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狗室友为借钱被玩成骚狗》(4)
《赌狗室友为借钱被玩成骚狗》(4)
作者:nanshen_shuwu
A20:更衣室里的秘密(下)
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但这样过分的刺激显然并非是人体能够适应的,秦龙在疼痛与快感的交错中不时发出难耐的呻吟。
反正空荡荡的更衣室里也不会有人发现......他这样安慰着自己,肆意地随着身体的刺激轻哼出声。
在这样安静的环境中,突然响起的脚步声与交谈声就显得无比突兀。
这声音对于秦龙来说并不陌生,却让他的心悬到了嗓子眼上——毫无疑问,那是他的队友们折返回来的声音。
显然,他们喝了酒,还喝得不少,声音在酒精的作用下放得格外大声。
在哄闹中,他们来到了秦龙的身旁,毕竟他们的更衣柜就在旁边。
好在这些喝醉了酒的家伙似乎并没有察觉到秦龙的更衣柜有什么不妥,也不可能想得到刚刚与自己奋战的队友此时正戴满了淫荡的玩具被困在狭小的柜子里,这让秦龙松了一口气,但他们的对话却又再度让秦龙把心揪了起来。
“换衣服回去吗?要不再去打会儿?”
“行啊!刚你这小子不是不是说自己还没醉吗? 路都走不稳了,我倒要看看你还能进几个”
“去他的,马上就给你看看实力!”
看起来这伙人似乎是准备换衣服走人,但却临时改了主意。
快滚,快滚呐!秦龙心说,毕竟这意味着这帮人等会儿还会再折返回来一趟换衣服,让自己被发现的可能又再度增大了一节。
“说起来秦龙这傻逼哪去了?”
“对哦,虽然这人一直......算了他今天打挺好的先不说了,但是这种场合他从来没缺席过,而且一般要消失也是结账消失或者装醉才是啊。”
“不知道,可能打炮去了吧,长得帅是这样的。”
“有可能。”
“给他打个电话吗?”
秦龙的心一下子快顶到嗓子眼上,毕竟此时他的手机就放在他的身边,一旦响起,势必会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拉到自己藏身的更衣柜来,自己这幅模样要是被发现了......
我刻意留着秦龙的篮球服,毕竟没有奖牌总得有些什么证明这家伙是刚刚在球场奋战的篮球队员,但秦龙也很清楚身上的篮球服起不到任何遮羞的效果,被汗水打湿的衣服贴在身上,清晰地暴露出敏感地带的性玩具的淫荡轮廓,勃起的大屌就这样大敞在裤子外面,龟头下方的系带与马眼里插着的尿道棒都接着电极,使这根不安分的骚鸡巴随着电极不断跳动。
而更糟糕的是,自从这些人出现以来,仅仅一门之隔,队友是喝了酒畅快的意气风发,而自己却全身塞满了淫荡玩具被折磨得欲仙欲死,这种反差让秦龙紧绷的身躯更加敏感,夹紧的后穴几乎快要让肠道内那异形假屌无法按照规定的程序旋转了,也让他无比清晰地感受着身体里每一个凸起的剐蹭与振动和电流。
要撑不住了,他能感觉到,积压在尿道的液体愈发汹涌,不断冲击着尿道棒的底端,也将电流传到身体的更加深处。
微弱电流一直被传递到体内的深处,让秦龙觉得自己几乎要不行了,他只能将嘴里满满当当的袜子咬得更紧,将已经沾染了咸腥气味的唾液挤过喉咙,全力压制即将漏出的呻吟。
他能感觉到,会阴处的快感已经是一触即发,哪怕自己全力收紧着括约肌也依然微微跳动,这是高潮的前兆,而他根本无法阻止持续的快感将自己送上高潮......
“唔啊——”
在一阵痉挛中,秦龙在心理与生理的多重刺激下被电射了。
但他却没有办法品味高潮的余韵,反而愈发的紧张,哪怕再怎么压抑,这场无比酸爽的高潮,还是让秦龙没能忍住身体本能的颤抖与呻吟,以及......尿道棒被高潮喷出的液体推了出来落在柜底的声响。
这动静不大不小,但足以吸引人的注意了。
“等等,你们听到了吗? 好像有什么声音......”那人声音渐小,似乎是低下头在努力寻找着什么,“好像是从秦龙的柜子里出来的。”
“呵”另一个人嗤笑道,“我怎么没听到,你听错了吧。”
“我好像也听到了,不会有老鼠吧?”
“那他妈里面最多就是秦龙的衣服鞋子,哪来的老鼠?”
声音越发靠近,似乎已经有人蹲下来在秦龙门前,想要听个究竟
“行了,管那么多干什么,你是不是暗恋秦龙啊?”
“滚你妈的,你才基佬呢,还能朝这想,是不是在说自己的心理啊。”
“那你哪来那么多的事,赶快去打球了”
“你妈了个逼的醉鬼哪来那么多事,打球去打球去。”
“我没,我没喝多,你才喝多了!”
嘴硬可远比好奇心重要的多,喝醉的人注意力转移得很快,队友们很快再度哄闹着离开,只留下衣柜里紧张得满身是汗的秦龙,以及依然翘得老高被电得一颤一颤的勃起黑屌。
本该冰冷的更衣柜此时相当潮热,秦龙的身下满是谁也说不清究竟是什么成分的液体,是因为紧张和恐惧而流出的汗水与眼泪? 是呼吸涌出的水蒸气凝结的纯净水滴? 亦或是此时从秦龙龟头里缓慢而连绵涌出的精水、淫水与尿液的混合物? 恐怕没人能搞得清楚,它就这样从更衣柜的门缝中缓缓渗出,静静地散发着淫靡的气息。
夜深人静,更衣柜里,除了小玩具运行的嗡嗡声外,秦龙忽然“呜呜呜呜呜呜呜”地叫了起来,语气之强烈,颇有一种“人质先生情绪激动”的感觉,或许是在咒骂我他妈的怎么还没去把他放出来。
但毫无疑问不会有人回应,在小玩具刺激下的间断呻吟中时不时夹杂一声呜呜的叹息。
李理那家伙该不会把我忘了吧?不会要这样呆一晚上吧......还是他没有更衣室的钥匙? 遭了这家伙不会进不来吧,我这样子要是被别人发现了......
正在秦龙胡思乱想之际,更衣室中忽然响起了脚步声,随着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近,秦龙的心顿时悬到了嗓子眼上,心脏砰砰直跳。
在强烈的恐惧与一丝隐约的兴奋中,更衣柜的门被打开了。
门外的人当然是我,秦龙松了一口气,被塞着的嘴里“呜呜”的叫着,但我却并不急着解开他,而是当场拿出了手机。
没办法,见到眼前的景象,谁能忍得住不将它记录下来呢? 此时的秦龙全身滴着汗,脖子也被狗项圈勒红了,身上的篮球服已经被汗水浸透贴在肌肤上,清晰地暴露着满身淫荡玩具的轮廓,鸡巴却因为从未停歇的刺激而仍然高高地翘着,龟头被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淫水的液体打得水润润的,而身上的玩具却仍然保持着运作,不断地电击着秦龙的乳头、阴茎和卵蛋,屁眼里的跳蛋和按摩棒也维持着振动,显然秦龙在这段时间里没少受刺激,身上和更衣柜的铁门上还能找到干涸的精斑,随着柜门的开启,连空气里都弥漫着情欲的味道。
我连忙记录下秦龙入柜前后的对比,才拆下他身上的玩具,但却不急着解开他手脚的束缚,而是先撕下了封口的胶带,丢出满是口水的袜子,在他张嘴口嫌体正直地开骂之前,将食指放在了他的唇前,示意他噤声:
“别急......我过来的时候你的队友们可是在打篮球,随时可能会回来,你也不想被他们听到吧 ?”
在秦龙反应过来我说的话前,我趁机直接将食指与中指并拢,插进了秦龙的口腔。
“唔......哕,你!......” 口腔被异物突然插入,我刚刚摸过他身体的手指上,还沾有他的淫水和汗液,秦龙品尝到属于自己的咸味,并在异物感中作呕,顺势要骂,我却顺势将手指插得更深,进一步将缩起来的指节和小半截手掌,都深深塞进了秦龙的嘴里。
手指被秦龙温热的口腔包裹着,传来丰富的触感,坚硬的牙齿由牙龈过渡到上腭、划过柔软的舌头与两颊的软肉,我能感受到略微粗糙的舌苔在指腹上摩擦,说实话,这挺舒服的。
我用指缝夹住秦龙的小舌头,由于小时候学过电子琴的原因,我的手指还算修长,甚至能够微微触碰到秦龙的喉头。
虽然没有任何性器参与,但我临时起兴的这一幕却相当的色情,我感觉自己的体温和秦龙的喉头都微微有些发烫,不知是不是因为我也被秦龙此刻的情欲感染的缘故。
秦龙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他没有反抗,而本能产生的反胃感淡去得相当快,他的口腔早就已经在屡次的口交中适应了被插入,而我也选择在他适应了喉头的异物后才开始活动手指。
我用手指迫使他将嘴张大,从内部剐蹭起他的脸颊,把玩着他柔软的舌头,感受他因为已经流了太多口水而有些干涩的口腔又因为不停的刺激而分泌出大量的唾液,使我的手指更加顺滑舒服地玩弄他的口腔。
长时间的幽闭是一种摧毁精神的手段,但加上不曾停歇的性刺激,就会使人变成失去理智的性欲的傀儡,任由因调教而愈发敏感的身体本能地求欢,而此时讨好地吮吸着我的手指的秦龙,正是最好的例子。
我的胯下也愈发坚硬,在兴奋达到某个阈值的瞬间,我从他的口中抽出了手指,看着他迷离的双眼,我便知道他的欲火已经被点燃。
我没有骗他,他的队友们确实喝了酒又在大半夜打篮球,随时有可能回来,但我们此时恐怕都无心顾忌这种风险。
我没有解开秦龙手脚的束缚,只是帮着他离开了更衣柜,然后让他跪在更衣柜前。
直立的上身、并拢的双腿,这个姿势让他的后穴即使吞了这么久的假屌,此时也依然颇为紧致。我扒开他的臀肉,露出他红润的小穴。
我用另一只手再次撬开了他的嘴唇,抹了一把他的口水作为润滑,将指尖探入他的身体,但我发现这润滑毫无必要,因为他的肠道已经被玩具刺激得一片泥泞,柔软而湿滑,我毫不费力地将手指在他的穴里摆弄着。
“啊。”快感从身后攀上脑门,秦龙能感觉到我的手指在他肠道敏感的软肉上来回滑动,指节剐蹭着他的肠壁,那张帅脸便迅速变红,呼吸也愈发沉重。
我不时挑逗地轻按一下他肠道内凸起的前列腺,他急促的喘息中便漏出难耐的呻吟。
我分开双指,顺利地将已经相当柔软的肛门扩成一个贪婪的小洞。
是时候了。
我将碍事的裤子脱下,自己也岔开双腿跪了下来,我握着秦龙的腰,将龟头顶在秦龙的穴口,这张贪婪的小嘴便张合着触碰着我的龟头,仿佛在迫不及待地邀请它的进入。
秦龙当然也感受得到身后的坚硬,他迫不及待地将腰向后挺来,好让饥渴的后穴能一口吞下我的肉棒,但双手此时却依然被反缚于腰后,身体缺少支撑的他只能用额头顶住冰凉的更衣柜,好让屁股尽量向后吃进我的鸡巴。
我不急着动,欣赏着他主动用后穴吃下我鸡巴的姿态,配合地微微调整着腰的姿势好让鸡巴完整地插入,感受着秦龙的屁眼紧紧地吸住我的鸡巴,又暖又紧,爽得不行。
我尚在慢慢品味,但秦龙却坐不住了,开口催促道: “你倒是动啊! 快给老子动!”
本来已经打算开始抽插,但秦龙的难耐却让我玩心大起,我只把鸡巴嵌在他体内,不慌不忙地伸手拨弄了一下秦龙的乳尖,挑逗地说道: “怎么,就这么想挨操吗?”
秦龙不说话,但即使在他的背后,我也猜得到他咬着牙脸红的样子,最后,他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 “......想。”
这可不够,我轻佻地说着: “什么?听不清呀。”
“想挨操。” 他小声说道。
“但是人家累了不想动诶。” 我继续调戏他,“你叫声爸爸我说不定就有力气了。”
这下秦龙急了,张口就骂: “你他妈爱操不操! 老子不稀罕!”
“快!放开老子!回宿舍了!”
秦龙这么喊着挣扎起来,但胸前的乳粒被我用力一捏,他的身子便猛地一僵,反抗的力度小了大半。我轻轻按压着秦龙的乳头,保持着他的兴奋,却不给他更大的快感,一点点地让欲望盘悬着,轻声说服他,“怎么,上次被那人玩叫得那么骚,怎么到我这就开始不好意思啦?”
见他仍然放不下面子,我决定再添一把火,朝他敏感的耳根吹起气来,挑逗着他的神经: “来嘛,说点骚的好听的,把爸爸哄高兴了就狠狠把你操爽。”
我听得到秦龙喉结随着吞咽而上下滚动的声音,像是在犹豫,又像是在酝酿,片刻后,我听到了秦龙含混地轻声开口:“......爸爸。”
“嗯?你说什么?”
我更加用力地搓揉起他的乳尖,鸡巴也开始微微在他体内磨蹭,进一步撩拨他已经熊熊燃烧的欲火。
“操我! 爸爸!”
理性的弦被彻底崩毁,彻底由欲望主宰的秦龙几乎是喊了出来,在空荡的更衣室里甚至泛起几声回音。
“啧啧啧......” 我咂着嘴调笑道,“现在终于诚实了,嗯?”
我适当地给他一点奖励,在他的体内狠狠一顶,让他的嘴边又是漏出几声闷哼: “好爽......”
“继续,说点好听的。” 我一边在他的体内抽插,一边把他弹软的臀肉拍出清脆的响声。
“爸爸干得好爽,喔,再快点......”
秦龙已经彻底丢下了廉耻,原本说不出口的骚话一句接一句地吐出来:
“骚狗的屁股想吃鸡巴了,爸爸,用力操我......”
“好大,好深,唔,要坏了......儿子的屁股要被爸爸操坏了......”
对,就是这样! 他连篇的浪叫听得我心花怒放,腰部像是安了个强力马达一样,不知疲倦地快速挺动,冲撞着秦龙的身体,发出响亮的击肉声。
“哦哦! 哦哦哦,爸爸,啊——”
秦龙被我愈发急促的抽插操得嗯啊乱叫,身体也瘫软地倚靠在我与更衣柜之间,像一个任人亵玩的充气娃娃般。
我一手拍打着他的翘臀,啪啪的响声在安静的更衣室里回荡,刺激着秦龙的神经,另一只手则从身后捂住了他的嘴,再次将手指塞进他的嘴里。
大脑被欢爱的潮水冲得一片迷乱,秦龙仿佛把我的手指当作香甜可口的鸡巴一般,贪婪地吸吮起来。
快感即将到达顶峰,正当我准备发起最后的冲刺时,远处忽然传来的声音让我们同时僵住了身体。
——那帮打球的醉汉又回来了。
喝醉了的人声音很大,推搡嬉闹的声音隔着老远便传了过来。
在享受交欢的过程中被泼了一盆冷水,但高潮已经不可逆的开始了,下体的肌肉已经脉冲着将精液喷洒在秦龙的身体里。
被打断的高潮没有带来足够的快感与满足,我的鸡巴依然像根铁棍一般杵在秦龙的身体里。这盆冷水使得被欲火烧得滚烫的脑海获得了一丝清明,让我有余力思考要怎么处理眼下的情况。
毫无疑问,我俩此时的状态没法见人。
是把秦龙塞回柜子提上裤子装作大半夜跑进更衣室的路人,还是带着秦龙躲到更衣柜后阴暗的隔角指望他们不会多事乱跑发现我们,我选择了后者。
即使不说前者同样可疑这一点,我的屌正告诉我它不想从从秦龙的穴里离开,相信秦龙贪婪地吸吮着我鸡巴的肠肉也是这么想的。
“怎,怎么办......”秦龙也被吓了一跳,小声向我询问道。
看得出来他已经习惯把我当做主心骨了,我勾了勾嘴角,“不怎么办,跟我去躲起来。”
“我...我动不了......”秦龙原本硬朗的声音此时含混不清,他已经在漫长的快感折磨中消耗了太多体力,此时全身都瘫软得像没了骨头的软体动物,更何况捆缚的手脚让他根本没有办法行走。
我也清楚这一点,毕竟这一切正是我的杰作,而我也感受得到他被操得像一块抹布,但眼下已经容不得犹豫了。
“动不了也得给我动!”我斩钉截铁地说着,扶起秦龙的腰,帮他转过身体,随后用力向前一顶——
秦龙发出一声低呼,身体被这一发冲力带着向前挪去。
我一下接一下大幅度地冲撞着秦龙的身体,每一下都几乎将鸡巴整根拔出再操进深处,秦龙没了重心,每被顶一下就整个人往前跌去,而我则扯着他脖子上的项圈,好让他不至于将脸与地面亲密接触。
这种低频却带着庞大力度的操干是秦龙从未体验过的,每一下都狠狠地撞着他的屁股,每一下都让他清晰地感受到我的龟头扩开肠道深处的感觉,强烈的刺激让他即使不远处有人也无法自控地低呼出声,对我而言,也是如此。
好在喝醉了酒的男人声音都不自觉地放得很大,不然这一听便知是在做爱的声音简直像是在更衣室里播放公告一般。
由于双手双脚都是反绑的状态,他只能在我的操弄的力度下,一点一点地交替向前挪动着膝盖,缓慢地前进。
他的队友们已经进入了更衣室而愈发靠近,而秦龙也又急又爽,鸡巴像是坏掉了的水龙头始终滴着淫水,在空中垂着银丝被操得乱甩,在地上留下一道蜿蜒曲折的液痕。
就在脚步声几乎要到我们身边的同时,我们终于挪到了不远处的阴暗拐角。
我将鸡巴留在秦龙的身体里,捂住他的嘴巴,聆听不远处传来的声音。
秦龙的队友们陆续来到我们刚刚所在的位置原地站定,地面恐怕都还带着秦龙体温的余热,就这么几步之遥的距离,是一群醉酒的直男与两具衣衫不整地交合着的躯体。
我与秦龙的身体紧紧地贴合在一起,他的体表一下一下随脉冲起伏着,我能感觉得到他因为紧张而异常有力的心跳几乎要撑破他的胸腔。
而此刻的我也好不到哪去,刚刚来不及收拾现场而留下的线索已经被人所发现了:
“哎,秦龙这家伙的柜门怎么开了?”
“袜子就丢这了?还湿透了。”
“什么味儿啊?他袜子这么臭吗?”
“诶,等等,好像有水印......”
我俩的心瞬间悬到了嗓子眼上,秦龙这骚货兴奋起来了淫水就跟不要钱似的乱流,爬了一路也流了一路,也就是说,只要秦龙的队友们顺着这痕迹往这边靠几步,就能发现跪在地上光着屁股挨操的秦龙。
而这次,不光是秦龙,就连我也要牵涉其中......虽然脱了半截裤子在操秦龙的模样倒也没那么见不得人,我的心还是为此悬了起来。
咫尺之间的换衣声与交谈声交替上演着:
“真的耶”
“哎,我操!”有人发现了什么,指着秦龙柜门上的精斑:“你们看这个,不会是精液吧?”
“不可能吧......他在这导了一管?”
“......好像还真是,噫”
“这么饥渴吗?骚死他算了......”
七嘴八舌的交谈中,已经有人向着我们的方向迈出了一步。
就要被看到了!
只要他们再往前几步,就能看到秦龙此刻的跪在地上被我后入的样子,满面潮红、眼神迷离、全身湿透,手脚都被反绑在身后,毫无抵抗能力任人宰割的模样。
我们的呼吸几乎是同时停滞了下来,连带着时间也几乎为此凝滞。
我能感觉得到,秦龙原本被操得软烂的身体骤然绷紧,腰部也顺势向前顶出,然后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秦龙的后穴忽然像是电动飞机杯一般绞合收紧,深深地吸住我的阴茎根部,随着身体的摆动而飞快地套弄起我的鸡巴,不断用套弄、收缩、抖动深深地包裹住我嵌在他体内的肉棒,活像一个全自动的鸡巴套子。
感受到胯下传来的强烈快感,即使不听精液滴落在地的声音,我也知道,秦龙达到了高潮。我捂着他嘴巴的手掌清晰地感觉到,秦龙的面部肌肉此刻硬得像是古希腊雕刻的石像一 般,竭尽全力地忍耐着自己没有发出高潮的呻吟。
我的大脑也因为此刻的快感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等到我反应过来时,秦龙的队友已经穿好衣服准备离开了。
这时我才想起来,即使秦龙再怎么淫荡,淫水的分量也终归只能以“滴”计数,不可能在本就潮湿的地面留下清晰地轨迹,而这帮已经醉得随时可能睡着的人,也没有过多心思计较秦龙的柜子,换好了衣服便打着摆子出发离开了。
看起来他们没有注意到被更衣柜的黑暗潜藏起来的电击装置,可跳蛋和按摩棒呢? 滚衣柜下面去了?!
但现在不是考虑那些的时候。
此时摆在我面前的秦龙,全身散发着不自然的潮红,因升高的体温蒸发的汗水弥漫在我的面前,射精后的身体再次瘫软下来,连空气中都弥漫着荡漾地媚意。
有这样一个尤物摆在面前,除了将他吃干抹净,哪里还有第二个选项?
“怎么,在队友面前被操,就这么兴奋?”
我轻轻舔下他脖颈的汗水,在他耳边轻声低语道。
“呜、呜”
我的话刚一出口,秦龙的呻吟便从被我捂住的嘴巴漏出。
我顺势放开手,秦龙便吐出含混不清的呢喃:“嗯,好爽......”
他们踉跄的脚步还没完全离开更衣室,我便已经迫不及待地在秦龙的后穴里用力一顶,顶出一声变了调的浪叫。
“主人~”
我在秦龙的身体里缓速抽插起来,“这么爽的话,下次直接当着所有队友的面操你,给他们看看你淫荡的样子,好不好?”
秦龙主动地扭着腰,迎合着我的操干,有些欲拒还迎地说:“唔,不要......”
“这不好吗?”我搓着他在漫长的放置中被乳夹夹得又红又肿的奶头,“让你的队友都知道你是一个喜欢挨操的骚货,夹着奶子靠跳蛋和假鸡巴就能把骚水流一整地,都不用碰鸡巴就会被操射的贱货?”
“别,别说了......”
秦龙被我说得羞愤难当,而我则进一步地挑逗道:“到时候,你就戴着这个项圈爬过去撅起屁股求操,这样全队的人都知道你是一条欠操的贱货,你表面上人模人样的在篮球场上篮得分,背地里却是整个篮球队的母狗,每次打完比赛,你就在更衣室里,被刚刚并肩作战的队友轮奸。”
“不,不要,放过我......”
秦龙喊着不要,却没有多少拒绝的意思,我清楚,他已经本能地幻想起了我描述的画面,我继续添砖加瓦:“到时候队友就排着队轮流操你,被一个人操完马上被另一个人接上,最 后把你的肚子里灌得满满都是精液,会不会怀上下几条小野狗?”
我听到秦龙吞咽口水的声音,他的鸡巴在胯下一跳一跳的,被我描述的荒淫画面说得春意荡漾,又不敢真的答应,哆嗦了半天,顺着我刚刚的话继续浪叫起来:“唔,我是主人一个人的母狗......骚穴有主人操、就,就够了......”
我哈哈大笑,顺势擡起膝盖微微起身,在秦龙的屁股上狠拍一巴掌:“撅高!狗儿子。”
秦龙便顺从地将屁股撅高,我揽起秦龙的腰,让他的膝盖垂直成九十度,然后一把将他的脑袋按在地上,狠狠地在他的身体里策马奔腾。
“唔,主人......啊!爸爸,爸爸......骚狗要,要被干死了......亲爹,爹,轻点......嗯...爸爸,好、好爽,快一点......”
秦龙被这顿猛操干得神志不清,什么也顾不得了,又是爸爸又是主人又是亲爹的一通乱叫,只求讨好我将他肏得更爽。
这还是秦龙第一次被干得这么骚,爽得连嘴硬都顾不上了,一口一个小母狗的自称听得我心花怒放,征服的快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我越操越快,一手按着他的脑袋,一手拉着他反绑的双手,以最快的速度向他的身体发起冲刺。
在强烈的快感中,一股电流从下身划过。
我停止摆动腰部,将鸡巴深深卡进秦龙的体内,随着括约肌有力的收缩,将精液一股股射在秦龙的后穴深处。
无视了秦龙难耐的乞求,正当我喘息着品味高潮余韵时,身下却又传来一股意犹未尽的冲动。
我尽力放松着身体,配合着这种冲动,几秒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尿道缓缓流出。
秦龙的体内传出了淅淅沥沥的哗哗声,音量不大,却足以在场的二人听得一清二楚——那是我的热尿浇灌在秦龙肠道里的声音。
刚刚还意犹未尽地想要接着挨操的秦龙,立刻变了脸色:“呜,不,不要......”
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秦龙瞬间扭着身体挣扎起来,尽管被我内射了许多回,但像个小便池一样被男人尿在身体里面,对于他来说还是有些太超前了。
但很可惜,这一切已经无法停止了。店铺地址:http://1.naigou.shop 打不开复制到手机自带浏览器打开就行!
刚刚射精后半硬着撒尿是一种全新的体验,尿液并不急促,就这样缓缓地浇在秦龙的肠道里,在重力的作用下流向秦龙身体的更深处。
“啊!要、要被尿在里面了......”已经被操得虚脱的秦龙声音和他的抗争一样有气无力,“嗯......好,好热......”
话音未落,秦龙的声音忽然戛然而止,我听到一股激流撞在更衣柜上的声音。
在屁股被当作尿壶使用的羞愤与被温热液体灌满的双重快感之中,秦龙射出了最后一股精液,那根黑色的硬屌在空气中随着括约肌的收缩甩动着,马眼一张一合,但已经射空的睾丸再也榨不出任何多余的精液了。
主人曾引以为傲的大屌在今天没有得到任何的触碰与抚慰的情况下射了一次又一次,此刻终于无力地流出最后一滴余精,随着甩动越来越小。
我将生殖器抽离秦龙的身体,缓缓起身,看着秦龙在一幅坏掉的表情中瘫倒在地。
A21:间幕
秦龙他们最后没有夺冠。
所以我选择在那天进行调教真是一个好主意,没有惦记“挂着冠军奖牌接受调教”的仪式感,而效果却成功得不得了,第一次见到秦龙如此放浪的样子,实在是难得的珍贵回忆。
从之后的几天里秦龙都不敢正眼看我,就足以窥见当晚的冲击力有多强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们的调教一直没有什么进展,一方面是秦龙确实也不缺钱了,另一方面是,学期末了,该考试了。
按我们学校的课程安排来看,大三上是要考试的专业课最多的一个学期,而对于之前就挂了不少科还有两门重修要考的我来说,就更是雪上加霜。
终归还是得拿这个毕业证的,我多少得付出点努力,于是日程一下子就排满了,首先保证每天必须的码字维持生计,然后还要确保几个小时刷视频打游戏的娱乐时间——我可不是 那种能心无旁骛地努力的人,剩下的时间就全部被学习占满了,连操秦龙都找不到什么空隙。
而秦龙或许是接受不了自己当天在更衣室的淫乱表现,又也许是从中得到了莫大的满足,那之后也基本没有主动找过我。
虽然偶尔能从秦龙不太对劲的表情里,察觉到这段时间好像发生了一些我不知道的小插曲,不过精疲力竭的我实在是没什么心情去细究了,反正谅他也不敢搞出什么大事——要是这家伙真的敢背着我,偷偷找个主人调教自己的话,就不要怪我把他彻底毁掉了......
我舒展写得手酸的指头,漫不经心地想着。
大冬天的冷得要死,傻逼学校的空调还没有制热功能,码字时间长了都嫌手冷,要不是这些事没有一个是能放弃的,我巴不得二十四小时都缩在被子里,又累又冷的,竟然真的搞得我完全没有心情做爱。
而秦龙就更不会找我了,上次被我操得又是管自己叫母狗又是管我叫爸爸的,还都是他自己主动的,发现自己竟然不知不觉地骚成这样了,对他这个直男来说恐怕不那么好接受。
一直到考试周的正式来临,我和秦龙竟然都一直保持着相安无事的状态。
当然,也不是完全无事,虽然秦龙已经被我开发出了骚货的属性,但他的本性始终未曾变过,还是那个招人烦的极度自我中心的贱人,和室友们始终是大事没有小矛盾不断的状态,不过好在有我的调和,在秦龙膈应人的时候喊一声就能拉住他,然后拽着他完成值日之类分内的事。他一边怨声载道,一边不敢不从,没办法,他在我这里的把柄太多了。
这让黄任行更怀疑了。
——[你真没和秦龙谈恋爱?]
——[这个我可以保证,绝对没有。你看我俩说过话吗?]
我无视了他从《孤独摇滚》里截的表情包,早说了,我李某人光明磊落,说的那可都是大实话,问心无愧!
终于,秦龙在考试周开始后的一天找上了我。
那时的我正在为考试周心烦,天天学那么多东西学得我都快吐了,就这样还不是很赶得及,经常是考完一门回宿舍就接着复习下一门,最难的那门《电机学》干脆被我直接放掉了 等以后再过,虽然没什么心力去琢磨怎么玩儿秦龙,不过秦龙既然自己送上门来了,不好好调戏一下,怎么对得起这个现成的解压工具呢?
听到他凑过来拖长了音调的 “舍长~ ” ,我就知道这家伙又要来“借”钱了。
我故意假装仍然沉浸在学习的海洋里,冷冷地回答:“不借。”
“拜托~这次你一定得帮我,不然我就没钱买回家的机票了。”
秦龙家离学校挺远的,他家又一直是物质上从不亏待孩子的类型,所以这家伙放假来回都是坐飞机。
“那去问你爸妈要啊”
“额,他们昨天刚给我打完钱。”
“......” 我沉默了,“然后你一晚上输光了?”
“那不是上头了嘛。”他笑着把手伸向我的裤裆,“哥,帮帮忙嘛。”
好吧,看来这家伙是真的卖屁股卖习惯了。以前赌的时候,他多少还得留点生活成本,不过现在有了我的存在,他就觉得身后始终有条退路——大不了输光了再去找李理卖几次。
他的思维惯性已经养成了,哪怕这段时间都没有操过他,我也不怕他逃出我的手掌心。
想到这里,我心情大好,一把抓住了秦龙探到我大腿的手,轻笑一声,“怎么这么生分了,上次你可不是这么叫的。”
“嘶......”不愿回想的记忆被再度唤醒,秦龙不自在地舔了舔干燥的嘴唇,露出一个尴尬的笑:“那我叫了你就借我?”
我耸了耸肩,没有直接回答:“谁知道呢?没准你叫我叫得高兴了,我就借了呢。”
他四下张望了一下,确认宿舍里空无一人后,突然把头凑了过来,像是做贼一样,压低声音急促地喊了一声:“爸爸!”
我冲他咧嘴一笑,再度回绝:“不借。
他愣了楞,知道自己我被耍了,语气有些不满:“不是,你怎么说话不算话啊?”
“还不够好听啊。”我继续逗他,“我想听和上次一样的,什么狗什么主人什么爸爸什么的。”
秦龙有点恼了,语气一下沉了下去:“拿你当兄弟才第一个找你,你别给脸不要脸啊,能借钱的地方多了去了。”
“好啊,你去吧。”我一点不急,反而笑眯眯地给他推荐:“我看张智超就不错,要不我替你问问他?”
“哎,别别别,我错了。”被我戳到软肋的秦龙立马赔上笑脸,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主打一个能屈能伸。
他实在不愿面对张智超和那段痛苦的经历,而我有着张智超的承诺,手头还有着如此多的淫秽录像,还有备注欠款的转账记录,拿捏起秦龙实在是手到擒来——没办法,我的牌实 在是太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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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调戏了这么一会儿秦龙,学习积攒的压力已经纾解得差不多了。我见好就收,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适当地给点甜头:“没事,不借归不借,这钱也不是没法给你嘛......”
“呵。绕了这么大一圈,就是为了操我?” 秦龙不傻,当即听出了我的言外之意,露出嘲讽的笑,“行,两千块四次是吧,成交。”
“别急嘛。”我揽住他的后背将他搂进怀里,压低了声音,向他敏感的耳根缓缓吹起热气:“等考完试一次就够,不过......等到寒假,我还有一个任务给你......”
“要,要干什么?”酥麻的热意拂过耳后,秦龙不自觉地吞了口口水。
“放心。”我轻轻舔了舔他的耳垂,“绝对让你爽得受不了......”
秦龙的身子软下来了。
A22:寒假
我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久未经肏,秦龙之前被我玩出来的骚劲消散了大半;要是在刚回归篮球队那段时间,被我这么一勾估计就已经等不及想要挨操了,但眼下他只是因为敏感点被刺激而抖了抖,约好了交易之后就没了下文。
这其中固然有室友随时可能回来的原因,但我实在是太了解秦龙,从他的表情和身体的反应来看,虽然他心里多少有些期待,但这时的他确实没被我勾起太多欲望。
果然黄文都是骗人的,要是按黄文里的说法,他的身体应该在不挨操的这段日子里越发敏感,我吹一下他耳朵再捏一把他的奶子,他的小穴就要淫水泛滥,当场滑出精液来。
但人体的机制当然不是这样的,用进废退不止是进化论的漫长演化过程,同样是生物的生理机制。就拿我自己来说,这段时间天天操心考试的事,下体就沉静得像个纯粹的排泄器官一样,几乎没给我找过事。就像当年刚刚学会找黄文和手冲的时候,几乎每天半夜都得偷偷拿着藏起来的旧手机打上一发、有时候甚至两发,当时还担心之后和同学夏令营的时候要怎么办; 结果真的开始旅游后,忍过前几天就几乎不惦记了,回家之后都是又过了几天,偶然被勾起性欲才重新开始手冲。
当然,秦龙这种运动型男的性欲肯定比我旺盛得多,但他的鸡巴这段时间可没有闲着,怎么说也是有鱼塘的男人,很快又回到了不说夜夜笙歌,也是炮火不断的状态。
之前我的调教确实给他带来了极度的快感,然而秦龙终究是个直男,写在基因里的本能所产生的性欲是指向女性的,如果不是有着赌博这一催化剂和我的精心诱导,他根本不可能与男性发生关系。
好在秦龙生了一具天生该挨操的身体,他确实能在挨操的过程中爽上云端,在暴露的刺激与接受调教的羞耻中体会到莫大的快感。
而我一直做的,就是让他慢慢熟悉并依赖上这种快感,以正反馈来强化他对挨操的依恋度,就像训狗一样,当狗狗做出你期望的行动,你就要用梳毛、摸头、零食等方式给予奖励,持续时间长了,狗狗渐渐会将这个行动本身与快乐联系在一起,建立起条件反射,这就是大脑的激励机制。
我要建立的正是这种条件反射,让秦龙在产生性欲后,第一时间想到的释放方式,是挨操与接受调教,直到渐渐让这种欲望彻底压倒 操人的欲望。
之前秦龙的表现,让我以为调教已经成功了,不过现在看来,还是差了一点,想要把条件反射固定下来、甚至建立依赖性,还是需要更加长期的过程。
我本该趁机好好抓紧这个机会,好好地再调教一下秦龙,以免这种条件反射彻底消失,但很可惜,今年春节晚,放假放得也晚,大家都是恨不得考完试当天就订票回家,结合我和秦龙的订票时间,能拿来玩的也就考完试当天的最后一夜。
终于结束了高强度复习备考的我,已经没有心力再去玩什么花样,只想简简单单地开个房,把积攒了小一个月的性欲狠狠倾泻在秦龙身上。
虽然精神上没了依赖性,但这家伙的肉体还是足够敏感的,简单灌了个肠做了个前戏,这家伙就主动跨过来往我屌上坐了。
攒了这么久,我的精力也是相当旺盛,那天我们从晚上断断续续一直做到凌晨,狠狠地把秦龙干射了三次才算罢休。
等到我俩从精疲力竭的漫长梦境中陆续醒来,就已经到了各奔东西的时间。
寒假开始了。
说实话,放不放假对于我这种自由散漫的死宅坏学生来说根本没什么区别,只不过是把网上冲浪和码字的地点从宿舍改到家里罢了。
不过终于从漫长的复习中解脱也算是好事一桩,我消耗了几章存稿奖励自己彻底休息了几天,狠狠地把博德之门给打了,然后就又回到了平常的生活中。
这期间有两件事,其中一个是出成绩了,检验我付出的努力成果的时间到了,结果并不意外,除了直接被我放弃的电机学之外,不管是重修还是正修的考试都很稳地通过了,这样下去的话毕业证和学位证都不成问题。
我还顺便关心了一下秦龙的情况,不得不说这家伙还真是应付考试的天才,就最后那么两三个星期稍微冲刺了一下,结果竟然和我差不多——虽然他没有重修要考,倒也没有我这么大的复习量。
而第二件事也和秦龙有关,那就是我该如何利用之前交易出的任务,重新将被调教的快感刻进秦龙的大脑深处。
就考前复习的这么一个来月,就已经让他的骚劲消了大半,要真让他就这么舒舒服服地过完寒假,我估计这训狗的过程就得从头再来了。
就在我还在想怎么利用秦龙欠我的这个任务的时候,秦龙却先一步找上了我。
原因很简单——他得还网贷了,但寒假吃住都在家里,是没有生活费的;把钱赌光了还欠着网贷的他只能再找到我借钱。
这简直是刚瞌睡就来送枕头,要知道现在的他可是天高皇帝远,这家伙的承诺又一向没个鸟用,我还真拿不准我的这个任务还能不能顺利得到执行。
本来我还在琢磨着到底要怎么设计这个任务,又得有足够的冲击力让他重新惦记起被调教的刺激与快感,又不能伴随太高的风险和难度使让他打退堂鼓他食言拒绝。
现在我倒是不用操心这个了,因为秦龙已经看我迟迟不回消息干脆打来了电话。
看他急成这样,我笑着接起了电话,考虑的问题已经从“如何让任务得到实行”变成了“如何尽可能地让这个任务变得更刺激有力”。
我一边随口应付秦龙铺垫的客气寒暄,一边思考如何让任务带来更强更持久的影响。
灵光一闪间,我想起一个曾经被搁置的提案......
秦龙啊秦龙,这下你可真落我手里了。
对将来命运毫无自知的秦龙,还在电话那头努力撒娇讨好:
“舍长~我的好舍长~借我嘛,就五千块钱嘛。”
本就愉悦的我一边玩着手指,一边慢悠悠地吊起了秦龙:“真的假的,你这借会还吗?”
“真真的,哥们从来都是说话算话,你就放一万个心吧。”
“可是这么久了你也就第一次还我了。”
答不上来的秦龙语气一变,“滚吧!少给我得了便宜卖乖,我白拿你钱了?那么点钱搞你爹那么多次还给你装上了?”
“......”我眨了眨眼,倒是没想到他会突然发火。
秦龙一直被我肆意揉圆搓扁,心里自然多少憋着点气,急火攻心之下是真的发了怒,配合他还算强壮的身体和带点流气的气质,要是不熟的人还真可能被他唬住。
“噢~”我拉长了恍然大悟的语调,“你也知道那钱是怎么来的啊? 那现在咱们离这么老远,我凭什么还要再接着给你钱呢?”
被我这么一怼的秦龙气势一下消了一半,怒意一过,意识到了自己还有求于我,为了达成目的,连忙像川剧变脸一样缓和了语调:“借!这次是借!咱们关系都这样了,兄弟这点小忙你不能不帮吧?”
我假模假样地叹了口气:“唉......我也想帮你啊,只是我也没钱了。”
说着,我还发了张微信服务的截图过去,钱包上是醒目的7.45元人民币。
电话那头的秦龙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反应过来我是睁着眼睛说瞎话:“我不信,你肯定还有钱的,这个忙你真得帮我!”
这还真不是网图,主要是我不把钱转进微信余额,都是直接用银行卡付,微信零钱确实只是抢红包出来的“零钱”。
我也不说话,就这么吊着秦龙,他便越来越着急地主动妥协起来:“这么久了,我也就第一次赖了那么个账,再说了那怎么说也是老子后面第一次,你白嫖也不合适吧。”
“真的,你帮兄弟过了这次的坎儿,我把那次的也一起还你好吧。”
“嗨,你不就是想操我吗? 多少次你开学直接记上就行了,你想绑想用那些小玩具用了就用了,等到时候都让你玩,行了吧?”
“不是,这次你真得帮我,要是被我爸妈知道借那么多网贷我就死定了。”
听着他那边心急如焚的语气,我在电话这边都快乐疯了,掐着自己的大腿才勉强憋住没笑出声来。
好哇,还真不敢被父母发现啊,虽然之前就多多少少能看出来,他肯定从小就被父母管得很严,之前翻聊天记录的时候也能意外地发现,他在爹的训话面前乖巧得不像话,不过没想到他怕成这样。
既然你都把软肋送上门来了,那我不捏一捏都说不过去了。
“咳。”我清了清嗓子,打断了他:“这样吧,我去问我爸妈要点钱,先借给你应应急。”
可以明显地听到电话那头的秦龙松了口气,语调都夹了起来:“哎呀,舍长你最好了~”
说着,还“mua”一声飞了个吻。
“别急嘛,我还没说条件呢。”
解决了心腹大患的秦龙心情大好,“没事,都行都行。”
“既然这次是’借’,那我们就不做’交易’的事了。不过......我总得有点措施来确保你尽快还钱,你说对不对?”
“对对对~你说就行啦。”
“好。”我沉下声来,“还记得上次那个贞操锁吗? 我现在给你寄过去,然后一直戴到你还钱为止。”
“我不戴。”那头的秦龙声音冷了下去,即使没开视频通话,我也能猜得到视频对面的秦龙脸色正变幻不定,“ 这个真不行,能不能换一个?”
“那你就想办法跟你爸妈解释吧。”
说完,我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面对这种缺少主见的人,你表现得越强硬,他们越是可能选择服从。他会打来的,我有自信。
之前我已经确认过,篮球队里和他关系好一点的,都已经被他爆过一轮金币,全部赖着没还,已经把本就不多的信任全部消耗完的秦龙,能找的只有我了。
果不其然,我刚看了集动画,手机便再次响起了秦龙的来电:
“我警告你啊,别给我耍花样,还了钱就立马开锁对吗?” 电话那头的秦龙语气不善。
“耍花样的一直是你好吧,我的 ’花样’ 可都是为了让你爽的。” 我撇撇嘴,“再说了,我哪次玩的事先没经过你同意?”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电话那头传来了咬牙切齿的声音: “行,那就这样。”
我几乎能看到秦龙在家里牙都要咬碎了的模样: “好,马上给你寄过去,到了之后给我视频,戴上然后我给你打钱。”
“一言为定。”
他连这句话都没说完就挂掉了电话,半晌后才在我的催促下发来了地址。
不过当时买的贞操锁自然和其它的调教工具一样全部留在了学校,毕竟秦龙不在身边,我不可能冒着被安检盘问和被父母发现的风险把这些派不上用场的东西带回家。所以我只好现场重新从网上下单了一个更加昂贵、支持远程操纵的贞操锁,找了客服确认了细节之后,特意加了点钱发特快专递,好确保秦龙尽快收到贞操锁戴上。
我监控着物流信息的变更一点点到了秦龙的老家,忽然意识到我没钱的说法,和这个一看就价格不菲的情趣玩具和特快专递好像有点自相矛盾,不过秦龙应该注意不到......的吧?
期待了这么久,我也是翘首企足了起来,那边的快递才刚到市转运中心,我就迫不及待地先是提前预告,再是电话催促取件,然后算了算他差不多到家了的时间,急不可耐地把视频电话打了过去。
电话那头的秦龙满脸的悲愤与不甘,但这只会让征服的欲望更加强烈; 指挥着这家伙屈辱地亲手把自己硕大的下体,塞进黑色的小笼子并锁死,将释放欲望的权利完全交由于我的瞬间,成就感达到了峰值。
这种畅快感一直持续了好几天,只要一想到当时的场景就浑身舒坦。正好先把秦龙晾上几天——刚刚被迫锁住自己下体的他正是恼怒的时候,肯定怎么看我怎么不爽,我可必要去触他的霉头; 等他被性欲憋得受不了的时候,就该他主动来找我了。
这可不同于之前在学校,我把他撂着不管,他正好乐得回到自己的打炮生活中; 我来调教他固然够爽,但他心里肯定还是更倾向于和女生做爱。
但现在下体被这么一锁,那可是连飞机都打不了,甚至连勃起都做不到,一旦起了欲望或是每天早上的晨勃,都会让下体被贞操锁硌得生疼,连单薄一点的睡裤都不敢穿,生怕被家人发现裆下的异状,这对秦龙来说可谓是度日如年,性欲被极度压抑之后势必是强烈的反弹,却找不到出口,只能一点点摧残起秦龙的理智与尊严。
一天、两天、三天,仅仅三天秦龙就已经忍不住发了一连串的消息来讨好我祈求解锁,我则对此充耳不闻。
一周的时间过去,秦龙已经彻底受不了了,聊天窗口里全是他的信息,时而是低三下四的讨好,时而是恼羞成怒的辱骂,但无一例外的都石沉大海,得不到任何回应。
他也不是没有试过打我的电话,但不管他说什么,我都只回一句“除非还钱否则不开”就立刻挂断电话,后来甚至把微信免打扰打开了,直接拒收来电提醒。
直到那边的秦龙看起来快要彻底崩溃了,我才适时向秦龙展示一点希望的曙光: “哎,看你这可怜的样子,要不要我给你一个机会?”
“要要要!”
像是溺水之人抓到了救生圈,秦龙当然不可能放弃这个希望,立刻答应下来。
“这样吧,我再给你一个任务,只要你能够完成,我就提前奖励你开锁。”
“好! 我要做什么?” 秦龙迫不及待地问。
我则丢出一句 “我还没想好” 便再度没了下文。
被锁急了的秦龙已经无所不用其极,满口都是 “主人”、“爸爸” 的讨好称谓,在微信的那边发着骚: “你想好了没有呀~” “快点想呀爸爸!”......
催促不起效后,他甚至开始主动想起了play,“要不就这样玩吧” “爸爸我给你表演揉柰子好不好?” “我用擀面棍自插给你看能不能算任务” ...... 一条条淫言浪语,伴随着充满着卖弄意味的性感自拍,就这么发了过来。
说实话,听得我还挺心动的。
但是一方面觉得他的主意玩得还是不够大,只是这样的话太便宜他了,一方面又实在是好奇把他继续晾下去,他会被性欲折磨到愿意做出多少。
因为英雄联盟最近版本强势的卡尔玛和慧都是我擅长的英雄,所以我稍微花了点时间,把新赛季的段位重新打了一下,一不小心就上到了宗师。
正当我拿起手机,准备把升段界面拍下来发微博时,秦龙的微信电话又一次打了进来。
正好现在心情不错,也没什么事要做,我接通了电话,准备稍微戏弄一下秦龙。
我刚打了个招呼,就听到秦龙仓促地说了一句 “我接个电话” 与紧随其后的脚步声。
或许是这段时间被我拒接了太多次,秦龙对这次尝试能够接通根本没抱希望,电话那头还有着嘈杂的交谈声,正随着秦龙的移动而不断减小。
“喂?”
直到嘈杂声渐渐消失,秦龙才低声向我确认道,“还在吗 ?”
“怎么,在家庭聚会?”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显然不止两三个人,我问道。
“嗯,差不多吧。”
我玩心大起,打开了自己的摄像头,说道:“把视频打开呗?”
片刻后,秦龙的身影出现在了屏幕对面,上身一件篮球背心,下身一件宽松短裤,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夏天呢。
他眼神期冀,迫不及待地问道:“你想好任务了 ?”
“别急。”我说,“出去让我看看呗? 我还没见过大家族呢。”
“你想干什么?”他顿时紧张了起来。
“没什么呀,我不是都说了嘛,想看看大家族,好奇嘛。”
秦龙皱眉,“就一些亲戚,没什么好看的吧。”
“让我看看嘛,怕啥?”我笑了一声,“我作为一个负责任的好舍长,关心一下宿舍成员的家庭状况,和好兄弟的家人打个招呼拜个年,有什么问题吗?”
视频里的秦龙没有回答,神色复杂地咬着嘴唇。
哪怕心里觉得我没安好心,但秦龙仍然不敢拒绝,他已经快被鸡巴上的贞操锁折磨疯了,我偶尔会回复的通话已经是他仅有的解锁希望,他只能选择抓紧每一次机会。
犹豫了半天,他咬牙同意,“好。”
他调转摄像头,走出了房门,走廊与楼梯显得有些空旷,除了简单粉刷的白墙没有多余的装饰。
“你家挺大啊。”
“嗯,我爸自己建的。”
秦龙说着下了楼,楼梯旁便是厨房,路过的秦龙被正在里面忙活着的一对中年夫妻叫住了。
毫无疑问,那自然是他的父母,一个正在洗着碗,另一个则手持刀具剖解着年猪的硕大骨肉。
“哎!小龙,你在和谁打电话?”
我看到秦龙的喉结滚了一下,故作自然地说:“哦,我们宿舍舍长,李理,说要给你们拜个年。”
“叔叔阿姨好!”我自然地露出了人畜无害的乖巧微笑,冲电话那边摆了摆手:“提前祝你们新年快乐!”
这一套在面对长辈时无往不利,电话那头的中年夫妇果然也乐开了花,热情地冲我挥手:“诶!同学好,你也新年快乐。”
“谢谢~”
我继续夹着嗓子用极其青春的音色回话,但那边的秦龙生怕多说露馅,转过镜头就打算离开。
身后传来了他母亲的感叹:“哇,你们舍长看起来好小啊。”
“嗯,是啊,小屁孩一个。”
秦龙随口应了一句,转到了承担客厅功能的宽敞空间。
确实有一大家子人聚在这里,不知道在放着什么综艺的电视无人问津,一群中年人有的在麻将桌上打牌和观战、有的在沙发上陪着老奶奶聊天,旁边是几个年龄不一的孙辈正兴冲 冲地拿着手机打游戏和刷短视频。
“啊!我死了,快来救我!”一个约莫十一二岁的小男孩忽然尖叫一声放下了手机,擡头注意到了秦龙,邀约道:“哥,来一块吃鸡!”
正忙着讨好我的秦龙自然是选择了拒绝,然后小声冲我问道,“怎么样,看完了吧?”话里话外都是催促。
我没有回答,因为从刚刚开始,我的目光就已经牢牢锁定在了小孩哥身旁坐着的帅哥。
“你在哪?马上来救你。”看起来十七八岁的少年用沉稳的声音回答道,浓密的黑发剪成利索的圆寸,穿着单薄的黑色T恤,裸露在外的胳膊看得出结实的肌肉。
不得不说这家人的基因是真的不错,少年长相和秦龙有几分相似的帅气,但无论眼睛和脸型都要比秦龙略圆一些,给人一种虎头虎脑的感觉,而且气质更加朴实,比秦龙这种相当大众的帅,更符合我们男同的审美偏好。
直到迟迟没有得到回复的秦龙,重新转身离开了人群,我才开口问道:“哎,刚才那个帅哥是你弟吗 ?”
“咋了,你看上了 ?”秦龙挑了挑眉,“他有我帅 ?”
你还搁这雄竞上了 ?我哑然一笑,“没你帅。”
秦龙这才点了点头答道:“嗯,确实是我堂弟。我大伯家的儿子。学习学不明白,分流之后高中都没得上,就干脆不读了跟我爸学徒。”
“跟你爸学徒?也就是说他住在你家 ?”我注意到关键信息。
秦龙解释道:“嗯,不止他,其实全都住在我家,因为奶奶跟我们住,所以过年都回来在我们这里住。我爸建的时候就考虑到让一家人都能回来住,所以搞了很多房间。”
“这样啊,那你爸还挺厉害挺负责任的。”我随口应了一句,继续问道:“叫什么?”
“秦天翔。”秦龙答完,又补了一句:“怎么这么关心他啊?他才一米七八,连一米八都没有。”
“好好好,我知道了......”看着秦龙嘚瑟的样子,我有点无语,这算什么,吃醋了 ?
但是听着这个名字,我总觉得有哪里怪怪的,随口吐槽了一句:“我还以为叫秦虎呢,怎么你们同辈的兄弟之间名字没有联动的?”
不过我没想到的是秦龙还认真回答了这个问题:“没,其实我族谱上的名字是秦天龙,我爸嫌难听就把天删了。”
“秦天龙。”不知道为什么,我听着觉得有点好笑,我跟着把他的名字念了一下,然后找到了滑稽感的来源,当场笑出声来,“不是,那边那个小的是不是叫擎天柱 ?”
“没有!”秦龙没好气道,不过也被我逗笑了。
“行了,不说了,解锁的事等之后我想好了告诉你,你还是再好好体会几天这种感觉吧。”
“唉,别,我真的一天也忍不了了......”
“嗯?哥,什么解锁?”
就在我正准备挂掉电话来强硬地拒绝秦龙的求饶时,一旁响起的童声吓得秦龙一个激灵,差点把手机丢出去。
原来是刚才的小孩跟了出来叫秦龙打游戏,却正好听到了对话的结束。
秦龙脑子转得不慢,立马编出了借口:“哦,游戏里解锁皮肤,有个活动得要他帮忙点击。”
“什么游戏啊?哥哥你来不来吃鸡。”
“嗯,电脑上的,你没玩过。”
“哦。”
见小朋友就这么被糊弄了过去,没有乐子看的我留下一句:“行了,陪你弟吧,拜拜 !”便挂了电话。
就在刚刚,看了秦天翔的脸和秦龙得意洋洋的样子之后,一个大胆而刺激的想法瞬间成型,给秦龙的任务终于有了眉目。
接下来,就是静候一个时机,等秦龙憋得再骚一点,把积攒在他体内的欲望给彻底点爆,被性欲所彻底掌控的秦龙将无法拒绝我的任何要求。
这期间,我还特意作弄了他一下,假模假样地装作要颁发任务,让急于解放的秦龙急得火急火燎,却始终吊着他不把任务说出来。
等他急得开口骂我不要给脸不要脸,我便佯装恼怒,骂上一句:“贱狗,做任务的时候记好自己是什么身份!”便挂断电话,留下在那边先是破口大骂又苦苦哀求的秦龙唱独角戏, 我则是看着聊天记录里的表演开怀大笑。
直到秦龙彻底放下了尊严,一口一个骚狗的卑微乞求,还丧权辱国地签订了条约——从现在开始到执行任务,每天都用晾衣夹夹住乳头十五分钟; 甚至主动拍下戴着贞操锁与乳夹 的照片给我检查,以讨好我早日颁发任务。
看着他肉眼可见得越来越骚,我知道,时机到了。
A23:秦龙的年夜饭
2月9日,除夕。
我掐准了时间,在这家人的年夜饭吃到一半时,向秦龙发起了视频通话。
这当然不是一个合适的时机,但秦龙不敢不接,因为每一次我的电话对于他来说,都是难能可贵的解锁机会,他不得不抓紧。
饭桌上的秦龙脸色一变,以最快的速度在手机铃声被人注意到前接通了电话,然后甩下一句 “我吃饱了,有点不舒服离开一下” 便捂着肚子奔向了厕所。
毕竟将秦龙与我扯上关系的事都是见不得人的,他心虚得很。
这幅紧张的模样正中我的下怀,勾得我玩心大起,玩味地看着他快步冲进厕所把门反锁。视频里的秦龙嘴唇轻启,低声问道: “什么事?”
我对他的提问置之不理,反而冲他挑了挑眉,问道:
“你想解锁吗?”
“想!”
秦龙眼前一亮,这段时间以来,阴茎被锁在狭小囚笼中勒得又涨又痛,满身的性欲无处发泄,简直让他身处炼狱,如今朝思暮想的解脱终于有机会到来,让他激动地浑身一抖。
“那么,你的任务来了。”
“主人,你说!”
漫长的折磨后终于见到了结束的曙光,已经吃过亏的秦龙连忙调整态度,自觉地架起手机跪了下来,让我得以看见全身。
北方的冬天有暖气,可以把屋内的温度稳定在二十度以上,大部分人都只会穿一件单衣,气血旺的秦龙就更是如此,他上身穿着袖口开得很大的篮球背心,下身却穿着很正式的长裤,布料很厚,估计把他憋坏了。
没办法,因为被我禁止穿内裤,即使隔着外裤的布料也隐约能看见贞操锁凸起的轮廓,若是换上单薄的睡裤或短裤,那他胯下的贞操锁便将在家人面前暴露无遗。
“贱狗求主人颁布任务!” 秦龙伸出舌头发起骚来,满脸的跃跃欲试,不知道其中有几分是对解脱的欢喜,几分是对 “主人的任务” 带来的羞耻感的期待。
“首先,到你弟房间去。”
“是!” 秦龙利索地推开了门,顺着我的命令溜进了堂弟的房间,将裤子脱掉叠好垫在了房门口,现在他的下半身完全裸露出来,仅着一个黑色的凉拖,被禁锢在笼中的锁屌暴露无疑。
一片黑暗的房间中,秦龙的呼吸声顿时急促了起来。
“真笨!灯打开啊,不然我看什么?”
“哦哦”秦龙这才反应过来,打开了灯,将房间里的景象展现了出来。
堂弟的房间和秦龙完全是两种风格:秦龙的房间收拾得还算整齐,但和在学校一样,他花里胡哨的衣服和各种玩意儿太多,哪怕摆放整齐也会显得凌乱; 而秦天翔的房间就相当的随意,哑铃和篮球被随便摆在房间的角落,换下来还没洗的脏衣服被随便丢在箱子上,但除了这些之外就没什么多余的私人物品了,反而看起来很简洁。
这下好玩的不就来了嘛——
我弹了下舌,命令秦龙把手机搭在书桌上,站在堂弟的床前为我表演。
“看到那条内裤了吗? 拿过来,闻闻你堂弟的味道。”
秦龙咽了咽口水,满脸都写着忐忑和不安。
如果这时候堂弟回来,或者有人上楼来找他,那可就全完了。要如何解释自己光着下体,锁着鸡巴,偷闻堂弟的内裤? 就算是我也想不到任何狡辩的借口。
哪怕知道楼下正喝酒喧闹的家人不可能听到任何动静,但秦龙还是像做贼一样蹑手蹑脚,小心翼翼地拿起了秦天翔换下来的内裤。
“闻闻,什么味道?”
秦龙把鼻子埋进堂弟的内裤深吸一口,答道:“骚味。”
他答得有些心不在焉,抓着内裤,做贼心虚地频频瞥向虚掩的门口,“可以了吧,现在可以离开了吗?”
“可以。”我答道。
秦龙如释重负,转身就要去捡回自己放在门口,便听到了我的下半句:
“——但你的锁就别想开了。”
秦龙刚刚舒缓的表情一下便纠结地扭曲了起来,犹豫再三,还是重新回到了原位,带着讨好的语气撒娇道:“主人......”
“别急,来都来了,不得先好好玩玩你那对骚奶子?”
撒娇没能达成目的,秦龙的语气垮了下来,但又不敢拒绝,只好鼓起勇气答应下来: “是,主人。”
秦龙咬了咬牙,伸出双手,掐住了两颗鲜红的乳粒,开始揉捏起来。
秦龙的乳头本就敏感,这段时间又每天都要被晾衣的铁夹重重地夹到红肿,几日开发下来更是敏感到不行,只是简单地轻轻搓揉几下,酥麻的电流就从秦龙的胸口扩散开来。
这下积攒已久的性欲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没玩几下,秦龙就张口喘起气来,从喉咙里发出微微的呻吟,双手也不仅仅满足于仅仅刺激乳头,时而交替着握住隆起的胸肌又揉又捏。
玩着玩着,秦龙的双腿便不自觉地微微张开,随着他爱抚自己双乳的节奏颤抖起来,贞操锁黑色的塑胶壳一挺一挺地上下摇动起来,不用说,秦龙被困在里面的黑色长龙,已经在急着展示它的威严了。
充血的阴茎胀满了贞操锁内狭小的空间,一顶一顶地试图从黑色塑胶的束缚中破壳而出,贞操锁底部的束环被向下推着,把蛋蛋挤压成光滑的球形。当身体完全被欲望支配后,无法勃起的痛苦已经不再难以忍受,坚硬的束缚反而成了一种另类的刺激。
秦龙大力地搓揉着双乳,不自觉发骚地扭起胯来,以缓解下身的燥热。他已经不再担心是否会被听见,不断从喉中哼出淫荡的呻咛; 瞳孔渐渐涣散开来,不知是在快感的麻痹下忘记了自己危险的处境,还是在所有亲属的身边肆无忌惮地暴露出最见不得人的淫荡下贱的一面,反而带来了极致的背德快感,他本能地呻吟着向我乞求更多。
“哈......主人,骚狗好爽......”
看着那贞操锁的下沿已经垂下一道清晰可见的银丝,我知道,是时候进行下一步了。
“贱狗,光玩奶头够吗? 你那骚尻也痒了吧,这么久没挨操了,想挨操吗?”
“想......贱狗想挨操了,”这几天的百般哀求已经让秦龙对口吐淫言浪语如呼吸般自然,“嗯......主人,快来操贱狗......”
“那奖励你先用手玩一玩。”
“谢谢主人......”秦龙喘着气,一手继续揉搓自己的奶子,另一只手则绕到身后,伸向自己已经泛滥的穴口,毫不费力地插了进去,开始搅动起来。
先是两根手指在旋转搅动,很快这两根手指已经无法满足他了,然后是三根手指、四根手指,秦龙一点点扩张开已经十分兴奋的后穴。
四根指尖都被同时塞进贪婪的骚穴,仅仅是这样塞进穴里,也远远不足以缓解秦龙的饥渴,于是他干脆抽出了小拇指,将三根指头在屁眼里来回抽插。
秦龙已经完全将危险抛之脑后,就这么摇着屁股,在堂弟的房间里用手指干起了自己。
录屏软件忠实地替我保存着这幅淫荡的自亵图景,看得我口干舌燥,不由得感叹这钱花得不亏。
我舔了舔嘴唇下达命令: “ 转过来,把你的骚穴掰开,给主人看看。”
秦龙 “唔嗯” 呻吟一声,算是应了下来,然后背过身去,撅起了挺翘的屁股,将两颗圆润的臀瓣扒开,露出正中的肉穴。
那艳红的肛肉已经被身体的主人抠挖摩擦了半天,闭合的穴口已经被揉得又湿又软,菊花的皱褶都被抹得舒展开来,变成了一个圆润的洞口,顺着呼吸的节奏微微收放着。
“ 嗯,主人......看清了吗? ” 看来这贞操锁的禁欲是真的有用,此刻的秦龙说着话的语气都是媚意连连。
“ 嗯。” 我微微应了一声。
视频里的秦龙结实的两条大腿紧紧地夹在一起,忸怩地来回摩擦着,简直像在不知羞耻地祈求着一根肉棒来满足他一样。
我呼吸不稳地脱下裤子,释放出我硬得发涨的下体。心脏在胸口砰砰地像要跳出体外,只恨不能隔着屏幕狠狠地操进这个骚货的屁股。
“主人,请检查骚货的狗逼......”
秦龙背着身子,我无从看到他说出这话时的表情,但屏幕里原本小麦色的屁股都蒙上了一层暧昧的粉色,想必此时他的脸已经红得要滴出血来,却又对自己吐出的骚浪语言感到无比的兴奋。
我自顾自地为秦龙的脸脑补上了一幅阿黑颜,催促着秦龙展示骚穴的内部。
得到允许的秦龙立刻将掰开屁股的双手伸向肉穴,不费吹灰之力地便将两个手指塞进了后穴。
我几乎不知道该形容这是手指插进了洞穴,还是饥渴的洞口迫不及待地吸进了手指,亦或是两者皆有。
两根中指在穴内微微摩擦起来,但贪婪的洞口显然还有所余裕,湿软的洞口蠕动着,迫不及待地想要吃下在下方打着转的食指。
几番扩张,四根手指便一齐伸进了隐秘的入口,将肛门向两侧微微扩开,打开一道连通着体内甬道与外部空气的缝隙。
但是......“这样看不清啊。” 我开口点明, “你的手指全部挡住了。”
秦龙愣了愣神,随后褪出了他的左手,只留下右手的两根手指。
然后他的手臂微微上移,手指在穴内转了半圈,随后将屁股撅得离屏幕更近,两根手指将软烂的肛门向两侧撑开,用近乎妩媚的语气问道:
“ 那......这样呢? ”
我没有说话,只觉呼吸愈发粗重。
完成了扩张的穴口已经不再合拢,像是为了方便插入一样,被秦龙两根手指嵌入的指节扩开,露出内部嫣红的肠肉;他重金购买的 华为mate 作为淫荡表演的记录者十分称职,1300万像素的超广角3D深感前置摄像头,将这个欠操的骚浪后穴的一切细节毫无保留地展示在我眼前,我几乎能隐隐看见鲜红内壁的皱褶闪着水润的光泽。
骚穴内部的嫩肉淫靡地自行蠕动着,不用说,已经是湿润一片。
“ 操! 水真多。”
我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已经分不清自己在称赞还是羞辱。
“ 贱狗欠操,所以水多,好让人肏进来。”
听到这话,我终于没忍住,对着屏幕打起了飞机,同时不忘命令道:
“ 躺到床上去,腿张开,继续玩。”
“是!” 秦龙兴奋地一抖,爬上了堂弟的床,将矫健的双腿向上翘起,胯下的贞操锁被会阴的竖线连接到骚浪的淫穴中,把此人最见不得人的淫荡角落全部展示在镜头前。
秦龙用手指时而抽插,时而抠挖,发出淫贱的呻吟。
此时的场面已经足够淫荡,但我和秦龙的阈值都已经在调教中不断拔高,仅仅是这样还远不足以满足我俩对刺激的渴求。
“去找个粗细合适的东西操自己。”
我这么说完,秦龙也像是早就等不及了一般从床上弹了起来,离开了屏幕。
我猜他刚刚就已经找好了目标,只等我的命令下达便立即执行; 只几秒钟的功夫,秦龙便回到了屏幕上,带回了抚慰他后穴的假阳具。
那是一根,或者说两根由细链连接的,闪烁着金属光泽的两根银色短棍。
——那小子还会双截棍啊 ?
双截棍作为一种兵器,实战效果并不算强,学的人多是为了耍帅去的,从这个角度来说,倒是这俩兄弟为数不多的相似点。
“主人,你看这个可以吗?”
我当然没有否决的理由,就这么看着秦龙重新回到床上,擡起双腿,握住双截棍的一端,将铁棍就着肠液的润滑往后穴里送去。
被冰冷金属抵住的瞬间,敏感的后穴明显地缩紧了起来,这东西设计出来当然不可能考虑到会被插入男性后庭作自慰用,坚硬冰冷缺乏弧度的顶端,无疑并不方便插入后穴。
秦龙皱起了眉头,抓着铁棍顶着后穴,身体的不适与沉溺在淫欲中的精神,激烈地对抗着。
秦龙再一次输给了欲望。
他一边用手指抠挖抚慰起后穴,一边像是口交一样,含住了这根铁棍,像他曾经无数次用甜言蜜语,哄骗炮友为他做的一样,用伺候男人鸡巴的方式握着这根铁棍 在嘴里缓缓地抽插起来。
直到紧张的后穴重新松弛下来,冰冷的金属被口腔的温度同化,秦龙再一次试着将双截棍送进自己的体内。
最终,双截棍勉强插进了半截,硬邦邦的铁棍抵着娇嫩的后穴,似乎已经用尽了肠液的润滑而不得寸进; 秦龙似乎有些不适,脸上兴奋的红晕褪去了几分。
但眼前的这一幕,却让我兴趣大增—— 秦龙屁眼外被铁链连着的金属棍,这不就是现成的狗尾巴吗?
“骚狗,趴下去,冲我摇摇你的尾巴。”
我如此命令道。
此时的秦龙已经没有了回头路,只能硬着头皮一条路走到黑地把我的任务做完,他就这样翻过身,像狗一样跪趴下去,
秦龙扭着屁股,摇动着插在里面的坚硬铁棍,将连接的铁链和另一截短棍甩得哗哗作响,时不时将甩动的铁棍拍打在屁股上。
秦天翔绝对想象不到,自己为了耍帅买的双截棍,此时正插在他哥的屁股里cos着狗尾巴,而他的哥哥则正在他的床上光着身子,学着贱狗的模样扭着屁股爬来爬去。
这种羞耻的感觉让秦龙的脸上再度泛起了红晕,甚至主动 “汪、汪” 地叫了两声,扭着屁股的姿势也越来越骚。
正好俯趴着的秦龙又开始在性欲的作用下本能地挺起腰来,模仿着操人的动作侵犯起身下的空气,胯下本该挺着一根傲然挺立的鸡巴展示他的雄风,但如今却只有一块坚固的贞操锁可怜地贴着他的会阴,反而是插在屁眼里的铁棍被甩得劈啪作响。
我看着淫荡的表演开了口: “憋不住了吧,还不赶快满足一下你的骚屁眼?”
金属棍已经在秦龙的兴奋中与他的后穴一样炙热,而后穴也分泌出了大量液体来适应这根陌生异物的插入。
秦龙重新掰开了双腿,操作着铁棍在自己的屁眼里由缓慢到迅速地抽插起来。
兴奋的阴茎被完全束缚无法得到勃起、后穴中抽插的是没有任何弹性的坚硬金属棍,这些违反身体本能的道具带来的快感和痛苦,很难说哪个更多—— 或许这根本不重要,因为在任务中自己摆出如此羞耻下贱的姿态,还随时可能被家人发现的背德刺激,或许才是最大的快感。
他一手捏着自己的乳头,一手操作着双节棍在自己的后穴中快速地抽动,嘴里开始不受控制的将骚叫脱口而出。
“嗯......好满足,唔......”
“哈......啊......好大、好粗,要、要被双节棍操死了......”
秦龙已经完全沉浸在此刻的淫乱之中浪叫起来,肆意地操纵着金属棍在后穴中来回抽插。
他的后穴已经完全适应了这根硬家伙,甚至还有些不够满足—— 客观来说这东西的直径确实不大,只是材质并不适合人体,导致进入有些困难罢了,仅仅是这样用手慢慢操作也不好发力,难以与真正挨操的刺激相比,此刻秦龙的兴奋全靠着精神上的刺激,生理上的快感还差得远。
我真正想要的,是让秦龙直接在贞操锁内,在阴茎被完全束缚的情况下,达成一次没有勃起的笼内射精。
据说那是一种,完全无法自控的失控喷泻,这种完全被动的高潮,具有着远超正常射精的强烈高潮快感,只要试了一次就再也无法戒除、宁愿让阴茎永远锁在狭小贞操锁里彻底阳痿成为废屌也要享受的快感。
不过当然,我也是从黄文里看的,不敢对其真实性抱有期待。虽然里面煞有介事的又是交感神经又是副交感神经的扯得像篇论文似的,但我深知发情男不论取向,说出来的话可信度无限接近于母猪上树。
要让秦龙达到高潮,仅仅这样还远远不够,我需要为他找到更多的快感与刺激感。虽然隔着这么老远,我无法对他那边施加任何影响,但我只需要提醒他一件在性欲中被忽略的事实——
“爽吗?骚狗。” 我开口问道。
“哈......爽!” 秦龙喘着粗气回答。
“这东西对你来说还不够粗吧?” 我说道,“想不想真的挨操?”
秦龙继续浪叫着讨好: “主人,快来操我......快来操贱狗的屁眼......”
“还想不想更爽?” 我明知故问。
“要!” 秦龙答道: “骚狗想要!”
“很好。” 我忽然变了语气,像是神话里诱人堕落的恶魔一样压低了声音低语道:
“现在,用你弟穿过的臭袜子,裹住双截棍重新插进来......想象是你弟在操你......”
话音一出,秦龙浑身一僵,下一刻,他顶着满面不自然的潮红直起身来,拿起了一支黑色的棉袜。
“臭吗?”
“臭。”
“觉得自己贱不贱?”
“贱。”
秦龙对答如流,并缓缓地将堂弟的黑色棉袜套上湿黏的双截棍,一点点地插进后穴。
已经被操开了的屁眼想要吃下这东西并非难事,但秦龙还是在进入的瞬间失声叫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
袜子粗糙的纤维剐蹭着娇嫩敏感的肠肉,带来的刺激已经超越了感官所能体验的极限,过量的刺激转化成了强烈的痛感。
每插进一点,秦龙就难忍地 “嗷嗷” 痛呼,但手上插入的动作却始终缓慢而坚定,被欲望侵蚀的大脑正叫嚣着、渴望更多这种混杂着疼痛的快感。
直到将那粗糙的黑色棉袜吃进大半,他甚至不需要抽插,肠肉不自觉的绞合与棉袜的摩擦就已经足够刺激。
他无师自通地捡起了之前被放在一边的,属于堂弟的内裤,捂在鼻前嗅闻起来。青春期男孩腥臊的雄性气味此时成了最好的催情剂。秦龙吸着鼻子,感受着堂弟鸡巴的气息,后穴里被袜子裹着的铁棍仿佛真的变幻出了堂弟的形状。
“弟弟操得你爽不爽?”
“爽!爽!” 秦龙连连重复,满面潮红地呻吟着: “天翔,好粗,要把你哥操死了......”
他甚至重新握住了双截棍,在袜子中微微抽插了起来,每一次抽动,都让他在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感的刺激中倒吸起了冷气,也不顾会不会被发现,放开呻吟浪叫起来。
“天翔......呜,操死你哥了。”
“哈......我是想被弟弟操得骚货,嗯,弟,你好厉害......”
“啊,哥哥要被你操死了......不行了,真的要不行了——”
秦龙满口的淫言浪语,被锁着的阴茎一股一股地往外吐着粘液,肆无忌惮地发表着对同堂兄弟的淫秽幻想。
“哥?”
像是听到了秦龙的呼唤,走廊竟然真的传来了秦天翔的声音。
秦龙起初还没听清,直到第二声 “哥” 响起,他浑身顿时僵住,连呼吸都瞬间停滞了下来。
“ 哥—— 二叔找你! ”
堂弟阳气十足的少年音,此刻在秦龙耳中无异于阎王传唤、黑白无常勾魂索名的阴森恐怖。
与呼声一同响起的是走廊里的脚步声。
这可能是秦龙人生最为慌乱的一次经历,他被巨大的恐惧压得动弹不得,只能呆愣在原地,任由门被推开的声音传入耳中。
“ ——嘎吱。”
房间的门被打开了。
秦天翔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堂哥吃饭到一半突然神色不对的离开了饭桌,已经过去了快一个小时都没再出现,而此刻他竟然 ——
——竟然不在房间里!"
秦天翔推开了堂哥的房门,眼前却是空无一人的房间,这让他有些不解: “ 诶? 哪去了? 还在厕所? ”
寻找堂哥的下一站,是二楼的厕所,但里面仍然是空无一人,秦龙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不知所踪: “ 难道溜出去了? 大过年的能去哪儿啊? ”
他不会想到,自己的堂哥此时正在自己的房间里,闻着自己的内裤,用自己的袜子裹着自己的双截棍在淫荡的后穴里抽插,而与自己 “根出同源” 的黑色大屌却被禁锢在狭小的笼子里,无助地吐着淫水。
脚步声停住了。
就在秦龙准备松一口气的时候,堂弟的脚步声却重新响起,然后逐渐靠近。
门外堂弟的呼声还在进行,推门声一扇接一扇的响起,而秦龙则大气也不敢出的窝在对方的床上,后穴里还插着对方的袜子和双截棍,屁眼的嫩肉被脏臭的黑娃磨得又红又肿。
再这样下去,他一定会被发现,那样的后果是他绝对承受不起的。
看着他大脑空白的模样,我不得不出言提醒: “ 蠢狗,躲床后面去 ! ”
听到我的声音,秦龙才恍然清醒,连滚带爬地从床上起来,在我提醒下带上了手机,狼狈地躲到床后面,不至于被进门的表弟撞个正着。
片刻后,响起了门被推开的声音。
不是秦龙的房间,不是厕所,正是秦龙此刻所在的,秦天翔自己的房间。
秦龙的心悬到了嗓子眼上。
但好在,秦天翔已经没有在找秦龙了。
抽屉被拉开的声音后,是按动按钮与火焰蹿出的声音,房间里飘起了一缕烟雾 —— 他是回来抽烟的。
很幸运的,这个小伙确实和他的外形一样粗枝大叶,丝毫没有注意到房间里的灯竟然被打开了,也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床铺变得更加凌乱、还残着一个人的体温,更没能注意到自己的床后,正躲着一个淫贱至极的裸男,而这个裸男却是他从小听到大的别人家的孩子,他无比优秀的堂哥 !
秦龙紧张得浑身僵硬,全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定住了一般,而他确实一动也不敢动,生怕发出任何动静。
贞操锁限制了阴茎的勃起,但并不影响他的兴奋,淫水不断从锁眼里滴出,沿着会阴滑落到袜子在后穴外的部分。
秦天翔叼着烟刷起了抖音,手机里不断传来手游解说和土味段子的声音; 我则关闭了麦克风,好确保不会因为我这边的动静让秦龙暴露出来,我还没打算彻底毁掉他的人生。
在这段堪称煎熬的等待中,秦龙被压榨的肌肉开始抗议,棱块分明的肌肉微微颤抖起来,也连带着那粗糙的袜子继续在穴口和肠道内磨蹭着娇嫩的粘膜,每一下都是电击般的强烈刺激。
秦龙仍然咬着那条内裤,他已经几乎适应了这股苦咸交加的味道;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忍下来的,后穴里一阵阵地传来酥麻的电流,不断冲击着他的精神。他拿出了比在父母的压力下面对高考更坚强的意志力,强撑着压抑着呼吸与倒下的冲动,但他真的快要撑不住了。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粗重,跪趴在床后的肌肉已经痉挛似的疯狂颤动,随时都要整个倒下。
终于,秦天翔将几乎燃尽的香烟捻灭,关灯离开了房间。
一。
二。
三。
三秒后,房间里响起了一声沉重的吐息。
秦龙终于吐出了已经被自己的口水浸透的内裤,大口大口的喘息起来。
下一刻,他的身子一松,淅沥沥的尿液不受控制地从锁眼里漏了出来。
他浑身散了架一样瘫倒在地,双截棍顺势敲击在地板上发出金属碰撞声,而秦龙就这么瘫软地趴在自己的尿里一动不动。
我无从得知他是否在这个过程中达成了一次跳过了射精直接进入潮吹的高潮,因为刚刚的我也无比紧张,除非一切极其理想地按照黄文的逻辑展开,刚好也是gay的堂弟拿捏住了秦龙成为自己的肉便器,我倒不介意将秦龙在家时的使用权让给这个帅哥 —— 但更大的可能是秦龙的人生彻底完蛋,尽管我在法律上不需要对此付出任何责任,但恐怕也免不了社死和道德上的压力。
我放任他缓了一会儿作为休息,直到潮红渐渐从他身上褪去,看着他艰难而缓慢地拔出了袜子里的双截棍,直到他试图把袜子也一同抽离时,我才发言制止。
“等等,别拔出来,你也不想偷用堂弟的袜子自慰被发现吧? 就这么带回去。”
“你还在啊?” 他哑着嗓子答道,出于惯性继续执行了我的命令,刚刚站起身,又在我的提醒下重新弯下腰处理地板上自己失禁留下的尿液。
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他只能用自己的篮球服,这个曾经骄傲的战袍,用来擦拭吸收自己被弟弟的臭袜子肏到失禁的尿液。
在全家团聚的年夜饭,秦龙作为这一辈的长子、重点大学的高材生,身高体壮长相英俊,本该在酒桌上被吹捧,作为下一代的榜样; 但此刻他却穿着被尿浸透的球衣,球裤上被踩出脏兮兮的鞋印,傲人的鸡巴被锁在狭小的囚笼里,挺翘的双臀之间红肿淫靡的后穴还夹着一只堂弟的臭袜,无比狼狈地偷偷溜回了自己的房间。
也不顾T恤还沾着尿,脱力的秦龙一把瘫倒在了床上,但语气与眼神中仍带着几许兴奋,似乎还沉浸在极致背德刺激的余韵中。
终于完成了如此艰难而危险的任务,到了验收成果的时候,自己长久以来的折磨终于要迎来心心念念地释放; 秦龙喘着粗气,满是期待地开了口:
“ 主人,可以解锁了吗? ”店铺地址:http://1.naigou.shop 打不开复制到手机自带浏览器打开就行!
而我笑得猖狂,语气轻佻地破灭了秦龙的希望: “不可以哦,这是放假前说好欠我的那个任务; 想要解开贞操锁,是下一个任务哦~ ”
说完,我不管秦龙在电话那头的气急败坏,当场挂掉了电话。
A24:兄有弟攻
我没让秦龙等太久。
主要是秦天翔长得实在是太对我胃口了,有这么个帅哥,不好好利用一下也太可惜了——能不能让秦龙和他换一下啊! 我更想玩他堂弟啊!
不过也只是想想罢了,我很清楚,也只有秦龙这样欲壑难填的人,才会如此轻易地在欲望的支配下堕落; 这个看起来就老实的堂弟,显然不是这种类型,即使真有机会落在我手里。 也断然不会骚到秦龙这个程度。
这么一想就调理好了,在颜值达标的基础上,我还是更喜欢。 那些健壮的身躯与阳刚的面容,终归是要摆出的姿势,献出奴态,才算得挠人心弦的瑰宝,否则不过是一个雕琢华美的珠宝盒,再怎么精巧,也只是一副空壳罢了。
还是接着玩我的秦龙吧。
更何况,谁说我不能一举两得呢?
这样想着,我终于决定将脑海里淫乱的构想,作为第二个任务。
…………
作为完成了任务的奖励,我解除了对秦龙的通知屏蔽。
代价是,年初二的清早。 我就被秦龙的电话吵醒,那根精力旺盛的屌,让他又一次在晨勃中痛醒,数天来欲望被不断调起,却始终被贞操锁牢牢禁锢,彻底点爆了秦龙的理智。
“ 李理,我操你妈! ”
迷迷糊糊地接通电话的我,耳朵突然传来这么一声中气十足的怒喝,下意识地将手机拿远了些。
还没睡醒的大脑还懵懵的,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带着满肚子怒气的秦龙,迟迟得不到回应,已经因此吃过亏的他,理性回归了不少,但还是下意识地逞强装狠,骂道:“ 你他妈麻溜的给我解锁! ”
但语气已经虚了不少。
他点明来意的同时,我也清醒了不少,见到他这样,也不多为难他,缓缓开口:“ 好呀,那你准备好第二个任务了吗? ”
毕竟我的初衷,不是折磨秦龙,而是将他改造成我喜欢的样子。 我付出钱,他完成我的要求,然后在快感中着迷,我的调教主打一个你情我愿,互惠共赢。
“ …… 你说。 ”
他再次压了压语气,带着气的他不可能允许自己再像情迷意乱时,那样使用的谄媚称谓,但也不敢冲我撒泼胡搅蛮缠,否则只会得到我丢下一句 “ 那你就接着锁着吧 ” 与挂断电话的忙音。
“ 大年三十玩得你爽吗? ”
电话那边的他,深深吸了口气,勉勉强强地吐出一句:“ ...... 还可以吧。 ”
“ 呵,我看你当时的表情要爽死了啊? ”
他不敢驳我的意,又不甘心就这样承认事实,干脆闭口不答。
我就喜欢他这样害羞嘴硬的模样,简直可爱极了。 “ 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咯? ”
“ …… “ 电话那头依然没有声音。
“ 就知道你喜欢。 “ 见秦龙默认了下来,我乐呵地说,” 看在你那么喜欢你弟的味道的份上,第二个任务就让你亲自品尝一下吧。 ”
“ …… 什么意思? ”
“ 很简单啊。 “ 我说,” 让你堂弟操你,然后录成视频发给我。 ”
“ 不可能! “
电话那头的秦龙几乎是喊了出来:” 你疯了 ?! ”
尽管已经有所猜测,但是真的听到我说出如此荒淫无道的要求,秦龙还是感到错愕与难以置信。
“ 我没疯,这就是第二个任务,你就说干不干吧。 ”
“ 滚! “ 这次是秦龙挂断了电话。
哎呀,没想到他会这么生气,我还准备在他拒绝后,就提醒他 “ 不然就要拖到你还钱之后了哦? “ 没想到他竟然直接挂了电话。
我看着昏暗的天花板,在这难得的静谧中放空了一会儿,直到重新响起的电话打破了此刻的宁静。
“ 喂? “ 我满带笑意地接起了电话。
“ …… 能不能换个任务? ”
我的眼前出现了秦龙咬着嘴唇纠结的模样。
“ 不行哦 ~ ”
秦龙有些着急:“ 这个真的不可能! 人家又不是同性恋,就算我答应他也不可能答应,而且万一他说出去了我怎么做人? ”
“ 你怎么知道他不是? “ 我随口驳道,不过我倒也没有真的寄希望于秦龙的弟弟是个想乱伦的同性恋,” 再说了,难不成你还真打算求他操你? ”
“ …… 你什么意思? ”
“ 很简单啊。 “ 我说道:” 你把他灌醉了,等他没意识的时候坐上去就是了。 ”
说完,对话再次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我顺势再添一把火:“ 要么就等你还清,不过那估计得开学之后了吧。 ”
……
一番拉扯之后,这个任务就算这么应了下来。
我帮着秦龙敲定了计划的各个步骤,甚至还帮他想了些在酒桌上偷奸耍滑的细节,好确保他能够在一个大致清醒的状态下把堂弟灌得酩酊大醉。
这么一通聊下来,我其实已经醒了大半,但是感受了一下大脑深处的倦意,我还是把我订制的丘比布偶,从床尾捡回来抱进了怀里,带着期待闭上了眼睛。
在二次元的亚文化中,由于魔法少女常常受到浓烈的色情凝视,因此宅男们将这类哄骗少女签订契约,成为魔法少女的可爱小生物,戏称为“ 淫兽 ”。
感受着怀中的柔软,我甜蜜地再度进入了梦乡。
比起我的轻松惬意,秦龙过得显然并不平静。
初二回娘家,由于老人跟着他们住的关系,他的姑姑们也带着丈夫和孩子回来了,而大伯母的娘家又比较远,因此大伯一家也并未离开,让这本就人丁兴旺的一大家子更加热闹。
而他作为家主的孩子,又是同辈的长孙,自然是有得忙了。
直到晚饭进行得差不多了,秦龙再次打来电话的时候。 我便知道,我们的计划要开始了——
酒过三巡,宾主尽欢,该敬的酒都已经敬完,渐渐上了年纪的叔伯姑婶对彼此的斤两与健康隐患都有分寸,默契地在每个人喝得差不多了后就不再劝酒,借着酒意靠在椅背上唠起了家常。 在长辈们偃旗息鼓后,秦龙便趁着机会突然发难,与秦天翔开辟了第二战场。
“ 来,天翔,我敬你一个,三十那晚我身体不舒服,多谢你照顾了。 “ 秦龙拿起酒瓶,为自己与身边的堂弟斟上五粮液。
“ 嗨,你是我哥嘛,应该的。 “ 听到这话的秦天翔会心一笑,当时的他没找到秦龙,只以为对方偷偷跑出去上网了,主动替堂哥圆了圆,还在微信里给他发了一句 ” 你出去上网了吧,我帮你说你看起来很不舒服提前休息了 “ 串了供。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他以为堂哥是真心感谢,对方却不仅目的不纯,含满怀算计地手上一抖,便将他手中的酒杯近乎倒满。
“ 干! ”
碰杯之间,长期打球锻炼出的手腕暗中一晃,几滴酒液便被甩出了透明的酒杯。
一杯下肚,秦龙便立刻趁热打铁地再次拿起酒瓶。
“ 哥,我来吧! “ 秦天翔连忙起身,试图接过酒瓶。
因为学习能力的差距,作为弟弟的秦天翔反而是不得不学着 “ 眼里有话 ”的孩子,平常秦龙也乐意厚着脸皮,把事情都丢给弟弟,但眼下他可不能借机偷懒—— 他还得靠着倒酒作弊呢。
“ 哎呀! 你乖乖坐着! “ 之前提酒时就已经喝了不少,此刻的他声音在酒意中放大,而秦天翔又不能真的从他手里抢,只能悻悻作罢。
而在这推搡之中,秦龙就已经完成了他 “ 厚此薄彼 ”的倒酒过程。
“ 平时我在外面上学,反而是你能过来留在这里,家里多亏你照看了。 ”
“ 哪里,哪里 ...... “
秦天翔还没客气完,这话倒是惹到了秦龙不敢惹的人。
“ 我们哪里需要你们小的照顾喔。 ”
“毛都没长齐,还花着老子的钱,谁照顾谁 ? 啊 ?“ 秦龙的爹也是半开玩笑地嚷嚷起来,带着酒意冲着身旁的兄姊,指着秦龙笑骂道:” 这小兔崽子! ”
好在言语中没有被惹怒的意思,让秦龙松了一口气。
干完一杯又是一杯,看在眼里的姑姑,不由得伸手拦了一下:
“ 哎,别喝那么快! ”
但叔伯们却不以为意,下一代这长大成人的男丁,能像自己这辈亲兄弟一样,亲密无间传承下去这酒桌文化,他们自然乐见其成。
“ 他们年轻人嘛! 身体好着呢,让他们自己来,你少管! ”
“ 就是,你懂什么,大小伙子,能喝着呢! ”
“ 有他爹的遗传在这,你怕啥? 啊,就问你怕啥? ”
喝高了的中年男人,隔着千里跨越手机都把我吵得够呛,那边秦龙的小姑自然也只能说句 “ 好吧好吧 ” 然后作罢。 不过这善意的提点,却恰好点破了秦龙靠快速灌酒搞醉堂弟的战略。 为了防止自己的坏心眼曝露,秦龙不得不收敛一些,正常地与堂弟聊了许多,才去厨房又开了一瓶郎酒,为秦天翔满上。
其实我觉得他有点多虑了,再怎么洞若观火的亲戚,也不可能想得到他这副哥俩好的模样,背后盘算的竟是把弟弟灌醉了坐上去的肮脏心思。
几轮推杯换盏下来,又是快灌又是混喝,秦天翔终于败下阵来连连摆手,最后在秦龙以退为进的 “ 我干了,你随意 ” 中勉强举起酒杯,却不敌困意而倒在桌上。
“ 天翔? ”
秦龙此时也醉了大半,扯着嗓子问了一句,确认了计谋得逞的他,半真半演的指着秦天翔说:
“ 这天翔,不行啊,这就醉了 ——"
说实话,有些浮夸,让我想到阿伟那句 “ 这个彬彬他就是逊啦! ”
不过这浮夸,放在喝醉了酒的人身上,倒是再正常不过了,秦龙也成功得逞,在亲爹的帮助下,一起把不省人事的堂弟擡回了房间 —— 临走前差点忘了带上倒扣在桌面的手机。
喝醉的人有多重,这自不必说,两位身强力壮的大老爷们吭哧吭哧地花了半天,才把醉倒的秦天翔擡回了他的房间,重重地丢在床上后已经是气喘吁吁,而秦龙也是趁机提出这次由他来照顾喝醉的弟弟,然后房间便只剩下兄弟二人。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秦龙略微歇息,在愈渐加快的心跳中,起身将门关好,然后启动了通话中的视频功能。
“ 喂? ”
“ 嗯。 ”
简洁地确认了一下我的存在,秦龙翻转摄像头,将因醉酒而面色泛红的秦天翔录入镜头中:睡梦中的少年,嘴唇微闭,微微颤抖着,好像还有什么话想说,嘴角几根稀疏的胡茬,躲过了视频美颜的查杀,进入我的眼中。
“ 他睡着了吧? “ 我下意识地问道。
秦龙没有回答,而是直接拍了拍秦天翔颇有弹性的脸颊:“ 喂! 天翔,醒着没有? ”
醉得不省人事的少年自然是毫无反应,于是秦龙更加大胆地直接上手,在少年鼓鼓囊囊的裆部捏了一把,依然得到了睡梦中人的默许后,问题的答案已经不言而喻。
“ 很好。 ”
到了现在,一切只剩下了最后一步,作为这个计划唯二的变数,也是决定计划本身可行性的最重要一步 —— 如果他硬不起来
“ 把他口硬。 ”
我语气平静,但心中已经是波涛汹涌。
因为我在网上看到过,真正喝醉的人是硬不起来的,酒精会抑制大脑的兴奋中枢,从而导致勃起障碍; 不过秦天翔如果还在上学的话,正是该上高中的年纪,网上还说男高中生的JB是世界上最硬的东西,希望后者能够战胜前者吧 —— 如果他硬不起来,一切就只剩下了空谈。
秦龙也很兴奋,他轻车熟路地,将手机架在了上次调整好的机位,让我得以全览床上的风景,然后重新爬回床上,褪下了堂弟的裤子,一直把裤裆撑得鼓鼓囊囊的肥硕得以释放出来,散发着湿热的雄麝气息。
棕褐色的包皮,包裹着大半个,色泽里透出深深的红,不知是酒精的作用还是本就如此; 虽然是相似的深色,但比秦龙那几乎发黑的家伙好看得多。 即使知道决定颜色的黑色素分泌,与使用频率没有绝对联系,我还是本能地感叹:到底是没用过的啊......
秦龙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堂弟胯间的大团软肉,经历了这么多的他,对口交早已没了第一次的抵触,这根在疲软状态下甚至比自己还略大的鸡巴,散发着咸腥,甚至还带着一丝尿骚的味道,甚至反而让他有些兴奋。
他含着口中的肉柱不断吞吐,微微转着脑袋,好让自己的口水润滑肉棒的每一个角落,口中的舌尖也不断搅动着,用有力的舌尖不断挑动包皮下覆盖着的敏感区域; 鼻尖被堂弟的像刷子似的来回揉动,带着汗水热意的雄性气味,不断传入鼻腔。
“ 贱狗,上次闻了那味道就念念不忘吧。 “ 我隔着频幕骂了一句。 “ 好吃吗? ”
“ 嗯! “ 秦龙吐出已经硬邦邦的肉棒,鲜红的龟头在勃起后,完全从包皮中释放出来,像个大号的饱满车厘子一样鲜艳欲滴。
“ 好吃! ”
一切顺利,毕竟虚岁十八出头的秦天翔,正是血气最旺,比钻石还硬的年纪,而且他初中毕业后没多久就在这里学徒,除非他初中就已经破处,否则这绝对是他第一次体会到口交的滋味。
未经人事的少年,哪受得了这种刺激。 哪怕因为酒精而有些麻木,这根肉棍还是在这张善于服务男人性器的肉腔中怒涨起来。
坚挺之后的肉棒变得更加硕大,在浓密的耻毛环绕中拔地而起,突兀地离开了秦龙口腔后还很不适应,像是怀念起刚刚的刺激一般,一跳一跳地像在请求回到那温暖的包覆中。
正当秦龙打算满足堂弟分身的渴求时,我发言制止了秦龙:“ 先别急着吃,摸一会让我看看。 ”
你全吃嘴里了,我看什么?
不知道秦龙有没有领悟到我的话外音,不过他确实顺从地将脑袋移开,伸手捉住这根挺立的,从系带摸到冠状沟,敏感的神经刺激让晶莹的前列腺液,从马眼里缓缓渗出。
这感觉比秦龙大啊? 不过没有参照物,我干脆直接问了出来:“ 有没有你大? ”
“ 肯定没有! “ 秦龙不假思索。
一看这傻逼自恋装逼的模样,我忍不住讽刺道:“ 呵,你那个笼子里的,就别比了,硬都硬不起来,再小都比你有用。 ”
“ 傻逼吧你! “ 被说中痛处的秦龙骂了一声,” 他妈的是谁锁的啊? ”
“ 赌狗为了借钱自己亲手锁的。 ”
“ 你! “ 秦龙满脸羞恼,却不敢在释放的前戏怼我,最后堪堪喊出这么一个字来; 只是他咬牙切齿的表情中,鼻腔里用力的呼气声却越来越大,胸腔也激烈地起伏起来。
显然,憋屈了这么久,已经有很多不满的秦龙,正靠着酒劲越想越气,已经来到爆发的边缘。
“ 哎呀,好啦! “ 我及时收手,把秦龙从恼怒中拉回正题,” 可以把肛塞坐上去了。 ”
没错,在刚刚的晚餐中,秦家的长孙秦龙,无论在用餐还是起身提酒时,屁眼里始终插着肛塞。
虽说这颗肛塞只是贞操锁的赠品,比起秦龙曾吃过的家伙来说微不足道,但姿势变化间不经意的一顶,也足以让强烈的异物感提醒秦龙自己的淫荡,使他在羞耻感中保持兴奋。
有了台阶下的秦龙,怒气平息了不少,更何况他被肛塞刺激了一晚上的,也已经等不及挨操了。
正当秦龙把裤子脱了一半,露出挺翘的屁股,就要伸手拔出肛塞时,我却忽然制止了他:
“ 等等,不要用手,脱光了,对着你弟,排出来。 ”
听到这话的秦龙,挺了挺腰,贞操锁的底端,流出了滴淫水来。 三下五除二地将身上的衣服全部脱光,只留下胯下无法摘掉的屌笼,就这么跨坐在秦天翔面前,张开双腿,将自己最淫贱的部位,展示在堂弟面前。 只要对方一睁眼,就能看到哥哥被囚禁在黑色牢笼的锁屌,和屁眼里插着的肛塞。
秦龙当然知道,酒后熟睡的少年,看不到这一幕,但不知羞耻地当着弟弟,摆出这样骚浪的姿势,做出此等淫秽的表演,还是令他感到强烈的背德兴奋。
“ 嗯,啊 ...... 要、要出来了...... ”
秦龙的双腿,呈现M字打开,身体却在没有支撑的半空中,靠到与地面平行,要不是他为了用清晰的腹肌约炮,把核心强度锻炼得如此高,还真摆不出这样的姿势。
他就这么掰着屁股,一点点发力,将肛塞推出。 在轻巧的一个“ 啵 ”声后,已经沾满秦龙黏滑肠液的肛塞,就这么落在了少年的胸口,露出微微翻开的褐红穴肉。
“ 把你的凑近点,给你弟展示一下。 ”
秦龙挪起身子,一点点地把自己打开的屁穴,凑向少年的面颊,并用探入的两指微微打开,试图合拢的湿滑穴肉,微微蠕动着,像是期待着少年的进入。
“ 唔......“ 隐约感受到头上传来的湿热气息,少年皱了皱眉头轻哼一声,将沾着酒气的鼻息,喷进秦龙手指掰开的肛门中。
“ 喔啊 ——”
这 “空穴来风” 的感觉,刺激得秦龙浑身一颤,差点就这么坐在了堂弟的脸上。
看着秦龙勉强稳住身型站定,我开口准许了秦龙吃下他的正餐 : “ 行了,忍不住了吧 ? 还等什么,开始操吧! ”
“ 是! ”
少年肉棒在完全勃起后,挺立着几乎贴到小腹,在秦龙又吸又摸中,早已淫水泛滥,垂下几道银丝,与肚脐边的腹毛纠缠在一起。
而秦龙被肛塞刺激得泥泞不堪的淫穴,更是又湿又软,二者几乎是一拍即合。 让秦龙不费吹灰之力地,吃下了钻石坚硬的阳具。
“ 唔! 好爽。 ”
看着秦龙的后穴,一点点将堂弟的鸡巴彻底吞没,我也选择信守承诺,打开了秦龙的贞操锁。
本就兴奋了许久的鸡巴早就已经充血,涨满了贞操锁狭小空间的每一寸角落,却碍于坚硬的束缚而不得解放,如今那禁锢的外力不复存在,膨胀的三两下便顶开了鸟笼的束缚,雄赳赳气昂昂地宣示着自己的存在。
现在我不再有逼迫秦龙完成后续坐奸的条件。 但我知道,已经积累了庞大的秦龙,会主动继续的。
果然,秦龙的眼上依然是欲望中的陶醉神情,几乎没空抚慰自己久违重见天日的鸡巴,就这么在堂弟身上做起了蹲起,用这根满是青春活力的鸡巴,干起了自己的屁眼,喘息着并开口道:“ 哈,谢谢主人...... ”
然后,他就说不出更多话了—— 不用我提醒,秦龙就已经自觉地,将堂弟的内裤塞进口中,与下面的嘴,品尝起了相同的味道。
这时的他,也不再担心是否会惊醒堂弟,就这么一屁股坐在堂弟的腰上,让堂弟的鸡巴深插到底,然后就这么在堂弟的身上,吃着堂弟内裤,揉捏着自己几日下来被晾衣铁夹夹得红肿的奶头,打起了飞机。
他一手摸奶,一手飞快地套弄起,自己被禁锢得太久而分外敏感的鸡巴。
“ 唔...... 嗯...... 喔,嗷嗷嗷! (要,要射了! ) ”
被内裤堵死的嘴,说不完完整的话语,三两下的功夫,秦龙就以近乎早泄般的速度,将精液射在了堂弟的胸口。
射完精的不适感,没持续太久,喘息的呼声,被内裤压抑着,秦龙体力恢复的速度,比他射得还快,刚刚射精的阴茎,依然傲然挺立,仿佛角斗士在擂台上环视寻找他的下一位对手; 被锁了这么久没发泄过,秦龙的鸡巴显然还可以再发射不止一次 ——更何况堂弟还没出,如果就这么结束,未免显得秦龙的服务太不周道。
“ 把手撑在你弟两边,用干人的姿势被你弟干! ”
“ 唔! ”
秦龙显然对这个提议十分意动,岔着双腿跪坐下去,两只手掌撑在秦天翔脑袋的两侧,凝视着堂弟的睡颜,两人粗重的呼吸,将沾染着酒臭的浊气,喷吐在彼此的脸颊。
秦龙就这么沉着腰,用后穴裹着堂弟的鸡巴上下骑坐,身体来回地甩动,挺着的大屌试图侵犯面前的空气,却无处着力,最终一下一下地拍打在秦天翔同样结实的腹部,发出啪啪的声响。
他不断发出 “ 嗯...... “ ” 啊...... “ 的低沉呻吟,从被内裤塞满的嘴里发出满足的哼叫声,身上流满了细密的汗珠。
浓郁的雄性费洛蒙,与刺鼻的酒臭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粗暴而原始的淫靡氛围。
“ 哥? “
少年忽然皱着眉头,发出醉酒人特有的拖长且低沉的语调。
“ 唔唔...... “ 秦龙吓得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要狡辩,但被内裤堵住的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而欲望与快感中的他,已经是骑屌难下。 短暂地僵持后,竟然不管不顾地继续着腰部的起伏,用自己身后这诱人的私密雄穴,侍奉对方的鸡巴。
“ 嗯,好爽...... “
少年轻叹一声,随后微微咂起了嘴,从鼻腔深处传来不畅通的呼吸声。
这让秦龙也拿不准,对方究竟醒了没有,但他已经没有余裕,去关心对方发现了自己猥亵的淫行要怎么办。 此时的他只想尽力伺候好,屁眼里这根让自己欲罢不能的硬挺鸡巴,好让处男精液沸腾的血气,浇熄他骚穴沸腾的欲火。
“ 唔唔...... 哦...... 喔呜...... 嗯......”
淫叫声被内裤堵在嗓子里,变得含混不清,秦龙来回耸动着结实的腰腹,用屁眼吞吐着堂弟的大屌,两瓣圆翘的屁股骑坐在少年腰跨上挤压变形。 我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肉体的交合处,秦龙屁眼上的粉色嫩肉,随着鸡巴的进出不断翻收着。
肉体相撞的啪啪声,与抽插交合发出的咕啾水声此起彼伏,连带着半梦半醒的少年,都因为胯下的快感呻吟起来。
“ 哈... 干死你! ”
半梦半醒的少年,突然低吼一声,双手竟然无师自通地攀上了秦龙的腰,本能地发起力,就着原始的律动,主动肏起了兄长的穴。
秦龙被吓了一跳,腰间突然传来向下的压力,而后穴突然超出自己所掌握的节奏的这猛地一顶,直让他爽得浪叫一声。
“ 啊 ...... 好爽! “
突如其来的快感,让秦龙在一次沉重的吐息中,吐出了堂弟的内裤,既然对方有可能已经醒来,他也不再掩饰,张口叫道:” 天翔,操我,操死你哥,就现在! ”
像是听到了秦龙的请求,秦天翔双手向上一滑,揽住秦龙的背,将秦龙揽入怀中。 彻底掌握了交合的节奏。 猛干起堂哥的肉洞。
“ 啊! …… 天翔,好会操,好爽...... “
秦龙红肿的奶头,贴在汗津津的肌肤上来回摩擦,两具大汗淋漓的男体紧贴在一起。 这种被动的任由对方掌控的挨操,回到了秦龙熟悉的领域,一点点地将他推向更高的快感中。
“ 呜,要被肏烂了...... 要被弟弟干成碎片了......“ 秦龙迷离地浪叫着。
与越来越习惯在挨操时,口吐淫语的秦龙不同,打起桩来的秦天翔,合他一贯的风格一样,干练少话,只发出 “ 嗯 ”、“ 啊 ” 的低哼,但操干的力道却一点不小, 把秦龙操的哇哇乱叫,简直是人狠话不多的典范。
这场在酒精的推动下,彻底摘除理性的乱伦交欢,在弟弟粗暴地紧拥与凶狠的打桩中、在兄长鼓谯的淫叫与纵情合张的屁眼中,一点点奏响原始律动的盛大交响。
“ 啊! 哈...... 喔喔...... 啊! …… 要不行了! …… 好棒! 啊—— “
在堂哥淫乱的骚叫声里,秦天翔忽然低吼一声,臀部一阵紧缩,将下体猛的一挺,一股精液便迸射而出,带着青春的力量撞进秦龙的深处。
而这只是个开始,处子积压的精液不仅浓重,而且量也很大,括约肌的收缩甚至带动了小腹的抽搐,好看的腹肌痉挛着不断颤抖,展现在高潮的猛烈。
一股又一股,足足十几股的浓重精液,接连射在肠道深处,秦龙 “ 啊——” 大叫一声,再也忍不住,紧紧压在两人腹肌之间的鸡巴泄出大片的白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谢谢弟弟! ”
这场禁忌的兄弟戏码,终于在二人精疲力竭的喘息中,告一段落。
不知过了多久,秦天翔怀抱的力度早已散去,秦龙终于缓缓起身,让已经疲软的肥屌,带着交合打出的白沫从自己的后穴中抽离,翻身躺在了堂弟身侧。 此时的他已经累了一天又高潮了两次,还喝了不少酒,早已是精疲力竭,用最后的力气把贞操锁和肛塞丢进了床底,将被子往上一拉,双眼便再也无法控制地合拢睡去。
至于秦天翔醒来之后,发现二人满身精液地赤裸躺在一起会怎么想,万一贞操锁与肛塞被人发现是怎么样,他已经无暇关心了。
同样被他忘记的,还有维持着视频通话的手机。
在手机电量耗尽的前夕,秦天翔的房间门被打开了,长辈们还是放心不下这对醉得不省人事的兄弟,前来确认。 看到了这对喝醉了酒的兄弟俩,就这么并排睡在床上,好一出兄友弟恭的感人场景。
只是,他们却怎么也想不到,被子下的两人,身上满是干涸的精液,甚至秦天翔的精液,此时还留在堂兄淫荡的屁眼深处,兄友弟恭的真相,竟然是 “ 兄有弟攻 ”。
A25:败露的真相
尽管身心俱疲,但心里有事的秦龙不到四个小时就从床上惊醒,闻着精液与汗水与酒精混合的臭气,翻身下床从床底摸出了之前丢进去的贞操锁与肛塞,然后悄悄起身溜回了自己的房间。
消灭了罪证的秦龙,美美一觉睡到了中午,才被母亲喊醒下楼吃饭,但接下来的几天里,秦龙的日子却并不好过。
酒醒之后的更多的是忐忑,虽然秦龙很确定开始之前与结束之后秦天翔都是睡着的状态,但过程中堂弟几句朦胧的呓语和临近高潮时主动的抽插都让他每每想起都心有余悸; 而且这几天他总觉得堂弟看着自己的眼神怪怪的,对自己也像是有些刻意回避......
该死,那晚他到底醒了没有?!
这种不安化为的躁动无处发泻,自然只能以一种傲娇的形式倾诉给我,于是我的微信里就时不时收到秦龙发来的语音,甩出一句 “操你妈的!都怪你要是被发现了我和你没完!” “我他妈!迟早要杀了你!” 之类毫无杀伤力的咒骂与威胁。
刚开始还挺有意思,但说得多了听着就会像祥林嫂一样惹人厌烦。
我有点无语的发送信息—— “不是,你在怕什么啊?” —— “你都确认那晚他醉得不行了,就算他有意识他能分得清现实还是做梦吗?” —— “实在不行你主动出击,你自己态度坦坦荡荡,就算他有意识,也只能当成自己做了个乱伦亵渎的梦,该理亏害怕的就是他了。”
就这样,我又一次地帮秦龙敲定了方案,让他抓个机会,在秦天翔玩手机的时候,一把揽住对方的肩,大大方方地关心起弟弟的感情状况,然后自然而然地调侃一句 “你小子不会还是处男吧?!” 无论他怎么回答,都可以转进到 “那晚喝醉之后,你鸡巴硬得跟个棍儿一样,还一直拉着我不放喊着什么 ’哥哥’、’操死你’ 之类的,你小子可真是反了天了,就这么喜欢你哥 呀?”。 最后开始吹牛逼,介绍一下自己泡妞的情感经历甚至性经历,然后便大功告成,不愁唬不住一个小小秦天翔。
制订完计划,我又开视频陪秦龙演练到基本自然,至于细节方面,秦龙本就不傻,自然会自己发挥,尤其是情史这块,秦龙作为资深海王都不用编,随便挑出几段来就足够令人信服的了。
如果说最大的谎言是八分真,两分假,那么我为秦天翔准备的这套话术,则甚至不是谎言,而是百分百的真相,没有一句是虚假的,他要如何才能够辨别呢? 只能乖乖地被我引导着,将朦胧的记忆当作春梦一场。店铺地址:http://1.naigou.shop 打不开复制到手机自带浏览器打开就行!
一边觉得只说出部分真相的自己与丘比越发相像,一边觉得我的这招攻心实在是远胜过不懂得感情的孵化者,我心中暗爽,得意地抱着玩偶在床上打滚。
果然,当天秦龙就给我回了一个 “ok” 的表情,表示解决了。
得知这点的我已经没有太多喜悦可言,就好像当初高考离开考场时,我就已经对成绩十拿九稳,最后的出分只不过是对结果的确认罢了。但不同于对于成绩的淡然,内心恶趣味的一面,却一直在隐隐期待着另一种走向——
若是事情败露,这对兄弟面对彼此将会流露出怎样的尴尬与窘迫,实在是令我好奇难耐。所以当计划真的如期完成时,我甚至不知道该庆幸还是遗憾。
但很快我就不用遗憾了。
就在事情解决的当晚,家庭聚会里的大家又喝了点酒,解决了心腹大患的秦龙心情大好,当场便是飘飘然了起来,几杯下肚酒意上头,便找到了堂弟再续前缘,当场便传授起了恋爱经验。
这一次,没有了任务的压力,又忘记了作弊,推杯换盏之中,先醉的人成了秦龙。
原本这也没什么,即使喝得酩酊大醉秦龙也绝不会说出真相,
但偏偏,秦龙还非要拿出手机给弟弟炫耀自己的鱼塘。
原本这也没什么,我的微信头像和昵称都并不显眼,
但偏偏,秦龙把我备注成了“傻逼”,还置顶了对话。
原本这也没什么,我一直有意识地尽量把见不得人的内容,都留在电话里讲,也提醒了秦龙记得删除聊天记录,但偏偏,秦龙却毫无这种意识,只当做耳旁风。
最后的结果就是,秦龙把手机丢给弟弟之后便酣然入梦。
如几天前一样,男人把醉得不省人事的兄弟扛回了房间,只是这次躺在床上的,换成了哥哥,没有了处心积虑的淫荡计划,有的只是一个带着疑问的弟弟,和藏满了秘密的手机。
秦天翔只需点开与我的聊天窗口向上一划,便能看到我们试图误导他认为那晚只是梦境的密谋,当遮蔽双眼的迷雾坐实为谎言,真相也就水落石出了。
而秦龙与我的聊天记录里,藏着的还不止这些,继续向上,是被贞操锁折磨得欲火焚身的秦龙,为了讨好我而自拍的发骚照片、以淫荡语言修饰的卑微祈求,以及无数次的视频通话和转账记录。
我无从得知秦天翔会如何从聊天记录里,推测理解我和秦龙的关系,但想必他今天的心情会相当的复杂。
过去的几天里,他恐怕都在纠结于那晚模糊记忆的真假:
小时候没少欺负自己的堂哥,饥渴地坐在自己鸡巴上高潮,或者是自己内心深处,潜藏着乱伦的变态倾向,以至于做了这样淫秽的春梦,不管哪个是真相,恐怕都很难接受。
而在今天,秦龙坦坦荡荡的态度,让他不得不相信,那只是一场荒诞的梦境,可就在晚上秦龙递给他的手机,却将真相一百八十度反转。
父亲从小让自己学习的榜样,从学习到运动都相当优秀的堂哥,背地里竟然是一个把鸡巴锁在一个黑壳子里,把勃起都交给别人掌管、自称贱狗、说着淫荡的语言勾引对面的“主人”、 甚至还灌醉了自己、口硬了坐奸到高潮的骚货。
一时得意忘形的秦龙,此时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丝毫不知道自己见不得人的秘密,已经被堂弟发现; 毫无疑问,第二天醒来的秦龙,注定要受到他有生以来最难熬的一场拷问。 只不过我没有想到的是,比秦龙更先面对这件事的人,竟然是我......
当时的我,对秦龙家饭桌上发生的事还一无所知,正在沉浸地体验日式恐怖RPG的经典作品《死魂曲》,操纵着角色在阴寒死寂的地图中探索,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十分应景,吓得我一激灵。
我深吸一口气,暂停游戏,拿起手机,屏幕上的来电不出意料的来自秦龙的微信,毕竟经常与我通话,且完全不顾时宜的人也就只有他了
“喂?” 我有些不耐烦地接通电话: “有事吗?”
......但电话那头却迟迟没有应答。
游戏森冷渗人的BGM还在持续播放,没开灯的房间里仅有的光源是亮起的屏幕,三更半夜,孤身一人打开的恐怖游戏,突然响起的电话接通后却无人回应......即使我一贯不信鬼神,也不由得感觉后背有股寒气。
场面就这么在沉默中僵住,直到电话对面传来一个陌生的低沉男声:
“ 我哥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 ”
尽管声音并不熟悉,但稍作思考,电话对面之人的身份以及拨号的原因,就已经呼之欲出了。
秦天翔的声音,其实与秦龙差得不算太多,但比起秦龙一贯的轻浮和张狂,弟弟的咬字和发音都比较沉稳用力,听起来反而像年龄更大的那个。
会直接打电话向我问出这样的问题,显然是已经掌握了一定的信息,却又无法完全确定,再加上撇开了秦龙本人,而是用他的手机打电话给我,不难判断出他是拿了秦龙的手机看了我们的聊天记录 —— 作为早就趁秦龙睡觉偷偷翻过他手机调查的 “先驱者” ,想到这点并不难。
至于刚刚的沉默......可能是还没想好,怎么面对这个调教哥哥的淫魔,也可能以为我是个包养了秦龙的老头,却没想到我的声音这么年轻。
三两下把真相猜了个七七八八,我长出了口气,心情的轮盘在 “惊悚”、“警惕”、“放松”、“顾虑”、“紧张”、“惊喜” 之间快速切换,最后定格在了 “玩味”。
“你说呢?”
我索性关掉游戏反问,将问题抛还给了秦天翔,
“既然已经看了聊天记录,你觉得我是他的什么?”
聊天记录里,秦龙对我的主要称呼,一般取决于他的心情,在 “主人”、“李理”、“傻逼” 三者之间转换,比较容易做出的猜测,也有三个: 抓住了他把柄的主人、有特殊癖好的恋人,以及包养他的金主。
我承认,在抛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就已经在期待秦天翔选择 “主人” 这个选项。这样,等这个我垂涎已久的小帅哥回答 “主人” 二字时,我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接一声 “诶” ,等他反应过来被我占了便宜后,无论是脸红还是恼羞成怒,都不失为一道风景。
可惜,沉默之后,他什么也没选,而是直接忽略掉了我的反问,改口说出他最关心的问题:
“那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天晚上啊...... 你哥这个骚货想鸡巴想得受不了,就想要一根又青春又有活力的鸡巴,给他的屁股止止痒,狠狠地顶到他的骚心里面去,所以呢,他就想办法把你给灌醉了,把你扶到房间里,趁机就吃上了你的鸡巴。”
我拉长了声音娓娓道来,极力用活色生香的语气,复述当晚的淫行来挑逗秦天翔:
“你长得又帅,鸡巴又大,他早就馋得受不了了,每次看到你呀,他屁股里那个骚洞就瘙痒难耐,越是知道你是他弟弟,就越是想好好地品尝你。”
“这次终于能把你吃到嘴里,他先跟舔棒棒糖一样把你的鸡巴舔了个遍;就光是舔你的鸡巴,他那个骚屁股就已经爽得流的全是骚水,都不用润滑,往你身上一跨,就把你的鸡巴整个吃进去了。他就这么坐在你的身上自己动,每坐一下,都能操出来咕啾咕啾的水声......”
“别说了!”
他愤愤地打断了我的描述,我几乎可以想象这个只有17岁的弟弟正呆在黑暗中,被我满口的污言秽语臊得满脸通红。
“......是你逼他的!”
听得出这个读不进书的少年确实不善言辞,憋了半天也只能吐出这么几个字,三言两语就被我杀得片甲不留:
“我觉得这不叫逼,我一直以来做的只有一件事——帮你哥发现了他真正的一面; 你这哥哥呀,别看他平时装得有多狂傲,只要被肉棒一操,就会立马现出骚浪的原形,像个母狗一样摇着屁股求人干他,叫得那叫一个骚! 他的本性就是一个看到大鸡巴就忍不住想要坐上去的骚贱婊子。”
“......你放屁!”
“怎么,你不相信?”
我语调上扬,“上次他打篮球,整场比赛里屁股里都塞着振动的小玩具,还没穿内裤,生怕别人发现不了他是个欠干的骚逼,最后打完了球球裤都湿透了,别人还以为是汗流的,其实是他被夹着的跳蛋爽出来的骚水。就你哥这个骚逼,这闲下来两天,最迟明天就得接着发骚,到时候你看他那贱样,就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了!”
“你把微信给我,我教你怎么看到秦龙最骚的一面。你哥哥他的身体里有个开关,只要你按我说的来,到时候三两下就让你哥跪在地上摇着屁股求你操他,等他后面那个骚穴吸着你的鸡巴的时候,你就知道什么是名器了......又热、又湿、又紧,上次你还是喝醉了,这次你清醒着感受一下,保证你一辈子都忘不了这感觉。”
“够了!”
我听到屏幕那边的呼吸已经变得粗重而无序,秦天翔这么个闷嘴葫芦,一看就老实得紧,哪里听过这样的污言秽语? 无论他的取向如何,也经不住我这样一个专业黄文写手量身定做的挑逗。
这样的话虽然黄文里写了不少,但是用嘴说出来还是第一次,我承认这是我这一辈子讲话最粗俗,也最眉飞色舞的一次,感觉自己油腻得像调戏小姑娘的猥琐老头儿; 一边在心里毫无诚意地对无辜的秦天翔道歉,一边继续咄咄逼人地享受冒犯的快乐,愧疚之余,又不得不承认,把可爱的小家伙逗弄得羞赧又窘迫就是很爽啊!
在我享受着精神强暴小直男的快感时,秦天翔也在努力地平复着心情,但再次开口的语气还是带上了一丝慌乱:
“你要怎么才能放过我哥?”
“放过?你哥他可是自愿的,你看他爽成那样,完全就是乐在其中啊!我放过他,谁来满足他饥渴的骚穴,谁来给他发外快呢?”
“你!”
秦天翔气得说不出话,一时找不出反驳的言辞;而我越说越得意,肆无忌惮地用语言冒犯着秦天翔。哪怕油嘴滑舌如秦龙,也没法在我面前占到半分口舌之利,更何况是他笨嘴拙舌的弟弟呢?
“想让我放过你哥也可以,你来替秦龙被我调教,我保证不再碰他一根手指头,该给你的钱也一分不会少......虽然我不算有钱,但是包养你们俩中的一个还是绰绰有余的。”
即使没有视频通话,我也能想象得出这个单纯木讷的弟弟此刻必定是脸色通红,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我清楚,我很难相隔千里靠几句话,把这个大概率是直男的家伙变成我的性奴,但仅仅是这样肆意展示自己,从未示之于人的恶劣一面,就已经足够畅快。
“怎么样,要不要把微信发给我?” 我问道: “包爽的!老弟~”
“神经病。”
电话里传来一声低低的咒骂,然后以“嘟嘟”的提示音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