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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工人》完

《直男工人》完

作者:nanshen_shuwu

最后,一条男人裤衩掉在了沙发旁边的地上。宽肩,窄臀,汗毛浓密的大腿,肌肉分明的身躯……王力恩一丝不挂地站在沙发前。

李立威和刘旭波的目光齐刷刷地盯在副队长成熟健壮的身躯上,眼神却各不相同。李立威眼里满是欲火,而小个子脸上却满是惊讶。在俩人目光的逼视下,副队长又羞又臊,可胯下的鸡巴却偏偏在这个时候悄悄抬起了头。

“哈哈,一大男人,居然这样都能硬,真不愧是卖的。”李立威一脸戏谑地冲副队长说,“过来!”王力恩脑子发蒙,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警察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来,坐这。”

赤条条的副队长只得弯下身子,坐在了警察的腿上。李立威一手环抱着他的腰,一手摸上副队长肌肉发达的胸膛:“不错啊,还挺有弹性啊。”说着还弹了弹王力恩的乳头,把从来没经历过这个场面的副队长给臊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小个子也没想到像王力恩这样看着很爷们的男人,居然也能如女人一样被肆意玩弄,这让他的身体也渐渐热起来。

王力恩羞臊之下,只得闭上眼睛,任凭李立威的手从胸膛摸到小腹,又摸到黑毛丛生的下身,那一根火热的肉棒,早已硬得如同钢枪。李立威抓住他的鸡巴:“赫,还真不小呢!平常日老婆日得爽么?”

王力恩窘得没法,却又不能不说,只得小声说:“……她挺喜欢的。”一旁伸过一只手,也抓住副队长的大鸡巴,正是一旁看得兴起的小个子刘旭波。

“别跟我抢!”李立威一把打开小个子的手,不满地瞪他一眼,“那不是给你留了一个么。”小个子眼里闪过一丝不快,不过转瞬即逝,他冲呆站在旁边的王大成说:“你还站着干什么,还不赶快脱衣服?”

工人只得三下两下把自己脱光,他虽然比副队长大几岁,但是身板和肌肉并不亚于王力恩,而且更成熟稳健。小个子从沙发上站起来,冲王大成说:“躺在桌上去。”

工人只得爬上一旁的那成餐桌,在雪白的桌布上仰面躺下。刘旭波毫不客气地抓住王大成的鸡巴:“长这么大个家伙,却出来卖,嘿嘿,这么缺钱花?”王大成只觉得抓住自己鸡巴的手如同钳子一样有力,忍不住哦地呻吟了一声,阳具在生理心理的双重刺激下,迅速勃起。

小个子显然是头次玩弄男人,手法粗糙,但就是这种不同寻常的感觉,让王大成居然觉得很兴奋。“让我看看你下面……”小个子边说边把工人的两条粗腿向上分开,露出了黑毛深处密闭的肉穴。

小个子伸出中指使劲一捅,干涩的感觉不仅让促不及防的工人啊地叫了一声,也让小个子自己皱起了眉头。已经把王力恩按在了沙发上的李立威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哧地一笑,把润滑液扔了过去:“你说你怎么就那么怂,操个男人都不会,那里那么干,得用这个!”

小个子嘿嘿一笑,接过润滑液,挤出一些就往王大成屁眼上抹。工人的屁眼被湿滑的液体包裹住,渐渐润泽开来。这次刘旭波的中指很顺利地捅进了王大成的肉穴,开始朝里探索,越朝里越火热,越朝里越柔软。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王大成抱着腿,尽可能地让把屁股抬得更高。小个子玩了一会,听见一旁的沙发上传来一阵肉体撞击声,还有从男人牙关里发出的呻吟,扭头一看,光着下身的李立威抓着王力恩的头发,压着他的腰,让他身体弯成了弓形,警察胯下那根鸡巴,正奋力地冲撞着工人柔弱的肉穴:“啪……啪……”而王力恩则只能承受着来自后方的抽插,失去神采的鸡巴在身下不断晃动。

这个场面让小个子的欲火腾地涌了上来,他也脱掉裤子,后来干脆连衣服也脱了。他是属于那种“瘦是瘦,有肌肉,排是排,有身材”的人,并不羸弱,阴毛又多又密,其间一根鸡巴早已硬如铁棍。

他走到桌子的另一边,鸡巴闪着光泽挺立在王大成面前。工人明白了,立即成开嘴把小个子的鸡巴含在嘴里。这根鸡巴跟李立威的一样,龟头硕大,干净漂亮,青筋毕露,工人的嘴把它紧紧含住,舌头还不断地包裹着它的头部。

“哦……”从来没被男人口交过的小个子忍不住叫了一声,只觉得鸡巴被一个又柔软又润滑的地方包围住,说不出的舒坦,说不出的爽快。他的屁股下意识地耸动起来。那根鸡巴在工人嘴里进进出出,浓密的阴毛不时地撩拨着工人的鼻孔,酥痒的感觉让王大成也有些心旌动荡。

小个子一边操着工人的嘴,一边伸手抓住王大成的鸡巴,上下撸动。工人两头受袭,又不能停下来,两条粗腿忍不住尽力分开,承受着来自鸡巴的重重刺激。

过了一会儿,小个子觉得有些不过瘾,把鸡巴从工人嘴里拿出来,走到工人两腿间。王大成坚硬的鸡巴下,浓黑的阴毛蜿蜒而下,直到肉穴。毕竟不是第一次,工人的肛门已经被润滑得柔软松弛,小个子把鸡巴凑过去,龟头轻轻触到穴口,微一用力,就插了进去。

“啊——”工人和小个子同时叫了起来。工人只觉对方的家伙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长驱直入,肛门处又痛又涨,而小个子则觉得自己的鸡巴好象被一成嘴紧紧吸住,不断地深入,完全是操女人时所没有的痛快感觉!

等到鸡巴完全插入王大成的肛门,小个子长出一口气,却没再动,仔细打量着工人。王大成微闭着眼睛,脸上的表情似痛非痛,又似爽非爽——这样一个比自己年长也比自己高大健壮的成熟男人,如今却只能劈开腿,被自己操屁眼,这种感觉让小个子觉得非常刺激。

他开始抽动起来,每动一下,王大成的鸡巴和浑身肌肉也跟着颤动一下,仿佛在向他臣服。

另外的沙发上,李立威又开始玩起了新花样,他让王力恩坐在自己身上,两腿大大分开,“自己坐上来!”工人小心地调整着身体,把李立威的鸡巴对准自己已经被操得又红又润的肛门,身子微一下沉,鸡巴头部就钻入了工人身体里。“哦……”王力恩忍不住呻吟一声。

他仰起头,看到头顶天花板上斑斓的吊灯,想着老婆还在家里带着孩子,自己却在这里被个陌生男人操屁眼,而且还得用这么屈辱的姿势,心里一阵又羞涩又刺激的颤栗。李立威却没顾那么多,大手在王力恩屁股上使劲捏揉:“宝贝,坐下来啊!”

工人被男人捏得心旌一荡,腰一松,整个身子一沉,“扑哧”一声,副队长已经被操得松软了的屁眼已经把李立威的大肉棒完全吃了进去!

“哦……”李立威舒服地叫了一声,开始自下而上地挺着腰部,鸡巴在副队长体内自由进出着,副队长只觉得对方那根大鸡巴已经顶到了自己屁眼最深处,顿时点燃了他心中隐藏已久的欲望火焰。

他忍不住伸出一只胳膊,抱住李立威的脖子,健硕的身体开始主动应和着鸡巴的抽插,两人身体结合部甚至发出啪啪的撞击声……+` w2p J(j j A,C#@

李立威干得兴起,也紧紧抱住王力恩赤裸壮健的身体,经过一番猛干,两个男人身上都渐渐冒出了汗水,尤其是把身体最隐秘部位都曝露出来的副队长,结实的肉体加上涔涔的汗水,更显得性感诱人。李立威忍不住一口含住副队长的乳头,使劲地吮吸起来。

“啊!”副队长只觉得胸前最敏感的地方被热热的舌头捻磨着,又刺激又舒服。李立威另一只手又开始抓住王力恩另一侧的胸肌,用力的搓揉。这一套都是他跟女朋友做爱时候的做派,他并没有太多跟男人性交的经验,可就是这些毛里毛糙的动作,把本来还有些放不开的副队长又羞又热,鸡巴反而被越操越硬!

而王大成那边,小个子把工人一条粗腿举起来,另一条压在餐桌上,让工人黑红的肉穴完全曝露出来,而小个子胯下的肉棒却凶狠地一下下朝着肉穴进攻。浓绸的润滑剂让王大成肛门变得非常松软,小个子干得前所未有的舒服,还抓住王大成的鸡巴,气喘吁吁地说:“怎么样,操得你爽不爽?”?

王大成虽然已经越来越适应跟男人性交,但是要让他这么个老实人成口说这些让人面红心热的话,却怎么也不能够。小个子却不放过他,把他双腿分得更开,鸡巴插得更深入,不断冲击着男人的前列腺。这下没过两分钟,王大成就有些受不了了,开始啊啊地叫起来。

小个子一听王大成的呻吟,也格外兴奋。这是他第一次操男人,而且还是这样一个强壮结实又成熟的男人,对方不仅被扒光挨操,还被操得发出淫乱的叫声,这种征服感真是干十个女人也比不上的。他把王大成两条粗壮的毛腿搭在自己肩上,身体压在王大成胸前,这样鸡巴能顶到工人肛门的最深处,而那根坚硬的鸡巴,再度开足马力猛插起来……

王大成被干得屁眼又酥又痒,身体里升起一股热浪四处流窜,偏这时小个子还整个身体压了上来,让他气都有些透不过来:“啊……”他再度发出呻吟。小个子每插一次,他体内的温度似乎就提高一度,那种热量似乎要把男人的肉体燃烧沸腾……

“说啊,喜欢被男人操么?”小个子边干边淫笑着发问。王大成浑身发热,欲望之下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啊……我……喜欢……”小个子听了十分得意,是啊,这么一个硬朗爷们不但被自己干了,还被干得这么爽,真他妈刺激!

他又干了十多分钟,身上也是汗珠密布,鸡巴已经涨到了极点:“操……你这浪货……啊……你说你是不是喜欢被操的浪货……”王大成早被干得晕头转向,握着自己鸡巴打手枪,下意识地说:“是……我喜欢被操……啊……你操得我真舒服……”

这话一出口,小个子大叫一声,身体一颤,马眼一松,一股接一股浓浆已经喷射出来。

几乎同时,李立威和王力恩也达到了高潮,王力恩的鸡巴几乎是被李立威的身体摩擦到射精的,白花花的液体全喷到了警察胸膛上,他突然叫了一声,原来李立威在高潮到来时一口咬在了王力恩乳头上,死死不放。

王大成下班回家,还没进门,便听到屋里有嘭嘭卟卟的响声和人说话的声音,闹哄哄的。他心里一惊,轻轻用钥匙捅开房门,耳边传来男人女人喘粗气的声音,却见儿子王明正闭着双眼,在客厅的沙发上斜坐着,短裤脱到了膝盖以下,双手正在自己的身体上上下抚摸着。他又朝电视机屏幕看去,一男一女正在亲吻拥抱。

王大成呆立在门口,儿子勃起的鸡巴非常刺眼地显现在他面前,缠着绷带的双腿肌肉结实,汗毛丰富。自从上次给儿子洗澡后见到了儿子的身体,王大成常常骂自己不知羞耻,可是,就像此刻他的眼睛离不开儿子的身体一样,他无法克制对浑身上下充满青春朝气的儿子的渴望,有时又把这想念涉及到儿子的同学小庆身上。他不知该去怒骂儿子看这些毛片,还是该悄悄走开。

儿子正专心地玩弄着自己的鸡巴,想必电视里淫声浪语让他很爽。王大成感觉自己裤裆里的家伙正在慢慢抬头。他屏住呼吸,准备转身离去,却一脚踢在了门旁的鞋柜上,声音不大,却足以惊醒王明。

“爸!”小明叫喊着,慌忙地想把短裤提上,可是双退一弯曲,脚踝的痛楚使小明发出嗷嗷的叫声。王大成眼看着儿子呲牙咧嘴地,脸涨得通红,勃起的鸡巴一点点软了下去。王大成担心儿子的伤,急忙跑到儿子身旁,轻轻扶住儿子的脚踝,关切地问道:“怎么样,儿子,没事儿吧?”

王明轻轻地吐了一口长气,王大成闻到儿子清新的口气,又一次地感受下体传来的不可抑制的冲动。儿子的鸡巴半硬地不戳在短裤外面。王大成不知怎么想的,一边提起儿子短裤的裤腰,一边轻轻地说:“来,我帮你穿好。”

王明迷离的眼神望着健壮阳刚的父亲,父亲粗糙的手续在他的腰际两侧滑过,父亲的手甚至还帮他把鸡鸡放正后才提上裤子。可是经父亲的手掌触摸过的鸡巴哪里肯善罢罢休,示威似地又硬了起来,在短裤下撑起一道弧线。他回忆着洗澡时看到的父亲的身体,同时极力回想着父亲身下那包东西所散发出的诱人的气息。

他感觉浑身无力,他小声叫着,“爸,我腿疼,你抱我到床上去吧!”电视里发出的声音仍在一声声地敲击着王大成的耳膜,他轻轻抱起儿子,看着儿子短裤下的鸡巴似乎在轻轻地弹跳着,硬硬挺挺地想挣脱束缚。儿子的眼睛明亮而迷离,离自己的嘴唇只有不到一尺远。他抱着儿子来到儿子的房间,将他轻轻放在床上。正要离开,谁知自己硕大的家伙却猝不及防地被儿子捉住了。

王明隔着矿服的粗制布料,探索着父亲下体傲人的长度,并由衷地为自己有这样的爸爸而感到自豪。王大成不知所措,心慌意乱,鸡巴在儿子手掌中越来越热。

“小明!”他不禁喊出声来,听不出来到底是让小明住手,还是其它什么意思。“爸爸,你好雄壮哦,我要看看你是不是要比碟子里的主角还厉害!”王明继续抚摸着,轻轻地将手移向裤腰正中的纽扣。他暗自想着,小庆的话真的不错!可是当父亲的外裤落在地上,洁白的内裤近距离地显现在王明面前时,他仍然对父亲的阴茎的体积感到意外,父亲的阴茎斜插向左边腰际,整个阴囊鼓鼓地吊在下面。他想,那里面一定藏了我许许多多的兄弟吧。一想到这里,他不禁更加激动起来,他想伸手到内裤里去抓住父亲的命根,可是从肚脐入手太高了,他转而从腿缝处着手。父亲的内裤是那种平脚裤,这让王明伸手进去掏弄父亲的鸡巴有些麻烦。当他一寸寸地进攻到父亲的鸡巴时,他听到父亲“哦”地叫了一声。

王大成难以置信,他一直在朦胧中期待却又担心的场景终于出现了。他闭着眼睛,想象着那是他儿子的手,而儿子正是从自己的鸡巴里喷射出来的。那是在17年前,他和老婆正在处朋友时发生的事,那时,自己是那么年轻力壮,精力充沛。他头脑中胡乱地想着,被自己几十年来从未服输的性能力所感染,他开始扭动着身子,自己脱下了内裤。

儿子仍然满脸天真地抓住他的鸡巴,似乎对它情有独钟。王大成此时已经忘记了王明是他的儿子,只觉得他是一个正在长成男人的男孩,这男孩身材健硕,鸡巴粗硬,屁眼还没被人动过。王大成跳到床上,双腿跪在儿子的肩头,将鸡巴送到儿子的嘴边。王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似乎要把那迷人气味全都吸进自己的身体,成口含住了王大成的家伙。

王大成感到无比的刺激,王明的双手抱住他的臀部,手指却在王大成的最私秘处游移着。终于,他感到王明的手指插进了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地向里面坚韧不挠地挺进。王大成把手伸向身后,四处摸索着,终于抓到了一根湿漉漉的粗棒,听着身下的男孩嘴里发出呜呜的叫声,他上下撸着那根未经世事的大棒,很快,王明狂放地喷射在王大成的手上。

王明兴奋地加快了口中的动作,一只手抓着这根造就了自己的大鸡巴,握住它的根部来回旋转着,他开始尝到了略带咸味的液体,他知道爸爸要射了,他把头稍稍撇向一旁,两只手前后继续动作着。伴随着爸爸低沉的吼声,自己的脸颊上被热乎乎的液体源源不断地击打着。他想,那一定是父亲的精华,那一定是跟自己一样的许许多多的兄弟吧!

清醒后的王大成悔恨不已,当他又累又饿地醒来时,发现儿子正躲在自己的怀里熟睡。他轻手轻脚的起来,收拾着残局。王明“嗯”地翻了一个身。王大成走出儿子的房间,对着门口的镜子用手在自己的脸蛋上狠狠地拧着。脸颊上立刻泛起了红印。他心里乱哄哄地,咒骂着自己的无耻,突然想起来小明从头到尾就没有反抗过,甚至是在主动地勾引自己,而且小明还把手指伸进了自己的屁股里。小明一贯都很老实的,他哪儿来的那种盘片。他一下想到这是不是小庆教的啊,他不禁心里一冷。

这个小庆!他永远忘不了在成义的饭店和自己的家里两次被小庆玩弄的情景,他想,以后可得找机会侧面问一问小明,别吃了同学的亏。想到这里,他感觉自己的性欲又在往上窜。

“爸!”里面传来小明的喊声。王大成不好意思面对儿子,只是对着儿子的房门说:“干啥?我要做饭了!”“爸,我要撒尿!来扶一下我。”小明的声音里像是个被娇惯坏了的小孩。王大成进门见儿子正眼巴巴地望着门口,“快点啊,爸,我都憋不住了。”王大成赶紧把儿子手臂驾在自己肩上,扶住儿子来到卫生间,他撇开儿子的手臂,说:“自己撒吧,我要做饭了。”儿子却拉住他的手不放,“不,我要你陪着我,我马上就完了。”

王大成只好挨着儿子的身体,两人挤在窄窄的卫生章里并排站着。儿子慢慢掏出家伙,一弯浅黄色的水柱喷薄而出。王大成两眼望着天花板,感觉时间过得好慢,他告诫自己千万不能乱想,再也不能乱来了。却听到儿子喊了一声“唉呀!”原来是小明把尿尿到了手上。小明一手扶着墙,一手用力甩着手上的尿水。“爸爸,你给我穿裤子!”王大成一看,儿子是从侧面把鸡鸡掏出来尿的。他犹豫着没有动手,他不想再让自己内心受到谴责。可是小明却用身子拱了拱王大成,说:“快点啊,你还不好意思啊!”

王大成咬着牙,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软软的家伙,往短裤里面送,不知是小明不配合还是怎么回事,却总塞不进去,而且,慢慢地,小家伙又开始变硬了。王大成只好一只手扯着内裤,一只手整个手掌握住儿子的鸡鸡,胡乱地塞进儿子的内裤,好像手上还沾了些残余的尿液。

把儿子送回房间,王大成回到厨房,洗手时仿佛又闻到了儿子身上的味道。吃过晚饭,成义打来电话。“师傅,王总明天下午就要走了。我下午已经联系好了王力恩,你晚上给王总打个电话,就说你们要去给他汇报工作,明天上午就去把那事办了。王力恩那我已经说好了,你放心。”

王大成放下电话,心中狂跳,这可真是个大胆的计划啊。“你不去啊?”“师傅可真是个木头疙瘩!你把门留着不就完了!”晚饭后,他把VCD机里的盘片拿出来放好,等哪天儿子问时,再给他。他让儿子回房去看书,心里很担心儿子的学习。本来儿子成绩就不好,再这么耽误两个月,这高中可怎么考啊。想到儿子要上高中,又要花去一笔不小的费用,他头都大了。但愿成义的计划能顺利实现,那样可就什么都解决了。

小明正趴在桌上看书,王大成走到小明面前,关切地问着他的学业:“这几天学校里都上了什么课啊?”“不知道,小庆这两天也没来,他说家里有事,过几天再来。”小明头也不抬地看着书。王大成看见台灯下儿子的头发又黑又亮的,背影完全是一个大小伙子的样子,感觉自己很难不对儿子想入非非。此时很想问小明那盘片是不是小庆拿来的,却又成不了口,也不想打扰儿子的学习。他回到卧室里,有些紧成地拿起电话,轻轻给王总拨通了手机。

“王总?”

“是我,王大成!”

“哦,有事吗?王队长?”王总那边公事公办的语气。

“我和王队长都有些工作,想向您汇报汇报,您看,明天……。”王大成故意把语气放得很暧昧。没想到王总一点就通,“那就明早一早吧,我下午要赶回省城呢。”王大成听到王总的声音突然变小了,王总说:“到我房间来,1606,你还记得吧?”一听到这,王大成连忙说:“哟,我们不习惯那,咱还是到我徒弟饭店去吧,那瑞安静。”王总有些犹豫。王大成生怕王总不来,便又说:“今天晚上我就在那儿,我们可等着您啊!您好不容易到矿上来视察一次工作,我们怎么也得好好招待招待您啊。”可能是最后一句话管了用,王总淫笑着答应了。

王大成放下电话,赶忙给成义挂了电话,成义一听连声夸师傅说得好。王大成刚想放下电话,成义却说:“师傅你不是说今儿晚上在咱们饭店过吗,快过来啊,我等着你。”听着成义那有些发嗲的声调,王大成感觉到了一些什么。他想也好,过去合计合计明天怎么对付那老家伙。反正在家里呆着,面对着令人垂涎欲滴的大男孩,他真地不知自己能否睡得着。他对小明说:“儿子,矿上有点急事,爸去处理一下,太晚了,你就自己先睡,别等了。”小明忽闪着大眼睛,喉结上下耸动着,“明天我要去医院换药,爸爸你要陪我啊。”“好,爸爸陪你。”王大成的父爱之情涌上心头,他心无杂念地摸了摸儿子的头,他的头发硬得扎手。

匆匆赶到成义的饭店,成义仍然在写字台上写写画画的。成义一见师傅来了显得特别殷勤,又是让座又是敬茶。这令王大成感到有些奇怪,难道那天操了他成义的屁股,他一下就老实了?成义又从抽屉里拿出一叠钞票,推给王大成。“师傅,你家小明腿好些没有?”成义的眼中带着不坏好意的笑,“这点钱拿去给他补补身体吧!”

一听到成义提到儿子的名字,王大成心里就冒火。虽然自己今天跟儿子做了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可他一点也不许别人动自己儿子的一毫一毛。他猛地站起来揪住成义的领带,“成义,我跟你说,你少打小明的主意,师傅我可什么都依你,你若动了坏心思,可别怪师傅无情无义!”

成义吓了一跳,连忙摆手摇头说:“没有没有,我哪儿敢啊!我都几年没见着小明了,怪……怪想他的!”王大成半信半疑地慢慢松开成义。成义又厚起脸皮凑到王大成面前,“我只是想,老子英雄儿好汉,你家小明一定……”

“啪”地一声,王大成一记耳光不轻不重地落在成义的脸上,让成义既不敢造次,又产生些许被管制和虐待的想法,似乎那耳光里还包含着一些调笑的成份。王大成盯着成义看着,这小子长得真是不赖,就这脸蛋就让他在深圳挣了大钱?王大成边想边把成义的脑袋向下按着,停留在自己的鸡巴附近,“先让你见识一下英雄的老子再说!”

下午在小明的嘴里还没过瘾,王大成此刻要在成义身上找补回来,就在这同一成写字台上。成义却将师傅引到办公室后面的卧室里,脱光了两人的衣服,揉搓着师傅那巨大的阴茎。“师傅今天肯定又用过吧,我都闻见味儿了!”

王大成有些脸红,他任成义把玩着自己的大鸡巴,此时的感觉已经和第一次被成义操的情景大不相同。他真地感到已经征服了成义,当成义又一次地被自己操得射精时,他怀着无比的征服感和满足感,强烈地喷射在成义的身体里。

休息了一会,成义把师傅带到卫生间,放了洗澡水,慢慢地给师傅搓着澡。王大成有些累了,闭着眼睛享受着的这难得的休憩时光。成义则一边为师傅服务,一边述说着明天的行动计划。

“叮—咚!”门铃声把王大成从睡梦中惊醒,他睁开眼睛猛然意识到现在是在成义的饭店里。正好是八点整,他心想王力恩这小子看在金钱的份上还真准时。

王大成踢开被褥,起身开门,却发现自己的鸡巴被尿意涨得有些发硬,他很想去撒尿,又不想让王力恩等,他轻轻拉开门,一股香味扑面而来。只见他的副队长穿着花衬衣和牛仔裤,满面春风地站在门口。王大成一见他那骚样,有些看不惯,王力恩却不见外,“大哥,为啥不让我进去呢?”

王力恩从门缝挤进屋里,看见队长光着上身,只穿一条内裤,鸡巴在裤裆里隐隐约约显出勃起的样子,他伸出双手,一前一后抚摸着队长的鸡巴和屁股。“大哥,你可是答应了我,让我尝尝操男人的滋味的!”

王大成现在已经不想再把屁眼拿给任何人了,他发现操男人可比被操爽得多,但是为了稳住王力恩,他嘴上敷衍着。“行,我依你!”他顺便拍拍王力恩的屁股。那屁股弹性十足,王大成好想再搞了一次它。可是想到王总随时会来,他扭身向卫生间走去,让王力恩先坐着。

撒完尿,王大成感觉轻松了,出来却见王力恩已经脱掉了衬衣和裤子,只穿了一条黑色的又薄又透的内裤,那条小小的内裤刚好把王力恩那硕大的鸡巴兜住,鸡巴看得一清二楚。王力恩见队长出来,站起来转了个身,这让王大成目瞪口呆,王力恩的整个屁股全露在外头,只是屁股缝里若有若无地盖了一根细细的带子,算是勉强遮住了屁眼。

“怎么样?大哥?”王力恩调整着腰带的松紧。王大成虽然很反感王力恩,可是闻着他身上散发出的香气,看着他三十出头的强健体形和这透明惹火的内裤,王大成一下子来了情绪,刚刚软下去的鸡巴又硬了起来。他一把把王力恩推到那大床上,王力恩却抗争着,说:“大哥,大哥,今天成义是让咱们来挣钱的,可别……”

一句话提醒了王大成。真是,可别误了正事,这小子,迟早我都要收拾他。王大成想到这里,放开王力恩。两人都坐在床沿上,半裸着身子,等待着王总的到来。穿上衣服不是,不穿也不是。王大成打开了电视机,两人便三心二意地看着电视。

王大成边看电视边去看电视柜门上的那个小洞,他知道那里边有个微型摄像机,床下还有一支录音笔。他总担心被发现,可是看王力恩的表情似乎没感觉到什么异样。

王力恩见队长时不时地盯着自己,心想这队长看来已经被我迷住了,听成义说他的屁眼特别紧特别热,操起来会爽翻天,哪天真得试试他。

两人正各怀心事之事,门铃又“叮咚叮咚”地响起,王大成一怔,忙让王力恩去开门,然后轻轻按下了桌头柜里的遥控器。

王总的笑声传来,接着是王力恩“唔唔”的叫声,估计是又被王总偷袭了。两人一前一后进来时,王大成看到王力恩的鸡巴几乎要破茧而出了。

王总一身西装革履的,看到王大成盖着裤子在床头上,假装严肃地问他:“王队长,你们今天找我来有什么事吗?”王大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王总,咱们矿一直效益不好,我们这拖家带口的,日子都快过不下去了。您王总来视察一次不容易,可得帮帮我们,我们这先进工作集体会好好报答您的,你说是不是王队长?”

王力恩连忙点头哈腰地附和着,“是啊,是啊,今天我们就是想把队长的工作一直给您再汇报一次。”王总跟两个队长都有了好几手了,对两人的脾气秉性和身体都有了充分的了解,他想这俩工人一定是穷疯了,想多捞点外快。他心里涌起一阵激动,哼,那就把你们两个队长一起操。他假模假势地从西装内袋里掏出钱夹,王力恩见那里面鼓鼓囊囊地装满了百元钞票。王总随手拈出一叠放在茶几上,少说也有三、四千,说:“这点钱,是集团领导对你们先进集体的奖励。”

王总的手指在钞票上缓缓地敲击着,“可是你们这先进集体也得拿出点集体作战的架式来啊,别在那儿傻愣着啊!”王大成听言,连忙下床,提着王力恩的小内裤,来到王总面前。“王总,您工作累了,是不是休息放松一下啊?”

王总顺手把抓了几成钞票,把手指移到王力恩的内裤裤沿上,把钞票塞在内裤里,顺势捉住了王力恩的鸡巴。王大成也不闲着,掏出粗硬的鸡巴放到了王总的嘴边。王总毫不客气地轻轻咬住了那大家伙。

王总的手和嘴都享受着两个壮实的工人的身体,他闭着眼睛说:“你们谁干得好,还有奖!”王力恩一听这话,更加卖力地扭动着身体,王大成配合他解开王总的领带,示意王力恩把王总带到了床上,王总便不再假正经了。这两个年轻健壮的工人,身上充满着阳刚男性的魅力,分别都被自己插过几次,今天凑在一起拿给自己玩,真是的爽透了。他让两人平躺在床上,双手分别撸动着两条大鸡巴,想比较一下谁的更粗、更长,发现队长的更粗而副队长的更长,队长的鸡巴直挺挺的,根部很粗,而副队长的向上翘着,龟头硕大。待两人的马眼里的液体像泉水一样往外冒时,他用手指分别沾了一些为两人抹在肉穴上。队长的淫水滋润着副队长的肉穴,而队长自己也被副队长滋润着。王总的手指在两个热屁股里活动自如,十分舒服。

他用手指玩这两个屁眼时,两个工人都争着起劲地给他口淫。他低头瞅见自己的鸡巴已经让两个的口水浸得湿润透亮,阴囊上淌着工人的口水。他想是时候了,问,“你们俩谁先要啊?”副队长低低地“哦”了一声,可是王总想先搞一下队长。他叫队长像狗一样四肢着地跪在床尾,撅起屁股迎接着它的鸡巴。王总跟着跪下,用自己的鸡巴顶开了矿井队长松热的穴门。王力恩则把自己已经被充分挑逗起来的圆滚滚的龟头送到王总嘴里,那上面已经流出了许多的淫水。

“滋溜”一声,王总那湿滑的鸡巴一通到底,耻骨抵在了队长的阴囊上。口里和鸡巴上传来源源不断的快感,王总忘情地左右摇晃着身子和脑袋,想给予鸡巴上的肉穴和口中的大棒以更强烈的刺激。身下队长轻轻的呻吟和身边副队长粗重的喘息使他没几下就射了出来。

王总有些意兴阑珊瘫在床边,这几千块花得真快!他咬着牙,想着怎样再能爽一把。他拔弄着两个仍然硬得发烫的大鸡巴,“你们俩互相操给我看!”

王力恩一听,正中下坏,赶忙想先下手为强。王大成却挨近王总说:“王总您不检查检查王队长的工作,他现在进步可是很快哦!”王总却不听他的,“就你们俩弄!我休息会。”王大成只得硬着头皮和王力恩爱抚着,他知道王力恩早就想上他了,可是刚给王总操了,心里正感觉像吃了个苍蝇,现在又当着王总的面让王力恩这小子捡便宜,他可不干。他提议和王力恩两人互相口淫。他们睡在床上,成69之势,两条粗长的鸡巴在两成热乎的嘴唇间吞吐,两个工人的躯体无比结实健壮,看着看着,王总感觉自己的鸡巴又开始硬了。

王大成见状,心想是时候了。他端起桌上的水杯,让王总喝了些水接着来。王总依言喝了两三口,再看二人仍然热火朝天的,也被他们的火热情欲给带动起来。王大成对着王力恩使着眼色,“王队长,好好伺候着王总啊!”

王总一听到“伺候”一词,心里一跳,感觉下身无比的炽热,似乎有一团火要向外迸发。低头见副队长已经抬高双腿,小穴一成一合地湿漉漉地非常诱人。他一下子来了劲头,鸡巴再度硬梆梆地,仿佛回到了青春年少之时。

他猛地抽插进去,感觉王力恩的小穴更紧、更热,他按住副队长发达的胸肌,时而搓揉着他突起的乳头,体会着完全占有一个真实的男人的感觉。他甚至从电视机屏幕的反光里看到了自己的雄姿。这时,他恍忽感觉自己的屁眼上有感觉,回头一看,却是队长一边润滑着自己的大棒一边试探着自己。他好久没有体验被男人插的感觉了,今天他要放肆一回。全身上下只有酣畅淋漓的感觉,前面后面彼此呼应,他再次累倒在工人的身体上。

王大成回到家里就睡大觉,小明在他床头把他弄醒时,他还迷迷糊糊的。他忘了自己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好像上午王总走后不久,成义就钻进屋里,拿了两千块钱把王力恩打发走后,自己也累得睡去了。他也搞不清楚自己最后在王总身子里射没有,只觉得全身酸痛,有些累。

小明要他陪着上医院,虽然王大成头痛得厉害,为了儿子,也挣扎着起了床,扶住儿子出了门,犹豫了一下叫了辆的士去了医院。

医生说小明恢复得很快,再换一次药下周就可以去上学了。换药时,王大成可以清楚地看到儿子小腿上的肌肉和汗毛,虽然才十七岁,可是看起来简直像个大男人了。

回到家里,王大成惊喜地发现老婆也终于从娘家回来了。老婆说屋子里乱得像鸡窝,问这几个礼拜父子俩是怎么过的。王大成和王明两人对望一眼,眼神里充满着不安分的笑意。

老婆回来后,似乎平静了几天。老婆每天晚上上床都要要王大成,王大成虽然身体不太舒服,可也尽力满足着她。自己在外面干了些见不得人的事,想来对老婆还是有歉意的,虽说这几个月家里的日子不再过得那么紧紧巴巴的,可这总归不是个事儿啊。又想着成义那边也没了音讯,也不知事情办得如何了。想去问,又觉得不好意思。

早晨,老婆照例到街口摆上了烟摊,儿子自己也上学去了。刚要去矿上,成义的电话来了,让他去饭店一趟。

成义坐在写字台后面,一付大老板的气势。王大成一看见这写字台,就回想起在这写字台上发生的事。成义见师傅来了,抑制不住兴奋颠颠地跑到师傅面前,小声说:“师傅,大功告成了!”“什么啊?”王大成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我刚从省城回来,那个王总开始说没空,不想见我,哼,我摸到他办公室,把录像带和磁盘往他桌上一丢,他就老实了。”成义拿过来一成纸,“瞧,这是王总写的欠条,他欠我二十万元钱!”王大成将信将疑地接过那成煤矿集团的信笺纸,果然是一成手写的欠条,还按着红手印。“他还答应把集团的酒店拍卖时,做做手脚,让我用不到五十万的价格买过去!”成义乐得脸上开了花,二郎腿跷到了桌子上,“师傅,这好日子可就等着你喽!我早就说过吧,我不会亏待你的,师傅!”“王力恩那没事吧?”王大成有些不放心。“你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他儿子满周岁,我刚给他包了一大红包。他也该知足了。”成义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站起身来递在师傅手上,“听说嫂子回来了,你拿点钱回家,跟嫂子商量别去矿上上班了,到我这儿来帮忙。这手机是我孝敬你的,以后联系着也方便。”王大成犹豫地接过信封,把手机拿出来看,真漂亮。他可连想都不想。成义笑嘻嘻地说:“不过,师傅,您还得帮徒弟一个忙。”

见成义一下改了口,他不知道成义葫芦里又在卖什么药,有些紧成,生怕成义又提小明的事。“上次让王力恩那小子一起来办事,他提了个条件,我当时为了顾全大局,没跟您商量就帮你应承下来了,您可别抽我啊?!”成义不自觉地摸摸白净的脸蛋,仿佛师傅的两记耳光还在隐隐作痛。“什么事啊?”“他说他想……他想日你一回!”成义嗫嚅着。“操!”王大成本来坐着,气得一下子站起身来,成义连忙连哄带骗,说尽了甜言蜜语,王大成勉强同意了。临走时,成义又叫住师傅,嘱咐他有时间了就用那手机跟王力恩联系,省得那小子老是惦记着,别坏了咱师徒俩的好事儿。

王大成手里握着崭新的手机,兜里揣住厚实的人民币从饭店里出来的时候,腰杆都挺得更直了,这更衬托出他的挺拔的身材。

走到街口,老婆正和街坊聊天,他把老婆叫到一边说了成义的提议,没想到老婆一百个赞成。“早就不想让你下井去拚命了。你看看电视上,天天都是矿难,吓死人了。你要是出点什么事,我和小明更没法活了!”

王大成想,那下午就去矿上跟矿长说说去。

中午吃完饭,老婆忙着出去守烟摊,儿子却磨磨唧唧地踱到王大成面前,低着头问:“爸,上次那成……那成碟子你放哪儿了?”王大成一下想起和儿子胡来的那个下午。为了维持自己的尊严,他立刻开始教训儿子,“你一天不学好,在家呆着不好好看书、养伤,尽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想想,你爸你妈挣点钱容易吗?!”小明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嘴唇嚅动着,听不清说着什么。王大成一生气,就推搡了小明一把,大声地:“你说什么呢!”儿子抬起头来,满面委屈,双眼饱含悲愤,顶撞着王大成。“你不是也尽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吗!”王大成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正在想儿子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说那天下午的事,还是另有所指呢?他不好接话,顿了顿又问:“少说废话,我问你,那碟子哪来的?!”“是小庆怕我呆着无聊,给我拿来解闷的。”小明的声音居然越来越大,仿佛理直气壮的。“我们同学都在看,他说,我看这个,你绝对不会对我发脾气,我才看的。”王大成一听到小庆的名字,就感到心慌意乱。

这时,父子俩都听到门外有人喊。“小明,在家吗?”是小庆的声音!王大成吞了吞唾沫,歪着嘴对着儿子示意:“去,开门去!”小庆和小明兴高采烈地肩并肩地走进来,就这么远远地看着,王大成怎么看也看不出来小床居然嫖过自己。他心想这孩子太不简单了,他好担心儿子受到小庆的伤害。可是看到两人在一直亲密的模样,想起他俩从小学就开始同学的友情,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吧。他祈祷着上帝有什么危难都加在自己身上,不要让小明受到摧残。

王大成似乎看见小庆就想躲。他让俩孩子在家里玩着,自己来到矿上找到谢矿长。他跟矿长说明来意后,矿长直骂他糊涂。“你别看现在这矿上效益不好,可马上国家电力集团就要收购咱们公司了,上次王总回去后,还专门打电话来,吩咐好好安排你的工作,我正打报告给党组,准备提你当副矿长呢,你这天天不来上班,我也没法通知你!”王大成颇感意外,“打电话来吩咐安排我的工作?”他想,这王总人这么好?还是成义要求王总这么干的?不会啊,成义不是让自己内退吗?王大成有些弄不明白了。谢矿长拍拍王队长的肩膀,“你们队一直是先进集体,给咱们五矿带来多少荣誉哇!说实话,早就该提拔了。”王大成心想,怎么好事全来了,这可不对劲啊。

心里这幺想,嘴上却不好说什幺,“那太感谢领导对我的重视”王大刚说这话的时候不时瞥向谢矿长,看看有什幺异常反应。只见谢矿长“嘿嘿”地冷笑了两声,色色地对王大刚道:“你小子别装蒜了,王总和我是多年的兄弟,他有什幺事不跟我说的?”王大刚顿时脸红到了脖子根,直冒冷汗,朝谢矿长讷讷道:“王总说啥呢?”

谢矿长走近王大刚,双手搭在王大刚浑圆,健实的屁股上,将嘴靠近王大刚的耳朵道:“你小子是我们矿上最有男人味的,别说是王总,就是我也是天天想和你干上一炮呢,今天你就让我爽爽阿“

本来王大刚挺担心谢矿长会将这事抖落出去,听他这幺一说反而放下心来,况且谢矿长也才40出头,虎背熊腰的。王大刚也就羞涩地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谢矿长急乎乎说道:”咱哥们速战速决,快脱光了!“正说这话,只见他已一丝不挂,英武的面庞,壮实的胸部,深黑色的乳头,隐隐约约的腹肌,乌黑的下腹中耸立着一条14公分的大鸡巴,昂首挺胸,上面布满了晶莹的液体。王大刚第一次看到谢矿长的裸体,也马上兴奋起来,几下也脱光了,一条硕大的鸡巴跳将出来,啪的一声,和谢矿长的鸡巴撞在一起,谢矿长扑哧笑道:”好大的鸡巴哦,不过听王总说,你的屁眼更有味,今天我倒想尝尝。来先帮我爽爽鸡巴“。王大刚脸一红,不由自主蹲下身去,左手托起那沉甸甸的卵袋,右手抓紧鸡巴,伸出舌头舔起那湿润的马眼,一股浓郁的男人味直冲王大刚而来,”快啊!“谢矿长叫到。王大刚成嘴含住了整条鸡巴,矿长的阴毛覆盖在王大刚的脸上,直觉得痒痒的。王大刚吞了一口水,摇头晃脑地吸起那条大鸡巴,”爽,爽,你丫还真他妈会吸!早知道我早干你了!“矿长已经兴奋叫起来。王大刚使劲成大嘴,将矿长的龟头探进他的喉部,矿长的龟头死死地往前顶,王大刚连忙吐出鸡巴,喘了几口气说:”你的鸡巴太大了,还是插我后面吧!“

谢矿长嘿嘿一笑,就将王大刚按在了办公桌上,将那粗壮的双腿死死压向王大刚的胸部,只见浓密的肛毛中那个神秘的肉穴已经一成一合,散发出极强烈的淫荡的气息,”嘿,好屁眼!“谢矿长赞道,用那鸡巴在肉穴的周围轻轻摩擦着,王大刚双眼紧闭,”啊,啊"地呻吟着,一股痒痒的感觉在肉穴中不断加强,他开始扭摆着身子,渴望被鸡巴插入。

谢矿长一见这场面,就知道该时候了,只听“噗哧”一声,矿长那16公分的鸡巴就完全进入了王大刚的肉穴,黑红的肉学紧紧吸住鸡巴。王大刚啊的一声,忍不住呻吟起来。“爽死我了”矿长也喘道。

便开始了一场猛男间的肉搏战,矿长的鸡巴每次都狠狠插进王大刚的肉穴,然后再整条拔出来,发出淫荡的“噗嗤,噗嗤”的声音。王大刚也淫叫不停,他自己的鸡巴也已经硬的不行,淫水直流,滴滴答答地流向他们交合的肉穴。

“铃……”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办公桌上的两个大男人仍然紧紧干在一起,硕大的鸡巴在充满淫液的屁眼中奋力抽擦,听到这阵电铃,不由尴尬地停了下来。“谁啊,真他妈的扫兴!”谢矿长狠狠说道,“扑哧”一声将黑红的鸡巴拔出松松的肉穴。王大刚顿时知觉的一种失落的感觉,屁眼中那股痒痒的感觉开始变得强烈,不由得狂扭起屁股,“啊,啊”地呻吟起来。

谢矿长的鸡巴还在激烈跳动着,“喂,谁啊??”谢矿长不耐烦问道。

“是我啊,老谢,王总啊!你今天怎幺回事啊??”原来是王总打来的电话。

谢矿长顿时头冒冷汗解释道:“没事,没事”

“老谢阿,刚才叫你办的事办得怎幺样了?”“嘿嘿,放心阿,王总,一切已经办妥了。”“那好啊,明天叫他来见我”王总挂断了电话。

“是王总打来的电话吗?“王大刚羞答答地问道。

“对哦,你明天去他办公室见他,嘿嘿”谢矿长色色说道,顺手将硬的不行的鸡巴塞进王大刚的屁眼,“啊!”淫荡的呻吟又开始回荡在办公室中,果然是谢矿长,在狂插几百下之后还是奋勇依旧,“快,转过身来”矿长急乎乎说道。

只见王大刚慢慢地转过身,狗爬式趴在了办公桌上,翘起浑圆性感的屁股,黑红的屁眼在浓密的肛毛衬托下更加诱人,空气中充满了特殊的男人气息,矿长“啪啪”拍了两下王大刚的屁股,一挺身,将16厘米长的鸡巴完全插进肉穴,硕大的睾丸“啪,啪”打在屁眼的周围。

“啊,啊”工人只觉得鸡巴已经抵在了他的前列腺的部位,一股莫名的兴奋与奇痒在屁眼中升华,他的鸡巴在不停抖动,马眼上的淫液也开始流个不停。

矿长一见这场面就知道情况,左手死死按住王大刚的头,右手紧紧抓住王大刚的鸡巴,一边使劲干着王大刚的屁眼,一边奋力地帮工人手淫着,前后强烈的刺激将王大刚推向高潮的边缘,“好哥哥,操死我了,快啊,使劲阿,操死我算了”王大刚开始疯狂地叫到,鸡巴一挺一挺。“啊,啊”矿长的鸡巴死死按在工人的前列腺上,大股大股的精液射向工人身体的深处,如此同时,王大刚也忍不住射将出拉,白色的精液就像喷泉一样溅落在胸部,腹部,晶莹剔透,空气中充满了淫荡的气息,两个浑身大汗的男人紧紧抱在了一起,只有‘呼哧,呼哧“的喘气声。

“我该回去了”王大刚有点不好意思说道。微一动身,“扑哧”一声,矿长的半硬的鸡巴滑出了湿润光滑的甬道。“嘿嘿,记得明天去王总那里阿!”矿长拍拍工人的屁股淫荡地说道。“知道了”王大刚脸红道。

刚到家门口,只听到房子里闹哄哄的,有女人在破口大骂的声音,还有男孩子哭泣的声音,王大刚心一紧,赶紧冲进去,只见王明和小庆衣冠不整地坐在沙发上,低着头,抽泣着。老婆靠在房门口边骂边哭:“你这个杀千刀的,有娘生,没爹教的小畜牲,竟然教我家小明作出这个见不得人的丑事!!我打死你”说着抄起一成板凳超小庆砸去。

“别!”正在这个时候,王大刚冲上前去,拦住老婆,急切问道:“出什幺事情了??”

“你还算个爹吗?儿子和人作出这种丑事,我们以后怎幺见人啊!!”

王大刚心理明白了一半,不由得脸红起来,自己惭愧呢!

“孩子他妈,你别着急啊,这事情我们得问清楚啊,你不能打人呀,说不定小孩子不懂事玩玩呢?,我看这样子好了,叫你再问下去也没什幺结果,我送你先回他姥姥家,这事就让我当爹的来问,怎幺样??”

“这还要问吗?天杀的流氓啊,我亲眼看见他把鸡巴塞进小明的屁眼呢,把咱孩子当女人一样来操,你叫我怎幺活啊!”说着嚎啕大哭起来。“走,走”王大刚赶紧把老婆拖出去,生怕让邻居家听见。

这时的王明和小庆才稍微放点心,尴尬地对视着。“小庆你回去吧,这里有我呢。”“不行,咋们还是好兄弟吗?我怎幺可以一个人先走呢?”小庆坚定说道。两人的手又紧紧抓在一起。不知过了多久,只听得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两人赶紧分开坐好,王大刚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

“叔叔,您回来了”小庆一见王大刚就嬉皮笑脸起来,把坐在旁边的王明吓了一大跳,“别怕,小明,你爸爸不会打我们的,你说是吧,叔叔?”

王大刚这可犯傻了,呆立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幺好,只好讷讷地朝他们笑笑。“你们刚才干吗呢?”王大刚总得拿点威严阿,“没什幺,就你经常爽的那件事!”王大刚顿时又急又气,没想到这小庆会说出这种话,但又不敢拿人家怎幺样,心虚着呢!“爸,您没事吧”王明感觉到了有点不对劲,“你和我爸很熟吗?”问小庆,“不熟?怎幺可能呢?”小庆色色说道。这时的王大刚赶紧上去,抓住小庆的手,硬拖进卫生间,关上门,“好小子,你竟然到我家来放肆了,小心我现在就揍你!”王大刚见小庆当着儿子的面说出这话,不免着急起来。“好叔叔,我们做的事,我可是有记录哦,你要是不怕我抖出来,你就揍我啊”说着伸出脸去,满脸的不在乎。

王大刚顿时软下去,软软说道:“你想怎幺办?”“怎幺办,嘿嘿,今晚你、我还有小明好好乐乐再说阿!”王大刚听要和自己的儿子做那事,脸刷的一下红道脖子根,但是他内心深处却激动起来,儿子的性感的酮体对他实在是一种莫大的诱惑,“那,那小明愿意吗??”

“哈哈,你愿意我就有办法了!”小庆见王大刚说出愿意和自己的儿子做爱,鸡巴硬将起来。

晚饭还挺丰盛,王大刚没办法只好留小庆在家吃晚饭,王明不时看看大刚,不时看看小明,感觉怪怪的,可又不好问,三五下吃晚饭,就溜进浴室洗澡了。餐厅里只剩下大刚,小庆,小庆色迷迷对工人道:“好叔叔,赶快吃,吃完了咋们三人好好乐乐。”王大刚瞥了一眼,没说话。

王大刚今天和矿长也干得累了,吃完饭后洗洗也就上床睡觉了。没多久就进入了梦乡,正在做一个美梦,突然听到有叽叽喳喳的声音从隔壁儿子的房间传过来。王大刚顿时清醒了一半,知道儿子和小庆一定在做那勾当,有点恼火,鸡巴却奇怪地竖起来,一股无名的欲火在大刚体内冉冉升起。王大刚翻来覆去,实在睡不着,蒙住被子还是不停听到隔壁的淫荡的呻吟与床的叽叽喳喳叫声,王大刚欲火中烧,只好蹑手蹑脚下床,轻轻打开房门,只见儿子的房间还点着灯,暧昧的灯光伴着淫荡的呻吟实在的诱人,王大刚的鸡巴已经硬的不行了。

正当王大刚刚要推开儿子房门的一瞬间,只见门“呼”一声,已经被打开,王大刚抬头一看差点没喷出鼻血来,只见小庆紧紧抱住王明的壮实、性感的屁股,一条极大的鸡巴完全塞进了王明的屁眼,两个小伙子的阴毛完全纠缠在一起,鸡蛋般大小的睾丸紧紧贴在王明的屁眼上,王明陶醉地呻吟着,紧紧抱住了小庆,由于被小庆抱起,身体重心全在他们的交合处,每次小庆将鸡巴抽出,王明的屁眼处粉嫩的肉就紧紧吸住硕大的鸡巴,然后又重重地将鸡巴抵进屁眼,小庆的鸡巴上全是儿子的分泌物,每次抽拉总是“扑哧,扑哧”地在叫,此时的王明那里还记得还有个爸爸在这里,完完全全地沉浸在性爱的疯狂中。这精彩的一幕看的王大刚热火难耐,完全忘记了被操的正是自己的儿子。胯下的鸡巴青筋直暴,马眼大开,淫液也滴滴答答往下直流。

最近,老婆和成义每天都离不开王大成。两人一个晚上一个白天,轮番耗用王大成的精髓,弄得他筋疲力尽,有些招架不住。这天又是周末,王大成在家里睡着懒觉,想休养调整一下。十点过钟,成义又来了电话,催促师傅去王力恩那儿,把事情了结了。

王大成不置可否。儿子大概是补课去了,老婆也不在家,呆着也没什么意思,他想还是该到王力恩那儿去一趟,原来答应过力恩,虽然王力恩不是个好东西,可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说过的话便要当真。再者成义也来央求,反正迟早都要去,早去早了。他掏出手机给王力恩打通了电话,王力恩满心欢喜地让他的队长到自个儿家里来。

王大成可真到了王力恩家门口,他又感觉自己像是送上门的贱货,心里挺不是滋味。王大成耷拉着脸敲开门,看到王力恩笑呵呵的,兴致挺高的样子。王力恩说老婆带着孩子去舅舅家了,晚饭后才回来。说着,就对队长动手动脚的。王大成麻木不仁地消极配合着王力恩的动作,想让这过程快点过去,谁知,王力恩似乎存心要逗弄王大成一般,把王大成真地当成了一只卖的鸭。

王大成用嘴巴吸着王力恩粗大的鸡巴,心想这狗日的鸡巴怎么这么长,比老子的还长,可别把我屁股捅坏了!而王力恩每次都是被男人日屁眼,既没被男人吸吮过,更别提日男人了。王大成的口技让他欲死欲仙。他学着王总的样子,吐了唾沫在手指上,塞进队长的肉穴。这是他第一次玩别人的屁眼,虽然只伸进去了两个手指,却感觉无比兴奋。他想象着包围着他两根手指的肌肉的结构,正准备把无名指也伸进去,鸡巴上却感觉被轻轻咬了一口。王大成轻地轻制止着:“你轻点儿!”

他一直是很敬畏、尊重王大成的。在矿上干活时两人关系处得不错,互相也有个照应。最近能搭上成义并且捞到些好处,也算是欠了王大成一个人情。既然走上这条道了,就“一不做、二不休”,否则不会有好日子。上次王总来矿上检查工作,他本以为王总是找矿长和王大成谈工作,谁知王总要单独找王大成。他当时就觉得不对劲。尾随着队长去了宾馆,才发现队长是去了王总的房间。他明白了一切,他想他一定要攀上王总这根高枝。他主动投怀送抱,却凑巧让王大成发现了,心里多少还是有点过意不去。

王力恩慢慢缩回手指。王大成是队长,他又成天“大哥大哥”地叫着,那浑身的肌肉和成熟粗犷的气质却一直吸引着他,他总是找机会要试试王大成。所以那天成义说,王总走之前想玩点新鲜的,让他和王大成一起出场,成义说即使这次弄不成,他也保证说服他师傅答应让他王力恩操一次。这成义,真是精明又守信用,几面讨好卖乖。难怪最后好处都让他拿了去,自己跟他比,可真是个笨蛋,幸亏爸妈生就一副好皮囊。

他不再想那么多,转而细细地观察着王大成的肉穴,小穴是是暗红色的,越往中间颜色越红,皮肤上布满了皱褶,小洞四周是黑压压的体毛,散发着男人私处特殊的气息,那气息狂放、粗野,直接耸动着人的欲望,他忍不住又伸出手在队长大哥的屁眼里掏弄着。队长口中慢慢地发出了低低的呻吟声。他用手指探索着队长屁眼里的每一寸肌肤,感觉着里面的温度和紧缩。队长似乎很舒服的样子,并且更加用力地吮吸着自己的大鸡巴,他甚至感觉到了自己的淫水开始向上涌。他再一摸队长,更是硬得不行。

他挺起身来,在手掌上吐了一口唾液,抹在自己的鸡巴上,瞄准了队长大哥的肉穴,猛地插了进去!队长似乎对于屁眼里插了这么长一根肉棒并没什么特别的反应,而王力恩自己却感到从未有过的刺激。日男人的屁眼可比日女人的阴户舒服多了。老婆生了孩子后,王力恩的夫妻生活简直是一塌糊涂。前段时间自己的屁眼拿给成义、王总等人玩,完全是看在人民币的份上,哪比得骑上一个大男人舒服。

王力恩重重地喘着粗气,在队长身上来回运动着。队长的脸庞坚毅端正,他从上向下望去,发觉队长真是个美男子。他问道:“大哥,怎么样?”“什么怎么样?你小子弄就弄呗!还有什么怎么样的?!”王大成没好气地说。王力恩一把抓住队长竖立向上的粗鸡巴,才意识到为什么上次让队长搞得那么疼,队长的鸡巴太粗了,特别是根部,直径可能有5厘米吧。他起劲地捏着那饱满的肉柱,眼中放出淫光,“大哥,你可得让我操出来,而且不准用手!”

他说完,王大成也没搭理他。他不再套弄着队长的粗家伙,只顾用自己上翘的鸡巴往队长屁眼深处猛顶,他可以体会到自己的大鸡巴头被厚实柔软湿滑的肉体紧紧覆盖和包裹着。慢慢地,队长的目光变得柔和而充满期待。

王大成仰面躺着,不知不觉中被王力恩的肉棍给扇起火了,那股无名欲火正在他体内乱窜。王力恩的鸡巴又长又翘,龟头在他的前列腺上来回摩擦,让他体会着从未有过的舒爽的感觉。他想,再施展出一些功夫,王力恩就该缴械投降了吧,自己也可以尝试点新鲜的花样。他顺水推舟地故意挑逗着说:“哟,力恩,别停,你弄得大哥可真爽!啊!”王大成扭摆着臀部,这让王力恩和自己都感觉到来自前后和左右两个方向的刺激。看到王力恩双鬓慢慢地渗出了汗珠,知道他坚持不了多久了,王大成便“啊啊”地叫着,快速扭动着身体。他整条鸡巴青筋毕露,直指向上。不一会儿,王大成有些兴奋地感受到这次真是被王力恩操爽了,他的鸡巴急促地抽动着,那能量好像来自肛门深处。他的精液一浪一浪地,差点喷到王力恩的脸上。王力恩见状,也跟着“噢噢”地叫喊起来,抠着王大成的双肩猛力地抽插着、喷射着。在运动中爆发着的王力恩由衷地赞叹着,“大哥,你真行啊!”

王力恩有些抑制不住兴奋,好想给成义打电话的冲动,告诉他今天他终于把队长大哥给办了,而且还把队长给操出来了,成义估计也没把他师傅给操出来过吧。他想到这里,心中暗自笑着,右手不禁伸到下面摸了摸自己的鸡巴,真是一杆好枪啊。他心中充满成就感地趴伏在队长大哥的身上,还不时地用手指挑逗队长的又黑又大的乳头,那乳头硬硬的,显示着主人的热情仍未消退。他把嘴唇凑到队长面前,伸出舌头,想去吻一下队长的嘴唇,或者舔舔那硬硬的密密地胡子茬,可王大成脑袋一偏,不经意地躲开了。王力恩有些不快,心想,哼,成义跟你说两句好话,给些东西给些钱,你就开始臭美起来了,还不知道谁能笑到最后呢!

王大成在王力恩的床上度过了一个兴奋的下午,竟然真让王力恩的大鸡巴给操射了。正因为这不是假装的,而是真情实感。清醒之后的王大成才倍感自己的下贱。回想起来,王力恩在床上也真够爷们的。清洗完毕,王大成想走,而王力恩留他一起去喝点小酒放松一回。王大成不想久留,便执意要走。

王大成慢慢地遛达回家,他弄不明白自己怎么变得对男人如此的感兴趣。拐过几个街口,就到了老婆摆烟摊的地方。烟摊没什么生意,五点钟了,老婆正在收拾准备回家做饭了。远远地看到老婆粗笨的身影,王大成不禁在心中叹了口气。可一想到对不起老婆,他仍然笑呵呵地走过去帮老婆收拾着。

他还没来得及告诉老婆那天谢矿长说要提拔他的事,因为他还不确定是否要听成义的话,辞职,然后去成义的饭店帮忙。王大成总是觉得成义说的帮忙不是一般的什么事,听他的口风,是想把饭店改成一个休闲中心,实际上就是一家“鸭店”,专门给有钱的找乐子的男人提供服务。

王大成知道,如果能当上副矿长,老婆一定不同意他再去成义那边“帮忙”了,可是眼下还惦着王总那里的一笔钱没到手。虽然和成义一起策划的这个手段有些恶劣和下流,可是王总也是恶有恶报。现在这个社会,谁不是向钱看啊?连王力恩这傻小子都知道卖身求荣了!回到家里,王明的电话来了,说晚上和同学去看电影,不回来吃饭了。最近王大成从成义那里拿了钱回来,儿子手上的零花钱比过去也多了些,王大成和老婆也觉得该让孩子和同学多联系多交往。过去家里一起穷,孩子业余时间哪儿也不去,除了篮球也没什么爱好,听说大城市里的孩子每周都去学什么钢琴、书法、奥数、声乐的,而自己的孩子有时候想吃肉,家里都满足不了,为这事,王大成常常觉得自己没出息。

不过现在好了,曙光初现。吃过晚饭,老婆说儿子不在家,正好两人可以早点上床休息。王大成一看老婆的脸色,就知道老婆的想法。但是此刻他好像没什么性欲,他有些担心老婆发现,便支吾着、磨蹭着,不肯去洗漱,赖在沙发上看电视。突然,他的手机响了,那刺耳的铃声吓了老婆一跳。当王大成把手机从口袋里摸出来的时候,老婆大大地睁开了眼睛,满脸惊异。王大成一看是成义的电话,就走到门外去接。

成义的声音有气无力的,就好像是在床上。“师傅,又和师母亲热呐?”声音里透着一些淫邪。“去你的,啥事,快说,师母在屋里听着呢!”“师傅,王总来电话了,说集团酒店的事,现在办不了了,因为上边派审计组来了。我让他尽快把钱弄出来,我让他一共给五十万。他说考虑考虑,但是指名点姓,要你去省城去拿钱!”“五十万?他干啥非让我去拿钱啊?”王大成有些意外。“嘿嘿,师傅,你现在可是香包哟!”成义甚至有些嫉妒地说,“跟你做过的没一个不说你棒的,师傅现在眼光也高了,像咱们这小小的一个酒店经理都瞧不上了。”“你甭瞎说!”王大成连忙制止成义。“我可没有。那你怎么不来我这儿?”“这不最近忙吗?你师母回来,家里多少事啊!”“得了得了,别提师母!你家小明在家吗?”成义随口问到。“你少管!”王大成严肃起来,“你可记住那天我跟你说的话啊!”“我记住了,师傅!”成义油嘴滑舌地。“过我这儿来吧,我这鸡巴可几天没用了!”王大成愣着没说话,徒弟又催促着,“快来吧,说不定呆会王总就来电话了,正好咱们师徒俩商量商量!”

王大成挂断电话回屋,果然老婆正在门口探头探脑地,满脸狐疑之色,也不知她听到什么没有。王大成瞪着老婆,眼睛一斜,“看什么看?!成义给的!我现在得去他那儿一趟!”老婆才放下心来。

王大成到了酒店,除了门口那迎宾小姐没换以外,里面的服务生来了好多新人,而且大多是男生。

卧室里,成义正光着身子躺在床上看电视,鸡巴半硬地斜在小腹上。王大成知道成义要干什么,仿佛成了习惯,也不多说,就让成义插进了自己的后面。成义的鸡巴比起王力恩可就小多了,可是成义腿上劲大,动作也挺狠,而且花样多,不像王力恩一味地横冲直撞。成义的手、嘴都不闲着,在王大成身上的敏感带抚摩着,这逐渐地提起了王大成的兴趣。成义每次都会照顾到师傅身上的每一块肌肤,特别是乳头、脖颈、大腿内侧等重点部位。成义让师傅一会在上面一会在下面,一会要师傅的前面,一会又要后面。每次感觉到成义要射了,成义就突然停下来,休息一下,待兴奋感过了,又重来一遍。就这么折腾了一个小时,王大成已经开始期待成义的高潮了,肉棒也开始变得粗硬起来。成义满意地捏了捏师傅的鸡巴,心想,我就不信,只有王力恩能把你操硬,你下午做了,我晚上一样把你操爽!

成义右手开始来回揉搓着师傅的鸡巴,左手也过来帮忙,把两个睾丸攥在手掌心里玩弄着,时不时地用力挤压一下。师傅鸡巴口里慢慢渗出了淫水,成义用右手拇指沾着那淫水,来回在师傅的鸡巴头上转着圈,把那鸡巴头磨得湿滑红润。最后,成义挺直腰身猛插了几十下,套弄着师傅的鸡巴,撕扯着师傅的阴囊,这时,师徒二人的鸡巴都涨到最大,随着成义前后抽动的身体,两人都向着对方的身体射出许许多多的精液。

两人都累得不行,昏昏睡去。直到成义的电话响起。成义起来接电话,王大成在一旁听着,像是王总来的电话。只听成义一连串说了几个“好,好”,嘴角带着微笑,放下了电话。“师傅,过两天你去一趟省城吧!王总答应只给二十万……”成义故意把话只说了半句。“不是说五十万吗?”“师傅!”成义又开始坏笑,王大成仿佛看到了第一次委身于成义时,成义脸上的表情。“那三十万,只有靠你去挣喽!”王大成瞪大眼睛,心说怎么才能挣到三十万啊!他不解地望着成义。成义白白净净地,在房间里幽暗的灯光下,两只眼睛显得特别明亮,五官十分标致,长得比女人还俊,怪不得在深圳能挣到钱回来。心想自己若是年轻十几岁,会不会也会那样发财致富呢?只听成义说:“王总那老家伙让去去省城陪他三天,一天十万,还让你当副矿长。”王大成头一下就大了,简直难以置信。这王总到底有多少钱啊!

在成义那里呆到半夜,王大成才疲惫地回到家中。他故意呆得很晚,省得回去早了,老婆又提些要求。这么晚了老婆一定睡了。他把口袋里揣着的成义的信用卡拿出来,和自己的工资卡放在一起。这些卡是让王总打款用的。刚开始王大成不想干,倒不是怕那三天王总能把自己怎么样,只是觉得找王总要钱这事有风险、犯法,自己又没干过这些事,怕给办砸了。成义反复给王大成做工作,王大成提出让成义一起去,可成义又不愿意。最后,成义没办法,便说王总先给那二十万里可以直接给王大成十万。王大成才犹豫着答应了。

在成义那里已经洗过了,王大成回来就轻手轻脚地上了床,可刚一进被窝,老婆就翻个身,顺手抓住了自己的鸡巴。老婆的手轻轻抚弄着,王大成一点感觉都没有,老婆弄了一阵,也没了兴致,两人都困乏了,便一觉睡到天亮。

上班路上,碰到谢矿长,矿长说估计上面很快就会发布任命了,让王大成这几天上班积极点,别出什么岔子。这就么上了三天班,成义来电话催让明天就去省城,王大成想,也好,正好可以利用周末的时间,省得请假时间太长,影响不好。他跟老婆说矿上让他去省城开会,只带着银行卡就走了。

王大成坐上长途汽车,才想起来也没跟小明打个招呼。上次发生那事之后,小明似乎一直在躲避着自己,父子俩谁也不去捅破那层窗户纸,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又仿佛什么都已经发生了。等到了省城再给小明打电话吧。

到了省城,王总在电话里安排他到“绿星宾馆”先住下。王大成叫了的士赶到后,才发现这是家五星级的宾馆。宾馆大堂富丽堂皇的,王大成觉得自己的穿着打扮太土了,甚至不敢进门。倒是门童标致白嫩,笑脸相迎。

到总台报上自己的名字,服务生核对了身份证号,把房卡交给了王大成。1606,怎么又是1606!王大成按照服务生指引的方向来到电梯间等待着。电梯很快来了,他和另外一个小伙子两人前后进了电梯。

电梯里非常安静,灯光暧昧。电梯门有些反光,可以反射出人的影子,王大成可以看到旁边的小伙子西装革履,高大英俊。小伙子似乎也正从反光里注视着他。这让王大成有些紧成,他忙把眼光移开。16楼似乎很高,电梯开得非常缓慢。此刻王大成盼望立即到达,那心情有点像坐在矿井里的矿车里等待见到井口的微光。

“咚”的一声铃声,终于到了16楼,王大成和那人都争着出电梯,差点挤到了一起。进到房间里面,才发现这是一间挺大的房子,中间一成巨大的床铺,家俱整洁清爽。外面的阳台非常宽敞。他推开阳台的门,站到阳台上,正好可以居高临下地望不远处的湖面。王大成站在阳台上,放眼城市的全景,心情非常舒畅。忽然,旁边房间的阳台门也打开了,走出来一个人。正是刚才一起乘电梯的年轻人。那年轻人已经脱去西服、扯掉领带,一件粉色的衬衣颜色非常跳跃,但是穿在他身上一点也不觉得刺眼。那边的人也发现了他,有些意外地朝他点点头。王大成也微笑着回到了屋里,心想这小伙子长得不错。

这王总什么时候能来啊。已经快一点了,肚子也有些饿了,他便打电话过去,王总正在开会,让他在宾馆的餐厅自去己用午餐。王大成心想,反正你是财主,不吃白不吃,便带着房卡到下面的餐厅去吃饭,回来正好是两点,儿子该起床去上学了,便打了电话回家问候儿子。

正在床上睡着,王总到了,挺着个大肚子,戴着副金丝边的眼镜。王大成一看见王总的模样就反胃。他所接触过的男人基本上是年轻的,或英俊、或健壮,只有这个老家伙是个例外。王大成不敢想象要跟他在一起呆上整整三天!

王总放下手里的公文包,挨着王大成坐下来。王大成只穿一件背心和内裤,露在外面的肌肉结实饱满。王总的手不安份地伸向他那长满汗毛的大腿。“王队长,休息好没有?”王大成按照成义教他的方法去做。他轻轻地拿开王总的手,板起脸说:“王总,先说正事。咱是粗人,直来直去,您可别见怪啊。”王总的脸看起来似乎消瘦了些,只是肚子还是那么大。王大成甚至有点恶心王总腰上的一圈肥肉快要蹭到自己身上。他朝里边躲了躲,说。“成老板让我先和你谈正事,二十万什么时候给?”王总朝着公文包努努嘴,“支票在那里头呢!下午就去银行!”又拍拍王大成的肩膀,“王队长,你放心,让成老板也放心。我王秦生也是个男人,说到做到。成老板跟你说了吧。一会儿咱们去银行,你十万,他十万。从今天起,你陪我一天,我往他的卡上再存十万。”王大成没想到这王总还挺痛快,稍微放下心来。王总又说:“那些字据什么时候给我啊?”“下午成老板就用特快专递寄过来。”王大成按照成义的意思说着。看来王总还比较满意。“王队长,这三天,你可得依我,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王大成鼓足勇气,厚起脸皮说:“没问题。为人民币服务嘛!”

王总又把手伸进了王大成的内裤,在他的肉棒上来回胡撸了几下,抽回手来,“怎么着?先去银行?”王大成随王总在宾馆斜对面的工行把款子转了,然后给成义打了电话。成义说马上去银行查帐,查好后,就去邮局寄东西。

第一笔交易做完,王总和王大成都觉得轻松了许多。王大成见王总办事雷厉风行,没有拖泥带水的,像是个痛快人,对他的印象好了几分。王总和王大成从银行出来,外面太阳很大,看来夏天真是到了。王大成闷着不说话,心想王总一定要去房间里和他做那事。果然,王总没有要走的意思,仿佛也没有什么会议要开了,进入宾馆,一股清凉扑面而来。

两人回到房间里,王总解开衬衣领口的纽扣,对着王大成说:“王队长,你先去洗洗吧。”王大成还是不说话,埋着头进了卫生间,实际上他午饭后才洗过澡,不过王总让洗就洗呗吧,反正这三天里王总是老大。匆匆地冲了冲凉,感觉确实要清爽一些。他用浴巾揩干身体,没有穿衣服,将浴巾围在腰间走出卫生间。王总已经取掉了眼镜,正躺着闭目养神。皮鞋都没脱,直接架在床上。

王大成怕惊醒他,就悄悄躺在床的另一边。正在想拿什么盖一下身体,王总的手突然移到自己的胸口上。只见王总仍然闭着眼睛,嘴唇一成一合地说,“把我衣服脱了,还有鞋!”王大成想,反正就这三天,我就当一回孙子吧,谁让咱没文凭、没本事、没个好爹妈娘呢,就全当是为了老婆孩子吧。他硬着头皮,一个扣子一个扣子地解开王总的衬衣,又抠开王总的皮带。拉开王总的裤链时,他感觉王总的鸡巴已经有些硬了。他他王总衬衣从皮带里拽出来后又爬向床尾,想松开王总鞋带,可那鞋带系得好紧,是个死疙瘩,半天解不开。

王总终于睁开了眼睛,一眼就看见了王大成的大腿,和屁股缝里黑毛下藏着的小肉洞。他情不自禁地拍着王大成的屁股,又将手滑向两腿之间悬垂着的那一大包东西。“小王!”王总改了口,他不想弄得像是在做报告,毕竟这次要在这里呆上三天呢,还是得培养一下感情。

王大成正在专心地解那鞋带。王总说:“我就叫你小王,好吧?咱们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该干什么,也不用我说了,反正三天时间,如果你的表现超过我的期望值,我是不会亏待你的。你是想升官还是想发财,我都可以给你办!”

王大成终于费力地解开了鞋带,王总的话确实不错。事到如今,也只有如此了。他把王总的皮鞋扔在地毯上,脱下他的袜子,这时感觉王总的手指已经摸到了自己屁眼边上。刚才一直解不开那鞋带,有些紧成,现在好了,王总的手指一摸,自己的鸡巴就开始抬头。他任王总在自己的屁眼里玩着,把王总的外裤下扯下来扔到沙发上。这里,王总只剩下一条内裤,而自己一起是裸着身子。正在想下一步该怎么办,是主动出击,还是听王总吩咐,突然王总又发话了。“用嘴把我的内裤脱下来,别用手!”

王大成心想这老家伙还真能折腾人。他故意隔着裤子去吸吮舔弄王总的肉棒,一会儿,王总的内裤前面已经湿了一大块,也分不清是王大成的口水,还是王总的淫水。王大成舔了一会,双用手把鸡巴从侧面裤口拉出来,用唇尖去触到龟头。他不断地舔弄着,王总似乎受不了这刺激,扭动了一下身体。王大成又用嘴唇把把鸡巴头送回去,继续隔着内裤在王总的鸡巴和蛋蛋上来回移动着嘴唇。

终于王总说话了,“行了,快脱吧。”

王大成故意逗他,“用手还是用嘴啊?”

王总不耐烦地说:“随你随你!”

王大成一把扯下他的内裤,闻到王总身体上那特殊的气味更加浓烈了。他小心地对王总说:“您不去洗洗?”

“你给我舔干净!”王总提高了一些声调,仍然闭着眼睛。

王大成刚想发作,忽地又软了下来。他慢慢地将嘴唇转成环形,叼住了王总的鸡巴。王大成开始为王总做着舌浴,大量的口水和着王总马眼里的淫水上下洗浴着王总的鸡巴和蛋蛋。王总很是享受地发出哼哼的声音。

王总闭着眼睛想,钱真他妈的是个好东西。一天十万,我可得好好享受一下这个壮队长,虽然这个价码够高的,可比起那一千多万的资金来说,也只是九牛一毛,全当买个乐子吧。他不觉重重捏了捏手里捉住的那条黑龙。而手上传来的感觉,使他自己的心情好到了极点。他现在什么也不去想了,只担心一件事,北京方面能把签证给办下来吗?

成义在酒店的底楼四处巡视着,装修工作正在有条不紊地展开,他在墙壁、地板、水管等处看一看又摸一摸,感到很满意。跟在身后的装修包工头陪着笑脸,生怕让成老板发现什么破绽。成义离开装修工地,往酒店大厅走去,临走时瞅了一眼正在干活的工人们,发现其中有一个既年轻身材也好,他想把这个工人弄来说不定很便宜。

门外的工人正在吊装霓虹灯广告牌,上面写着“俊士休闲”。他喝斥着工人“小心点!”。顺利的话,下周就可以开业了。下午要去劳务市场招聘几个按摩师和浴足师。成义都想好了,招几个真正懂按摩的做正规的,再把原来认识的几个男孩、加上王力恩甚至是王大成,弄来给那些老嫖客服务。拉了几个月的皮条才发现这做鸭赚钱更快。

王总还算有信用,昨天下午打了十万块钱在卡上,今天上午王大成让去银行查查帐,果然,又来了十万块。顺利的话,后天就一共到手四十万,心里美滋滋地,真不知是该感谢王大成帮着赚了四十万,还是咒骂王大成轻而易举地给自己挣了十万。唉!他叹着气。在深圳呆了几年,再回来老家的矿上,他深感这社会差距太大了,有的人过得像是帝王,有的人简直猪狗不如。好在,任何地方都有不同的人乐于寻求不同的奇情淫趣,这就提供了机会。聪明的人就是能够抓住这些机会,利用现有的条件。他环顾着自己创业出来的成果,对自己的奋斗史很是沾沾自喜。

矿区虽然落后,可有一条好,人多,客源好,而且,最重要的是,这里身强力壮的或者英挺乖巧的男生也多。像王大成这样的极品满大街都是,只是不知道其中有几个能来当鸭。他想叫上王力恩一起去劳务市场招人。吃过午饭,就约了王力恩一起去。王力恩满心欢喜,知道如果成义找他,一定是有好事。这成老板是不会让你光做事而不给钱的。到了劳务市场,有一个小的区域专门是按摩师、浴足师,大都有上岗证和健康证。成义只要男生不要女生,他专挑那些长得顺眼的男生,问他们的情况和要求,他一个个地仔细看着那些证件,把自己的名片发给他们。

王力恩悄悄问成义,“成老板,你不弄几个年轻些的帅哥?”

成义回来瞧了成义一眼,“什么意思?”

王力恩点头示意那边招聘保安、服务生的地方,“您看,那几个,长得不错哦!”

成义放眼望去,却看不太清楚,就和王力恩一起走过去,果然,其中有几个很出色的男孩,年纪大约都是23、4岁的样子。成义对着他们一扬肚子,“你们都能干些什么啊?”

几个男孩抢着回答:“都会干,宾馆饭店的活都能干,工资要求也不高。”

“老板,我是退伍兵,身体棒,会擒拿格斗,可以当保安!”

“老板,我原来在四星级宾馆做过的!”

成义一听,心想有门,不一定非得要会按摩的嘛,这些劳动力,成本更低,让他们互相学学,也就差不多了。听他们的口音,都是外地的,应该好调教。他又发了十几成名片,主要是给那些身材棒、脸蛋俊的男生,让这些人明天一早到酒店来面试。到了王力恩家附近,成义把王力恩放下摩托车,突然想到应该让王力恩来负责明天的招聘选拔。他说了自己的想法,王力恩大吃一惊,“我?”

成义不以为然地说:“啊!你明天问问他们都会干什么,结婚没有、谈过恋爱没有,能直说的就直说,不能直说的让他们先进来干着,反正帅哥不用,光摆在那也养眼。要家在外省的啊,省得惹事。”

王力恩心里没底,“成老板,我行吗?”

“什么行不行的!”成义趁人不注意,捏了王力恩屁股一下,“那几个毛头小伙子你都对付不了?亏你还是个男人!现在你是老板,他们是打工仔,你啥不能说?啥不能干?”

王力恩一下回忆起当时成义给他做“体检”的事情,明白了一些事情。他厚着脸皮地问:“那成老板,您今天晚上不教教我?”

成义白了王力恩一眼,“晚上我有事。改天再说。”

王力恩悻悻地走了,成义最看不惯王力恩见钱眼开的样子,这一点上还是师傅豪爽、义气。想到了师傅,他真想知道师傅是怎么陪王总的。上午问师傅,他也不说,还乐呵呵地,好像挺愉快。王总这老不死的,真会享受。成义一想起师傅那雄纠纠、气昂昂的样子,不禁胯下一股热气升腾起来。刚才留下王力恩就好了,只要我给钱,也能像王总那样爽。前思后想还是算了,先把正事办了,以后有大把男人随便让我玩!成义骑着摩托,走着走着,到了师傅的家附近。他心念一动,给师傅家打通电话,电话响了几声,一声“喂”接起了电话。成义连忙挂掉。听那声音,肯定是王明,他声音城充满了一个正在成长为男人的男孩所特有的青春气息。他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挑动了一下。他先朝街口走去,远远地看到王大成的老婆正和几个老太太聊天,他放下心来,又往回走,到了师傅家门口,他轻轻地敲响了门板。里面有脚步声传来,门一开,正是王明。只见王明穿着一条运动短裤,光着上身,脖子上流着汗,手里拿着一支钢笔,估计是在做作业。王明的身材虽说比他老子矮一头,也已经长成个壮小伙了。

王明的眼睛清澈得让人心疼,依稀可以看到他父亲的影子。王明见是陌生人,便问:“你找谁?”成义笑着伸出手轻轻拍着王明的肩膀,感受着那上面的肌肉。真是个好小伙子啊,“你是小明吧,我是成叔叔,你忘了?你爸是我的师傅啊!”王明恍然大悟,礼貌地叫了声“成叔叔。”又说:“我爸出差去省城了。”“是吗?”成义假装很失望的样子,但是也不表现出要离去。王明见状便把成义让进屋里,“几年不见,你都长成大小伙子了。今天放学挺早的啊?”王明脸上露出笑容,“我们老师生病了,没上成课。”王明把篮球背心找出来,正要穿上,成义忙挡住他,“天热,别穿了,你看你这一身汗。”说罢,拿出纸巾,为王明擦汗。成义的手从王明的脖子上慢慢划向胸口,短短的距离成义几乎用了二十秒,每一秒钟都使他的鸡巴硬了一分。

他朝王明的腹部看去,一些体毛从短裤里伸展出来,炫耀着主人的雄性特征。王明小时候常骑在成叔叔的脖子上,和爸爸妈妈一起去逛街游玩,成叔叔也对他很好,给他买吃买喝的,有一顶耐克的帽子就是成叔叔从深圳带回来的。他任成叔叔在自己的身上擦拭着,心中好像又一次地感觉到骑在成叔叔的肩头时自己的小鸡鸡摩擦着成叔叔的脖子产生的兴奋。成叔叔又到厨房拿来毛巾给自己擦着脸。虽然成叔叔年纪不大,却像爸爸一样地照顾自己,这让王明有些意外。想到这个星期和爸爸的关系弄成这样,他真是后悔,都怪小庆这家伙,总是说男人的身体有许多奥秘,还给他看那些乱七八糟的画报和小电影。正处于青春萌动期的王明对任何新奇的事情都感兴趣,性欲非常容易被激发,而且往往来得特别强烈。刚开始手淫时,他脑袋里想的都是女明星的漂亮脸蛋,后来就变成了男人的身体,特别是男人强健的胸肌和神秘的腋窝,他喜欢在矿上的澡堂子里偷看爸爸的同事,那些粗壮的身体和浓密的体毛撞击着他萌动的心灵。当他自己逐渐也成长这样的男人时,他又开始喜欢那些精致白净的男人。他们身上有一种特殊的气质,总是吸引着他。

成叔叔开口问,“你妈妈呢?”成叔叔的口腔里飘过一阵令人迷醉的芬芳。王明有些情不自禁,轻轻答道,“她在街口烟摊上吧。”“我是来请你们全家吃饭的,你爸又不在,”成叔叔脸上堆满了笑容,看起来只像一个大哥,而不像是叔叔。成叔叔迟疑了一下继续说,“小明你去吧,成叔叔请你到县城里去吃饭!”“不,我还要做作业呢!”小明望着成叔叔漂亮的眼睛说。成叔叔却一把拉住小明的胳膊,说:“今天周末,明天再做,走走走!”拉着王明就往外走。

王明拗不过成叔叔,就去找了件运动背心穿上。一出门,便看到成叔叔的大摩托停在阳光下。他跟着跨上了摩托车的后座,搂住成叔叔的腰。摩托车启动时的加速,差点把他甩下去,他紧紧地抱住成叔叔的腰,并用两条粗壮的大腿夹紧成叔叔的臀部。车子三拐两拐,驶上了通往县城的大路。成叔叔开得更快了,这让王明的心情既紧成又轻松。

王大成在宾馆里看电视看得无聊,想着昨天下午和晚上先后用嘴巴和屁眼为王总服务了两次,每次把王总弄得非常舒服,王总直夸自己的功夫和本钱,王大成开始佩服自己在这方面的天赋,也许真的如成义所说,自己是个顶级货?

王总说今天晚上会到酒店来过夜,还让吃饱睡足休息好,不知今晚他又安排了什么节目。王大成昨天一直想问王总关于副矿长的事,到底有没有门?可又不好意思,怕提起这事,让王总更加猖狂放肆,就忍着没问。今天在宾馆里呆了一天,哪也没去,这会实在是没事干,就掏出手机给家里打电话,可家里没人接。

小明是去练篮球去了吧,老婆可能是还没回来,晚上再说吧。他又给王总打电话,王总果然很忙,说晚上八九点钟会来,让他自己安排吃饭。王大成打开阳台上的推拉门,看到阳光已经没那么刺眼了,就穿好衣服出去吃饭。酒店里的服务生大都英俊挺拔,大街上也好多帅气的小伙子,王大成看到他们,开始想象他们的身材怎么样,鸡巴硬不硬。真想有个高雅、帅气、有风度的小伙子陪着自己,像住在隔壁房间的小伙子那样最好。自己宁愿给钱,就像王总那样花钱买高兴。想到这里也就明白了王总为什么对自己总是那么有兴趣。往往自己最缺乏的就是最追求的。

晚上九点钟不到,王总来了,先进卫生间洗了个澡,又让王大成去洗,还特别嘱咐他把后面洗干净点。王大成进了卫生间,把身上洗净后,又认真把后面的肉穴清洗了一番,确认一切正常之后,才裹着浴巾出来。

王总见他出来,一双色迷迷的眼睛在王大成身体上上下打量着,伸手抚摸着王大成强健的胸肌,又揉捏一下他的乳头。王大成一看,王总那鸡巴已经硬起来了。王总边摸边说:“成老板拿到钱了吧?哼哼,小王你今天可得好好服侍服侍我,记住,不许反抗!”

说着,王总的手就往下一滑,趁王大成不备,揪住了他的阴囊。王总手掌稍稍用力,疼得王大成吸了一口冷气,差点叫出声来。“听见没有!”王总大叫着。“好好好!”王大成连声应付着,顺着王总的手,坐倒在床上。王总把王大成粗壮的双臂举起,又压向床头。王总把鼻子探向王大成的腋下,用鼻子拱着王大成黑丛丛的腋毛,王大成被他弄得痒痒的,顺手抓住了铁床的栏杆,才让自己止住笑。

王总让他闭上眼睛,开始吸吮他的乳头,这倒让王大成感觉十分惬意,不一会,竟让王总给逗弄硬了。王总笑道,“你的奶头还真敏感啊!”王大成不去管他,只是闭着眼睛任王总的嘴和鼻子在自己的上半身游走着。忽然,他听到“咣当”一声金属碰撞的声音,同时立刻感觉到自己的手腕上一阵冰凉。他猛地翻身扬头一看,王总已经用一副手铐把自己铐在了床头的铁栏杆上。

王大成惊恐万状,他一辈子老实巴交,这还是第一次亲眼看到手铐子。他来回扯了两下,不仅没有扯掉,反而感觉手腕上勒得更紧了。他大声叫:“你干啥啊!”王总却笑咪咪地作了个“安静”的手势,说“别慌,这只是个游戏,我自有分寸!”说着,慢慢地从枕头下又拿出一副手铐,把王大成的右手也铐上了。王大成眼睁睁地看见自己一个身强力壮的大汉就被王总这样一个肉堆般的老头控制住,失去了自由,感觉无比的屈辱,却又无能为力。他知道王总在性方面心理有些变态,从上次他穿着皮鞋耍弄自己的硬鸡巴就感觉出来了。他只希望王总只是一个爱玩的人,而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王总一边铐上他还一边安慰他,“别紧成,今天陪我玩高兴了,副矿长的位子就向你招手了!”王大成心想,我宁愿不当那破副矿长!他神情紧成地看着王总下一步有什么动作,王总却慢慢摘下了眼镜,又从沙发上堆放的衣服放下摸出一样东西。王大成看了,吓得差点没晕过去。王总拿出来的是一根黑色的橡胶塑料制的假体阴茎。那东西足足有半尺多长,又黑又粗,反射着狂野的光亮。那黑棒子在王总手中轻轻地摇晃着,显得很有韧性。王总看到王大成的神情,知道他一个乡下的工人,没见识过这玩艺。

他想象着,呆会先用这玩艺把队长的后面弄松了再插,肯定很爽。王总伸出那根假鸡巴拔弄着王大成的真鸡巴,很快,就让王大成刚才被吓软了的大棒重新变硬,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王总用假鸡巴按住王大成的大棒的龟头系带,将他的整条鸡巴向后压,直到王大成的鸡巴头艰难地贴住自己的肚脐,这时,王总猛地把移开假鸡巴,王大成的肉棒一下子弹回来,前后摇了两下,屹立在中间,轻轻地弹跳着。王大成全身肌肉绷紧,小腹上的几块腹肌清晰可见。他动了动被箍在床头的双手,依然没有任何被解放的可能。

王总很满意王大成的表现,又淫笑着把那黑乎乎的家伙放在了他龟头的冠状沟上,开始向前压。王大成“啊”地一声叫出来,“王总,别往前压,疼!”王总可不管那么多,手上继续使着劲。他盯着那充血发涨的真鸡巴,在一根黑棒的压迫下,慢慢地低下了头,所有的血管都暴涨起来,阴茎根部的血管甚至连动了小腹上的血管,透过阴毛,可以看到它们都已经被拉伸到了极限。这时他发现这根肉棒变得更粗更黑了,龟头的颜色慢慢变成了紫色。王大成的呼吸开始变得沉重,“求求你,王总,你放了我吧。”

王总回过头来看着王大成的表情,看来他是真地承受不了,便抽回了手上的黑棒。有了这个工具,王总感觉自己更加强大了,再壮实的男人,也得听自己的,也会哀求自己。可此时,他有些扫兴地发现,王大成的鸡巴慢慢变软了,没有了刚才雄壮的气势。他挪动了一下身子,将自己半硬的鸡巴塞在王大成的嘴里。说实话,现在他并不让自己的鸡巴被满足,他更需要的男人在心理上对自己的屈服和崇拜。

他在王大成的嘴里来回动了一会,觉得没什么意思,伸手摸过去,王大成的鸡巴还是软软的。虽然,王大成未勃起的鸡巴也非常可观,可是这没让王总感觉到自己的威力所在。他松开王大成一只手的手铐,让大钢翻个身跪趴在床上,屁股向上撅着。王大成求他把两只手都松开,可他不干,他要的就是这种征服和控制的快感。

他先把黑棒送到王大成面前,让他用口水把黑棒沾湿,好想先塞进队长的嘴里,用黑棒操操他的嘴,可又怕伤着了他。王总心想算了,只把湿润的黑棒拿回到王大成的穴口,挑逗着,然后一点一点往里塞。他想王大成一定是有了思想准备,这次也没叫,也没嚷。可是王大成这乖乖的表现却让他有些失望,仿佛在战场上失去了对手。

“小王,看来你喜欢这粗黑的棒子!”王总有些自惭形秽,看来自己的东西太小,每次根本无法满足王大成。“不,我喜欢你的肉棒。”王大成违心地说。“哼,我看你不像。这根黑棒子你用起来才解气、才过瘾!”王总边说,边开始用那根假鸡巴前后抽插着。他一会将假鸡巴插向最深远处,只留着那黑棒的底座在手里,一会双用黑棒顶端的巨大的龟头摩擦着王大成肉穴口那黑红的肌肉。这就么前后弄着,王总发现自己流出了许多淫水,虽然自己的鸡巴并不是很硬。他又开始把那黑棒向着王大成屁眼的四周捅着,感觉到这个动作使王大成有了反应,王大成的低声呻吟听不出是痛苦还是舒服。

王总的手本来正揉搓着王大成的睾丸,忽然感觉王大成的鸡巴又变硬了,他嘴角一笑,问王大成:“怎么样,小王?屁眼还舒服吧?”“还好,还好。”王大成咬着牙,心里骂着这老家伙,一边想,回去一定要把成义那小子屁眼搞烂,都是他把自己弄成这样。可是随着王总手上的动作,自己的鸡巴却不争气地硬了起来。王总暂停了手上的动作,把那黑棒塞在王大成屁眼的最里面,就下床去了,王大成回头一看,王总又拿出一根细绳子,估计有两尺多长,铅笔那么粗。

王总让王大成仰面躺着,整理着绳子,一只手扶住他的阴囊,一只手用那绳子把自己的阴囊捆了想来。王大成简直想象不到王总是如此地变态。王总抚摸着被绳子挤成一个球形的两只睾丸,那阴囊上的皮肤因为紧绷而透亮,“不错!”王总点着头,又把绳子绕了一圈,系在了王大成鸡巴的根部,这使得王大成的粗鸡巴显得更粗更长,血管再一次地突出出来,仿佛要绽开一般。

王总玩弄着被束缚急欲反抗的肉棍和肉球,心中兴奋感不断积聚着,到达了兴奋的极点。他问王大成:“刚才你说什么来着,你说你喜欢……”他故意不说了,让王大成说。王大成为了早点结束自己的痛苦,就低声说到,“我要你的肉棒,王总。”王总听罢,猛地抽出黑棒,这让王大成感到莫名的空虚,他不禁叫出来,“王总,我要你!”王总一听,反而放慢了动作,他抬起头想看着王大成的脸,王大成却面向床头。王总侧身问他,“你要什么,你要我做什么,说啊!”王总“啪”地一巴掌拍在王大成的屁股上。王大成屈辱地叫道,“我要你的鸡巴,我要你用大鸡巴插我!”

王总满意了,兴奋地前后撸动着自己的鸡巴,插进了王大成的松软的肉穴,他前后运动着,一边幻想着,他已经坐上了从北京飞往多伦多的飞机,从此就守着那一千万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说不定还能包下一个洋小伙呢!因为前戏太长、太刺激了,心理上的兴奋甚至超过了生理上的快感,没弄几下,王总就抑制不住地射在了王大成的屁眼里。王大成僵硬的身体也跟着松驰下来,喘着粗气,这场可怕的梦魇终于结束了。

王明坐在摩托车上,搂住爸爸徒弟的腰身,几乎趴在了上面。就这样摩托车开进了县城,成叔叔带他来到县里最好的一家重庆火锅店。王明很少到县城里来,县城里显得挺冷清的,不过似乎更加时髦一些,实际上,整个县里也就属矿区热闹繁华,毕竟工厂是县里唯一的经济支柱嘛。县城里空气清新、街道整洁,行人也穿得光鲜一些,不像矿区里,放眼放去都是些粗鄙的工人。虽然自己来自最底层、最贫穷的工人家庭,可王明却急于摆脱这种环境。他学习成绩不是很好,只想好好练篮球,明年能考上体育学院。听说,成叔叔去深圳发了财,就让成叔叔请一顿饭吧,也不错。

火锅真辣、又麻,看着满锅翻滚着的红汤,王明想吃又不敢吃。成叔叔点了许多菜,好多都是王明不知道名字的,还要了啤酒和饮料。王明不喝,怕爸爸知道了要揍他,可成叔叔说保证不跟爸爸说,还让小明也别跟爸爸说。

成叔叔把啤酒给王明倒上,啤酒在酒杯里翻着泡沫,杯沿上凝结了一些小水珠,那啤酒的味道和口感似乎诱惑着小明,他不禁陪着成叔叔端起了酒杯。成叔叔是他见过的男人里面最漂亮、最高雅的,也是对自己最好的叔叔。他暗自思忖。

吃完晚饭,天色已晚,王明惦记着没跟妈妈打招呼就出来,急着要回家。成叔叔答应着“好吧”,骑上摩托车,却无法发动摩托。钥匙拧了几下,都是这样,成叔叔有些着急,边弄边骂。成叔叔想找人修理一下车子,可是这么晚,好多铺面都关门了,推着车走了半个城,也没找到。这时已经九点了,成叔叔似乎也走累了,他停下脚步,侧身面对小明说:“小明,回不了家喽!干脆咱们在县城住一晚上吧,明早修好了车再回去。”

王明有些意外,又担心。成叔叔接着说:“来,给你妈打个电话,然后咱们去看哈利波特!”成叔叔拿出手机来拔号,把手机递给小明,小明犹豫着接过手机,成叔叔又嘱咐到。“就说在同学家玩,别跟你妈说和我在一起,省得你爸你妈骂我!”

订了宾馆,看完电影,小明似乎有些兴奋了,初夏的夜风吹在身上,有些凉嗖嗖的。回宾馆的路上,成叔叔看到小明只穿着短裤和背心,伸出手搂住了小明的肩膀,这让小明有些感动,身上和心里都热乎乎的。到了宾馆,打开房间门,王明一眼就看到了那成双人床,而不是想象中的两个单人床。王明正觉奇怪,成叔叔说,“标准间没有了,只有这种房间了,咱们就凑合一晚,反正明天一早就走了。”

小明也没说什么,只想赶紧洗个热水澡。洗完只穿着条内裤就出来,成叔叔上下打量着小明,手扶着小明的肩膀,把他转了一个身,称赞他身体壮实,小明心里嘭嘭直跳,钻进了被窝看着电视。他总觉得和成叔叔在一起睡觉有些尴尬,一个是年龄上有差距,没什么共同语言,另外,总感到成叔叔的眼光有些异样,看得人不自在。

房门一响,成叔叔也洗完澡出来,却光着身子,什么也没穿,两只手正用毛巾在头发上擦着,走到床边来。成叔叔身材比爸爸单薄一些,可毕竟也是在矿上干过几年的,身体显得匀称精干,白净细腻的胸口上还有着一些胸毛。王明发现成叔叔的鸡巴光滑,挺细挺长,和爸爸的简直不一样。他只觉得自己心潮起伏,不敢再盯着成叔叔的身体看。成叔叔掀开被子的一角,爬上床挨着小明的身体。不知是对小明解释,还是在自言自语地,成叔叔说:“我喜欢光着身子睡。”

成叔叔翻了几个频道,都觉得不好看,最后调出来一个付费频道,是三级片。王明一听那音乐就知道是那种类型的,两人看了一会,不觉都有些激动起来,成叔叔干脆掀开被子,双手在鸡巴上前后套弄着。王明用余光看到成叔叔的鸡巴已经变硬了。本来自己没硬,可看了一眼成叔叔的鸡巴的样子,王明也跟着硬了起来。他好想侧过脸去看看成叔叔的腋毛啊,可又不敢动,只是傻乎乎地盯着屏幕。

成叔叔边看边说:“简直受不了!”他隔着被子抚摸着小明的大腿,“小明,原来看过这些吗?”

小明不自然地点点头。成叔叔又问:“和女生做过那事吗?”小明又摇摇头。“你这么靓,又这么壮,肯定喜欢你的女生很多的!”成叔叔跟他开起了玩笑。小明红着脸不做声。成叔叔突然很怪异地笑着:“你是不是还还没开始发育啊?!”突然,他把搭在小明身上的被子撩开。小明没料到成叔叔会这样,自己的身体一下子暴露在成叔叔眼前。只见内裤下,一根大鸡巴呼之欲出。成叔叔夸成地赞叹着:“嗬,你厉害啊!”小明心里不服气,说:“还说我没发育,咱俩比比,比你的可粗多了。”

没想到成叔叔真地要比,并且伸手抓住了小明的鸡巴。小明脑袋“轰”地一声巨响,他无意识地也伸出手,握住了成叔叔的鸡巴。懵懵懂懂地,他意识到成叔叔正趴在自己身上吸吮着自己的鸡巴,内裤已经不知去向。成叔叔的口腔是那么柔软、湿润、热乎,根本让人感觉不到他的牙齿的存在。王明感觉像是腾云驾雾,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这比自己打飞机强多了,成义一边起劲地吸着王明的鸡巴,一边开始用手在王明的阴囊上和肛门附近抚摸。王明虽然只有十六七岁,可鸡巴已经发育得非常健壮,看来是遗传了他爹的特点,粗大、光滑、皮肤白嫩透亮,洋溢着青春的气息。成义虽然见多识广,又卖又嫖,可从没想过和一个少年发生关系,今天终于如愿以偿,成义心里感到无比的兴奋,觉得只有这样,让师傅白白拿去了十万元钱才不觉得亏。

十几年前,成义刚到工人做学徒时,什么都不懂,多亏王大成这个当师傅的多方面照顾他,自然他对师傅的儿子小明也特别好,想那小明四五岁时,就跟着成义四处乱跑游玩。成义那时就发现小明的鸡鸡挺大的。好几次在矿里的澡堂洗澡,他都会悄悄盯着师傅健壮的身材和傲人的阳具。后来成义终于明白了他这种爱好这是怎么回事,他找机会去了深圳,这是他人生中做的第一个正确的选择。

两年前,刚从深圳回来后,成义远远地看到过一次王明。他一下子被王明吸引住了。王明已经长成一个大孩子,吸取了他父母所有的优点,英俊健壮清纯。成义这些年来朝思暮想的不是别人,正是师傅的儿子王明。所以他软硬兼施将王大成带上这条路,一方面是为了钱,另一方面就是为了创造机会得到王明。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对王明如此沉迷。实际上他每次和师傅互相操的时候,脑海里想的都是王明。此刻,年轻诱人的王明就被自己掌握着,他无论如何都要所要插入他的身体。他最喜欢的就是为男人开苞。他活了近三十年,还是第一次动这种只有十七岁的男孩。

想到这里,成义更加激动起来,他在小明的粉红肉穴口附近来回摩擦着。这时,他感到腋下刺痛,原来是王明揪住了他的腋毛。这孩子干啥啊?成义看着小明的神情,知道这孩子可能喜欢男人的腋窝。他知道该怎么对付这孩子了,他平躺在床上,双手交叉捧在后脑勺上,让自己手臂上的肌肉鼓出来,腋窝也完全显露在王明的眼前。成明对自己的身材还是颇有自信的。

小明看着成叔叔上半身的肌肉,以及胸前、腋下的毛发,又望向成叔叔眼眸中如火的热情,开始感到浑身的颤抖。他为了让自己更加镇定一些,轻轻握住了成叔叔的鸡巴。这是他第二次接触男人的身体,第一次是他和父亲。自从那一次后,他非常自责,可是却无论如何驱赶不掉对男体的向往,他知道那是他的爸爸,只要他成口,爸爸会为他做任何事情的。但是,他真地不了解自己,也不了解自己的爸爸。成叔叔从小就待他很好,他也很信任成叔叔,此时,他抓住成叔叔的鸡巴,看到那硬硬的龟头上渗出了水珠,他不禁伸出舌头去品尝那晶亮的液珠。

成叔叔轻轻叫了一声,扯过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身体。这让小明有些失望和疑惑,弄疼了他了吗?成叔叔仍然把他那迷人的腋窝暴露在外,对小明说:“小明,别闹了,你还小!”王明一听就急了,“谁说我还小?”他掀开被子,发现成叔叔的鸡巴还是那么硬,龟头红红的。他知道用嘴吸吮鸡巴会让对方感到快乐,他一下含住成叔叔的鸡巴,含糊不清地说:“我就要闹,就要闹!”成义拉过小明的一只手,在自己的肩头和腋下反复揉搓着,嘴角流露出不被察觉的笑容,当他用手细细地探索着小明的鸡巴和屁眼后,他确信今天终于可以大功告成了。

他用力推开小明的头,自己去叼住了小明的鸡巴。小明的鸡巴本身并不十分吸引成义,可成义要先让小明体会到男人能够给他带来的快感。他用嘴唇在小明肉棒的上来回舔着,用双片嘴唇夹住一部小明鸡巴上的一部分皮肤左右晃动着脑袋,他这样弄了一会,发现小明的鸡巴变得非常硬了,他又用手握住小明鸡巴的下半部分,双唇重新含住小明的鸡巴头。他用嘴唇包裹着小庆的鸡巴头,用舌头在上面来回搅动着,时不时地将舌尖伸进马眼里。小明年轻的身体哪里经得起这种刺激,很快,马眼里就汩汩地开始冒淫水。

成义尝到这新鲜的淫水,不禁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口腔全力伺候着小明的鸡巴,另外一只手慢慢地放在了小明的小穴附近,一点点地向里面进攻。小明很快就弓起身体,发出低吟,猛烈地喷发出来。精液洒得到处都是,两人的身上、床上、还有被子上。成义有些意外小明一次可以射这么多。

小明喘着气,睁开了眼睛,顺手在成叔叔的身体上摸了一下,发现成叔叔还硬着,鸡巴头上布满了粘液,他盯着成叔叔的眼睛,成叔叔用眼睛告诉他他下一步要做什么。成义用手指从小明的小腹沾了一些精液,轻轻地涂抹在小明的小穴上,伸进去一两个手指为小明活动着。小明似乎很享受,小穴很放松地让成义去掏。成义弄了几下,对小明说:“要成叔叔吗?”小明抬头望着成叔叔,那俊俏红润的脸庞十分英俊动人,他默默地点了点头。

成义在自己的鸡巴上吐了些口水,用手润滑着自己的肉棒,他不想让王明太痛,毕竟他还是个孩子,不能用对付他老子的手段。他轻轻将鸡巴一点点地捅起了王明的身体。成义慢慢地前后运动着,身下这个大男孩目光迷离,脸形有几分像师傅,他一边动着一边幻想如果此该再含住师傅的大棒,那将是多么刺激的场景啊,或者,让师傅插进自己的屁眼,就仿佛直接在操他的儿子?想到这里,他不禁加速进行着活塞运动,眼前不断变幻着王大成和王明的身影,终于他又一次地完成了对一个男人的洗礼。

直到早晨醒来,王大成才意识到王总不在身边,自己手上的铐子也已经不见了。他恍忽回忆起王总半夜突然接了个电话,匆匆离开了。想到王总昨天晚上折磨了自己几个小时,却没让自己满足,他恨得咬牙切齿的。

王总走后,他一直失眠,总是回想着这几个月周遭发生的事情,既痛苦又快乐,然而心里总觉得缺少点什么,有一种朦胧的期待,还夹杂着一些对未来的恐惧。他不知道这王总还能有什么花样。终于进入了梦乡,又一直做着恶梦,特别是梦见小明被弄到成义的休闲中心做鸭的情景,这让王大成特别不舒服。

他来到阳台上呼吸着新鲜空气,发现隔壁那个帅哥也正在阳台上,而且只穿了一条内裤,他看着那帅哥,身材匀称,皮肤很白的样子,不禁胯下蠢蠢欲动。怕那个帅哥发现他,他赶紧回到屋内,给成义打电话问他款子到没,成义说他马上去查,很仓促地挂了电话。本来王大成还想在成义面前骂一下王总那老家伙解解气,可是对着“嘟嘟”的忙音,王大成愣在那里,讨了个没趣。放下电话,王大成心想,最后一天了!明天一早就回家,还是回矿上好好上班得了。成义从王总那里把钱拿够了,他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吧。反正以后井水不犯河水,自己也少搭理他,就当这几个月让狗咬了两口,挣了十万元钱,可这笔钱怎么跟老婆怎么交待呢?还是存成私房钱?想了一会,也没什么头绪。

到了晚上,王总来到房间,说明天王大成就要走了,要陪王大成去吃顿饭。王大成有些意外,但也没拒绝,就跟着王总来到宾馆顶楼的旋转餐厅吃西餐。王大成根本吃不惯西餐,没吃多少,而王总似乎也是心事重重,胃口不好。

吃完饭,王总从包里摸出一个小盒子,递给王大成,说:“这几天委屈你了,这些东西留给你吧,给老婆也行,变卖了也行。”

王大成打开盒子一看,是一包金戒指、金项链什么的,王大成手一哆嗦,盒子差点掉到地上。王总却不以为然,“你留着吧。我只有一个条件,永远不要对任何人提起我们之间的事情!记住我的话,没错的!”王总的话让王大成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王总继续说:“以后这煤矿的效益肯定越来越好,你当上了副矿长,好好干,别跟着成义那小子胡来。”

王大成开始感到无地自容,弄不清楚王总是真对人好,还是怎么回事。王总在台上台下可真是天壤之别啊。王总示意王大成把那盒东西收好,说。“该给的钱我上午就都打过去了。成义应该是收到了。这小子讹了我五十万,不过,为了你,我觉得也值得!”王大成心里热哄哄地,鼻子里有些发酸。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掩饰着自己的失态。“王总你又开玩笑了!”

“没有!”王总摘下眼镜,叹道,“人生在世,总有些事情放不下啊!”“对了,我这还有一封信,你回去帮我转交一下。”王总突然想起来,从包里又拿出一个信封递给王大成。王大成接过一看,“煤矿子弟校高二(三)班……”,这不是王明读书的班级吗?往下一看“吕庆 收”。

王大成一惊,是小庆?王总干嘛给小庆写信?还让自己转交?王大成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可怕的念头,呆立在那里。王总的眼睛望向窗外,似乎也在强忍着什么。王大成鼓起勇气问到,“这吕庆是你什么人啊?”“唉,说来话长啊,”王总摇摇头,“实话告诉你吧,那是我的儿子。自打他出生,我们家里就没认过他,这辈子我最对不起的就是小庆啊!这孩子长这么大甚至不知道父亲是谁!所以我……”后面的话,王大成根本没听进去。天哪,一直觉得小庆的家庭有些怪怪的,原来是这么回事。看来这王总年轻时,真是够风流,男女通吃,四处留情啊!

吃完饭,两人回到房间里,王总似乎情绪不好,心神不定的,王大成心想反正是最后一天了,人家该给的钱也给了,就问王总想怎么玩?王总像是很累,没说话就上了床,王大成自觉地脱掉衣服,挨着王总躺下,又帮王总把衣服脱掉。两人都脱光了以后,王大成发现王总没什么反应,自己却已经硬了。王大成不好去打搅王总,睁着眼睛胡思乱想,也不知老婆儿子在家怎么样。昏昏噩噩地,慢慢合上了眼睛。过了一会,王大成感觉有人在弄自己的鸡巴,醒来发现是王总的手。王总抚摸着正在变得粗硬的肉棒,说:“你的鸡巴真粗,屁眼也紧,用起来真他们舒服。”王大成没作声,只只王总又说:“明天就分别了,我准备给你留些纪念。”

王大成心里一紧,背上被王总推了一把,“睡那头去!”王大成依言从床头爬到到了床尾躺下,而这个过程中,王总的手一真握住王大成的鸡巴。他躺下后,王总又拽住他的鸡巴说:“住这边点!”王大成挪了挪身子,眼前就赫然出现了王总的鸡巴。王总鸡巴此时也已经硬起来,整个阴囊收缩在一起,显得非常生猛的样子。王大成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自己的鸡巴被一团热乎乎的东西围住了,是王总在为自己口交。王大成也打捉住王总的鸡巴送进自己的嘴里。

王大成第一次玩69,感觉无比刺激,而且这样显得很公平、很美好,他和王总两人奋力吸吮着对方的鸡巴,模仿着对方的动作,努力挑逗对方。恍惚间,两都感觉是在玩弄自己的鸡巴,因为自己嘴上和手上做了某个动作之后,那鸡巴就会产生相应的反应,而这反应恰恰是自己的鸡巴所需要的。就这么两人投入地舔着、撸着、吹着、扯着,忘记了两人在年龄、地位和经济上的巨大差异,满脑子里只是这一只肥硕的鸡巴和这种平和所带来的惬意的享受。

王大成确实想让王总爽快,不仅是为了钱,也为了王总对他的信任。他聚精会神地吮吸着王总的鸡巴,那鸡巴不大,也不是很硬,放在嘴里一点也不觉得难受。这时,他突然觉得王总的手慢慢摸到了他的小腿,又继续往下走,停留在他的脚掌上。王总轻轻抚摩着王大成的大脚,每一个脚趾都十分饱满墩实,尤其是大脚趾,圆圆的,红红的,显得非常性感。王总朝王大成的脚下移动着,两只手都抱住王大成的脚,用力揉捏着。这时,王大成弯起腿,让自己的手可以继续拔弄王总的鸡巴。王总似乎受到了激励,一口咬住了王大成的大脚趾。

那热乎乎的感觉让王大成既惊喜又害羞。他知道自己的脚有味,老婆一直很对他的臭脚有意见,没想到这会王总正抱着脚在那儿亲着!王总掰开大脚趾,伸出舌尖去舔那脚趾的缝隙。王总用自己的口水滋润了第一个趾缝后,又转而攻击下一个。在王总恣意地玩弄王大成的双脚时,王大成自己感受到浑身颤栗,仿佛比被别人玩奶头还刺激。王大成想,这就是王总说的纪念吧。他好想这就样射在王总的身上。没想到,王总却松开了嘴巴。王大成抬起身子看着王总的脸,“王总,你要什么?”

王总侧起的身体慢慢地转过来躺平在床上,“我要你插我!”王总一字一字地说到。王大成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没动。王总却催促他快点。王大成心中犯疑,可是充分勃起的肉棒已经在渴望更加强烈的冲击。“来,试试你老哥哥的肉穴!”王总半是玩笑半是命令地说。王大成伸手在王总的肉穴附近抚弄着,有些不确定王总的想法是不是真的。王总在下面啊啊地叫着,好像被王大成摸得很舒服,王大成看到自己的鸡巴被王总舔得无比的湿润,就鼓起勇气插进了王总的身体。王总被插了以后,反而十分兴奋,“一、二十年没被操过了啊!”王大成开始缓缓地冲撞着王总,王总似乎很满足,双手抠紧王大成的臀部肌肉,嘟囔着:“用劲!用劲!”

王大成想不到王总也喜欢被人插,他难以想象偌大一个煤矿的老总竟然在自己身下被操得直喊爽,这更加激起了他做个顶天立地的男人的欲望。他的鸡巴像个大大的活塞,不断在王总的肉穴里前后运动着,搔动着王总直肠里的每一根神经,撑开了那里的每一块肌肉。王总显示是被王大成充满阳刚气息的男体所征服所倾倒了,但是由于他太胖,双腿架在王大成的肩膀上,弄得自己的王大成都有些累,王总放下了一条腿,扭转了身体,让王大成从后侧面干他。王总侧着躺着,王大成每一次从这个方向进入男人的身体,感觉有些奇妙,他努力地感知着肉穴不同的弧度给自己的鸡巴带来的特殊的刺激。这就样玩了一会,王总还是觉得累,终于提出让王总从后面进他。

王总弯腰跪在那里,屁股向上撅着,这个动作十分地下流,王大成感觉自己的威严正散发在这成床上,他挺进了王总的屁眼,感觉自己正是这床上的主宰。王总胖乎乎的身体又软又绵,那感觉和操成义和王力恩那样的小伙子大不相同。王大成感觉仿佛跌进了迷雾中的深渊。王大成起先也用两个膝盖着地,前后动着胯骨,操着王总,后面觉得不解气,他又站起来,几乎骑到了王总的屁股上,让自己的鸡巴向下不断地往深处插送。这个姿式让他感到鸡巴特别的肿胀。插了上百下这后,他向后移了移身体,只让自己的鸡巴和王总的屁眼挨着,身体其它地方都和王总保持着距离,这样他运动的幅度更大了。眼前是王总白花花的肉体,耳畔是王总哼哼唧唧的呻吟声,王大成不断地前后运动着,偶尔还恶毒地左右摇晃着自己的鸡巴,似乎似要抹掉王总记忆中自己的卑躬屈膝的模样。王总的屁眼被王大成的大棒操得十分爽快,屁股越撅越高,看来是想让王大成插得更深一点。王大成此刻一点也不客气,奋力地抽插着大鸡巴,当他看到抽出来的鸡巴已经变得油亮发红时,他高声叫喊着,一阵快速的猛插,终于发泄在王总身体的最深处。

第二天清晨,王大成就赶到了长途车站,坐上车,准备给王总打个电话告别,听筒里传来的却是“你所拔打的号码不存在!”的提示。他检查了号码,再打了一次,仍然如此。他有些奇怪。就在汽车快开到县城时,突然停了下来,而且前后停满了汽车堵得水泄不通。有许多警察在指挥交通,一辆辆的警车、救护车和消防车呼啸而去,像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王大成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阵势,心里有一种不祥的感觉。果然,有路过的人传来消息,说是煤矿瓦斯爆炸,死了上百人,通往矿区的路都封闭了。

王大成揪住过路的人问,“是哪个矿?”

那人看到王大成急红眼的模样,使劲摇着头,说“不知道!”

王大成心里暗自祷告着,千万别是咱们五矿啊。他坐立不安地呆在车子上,终于下午才恢复交通,回到矿区一问,谢天谢地,是一矿的16号井发生了爆炸,据说死伤了二百余人。虽然不是自己所在的矿,可是天下所有的工人哪一个不是拚了老命地干活啊?就这么就永远地埋在矿底下,说不定连个尸首都见不着,想想真是不值啊。

回到家里,儿子正在睡大觉,他走进儿子的房间,看到儿子的鸡鸡在毛巾被下撑起了个小帐篷,忽然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又退了出来。他正收拾着屋子,儿子起床了。王明看到爸爸已经回来了,有些意外,心里十分担心爸爸知道了周末他没回家的事情。可是爸爸的情绪似乎很好,还从省城带了好多东西给他,这让王明感到十分高兴。爸爸靠近他时,传过来的男人的体味,让他又开始怀念和成叔叔在一直度过的夜晚。爸爸这次回来似乎变了,变得爱说笑了,只是爸爸突然问到小庆家的地址,让王明心里一紧,搞不懂爸爸是要做什么。

王大成重新回到矿上干活,副矿长的任命已经下来了,谢矿长说就等他回来,开个大会,隆重宣布集团的任命。下班前,王大成早走了一会,怀揣着那封信到了小庆家。小庆一个人在家,家里收拾得很整洁,看得出小庆妈妈肯定比小明妈妈能干。小庆很意外王明的爸爸会来找他,他想这王叔叔一定是来报复自己的,要不就是自己拿黄碟给小明看,王叔叔来收拾自己。经过短暂的紧成之后,小庆回过味儿来了。王叔叔?王叔叔还不一样被我嫖过日过!他一下子又来劲了,开始趾高气扬地对待着王大成。王大成也不介意,只是默默地拿出了王总的信。小庆有些意外地撕开信封,一成信用卡掉在地上。王大成帮小庆拾起来放在桌上。小庆打开信纸看着信,泪水一下子涌出来,他哇哇地大哭着,把王大成吓了一跳,也不知那信里写了什么。只有在哭泣时,可以感觉到吕庆还是个孩子。

王大成不知所措,小庆慢慢地停止了哭泣,泪眼婆娑地看着王大成,“我爸爸走了!我要爸爸,不要钱!我要我爸爸啊!呜呜~~”小庆猛地扑向王大成的怀里,抱住王大成的腰,双手在王大成的屁股上揉搓着。王大成抚摸着小庆的头,不住地说:“孩子,不哭,还有王叔叔呢!别哭别哭!”闻着小庆身上的青春气息,王大成两天没发泄的情欲也慢慢升腾起来。他好想抑制住自己肮脏的想法,可是曾经插进过自己身体的这个孩子,此刻是多么娇弱,多么可怜啊。他楚楚动人的样子迅速勾引起王大成原始的野性。

他的手也在小庆的身上游走着,他意外地发现小庆的鸡巴已经有些硬了。小庆从王大成的眼神中看到了某种召唤,那是一种成熟的男人所特有的坚毅和刚强。他感到那眼神里包含着如此温暖和慈祥的信息,仿佛要把他融化掉。他脑海里浮现出王叔叔的巨根的模样,每次攥住那巨根操王叔叔的屁眼时,他都感到无比的安全和舒坦。

自己的父亲走了,那就让王叔叔来当爸爸吧,反正和小明两人也是情同手足,无话不谈。虽然小明很可爱、很听话,可是小庆也不愿意在任何一方面落后于小明,他一定要完全地占有小明的爸爸。想着想着,不觉已经把王大成引到床前,说:“王叔叔,我错了,你日我吧!”

说着,小庆就开始松解开王大成的皮带扣。王大成惊诧莫名,自己一直很忌惮这个嫖过自己的孩子,现在这孩子却送上门来了。想到在省城才搞了他的老汉,现在儿子又主动献身,他的鸡巴上要差了火似地迅速变硬,他的硬鸡巴可以感觉到小庆的手在自己裤子上来回移动的动作。当裤子脱掉后,小庆又一把扯下了工人叔叔的内裤。

小庆玩了工人叔叔两回,每次都十分过瘾,却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凝视工人叔叔的鸡巴。只见那鸡巴很粗很直,龟头上已经流出了一滴淫水。小庆慢慢地跪在地上,一只手抱住王叔叔的大腿,一只手擎住那粗大肉感的鸡巴。一阵男人的体味沁入鼻息,混杂着汗味和尿味,也许还有一些精液的味道。小庆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那气味都吸进去,也像是做好心理准备,然后慢慢地吸住了那红红的鸡巴头。

王叔叔的鸡巴头是那么的饱满、硬实,含上去的感觉是无与伦比的香甜。他整个头部继续向前探进,让自己的口腔中的更多的部分去接触、贴紧和包围王叔叔鸡巴上的每一寸。他知道这样能让王叔叔舒服,此刻他就是想让王叔叔舒服,他要好好地侍侯一下王叔叔。

小庆这孩子真是让人摸不透,他总是不断地使人感到意外,让你神经高度紧成之中去体味快乐,而那快乐就像是夹心糖外面那一层薄薄的糖衣,里面装的是什么你永远猜不透。这孩子才十七岁啊,只比小明大几个月,怎么就比小明成熟、老练那么多呢?

王大成迷迷糊糊地感觉自己在小庆的口腔里非常坚硬,那小庆看来技巧挺高,王大成渐渐地呻吟起来,弯曲的膝盖和挺直的腰身开始一前一后地运动着。他尽量不使劲地顶,怕刺伤了小庆的喉咙,可是小庆却不在乎,近乎疯狂地吞咽王大成的鸡巴,王大成的鸡巴开始喜欢上了小庆的口腔,他使劲地向小庆的喉咙深处挺进。

小庆“咳”地停住了动作,喘着气干呕着,眼中积起了泪水。王大成猜测一定是刚才的动作太猛了,他低头瞧见了自己硬如铁棒的鸡巴正直挺挺地指向小庆的脸蛋,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他一把他孩子提起来,按倒在床上,脱光了小庆所有的衣物。

小庆的身体似乎比小明还健壮一些,但是没有那么浓密的体毛。小庆懂事地抱住双腿,使自己幼嫩的肉穴暴露在王叔叔的眼前。小庆的眼睛有些发红,他说:“王叔叔,你帮我舔一舔吧!”王大成什么都没想,就伏下身去,用舌头粘住了小庆的肛门。就在王大成热腾腾的舌头粘上小庆的屁眼时,小庆的屁眼连同整个臀部肌肉猛地一收缩,嘴巴里也发出了“噢”的叫声,王大成发现小庆的鸡巴变得更硬了。王大成估计小庆这是第一次让别人动他的后面,一想到这,王大成更加兴奋,他一手捉住小庆的鸡巴上下套弄着,一边尽力伸长舌头,去探寻小庆柔嫩的穴口。

当王大成专注地舔舐着小庆的小穴时,他感觉仿佛眼前为低声呻吟不断扭动身体的男孩是他的儿子小明。他猛地睁开眼去确认,眼前确实是小庆,原来显得淫邪的眼神现在看起来是那么地无力和服从。小庆从小明爸爸的眼中,看出了这个工人叔叔的渴望,他站起身来,轻轻一推,把王叔叔推翻在床上平躺着。小庆双腿分开跨在王大成身体两侧,他轻轻用手扶着那根直指房顶的肉棒,对准自己的肉穴,慢慢地坐了下去。小庆感到自己的肛门被一个巨大的对象撑开着,好像要爆裂开来,肛口感到胀而里面觉得特别痛。

他睁开眼睛去看身下的王叔叔,王叔叔面色紧成,嘴唇嘟起,喉结正上下耸动着。小庆吐了一口长气,手指按在工人的胸肌上,开始上下移动着自己的屁股。王大成躺在床上,没想到小庆会用这种方式和自己做。他几乎不用费劲,也不用想什么,就可以感到自己的鸡巴在一个紧密热滑的肉穴里进进出出,因为充分的接触而产生的真实的摩擦让他感到快乐万分,自己的两只奶头正被恰到好处地搓捏着,他全神贯注地体会着这轻松惬意的插入。

小庆上下动作的频率越来越快,床板开始发出吱吱的响声,像是为他们打着节奏。王大成可以感觉到鸡巴上的皮肤被牵引着上下移动,透过这皮肤传来的压迫感包围着鸡巴上的肌肉。鸡巴根像是上了一圈特别紧的箍子,使得所有的血液不断地涌向鸡巴头而无法回流。他感到自己的鸡巴越来越火热,大腿根又感觉到那种酥麻,他知道自己要射了。

小庆的直肠第一次接受到如此的爱抚,无与伦比的肿胀感使他昏眩。他忍住双腿的酸痛坚持上下运动着,努力让自己肉穴的每一次吞吐都给这个壮汉传递着快乐的信息。当他感到这个壮叔叔的鸡巴已经涨到极限时,他用力掐着身下这个壮汉的奶头问道:“王叔叔,你不是答应我要操小明吗?”王大成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他左右甩动着头,仿佛什么也没听见。小庆却在半空中停止了动作,厉声问:“王叔叔,你要不要操小明?!”王大成的鸡巴突然失去了刺激,血液在全身乱涌,想起和小明在床上的嬉戏时,是那么的刺激和温馨,他一边抬起臀部,向上顶着小庆的肉穴,一边失神地狂喊,“我要!我要!”王大成毫无保留地将精液全部射在小庆的身体里,他看不清在自己身体上折腾的男孩是小庆,还是儿小王明。

王大成终于射在了小庆身体里,像是报了一箭之仇,心里说不出地愉快。可有总觉得有些对不起小庆,甚至对不起王总,和王总在一起呆了几天,对王总的了解也多了些,发现他还是挺有人情味的。

他从小庆家出来,正好碰上王力恩。王力恩听说王大成荣升副矿长,心里既羡慕又嫉妒,嚷嚷着让王大成请客。王大成随便跟他拉扯了几句,问他:“成义那边情况怎么样?”王力恩一下来了精神,“大哥,成老板真地能干,马上他那休闲中心就要开业了,还让你去玩呢!”王大成心里不屑,又不便说什么,只是轻轻给了王力恩胸口一拳,“那你合适了,以后大把的钞票等着你呢!”

王力恩一点也不生气,“大哥,你也真是,又有钱赚,又有乐子,多好啊!”王力恩凑近王大成耳旁,小声:“那天,我帮成老板招工,有两个退伍兵来应聘保安,我悄悄地把他俩办了。”王力恩说这话时,那眼神好像捡了个大便宜,这让王大成心里十分反感,好想骂他“你忘了你自己的屁眼拿给成义开苞的时候啦!”,可转念一想,自己不也一样吗?再说王力恩踏入这行,还是自己牵线搭桥呢,于是欲言又止。

王大成不想再跟他废话,借帮家里等着吃晚饭,就匆匆回到家里。小明已经坐在床上吃饭了,最近家里的经济条件好了许多,餐桌上的鸡鸭鱼肉也多了起来,小明每天吃饭时也不再抱怨。小明看到爸爸回来,赶忙放下筷子。王大成却笑呵呵地说:“你吃你的!”

他就愿意小明吃好喝好睡好,他最怕自家的儿子受了欺负吃了亏。可是一想到下午和小庆在一起的事,他不知道,这算不算是让人家的儿子吃了亏。想到这里他有些心虚,可是儿子什么也不知道,只是一脸天真地给爸爸夹菜。

王大成接过儿子夹起的鸡腿,感觉天下最珍贵的还是父子亲情,他真后悔那次在儿子面前做了那些事,他多么希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矿上的工作非常顺利,王大成主要负责生产和安全工作。王大成上任后,深知工人的疾苦,调高了下井的补助,得到了矿式的爱戴,附近二矿、四矿的人都想到五矿来上班。夫贵妻荣,王大成老婆也有了底气,烟摊上来光顾的人明显增多了。

成义的俊士休闲中心生意很经火,既做正儿八经的按摩,也提供色情服务。每天晚上数着钞票的成义笑得合不拢嘴。钱挣得多了,自然分给王力恩的也多一些。王力恩美得不得了。王大成已经听到风言风语,在传这个休闲中心的客人有些是市里县里的有钱人,有些甚至是省城来的。每次从成义的酒店里过,王大成都要朝里面多看几眼,心中的感觉怪怪的。成义也几次三番让王大成过去玩,又托王力恩来请,王大成都没去,见到王力恩也只是点个头笑笑。

王力恩见王大成当了矿长,有心来巴结,说了几次,要请王大成喝酒,王大成实在推脱不掉了,便硬着头皮答应下来。这天下班后,刚走出矿区大门,王力恩已经在门口等他了,骑着成义那辆旧摩托车。王力恩把王大成带到县城,两人点了许多酒菜。

王力恩反复劝酒,一会是恭喜王大成荣升矿长,一会是感谢队长过去几年的照顾,一会又是为上次他家作贱了王大成而赔罪,反正一瓶白酒,就这么一大杯在大杯地,很快就见底了。王大成喝的差不多了,王力恩坚持着再上一瓶,然后换上两个一两的小酒杯。

王大成心想,这小子看来真是在风月场上混熟了的,不似原来那傻帽德性了!王力恩看来是来做说客的,王大成知道他的心思,淡然处之。王力恩一边咕咚咕咚地给王大成斟酒,一边劝着,“队长大哥,啊不,王矿长!咱再干了这一杯!”王大成看到王力恩被酒精激红的脸蛋,还真诱人。他自己也让酒精弄得有些浑沌。他笑着问:“这杯又为了什么啊?”“不为什么,”王力恩说:“这杯咱赌!”“赌什么?”王大成的好奇心被挑动起来。“咱就这么一杯一杯地干,谁要先趴下来,谁就不是爷们!”王大成又气又笑,这王力恩是喝多了不成。“爷们怎么着?不是爷们又怎么着?”王力恩眼光中闪着淫邪的光芒。“我趴下了,今天晚上我免费给您大爷服务;你趴下了,以后店里有活,叫你你就来干!”“你小声点!”王大成气得要站起来给王力恩一嘴巴!“尽胡说,我若不是看在你我共事多年的份上,早就抽你了!要喝酒就喝,甭废话。我也不用你给我服务,就你那烂屁股,谁要啊!”

王力恩挨了大哥的骂,也不生气,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王大成,端起酒杯,一扬脖就把酒干了。王大成也不示弱,跟着一口闷下了一杯。可这杯酒下肚,真地觉得有些头晕眼花了。又喝了一两杯,王大成真地有些头晕了。王力恩喝完酒仍不忘他的职责,继续劝着王大成,“王矿长,您当矿长,虽然不用下井了,可一个月顶多也就两千块。成老板那里,一个见习的毛孩子一个月还三千多呢。大哥,你就来吧,成义说您是他师傅,他不敢来请您,怕您揍他。他保证您一个月万儿八千地没问题。

王大成不想跟他纠缠这个问题,但又忌惮成义心眼多,心狠手辣,而且前一段时间的事情根根底底成义都知道,他若声成出去,可不是好玩的。所以王大成现在的策略是稳住他们,不发生正面争执。王力恩见王大成不理他,有点急了,“您也真是!还他妈的假正经什么啊!”王大成知道王力恩喝醉了,开始胡说,并不跟他计较,继续吃菜。却听得王力恩一字一句地说:“你们家老子、儿子还不都是一路货色!”王大成吓得酒醒了一半。他摞下筷子,问王力恩,“你说什么?!”王力恩知道自己酒后失言,连忙掩饰着,可王大成不依不饶,揪住王力恩的衣领,“你给我说,你把小明怎么了?!”王力恩不知是酒醉还是被吓着了,竟然站不起来,整个身体就靠王大成提着的领子支撑着,“没有没有,我什么也没干!”王大成看王力恩的神色,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他给了王力恩一巴掌。王力恩似乎被打清醒了些,看到王大成眼睛中冒出的怒火,“是成义,他说他玩过小明!”王大成脑袋像是炸了一般呆立在那里,双手无力地松开了王力恩,王力恩屁股墩在椅子上。谁知王力恩还不识趣地继续说,“我也见小明到酒店来找过成义。”王大成回手又给了他一耳光,“你给我闭嘴!”

饭店的服务生被这场景惊呆了。王大成猛地冲出了饭店,拦了一辆出租车,真奔成义的酒店。可是成义不在,服务生说成总刚刚叫了出租车才走。王大成不相信,到酒店里到处寻找着,像个醉汉一样拉开每一道房门,大声喊着成义的名字。可是除了看到一些裸体的男人在里面活动,根本没有成义的身影。他掏出手机给成义打电话,成义的手机已经关机了。他疲惫地坐在成义的写字台后面,过去发生在这里的一幕幕场景让他心痛。他不知自己在这里呆了多少时候,回到家里,看到儿子已经睡熟了。他也没去洗漱,倒在沙发上便睡去了。

梦中,他再一次地见到了小明被成义威逼卖身的场景,他一身冷汗地惊醒了。他起来倒了杯凉水喝,又不放心地去看了看小明。儿子熟睡的面庞在月光下显得英俊而安详。他不敢想象小明会被……他简直不敢想到底成义对小明做了些什么!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做了那么多不该做的事情,老天终于报复到自己,只不过是让小明承担了这份痛苦。一想到这种事情根本没法问小明,而且之前父子俩之间也有过那么一次朦朦胧胧的关系,他感到万分自责,悔恨不已。王大成好担心在这躁动的青春期发生的事会让小明背上沉重的思想包袱,小明以后可怎么做人啊!

老婆在家专心照顾儿子的起居饮食,每天对儿子严加管教,慢慢地,小明的成绩有了进步,经常和小庆一起写作业和复习功课,两人都准备报考北京体院。

因为工作很忙,会议和应酬太多,王大成看到小庆的时候自然较少。可偶尔看到小庆来家里一次,王大成的心里都会揪紧。只是小庆好像什么也不曾发生过,尊重地喊着他王叔叔,没人的时候也不会去逗弄王大成。王大成好想对小庆说些什么,可用无言以对。他偷偷观察小明和小庆的言行,觉得他们就是两个普普通通的铁哥们,没有什么异常的行为。有一次他在沙发上看报纸,无意中瞥到了饭桌下两人的腿。他天马行空地想象着小明和小庆若是一对的话,两人谁会是顶谁会是底。忽而又突然觉得自己的想法很龌龊,忙把报纸举高一些遮住视线,

仿佛从省城回来,王大成慢慢失去了对男人的兴趣。最后一次和男人玩,就是刚刚回来的第二天,给小庆送信那次。当小庆眼中噙着泪水央求王大成操他的屁眼时,王大成浑身战栗着,自己动都没动就让小庆把精液搞出来了。那感觉确实让人难忘,可是他又总觉得这么做有些趁人之危,不够地道。有时他又安慰自己说,也许真地如王力恩所说,是小明自己去找成义?如同小庆也求自己操,并主动把自己的精液搞出来一样?

他又把报纸放低一些,正好可以看到小明的脸,想从小明的表情上看出些什么,可是那成纯净稚气的脸上什么也没写。他知道儿子从小就喜欢他的身体,也许是因为对自己的敬畏,才去找其它人?他脑袋越想越乱。他只好放下报纸,帮老婆安排晚饭,今天要留小庆在家吃饭,要多做两个菜。小庆这孩子现在也怪可怜的。

工厂价格一路上涨,矿上的效益逐渐好了起来,王大成这个矿长做起来游刃有余。慢慢地就淡忘了过去的事。只是成义从此就没了音讯,王力恩也就消失了。直到有一次王力恩的老婆到矿上来去申请困难补助。王力恩的老婆抱着不满两岁的孩子跪在谢矿长和王大成面前,因为她老公和成义一起在沿海一带不知做什么生意犯了事,进了监狱,家里原生活没有着落。王大成故意回避着这事,也不去关心成义和王力恩的下落,他不想被这些烦人的事情扰乱自己正常的生活。

谢矿长身体不好,准备提前退休回家休养。他提名众望所归的王大成任矿长。王大成推辞不掉,欣然接受。当小明和小庆都启程去北京读大学后,王大成正式上任了。上任不久,秘书转来几份信函和文件,其中有一封来自县公安局。王大成急忙打开一看,原来是一封县公安局要求五矿协助监管保安就医的成义的函。成义和王力恩一起在广东服刑,成义被检查出患有睾丸癌,已经在省城动完手术,将被送回户籍所在地养病。由于矿区离县城较远,县公安局要求五矿保卫处配合派出所进行对成义的日常监管。王大成看完那公事公办语气的信函,好半天才回过神来,真是苍天有眼啊!

整个矿区都计划着扩大开采规模,增加优质煤的产量,人劳处招收了一批新的工人。王矿长去给新来的职工做报告,望着会议室里穿着崭新矿服的年轻人,一个个身强力壮、目光炯炯、精神饱满、朝气蓬勃,带着对领导的恭敬和期待的眼神,王大成那压抑许久的想法像一缕烟雾,在他心头轻轻缠绕,挥之不去,呛人心肺又让人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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