。

但如果是女儿,林葱葱肯定不会留下的。

爸爸已经通知自己休学了,这天晚上,林葱葱躺在床上,拼命的用锤子敲打着自己的肚子......

那天晚上没有下雨,也没有打雷,但林葱葱痛死了也没有哼出一声。

子宫都脱落出来了。

林葱葱保住了自己的命,在家里躺了不到一个月,就回去上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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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明明很开心,觉得一切都有意思起来。

林葱葱毫不犹豫,甚至相当雀跃。

张明明的计划,她怎么就从来没想到过呢?

她还是太疼爱自己了。比起她的纵容,张明明更侧重于打击。

20230605,下午,10时30分。

张明明准时赶过来了。

没下雨,开着窗,但林老板在肏他女儿。

美工刀并没有换刀片,但它足够锋利。

烂醉的男人很容易切割,肏自己女儿老头子力气也没有很大。

20230606,凌晨四点半,十八层商社的楼顶。

“你说,我们跳下去,会不会很久才会坠落呀?”

林葱葱咯咯笑着,一脸血污地仰望着一脸血污的另一张脸。

“可能会很久吧,但我们大概很快就能死哦。”

张明明说完,就吻上了林葱葱满是血污的、但极其干净的嘴巴。

“困了......”

林葱葱躲进了张明明的怀里。

“嗯,先睡一会。”

张明明抱紧林葱葱躺了下去。

天开始下雨,两个年轻人睡着了。

“我做了一个噩梦。”

林葱葱窝在张明明怀里说。

“这么巧?我也做了一个噩梦呢!”

张明明怜惜地看着怀里的女友,跟她交流起彼此的梦境来。

操,两个人的梦,一模一样呢。

睡前做过爱了,噩梦太惊悚,再做一次压压惊吧。

一小时后,正午的马路上。

盛夏猛烈的阳光下,走过一对情侣,男的叫张明明,女的叫林葱葱。

他们开朗而又自由,最像好人,最像正常人。

那么,故事有没有发生呢?到底哪个才是梦呢?

——如果你还是个正常人,最好就不要思考这些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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