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司机》上
《火车司机》上
作者:nanshen_shuwu
火车司机 01
林逐鹿父亲是一名火车司机,所以当林逐鹿成年以后也成了一名火车司机。这并不是受家族影响而遗传下来的工作选择模式,而是因为林逐鹿确实喜欢火车。因此当林逐鹿父亲第一次把幼年的林逐鹿放到火车头面前时,林逐鹿就喜欢上了它。
有时候林逐鹿会忍不住想,当他第一眼看到它时,也许正是出自对阳具的崇拜才喜欢上它;而如今林逐鹿喜欢它,大概是认为觉得用火车头来比喻力量型的男人是最恰当不过的了。它们有很多的共同点,比如说同样是钢铁打造的身躯,强壮,充满力量,线条优美,常常让林逐鹿联想布满汗滴的男性身体或是勃起的阴茎。特别是火车头上那的那根大烟卤,每当火车的汽笛响起并喷出滚滚的浓烟前进的时候,林逐鹿脑海里里总是会浮现出强壮的男人激情嘶喊着喷射出生命的浓汁的场面。
所以林逐鹿毫不犹豫的在高中毕业以后选择了与火车相关的学科进了大学,然后更加毫不迟疑的加入铁路这个大行业,成了一名火车司机。
当然,整个过程并不顺利,尤其是在经过漫长的学习和教育后,再大的乐趣也会变得乏味。
都说大学是性爱的温床,每个人都可以在这几年里肆无忌惮的交配挥霍青春。这话没有说错,可那说得是男女,而不是男男。更何况林逐鹿爱好比较特别,喜欢男人就罢了,还特别喜欢年龄超过三十岁的大叔。对那些雄性荷尔蒙泛滥得吓人,但却连阴毛都显得稚嫩的大学生学长或学弟,很不幸,林孤僻鹿对他们无爱。一想到自己伸手摸那些白白嫩嫩像是刚出土剥了壳的嫩白笋,林同学就兴趣缺缺。
所以,大学四年白混——当然是指性那方面,学业习绩小林同学优秀得没得说。
唯一值得记念只是那一个庆祝林逐鹿们可以成长火车司机实习生的那个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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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包括林逐鹿在内共有二十一个学生顺利的成为了实习生。其它的不幸者必须得再复习一年才能再次参加成为实习生的考试。尽管这样,能有二十一名学生通过这次考试,也是近年来的一次大丰收,所以至少有近五十名正式的火车司机加入林逐鹿们的行列,和林逐鹿们一起庆祝能有多达二十一学生通过的好成绩。
庆典活动是八点整开始的。大致的模式就是一堆老少爷们端着啤酒围着篝火狂喝猛灌,怎么能喝死就怎么喝。
整个夜晚林逐鹿都在无聊的数着星星,诧异于经过了这么多年它们还能够不断的向往放散着冰冷的光——没有热情、没有人性、但仍然乐不彼此的放射个不停。没准它有性别的话也是男性,不然为什么会这么喜欢射?
当然,更多的时候林逐鹿则是在和一群头脑发热的Straight们拿着啤酒围在篝火旁谈论着女性的生理周期和她们三围的尺寸和性欲强弱的关系。虽然林逐鹿并不认为胸大屁股大和标准的每28天来一次月经有什么直接的联系,但林逐鹿却不得不强笑着,表示出自己对它们有着极大的性趣。最后林逐鹿实在厌烦了,便借故走开。因为林逐鹿虽然不能和别人在一起讨论什么形状的阴茎更能挑逗起情欲,或是什么样式样的龟头更能压迫到体内深处的前列腺,但林逐鹿至少可以走开到一旁去看星星。相对而言,这至少比讨论小阴唇的形状到底是像块烂肉还是像朵花有意义多了,尽管林逐鹿认为它更像一朵花。
夜空的星星还是那样冷漠,林逐鹿无数次向它们述说了林逐鹿的心事和秘密,它们还是一样的漠不关心,也同样的忠实的保住了林逐鹿的秘密。如果向它们许愿真的能够成为现实,那么林逐鹿现在就许愿,它们会不会赐给自己一个爱自己疼自己的男人?林逐鹿知道自己的要求有点高,这是同志们的通病,都希望自己的男人长得跟太阳神阿波罗似的。但林逐鹿仍然希望他肩宽臀窄,体型削瘦,能有一米八的身高,长着深褐色的眼睛,有一头浓密的微卷的黑色头发,四肢修长,皮肤微黑……最重要的是一定要有一根硕大而坚硬如铁的阳具。只要身为同志,没人不喜欢巨大的家伙,痴迷的程度只是深浅不同而已。
正在那里一边傻笑一边幻想,冷不丁有人问道:“在想什么?”
林逐鹿猛然转头,赫然对上一双深褐色的曈孔。
深黑色的睛睛……还有浓密微卷的黑色头发!
“你有多大?”林逐鹿脱口而出,眼光向着他的裤裆滑去。
“至少比你大。”那人倒拎着个啤酒瓶,半边脸在火光中突隐突现,有一种难言的性感。
自己刚才说什么了?林逐鹿慌乱的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问你今年多大了?”一边惋惜的把眼光从下往上移,火光一闪一闪的,把林逐鹿想看的全藏在阴影里,什么也看不清。
“那你刚才是什么意思?”那人咧着嘴笑,笑声在胸腔里共鸣:“我今年三十三,当然比你大。”
看着他的眼睛,林逐鹿脑子乱成一锅粥,只觉得满脸发烫,胡乱说道:“有三十了?成熟好啊……三十三岁显得这样年轻性感,呃?哦?哈!当我什么都没说!你用什么牌子的须后水?味道这样好闻?”
噗!那人满嘴的啤酒全喷了出来,开始用一种怪异的眼光看着林逐鹿。
看着他狐疑的眼光,林逐鹿几乎要拔足狂奔而逃!
该死的啤酒,该死的星星,该死的愿望,还有那双该死的深褐色眼睛!很好,它们把自己深藏了近二十年的秘密全暴露了出来!这话问得……能向另一个男人问出这种话来的,不是G就是神经病!
林逐鹿深了口气,使出全身力气抓住手里的瓶子,做好准备承受接下来的难堪诘问和无尽的藐视。因为他觉得……尽管像自己这样的也有着常人的情感……但是……自己这种人,总是见不得光的。
“你……真可爱。”那人呵呵的开始笑,有些无法控制的把身体靠过来倚在林逐鹿身上。林逐鹿看得出来,他有些微醉了。
“你……呃?啊……”林逐鹿开始挠头皮,不知道说什么好。因为林逐鹿预想中的东西一样都没有来。林逐鹿只知道倚着自己的身体说不出的结实,薄薄的衣料能让林逐鹿感觉到衣服下的肌肉理纹和体温。
“啊哟!”那人踉跄了一下,伸过一只手臂环住林逐鹿的腰,大声哈哈大笑:“我喝多了……不过……虽然我脑子不是很清醒,但我仍然知道……你这小子有问题!”末了,用力在林逐鹿腰上捏了一把。
象被电击了下,林逐鹿无法控制的全身打了个颤,压低声音问道:“很痒啊!你搞什么?我又不认得你。”
那人倒转空瓶轻敲林逐鹿的头,道:“我也不认得你。我只是看你一个人在旁边发呆,忍不住过来问问。让那么一张漂亮的脸蛋儿上写着郁郁寡欢的表情,很叫人心疼呐!哈!”
这话……应该是调戏吧?哈?
那种脸上烧烫的感觉一下全来了!林逐鹿气急道:“你有病!”
没想到,那人当真点头,一本正经的道:“我有病。因为林逐鹿现在尿急得不行,已经憋出病来了。再不去嘘嘘的话,我打算直接对着那堆篝火射击,我倒要看看是它烧得烈,还是我的火力足!”
“你醉了!”林逐鹿一把抓住他,制止他向着火堆晃过去的动作。
林逐鹿用力并不大,那人却软软的倒了过来,全身倒进林逐鹿怀里。
“嗨。”他仰头看林逐鹿,脸上又开始出现那种坏坏的笑容。“我没力气了,你要是不扶着我去嘘嘘,我保证我会就地解决这个难题。”那人探起头,伸嘴到林逐鹿耳边,小声的道。那人的脸庞虽然剃过胡须,却仍然有些在夜色的掩盖下看不见的胡子渣扎得林逐鹿又痒又痛。
“想死是不是!”林逐鹿抓住他开始拉裤裆拉链的手,气急败坏的道:“你大脑积水啊?敢在这里撒?当心让给切了!”
“切下来的送给你。”他满不在乎的笑:“快点,要出来啦!”
林逐鹿知道他所指的出来是什么意思,但脑子里却无法控制的在脑里掠过他激情喷射的画面。“你给我站好!别乱动!你这么大的个,乱动的话我扶不住。”林逐鹿低声喝道,小心翼翼的挽着那人向着远处的角落走去。
“好凶!真像我妈……”那人低声嘟咙着,顺从的靠着林逐鹿向着目的地行去。
人群的吵嚷渐渐远去,林逐鹿扶着他走到角落,小声道:“好了,开拉吧。”
那人扔掉酒瓶,有些恼怒的瞪了林逐鹿一眼,开始伸出一只手上上下下的在下部一阵乱摸,胡乱寻找着拉链。
没了火光,但月光却清晰而明亮。林逐鹿清楚的看见他的手掌怎样在裆部抚摸。它先是压向布料,然后向左滑动,再向右滑动,又向下掏动着下裆的位置。在他手掌用力下压下时,属于皮肤的位置被压了下去,阴茎处的布料却压不下去,因此凸显了出来,形成一个青瓜状的突起。果然……很大!尽管林逐鹿看出来它仍是软软的,头部指向左边的大腿,但林逐鹿仍然能分辨出头部和杆部的位置,还有它们加在一起时惊人的体积。
火车司机 02
林逐鹿倒吸了口凉气,猛然把头转向一边。偷看别人的私处,这也太丢人了!
“呃?我说……大白兔。”那人闷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我找不到拉链,你帮我。”
大白兔?大白兔!他怎么知道自己这个最让人痛恨的绰号?林逐鹿勃然大怒:“谁让你这么叫的?呃?啊!你说什么?你不想活了?叫我帮你拉……拉……”
这次,发烫绝不止是脸,那种感觉一直传到指尖,感觉上全身的血液都不在心脏里了。光是想像着用指尖触摸到刚才那个形状就已经足够叫人发疯的了,他竟然还叫自己动手?难道他就不怕自己像饿狼一样扑向他?在现实生活中林逐鹿还从来没有和任何一个男人做个这样的亲密接触。
林逐鹿突然很害怕,但是心里又很渴望。如果自己按他所说的做了,那么自己将无法避免的会碰到他的那个部位。如果自己抚摸了他的身体,接下来会怎么样?虽然林逐鹿曾经有过无数的想像,但从来不知道抚摸另一个男性的阴部真正是什么感觉。而且……除了他自己,这个部位只有那人自己接触到过,还是被无数的女人接触过?如果只是自己,只有自己……那代表着什么?看着他充满魅力的身体和脸,林逐鹿猜后者的可能性大约占百分之九十九。也就是说,自己不可能是那个唯一的幸运儿。这厮看上去半点也不像个弯的……
不过,想要去触摸他的冲动确实令人发疯!
“不叫你大白兔叫什么?你根本就没有……呃……”那人打个酒嗝,接着道:“告诉我你叫什么。快点啦,真的快拉出来啦。别说在这以前你没见过其他男人的。”
“我当然没有见过!”林逐鹿嚷道。
时间仿佛突然就停止了。那人抬起头,脸上再次浮现出那种邪邪的笑容:“处男大白兔。”
有那么一刹那,林逐鹿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错了,他眼里的眼光是澄清一片,哪里还见得到醉意?就像是从头到尾都清醒着一样。
还没来得及看清楚,那人眼光就又变混浊了,带着酒意笑得一脸邪气,还有着挑衅和嘲笑。
林逐鹿就是一刚毕业走出校门的小屁孩,经不起这样的挑拨,当即一挑眉,放声怒道:“放屁!我当然在厕所和澡堂里见得多了!一条一条的就跟吊下来的丝瓜差不多!”
“哦?喜不喜欢?”
“喜——关你屁事!”
“小孩子别说粗话。”那人有些恼怒的瞪林逐鹿。
这只持继了一刹那,他就软软的靠了过来,含糊不清的道:“我快要站不住了。”
“别靠过来。”林逐鹿慌乱的推他,但那人一米八的个头哪里是林逐鹿轻易推得动的?所以,那人不但像海盗一样霸住了林逐鹿的怀抱,更还将整个宽背抵在林逐鹿的胸膛上。这时,林逐鹿身体的三点全凸起了,只能努力的把下身向后缩,只有胸膛支撑着他的体重。只是……虽然撤退了下面那一点,可还有两点在呢,不知道他会不会感觉到有两点正在猛命的顶着他?
这种动作太过亲密,林逐鹿大羞,突然觉得全世界的眼光都集中自己俩人身上。林逐鹿不停的推他,就怕别人看到两人像这样搂在一起。不仅这个无情的世界接受不了同性之爱,更因为两人根本就不是一对。更何况虽然离开了人群,但人群中吵闹的声音依然清楚可闻。这说明人群离得并不远,要是让人看到的话,自己还要不要活了?那时候将是有嘴都说不清。最后一条,那人只是醉了,并不是对自己有什么意思。林逐鹿有这种自知之明,男人想找一个男朋友,无异于大海捞针,自己命中注定的人绝不会是他。并且,他这么阳刚,怕是一个Straight吧?那就更不能害他。
“快走开,别人会看到的!”林逐鹿慌张的道,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那人满足的叹了口气,把脸后仰,毫不顾忌再次用胡须扎林逐鹿,耳语道:“我也从来没有让别人看过。”
林逐鹿全身一僵。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有意思?还是没有任何意思?
林逐鹿屏息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我刚才有说什么吗?”他低声嘟咙,又道:“喂,你再不帮我的话,我就要尿裤子了!”
林逐鹿叹了口气,大约是错觉吧。象他这样的男人必定受到许多女性的欢迎,相对于自己而言,她们比林逐鹿甜美多了,像大咪咪和小蛮腰自己就没有。有时候人期望太多,就会很容易产生幻觉或是幻听的。
这么想倒是好多了,失望是不会让人产生性冲动的。尽管这难免会让人很伤心。
“你这人真龟毛!”见林逐鹿慢吞吞的还在迟疑,那人又恼了,像刚才一样。林逐鹿不明白他在恼怒什么,只知道他双手交叉后伸到后面捉住林逐鹿的手,把林逐鹿的手拉到前面覆在他那个突出的位置。“快点!”
靠了!你这么大方豪发的让我摸,难道我还怕你不成?再说了,这么优质成熟的性感男人可不是天天都有机会摸得到,更何况还是摸鸡鸡。
当下真是怒从心上起,恶向胆边生,豁出去一般把手盖到了他高高隆起的裤裆上。
当林逐鹿的手掌盖上去的时候,他可以发誓,这次全身颤了一下的绝不止自己一个。
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口渴,林逐鹿用力的干吞着,颤声问道:“我没听错你的意思吧……”
林逐鹿不知道那人的声音为什么和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同样发干,只听得他用干涩的声音道:“我就是这个意思,把它掏出来,扶住,等我冒险性完了,你再放回去,拉好拉链。接着咱们就可以去继续喝啤酒,或者去继续听你说女人在第26天上就来月经,确实是他妈的早了两天;更或者咱们一人拎上一瓶,走得远远的,边走边告诉我你叫什么。我就再也用不着管你叫大白兔!”
林逐鹿不懂他为什么非要拉拉杂杂的说这么一大串,为什么和自己一样紧张,林逐鹿只能把它解释为他并不习惯让另一个男人掏出他的阴茎,然后任由一个陌生人握着他最脆弱的部位,做着最隐私的事。这种感觉就像林逐鹿第一次去握住别人阴茎一样陌生,而且紧张。
欲望和理智发生冲突时,理智通常都是靠边站的。
所以林逐鹿尽管颤抖个不停,可心里确实是又羞又喜的。当下小心翼翼的不碰到他的阴茎,拉开了他的拉链。
拉开了拉链,林逐鹿的手停在那里,捏着拉链的手指火烧一般的烫,不知道该不该继续下去。
“快啊!”那人催道。“它又不咬人。”
“哦。”林逐鹿努力的吞咽了一下,心脏开始不争气的狂跳,有一种不知名的东西分泌进血液里,让林逐鹿头脑乱成一团。
林逐鹿将手从拉链拉开后的口子里伸进去。那口子太小,林逐鹿的手活动不开,只摸到塞进裤子里的衬衣下摆。
那人有些急了,霍的一下将衬衣从裤子里扯了出来,喘着气道:“解开裤腰上的钮扣。”
林逐鹿依言将它解开,鼓足了勇气将手探进去。
在接触到的那一刹那,他哼了一声,身体像把弓一样弓了起来,拱起贴近林逐鹿的手掌。
掌心摸到的是细密柔滑的毛发,没有林逐鹿想像的中的那么硬。在接触到的那一刹那,它们就纠缠了上来,缠挠着林逐鹿的手指,带来一种毛绒绒的细密油滑的感觉。林逐鹿想像着它们分布成三角洲的形状,覆盖着平坦的小腹,感觉到自己的阳具就快要顶破内裤冲了出来。
“向下一点。”他道。
林逐鹿将手掌沿着小腹向下滑动,他又哼了一声,急切的顶向林逐鹿的手心。
顶多只滑动了几寸,林逐鹿就碰到了内裤边缘的松紧带。那些毛发以这个做为边界消失,藏进更深进。而林逐鹿,打算向去探个明白。
林逐鹿压了一下他富有弹性的腹部,暗示那人收紧小腹。那人极为配合的深吸了口气,缩小腹部给林逐鹿一个插进手指的位置。
内裤里,毛发更浓了,像是一片草地。那棵唯一的大树在哪里?林逐鹿不改乱摸。
“往下伸!”他道。
林逐鹿一慌,向力的往下伸去,结结实实的握住了那根硕大的东西。
和林逐鹿想像中的不一样,它已经完全勃起了,握起来像一根炽热的铁棒,向下斜伸着,被内裤卡在左边,从裤角的左边裤口顶了出去,贴在左边的大腿上。
在林逐鹿握住他的时候,那人轻声叫了一声,双手用力的压住林逐鹿的手掌,把它们拼命的压向自己的阳具。林逐鹿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一时呆了一呆。
林逐鹿颤声问道:“你要做什么?”
那人声音听起来很不稳定:“有些……痒。停……一下。我硬了。”
林逐鹿用力的干吞着,道:“是啊。硬了,拿不出来。等……软了……再拿出来。”
“嗯。”他低声应了一声,大姆指无意识的在林逐鹿手背上搓揉。
火车司机 003
林逐鹿就这样握着他,本以为它会变软的。结果事实上它却越来越硬,到最后林逐鹿几乎不能满握,只感觉到在他的重力下压下,自己也在越发加重力道按压他的阴茎。而手里的阴茎在拽得越紧时,就更是能感觉到它上面的密布的高高凸出茎干表面的血管正随着心脏的跳动一胀一胀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快从里面喷出来。
那人轻声道:“往下摸,找到头再往外拿。”
林逐鹿不知道林逐鹿是不是该这样做,但林逐鹿却已经做了。
林逐鹿像手淫一样套着他的阳具,慢慢的往下滑。那人颤抖起来,无意识的将阴茎在林逐鹿手掌形成的环形里抽送。林逐鹿能感觉到他阳具上的青筋鼓涨,贴着林逐鹿的掌心没动,可林逐鹿还是没有摸到头。
“不要乱动!”林逐鹿道。其实,林逐鹿更希望他一下动着不要停,最好能将精液射满自己的手心。林逐鹿这么说,只是希望他不要误会林逐鹿是个Gay。尽管事实上林逐鹿就是。
“噢!”他恼怒的应了一声,停了下来。
林逐鹿继续前伸,一路摸过滚烫粗壮的茎干,把穿过窄小的内裤裤边出口,终于摸到了龟头。在这个过程,由于龟头和阴茎干的直很径落差,林逐鹿的手指在翻越上龟头那座小山时遇到了不小的困难。因为太硬,整枚圆润的龟头完完全全是裤角下穿剌出来,内裤边死死卡在雄壮的冠状沟下面。为了剥离这两者,同时也为了掩饰自己那份同志才能体会得到的快事情,林逐鹿不得不粗暴的使劲的捏那人的龟头。
龟头是极度敏感的器官,如此就有点疼。那人倒吸了口气,嘴里发出欢愉里带着痛苦的轻微呻吟。
等到林逐鹿像拨塞子一样把那个卡得死紧的龟头掏出来握了个结实时,不由得懵了。那个完美的磨菇头已经完全湿透,捏上去滑不溜手。从马眼里流出来的汁液不仅将龟头浸泡在粘滑的液体里,更将周围的布料弄湿了一大片,就连左边的大腿摸上去都是湿湿滑滑的。
“你……你……”林逐鹿口吃的道。
“握住它!”他道。
不用他说,林逐鹿已经紧紧的抓住了它。到了这个地步还不明白他想要什么,那就是猪!
而且林逐鹿爱这种感觉!感觉到它在自己手里膨胀,极高的温度烫着自己的手心,那些粘滑的液体泊泊的往处流着,弄湿了林逐鹿的手心,让他的龟头变得更加润滑。林逐鹿很想看看它的形状,可是背着月光,什么也看不到,林逐鹿只能用掌心搓揉它,用手掌做成一个套管,开始来回的套弄。手淫,只要是男人就都会!而林逐鹿现在正在平生里每一次握住别人的阴茎搓揉,动作由生涩变得越来越熟练,就像套弄自己那根一样。而且手下的阳物手感也越来越熟悉,十几次以后林逐鹿就本能的把握到了要怎么剌激它才会让人更舒服的技巧。
只是内裤的空间太过狭小,根本不能有什么大动作。
那人把嘴贴向林逐鹿耳边,急促的喷着温热的气息,低声耳语道:“把它掏出来吧。”
这次,林逐鹿没有犹豫,抓住龟头把它往外掏。
黑暗里,林逐鹿虽然看不到,但林逐鹿感觉到在掏出来时候,那个大家伙一下弹了出来,迎风空虚击了一下。
这时,林逐鹿才能真正感觉到它的尺寸——两个拳头握上去还要露出一个龟头!
林逐鹿听见那人吞咽的声音,又听见他道:“这下我……真要……要尿……了!”
然而事实上他并没有尿出来,只是就着林逐鹿的掌心将阴茎往前顶,将包住龟头的包皮往后退开,将整个鸡蛋大的龟头全部交到林逐鹿掌心里。林逐鹿这才知道,他是有包皮的。包皮大鸡巴最是敏感,包皮往后退全面露出整个龟头的真面目时又最为诱人,因为摸到过,所以林逐鹿更知道他龟头的完美形状,只可怜藏在夜色下看不到。
“为什么还没尿?”林逐鹿低声问道,有些恶意的搓弄着他露在包皮外的龟头。重重的搓弄,尽管有了前列腺的润滑,可对于有平时有包皮保护的龟头来说还是显得有些剌激太过。那人难以自控的抽搐着,敏感的龟头上快感频起,又有轻微的难忍的剌痛,身体就像过电一样不断的扭动,似乎欲逃,又急切的想把整根暴涨的阳具送出去。
“还不尿?”享受着这种操控另一个男人快感之源的乐趣,林逐鹿又问。
“你没有扶好,林逐鹿当然尿不出来!”那人又恼了。
现在林逐鹿清楚的知道他想要什么,便将重重的握住他,来回长程套弄,每一次都握住龟头从头一撸到底再倒着抚摸回来,轻声道:“是不是这样?”
“手法并不高明。”那人闷哼了一声,点点头,扯过林逐鹿另一只手到他胯下包住两颗球。林逐鹿顺从的接下了这个工作,以不弄痛他的力道轻搓囊里的两枚事物。
“沾点水抹上去,有些干。”他道。
林逐鹿伸出姆指,往他龟头上探去,想捞过一些液体过来。但就在林逐鹿大姆指只搓了两下的时候,他陡然叫了出来:“停下,我……不想这么快!噢!”
他猛地抓住林逐鹿的手,不让他动。但他却自己却疯狂的动了起来,用力将整根阴茎在林逐鹿手里大力抽送,硕大的龟头和龟头上的棱子刮得林逐鹿的手心一片酥麻。
“握紧我……啊!求你了!握紧……我,我要尿了!”那人的声音像是被压路机辗过,断断续续的连不上音。
陡然地,那人停住了身体的动作,阴茎却巨烈的运动着,抽搐,膨胀,颤抖,并将全身的力气都用来将林逐鹿的手掌压向自己的阴茎。
就在那巨动的时刻,一种更加粘滑的液里从龟头的马眼里喷了出来,全数喷向林逐鹿的掌心,量之大,以至于它们溢出林逐鹿的掌心,从指缝间不停的往外滴落。林逐鹿的掌心也因此粘腻腻的,涂满了另一个男人的精华。
林逐鹿还有轻轻的弄他套弄,不过知道男人射精后的反应,便放轻了力度,由套弄变成一种爱抚样的抚摸。很显然那人享受到了极点,虚弱的把厚实的背靠在林逐鹿怀里,用一种很信任的动作叉开大腿,腰胯向前凸出,把每个男人最宝贵也最脆弱的那部份全部交给林逐鹿。
抚摸了一阵,林逐鹿把伸进他腿间包裹住他两枚睾丸的手拿出来,一手仍是摸着他的阴茎用手姆指搓揉他的鸡巴腹面,另一手则轻轻抚摸着他多毛的腹部,平息他的激情。老实说,比起高潮,他更喜欢这样激情后的温存,有爱的感觉。那人好像也极为喜欢,放松的靠在林逐鹿怀里,鼻端发出大型犬只一样的呼噜声,还向力的把腰臀向林逐鹿的方向挤了挤,以求两人贴得更紧。
火车司机 004
半晌后,那人的喘声才慢慢平息。他闷声道:“我说过不要再动了的。看吧,出事了。你搞得我像个没经过世面的毛头二楞子一样几下就射出来了。”
林逐鹿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像这样的野合,他还是平生头一次。但林逐鹿知道自己的感觉——感觉很好——非常的好。能让一个男人在这里得到快乐,没有比这更好的事了。
但是,无可避免的,随着两人都不说话,一种尴尬的感觉开始弥漫了出来。这是林逐鹿最怕的,虽然以前没经历过,但好像和直男擦枪走火的结果总是这样。
“嗯,呃,哈,我说……你还要不要尿点其它的?以你喝的量,未免尿得少了些。”林逐鹿想打破这种气氛。
“别说话!”那人道。
林逐鹿握着他慢慢软下来的阴茎,不知道是把它放了放,还是继续这样握着。当然,林逐鹿是很不想放开的,它疲软下来的体积依旧很可观,虽然不再硬绑绑的了,但握上去还是很粗壮,肉乎乎的,有一种和挺勃起来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呵呵呵。”那人突然轻轻笑了起来。
“笑什么?”林逐鹿慌了。
那人轻笑道:“你再不放开的话,等精液变干的时,一会后就要粘到一起了。你不怕变成连体人?”他轻笑着,从裤带里摸出手巾,将林逐鹿的手轻轻从自己的阴茎上拉开,开始仔细的逐一擦拭林逐鹿的手指。
林逐鹿心里流过一种温暖的感觉,正要说话,他将手巾塞进林逐鹿手里,道:“也帮我擦擦。擦轻些,刚射过,龟头的感觉很敏感,动作重了有些麻痒的疼。”
林逐鹿依言给他擦身体。他射的量很大,搞得到处都是。
林逐鹿给他擦着,他任由林逐鹿摆弄,把什么都交给林逐鹿。这种信任的感觉让林逐鹿很满足。这时,他背靠着,依进林逐鹿怀里。林逐鹿则拥着他,抚摸他的私处。月光下,两人看起来就像一对情人。尽管这时候林逐鹿还不知道他叫什么,他也不知道林逐鹿叫什么。
林逐鹿正在擦,他又开始轻笑,弓起背来,手从前面挠回来,隔着裤子握住了林逐鹿的阴茎,用一种极度老练的动作隔着裤子沿着最凸起的龟头轮廓用指甲轻轻的刮擦。这带来的就是一种战慄般的极度快度,林逐鹿忍不住直打冷颤。
摸了两下,似乎沿着整条肉棒画完了全部的轮廓,那人才一把隔着裤子重重的捏住,不正经的调笑道:“又大又粗,跟我想像的娇小型完全不一样。难道你就是传说中的童颜巨屌?”
林逐鹿从来没被人这样调笑过,又觉得自己的鸡巴被人捏住,竟像是被人拿捏住了把柄一般动弹不得。
“喔哦!”那人又笑:“硬成这样了。你也想尿是不是?”
林逐鹿脸陡地又红了,有些气急败坏的推开他的手,道:“胡说!才不是。”
“才不是?”他吃吃的笑:“大白兔,这是夏天,衣料很薄的。所以你的淫水已经渗了来。呐,湿了好大的一片。”
他笑着,又伸手来握住林逐鹿的阴茎,开始继续用刚才那种恶意的动作只拿姆指的指甲在上面轻轻的刮。
那种强烈的快感像闪电一样击空了林逐鹿,林逐鹿手一颤,将手巾掉到地上。
他隔着裤子,开始挤压它,试图将精液从里面像挤牛奶一样挤出来。
“不要这样。我忍不了多久的。”林逐鹿颤声道。
“那就不要忍。”他轻声道,同时加快了手里的动作。
林逐鹿咬着牙,道:“我会射到裤子里的。”
他又笑了,笑声里有些得意:“放心,我的拉链你找不到,但你的我却是找得到的。”
他放开捏住林逐鹿龟头的手,开始摸索着林逐鹿的裤裆拉链。
“平原?平原?你在哪里?”远远传来一个女声,而且这声音还在靠近。“平原,你去哪里了?我找你半天啦。你的故事还没有讲完啊。”
“该死!”那人全身一僵,随后破口骂道。林逐鹿听得出来,他这次真是怒了。
霍地转过身来,那人手忙脚乱将自己的阴茎往内裤里塞,那条肉柱实在是过于粗大了些,林逐鹿就看它在不明亮的月光下形成一条剑状的阴影,很不安份的甩来荡去半天才被放回去。那人一边收妥自己的性感,一边疾声问道:“大白兔,告诉我你的名字!”
“啊?我叫……”林逐鹿张口正要说,那个软软的女声又传了过来:“楚平原,快点出来啊!”
那个声音里的娇羞和情意一下让林逐鹿改变了主意。林逐鹿恼道:“我就叫大白兔!就是那种十八元就能买到一斤的奶粮!”
“你……!”楚平原瞪着林逐鹿,气不打一处来。
“你什么?你女人叫你了!”林逐鹿冷冷的道。
“该死!她不是我的什么狗屁女人!”他小声怒道。“你以为老子故意装醉过来就是为了和你打手枪这么简单?林逐鹿……”
还没说完,那女声又唤道:“平原,出来啊!”声音就在附近。
如果说要让性欲冷下来,目前的咱这情况最快了。林逐鹿的阴茎已经完软缩下来滑落在两腿间,两眼自下向上冷冷的看着他,道:“快去,不然咱们的秘密就保不住了。”
“你……”他又恼火,又有些挫败,咬牙道:“我不管你叫什么鬼。总之,你给我记好了,咱们俩还没有完!”
“嗤!”林逐鹿发一个鼻音,翻着白眼不看他。
楚平原火大的挠着头皮,愤愤的看了林逐鹿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林逐鹿没有回头,却听见十来步远的地方,那个女音惊喜的叫道:“啊!找到你了。你去哪里了?”
属于楚平原的声音闷声道:“尿尿!”
“啊~~~~~”那个女音陡然拔高N个分贝:“要死了!说这么羞人的事。”
“住嘴!”楚平原道:“咱们回去吧。”
“嗯!”
林逐鹿撇撇嘴,听着他们的声音渐渐远去。
夜风一阵阵吹来,方才的激情已经没有了,只感觉有些冷。
别人都走了,我还在这里做什么?自怨自怜的事对自己就免了。所以……走人吧。就把这一切当作是不个不真实的春梦好了。
转身,抬脚。林逐鹿不经意间正好看到那方占湿了楚平原汁液的手巾像自己的心情一样,皱巴巴的缩在地上。林逐鹿叹了口气,将它拾起来,闻了闻上面属于楚平原的味道,然后小心的将折平,放进最贴身的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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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吹来,这一夜还真是长啊!
林逐鹿转身走进人圈,拿过自己的东西,像是没有看到楚平原看向自己的炽热眼光一样,大踏步离去。
火车司机 005
时间又过去了一阵子。虽然林逐鹿刻意的遗忘那一夜的相遇,但时不时的,楚平原那张微醉的脸总会浮现出来在心滚翻滚,挥之不去,无端的叫人心烦。每次想起那夜,林逐鹿的掌心就会烧灼起来,那根粗实滚烫的性器顶着掌心的感觉全都回来了。林逐鹿一直都记得那种硕大,那种坚实,那种热度,那种脉动,有时林逐鹿甚至还能嗅到那种汁液涂在掌心上时所散发出来的成熟男人独有的腥骚而诱人的气息。这时候,林逐鹿便会很后悔,那夜自己那么要面子做什么?这么矜持做什么?自己是同志,应该大胆去爱,大胆去做,而不是在这里回忆那根巨棒,权当作意淫。
而事实上,从那夜以后,林逐鹿就再也没有见到过楚平原,好像他就从机务段①蒸发了一样。而林逐鹿所保留下的东西只有二样:记忆,还有那方沾着他汁液的手巾。说不清怀揣着什么样的心思,但林逐鹿就是没有去洗过那张手巾,甚至心里边这个念头都没起过。时间长了那上面的精斑已经发黄变硬结成了硬块,看上去脏不拉叽的,可他就是舍不得洗,就像了一但洗过就会遗忘楚平原的味道,连记忆都会被洗去一样。
林逐鹿以为自己的记忆会像手巾上的精斑一样,过不了啥时间就会干涸。但林逐鹿却发现,随着时间的增加,那一夜的所有细节竟变得更加清晰,就像是放进了明矾的混水,越放越清。林逐鹿嗅了嗅手巾,上面仍然有楚平原的味道,虽然味道淡了,但记忆却像是上面干结的硬块一样,印在脑子里,用手指抠都抠不下来。
手巾林逐鹿一直保存着,贴身而放,白天从来不拿出来见光。只有到了夜里才拿出来,看上一会儿,或是嗅上一会儿。这时候,林逐鹿心情无外乎两种,高兴,或是伤心。林逐鹿伤心时,眼睛会湿;高兴时,手巾却会湿。林逐鹿的精斑盖到楚平原原先留下的精斑上,层层叠叠。到最后,手巾上的硬块已经分不清哪些是林逐鹿的,哪些是楚平原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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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逐鹿们是四月份分来的。实习结束后,已经是六月份了。除了那些被淘汰出局的,本以为林逐鹿这些个顺利通过实习的小伙子们会获得副司机②的称号,哪知道事与愿违,上头叫林逐鹿们还在看道③一阵子才能真正的当上副司机。
去他妈的!
每个实习生都在心里这样骂。这根本就是变相的再次实习。要知道实习和真正的在岗位上工作,薪水是要差很多的。
尽管林逐鹿狂怒,恨不得把整个机务段所有当官们的屁股全日了,但林逐鹿最后所做的也只不过是收拾心情,拿着分配通知单,逐台机车找下去,寻找带林逐鹿看道的司机。
这时已经是八月半,天气毒得不行,白花花的一轮太阳在天空顶着,像在炫耀一样,烤得人都快焦了。没有风,空气是静止的,所以衣服越发由于出汗而粘在皮肤上,难受得要命。
林逐鹿用手搭个凉棚在眉上,抬头看着那白花花的太阳,无意识的嘟哝道:“拽什么拽?你以为你是根鸡巴啊?错了,你就是个B!嗯,不对,被人操暴的菊花!”
“嗯~喀喀!”
咳得这么造作,谁啊?
林逐鹿一扭头,正看到一个老头子刻意的咳着,拿谴责的眼光瞪着林逐鹿。
妈妈咪呀!他该不知道菊花是什么玩意儿吧?
头皮一凉,林逐鹿转身就跑。
跑进车库林逐鹿才松了口气。死老头,凶个什么劲嘛?不过就骂了句鸡巴而已。难不成你就没那根老东西?切!老头那威严的目光真有些吓人,眼里的神色根本就是全然的批判。不知道在五六十年代,人们看同志是不是就是这种眼光?
脑子在瞎想着,一边四处乱晃寻找8055这台机车④。8055这台机车的司机便是领林逐鹿看道的司机了。因为林逐鹿以后的工作和实习评荐全看他,所以林逐鹿打算一定要好好的巴结他,千万不能得罪他,更加不能让他知道自己是个同志。这是现实中的中国,不是梦中的美国或是加拿大,或是能让同志结婚的其它地方,这点林逐鹿明白得不能再明白。
转头,看到个浅绿色皮的大块头火车头,前后都有一个红漆刷成的红牌,上面用银漆刷着字样:8055.
就是它!
林逐鹿用欣赏男人的眼光很仔细的观赏了它一阵,为它的钢筋铁骨迷醉了好一阵子后,这才踮起脚,从离地近1.5米高的车门里看了看。
没人。
林逐鹿展开分配通知单,确定上面是与着8055,才又围着这个大块头的机车开始找人。俗话说,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今天林逐鹿就是特地来认师傅的。好的人生,好的工作,一切都从这个师傅开始,所以万万怠慢不得。
车机是四四方方的,俯视也就是个四边形。当林逐鹿从底边转到顶边时,便找到了林逐鹿的师傅。应该是他,别人不会在这么大热的天钻到车肚皮底下修设备。
他确实钻在车底下,但从腹部以下,倒有大半个身子露在车外。
林逐鹿发誓,他绝对不是故意的。但林逐鹿的眼光却很本能的,直接看向那露在车子大邦⑤外饱涨的阴部。
林逐鹿敢打赌,并以自己电脑硬盘里以TB为计算单位的海量祼男图起誓,自己绝对不是眼花,这人裤裆里绝对有一套重装武器。那下阴,凸得老高,活像塞了一整只拳头进去。大约内裤很紧,内部的东西份量又很足,所以将阴茎和睾丸挤到了一起,形成一堆突出物将齐膝的牛仔短裤的裤裆顶出一个大包,像是川中常见的小山丘。估计挤得太紧,分不清哪是阴茎哪里睾丸,也分不出阴茎的形状和具体位置,满眼看到的都是那顶起的大包。
本能的,林逐鹿迅速勃起了。
心里发慌,这还了得?还得跟他看道,天天看到样剌激的东西,叫人怎么活?什么跟什么嘛,那胯下的一大包,根本就是对所有同志的必杀武器……
用力拧自己发烫的脸,把眼光转向别处。只忍得一会儿,便控制不住的调回来,延着他的脚往上看。
嗯……
那人脚上穿着一又直男很爱穿的人字夹脚拖鞋,连接胶皮的塑料柱被夹紧在大脚趾与二指趾之间,显得非常的肉欲诱人。由于拖鞋的构造使然,他的脚上皮肤和脚趾大多数都裸露在外。
所有看得到的部位显出那人脚很健康,绝对没有奇怪的皮肤病和灰指甲什么的。因为脚上只套着双拖鞋,所以看得很明白。脚指甲整洁光亮,修剪得很好。脚趾有些长,特别是大脚趾,长而偏大,形状有些像根性器。不对,应该更像那种林逐鹿在网站上看到过的肛门塞,只是脚趾尖更浑圆一些,没有那么尖削。虽然林逐鹿从来没有试过,但听说这种形状的脚趾,可以在适当的润滑下,从肛门插进去。由于它偏长,所以能很轻易的剌激到肛门的深处。这样形状的大脚趾,在体内抽插的时候,由于生理结构的特点,没有阴茎磨擦的快感强烈,但却远比阴茎转动和摇动时更加自如,有一种和阴茎抽插时完全不同的风味。
唔!
林逐鹿猛地捏住自己的鼻子,感觉到有股热流正往外淌。
火车司机 006
林逐鹿穿的短裤太薄,根本挡不住林逐鹿挺起的阳具。林逐鹿只能尴尬的用手按住阴茎往下压,期望能用双腿将它夹住藏起来。
其实这样是徒劳的,林逐鹿手按压的结果是整根性器抬得更高,慌乱间磨擦的结果是肛门不停的收缩,带动龟头在内裤里一阵乱顶,粘液抹得内裤里粘滑一片。肛门收缩间,林逐鹿无法遏止想像着那样形状的脚趾如果抹上从龟头上流出来的液体,缓慢而又顽强的从肛门顶进去的感觉。
林逐鹿倒吸了口凉气,感觉有一股快感从小腹内,阴茎根部深处的位置直传出来,像是所有的精液正冲刷那关闭的闸门,打算破关而喷涌而出!
娘哟!第一次见师傅就射得手软脚软,搞得一内裤一塌糊涂,这师傅也没法见了。
林逐鹿一阵紧张,一阵害怕,但本能就是能站上风。林逐鹿眼光只转开了会,便又忍不住转回来,以刚才转开的位置为起点,继续上攀。
脚和牛仔短裤之间是小腿,削瘦、强壮而具有弹性,不像运动员那般肌肉贲起,线条更加柔和一些。肤色比小麦色颜色更浅,略带油样的光泽。整只小腿上都布满卷曲的毛发,黑而油亮。这些毛发和头发、阴毛看上去都不同。头毛是为了哄托五官,阴毛是为了在它之中寻找那根肉棍更加富有乐趣,而这种纯粹的体毛却是完全为了满足手感而生。
林逐鹿有强烈的想去摸一摸的冲动。很想知道把那细密的体毛绕在手指上是什么感觉。但最后林逐鹿仍只是傻站着,眼睛死死盯着那些细小事物猛看,一边在脑子里意淫,想像把自己的小腿贴上去,弯过腿弯在上面慢慢的蹭,再用敏感的大腿内侧,去体验那种毛绒绒的感觉。
当然,这样意淫下去的结果,便使得龟头上淫水泊泊,渗得内裤上已经分不清哪些是汗水,哪些是前列腺分泌的淫液。
眼光掠过膝盖,在线条优美的牛仔裤包裹的大腿停留了一会,不敢再看他的下身,从而直接略过,跳至腰部的皮带附近。
腹肌是很明显的,六块还是八块林逐鹿没有细数。林逐鹿只是想像假如林逐鹿能用手指去描绘他腹肌的形状,再用指腹去按压那些块状的腹肌,感受那种坚硬而有弹性的触感,会是什么样子?
腹部上,那种不知道该叫做阴毛还是腹毛的毛发很旺盛。它们比较挺直而刚硬,不像小腿上的毛发那般弯曲柔软。从下阴往上看,它们从皮带那里出现,往腹部延伸,最后汇集在一处,终结在腹肌与腹肌的交界处;向下看,它们一点开始发展,渐渐开阔,像是一点火种,最后成燎原之势,烧过皮带,看似消失在内裤的裤带下,实则一直烧进内裤里,在下阴那里聚集成火之精华,那根炽热的阳具!
至于肚脐,看到它时林逐鹿只想到一件事情:就是把龟头狠命的顶上去,一直往里捅,把它能撑多大就撑多大,再用精液把它灌满,然后在这种粘滑的感觉里,用龟头在里面旋转,磨擦。如果可以,最好是整根阴茎全插进去。
在上面,就是机车大邦,啥也看不到了。
其实,也不用再看。再看下去,除了鼻血,林逐鹿怕是连精液连大约都会喷将出来。因为他现在内裤里就是一片潮湿。这种情况下整根性器像千斤顶一样顶在内裤里,龟头的位置也没放对,活活撑得难受。林逐鹿只能不着痕迹的伸手向内裤把它拨正头向上,以减轻太力。仅在这么一拨间,马眼口渗出来的淫水就将小腹抹湿了一片,滑腻腻的好不难受。
妥当处理好自己的尴尬状态,林逐鹿不由得大为郁闷:摊上这样一个带领看道的司机,只怕是不幸大于性福。要知道拥有这样火辣性感的身体,又拥有那样的大鸡巴,还是同志的可能性无限趋近于零。所以,不去白日做梦才是最明智的作法。
林逐鹿一手捏住鼻尖,无法控制的眼光不停的溜向他那饱涨得不正常的裤裆,只想到了四个字:同志克星!
这种男人天生就是用来引诱同志的。看到这样的热辣的身体,除了性,根本就想不到别的东西。就像现在,林逐鹿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扑上去,紧紧的拥抱这具身体,触摸它的每一个部位!如果可以,林逐鹿甚至还想要得更多,更多!
这男人是谁?长什么样?林逐鹿突然急于想见见他的庐山真面目。但很可惜,除了那些充满了肉欲的部位,林逐鹿就是看不到他的脸。他的身体,包括林逐鹿很想看到的两枚乳尖,都隐在大邦下面。
来找师傅报到的事林逐鹿根本已经抛到了九宵运云外,林逐鹿的目光基本上一直停留在那裆部的小山上,直到一声低沉的声音响起:
“外边站着的是哪个?”
声音有点耳熟。但林逐鹿猛然被扯回来的神智没有太注意这些,只慌张的掩饰自己的勃起,涩声道:“呃?是林逐鹿。新来的看到学员,林逐鹿。”
不知道是不是林逐鹿的错觉,车底下的那具身体在听到林逐鹿的声音后,莫名其妙的颤了一下。紧接着,裤裆上那座小山的面积开始扩开,海拔也跟着开始拔升。
事实上,半分钟以后,林逐鹿就知道这不是林逐鹿的错觉。因为那座小山已经变成了大山。林逐鹿更加看到到勃起的阴茎将轻薄夏季型牛仔裤顶了出来,薄薄的布料淡淡的勾勒出阴茎的形状。那根事物正由于内裤的紧而被迫弯曲像蛇一样盘卷起来,明显直径大于阴茎杆部的龟头被陷在大腿根部,形成小山上的山峰。
这副美景深深的让林逐鹿着迷。
但是……自己的名字有这么具有催情作用么?林逐鹿记得自己那位号称腹中极有墨水的爷爷给自己起名字的时候说,逐鹿两字取自于天下争霸,逐鹿中原的意思。逐鹿,逐鹿,即味意问鼎天下,是个很霸气的名字。貌似和交配、色欲啥的绝对扯不到一起才对啊?
难道说,他在底下的那个位置望上来,正好和林逐鹿视角广度一样,只能看到胸部以下?这么说,他看到林逐鹿的勃起了?从而……也跟着勃起了?
那这么说,车底下那个师傅跟林逐鹿是同一类人?
还是天气太热,剌激到了人心底深处的骚动,从而让他想到了自己女人的阴户?
不认为自己有那样的好运,所以林逐鹿把答案归结于后者,下意识的拿着手里资料和通知单档在下面。
林逐鹿这个小动作引出车底下一阵低深的笑声。
林逐鹿皱着眉,心里升起不安的感觉。因为这笑声让林逐鹿听着,一是感觉很熟悉,二是隐隐在里面竟听出一种揶揄的感觉。
“别遮了,我一直看得很清楚,就是一直没想到会是你。大白兔。”
大白兔?
大白兔!
我日你全家的先人板板哦……
会这么叫的,第一次这么叫的,就只有一个人!
林逐鹿心里升起一种恐慌,又升起一种狂喜。这种惊喜交相的滋味冲刷着林逐鹿,让林逐鹿只能头皮发麻的看着车底下的男人因为裆部的肿胀不适而用一种奇怪的姿态扭动着,弯过身子向林逐鹿探出头来。
深黑色的睛睛……还有浓密微卷的黑色头发!
脸上的神情还是那般漫不经心,笑起来脸上的笑情阳刚而性感,眼里的神情却有些天真。
这男人——楚平原!
天杀的!
火车司机 007
当真是他!
楚平原。
“呃,你!”
林逐鹿张口结嘴,没想会这么快,而且以这种方式相遇。本以为是再也不可能遇得到这个瘟神的。
“你那呃是什么意思?是不想看到我,还是——没看够?”他嘴角扬起一种奇怪的笑容,缓缓的放平身子,又钻回了车底,使林逐鹿的目光又聚售焦在他的裆部。
楚平原知道林逐鹿在看,所以他恶意的叉开了双腿,微微向上抬起臀部,对着空气做了几个凌空抽插一样的上下耸动动作,才放平身子。但就在这几个动作间,那勃起更加强烈,斜放的整根阴茎更加不安份的支起来,那根棍状的事物在裤子底下凸起得更加明显,连那香茹形状都显得更加明显。
林逐鹿倒吸了口气。这烂人!
“楚平原!”林逐鹿忍无可忍的咆哮。
“哎,是我。小声些,我听得见。”车底下再次传来满不在乎的轻笑。
林逐鹿大怒,伸脚去踢他的脚。
楚平原灵巧的缩了一下脚,身体快速的在车底下滑动了一下,身体退出来一点,两只毛腿席卷而上,紧紧的夹住了林逐鹿踢过去的那只腿。
“唔!”林逐鹿叫了一声,终于知道那毛绒绒的腿毛缠绕上来是什么感觉了。
有点痒,又有点酥麻。腿上的触觉突然全都舒醒过来,使得他每一根脚毛在皮肤上磨擦时都显得那么敏感。而且,说不定他那些腿毛还有吸取别人力量的作用,因为林逐鹿感觉力量正不断流失,越发有站不住的感觉。
空气里好像着火了,烧得肺有些疼,林逐鹿想冲他吼,声音却不怎么有力:“楚平原,没事找事也要看一下时间地点!”
在林逐鹿腿上磨擦的动作没有停,隐隐还有越过膝盖往上走的趋势。而随着他的这种动作,林逐鹿的胯下硬得发痛,急欲寻找发泄的途经。
林逐鹿慌了。这里是车库,可不是别的什么地方;底下那个作怪的是楚平原,林逐鹿更不想在他面前示弱,尽管林逐鹿现在最想做的就是一把扯掉他的裤衩!
正发慌间,头顶机车门那里有人问道:“你就是来实习生?”
林逐鹿头皮一麻,啊哦,被人看到了……
抬头住上看,却不由得一怔。
打开的车门处,站了一个不折不扣的光着上身的俊男。正一手拎着水桶,一手拿着袋洗衣粉对着林逐鹿微笑。
“我是阳义。8055机车的司机长①。”俊男并没有看到车底下的下流勾当,正笑得一脸阳光灿烂的看着林逐鹿。
林逐鹿用最快的速度捏住自己鼻头,防止鼻血喷出来,无法揭止的用快脱窗的眼睛瞪着那光裸的上身,闷声闷气的道:“阳师傅好。我新来的实习生,林逐鹿。”
俊男,对于同志来说是绝对看不腻的。同志们总是看着碗里,想着锅里,恨不得脚踏N只船。而且对于林逐鹿这种成天巴不和有无数的俊男脱光了在他眼前晃的无聊人士来说,这绝对是如来佛祖自林逐鹿投生到现在的二十几年来唯一的一次对林逐鹿洒下的祝福。
俊男哩!
而且一下子钻出来两个。纵然楚平原贱得让人想踢他,但他却一点也没有侮辱俊男这个称号。
这两人。楚平原俊逸,阳义阳光;楚平原英俊中带着点颓废,阳义则是俊朗中积极向上;楚平原结实修长,阳义却是全身都是贲起的健子肉;楚平原细眼长眉,轻笑间深沉性感,阳义却是浓眉大眼,笑声朗朗热情;楚平原毛发浓密,阳义裸露在外的皮肤却看不到体毛,只是每一寸皮肤都让人联想到热带丛林里的猎豹,充满了力量和活力,是力与美的完全结合。
两个帅哥!
何其幸运,这种的帅哥竟然一下钻出来俩!
感谢佛祖,阿门!感谢上帝,阿弥陀佛!
正笑得露出满嘴的牙花子,忽听阳义噗的一声就笑了:“你叫什么?我没听清?林什么?怎么我听去像是梅花鹿,或者是大白兔?”
我X!又见大白兔。林逐鹿脸瞬时间黑如锅底。
本想愤愤的冲阳义瞪眼,却见那个阳光俊男在阳光白牙尽露,笑得即灿烂又阳光,更有一种成熟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花痴林逐鹿立即就懵了,忍不住随着他傻乎乎的笑开。
林逐鹿大约是正在不停的傻笑,听得阳义迷惑的声音道:“你在笑什么?”
底下的楚平原似乎也感觉到林逐鹿的分心,毫不客气的张大大脚指和二脚指,形成一个钳子,恶狠狠的在林逐鹿腿肚子上夹了一下。
林逐鹿吃痛的哼了一声,把阳义的眼光再次招了过来,蹲下来看着林逐鹿:“怎么啦?”
“啊?呃……”林逐鹿语不成声,头皮发麻的看着那一具散发着无穷热力的男性身体向着林逐鹿靠近。操!从这个角度,他可以透过短裤松驰的裤角看进去看到他的内裤——纯白色的三角裤,阴毛却是黑色的,很是张扬的从裤边冒了出来。没想到他没什么体毛,阴毛却是这样的浓密茂盛,直观的表达了他的性能力强弱。就只见那纯白的和黑亮的交互衬托着,剌眼得很,可其它的东西只能看模糊的饱涨轮廓,犹如抱着琵琶半遮面。
天底下最烦人的事情是什么?对了,就是雾里看花水中望月,说好听是朦胧美,说个不好看的就是想看的啥也看不到……
嘴里更干了,嗓子眼处好像要冒烟了一般。林逐鹿像是恍然大悟一般的明白了为啥总是用Hot来形容这些性感的男体了……的确Hot得不行……林逐鹿不得不拼命想着矿泉水的滋味,才不至于猛扑上去,将自己的手掌贴上那坚实的腹肌。
被另一个男性这样看着,眼里散发出赤裸裸的想要扑上来大啃的意思,对于阳义来说绝对是生平头一次。他放下水桶,迷惑的眼光搜寻林逐鹿的眼光,想要解读里面那些让他费解的东西。而林逐鹿的眼光却不由自主的飘来飘去,最后停在阳义胸前两杖钱币大小的乳晕上。
林逐鹿一直以为男人的乳头和乳晕都那种暗红发黄,或是暗红的发黑的颜色。但阳义的的乳晕颜色完全打破了林逐鹿的这种观点。他的乳晕颜色很奇特,像是以鲜嫩的粉红为底色,然后再在上面刷上一层健康的小麦色,最后那粉红又从小麦色下面透了出来,含着少见的清纯,又夹带着阳光的感觉,让林逐鹿突然间看得痴了。
“在看什么哪?”阳义不解的眼光顺着林逐鹿的视线移到自己的胸部,恍然大悟般道:“啊,不好意思,天气太热,穿着衣服检车实在是让人热得受不了!嘿嘿嘿,你不会去打小报告吧?没有头头们在,这点小违章违纪并没有什么。”
打小报告?切!巴不得你脱个精光!
不过,阳光俊气的阳义一看就不是个弯的,所以这回林逐鹿很理智的没有脱口而出什么奇奇怪怪的话,只故作成熟的点头道:“说什么话呢?阳师傅,我才不会干这种无聊事!”
阳义一愕,突然笑起来:“你小子……”促黠的看着林逐鹿。
林逐鹿被他这种好像是大人看小孩偷穿大人衣服时的纵容眼光惹得有点光火,抓住自己的体恤衫下摆,霍的一声脱了下来。脱就脱!有什么了不起的?
呃?阳义怔了怔,陡地放声大笑。林逐鹿就只看到他一嘴雪白的牙,还有不停上下滑动的喉结,结实的胸肌颤动着,发出低沉爽朗的笑声。
“啊哈哈哈!”阳义大笑:“平原,上头派了个了不起的小东西过来呢!”
“是啊。”楚平原不知什么时候从车底下钻了出来,两手油污,有一下没一下的晃着手里的扳子,细长的眼睛看着林逐鹿脸,随后用眼光死死盯着林逐鹿胸两枚和阳义色泽相近,却更加娇嫩艳丽的小乳头,嘴里夹着一种恼火的微怒,口气阴阳怪气的道:“是啊。是个小爱的小东西。”眼光突又转回阳义那边,口气不善的道:“倒是很少听到阿义你赞过新来的学员啊。”
阳义呵呵的笑:“这小子是挺逗的,我喜欢!前几次的学员,一个个年纪小小的就长了一肚子心机,还一个个一脸的闷骚模样,当然烦了。咦?才发现,小家伙你长得倒很耐看呢,两只眼睛像水灵灵的葡萄。呃,就是……咋这么白……活像只大白兔。”
查觉到那两人之间的气氛有时候奇怪,貌似楚平原牙痒痒的很想把手里的扳子抽到阳义脸上,林逐鹿早机灵的拎着阳义的那只水桶美其名曰的去打水,实则借机闪人。
只是突然又一次听到阳义嘴里冒了大白兔这个让林逐鹿痛恨不已的称呼,冷不提防一头撞在门框上。
王八蛋!
这两人合作好的是不是?
林逐鹿算是明白这两人为啥分在一台机车上了。根本就是一丘之貉!
狼狈的转过身,滑稽的站在水淋淋的地上,林逐鹿克制不住的双眼喷火瞪着阳义。
该死的,还认为他是个阳光好男人,没想到也是和楚平原一样恶质。林逐鹿怒!
阳义的眼光落在林逐鹿愤怒发红的脸上,笑声越发不可收拾。大笑之中不知为什么,眼光不由自由的在林逐鹿白晰的胸脯上巡逻,最后停在那两枚殷红的圆斑,惊异它们看上去粉红得惊人,明明是平的,却又像女人的乳晕一样惹眼。楚平原却看着难得笑得这么张扬的阳义,皱着眉,眼光越发不善起来。
空气里,好像有无形的闪电噼啦作响,林逐鹿明智的拎着桶,逃得飞快。聪明如林逐鹿,当然知道夹在两个阵地中间完全就是找死!
火车司机 008
再次回到8055机车时,已经是十一天以后了。
过了十一天,这个夏天的热情不仅没有冷却,反而节节攀升,天气预报说今天的温度可能升到40度,所以知道今天会跟车出去后,林逐鹿就只套了一件洗得发白的体恤,一条牛仔短裤,汲了双休闲鞋就跳上了车。
车上的司机室里,两人都在等林逐鹿。司机阳义在左边,楚平原在右边。这时候林逐鹿才知道自己搞错了,楚平原也是司机,不是副司机,两人是平起平坐的地位。因为机务段实行单司机制,配备的是两个司机交替架驶,没有副司机。
楚平原不知道为什么,心情好像不太好,脸色臭臭的看着林逐鹿,性感的脸上阴气沉沉,一双细长的凤眼微眯着。
阳义仍然是那幅阳光的笑容,也仍然光着上身,露出让人眼红的壮硕上身。
两人像是约好了样,见林逐鹿一上车,齐声叫道:“大白兔。”
林逐鹿的好心情立时没了。恼怒的瞪着这两个混人。
楚平原见林逐鹿的眼光在他们两人之间游移,停留在阳义胸前的时间总是很多,便吃味的狠狠瞪了林逐鹿一眼。
比眼睛大?林逐鹿怕过谁?当即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的瞪了回来。楚平原微微一怔,随即嘴边露出个邪笑,伸手慢慢的脱下了上衣。
他的小小的一个动作,却让司机室②里的温度突然升了起来。
林逐鹿这才的机会看清楚平原的乳头。
除了和阳义一样轮廓分明的腹肌,和阳义的有些不一样的是他的乳晕明显的更大,周围有一圈微微的卷曲毛发,簇拥着暗色的乳晕,很是性感诱惑。看着他那明显比别的男人都大上一个型号的小乳头林逐鹿又觉得口干舌燥了。
见林逐鹿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的胸,楚平原得意的笑了,微微有些挑衅的向阳义看了一眼,挺起胸,有意无意的用姆指掠过乳尖,抹去上面的汗滴。
该死的臭男人!就知道挑逗自己!但林逐鹿偏偏就对这套无法抵抗。
有些恼自己这么容易受诱惑,林逐鹿慌张的转过身,急匆匆向机械间走去。
阳义不明所以的茫然看向楚平原,后者却耸耸肩,故作不解的站起身,道:“我去带带他熟悉一下机车构造。你启车出发吧。”说罢,追着进了机械间。
林逐鹿并不知道楚平原追了进来,正自站在另一端的司机室里发怔。
火车缓缓的开了,车轮车箱抖动,发出巨大的轰鸣,掩盖了楚平原开门关门的声音。
等林逐鹿闻到一股浓厚的男性体味包围自己时,已经被楚平原猛的一把抱住,巨大的力量把林逐鹿推到在操纵台上趴着,楚平原就紧紧压在林逐鹿身上。
“小鬼头。”他嘶哑的叫唤,下身紧紧的顶着林逐鹿,粗大勃起的阴茎挤压着林逐鹿,两手从后面环了过来,胡乱的在林逐鹿胸前抚摸。
“我想你,我想你。”他不停的道,微微向后退开,一只手掐住了林逐鹿的一个乳头,另一只手伸进自己的裤裆里,抓住自己的阴茎将它扶正,然后再次压了上来。这下,他挺直的阳物笔直的正对上方,这样的位置使得它可以完全放在林逐鹿后股臀瓣间的凹槽里。
林逐鹿虽然渴望他,但这样的情况下林逐鹿却慌了。楚平原就像一把火,烧得林逐鹿难以呼吸。
“你!你!”林逐鹿胡乱拍打他的手,他掐住得自己又痛又痒,忍不住叫出声来。
楚平原不作声了,只用下体紧压在林逐鹿股间,耸动着,扶正阴茎那只手从裤裆里扯了出来,撩开林逐鹿背后的体恤,将一片毛绒绒的腹部紧贴在林逐鹿背上。
这突如其来剌激使林逐鹿抖了一上,瞬时感觉到了那一片性感美好的肌肤。楚平原体会偏浓,林逐鹿曾经很多次幻想过他的身体贴上来的时候是什么感觉。现在他知道了,楚平原的胸肌厚实,腹部坚硬,略高的体温使它们显得有些微烫,贴上来的时候肌肤相亲,滋味妙不可言。再加之天气炎热,他身边汗津津的,浓烈的成熟男子体味随着汗水蒸腾出来,中人欲醉。特别是他那多毛的下腹部,当他贴上来轻轻摩擦的时候,林逐鹿只觉得自己整片背脊都像是在被一种极为特殊的砂纸打磨,快感从尾椎那里一路往上攀升!
那人也知道自己身体的优势,便这样贴着林逐鹿研磨,整个身体带动着巨大的性器猛命的挤向林逐鹿的屁股沟。
林逐鹿被这种致命的快感冲击得晕头转向,偏偏那人又极富经验,龟头准确的隔着裤子对准了了林逐鹿股间最深的那处缝隙挤压。那股子刚硬的力量使得他整根肉棒像一根钻头一样,感觉竟似要顶破薄薄的裤子插进来。
事实上也确实这样,就算隔着裤子,林逐鹿也感觉到有一枚巨大的肉丸挤进了自己的股缝,挤得臀肉向两边开边,肛门像是夹着一枚鸡蛋那般。楚平原一边使劲往里顶入,一边将林逐鹿的体恤撩得更高,直到露出一大片背脊。
林逐鹿南慌了,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阵仗,只觉夹在股缝间的龟头省炽热烫,偏偏顶部的小裂口又透出一股子湿意,楚平原那根多汁的肉棒早已经汁水四溢,连林逐鹿的裤子都浸透了一小片。
火车司机 009
“你想干什么?”林逐鹿惊慌的叫,那鸡蛋大小的龟头顶在肛缝上,除了一种将要被入侵的快感,还有一种压迫性的疼痛,这不是未经人事的初男可以承受的。
“我想干什么?”楚平原哼道:“日你!”
粗俗下流的回话剌激得林逐鹿阴茎重重的弹跳了两下,几首下意识的忍不住就要喷射出来。
那人也感觉到了,手从林逐鹿胯下伸过去,越过高挺的肉棒,竟从后面一把捞住了林逐鹿整颗水淋淋的龟头。
林逐鹿低喘了两声,立即感觉到那人恶意的用大姆指隔着裤子在搓揉自己的尿道口位置,食指食尖扣在上面微微往里侵入。
男人的尿道口里面全是嫩肉,本就敏感脆弱不堪。楚平原这样干,食指就顶着粗糙裤子布料摩擦着马眼里敏感异常的嫩肉。这个感觉即是激痛,又是激爽,林逐鹿痛苦又欢愉着,无法自控的打着哆嗦,吃痛的向后弯腰,想要逃离这种折磨。
只是这个动作越发让整个肛缝张开,更加臀部送向楚平原的方向。
果然,那枚散发着高热的龟头毫不客气的越发的顶了上来,径直向肛门处一直钻进。如果不是还有裤子隔子,它早已经恶狠狠的捅了进去。
前面的龟头被人搓揉着戏弄,后面又被一根粗大之极的肉柱顶着,当真是前后夹攻,让林逐鹿只想痛快的喷射出来。但那人偏不让林逐鹿满意,一但察觉到他快要达到顶点的时间就移开手,只用龟头在后面不断的顶撞,一根多汁的大鸡巴分泌出来的淫水彻底打湿了林逐鹿肛门周围的布料。
楚平原绝对是个懂得男男性爱的老手,知道自己再去搓揉林逐鹿的龟头就会让这只纯白的小鸡喷射得一塌糊涂。所以他转了方向,用整只大手掌捏紧了布料,就这样让布料勾勒出一根巨大的阴茎形状出来,再这样一把握着它,轻轻的抽送。
林逐鹿就听到他嘴里灸热的空气喷在自己颈侧,用色情的低沉声音调笑:“原来你也是个一手无掌握的男人。嗯,小男人。”
林逐鹿脑里浑浊成一片,听到了他说什么,心里却解读不了他在说什么。只感觉到他那只从自己后面伸过来的手被自己夹紧在胯间,整只宽大的手掌把自己的阳具握了一半去,握着布料前后抽送。他还不仅是这样,有时候更握紧了阴茎,让龟头的位置凸出来,灵活的手指就围绕着龟头边缘头冠那里像盔甲边缘一样最膨大的肉棱划圈。
男人整根鸡巴上,剌激起来最舒服的位置一是连着马眼下边的肉带,二就是这个龟头棱子。那极致的快感就让林逐鹿只会喘息,脑里一片空白。
过了一阵,那人另一只手也袭上来了。他撩开体恤衫的下摆,先是粗鲁的抚摸林逐鹿细腻平坦的上腹,随后一路往上摸到乳尖突起的位置,用两指捏住林逐鹿一枚乳尖,像捏着一枚旗子那样细细的搓弄。
这样的感觉有点痒,有点疼,更多的是一种隔靴搔痒一般的性欲快感。林逐鹿这才知道,原来男人的乳头被人抚弄也是这样的舒服。
“舒服不?”那人问。不再搓捏林逐鹿的乳尖,而是把整只手掌盖了上来,用常年干活形成的粗糙手掌压住它,像和面一样的揉。每一次那粗糙生茧的掌心擦过敏感的乳尖,都是一种战慄感的快感电流流过全身。
明明身体已经舒服到了极致,但说出口来就是觉得羞人。林逐鹿就咬紧了嘴,不让呻吟泄出来,整个身体急切的拱成弓形,把自己被搓红得鲜艳欲滴的小小乳尖贴向楚平原极为男人的大手掌。
“摸摸我的鸡巴。”楚平原轻声道。
心里极想去摸,但就是觉得羞耻。林逐鹿就听到那人在背后轻轻笑了一声,那根杀伤力十足的巨大肉棍就离开了自己的肛门口。
随后右手被人牵过去,往后扯,放到一根滚烫的肉棒上。
下意识的,林逐鹿就本能握紧了这根东西。入手的感觉又粗又大,高热得像一根烧红的烙铁,阴茎皮肤上的肉管高高鼓起,还随着心跳在脉动,似乎比那一夜握上去还更加粗大几分。
对手里的这根沉叠叠的肉柱实在喜爱无比,林逐鹿的手自动往前端摸去。摸到最粗大的龟头棱子的时候,发现楚平原整根大鸡巴早已经百分之百的高度勃起,无论硬度和热度,还有长度和直径都远超过那夜的认知。
他见到楚平原平息下来的阴茎,知道他人没割过包皮。但此时由于整根大鸡巴的怒涨,原来包裹着龟头的包皮早已经全部褪到了茎身上,被拉抽伸直,光裸的龟头像战士的头盔,整个儿暴露出来,并且已经被那根多汁的鸡巴分泌出来的淫水浸透,摸上去滑不滴手,显示已经做好了抽插和喷射的装备。
只摸了几下,就感觉到楚平原的阳器在自己手里急剧颤动,像是要射那般。
下一刻,楚平原坚决的把自己的阴茎抽离了林逐鹿的手掌,伸出一只手把他的手拉过来覆盖住自己的两枚肉丸,低声道:“你真是折磨人,几下就要把我弄出来了。别再摸那里,帮我揉揉蛋。嘶……轻点儿,别像玩健身球一样用劲,那里很脆弱。”
林逐鹿脑子里昏昏的,依言用手掌温柔的包裹住两枚肉球轻轻的揉弄,等待楚平原降温。他心里模糊的知道这人想要更多,不想这么轻易的就达到高潮射精。
此时楚平原也改换了抚弄林逐鹿肉棒的玩法,避过最敏感的龟头位置不去碰它,而是用两只手指形成一个V字叉状,用V字的底部架住林逐鹿整根鸡巴的下腹部回来滑动。由于隔着裤子布料,这又成了一种极为粗野的剌激,让林逐鹿享受到一种从来没有感受到过的愉悦。
手向后伸,揉弄着楚平原的睾丸。他那肉柱的茎身实在很长,整颗饱满的龟头就搭在林逐鹿的手腕上,淫水还在泊泊的流,很快就让林逐鹿手腕的位置也滑腻起来。
火车司机 010
又过了一阵,那人似是不再满足隔着裤子抚摸林逐鹿的下体。林逐鹿就感觉到他一只手粗鲁的伸向了的裤腰带,抓住边缘使劲往下拉。
林逐鹿挣扎了两下,实在敌不过欲望的驱使,本能的挺胸收腹,配合着他的动作让他解了裤带,把裤子往下拉扯。
同时他自己也不再满足于只抚摸那两颗有着毛绒绒手感的肉丸,便放弃与它们在阴囊里滑来滑去的捉迷藏,而把另一只也伸向背后,主动的用两只手捉住那根尺寸实在是惊人的肉棍,逐一细细的抚摸,用触感去了解这个二次见面的魅力朋友。
如此动作显然取悦了背后那位,林逐鹿听到他满意的哼了一声,随后大力张开大腿,把整根勃发的性器全方位信任的交到了林逐鹿手中。
还是什么是比这样的迎合更动人的事?
男人的性器官是男人最看重的部位,轻易不会让人感触。楚平原如此举动让林逐鹿心里也极为欢喜,越发小心翼翼的抚弄它,试图以自己生涩的性阅历给它提供更多的欢愉。
从龟头的顶端往下摸,楚平原的龟头硕大而饱满,龟头棱子并不是真正的圆润,而头冠往后覆盖,从侧面看上去的话,就形成一向后延伸的肉棱线,让龟头显得更大,性剌激的区域也变得更加宽广。这显然是一颗发育得极好的优质龟头,这样的形容不仅可以让自己的抽插的时候得到更多的快感,同时也会增大撞击对方性器的面积,直肠深处前列腺那个微上的凸起绝对逃不过这样形状的龟头的轰击。
再往上是冠状沟,高高鼓起的龟头肉棱子和茎身之间形成了强烈的高度落差,它简直像一圈会紧贴肠壁的密封活塞环,一但挤进直肠,那种刮擦感受将会是极端的巨烈。连着它的是整根茎身,鼓起的血管让它不用用视线看也知道面目极度狰狞,简直就是一根青筋满布的凶器,让人一点都不会怀疑它在肠内捣弄时的翻江倒海一般的动静。
往后摸到了很久才摸到阴茎的根部,那里有浓密的阴毛,开阔得像一片大草原,整根大鸡巴是广阔的草原里唯一的参天巨树。它现在矗立着,斜向上呈45度角,插天而立。如果不是受被脱下的裤子的裤裆口挤压,它将紧贴在小腹上,成为上佳男性性能力的证明。最后是两枚睾丸,楚平原将它们掏了出来,被挤压在裤裆口那里凸出来,巨大、份量十足,像是充满了精液,而且并在迅速的制造它们以补充喷射出去的。它们摸上去像是小号的鸡蛋,被紧收的囊袋保护着,而囊袋低下也是阴毛丛生,由于囊袋的紧缩反倒像浑身是剌的剌猬那样张起,摸起来让人爱不释手。
好一套发育优异的上等性器!这样的东西林逐鹿以前只在图片上见过,西方的男人才有的尺寸东方人也可以拥有!背后那男人简直就像是吃鸡巴长大的,吃鸡巴补鸡巴,才生就了这样一副男性魅力十足的粗大肉棒。
如此膜拜一样的抚摸让楚平原极为舒服,越发张大了腿,喘息着道:“继续往里摸。”
林逐鹿就背手用指头勾着他的裤裆拉链口,探了两个手指头头进去,延着他的腿门往里伸。
从楚平原大张的腿间摸进去,那里有更多的毛,像是一条深遂的丛森通道,一路行进的时候全是润滑粗浓的卷曲毛发在缠绕着手指。
等到了肛门那里,林逐鹿摸到了一个紧缩的肉质小圈。那里整整一圈全是毛,包围着紧缩的小菊花。它因为性兴奋的本能提肛而紧绷着,中心微微内陷,在林逐鹿指头摸到它时本能的收缩,像小嘴一样吸吮着林逐鹿的手指。
所以,林逐鹿就下意识的用指尖去插它,试图顶肛门括约股的阻力插进去,让这个紧窜到的窄小肛圈裹住自己的手指。
这个动作一下让楚平原发了狂,前面的阳具本来就快要达到喷射的顶峰,此时再让林逐鹿一插,肛门那里就有一股火烧一样的快感暴发开来。楚平原低声嘶喊了一声什么,林逐鹿没有听清,只觉得自己整个上身被他一下猛力按在驾驶室的铁桌上,整个下身向后凸起。
他两手都伸向背后,前面没有支撑,又没提防,便狼狈的被按住,屁股高高撅起,裸露的肛门完全暴露出来,都感觉到了司机室里的炙热空气在烧灼着自己脆弱的肛门外表肉膜。
这一下前扑,完全挺立的龟头撞到铁桌边缘,生疼。好在楚平原迅速伸手保护住林逐鹿的阴茎,把它掰向小腹的方向,让铁桌挤压住它,而不是真正的硬撞硬撞击。
现在,林逐鹿就以一种屈辱的方式翘起臀部,感觉到楚平原火热的视线落到自己的肛门上,像在被视奸。
那人在背后喘气,低声道:“漂亮的菊花,粉红色,连毛都没长。”
几曾何时林逐鹿有过这种张开股缝让人观赏菊花的经历?只觉又羞又怕,本能的使劲闭合肛门试图不让人看到。
只是身体摆着这样的姿态,这样的动作徒劳无功不说,反倒是让粉红色的小菊花急促收缩张开,收缩时肉揩叠到一起,张开时更嫩的粉红色肉膜都暴露了出去,直让人联想用鸡巴去抽插它时的欢愉。
只呆了一阵,林逐鹿就知道要糟。结果也果然是当真糟糕了,没人男人能受得住一朵粉嫩的小菊花在自己面有争促收缩扩张暴露出脆弱的里面肉膜的诱惑。下一刻,林逐鹿就感觉到一颗散发着高温的水淋淋肉丸顶了上来,钻头一样往里捅。同时那人还用两手抓住林逐鹿的臀瓣使劲往两边分开,性器像长枪一样往里插进!
楚平原龟头上全是淫水,已经被润滑得很好,如此猛命一插,龟头就进了小半个。
未经人事的小穴哪里经得住这种尺寸的龟头人侵,只有小半个龟头顶进去,林逐鹿就觉得肛门像是撕裂了一样的巨痛,像是肛门上所有的褶子都被撑平了,或是撕开了,难以忍受的巨烈的疼。
林逐鹿骇得魂飞魄散,低声尖叫:“拿出去,拿出去!我后面被没人日过。痛!”
火车司机 011
受那娇嫩的粉红色肉膜诱惑,楚平原脑里剩下的理智已经不多,他的注意力全集中在那窄小的入口上,绷着全身的肌肉力量把力量集中龟头顶端处,使劲的往里撞压。
若在平时,干涩的肛门口绝对不会容许这样的入侵。但经过太长时间的调情,楚平原那根的多汁的大鸡巴早已经淫水淋漓。又因为他不断的拿龟头在林逐鹿的肛门入口去磨擦,因此无论龟头还是肛口门,都是润滑的,阻止不了插入的行为。
“痛!”林逐鹿压抑着声音低声叫喊。他感觉得到,那颗大得离谱的龟头正像一艘破冰船一样,坚定的、缓慢的、但又一往无前的在捅开自己未经人事的肛门。没有想像中的欢愉,倒像是一根巨大的铁杵连着后端打桩机,在粗暴的侵入。
肛口门是火辣辣的疼,像是整个肛口门全被撑开了,已经被扩张到极限,而且还在被无限的继续扩张。身后的男人好像也似发了狂,他两只手固定在自己肩头上,把自己拼命的向后拉,让自己的臀部更加贴近他的凶器,那根凶器则一直往前顶入,力量之大,让人难受想像。
林逐鹿骇得魂飞天外,肛门口传来的感受极度陌生。那处本来只具有排泄功能的器管正在被倒着灌入,入侵的器官又远远超出了合理的尺寸,所感觉到的,就是一种屈辱的肿胀,伴随着一种更加烈的像是被撕开一样的锐痛。
本能的,林逐鹿想着缓解这种痛苦,因此身体本能的反应是大大的张开腿,用力吸气撑开自己的肛门,想要容纳下这颗过大的龟头,让它穿过去。结果一有动作林逐鹿就发现事情和自己想像的相反。微微放松的肛门扩约肌让它得势不饶的入侵得更深,由小至大的连近锥形的龟头形状将肛门肉膜撑得更大,剌激了肛口扩约肌以后是更剧烈的疼痛。
一发现这样不可行,林逐鹿立即又本能的收缩肛口,便排便一样试图把它挤出去。可这样的动作他发现自己竟然作不到,肛口好像被撑得失去了收缩功能,他收缩肛口的动作反倒成了一种色情的夹吸蠕动。林逐鹿便听到后头的男人失声的倒吸了口气,动作失控的猛地往里一捅。
“啊!”林逐鹿惨声大叫,终于感觉到整颗龟头突破了肛口肌肉的约缚,陷入到自己肛门里。
事实上楚平原确实也被欲望烧得失去了理智,他只想把自己整根性器都插入到对方的身体里,抽插。
但林逐鹿肛门那里传来的阻力是他想像不到的大,在插入的过程中,那入窄小的入口一直在反抗他,强劲有力的肛口肌肉夹得他生疼,但是又有一种强烈的快感。
男人的肛门形成的肉洞比起女人的阴道永远更加坚窒,更加坚实,也更加柔韧。插进以后那种被包围和坚握的快感无以伦比。特别是林逐鹿这种没被开发过的,更紧,更干涩,更纯洁。楚平原的脑子已经乱了,他只想插进去,射精,在林逐鹿身体里留下自己的印记。
只是这个过程没有想像中的容易。谁说男人插人的时候不疼?楚平原就感觉自己的半个龟头像陷进泥泞的泥潭,被一圈强劲而又高热的肉质圈抱裹着。又像是用钻头钻开山壁,前方是无尽的阻力,在顶入的过程中整根阴茎快要传来折断的感觉。龟头下方的系带连接处隐隐也有撕裂的痛楚,那里的皮肤正由于对方的不配合使得皮肤被强烈拉伸。
确实是有些痛的,便更多的是快感。楚平原感觉得到,龟头前方那个洞口正在被自己征服,自己的男性力量正在撑开它,虽然整个过程并不容易,但它确实曲服了,正在一点点的被撑开。
他听见林逐鹿在低声的求饶,小声的喊痛。这让他觉得心疼,心疼身下这个人。可这同时又让觉得有一种更深层面的心理快感,一种压倒性的胜利。
楚平原只是想,哦,把腿再张开一些,把肛门打开,让我进来。肛交总是这样,刚开始痛苦,一但让肛门扩约肌适应了阴茎的尺寸,当整个性器全都埋进去时,前列腺才会体会得到那种被冲撞的快感。
就在这时,林逐鹿的肛门真的张开了!
前方压力骤减,楚平原狂喜的往里顶入。随即林逐鹿的肛口又剧烈收缩,那一层肉膜竟幻化成千层万层,一齐紧紧的裹住自己的龟头,把它往排,挤压着它,按磨着它,试图把它排出去。
楚平原想像不到林逐鹿的肛门肉膜可以做出这样复杂的动作,一瞬间,龟头被高热的肉壁挤压碾磨,又像被一张小嘴吸吮着,龟头顶端火烫而麻痒,无法控制的射精欲望转瞬就来。
楚平原慌了,他不想射,还想继续日他。可他又控制不住这种身体受到极度剌激后的反应。
身体是极度愉悦的,但心里是懊恼的,下意识的就一口咬在林逐鹿的裸背上,身体开始颤抖,鸡巴开始抽搐,精液顺着收缩的尿道喷射出来,尽数淋在林逐鹿的肛门上。此时,他整根鸡巴已经被林逐鹿强劲有力的肛门扩约肌挤了出来,只剩半颗龟头陷在肉缝里。所有白浊的精液就对着那个被撑开的肉缝喷射,大量的粘液因为喷不进肛门,飞快的从龟头顶端涌出,又被龟头和肉缝挤压,再从龟头的四方漫出来。
林逐鹿正因为楚平原的龟头被排挤出去而心喜,那种被插入后的肿胀不适和撕裂般的巨痛终于缓许了许多。而在这时,他感觉到身后的男人俯低身体把自己抱着死紧,龟头从自己肛门脱落出来许多,随后就是大量滚烫的液体喷射着自己的肛门,如同烧灼着肛门那里的肉膜,又因为量实在太多,又很快顺着肛门,屁股往下流,一路带来一股与众与不同的感觉。
很淫糜,但也很激情。
火车司机 012
楚平原趴伏在林逐鹿身上不再动弹,林逐鹿听到他大口大口的在喘气,高潮过后依然高热的鼻息喷在自己的颈侧,很是舒服。这种纯男性的气息包裹住自己,像是在被疼爱,刚才那种暴虐的不适正在飞快的消散。
而胯下,楚平原的性器没有因为射精后有一点点萎缩,还是那么热辣辣的死顶着自己的肛门,微微抽搐着,把残留在尿道里的精液一点点的往外挤。
“小鹿。”楚平原轻轻唤,前后耸动着胯部,用龟头挤压林逐鹿的肛口,烹受着这种高潮后的余韵。这场性事很激烈,很舒服,让人觉得遗憾的就是没有完全插入进去。
“干嘛?”林逐鹿没好气的道,觉得这男人高潮前后完全是两个人,一个像野兽,另一个则是充满了温情。
“你不让我日。”
林逐鹿羞红了脸,控制不住的翻了翻白眼:“见了面就想干这个,还不管我那么痛,你……”
“我管不住自己嘛。”楚平原用下身像只狗那样去拱林逐鹿,脸上挂着讨好的笑。一张多毛的纯阳刚男性面孔就挨着林逐鹿的腮边摩擦,非常的舒服,其感觉竟似还胜过性交。
林逐鹿心里那点不高兴立即被磨没了,伸手到背后摸到楚平原的鸡巴,用力掐了一下,道:“死东西,弄得我好痛!”
林逐鹿这个动作显得亲近无比,像一个情人对自己自己的情人会做的那般。楚平原心里极度高兴,大大的张开了自己的腿,让林逐鹿一把捞住的自己的整副性器管,龟头茎身包括卵蛋都让他握着,心里想着:他喜欢摸自己,那就都给他,别人不让摸!
那根水淋淋的大鸡巴当真一点都没有软缩,茎干摸上去汗津津的,龟头则因为饱蘸精液而湿淋淋的,卵袋因为高潮过后变成松软,长长的垂在胯下,两颗睾丸一捏就在里面跑来跑去,感觉像在摸一头性欲强劲的公驴。
“嘶!”楚平原倒吸气,小声道:“疼啊,小鹿,轻点儿。”
林逐鹿恨恨的在那颗依然膨胀着的龟头上狠狠掐了一下,道:“痛?你也知道痛?你刚才像强奸一样干我,我就不痛?要知道,鸡奸的罪比起强奸要重很多倍!”
“痛痛痛!“楚平原扭动着身体,想要逃避林逐鹿在自己龟头上的施暴。男人高潮后的龟头极度敏感,稍微用力的碰触都是一种很不适的感觉。可他现在高潮过后,想起了自己刚才对林逐鹿做了什么,心里正愧疚着,身体只是小幅度的逃避,还是咬着牙把自己难受无比的龟头信任的放到林逐鹿掌心中,任他折磨。
这样的放纵和爱惜,林逐鹿心里是懂的。绝大多数男人都是欲望动物,性欲发泄完了总是抽身就走,而不是像楚平原这样依然压着自己和自己温存,还把那根现在很不适,又是男人极度爱惜的东西放在自己手里让自己任意玩耍。想到这里,心里便不由得一荡,只想着他下次若还是想要日自己屁股,那……就让他日吧。
林逐鹿一放松身体,眼里露出那种带着媚色的水光,楚平原立即就懂了,不禁身体一麻,龟头处又是又酸又涨,竟又想干他。心里想着,身体就有了动作,龟头重新往林逐鹿肛门里顶。
林逐鹿一惊:“你还来?下次吧,我当真有些怕……”
见林逐鹿当真露出惊惧的表情,而不是那是欲拒还迎的419过客,楚平原心里一甜,道:“我射了,你还没有呢。”
林逐鹿大窘,啐道:“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见面就想搞……你!”
语音一颤,因为楚平原的大手已经从自己胯后伸了过来,一把捞住自己了自己的鸡巴。
楚平原的嘴贴近林逐鹿,小声而色情的笑:“软了。刚才真的很疼?”
林逐鹿羞窘的点头:“我没被别人……”
瞬间,顶在自己肛门后头的龟头暴涨,楚平原惊喜的轻声道:“我是头一个?”
林逐鹿有些羞,又有些怒:“你这样的淫人还有处子情结?”
“没有。”楚平原喜意难抑的道:“只跟占有欲有关。我就是想霸占着你。”
感觉到那颗大龟头又给自己带来了不舒服的感觉,林逐鹿反手推着他:“喂,不许进来,我真的痛。”
“好,好,好!”楚平原连声道,强力控制自己的心喜,只拿龟头顶着股缝,一手伸过去爱抚林逐鹿的阴茎。
小家伙的鸡巴很大,也像自己一样有包皮。刚才因为疼痛而软缩了,现在则因为自己的搓揉很快又硬起来。
没有机会去观赏它,楚平原只是尽力的去爱抚它,把自己知道的一切性技巧都搬上去。
小家伙的反应很生涩,但又很迎合。那根和他身体不成比例的鸡巴迅速涨致最大,包皮全褪到龟头冠状沟后,露出一颗还很稚嫩的巨大王冠。
那上面已经很多淫液,楚平原就握住它的根部往外挤,挤出更多的前列腺淫水抹在上端,仔细的摸抚。
林逐鹿逃避着,小声道:“有点不舒服……”
楚平原启着林逐鹿的耳朵,用低沉的声音笑:“你是干得太少,上面的肉太嫩。”
“你轻点儿……”
楚平原笑笑,突地伸手在林逐鹿肛门上抹了一把自己射出来的雄汁,再把它涂到林逐鹿的鸡巴,低声笑道:“用我的精液来给你润滑,好不好?”
这就如果一剂强烈的催情剂,让林逐鹿只想道:他把他的精液抹我的鸡巴!
有了滑腻的精液润滑,楚平原粗糙的手掌就成了最佳的性爱抚工具。他的经验又极为老道,用挤牛奶法把整只手掌圈住林逐鹿的肉棍,从龟头一路撸到底,再倒着撸回来,动作飞快的反复。
这样的快感是强烈的,几下过后林逐鹿就想射无比。
“慢点儿……我……要射了!”
“哦?”楚平原恶意的笑,当真慢下动作。随即,他又拿自己的龟头顶撞着林逐鹿的肛门,笑道:“这么快?真是稚儿啊。”
龟头在被摩擦,肛门处又传来危险的感觉,林逐鹿的快感一路彪升。
听着林逐鹿急促的呼吸声,龟头顶端传来他控制不住的缩肛动作传来的夹吸快感,楚平原几乎忍不住又想插进去。可他知道身上这具身体目前承受不了,而他又极爱惜他,就只能控制着自己,把自己的肉具远离他的肛口,改顶在林逐鹿的睾丸上。
“噢……”林逐鹿呻吟了一声,他喜欢这种肉囊被硕大的龟头顶住的感觉,特别是它上面还残留着精液,很是粘滑。
“喜欢?”
“喜欢。”
楚平原很乐意为自己的小情人带来更多的快感,便用龟头在林逐鹿阴囊根部研磨,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他掌心全是自己的精液和林逐鹿的前列腺分泌汁液,每一下撸动都带着一种淫糜的水声响动,而手掌离得远些,还会拉出更加淫荡的丝线。他不再只满足用一只手抚慰林逐鹿,而是只手都伸了过去,一只手握住林逐鹿还有稚嫩的大鸡巴,把皮肤全往后褪,让整颗龟头全暴露出来,另一只手只用掌心顶着那枚肉丸全力搓揉,有点恶意,又着实的欢喜的看着林逐鹿年青而敏感的身体在自己动作挣扎,想要逃避,又想要得到更多。
“你真的太嫩了。”楚平原小声道:“下次我让你日,锻炼你一下。”
话音落下,林逐鹿脑里猛地浮现出林平原的肛口:那里长满了浓密的肛毛,而那个成熟的入口正因为自己的顶送而缓缓张开,吞进自己的龟头……楚平原也会因此而感觉到痛吧?他那样阳刚而男性的人,必是因为极喜欢自己才会让自己插入。想像着他闭着眼,也会因为被插入肛门而感觉屈辱,而又因为爱着自己而张开大腿承受——瞬间,快感就达到了顶点!林逐鹿低声惊喘了一声,大股大股的精液从龟头顶端的缝隙喷射出来,尽数射到楚平原的掌心。
高潮之中,林逐鹿本能的夹紧的着大腿。如此动作,那根巨大的高热的肉棒被夹在腿间的感觉就无法忽视,心里很明白的知道,有人男人的鸡巴被我夹着,他正沾着他的精液润滑着为我手淫。
这种感觉简直是剌激了顶点!
林逐鹿开始低声嘶叫,无法控制的大量往外喷射精液。而楚平原依然动作不停,继续挤压着林逐鹿稚嫩的鸡巴,让他的精液和自己先头射出来的精液溶合到一起——分不开谁是谁的。再把它们全都涂到林逐鹿的隐茎皮肤上,再搓揉它,看着这个男孩因为强烈的快感而疯狂。
高潮过后,很长时间两人都没分开,楚平原依然用龟头顶着林逐鹿的阴囊,而林逐鹿的阳具在楚平原手里也不曾轻缩。
“摸摸我的鸡巴。”楚平原道。
林逐鹿嗯了一声,带着高潮的余韵温柔的抚摸楚平原涨得到了极致的性器。
那男人还想日自己,但自己怕痛,所以他忍住了。
明白这点,爱抚楚平原阴茎的动作便越发温柔,带着越来越熟悉的温情。
楚平原感觉到了,心里悸动着,俯下身来咬林逐鹿的耳朵,喷着热息道:“舒服不?”
“……”
楚平原嘿嘿笑了两声,不再言语,只把自己多毛的腹部贴紧了林逐鹿光裸的背,轻轻摩擦。耳边听得那个男孩舒服得低声嘟咙着胡话,楚平原只觉得心里越发的温柔。
小子,我想我……大概是喜欢上你了。跟性欲无比,就是有点喜欢你。楚平原想着,把嘴贴到林逐鹿背后,细细的啃咬。
突地,麦克风响了,阳毅的声音不悦的在里面道:“你们两个在搞什么?半天不回来。”
林逐鹿转过脸,和楚平原对视了一下,都是忍不住低声嗤笑。
楚平原手忙脚乱的穿着衣服,低声调笑:“说啊,告诉他我们在后面搞什么。”
“滚一边去!”林逐鹿也在穿衣。
待穿好衣服,只觉肛门那里粘滑成一片极为难受。又见楚平原不知从哪里扯了一张纸正在擦拭他手指上自己和他混合到一起的精夜,而他那根大鸡巴已经软缩下来,却还来不及收回去,正像根大丝瓜一样吊在裤裆口外,着实老粗的一根巨物。林逐鹿不禁脸孔涨红,怒道:“给我来一张。”
“干嘛?”
“你射得……我后面全是。到处流,难受!”
楚平原表情一滞,欲望飞快的眼底涌起,那东西就在裤裆口晃动起来。
林逐鹿一惊,把擦过精液的纸丢到楚平原的脸上,飞快的转身就跑。
“站住!你个小王八蛋!”楚平原又笑又怒,伸手过来捉他。
林逐鹿尖声大笑,像条泥鳅一样顺着车厢壁逃走了。
火车司机 013
在铁路术语中,有一个词叫做机车交路。机车交路又称机车牵引区段,是指机车担当运输任务的固定周转区段,即机车从机务段所在站到折返段所在站之间往返运行的线路区段。比如从甲地的机务段出发,到达乙地的机务折返段,再回到甲地的机务段,完成的就是一个交路。
楚平原三人架驶着机车牵引着列车出发,一直到达机务段,便是下班休息的时间。三人大约会在这里休息近十四个小时,然后再拉着一列车回出发地。
这一趟跑得不太顺当,由于中途因为特殊情况交汇列车的次数比平时多,到达目的地的时候所花费的时间也比原来长,正常情况下九小时的路程这次跑到近十二个小时才完成。
干完杂活从机车上往乘务员休息室走的时候三人都很累。此时三人正在站乘务员休息室管理员那里登记房间。
“什么?学员不给安排房间?”阳毅沉下了脸。
“不是这个意思。”管理员解释道:“最近在重新装修寝室,所以房间比较紧张,你们三人安排不到同一间。”
阳毅还不肯罢休,道:“为什么不能三人安排到一间?我们三个一起出来,当然是要住到一起。”
一趟车跑下来,阳毅对新来实习的林逐鹿是越看越喜欢,这小子不仅业务精通,而且干活很卖力,非常听话不说还不像其它的院校毕业生那样好卖弄专业知道,他就喜欢林逐鹿这样的实在人。何况那小子长相也清俊讨喜,小模样挺勾人。除了那小子总喜欢腻腻歪歪的和楚平原呆在一起,不是很亲近自己以外,简直是零缺点。如此给力的实习生,阳毅这个司机长自然是大力帮忙,驱除他头一次随自己出行的陌生感。说穿了,他就是忍不住想要把他笼到自己的羽翼下来。三人住同一间屋,自然更好说话的不是?
楚平原在旁边也是沉着脸,不悦道:“三人一间屋,很难分配?”
管理员脸有难色的道:“三人间确实没有了。不仅这样,连两人间都没有,403室还有一张空床,你们怕是要拿个人住进六盘水机务段的房间。另外,呃……恐怕你们还得拿两人挤一挤,502倒是空着,但是是单间,只有一张床。实在不好意思,没预计到你们带有实习生,这又是非常时期。帮帮忙,将就一下。”说罢,还殷勤的发烟。他可是得罪不起这帮子脾气不太好的乘务员。
阳毅大是不高兴,正待说话。楚平原脸上已经飞快的由阴转晴,控制不住的喜道:“那好!阳毅你去住403,我和小鹿挤一挤,就住502.小鹿,好不好?”
林逐鹿心里一颤,哪能不知道楚平原在谋划什么,当即只觉得龟头一阵酸麻,肛口控制不住的紧紧收缩。白天没能让楚平原得逞,到了晚上……又挤一间单间……想到自己曾亲手量过的楚平原那根包皮大鸡巴的尺寸,他就觉得肛门隐隐作痛,可心里又升莫明的期待,只觉得好一阵口干舌燥嘴里发干,半点都吭不出声。
“不太好吧?天气这么热,怕把这小子热坏了。”阳毅还在迟疑。
楚平原已经迅速开口道:“没事,没事。他个子不大,我们挤一挤就好了,应该不会太挤,是吧,小鹿?”
楚平原似笑非笑的眼睛看过来,神色里带着一股炽热的欲望。他伸出粗壮的手臂把林逐鹿往怀里一带,眼睛看着他,眼光幽暗,饱含着欲望。便在这一撞之间,林逐鹿的臀侧擦过楚平原的裤裆,只觉有一根半软半硬的粗大肉块贴着自己的臀侧擦挤过去。这厮果然是头活驴,只是脑中臆想着,那根粗水管样的鸡巴就硬了,把牛仔短裤顶出一个大包,这是拉自己过去遮掩呢。
林逐鹿自然是要帮楚平原遮丑的,但手里的动作却不老实,趁人不注意的时候摸到那颗龟头的轮廓狠狠的捏了一记。
楚平原也没想到林逐鹿在一次亲近之后变得这样胆大,只觉得整颗龟头被这小子隔着裤子狠狠一捏,粗糙的牛仔裤布面擦过敏感的头冠表面,又是痛苦又是酸麻,隐隐的又带着湿意,竟有少量的粘润从头部渗了出来。
楚平原心里有些吃惊,又觉这种偷偷摸摸的小动作很剌激,很甜蜜。伸出手臂像哥俩好那样揽住林逐鹿的肩头,把他紧压在自己怀里,半个屁股就紧紧紧挨自己裤裆,把那勃发的位置藏了起来。口中笑骂道:“你这小子,不老实!”
我不老实?是你那根淫屌不老实吧?
林逐鹿白了他一眼,又面色羞红的垂下了头。林逐鹿本就生得眼大眉秀,此时这么斜眼一白,加上微红的小脸,眼里便有一种水样的媚色和风情。偏生那张小脸又生得阳光俊朗,配和着这种不经意的风情,让人禁不住心尖都微微颤动。阳毅无意间瞧了一眼,只觉得微微一怔,下意识觉得这小子面带桃花模样竟是说不出好看,比自己老婆还媚上几分。
楚平原早已经瞧得呆了,努力控制住自己才没有对着林逐鹿的嘴狠狠亲下去。此时乘务员出退勤里还有不少人,楚平原只得压抑住自己,只把右手握成拳,左手勾住林逐鹿的脖子,把右手顶压在他头顶上用力的旋转着拳头辗压。林逐鹿头顶吃痒,忍不住便缩着头嘻嘻哈哈的笑个不停。
旁边人见了笑道:“这哥们倒是感情好。”
可不正是!阳毅在一边看着,不免有些吃味。那哥俩也不知道在出发前去机械间偷偷说了什么悄悄话,两人一起回来后便是这副模样,显得极为亲昵。同是两人身上又同时笼罩着一层与众不同的气场,别人完全无法挤得进去,就算连他都是。
两人笑闹了一阵,林逐鹿凑嘴到楚平原耳连,小声笑道:“软了没?”
楚平原抬起胯部顶了林逐鹿一下,也是小小声应道:“软了。”
被那团巨大的软肉块一挤,林逐鹿不禁心里一荡,这厮……软垂下来都这么有份量。刚才那一挤之间,他都可以感觉得到茎干的体积。
“走了!走了!”硬起来的部位已经消肿下去,楚平原放开林逐鹿,咋咋呼呼的往前走。两人合挤一间房的事就此尘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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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炎热,晚饭后乘务员相邀去浴室洗澡。
先头楚平原就邀林逐鹿一起去洗澡,可林逐鹿十来个小时前才跟他在机械间里激情一场,心里就有鬼,哪敢跟他一块洗?
虽然极想真正的好好看一次楚平原的裸体,也很想在这炎热的天气里好好洗一个清爽的澡,因为他用屁股想都知道今天晚上不可能只是和楚平原单纯的睡觉。但一想到他赤裸裸的站到自己身前,自己可以在毫无遮掩的条件下看到那根十来个小时前还曾热辣辣顶住自己肛口的性器,林逐鹿就没那个胆子和他‘坦诚相见’。开玩笑不是?澡堂子公共地方,楚平原自己就是经不起挑逗的主,自己更没那定性,那男人散发出来的成熟性诱惑力又出奇的强大,在浴堂子里鸡巴硬了翘起来让别人看见了,那还要不要见人?
当时林逐鹿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楚平原也知道他在想什么,只眯起细长的眼睛笑得暖昧,也不强求他,自己去洗澡去了。这会儿已经洗完了,正在走廊和其它的乘务员喝啤酒,大声武气的谈笑着,十足的粗鲁爷们儿。
“小鹿,走,一起去洗澡。”门外传来阳毅爽朗的叫唤声。
林逐鹿想了想,抱起盆子拿着洗漱用具跟着他去了。一是他不知道浴堂在哪里。二是跟着阳毅去洗不用花钱,别人还得交五块呢!三是他知道阳毅是不折不扣的直男,心里便不会多想,挺安全的,这便去了。最后一条嘛,他喜欢公共澡堂。这点凡是身为同志的都明白,心里明白就好。
路过楚平原时,那厮刚灌下一大口冰冻啤酒,很隐匿在狠狠在林逐鹿腰间捏了一把,很是不爽的恐吓道:“眼睛给我放老实些!不许看别人!想看就回来看我,老子张开腿让你慢慢看!全都是你的,听见没?”
醋劲还挺大。凭什么不看?不看白不看!林逐鹿懒得理他,径自抱着跟着阳毅小溜小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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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澡堂的路不远,就是七拐八拐的曲径通幽一般,阳毅不带他去,林逐鹿还真找不到它在哪里。
进了澡堂,阳毅三下五除二的就把自己扒个干净,林逐鹿还没来得及看一眼呢,他便肩膀上搭着一根毛巾晃悠进去了。林逐鹿只来得看到一个健硕的背影,一背虬结丰满的肌肉群,还有一个紧绷翘挺的小屁股。那两瓣臀肉夹得紧紧的,像是塞个手指头进去都很难。阳毅的肤色和楚平原不同,楚平原皮肤黝黑,阳毅则是极为健康的小麦色,配着他行走的时候昂首挺胸模样,很有些阿波罗神的味道。
澡堂,同志的天堂啊!林逐鹿也三两下把自己扒干净,未了又觉得微微有些害羞,拿毛巾在自己腰下圈了一圈,这才往里迈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