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司机》完
《直男司机》完
作者:nanshen_shuwu
直男司机,黑色巨龙(31)
“你不是来教我儿子学习的吗?”萧叔平静地说。
“是啊。”我想刚才小屁女把作业本拿出来的速度够快,“不是在学吗?”我腹诽:特么是谁让小爷来教那小屁孩的。
“是吗?”萧叔说着走到书房,“萧梓伟,刚才你跟哥哥在学习吗?”我看小屁孩鬼精鬼精的您居然敢问他这么弱智的问题,于是心中大定。
“不是,我们在玩游戏。”我#%&*¥%#……小孩你过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萧叔严肃的样子,还真有男人味,哦不对,这都什么时候了我还想着有木有男人味!不过我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反正对于之前那件事而言,这都是小事了。
“……”我就不说话了,你能把我怎么着?大不了以后不用陪小屁孩玩了,我还省事呢。
“时间也不早了,你先回去吧,我们该睡觉了。”萧叔下了逐客令。
我心中暗喜,正转身欲走,却又听他说:“明天下午你有时间吧?再过来帮他们补补。”次奥!
出门一看手机才九点多,虽说是乡下吧,可是让他儿女这么早睡,敢说自己不会偷偷溜出去私会骚女?于是我也没回家,就坐在篮球场边上注意着萧叔家的方向。
篮球场虽然不是政府大院的中心,但离萧叔家近的很,况且守着大院门口,进进出出都避不开这里。
萧叔家的灯没几分钟就关了,再等许久,没见人进去,也没见人出来,我这才相信他是真要睡。我心想这真是怪人,才不到十点就要睡觉,然后晚风一吹我有些冷,才想起来也许像这种临近冬天的晚上,坚持等十点半才回家睡觉的我更怪吧。
第二天一大早起床跑步,深秋的清晨穿T恤跑步,自我感觉真不止良好。政府大楼后面有个池塘,池塘周围不少大妈种了菜,跑步的时候路过这块都感觉十分清爽。
就算是深秋,也有一种不知死活的白瓣黄蕊的小野花顽强地开着,感觉我们这地方什么时候都有它。这里地处亚热带,秋天除了学校里那些移植的落叶乔木,其余的树基本不落叶,加上这小白花映着,这样看过去菜地里一片生机勃勃,倒像春天了。
午饭我爸又不在家吃,我吃过饭以后一点都不觉得困,也不睡觉,直接去给小屁孩辅导功课。有了昨晚的经历小屁孩听话多了,可我教着教着却开始犯困,就让他玩会儿游戏,我坐沙发上眯会儿。
等我醒过来,小屁孩也躺床上睡着,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酒味——萧叔回来了。我想这帮人也真是的,这还大白天呢,只要有空就饭局,只要饭局就喝酒。
萧叔四仰八叉躺在床上,连皮带都没解,睡得很安静,我大概只有这种时候看见他才会完全不觉得害怕。房间比我上次来的时候乱得多,满满的都是萧叔身上的男人香,桌面上赤果果放着一盒避孕套,我拿起来一看,已经用了大半。
我盯着这个平眉男人瘦削的脸,看了半天,心想他真是好样的,以他的事迹,以他的本钱,在小镇虽不说风云人物,也算个风流将军了。
可就这样的风言风语,他还能一直稳稳地上升,同时还保持着若干情人,俘获无数空房怨妇和闺中少女的心。靠的是什么?还不是胯下那根利器!
想到这里,眼睛忍不住顺着他的胸腹来到皮带下方。我知道那里潜伏着怎样的一条大蛇,上次我还跟它打过交道来着。闻着萧叔嘴里平静呼出的淡淡酒味,混合着他身上散发出来独特的男人香,近距离一看,真觉得异常的性感。
我突然很想抱着他,与他耳鬓厮磨,跟他日夜颠倒,然后下一秒我就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盯着他挺直的鼻梁,看着他略显单薄的暗色嘴唇,呼吸着他呼出的酒气,我把手掌摊开,去感受他的短发。这一刻,我甚至觉得,好像,他呼出的酒气也是诱人的。然后,然后我将自己的嘴唇轻轻地靠近他呼出的气流,直到他呼出的气流全数进了我嘴里,直到我们的双唇将贴未贴。
对,将贴未贴,这种感觉是最诱惑的。我似乎听到自己的心开始砰砰砰砰地跳将起来,血管一涨一涨,涨到耳根,热了耳朵。
我想起那次将他的分身含入嘴里的感觉,那种紧张,那种疯狂,让我忍不住颤抖着双手去解他的纽扣。我对自己说,要是他醒了,就说是我扶他回来的好了,反正他醉得不省人事。
衬衣解开,露出他微微隆起的胸肌,还有那两颗异于常人的褐色大葡萄。于我而言,他的体香就是天然的催情剂,我毫不犹豫地轻轻吻住了其中一颗葡萄,舔逗起来。
萧叔呼吸如常,我一边舔一边腾出手摸向他的分身。熟料他的分身在内裤中已然是半勃状态,我心想这样更好,暂时停了嘴上的动作,两只手集中攻击他长又长的——皮带。
他动也不动,呼吸平稳又悠长,睡得很死,我也大着胆子加快手上的动作。西裤被拉下来的时候那一大包被黑色内裤包裹着的东西真是诱人,我先悄悄伸出一只食指点上去,等了几秒看他毫无反应才放心地将整只手缓缓的覆盖。
布料真的很薄,很有弹性又很柔软,很像健才哥送给我的衣服的神奇触感。想到健才哥,似乎有一丝坚持从心底挣扎出来,让我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到底要不要,到底应不应该?心里正在剧烈争斗着,手上却感觉到萧叔的凶器在一点点的膨胀苏醒。不同于健才哥超哥他们的跳动,兴许是用的次数太多吧,萧叔那话儿是一点点的膨胀起来的。
我突然想起来,像他这种老手,即使是被挑逗,也不会那么容易就勃起,更何况只是在喝醉的情况下被这样轻轻的抚摸。这根本不是腻害不腻害的问题,特么的他是在装睡!
想明白这一点,手像触电般猛地缩回去,心里嘭嘭嘭如同打鼓一般,我不用伸手去摸都能感受到自己的心在剧烈地跳动。
这是个局!赶紧跑!我几乎跳起来,冲向房门。可刚摸到门把手我又犯难了,瞧他现在衬衣大开皮带被解还露出内裤的样子,好吧不说他是真醉假醉真睡假睡,我跑了就能说不是我干的吗?
况且我跑个屁啊,他要想干嘛当初在办公大楼发现我打飞机的时候就能让我干嘛吧,何必要来这么一出戏。
戏!是了!这是一场戏!从我被他发现打飞机开始他就预谋了这一切,先是请我全家吃饭,表面上是拉关系实际上是让我家人对他没了戒心,然后再假意让我辅导儿子好让我来他家的几率增大,最后再演一出醉戏诱我上钩。
不对,他怎么知道我喜欢的是男人还是女人?就算他自信够帅难道我就一定上钩?
OMG,上次,该不会上次我脱他裤子的时候就发现了吧?啊不对,要是上次就发现了这次也不过是历史重演而已,他就算要我身败名裂也早能做到了,况且我一小高中生身怎么败名怎么裂?
我反手把门锁上,回望萧叔依旧“睡”得安稳平静,丝毫没有要苏醒的意思,再看他胯下那包仍旧鼓鼓囊囊的巨物,毫无疲软之象。
莫非,他喜欢我这样?
我蹑手蹑脚地走到他身旁,用手在他面前摆了几下,毫无反应。我心想,这装的够像。凑近了仔细看他的眼睛,果不其然在轻微而不可抑制地跳动。
闻着他呼出来的淡淡酒味,我才突然想起来自己怎么那么傻,这酒味儿那么淡跟上次的完全是两个档次,我早该想到了,而且有人睡觉一动不动的吗?!
想到他也许是喜欢我这样偷偷摸摸的口活,心里觉得莫名的兴奋,这么说只要我不说破,他就相当于一块躺在砧板上任我宰割的肉咯。
于是我轻轻的把他的裤子褪到大腿处,最大程度地摊开他的衬衫,原本想要对一个熟睡的人做这些动作非常困难,但既然知道他在装睡,这些都不成问题。
手心再次覆盖上他胯下的巨物,隔着内裤能感受到那火热的温度,堪比钢铁的硬度,将内裤的上沿撑得变了形。
我故意隔着布料逗他,迟迟不将内裤拉下,低头靠近他的胸膛,醉人的男人香充斥着我的鼻腔。这股香味很奇特,有点像男人身上新鲜的汗味,但更多的是自然的幽香。类似的香味我从没在别人的身上闻到过,也许只有健才哥身上阳光般清新的味道才能更胜一筹。
轻轻从内裤上沿伸进去一只手指,点在印山叔的马眼上,抽出来一看,一丝粘滑的体液在指尖。想必他应该憋得很辛苦,于是小爷大发慈悲拉下他的内内。
一根昂然巨物一跃而起,成90度直直地指着上空,从我的角度看去,龟头下方的两块肉厚实饱满,马眼在汨汨留着泪滴,就连海绵体都显得粗壮有力。
我伸出右手半拢着那巨蟒的身体,左手轻轻捧着卵袋,心中的欲望几乎要爆炸开来。管他那么多,先吃了再说。
直男司机,黑色巨龙(32)
我伸出右手半拢着那巨蟒的身体,左手轻轻捧着卵袋,心中的欲望几乎要爆炸开来。管他那么多,先吃了再说。
接着我毫不犹豫地一口把巨蟒含入口中,不仅把那肥厚的龟头整个吞没,还吞下小半截蟒身。含的时候用力太猛,不小心让龟头擦到右边的牙齿,疼得他身体一抖。
我一边吮吸一边用舌头在嘴里挑逗他,可是口腔几乎被塞满,空间太小连舌头都动不了。于是只好用另一只手扶着他裸露在外的一截巨蟒,用快于嘴巴的节奏给他撸起来。
相同的场景,相似的画面,想起上次趁他醉酒对他那个那个,大概他那时候就已经知道我对他的所作所为了吧。或许甚至在更早之前,那次跟健才哥在办公室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
我闻着他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成熟男人香,嘴巴不断上上下下,心里忍不住想,大概从那时候开始,他就想尝男人的滋味了。
拇指内侧还上下撸着他的巨蟒腹部,与黑褐色蛋蛋相连的地方,那里的皮肤都比健才哥和超哥的松弛,看来这男人真的跟女人啪啪啪的次数够多了,以致于多到开始想跟男人啪啪啪。
还好他除了那里有点松,巨蟒的其他部位都很坚挺,尤其是龟头下方的血管贲张,虽不说是盘龙虬结,但也青根密布。龟头的饱满度跟硬度,用舌头去舔的时候,触感圆润滑腻,让人恨不得吞下肚里。
当我的拇指在他巨蟒下腹部摩挲的时候,萧叔没忍住“嗯”了一声,那声音像憋笑憋了许久最后没憋住一样。我停了嘴上动作抬头去看他,已经快冬天了却看见他额头上隐隐有反射水光,卧槽他一定是憋出汗来了!
同时我也发现,他肥厚的龟头居然在原本就已饱胀的情况下再次膨胀,一张一弛已经变成了酱紫色。我的右手还在无意识的按摩他巨蟒的下腹部,于是我突然意识到,原来这是萧叔所谓的敏感点。
我怎么可能放过已经发现的敏感点,于是一只手不停地在那里来回揉搓,还用口腔唇瓣把萧叔厚实的龟头裹住。
欲望跟随我的手,爬上他平滑中隐约可见青色血管的小腹,又蔓延向他全身。我能感觉到他呼吸的张度不由自主地扩大,他呼吸的节奏变得急促。
“噗滋”一声,我把他的巨蟒从口中抽出,这时他下体饱胀的程度已经去到了一个新的高度。我不知道他年少时有没有到过这样的高度,但我从他脸上微微扭曲的面容看得出,他很想射。
你问我他有多想?我不知道,我又不是他。但按照我的猜测,他一定比你想象的更想。这么些年来投怀送抱的女人,这么些年来进入过的松紧的门户,一定使他疲惫不堪,也许甚至到了麻木的地步,所以才会对我这么一个男的都用上算计。
我不知道他究竟有多想寻找刺激,才会把主意打到男人的身上。但他有多麻木,这一刻打破麻木之后就有多坚硬,而他有多坚硬,就会对下一刻的火山喷发有多期待。
所以即使以他的沉着,也会忍不住变了脸色。
很可惜他给我设了个局,因为如果不是这样,我或许会很乐意帮他一把。不过我不是一个喜欢被算计的人,我想任何人都不是。
所以我依依不舍地对着那饱胀到极点的大龟头含了一口之后,还是站了起来。
此刻他衬衫大开,裤子+内裤被我褪到大腿,眼睛紧紧闭着,帅气的鼻子皱着。此时正值深秋,他的额头上却几乎大汗淋漓,诱人得紧。
我以最快速度掏出手机,静音模式给他拍了两张照片。末了伸手在他直挺挺的巨蟒身上撸了一把,然后开门扬长而去。
哼,算计小爷的人,都没什么好下场。
下午,我自己坐车回学校。路上悄悄把手机打开,看着萧叔躺在床上的裸体,高高挺起的阳具,我居然硬了。那时候太年轻,正是经不起挑逗的年纪,车上的轻微颠簸一路摩擦着我,我可耻的几乎硬了一路。
我没直接回宿舍,而是跑到县城的某个小巷子,因为之前一次不经意逛到这边发现了一个隐秘的性用品店。
老板是个一看就知道见过千军万马却又上了年纪的胖女人,也许是因为没穿胸罩,大胸裹得很紧却还在晃,一双眼睛带着狐媚打量我:“小靓仔,有什么需要?”
我浑身不自在,突然想起进门前看到这房子旁边狭窄的小路口画着箭头,瞬间明白原来这里除了卖装备还卖服务。
我从包里拿出来一个白色的小塑料瓶,冲她晃了晃:“有这个吗?”那正是上次健才哥用过之后让我留下的,还有大半瓶。
买完润滑液出来,正巧看见杨光陈姓朋友他哥,就上次和一个操着北方口音的帅哥来报名的那个,从旁边画着箭头的狭窄小路走进去,虽然穿的不是校服,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来。
卧槽!这么偏的小巷子都能看到熟人!我差点吓尿,瞬间把脸转过去假装淡定地往一个不容易被看到脸的方向走。
“站住。”身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他果然看到我了。
“嗯?”我强装淡定地回头,脑海中瞬间回想了看过的所有电影,努力表现出我就是个跟他毫不认识的路人甲。
不过我明显高估了自己的演技,“不要跟别人说你在这里见过我。”他看了一眼我手中还没来得及放进背包的瓶子,似笑非笑地走了进去。
我腹诽不已,你特么没见小爷屁都不放就往另一边跑,这就是当做看不见的意思好吗!不过有钱人倒是真稀奇,县城辣么大总不会连个打炮的地方都找不到吧,有必要来这种地方?
刚回到宿舍就接到通知说去团委开会,晚上的自修课是真的不用考虑去不去了,我走的时候超哥还没到宿舍,于是我边走边给他发信息:今晚我不去自修。
开会过程就不必再提,无非就是公布了模特比赛决赛名单、讨论舞台装饰。我手中拿着名单,轻易找到了超哥和我的名字,还有志豪、涂云瀚、朱扬杰都挺进决赛。
好不容易散会,我几乎是用跑的一路飞奔回宿舍,我感觉到自己体内一股烦躁难耐的欲火,下午我能在萧叔裸体面前硬生生停住,并不代表我不想跟他啪啪啪。
我宿舍还有两个人磨磨蹭蹭地准备去自修,我飞快地冲进澡房做好“准备工作”,又简单冲洗了一遍。
到超哥宿舍的时候他裸上身正躺在他下铺,我转身锁门,他一把扑过来紧紧抱着我。我轻轻一捏,门就锁好,虽然他舍友也有钥匙,但如果有人回来至少多十几秒缓冲时间吧。
超哥从背后将我紧紧抱着,我耳朵能感觉到他呼吸的气流,背部能感觉到他心跳的节奏,心中能感觉到他满满的喜欢。
可是妈蛋这时我手里还拿着瓶润滑液,我在想我应该怎么被他扑倒呢?然后我机智地开口:“模特大赛我们进决赛了。”
他闻言一把将我转过去:“很正常,以我们两个的水平。”我看着他挑眉得意的样子,心中一热,就将我的嘴唇覆上他的。
超哥似乎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主动这么快,但他马上就热情地回应,一边吻我一边脱我的上衣。
宿舍里的白炽灯开着,他头发还没全干,身上还有淡淡的沐浴露味道。我不知为何情欲高涨,像压抑着忍了很久没有发泄过一样。
我们默契的都没有穿内裤,隔着篮球裤我就能轻易摸到他早已一柱擎天的下体。
我隔着球裤轻轻摩挲他的龟头,因为龟头太大,隔着裤子都能轻易感受到比茎部大上一圈。
超哥靠在铁架床的支柱上,把我的头压向他的胯部。我盯着他支起的帐篷,猛的一把拉下,他直挺挺的肉棒跃然眼前。
他弯腰装作用力拍我臀部:“轻点。”
我扶着斜斜向上的肉棒,对着超哥笑:“好大。”
他傲娇地哼了一声:“那是当然,你又不是第一次看到,现在才知道大啊。”
白炽灯下超哥的肉棒直挺挺的斜指向上,蹲着看的时候跟超哥挑眉异常神似,终于明白为什么有些人把男人胯下的东西叫做“分身”了。
我双手握着超哥直挺挺的分身,伸出舌头在上面绕圈,沿着硕大龟头边缘舔他的冠状沟,迟迟不把它含入口中。
超哥咬着下唇,双手高举握着上铺的铁栏,腰部随着我的动作不自觉地往前。我特别喜欢他这时的表情,骄傲中带着凶狠,凶狠下全是渴望。
直男司机,黑色巨龙(33)
超哥咬着下唇,双手高举握着上铺的铁栏,腰部随着我的动作不自觉地往前。我特别喜欢他这时的表情,骄傲中带着凶狠,凶狠下全是渴望。
我伸手摸他大腿内侧,不得不说大腿内侧的触感很妙。这时候他已经进入享受的状态,所以偶尔会踮脚,而每当他踮脚的时候你就会看到原本平滑的大腿上出现肌肉的线条。不明显,但流线型的肌肉很好看。
他大腿内侧用手摸上去手感嫩滑,皮肤下面几乎没有什么脂肪,还能感受到流线型的肌肉下面蕴藏着力量。
超哥的武器很快膨胀到一个临界点,白炽灯下显得有点暗,包皮完美的褪到离龟头一厘米多的地方,把整个硕大上翘的龟头裸露在灯光的照耀下,原本鲜红的龟头涨成暗红色。
我知道这个时候的它因为充了血,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变得比一般勃起时更敏感,所以毫不犹豫地一口将它含入。
超哥的反应很大,几乎比第一次做的时候反应还大,半闭着眼睛,胸腹微抖,发出:“eh…”的声音。
他的腹肌,不,应该说是人鱼线(也叫腹内外斜肌),随着我深入浅出的动作一动一动的,我觉得很好笑,于是双眼老盯着他那里看。
他听到我含着东西的笑声,白皙的脸上竟然浮现一丝绯红,然后双手捧着我的头,开始一下一下的顶进去。
一下比一下深入,一下比一下用力,我开始觉得有些难受,没空去管他的表情,只能尽力放松喉咙。
“操,我操,我操,我操….”“喔….sh…”之类淫荡的声音不断从他嘴里冒出,他紧绷的臀肌往后抽出的时候偶尔撞上铁床的支柱,因为他身后正好是两张铁床相邻的地方,所以这两张铁床一起不断发出“嘎吱”的刺耳摩擦声。
一时间,他的操骂声,呻吟声,夹杂在铁床嘎吱摇曳的声音里,尤其是从我口腔中发出的“噗呲、噗呲”抽动的声音,使我无比兴奋。
可惜生理上我已经快受不了了,再巨大的心理快感也抵不过窒息而亡的恐惧,抵不过求生的本能,所以我不得不让超哥把它从口中抽出来。
不像H漫里面画的那样“哗啦啦”流出许多液体,但带出来不少粘稠的唾液。
超哥一把将我拉起来,近乎疯狂的吻我,一上来就直接将舌头滑入我口中。我的口水混着他的口水,加上他分泌的前列腺液的味道,使他犹如出笼猛兽般饥渴,只顾着舌头在我口中缠绕、撩拨。
良久唇分,超哥意犹未尽,我睁眼看见他白皙的脸像喝醉酒般明显浮现一抹酡红。我还没来得及取笑他,他就一把将我翻过去,我的臀部正处于他肉棒下方。
我知道他已经受够了挑逗,但我还是在他对准洞口准备马力全开的那一刻,从下面伸手去把他长枪的枪头往上拨了一下。
这一下导致他的肉棒直接从我两块臀肉上面滑过,后果就是我屁股迎接了他的如来神掌。
“怎么?受不了啦?”我一边继续用臀肉把他那话儿上下摩擦一边回过头去,看到他咬着下唇瞪我,高高的鼻子翘起,显得十分不羁。
话音刚落,他趁我不注意把龟头抵在洞口,用力一顶。结果硕大的龟头卡在洞口,无法入内分毫。
我心下好笑,知道他憋得辛苦,赶紧从他下铺把润滑液拿过来,先给他肉棒涂上,又在自己洞口涂了点。然后我把屁股对着他,做了个勾手指的动作,下一秒我就感觉到一根“铁棒”滑了进来。
虽然没有细述,但超哥跟我做的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但他还是像只发了情的公牛般,一开始就拼尽全力朝着终点冲刺。
他这次甚至比前几次还要凶猛,由于润滑液的作用,轻易就能插得很深。我只感觉到体内一根火热的事物不断地来回往返,它那顶端硕大的龟头在体内的感觉特别明显,反复耕耘着往更深处的肠道探索。
他爽得一直乱叫,“喔….操….好爽”“好滑”“好紧”之类的词一直从他嘴里蹦出。
我一边给自己撸一边努力抬臀去迎合他,可是低腰抬臀的这个动作实在太累,而且我觉得他进入得越深我就越没气力,那种酥酥麻麻又爽得让人想大叫的感觉随着他的大龟头每一次刮着我的大肠内壁越来越强烈。
这时候我只想好好躺在床上享受那种感觉,那种充实又激烈又舒服的感觉。
但没办法,床太窄,以我们两个的身体,躺上去就只能挪了。所以我只能伸出一只手去抓住对面床的支柱,然后,然后我就发现腰完全沉了下去,臀部自然而然撑了起来。
我并非完全没了气力,但这个动作真心省力啊,重点是超哥双手扶着我臀部两侧,大肉棒猛地发力,连续发出几声“啪啪啪”的声音。
超哥的肉棒本来就长,很难猛地一下往洞中齐根而入,并且他完全没有小肚子,没有那种软绵绵的肉,所以我们两个要发出“啪啪啪”的声音可想而知有多难。
我原本想着等他快到高潮的时候要说些淫词浪语来刺激他,但没成想真的到了这个时候,我只顾得上闷头为自己撸管。因为那快感对于我,似乎比对他更要强烈。
他的大肉棒在我体内,他白皙而初具规模的胸肌唾手可得,他在为我呻吟为我吼叫,想到这里,我忍不住特别兴奋,用力夹紧臀肌,收紧菊花。
摩擦的快感一波比一波更要强烈,那快感把我的羞耻冲走,把我整个人淹没,我不顾一切的叫出声来:“超哥…快…大力点,操我…”
巨棒抽动得更加迅猛,我能感觉到肠道摩擦生热,加之滚烫火热的巨棒真能让人欲仙欲死。
“ehn”超哥口中发出的音节很短,像“嗯”又像“哼”。我努力回头看他,他原本细白的脖颈青筋浮现,额上隐约有了汗珠,但只一言不发,只把全部的气力用在冲刺之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觉得浑身上下无一处不渴望得到他的灌溉,周身细胞似乎都在张大嘴呐喊:“来!把你的精华给我!用力!再用力!把你的精华深深射到我体内!”
我疯狂撸动着自己的玉柱,终于在超哥全力冲刺这么久之后把自己的精华连续几下喷洒出来,前两下射得太远,竟射到了超哥下铺的凉席上。
浅褐色的凉席上几滴浓稠的白色体液非常显眼,我就这么盯着那里,一动不动享受着萦绕不绝的快感。
高潮渐退,超哥的肉棒还在我菊花洞中扦插不已。我回过头去,看见他仍然仿佛一头眼中憋了火的公牛,依旧挺腰弓背在那里认真发力。
据说如果你做完以后只想把那个人一脚踢开,那么表示你并不爱他,可是我并不想把超哥一脚踢开,证明我对他还是有感情的。
我让他先停下,然后整个人转过身去亲吻他冰凉的薄唇,尽量用我的皮肤去贴上他的皮肤,然后我想了想确实这里的地势没什么条件换姿势,于是我又回复了刚才的动作。
不同的是这次我直接双手撑在下铺的床沿,双脚叉开,比刚才的姿势要更YD。
超哥还没提枪上马,我就故意逗他:“快来啊,大屌超。”
只见他嘿嘿一笑,拿来润滑液简单抹了一遍,复又扶着我的双臀,腰部猛地发力,巨棒倏然滑入洞中。
这时我才刚射完没多久,下体还很敏感,没几下抽插又让它硬了起来。
超哥一边插一边喊:“ZZ,你怎么这么紧!”我听了他的叫声确实菊花一紧:“嘘,叫那么大声你想把所有人都叫来啊。”
超哥嘿嘿笑,也不说话,只扶着我双臀,用力时才“哼….”“嗯”的闷哼。
我头朝下时间太久,脑充血让我有种自己并不存在于这个世界的飘然感觉,然后我双手攀上超哥的床沿,微微回头跟他说了一句话。我跟他说:“超哥,我喜欢你。”
超哥闻言,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弓着长腰来回发力。他的巨棒在我体内一下猛于一下,终于在一阵低吼声中把子孙精华全注入我体内。然后我暗想,这压射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果然屡中不爽。
不等我有所动作,他就将我扭过头去,用他那冰凉的薄唇狂乱的吻我,一边吻一边还在我体内缓慢的抽动。
我们俩半躺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呼吸,想起之前网路上有大神说过,男人跟男人做就像打了一场篮球。我觉得太传神了,小爷不打篮球,不过这跟踢完全场一样累。
我没带表,看了一眼床头的闹钟,已经过了九点,妈蛋我竟然又被插了一个多小时!我这才感觉到口干舌燥,于是起来想回宿舍倒水喝。
结果还没起来就被超哥重新按住,他微翘的鼻尖抵住我的鼻尖,轻轻吻了我一口,然后说:“我想再来一次。”然后我惊讶地发现他那话儿竟不知何时又重新变得坚挺,心想,体育生真不是盖的。
直男司机,黑色巨龙(39)
萧叔粗长的巨蟒在我体内快活的进出着,我双手撑在他胸上,兴奋得摇臀浪叫。
我原想着还要放慢速度去勾引他,但此刻哪里还管得了这些,只顾着一下比一下用力,一下比一下迅猛的上上下下。
我已经完全容下了这根巨蟒,只觉得全身上下的细胞都在沸腾,肉洞里每一寸肌肤都在尖叫,在渴望更多。
萧叔咬着下唇凝重的喘息,脖子上的肌肉都被带了起来,改被动为主动,抬腰提起巨蟒一下一下的与我下体撞击。
一开始我们的节奏不对,巨蟒滑出来几次,很快我们就一起掌握了节奏,相互迎合着发出声声“啪啪啪”的声音。
我已经没法分心去欣赏他的表情,只能闭着眼睛享受那一次次的快感,每一下的插入都如此的饱满,如此的充分。
那种刺激滑腻又舒爽的感觉,让人忍不住想要摇摆,想要扭动,最重要的是想要更多。我一下比一下用力地去迎接他的撞击,似乎要把自己撞碎在那上面,要用他的巨蟒把我一分为二。
此刻已经完全不需要语言的刺激,我们都在快速地低喘着。我被他操得欲生欲死,但他也没讨到好处,同样被我夹得死去活来。
他双手扶着我的腰,弓起上半身来,在我胸口狂乱地啃咬。那种麻麻的,痒痒的还带着痛楚的感觉简直是在助我升天。
他一边啃还不忘继续抽送着他的巨蟒,我双臂紧紧抱着他的头,他的胡茬扎得我生疼。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只凭本能一边喘息一边享受被他操的感觉。
这一刻,我除了双脚还在用力支撑着自己的部分体重,身体的其余部分只想和萧叔紧紧地贴在一起。
他双臂因为连续用力,平滑的肌肉渐渐贲起,除了因为常年呆在办公室里而显得有点偏白以外,竟然没有一丝赘肉。在这种气温低的时候,干爽而没有赘肉的皮肤摩擦起来真是舒服极了。
可惜好景不长,很快我就因为大量“运动”的原因热出了汗。在我看来仿佛是自己被他操得全身都渗出了水一样,汗水滋润着我的皮肤,更勾起了我心里的浪花。
我双手牢牢捧着他的寸头,不顾一切地低下头去吻他。让我没想到的是他竟然躲都没躲,直接把舌头伸入我嘴里与我的舌头缠绵起来。
萧叔的带着淡淡烟草的味道,我双唇与他甫一接触上,快感仿佛就要炸将开来。他的舌头也不知经历过多少丰唇的洗礼,厚实有力又极能缠绵,我的小舌根本不能与他相比。
他像一个沙漠中渴了十多天的人,疯狂的在我口腔中探索吮吸,灵活而厚实的舌头引领着我的唇舌。
他就是那种人,让你能感觉得到他的欲望,又离不开他的诱惑。
别样的触觉快感使得我们不约而同地忘记了下体的律动,直到吻得口干舌燥,才肯停下来靠在对方身上,大口大口地呼吸。
不等我调顺呼吸,萧叔又吻了上来。好在这次不想刚才那样狂风骤雨般激烈,而是慢慢地探索,细细地品尝。
同时他下身胀得更加火热坚挺的巨蟒慢慢恢复了律动,这样的他在我看来更多了几分柔情。
我甚至觉得他在我体内缓慢递送的男根也变得温柔了起来,在我体内的似乎不仅仅是一个成熟男人的分身,更像是有了灵魂的活物一样。
不断的来回,细细的摩擦,清晰而诱人的感觉让人觉得似乎你身上某个抓不到的地方在骚痒。你会忍不住去蹭,忍不住用力地夹着他的巨蟒想要解痒。
我知道他在诱惑我,可是却偏偏没办法生气起来,反而笑得他不得不停下那个绵长的吻。
他假装恶狠狠的说:“笑什么笑,被我屌傻啦?”边说便不忘慢慢的抽动。
我笑着摇头,西斜的阳光从阳台那边照过来,映得他眼中也有了光。我对着他暗褐色的唇吻了下去,与他温热的唇舌纠缠在一起,不断吞咽着他成熟的津涎。
他深深没入我身体中的巨蟒仿佛感应到了主人的心意,突然加快速度抽送起来,一下比一下猛烈,一下比一下深入。
我整个人被他顶得一上一下,只能凭着脖子的稳定性继续湿吻。连续被顶了几十下,我脖子终于累得撑不住了,只好放弃湿吻,大腿用力配合着他的撞击。
萧叔重新往后躺下,只靠着腹部用力往上顶。巨蟒拼命在我的洞中抽插,反复不断得耕耘。我能感受得到它卯足了劲,火力全开,一心一意要要将我顶上云霄,与我共赴巫山云雨。
其实这时候已经不知道抽插了几百下,我双腿已经很累了,但萧叔紧咬牙关的表情和巨大的快感都在鞭策着我继续。
萧叔和我仿佛都在喷射的边缘,那我就努力再支撑一下吧,我心里这么想着,努力控制着自己不要射。
萧叔开始骂起粗口啦:“弟弟我屌你个大奶(操你的大胸)。”“屌烂你个嗨!(操烂你的逼)”“贱货弟弟,我要屌死你!”“你的小嗨爱吃我的大屌!”
我闭着眼睛忍住射的冲动,听到他这些淫言秽语忍不住睁开眼看他,正巧看到他凶恶而性感的盯着我。
不看不要紧,这一看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此刻觉得他怎么既迷人又性感,他的眼睛,他的鼻子,他的嘴巴,怎么搭配得那么深得我心。
就连他平滑的腹肌,稍欠厚实的胸肌,看起来都那么顺眼,仿佛多一分则余,少一分则缺。
心理作用下,觉得体内他那已经坚硬滚热得像铁棍的鸡巴又胀了一分,深深插进了我的花心,也深深插进我心里。
我为了不射,强忍住没去撸动一直高高翘着的玉柱,在这一刻终究还是没忍住,迅速而有力地喷出了我的子子孙孙。
最开始的一股射中床头的木板,尾巴洒在萧叔的脸上,后面的纷纷喷洒在他胸口、小腹。我没空多想,只觉得整个排泄系统包括菊花都处于极度快感的颤栗中,浑身一阵无力感让我直接跌坐在他身上。
萧叔直接将我推倒,双手抓着我脚踝抬高,让我屁股对着他,继续缓缓地一下一下地抽插。
这时我还在高潮中,菊部紧紧包裹着他的巨蟒,每一次收紧括约肌都能带起快感的余波,让我忍不住收得更紧。
甚至他将巨蟒往外抽的时候,我能清晰感觉到一种吸力。他能忍住不射我觉得很惊讶,但看到他脸上煎熬扭曲的表情我就释然了。
嗯!这个千人斩也忍得很辛苦!
等高潮过去,他又恢复了一下一下不紧不慢的节奏,仿佛一头沉默坚忍的黄牛,在肥沃的土地上不知疲倦地耕耘。
他坏笑地看着我:“被哥屌爽吗?”
我不好意思地将眼光挪到他胸腹,看着我喷洒出来的乳白色体液重新变得透明。
他用手指把我射到他脸上的一点精液刮下来,递到我面前。
我刚刚射完,对吃自己的体液实在没什么兴趣,于是我摇了摇头。
他见我不肯吃,狠狠地一下捅到底:“来,张嘴。”
巨蟒重新填满了我体内每一个空虚的角落,一扫高潮过后那种酸胀的感觉。体内被充实的感觉让我舒服得想叫,刚射完不久的玉柱渐渐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我暗暗用臀肌夹紧他的巨根,别过头去表示我不想吃。
谁曾想萧叔直接用手指把我射出来的体液抹在我唇边:“你自己的东西你还嫌脏。”说完重新双手扶稳我脚踝认真地操起来。
他硕大异常的龟头边缘,不断地刮着我的肉壁,摩擦的快感渐渐如浪潮一次次勇来。就算心如磐石也挡不住他的抽插啊,更何况我本身就热衷此道。
他并不一昧的按着某个节奏,而是时快时慢仿佛全凭心情。快时如疾风骤雨,叫人避无可避,又恨不得把自己撕碎了揉进他怀里;慢时像淙淙流水,又像耳鬓厮磨,每一寸包裹着他的肉壁都在欢呼。
我射了一次的玉柱早已恢复挺立,我还是不敢帮自己撸,怕万一我又射了他还没射。
萧叔一边操一边看着我的反应,脸上似笑非笑的意味还是十分浓重:“被我屌得爽还是被你健才叔屌得爽?”
我毫不犹豫:“还是你屌得爽。”(鄙视这么见风使舵的人←←)
他闻言更加用力地挺动,幅度大开大阖:“你的小骚逼也很会吸,又热又紧,叔要是再少练几年就输给你了。”
我正被他一顿猛干顶得不停的喘息,听到他这话更是浪由心生:“叔的大屌才猛呢,健才哥屌我也没有屌这么久的。”
没想到他听完直接放开我双脚,把巨蟒从洞中抽出:“你叫他做哥却叫我做叔?”
我这时正是浪在心头,洞中突如其来的空虚简直叫人骚痒得无法忍受。
我忍不住直接抬着臀,想要把他的巨根重新纳入体内。可是他半跪在床上,我没法直接胎得那么高。
于是我只好翻过身来,背朝他跪着,用臀肉去摩擦他的巨蟒:“印山哥,是我错了,求你继续屌我吧。”
他挺着大屌,冷冰冰的无动于衷。我只好软硬兼施,双管齐下,一边扶着他的巨蟒来回的撸,一边吻上他双唇。
直男司机,黑色巨龙(40)
我在萧叔的两颗大葡萄上反复摩擦,但乳头似乎并不是他的敏感带,反倒是他双手一直用力地揉搓我的臀肉,挤压成各种形状。
我被他揉得性起,感觉洞中真的一刻不能少了他的巨蟒,于是故意一边亲一边发出“嗯…嗯…”的声音。
萧叔把润滑液拿过来在他那巨蟒上擦了一遍,布满青筋的蟒身看起来油亮滑溜的,更馋人了。
他将我拉到床沿,扛着我两条腿,让硕大的龟头抵住我洞口不停的磨:“求哥,哥就给你。”
我让他磨得心痒难耐,什么自尊心羞耻感的早已抛到九霄云外,毫不犹豫地大叫:“印山哥,是我不对!我错了,求你用你的大教鞭狠狠地抽我吧!”
他站在床边,听了我这话,坏笑着把腰身用力一顶,巨蟒狠狠地插入洞中:“屌!你个骚货弟弟。”
巨蟒在洞中来回穿梭,似乎在疯狂擭取着我的一切,仿佛永不疲惫永不停息。顺滑舒畅的感觉让我忍不住想呐喊,想欢呼,又想用肉壁紧紧将它裹住以获得更多。
他的分身在我体内不断地翻搅摩擦着,硕大的龟头和粗壮的蟒身深深插入我体内。
我看不到与他身体相连的地方,但能感受到臀尖与他腹股沟的撞击。他的毛毛在洞口四周若有若无的摩擦,让我忍不住用手按着洞口想止住那种骚痒的感觉。
我的玉柱也已经膨胀到了极点,硬得难受,似乎随时会再次喷发。下体的膨胀,加上洞内的充实,我觉得自己就像奔跑在足球场上,已经突破了对方的后卫,全身充斥着力量,右脚已经高高扬起,只差狠狠地射出去。
不能射,一定要忍住!我来不及想其他东西,双手放到自己的臀肉下面用力把两块臀肉往中间挤,同时拼命收紧了括约肌,夹紧臀肌。
我什么都不管了,只觉得自己像夹了一根火热的大铁棍,而且越夹紧越滚烫,那种滚烫火热又滑腻的感觉要让人爽得飞上天去。
萧叔一言不发,只听他深深吸了口气,原本就已经凶猛得如同过江龙的巨蟒抽插得更狠了,腹股沟撞击在我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啪”的轻响。
我努力半睁着眼睛瞧他,只见他紧咬着牙,额头似乎布上了细密的汗珠,表情分不出来是打算赌上千人斩的尊严要攻陷我,还是已然沦陷在我的肉洞中。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了肉与肉之间撞击的声音,和我们低沉而急促的喘息。
他不再苛求每一下都用力顶到我最里面,而是高速地来回律动摩擦。无法抵挡的快感让人想呻吟,想嚎叫,可是却只能沉默着享受每一个神经末梢带来的舒爽。
那种要喷射的感觉越来越攀升,越来越强烈,巨大的快感冲击着我最后的一道防线。我在心里大吼,不行了,受不了了,就是死也要射上一把。
再也管不了能不能马上把萧叔夹射,我腾出一只手握住了自己的玉柱,只来回撸了十来下,我的子子孙孙们就迫不及待地喷涌出来。
我缴械投降之后,萧叔还在一如既往地快速耕耘。我刚射完,靠近蛋蛋的肠壁阵阵酸爽,被他顶得仿佛高潮的余波不断。
萧叔低吼了一声,一口咬住我左边小腿。妈蛋!真的有点痛,我使了全身的劲去抵抗,还是痛得忍不住扭动身体。
我知道他正在兴头上,怕他那里滑出来,也不敢动得太大幅度。
果然他边咬边减缓了身体的动作,然后我感觉到被我紧紧包裹着的铁棍抵在洞内最深处,喷射出十来股岩浆,力道之大,撞击在肠壁上感觉自己更像被内尿而不是内射。
他等余波散去,果断地把巨蟒从我下面抽出,晃着半软的大屌走去浴室,不一会儿就听到洗澡的声音。
我将体内他的子孙排出,抽了点纸巾给自己简单擦了一下,心想他还真特别。从三点多做到六点,除了中途因为射出来软了一下,其他时间完完全全硬得跟铁棍一样。
除此之外,我还觉得刚才他射出来并非是因为被我弄射了,感觉更像是“哦,到时间吃饭”而关了电脑去吃饭那么自然。那种异于常人的控制力,真的太可怕。
而且他射的力度为什么那么猛,第一次射可以理解为“太久没运动”,就连第二次射也还有十来股是我明显感觉得到的!
我不确定自己到三十几岁“阅人”无数的时候还能不能像他这么猛,但我确定一般人不会射了两次之后不躺在温暖的被窝里休息而选择去洗冷水澡。
像我,射了两次,虽然还有力气,但只想在床上好好这么躺一会好吗。
虽说才六点多,可这时是冬天,天差不多黑了,外面已是一片深蓝。我钻进被窝里静静躺了一会儿,一阵阵的倦意袭来。
正在我准备睡着的时候,萧叔洗完“事后澡”出来了:“走,去吃饭。”
还是那家“妙荷生香”,他点了一桌菜。我也不跟他客气,一边吃一边打开手机。
收了十几条短信,几乎全是超哥的,说我电话打不通问我在哪,我回了一条:我在家,手机没电。
后面看到杨光的一条信息:明天去金坡岭烧烤啊!我心想坏了,我已经给超哥说了我回家,那岂不是要一个人跟他们去烧烤?还得应付卓雯!那该有多无聊!!
“怎么?你健才叔找你?”萧叔边吃边漫不经心地问。说实话我们虽然有了肉体的“碰撞”,但我还是觉得和他之间有代沟,无法随心交流。
“怎么?你吃醋了?”我笑着回问。既然我们话不多,他还是说出口,那看似漫不经心的话也不能漫不经心地答。
“你萧哥我屌过多少女人?这辈子就没吃过醋。”他还是似笑非笑的表情,说不清是自豪还是自嘲。好在我们在包厢里头,也不怕别人听了去。
“没吃过醋表示没爱过人。”我边回杨光的信息边说。
萧叔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没说话,我心里琢磨着自己刚才说的是不是太有点儿幼稚,或者是太文艺了他听不进去?
我给杨光回短信说我不在县城,能不能去得看明天再说,他问我在哪,说实话我也不造,只能骗他说我在家。
沉默了一会儿,我突然意识到不能让沉默加深我们的代沟,于是一边夹菜一边开口:“你在这吃好喝好,家里的儿子女儿不管啦?”
他似乎顿了一下:“有姨妈在家照顾。”
“你大姨妈来啦?”我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
他笑着看我:“你想说什么?”
我伸手把他一边嘴角顶起来:“这样笑起来不是挺好看的嘛?没事别老是似笑非笑装深沉。”
“去去去,快吃饭。”他拍掉我的手低头吃饭。我有点不能适应这种严肃的氛围,默默抓起筷子夹菜。
结果我眼角余光瞥见他低着头挑起嘴角,顿时觉得代沟似乎也没那么深了,看来多说话还是有用处的。
这顿饭吃到尾声,突然有个女的推门进来:“哎哟,萧老板来了怎么不叫我一声?~~”
卧次奥,那声音,听了都要掉一地鸡皮疙瘩。她就那么媚笑着,一步一扭,两眼秋波,荡漾着走了进来。
“萧老板,这么久没来可要好好住几天。”她边说边走到萧叔身后,双手抱着他的头就往自己怀里蹭。
我有点恶心,就像吃多了油腻的东西,低着头夹了一筷子上汤青菜想中和一下,假装自己不存在。
“哈哈,今晚洗干净等我。”萧叔放下筷子,双手往后一揽。那女的也不高,大概不到一米六的样子,被萧叔这样一弄,原本还在蹭来蹭去的大奶子直接把萧叔半个头陷了进去。
我瞥了一眼,心想妈蛋真夸张,这简直是人肉枕头,然后什么也没说,继续吃我的菜装不存在。
那女的咯咯直笑,已经拉开萧叔外套的拉链,把她双手伸了进去,我丝毫不怀疑如果我不在的话他们会直接开干。
我继续装聋作哑,其实算不上吃醋,毕竟我和萧叔也算不上有什么感情,只是看着刚刚自己用过的男人马上跟别人摆出这样的Pose,心里有些不爽罢了。
“哟~这里还有个大少爷呢,谁家的少爷长得这么俊。”那女的朝我走了过来。
我知道这是他们惯用的打招呼方式,不过我心里正不爽着呢,管他三七二十一抬头就丢了个死鱼眼过去。
“少爷年纪小小,脾气倒不小呢,真可爱。”说着就伸手揉我的头发,我躲了一下没躲过去。
“咳咳……”萧叔干咳了两下,“是王老板家的。”
那女人的指甲尖利,那一下与其说是“揉”不如说是“抓”,结果没想到她听了萧叔这话马上缩回了手。
我正疑心说,哪个王老板?我怎么完全没听说过这个人就变成他儿子了?
萧叔站了起来说:“走吧。”
直男司机,黑色巨龙(41)
我正疑心说,哪个王老板?我怎么完全没听说过这个人就变成他儿子了?
萧叔站了起来说:“走吧。”
车行驶在高速公路上,我盯着车窗外稀疏的亮光在想:做完就把我丢回去,特么小爷下午就不该跟他玩那么久。
“在想什么?”他漫不经心地问。
“在想今晚睡哪。”我以为今晚要跟他啪啪啪到很晚,还跟超哥说我在家,撒出去的谎泼出去的水啊!
“还睡哪?”他带着笑意,“你爸不是让我把你送回宿舍吗?”
“谢谢你哦,还顺路带我叫鸡。”我看了他侧脸一眼,继续别过头盯着车窗外的亮光发呆。
不多时,挥手告别那根提上裤子不认人的巨蟒。我站在宿舍楼下,心想妈蛋我都说了我在家,现在这个时候回宿舍貌似不大合适吧。
然后在脑海中搜索了一遍在县城能收留我的人,发现只有杨光一个,但他现在把我当成半个假想情敌,貌似我只能自己找个宾馆躺了。
然而我对着杨光的号码按了通话键,嘟~
“喂zz”电话那头挺安静。
“呃,要不要去上网,好无聊。”我本以为他们会在打牌或者喝酒。
他犹豫了一下:“好,你来XX网吧。”
一见到杨光我就知道不妙,我只是没地方去加无聊,而他很明显的心情不好。
我们进了包房,两个人也没说几句话,闷头各玩各的。那年头网吧装修都是黑暗系,连灯光都显得特别暗。
周六网吧人特多,虽然包房里头贵些,但不久包房里第三台也是最后一台机就被占了。
杨光那阵子玩魔兽玩得特别疯,我玩的卡丁车有点弱智,所以有一盘没一盘的玩。
他那天本来心情就不好,还连输两三盘,气得在那狂敲键盘。
我本来想问他要不要通宵,一看他在爆发的关头,心里知道跟我这半个情敌不无关系,于是赶紧借口上厕所避开他。
我回来的时候看到杨光在聚精会神的盯着另一个人的屏幕,原来他在玩魔兽,而且看杨光聚精会神的程度,貌似那人玩得还不错。
那人看起来二十几,感觉刚刚大学毕业,戴个黑框眼镜斯斯文文的。
我坐下来继续玩我的卡丁车,玩了一会儿发现那人已经开始指导杨光玩魔兽了,如果不知道的人这时候进来一看,准以为我是自己一个人来的,他俩才是朋友。
一直到十一点多,网吧里的人走了大半。杨光在那人的指导下扳回两城,于是他俩简直一见如故。那人到柜台买了可乐,开了口递给我们,我当时看可乐已经开口了觉得有点奇怪,不过以为是那人细心就没多想。
喝了两口可乐,我跑去上厕所,刚拉下裤链就听到有女生的娇喘声,我瞬间意识到可能有好戏看,顿时心跳加速。
循声走近,发现声音来自最后一个位置,我走过去轻轻推了一下,没推动,传来一个粗俗的男声:“操你妹,给我滚!”接着里面又响起了肉体撞击的轻微“啪啪”声。
我老二瞬间不受控制的硬了起来,一下子尿意全无,又在门外听了一会儿,等到有人进来上厕所才假装刚尿完的样子连忙把硬着的老二塞回去,弓着腰走回包房。
然后我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睛,我回去的时候那个人正放着AV,赤果果的欧美的那种。这还不止,杨光也在盯着看,我特么想说虽然欧美的是很淫荡可是你不至于吧,居然盯着别人屏幕在看?
我忍着裤裆里的硬物走过去,对着电脑屏幕看了一会儿,别说还挺刺激的,那女的被那男的鸡巴狠狠地操,两个大奶在胸前一直晃。
然后我裤裆被人摸了一把,我才发觉不对劲,原来那个人的手一直在隔着裤子摸杨光的鸟,我猛的一激灵,才醒悟过来自己有点不对劲。
怎么感觉我的整个世界都弥漫着一种淫荡的气息,然后我很快醒悟过来,回头看了一眼那听开着的可乐,我们必须一定以及十分肯定是被下药了。
当时我只是眼角余光扫到他开了可乐然后递给我们,可他只开了一次却递给我们两听已经被打开的可乐。看来是遇到我的同类了,幸亏我只喝了两口,不过不知道杨光喝了多少。
我拿起那听可乐晃了晃,已然所剩无几。我果断关了机,不由分说拉起杨光就走。杨光还要跟那人说什么,我没给他机会。
一出门我就告诉他他被下药了,可他愣是不相信,人家怎么会给我下药?
我心里大骂白痴,表面上还是说我困了,回去睡觉吧,不是说明天还去烧烤么?
幸亏走去他家就几分钟,我看他一边走一边伸手调整裤裆的样子就想笑,知道哥说的是事实了吧!
回到他家,他家人都睡了,我俩躺在床上,虽然几乎是冬天,可我还是觉得有点热,也有可能是药效还没过去。于是我把被子踢开,又把有点热乎的背部翻过来晾,相当于趴着睡。
杨光更夸张,翻来覆去睡不着,最后干脆在被窝里头自摸起来。
不知是药效没散还是因为杨光就在我身边躺着打枪,我老二也硬得不得了,被我翻身压着又硬又胀。
可是我想说杨光就躺在我身边自摸,我总得假装自己已经睡着了好让他摸得尽兴点吧,于是我一动不动过了几分钟。
悄然无声的夜里杨光情欲高涨的喘息声十分明显,那声音对我的作用甚至不亚于网吧那个人下的药。我老二被自己压得有点痛,于是我缓缓抬了点臀好让老二松口气。
没想到,没想到,我是真心没想到啊!杨光同学居然一个侧翻就把我压在身下!压在身下!在身下!
虽然我觉得这两天遇到的奇葩事情已经够多了,但是从他身体,从他下身传来的温度还是让我瞬间放弃了抵抗的想法。(呵呵,呵呵呵)
他一句话都没说,就用他那话儿隔着内裤蹭我屁股。隔着两层内裤我能感受到和他身材极不相称的硕大男根在我双臀形成的沟壑之间极力探寻。
他一定是要被欲望逼疯了,火热的温度,源源不绝地表达着对洞口热切的渴望。
我一直竭力抑制的欲火几乎是一瞬间就突破了防线,虽然黑灯瞎火什么都看不见,可是脑海中却不断浮现他挺着大屌诱惑我的画面。
脑海中突兀而粗大的男根极不和谐,和他的身材形成极大反差,又是那么的诱人,那男根还在越来越大越来越粗,最后竟变得比他的人还长比他的腰还粗,看起来就像一个侧倒的大写的“T”!
完了!一定是因为被下了药!这样的想法一闪而过,我伸手往后探去,想抓住那根还在疯狂寻找洞口的大肉棒。
好几次要把它抓在手中,却因为杨光和杨光的内裤阻碍没有如愿。
杨光在我双臀之间找了个相对舒适的位置,开始一下一下地来回摩擦。我看好几次没抓到猎物,干脆暂时放弃了想法,配合他的动作低声呻吟起来。
他“屌”了一声,双手齐上把我内裤脱了,在我臀瓣上“pia pia”拍了两下又重新扑了上来。
我心里知道他把我想象成别人了,可是我不知道他的欲望已经满到了什么地步,所以不敢轻举妄动。
他依旧没脱内裤,隔着薄薄的布料将他那根滚烫火热的大肉棒压在我双臀之间来回揉搓。
整个过程我们一直没有说话,我突然间意识到他不是想隔着内裤挑逗我,而是因为害羞而没有释放他的大肉棒。
他需要言语刺激,我心想,于是我含糊说了句:“你鸡巴挺大的。”
黑暗中他还是没有开口,就像没有听见我说话,不过他愈来愈急的喘息声出卖了他。
他抬起上身,原本撑在两侧的双手将我双臀扶起,试图用我双臀去夹他的大肉棒。
碍于他的内裤还没脱,我没能夹住他那里,只是粗略感受了一下他的粗度。可就这一下感受,我就再也忍不住了,满脑子都是他小身板提着大肉棒的画面,脑海中只剩一个想法:吞了它!吞了它!吞了它!
与此同时,他终于受不了了,快速拉下自己的内裤,重新把大肉棒埋入我双臀之间。
一点润滑都没有,就着我的汗水开始“臀交”,他用手夹紧我双臀来回“抽插”,因为缺乏润滑疼得他连喘息声都断断续续。
我愣是忍住想握肉棒的手,也不说话,只是配合他呻吟着。他像头发了情的牛,不停地在我臀沟之间耕耘。
就这样“臀交”了几分钟,大概他也发现这样很难射得出来,于是又抬起身来打飞机,一边打一边问我:“大不大?”
我翻过身来,借着窗外洒进来的一点光,看见他挺着小身板在黑暗中大幅度地打飞机,光看幅度就知道他那肉棒小不了。
可我偏装傻:“不知道,看不见。”
于是他一把拉过我的手,放在他的大肉棒上。
直男司机,黑色巨龙(42)
我翻过身来,借着窗外洒进来的一点光,看见他挺着小身板在黑暗中大幅度地打飞机,光看幅度就知道他那肉棒小不了。
可我偏爱装傻:“不知道,看不见。”
于是他一把拉过我的手,放在他的大肉棒上。
我扶着他饱满挺直的生命之源,轻轻上下撸了撸,心里感叹:真是人小屌大!
杨光握着我的手替他撸动,嘴上还不依不饶:“怎么样,大吧?”
黑暗中不好观察,我想开灯却又怕他不给,只好继续装:“还是看不见。”
杨光喘着粗气“啪”一下开了台灯,于是我马上看到柔和的橙色灯光中自己握着的那根粗大的“生命之源”,正直挺挺的指向我。
包皮刚刚好褪到龟头的边缘,饱满的龟头膨胀到了极致,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暗色,沉默而坚定的向我耀武扬威。
我裤裆里的宝贝早就硬了起来,杨光伸手去摸我裤裆。虽然我内心很想让他帮我解放,可是我还要向他隐瞒性向,于是我避开他的手。
好在他毕竟对男人那里没多大兴趣,只抓了一把就放过了我,笑着说了句:“还不小。”
我当时恨不得回他一句:“呵呵小爷见过比你大的。”
可是我忍了,撸着他那里的手用力握紧大幅度撸了几下,弄得杨光差点控制不住音量叫出声来。
看着他不知道是因为爽还是痛而扭曲的俊脸,手中正在亵玩粗大诱人的鸡巴,我心底回荡着一个声音“含着它!吞进去!”
然而我并没有,也许是因为下午才跟萧叔啪啪啪过,欲望不至于冲昏头脑,也许是因为不想失去一个朋友。总之,我没有将杨光的分身含进口中。
我一边帮他打飞机一边颇有兴致地欣赏着他欲望高涨的表情,他皱着眉,眼睛半闭着,微张着嘴,两只手不由自主地摸着自己的小胸肌。
他的乳头跟萧叔的很像,几乎是常人的两倍大,乳头的颜色有点暗,估计是平常自己玩儿多了。
他若隐若现的腹肌在旁边台灯的映照下显得更加明显,平坦的小腹不时的收缩着,汗水流淌过的皮肤,连毛孔都变得清晰诱人。
杨光不再看我,高高扬起的脸对着天花板,但大概也没有在看天花板。
我一上一下的撸着他的大分身,心里想起他说初中苦追不到的那个女生,摸到他下面的时候顿时安静下来的样子,觉得十分好笑。
我的手在男生里面算中等大小,五指握着他那根东西还可以大幅度的帮他撸,撸了这么久连他那颗饱满的龟头边缘都没碰到,如果换成一个女生的手,反差之下看起来必然更大了。
脑海中浮现出他那不知名的女票用纤细的手握着它的样子,那时候的杨光,也是这样挺着他引以为傲的大鸡,甚至更心甘情愿地享受她的爱抚吧。
想到这里,心中微微升起一丝醋意,“一定要让他觉得更舒服,再怎么样也不能比她差”的念头油然而生。
我一边帮他撸,一边腾出一只手来,往手中吐了点口水,又给他那里涂了上去。等到手感再也没有一丝不顺畅的时候再双手齐上,对着他的分身发挥自己的全部热情。
杨光粗大的“生命之源”上沾满了我的口水,近距离能看到偏暗的肉色上反射着诱人的光泽,尤其硕大光滑的龟头一点点的在往外渗着半透明的体液,像要忍不住喷薄而出的样子。
我想一口含上去,真的,很想,但是我没有这么做,我只是一手握着他的分身上下撸着,一手逗着他的蛋蛋,顺便照顾一下他隐藏在阴囊里面的根部。
我边撸边看他,杨光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目不转睛地看着我,眼睛里的神色有着几分迷惘,脸上像醉酒一样浮现出酡红。
我不知道他还有几分清醒,但感觉这时候随便来个人,只要是个女的,他都会毫不犹豫的上了。
我的掌心每次掠过他的龟头,他都要忍不住抖一下,像要后退。脸上的神色痛苦又享受,还不停地说“屌”“屌”“屌死你”。
我双掌合起,把他的分身深深的套进去,一直套到他的根部。杨光的喉结上下滚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狠狠地“屌”了一声。
夜深人静的时候听起来特别大声,我心想不知道他家的隔音效果怎么样,虽然他爸妈房间不在隔壁,但万一太大声惊醒了他家人可就没得玩了。
可是杨光这时正处于精虫上脑+药效发作的双重状态,他一下子抓住我正上下缠绕的双手,我心想完了这厮要兽性大发了。
果不其然,他双手把我双掌拢在一起,夹着他硬得就要爆炸的分身,丝毫不管我的拇指会戳到他根部,直接挺着大鸡巴一下一下在我双手拢成的洞中抽插起来。
他边插边说:“操!日你个骚货,用大鸡巴干死你,我的鸡巴是不是特别大?喜不喜欢我操你啊?”
我没想到一直沉默享受的他居然会说出这种话,一下子有点懵,看着他因欲望而发起狠来的脸,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杨光似乎有点不满意我的反应:“我的鸡巴是不是特别大?”
这时候他的分身还在我手中来来回回的抽插,我默默调整手指给了他一个相对舒服的位置,顺便掂量了一下他的尺寸。
虽然的确很大,更难得的是龟头也很大,不过比起健才哥还是差了一丁点,所以我心中默默回了一句“是,不过我见过更大的”,可我嘴上说的却是:“真的特别大,你吃什么长的这么个大家伙?”
杨光闻言也不说话,只是深深地又吸了一口气专心的插起我的手洞来。他一边插还一边用力把我的手握紧,龟头顶到最用力的时候都穿过了我手掌的长度抵到我小臂最前端了。
我睁大双眼盯着他不时突围而出的饱满有力的龟头,滑溜地穿过我的手,与我对视的骄傲的龟头,有那么几次,我真的想伸出舌头去尝尝味道。
不知道他究竟抽插了多久,我硬起来的老二都已经半软了,杨光才在一阵喘息声中发出低吼,死死地把我双手按在他分身的根部,突围而出的硕大龟头对着我的脸,把他的生命精华一股一股连续喷薄而出。
我只好闭着眼睛,感觉左脸、额头、鼻子、嘴唇上面洒满了他火热的精华,他射完过了十几秒平复之后,递给我纸巾,我闭着眼睛把他的精华擦干净。说实话,嘴唇上面的那些早就被我舌头偷偷卷进去品尝他的味道了。
我从厕所洗完脸回来的时候,发现他已经躺下开始打呼。心里原本的一丝担心也被自己的困意冲得烟消云散,躺在床上看了一眼手机,发现已经快两点了,默默次奥了一声,闭上眼睛清空杂念碎叫。
半夜里迷迷糊糊感觉杨光起来两次,果然第二天吃早餐的时候他一脸没睡够的样子。他妈妈吃着早餐突然问了一句:“昨晚阿光是不是说梦话了?没吵醒你吧zz?”
我愣了一瞬间,心想雾槽,一定是他昨天呻吟太大声了,赶紧跟他妈说没事,我晚上睡得很死的,叫都叫不醒。
杨光倒好,什么都没说,吃完早餐忙着打电话约那几个哥们和卓雯几个姐们。我们从他家骑着电摩出来以后,那种怪怪的感觉变得越来越明显起来。
以前他吧,虽说不是一个特别好笑的人但起码爱笑啊,虽然不是大帅比但至少有点逗比啊。即使是经历了卓雯的变数,我们同桌之间也算不上尴尬。
但很明显,我们开始有点尴尬了。昨晚发生的事情虽然默契的都选择了不提,但不代表我们不记得。
路过昨晚那间网吧的时候,我想起他前一天晚上那种忘乎所以的状态,顺口就说:“我说昨晚隔壁那个人给我们下药了吧,你又不信。”
他平静地头也不回:“嗯,是吧。”
昨晚的事不提还好,提了更尴尬,我硬生生把后面说自己上厕所的时候就觉得怪怪的话吞回肚子,改口淡淡地说了一句:“陌生人的饮料以后还是免了。”
他没有接话,态度似是而非,我们尴尬地在路口等了一会儿,还好那帮哥们来了。
咸鱼和他哥还有姓涂的冰山,这三个人一应到齐,我看他们一个个骑着电摩还真有点意气风发的样子,然后我突然间意识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五个男的已经到了,还差三个女的,这我知道,但是为什么其他男的偏偏都骑着电摩,这不是逼得我没车的人只能坐后座吗?
坐后座本来不是什么问题,可偏偏除了我以外坐后座的都是女的。什么鬼?我想想杨光那态度,想想其他人我也不大熟,要不干脆就别去了,反正我本来也没什么兴趣。
“要不今天你们几个去吧,我学校那边……”我话还没说完,杨光回头看了我一眼。
刷刷刷,不止杨光,其他三位也看着我,这场面,略显尴尬。我懂他们意思,作为钓卓雯的诱饵,我不去她怎么会去。
但我确实不想去啊……
直男司机,黑色巨龙(42)
我翻过身来,借着窗外洒进来的一点光,看见他挺着小身板在黑暗中大幅度地打飞机,光看幅度就知道他那肉棒小不了。
可我偏爱装傻:“不知道,看不见。”
于是他一把拉过我的手,放在他的大肉棒上。
我扶着他饱满挺直的生命之源,轻轻上下撸了撸,心里感叹:真是人小屌大!
杨光握着我的手替他撸动,嘴上还不依不饶:“怎么样,大吧?”
黑暗中不好观察,我想开灯却又怕他不给,只好继续装:“还是看不见。”
杨光喘着粗气“啪”一下开了台灯,于是我马上看到柔和的橙色灯光中自己握着的那根粗大的“生命之源”,正直挺挺的指向我。
包皮刚刚好褪到龟头的边缘,饱满的龟头膨胀到了极致,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暗色,沉默而坚定的向我耀武扬威。
我裤裆里的宝贝早就硬了起来,杨光伸手去摸我裤裆。虽然我内心很想让他帮我解放,可是我还要向他隐瞒性向,于是我避开他的手。
好在他毕竟对男人那里没多大兴趣,只抓了一把就放过了我,笑着说了句:“还不小。”
我当时恨不得回他一句:“呵呵小爷见过比你大的。”
可是我忍了,撸着他那里的手用力握紧大幅度撸了几下,弄得杨光差点控制不住音量叫出声来。
看着他不知道是因为爽还是痛而扭曲的俊脸,手中正在亵玩粗大诱人的鸡巴,我心底回荡着一个声音“含着它!吞进去!”
然而我并没有,也许是因为下午才跟萧叔啪啪啪过,欲望不至于冲昏头脑,也许是因为不想失去一个朋友。总之,我没有将杨光的分身含进口中。
我一边帮他打飞机一边颇有兴致地欣赏着他欲望高涨的表情,他皱着眉,眼睛半闭着,微张着嘴,两只手不由自主地摸着自己的小胸肌。
他的乳头跟萧叔的很像,几乎是常人的两倍大,乳头的颜色有点暗,估计是平常自己玩儿多了。
他若隐若现的腹肌在旁边台灯的映照下显得更加明显,平坦的小腹不时的收缩着,汗水流淌过的皮肤,连毛孔都变得清晰诱人。
杨光不再看我,高高扬起的脸对着天花板,但大概也没有在看天花板。
我一上一下的撸着他的大分身,心里想起他说初中苦追不到的那个女生,摸到他下面的时候顿时安静下来的样子,觉得十分好笑。
我的手在男生里面算中等大小,五指握着他那根东西还可以大幅度的帮他撸,撸了这么久连他那颗饱满的龟头边缘都没碰到,如果换成一个女生的手,反差之下看起来必然更大了。
脑海中浮现出他那不知名的女票用纤细的手握着它的样子,那时候的杨光,也是这样挺着他引以为傲的大鸡,甚至更心甘情愿地享受她的爱抚吧。
想到这里,心中微微升起一丝醋意,“一定要让他觉得更舒服,再怎么样也不能比她差”的念头油然而生。
我一边帮他撸,一边腾出一只手来,往手中吐了点口水,又给他那里涂了上去。等到手感再也没有一丝不顺畅的时候再双手齐上,对着他的分身发挥自己的全部热情。
杨光粗大的“生命之源”上沾满了我的口水,近距离能看到偏暗的肉色上反射着诱人的光泽,尤其硕大光滑的龟头一点点的在往外渗着半透明的体液,像要忍不住喷薄而出的样子。
我想一口含上去,真的,很想,但是我没有这么做,我只是一手握着他的分身上下撸着,一手逗着他的蛋蛋,顺便照顾一下他隐藏在阴囊里面的根部。
我边撸边看他,杨光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目不转睛地看着我,眼睛里的神色有着几分迷惘,脸上像醉酒一样浮现出酡红。
我不知道他还有几分清醒,但感觉这时候随便来个人,只要是个女的,他都会毫不犹豫的上了。
我的掌心每次掠过他的龟头,他都要忍不住抖一下,像要后退。脸上的神色痛苦又享受,还不停地说“屌”“屌”“屌死你”。
我双掌合起,把他的分身深深的套进去,一直套到他的根部。杨光的喉结上下滚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狠狠地“屌”了一声。
夜深人静的时候听起来特别大声,我心想不知道他家的隔音效果怎么样,虽然他爸妈房间不在隔壁,但万一太大声惊醒了他家人可就没得玩了。
可是杨光这时正处于精虫上脑+药效发作的双重状态,他一下子抓住我正上下缠绕的双手,我心想完了这厮要兽性大发了。
果不其然,他双手把我双掌拢在一起,夹着他硬得就要爆炸的分身,丝毫不管我的拇指会戳到他根部,直接挺着大鸡巴一下一下在我双手拢成的洞中抽插起来。
他边插边说:“操!日你个骚货,用大鸡巴干死你,我的鸡巴是不是特别大?喜不喜欢我操你啊?”
我没想到一直沉默享受的他居然会说出这种话,一下子有点懵,看着他因欲望而发起狠来的脸,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杨光似乎有点不满意我的反应:“我的鸡巴是不是特别大?”
这时候他的分身还在我手中来来回回的抽插,我默默调整手指给了他一个相对舒服的位置,顺便掂量了一下他的尺寸。
虽然的确很大,更难得的是龟头也很大,不过比起健才哥还是差了一丁点,所以我心中默默回了一句“是,不过我见过更大的”,可我嘴上说的却是:“真的特别大,你吃什么长的这么个大家伙?”
杨光闻言也不说话,只是深深地又吸了一口气专心的插起我的手洞来。他一边插还一边用力把我的手握紧,龟头顶到最用力的时候都穿过了我手掌的长度抵到我小臂最前端了。
我睁大双眼盯着他不时突围而出的饱满有力的龟头,滑溜地穿过我的手,与我对视的骄傲的龟头,有那么几次,我真的想伸出舌头去尝尝味道。
不知道他究竟抽插了多久,我硬起来的老二都已经半软了,杨光才在一阵喘息声中发出低吼,死死地把我双手按在他分身的根部,突围而出的硕大龟头对着我的脸,把他的生命精华一股一股连续喷薄而出。
我只好闭着眼睛,感觉左脸、额头、鼻子、嘴唇上面洒满了他火热的精华,他射完过了十几秒平复之后,递给我纸巾,我闭着眼睛把他的精华擦干净。说实话,嘴唇上面的那些早就被我舌头偷偷卷进去品尝他的味道了。
我从厕所洗完脸回来的时候,发现他已经躺下开始打呼。心里原本的一丝担心也被自己的困意冲得烟消云散,躺在床上看了一眼手机,发现已经快两点了,默默次奥了一声,闭上眼睛清空杂念碎叫。
半夜里迷迷糊糊感觉杨光起来两次,果然第二天吃早餐的时候他一脸没睡够的样子。他妈妈吃着早餐突然问了一句:“昨晚阿光是不是说梦话了?没吵醒你吧zz?”
我愣了一瞬间,心想雾槽,一定是他昨天呻吟太大声了,赶紧跟他妈说没事,我晚上睡得很死的,叫都叫不醒。
杨光倒好,什么都没说,吃完早餐忙着打电话约那几个哥们和卓雯几个姐们。我们从他家骑着电摩出来以后,那种怪怪的感觉变得越来越明显起来。
以前他吧,虽说不是一个特别好笑的人但起码爱笑啊,虽然不是大帅比但至少有点逗比啊。即使是经历了卓雯的变数,我们同桌之间也算不上尴尬。
但很明显,我们开始有点尴尬了。昨晚发生的事情虽然默契的都选择了不提,但不代表我们不记得。
路过昨晚那间网吧的时候,我想起他前一天晚上那种忘乎所以的状态,顺口就说:“我说昨晚隔壁那个人给我们下药了吧,你又不信。”
他平静地头也不回:“嗯,是吧。”
昨晚的事不提还好,提了更尴尬,我硬生生把后面说自己上厕所的时候就觉得怪怪的话吞回肚子,改口淡淡地说了一句:“陌生人的饮料以后还是免了。”
他没有接话,态度似是而非,我们尴尬地在路口等了一会儿,还好那帮哥们来了。
咸鱼和他哥还有姓涂的冰山,这三个人一应到齐,我看他们一个个骑着电摩还真有点意气风发的样子,然后我突然间意识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五个男的已经到了,还差三个女的,这我知道,但是为什么其他男的偏偏都骑着电摩,这不是逼得我没车的人只能坐后座吗?
坐后座本来不是什么问题,可偏偏除了我以外坐后座的都是女的。什么鬼?我想想杨光那态度,想想其他人我也不大熟,要不干脆就别去了,反正我本来也没什么兴趣。
“要不今天你们几个去吧,我学校那边……”我话还没说完,杨光回头看了我一眼。
刷刷刷,不止杨光,其他三位也看着我,这场面,略显尴尬。我懂他们意思,作为钓卓雯的诱饵,我不去她怎么会去。
但我确实不想去啊……
直男司机,黑色巨龙(43)
“要不今天你们几个去吧,我学校那边……”我话音刚落,杨光回头看了我一眼。
刷刷刷,不止杨光,其他三位也看着我,这场面,略显尴尬。我懂他们意思,作为钓卓雯的诱饵,我不去她怎么会去。
但我确实不想去啊……
“走吧,坐我这台。”涂冰山突然开口了,顿时我心里一万个雾草。
我假装犹豫了一下,实际上正准备打蛇随棍上,趁机揩一把油,一转眼撇到咸鱼他哥懒洋洋地看着我,心里又咯噔一下。
别这么看我啊喂,虽然我不小心被你撞到买成人用品也别这么看我啊喂。
“坐我这吧,”他拍了拍座椅,“这车马力好,坐俩男的没问题。”
“我还是坐瀚哥的车吧。”我假装没看到他玩味的眼神,毫不犹豫跨上涂大神的车。呵呵!我也不傻好吗,别看那位表面上懒洋洋的,其实一肚子坏水呢。
反观我们这座冰山,虽然表面上冷冰冰的不理人,但至少对我有善意啊,冰山的善意,难能可贵啊!况且冰山和他同一个年级,他有什么坏水也不好使啊。
我们一行人接上那几个女生之后,一路上我总觉得卓雯两个闺蜜的眼光不停的看我,那感觉如芒在背。
呵呵小样儿,你以为小爷想坐这啊,现在天气又不热,小爷干嘛坐冰山旁边?不过吹着凉风,扶着涂大神的腰,你还别说,隔着衬衫的手感真滑,嘿嘿。
涂大神身上的那种干净的清香特别好闻,配合着老家难得的几天秋高气爽,让人心情也变好了。
虽然被当做鱼饵来钓妹子,也无所谓了,像咸鱼兄弟俩那样让我不舒服的人离远点儿就是。
直到我们到了目的地去租钓竿钓鱼我才发现,原来跟前一天萧叔带我去的就是金坡岭。
烧烤的地方和那家“妙荷生香”不过是隔着那个湖,一东一西而已,甚至我远远地还能看到湖对面若隐若现的别墅。
烤的过程乏善可陈,不过是少年的讨好,少女的矜持。我看着卓雯笑的时候,那种觉得莫名其妙的感觉就越来越明显了。
她喜欢我?除了送过我几回水之外,她看我的次数都没有她闺蜜多啊?难道是欲擒故纵?妹纸你这招用错地方了,欲情故纵要用在对你有好感的人身上。
我一边看着他们逗笑,一边随声附合着,盘算着什么时候才能摆脱这诱饵的角色,本来就是半个局外人,能完全置身事外当然更好。
我们烤的东西其实并不怎么好吃,我吃了两个鸡翅一条秋刀鱼,虽然不好吃但总比饿着肚子强。
涂大神跟我不一样,咬了一口女生递过来的豆腐串就不吃了,拍了一下我肩膀说去走走。
我正觉得无聊,也懒得看他们表演套路,好吧,那就走走。
刚走出荔枝林里的烧烤场,他就把手里那串只咬了一口的豆腐丢在路边的垃圾桶里。
我看了他一眼,他面不改色地吐出三个字:“不好吃。”
我心里一直以为他是那种内外皆冷的人,就连对咸鱼他哥——自己的朋友,也都不假辞色的,没想到他还会为了顾及一个女生的感受而极不符形象地拿着一串豆腐走那么远。
“那我们去哪?你不饿吗?”我心里对他改观不少,加上他确实对我不错,不由得语气也好了三分。
“找吃的,饿。”他还是那副惜字如金的样子。
“湖对面有家乞丐鸡做的不错。”我看他正打算找小卖部的样子,想起之前那家“妙荷生香”的乞丐鸡。
“嗯,就去那。”说完一副淡定等着我带路的样子。
可能在别人看来他确实太冷了,连话都不愿多说,性格行为也直接得近乎古怪,可是我却十分喜欢这样的朋友,耿直洒脱又善良。当然,重点是帅。
作为朋友他最好的一点,就是不说话你也不会觉得尴尬,因为他本来就不爱说话,你会觉得那是他最自然的状态。反而他说话的时候偶尔会令我尴尬,因为找不到点接下去啊。
我们两个沿着湖一路走过去,秋天的气息越来越浓,哪怕是在我们这不落叶的亚热带,湖边的微风也已经清凉得很明显了。
我们从那家店后门走进去,刚一走进大堂,我就被迎面一个热情的女声给吓到了。
“哎哟,这不是王少爷吗?”这让人鸡皮疙瘩掉满地的声音,就只有昨天那个抱着萧叔的头蹭自己胸的女人才发的出来。
我正要往后躲,却没躲过去,她一把揽过我的手,隔着衣服就蹭来蹭去,似乎恨不得贴上来一样。
好在这时已经过了饭点,店里没什么客人,不然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我是来嫖的。
我原本对她就没什么好感,这下更觉得恶心,当下就回了她一句:“大婶,我要一只乞丐鸡打包。”
她的动作明显僵了一瞬,似嗔非嗔地捶了我一下:“叫姐姐~”
我脸上是大写的冷漠,她一看我脸色,知道再纠缠下去也是自讨没趣,就松开我手臂:“来来~这边坐,稍等一下马上就好。”
我们坐着等了十多分钟,涂大神还是面无表情,哪怕刚刚那一幕他都面不改色。
拎着还烫手的乞丐鸡回到湖边的桌子上,我笨手笨脚地正在撕着外面的那层烫手的锡箔纸,涂冰山突然冒出一句:“那女的没安好心。”
我楞了一下:“为什么这么说?”虽然我也没觉得她对我多好,但应该也没什么坏心才对吧。
“她知道你不姓王。”
“所以呢?”我有点理解不了涂大神的逻辑,虽然我也知道她肯定不爽我。
“无事献殷勤。”
我思索了一会儿,涂大神的意思大概是他看出来那女的叫我“王少爷”的时候言不由心,所以判断她知道我不姓王。然后如果她的殷勤不是因为我姓王,那么就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我在心里哦了一声,不以为然,说不定她是天生热情洋溢的小骚货呢。
“吃吧,”我递给他一次性手套,“趁热吃,冷了就不好吃了。”
也不知道那家店放了什么配料,乞丐鸡一打开,那股肉香味就让人食指大动。
今天湖边的人少了点,我还担心涂冰山会因为有人而不想吃,没想到他接过手套就麻利的撕下一只鸡腿儿,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我也撕了一个翅膀,咬着烤得焦香的金黄色翅尖看他吃。
他吃得不缓不急,看起来表情似乎一点都没变,还是冷冰冰的样子,只有完全舒展开来的眉毛才显示出他这时候心情很好。
天气不错,光线很足,加上湖水折射的阳光,他原本就很白的脸看起来更通透,泛起像玉石一般内敛而柔和的光彩。我想起一个词,叫面如冠玉。
是的,那样干净,通透,温润如玉的脸,难怪古人也会用玉来形容男人。
哪怕他在吃着烤鸡,也让人觉得很纤尘不染,干净而清新,像这湖边的秋风。
“看我能饱?”他拿出一包纸巾放在桌面,头也不抬的问。
“你不看我又怎么知道我看你?”我低头继续吃我的鸡翅。
“你不看我又怎么知道我没看你。”他抬头看了我一眼,依旧面不改色。
我一愣,确实无言以对,心里顿时对他有了个“智商极高”的评价。
从金坡岭烧烤完回到学校,天色几乎已经全黑,该晚修的人也都晚修去了。
我倒无所谓,逃课方面我已经是老油条了,洗个澡再去晚修也没问题。
然而我还没脱衣服,超哥就推门进来了:“今天怎么回来那么晚?”
“噢没什么,去我大舅家吃晚饭了。”说起来我还没吃晚饭呢,果然人撒了一个谎就要编更多的谎来圆。
超哥甩了拖鞋“咚咚”地跑过来一把抱着我:“也不知道发个短信给我,我还没吃饭呢。”说着就把头靠在我肩膀上,脖子贴着我脖子。
我也一动不动,秋天了没出什么汗,任由他这样抱着也挺舒服的。
他嗅了嗅鼻子,突然来了一句:“你吃烤鸡了。”
“对啊我今晚吃的烤鸡,”我心想妈蛋这狗鼻子也太灵了吧,赶紧转移话题:“你饿了吧,等我洗完澡和你去小卖部吃点。”我话音刚落
我话音刚落,他就亲了上来,我亲了两口把他推开:“别闹,先洗澡吃饭吧。”
他一边隔着短裤用下面来蹭我,一边努力凑过来:“我不饿,它饿了。我帮你洗澡,你帮我喂它好不好。”
他说着就来脱我衣服,我笑着配合他脱到一丝不挂,继续被他搂着走进冲凉房。
温热的水从我背上淌过,配合着他热切的掌纹不停的摩挲,我贴着他的身体静静地享受着他的抚摸。
他调皮地用花洒将我的头发全打湿,趁我脸上的水流还没淌尽,就着我嘴唇上的水吻了过来。
我闭着眼睛,他热情似火,就着水流的吻也渐渐变得热切而狂乱起来。不止唇舌缠绵,连牙齿也用上了,似乎要将我啃掉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