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肌肉奴养成手册》多奴虐脚道具调教 (二)
《极品肌肉奴养成手册》多奴虐脚道具调教 (二)
作者:deathscycle
*19*
高扬在K碰到他的脚底的瞬间就知道K又想玩他的脚了,但这次虽然没有完全被捆住,但因为半麻醉的效果,他根本没法做出剧烈的挣扎,他觉得自己使出了吃奶的劲也就只是把原本跪着的褪伸直想要藏到椅子后,这样以K现在的姿势就不可能不放开夹着他的JB的腿站起来去调整他的姿势。反正他知道自己逃不过这一劫,但他不甘心K这么轻松地摆布他的肉体。
“高警官别闹了,你觉得我手里调教出那么多卖价百万的肌肉奴是靠运气么,我劝你别动违抗我的心思,我可以告诉你,就算不下药,不捆你,我也有的是办法让你跪地求饶。”K看高扬吃力地折腾,也不阻止,浑身放松地靠在椅背上,像是故意要给高扬看到一样将手里的新道具拿到显眼位置,手指拨弄着手里拿个精致的金属刺轮,轮上的钝刺随着手指的一次次拨弄随轮转动。这些刺根本不会扎伤皮肤,但刺激却来得比任何一种触碰强烈,高扬知道自己的脚现在敏感到被K同指甲剐蹭都会想射出来的地步,因此看到这个玩意后简直绝望。
“妈的你个变态,你他妈敢……”反正难逃一劫,高扬也不打算给K留下口舌上的便宜,K也早想到了,从口袋里掏出早上脱下的另一只白运动袜,上面还带着他运动后留下的汗渍,慢条斯理地卷成紧实的团。高扬还没骂完就被K捏住鼻子强迫张嘴,让后在他含糊的呜呜声和叫骂声里把袜子塞了进去,这次高扬可以品尝到比刚才K赤脚踩他的脸更清晰的味道,一个他日后每次高潮都会想要闻到的K的味道。
“高警官,你该谢我,这味道以后你再想尝可就要求我了。”语毕K用胶带封住了高扬的嘴和眼睛。此时高扬的感官被剥夺了一般,于是对于K的言语调教和每一丝轻微的触碰都更加敏感。
K弯腰拉起高扬的左脚,锁上皮质脚铐,用登山扣挂在了椅子扶手上,右脚也如法炮制,如此一来高扬的双脚就成了脚掌朝上,膝盖着地分开跪在K腿两侧了,JB依旧没能逃出K的大腿缝,鸡蛋般大小的的卵蛋搭在腿上,顺着会阴向上是剩下最后一颗珠子的后穴随着呼吸收缩颤抖着,在K面前毫无遮掩地透露着这具身体的主人的恐惧。
“准备好了么,这可是高警官今天的大任务。”K左手搭在扶手上,手指轻轻抚摸着高扬就铐在扶手上的大脚,右手开始缓缓用力,“一, 二, 三, 四————”最后一个数字迟迟没有数到,高扬也只好拼劲全力夹紧括约肌,同时更加清晰地感受体内这唯一一颗的珠子给他带来的直肠按摩,在坚持了几秒之后,毫无悬念的,K抽出了最后一颗珠子,润滑剂粘腻的声音像是高扬的PI‘YAN舍不得吐出这颗珠子一样随着突然空了的后穴的一开一合不断传来。
“高警官,任务失败了,那接下来就是惩罚了吧?”
高扬努力转过头,用气得通红的眼和粗重的喘息表达不满,他明明听见K说的是坚持五秒。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告诉你,在这,我说了算!”K冷笑一声,拿起了刺轮,高扬见状马上发出像狗犯错时的呜呜声,眼神也由刚才的怒视变成了乞求,扭头看着K拼命摇头。
K觉得,这位让王玉虎那么头疼的警官看来也不是很难搞啊,这么快就准备服软了。
不过他可不会轻易放过玩弄这双大脚的机会,手里的刺轮由轻及重地从脚跟滚向娇嫩敏感的脚掌,然后是脚趾与脚掌交界的肉缝。高扬的脚比例完美,脚掌修长平滑几乎没有皱褶,被K用手捏住大脚趾后被迫绷成了富有曲线的形状,暴露出足弓和指缝,任由金属钝刺在上面疯狂肆虐,每一次短刺在脚底上压出凹陷对于高扬而言都是一次酷刑,因为他感受到的除了让他癫狂的剧烈的痒之外,还有他完全没有体验过的性刺激感,顺着脚底直入脊髓,然后一下下冲击着他的意识,被夹住的下体也诚实地做出反应,不到五分钟K就感觉到腿间粗大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充血胀大,不规律的搏动像是要把他的腿撑开一样强烈,而他每一次用刺轮滚过高扬性感的脚底高扬的肉棒都会剧烈抽动一番,分泌的汁水已经染湿了K的运动棉裤,剩下的滴滴答答地在软垫上濡湿一片。
”唔恩!唔..唔!”高扬已经完全不能控制自己发出娇喘了,口中唾液疯狂分泌,如果不是被袜子塞住可能已经张口嚎叫口水溢出了。
“高警官,想射么?”K挪开刺轮,改用手抚摸高扬此时被玩的泛着淡红色的脚底,指尖勾勒着高扬脚掌的形状,用和刚才的刺激完全不一样的方式一点点磨去高扬反抗的力气,K发现高扬的这个弱点后就决定一定要物尽其用,毕竟高扬身强体壮用强硬的办法的可能效果一般,但比起拷打这种传统的办法,高扬就算在警队也一定没有接受过抵抗各种性刺激的训练,更别说知道如何对抗被人玩脚底了。何况,连他自己都一直不知道这个地方是他的性感带。
K每一下抚摸都能让高扬发出尾音绵长的呻吟,但被袜子堵在喉头,只能随着胸腔低沉的共振转变成强壮男性性感的呜咽,脚掌和脚趾像是触电一样收缩又放松,但高扬的脚底本身就光嫩没什么皱褶,又被K用药处理过,此时不管他怎么收缩躲避K的手指都无济于事,因为每一寸肉被碰到都能让他从脚底一直爽到乳头,不用捆都几乎丧失力气。光听就能让人想象出这个房间里正上演怎样淫乱的戏码,至于呻吟的主人是不是自愿,在K的别墅里从来不会有人过问。
高扬知道K明知故问,但也不敢再轻举妄动了,他觉得K一定在盘算什么新的手段继续玩弄他。
“高警官要是想射,一会儿就乖乖按我说的做,如果不想射呢,我就继续给你的JB里灌药,顺便把你把精液堵住。”K终于放开夹住高扬JB的双腿,解开连接扶手和高扬脚铐的登山扣,让高扬改成仰面朝上躺在K面前的姿势。K手里的道具也换成了他最喜欢的长柄马鞭,几乎可以不用移动身体就能抽打高扬身体的任何地方,鞭子顶端的扁平皮革软硬适中,抽打起来非常疼但不会破皮,K的奴虽然平常都免不了责打但最终都依旧细皮嫩肉卖相极好,这套称手的刑具功不可没。
“腿张开。”K用皮鞭拍打高扬的大腿内侧示意他张大双腿,“把你的狗屌展示出来。”
高扬闻言怒视K,果然不愿乖乖照做,正好中了K的计。
高扬本来就浑身瘫软,就算张开也没什么,K用脚一拨弄就让高扬的两条健壮的长腿张得大开,再用脚抵住他的大腿根部让他不能合拢。K只不过找个借口而已,反正不论如何高扬在K这里的第一周每天都要被灌药提高敏感度,与其强行来不如师出有名,慢慢加强高扬对自己命令的服从度,像训犬一样。
“看来高警官并不想射啊,看来高警官的大JI’BA很饥渴啊,灌了一夜还没喝饱,”K用脚玩弄高杨硬挺的分身和垂在会阴上的袋囊,灵活的脚趾拨弄高扬的龟头,沾了少许前列腺液的修长的脚趾在离开高扬敏感的前端的时候拉出一股银丝,K故意停下脚下的动作,将脚底抬到高扬JB上方,高扬此时除了想射几乎没什么别的想法了,甚至恋恋不舍地用JB去蹭K形状完全不输他的性感大脚,也顾不上看K从上方扫来的视奸。在反复这样逗弄几次后,K彻底挪开了玩弄高扬的脚掌,让高扬一时不知所措地在空气中抽插他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几次之后就由于麻药脱力地摊在地上扭动腰身动弹不得。
“再给你一次机会,把脚自己抬起来,搭到这。”K拍了拍两侧的扶手,手指把玩着刚才的登山扣,意图昭然若揭,高扬实在不敢再把脚伸出去了,但他也知道除此之外他没别的选择……
就在他纠结的这十几秒,K早就没耐性了,鞭子像雨点一样打在高扬大腿内侧,皮革和肉体碰撞的脆响不绝于耳:“还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高扬吃痛挤出仅有的力气想锁起原本伸直的长腿,没想到正中K下怀,在他小腿刚缩回来的时候就捉住他的脚踝,不费什么力气就提起来又一次铐在了扶手上,只不过这一次高扬仰面朝天双腿大张,上身被捆,圆润的胸肌绷起对着椅子上的K。
“高警官的乳头也早就饥渴了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才在用乳头蹭我的脚背。”马鞭顶端颇有技巧地扫过高扬早就红肿硬挺的乳头,每次触碰乳尖都能让高扬胸肌一阵颤抖。就在高扬以为鞭子只是逗弄他的时候K毫无预兆地狠狠抽了他乳头几下,强烈的痛感出现在高扬敏感的像性感开关一样的地方就变成了让他欲罢不能的奇怪快感,含着袜子的嘴里再一次泄出含糊但是强烈的浪叫,乳头也应声肿得更大,在高扬惊恐的注视下,K拿出一对他从来没见过的乳夹……
*20*
半小时前:
“你和高扬认识?”K在地下室外问陈啸虎。
“是。”
“同学?还是同事?”K看陈啸虎神情不自然,挑眉道。
“仇人。”陈啸虎有话直说,反正高扬现在算是K的阶下囚,并不存在冒犯。
“果然。”K的猜想被证实,面露喜色。
“您怎么会知道?”陈啸虎略感意外,他回忆了一下并没有向K透露过任何这方面的事。
“你看他的眼神,不止有欲望。”K笑了笑,“还有一股你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狠劲。”
K一下就看穿了陈啸虎的两个心思,他是恨高扬,但他这个纯gay在面对高扬健壮诱人的肉体的时候没有欲望那也是不可能的,他不止一次想过肆意蹂躏高扬的肉体来泄愤。
“恩…”高扬转念一想觉得也没什么好遮掩的,K的地下室就是个释放人性深处欲望的隐秘洞穴,他又不是奴,主动有了性欲又不是什么羞耻的事。
“想艹他么,就当帮我个忙。”K看他欲言又止,也就直接说出了意图,他看到陈啸虎眼里的火光后觉得即使不说陈啸虎也会找机会这么做的。
“想,不过……会不会不妥?”想到K算是他上司,而高扬是K的东西,他还是谨慎地问了一句。
“完全不会,我还正愁治不了他,没想到那么巧你能来帮我忙,谢你还来不及呢。”K看着陈啸虎充满男性成熟气息的面庞露出一丝窘迫赶紧打消了他的疑虑,好让陈啸虎放开了去玩弄高扬,“不用担心他反抗,到时候我会帮你准备好。”
陈啸虎此时心里已经非常佩服K了,眼前这个男人像是能看穿他在想什么一样,都不用他说出来就能回答他的疑虑。转念一想,地下室里两个肌肉男估计任何心思都难逃K法眼。
“你准备好了可以随时到地下室来,左边第一间房间,我准备了你会用得上的所有东西。”
高扬被猛抽的乳头现在肿得像小葡萄一样,只要随便一捏就能让高扬疼得在地上打滚,但下体却可以在这种痛苦中保持坚挺。K觉得现在火候正好,于是调试了一下手里的乳夹,这是一对没有弹性的夹子,一旦将螺丝上紧之后就不会松开,两个夹子被一条细小的铁链连在一起。
高扬看到K拿着这个东西走过来时已经完全被恐惧压倒了,他扭动着身体想离K远一点,但在K看来就像一条被钓上岸的鱼在挣扎着想跳回水里一样。
“高警官,别躲了,你觉得就你现在这个样子你能逃到哪去,是还想被我教训一次么?”K其实有点佩服高扬,被他折磨这么一段时间还不肯放弃,不过内心的征服欲很快就把这一丁点的心思压了下去。K快步走到高扬旁边,一脚踩住了高扬的胸,力道大到让高扬觉得自己肋骨要断了,立马停止了在地上的扭动,满眼惊恐地看着K缓缓靠近的脸。
K踩着高扬富有弹性的胸肌慢慢蹲下,一脚着地,然后对着高扬的脸晃了晃手里的乳夹,高扬则是吃力地抬起头顶着垂在自己胸口上的乳夹,挣扎后潮红的脸和满身的汗让高扬的身体看起来格外诱人,灯光下每一寸肌肉都闪着光泽,虽然此时整具身体都因为恐惧而纹丝不动,但JB却不受控制地搏动着,在小腹上拍出一阵阵细微但羞耻的声音。
接下来就是高扬最害怕的事了,乳夹被安置在他的乳头上,随着K一点点扭紧螺丝,金属的触感在红肿得乳头上越发明显,开始只是一丝凉意,慢慢地体温将这个不大的乳夹加热后就只剩下越来越明显的痛感和兴奋感,痛感一直停留在皮肤上挥之不去,但过电一样的快感则顺着身体传到身体的每一个末端,下体在他完全不情愿的情况下再次兴奋地流出淫液。
“唔~唔!唔~~!”高扬的呜咽声里已经带着哭腔了,但K还是毫不留情地将乳夹上到最紧,最后高扬发出一阵痛苦但无力的呻吟。除非高扬不想要他的乳头了,否则除了把螺丝拧开之外没有别的办法取下这个东西。
适应了十多秒后,高扬以为暂时到此为止了,但K拿来一个眼罩和一对耳塞,这两个玩意不会带来痛苦,所以高扬乖乖让K给他戴上了,他也暂时没有力气挣扎了,因为每次呼吸带动的胸肌起伏都会让他的乳头传来剧烈的痛感和刺激,他必须保持身体稳定来舒缓这种让他快被逼疯的感觉。不过K并没有打算这么快放过他,在剥夺了高扬除了触觉和嗅觉外的所有感官后,K提起高扬的一只脚将他拖到了房间的另一角,这个角落的两面墙都是镜子,地面上有若干嵌在水泥里的固定环和一个30厘米高的铁杆,顶端同样是一个固定环。
K将高扬的乳夹链子连在靠近墙角的一个环上,让高扬只能怕在地上或者保持跪姿,但高扬马上就发现乳头和地面摩擦会让他更痛苦,于是他挤出仅有的力气跪了起来,用额头撑着地面,尽量让胸部远离地面。这个姿势让K后续动作更加方便,因为K准备把他的JB固定在铁杆上,K在高扬撅起腰的时候从身后一把抓住了他的下体,高扬还想抬腿挣扎,K立马掌掴了高扬脆弱的卵袋,用痛觉告诉现在听不见命令的高扬老实点,然后从口袋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阴囊环,随着一阵金属锁的脆响扣在了高扬袋囊和阴茎交界的细窄位置,然后连在了铁杆上,如此一来高扬就必须保持张腿抬臀的羞耻姿势。
高扬原本已经做好了K会在他PI‘YAN里放些让他难受的东西的准备了,但他只感觉有一个细小的颗粒物被K用手指顶进了肠道,除此之外在没有其他的东西了,之后K便再没有碰他的身体。但出于被蒙眼堵耳的状态下,他无法估计时间,恐惧感却一点点累计起来,他不知道K打算做什么,乳头和下体的束缚让他无法以别的姿势度过这种难熬的时间,人的未知恐惧和绝望被一点点调动起来。
当一阵抽打落在高扬的臀部的时候,他第一感觉的不是惊吓和疼痛,而是一种“得救了”的错觉,因为他终于脱离了之前那种完全的未知所带来的恐惧,尽管时间只过去了两个小时,K在他后穴里塞的东西也融化吸收了,那是麻醉剂的解药,高扬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已经恢复了身体行动的大部分能力,只不过残余的一点点药效和长时间捆绑让他的肌肉反应略迟钝,所以他被抽打的时候其实已经下意识地扭动屁股躲避,双脚也在地上蹬动试图找到一个着力点,但在他自己感觉来身体还是像棉花一样软弱无力,下意识的放弃了反抗的念头。
鞭子抽了十几下,直到高扬屁股布满红紫的鞭痕才停手,然后高扬感觉到后穴被人粗暴地用手指扣开,他知道那绝对不是K,因为至今为止K玩弄他都是戴着橡胶手套的,而且即使每次都是来“惩罚”他的,也绝对不会像现在一样完全没有任何润滑,也不管会不会受伤,动作带着K完全不会有的恨意和发泄。几乎没有任何扩张,手指伸进两根后用力向两边撑开,像是要把他撕裂一样直接扩开了刚刚恢复一点的括约肌,高扬还没来得及惨叫就被另一种感觉把喉咙里的叫声堵了回去,一根粗大灼热的东西捅了进去,大到让他觉得腹腔里的东西被撞得错了位,不用想也知道这是什么,既然有温度,还能感觉到血管的搏动,那就一定不是假的阳具。
插在他身体里的大屌像是为了适应一下一样停了几秒,期间他的屁股被狠狠扇了几巴掌,痛觉带来的反射让他收紧括约肌,随之而来的是括约肌撕裂后火辣辣地痛感和更加明显的体内充实感,那根肉棒几乎占据了直肠里所有的空间,他甚至能用肠道描摹出插在里面的是个什么形状的JB,也能想象到随后这玩意动起来会让自己有多惨。
如他所料,体内的硕大在几秒后迅速开始锤捣高扬的后穴,如果他现在能看到东西的话一定也是两眼发花,因为他即使被蒙着眼睛都能感觉到眩晕感,当然,还有像刀劈斧凿一样的痛,从后穴贯穿整个脊椎,让他每根手指和脚趾都痛到握紧的强烈感受,毫无任何快感,只有一波接一波的痛。除此之外,JB的主人手也没闲着,除了不断在他身上抽打外,另一只手开始向别的地方摸索,他能感觉到背后的男人俯下身来,后颈能感受到男人的鼻息,手也向着他最怕的地方挪了过去,他不断嘶嚎,无比希望那人不要碰他现在的乳头,如果他能开口,他一定会说出”求“这个字。但是,令他绝望的事还是发生了,手指准确地落在夹子外露着的那一点乳头肉上,然后便开始指甲的刮擦,揉捏甚至掐……
某一瞬间,高扬觉得自己脑子里的什么东西崩塌了……
*21*
高扬是第一次被男人干,而第一次就被干到近乎昏厥。不过进入他身体的人似乎非常老道,每次在他几乎要昏过去的时候就会降慢节奏,开始玩弄他的身体,轻则拍打肌肉饱满的大腿和臀部,如果高扬不给出反应,身后那双大手就会移到他的胸前的乳夹,揉捏挤压已经被夹得紫红的乳珠,这招屡试不爽,每次都能让高扬迅速发出让人满意的呻吟,后穴也会加紧,然后迎接新一轮的操弄,直到他再一次觉得意识模糊……
他能感觉到这个人在他后穴里高潮了不止一次,即使那个人带着套,抽插短暂的停歇和被他包裹的粗大的强烈跳动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而不论这个人在他身后爽了多少次,他都没有感受到丝毫出于“公平”的怜悯,除了抽打和刺激与射精无关的敏感点让他清醒外,那人似乎完全没有碰一下他阴茎的意思,即使他的JB就被束缚在触手可及的位置上,拍打他屁股的手只要往下挪几寸就能握住,但自始至终后面的人都像没感觉到这个东西的存在一样,把他当做一个飞机杯一样肆意发泄欲望。
不过高扬现在除了努力克制自己不被疼痛弄得意志崩溃之外已经没有精力顾及别的了,所以眼罩突然被扯下的瞬间他似乎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眼神依旧迷离地半闭着,目无焦点,身体随着后穴里粗暴的侵入晃动着,像浪里的海藻一样完全没有任何招架之力。
大概过了二十秒他才慢慢将映入眼底的光线处理成图像:他面对的是成直角的两面镜子,看到里面倒影的瞬间他似乎不认识自己了,眼前被干的这个男人双手后缚,虽然三头肌饱满健壮,背阔肌纹路清晰,但在精巧的绳结衬托下不仅没有力量感,反而看起来像专门为这些捆绑姿势而生的一样,每一寸肉都是被玩弄的对象。贴在地上的视线经过镜子的反射也是仰视身后的男人,不是K,是陈啸虎。
陈啸虎看见镜中的高扬在看自己,用一种看踩在脚下的蝼蚁的眼神看着他,高扬略微挪开眼神,就能看到陈啸虎除了从西装裤的裤链里掏出硕大的下体操弄他之外全身衣冠整洁,上半身的衣服几乎连皱着都没有,反观他自己,全身赤裸姿势羞耻,全身唯一蔽体的只有上半身让他挺胸任玩的绳衣,除此之外连私处的毛发都没有。陈啸虎打量了高扬满脸复杂的表情,然后轻蔑地扯动嘴角似笑非笑,左手抓住高扬的头发将他按在地上,右手拿出了他其中一只耳朵的耳塞,借着身体附下的姿势,用及其不屑的语气对他说道:“看什么呢骚货,被干都不能专心,看来你当年比赛输给我根本赖不得任何人。”说罢陈啸虎用力挺身,让粗大的下体一插到底,高扬的身体猛地前倾,要不是被阴囊上的环扣着估计都撞到镜子上了。
“唔……”高扬的呻吟都已经变成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了,虽然已经气若游丝了。
“高警官,你只要向我求饶,我就让陈先生放过你,如何?”K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高扬努力找回些理智从镜子反光中寻找K的身影,果然,他看到K坐在他之前被夹着JB玩脚的那张椅子上。不过K不是一个人坐在那,他身上抱着程健,那个身材和自己不相上下的肌肉健身教练。
为了听到他的回答,K示意陈啸虎撕掉高扬嘴上的胶布,随后高扬立马迫不及待地吐出了塞在里面的东西,嘴里的袜子已经早就浸满唾液,胀大得连喉咙里都是K的味道了,他像是如获新生一样大口地吞噬新鲜的空气。
K其实全程都坐在那里,而程健的上半身捆着和高扬一模一样的绳结,壮硕的胸肌被迫挺立任由K的手在上面任意揉捏搓弄乳头,双腿分别绑成了大小腿并缚的姿势,正好让他脚不着地的坐在K腿上,张着腿被玩弄下体。可以看得出K一直在程健耳边说什么,而程健除了满脸情色外带着一丝惊恐地看向高扬的方向。虽然姿势也好不到哪去,但相比高扬已经被干出血的状态简直是天上地下。
像是给他几秒考虑一样,陈啸虎在他看向K的时候停止了攻城略地式的强奸,任由JB在高扬的后穴里享受温暖而是不是夹紧的其妙快感,并没有用力操干。但十几秒后高扬并没有任何开口求饶的意思,于是K对陈啸虎做了个继续的手势。
没有了堵嘴的东西,高扬第一次清楚地听到自己会发出多骚的叫声,而他对此毫无办法,他厌恶这样被肆意玩弄还不由自主配合的身体,同时产生的羞耻感相比之前能够抵抗时简直不可同日而语,更重要的是,干他的不是K,也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当年被他拍了私房照要挟的陈啸虎,现在报应实实在在地落在他的身上了,陈啸虎这次干的不是来小旅店里私会的男友,是他。他被用当年他觉得最丢人的事情羞辱,他偷拍时觉得陈啸虎的男友就是个没用的娘娘腔,身为男人被男人干还那么骚,而陈啸虎在他看来就是个玩男人的变态……
如今高扬自己被变态玩得两眼发黑,叫得绝对比陈啸虎的前男友骚十倍百倍,姿势和处境就更不用说了,他现在甚至有放弃任何抵抗只求让他高潮的念头。
K这边,程健已经放弃了身体上的抵抗,但心理上并不服从K,不过K也不急,这也是他抱着程健强迫他看这场“秀”的主要目的:告诉他身体服从是早晚的事,不从的下场就是高扬那样,至于心里服不服,自己看着办。
“程教练,想试试高警官的待遇么,你看起来很向往的样子,一直盯着他们。”K一手捏着程健敏感的乳头,一手握住程健已经流了不少水的JB。
“不想….啊…..”程健真的害怕K让陈啸虎也来干他,K之前把他绑床上略施小计就让他欲仙欲死了,现在全身敏感,被这么折腾他觉得自己会死。
K听了这个回答之后觉得并不满意,将程健下体里塞的尿道棒转了转,程健立刻疼得冷汗直冒:“你他妈算什么东西和我说‘不想’,再问你一次,想被这么干么,骚货?”
“啊,不敢了,停,求您….停下……”程健脑子还算清醒,他大致知道K想听什么,“求主人,别干我…啊,尿道好痛。”
“这还差不多,还算程教练比较乖。下次记清楚该和我怎么说话。”K拍拍程健的俊脸,“一会儿给你个奖励。”K说完终于放过了一样被灌过药变得异常敏感的尿道,两手都挪到程健形状漂亮的胸部玩弄带着粉色的乳头,程健开始发出低沉而愉悦的呻吟。
*22*
K听见高扬气若游丝的求饶后挑眉一笑,手里却继续玩着程健的下体和乳头:“高警官以前就是这么汇报工作的么,我和程教练都没听清呢。”K捏着程健乳头的手指突然加大力度:“程教练,你听清了么?”
K手指上的力道就是威胁,程健现在连叫都不敢了还哪敢说听清了啊。
“没…”
“高警官,重新说一遍。”K语气如常,但掷地有声。陈啸虎的JB还插在高扬PI‘YAN里,暂时没有动,转过头看着K等待下一步指示。
高扬肯说一次已经是羞耻到脚趾都红了,现在稍微清醒的时候让他说第二次简直不如杀了他,因此咬着牙关死活不开口了。
“贱货不长记性,看来还是没搞清楚状况。”K有点生气了,向陈啸虎使了个眼色,陈啸虎立马会意,毫无预兆地将粗壮的阴茎一插到底,然后立马开始剧烈的抽插。高扬还没来得及叫出第一声就被后续的活塞运动冲击得呻吟都断断续续的,根本发不出完整的叫声,反捆在后面的双手握拳,脚趾都蜷缩了起来,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在暴露高扬既痛又爽的事实。
程健能清楚地看到高扬的后穴每次抽插时的细节,陈啸虎青筋暴起的肉棒每次拔出时都会把高扬后穴内壁翻出的嫩肉带出一丝,然后在剧烈的插入中又塞回去,肠壁已经在强烈的刺激下分泌出液体,因此每次抽插的粘腻水声都不绝于耳,外面看起来都如此剧烈的刺激,高扬体内是怎样一番体验程健光想想就害怕,他虽然身体健壮不输高扬,但平时非常注意保养自己的身体,绝对没有吃过什么苦,对于剧烈的疼痛和刺激有着正常人一样天然的恐惧。而高扬即使受过训练,连挨枪子都不一定怕,却被K派来的“肉刀子”剐得神志不清。
“程教练看得那么兴奋,是也想试试高警官的后面么?”K发现程健目不转睛地盯着那边的两人,啪啪两下拍在程健的脸颊上。
“想…”程健现在根本不敢骗K,而且他这次完全不知道K想要他回答什么,所以只能如实说了。
“骚货胃口还不小,嫌我玩你不够爽是吧?”K本来就生气,把程健抱在怀里玩还听见他说说不满足,当下决定给他两个都来点教训。高扬既然不肯求饶那就给他来点不一样的惩罚。
“把他拖到隔壁!”K对着还在大干高扬的陈啸虎大声喊道,然后收回视线,思考该拿这个被他五花大绑抱着当抱枕玩的健身教练怎么办。转眼看到陈啸虎抓着高扬的脚铐把试图逃走的高扬拖走,立马心生一计:这两贱货不是都怕玩脚么。
“程教练,你忘了你现在是什么身份么?”K散发着寒气的嗓音在程健耳边响起,程健已经开始微微发抖了。
“是…主人的狗。”程健开始想办法讨好K,但收效甚微。
“哦?那狗的JB是用来干嘛的?”K手上的力道不轻不重地玩着程健的卵蛋和肉棒,程健此时觉得莫名舒服,但内心猜不透K到底想怎样。
“用来,给主人玩的?”
“你他妈倒是清楚得很嘛,”K原本以为程健是真没搞清楚状况,现在看来是明知故犯,“知道家养的狗出去乱发情该怎么处理么?”
“阉了?还是教规矩?程教练觉得哪个更好?”K双手拨弄程健的乳头,此时语气带笑但让程健害怕得全身都在出冷汗。
“教…教规矩…”他不敢说阉了,因为K真的有可能阉了他。
“好,那就教你规矩。”K说完拿出程健再熟悉不过的药膏,不过这次没有涂在他的别的地方,除了硬挺的肉棒上。药效来得很快,程健的JB马上就从敏感的龟头开始慢慢体验到灼热又明显的痒,然他完全控制不住想找什么东西磨蹭止痒,但现在JB高翘在空中,双腿被捆得大开,连蹭自己大腿的机会都没有。
“啊……JB好痒!”程健开始挣扎,K则不疾不徐地从一旁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像避孕套和一样的东西,撕开包装,套在程健的肉棒上。
套子是加厚的,套在程健分身上让他就算被碰JB也感觉大打折扣,而另一个东西是一个带有很多硬突起的橡胶套,形状和套子差不多但比较短,弹性非常强,K吧这一层也套在了程健硕大饱满的龟头上,强力的回弹让这个附加道具像是吸在程健的顶端一样,不管程健怎么摇晃腰想要摆脱这种奇怪的束缚感都没有掉下分毫。想在程健的JB被改造成了一个肉质按摩棒,只不过不是按摩后穴的。
“程教练别挣扎了,不然我要用我的棒子穿住你了。”K威胁一句,程健立马乖乖不动了,然后还算顺从地任由K把他抱到他第一次进K别墅躺的那个房间,他在这里经历了地狱般的初次调教,现在那些药物的作用已经像是深入骨髓一样让他变得敏感,同时也附带着对K的恐惧。那个锁了他好几天的床现在锁着高扬,肌肉饱满的肉体被四角的铐子锁住手脚拉开成大字形,一直没能发泄的肉棒依旧一柱擎天,不停滴着前列腺液。
K将程健捆住大小腿的绳子解开,让他能伸直双腿,然后命令他自己走到床的另一头躺上去,随后K拿来一套适合程健脚踝尺寸的铐子将程健的脚铐在高扬脑袋两旁的床架上,而高扬的腿也暂时被解开,现在两个高大的肌肉男挤在一张单人床大小的床上,身体交叠,但除了程健JB上套着东西外两人身上没有别的刑具。这让一旁的陈啸虎都颇感疑惑,因为K向来是熟练使用各种道具的。
随后K拿来两个很奇特的环,一大一小,每个都是可以调节大小的的双连环,并示意陈啸虎抓住高扬的脚。陈啸虎按指示把高扬的双脚抓住,收拢大小腿,脚底并在一起捏住,还没等高扬反应过来K要干什么大脚趾和小拇指就被环套住了,K迅速调紧,让高扬只能保持双脚合十的姿势,而由于双腿不能伸直,现在他的双脚刚好抵在程健的JB上。
程健现在JB已经早就饥渴难耐了,感觉到有东西可以蹭立马就开始挺腰抽送,而K顺手帮了他一把,将高扬双脚掰开条缝拉过去夹住程健的JB。现在两人才明白K到底想干嘛,可惜已经晚了。
“艹,啊…别碰老子的脚!”因为对方也是奴,高扬一点都没打算客气,想要缩回脚。不过K早就想到对策了,他用一根绳子拴住高扬大脚趾之间两个环的连接处,然后把绳子拴在了程健那一侧的床头,断绝了高扬缩回脚的可能,现在高扬只能任由程健顶端带着按摩突起的大屌尽情摩擦被药物处理得软嫩敏感的脚底。
“高警官可要帮帮你兄弟,警察不是要为人民服务的么,这次只是借用下你的大脚而已。”K边说边用口塞堵住了高扬和程健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感的嚎叫。现在仅仅是刺激脚底就让高扬挣扎得铁床都在晃动,而程健有力的公狗腰卖力地将自己的人肉按摩棒戳进高扬白嫩的两脚之间,然后快速拔出,每一次都会发出满足的低吟。
程健的肉棒因为套了两层东西,所以剧烈的摩擦对于他也只能是隔靴搔痒,对于缓解刺激都是杯水车薪,这也正中K的下怀,K可没有打算让程健就这么简单地用高扬的脚打飞机,他想借这机会再一次加强两个奴脚底刺激和射精的联系,让他们的脚底也彻底变成射精的必要刺激部位。程健在抽插了几次后发现靠近高扬脚趾的部分肉垫最厚,脚趾和脚掌之间的缝隙能给他带来最大的刺激,于是便调整角度大力摩擦高扬脚趾下的嫩肉,套子上的突起像K的手指在上面游走一样剧烈地按摩着天生敏感的脚底,让高扬爽到流出生理性的眼泪,用力摇头喘粗气。
随后程健的脚底被贴上电极片,高扬的尿道里也被插入导电的尿道棒,在电流的刺激下,两人开始体会到这种惩罚真正可怕的地方……
*23*
程健和高扬第一次离彼此那么近,虽然几乎每一次调教两个人都会先后出现在同一个房间里,但从第一次见到对方开始两人还从来没有触碰过对方的任何身体部位。现在两人各占一头被捆在一张不大的床上,程健用套着带有突起的屌套的粗长下体不停操弄着高扬被捆着脚趾的双脚脚底,而高扬则只能想办法躲避程健像野兽一样激烈的下体摩擦自己的脚底,但由于捆绑姿势的原因完全没有办法逃离这种特别的刺激。
K对高扬的调教一直都是尽量找狠的办法来,所以自然不能让他轻易射,但也不会让他慢慢失去脚底和JB两边同时传来的快感,所以电击尿道棒又一次被塞进高扬马眼里,每往里面深入一点都会溢出大量的前列腺液,还没开电高扬就已经快流眼泪了,而程健也没好到哪里去,虽然贴在脚底的电极片暂时没什么感觉,就算有现在他也顾不上,但一会儿他们两个都会体验轮番袭来的脚底和JB的刺激,加上前面几天K特意安排的调教,以后每次想要射精时他们都会想起现在体验的脚和JB一起爽的感觉,不够强烈的刺激都不再能让他们顺利射出。
K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擅长心理暗示调教,不像刘文锐喜欢一开始就让奴背调教守则,K喜欢将这些规矩一点点刻进奴的潜意识里,这样一来每次都只需要特定的场景或者指令就能让奴自然而然做出他需要的事,效果反而比强迫记忆的好很多,只是需要更多的调教时间。不过以前的调教成果证明这种方法是很值得的,两年前他调教的一个屌奴刷新了海上拍卖的最高价,K用了将近两年的时间训练他听主人打响指,不同的次数代表不同的惩罚和奖励,最终调教了一个在展示台上听K的响指就能勃起求欢,但没有进一步的指令无论怎么刺激都射不出来……而K现在想对床上这两个毛坯肌肉奴做的就是类似的事,只不过这一次恰好挑了他们身上最敏感的地方:脚。
圈内不少主虽然喜欢被舔脚伺候,但喜欢玩弄漂亮的肌肉奴大脚的也不在少数,杨凡是目前少数调教成功的脚奴,虽然也几乎是出自他之手,不过K决定给自己也留两个玩玩。所以程健和高扬两个刚好脚底敏感的肌肉奴是在劫难逃了,杨凡性格算是温顺的调教起来都吃了不少苦,他们按现在的架势两个只会更惨。
“看来程教练和高警官都很喜欢对方的身体啊,不如来个比赛,五个问题谁对的多我就先放了谁。”K手里拿着两个人身上的电极片的遥控器,坐在床边上看着两具肌肉饱满的肉体互相刺激着对方最敏感的地方,汗水已经让床单湿了一小片,两人现在除了呻吟连回应K的力气都没有,现在K让他们答题无疑是强行要让他们集中精神,让身体上没一丝刺激都被清楚地感觉到。
“第一题:大声给我说,你们是谁?”K坏笑着说道,这道题是专门准备给高扬的,他铁了心要让高扬承认自己是他的狗。
“主人的狗!”程健倒是很上道,他被K抱着玩的时候就被威胁过,他决定放下尊严求个痛快,不然K可以轻松让他的生不如死。
“……”不出所料高扬不肯说,K也早有预料,随手按了一下遥控器,高扬的下体就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胀大,袋囊收紧,连后穴也在不停收缩,低沉的嚎叫不绝于耳,但看起来他还能忍受,因为四肢的肌肉只是绷紧,还没开始挣扎。
“高警官我劝你早点放弃这种没用的抵抗,如果你不想在一个月内就被我玩残的话。”K的语气完全不是恐吓,只是在陈述个事实的语调,“虽然玩残的奴卖不上价,但凭高警官的俊脸,被截成人棍扔给地下市场里的卖家也是能收回成本的。”
高扬心里一凉,他一直以为K这种斯文败类最多用奇怪的道具让他屈服,完全没想过这种恐怖的手段,如果让他当人彘不如让他死,不过到时可能连自杀都做不到了。而另一头的程健也被吓得不轻,虽然不是说给他听的,但K亮出了杀手锏,他这下完全没有理由说服自己再去挺而犯险违抗K了。
“第二题:你们在我这的首要任务是什么?”这是个K从来没说过的问题,不过答案再明显不过。
“让,让主人爽?”程健学的很快,他被K抱着玩下体和后穴的时候就知道如果他乖乖听话配合的话K也能爽到。
“让…主人…爽…”高扬被K威胁后只能配合着说违心的话,说的断断续续极不情愿。不过K也算是听到了想要的答案,暂时放过他们。
“不错嘛,看来程教练比高警官思想觉悟高不少,”K摸了摸程健的胸肌和乳头以示奖励,“高警官,我赏罚分明,我想你也清楚接下来该怎么做了吧。”
“第三题:这里是干什么用的?”程健用手指弹了弹两人高挺的肉棒,程健和高扬都难以克制地娇喘一阵,尤其是程健突然获得了一点与摩擦不同的刺激感觉异常爽,他第一次如此渴望被K碰下体。
“嗯啊~~是狗JB…..”高扬想抢答,但脚底和尿道的刺激让他分神,答非所问,反倒是给了程健机会。高扬现在认清现状后两人就开始为解放自己而开始竞争了起来。
“啊~~是主人的玩具!给主人玩弄的!”程健想让K多碰碰自己的JB,正好碰对了答案。
“还是程教练乖。高警官,答错就该受罚。”K知道程健想要什么,因为他已经挺身挺得腰都软了,但被套住的分身还没止痒,他开始无力的扭腰,高扬则是能躲就躲地把两只脚分得尽量开,不让程健蹭到过多的脚底皮肤。K看在眼里立马心生一计,他伸手捏住了高扬两脚的脚背,光滑的皮肤和略微鼓起的经脉手感非常好,让K忍不住亵玩了一阵,期间高扬忍住没骂但发出了一连串分不出是爽还是痒的呻吟。K的手很大,在调整好高扬两只脚的位置后就单手捏住,用高扬的脚底紧紧夹住程健的JB上下套弄,程健倒是如释重负,像是缺氧的人吸到了一口纯氧一样发出满足的呜呜声,下体也充血涨得更大,让外层套子上的突起更加明显。高扬则已经接近崩溃地看着K摇头:“啊…受不了了…放开!”
“第四题高警官已经答错了,程教练,现在该说什么?”K转过头看着程健。
“啊,好爽…谢谢主人!”程健一脸餍足,满面潮红。
电流等级被调得更高,高扬开始感觉电流顺着尿道直达袋囊和膀胱,几分钟后他感觉到JB里有股热流涌出,但到了一半就没了冲力,整个JB像是被什么堵住一样,喷涌的快感变成了液体倒流的痛苦,他觉得射出的东西不仅没有流出去还往更深的地方渗了进去,不仅精关失守,膀胱括约肌也有要崩溃的感觉。这一瞬间他突然庆幸自己被塞着尿道,而脚底的刺激让他下意识收紧括约肌,否则可能不止是射精,他可能会再次失禁。
“最后一题,你们是谁?”K再一次问了这个问题,算是给高扬第二次机会,不过…
“主人的狗!”程健倒是答的爽快,逃过最后一劫。
“高警官,最后的机会了,再答错你可就得零分了哦。”K的语气充满玩味,就像真的在玩一个游戏一样。
“艹,老子是你主人!”没想到高扬破罐破摔,想到自己反正也输了就干脆呛了K一句。K完全没想到高扬会到这个时候还奋起反抗,他觉得这个人的存在就是对他调教技术的挑战,这种感觉前所未有。
这下K是真生气了!
*24*
高扬在吼完那句话后就看到K脸上的表情由兴致满满转变成面无表情,但眉头微皱。K生气的表情大致就是这样,他这人向来笑脸迎人,调教时也几乎都是胜券在握的表情,毕竟没有几个奴能挺过他的一周调教还不屈服的,但这次高扬的反应可以说是狠狠打了他一个耳光。
K走到地下室的一头,将一个三角木马挪了出来。虽然形状和普通的调教木马差不多,但K的是特别定制的,专门用来惩戒高大健壮的奴,不仅高度比一般的要高,上面挺立的那根形状特殊的硅胶棒也尺寸惊人,以这个木马的设计,就算不做任何多余的束缚,只要将奴弄到这上面坐着,PI‘YAN里插上这个玩意,不论怎么挣扎都不可能逃得了。
“陈哥,把高扬弄到床下来。”K在弄妥木马后回到高扬和程健所在的房间。
陈啸虎已经大致摸清了K的指令到底要怎么执行,所以手脚利索地解开了高扬的束缚,但没有拔出电击尿道棒,也没有撕下贴在脚底的电极片。K对此很满意,因为他早料到高扬又要开始做一些无谓的抵抗,这些玩意可以让他乖乖听话。
果然高扬一被解开就反手一拳打向陈啸虎的脸,但由于被束缚久了手臂麻木,出拳速度在陈啸虎看来就像是慢动作一样,顺势捏住手腕就把高扬翻身压住,K也快速拿来捆绑工具将高扬的手绑在身后,然后像拎一个麻袋一样将高扬扔到地上。
“狗日的有本事放开老子和我干一架!”高扬嘴上也没闲着,反正今天K不会放过他,他也就放肆起来。他脚还没被捆上,所以在地上奋力用脚反抗,想踢开拿着绳子靠近他的K。
K根本就懒得搭理他,冷哼一声,看了一眼还插在他JB里的尿道棒和贴在脚底的电极片,拿出了控制器。而高扬此时突然意识到自己还有这个把柄在K手上,但为时已晚,K直接给他开了最大电流。
高扬在一瞬间僵住了,两条长腿不受控制地绷直抽搐,被电击的大脚也绷直了脚背,而含着导电尿道棒的肉棒也不受控制地快速勃起到最大状态,将本来还露在外面的一截也全部含进体内,如此一来每一丝电流都沿着细嫩的尿道内壁传进身体深处,刺激到临近的前列腺,痛苦和快感从脚底和下体一直传入骨髓,将高扬整个意识全部占领,现在的他即使满身肌肉也只能任由K玩弄。
“嗯啊啊…艹….放…放开…”他已经连话都说不清了,唾液也疯分泌,沿着嘴角淌到地板上,让这个肌肉帅哥的俊脸看起来淫乱又迷离。
不过这只是个开始,在高扬无法反抗的时候,K掰开他的大腿,手指在洁净无毛的后穴里不断搅动,刺激G点,让高扬临近高潮但又无法发泄,K要用这种办法让高扬骚起来,耗费他最后的反抗力气,方便一会儿把他弄上木马。
高扬不知道K给他准备了一个会让他铭记一辈子的惩罚,不过就算他知道他也在劫难逃了,在K灵巧的手指刺激下,被塞得严严实实的JB不断迎来干高潮,疯狂抽动一阵后什么也没有流出,他感觉身体在这一瞬间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快感短暂地让大脑放空,然后迅速在来自尿道内部和脚底的电流刺激下回到现实,让他重新意识到自己正在被K肆意亵玩,更可怕的是,他发现,此时,不论是来自尿道的电击还是来自脚底的,都能明显唤起他一部分快感,一种他最不想承认的受虐的快感。
K玩弄了一阵,让高扬在地上不断沉浸在快感和痛苦的循环里,在确定他已经无力反抗后往他后穴里塞了一个乒乓球大小的球,这是一个可以缓慢融化的固体润滑剂,会在随后高扬的调教里给高扬的后穴持续润滑,里面还有少许的肌肉松弛剂,能让高扬的括约肌吞下比平常更大的东西。随后就吩咐陈啸虎把高扬拖到木马边。木马被放在房间正中央,上方有一条铁链垂下,两旁放了两个木盒,高度差不多就是从木马上能踩到的最低位置了。
“高警官认识这个玩意么?”K用脚提了提躺在地上的高扬,用脚背吧他的脸拨向木马的方向。
“…”高扬不说话,他大致知道这个是干什么的,只不过他在地上没看见上面还有一根尺寸狰狞的假JB,暂时还不太害怕。
“不认识?那可要好好记住这体验,免得你以后怀念。”K踩着高扬的脸,压低身子低声道,声音几乎没有温度,像是对着地上被踩死的蝼蚁说的话。
随后K把高扬的眼睛蒙上,阻止他有效反抗,然后拿来了大到几乎让高扬下巴脱臼的橡胶口塞,捏住高扬的鼻子,强迫他张嘴喘气,然后用力塞了进去,将皮带在脑后扎紧,这玩意有两个作用,一是防止高扬在一会儿把他弄上去的时候咬人,二是让他不能咬舌自尽。
陈啸虎让高扬站起来,将高扬的手改成前缚,铁链捆在高扬的手铐上,然后不断拉高强迫他站到木盒上,然后将木马挪到他两腿之间。高扬虽然大致猜到了会发生是么,但他没有看见的是现在在他胯下准备好进入他的道具的尺寸。硅胶棒的形状是上细下粗的环节状,像葫芦一样一粗一细,插入后会由于括约肌自动收缩的原因卡在高扬的后穴里,也就是说奴的PI‘YAN不被玩松是拔不出来的。
K抓着高扬的卵蛋不让他乱动,将最细的部分迅速插入了高扬的后穴,高扬的鼻息一滞,然后马上发出了野兽一样低沉的闷吼。他试图抓着吊着他的铁链将身体拉高逃离插在下面的东西,但K早有准备地一脚踢开了垫在他脚底的盒子,让他两脚一空迅速下坠,好在他手臂肌肉强健,拉住了铁链没有被直接贯穿,否则一定会撕裂。形状美好的三头肌和二头肌鼓起充血,由于被吊着,高扬的背阔肌也展现出了最好看的纹路,K环视一周仔细欣赏了片刻后才示意陈啸虎做下一步。
虽然高扬就算拉着铁链也坚持不了多久,但K要的是让高扬铭记自己在谁的手上,他要高扬在往后的每一次调教里都清楚地认识到他没有反抗的余地,他身上的每一寸都是K的东西,而对K而言,他只不过是一个肌肉玩具而已。因此,K并没有给高扬多少拉住铁链的时间就让陈啸虎把铁链慢慢放低,这样一来就算高扬拉住链子想不下坠也不可能,只能绝望地体验下体被一点点撑开,近乎撕裂的疼痛,饶是如此假阳具也只没入一半,最粗的部分还露在外面。
“高警官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现在你只用回答我一个问题,点头或者摇头,答对了我就放你下来。”K也不想一次就把高扬玩坏,因为高扬的后穴还没开发到能轻松吃下那个玩意的地步。
“你现在承认自己是老子的一条狗了么?”K一字一顿地问道。
高扬疼得浑身颤抖,但被蒙眼堵嘴的那颗脑袋却异常倔强地保持不动,虽然已经布满汗水,但似乎在克制一切可能会被K认为是点头的动作。
十几秒后,K知道答案是否定的了,他挥手示意陈啸虎把链子放到最低,然后在高扬的惨叫和哀嚎声里看着假JB被一节一节地压进高扬的下体,高扬双脚无助地在空中乱蹬,嘴里呜呜嚎叫,已经能听出哭腔了,但混在富有男性魅力的嗓音里,听起来异常色情,他全身肌肉都几乎绷紧充血,不断挣扎直到木马三角形的上部抵在高扬的会阴上。在最后一刻高扬似乎是认命了一样停止了挣扎,实则是虚脱了,整个人都安静了下来,只剩JB在跳动,还有从马眼延伸出来的和脚底电极片的电线在空中晃动。
K检查了一下,高扬居然没有出血,看来这位硬骨头警官的PI‘YAN比他想象得能吃,以后有更多的花样可以用在这里。但惩罚还没结束,K拿出控制木马的遥控器,打开了一档。
高扬像是突然被电击了一样挺直了上半身,虽然外表看不出什么,但体内却是翻江倒海,那根假JB在疯狂震动,一节节的突起中有一节刚好卡在他的前列腺上,强力的刺激让他的感官被迫集中起来体会这种几乎要被下体撕裂般的疼痛掩盖的变态快感,但这仅仅才是个开始。
“把程健抱过来,我得给他点答题的奖励。”K的话让高扬陷入绝望,他知道K还有很多花样没有用在他身上,今天的惩罚可能一时半会儿是不会结束的…
*25*
程健还被捆在刚才他和高扬一起生不如死地答题的铁床上,JB上还套着刚才他用力操弄高扬的屌套,虽然没有了刺激,但由于无法释放依然在半空中挺立着,是不是勃动一下,而整个身体出了一层薄汗,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小麦色光泽,让他喘息起伏的胸肌显得更加诱人。
陈啸虎解开了程健手脚的束缚,程健倒也乖乖地没有反抗,但出于保险起见陈啸虎还是用锁将程健的双手皮铐锁在身后,但没有锁上双脚。陈啸虎想偷个懒,毕竟程健是人高马大的健身教练,要把他抱起来得费不少力气,所以他把程健拖下床后从身后推着他走出了房间。
程健才走了没两步就已经觉得不对劲了,地下室的地面虽然光滑但冰冷,他被药膏调教过的脚底这是第一次赤脚走在上面,感觉非常陌生,因为之前几次他不是被拖着就是被扛着,双脚几乎没有机会着地。从房间到K所在的位置只有短短十几米,但他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在这段路程里完全没有办法冷静下来,即使现在他现在后穴里没有任何刺激。
程健此时脑子一片空白,下体饱胀想射的冲动已经完全盖过了他大部分意识,如果他能想起K之前说过的最重要的一条规矩他就能免一顿皮肉之苦。
K看到程健是走来的脸色立刻阴沉了下来,今天这两个奴都实在不让他顺心。刚才还说自己是狗的人现在正大摇大摆地朝他走来,看来今天不好好收拾一下他们两个以后这两只肌肉狗是不会乖乖服从他的。
K搬来一把舒适的躺椅,从酒柜里取了一小瓶烈酒放在椅子一旁,他准备像看一场电影一样慢慢欣赏今晚两个肌肉奴的表演,而他就是导演,唯一的任务就是保证这两个肌肉壮硕的俊男乖乖地完成“演出”,虽然他内心还是希望他们稍稍耍一下大牌,这样他才有理由继续惩罚他们。
程健走到K的面前时K已经半躺在椅子上了,修长的身材像一条游龙一样舒展开,而肌肉在衣料下隆起的部分让K更像一条随时准备捕食的豹子,加上他犀利的目光,让程健不由得咽了口唾沫。眼前的男人虽然视线出于程健的下方,论身材可能也不如他健壮,但程健已经在潜意识里放弃抵抗了。K手指点了点一椅子的右侧,无需说话,一个手势就能让程健知道他要他跪在他旁边。虽然程健内心对于K这种极其轻蔑的指令非常羞愤,但他现在已经不敢再造次了,鼓胀的下体更是蚕食了剩余的自尊,他只想快点释放出来。
程健现在看到K的眼神就能想起他在游艇上挑中他时那种像是把他踩在脚下凌辱一样的压迫感,加上后来让他顺从的初期调教过程,他已经对K的眼神动作有了一点了解:K要玩弄他时往往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但眼神凌厉,像是要把他用眼刀剖开一样。
就像现在一样,只不过他还不知道自己又做错什么了。
“和高警官比起来程教练倒是乖很多呢,该奖励一下。”K的口气听不出情绪,但程健下意识开始发抖,明明是奖励,他却比往常更害怕。
“不过要先戴上这个。”K拿出一个开口器,形状像大号口塞但是中空的:“程教练,张嘴。”
程健看形状就知道这玩意大概是干嘛的,看着K裆部鼓鼓的一大包,他刚被抛弃的自尊和些许恐惧又回来了,因此他瞪着口塞迟迟不肯配合。
“不听话的下场就是高警官那样。”K的眼神从程健脸上挪向前方坐在木马上痛苦万分的高扬。高扬现在好不容易适应了一点PI‘YAN里搅动的巨大假阳具,久违的快感正一丝丝聚集到他的JB上,虽然他为自己能在这种羞耻的刑罚中获得快感感到无地自容,但身体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追寻更多能然他射出来的刺激,JB也胀得通红开始勃动。
一切被K尽收眼底,说罢他拿出一个小遥控器按了一下,木马上的高扬突然像是得到解脱一样放松了几秒,因为PI‘YAN里的搅动突然停止了,但随即而来的是酝酿已久的高潮被拦腰截断,高扬开始想发情的狗一样在木马上扭动腰身想用前列腺去层还在体内的巨物,但双脚悬空被铐子铐住,只能徒劳地挣扎,从被橡胶口塞塞得唾液直流的嘴里发出嗯嗯的呻吟。
几秒后,高扬感到不对劲了,后穴传来一阵阵酥麻,他知道这种感觉是什么,他被绑着测试敏感点的时候K让他体验过,几乎让他失禁的电击。一阵绝望涌上高扬的意识,他开始拼命摇头,但带着眼罩,他完全不知道K是否能看见,嘴也只能发出无意义的鼻音和呻吟,当知道就算求饶都可能是徒劳的时候高扬已经被电流刺激和恐惧淹没了。放电点有一部分紧贴着前列腺,渐强的电流让高扬硕大的JB开始颤抖着流出大量的前列腺液,即使被塞着尿道也从仅剩的缝隙里渗了出来,在卡在胯间的木马上拉出一股银丝。
程健跪在地上回头看着高扬在木马上像一只被钓起的鱼一样绝望,甚至想开口求K放过高扬,但他找不到任何理由,也没有资格。而K的恐吓也达到了目的,程健乖乖张开嘴,强忍着不适让K吧开口器放进了他嘴里,他感觉自己的下巴几乎要脱臼了。而K接下来的举动似乎也是预料之中了,宽松的运动裤被拉下一段,形状精致但尺寸狰狞的肉刃弹了出来,几乎打到跪在一旁的程健脸上。
“含进去,把老子舔爽了。”K命令道,“牙碰到的话明天就送你去把牙拔了。”
程健极其不情愿地用不自然的姿势对准了K的龟头,此时他才发现这个几乎把他下巴撑掉的开口器只不过正好满足让K的巨物进入他嘴里而已,才吞入不到一半他就已经感觉喉咙被抵住了。虽然他知道该怎么做,但K似乎已经不耐烦了,完全不给他任何准备的时间,直接揪住他的短发把他的脑袋按了下来,而腰也随之一挺,没有完全硬挺的大屌弯出一个完美的弧度至插程健喉咙。而程健则被突然的深喉干到涕泪直流,连喘气都困难。因为跪着,全身紧张下臀部不由自主地高高翘起,双腿也僵硬地张开着。
K已身经百战,他知道如何让程健的喉头打开迎接自己的硬物,他随手抄起放在一旁的长柄马鞭,朝着程健股缝里就是一鞭,稍带弹性的鞭子随着惯性不但狠抽了敏感的后穴,还连带着会阴和袋囊,程健如果嘴里没东西一定会撕心裂肺地大声嘶吼,但现在他条件反射地嘶吼直接打开了喉头,而K也直接挺入,让龟头顶在程健湿热的喉咙深处。
“程教练,这是对你刚才站着走到我面前的惩罚,这关过了,我爽了,你才能释放。”
K的下体在程健嘴里像吸水的海绵一样慢慢胀大,几乎填满,片刻后K开始缓慢抽动,寻找舒服的摩擦方式,初次试用程健这个肌肉飞机杯。目前而言他还算满意,程健口腔里湿热润滑,每次抽插都能感受到程健舌头的夹弄,而龟头摩擦在喉头,虽然刺激得程健几乎要吐,但条件反射的肌肉收缩不时裹住硕大的前端,带来一波波强烈的快感。
淫糜的水声从程健口中不断传来,配上木马上高扬想射却迟迟达不到高潮点的持续低吟,手铐和脚铐链子扯动的碎响,K在感到高潮之前双手固定住程健的脑袋,将自己的精华一滴不漏地灌进了程健的食道,少许呛到了气管,K随即立刻拔出了沾满晶莹唾液的肉棒,任由程健吞下自己的体液,然后疯狂咳到脱力。
此时的程健完全顾不上体会自己第一次咽下K的精液的心情,他已经因为半缺氧瘫软在K的脚边。
*26*
“程教练看来很擅长舔男人的大屌啊,果然是天生的骚货。”K边说边拿掉了程健嘴上的开口器,饶是如此程健也花了点时间才把嘴闭上,嘴角残留的体液和流泪后迷离的双眼让K脚下这个肌肉男显得脆弱而诱人,因为呼吸而起伏的胸肌此时也布上了一层薄汗,看得K淫虐之心大起。
“主人的精液好吃么?”K再次给程健下一个圈套,如果程健否认,那么他就让他去给高扬口交,用电流让高扬射个够,灌到程健说好吃为止。
“……好吃……”程健的回答其实并不算完全违心,虽然他现在双手被捆,刚才几乎被艹得下巴脱臼,但K的体液滚烫地流入喉咙的时候他感觉到下体再一次胀大,一种类似臣服的奇怪心理已经埋下种子,他此时意识不到,K也没想到程健那么快就几近沦陷了。
“既然喜欢,那奖励就是喂你下面的嘴也多吃点,怎么样啊程教练?”K也准备好了程健肯定答案的奖励。
“主人…别…太大了”程健看了一眼K尚未疲软的下体,小心地斟酌词句求情,被K艹可能和坐木马的高扬的下场差不多。
“哦?程教练是怀疑我的技术还是怀疑你的能力?”K故意让自己的问题充满陷阱。
“我的能力。”果不其然程健只敢说后者,但不论如何K今晚都要狠狠操这位前健身教练,让程健在自己身下明白只有他能给与快感,而程健要用他的整个身体的服从来换取这些快感。
“看来程教练不仅忘了规矩,也忘了之前学的东西了。”K一脚踩住程健的肉棒反复碾压,程健吃痛惨叫但又不敢合上腿。
“第一,你的身份是我的狗奴,在我面前只能自称贱奴;第二,你的任务就是让我爽,任何借口都要受到惩罚。”K像背诵军规一样一字一句道,最后低声问道:“明白了么?”
“明白…啊,求主人放开贱奴的JB。”
K也不多耽误,脚使力踩了一下程健的JB就挪开了,“不过在此之前地给你好好洗洗,我可不希望放到我床上的东西是脏的。”K用脚把程健瘫软在地上的张开长腿拨弄到一起,还没有喘匀气的程健似乎毫不在意自己身体被人摆布,“狗奴只有呆在主人的床上和狗窝里才能保证身体干净。”
程健对K这句话的含义一头雾水,他已经潜意识里习惯了K把他当做狗,或者说他已经不在乎被称为什么了,反正他的处境不会改变。但他完全没有意识到K所谓的身体干净是指什么,不过K几分钟后就会让他深刻学习这“新的一课”。K在把程健的腿脚摆弄顺之后并没有用往常的厚实皮铐锁住,而是拿了一套非常袖珍的铁环铐,最大的也不过就是一个屌环,刚好能环在程健袋囊的上方,如果不打开完全不可能取下,而最小的四个像略大的指环,每一个都像数字8一样有一个附带的固定环。
“抬脚。”K的命令简单明了,不过程健完全不知道K想干什么,但不敢反抗。K将冰冷的金属环铐在程健双脚的大拇指和小指上,铐子严丝合缝地卡在程健修成的脚趾骨和指尖的肉垫之间。冰凉的触感让程健不自觉地扭动脚趾想把环蹭下来,K见状说道:“程教练最好早点习惯这个小玩具,因为以后你洗澡的时候都要戴上。”语毕双手拉住程健的小腿将他拖近,用脚踩住程健大腿强迫他分开双腿露出还戴着屌套的硕大JB,熟练取下的时候程健发出了如释重负地低沉呻吟,因为长时间被包裹而得不到快感的下体猛地获得自由,随之而来的还有取下时转瞬即逝的套弄,让他觉得被玩弄都能产生强烈的快感。不过还没等他仔细体验K的玩弄,K就把金属环套在了他的卵袋上,冰凉的触感立刻将他拉回现实。
“至于高警官就好好体验一下骑马的快感吧,说不定明天我们的程教练就会来向你学习骑马技巧呢。”K带着程健离开前不忘打开高扬的木马调教器的开关,让他在木马上好好思考下自己的处境。按K的经验,高扬就算骨头再硬,一夜过后也会像只被熬了三天的鹰一样认他这个主,因为只有顺从才能让他逃离K的惩罚。
而程健则被带到一个极其干净的房间,从放置的东西可以看出是个浴室,但中间那个奇怪的桌子占据了主要的洗浴空间,说明这个地方只会是另一个刑房而已。
桌子是一个工字形的桌面,形似那两横一竖的桌面都非常狭窄,中间那块比一般男人的身体略窄但可以勉强躺在上面,而且中央有一个固定在桌面上的接了个不长不短的圆球形灌肠喷头的淋浴管,程健已经大致知道他会已什么姿势躺在上面了,后穴不自主地收缩了起来。如他所料,K让他自己跨坐在狭长的主桌面上,然后把脚抬到横在前面的桌面两头,他此时才发现那个位置上左右各有一个和他脚掌差不多大的方形铁环立在桌面上,K将他的脚掌拉过铁环,随即拿出锁具将程健脚趾上的四个铐子铐在桌面上的铁环上,此时程健才意识到K只用着四个微不足道的铁环就再一次将他的反抗能力完全剥夺,双手被反铐的他原本指望用肌肉强健的双腿做做最后的挣扎,抵挡一下K可能对他施暴的方式,因此给他脚趾戴环却没有铐住脚踝的时候他完全没有想到K会用这种方法束缚他,如今想挣扎逃跑为时已晚。
“主人…别…贱奴不敢了…”程健不知道K到底要对他做什么,已经开始害怕了。
“程教练不敢干什么了,说说看看,说对了我就饶了你。”K手上动作没有停下,继续将程健的手改铐到另一边的横桌面两端的铐子上。
“以后贱奴会好好给主人口交…求主人饶了贱奴…”被迫赤裸躺在形状奇特的铁桌上的程健想起了之前的经历,躺着被捆与回忆起被折磨得欲罢不能已经成为他条件反射的一部分,无需任何刺激下体便自动充血胀大,而袋囊上的铁环也勒地越发紧,在惨白的灯光下像贵金属戒指一样泛着光,紧缚在程健最脆弱的部位上,表示着K对他身体的支配权。
“程教练倒是学的很快,就是忘得也快。”K捏住躺在面前这个肌肉健身教练已经濡湿的龟头摩擦着,“我说过,程教练需要好好被洗洗,因为你没有乖乖让自己保持干净。”说完锁上了最后一个锁,将程健的JB和桌面也连在了一起,如此一来程健就算放开他的双手他也只能求K解开他下半身的束缚他才能结束“洗浴”。
不过K准备好好让这个慢慢沦陷在他的调教下的肌肉男好好享受他来到这里的第一次身体清洗,毕竟这也是全方面开发这个肌肉玩具的一部分……
*27*
与往常不一样, 这次K没有拿任何惩罚性的道具,程健原本以为K会从一旁的储物柜里拿出鞭子或者电击器这些让他光是看到就冷汗直流的道具,因此看见拿着看起来像沐浴液罐子的K回到铁床前竟然有松了口气的错觉。
很少有主亲自给奴做清洁,像K的老友刘文锐就绝对不屑沾湿自己的手指给奴洗澡,尤其是那些刚接受调教还不顺从的奴,因此每次他都是将奴用不锈钢制的铐具撑开手脚铐上后交给专人拖去清洗干净的。K对于自己训练的奴有类似偏执的要求,即使大部分最后都会转手高价卖出,但他并不会因此放松对任何一个奴身体的全面管理,因此他对亲自给奴做身体清洁有着自己的坚持。
K挤出瓶内半透明的膏体,在手上稍稍搓匀后开始涂抹在程健的身上,啫喱状的清洁膏从程健的胸肌开始被慢慢抹开,K故意将速度放得非常慢,手法力道也完全没有任何惩罚性质,程健完全觉得自己是在做按摩,不过当K手指经过乳头的时候便用指缝夹住程健颗粒饱满的乳尖,借着润滑作用挑逗揉捏程健之前被药水调教得柔嫩敏感的乳头,原本就突出的乳尖在被K触碰后几秒内就充血变得红润硬挺,K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如此淫荡的程健,力道稍稍加大用指尖提拉揉搓起程健上半身最敏感的性感带。
“骚货,给你涂个沐浴液都能爽?”K用余光瞥见程健已经羞耻得通红的脸,被他玩弄的这具身体闻言扭动挣扎了起来,想要侧过身,程健似乎以为背对K能减少一点被玩弄和视奸的羞耻感。可惜他不是第一个躺在这间特殊浴室里的肌肉奴,捆绑他的这张铁床也历经改造成为能轻易束缚住健壮男性的刑架,程健的挣扎根本没有任何作用,他只能费力地抬起头几秒打量K在他身上涂满特制的清洁剂,以及自己的肉棒像旗杆一样树在他视线的正前方,微微上翘的JB在乳头玩弄的刺激下不断抽动,前列腺液滴在肚皮上拉出一股银丝。
“问你话呢。”K似乎并不想轻易放过程健,他一定要将这个肌肉奴的羞耻感充分激发,同时让他知道他的身体在任何时候都属于K,只有顺从K才能获得快感。
“爽…啊, 主人我想射!”程健现在光是被玩乳头捏胸肌就已经骚得浑身发热,不停呻吟扭动,套着铁环的脚趾爽得不停缩紧,拉扯金属束具的声音和他的呻吟不绝于耳,如果不是手脚被束缚可能已经想办法摩擦下体意图射精了。
K在听完程健淫荡的回答后反手抽打起程健翘在身下许久的JB, 每一下都让程健的肉棒扇得拍在肚皮或者大腿上发出粘腻的啪啪声,伴随着程健的惨叫。
“爽了该说什么?”
“啊啊啊啊….主人饶了我……”程健一下子从被抚摸和挑逗乳头的快感中掉进下体被抽打的痛苦深渊,如果不是JB上套着束缚环把他的腰扣在铁桌上估计早就像离水的鱼一样疯狂挣扎了,手臂和大腿的肌肉崩得几乎露出血管。
“再给你一次机会,爽了该说什么?”K停手后捏住程健的龟头缓慢地在手心里研磨着,接着马眼里不断流出的液体和清洁剂的润滑,龟头摩擦的绝顶快感反而让程健只能疯狂勃起抽动而不能射出一滴,眼神已经带着一丝绝望地费力抬头看着K手上的动作,然后脱力地躺平。
“谢谢主人,啊…主人饶了我…贱奴错了….”程健挤出最后一丝理智总算是让K得到了满意的回答,K手上的动作也应声停下,在程健恍惚的时候K露出一丝得意的神情,因为程健已经不需要过多地逼迫就能承认自己是贱奴了,即使这是为了不受惩罚,但在日后不断的快感和痛苦的打磨之后程健脑子里只会知道他就是K的性奴,而获得快感的唯一方式就是让K爽。
涂抹沐浴液的过程对于程健而言非常漫长,K没有放过任何一个地方,尤其是JB根部已经长出细碎毛发的地方以及后穴周围,K刻意涂抹了大量的啫喱,期间自然少不了揉搓鼓胀的袋囊和被环束缚得青筋暴起的大屌。程健此时程健能明显感到被涂抹过得地方有丝丝灼热的感觉,但相比被K惩罚时的感觉根本不值一提。K一路涂抹到程健的脚底,甚至每个脚趾缝都没有放过,而程健的脚被巧妙地束缚住,连晃动脚掌都不行,只能任人鱼肉,K自然没有放过用指尖刮擦程健脚底嫩肉看程健颤抖挣扎的机会。
程健现在的敏感程度让他只要持续被刺激十多分钟就几乎脱力了,完全不像一个强壮的健身教练的身体素质,所以K现在几乎好不费力地就能掰开程健的臀瓣将固定在桌面上的自动灌肠管塞进程健的PI‘YAN,圆润的金属头大小适中,程健刚被开发不久的后穴虽然紧紧咬住了管子,但顶端还是直接滑进了程健体内,因为姿势原因稳固地卡在了他的后穴里。
因为没有给程健戴口塞,所以光是抹东西的这会功夫程健就已经叫得让K心烦了,比起不成语句的求饶,K更喜欢听这位肌肉教练被塞住嘴后喉咙里发出的低沉呻吟。
“程教练难得那么配合,奖励你点好东西。”K拿来一双他的白色运动棉袜随手团成球,一手捏住程健的鼻子让程健条件反射地张嘴,还没等程健叫出声就塞了进去,并且用手指顶过程健的牙关和舌头,防止他吐出来,随后转身去取别的东西。K的袜子汗味浓郁但并不刺鼻,程健已经是第二次仔细“品味”K的味道了,K的味道以这种强迫的方式渐渐被他刻在脑海里。
K想要让程健牢记一点:如果被袜子塞嘴,就做好吃苦头的觉悟。
K这次拿来了一个硅胶刷毛的刷子,大小适中,能刷洗几乎所有的部位。程健看到这玩意的时候几乎是一阵绝望,因为他在短暂的几秒里突然意识到了身上滑腻的沐浴液,嘴里的袜子,和K手上的奇怪刷子的联系。
“唔…唔!”他想求饶,眼神已经几近哀求地看着K,并且不断摇头,用身体动作表达在K看来极其淫荡的“不要”二字。
“程教练不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被捆在这么,”K手上的刷子从最初涂抹沐浴液的乳头刷过,如同被无数指尖刮挠的强烈刺激从程健的乳头和隆起紧绷的胸肌表面袭来,细微的快感和强烈的痒一起传入骨髓,让他无法控制地越发胀大下体,“因为程教练没有我的允许就站起来行走。”刷子一路扫到了程健的小腿内侧,接下来是哪不言而喻,而程健也终于明白K的意思了:奴没有权利站起来行走;踩在地上弄脏的地方是脚底…
刷毛先是轻轻刷过程健脚趾和脚掌的交接,细软的硅胶毛伸进脚趾缝里搅动滑腻的沐浴液,让蚀骨的痒更加强烈,几乎一开始程健就不顾一切地开始剧烈挣扎,脚趾上的环几乎勒进肉里也没让脚掌挪动半分,而几乎是同时,K按了一个开关,程健感觉到体内有一股热流注入,而位置恰好贴在前列腺附近,温热的水流越来越大,由于管子独特的开口设计,几乎是直接冲刷在G点上,如同被用力按压一样。
K并没有给程健多少适应的时间,他只想看眼前的肌肉玩具挣扎,用眼神向他求饶,于是他捏住程健的脚掌,用力刷洗这双不守本分的“狗脚掌”,每一下都能在程健被药物调教过的白嫩脚底上留下一串红痕,可想而知程健感受到的是何等折磨,口中咬住的袜子几乎要被嚼烂,饶是如此也没有堵住丝毫绝望的呻吟,K似乎都能听见其中略带的哭腔。
不过K并不打算手软,他想要把程健培养成能放在床上玩弄的私奴,以他的洁癖程度,没有把程健洗掉一层皮算是仁慈的了,所以这次程健唯一接触地面的身体部位自然是难逃一劫。
后穴的水流几乎灌满程健的肠道,他已经能感觉到小腹微微鼓起,膀胱甚至都被压迫得有了强烈的尿意,如果不是残存的羞耻感让他闭紧括约肌,他可能就会像高扬一样在K面前失禁。而当他感觉就要到极限的时候,管子开始往回抽水,并且开始强烈震动,让他无法控制地夹紧PI‘YAN不让一滴水漏出去,而顶在前列腺上的部分几乎是粗暴地按压着敏感点,。
当他感觉水流几乎被重新抽干后,震动停止了,可惜即将到来的高潮也随之被掐断,喘息下搏动的肉棒在空中绝望地晃动,腹肌也随着剧烈的呼吸收缩出漂亮的形状。几秒后,强烈的水流再次冲进肠道,但这次直接将程健送上高潮。
憋了许久的精液如蒙大赦,在脚底,后穴的双重刺激下破关而出,但肉棒根部现在几乎紧得勒进皮肉的束缚环却强行阻断了射精,让程健硕大的JB只能在一阵剧烈搏动之后缓缓流出一滩精液,汪在平坦的小腹和肚脐上。健壮的肌肉男在完全没有被碰触JB的情况下被PI‘YAN里的水流和脚底的刷子玩射了。
*28*
程健虽然是常年在健身房训练的壮汉,但在K连续调教之下每次射精都如同抽干了他全身的力气,方才紧绷有力的肌肉随着肉棒一阵阵搏动喷射也松懈了下来,最后软绵绵地躺在捆绑他的刑架上,被铐住的手脚无力地想缩回,但徒劳地挣扎几下之后便认命地放弃了。
K关闭插在程健屁眼里的灌肠管,按以往经验,被这玩意连续清洗几次后的奴后穴里已经非常干净,但程健的噩梦还没有结束。K并没有马上拔出管子,反而拿来一个普通的淋浴喷头,直接打开后流出的冷水被对准刚射精的肉棒和袋囊冲刷,浑身仍然在兴奋发热的程健被冷水一激又开始新一轮的挣扎,甚至被袜子塞住的嘴里还再次发出如同射精时的低沉呻吟,眉头紧皱地不停摇头。
射出的白浊顺着水流和清洁剂的泡沫流走,K使用的特殊脱毛清洁剂的效果也显现了出来:程健腹股沟略微长出的毛发被水流轻轻一冲便脱落了,后穴附近的毛发以及腿毛也顺着水流被冲走,程健充满雄性气息和肌肉线条的身体再次呈现出光滑无毛的羞耻状态,正如他在游轮上被展示出售的时候一样。
鸡巴在冷水的冲刷下也迅速萎靡下去,在无毛的腿间缩成一团。
“程教练看来短时间内不能射精了,一次就软了,在下次射之前可得好好攒点。”K解开程健袋囊根部铐着的金属环,拿来一个CBT。程健认识这东西,在被出售前一周他同其他被捉到的奴一起被强行戴上了CBT,当时他因为觉得无比羞辱而奋起反抗,但被轻易制服后吃了一顿电击,为了防止他再挣扎伤人调教者直接将他电到失禁,随后在他浑身瘫软的时候锁上了他的下体,放在笼子里等待运到游轮上。有这么一次惨痛的经验在,程健再次看到这玩意脑海中泛起的是极为羞耻和恐惧的回忆,因此余光瞥见K手里东西的时候便奋力扭动刚脱离束缚的腰,完全顾不上屁股里还连着管子,在剧烈的扭动下金属软管在铁床上不断拍打,伴随这程健“不要”音调的呜呜声。
K显然是料到这一出了,拿出灌肠器的开关点按了一下,程健体内的金属管便开始放出弱电,铁床上躺的肌肉男几乎瞬间就凝固在腰身像桥一样上挺,后穴随电流脉冲不断吞吃管子的姿势上。在甩动的肉棒开始有抬头之意之前,K熟练地将套环固定在程健的鸡巴根部,捏住尚未勃起的阴茎塞进比程健所需尺寸略小一号的全封闭鸟笼里,让后上好了隐蔽的锁头。
“我劝你听话点,我有的是办法让你配合我。”K的话和落锁的声音让程健无比绝望,他知道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不论他是否被捆都会受到下体这个几乎隐形的牢笼的折磨,这可能比捆绑折磨他更能进一步摧毁他的残存的羞耻感。
K在准备继续给程健冲走身上残余的泡沫时接到了刘文锐的电话,K看了一眼程健惊恐的眼神,将刘文锐的电话故意放在放在程健脑袋边的空位上点了免提接通。
“刘哥,今晚怎么突然想起我了?”K继续打开淋浴,调好水温清洗程健的身体。
“怎么,没事就不能找你?”刘文锐听起来心情不错,“老弟,和你一起挑的这奴还真不错,这两天天天玩他都不腻,这敏感度真他妈极品,你要来试试么?”
“嘿,看来是来给我炫耀来了。”K倒是也不在意,他对自己挑的奴向来自信,那个前游泳运动员脚大皮嫩,一看就能满足刘文锐这种爱玩奴的脚的主人。
“带上你的教练和警官来我这玩玩呗,我刚好收到些好玩的东西,让他们一起来试试?”
“高警官在学骑马,程教练倒是挺乐意去体验一下的,对吧。”K拍了拍程健的脸颊,程健惊恐地摇着头,发出呜呜呜地呻吟表示否认,“哈哈刘哥也听见程教练兴奋的声音了吧。”
“这骚货调教得那么玩得开?那是得带来让我见识见识,看来老弟你的调教技术名不虚传啊,这才几天就弄成这样,来了可得教我两招,我这边这两个隔三差五还敢给我找点不痛快。”刘文锐听见程健的呻吟后应调上扬,听得出相当期待。
“好啊,那我准备准备就过去你那边。”
K挂上电话后按下了控制灌肠管的最后一个开关,程健的屁眼终于从电流里解脱,但一股粘稠的液体缓缓注入他体内,这是灌肠的最后一道工序:带有催情效果的润滑剂会大量灌入奴的后穴,就算被玩弄一晚上也能足够润滑,并且带有一定的麻醉作用,充分吸收后就算不捆绑程健也跑不了,只能做一个意识清醒四肢无力地活体飞机杯,大概四个小时后会逐渐恢复。
大概十分钟后程健体内的额药起效,K解开程健脚趾和手腕上的金属环,程健重获自由想活动下四肢,但发现手脚都像灌了铅一样,虽然能动但要花几倍的力气,连收缩一下脚趾都费力。几次挣扎都没能从躺的地方下来,想撕开贴在嘴上的胶布都没成功。
K准备把程健打包装上他的车带去刘文锐那,考虑到路上可能程健会试图逃跑或者求救,K打算用点特殊办法。
“趴下,双手放在腰后。”
程健知道现在反抗只会倒霉,乖乖照做了,宽阔的背部和翘起的屁股暴露在K的视野下,程健的羞耻感让他再次有勃起的冲动,但下体的束缚让他只能艰难忍受。K用绷带绑住程健的双手,然后抓住程健的脚掌将两只大脚拉到一起,用一条鞋带粗细的棉线绑住了大拇指。最后慢慢拔出已经被吞入一大截的灌肠管,在程健意犹未尽的收缩后穴时拿出一个大号硅胶肛塞塞住了一屁眼的润滑剂。程健身上的束缚简单而且没有任何金属,不会发出声响也不可能被用来作为开锁工具。
最后,在程健几乎哀求地眼神下,K把这个壮硕的肌肉男强行装进了透气的麻袋,陷入黑暗的恐惧让身强力壮的程健挤出所有的力气挣扎扭动,发出笼子里野兽一样的低沉呻吟,但在扎住口的麻袋外看起来仅仅是一包会动的肉而已。后备箱关上的瞬间,程健知道自己今夜注定难熬。
*28*
程健虽然是常年在健身房训练的壮汉,但在K连续调教之下每次射精都如同抽干了他全身的力气,方才紧绷有力的肌肉随着肉棒一阵阵搏动喷射也松懈了下来,最后软绵绵地躺在捆绑他的刑架上,被铐住的手脚无力地想缩回,但徒劳地挣扎几下之后便认命地放弃了。
K关闭插在程健屁眼里的灌肠管,按以往经验,被这玩意连续清洗几次后的奴后穴里已经非常干净,但程健的噩梦还没有结束。K并没有马上拔出管子,反而拿来一个普通的淋浴喷头,直接打开后流出的冷水被对准刚射精的肉棒和袋囊冲刷,浑身仍然在兴奋发热的程健被冷水一激又开始新一轮的挣扎,甚至被袜子塞住的嘴里还再次发出如同射精时的低沉呻吟,眉头紧皱地不停摇头。
射出的白浊顺着水流和清洁剂的泡沫流走,K使用的特殊脱毛清洁剂的效果也显现了出来:程健腹股沟略微长出的毛发被水流轻轻一冲便脱落了,后穴附近的毛发以及腿毛也顺着水流被冲走,程健充满雄性气息和肌肉线条的身体再次呈现出光滑无毛的羞耻状态,正如他在游轮上被展示出售的时候一样。
鸡巴在冷水的冲刷下也迅速萎靡下去,在无毛的腿间缩成一团。
“程教练看来短时间内不能射精了,一次就软了,在下次射之前可得好好攒点。”K解开程健袋囊根部铐着的金属环,拿来一个CBT。程健认识这东西,在被出售前一周他同其他被捉到的奴一起被强行戴上了CBT,当时他因为觉得无比羞辱而奋起反抗,但被轻易制服后吃了一顿电击,为了防止他再挣扎伤人调教者直接将他电到失禁,随后在他浑身瘫软的时候锁上了他的下体,放在笼子里等待运到游轮上。有这么一次惨痛的经验在,程健再次看到这玩意脑海中泛起的是极为羞耻和恐惧的回忆,因此余光瞥见K手里东西的时候便奋力扭动刚脱离束缚的腰,完全顾不上屁股里还连着管子,在剧烈的扭动下金属软管在铁床上不断拍打,伴随这程健“不要”音调的呜呜声。
K显然是料到这一出了,拿出灌肠器的开关点按了一下,程健体内的金属管便开始放出弱电,铁床上躺的肌肉男几乎瞬间就凝固在腰身像桥一样上挺,后穴随电流脉冲不断吞吃管子的姿势上。在甩动的肉棒开始有抬头之意之前,K熟练地将套环固定在程健的鸡巴根部,捏住尚未勃起的阴茎塞进比程健所需尺寸略小一号的全封闭鸟笼里,让后上好了隐蔽的锁头。
“我劝你听话点,我有的是办法让你配合我。”K的话和落锁的声音让程健无比绝望,他知道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不论他是否被捆都会受到下体这个几乎隐形的牢笼的折磨,这可能比捆绑折磨他更能进一步摧毁他的残存的羞耻感。
K在准备继续给程健冲走身上残余的泡沫时接到了刘文锐的电话,K看了一眼程健惊恐的眼神,将刘文锐的电话故意放在放在程健脑袋边的空位上点了免提接通。
“刘哥,今晚怎么突然想起我了?”K继续打开淋浴,调好水温清洗程健的身体。
“怎么,没事就不能找你?”刘文锐听起来心情不错,“老弟,和你一起挑的这奴还真不错,这两天天天玩他都不腻,这敏感度真他妈极品,你要来试试么?”
“嘿,看来是来给我炫耀来了。”K倒是也不在意,他对自己挑的奴向来自信,那个前游泳运动员脚大皮嫩,一看就能满足刘文锐这种爱玩奴的脚的主人。
“带上你的教练和警官来我这玩玩呗,我刚好收到些好玩的东西,让他们一起来试试?”
“高警官在学骑马,程教练倒是挺乐意去体验一下的,对吧。”K拍了拍程健的脸颊,程健惊恐地摇着头,发出呜呜呜地呻吟表示否认,“哈哈刘哥也听见程教练兴奋的声音了吧。”
“这骚货调教得那么玩得开?那是得带来让我见识见识,看来老弟你的调教技术名不虚传啊,这才几天就弄成这样,来了可得教我两招,我这边这两个隔三差五还敢给我找点不痛快。”刘文锐听见程健的呻吟后应调上扬,听得出相当期待。
“好啊,那我准备准备就过去你那边。”
K挂上电话后按下了控制灌肠管的最后一个开关,程健的屁眼终于从电流里解脱,但一股粘稠的液体缓缓注入他体内,这是灌肠的最后一道工序:带有催情效果的润滑剂会大量灌入奴的后穴,就算被玩弄一晚上也能足够润滑,并且带有一定的麻醉作用,充分吸收后就算不捆绑程健也跑不了,只能做一个意识清醒四肢无力地活体飞机杯,大概四个小时后会逐渐恢复。
大概十分钟后程健体内的额药起效,K解开程健脚趾和手腕上的金属环,程健重获自由想活动下四肢,但发现手脚都像灌了铅一样,虽然能动但要花几倍的力气,连收缩一下脚趾都费力。几次挣扎都没能从躺的地方下来,想撕开贴在嘴上的胶布都没成功。
K准备把程健打包装上他的车带去刘文锐那,考虑到路上可能程健会试图逃跑或者求救,K打算用点特殊办法。
“趴下,双手放在腰后。”
程健知道现在反抗只会倒霉,乖乖照做了,宽阔的背部和翘起的屁股暴露在K的视野下,程健的羞耻感让他再次有勃起的冲动,但下体的束缚让他只能艰难忍受。K用绷带绑住程健的双手,然后抓住程健的脚掌将两只大脚拉到一起,用一条鞋带粗细的棉线绑住了大拇指。最后慢慢拔出已经被吞入一大截的灌肠管,在程健意犹未尽的收缩后穴时拿出一个大号硅胶肛塞塞住了一屁眼的润滑剂。程健身上的束缚简单而且没有任何金属,不会发出声响也不可能被用来作为开锁工具。
最后,在程健几乎哀求地眼神下,K把这个壮硕的肌肉男强行装进了透气的麻袋,陷入黑暗的恐惧让身强力壮的程健挤出所有的力气挣扎扭动,发出笼子里野兽一样的低沉呻吟,但在扎住口的麻袋外看起来仅仅是一包会动的肉而已。后备箱关上的瞬间,程健知道自己今夜注定难熬。
*29*
晚间,刘文锐的宅子除了负责警卫的人外没有任何闲杂人等,所以在等待K带着程健来的时候他可以毫不避讳地将刚运到的玩具拆封拼装在宽敞的客厅里,然后躺在宽敞的沙发上一边翻看只有寥寥数字的说明书,一边玩弄杨凡解闷。
杨凡已经被训练了一两年了,虽然听话顺从,但缺了点反抗的乐趣,好在杨凡肌肉线条完美,大脚长腿,捆起来当肌肉玩具还是能勉强满足刘文锐的。此时的杨凡双腿大开头朝向刘文锐所在的反方向躺着,下体难得地没有被锁着,但双手被刘文锐反绑,断绝了杨凡自我释放的可能,虽然杨凡绝对不敢自己偷偷发泄,但剥夺反抗能力后所带来的羞耻感和反绑双手后挺立的胸肌和乳头让本来就完美的身材更加诱人。两条长腿没有被束缚,被刘文锐的脚掌踩着大腿内侧不让合拢,是不是袋囊和JB还会被脚趾挑逗,已经被调教得相当敏感肉棒很快就开始流出淫液。
“骚货这么早就兴奋了啊?你可给我憋好了,要是流到我脚上今晚放这的这些就都给你来一遍。”刘文锐用大脚拍了拍杨凡的袋囊以示警告,杨凡虽然被蒙着眼,但听见刘文锐之前一阵忙活的声音就知道客厅里放满了新的刑具,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脚抬起来让老子玩玩。”刘文锐放下手里的东西命令道。
杨凡做刘文锐的奴那么久早就被各种手段折磨过,虽然耐受力高了不少但唯独被玩脚这种不痛的折磨一如既往的怕,更何况刘文锐有意将他调教得被玩弄脚底也会异常兴奋,所以每次非强制状态下杨凡都非常抗拒被玩脚,不仅没有乖乖照做还死死地将脚底踩在沙发上不让刘文锐有机会玩弄。
刘文锐刚在电话里和K抱怨自己的奴不听话,没想到那么快杨凡就来撞枪口,气不打一处来。
“骚逼还学不会听话?看来一会儿就先让你爽个够,试试新玩意好不好用!”刘文锐也不急着教训杨凡,反正一会K来了有大把时间调教他手上这只不听话的肌肉性奴。于是直接用手掌重扇了几下杨凡硬挺在小腹上的肉棒,让他吃痛疲软下去,然后粗暴地用贞操锁套上,让杨凡攒足精液备着一会被玩弄。
地下室里,陆少卿的处境比杨凡还惨,这位皮肤细嫩肌肉饱满的前游泳运动员被刘文锐用一根定制的束缚棒捆住,金属棒刚好是陆少卿脖子到脚踝的长度,一头是项圈,一头是脚铐,金属棒紧贴着陆少卿的脊柱,分开股沟,让他强行伸直身体,双手也捆在金属棒中间位置的手铐上,棒的中端自带一个粗大的肛钩,沿着被金属棒紧贴的翘臀延伸进肌肉男的后穴里,牢牢勾住被束缚的躯体,让陆少卿连扭动都不可能,只能直挺挺地躺着接受折磨。
刘文锐从K手里得了些药膏,大半都用在了陆少卿身上,这次也不例外,陆少卿的大屌和乳头上被厚厚地涂了一层,强烈酥麻的痒迅速像蚂蚁一样疯狂咬噬着陆少卿敏感粉嫩的乳头和龟头,少许药膏甚至被弄到了马眼里,一部分细密的折磨顺着尿道一丝丝深入体内。在欣赏了将近一个小时的呻吟求饶和挣扎扭动后刘文锐决定不放过他最喜欢玩弄也最期待的部分,陆少卿47码的大脚,药膏被仔细涂抹,每个脚趾都没有放过。刘文锐知道陆少卿会然后陆少卿被蒙眼堵嘴,放置在地下室里慢慢”享受“。几个小时后,就算洗掉药膏,陆少卿被药膏渗透的部位也会相比之前更加敏感细腻,更加适合玩弄。
大概十点左右,K的车到达刘文锐在山里的别墅。两人打了个招呼后就打开了后备箱,将在麻袋里挣扎的程健拖了出来,让保镖扛进客厅。
客厅里放了几个大型的刑具,一个箱子,其他几个都是金属架,还有一堆小玩意,基本都是按着刘文锐的癖好定制或者购买的,可想而知用途都是什么。
“看来你弄了不少好东西啊,我倒是要看看好用不,到时候给我那边那两个骚货也准备几件让他们平常好好享受一下。”K看到一客厅的东西面露兴奋。
“好不好用试试就知道了。”刘文锐边说边把在沙发上扭动着想把JB从贞操锁里解脱出来的杨凡抓着脚踝拖了下来,按在地毯上,往他PI‘YAN里塞了个固体润滑剂。杨凡在被手指进入后就开始发出欲求不满的呻吟,塞了东西的后庭也一张一合地将润滑剂往深处吞。
“这骚货玩起来肯定不能满足你,他已经没什么野性了,所以先把他锁了吧,正好让你看看新弄来的‘锁’。”刘文退用脚碾压着杨凡被困在狭小贞操笼里的JB,被调教得异常容易兴奋的体质让杨凡即使是被轻微言语羞辱也能勃起,现在被刘文锐的大脚踩着自然是下体充血流水,在金属笼子里胀得痛苦无比。
“新锁?”K对于锁具一直都挺有兴趣,程健和高扬自从进了K的地下室也被各种奇怪的锁折磨过,“是我见过的那些么?”
“我猜你没用过。”刘文锐也似乎迫不及待想试试,所以也不卖关子了,直接从箱子里拿出了一个形状怪异的双头棒。
“借你的程教练一用,老弟不会介意吧。”刘文锐指了指在躺一旁被半麻醉的程健问K。程健闻言看了一眼刘文锐,瞥见他手上尺寸巨大的玩意后虽然根本不知道是用来干什么的,但知道绝对能让他生不如死,立马看着K一脸恐惧地含着袜子呜呜求饶。K虽然挺音调都能猜出程健在说“饶了我,不要”,但还是面带笑意地回了刘文锐,“他求之不得呢,来之前就骚得都不听话了,正好让他长点教训。”
刘文锐闻言一笑,开始摆弄手上的玩意,顺便对旁边的手下说道:“把他们两个弄到桌上趴着去,老规矩。”按规矩,杨凡和陆少卿只要被弄上刘文锐玩弄他们用的桌子,一定是双手反绑身后,双脚打开铐在桌子两边固定的皮铐上,PI‘YAN朝上任由刘文锐惩罚或者放进些让他们爽到连求饶的话都说不清的道具。这次刘文锐拿的是个双头膨胀肛塞,可以放进两个奴的后穴里然后充气膨胀,由于形状特殊会卡在体内,气孔又是特制的需要主人用要是才能打开,所以只要在肛塞上拴上链子,奴就被从PI‘YAN里锁住了。而这次刘文锐拿的是改良版,不仅可以锁住,还能把两个奴同时连在一起,两端的中央有一个松紧环,可以套住两个奴的袋囊,方便惩罚的时候固定奴。
程健和杨凡都被弄上桌子后两人被迫双腿大开,脚被拷在对方肩膀附近,两米长的特制铁桌在捆上两个身高体壮的肌肉男后显得非常狭窄。程健勃起的JB被K从下腹拉出来,半麻醉状态让他连抬起腰把JB顺回去都做不到,杨凡也被解开贞操锁,JB如法炮制,两根粗长的肉棒交叠着放在桌面上。
“程教练好好配合刘哥训练哦,不然回去给你来个特训,给你好好增增‘鸡’。”K捏住程健的后颈恐吓,桌上的肌肉男被吓得不停摇头,喉头的呻吟求饶一直就没断过。
K掰开程健的臀瓣,用双手食指将程教练已经备受摧残的后穴撑开,里面融化的润滑剂立马就溢出了一丝透明粘稠,刘文锐见状就知道K肯定做好了准备工作,于是毫不留情地将未充气的肛塞塞进了程健的后穴,虽然还没有充气,但尺寸已经足以撑平程健肛门边的皱褶,粉嫩的后穴现在满满地含着肛塞,并且随着条件反射的收缩一点点吞入深处。
“老弟调教的不错啊,不用打屁股就知道自己把东西吞进去。”
“刘哥要是打几下效果更好。”
“要打也是先打我这个,玩了那么长时间还不听话。”杨凡的PI‘YAN也被塞过润滑剂,刘文锐倒是没费什么功夫就把肛塞塞进去了,不过刚放进去杨凡就试图把它排出来,但另一端在程健PI‘YAN里顶着,还没得逞就被刘文锐看见了。刘文锐也不急着收拾他,只是粗暴地把两人夹在会阴中间的袋囊用手指环住并到一起,强迫两个被束缚着趴在桌上的肌肉男用胸肌蹭着小心调整姿势,同时将各自体内的肛塞顶得更深。。。
“还没‘上锁’呢,看样子今晚有得玩了。”K看着已经满身大汗的肌肉玩具们笑道。
*30*
程健和杨凡感受到PI‘YAN里越塞越深的东西的压力,都开始下意识地扭动腰身,奈何双脚被捆,后穴里的道具又同时塞在两个人的身体里,小幅度的挣扎除了让润滑剂更好地涂抹在道具上之外没有任何作用。
刘文锐说的“上锁”有两个操作,一个是将两个肌肉奴的卵蛋同时套进双头肛塞中间附带的锁环里,两人的睾丸和JB尺寸一样硕大,刘文锐一手只能勉强握住,锁环套在袋囊的根部,也就是最细的地方,不开锁就算让程健和杨凡放手自己把卵蛋挤出来也不可能逃得走,何况肛塞还没完成刘文锐口中的“上锁‘。
两个肌肉男最脆弱的地方被束缚,之前还放肆扭动的下身现在彻底动不了了,但由于羞耻和刺激下体,JB已经完全充血胀大,龟头随着搏动胀得鲜红,前列腺液也一点点滴在腹肌上。两个人上半身没有被捆在桌子上,因此这个过程两人不断试图蜷起身看看刘文锐到底在他们的下体上做了什么,但每次用力都会牵动塞在菊穴里的东西,所以这种徒劳的挣扎除了让两人的身体肌肉鼓起来变得更有观赏性之外也是全然徒劳。
第二步就是给肛塞充气,特制的可拆卸橡胶充气球被连在肛塞唯一露在外面的一小节上,充气口隐藏得很好,又是特制接口。
“接下来就看看哪个骚货的PI‘YAN更能吃了,既然是惩罚,那两位帅哥可就做好心理准备吧。”刘文锐故意将橡胶球拿高一些,让杨凡和程健都能清楚地看着自己体内的刑具是如何一点点在刘文锐的挤压下长大成折磨他们的东西的,这也是调教的重要部分,刘文锐想乘机给奴深化下身份认同,逼他们重复羞耻的话。而K对于这种套路也了然于胸,对刘文锐笑了笑便帮忙解开了杨凡嘴上的口塞,而程健嘴里塞的是K的运动袜,直接拿有可能会被他咬,在撕掉他嘴上贴的胶带后K准备先做点准备工作。
“程教练,张嘴,一会你的牙要是碰到我的手指就让你下巴脱臼一个小时,我会让这个房间里所有有JB的人艹你合不上的嘴。”程健原本打算下狠力咬下K一节手指的心思就这样和他往常几次反抗的念头一样被K吓回去了,他现在丝毫不怀疑K的调教能力,K的确可以只用相当简单的办法就让他求生不得。程健在恐吓下只能乖乖张嘴,K戴上手套抓住了他嘴里已经被完全浸湿的袜子的一角慢慢拽了出来,程健在这个过程中只能忍着袜子从喉头被拉出然后划过舌头的羞耻感,但又有一点不舍,因为K的味道一点点被带走,虽然他不想承认K运动袜上的汗味能让他兴奋,但每次K塞他袜子他的下体都会做出诚实的反应。
“想PI‘YAN不被撑裂就好好回答接下来的问题。”刘文锐捏了第一下,杨凡和程健瞬间感觉到后穴里的东西变大了一圈,这一次只算是调教开始的提醒,但两个肌肉奴已经瞬间被疼出一阵汗,但设计精良的肛塞一膨胀就会慢慢开始压迫前列腺,深入脊髓的快感也开始混在疼痛里让程健和杨凡边呻吟边爽得缩紧脚趾。
“第一个问题,你们是谁?”刘文锐看到两个肌肉奴的反应觉得非常满意,语气不疾不徐地说道。
程健和杨凡当然对标准答案一清二楚,不过只有杨凡没做犹豫地说出“主人的肌肉玩具”这几个字,而程健还是羞于启齿,后果也很简单,他乳头上多了一对吸奶器,强大的负压让他本来就已经饱满的乳珠几乎要充血爆开,酥麻和疼痛转变成想春药一样的快感让马眼大滴大滴地往外吐着透明的液体。而因为他不配合,两人PI‘YAN里的东西又胀大了一圈,上面的突起也变得更加清晰可感,现在只要两人稍稍扭动就会有被很多手指伸进PI‘YAN里搅动的感觉,如果恰巧碰到了G点JB立马就会开始抽搐这流出几丝粘稠的透明。
“看来程教练的记性不是很好,过后一定给你好好补补课。”K虽然不觉得丢脸但还是略怒,调教这么段时间程健居然还没有完全服软,他觉得有必要把程健虐到哭着喊着说出自己是他的性奴为止。
“一会你可以看看其他好玩的东西,保证能让你的程教练长记性。”刘文锐在一旁笑道,然后捏了捏两人被勒得鼓鼓的袋囊“下一题,这玩意是什么?”
“啊…是狗JB…主人饶了我…”杨凡不知道被这么玩了多少次,已经异常敏感了。
“那程教练的回答呢?”刘文锐和K没有忘记还有一个嘴硬的和杨凡连在一起。
“是…”因为有刘文锐在,程健的羞耻感比只面对K时要强,硬是没有说出口。
两人PI‘YAN里又是一阵胀痛,突起现在已经完全抵在前列腺上了,快感让两人的下身肌肉紧张得颤抖,大腿肌肉崩出漂亮的线条。
”刘哥,一会儿换我来如何?”K已经在盘算怎收拾程健了。
肛塞也基本充气完成,刘文锐和K都没打算第一次就把两个肌肉男玩废,所以只要达到束缚的目的就行。肛塞已经在程健和杨凡的体内胀大,刘文锐取下充气管之后除非再将管子连回去放气,否则两个人谁也别想把屁股里插着的锁拔出来。而这个锁目的不止是塞住奴的PI‘YAN,而是让奴即使不用捆也逃不走。
“这还有个好玩的小玩意,你要不要给你的教练试试?”刘文锐知道K正在想怎么惩罚程健,从桌上一对小道具里掏出来一个做的极小的胶囊式金属跳蛋,大小几乎不比连接它的电线粗多少,但做工精良,一看就知道震动很强。
“程教练不是不知道你下面这是什么吗,那今天你也就用不上它了,我帮你塞上吧。”K一拿到便知道这玩意是干嘛的,虽然用过,但他第一次见尺寸这么合适的,大小恰好能严丝合缝地撑满程健的尿道。程健吃力地抬起头看着K把这个精巧的玩意沾上他马眼里涌出的液体,在龟头附近打转,立马就明白这东西是干什么的了,而视线顺着电线看到了放在他大腿上的控制器,看到四五级不同的变速,立马就怕了。
“不要,主人饶了我,这是贱狗的JB,求主人别塞进去啊!”程健马上惊恐地求饶,但K已经捏住他的肉棒,根本不打算放过他,光滑的金属蛋很顺利地就被推进了马眼,随之而来的是更多的额前列腺液涌出,有了程健自己分泌的润滑剂,跳蛋只要一推电线就能长驱直入,一直顶到程健肉棒的根部,程健甚至能感觉到那里就是JB与袋囊交界的地方,从内部被堵了。
“刘哥,既然杨凡表现不错,不如给他点奖励?”K把程健的下体封住后决定玩点什么好好发挥下这几个道具的优势,于是对刘文锐说道。
“好啊,这骚货除了爱被草就是爱舔脚和被玩奶头,今天被捆上了倒是还挺老实的。那就请老弟这个专业的自由发挥就行,这里的道具任你用。”
随后两人的双脚和双手的束缚都被解开,正如刘文锐和K预料的,两人四肢即使恢复了自由,下体被束缚也只能乖乖躺在铁桌上做肌肉摆设,而且由于不能乱动,只能不断尝试收缩腿脚,手即使能摸到JB也没法把扣住卵蛋的环解开,而之前的调教让他们完全不敢去碰JB,因此只能忍着欲望紧贴着下体挣扎。
“程教练,你要是能让杨凡满足了射出来,我就不罚你,不然回去和高扬一起学学怎么骑木马吧,这次换高扬看着你骑马。”K的威胁言简意赅,程健不可能忘记昨天被K抱着一边被操弄一边看着高扬在木马上被假JB干得死去活来的样子。
*31*
程健和高扬虽然手脚能活动但几乎不能做什么大动作,所以还保持着身体半交叠,两脚伸在对方头两侧的姿势。
塞进程健马眼里的跳蛋尚未启动就已经让程健的JB胀大了一圈,被堵住的液体在尿道里一点点往外渗,让整个龟头都被沾湿。高扬境况稍微好点,虽然下体和后穴都被束缚,但习惯一下之后不适感渐渐变弱,被调教成熟的身体开始慢慢感受到袭来的欲望,尤其是对面整个不安分的健身教练乱动牵引到体内的肛塞的时候,欲望冲上JB又因为不被允许私自触碰而只能忍下去,现在已经被性欲占据了思考能力了。
程健为了尽快脱离苦海,已经不敢再做多余的事了,听到刘文锐说杨凡喜欢舔脚和玩乳头,只能认命地做一件事,用脚趾挑逗杨凡的乳尖,这是他维持现在这个姿势唯一能主动做的让杨凡爽到的事,他虽然想直接用脚帮杨凡打飞机,但两人下体紧贴,脚根本缩不回来,在抬起一条腿后就感受到了皮眼里强烈的刺激,一阵酥麻疼痛之后只能无力地放下。
杨凡感觉到程健脚趾笨拙地在蹭他的乳头后立马兴奋了起来,作为一个脚奴平常根本不可能奢求主人用脚玩他的乳头,而刘文锐也确实很少用脚玩弄他,只喜欢让他和陆少卿一起给他舔脚,被调教两年来只有一两次因为刘文锐心情大好而奖励他用脚玩弄JB玩射。不过现在不同,玩弄他的人和他一样是奴,而且任务就是取悦他,算是难得的享受机会,杨凡自然不会放过。相比让程健的脚趾粗略地摩擦乳头获得快感,他决定自己来。
杨凡身高体体壮,力气和程健这个健身教练差不多,所以程健的脚踝被抓住的时候几乎没有反抗的机会,而杨凡则是抓住程健的的右脚脚踝舔弄起脚趾和细嫩的脚底,另一只手捉住左脚脚底在自己的乳头上按自己想要的方式摩擦挑弄,时不时让脚趾拨弄已经硬挺的乳尖。杨凡不被允许自己碰自己的乳头,而这次机会简直千载难逢,他既不用担心因为碰自己被罚,又能满足舔玩大脚的欲望。不过程健不久前才被上过药,周身上下都异常敏感,尤其是脚底,自然受不了杨凡的刺激,坚持几秒钟之后便又开始挣扎了,但杨凡力气不小,被捉住的双脚完全没有逃脱的可能性,于是打算用手撑起身体往后推,还想把在乳头上吸了很久的吸乳器也扯下。
K似乎早就预料到程健会起身挣扎了,手指拨弄了一下马眼跳蛋的遥控器,直接把强度推到了3,微型跳蛋埋在肉中震动的嗡嗡声顿时响起,程健呻吟着扭动了起来,双手捏住自己的肉棒想把里面的东西挤出来,另一边杨凡的动作也没停,被训练过的口技舔弄着程健的脚趾和指缝,时不时咬一下脚底的嫩肉,痒和酥麻的奇异刺激加上尿道里剧烈的震动让程健几乎崩溃。
“还真是不长教训,怎么着,想自己把道具扯出来?”K一看到程健用手碰自己的JB就招呼刘文锐一起按住了他,才被解开没多久的程健又被桌角的铐子锁住了双手。
“艹,放开!别他妈舔了…….啊…….”现在他全身上下唯一能掌控的只有嘴了,于是和以往一样开始呻吟伴着惨叫。
“老弟,这个给你。”刘文锐适时地拿出了他新买的橡胶头套,“给他戴上这个就老实了。”
头套弹性极好,上面除了气孔之外没有任何的口子,有一个配套的口塞和耳塞,戴上后除了嗅觉外的感官几乎都被剥夺,非常适合调教奴的敏感度。口塞也是特大号的,形状像管子,直插喉咙,顶端有个洞供呼吸。
“程教练,张嘴。”K命令道,不过口塞的尺寸实在可怕,程健喘着大气拼命摇头躲避,虽然因为身体刺激非常想张口呼吸,但此时死死闭着嘴,生怕K把东西塞进来。K当然也早有准备,毕竟这个肌肉奴正常调教都不一定乖乖地配合,更别说被这种厉害的道具吓到,但程健的身体现在尽在掌控之中,双手就算用力到暴筋也没法挣脱,下体到脚底都被玩弄控制,更没法挣扎,只要稍稍动点手脚就能让程健张嘴。不过K想让今晚更有趣一点。
”刘哥,上次咱们一起买的那个游泳运动员呢,该不会已经被玩坏了吧。”K问刘文锐。
“我是那种主人么,杨凡这种不听话的还好胳膊好腿的。”刘文锐笑道,“他在地下室里受罚呢,顺便给他好好享受下你送来的药膏。”
“不如带上来一起玩玩,杨凡和程健的身上怕是用不完你买来的那么多新奇玩意。顺便让这个嘴硬的死鸭子长点教训。”
刘文锐自然是举双手赞成,能一次把他的两个奴调教乖了的机会可不多。于是马上到地下室里把陆少卿带了上来。
陆少卿已经被药物和后穴里的按摩棒折磨了十多个小时,早就浑身瘫软,但被涂了药的JB,乳头和脚底异常敏感,被保镖扛上来的时候只要被衣服布料蹭到立马发出一阵阵分不清是爽还是难受的额呻吟,浑身肌肉绷紧露出结实的线条,47码的大脚也兴奋地缩紧脚趾。不过除了叫唤陆少卿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挣扎了,即使只是简单地用铐子反绑双手扔在地上也没有做多余的挣扎,两条肌肉厚实的长腿乖乖地伸直放在地毯上,生怕乱动蹭到脚底,更不敢翻滚身体,此时的乳头和JB稍稍抚摸都能爽出水,更别说被地毯摩擦了。
“上来。”刘文锐前几天教过陆少卿这个指令,杨凡和陆少卿只要听到这个命令就会背对着坐到刘文锐大腿上,然后双手抱头,双腿张开屈起,是一个标准的等待玩弄的姿势,不管是乳头还是下体都暴露无遗。陆少卿花了点时间才艰难地站起来,然后背对着刘文锐慢慢坐在他腿上,但由于脚底实在敏感,坐下后迫不及待地就抬起脚掌,整个过程看起来像等不及要投怀送抱一样。
“骚货看来是想通了啊,还是说为了不被罚已经学乖了?”刘文锐边解开陆少卿的手铐,边在陆少卿耳边轻轻说道,“今晚要是你表现好我就让你射,要是敢不配合我锁你一年。”双手拂过陆少卿的乳头,胸肌和JB,怀里的人立马兴奋得颤抖起来,原本软下去了的JB立马充血弹了起来,而被按摩棒撑到暂时无法合拢的PI‘YAN也收缩着。
”刘哥,让他坐上来。“K站在一旁那张捆着两个肌肉奴的香艳桌子前,一手捏着杨凡早已硬挺爆筋的肉棒根部,硕大的JB在K的手里勃动着,尺寸和手一对比越发狰狞。至于让陆少卿坐在哪,不言而喻。
陆少卿立马反应了过来,杨凡的家伙比塞在他皮眼里十几个小时的假阳具还要大,那个塑胶的已经让他现在合不拢PI‘YAN了,再被那个更大的插入,想也知道会是什么下场。
”主人,别…”陆少卿无力地求饶,不过刘文锐完全没有搭理他,直接把他翻了过来掰开臀瓣,往里面灌入润滑剂,”啊,凉……”润滑剂冷藏过,可以让奴条件反射地夹紧。还没等陆少卿适应,屁股上就挨了一巴掌:“再他妈废话,转过来。”陆少卿只得闭嘴忍着,乖乖转身仰躺在刘文锐腿上。刘文锐拿来这次新买的定制橡胶套子套在陆少卿的JB和卵蛋上,套子很厚,从外面抚摸根本没有感觉,不过很有弹性,末端连着一个遥控器,乍一看根本不知道用来干嘛的。不过刘文锐知道,只要有这玩意,没有他的允许,陆少卿就算被艹死也射不出来,今晚注定能让三个奴都学会乖乖服从。
*32*
刘文锐给陆少卿套上橡胶套后为了故意加大力度揉了一把被紧绷的橡胶套包裹出完整龟头形状的鸡巴,陆少卿立马敏感地发出呻吟,仰面躺着的姿势也变成了微微卷起,腹肌绷紧的状态,足可见即使是阻隔触感的道具也没有让他对刘文锐的简单刺激失去感觉,而套下的鸡巴由于极度敏感已经开始分泌液体,而这正是刘文锐想要的效果。他为了让陆少卿多流点前列腺液,把躺在他大腿上任他玩弄的陆少卿又翻了个面,双腿夹住了套上勃起的鸡巴,右手中指就着他屁眼里灌满的润滑剂长驱直入,被假阳具撑开还没恢复的后穴根本无力反抗,被轻而易举地找到了G点。
“知道当时为什么选了你么?”刘文锐边搅动手指边低声说道,怀里的肌肉男已经喘起了粗气,闻言摇了摇头。
“明明满身肌肉,脚底嫩得像女人的,G点也异常好找,即使是最小的鸡巴都能捅射你。”刘文锐其实非常满意何少卿的身体,但夸奖的话在何少卿听来就是赤裸裸的羞辱调教,后穴的肌肉闻言立马因为羞耻而收紧了一阵,不过刘文锐直接把这种行为视作反抗,“夸你还不高兴了?看来是不需要主人帮你做扩张了?”
“不是…”何少卿听出刘文锐的奴役立马怂了,但以刘文锐的性格肯定不会放过他,刘文锐一把抓住何少卿的鸡巴看了看,确定出的水已经浸透了橡胶套的内部,便掏出了连接着橡胶套的控制器。
“老弟,你猜这个是干嘛的?”刘文锐像展示玩具一样对K说道,K则笑笑说不知,给足了刘文锐展示的空间。何少卿被命令双手抱头张开腿坐在刘文锐面前的茶几上,以便K也能清楚地看到他下体的道具到底是什么作用。
遥控上就只有一个调档的转盘,总共有五档,刘文锐只拨到第一档就立马看到何少卿条件反射地收紧了双腿,像完全忘了被严格训练要求记住的保持姿势的准则一样,用手捂住下体试图将套解下。刘文锐见状直接一脚将他踹倒在桌子上:“骚货看来是教训没吃够,老子让你乱动了?看来就不该把你解开,你就只配一辈子戴着铐子!”K在一旁看着大致猜到了这个东西是什么,橡胶套内部是导电的部分,刘文锐之所以刺激何少卿流出前列腺液润湿整个套就是为了让他的鸡巴和导体充分接触,以至于只要轻微的电流施加到顶端就会被导到这个鸡巴上。
何少卿下体的惩罚一直没挺,因此反抗也没终止,一旁的保镖想上前帮刘文锐压住何少卿但被喝止了:“放这老子来对付,我还就不信训不服他!”但何少卿现在没有被捆绑,好在橡胶套弹性很大并不是那么容易取下的,可他毕竟是常年锻炼的游泳运动员, 一时刘文锐竟被他踹了好几下,于是一怒之下把功率开到了最大,何少卿立马发出了一阵惨叫。K在一旁见刘文锐大有控制不住自己的奴的迹象,决定搭把手,于是从一旁桌子上取了两根五米的麻绳随手结成了两个活套,眼疾手快地将其中一个套住了何少卿的右脚踝,将他从茶几上拽到了地面,何少卿立马缩起腿伸手准备解开刚套上的束缚,不过这种反应完全在K的预料之内,余下的绳子早就结好了另一个套,直接把何少卿的右手和右脚踝捆在了一起,别扭的姿势立马让他失去了一半的行动能力,K用力一拽将他被捆住的手脚提起,顺势踩住了何少卿的下体,刘文锐则乘机粗暴地将口球塞进何少卿叫喊着脏话的嘴里,半分钟内何少卿就只能乖乖束手就擒。
刘文锐对行云流水地操作佩服不已,但自己奴不听话让他恼羞成怒,何少卿本来就是被放在地下室里受罚的,现在又让他在兄弟面前丢大脸,可想而知他不会轻易放过。
“我想到一个新玩法,不如让我来教教他听话,以后刘哥也省点心。”K看着在他脚下挣扎的何少卿说道,“一会儿不如我来操作,刘哥指导一下?”
刘文锐对K的即时建议非常受用,火气也小了点,当即便答应了,既能收拾何少卿又能玩点新花样,是个s都会有兴趣。
暂时关闭了折磨何少卿下体的电击套,K拿来剩下的一段绳子把何少卿的左手和左脚也捆了起来,一个标准的M形开腿姿势就完成了,何少卿现在想碰鸡巴也只能用大腿根去蹭,下体和后穴完全没有任何遮挡。随后K在何少卿的大腿根部和胸肌下沿缠上吊缚用的捆绑带,刘文锐也心领神会地在屋顶的钩子上吊上链子,何少卿就在两人合力之下一点点被拉到半空,两条大腿和上肢被吊着摆出屁眼朝下张开双腿的姿势,刚灌进去的润滑剂从下体滴出些许,在半空中拉出一条银丝。
K随后让人把放着杨凡和程健的桌子挪到了何少卿的下方,两人已经被性欲折磨得几乎丧失理智,尤其是杨凡,舔弄程健的大脚加上脚趾玩弄乳头已经让他的阴茎硬的出水,但由于不被允许碰,迟迟没达到发泄的点,看到何少卿滴着润滑剂的无毛菊就在上方,自然是不会放过这种机会的。刘文锐也明白了K的意图,将何少卿的吊捆高度一点点往下降,而程健和杨凡硬挺着的鸡巴就像是等在下方准备贯穿他的签子,何少卿绝望地疯狂摇头,恳求地看着刘文锐,嘴里不断发出呜咽,不过今晚刘文锐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他这块被插的肉是当定了。
高度差不多调到杨凡的巨根能插到但又不是完全插入的高度,何少卿开始做最后的徒劳挣扎,屁股在半空中晃动不让杨凡的龟头对准他的后穴,刘文锐见状双手齐上,左右手捏住他臀瓣的同时将两根食指伸进了湿滑的小穴,直接撑开,像给杨凡的鸡巴戴套一样套了上去,而杨凡接近鸡蛋大小的龟头瞬间就没入了何少卿的身体,定住了这具不安分的肉体。因为高度原因,杨凡只能将龟头和余下三分之一肉棒插进何少卿的屁眼,但这已经足够碰到G点了,然而对于杨凡而言还不满足,被双头道具和卵蛋上的环限制住了挺腰的幅度,杨凡只能扭动腰身研磨一样地刺激自己的龟头,但这比直接抽插给何少卿带来的刺激大得多,因为每一次都是贴在前列腺上的按压,他自己都能感觉到橡胶套里的鸡巴已经被自己的淫水泡透了。
眼看何少卿的鸡巴开始抽动,大有要被艹射的迹象,刘文锐直接打开了电击,只见何少卿在半空中浑身抽动,下体随着电流脉冲一阵阵胀大但又由于电力过大迅速软了下去,马上要冲破精关的快感被硬生生压回了卵蛋里,期间自然少不了何少卿涕泪具下的呻吟。
程健看着眼前被吊着艹的肌肉男和他身下插着的雄伟肉棒,堪称活春宫,而他脚却被不断舔弄刺激着,下体只能在空气中摆动抽搐流出因为视觉刺激和生理刺激而产生的欲液。K看着自己带来的肌肉玩具如此饥渴决定发发慈悲,亲手捏住了程健略有上翘而贴在肚皮上的巨大肉棒,向上掰住准备一起插入何少卿的屁眼里,但因为两根肉棒一根直挺一根上翘,一没法同时插入。
刘文锐见状拿出一根细线,直接绕着两根肉棒的冠状沟绑了两圈,然后手指撑开何少卿的屁眼,如法炮制地强迫吊着的肌肉玩具含下两根尺寸本来就巨大的阳具,强行被双龙。更让他绝望地是吊捆的高度被一点点降低,在重力的作用下何少卿的肉穴被撑得越来越大,鸡巴也插得越来越深,强烈的刺激让他脚趾紧绷,胸肌也绷出性感的饱满形状,在束缚带的衬托下整个肉体让下面被捆着的两个肌肉男血脉喷张,竟不约而同地同时挺身,将两人的肉棒同时一插到底!
*33*
陆绍卿被两根大尺寸的肉棒一次贯穿 ,不论是G点的快感还是来自体内疯狂膨胀的疼痛感都直充脑门,一时连呻吟都顿了几秒,然后便是涕泪横流的惨叫,口塞已经封不住生理性地口水分泌,在陆绍卿摇头反抗的时候眼泪,汗液和唾液混合着顺着血管绷起的脖子流下,在客厅的射灯下显得尤其色情。
刘文锐像虐待家畜的顽童一样坐在一旁沙发上拨弄遥控器,陆绍卿JB上的电击时大时小地透过尿道刺激硬挺的肉棒,但龟头被紧紧包裹着,物理封堵和电刺激让他始终无法射精,而这就是刘文锐要的效果。
“程教练,今晚你不够努力呀,既没把连着你PI‘YAN的兄弟满足也没操射吊在上面的人肉飞机杯,看来回去要给你加大调教量呀。”K绕着捆绑他们的桌子走了一周,恶趣味地恐吓程健。
程健闻言惊恐地摇头,被塞着的嘴发出含糊地求饶,胯下倒是加大了输出,用行动让K不要惩罚自己。
就这一会功夫,刘文锐拿出了送来的一个手提箱,打开清一色的手工制作的鞭打用具,从木质的拍板到纤细的藤鞭一列排开,K和刘文锐相视一笑,各自挑了喜欢的用具。
就在陆绍卿PI‘YAN已经快被干麻了的时候,刘文锐的长柄马鞭适时地拍向了他的卵蛋,不同于其他部位的责罚,再强壮的男性被击打这里也只能疼得收紧全身肌肉,但瞬间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后穴在短暂的收紧后再次舒张开准备迎接杨凡和程健的双龙入洞,而身下的两人也因为突如其来的一阵紧紧包裹的快感而像过了电一样,默契地进行了一阵冲刺,可惜离射出来还差点火候。
K拿的是细藤鞭,看着没分量实际上这是抽打奴最疼的道具之一,不需要多大的力气,但只要十多下就能抽红一个地方,稍微用点力就可以见红。而这只鞭子并不是藤做的,而是塑胶包裹的一条细钢筋,不管是重量还是韧性都更胜一筹,鞭打效果更是立竿见影。
陆绍卿的吊姿是大腿打开双脚悬空的,因此K可以颇有技巧地先在他的大腿内侧,小腿肚,脚底游走,时不时抽一下,试探到底哪里最怕疼,结果不出所料,就是原本就敏感又被刘文锐涂了不少药的脚底和大腿内侧。鞭子每秒四五下地快速落下,由轻到重,陆绍卿觉得自己就像被放在水里煮的青蛙一样,明知道鞭子会加重到让他崩溃的疼痛级别,但也只能在心里默数着鞭数,一点点感受皮肤因为抽打变得滚烫发热,后穴自然也在这种连续的刺激下持续地收紧,最终将下面的两人榨出了精华,而此时他的大腿内侧和脚底已经被K和刘文锐抽得渗血,碰一下都能惨叫。
此时K的别墅内,高扬已经在木马上呆了将近一整天了。
陈啸虎看着这位毁了他大好前程的仇人在刑具上受尽折磨,被磨去最后仅存的一点男人的尊严,颇有一种莫名的满足感。高扬漂亮的肌肉随着体内的刺激收缩舒张,身上已经布满汗水,铃口也不断渗出欲液,香艳的肉体让陈啸虎心理满足的同时也有难以抑制的虐待欲在内心深处发芽……
此时的他突然非常想听听高扬会对他说什么,是继续骂他为虎作伥还是会求他放了他?在这种带着恶趣味的心态驱使下陈啸虎解开了高扬的口塞和眼罩。
“求你……放了我……”不出所料,高扬看到K不在,决定再打一次往日在同一个系统工作过的旧情牌,希望陈啸虎能放过他。“你要我怎么补偿你都行……我会辞职……我可以推荐你回警队任职。”
陈啸虎却觉得好笑极了,难道他现在再回去警队就没人会记得他是那个操PI‘YAN的了么,男友也早就跟了别人甚至去了别的城市,而高扬辞职和推荐就更是讽刺,说的好像现在他还是高高在上的某人一样能一句话决定别人的前途,这个男人看来需要被留在这里彻底改造一下,把他身上的尊严和自傲都化作奴性。
“好啊。”陈啸虎的回答出乎高扬的意料,激动的他甚至忽略了对方眼里的寒光。陈啸虎关上了木马上的震动假阳具,拿来垫脚的箱子让高扬自己一点点撑着腰拔出后穴里塞了许久的道具,不过即使完全拔出,饱含润滑剂的后穴也暂时无法合拢了,不论怎么收紧都留着一个一指宽的小洞。
陈啸虎解开了铁链但并没有解开高扬反绑的双手,但高扬此时沉浸在终于脱离木马这么的轻松中并没有在意,因为后穴的酥麻和会阴被卡的余痛还占据着他主要的感官,即使他站在地上也让他觉得如步虚云,浑身乏力。
“自由的感觉怎么样呀,高警官”陈啸虎的声音从高扬的背后冷冷传来,随即而来的是朝着他膝盖后方来的一脚,高扬被实实在在地踹得跪倒在地,“我说放了你,可没说放你走。”
陈啸虎还没等高扬在地上缓过气来就压了上去,掏出了早就硬挺的下体……
*34*
高扬要逃走了
陆少卿被两根巨大的肉棒内射的瞬间就没了声音,甚至呼吸都停顿了几秒钟,然后因为下体里两根肉棒射精同时的再次胀大而有了更强烈的撕裂感。他像是被扔进了沸水里的鱼一样疯狂挣扎了起来,但是毫无疑问这种抵抗让夹在他PI‘YAN里的两根大尺寸肉棒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抚慰,但他后穴的嫩肉就如同被铁棍翻搅了一阵一样,痛感简直肝肠寸断。
而躺在下面的程健和杨凡则不会放过这种难得的机会,因为就算他们表现良好也不过是偶尔能允许射精一次而已,这种荷枪实弹直接艹PI‘YAN的机会杨凡三年都没等到过一回,所以即便是自己的JB和程健的绑在一起共用一个后穴也知足了。程健则更是饥渴难耐,虽然他才被调教没多久,但K基本上除了把他刺激射之外没有给过他直接的阴茎刺激,所以这位肌肉饱满的前健身教练也铆足了劲儿往上顶。
两个腰腹力量充足的壮汉在前面几次磨合之后就掌握了对方的频率,即使射了也没有停下,耐力极好的两个肌肉男甚至都没有怎么软,又开始一起用力往上艹弄陆少卿的肉穴。陆少卿这一次算是初次开苞,但一次就来了个双龙,几乎要晕过去了,连塞着口塞都叫的震耳欲聋。但五分钟之后就像是快被疼休克一样绵软了下来。
刘文锐可没准备那么轻易放过他,他拿了一瓶rush,非常有技巧性地用手指沾了一点给陆少卿闻,他知道要是计量太大这只肌肉奴估计会真的休克,他可不想刚买来的大脚肌肉男就这么死了,他还没玩够呢。陆少卿闻了rush果然精神了点,而且后穴微微舒张,难以忍受的痛感也变得接近快感。不够刘文锐为了保险,还打算干点别的。
陆少卿虽然被两人疯狂鞭打提了一次神,但吊缚的姿势还是消耗了极大地体力,从一开始大腿还会颤抖到现在认命了一样任由躺在下面的两根肉棒上下搅弄,看得出陆少卿在短短十几分钟之内就已经被榨干了体力。
“老弟,你说这样他会不会晕过去。”刘文锐回头问坐在一旁拄着腮帮观望的K。
“我看还真有可能,你下手真的狠。”K知道刘文锐的风格,虽然和他一样都是S,但刘文锐对于不听话的奴向来不手软,从地下室里全是大型的刑具就知道。K的道具则完全是另一个风格,除了必要的捆绑架之外几乎全是精致的小玩意,但每一样都能让现在的程健和以后的高扬怕到原地下跪求饶。
“看你笑的那样,你知道什么好方法对吧。”刘文锐看K笑而不语,就知道他又能学到一招了。
与此同时,K的地下室里,陈啸虎正在用手指搅动高扬因为坐木马而合不拢的PI‘YAN:“骚逼,两根手指头直接就能进去,都不用扩张的,你说是不是比你上过的女的都要松?”陈啸虎的羞辱信手拈来,因为这确实是他想要对身下这个毁了他职业生涯的人做的。
“艹,狗日的你骗我,等我出去…啊…你以为你能跑的了?”高扬意识到陈啸虎放他下来就是想上他后奋力挣扎:“你个死基佬,当年举报你真没举报错!”
高扬死鸭子嘴硬口不择言,直接戳在了陈啸虎的死穴上。是啊,当年不是他举报,他现在还好好呆在警队呢,他男友也估计还好好留在他身边呢。原本陈啸虎打算干高扬一次就暂时把他扔这等K回来,但这次他决定不能这么便宜他,毕竟上次已经把他干到了昏天黑地,这次说什么也要让他更痛苦。只不过高扬毕竟不是他买的奴,他受雇于刘文锐,现在被派给K当助手,自然是不能杀了高扬,但他知道他虽然不能把高扬真的怎么样,但K能啊。
陈啸虎揪住高扬的头发给了他十几个耳光,高扬第一次知道被扇脸居然能被打到眼睛发花,耳鸣的声音已经盖过了他的叫喊。陈啸虎也知道他现在肯定听不到自己要说啥,索性将他的头踩在地上,等他缓过气来再说。
“这几个耳光是你嘴贱的下场,下次我会在你嘴里烫烟头,我想K先生整天塞着你的嘴,不会介意你嘴里被烫烂吧。”
“我就算出不去,现在估计也有人在找我了,”高扬似乎想到了点什么,“你以为我被关在这里就永远没人找得到?”
“是啊,整个警队估计都在找你吧。”陈啸虎觉得很可笑,高扬现在还打算威胁他,就像当年一样,于是佯装突然话头一转,“如果他们找到这来可就麻烦了。”
高扬眼看有戏,虽然他对陈啸虎为什么突然顾虑这个还是非常不解,但这次K不在别墅内,他想也许上次陈啸虎干他一是泄恨,二是因为K在一边监督,这一次,也许有机会逃走。但因为他被K调教的时候从没见过天日,昼夜节律早就混乱了,他根本没有意识到,他已经被关了几周了,如果外面的能找到他,他早该被救走了,毕竟除了地下部分有严密的防逃设施外,这栋别墅的地上部分毫无异样,可以轻易从外面攻破。然而高扬被送进来时根本没有办法留意这些。
“我们做个交换,你放我出去,我也不会说你做了什么…以后各安天命”高扬试探道。
“王玉虎不会放过我的,K也不会,王玉虎买你的钱够买我的命十次了。”陈啸虎确实担心这个,“所以我不能主动放走你。”说完眼睛示意身后的摄像头,高扬自然懂,然后假装剧烈挣扎起来,让陈啸虎必须蹲下身按住他,然后再在身体的遮挡下打开了高扬手上的铐子。而高扬在解开的瞬间就双手奋力一撑,翻身给了陈啸虎一拳,力度并不是做戏,他真的想在逃走之前狠揍一次这个上了他的男人。虽然知道高扬会打他掩人耳目,但这个力道是陈啸虎没想到的,被打中瞬间就翻倒了。
“让你他妈艹我,老子揍死你个变态。”高扬骑在陈啸虎身上左右勾拳直接将他几乎打晕,在确定身下的男人没有反悔的力气之后他立刻起身跑向了开着的地下室出口…
35章
*35*
鞭刑
K看到眼被悬吊在两更大屌上的陆少卿已经神色恍惚,不是快被累晕了就是要疼晕了,而躺在桌上下体被连在一起的杨凡和程健似乎并不打算放过这难得的泄欲机会,两人越发默契地同时抬腰抽送,尽管两人后穴里连着的刑具还是会剧烈搅动两个人的前列腺,但在巨大的快感面前显然已经不是问题了,甚至PI‘YAN里的刺激让两人的JB疯狂分泌的液体都已经堪比优质润滑剂,在双龙抽动时把青筋暴起的肉棒滋润得布满水光,如果不是三个人都被牢牢捆住的话应该是一场酣畅的3p。
“好了,他们都射了很多次了,足够了。”K看到陆少卿的PI‘YAN里再次流出白沫子,不论是谁的,这都已经是第三次了,事实上两人在刚才难得的半小时里几乎轮流灌满了陆少卿的PI‘YAN。
“便宜他们了,尤其是杨凡。”刘文锐为了让杨凡能随时骚起来,平常几乎不可能让杨凡射精,偶尔被玩射也会成为惩罚的理由,当然刘文锐很清楚杨凡这种肌肉男雄激素旺盛不可能憋得住,但他要的就是让这个190+的只要有性欲就必须求他。这三年的调教算是把杨凡的条件反射建立起来了,他知道只要想射就必须伺候高兴刘文锐,要是射了就要任由刘文锐玩弄。
“程教练似乎也很享受,他的蛋似乎都瘪下去了一点呢。”K捏住程健的卵袋玩弄了几下,“刘哥,把你的游泳运动员放下来休息休息吧。”
“你们几个,过来把他卸下来。”刘文锐招呼保镖过来把陆少卿慢慢吊高,随着链子收短,PI‘YAN里那根合并了两个肌肉奴下体的大型肉棒缓缓抽出,“骚货,夹紧了,别流到老子地毯上。”刘文锐不忘警告陆少卿,但陆少卿虽然能回答“是,主人”但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
陆少卿上半身是标准的十字胸缚,下半身大腿被吊着张开,放到地上时就像一只半死的牛蛙,腿不停抽搐却合不拢,后穴颤抖着收紧不让里面的静液流出来,但被撑大的括约肌短时间内无法还原,不管怎么样都有一指宽的松洞,他知道如果弄脏刘文锐的地毯就完了,所以榨干了最后的力气用上半身抵住地翘高了屁股,想让体内的精液往里面流。一旁的K和刘文锐也乐得看好戏,看看之前敢反抗的游泳运动员现在正挣扎着往自己体内控精液,看看他到底能坚持多久。
终于,五分钟之后,陆少卿坚持不住,腰一下放,一股精液顺着会阴就流淌到了刘文锐的暗色波斯地毯上。
“畜生不是挺有力气的吗?长那么多肌肉就是为了挣扎的是吧,抬腰他妈都抬不住!”刘文锐直接上前踹翻陆少卿,一脚踩上他的头。
“看来确实需要提神了。”K早就料到如此,刚才的空档去刘文锐的酒柜里拿了一瓶高度白酒。
“你拿酒干什么?”刘文锐不解,但笑道:“老弟已经无聊到要独酌了吗?”
“我可不爱喝酒。”K将酒倒进桌上的空着的果盘,又拿了一条竹戒尺泡在里面,在刘文锐这里的好处就是不管啥有用没用的道具,他都有。
K搬了把吧台椅过来,放在有吊钩的地方下面,然后让人准备了一条垂在半空的细绳,K坐在椅子上绳子刚到他大腿边。刘文锐一头雾水,索性踩着已经翻倒的陆少卿的胸肌在一旁观摩。
“把他弄过来,趴我腿上。”
“嘿,老弟也喜欢spank啊,何必放你腿上,直接把他捆木马上趴着不就行了。”刘文锐大概猜到他要干什么了,但还是不知道这些零碎玩意是什么用途。
K倒也不急着解释“你就看着吧,今天帮你把他收拾服了,以后刘哥可以带他来我那玩。”
陆少卿被拖到K的面前后被按在K的腿上,K右手捏住他的卵袋直接强迫他把下半身抬高,另一手单手将垂下来的绳子打了个套,直接套在了陆少卿的下面,陆少卿这才意识到自己只能保持屁股后翘到露出JB的姿势,并且完全不可能逃走和挣扎了。只不过他完全不知道K要干什么。
K最喜欢的一个惩罚姿势就是让奴的JB被自己的腿夹住,然后为所欲为,再强壮的肌肉男JB被夹着都老实了,程健第一次被K贴身调教就是这个姿势,可见屡试不爽。陆少卿这次还更惨,蛋都被吊了起来,也就是说他只要敢乱动,K只要把他踢下腿去,他整个重量就都挂在蛋上了,估计瞬间就废了。
“你自己也不想蛋废了吧,那就老实点别乱动,懂?”K揪着陆少卿的头发问道,陆少卿立马识相地点头。
“哑了?还是说因为我不是你主人所以连话都懒得答了?”K对于陆少卿只点头的随意回应自然是不会满意的,“刘哥,是你教他这样的吗?”
刘文锐原本没意识到陆少卿随意敷衍K,被这么一提醒除了恍然大悟外还有点脸上挂不住,自己的奴对自己的朋友不敬显得像他调教不到位,于是自然是一股怒气直上脑门。
“妈的这贱货还看人下菜?”刘文锐走近趴在K腿上的陆少卿,“老子告诉你,只要是老子允许玩你的人,都是你主人,今天就先让你长点记性。”
“正好啊,刘哥就帮我把他的屁股和大腿抽到你看着满意为止吧。”K原本就是想帮刘文锐彻底驯服陆少卿,自然不介意刘文锐来亲自动手。刘文锐自然不可能手软,为了挽回面子,他势必要把陆少卿打到皮开肉绽。刘文锐选了橡胶包裹钢丝的细长硬鞭子,抽之前还故意走到陆少卿看得到的角度给他展示了一下拿的是什么。
“你前辈刚来的时候被抽了五十下就哭着求我停下了,你最好也能挺住五十下,要是报数报错或者乱动,那你就等着被玩废吧。”刘文锐说前辈的时候,桌上被捆着的杨凡被惊出了一生冷汗。几乎是话音刚落,刘文锐的第一鞭就打下去了,浑圆饱满的肌肉翘臀上立马多了一道轻微渗血的印子。刘文锐的鞭子都是精挑细选,虽然疼痛感奇强无比,但很难伤到皮肉深处,这意味着不容易留下疤痕。紧接着刘文锐左右开弓,两边的臀瓣都落下了四五鞭,陆少卿咬着牙不敢叫,额头都忍的爆出汗珠。
“看来咱们的运动员已经忘了怎么数数了。”K其实早就料到陆少卿反应不过来,“而且忘了要说谢谢主人。”
“那只能重新从第一下开始数了。”刘文锐调整了一下挥舞鞭子的角度,顺带活动了一下手腕。接下来二十鞭里,刘文锐故意把节奏放的很慢,让陆少卿不知道下一鞭子什么时候落下,恐惧不断积累的过程让他整个身体不断颤抖,K则对这种无意识的恐惧反应非常受用,非常坏心思地给正在艰难计数的陆少卿增加难度:用手揉捏玩弄被胸缚捆到突出的乳头。陆少卿被上下夹击,艰难地保持理智。
“四十…啊…谢谢主人”
…
“四十五… 谢谢…啊,四十六…谢谢主人”陆少卿意外地挺到了接近50下,不过K和刘文锐都不打算轻易放过他,两人相视一笑,K掰开了陆少卿因为疼痛夹紧的大腿,将被吊着的卵蛋连同会阴一起撸了出来,在陆少卿意识到那里要被打之前,刘文锐就挥了一鞭狠的,直接劈中会阴和PI‘YAN之间的嫩肉。陆少卿瞬间如同被电击的青蛙一样疯狂乱蹬了起来,即使蛋被勒得拉长了也似乎并没有让他放弃挣扎。
“看来游泳运动员的腿脚似乎都很发达啊,每次都乱蹬,必须好好收拾一下。”K弯腰捏住陆少卿的左脚踝,直接把他左腿提了起来,脚底向上,“刘哥,你看着办吧。”
“听说打脚底是鞭刑里最疼的,我倒还真没试过,今天正好。”
“不要主人,贱狗错了,贱狗再也不敢乱动了!”陆少卿知道他脚底被涂过药已经异常敏感了,刘文锐的鞭子下手又狠,在皮肉厚实的屁股和后背都已经让他疼得半死不活了,打脚底真不知道会怎么样。
“那就一边五十下吧,凑个整。”
“啊!……主人,疼,贱狗真的不敢了!啊!啊!”刘文锐这次下鞭快速,根本没有喘息的空档,陆少卿一句求饶都没说完就被抽了五次,白嫩的大脚瞬间殷红一片,倒是没有流血,但脚掌已经痛到脚趾缩紧,脚趾关节咔咔作响。刘文锐这个足控怎么会放过这么有意思的虐脚项目,不仅一手捏住陆少卿脚趾把他的脚掌掰平绷直,还不忘用鞭子的顶端刮搔已经被抽红发紫的脚底,巨痛和酥麻入骨的痒同时袭来,K能立马感觉到夹在推荐的JB充血撑开了他的大腿之间的肉,暗自感叹陆少卿不愧是最适合被玩脚的奴,虐打脚底和挠痒一起来都能如此兴奋,要知道刚才他被打屁股的时候JB可是几乎疼的缩成一团软肉。
五十次虐打脚底很快就结束了,K放下陆少卿疼得发抖的左脚,正准备捏住他右脚的时候手机响了。
“跑了?怎么回事?”
…
“懂了,楼上有药箱和冷敷袋,你自己拿吧。”K眉头紧皱地挂了陈啸虎的电话。
“怎么回事?”刘文锐在K挂了电话后里面问道。
“高扬放倒了陈啸虎,跑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