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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配男二出轨后

第13章 过去了

作者:佚名

那天在酒店,温冕带裴涩走后,纪友澄丢了一句,“如果你不相信我,那就不要浪费时间,我们离婚。”便离开了。

冉素那会儿满心的绝望苦楚,钱瑜含的骂声让她觉得混乱吵嚷,她不知道要怎么办,可冕哥哥丢下她了。

他带着那个女孩离开了,他说他认识她。

冉素有两个哥哥和一个弟弟,身为唯一的女孩,她从小被家人捧在手心长大,长相出挑,家境优渥,从来只有别人嫉妒羡慕她的份。

但在那个时刻,她第一次尝到了嫉恨的滋味,为什么她最喜欢的男人跟她有染,依赖的冕哥哥也为了她,让她独自一人面对这一切。

所以听到钱瑜含说要找人教训那个女孩的时候,她没有出声,是那个女孩不好,做得不对,她不该勾引她的小澄。

四年前的一天,冕哥哥忽然问她想不想为小澄搏一搏,他可以帮她。

彼时,纪友澄要和别家联姻的消息刚好传到了她的耳里,她受不了纪友澄余生会有另一个女人陪在他的身侧,为他生儿育女,她几乎毫不犹豫地点头,哭着向温冕道歉。

她一直想纪友澄喜欢上她,自愿和她在一起,不想用手段逼迫纪友澄,可她已经到了绝路,不管不顾了。

冉素不清楚温冕当时不知道做了什么,之后纪家被对家阴了一招,陷入危机。冉家人不喜欢纪友澄,是她用了苦肉计求哥哥向纪家以联姻为要求伸出援手,而纪友澄无法拒绝。

后来冉玺回到酒店,说那个女孩是他的女朋友,事情就是个大乌龙。

冉素焦虑不安,懊恼那天的冲动,她担心小澄一气之下就跟她离了婚,连利益和两家情面也不顾,毕竟他已经因为她的原因被调到A市的分公司。

那晚,小澄没有回家,她想道歉,都找不到人,冕哥哥让她不要急,给他一些时间消气,她只能拿着手机发了一晚的‘对不起’。

她忽而想起那个女孩,她以为钱瑜含已经对她做了什么,慌得不行,知道冕哥哥已经打了招呼,那个女孩安然无事才放下心来。

冉素感觉对不起那个女孩,便想去找了温冕陪她一起去道歉,顺便帮她想想办法,纪友澄一天不理她,她就担心的不行。

wr大厦顶层,冉素跟着助理到了办公室门口,助理刚要敲门,门被‘嘭’地一声撞开,她吓了一跳。

中年男人怒气滔天地里面出来,脸色铁青,风风火火地从他们面前走过。

“冕哥哥。”她探头,轻唤了一声。

他靠着椅背望着落地窗外,闻声微微侧头,薄唇勾着讽刺的笑还未褪下,有些陌生,令人不敢靠近。习惯了他温文尔雅的冉素一怔,下意识抓紧了手里的小包,饶是纪友澄生气时冷厉的模样都不曾让她这般生畏。

温冕收敛几分,抿唇转过身,变回了她熟悉的样子,“小素。”

她不由自主地松口气,全然未察那眼底一片阴霾不曾消失。

冉素伤心担忧地说起纪友澄不愿见她的事情,温冕听着,安慰了几句。冉素暗暗观察着他,自从那晚他留下她后,她察觉冕哥哥并不是只对她好后,不知怎的,这会儿恍惚觉得温冕在敷衍她。

她挥去心里的异样,想是自己心思太敏感了,心思又回到还是不肯理她的纪友澄身上。当她说出来的目的,温冕轻叹一声,声音悠长,“她不会想你去道歉。”

“为什么呀?”

温冕只是摇头笑了下,“她没有生你的气。打她的人是钱小姐。”

冉素清楚钱瑜含的脾气怎么会答应呢,为难地说:“瑜含也是帮我,总归是我的原因,还是我去道歉吧。那女孩无辜受难,肯定很委屈。”

温冕眸光黯下,他知道。

沉默了会,他最后还是答应了。

……

“你好,我…我是前晚那个……”

裴涩看着面前窘迫的美丽女人,慢慢认出了这张脸就是五年前在医院看到的那张,美得惊心动魄。那晚,她埋着脸哭,她都没看清。

只是总感觉她的眉眼有些眼熟。

她扫了一眼站在她身边的温冕,很快收回目光,而他的视线停留在她身上,静静地打量着她。

看到那双布着小伤的手指时,一直烦扰他的那幕又重现在脑海。

她细心地帮一个男孩擦着汗,似乎说到开心的事情,相视一笑,她微弯的眼睛专注地看着他,仿佛再也容不下其他人……

好似根刺梗在心间,想忽视都不行,偏偏他又除不去。

再凝视着那双似柔弱无骨的小手,心底陡然滋生出一股冲动,想拉起这双小手,细细擦拭,放在手心揉弄,然后不再让它碰到任何男人。

他倏然移开视线,心里的异样没在脸上泄露丝毫,只是他看裴涩的眼神有些变了。

裴涩的注意力一直放在冉素身上,她告诉自己平常心,一脸淡定,点头对冉素说:“我知道。”

冉素有些脸红地看着清冷的女孩,娇娇柔柔地说:“你是冉玺的女朋友吧,我是她姐姐,我叫冉素,我们姐弟有些时间没见面了,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交了女朋友。那晚的事情真的很对……”

“不用。”裴涩听到他们是姐弟关系,还没来得及震惊,就打住她的话,冉素睁着眼愣愣地看她,以为她不接受自己的道歉。

裴涩缓了口气,说:“我没事,不必道歉。”

温冕眼眸微动,沉了沉。

这话本来应该是她对她说的,要说这些年,她觉得最对不起的人,一个是她妈,一个就是她。

当年她曾想去找她,想通过书信,让她看清身边的男人,只是后来她再去医院已经找不到她了。

而如今她已经开始了新生活,嫁给了别人,她还没想好要不要再告诉她这件事,万一她已经不在意这个事情,更或者不愿意知道。

而她自己,说实话,当面跟她说还是感到难以启齿。

她想怪温冕明知他们做了对不起冉素的事情还带她过来给她难堪,却又清楚这事早晚要面对。

但就是忍不住阴阴地看向温冕,温冕苦笑了下,被冤枉了。

冉素心想她的心意带到了,她不接受便算了,笑着点头说:“那好吧,可以请你吃顿饭吗?我跟你说说他小时候干过的糗事呀。”

裴涩摇头,“我和冉玺已经分手了。”

冉素愕然,温冕则是平静如常。

冉素感觉有些尴尬,改说要买束花,便去挑花了。

裴涩看出冉素这会儿不想她陪着,就没动了,心想等会给打个半折吧。

“这么好看的手受了伤,有些可惜。”

温冕立在桌前,目光脉脉注视着她受伤的手,她不回答,他似乎预料到了,嗓音温和平缓,“那天为什么不愿告诉我?”

裴涩继续无视,手下忙着未完成的花束,她想当做没听见,忽然又抬起了头,眼睛直直对上他的视线,“因为那时候没分手,而且你没有知道的必要。”她的语气不夹杂着任何情绪,眼神无波,“温老板好像还在对待以前的我,但你也许忘了,已经过去五年了,五年可是段很长的时间,我不可能毫无改变。现在作为一个交集不深的陌生人,你管得有点多了,温老板。”

像一种提醒,是温老板,不再是那声带着几分羞赧,难掩欢喜的温先生。

因为担心。

四个字登时卡在喉中,无法再像以前一般轻松的随口脱出。

是啊,他早该在那晚她抗拒的姿态中看出她已不是五年前只要他稍稍引诱就会脸红,藏不住对他喜欢的小姑娘,他说的深情动听,毫无意义了。

她已经走了出来,而他似乎还停留在过去。

喉间有些干涩,少见的失语了。

他善于协调自己的情绪,但骤然发现,他自以为不曾在意,其实那些心绪是被自己压抑住了,此时全都翻涌出来,无法平静。

冉素拿了几支花回来后,看到两人之间的氛围不对劲,裴涩还好,只是温冕身上的气息有些让人感到压迫,目光黑沉沉的。

她交给裴涩包扎,下意识放轻了声音,“冕哥哥我想把这束花送给伯母,你今天回老宅吗?”

冉素那条线,算是女版强取豪夺吧。馊主意:你们可以转换一下冉素和纪友澄的性别,说不定能体会别样的感受。/捂脸遁走

老宅(300珠)

直到裴涩包好了花,温冕没有反应,冉素又唤了声,他才低低回了声,“什么?”

冉素看了看他们两人,又重复了遍。

温冕接过花,微微点头,又抬眸深深看了眼裴涩,抿唇勾出极淡的弧度,似乎只是出于礼貌的一个笑。

“谢谢光临。”她微笑着回道。

温冕和冉素走后,裴涩呆了会儿,她心里没表现的那么宁静。

重逢之后,温冕做的事情,太出乎她的意料。她其实一直担心,会再沦陷进去,毕竟温冕是她唯一喜欢过的男人。

她感觉到温冕想重新接近,至于目的,像他那样姿容绝佳又家境不菲的男人可能很少在女人身上受过挫,或许是因为五年前的事情不甘心,征服欲作祟。

她对自己刚才的表现很满意,感觉为曾经为爱卑微,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自己争了口气。

心情不错的她想请余之瑾吃饭,翻到通讯录的天姐,她怔了怔,冉玺有那样的姐姐,是冉家人没跑了,她怎么就招上那样的人了。

好心情顿时烟消雾散。

……

温冕下午接到了温母的电话,说身体不舒服,让他回来。

他坐在后座,面无表情,身侧放着冉素送给温母的花。

前座的司机跟了温冕十年,知道这样的温总,心情肯定是糟糕的。又想到等着他的老爷子,为了让温总回来一趟,喊了好几次,想必祖孙两见面又要不太平了。

高耸的铁门缓缓打开,汽车驶入停在大门前。

西服外套搭在他的半臂上,黑色衬衫的领口和胸前的纽扣解开了几颗,他另一只拿着花走进大门,身姿挺拔,朝等待的美妇人唤了声,“妈。”

陪在温母身边的小保姆有些看傻了,温母轻咳了一声,让她去倒水。

温母姿容秀美,虽年过半百,但气韵犹存,端庄淑雅,温冕的眉眼依稀能看出她的影子。

温冕把花束放在茶几上,疲惫地坐在沙发上,往后靠去,瞌上眼睛。

温母察觉温冕显然心情不佳,在一旁坐立难安,想说话又没有出声,有些焦急。

“是他逼你打的电话吧?”

温冕闭着眼,蓦然出声。

温母僵了下,明知他看不到,还是挤出抹笑,故作镇静,“没有,你多想了。…今天还走吗?”

温冕倏地睁开了眼,转头看着自己的母亲,她眼里的忐忑还来不及收回去。

他站起身,问,“人呢?”

温母也跟着起了身,轻斥了句,“他是你爷爷,不可以这么说话。”

温冕嗤笑一声,意味不明,“是吗,爷爷。”

温母脸色一白,温冕意识自己有些收不住情绪,压下心里的烦躁,上前抱了抱她,温声说:“我今天不走了。好久没回来了,你帮我把房间重新准备好吧,妈,他们没你准备的细心。”

温母应了声好,拍了拍他的肩,脸上带了发自内心的笑,嗔怪道:“都叁十了,还这么挑剔。你快去找你爷爷吧,他在后花园等你好久了。”

温冕没动,“妈你想搬出去住吗?你该去过自己想过的日子了。”

温母神色一僵,温冕像是猜出她要说什么了,双眸晦暗,又说:“爸如果还在,他肯定也希望这样。搬出去吧,没人敢说什么。今天我不是白回来的。”

说完,他直起身离开客厅,往后门走去。

经过爬着蔷薇的玻璃窗前,他停下脚步。

花圃边的小路上,护工正扶着古稀老人在闲庭散步,他看起来精神不错,满面红光,面上肌肤虽有松弛,但依稀能看出年轻时想必也是英俊不凡。

而他身边的那位,说是护工却又不像,身材凹凸有致,长发半挽,妆容精致,美艳逼人。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搀扶的时候,丰满的胸部不住地往老人的胳膊挤压。

温冕双手插兜,走到门边,驻足又观看了会。

“少爷您回来了。”一旁的佣人首先看到了温冕,温冕应了声,缓步朝他们走去。

“爷爷。”

温老爷子听到声音,面色不虞。

周围的人安静离开,温冕站在温老爷子面前,感到一道视线投在他的身上,他淡淡瞥向她,女护工收回目光,抬手将脸侧的黑发勾到耳后,经过他身边娇媚地唤了声,“温先生您回来了。”

“常和每天都打电话给我!你说说你,在公司究竟做了什么事?!我叫你回来不是给我找麻烦的!”

温老爷子坐在长凳上,声音高亢,怒火中烧地看着温冕。

温冕在他对面姿态闲雅地缓缓坐下,长腿交迭,眼睛直直看着他,沉静的黑眸深不可测,“爷爷千方百计让我回来,难道不是让我帮您除掉常叔。还是我猜错了您的意思?”

温老爷子神色微变,“常和是你长辈,是我们公司的功臣,我怎么……”

“那看来爷爷是把我叫回来用来制衡常和,让我们两两相争,保住你的权威。”他悠悠打断温老爷子的话,没丝毫怒意,反而是温老爷子似乎被戳中心事,火冒叁丈地站起身,“你如今是什么话都敢说了啊!你是我温家人,我死了之后这位子就是你的,我还有几年,还管这些干什么?!”

温冕想起方才那幕,眼里的嘲讽转瞬即逝,听到那句温家人,倒有点想问他,是温家人,还是工具人。

“常和之前是糊涂干了错事,但弥补了。这次是被骗,大意了,但也不至于把他赶出去吧。他为公司付出了不少心血,又是看着你长大的,你难道连这点情谊都不顾了吗?!他就算走了,你以为他这么多年是白待的吗?他留下的势力也够你好好受一顿了!我看你就是自大妄为!”

温老爷子说完,平复呼吸,见温冕始终气定神闲,感到有些不妙。

“妈年纪也大了,伺候不了爷爷了,我想她搬出去。”他温声从容不迫道,相比温老爷子张牙舞爪的样子,平静的像无波的湖面。

温老爷子似乎没料到他会开出这样的条件,想也不想回道:“她搬出去像什么话!别人会传成什么样子!还不说我老爷子欺压她?!”

温冕起身不想再跟他独处,“这就是我开出的条件,答不答应,你自己决定。”

他片刻不再停留,任温老爷子在后头气急叫嚷。

夜凉如水,凉风徐徐送进窗内。温冕靠窗坐在书房的单人沙发上翻阅文件,指尖停在页面许久没有翻动,长指夹着烟,思绪纷乱,都是关于裴涩。

‘咚咚’

房门敲响。

房门半掩,之前温母离开没关好。

他侧目看向门外的女人,正是照顾温老爷子的女护工。

温冕捻灭烟,放好文件,好整以暇地问,“有事吗?”

“温先生这么晚了还不去休息呀?”

女护工直接打开了门,她穿着丝绸吊带睡裙,露出大片的肌肤和诱人的乳沟,一身媚态。

她端着盘樱桃,步履袅袅走进温冕,“我看书房的灯还亮着就帮您送点水果。”女护工看着如谦谦君子的温冕,心痒不已,比起温老夫人,换做任何人都更想当温少夫人,便是一夜情也不错啊。

她没有穿内衣,丰乳轻晃,胸前的凸起撑着贴身的睡裙,令人热血沸腾的画面。

温冕端坐着,看着她走到身侧,装作手滑翻了盘子,蹲下身去捡,睡裙内的春光一览无余,随着她拾捡的动作晃晃悠悠。

他用手中的钢笔挑起她散落的头发,目光只漫不经心地扫过那片春光,眼底毫无波动,看长发从钢笔上滑下,又挑起,意味不明地缓缓说:“看来爷爷很喜欢你。”

“温老先生对我们都很和蔼亲人。”

她故意挤进他的双腿,见他没有拒绝,眼里染上喜色,更进一步,缓缓覆在沉睡的那物,眼睛一亮,显然很满意自己所感受到的,兴奋地舔了舔红唇。

温冕一直没有动作,双眸黝黑,不知在想什么。

只是当她要解下他的皮带时,他意兴阑珊地挥开了她的手,拿起文件起身往书桌走去,下了逐客令,“去看看爷爷吧,他老人家说不定这会儿需要你。”

“温老先生已经睡下了。”她起身娇滴滴地说道,就要跟着温冕,温冕坐在书桌前,抬头看着她说:“新来的吗?这老宅是很大,但暗处的眼睛更多。晚安了。”

她刚来一个星期,不知道这么多,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分不清他是不是故意等现在才告诉她这些。

女护工灰败离去,温冕看了会文件,心思又转回到了裴涩身上。

温冕重新点了支烟,抽了口,缓缓吐出,指尖在扶手上轻点。

从看到女护工的睡裙开始,他不禁回想那天在他家,她也是穿着类似的睡裙,白皙的肌肤泛着诱人的光泽,柔嫩的唇瓣,香甜的味道,盈香娇软的身体在他怀中挣扎…。

便是这般随意回味,身体就冲上了一波波的燥热。

他和她的第一次,他始终忘不了。

他缓缓进入,瞬间被紧紧吮住,前所未有的欢愉遍布四肢百骸,他想拉开她的双腿,不管不顾地冲刺。却听到她压下发颤的声音,抿起的红唇微微发白,纯净的眼睛有些怯意,面上不露丝毫。

她不知道他忍得有多辛苦,才克制住等她适应。

回想到今天她拒人千里的模样,身体的反应更大了。

他单手解开皮带,抽着烟,上下套弄,脑中浮现着她穿浅绿色上衣在花店,她在他怀里软软的,柔软蹭着他的胸膛,又想到她和那个男孩亲密的样子,今天……

温冕扔掉了烟,眉头紧皱,双手并用,闭目靠在椅背上,想象着自己掐住她的小腰,狠狠占有,她依靠着他,仿佛不会离开。

“涩涩。”

结束之后,他喘息着,看着狼藉的一片,没什么不明白了。

他抽纸擦了白渍,处理干净。

走到窗边,吹着风,看着繁星点点的夜空。

他自嘲地笑了笑,呢喃:“如果知道会变成这样,就该早点抓回你。”

也许沉淀的念想就不会越来越醇厚,到现在这般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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