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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外卖被轮》完

《偷外卖被轮》完

作者:deathscycle

第17章 四肢被绑在桌腿,后庭被塞各种食物以及一堆蟑螂(重口,慎入)

床上用品店内,蒋跃扫了几眼五颜六色的床单打开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喂,杨伟,床单你要什么颜色?”

对面没声音,两秒后手机挂了。

蒋跃登时怒了,不得了真是不得了,胆儿肥了,竟敢挂他电话,走出店门,又重新拨了一次,打算把男人骂个狗血淋头。

这次没通就被挂了,蒋跃气急而笑,“行,杨伟你可真行!”

手机蹦出一条短信:「湖蓝色」

湖蓝色?蒋跃神色复杂,眉心拧出疙瘩,他某个室友特别喜欢湖蓝色。

随便捞过一件蓝色床单,又买了两盒饭便提着匆匆赶回家。

到了家门口发现门没关,露着条不大不小的缝,似乎是特意给他留的,而杨伟在家经常光着两条腿,一向是关严实门的。

打开门,客厅没人,客房没人,楼上也没人,操,难道人跑了?从楼梯疾步下来的蒋跃扫到沙发上的手机,杨伟的,以对方爱偷爱摸的性格不可能不拿手机走。

站在沙发前正蹙眉思考怎么一回事,突然听到厕所的方向传来异样的声音,蒋跃当即大步走上前。

“妈的,反了天了你,电话不接门也不关躲厕所干什么?便秘啊你!”边怒声高骂边打开厕所门。

“阿跃”

“小疯子”

“阿跃,好久不见。”

一个宿舍的全齐了。

门口一左一右站着何晏温,郝龙,两步远的地方则坐着曹望,而除了三个室友外,还有蒋跃找了半天的男人——杨伟。

对方非站非坐,而是浑身赤裸地背朝天被绑在折叠桌上,四肢对应四条桌腿,像一条待宰的白皮猪。

而杨伟比待宰的猪要惨多了,猪被宰都是直接给个痛快,而他一个活生生的人却被以浑身赤裸背部朝天屁眼朝门的极度羞耻的姿势绑在桌子上,更凄惨,对于杨伟本人来说不只是惨还有令他极度厌恶恐怖的是他的屁眼被道具撑出一个合不拢的大黑洞,而曹望那个变态把米饭、面条、香肠、青菜、炸鸡等等一堆乱七八糟的食物全往他的屁股里塞。

他的肚子被撑得大了不止一圈,他的眼泪流得停不下来,他恐惧地挣扎,被对方持刀威胁,他流着泪双眼哀求对方放过他,而对方却笑着骂他是没骨气的贱狗,然后继续往他屁股里塞食物。

杨伟几乎要崩溃,他只能在内心祈祷,祈祷蒋跃,祈祷他最最亲爱的爸爸快点回来。

地上杂七杂八地摆着一堆纸袋饭盒饭碗,桌上男人小孩拳头大小的屁眼口插着几根蘸了番茄酱的薯条。

蒋跃丝毫没有与室友久别重逢的喜悦,他红着眼大步想要冲进厕所。

“曹望!你他妈的是不是有病!”

刚迈了半步就撞上一堵人墙,抬头,是郝龙,对方表情似是不忍,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郝龙,让开!”

郝龙抿紧双唇,张开双臂,大臂肱二头肌线条清晰饱满,青筋凸起,配上对方一米九的大高个,严酷冷峻的面容,颇为威武摄人,“小疯子,对不起。”

对方的语气称得上温柔,然而蒋跃却像炸毛的猫,暴怒不已,“郝龙,再说一遍,让开!”一米七五又瘦弱的他根本打不过一米九壮硕的郝龙,这是一眼即知板上钉钉的事。

“唔唔……”杨伟扭过头,看到曹望从袋子里掏出个塑料瓶,而瓶子里装着几只乱爬乱动的蟑螂。

杨伟是北方人,北方的蟑螂指甲盖大小,总是在地上爬来爬去,小时候他经常一脚踩死好几个。来到南方,一次在小摊吃饭时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自己脚上乱爬,他从桌子上抬出脚想要看仔细,结果那东西竟然飞到了他脸上。

他顿时尖叫着从凳子上跌了下去,老板把他扶起来告诉他没事了,蟑螂飞走了。

蟑螂?!那个比他小手指还长还长着一对大翅膀会飞的玩意儿居然是蟑螂!

眼下那只塑料瓶里装的蟑螂,比他以往见到的任何蟑螂都要大,足有成年男人半只手掌大,腿上的倒刺根根分明,比他的睫毛还要长。

一股极端强烈的不详感笼罩心头。

曹望举起手中的瓶子,拔出屁眼口塞着的几根薯条,瓶盖对准内里塞着其他食物的大肉洞,拇指食指捏在瓶盖上,笑着缓缓拧动。

“唔唔……”桌子上的男人拼命挣扎,有面条从肠道滑了出来,一抹黄在肿红的屁眼口随风飘荡,滑稽极了,男人挣扎的力度很大,桌子被剧烈晃动,桌腿摩擦在坚硬的瓷砖面,发出刺耳的刺啦声。

“曹望!!”怒吼声响彻整层楼,蒋跃脖颈青筋暴跳,双目猩红,“你敢!”说罢就要强硬突破人墙,“小疯子!”郝龙把人拦腰抱住压在墙边,脑袋抵在对方颈窝,“别这样小跃,冷静点。”

“郝龙你他妈松开我!”

何晏温扶了扶眼镜,“阿跃,只要你答应和我们三个在一起,曹望就会放了你的肉便器。”

被压在墙边的瘦弱男生梗着脖子转过头,呸地一口吐在对方脸上,“放你娘的屁!”

“唔……”听到熟悉的声音,杨伟使劲扭着脖子,余光暼到他亲爱的漂亮小爸爸被两个狗男人前后夹击,大傻个从身后搂着,四眼仔则捧着他小爸爸的脸舌吻。

妈逼的四眼仔,爷爷诅咒你舌头生毒疮烂掉。

“唔唔……”双腿双臂都被身后的郝龙缠住,他根本动不了分毫,只能趁对方不注意猛地合上嘴。

“嘶……”舌尖被尖利的牙齿咬出了血,何晏温不怒反笑,舌尖顶着上齿,细细品尝嘴中的血腥味,喉结滚动,薄唇轻启,“阿跃,下次可以再咬重些。”

“疯子!”

“喂,你们够了没?”曹望靠在墙上,脚踢着桌腿,一脸的不爽。

“曹望你个神经病,到底想怎样!”蒋跃挣不脱,只能以被后背拥抱的姿势和凳子上的男生对峙。

“我不想怎样,我就想上你,我告诉过你,你不肯,我原本想把你关起来的,郝龙心疼你他不同意,我没办法只能从你喜爱的肉便器身上下手。”

“你只要同意和我们三个人在一起,心甘情愿被我们三人上,我立马放了这只猪,从此以后再也不会为难他。”

“做梦!”

听到男生毫不犹豫的两个字,曹望狞笑着利落拧开瓶盖,从中倒出一只蟑螂,捏在手中眼睛眨也不眨地扔进甩着面条的大肉洞中。

“唔!!”刺耳的刺啦声再次响起,穿透耳膜,刺得大脑皮层生疼,桌腿被一只大手死死攥住,无论男人如何挣扎桌子始终如一座大山般屹立不倒。

饿了半个月的蟑螂一闻到食物的气息立刻迫不及待地抖动六条腿,脚下踩着湿滑柔软崎岖不平的“道路”龟速前进,正常人被蟑螂爬在手上胳膊上都要尖叫,而被爬在身体最隐私最脆弱的部位肛门,光是想想杨伟就差点头皮炸裂,而现在……半只手掌大的蟑螂,长着翅膀倒刺的蟑螂,在垃圾堆下水道在各种阴暗角落爬过的蟑螂,一脚踩下去会爆浆的蟑螂,身上携带无数病菌寄生虫的蟑螂……

就在他的肠道内蠕动,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细小的脚踩在肠肉的感觉,以及……“唔唔!”蟑螂腿上倒刺刺入肠肉的疼痛,细长的触须扫在肠肉的毛骨悚然。

腥骚味弥散,杨伟尿了。

“阿跃,你看我多善良,这只下贱的狗喜欢偷吃外卖,我特意点了十几家外卖‘喂’他。”曹望挑起一筷子咖喱鸡肉塞进男人后穴,正在觅食的蟑螂突然被戳了一下,翅膀还被黏糊糊的汁液糊住了,蟑螂下意识地开始抖动翅膀。

“唔唔!!”比针还要尖利的倒刺,一根又一根,一下又一下不间断地刺入肠肉,娇嫩的肠肉很快便漫出血丝。

“啊,外卖点太多了,他一个人吃不完,浪费未免太可惜,所以我替他找了他的同伴过来,帮他一起分担。”

“我是不是特别善解人意,阿跃。”

没有任何攻击性的面容,温和的笑容,唠家常的语气,不了解事实的光听这段话一定会交口称赞,称赞对方真是太够哥们了。

“曹望,你个神经病,疯子,变态!”

“放了他,我让你放了他听到没有,否则我杀了你。”

头发蓬乱,巴掌大的小脸红若滴血,平日可爱的猫儿眼此刻目眦欲裂,暴露在空气中的大片眼白爬满血丝,五官扭曲,脖间青筋暴跳,蒋跃俨然一副陷入癫狂的状态。

“我杀了你!”

“小跃小跃!”郝龙着实被对方疯狂的模样吓到了,蒋跃一向很疯,但从没如此疯过,他开始后悔答应曹望了。

“曹望,把人放了!”

“啧”,曹望撇嘴,“就你最心疼他,你这样一辈子也别指望他愿意被你上。”说着又倒出一只蟑螂扔了进去,接着是第二只,第三只……

男人的肠道好像成了下水道垃圾堆,七八只硕大的蟑螂欢快地在“乐园”飞舞蠕动,无数的脚无数的倒刺,肠肉变成了“血肉”,腥臭、腐败、血腥、肮脏……

杨伟哭到几近昏厥,脑袋“砰砰”撞击木桌,杀了他吧杀了他!

“曹望!我日你祖宗!”

“啧,没想到阿跃这么重口味,放着鲜活的男人不要要奸尸体。”凳子上的男生摇摇头,丢掉空空如也的塑料瓶,转眼从脚下的黑色袋子中又掏出一个。

瓶内蟑螂数量不清,因为密密麻麻数不清。

一脸“老实相”的男生愉悦地笑着把手放在了瓶盖之上。

“不要,曹望,他会死的,我求你……”

“小跃小跃……”郝龙搂着人不停地温柔轻抚怀中的人,有水珠滴答在手背,滚烫,烫得宽大的手掌微颤,“小跃,对不起对不起……”

曹望拧瓶盖的动作一顿,蒋跃哭了,三年来他从未见蒋跃哭过,他想何晏温和郝龙应当也没见过。即使被打得遍体鳞伤,即使父母车祸离世,他都没有哭过。

如今,为了一个小丑,一头猪,一条贱狗,一只肉便器,哭了。

凳子上的男生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钳制蒋跃的下巴,逼迫对方抬起泪眼朦胧的小脸。

他不是没想过蒋跃哭起来是什么样,相反,他想过无数遍,撸管的时候,肏人的时候,做梦的时候……日思夜想,想这个让他爱而不得的漂亮男生在他身下,被他用自己狰狞的性器粗暴贯穿,一小时不够,一夜不够,一周不够,他想日日夜夜,每时每刻,每分每秒都进入对方的身体,把嚣张漂亮的小男生,狠、狠欺负哭。

眼下,他梦遗三年的对象在他眼前哭了,但不是因为他。

“阿跃,你就这么喜欢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

“我、郝龙、何晏温,哪个比不上他,他妈会所里最贱的mb都比他强一千倍!”

骨节泛白,仿佛褪去人皮的恶鬼,五官扭曲,狰狞丑陋。

“曹望,松开!你弄疼他了!”郝龙冲发疯的男生怒吼,何晏温走上前拉走情绪激动的室友。

尖尖的小下巴留下一个鲜明紫红的指印,蒋跃仰起头,看垃圾的眼神凝视“老实人”室友。

“我就是喜欢他,他能随时随地撅起屁股被我肏,你能吗!他能跪在地上给我含鸡巴,你能吗!他被我干到屁眼流血还晃着屁股骚叫,你能吗!他能像条狗一样趴在门上被我抽到屁眼流血,你能吗!”

他不能,他是人,不是狗。

曹望捂着脸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被男生大手扯住的桌腿擦着地板发出刺耳的声音偏向一边,有蟑螂被晃得掉了出来,尝试飞行,但因为翅膀沾染了又红又黄分不清是什么的黏糊糊的液体特别沉重,只能作罢,撑着六只脚踩在地面爬行,光洁的瓷砖地板很快被拖出一条条细长的血痕。

然而爬了没两步,就被一只大脚当头踩下,“咔嚓”,浓稠的黄色液体迸溅,刹那死了。

曹望笑完,拧开瓶盖,直接将打开的瓶口对准了男人的肉洞。

“曹望!曹望!曹望!”歇斯底里。

“我答应你,我求你……我求你……求求你停下……”

第18章

第19章 疯狂干屁眼即将射精时被室友抓走4p/舌吻喂药三人舔精四指扩张

郝龙生日,五个人出去庆祝,蒋跃喝醉了。倒没有醉的不省人事,而是微醺,走路有些晃,脑袋有些晕,清楚说话是没问题的,性能力更没问题。

“爸爸……”杨伟盯着喝醉的男生,眼神发痴,他没想到平日里已经够漂亮的蒋跃喝醉了更漂亮了,漂亮的好像小说里吸人精气的小妖精。

“骚儿子,屁股,撅起来,爸爸要肏你骚逼。”总归是喝醉了,注意力不如从前,蒋跃没看到男人望向他的充满淫邪的目光,只一个劲儿扒男人身上的衣服。

杨伟被扒了个精光,但他没有如往常一样乖顺地撅起屁股让男生以后入的姿势肏他,而是挽起两条腿露出下面的指甲盖大小的小肉洞,一脸期待淫荡地望着对方,“爸爸,肏骚儿子,肏烂骚儿子的骚逼……”

男生眉头紧蹙,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小脸紧绷似乎在努力思索,最后烦躁地甩了甩一头黄发,掏出早已勃起硬挺的大鸡巴,在男人会阴处敲打几下,接着龟头对准穴口,刚插进不到一寸就拔了出来,然后再插进,再拔出……反反复复,像是在玩什么戳洞洞的游戏。

“啊……嗯……”杨伟被撩拨得欲火焚身,淫叫声一声比一声骚,一声比一声大,就是想提醒以及勾搭男生不要玩了,赶紧肏他,把他肏死,然而等了许久抱腿的手都酸了也不见大鸡巴真正插进来。

“啪!”

杨伟肥白的大屁股上结实地挨了一巴掌,接着是第二掌,第三掌……

华丽明亮的大吊灯下,一个白胖男人躺在沙发上,双臂挽着双腿,臀部完全露出,白得晃眼,比许多女人还要大的肥屁股正被两只手不停地抽着,那手很小巧,手指细长白皙,看着甚是秀气漂亮,跟挽在膝盖的男人手相比小了不少,很容易被人误以为是女人的手,然而手劲儿却是不小,仅仅两三巴掌下去,本来光滑洁白的大屁股通红一片,再几巴掌,大屁股竟是高高红肿起来。

“啊……啊……骚屁股要烂了……啊……被爸爸抽烂了……”屁股肿的犹如发面馒头,而男人的叫声却是疼痛中夹杂着难掩的欢愉,那指甲盖大小的肉洞更是噗噗吐出骚液来。

“骚逼,干死你!”大鸡巴突然猛地捅了进去,一下全根没入,杨伟顿时尖叫起来,躲藏在黑色森林中的小肉棒胡乱颤抖着射了出来。

射过的小鸡巴瘫软下去,男人张开嘴,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支在半空中的两条腿被攥住腿腕大力向下压,压成不可思议的角度,膝盖挤压在胸膛,两脚高过头顶。

肉洞里的大鸡巴开启猛烈打桩模式,肉体与肉体的撞击啪啪作响,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清脆响亮。

整天躺在家里吃了睡睡了吃猪一样的杨伟哪里受得了这个,身僵体硬的他胯骨都快被压断了,心里开始后悔,早知道就乖乖翘起屁股被后入了。

“啊啊……疼……疼死了……爸爸……不要……再……啊……”

男人越叫疼,攥住脚腕的双手越用力,捅在肉洞里的大鸡巴越粗暴。

下方的男人叫,上方的男生吼,吼各种令人羞耻的淫词浪语。

“干死你个骚逼,干死你!”

“骚逼,爸爸的大鸡巴好吃吗?”

“骚逼!贱逼!再叫,逼给你干烂,干穿!”

瘦削的腰肢耸动不止,大鸡巴像一把世界上速度最快的捣药的杵,不停地捣干穴洞里的肠肉,将骚浪的肉壁捣得汁水淋漓,把小肉洞捣成合不拢的大黑洞,躺在身下的男人更是被捣得淫荡尖叫不断。

“啊啊……骚逼要……要喷了……”被压在头顶两侧的脚趾蜷缩,双腿抽搐,大屁股更是抽得厉害,十指在沙发皮面留下一道道抓痕。

整栋别墅都回荡着男人淫荡尖利的叫喊声。

“阿跃”,温和含笑的青年声音从脑袋上方传来,杨伟却是仿佛听见鬼嚎一般,叫床声戛然而止。

干屁眼正干到最后冲刺阶段,整个人忽然被从后抱了起来,蒋跃气到不行,在对方怀里乱踢乱打,“曹望,妈的,放开小爷!”

蒋跃被曹望抱到了二楼卧室,何晏温开的门,郝龙关的门。

“阿跃,我不想再等了。你说要做心理准备,我们想都没想就同意了,三天,五天,十天,一个月过去了,你告诉我们还没准备好,你觉得我们还会信吗?”

曹望抱紧胡乱挣扎的人,抬眼,何晏温走上前钳住男生的小下巴俯下身亲吻,“唔……”一颗小小的粉色药丸由这边舌头渡到了那边口腔。

“唔唔……”操,妈的何晏温,四眼仔,竟敢给小爷下药,蒋跃挣得更厉害了。

“阿跃,我们没办法,你不肯乖,我们又舍不得伤你,只能出此下策。”

“小跃”,郝龙走上前,抓住男生的小手,滚烫热烈的吻雨点般落下。

裸露在空气中挺翘的大鸡巴上多了只手,宽厚有力,修长的五指包住滑腻的龟头轻柔撸动,“宝宝……”

蒋跃浑身打了个激灵,差一点推出去的药丸被一下顶到喉咙口,喉结滚动,药被咽了下去。

“操”,身体得了自由,蒋跃没有找给自己下套的二人算账,而是搓着手臂满脸嫌恶,“曹望,你他娘的,你他姥姥的,恶不恶心。”

宝宝,呕,他肏人那么多年从未叫过任何人任何一声宝宝,叫不出口,太矫情太恶心了。

“怎么会恶心呢,阿跃,我想这么叫你可是想了三年。”说罢凑近人,嘴巴紧紧贴附小巧可爱的耳洞,腻歪歪地又喊了一声“宝宝”。

“操操操,闭嘴!”曲起胳膊狠狠给了身后人一肘,但与此同时自己的鸡巴也被对方捏住粗暴搓弄。

“妈的”,蒋跃在男人屁眼射过无数次,在男人嘴巴射过无数次,而在男人手里则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次,而这个男人还是他的室友,他最近非常讨厌的人。

“宝宝”,曹望抬起被喷了满掌精液的手,指尖抵在男生水润的小嘴巴上,蒋跃迅速撇过头,顺带高声骂了一句“神经病”。

“味道很不错的,阿跃不尝尝吗?”眼角余光扫到男生的手往上去了,扭头便看到对方在舔手上的精液。

龟头马眼被刮了一下,低头再抬头发现何晏温也在舔手,“是不错。”

“哦?那我也尝尝。”又被刮了一下,连郝龙也……

被男人口交吃精不是一次两次了,蒋跃早就习以为常,但是如今吃他精液的换成自己的室友,和自己一起肏男人三年完了给他下套说喜欢他还想要干他的三个室友,蒋跃实在难以接受。

“妈的,一群神经病。”

神经病一掏出一管润滑剂,神经病二搂住怀中人的小细腰躺倒,神经病三掰过白白尖尖的小下巴撬开贝齿大舌长驱直入,热烈搅动。

“唔……”浑身赤裸,一丝不挂,双臂后腰被一双铁臂牢牢箍住,两只腿被比自己长比自己粗比自己强壮有力的双腿紧紧锁住,蒋跃动不了分毫,只能瞪大眼不甘心地被捏住下巴索吻,被手指戳屁眼。

“阿跃,乖一点,只要你乖,我们不会让你受伤的,哪怕一根手指头。”曹望仰头,火热的吻落在男生细长的脖颈间,白皙滑腻的颈间肌肤很快留下一个个红痕,好似雪中花开。

裹满润滑剂的手指沿着股缝滑到幽闭的小肉穴,何晏温跪在缠绕在一起的四腿间,常年挺拔的脊背向下弯折,往日冷淡死气的双眼此刻星光闪耀,直勾勾地盯着那被自己指尖划弄的小肉穴,浅淡的粉色,可爱的菊花形状,“阿跃,你的小逼真美”,话落,被粗壮蜜色长腿缠绕的纤细白皙双腿剧烈晃动。

郝龙恋恋不舍地松开手中的小下巴,末了在那张被吻到水光潋滟微微红肿的小嘴上贪婪舔了一大口,“操,恶心!”蒋跃呸地往床上吐了一口,然后仰起头恶狠狠地瞪视亲了自己的人。

“小疯子”,舌尖划过右腮,凌厉冷酷的双目此刻包含柔和的笑意,郝龙盘腿坐在床上,低下头,凝望怒瞪自己的人。

小家伙大概以为自己的模样凶狠极了,可落在两个室友眼中,却是可爱到爆炸,闪着细碎光芒的金发,凌乱的像个小鸟窝,本就比较圆的猫儿眼瞪大了,也更圆了,潮红若霞的小脸蛋,还没他们巴掌大,咬牙瞪人的时候腮帮子鼓鼓的,像只正在吃东西的小仓鼠,又像熟透的小红苹果。

可爱,世界上怎会有如此可爱的男人,可爱到爆炸偏偏还不自知。

“看个屁看!”蒋跃转回小脑袋,发现姓曹的也在直勾勾盯着他看,恼了,额头“砰”地砸向对方的额头。

“嘶……”曹望呲着牙拧眉,“郝龙,你也不拦着他”,小家伙是一点不留情,他感觉自己快要被砸出脑震荡。

郝龙是想拦的,但对方速度太快,他的手刚摸到蓬蓬的小鸟窝,还没来得及抓紧,小鸟窝就化作小子弹射了出去。

“小跃”,强硬掰过小下巴,撩开凌乱的刘海,便看到红肿大片,郝龙心疼极了,指腹覆在红肿的地方轻轻揉按,“疼不疼?”

“要你管!”蒋跃甩开在自己脸上又捏又摸的手,再次怒瞪。

郝龙丢下一句“我去拿药”匆匆下床。

这时插在菊穴内乱转乱摸的手指擦过一处小凸起,挺翘的小屁股猛地瑟缩,“找到了”,何晏温笑着又加了一指,三根修长的手指在紧致温暖的小穴内来回抽插旋转,指腹指骨时不时摩擦蹭过小凸起。

“何晏温……啊……”从没发出过的怪异叫声溢出喉咙,蒋跃吓了一跳,他怎么会发出那么恶心的声音,操,受不了。

他一个肏0无数的纯1要被男人上,还他妈是三个,妈的,蒋跃心烦气躁,又开始了剧烈挣扎,“曹望,放开我,我今天不想做,改天再说。”

“想都不要想,就今天。”四肢又把人箍紧了些,“老何,快点!”

“妈的,曹望你个狗逼,老子屌给你踹烂……”屁股里的手指抽了出去,下一秒,胀到撑裂的感觉传来,蒋跃扭头,怒火中烧,他的屁眼竟然被塞了四根手指,妈的为什么是四根?!

第20章 第一次被迫做0就被双龙/4p/被三个室友玩到浑身抽搐失神

一个男人的阴茎就算再粗,三根手指足以,为什么四根扩张?蒋跃不是什么单纯小白兔,他玩男人多年肏屁眼无数次稍微一想就明白了。

明白不代表能接受,是非常极其特别不能接受。

“何晏温,给老子拔出去!听到没有,拔出去!”

“曹望!老子日你祖宗!放开我!老子反悔了!”

还没进房就听到怒气十足的吼叫声,郝龙推开门,皱了下眉,却什么也没说。

药是上不成了,把药放在床头柜,郝龙脱鞋上床,健壮的身躯跪了下去,厚实的脊背下弯,宽大的手掌在男生单薄的后背来回轻抚,“小跃,放松,放松,不会痛的,如果痛你就告诉我。”

身体越来越热,蒋跃知道这是药开始起作用了,摸在后背的手本该厌恶,事实上心理是厌恶的,但他的身体却是抗拒不了。郝龙常年打篮球,指肚手心都积攒了不少厚茧,粗糙不堪的茧面磨过细腻的皮肤,激起阵阵古怪的酥麻,体内的力量好像也被这些奇怪的酥麻感吞噬了。

“滚……哈……别碰我……啊……”本想高声怒斥对方,然而一出口却是弱了一半的声音,其中还夹杂着沉重的喘息,难耐的呻吟。

“药起作用了?”兴奋期待的语气。

“嗯,应该是。”抚在白皙后背的大手增为两只,力道轻柔,却充满色情挑逗。

“宝宝……”锁住纤细小腿的长腿松开一条,腿贴着腿色情亲昵地磨蹭,“闭嘴……”蒋跃很想抬起腿给对方一棍,但心有余而力不足,他浑身上下都热的像有火在烧,四肢软得集不出一丝气力。

“哈……妈的……”一只,两只,三只……身上仿佛有无数只手在游走,搔他的脖颈,摸他的肩背,蹭他的后腰,揉他的屁股……

他勃起了,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勃起的,等发现时已经完全硬挺着被夹在两腹之间了。三角地带不断有热流窜来窜去,从头发丝到脚趾头都渴望叫嚣着:想肏逼。

是的,蒋跃想上别人而不是被上,即使后庭痒的像有无数蚂蚁在爬,但他做1多年一时半会儿很难接受自己的屁眼被男人的大鸡巴乱捅,还他妈可能是两根一起。

“哈啊……唔……”屁股很麻,屁眼很热,很痒……快痒死了,操,一群狗逼……

“阿跃,你里面好热。”

“宝宝小舌头真软~”

“小跃,舒服吗?”

……

逼逼叨叨,真烦,“吵死了,闭嘴!”

纤细的双腿被分得更开,一根粗长狰狞茎身紫黑龟头上翘的大肉棒贴近被扩张出鸡蛋大小的肉洞,“噗”地捅了进去,“哈啊……出去”,蒋跃仍没放弃抵抗,恢复自由的四肢胡乱扭动,“啊……”挺翘的小屁股被大力捏了一下,似乎是惩罚主人的不安分,又似乎是被勾引到难以自持地反击。

“小骚货,老公鸡巴大不大?”陷于情欲的男生迷蒙着双眼回头,颇为认真地审视了片刻,“大个屁,没老子的大……啊……”

蒋跃眼睁睁看着自己从没被人踏足过的后庭捅进了一根大黑棒子,然后屁眼被手指挑出个缝,又一根紫红的大棒子不由分说地也挤了进去。刹那间,后庭仿佛被刀劈成两半的剧烈疼痛直窜头皮。

把别人肏到屁眼撕裂时爽到不行,轮到自己,只有钻心的疼痛和不甘屈辱,“操,小爷的屁股……”

“小跃”,抚在脖颈的大手来回温柔摩挲,郝龙扭头朝向三人结合处,眉心拧出川字,“何晏温,不行就算了。”

镜片后的双眸闪烁着扭曲兴奋的光彩,何晏温推推下坠的眼镜,舌尖划过下唇,“阿跃可以的”,话音未落,插在小穴内的两根大鸡巴开始了抽动,一进一出,一出一进,配合得颇为默契。

“哈啊……啊……妈的……好疼……拔出去……”

由1转0的第一次就被双龙,还是两根一根比一根粗一根比一根长的大鸡巴,即使吃了药,蒋跃还是难受得满头大汗,疼……胀……

“小跃”,郝龙看着喜欢的人在自己面前眉头紧蹙,痛苦不堪的模样整颗心揪成了一团,两根都这般疼,三根小疯子不得疼死。

很久之前三人就谁第一个上蒋跃的问题讨论过无数次,曹望直言不让他第一个他就把人关起来,谁也找不着,何晏温推推鼻梁上的眼镜表示第一个,他死也不会放弃,郝龙无奈扶额,他也想成为小疯子的第一个男人,可他们三个人,小疯子只有一个,怎么办?

讨论第十次,曹望提出既然谁都不愿意退缩,那就三人一起上。郝龙当即冷下脸怒吼出口,“你疯了!你当小跃是什么,会所里没有下限的mb?!”第一次,三根,蒋跃会恨死他们的。

最后,郝龙退出,三龙减为双龙。

“嘶……”尖利的牙齿陷入肌肤,曹望疼的皱眉,先是额头被砸,现在下巴又被咬,小家伙真是一点儿都不安分,他只好捏住对方的小腰肉多的地方微微用力,“松口!”

对方不但不松反而咬得更用力了,垂眼扫视,下巴已经有血丝冒出来了。

“操!”给他疼的都快萎了,想起小家伙吃软不吃硬,曹望软下语气,卑微地恳求道,“阿跃……嘶,我的小祖宗来,快点松口,下巴要给你咬掉了。”

“哈……咬死你个狗逼!”

“阿跃……”上半身被抬起,光裸的胸膛前多了两只作乱的手,蒋跃舔舔嘴唇的血液,扭头大骂,“四眼仔,你活腻歪了,敢摸小爷的胸,爪子不想要了……”两颗小乳粒被同时搓了一下,屁股里的某根大鸡巴恶劣顶弄前列腺,叫骂转变成无法自控的呻吟,“啊……妈的……手……鸡巴……不要……啊……”

从未被进入过的后庭眼下被两根大鸡巴同时侵犯,一开始,不甘愤怒屈辱疼痛,想要逃脱,渐渐地,大鸡巴抽出时会感到空虚,渴望被填满,大鸡巴进入,龟头茎身摩擦过的地方酥麻片片,胀疼感变成了胀满,满足,比射精时要强烈多倍的快感充斥全身。

“啊……”龟头猛然顶到直肠最深处,那里异常敏感,是他所不知道的敏感点,被顶干到的一瞬,从腰到膝盖每一寸都酥麻的没有知觉,快感强烈到可怖。

蒋跃终究是妥协了,甘愿沉沦,甘愿被玩弄,因为太爽了,是他无法拒绝的爽。

“宝宝小逼真紧。”

“阿跃,你的乳头硬了。”

“小跃,真漂亮。”

“唔……”张开的嘴巴闯入一条宽厚的大舌头,卷着娇艳柔软的小舌头热烈舞动,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尖尖的小下巴没入纤细的脖颈,一路留下淫荡星光。

撑在床铺的一只手被抬起,带往一处火热之地,那里挺立着一根巨大的擎天柱,岩浆般滚烫岩石般坚硬,小手被大手包裹住覆在大肉棒上,急躁撸动。

胸前樱粉色的两点上是两只白皙的大手,五指修长,骨节分明,优雅漂亮,而今这优雅的双手正做着色情不优雅的事,指腹夹紧乳粒来回搓捻拉扯磨蹭,齐整的指甲时不时刮过乳孔,直将娇嫩可爱的小粉果“疼爱”得肿胀艳红。

紧贴在小腹处的鸡巴上也有两只手,粗长宽大,男人味十足,其中五指包着两颗卵蛋,另五指磨蹭着茎身,偶尔戏弄红色饱满的龟头。

屁股里塞着两根大鸡巴,一根紫黑,一根紫红,皆粗如儿臂,粉色紧闭的小肉穴被两根大鸡巴肏干成鹅蛋大的大肉洞,肉穴褶皱被撑至完全透明,穴内肠肉时常被肏得外翻,娇媚软烂,红艳艳地暴露在空气中,肉洞四周已是湿淋淋一片,连带着会阴处也湿腻的好像洗了个淫水澡。

曲折的,略显纤细白皙如藕的双腿被两条粗长的,黑色汗毛密布荷尔蒙爆棚的雄壮长腿不停色情蹭弄。

全身都被玩弄,快感如汹涌的潮水滚滚而来,舌头被吸麻,手心满是黏腻,乳头肿胀充血,鸡巴膨胀到最大,马眼口汩汩流淌着透明液体,下半身则是已经酥麻到没有知觉。

“哈啊……啊……”脑袋理不出一丝神智,蒋跃只知道他快要爽死了,双眼失神,嘴巴大张,娇艳的小舌头吐出唇外,喉咙口不断溢出淫荡的呻吟,“啊啊……不要……慢点……太快了……深点……啊……对……再深点……”

“小骚货,叫得真骚。”

“小跃小跃,射给你,全射给你。”

“阿跃,好喜欢……”

鸡巴上的手转移到了大腿根,四只大手紧紧箍着纤细的躯体,屁股里的两根大鸡巴在做最后冲刺。

激烈的啪啪声不绝于耳,蒋跃被肏得腰臀耸动不止,单薄的身体恍若变成暴风雨海面之上的小木片,被狂风暴雨狠狠蹂躏,可怜凄惨地上下颠簸。

“啊……慢……慢点……啊啊啊……”屁股里的两根大鸡巴胀到最大,凸起的青筋贴着肠肉突突跳动,两股浓稠的精液一前一后喷洒在肠道深处,再然后是手心,蒋跃大脑一片空白,脖颈高仰,刘海被汗打湿黏在额前,瞳孔放大,小脸通红,嘴巴大张,全身上下都在剧烈抽搐。

第21章 被猛男室友以5种姿势连肏一小时疯狂高潮失禁/镜头记录室友围观

蒋跃在床上瘫软了十几分钟,被两根大鸡巴肏出的合不拢的大肉洞淅淅沥沥往外淌着黏稠的混合液体,润滑液、何晏温和曹望的精液,还有他被肏出来的肠液,屁股下的床单片刻便湿了一大片。

“小跃”,单薄瘦弱的男生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肌肉发达的大猛男抱在了怀里,纤长的睫毛颤动,蒋跃睁开眼,红着猫儿眼有气无力地瞪了身上人一眼,“妈的,再敢双龙你们就死定了!”

“没有,这次只有我自己”,郝龙抱住人压在床上,火热的吻落在男生汗湿的额头上,一路向下啄吻到红润的两片薄唇,张口含住其中一片缓慢温柔地舔舐吸吮,吃完一片再细细品尝另一片,直将两片本就鲜润的唇玩弄到湿淋淋泛着水光,轻微红肿。

嘴巴被人吃冰棍似的又舔又吸,蒋跃有些不耐烦,握紧拳头砸了身上人一拳,“操,有完没完……唔……”因为说话微微张开的嘴被对方的大舌头趁虚而入,卷着他的舌头来回搅动。

以前也没见过郝龙这么喜欢亲嘴,那些骚0凑过去亲他的时候他还躲,怎么现在亲个没完没了,妈的,亲亲亲,有什么好亲的。

蒋跃唔唔唔的又捶又踢,小脑袋转左转右想要躲避黏糊糊无休止的舌吻,一头黄发在床单上扑腾得比鸟窝还乱,可惜力量悬殊,无论如何踢打挣扎仍旧被按在身下,吻了个天昏地暗,大量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嘴角蜿蜒而下,浸湿半边头发。

直到身下人被亲到翻白眼,郝龙才意犹未尽恋恋不舍地放开对方。

“哈……”气还没喘匀,双腿就被打开分开到极大的角度,然后合不拢的肉穴被宿舍里最长的大鸡巴一杆入洞,直顶到头,蒋跃眉头微蹙,倒不是疼的,而是对于郝龙那么粗那么大的鸡巴如此顺利进入他的后面烦的。

“操,你俩个狗逼,小爷后面都被你们玩坏了。”蒋跃气冲冲地扭头,整好对上何晏温举在眼前的相机,顿时更来气了,“何晏温!把你的破相机从老子面前拿走!”

何晏温抿了抿唇,什么都没说,把相机收了起来。

“小跃”,郝龙对于在他身下的人还在“关心”别人有些吃味,为了夺回对方的注意力,含住被蹂躏到红肿的小乳头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啊!”单薄的胸膛抖了一下,蒋跃怒瞪咬自己的人,“郝龙,你有病!”

“要做就做,不做麻溜的滚。”双眼全是气愤不耐烦以及几分嫌弃。

“做”,郝龙松开口,两手撑在床上,公狗腰缓慢耸动,“小跃抱紧我。”

“烦死了”,蒋跃不情愿地张开双腿双臂,缠住男生劲瘦有力的腰肢以及微微汗湿的后颈。

郝龙的鸡巴非常大,比GV里某些金发碧眼的外国gay还要大,可再大装进被两根大鸡巴同时肏过的后庭还是有点……松了。体验不太好,郝龙在想如何能让对方的小逼夹紧些。

“啪!”

骤然听到这熟悉的清脆巴掌声,蒋跃愣了一下,愣过之后火冒三丈,怒吼出口,“郝龙!妈的!谁允许你打小爷的屁股!”

四肢并用踢打对方,“滚!小爷不做了!”

对此,郝龙的回应则是捧住对方愤怒的小脸低头吻住,“唔……”肠道内认真探索的大鸡巴终于找到了战略要地,鸡巴抽出大半根,龟头抵着凸起的一点轻轻磨蹭。

“唔唔……”身上猛烈的踢打渐渐软了下去,夹在后腰的双腿时而锁紧,“小跃,舒服吗?”大鸡巴每次进入都只进到穴口附近,龟头抵着前列腺又蹭又顶,屁股被顶得麻酥酥的,像缓缓飘在一朵云上,很舒服,但蒋跃才不会承认,他只会瞪大眼佯装生气地大喊,“屁话真多。”

身上人低低地笑了起来,接着天旋地转,他被抱着坐了起来,以骑乘的姿势坐在了对方的大鸡巴上。

“操!”对方的鸡巴那么长,玩骑乘,完全吞下,蒋跃感觉自己的肚子都快被捅破了。因为恐惧,肠道下意识地绞紧。

他真的受不了,“郝龙,换个姿势……”

“稍等”

两瓣屁股被抓住,大鸡巴啪啪撞击屁股,速度并不是很快,但每一次肏干都顶到肠道尽头,顶得肚皮凸起一个龟头形状的包,蒋跃一垂眼就能看到,从肏人到被人肏,还是如此淫荡的姿势,别扭地撇过头,蒋跃难得的耳朵红了。

体内的大鸡巴突然提了速,每次抽出一点又快速插入,又快又狠地直直顶入穴心,肠肉被快速摩擦得更加软烂,肠液渐渐渗出,酥麻的快感沿着尾椎骨一路攀升,窜入四肢百骸。

“啪!啪!啪!”

“啊……操……太快了……慢点……啊啊……”

蒋跃呻吟着叫了好几次“慢点”,然而对方却像耳聋了听不到一样依旧火力十足地啪啪打桩,“嗯啊……狗逼……我让你……啊啊啊……”掐在公狗腰上的手指松了下来,白皙的双手撑在床上,略显细弱的腰肢颤动,上下前后不断摇晃。

“小跃……”身上人渐入佳境,抓在挺翘小屁股上的两只大掌十指慢慢陷入皮肉,雪白的臀被掐出点点红痕,“小跃小跃……”郝龙就这样攥着喜欢人的屁股,嘴里不断喊着对方的名字,挺腰摆胯,猛烈地肏干愈发湿热的肉洞。

“啊啊啊……”察觉到胯上的屁股轻轻抽搐,大鸡巴的速度却是慢了下来,蒋跃非常不满,“喂!郝龙,你搞什么?”对方没有回应他,而是把他从腿上掀了下去,两只大手攥住他的脚腕向上提再向下压,压在他的脑袋两侧,这是刚才他干杨伟用的姿势,啪啪声超大,他干得超爽,而现在被干的是他。

“操,我不要这个,换一个,你听到没有,郝龙……”

大鸡巴“噗”地捅了进去,郝龙亲了亲身下人的鼻尖,“嗯,听到了。”

“听到了你还……啊……”强壮的双臂肌肉紧绷,绷出线条优美饱满的形状,常年打篮球健身的郝龙力量是毋庸置疑的,轻松卧推100kg不在话下,而如今这份力量用在了肏人上,那只能一个词形容——狂猛。

大鸡巴一上来就是高速猛烈顶干,龟头直直干进肠道尽头,将尽头柔软的肠肉顶得高高凸起,穴口的混合淫液被撞成星星点点的白沫四散飞溅,瘦弱男生未出口的话语被肏顶得支离破碎,尽数化成淫荡不堪的啊啊呻吟。

屁股被迫向上翘起,一低头就能看到自己的屁眼在被同是男人的大鸡巴肏干,肏出个大洞,肏得湿哒哒流水,强烈的羞耻感漫上心头,蒋跃干脆闭上眼不再去看,然而闭上眼之后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震耳欲聋,就好像炸在耳边。

“操”,蒋跃烦躁地睁开眼,喘着粗气冲身上人怒喊,“干……啊……快……啊……点!”早点结束,他就不用摆出那么淫荡的姿势了。

锋利的剑眉上挑,郝龙笑了笑,回了一个字,“好”。

大鸡巴果然更快了,狂风暴雨地肏干,啪啪声一声比一声响,一声火速接着下一声,整个房间全是连绵不断的肉体撞击啪啪声,蒋跃羞得耳根儿通红,想要咬牙抑制喉咙里的呻吟,可惜坚持不到一分钟就败下阵来。

整个宽敞的房间内除了清脆淫靡的啪啪声,就是甜腻淫荡的少年呻吟声。

白嫩的小屁股被撞得通红,火辣辣的发麻发烫,蒋跃觉得自己的屁股快要被撞出血了,自己的屁眼更是快被干穿干烂了。

“啊啊……要……要……”小腹上的鸡巴剧烈颤抖,即使不用手撸,也快要射了,被干屁眼干到高潮。

差一点点就要射精的时候屁股里的鸡巴抽了出来,蒋跃瞬间从云端呼呼坠到谷底,郝龙把人抱了起来,抱往卧室里的方木桌上。

木桌很大,比寻常人家的写字桌大了不少,是专门定制的,但不是为了学习,而是为了做爱。

“妈的,敢玩老子!”蒋跃本想揪人头发逼迫对方抬头,无奈郝龙是寸头,那短短的发茬子哪里揪得住,于是和第一次被肏一样张口咬了下去,咬在了男生汗湿宽阔的肩膀上。

“嘶……不敢不敢,我只是想和小跃的第一次时间长些。”木桌看来是不行了,郝龙绕过木桌,走到后面的墙边,把人压在墙上干了进去。

被干了几十下,爽了,蒋跃松开嘴里被咬得冒出血丝的肉,搂住人嗯嗯啊啊叫了起来。

曹望推门进来,看到两人还在干,面露不悦,“郝龙,你搞什么,这都四十多分钟了,你一次还没干完?”

“马上”

说是马上,却把人按在墙上,大鸡巴迅速猛烈地啪啪砸了几百下,两颗卵蛋都恨不得砸进去,将人干得尖叫连连,汁水淋漓,肠肉痉挛之时又抱着人放到了地上,趁人还没缓过神快速摆成跪趴的姿势,大鸡巴再次肏干进去。

“郝龙……你他妈的……啊啊……慢……慢点啊……”跪在地上的蒋跃被顶得多次差点趴下去,高潮,落下,高潮,落下,反复几次后他只觉得浑身都被折腾得没有一丝气力,屁股被撞到发麻没有知觉,肠道几乎要软成一滩水。

屁股里的大鸡巴胀到最大,腰肢被两只有力的大掌死死握住,啪啪啪狂猛顶干,蒋跃最终还是撑不住趴了下去,四肢发颤,双手扒着冰凉的地板放声尖叫。

“啊啊……不……不要……停……”小腹热流涌动,酸胀难耐,强烈的尿意袭来,蒋跃挣扎着想要逃,却被铁一般的臂膀死死按压逃不了分毫。

“啊啊啊……”比之前每一次都要疯狂猛烈的快感,比肏别人爽千百倍的快感,呼啸着从脚趾一直蔓延到发梢。全身都控制不住剧烈抽搐,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紧接着是滚烫的水柱,喷射在他的小腹、胸膛、脖颈、下巴……

“我靠”,闻到空气中散发的腥骚味,曹望惊呼出口,立刻从床上下来把瘫软的人拉起,“尿了,郝龙你行啊,一次干了一个小时,把人给干尿了。”心里盘算着下次自己也学郝龙,干久一点,最后狂干,把小家伙给干尿,最好是哭着尿出来。

“嗯”,大鸡巴拔出,没了堵塞的洞口再次倾泻而下,大量浓稠的精液流淌在地板上,洁净的灰白瓷砖瞬间湿了一大片。

郝龙伸出手,在被肏干得红肿外翻的穴口边轻轻蹭了一下,本来细细抽搐的躯体瞬间剧烈痉挛,“宝宝”,曹望有样学样也伸出手蹭动,红肿的小穴抖得厉害,不时有未流静的点点精液喷出,“宝宝,你好淫荡”,手指探入,指甲轻轻刮蹭肠肉,手下的躯体又是剧烈一抖,“啊……滚……”

一只黑色相机越靠越近,高清的镜头里是挺翘红肿的小屁股,屁股中间是被三个男人肏干得合不拢,穴口烂红充血的屁眼,红红的穴洞边是一根、两根、三根不同形状颜色的手指,手指分别扒着不同的位置,将本就合不拢的肉洞撑得更大,露出里面还在痉挛抽搐的湿淋淋红艳艳的肠肉,三根手指齐齐向内,以指腹指甲磨蹭肠肉……

“啊……你们三个狗逼……滚!给我滚!”

第22章 半夜保安室内贱受跪地口交趴墙挨肏被窗外醉汉盯着挨肏兴奋到喷水

杨伟得到了一份工作,就在他们几人住的小区当保安。保安,不就是看门狗,杨伟极度不情愿地去了,然而没过多久他便坦然接受了,因为蒋跃说他穿保安服的样子还挺好看,经常下了班不等他脱衣服就把他按在门上墙边沙发里一顿猛肏,爽得他不是失禁就是两眼翻白。

蒋跃有段时间没肏他了,不是蒋跃腻了他,而是他漂亮的小爸爸被那三个叼毛天天晚上啪啪。他参与不进去,更不敢去抢人,只能听着打桩声自己抠屁眼撸鸡巴,可自己抠得撸得哪有被大鸡巴肏得爽。

晚上十一点多了,夜深人静,杨伟百无聊赖地坐在保安室内刷手机,没办法,今天他值班。

“叩叩”

“谁啊”,大晚上的还来保安室,烦不烦。

“我”

只语气平淡的一个字,杨伟就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是蒋跃,他漂亮小爸爸,他天天晚上想到屁眼流水鸡巴流水的男人。

不到两秒钟,杨伟就开了门,并带上一张狗腿的讨好的笑脸,“爸爸,你怎么来了?”

蒋跃没回话,抬脚进屋环顾四周,屋内放了张小床小桌小椅子,除此之外基本没别的了,再有别的也放不下啊,巴掌大的地方还没几人住的房子厕所大。

男人还在眼巴巴地等着他回话,蒋跃往椅子里一坐,悠哉地翘起二郎腿,“我出来透透气,想到你今天值班顺道过来了。”

“这样啊”,他还以为是特意过来看他的呢。

瞅着站在墙边满脸失望的男人,蒋跃舔了舔嘴角,招手示意男人过来,杨伟立刻双眼放光哈巴狗似的围到了对方身旁,“爸爸?”

“啊……”还没等他站稳脚整个人就被向前拉得一扑,扑在了蒋跃身上,屁股上不知何时多了两只手,肆无忌惮地抚摸揉捏,杨伟被弄得爽极了,“嗯……哈……”

保安服的衣料很一般,不过所有制服最大的特点就是版型好,特别修身突显身材。蒋跃第一次看到杨伟穿保安服的时候,便被黑色保安裤包裹下那挺翘圆大的屁股深深吸引,虽然脱光更直观刺激,但这穿衣服也有穿衣服的独特别致。

“爸爸……啊啊……”十几天没被蒋跃碰,杨伟心里想身体更想,是真正的饥渴如荡妇,只不过隔着裤子被揉了几下屁股就爽到大张嘴流口水。

“骚儿子,想不想爸爸大鸡巴。”身上人的腰都快扭成了水蛇,喘气声就没停下来过,显而易见,想得不得了,然而蒋跃就是想问,想听到对方骚到不行的声音。

“哈啊……想……骚儿子想死爸爸的大鸡巴了……”

屁股上的手顺着股缝揉到凹陷处,被揉的人喘息更重了,“爸爸……爸爸……”隔着裤子蒋跃摸到一手黏腻,“操,这么快就湿透了?你自己玩过了?”

杨伟脑袋埋在身下人颈窝里,嗅闻着对方身上好闻的气息,听到问话立马脑袋摇成拨浪鼓,“没有,爸爸来了之后才……才湿的。”

“骚货,骚死你得了”,蒋跃往人大屁股上“啪”地甩了一巴掌,胯部上顶,“想要就舔硬它。”

听到这话,杨伟二话不说滑到桌子底跪下,熟练地用嘴拉开眼下的裤子拉链,接着再叼着内裤边往下拽,释放而出的大鸡巴啪地砸在脸上,男人闻着鸡巴散发的腥臊味像是狗闻到肉骨头,一脸迷恋到痴狂的淫荡表情,两手抱着大鸡巴贴在脸颊胡乱磨蹭,龟头黏液糊满了整个脸颊。

“少他妈磨叽,快点舔!”

“唔……”杨伟张嘴含住鸡蛋大的龟头吃棒棒糖般舔来嗦去,时不时发出些“啧”“啾”等极其享受的声音,椅子上瘦弱的男生闭上眼,抓着男人的头发沉沉喘息。

杨伟趴在墙上,裤子褪至腿根,露出的白花花肥翘翘的大屁股正被两只秀气的手攥住揉捏出各种形状,“嗯嗯……痒……”

“骚货,哪儿痒?”一根和脸极度不符的狰狞大鸡巴抵住男人流水的屁眼不停蹭弄,往上蹭尾椎骨,往下蹭会阴。

“啊啊……痒……骚逼痒……痒死了……要爸爸的大鸡巴给骚逼止痒……”

“骚货!肏烂你的骚逼!”蒋跃怒吼一声,硕大的龟头顶开窄小的肉穴长驱直入,胯部猛地撞击男人的屁股,啪地一声清脆响亮。

穴洞内的肠肉一碰到大鸡巴瞬间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将粗长的鸡巴从龟头到根部围了个水泄不通,鸡巴离去时更像无数细小吸盘死死吸住不肯松口。

“贱货!敢吸老子,逼给你干穿!”蒋跃两手紧攥男人的胯骨,腰肢快速耸动,啪啪打桩。

龟头每一次都直顶到头,屁股被胯部迅猛凶狠的动作撞得大片通红,昏暗的灯光下,趴在墙上的男人表情似痛苦似欢愉,嘴巴大张,口水直流,喉咙口不断溢出一声声淫荡呻吟,“啊……大鸡巴……大鸡巴……肏骚逼……好快……好厉害……”

还没挨肏仅被摸了两下就流水的骚屁眼此刻被大鸡巴狂猛肏干了那么几十下,更是水多如洪灾泛滥,把蒋跃的阴毛都给湿透了。

“妈的,水真多!都快把老子给淹了!”啪啪狂干上百下,手下的身躯开始颤抖,吸住鸡巴的肠肉更是死命痉挛,蒋跃按住人疯狂打桩,“干死你个骚逼!贱逼!”

半夜十二点多,小区内一片寂静,唯独小小的保安室热火朝天,啪啪呻吟喘息声不断。然而毕竟是大城市,十二点有的人已进入深度睡眠,而有的人还在外面灯红酒绿,老刘就是其中一个。

应酬完喝得醉醺醺的他一个人下了出租车往家里走,喝多了脑子不清醒走着走着就不知道走到哪儿去了,突然听到说话的声音,他便想着上去问个路。

“叩叩”

乍然听到敲门声,趴在地上像只狗一样被肏的杨伟浑身一僵,肠肉剧烈收缩,蒋跃拧眉怒骂,“操!贱逼!想把老子夹断吗?”

“叩叩叩”

“喂……有……有人吗?兄……兄弟……问个路……”

原来是个醉鬼。

杨伟害怕被人发现,死死捂住嘴不敢发出半点声响,只希望门外的醉鬼赶快走。

“瞧你个怂样”,蒋跃才不管门外有没有人,他正干到兴头呢,天王老子来了他也要继续干,剩余的半根鸡巴“啪”地全砸了进去,攥住人的腰继续做活塞运动。

这要是个正常人大半夜听到啪啪声肯定不自然地走开了,可惜门外是个醉鬼,脑回路和正常人不一样。

敲门没人应他转而去敲窗户了。

保安室就那么大一点,窗户就占了半面墙,而且保安室从来没有窗帘一说,因此只要不瞎的往窗边一站,屋里所有情况尽收眼底。

杨伟听到了敲窗户的声音,蒋跃也听到了,他玩味一笑,拔出鸡巴,抬脚踢了踢男人的屁股,“起来,趴墙上。”

杨伟趴在地上摇头,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恐慌,“不……不要,爸爸……”

“我不说第二遍!”

“如果你今天不起来,以后……你知道后果的。”

地上的男人哭着哆嗦着身体爬了起来,在四只眼睛的注视下颤巍巍趴到墙上,撅起流水的屁股。

窗外的醉鬼依旧没有走,就站在那直愣愣地盯着屋内。

“嘴上的手,拿开!”

“呜呜……爸爸……”

“哭个屁哭”,蒋跃伸手,在男人不断收缩的屁眼上摸了一下,然后把湿淋淋泛着水光的手凑到男人眼下,“骚货,被人看一眼屁眼就喷水,装什么装,你心里指不定爽翻了吧?嗯?”

掰开男人的屁股,龟头对准汩汩流水的肉洞,“噗”地捅了进去,迎着窗外醉汉的目光不快不慢地抽插起来。

“没有……啊……”大鸡巴每顶一下,男人浑身上下就大幅度地抖一下。

“没有?”龟头抵住一处凸起的地方恶劣碾磨,阵阵酥麻自屁眼处向四面八方蔓延,杨伟腿软得几乎要站不住,浑身抖若筛糠,尽管竭力忍耐,叫声仍是一声比一声高。

“啊……啊……啊……不要……爸爸……”

肠肉再次绞紧,蒋跃往前一摸,果然又射了。

“操!”

椅子被一脚踢翻,男人被按在桌子上狂风暴雨地肏干,而桌子前就是窗户,窗户前还站着个被吓了一跳的醉鬼中年男人。

杨伟一抬眼就能看到,再抬眼和对方四目相对。

“啊……不要……太快了爸爸……”

蒋跃掐着人的胯骨,指甲深深陷入皮肉,疯狂挺腰摆胯,恨不得连两个卵蛋也一起塞进去,男人的屁眼四周全是淫水,从肉洞内抽出的鸡巴里里外外也全部裹满淫水。

“骚货!被按在桌子上强奸的滋味如何!被强奸还被围看的滋味如何!”

杨伟趴在桌上,从一开始的恐慌不安到逐渐适应,再到更加兴奋,听到身后人羞辱的话语更是兴奋到鸡巴噗噗喷水。

“手,撑起来!”

衣摆下方钻进两只手,一路窜到他的两颗乳头处,乳头连带着乳肉被手指夹住粗暴蹂躏,又痒又痛,强烈的快感直击天灵盖。

渐渐地,男人的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屁股更是扭得像疯狂发情的母狗一样。

“啊……大鸡巴……肏得骚逼好爽……爽死了……”

“啊……好快……骚逼烂了……被大鸡巴干烂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骚逼要喷了……”

蒋跃刚刚射完,鸡巴正抽出到穴口,便感到一股强有力的水柱喷洒在龟头,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男人的屁眼口像淋浴蓬蓬头般360度无死角地往外呲着水。

蒋跃满脸震惊,“操,还真他妈喷了……”

第23章 3p后5p混战窒息性爱情趣内衣跳蛋震动乳夹拉珠马眼棒潮喷一米

五个人住一起时间久了,玩得越来越花。

起初,杨伟是被何晏温、郝龙、曹望排斥在外的边缘人,只有蒋跃会想起来找他肏他,后来何郝曹三人大概是见杨伟对他们并没什么过大威胁,便不再想法设法阻隔俩人见面,甚至在蒋跃被折腾得有气无力狂发飙时把他拉来泄欲,久而久之五个人竟然和谐地睡到了一张床上。

市面上是不存在五人床的,为此曹望郝龙何晏温三人商量着订做了一个超级大床,长五米,宽三米,相当于许多家庭的一个卧室大小。

床订做好后,最高兴的要属杨伟了,他终于可以不用在被干到腰酸背痛双腿打摆子的情况下去睡客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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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周末,郝龙没有加班,曹望推了相亲,何晏温从老家返回,蒋跃逛街回来,杨伟在家休息打游戏,五个人难得的全部聚在了一起。

点了外卖,饭还没吃完,曹望就抱着蒋跃一路亲着上了楼,何晏温洗了个手紧随其后,郝龙又吃了几口擦擦嘴也上去了,只有杨伟把剩下的肉串塞了满嘴,又狂灌了十来口啤酒之后才站起来晃悠悠地往楼上爬。

“宝宝……宝宝……”

曹望出门没带钥匙,回来时敲的门,门开的一刹那当场呆愣,是蒋跃给他开的门,对方染回了黑发,乌黑发亮,衬得小脸更白皙,脑袋上每一缕发丝都整齐又服帖,光是看着就知道非常柔软手感非常棒。

明明已经毕业三年了,模样却比大学生还要嫩,如今染回黑发,更是嫩回高中生了,又嫩又乖又纯情,让人想狠狠地欺负。

“哈……”蒋跃被吻到差点窒息,一呼吸到新鲜空气就给了身上人一拳头,“妈的,烦不烦你,复读机啊……唔唔”话还没说完又被嘴堵了个严严实实,一双大手在自己身上来回抚摸,到处点火,蒋跃情动不已,顺其自然地抬起双腿箍在了男人腰上,纤细的双臂也紧紧搂住对方的脖颈。

“啊……”火热粗长的黑色大肉棒顶开柔软的褶皱顺利进去三分之二,曹望肏得急也不急,甫一进去大鸡巴就在湿热的肉洞内一阵狂风暴雨地顶撞,把人顶得叫个不停,疯狂地顶几分钟又突然慢下来,把身下软软的小人儿抱在怀里一边没头苍蝇似地喊着“宝宝”,一边又摸又亲又嘬,白皙瘦弱的男人,从脖颈到小腹全是湿淋淋的水渍以及水光下更显淫荡暧昧的红色吻痕。

“宝宝,老公想死你了,那个丑女人哪有你的一半好看,给你提鞋都不配。”

曹望的相亲对象,每一个蒋跃都看过照片,不是他要看的,是对方追着他堵着他把手机举到他眼前非要他看的。有钱人家的大小姐,怎么可能丑,个顶个的漂亮,尤其是今天的。

“哈啊……丑吗?我觉得不丑啊,胸大屁股翘的贼正啊……”蒋跃怀疑对方眼光有问题,正准备再说两句,说那个女人胸如何挺屁股如何翘时屁股里的鸡巴突然发了疯似地狂顶,腿被摆成M型按在胸前,嘴巴被死死堵住。

“唔唔唔……”体内的大鸡巴不要命地猛插,肠子都快被插成烂泥了,嘴唇被堵,舌头被吸到发麻,嘴里好不容易进了点空气又被对方连带着唾液一块吸走了,肺部可用氧气越来越少。

头昏脑胀,快要窒息而亡。

郝龙瞅到蒋跃的两条小腿抽搐得似乎有点不正常,背上的双手不停拍打抓挠,而幅度从大到小降得很快。

“小跃!”郝龙冲上前想把吻到“难舍难分”的两人分开,而伏在上方的男人却是焊在床上一般怎么推都推不开,“曹望!你疯了吗?放开小跃,快点放开他!”

何晏温不在,杨伟犹豫了几秒爬上床也跟着推人。

即将窒息时,眼睛仿佛失明了,什么都看不到,还有耳朵,什么都听不到,呼吸不顺,更是无法嗅闻,舌头也彻底麻了,没有丁点儿知觉,只有下体还有感觉,被无限放大的恐怖感觉,不断触电的感觉,变成了一个被粗暴凶狠践踏蹂躏的飞机杯鸡巴套子的感觉,极端诡异的快感如海啸般狂猛袭来。

“哈啊……啊……啊……”蒋跃仿佛一只通电不良的充气娃娃,大张着嘴,眼神呆滞,浑身抽搐,“啊啊……啊啊啊啊啊……”

精液喷涌而出,射在胸膛上、锁骨处、喉结、嘴唇,以及刚染的柔顺的黑发间。

蒋跃缓了大半个小时才堪堪恢复神智,他差一点点就以为自己要去见他死去的爹妈了。

“妈的!”蒋跃抄起床头桌的纸盒,对准某人的脑袋鼓铆足了劲砸过去,不偏不倚,正中额头,“曹望!你个狗逼!是想杀死我吗?”

曹望沉默不语,那一刻他是真的想杀死蒋跃,因为他恨,恨对方的云淡风轻,恨对方的没心没肺……

几人中,谁才是最多情又无情的那个,不是他,不是郝龙,而是他蒋跃。

“啊啊……太快了……慢……啊啊……”被后入的杨伟嗓子都快叫哑了,蒋跃和曹望闹矛盾,苦的是他,他被接连不停地狂暴顶撞大半天,骨头都快被撞散架了。

曹望按着身下的男人狂速做活塞运动,而猩红的双眼却是一眨不眨地盯着远处背过身的纤瘦男生。

蒋跃拒绝了郝龙让他去休息的好意,说他想要试试何晏温新买的道具。

谁知不光有道具,还有情趣内衣,前露后露的丁字裤以及女士镂空蕾丝胸罩。

“操,什么玩意儿!”蒋跃看到骚紫色的蕾丝胸罩仿佛平地踩到蛇,两指夹着一脸嫌恶地唰地丢下了床。

“阿跃……”面前的男人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可最终还是沉默着下床把地上的胸罩捡起来,一步一步向房门迈去,其背影相当落寞寂寥。

“操!”蒋跃最烦对方这样,闷骚,有话不说非得憋着藏着,说出来是能阳痿咋滴?在男人还差一步迈到房门时怒吼出口,“何晏温,你给我回来!”妈的,他说不要,就不能说几句好话求求他。     ✽32033五9402

拽过男人手中轻飘飘的一片就往胸上裹,高仰起头,盛气凌人,“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身后传来愉悦的低沉笑声,蒋跃扭头怒瞪,“笑个屁笑!”郝龙以拳抵唇咳了一声,“好好,我不笑了”,伸手握住单薄脊背上两只越来越急躁的手,“小跃,我帮你”,有了大手的帮助,两秒就全部扣完了蒋跃两分钟都没搞定的排扣。

扣完大手没松,而是沿着蕾丝锁边一路游弋着来到前胸,隔着细腻的纱布丝线色情抚摸,“小跃”,舌头卷着小巧透粉的耳垂来回舔弄,“哈啊……嗯……”隔了一层布,粗糙的茧质感被减弱,取而代之的是轻柔细腻纱布的搔弄,痒痒的,酥酥麻麻,一只脚被抬起,然后是另一只,纤弱的腰肢挺起,乖顺地配合胯间另一双手的动作。

“什么东西?”内裤里有个凉凉的椭圆形物体,与会阴紧密相贴,“跳蛋?”

何晏温推了推眼镜,点头。

蒋跃蹙了蹙眉,伸手拨弄两下,内心有些不情愿,但并没有将内裤脱下。

“呃……”骑乘不是一次两次了,但和宿舍里鸡巴最长的大猛男玩骑乘的次数很少,不为什么,只因为郝龙的鸡巴太长了,每次他被撞到半空落下的时候都感觉自己的肠子下一秒就要被肏穿。

“呼……”吞了半根蒋跃就不往下吞了,就那样撑着双臂屁股翘在半空中自己缓慢地抽插着。

“阿跃”

“嗯?”蒋跃抬头,便看到眼前出现了一对黑色小夹子,不由拧眉,“还有?”

何晏温抿唇,“这个乳夹,震感不强的。”

“行吧行吧”,蒋跃仰起头挺起胸,等对方给他戴上乳夹,心里则想着隔了层布滑不溜秋的估计他用力一甩就掉了。

“嘶”,清晰的冰凉触感,低头发现胸罩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两个小孔,正好容纳他的两颗乳头,“何晏温,你可真行。”

戴上,轻轻晃动胸部,甩不掉,简直是纹丝不动,夹得还挺紧。

“这回总没了吧……哈”,肚脐一阵异样,蒋跃抬手拍掉在自己肚脐上作乱的手,扭头再次怒瞪,“郝龙,你神经病啊!”抠他的肚脐眼,真是病得不轻。

“还有,最后一个”,何晏温摊手,白皙修长的手掌上赫然放着一根比手掌还要长的银色马眼棒,还是弯刀拉珠型的。

“不行!”蒋跃想都没想就拒绝。

“阿跃”,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廓,酥酥麻麻,“可以,试一次吗?”

“不行,一次也不行!”蒋跃回答的很坚定,开玩笑,这是能随便试的吗?万一出点意外,他以后还怎么肏人。

“阿跃”,何晏温捧着男生巴掌大的小脸低头吻了上去,从额头一路吻到嘴唇,舌尖一遍遍舔舐唇瓣,描摹唇形,双唇间泄出一条缝,而何晏温依旧只是舔唇,蒋跃张开嘴打算主动一回,谁知他刚张开嘴上的舌头就跑了。

???

“何晏温!”

“阿跃”,脸颊的手倒是没有离开,蒋跃怒瞪对方,而对方不躲不避,只拿一双没了眼镜遮挡的雾蒙蒙的凤眼直勾勾地凝视他,明亮的星眸中是说不清道不明但很令人起鸡皮疙瘩的汹涌情愫,就像一团缠绕的蚕丝将蒋跃从头笼到脚,而这丝还是蘸了不少糖稀的,黏糊糊~黏腻腻~

“啊!!”蒋跃一巴掌盖在对方脸上,受不了,受不了,比看到杨伟屁股被塞蟑螂还要让他受不了,太恶心了。

郝龙挑眉,曹望先是皱眉接着若有所思。至于杨伟……被干到眼神失焦了。

“一次,仅此一次!”蒋跃竖起一根手指举到对方眼前,“还有,要是敢让小爷受一点点伤,你就死定了!”

嗡嗡声响起,胸膛一阵强烈的麻酥,尖尖的小下巴高高扬起,蒋跃没撑住,一屁股坐了下去,25cm的大鸡巴就这么全根没入,刹那间,尖叫声响彻云霄,“啊啊啊……”

下方的郝龙也不好受,对方夹太紧了,他的鸡巴快被夹成扁的了。

“小跃,放松”

“阿跃”

四只手同时伸出,抚在男生白皙光滑的脊背间,挺翘的小屁股上,敏感的大腿内侧,半软的鸡巴根部。

“哈啊……啊……”蒋跃渐渐适应,开始享受起身上四只手的轻柔抚摸,被摸的地方酥酥热热的,被乳夹夹住快速震动的乳头,麻麻痒痒的,不仅两颗乳头麻,整片胸膛都是麻的,非常爽。

灯光下,一张超大的床上,身姿纤细皮肤白皙的男生,背坐在一个肌肉发达健康小麦肌肤的寸头猛男胯间,瘦弱的腰肢被两只宽大的手掌钳制,挺翘的小屁股一上一下,屁股中间隐藏的私密小穴正吞吐着一根粗如儿臂的狰狞性器,小穴四周湿淋淋,而粗长的男性大鸡巴同样湿淋淋,黏腻的水光使得本就狰狞的茎身更显可怖,青筋虬结,每一次上顶都好像要将瘦削的男生从中贯穿。

而床上不止两人,在男生左侧还跪坐着一个男人,男人身形修长,气质儒雅,他正一手捧着男生的脸颊与之舌吻,一手抚在男生贴在小腹颤动的肉棒上,骨节分明的指夹着银色拉珠缓缓下沉。

“唔唔……”内裤中的跳蛋开启,震感比之乳头处的乳夹弱了许多,只是细微地抖动,然而蒋跃却是又一次打了个激灵,跳蛋贴着会阴,而会阴往上是前列腺,“哈啊……啊啊……”肠道内大鸡巴龟头磨过某一处,瘦弱的男生顿时浑身一阵抽搐,肠肉剧烈痉挛,前列腺被从内外同时玩弄未免太过刺激。

“小跃”,男生的呻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淫荡,甜腻,勾人心魂,郝龙两手扶着对方愈发柔软的腰肢,胯部耸动,不停向上狂顶,小屁股被顶得一起一落,郝龙就这么直勾勾看着那挺翘的小屁股,骚浪地摇晃,那被他肏得大开的肉洞,湿哒哒流着水。

“小骚货,龙哥哥大鸡巴肏得你爽吗?”郝龙没指望对方回答的,因为过去每一次小家伙从未回答过他们中任何一人的羞辱问话,他就是忍不住想问,听到对方被他干到尖叫就权当回答了。

“哈啊……爽……爽死了……”

胯间黑色丁字裤,仅仅几条布带纵横交错,欲遮不遮,该露全露,腰肢扭动间尽显淫荡;胸前紫色蕾丝胸罩,轻若无物,半透半明,够骚真骚,胸膛上下里皆是放浪。

露出的一根鸡巴,龟头上顶着两寸长的银色拉珠,直挺挺立在小腹前久久颤动;挺立的两颗乳头,被两只乳夹夹到变了形,肿大充血,随着胸膛的动作被乳夹牵动着摇摇欲坠。

男生仰着头,汗湿的刘海胡乱黏在额前,双眸含水,眼尾艳艳,两颊潮红,粉润的唇大张开,嘴角挂着清亮的口水,媚红的舌尖探出唇外。

一副爽到极致的样子,忘我享受,淫荡不堪。

这还是几人第一次从暴脾气傲娇的蒋跃嘴中听到“爽死了”三个字。

这三个字真是犹如天籁之音。

“小骚货!”郝龙攥着人的小细腰疯狂顶胯。

“阿跃……”何晏温含住男生通红的耳垂舔弄,手指在湿腻的马眼口打转。

“宝宝,你真他妈骚到老子心尖上了。”曹望拔出鸡巴,硬挺着跪坐在男生右侧,张嘴含住另一只耳垂,手则放在白皙的大腿间色情抚摸。

“……”杨伟咽了口唾沫,晃着流水的大屁股爬到男生身后,抻着脑袋伸出舌头,在上下晃动的小屁股上痴迷舔舐。

蒋跃的双手被拉着握在了两根硬挺的火热之上。

臀晃腰扭,胸颤舌抖,屁股里激烈吞着一根大鸡巴,手里忘情撸着两根大鸡巴。

银色拉珠轻悠悠转动着又向下钻入几分,蒋跃顿时浑身剧烈痉挛,珠子……在勾他的……他的前列腺。

“啊啊啊……何……晏温……啊啊……拔……拔出去……”

跳蛋在贴着会阴震动,大鸡巴在疯狂肏干肠肉,龟头茎身时断时续地擦过顶弄某处凸起。

一处,两处,三处,他的前列腺被三处同时刺激。

胸膛是酥麻的,屁股是酥麻的,大腿根是酥麻的……现在全身都陷入了酥麻之中,就好像不小心持续撞到一张低电压的电网上,全身电流窜动,爽到云里雾里,大脑片片空白。

纤细的身躯持续抽搐,圆圆的猫儿眼向上翻动,“啊……啊……不……不要……”鸡巴剧烈颤抖,快感一波比一波狂猛,将所有思绪全部淹没吞噬。

“啊……啊晏……让……我……射……”快感堆积,再堆积,在体内堆成一座耸入云峰的高山,一汪无边无际的大海。

想要喷发,爆发,否则……他会爆体而亡的。

“阿跃,你刚才喊我什么?”何晏温一手握着男生的小手,一手搓转着银色拉珠又往下刺入一分。

“啊啊啊……阿……阿晏……”蒋跃的双眼已经完全翻白,生长着稀疏阴毛的小腹剧烈抽搐抖动,恍若有什么东西即将孕育而出。

银色拉珠拔出的瞬间,男生向后猛地栽倒,马眼大张,一道清亮的水液喷薄而出。

“啊啊啊啊啊……”

“卧槽!”曹望怔愣地望着一道水柱咻地超过两人头顶。

竟是喷了一米多高。

潮喷。

男生还在持续抽搐,屁股里被重新塞上鸡巴,胸前的乳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两条湿淋淋的舌头,一侧轻柔,一侧粗暴,舔弄乳晕,吸吮肿大的乳头,双腿被极大地分开,胯间埋着一颗脑袋,脑袋的主人正捧着半软的鸡巴津津有味地吃着。

无数的手在男生身体各处游走,玩弄他的小舌头,在口腔内翻搅,夹出唇外,粗暴搓弄。摸他的喉结,揉弄肚脐,摩挲大腿内侧……

“唔唔……不……”

昔日耀武扬威的小霸王如今成了一只任人摆布的破布娃娃,被玩弄,被蹂躏,被疼爱,被……狠狠欺负。

欲望,无穷无尽。

放荡,不眠不休。

探索,不止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