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喜欢姐姐
第92章 有没有自己偷偷玩
作者:佚名
湿淋淋的阴穴像个刚长熟的肉蚌,又娇又骚,阴道口被捅进来的阳根一下撑开,两片肉唇夹着肉棍,内壁里艳红的媚肉都叫他插翻出来,涨潮似的往下淌水。
终于吃到久违的大东西,穴里的涨痒终于被这根狰狞上翘的丑东西插爽了,插欢了,陈佳书满足地喟叹,“嗯,好大,那里,啊,等一下,轻一点嗯,好爽......”
两条细腿架起拎在臂弯里,陈渡掰开她两瓣嫩白的肉屁股,抵着阴道口,挺着滚烫的肉具克制又疯狂地捣进去。
肉道里的褶皱被坚硬的冠头撑平了,撑满了,翕张蠕动的嫩肉被烫得缩抖起来,抱着肉棒可怜巴巴往里吞。
陈佳书攀着他的肩膀,像一下被贯穿了,张着水红的小嘴不停地叫,被插得头晕眼花,满视野眩目的小星星泡在情欲里,发光发亮,上下一晃一晃地,她被锢在陈渡身前,掐着腿根颠起来操。
陈渡将她抵在树干上插,大掌粗暴地揉掐着屁股,头埋进她香嫩的颈窝里,痴沉陶然地,深深地吸气,摸遍她的大腿内侧,从膝弯抚到腿心,按着那一圈被撑开的穴肉摩挲,问她涨不涨。
“涨,嗯,好涨,轻一点,轻一点,重哦......”陈佳书哼哼唧唧地扭动,夹着腿意乱情迷,不知所以地喘叫呻吟,被陈渡一巴掌拍在屁股上,清脆的肉浪啪响,“小声点!树上的鸟都被你叫醒了。”
呼吸被抢走,浪叫被他悉数吞咽进嘴里,火热黏腻的舌头在她嫩滑的口腔大肆扫荡,陈渡覆上她一边绵软的胸揉搓,细白的皮肉摸得起火,陈佳书呜呜嗯嗯地,声不成声调不成调,吐出的字节支离破碎,听她哭够了,陈渡手托住她的后脑,她顺从地仰高了头,与他交换一个火热缠绵的湿吻。
粗粝的手掌在阴穴与腿根之间流连,陈渡对她浑身的细皮嫩肉简直爱不释手,这副身子究竟是怎么长的?又奶又软,薄薄一层玉白的少女肌肤,水豆腐似的吹弹可破,手指挨一下就要留红印那种,偏又实际上耐操得很,骚起来又紧又湿,下头那张水嫩的小嘴夹得他头皮发麻。
陈渡接了满手的淫液,拍摸在她大腿内侧,啧了一声,“真贪吃,淌这么多,下面流的是眼泪还是口水 ?嗯?”拧住两片软肉,按在柱身凸起的筋络上揉搓,“在寝室有没有自己玩?”
“没,没有......”
“是吗?我不信,姐姐这么骚,手指都奸不够,几天不搞你就给我发裸照,怎么会没有自慰?”他重重顶进去,专横武断地下了结论,“说谎。”
“没啊!真的没有。”陈佳书叫他撞得往上一耸,腿险些盘不住,穴肉含着性器收缩,整个人僵直着发抖。
她真的没有!每天回寝室累成狗了,能躺下歇一觉不错了,哪有时间自慰?更别说寝室其他三个高三党,每天挑灯夜战日以兼程的,大多数时候她根本不会想起那件事来。
然而陈渡对此充耳不闻,认定了她就是个骚货,单手捂住她的口鼻,下体狠狠插干着,“哦,是么?我摸摸看,鼻子有没有变长。”
湿漉漉的手指按着她的鼻梁,逗小孩一样捏来捏去,手指上沾满了她的淫液,陈佳书被捂着鼻子,撬开嘴,鼻腔里舌尖上全是她自己的味道,骚的,酸的,甜的,种满奇花异草的秘密花园一样的味道。
“唔,唔嗯......”她发不出声音,下体一波波的快感荡上来,激得她上面也跟着流眼泪。
陈渡单手固定她的鼻尖和下颌,手指插进嘴里模拟着性交的姿势,很笃定地说,“变长了,都长到嘴巴里了。”
有病啊,陈佳书一巴掌拍在他胸膛。却是没多少力道,软绵绵地像是在调情,配上她那满目含春似怒非怒的眼神,媚得能拉出丝来,陈渡差点没叫她这一下搞射了。
天生会勾人的妖精,上面下面的眼儿都喜欢勾引人,一边发骚一边哭,哭起来的骚劲儿能要人的命。
穴里性器涨得更大,火热更甚,硬突突地抵着宫口,陈渡手掌覆上她的胸,两指夹着乳头叼进嘴里,低声道,“说谎要受罚。”
79.把你射满好不好(加长林肯h)
裙子被掀起来,举过头顶脱掉。陈佳书彻彻底底地全身赤裸,清冷的晚风吹拂过身体,在皮肤上搔起一阵羞人的酥痒。
陈渡把她转过去背对着他,将裙子卷成一长条,蒙上她的眼睛,绕过大半张脸,绑在后脑勺上。
陈佳书的视野被挡住,眼前变成纯粹的全黑,“你......”
看不见的黑暗让吐字变得艰难,开始踌躇,找不到方向地,她的手往前伸,直到被一双熟悉温暖的大手包裹住,心才堪堪定住,她紧紧攥着他的手,“搞什么啊?”
眼睛上束缚捆绑的布条隔离了陈佳书的视觉,却让听觉和触觉格外地灵敏,陈渡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揉握她的胸乳,抚摸她的臀肉,手指顺着腿心的肉缝来回摩挲,四处点火,全身爱抚。那掌心的温度几乎要烫伤她,她不安地扭动起来,下体挤出一滩晶亮的水渍。
“搞你啊。”陈渡学她刚才的样子,压低了嗓子,刻意改变声线,用粗沉的中年男音跟她讲话,“给不给我搞?”
他声带发育早,现在差不多已经过了变声期,没有难听的公鸭嗓,平时说话是很温润好听的干净少年音,乍然间蹦出来一个浑厚狠戾的流氓大叔音炸在陈佳书耳边,即使知道是他假装的,她还是被吓了一大跳,缩着肩膀上抖了一下。
仿佛赤身裸体站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被铺天盖地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打量包围,灵魂锁在肉体里,靠一点可怜的感官知觉获取外界的认知,这样的感觉让她胆战心惊,脚底蹿起凉意,竟生出一种荒诞好笑的耻辱来。
她的眼睛被蒙住,什么也看不见,像一只被剥掉壳等待上架炙烤的小蜗牛,嘴唇紧张得发抖,艰难地吞咽口水,色厉内荏地,“搞你个鬼啊,我警告你,不许这样,不许这样听见没有!”
“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陈渡!”她没有迟疑地紧紧抓住他的胳膊。
“嗯?我可不姓陈,小姑娘是不是认错人了?”男人粗哑恶劣地低笑,手指挤进她的腿心,在她胖乎乎的小阴户上捏着,像捉弄一只落入狼窝的懵懂羊羔,“连人都会认错啊?”“手覆上她一边胸玩弄揉搓,舌尖勾住耳垂色情地舔舐,”呵,怎么办呢?已经被我看光了。”
陈佳书一怔,在男人坚实不可撼动的臂肌里不安地扭动起来,很不习惯这样,莫名其妙地,“神经病......”
他贴着陈佳书的侧颈大狗一样嗅闻,沉醉地,病态地,沿着修长的脖颈线条一路舔下来,将头埋在她胸前,托着两团白嫩饱满的绵乳,吻咬她的乳肉,咬得很凶很用力,乳房很快有了齐整成排的牙印,“啊!”陈佳书痛叫着伸拳打他,“滚开啊!”
他夺过她作乱的手,反剪绑在身后,陈佳书娇哼一声。被迫挺起上身,将胸送到他嘴边,被他一口叼住,奶头吸进嘴里凶狠地嘬,活像是要把她生吞了,嘬得陈佳书乳眼发麻,全身软下去,眼前一阵阵的黑涌上来,爽到作痛,神魂颠倒地呻吟低喘,却骤然冷不丁听见面前一道陌生的粗音,“喜欢被舔?”
“他是怎么舔你的?像这样?”猛嘬一口突然松开,发出一声清脆的“啵”响,沾满水渍晶亮的乳头脱出来,在男人低沉粗犷的声线里熠熠颤抖,“舔上面还是舔下面?上面被我舔过了,下面有没有被他舔过?”把她托举起来,霸道地分开她的腿,“不行,我要检查一下。”
她一下臊得满脸通红,黑暗里被举起来的失重感让她惊恐不安,整个胸腔都在晃动,气恼地捶他的肩膀,“滚开啊,放我下来!不许这样说话!快点变回来!”
男人轻笑一声,声音变得更粗更沉,硬硬的往她脆弱的神经上捅,“怎么,不喜欢我的声音?嫌我年纪大?那你喜欢谁,喜欢年纪比你小的,是不是?嗯?”
她试图夹紧的双腿被男人掐着腿根强行掰开,他蹲下来,直勾勾的视线盯着腿心的粉穴瞧,阴沉渗人,陈佳书听见他不怀好意地笑了一声,“红成这样,流这么多水,阴蒂又肿又硬,早就被舔透了吧?骚货。”
有力的舌头舔上去,舔开两片瑟缩紧抿的阴唇,像条鱼般灵活地钻进去,径直戳在浅浅的敏感点上。
陈佳书尖叫着去推男人挤在她下体的头,两只拳头疯狂地捶打他,声音里染上哭腔,像是挣扎又像某种急切的求证,“滚开啊!你滚开,陈渡!”
他声音角色扮演得不亦乐乎,恍然大悟般地,“哦,他叫陈渡啊,你在等他?等他来操你吗?”
“.....”陈佳书疯狂摇头,咬牙切齿地颤抖,强烈的快感让她发不出任何声音,眼睛看不见,耳朵也像失聪了,什么都听不见,被支配的恐惧和快感包裹着她,几乎将她溺毙。
骚红的阴蒂像颗奶糖被人含在嘴里狠吸,非要吸出甜味吸出糖水来,牙齿硌上去,轻轻浅浅地磨,肿胀不堪的肉珠磨得充血,变得深红,像是随时要在他嘴里咬得爆开,阴部酸胀不已,被舌头肆无忌惮地奸淫,带出些噗呲噗呲的水响,甜腻的骚水流了一屁股,小幅度地喷涌出来,溅在他的下巴上。
“啧,舔两下就喷了,在别人面前也这么骚?嗯?”他像是很得意,又很生气,嘴唇上移,用冒出一点胡茬的下巴扎她的阴蒂,呼出的热气喷在下体,“内裤也不穿,是不是欠干?”
“啊嗯!不是,不要!啊......”陈佳书要疯了,嫩逼被短刺粗硬的胡茬贴面磋磨,密集的快感针扎一样戳涌上来,她当场哭叫出声,双手无力地拍打,下腹的浪潮坠得酸疼,腿根颤抖着,两片软肉终于兜不住,破门大开,骤然喷出大股蜜液。
“呜,不要,咳咳......”对着脸失禁般的的潮喷让她难堪,浑身发抖,被口水呛住咳嗽不止,眼泪打湿了裙布,顺着蒙眼的布料流下来。
“人还没等到就喷了啊?”他嗤笑一声,“怎么办,要被发现了,你被野男人舔到高潮,喷了他一脸。”
喷过之后意识模糊,陈佳书完全被带进去了,仿佛真的和陌生男人在野外合奸,还被奸到了潮喷,淫荡羞耻得要命,她呜呜哭着,腰肢被大力上提起来,只剩一对脚尖勉强沾地,全身所有的依托都来自腰间圈着的那双手。
陈佳书两腿扑腾着要从他身上下来,被他掐着腰摁住动弹不得,巨大的性器挤进阴户里,顶戳着两片软肉,浅浅地抽插,粗声威胁她,“别乱动,否则把你扒光了带走。”
“......”,陈佳书看不见任何东西,肉体摩擦的色情触感和全然陌生的声音让她战栗不安到极点,“我......嗯!”刚要说话,那根肉棍子突然撞进去,一下捅得她失了声,夹着屁股哆嗦着喷水。
身后精壮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背,陈佳书热得快要蒸发,呼出的空气浑浊黏腻,她颤抖着,死死扒住腰上的手,被扒了裙子,蒙住眼睛,按在树上被男人插逼。
火热的肉体深深结合,穴口被撑得极大,两片肉唇和囊袋不断碰撞在一起,击打出啪啪的空气音,他挺着阴茎粗狠地往里送,问她,“怎么不说话?光着屁股在这里等谁?”
穴里的肉棍硬骨骨地挺动,陈佳书贴着树干,随着顶弄不断上耸,奶子摇出白花花的乳浪,头发全散了,铺在雪白的背脊上黑得发亮,像吸人精阳的妖精。
骚妖精。他揪住她红硬的小乳头,两指夹住碾揉,指腹磨着嫩红尖尖往乳晕里狠狠地按,“说话!”
“在,在等,啊......等陈,陈渡......”
“叫什么,大声点,我听不清。”他又把她往上提起来一点,那根东西入得更深,粗长直抵宫腔,沉下身一送,圆涨的龟头已经顶破了宫口刺送进去。
陈佳书叫他顶得魂飞魄散,泪流得更凶,口水顺着嘴角流出来,满脸乱七八糟的水渍。她双腿无力地瘫抖挣扎,更像是生理性的抽搐,哑着喉咙呜呜咽咽,“陈渡,他叫陈渡......”
“再大声一点,名字,叫。”他拍拍她的屁股,弹起的肉浪让身后的男人又红了眼,更加发狠地干她。
他抱着她上上下下地猛操,陈佳书像是被钉死在那根粗红如烙铁般的肉柱上,下体填得满满当当,被奸得不停溅水,快要崩溃了,“哦,死了,死了,救命,救救我......”
咕咕哝哝的细弱呻吟,他还是听不清,“我要射了,你还不叫?那我射进去了?反正你也不记得他是谁,就让野男人把你射满好不好?”
“呜嗯......不要!”她疯狂摇头,在狂风暴雨般的插干中彻底崩溃瓦解,扒着树干,指甲掐进树皮里,被干得又哭又叫,牙关僵直着发抖,尖尖地呻吟,救命一样地喊,“陈渡!是陈渡!我要陈渡!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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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变态我先说了
80.好会夹(h)
“嗯,要陈渡,要陈渡干什么?”龟头卡在宫口,他停下动作,大手在她塌陷起伏的腰臀曲线上爱抚流连。
绑在眼睛上的裙子被眼泪浸得透湿,冰冷淋漓地贴盖住大半张脸,她在淌满咸涩泪水的黑暗里沉浮,两手扒着树干往上爬,“要他,要他过来......”
“要他过来啊?不怕被他看到你在被我干吗?”他嗓音沉沉,来来回回抚弄她的小阴蒂,突然一把掐住那枚肉珠,“怎么,他很好欺负是吗?嗯?”
“不唔,啊啊!嗯呃......”陈佳书拼命摇头,被掐得剧抖一下,过了电的鱼一样弹动,眼泪泡涨在蒙眼的裙子里,从脸颊红到嘴唇,艳润的唇张得圆圆的,只有呼气的份。
深埋在穴里的火热性器烫得她意识模糊,神经反射在强烈快感的冲刷下变得迟缓,身后男人一连串的发问,“很喜欢欺负陈渡吗?还喜欢欺负谁?除了陈渡还有没有别人?”
他改掐为揉,轻重交杂地按揉阴蒂,高低起伏的快感让她始终半吊着一口气,不上不下地,鼻酸得厉害,“没......有......”
“没还是有?”
“没......”
“哦,只欺负陈渡是吗?”他听起来像是很高兴,声音变得温柔下来,下身狠狠往里送进去,“这么喜欢欺负他,是不是喜欢他,啊?”
他掰过她的脸从下巴开始吻,顺着泪痕往上吮舔,一直落到她眼睛,隔着裙布吸她的眼睛,轻柔缱绻地,循循善诱地哄,“喜欢陈渡,说你喜欢陈渡好不好?”
她陷入焦灼的迷茫,眉头皱起,肉体颠晃间不断有汗液顺着脸庞流下,他顺着下巴舔上去,舔食她的汗与泪,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舔空,胯下入得又凶又狠,坚硬的冠头随着挺身一次又一次肏进稚窄薄嫩的宫腔,火热的视线在她脸上全身逡巡,“你说不说?说不说?”
她揪扯着树皮,被干到手指蜷缩,薄白的手背上青筋凸起,弓起腰往上缩,又被狠狠按下去,昂扬上翘的性具长驱直入,可怜的小肉洞被烫得剧烈收缩,眼眶热涨,泪水簌簌滚落,她全身僵直着发抖,闭着眼呜咽,咬牙切齿,哑着嗓子哭喊,“喜,咳咳!......喜欢,啊嗯,喜欢......”
他顿滞一下,忽然激动起来,一句破碎低哑得不成音的喜欢像是最烈性的药,他听进去,吞下去,变得一发不可收拾,钳住陈佳书的腰疯狂冲撞,活像是要把那截窄白的细腰给撞断,粗硬的阴毛不断刺扎在她娇嫩的肉逼上,粗长柱身尽根没入,龟头整个顶进宫口,马眼嘬住她最深处的嫩肉狠狠地吸,他仰着头,喉结重重地上下滚动,咽着声粗喘,“嘶,好爽,好会夹。”
陈佳书被他从身后抱起,离开了树干,四肢悬空,她失去重心看不见东西,被架着双腿圈着腰,像抱着小孩把尿一样,全身唯一的支撑都来自下体那根进进出出的大东西上,肉棒的抽出让她空虚得像失去重心,而每一次凶狠的进入更加让她受不了,像被一根火物贯穿,又粗又翘,热意顺着脊椎炸开,从下体烧到头皮,她夹着腿抽抖着,肉穴剧烈收缩,夹着粗热的阴茎深深地吞,“啊,啊嗯......涨,好涨......唔唔!坏了,要烫坏了唔......”
“不是说了么,都射给你,把你射满嗯?”一个接一个凶狠的吻砸下来,落满她的脸颊,她被重重插捣着,耳畔全是肉体交合的啪啪声,白腻的臀肉被抓揉出道道错杂的红痕,陈渡端抱着她的屁股,龟头戳进不断缩抖着的宫腔,马眼顶住她最深处那块媚肉,在不断蠕吸的快感中激烈射精。
滚烫的阳精猛地灌进来,一股又一股射进子宫,像是射不完,看不到尽头的热,眼球发涨,一波波快感冲得大脑空白,“啊,呜呜,嗯......”
她几乎被射得失明,小腿打抖,十根痉挛的脚趾蜷缩起来,下体喷水不止,黏腻的淫液混着浊白的男精从肉户边缘溢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滴,落在脚下的青草地上,碧油的绿叶被溅得摇摇晃晃,地上糊白一片。
她为那张裸照付出了代价,上上下下都流足了眼泪。
他俯下身吻她,干净清亮的少年音贴着她的嘴唇,深情又欣喜地呢喃,“我也喜欢你,好喜欢你......”
像是骤然从一场梦魇中惊醒,她呆愣了几秒,抬手去扯蒙在眼睛上的布,扒口罩一样拉下来,露出一双乌黑迷蒙的漂亮眼睛。
眼前重见光明,好像从一片混沌中重回人间,陈佳书缓慢地眨了眨眼,扭过头一拳头抡在陈渡的肚子上。
这一下力道不小,结结实实的皮肉撞击声,她手腕都打麻了,陈渡却像是没感觉似的,身体纹丝不动,眼皮都没动一下。他看着她,突然笑起来。
有病吗笑?陈佳书还在不停打抖,高潮余波未消,下体火辣辣的爽麻,同时又气恼,她抖得不知道说什么好,把裙子从脑后胡乱解了绑扯下来打陈渡的脑袋,他不偏不倚,低头一下啄在她眼睛上,“我爱你。”
稳健的心跳穿透皮肤打在她紧贴着的胸前,他舔去她眼角的泪水,温柔地吻她的太阳穴,“我爱你,真的很爱你。”
重复了很多遍,将那些无法向世间众人宣扬的爱意都折返藏起来,精心包裹好后讲给她听。
陈佳书被干得浑身软塌塌的,没有力气了,缩在他怀里任由他抱着,眼皮无力地垂着,看着他们相连的下体,死色胚,嘴上装的这么纯情,那根东西还在往里捅。
裙子浸满了泪液,一番绑结折腾,布料变得皱皱巴巴的,打湿了腻在一起抖都抖不开,显然是没法穿了。
陈佳书两手提着裙子看了一会儿,放下来,面无表明地看着陈渡,“你说怎么办吧,我没衣服穿要裸奔了。”
81.用他的味道包裹住她
“不会。没事。”陈渡抱着她走到旁边捡起地上的书包,里面放着一套她的衣服。
他出门就准备好了,内裤袜子都有,她不爱穿胸罩,所以拿的带胸垫的吊带,下装是一条质地软糯的松紧带长裤,睡觉或者平时穿都很舒服,故意给她穿他的外套,用他的味道把她包裹起来。
这件联名款棒球服外套配色简约又亮眼,很时髦利落的设计感,胸口有一只造型飞扬别致的老鹰刺绣,他很喜欢这件外套,穿在陈佳书身上竟意外的也很合适,oversize款。
她骨架纤细五官精致,完全女人味的身材,却将男装的硬气消化得很好,又美又飒,敞着前襟,搭配里面的吊带,girlcrush的感觉,最近流行的男友风大概就是这样的吧?
“真好看。”陈渡欢喜极了,笑着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陈佳书皱着眉把他脸拍开,嫌弃得不行,一脸全是汗和泪,腻得要死,他也不嫌脏。
陈渡当然不嫌脏,平时那点洁癖的少爷毛病遇到陈佳书选择性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把这个浑身淌汗的女孩抱起来,一片片撇去落在她头发上的树叶和枝屑。
过于激烈的一场性爱,做起来山摇地晃的,陈佳书刚刚抱着树干撞下来不少叶子,细细碎碎的,又流汗,混在汗里粘在皮肤上,现在高潮的空白感过去了,浑身都不得劲。
她明明会走路,陈渡总不肯放她下来,让她浑身臭汗地穿他洗干净的衣服,抱着她去开房洗澡。
其实出去这堵围墙并不严,最边上的角落里有一道小门,强行把铁栅栏的竖杆掰弯了,掰出一道大口子来,刚好够一个人进出。
门的位置挺隐蔽,却是住在这一片学生里头公开的秘密。学校巡逻队也发现过几次,换了铁管钢管,不锈钢管,把口子强行补上了,换了几次,不久后却又被再次掰弯。
不知道是哪个敢于同权威势力作斗争的活雷锋干的,又或许是很多个雷锋轮流干的,毕竟围墙出去就是美食街,而但凡是个人都一颗红心向味蕾。
校方与学生一独一众一明一暗割据良久,最后终于无奈妥协了,索性知道的人并不多,并加强了夜间巡逻。那道永远补不上的口子便隐蔽地留在那里,每天吃货们从这里隐蔽地出去,带着油纸或者快餐盒包装的炸鸡烤鸭麻辣烫回来,进出跑得飞快,门口地上掉了不少烧烤签子和印度飞饼之类的包装袋,从上面错杂交叠的脚印来看,这道门的人流量想必是不小。
进出的人很多,开房的恐怕只有他们两个。出来的时候陈渡还恍惚了一下,怎么进来都没想起来这还有个门呢?
美食街这个点仍然开业,出了漆黑的小巷,扑面而来的浓重油烟肉香和遍地灯光,一个个摊子像铁皮火车的车厢一样并在一起,烟火缭绕在上空形成一顶稠白色的雾盖,现在是没有学生了的,围着简易餐桌坐着的都是附近上班的白领或工人,借夜宵舒缓一下压力,划拳声喧嚣,酒气扑鼻。
好像从学校出来,经过一个巷子到这里就进入到了另一个世界,没有人认识他们,也没有人在意两个不穿校服的学生,陈渡变戏法似的又拿出来一顶帽子给陈佳书戴上,外套裤子袜子,把她包得严严实实,像抱孩子一样抱在前面,脸摁在胸口,浑身上下一点点都不许露给别人。
“想吃什么?”他低下头附在耳边问她。
陈佳书从他肩膀处抬起两只大眼睛,黑而惫懒地环扫一圈,缩回去打了个哈欠,猫一样,声音透着浓浓的困意,“随便,不想吃。”
陈渡买了一点凉菜和烧仙草,这两样她爱吃,放冷放久一点口味也不会变。烧仙草要少糖,凉菜要了素的,陈佳书过了晚七点看见荤腥就要皱眉头。
他对她的口味已经了如指掌,点餐的时候几乎不需要征求意见也能让她吃得下,总有办法让她多吃些。
“老板,付了。”陈渡把屏幕亮给老板看。
刚把手机收回来,怀里冷不丁传出一句,“你偷我能量?”
“......嗯?”他低头一愣,“你不是睡着了吗?”
陈佳书垂下去的脑袋不知什么时候竖起来了,很警觉地盯着他的手机,语气笃定,当场给他抓包,“你连偷了我一礼拜的能量。”
陈渡顿了顿,承认了,“嗯啊。”怎么了?他偷完给她浇了更多呢,天天浇。
陈佳书眯了眯眼睛,没说什么,又窝回去了。
等陈渡拎着吃的走到快马路边上,她突然又来了句,“你以前连偷过我一个月的菜。”
陈渡手里的凉菜烧仙草差点摔地上,“你......”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你怎么记得这个?”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陈佳书,“你不是不玩农场吗?”
“谁说我不玩,不玩怎么知道你干坏事。”
“我......”他尴尬无语到词穷,不知道怎么就和她因为一款过世游戏吵了起来,僵硬几秒,他想起来了,“你的菜再不收就死了,并且都是我帮你种的,浇水施肥除虫,这些你记不记得?还......”
“还充了会员。”
“......啊。”是吗,好像是吧。
“吃饱了撑的。”陈佳书冷酷地给他下了定论。
陈渡:“......”
学校附近的酒店都不安全,陈渡拦了辆出租车,去了附近另一个区,那里有一家四星级,并且和家里顺路,万一第二天早上被人看见了,可以说是昨晚回了家,从家里来上学的。当然,这个可能性微乎其微。
他考虑得很多,私底下疯归疯,有关陈佳书的个人声誉和安全问题,是半点也不能疏忽的。
82.假高潮?
上一次开房是陈佳书付的钱,想到她当时付完钱志得意满的模样还觉得好笑,仿佛就在昨天,他初经人事,他们从出了电梯就啃在一起,亲了一路,她身上好好的,他直接连外套都丢在电梯门口没了。
回想起那天的场景,陈渡勾了勾嘴角,随即敛了眉眼,将身份证递给前台柜员,怀里抱着一个四肢细长的娇小少女,他们两个看起来不知道是个什么组合,像夜不归宿的贪玩少年,像没带钥匙出来住酒店的迷糊情侣,像落魄出逃的破产兄妹,又贵又颓,往那儿一站,光是身材就吸引了此时大厅里为数不多的的几乎所有人的视线。
机器人一样工作的柜员也不禁抬头看了陈渡一眼,他人高马大四平八稳地站在那里,面容冷淡,坦然地回视过去,柜员只扫了一眼就慌忙移开目光,又恢复成机器人。
见鬼,个未成年气势这么足。
今天陈佳书是没力气扒扯他的衣服了,陈渡因而得以一路平安无损地走到房间。
房间很大,大卧室带个小套厅,卫生间有个圆形浴池,容纳两个人绰绰有余,陈渡把陈佳书抱进浴室,脱了衣物放在大理石台上,温水从四个出水口升上来,水线差不多了,他将人放进去,挤了洗发水给她洗头。
温暖清香的泡沫倒在头皮上,一直神游太虚的陈佳书终于回过神来似的,转头看着陈渡,“你怎么还没走?”
“给你洗头,给你洗澡,伺候你睡觉。”他按住她的眼皮让她闭上眼睛,另一只手熟练地在她头上搓揉出泡沫,尽职尽责地扮演一个洗头搓澡师傅。
“我自己可以,你差不多该回去了。”陈佳书打了个哈欠,手抬起来放在头发上,弹了弹他的手,示意她自己来就可以。
“回哪去?”
“回家去啊。”陈佳书给他一个你说呢的眼神。
陈渡看着她,手放在她头上没动,表情淡下来,“你赶我走?”
话说得这么难听,怎么就赶了,“哦,你还想在这过夜,让司机明天来酒店接你去上学?还是叫陈晋南把早餐送这里来啊?”
陈渡皱眉,“当然不是,我陪你睡觉,天不亮就回去,谁也发现不了。”
“别,我今天来不了了,再做真的要死了。”陈佳书撑着浴池内壁转了个身,靠着墙正面对他,大咧咧地张开腿,手往那里指,淫荡露骨的姿势,一本正经的表情,“你都把我干肿了。”
“我没说要做!我就不能......我就不能单纯地只是睡一觉吗?”
“可以,但没必要。”
“和喜欢的人睡觉怎么没必要?”
“什么喜欢。”
“......你说什么喜欢,”陈渡张了张嘴,“不是你亲口说的?你喜欢我。”
她半仰着头,眉头挑动一下,像是想起来了,懒懒瞥他一眼,“床上的话你也信啊。”
“你什么意思?”他顿住,像吃了一枚哑炮。
“啧,就是......哎,听过假高潮么?”
“什么?”
陈佳书转了转眼睛,“很多女人为了哄笨蛋老公开心一点,故意叫得很欢演得很爽,说到了到了,要死了要死了,实际下面早干了。活儿好不如演技好,就是这个道理。”
“......”心一下子凉掉,“你假高潮?”
“你怎么这么笨啊?”她伸手在他鼻子上刮了一下,“类比,类比懂不懂?啧,没救了。”她摇头连连,打开花洒冲头发。
一边冲一边在心里吐槽陈渡,真是个笨蛋,聪明的笨蛋,又聪明又疯的笨蛋。开玩笑,他当时活像要把她干死的那劲,不说喜欢她还有活路吗。
“哦,对了,”她从淅淅沥沥的水柱里探出一张白净素艳的脸,朝着面前还没走的陈渡说,“我的高潮绝对是真的,这个我保证。”
她竖起三根手指,微微勾唇,笑得真诚又无情。
陈渡像是坐完一趟过山车回到原点,心骤然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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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渡:呵,女人
83.死色胚,射这么深(h)
陈佳书就那么光着从浴池里站起来,旋开花洒,赤身裸体站在陈渡面前冲起头来。
她的洗头方式略粗暴,抓起发顶像抓痒痒似的搓,手指从脑后抓梳到鬓角,一路用指腹用力快速搓揉,洗完发根再把脑后一大把瀑布似的头发拎起来抖着冲干净,顺着流淌下来的泡沫把脸也一并洗了。
她洗头洗脸一向如此,头发天生浓密黑亮,乌鸦羽毛一样的色泽,洗头时随手抓一瓶洗发水,怎么暴力搓揉发量都是又多又顺。面霜时涂时不涂,寒冬腊月洗完脸什么都不抹也不会皴裂,皮肤白白嫩嫩的能掐出水来,站在一众灰头土脸的高原红里像根挺拔鲜亮的水葱。
因为底子好,仗着资本随便糟蹋,反正随便糟蹋都漂亮,陈渡猜她对他是不是也像这样,恃爱行凶随便糟蹋,反正随便糟蹋他都爱她。
永远不知道陈佳书是先给人一巴掌还是一颗枣,说不好,猜不透,全看她心情,说翻脸就翻脸,回回他刚尝出一点甜味来,天就变了,猝不及防地,她笑眯眯告诉他,刚刚那是假糖。
什么是真的呢?
陈佳书两腿分开,抬起一条腿放在浴缸边上,嫩红湿肿的阴户露出来,撩开长发扭头对他说,“帮我拿一下毛巾。”
她当着他的面清洗下体,这会儿是知道疼了,动作变得轻柔,毛巾拧到半干小心翼翼地摁上去,刚挨着阴唇就闷哼一声,扶着墙弯下腰来,喘了几喘,重新又擦。
被干肿的嫩逼敏感得不行,碰一下就是浑身一电,尖锐的痛感和爽感一起扎上来,毛巾纤维太硬太粗糙,她那里娇嫩得受不了,干脆扔掉,直接用手摸上去洗。
陈渡看着陈佳书在他面前自摸。
甚至和第一次撞见她在卫生间自慰是一样的姿势,她一手撑着墙,单腿站立,右腿架在大理石面上张开腿心,腿根糊满了白精。
她潮红着一张嫩脸,瘦白手指掰开那条细缝,里面红肿淫艳的肉唇哆哆嗦嗦地翻出来,粘着残余的精液,混在花洒不断流淌的水中拉着白丝往下掉。
陈渡看得嗓子发干。那天他从门缝里窥得一缕春光,勾着他沉沦堕入一个全然陌生的世界,如今余下九分艳景全然呈现在眼前,他知道,他完蛋了。
陈佳书睁着两丛染湿的睫毛,黑漆漆望向他,“好看吗?看够了吗?”
“......”陈渡嘴唇几不可见地上下开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眼前的景象仿佛与很多天前重合,陈佳书站在满室氤氲的水蒸汽里,湿发贴颊,全身赤裸,体内插着一枚还在震动的跳蛋。她在快感的余潮里朝他抬眸,乌黑瞳仁饱蘸情欲,瞬间便将他吸坠进去。她看着他,眼角到脸颊都透红,动情又恼怒地压着声音道,“看够了吗?”
她还是和最初一样,一点没变,近在眼前,远在天边。
陈佳书清洗干净了腿根和外阴,手指分开两片鼓胀的软肉,中指插进去,抠挖里面残留的精液。
掌心在夹紧的腿间来回梭动,手指入侵的异物感让她不自觉地夹紧了腿,在身体本能的快感中仰起头咬紧下唇,一根根浸着光的水线落在她下巴脖子上,她的眼睛格外黑亮,盛着一盈酥人的水,跟陈渡埋怨,“死色胚,射这么深,挖都挖不出来。”
陈渡便用他的手给她挖出来,他手指更长,指腹粗糙,按在阴唇肉上不同于毛巾的硬刺感,很有技巧的力量感,伺候得陈佳书娇吟不止,两只嫩胳膊环上他脖颈,小穴紧紧绞着他的手指,屁股跟着他的动作上下摇晃,像在骑一匹乖顺的马,软倒在他怀里塌腰挺臀地浪叫。
最后她颤抖着泄出来,大量清液混着白浊从蜜道涌出,将他的手和裤子一并染湿,她半眯着眼睛舒服地呻吟,倒打一耙,“真不要脸,裤裆湿成这样。”又笑,“看你出去怎么见人。”
“那就不见。”
陈渡脱了裤子挂在门口晾衣架上,抱着陈佳书上了床,拉过被子将两人盖上,熄了灯,打定了主意,今晚非留这过夜不可了。
84.他是围城里想出来的人 <好喜欢姐姐(南珠)|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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