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作品详情访客阅读
字号20

《偷外卖被轮》上

《偷外卖被轮》上

作者:deathscycle

原创 / 男男 / 现代 / 高H / 正剧 / 虐身 / 腹黑攻

本文基本纯肉,比较黄暴、变态,有一章重口情节,标题里有标,不喜慎入。

一个爱偷人外卖的直男被抓住关起来各种肏各种虐的故事。(np)

(番外的中心主角是原攻一小疯子蒋跃,阿跃做1时是嚣张跋扈卡哇1,被强制做0时则是极度暴躁美人0~)

攻有四个,一个宿舍的。

攻一,黄毛,娃娃脸,肏人很疯,喜欢把人肏出血肏尿。

攻二,眼镜男,斯文败类,喜欢道具play。

攻三,寸头,身高体壮,肌肉猛男,25cm大屌。

攻四,爱装老实人,实则超级大变态一个。

攻二攻三攻四暗恋攻一小疯子,攻一前期不知情,后面会慢慢知道。贱受也被攻一虐成了抖m,会依赖上攻一(受喊攻一爸爸,非亲父子,只是情趣称呼),然后开启明争暗夺,夺攻一。

注:受有炮灰女朋友,遇到四个攻后女朋友彻底闲置了。受前期比较胖(偷吃外卖吃的),屁股肥大,会被慢慢虐瘦~

睁眼肏闭眼肏,地上肏床上肏厕所肏酒店肏,鸡巴肏手指肏道具肏,肏尿射尿喝尿舔尿,控制射精,各种姿势,ntr,粗口,1v1,1v2,1v3等等等

第1章 偷外卖被下药绑架/要被干爆屁眼(准备开启轮!)

宿舍门被“砰”地撞开,巨大的声响引得客厅正在吃饭的何晏温抬起头。

“操他姥姥的,小爷外卖又被偷了。”蒋跃骂骂咧咧地走到沙发一屁股坐下,嘴里持续不断地往外喷吐沫星子。

何晏温蹙着眉头端起手中的饭往一旁挪了挪。今年不知怎的他们这栋楼的外卖经常少,他点的也被偷过好几次,一次两次他没放在心上,三次四次下来他就少点外卖了,能在食堂吃就在食堂吃。

而蒋跃是个嘴刁的,大一开学吃了几次食堂就怒骂猪食不是给人吃的,之后基本上一年到头都是点外卖度过的。而且他点的每一家都距离学校非常远,至少需要一个小时以上才能送达,每次外卖都是提前定好的,被偷再点的话既浪费时间还可能根本来不及吃就得去上课。

因此,宿舍被偷的几人中就属蒋跃最气愤。

等何晏温吃完,宿舍门再次被“砰”地撞开,寝室四人中最高最壮的郝龙一脸阴沉地走进客厅,看样子外卖也被偷了。

“又被偷了啊,要我说还是吃食堂吧。”四人中最老实巴交的曹望从厕所走出来劝说道。

蒋跃抓了把头上乱蓬蓬的黄毛,作呕道,“食堂,狗都不吃。”

何晏温慢条斯理地擦完嘴,戴上眼镜,起身把桌子上的剩饭丢到垃圾桶,做完一切后没有如往常一般回房间而是又坐回了沙发,慢悠悠开口道,“我买的摄像头到了,有人和我早起去安吗?”

杨伟是个没学历没技术没能力的“三没人员”,从小地方来到大城市打工,钱没挣到还借了一堆高利贷,然而他不努力打工还钱,倒一天到晚地琢磨着怎么偷鸡摸狗顺手牵羊。

他偷过自行车电动车,街上老头老太太卖的水果,还有路上经常低头玩手机的年轻男女的钱包首饰,以及附近大学宿舍楼楼下学生们点的外卖等等等。

这天他和往常一样装模作样地在一堆外卖里面查看外卖单,看好想拿的之后迅速提起装作很急很饿的样子大步冲进宿舍楼,爬了两层楼梯之后步子渐渐慢下来,拐到没人的角落从兜里掏出一个蓝色布袋子,把腋下夹的两本破书放进去,再把外卖放进两本书之间,之后提着袋子悠闲地走下楼梯。

快走出宿舍时被迎面而来的男生拍了下肩,杨伟做贼心虚,立马后退一步大喊道,“你妈逼的走路不长眼!”

“对不起,对不起”,曹望弯腰一个劲儿地道歉,杨伟见人长得一脸老实好欺负的模样,又污言秽语地骂了几句,骂爽抬脚准备走却被挡住去路。

赶在对方再次骂出口之前曹望先开口道,“哥们,能不能帮个忙,帮我把这桶水提上去。”

杨伟一脸你有病你他妈在逗老子的神情望着曹望,他哪里长得像傻逼烂好人?

“不白帮”,曹望从兜里掏出十块钱递给对方,杨伟嫌弃地侧过身,十块钱,还不够一顿外卖钱,打发要饭的呢?

眼看人要走,曹望慌忙又掏出一张,这次是红色的,“哥们,你看这些够不。”

杨伟眼珠子乱转,在餐馆累死累活干一天都不一定能挣一百,现在只要帮这脑子不好使的有钱二逼提一次水就能赚一百多,划算,太划算了,他今天就乐于助人一把。

想通后杨伟转眼换了副嘴脸,拽过钱,拎起曹望左脚边的大桶矿泉水,哥儿俩好似的笑着道,“都是同学,客气什么,走走走,哥们你住哪……”

二人有说有笑地一层又一层地往上爬,一路上经过的男生全都眼神古怪地看着他们,宿舍有饮水机,学校免费提供桶装矿泉水,为什么还特意去买,还买的是5L一大桶的。

曹望停在515门前敲门。

天热,拎着那么一大桶水爬到5楼少不了要出汗,门开后曹望热情邀请满头大汗的“好心人”进屋坐坐,“哥们辛苦了,快进来歇歇,喝灌冰啤酒再走。”

杨伟打量着宽敞明亮的学生宿舍,再想想自己潮湿狭窄的小房间,顿时嫉妒得眼红,余光撇到客厅桌子上的手机,作为行家的他只一眼便知晓那手机价值不菲。冰啤酒,喝。

杨伟坐在沙发,双手接过曹望递过来已经替他打开的啤酒客气道,“都是兄弟,说什么辛苦。”

他在楼下晃了大半个小时,又提了一路的水,早就渴到不行,接过啤酒仰起头便一气灌了个干净。

喝完眼睛又瞟到桌子上的手机,看着起码九成新。

“欧呦欧呦”,杨伟一手捂着肚子痛苦地哀嚎,另一只手装作身体疼的不听使唤推向自己的布袋子,转眼把手机压在布袋子下,“欧呦肚子好疼。”

曹望以为人真的肚子疼,担忧地过来想要扶人,“欧呦哥们对不住,我这肚子一喝冰的就窜稀,我今天太渴给忘了。”杨伟挣脱扶住自己胳膊的手,脸色焦急,“不行,憋不住了,哥们借你们厕所使下。”

临到厕所门口还一副好同学的语气说着,“挺晚的了,你们抓紧去午休吧,别管我,我上完厕所就回去。”

厕所门一关,曹望和何晏温对视一眼,分别回了各自的房间。

杨伟在厕所狗了两三分钟,听到房门声蹑手蹑脚地探头到客厅,没一个人,又悄声走到桌子前,拎起自己的布袋子,发现手机还在,他大喜过望,捞过手机就冲向宿舍门。

一步,两步,三步……杨伟的脑袋越来越沉,眼前越来越晃,最后距离门把手只有半步之遥时轰然倒地。

四个房间的门同时打开。

杨伟是被冰水泼醒的,还没睁眼的他气得想要破口大骂,脏字在脑海中成型,却一个字也吐不出去。他睁开眼震怒地发现自己被人绑了,嘴巴被胶布粘着,四肢被麻绳捆在椅子上。

面前站着四个男生,其中一个是给他钱让他帮忙的二逼,另一个是给他们开门的四眼,其他两个没见过,看样子是一个宿舍的。

“唔唔”,一群婊子养的,大白天的敢绑架人,等老子出去,讹不死你们。

“呦,还瞪我们”,蒋跃凑近一巴掌甩在被五花大绑男人的脸颊,“小爷的外卖好吃吗?”

男人和男人打架通常是拳拳到肉,但蒋跃偏不,他喜欢像女人一样甩人巴掌。他娃娃脸,身材偏瘦,又染着一头黄毛,看起来就像一个营养不良没发育好的初高中生,椅子上比他胖多了的男人却被看着没几两肉的他一掌扇偏了头。

杨伟侧着头,挨了巴掌的一侧脸火辣辣的疼。他摆正脸,愤怒地望着打他的黄毛,突然连人带椅子跳起来,后背甩着木椅往离他最近的蒋跃身上砸。

蒋跃后退一大步,杨伟跟着往前冲,冲了没两步被一脚踢中小腹踹翻在地。

踹他的是四人中体型最大,肌肉最多最结实的一个,杨伟瞅到那带风的一脚踹过来的时候本能地想躲,但是速度跟不上,只能硬生生挨了一脚。这一脚力道非常大,踹的他隔夜饭差点吐出来。

郝龙半蹲下身子,刺啦一下撕开地上胖男人嘴上的胶布,粘合力强大的胶布被猛地撕开,杨伟疼的直觉脸上的肉皮也被撕掉了一层,他张嘴想要怒骂,却被一只大掌钳住两颊,只见一颗蓝色药丸迅速丢尽了他的嘴里。

杨伟没有咽下去,他傻了才会咽。

郝龙接过室友何晏温递过来的一罐啤酒,掰直地上的脑袋,对准手下的嘴就往里灌,杨伟被急速下涌的酒液差点呛死。

“咳咳……咳咳咳……你们这群婊子养的,有种松开老子单挑。”

蒋跃一脚踢在地上湿淋淋的脑袋上,“狗叫什么,一会儿有你爽的。”扭头向其余三人道,“下午课旷了吧。”

郝龙回道“行”,何晏温也点了点头,曹望惊讶地张大嘴,“不至于吧,等到晚上玩不行吗?”

“你想去随你,我等不到晚上,小爷现在就想干爆他的屁眼。”

嘴巴再次被封住,躺在地上晕晕乎乎,身体发热的杨伟听到“干爆……屁眼”四个字浑身哆嗦了一下,心里骂着死基佬烂屁股不得好死,没被捆绑的小腿不住地磨蹭,裤子后头的屁眼拼命缩动,两胯间渐渐顶起一个小帐篷。

“啧,这就开始骚起来了。”蒋跃把地上歪成一团的人扶起来,动手解开捆绑的麻绳,边解边回头道,“小爷第一个,各位不介意吧。”

郝龙扔下一句“这种货色没人跟你抢”回了房间。

曹望摇摇头也回房了,回去收拾课本去上课。

何晏温回房间拿出个摄像机,坐沙发里认真摆弄起来。

【作家想说的话:】

艹死他!

第2章 虐扇大屁股/后入开苞暴肏撕裂流血/肏尿/踩鸡巴/被逼跪地舔尿

杨伟光溜溜地躺在地上,肥胖的身躯擦着地板扭来扭去,像一条离了水在岸上乱扑腾的大泥鳅。

蒋跃拉开裤子拉链,释放出早就硬挺的大鸡巴。他是gay,宿舍其余三人或gay或双,不过统一全是上面的。郝龙喜欢娇弱小骚0,何晏温偏好阳光帅气型的,曹望爱妖艳浪货,唯独蒋跃是个奇葩,瘦小的他喜欢胖的,屁股肥大的,屁股越肥他越兴奋。

而杨伟几个月前其实还是一个瘦猴,一米七五不高不矮的身高,不到一百一十斤的体重,瘦的肋骨都突出来,偷了几个月各种各样的外卖后体重直线增长,飙到一百六十多斤。

体重上来后屁股也越来越大,越来越丰满,比许多常年在健身房练翘臀的女人的屁股还要大。

蒋跃捞起地上撸鸡巴的男人摆成跪趴的母狗姿势,这个姿势使得对方的屁股更直观更翘挺地呈现在眼前。

“妈的这屁股真大”,蒋跃双手左右开弓,粗暴地往杨伟大屁股上啪啪啪甩了十来个巴掌,本就肥大的屁股被抽打得高高肿起,像两块红色的硕大发面馒头。

杨伟挨了一巴掌本能地想叫想跑,痛苦的是,嘴巴上贴着胶布叫叫不出,一条腿被身后人脚死命踩着跑跑不掉,只能晃着大骚屁股任由抽打。

“呦,屁眼流水了,行啊,够骚。”

杨伟听到这话气得鼻孔大张,眼眶通红,在心里更是将身后的蒋跃用各种恶毒的话咒骂了几百遍。

蒋跃扶着鸡巴对准流水的屁眼,两只手掐在杨伟的大腿根,大力挺腰,整根大鸡巴全根没入。

如果杨伟嘴巴没有被封住,那么整个客厅将会响起杀猪般的哀嚎。蒋跃虽然人瘦小了些,但是鸡巴可一点都不小,二十多厘米的粗大鸡巴顶杨伟的“金针菇”三根还要多。

杨伟不是gay,是个直了二十多年的钢铁直男,有女朋友,后庭自然是从未被使用过,第一次被男人爆菊,就是超大的鸡巴,还是后入的姿势,没有丝毫扩张润滑就捅进来,那滋味甭提多酸爽。

跪在地上的胖男人,眼睛红肿,眼泪糊了一脸,被绑的两只手拼命在地板上胡乱抓挠。

“操,骚货屁眼真紧。”蒋跃两手抓着肥大的屁股,不断揉搓成各种形状,大鸡巴在紧致的肉洞快速抽插,可怜的小屁眼在大鸡巴捅进来的一瞬间就被撕裂开来,随着被肏干鲜血流个不停。

有了天然血液的润滑,大鸡巴抽插得越来越顺利。

“骚屁眼真会吸,小爷大鸡巴好吃吗?”蒋跃揉着大屁股一记猛顶,跪趴的杨伟被彻底顶趴在地,蒋跃正肏得性起呢,见自己随便一顶人就趴在了地上,非常不爽,掐着人的腰半拉起来,而自己双腿分开在两边,夹住人的大腿,以骑马的姿势狂暴抽插。

“跑,还敢跑,骚屁眼给你干烂,看你还往哪儿跑!”蒋跃掐着人,两眼泛红,额头青筋暴跳,乱蓬蓬的黄色脑袋像磕了药似的乱晃,挂满鲜血的大肉棒在撕裂的小穴洞疯狂顶撞,犹如一头发了疯的斗牛。

被爆菊的杨伟想死的心都有了,屁股像是被一把剑从中间劈成两半,疼的他浑身抽搐,胖脸扭曲,眼泪哗哗往下流。

举着相机拍摄的何晏温见到这暴虐的一幕眉头都不曾皱一下,因为他早已习以为常。

“唔唔……”大鸡巴无意间磨过前列腺,杨伟顿时仰起头,肥胖的白色身躯剧烈抖动,被肏开的骚肉拼命蠕动,蒋跃被吸得差点射精,抽出带血的鸡巴,啪地往血流不停的屁眼甩了一巴掌,“爽不死你!”

大鸡巴再次全根没入,每一下都恶劣粗暴地顶在前列腺,之前因为疼痛而软下去的小鸡巴颤巍巍立了起来,躲在小草丛里呼哧呼哧吐着淫液。

“唔唔”,杨伟爽到了,晃着大屁股主动去吞大鸡巴,每次大鸡巴抽离肠道,骚肉壁都饥渴到不行的裹着鸡巴,紧紧吸吮。

蒋跃又啪地往肥屁股上抽了几巴掌,“骚什么!”

何晏温也注意到地上男人的变化,他推推鼻梁上的眼镜,说出的话却是与他斯文的气质天壤之别,“原来是个天生的骚货。”

相机离得更近了些,近到二人交合处高清地呈现在镜头里。

骚肠肉绞得越来越紧,大鸡巴下的屁股晃得越来越剧烈,蒋跃伸手往前一摸,在小草丛里摸到湿乎乎一滩,“啧,真他妈骚,才肏几下就射了。”

杨伟射完,浑身瘫软,白花花的肉体一抖一抖地抽搐,蒋跃勾唇邪笑,大鸡巴捅进骚洞最深处,掐着肥软的肉狂风暴雨地肏干。

作为男人都有不应期,而杨伟的不应期非常长,每次和女友做完她都要歇很久,现在处于不应期的脆弱身体被暴风雨般肏干,想叫还叫不出来,只能堵在喉咙口流着泪被干得胖身子晃出白花花肉波。

蒋跃低吼一声,积攒许久的精液连带着心中的怒气全数喷射在骚肉洞内,一股又一股,射的杨伟两眼翻白,浑身上下痉挛抽搐,小鸡巴再次射出稀稀拉拉的精液,精液射完并没有停下,而是颤颤着又射出一股黄色液体。

何晏温皱眉,一退三尺远,嫌恶道,“蒋跃,你又把人折腾尿了。”

闻到空气中的腥骚味,蒋跃挑眉,甩了甩黄发,一脸的得意洋洋,“证明小爷活儿好。”

瘫倒在尿液堆里的杨伟被扯着胳膊拉起,蒋跃撕掉他嘴上的胶布,把人摁倒在尿前,趾高气昂地命令,“骚货,自己尿的自己舔干净。”

杨伟当然不干,他可没特殊癖好,喝尿这种恶心的事打死他也不干。

整张脸被迫埋在自己的尿里,鼻间全是令人作呕的腥臊气息,按在后脑勺的手非常力道非常大,杨伟挣脱不开,就拼命晃着四肢胡乱扑腾,“唔唔……舔……舔你妈逼!”

扑腾起的尿液有几滴溅在了蒋跃脸上,方才还挂着笑的娃娃脸瞬间阴沉如水,他拽紧手中的头发一把将人翻面甩在地上,杨伟被扯得头皮生疼,脑袋又重重磕在大理石地板,登时疼得嗷嗷乱叫。

何晏温大步走过来,捡起地上的胶卷,快速撕下一截贴在喧闹的嘴上。

“唔!!”坚硬的鞋底踩在小鸡巴上,用力碾磨。脆弱的命根子向来被小心呵护着,手撸的时候都小心谨慎,而眼下却被男人的脚踩在地上,粗暴虐待,直把杨伟疼的目眦欲裂,眼珠暴突。

蒋跃沉着脸冷笑,“舔我妈逼?”

命根子快被踩断的杨伟疯狂摇头。

胶布一撕开,杨伟立马哆嗦着跪在地上,双手撑在地面,低下头,伸出红舌头,像狗喝水般一舔一卷,一舔一卷。

蒋跃半蹲在一侧,白皙的手掌在红肿肥圆的肉臀上色情抚弄,肉臀中间被肏得合不拢的骚洞一收一缩,浓稠的白浊混着丝丝鲜红从红烂的穴口汩汩流淌,“骚母狗,好喝吗?”

杨伟肥胖的脸努力挤出一丝笑,“好……好喝。”

第3章 捆绑,被肏烂的屁眼同时塞三个跳蛋一个倒刺假鸡巴,3p一前一后

何晏温,从外表来看,人如其名,白净的脸上常挂着柔和的浅笑,通身气质温文尔雅,是老师眼中标准的乖学生,是家长嘴里别人家的好孩子,是同学眼中脾气好容易相处的瘦弱男生。

而现在,这个“好孩子”正把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展开四肢绑在床上,捆绑完毕打开书桌抽屉,只见寻常学生用来装书装文具或者生活用品的抽屉,满满当当地装得全是花花绿绿的淫秽玩具。

何晏温从中挑选出一根黑色马眼棒,三个粉色跳蛋,一根粗大的深红色假鸡巴,跳蛋塞进兜里,马眼棒和假鸡巴握在手中走向床铺。

床上的杨伟这次不是被水泼醒的,是被屁股里的小东西震醒的。

醒来,照旧挣扎一番,挣不脱便恨恨地放弃,打量自己的处境,依然赤身裸体,嘴巴里被塞了只小圆球,四肢被绑在床的四角栏杆,屁股下垫了层塑料纸,屁股里有跳蛋在动。

“唔唔……”跳蛋的频率并不高,但跳蛋的尖端正对着他的前列腺,每次震动杨伟浑身便如触电一般抽搐不断,合不拢的烂肿穴口稀稀拉拉往下滴着黏液。

何晏温坐在床边,一手攥着遥控器,一手握着假鸡巴仔细观赏,假鸡巴二十厘米长,粗如儿臂,外形和真鸡巴非常相似,唯一不同的是柱身布满细密的倒刺,明晃晃的灯光下颇为骇人。

过了十来分钟,等床上乱抖男人的鸡巴渐渐勃起,他站起身把手中二十厘米长的马眼棒插进小鸡巴马眼口。

“唔!”杨伟上一秒还在爽得鸡巴喷水,下一秒就被马眼棒插得痛到死去活来。

勃起的小鸡巴眼看有疲软的趋势,何晏温停下插马眼棒,从兜里掏出剩余的两个跳蛋,一颗一颗全塞进了流水的屁眼。

然后打开开关,调到最大档,一瞬间嗡嗡嗡的跳蛋声传遍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被肏到撕裂流血的屁眼还没来得及愈合伤口,就又被新的“疼爱”方式蹂躏得汁水淋漓。不一会儿,透明的塑料纸上多了一大滩红白混合物。

等小鸡巴足够硬,面无表情的男生手指捻着马眼棒继续往下插,一直插到插不动为止。

杨伟被跳蛋折腾得想射,射不出,难受地扭动屁股直哭。

两指扒着红肿软烂的穴口,何晏温握着粗大假鸡巴对准洞口往里插,插的速度非常缓慢,动作非常轻柔。

“唔唔唔……”折起脖颈的杨伟看到了那根庞大的布满倒刺的恐怖大鸡巴,即使知道那只是玩具,他还是吓得头皮发麻,浑身乱抖,被手指扒住穴口的屁眼拼了命地收缩。

假鸡巴进去半个龟头,何晏温松开扒着穴口的手,握着假鸡巴尾部旋转着一寸一寸往里进。

假鸡巴上的倒刺成片成片地刺入肠道,娇嫩的肠肉被刺得凹出无数个小洞,杨伟整个屁股又疼又麻又爽,一根倒刺好巧不巧地刺进前列腺,肥大的屁股顿时猛烈抽搐,肠道内骚肉壁痉挛不停,一小股一小股的淫水自肠内喷发而出,宛若女人阴道潮吹。

龟头碰到跳蛋,手握假鸡巴的何晏温被震得手臂发麻,他眉头微蹙,掏出遥控器调低了两档。

布满倒刺的假鸡巴在骚洞内缓慢抽插起来,三颗跳蛋抵在穴心高频率颤动,娇嫩的肠肉被密集的倒刺来回碾刺,穴口被倒刺刮得不断外翻,露出肿红的穴肉。

进来的蒋跃看到眼前一幕啧啧称奇,他顶多把人肏出血肏尿,而何晏温每次都把人折腾得像发羊癫疯似的,还是长时间持续发作。

蒋跃双眼直直盯着那乱颤乱抽搐的大屁股,喉结滚动,舌尖来回舔舐双唇,“妈的,流那么多水,比女人还多,真够骚的。”

四肢被绑的杨伟,全身上下像是一直触电般抽搐不断,眼珠翻得只剩眼白,脸上糊满泪水,两边嘴角全是黏糊糊的口水。

等到一切结束,屁股里的鸡巴跳蛋全部取出,麻绳也松绑,软瘫在床上的杨伟依旧无意识地时不时抽搐两下,像一只被玩坏的电量不足的破娃娃。

“破娃娃”被前后扯起,软趴趴跪在床上,何晏温掰开红肿肥大的屁股,将自己和脸极度不相符的黑色大鸡巴捅入红肿的骚穴,拉住绑在手腕剩余的一截麻绳,迫使跪趴的男人直起上半身。

刚稍微抬起头,下巴就被掐住,一根流水的坚硬大鸡巴“噗呲”捅入口腔,硕大的龟头抵到喉咙口,刚缓过来的杨伟被捅得直翻白眼。

“敢咬,小爷废了你。”

两人一前一后,一个操嘴,一个肏屁眼,配合的相当默契。

可怜的杨伟,连女朋友的逼都没帮忙舔过一次,现在却被迫含一个男人的腥臭大鸡巴,还是将自己屁眼肏开花的男人。

“啧啧,骚货,小爷的大香肠好吃吗?香不香?”

蒋跃外卖点过几次香肠盖饭,就吃到嘴一次,剩下的全被偷了。

杨伟愤恨地闭上眼,不予理睬。他不是特别爱吃香肠,他女朋友喜欢,蒋跃的香肠外卖全给他女朋友吃了。

“问你话呢?”大鸡巴抽出,贴在红肿的脸颊拍打,见人还是不睁眼,蒋跃恼了,拽着人的头发啪啪抽了十几巴掌,“贱货!给你脸了!”

“好吃……呜呜……大哥我错了,求你别打了。”杨伟是个没骨气怕疼又欺软怕硬的,被蒋跃踩过鸡巴后对他又怕又恨,打打不过,只能求饶,之前拽横的态度早丢到哇爪国去了。

“大哥,谁是你大哥?”蒋跃不为所动,又狠命甩了两巴掌,杨伟的脸本就大,现在更是肿得猪头一样。

“爹,您是我爹,求您别打儿子了……呜呜……”杨伟跪在床上,身体被另一根大鸡巴肏得一耸一耸,脸蹭在面前的大鸡巴上,眼泪哗哗,“儿子帮您舔鸡巴。”

说罢张开嘴伸出舌头,讨好地在滑腻的龟头上舔了一圈,身为男人他当然知道男人哪里最敏感。

蒋跃眼神微眯,大龟头在柔软的厚嘴唇上蹭了蹭,“骚儿子,叫爸爸。”杨伟感到抓住头发的手松了些,立刻乖巧地叫出口,“爸爸,爸爸鸡巴真大”,还摇了摇屁股,像一只讨好主人的狗。

床尾的何晏温见二人角色扮演得愉悦,面无表情,一言不发地掏出颗跳蛋,打开开关,贴近小鸡巴下的小卵蛋。

“唔……”身躯被高频率的跳蛋震得一哆嗦,含住大鸡巴的口腔没来得及收好牙齿,硬生生刮在了鸡巴表皮上。

“嘶”,蒋跃被尖利的牙齿刮得直吸气,“操你妈,你个贱婊子敢咬我!”

杨伟被对方怒吼的声音吓得六神无主,拼命摇头,“爹,儿子不是故意的……唔”,“敬酒不吃吃罚酒”,硕大的鸡巴整根塞入口腔,龟头捅进喉咙眼,将男人的嘴巴撑得鼓鼓囊囊。

“唔唔……”蒋跃提着人的脑袋,粗大的鸡巴在湿滑的口腔疯狂粗暴抽插,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次次捅进喉咙眼。

“贱婊子,骚货,烂货……敢咬小爷,肏不死你……”

血腥味很快在口腔四散开来,混着鸡巴的腥骚味涌进食道,杨伟又疼又想吐。

何晏温抽出自己的黑色大肉棒,把颤动的跳蛋塞进合不拢的肉洞,龟头抵着跳蛋一寸寸向前推动,跳蛋猛地弹在马眼口,酥麻之感沿着柱身直冲大脑,何晏温仰起头,喘息出声,“哈啊……”

“爽吗?”

被大鸡巴捅得喉咙快冒火的杨伟唔唔两声。

“没问你”,蒋跃抬手给了人一巴掌。

何晏温缓缓抽送两下,“嗯,挺爽的。”

“是吗?”蒋跃脸上带着邪笑,手指死死攥着杨伟头发,大鸡巴在口腔内狂猛暴插,双眼却是时不时瞟向床尾的肏屁眼的男生,他不喜欢何晏温这一款的,总感觉很装,不过偶尔看看脸上永远一本正经的三好学生露出享受的淫荡表情,也挺有意思的。

“唔……”屁股内的大鸡巴又胀了一圈,嘴巴里的大鸡巴也大了一圈,杨伟知道俩人这是要射了,他下意识夹紧屁股,收好牙齿,任由前后两根大鸡巴在他嘴里屁眼里狂暴肏干。

浓稠的精液灌了满嘴,杨伟被呛得直咳嗽,“咳咳……”部分来不及吞咽的精液被他咳出口腔,头顶上方立刻传来暴躁的声音,“谁允许你吐的,舔干净!”

杨伟乖乖趴在床上,将塑料纸上的白浊一点一点全部舔进嘴巴。

“好学生”何晏温也射了,不过他是戴套射的。

被肏得半死的人没射,因为他没法射,那小到可怜的小鸡巴上还插着马眼棒。

郝龙进来看到人被折腾的半死不活,皱眉出去了,回到自己房间翻出一堆各种各样的药,返回扔给二人。

“上药!”

药是扔在蒋跃手里的,蒋跃反手又扔给了何晏温,嬉皮笑脸道,“老何,麻烦你了。”

何晏温什么也没说,接过药熟练地涂抹起来。

第4章 撅起屁股自肏屁眼给大猛男看,为大猛男口交,喉咙被大屌肏出血

杨伟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受到这种天大的憋屈。

小时候吃不饱穿不暖但好歹爹疼娘爱,爹娘死了之后他独自来到大城市闯荡,进厂子没干几天被小领导骂气得他和人大干一架直接跑路了,又接连找了几份苦力活,都是没干几天就辞职了。

没学历没手艺没技术,找不到轻松的活儿,累死累活还要挨骂的活儿不想干,爹娘剩下的一点钱也快花完了,愁眉苦脸在大街上瞎溜达的杨伟偶然一瞥,瞥到马路牙子上有一张蓝钞,左右望了望没人,当即喜滋滋地捡了起来。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一连十几天杨伟都在大街上到处溜达,两只不大的眼睛滴溜溜乱转,期望能够再次捡到钱,有时候还真让他碰巧捡到了,可天下哪有那么多好事,谁能天天丢钱。捡不到钱的杨伟打起了歪主意,趁小摊贩老板不注意偷些吃食,三瓜俩枣的渐渐满足不了大胃口,他开始偷手机偷钱偷自行车电瓶车。

不劳而获的小日子过得有滋有润,没多久还交到一个厂妹女朋友,日子越发有盼头了。

出去认真“工作”的某一天,杨伟听到几个同行讨论说哪个大学容易进,里面学生的东西更好偷,外卖更是偷吃到撑,听他们讨论各种各样的美食听得哈喇子流一地。

就这样杨伟在同行所说的大学干起了“兼职”,中午晚上饭点偷外卖,其他时间在外面努力“工作”。干了两个多月越发娴熟,连某些同学爱点哪家饭他都知道。

杨伟也想过,如果有一天偷外卖被抓到怎么办,认错赔钱,然后再换一所学校。难道还能因为一顿外卖把他扭送警察局?

而现在,此时此刻,他倒宁愿对方把他交到警察局。

“大哥大哥,啊不,爹,您是我亲爹,您是我亲爷爷,我求您了,放过我吧,孙子再也不敢了……”杨伟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卑微无下限地恳求面前的男生放了他。

两天,他被当狗圈了两天。吃,在地上吃,连双筷子都不给;睡,在地上睡,没毯子没被子,明明旁边就是沙发却不允许他碰一下。

尿,说起尿就更痛苦了,憋得受不了他求爷爷告奶奶地仍旧死活不让他去厕所,无奈只能尿在地上,尿在地上又被要求舔干净,不舔就是一顿暴揍。

日子过得还不如狗,杨伟受不了了,他实在受不了了,再这样下去他迟早要疯。

“爷爷,求您饶了孙子这条贱命吧……”

郝龙没有回应,而是蹲下身,握着钥匙去开男人脚上的脚拷,杨伟以为对方被他感动到了,真的要放了他,眼泪鼻涕顾不上擦,双手合十朝着高壮男生的方向不停拜着,“谢谢爷爷,孙子以后一定改,一定不会再偷爷爷们的外卖了……”然则心里想的却是:一群傻逼,生孩子没屁眼的屌毛,等爷爷出去偷不死你们。

脚拷解开,杨伟咚咚朝高大的男生磕了几个响头,“爷爷……孙子的裤子”,被肏得神志不清,醒来后发现连条裤子都没给穿,就让他光着两条腿在地上躺了两天。

不穿裤子怎么出这栋楼?

“张嘴”

“啊?”杨伟懵逼地张开嘴,一颗蓝色药丸转眼丢进了他的嘴里,他惊恐地想吐出来,却被男生的大手强硬合上嘴巴,“吞下去给你裤子。”

一听给裤子,杨伟咕噜一声吞了下去,吞完两眼讨好地望着男生。

郝龙站起身,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冷酷模样,“跟我来”,他转身走向厕所,杨伟犹豫一秒跟了上去。

进了厕所,杨伟左右张望,裤子呢,他的裤子呢?厕所里外连块小小的抹布都没有,哪有他的裤子。

“咔哒”

杨伟听到声音兔子受惊般的回头,发现厕所门被反锁了,狭小的空间只剩下他一个光着腿露着鸡的男人,和一个留着寸头眼神凌厉身材高大肌肉壮硕发达的猛男,对方要做什么一目了然。

“我的亲爷爷啊”,杨伟扑通一声又跪了下去,“孙子真不是gay,我我我……”不想被爆菊的胖男人小眼睛转啊转,想到了一条自认为绝妙的妙计,“大哥,这男人的屁眼有啥好的,我女朋友丽丽”,连说带比划,“胸这么大,屁股贼他妈翘,骚逼是粉的(假的),还特别紧(假的),叫得还特骚(假的),您要是想我把她”似乎极为不舍的样子,“把她带来给您。”

说完满脸期待讨好地仰头望着男生,“您看……”

靠在门后的郝龙直起身,冷漠残忍地打破某人的希望,“我对女人没兴趣”,他转到杨伟身后,对着男人肥大的屁股踢了一脚,命令道,“屁股撅起来,不想屁眼被我捅烂就自己好好扩张。”

地上被扔了一只润滑剂,杨伟不想捡,让他一个男人当着另一个男人抠屁眼,太他妈恶心了。

“不用是吧?”眼看润滑剂要被男生拿走,杨伟迅速捡起握在手中,努力扯起嘴角笑了笑,“用用用”。

他这屁眼今天是保不住了,怎么被干都是干,他可不想再被大鸡巴捅得屁眼裂开。

拧开盖,挤出一大坨滑不溜丢的液体,全糊在手心,杨伟将沾满润滑剂的手靠近屁眼,身体已经开始发热,尤其是屁眼的温度更高,冰凉的液体一沾到瑟缩的褶皱,杨伟顿时被冰得整个肉躯忍不住抖了一下。

身后再次传来不容拒绝的冷酷命令,“屁股掰开。”

杨伟急忙把冰凉的润滑剂糊在屁眼及屁股沟上,腾出两只手扒着两瓣大屁股往外掰扯。

地上跪着的男人,身肥体胖,脸更是油腻到倒胃口,完全不符合他的喜好,不过屁眼挺粉的,倒还算能看。而且两天前刚被肏到肛裂现在就已经恢复得差不多,可见是真的耐操,凑合着能来一两发。

“手指插进去”,杨伟乖乖地把自己短圆的手指插了一根进去,刚进了个手指头便骚叫起来,“啊啊……好凉”,边叫边扭大屁股,似乎想要将屁股里的手指甩出来,又似乎是在淫荡地吞进更多,渴求更多。

郝龙锋利的眼眸眯起,胯间沉睡许久的巨龙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还真是个天生的骚货。

喂给对方的药是能导致发情,不过药效并不强,意志力强的人冲个凉水澡就能控制住,像杨伟这种他碰都没碰一下就骚得浪叫的男人,如果喂的是药效强的,怕是会骚断腿。

“哦……顶到了……大鸡巴顶到骚逼子宫了……”指腹不小心按到前列腺的杨伟,洁白肥圆的大屁股乱颤,骚叫一声高过一声,“啊啊……大鸡巴肏得骚逼好爽……”

杨伟撅着屁股,增加到两指在自己湿淋淋的屁眼中来回抽插肏干自己,手指短,只能插到很浅的地方,穴口越湿越爽穴内深处就越痒越空虚寂寞,急切地渴望着有更长的东西来捅一捅,帮他止止痒。

“嗯嗯……大鸡巴大鸡巴大鸡巴……要大鸡巴……”杨伟是个遵从内心欲望的人,他屁眼痒,想要被捅,于是哪里还管得上十几分钟前说过的不是gay的话,只将大屁股摇得像大街上发情的母狗,嘴巴不停骚叫着“大鸡巴”三个字。

“再加一根,三根手指肏自己两分钟就让你吃大鸡巴。”

门后的郝龙,吐出的话冷淡镇定,而他胯间却是鼓起了一个硕大的帐篷,帐篷顶端濡湿一滩。

而听到“大鸡巴”三字扭头的杨伟,在瞄到男生胯间的大鼓包时双眼呆愣,直勾勾地盯了快一分钟。

“想吃吗?”虽然对方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但郝龙非常享受那种盯着自己大鸡巴极度渴求贪婪的目光,杨伟是他遇到过目光最炙热最露骨的男人,没有之一。

平直冷酷的嘴角竟扯出一丝笑来,郝龙拉开裤子拉链,释放自己彻底觉醒的巨龙,25cm长,粗过儿臂的巨大鸡巴“啪”地弹在杨伟肥胖的大脸上。

“大鸡巴……好大”,杨伟双手捧着茎身紫黑,青筋虬结的巨根,两眼发痴,喉头滚动,浓郁的鸡巴腥骚气扑面而来,此时的杨伟不觉得难闻,反倒吸吸鼻子,一副闻着享受至极的模样。

不等鸡巴主人命令便急不可耐地张大嘴含了上去,郝龙曲膝踢了一下忘我发骚的男人,“屁眼,继续肏,三根手指。”

右手极为不舍地放下大鸡巴,杨伟微微撅起屁股摸向湿乎乎的屁眼,毫不犹豫地插进三根手指。

靠着门的郝龙闭上了眼,不是被舔得多舒服,而是纯粹不想看到对方那张有碍市容的脸。对方口交技术很一般,好在够卖力。

大鸡巴非常大,比小黄片视频里那些欧美男人的屌还要大,杨伟完全没想过马鞭一样大的鸡巴他的屁眼受不受得了,发情发骚的他满脑子都是小黄片里大屌男人把女人肏得欲仙欲死的画面。

大鸡巴,欲仙欲死,他也想要。

大鸡巴过于粗,嘴巴张到最大勉强含得下,学乖的杨伟用嘴唇牢牢包裹住牙齿,舌尖晃动着舔弄鸡巴表皮凸起的青筋。插在屁眼里的三根手指也动了起来,在软烂湿润的穴洞内缓慢戳刺着,边吸大鸡巴边找骚点,找到骚点不轻不重地揉按一下,立马爽得浑身哆嗦,同时含大鸡巴的嘴用力吸吮。

大鸡巴还没含几分钟杨伟就爽得射了,射过骚劲儿不减反而更强烈了,自己三根手指在湿漉漉的屁眼里乱抠乱插,另一只手握着大鸡巴忘我地吞吐,舌头在冠状沟间来回摩挲,从沟壑舔到硕大的龟头,在光滑的龟头上绕圈舔舐,舌头卷起出尖不断戳进马眼口。

手中的大鸡巴剧烈跳动了几下,马眼口流淌出股股透明液体,“大鸡巴,大鸡巴流汁了”,杨伟浪叫着把龟头吞进嘴里,将马眼流出的前列腺液尽数吸舔入口腔,喉结滚动着咽了下去。

“大鸡巴好吃吗?”郝龙睁开眼,看到男人抱着他的鸡巴在脸上胡乱蹭,一副比发情的母狗还要骚的样子,“好吃……唔”,“好吃就多吃点”,大手拽着男人的头发,强劲有力的腰肢挺动,大鸡巴瞬间肏到了男人的喉咙深处,龟头狠狠顶在柔嫩的软腭上。

“唔……”喉咙被戳得生疼,呼吸不顺的杨伟脸涨成了猪肝色,可他哪敢反抗,只能两手扒着对方的裤子内心咒骂轻点慢点。

比他瘦许多的黄毛发起狠来都能将他的喉咙肏出血,更不用说比黄毛高许多壮许多肌肉结实有力的大屌猛男了。

大鸡巴在湿软的口腔内狂猛抽插肏干,如果不是头发被拽住,对方大到凶残的可怕力气一下就能将跪地的杨伟顶飞出去。

粗长的硕大肉棒磨着舌面粗暴凶猛地顶入喉咙最深处,湿滑的舌头被磨得似要起火,热辣辣地疼,微翘的大龟头以捅穿喉咙的蛮横力道一次次狠恶地撞在柔嫩的软腭上。

杨伟被大鸡巴肏得直翻白眼,喉咙很疼,血腥味混合着鸡巴腥气萦绕在鼻间,杨伟心里将粗暴的男生骂了个半死,而贴在小腹处的小鸡巴硬挺挺翘着,就没软下去过,细短的鸡巴随着主人身体的波动乱晃乱颤,鸡巴口持续不停地吐露着透明黏液,很快将三角地带的稀疏小草丛全部浸湿。

郝龙拽着人的头发迫使对方脖颈后仰,下巴高高抬起,即将射精的男人力气大的可怕,更何况郝龙这种经常锻炼身材健硕肌肉结实发达的男人,杨伟感觉自己的头皮都快被扯掉了,嘴巴里的鸡巴子弹射出似的猛烈高速,撞干得整个喉咙要废掉。

头顶上方传来一声难以自持的低吼,下一秒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水柱迸发般喷射在口腔,持续不断地喷了许久,多到口腔根本装不下,杨伟急忙咽了部分下去,连带着自己嘴巴里被肏出的血一起咽了下去。

可还是有许多精液顺着嘴角流了出来,鸡巴一拔出口,杨伟立马用手将流到下巴的精液推回嘴里,还顺带把沾了精液的手指放在嘴里舔了一遍,邀功般张大嘴,“大鸡巴好吃,精液吃完了,一滴没剩。”

俯视着对方被自己大鸡巴肏干充血的艳红舌头,郝龙呼吸粗重,刚射过精的大屌又硬了起来。

第5章 一句话吓尿/胸肌挤奶子,被猛男25cm大鸡巴站立暴肏压腿暴肏

“腿抬上来”,杨伟收到命令立刻将一条腿抬了起来,这站立面对面的姿势肯定是要将腿缠在对方腰上了,瞅着男生腹部整齐有致的八块巧克力腹肌,还有那自三角地带一路延伸至肚脐的浓密黝黑毛发,杨伟不自觉咽了咽口水,鸡巴真大,身材真好。

满心渴望的大鸡巴怼在穴口,杨伟甚至感受到了马眼喷出的热气,骚逼终于能吃到大鸡巴了,他激动地两只胖手想要去搂男生的脖颈。

郝龙本就冷漠的眼神在意识到男人的意图后更是凛若冰霜,“手别碰我!自己撑着墙。”胖手悻悻地收了回去,五指张开撑在墙面。

搞毛,爷爷都张开腿让你肏了,搂一下能死?

龟头抵在湿腻的屁眼,只顶了一半进去撑墙的男人就屁股乱晃嘴里骚叫不停,“啊……龟头好大……骚逼要被撑裂了……”刚进去的半个龟头就被晃了出来,郝龙蹙眉往人乱晃的屁股上甩了一掌,“乱扭什么!”

郝龙跟蒋跃不同,他没有爱抽人巴掌的癖好,做爱的时候打两下也是为了情趣,因此这一掌没用多少力气。

“啊……”男人却是惊叫一声,被手指肏出小洞的屁眼剧烈收缩,稀疏草丛里的小鸡巴哆嗦着吐出一小股淫液。

“呵”,真是条骚断腿的骚母狗,郝龙冷笑,又往人屁股上甩了一巴掌,这回比上次多用了两分力。

屁股被抽得麻麻热热的,屁眼痒痒的,更空虚了,然而大龟头戳在穴口,戳进一点退出去,再戳进一点又退出去,杨伟被折磨得浑身发痒,手掌紧贴墙面,大肥屁股向前挺起抬高,嘴中淫荡乱叫,“大鸡巴大鸡巴……大鸡巴快肏骚逼……肏死骚逼……”

“想吃自己掰开骚逼往下坐”,杨伟想被大鸡巴肏想得心急火燎,但听到这话还是犹豫了,他只有一条腿站着,如果两只手不扶着墙他根本站不住。然而也只是犹豫一秒,一秒后杨伟两只手掰着自己的大肥屁股,把想吞大鸡巴的骚逼用力拉扯开,咽着口水对准龟头一点一点往下吞。

杨伟脸埋在胸前,双眼直直地盯着交合处,看着他浅粉的小屁眼被硕大的龟头一寸寸撑开,撑到褶皱展平,撑到穴口皮肤半透明,“好大好大……鸡巴好大……骚逼要被撑裂了”,这次是真的快被撑裂了。

一两分钟才进个头,郝龙耐心用尽,雄腰猛挺,粗长的大鸡巴肏开肠道眨眼间没入大半根,猝不及防地顶撞使得本就弯曲着的右腿更是软得像根面条,站不住差点跪下去的杨伟惊恐地尖叫,双手下意识地就缠上了对方的脖颈。

郝龙脸色发冷,语气冰凉,“松开!”

“爷爷,孙子也不想,可孙子实在站不住。”

郝龙拧了拧眉没再说什么。

杨伟嬉皮笑脸地觍着脸又搂紧了些,心里琢磨着以后有什么需要就求这面冷心热的大猛男。

大鸡巴一下顶到肠子最深处,整条肠道都被大鸡巴塞得满满当当,撑得屁眼发胀发麻,空虚终于被填满,杨伟爽得浪叫,各种毫无下限的淫词浪语张口就来:

“呃啊……爷爷大鸡巴顶到孙子子宫了……肏死孙子……干烂孙子的骚逼……孙子给爷爷生小孙子……”

郝龙听得满头黑线,爷爷长爷爷短,他是七十岁老头吗?

“闭嘴!”

杨伟受惊地闭上嘴。屁股里的大鸡巴抽出一半又猛地撞了进去,力道大得似要将肠道捅穿,杨伟爽到不行,嘴巴憋不住半张开,口水哗哗地从嘴角往下流。大鸡巴缓慢有规律地肏了十来分钟便渐渐提了速度,杨伟被干得浑身乱颤,爽得意识不清又开始浪叫爷爷。

耳边刚消停几分钟又来,郝龙黑着脸手掌蓄满力“啪”地抽向男人的大屁股,肥白的大屁股转眼间多了一个鲜红的五指印,杨伟啊啊大叫着夹紧屁股,屁眼紧缩死死咬着大鸡巴。

“再叫爷爷鸡巴给你拧掉!”

杨伟被对方阴狠的语气吓得浑身一抖,翘挺的小鸡巴颤巍巍地射出一道浅黄的液体。

冷酷的眼眸充满了嘲讽蔑视,从没见过这么胆小的男人,没被肏尿,一句开玩笑的话就给吓尿了。

顾不得被尿得湿黄一片的白色T恤,胆小的杨伟害怕面前的猛男真会把他鸡巴拧掉,慌得六神无主,如果不是还被肏干着他肯定会再次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您……您说叫什么好?您让我叫什么我就叫什么,学狗叫都行,求您别拧小的鸡巴……”

回应他的是对方极为不耐烦的声音,“除了爷爷,其他随便。”

杨伟试探着喊了一声“爸爸”,而对方眉头紧锁看来是不满意,“大哥?”对方依旧皱眉,“那……老公?”

郝龙眉头舒展开,撇了撇嘴默认了。

杨伟内心腹诽不已,屌毛死同性恋,还喊老公,老公你妈逼,爷爷又不是女人。

心里将人骂了几十遍,脸上却是挂着讨好谄媚的笑,掐着嗓子边喊老公边将屁股扭得像妓女,杨伟单腿往前迈了一步,贴着对方汗毛旺盛的小腿骚浪地乱蹭,尿液浓骚的气味呛得郝龙皱鼻,再闻下去他担心自己会软掉,“上衣脱掉。”

杨伟立刻顺从地脱掉上衣扔了远远的。

白色T恤下是白花花的肉体,还有一对比正常男人要大些许的看着非常松软的小奶子。

郝龙抬手覆在其中一只小奶子上揉了揉,手感还不错,也许是药的原因,也许是其他原因,被女朋友怎么摸都没感觉的奶子如今被眼前肌肉大屌男不过揉了两下,一片酥麻之感瞬间沿着奶头四散而开,杨伟爽得张大嘴,口水直流。

“老公再摸摸”,胸膛挺起,被男生大手揉了两下就立起来的乳头直往对方胸上蹭,“哈啊……哦哦……老公胸肌好大好硬……干得骚奶子好舒服……”

托着大屁股的手五指收缩,指甲深深陷入皮肉之中,郝龙把发骚的男人大力镇压在墙上,挺动公狗腰,大鸡巴自下而上怒顶,龟头肏开紧闭的穴肉冲进最深处,两颗大而沉重的卵蛋随着鸡巴的肏干“啪啪”抽打在肉臀上,穴内的混合淫液被狂猛的大肉棒捣出白沫,一圈圈地胡乱飞溅。

松软的奶子被坚硬的壮硕胸肌粗暴挤压,随着身体的上下摩擦变得坚挺坚硬,硬如石子地戳在对方胸膛上,被硬邦邦的胸肌磨得又酥又麻,又痛又爽。

屁股内的大鸡巴一记猛顶,杨伟啊啊浪叫着射了出来,而也快射精的郝龙大猛男才不管对方处于高潮的身体能不能受的住,青筋暴突的大鸡巴凶猛粗暴地肏开绞紧的肠肉,打桩机一般高速肏干。

还没从高潮余韵中恢复过来的杨伟便又被带入新一轮的风暴之中,白花花的肉体被撞击得似要晃出水来,射过精的小鸡巴疲软下去,被坚硬的腹肌磨得酸疼。

被压在墙上的白胖男人,双眼涣散,口水直流,嘴巴大张,喉咙口只能发出些单音节的“哦哦啊”,肥大的白屁股一半被压出肉褶子,一半被牢固握在大手里捏得通红,被大鸡巴粗暴蹂躏的肠肉爽到剧烈痉挛。

杨伟像个爽到疯狂的淫娃荡妇,两手紧紧抓着男生宽阔厚实的脊背,十指抠进微出汗的麦色肌肤,留下一道道鲜红的指印抓痕。

数十股狂流喷洒在肠壁,杨伟被滚烫狂猛的精液烫冲得浑身抽搐痉挛,半硬的小鸡巴晃动着射出一小道尿液。

“嗯嗯……大鸡巴”,歪在地上的杨伟,白花花的胖身体有一下没一下地抽搐着,双眼无神,嘴里还在喃喃着大鸡巴,而被大鸡巴肏到红肿的穴口哗哗往外淌着浓稠的液体,洁净的地板很快脏污一片。

郝龙性欲很强,是个纯1,雄伟的大鸡巴肏过无数小0。他喜欢身娇体弱的,但娇弱的小0哪个能受得住被远超常人的大鸡巴捅一夜,每每郝龙才射一次对方就哭着喊着不要了,甚至昏死过去,有能撑的最多撑三次,以至于郝龙经常需要玩双龙才能勉强满足自己。

而眼下躺在地上神志不清的胖男人,被他肏了快一个小时不但没晕,竟然还喊着要大鸡巴,真是个贪吃欠肏的骚货。

郝龙把人翻过身,双腿抬起在肩上,硬挺的大鸡巴就着自己之前的精液“噗呲”又捅了进去,“啊……骚逼又被大鸡巴肏了”,大鸡巴一进去,杨伟就骚叫起来,被抬高的大屁股努力缩紧,好像怕大鸡巴会跑掉似的。

“欠肏的骚婊子”,郝龙在床上是个闷声干大事的酷男,即使一句荤话也不说照样能把对方肏得爽死,然而遇到面前胆小没骨气又淫贱到不行的男人,却是忍不住低骂出口,这种男人不值得怜惜,就应该肏到脱肛半死。

地上等了许久没等到屁股里鸡巴动作的杨伟有些不满,他磨着地板晃着屁股自己去吞吐不会来事儿的大鸡巴,“嗯嗯……骚婊子想要大鸡巴……大鸡巴快肏骚婊子……”两手还抓着自己的小奶子搓揉,“骚奶子好痒……痒死了……”指尖在奶孔抠了一下,胸膛战栗,浪叫声更高,“啊……爽……大鸡巴肏得骚奶子好爽……”

看着男人自顾自地发骚发浪,郝龙的大鸡巴硬挺到充血,呼吸越发粗沉,霜寒的眼眸竟渐渐有了红血丝,“要大鸡巴是吧?好,今天让你吃个够。”

郝龙架着男人的腿上向下按压,使得那肥大的屁股完全地暴露在眼前,身体不够柔软又常年懒宅的杨伟哪里受得了这个粗鲁的姿势,当即疼得嗷嗷叫起来,“老公……疼……轻点……”

大鸡巴抽出到穴口又猛地一插到底,男人喊疼的话语立马变成了淫荡的浪叫,“啊啊……大鸡巴好猛……把骚逼捅穿了……”

身经百战的猛男此刻就像一个初次开荤的毛头小子,又犹如一只饥饿许久闻到肉味的野狼,宽大的手掌死死压在男人腿弯,怒胀充血的紫黑大肉棒粗蛮地干进湿润的穴洞,毫无技巧地暴力抽插。

这姿势比刚才站立的姿势进入得更深,不仅插到底,还顶得最深处的肠肉向前凸起,浪叫的杨伟爽得欲仙欲死,又害怕极了,那威猛的大鸡巴似要自己的肠子捅穿,一直捅到自己的喉咙眼。

他完全忘了自己是个男人,完全忘了自己前不久说过不是gay的话,只知道大张开腿被大鸡巴肏得淫叫连连,嘴里“老公老公,大鸡巴大鸡巴”叫个不停。

穴口的红肉被龟头戳得内陷,又在大鸡巴粗暴抽出时被磨得外翻,红肿淫靡地裹在黑色的肉棒上,湿淋淋闪着光。

郝龙把人的双腿摆成M型粗暴地压在胸前,大鸡巴狂猛肏干,仿佛肏得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个没有生命任由摆弄的硅胶娃娃,“婊子爽吗?”话音未落两颗沉重的卵蛋“啪”地砸在肥大的肉臀上,杨伟被狂猛的力道干得惊叫,“啊啊啊……爽……婊子爽死了……”一晃一晃的小鸡巴哆嗦着又射了,射出的液体稀如水。

男人射的时候是郝龙除了射精外最爽的时刻,那张被肏得软烂红肿的“小嘴”会将自己的大鸡巴严丝合缝地死死吸吮住,吸得郝龙浑身舒坦,“婊子小嘴真会吸”,雄腰挺动,25cm长,肏过无数骚屁眼的粗大黑鸡巴,残忍粗暴地撞开挤作一团的骚肠肉,沉甸甸的两颗大卵蛋随着鸡巴的前进啪啪地撞击在肥腻的臀尖,直将湿白的大屁股砸得通红一片。

身子被顶得向前滑动,再滑下去脑袋要磕到马桶了,杨伟两只胖手在地板上胡乱抓抠,企图抓住地板,奈何地板太过光滑完全抓不住,害怕被撞死的杨伟叫声又骚又凄惨,“啊啊……老公……老公慢一点……老公不要……要要要……啊啊……”

杨伟想说的是脑袋要被马桶撞到了,而郝龙误以为男人还嫌不够,还想要更多,觉得被挑衅到的猛男剑眉深锁,腰间安装了最强力的马达似的疯狂冲刺顶撞,杨伟被公牛般雄壮野蛮的顶撞撞得身躯快要散架,口水眼泪乱流,嘴巴说不清一个字,只能发出些淫荡凄惨的啊啊声。

第6章 猛男胯间吊着含鸡巴的骚嘴去开门/黄毛四指暴插贱受肿屁眼

蒋跃一进宿舍,便被啊啊的淫荡呻吟声灌了满耳朵,他邪笑着来到厕所门前,拧动把手就想进去观摩,如果郝龙不介意的话还可以一起来个3p。

“操,反锁了?”打不开门的蒋跃气得砰砰拍门,“小爷尿急,郝龙开门!快开门!”

爽得云里雾里飘飘然的杨伟被突如其来的巨大拍门声吓得一激灵,小鸡巴哆嗦着又喷出几滴尿,白胖的脸红若滴血,脸皮再厚也架不住大白天和男人在厕所胡搞还被曾经肏过自己的人发现的尴尬羞耻。

杨伟脸上堆着笑,双手用力撑在地板想要摆脱身上的猛男,“那什么……大哥,你室友回来了,他要上厕所,咱们……咱们改天吧。”

郝龙又不聋,他当然听到了小疯子砰砰砸门的声音,若是以前他会抽空给人开个门,但现在他兴致正浓,大鸡巴泡在湿软的骚穴内舒坦得不行,哪有闲工夫去给人开门。

“改天”,郝龙低笑出声,龟头寻到男人的骚点狠狠戳了一下,“骚逼今天吃饱了吗?”

杨伟怀疑自己快被肏成了同性恋,不然他为什么会觉得一个男人笑得好听?

“啊~~”最敏感的地方被戳,杨伟浑身过电般抖动着浪叫出口。

药效早过去了,由于突然被惊到神智也恢复了不少,因此在听到自己发出的比女友做爱时还要骚浪的叫声时,杨伟显然吓到了。

他不会真的变成死基佬了吧?

“嗯?”龟头又戳了一下。

“啊~”杨伟被戳得舒爽死了,双眼乱飘,嘴巴开合扭扭捏捏地就是不答话,他内心深处渴望着大鸡巴肏骚逼,但脑子里坚持认为自己是直男,喜欢大胸大屁股的女人,现在一时爽到只是被下药的原因。

“呦,怎么停了?”脱了裤子在门外撸管的蒋跃,刚撸两下门内就没动静了,非常不爽地又开始砸门,“喂,郝龙,你完了是吧?完事快点开门,让我肏一次,赶紧的憋死了。”

杨伟一听黄毛要肏他,也不扭捏了,大屁股夹紧鸡巴,张嘴就骚叫起来,“骚逼没吃饱,老公快肏骚逼,肏死骚逼……”他不想肛裂,不想脸被扇肿,不想喝尿,所以他宁愿被大猛男肏晕也不想被黄毛碰一下。

“老公,骚逼,呵呵”,杨伟被门外的呵呵声吓得寒毛直竖,他用不大的双眼渴求地望着上方男生,希望对方赶紧肏他,不要将他交给门外的变态。

“老公~”杨伟学着女友平常喊他的音调,夹着嗓子娇滴滴地连叫几声老公,然而他人胖,喉咙又被大屌捅出血,因此学的夹子音又粗又哑又难听,不伦不类,听得郝龙剑眉直皱。

“妈的!”门外的蒋跃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没好气地朝门内怒吼,“闭嘴,他妈的鸭子都比你叫得好听。”差点给他叫软。

感觉到屁股里的鸡巴在往外抽,杨伟急了,两手扒着地板夹紧屁股往下坠,“老公,骚逼没吃饱,骚逼饿死了,骚逼要大鸡巴……”张口骚逼,闭口大鸡巴,大屁股都快扭出花来,遗憾的是大鸡巴还是“啵”地一声拔了出去,没有丝毫留恋。

眼看男生站起身要走,杨伟像个被抛弃的怨妇,抱住对方的小腿就嗷嗷哭,“老公别走,不要走……婊子随便你插,老公插婊子哪里都可以,插嘴插骚逼呜呜……”

“呦呵,骚货还被插出感情来了,怎么,小爷干得你不爽”,蒋跃又砰砰砸门,快把门砸烂的力道,“郝龙开门,小爷今天要干死他个贱货!”

抱在郝龙腿上的杨伟被吓得瑟瑟发抖,双手搂得更紧了,恨不得变成男生腿上的挂件。

郝龙动了动腿,没能甩开,皱眉不悦道:“松开!”

“老公……”杨伟哭的更凄惨了,白胖的脸皱成一团,他扒着男生的腿往上窜,鼻间闻到鸡巴的腥气不管不顾张嘴就含了下去。

深喉带来的爽快令郝龙眉头舒展,呼吸粗重,但他没有就此沉沦,再不开门小疯子非得把门砸出个窟窿。

就这样,厕所内,一个健壮的寸头猛男胯间吊着一个跪在地上含着他大鸡巴死死搂着他腰的胖男人,迈开有力的长腿,一步步向门口挪去。

“咔哒”

郝龙只开了小锁就急忙转了方向,远离厕所门。

“砰”,门被大力砸在墙上,蒋跃裤子不提,坠着鸡巴就抬腿迈进了厕所。

“呦,这么难舍难分,你不会拖着这贱货给我开的门吧?”蒋跃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对面的郝龙点了点头,“操”,蒋跃内心非常不爽,他走近照着男人的大肥屁股狠命踢了两脚,踢得杨伟脑袋向上直窜,“大鸡巴好吃吗?没吃饱是吧?行,小爷马上满足你!”

搂在雄腰上的两只手唰地缩了回去,双手并用牢牢地捂住滴精的骚屁眼。

“嘿!”暴脾气的蒋跃抬脚猛踹,踹在了男人肥厚的背上。

“嘶……”鸡巴被牙齿刮到的郝龙皱眉,杨伟吐出嘴里的鸡巴,流着泪拼命道歉,“对不起对不起……老公我不是故意的,骚逼真不是故意的……”

郝龙没管地上卑微道歉的男人,盯着暴躁的室友蹙着眉无奈地开口,“小疯子,你能不能不要闹了。”

“咋滴,鸡巴给你咬烂了?我瞅瞅”,话音未落蒋跃就凑到猛男室友跟前,弯下腰掂起紫黑的大屌颇为认真地观察起来,在鸡巴被室友小手碰到的瞬间,郝龙猛地僵直身体往后退了一步,将硬挺流水的大屌从对方手中抽离。

他喜欢蒋跃,不止他喜欢,何晏温也喜欢,还有曹望,他猜多少也是喜欢的。他们三人之间彼此心知肚明,唯独小疯子对此事毫不知情。

蒋跃以前是喜欢女人的,大胸大屁股的女人,遇到他们之后变成了双,迷上了大屁股胖男人。可无论蒋跃喜欢女人还是男人,他始终是上面的那个,宿舍真心话大冒险的一次坦言死也不做0,所以三人再胡来也没真正动过小疯子。

他们做爱为的是舒爽快感,搞得你死我活还有什么意思。

喜欢就喜欢吧,只是喜欢,又不是离了对方活不了。

“鸡巴大了不起啊,瞅一眼能死?”还没瞅清楚的蒋跃不爽地照着底下的胖男人又踢了一脚。

发愣的杨伟被踢得回了神,内心充满了疑惑不解,大猛男对黄毛的态度怪怪的,男人之间看个鸡巴不是很正常吗?还有那个四眼仔,有时候看黄毛的眼神也是怪怪的。

郝龙把地上的人扯起来扔给蒋跃,“你不是快憋死了,给你”,之后在地上男人恐惧哭喊祈求的目光中头也不回地出了厕所。

“妈的,屁眼都被肏松了”,蒋跃甩手就往乱抖的大屁股上抽了一巴掌,“骚货,夹紧点!”

松垮的肠肉缩紧了一些,但远远没有第一次紧,蒋跃不爽到极点,又啪啪啪粗暴地往大屁股上连抽十几巴掌,将白里透红的肉臀抽得高高肿起,红得像只熟烂的柿子。

“呜呜”,杨伟跪在地上哭得眼眶通红,“啊……求爸爸不要打了,骚儿子屁股要被打烂了……”

“呵呵,就是要打烂你个骚货”,蒋跃起身走到洗漱台,眼睛扫到洗漱架上一只新买的牙膏,满意地笑了,踢了踢男人红肿的大屁股,居高临下地命令道,“屁股掰开!”

杨伟内心一万个不愿意,不停地咒骂着虐待自己的黄毛,诅咒对方早晚有一天被肏,被不同的男人轮流肏。

两手扒着被抽得滚热的屁股,轻轻向两边拉扯,拉到一半屁股又被踢了一脚,踢得杨伟整个人趴在了地上,身后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你他妈属乌龟的,快点!”

杨伟咬着牙从地上爬起,重新跪好,十指陷进肥肿的肉臀,两臂发力,将本就合不拢的屁眼扒得大大张开,穴内蠕动的肠肉清晰可见,“爸爸,骚儿子这样可……可以吗?”

蒋跃没回答,扬起手中的一大管牙膏就抽了下去,牙膏很沉,红肿的穴口被砸得钝痛,杨伟痛的眼泪汪汪,“爸爸,骚儿子让爸爸肏,求爸爸不要打儿子骚逼了……呜呜……”

“哭什么哭!”弯着腰不得劲儿,不好发力,“站起来,趴到墙上,屁股撅高!快点,不要磨叽!”

杨伟哭着站起身,一寸寸小步小步地往墙边挪脚,“我让你快点,耳朵聋了?”蒋跃抬腿直接一脚把人踢趴在墙边,杨伟的大脑袋重重磕在坚硬的墙壁上,磕得他头晕眼花,心里将身后人的祖宗十八代通通骂了个遍。

“撅高点”,蒋跃扬起牙膏在红肿的大屁股上狠抽,眼泪糊满脸的杨伟胖手扒在墙面痛苦地往下滑动。

屁股撅高到自己满意的程度,蒋跃抬手,四根细长的手指插进湿软的肉洞,旋转着抠挖。

“啊啊……痒”,柔软的肠肉被微长的指甲刮蹭,四根手指的指甲刮得肠道瘙痒难耐,杨伟痒的大屁股乱晃,想要躲避指甲的搔弄,“扭什么扭,再乱扭肠子给你划烂!”

杨伟吓得四肢僵硬,一动不敢动。

手指在滑腻的肠道内胡乱摸索抠弄,时不时抽出来,把手心手背的混合黏液全抹在肥红的大屁股上,没多久,两瓣又大又翘的屁股便糊满了黏糊糊的液体,灯光下晶晶亮亮,被虐肿的大屁股看着似乎更红了,凄惨淫荡。

骚点被指甲刮到,趴在墙上的杨伟浑身颤栗,骚叫不停,“啊……啊……”

“爸爸抠得骚逼爽吗?”蒋跃坏笑着用指甲在凸起的某个小硬球加大力气又抠了一下。

阵阵电流沿着尾椎骨直窜大脑,屁股酥麻的没了知觉,杨伟腿抖得像抽筋一样,两只胳膊软的不断下滑,“爽……爸爸抠得骚逼爽死了……”如果黄毛能一直这样玩他也不是不行。

“一会儿让你更爽”,蒋跃翻过手,手心朝下,四指并列,将红肿的穴口撑到最大,胳膊挺动着在骚穴内快速抽插。

“啊啊……爸爸手指肏得骚逼好爽……啊……”

蒋跃听着男人口中的淫荡呻吟,嘴角讥笑,还真是个切换自如的骚货。手下加速,在软烂如泥的骚洞内狂风过境般地猛烈抽插起来,杨伟被插得高声浪叫,四肢软成面条,小鸡巴一晃一晃的又要射精。

蒋跃扔掉牙膏,牢牢钳住男人的腰,指甲深深陷入皮肉,插在屁眼的手更加疯狂地抽干,“噗呲噗呲”“咕叽咕叽”的水声在狭小有回声的厕所无比响亮。

“骚逼,爽不爽!爸爸插得你爽不爽!”

被手指猛烈抽插的男人浑身抽搐着射出稀稀拉拉的精液尿水,身体还在高潮中而屁股里的手指不但没停反而更加疯狂地加速,杨伟双手胡乱抠着墙壁,尖声哭叫:

“啊……爸爸……不要……骚逼不要了……啊啊啊……骚逼要烂了……儿子骚逼要烂了……爸爸……”

“骚货,就是要把你骚逼插烂!”

撑墙的双手滑了下去,男人犹如没骨头的软体动物,四肢瘫软,唯独屁股高高撅起,被另一个瘦削的男人掐住腰狂风暴雨地插干。

肥大的肉臀抖到抽搐抽筋,杨伟软着脚,脑袋耷拉在小腿前,眼泪口水流了满地,双眼空洞没有任何焦距,仿佛没有灵魂的活死人。

第7章 虐乳/牙膏鸡巴同插撕裂出血/亲骚儿子耳朵/攻二攻四围观

发泄完心中的怒气,蒋跃甩手把男人丢在地上,杨伟蜷曲着身体一抽一抽,频繁高潮的小鸡巴什么也射不出,精液尿水都射不出来,只能吐出一小口一小口的前列腺液,曾经万分紧致的小屁眼被玩成了一个合不拢的大黑洞,洞内骚肉不断抽搐着噗噗喷出一点点黏液,不知是原有的精液还是自产的淫液,也或许都有。

蒋跃洗好手,把软成一滩口水淫水乱流的男人翻了个身,摆成双腿大开趴地的姿势,捡起地上的牙膏头朝里塞了进去,接着又手指拎着穴口拉出个大缝,鸡巴对准缝隙果断捅了进去。

牙膏是超大容量,管身非常粗,比寻常男人的鸡巴要粗很多,和小儿手臂差不多直径,而蒋跃的鸡巴和牙膏管身一般粗,如此粗大的两根柱体同时插入后穴,直将半死不活的杨伟插得凄厉惨叫,撑起胳膊拼了命的想要逃脱。

鸡巴刚插进去还没捂热呢骚逼就跑了,蒋跃气得瞪眼,瘦削的身体趴在男人身上,两手探向男人胸前,一摸到两只小奶子就恶狠狠地揪扯起来。

被粗暴蹂躏的小乳头,不过片刻便充血肿胀,红大若樱桃,渗出丝丝血迹,杨伟凄惨的叫声不绝于耳。

“爸爸饶了儿子吧,儿子再也不跑了呜呜呜……求求你……”

蒋跃拽着肿大的乳头蛮力地上下拉扯,可怜的小乳头快要被暴虐的大手拉断。

“跑,你跑啊,怎么不跑了?”

杨伟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不跑了呜呜……再也不敢了……骚逼乳头要掉了……求爸爸不要揪了呜呜……”

胸前的两只手松了些,肛门再次被撕裂,上下疼得半死的杨伟哆嗦着屁股向上撅起,“呜呜……骚逼给爸爸肏……爸爸肏烂骚儿子骚逼……”

蒋跃揪着人的小奶子,大鸡巴蹭着冰凉的管身捅进肉穴,有了牙膏的“帮助”屁眼紧多了。

撕裂的屁眼流出鲜血,混合着淫液粘在牙膏管身,大鸡巴上,药效早就过去,没了药物的迷情效果疼痛一清二楚,杨伟痛得一阵一阵哀嚎,如果不是宿舍内部装了上好的隔音材料,杨伟杀猪般的惨叫早就传遍整栋楼。

大鸡巴一记猛顶,蒋跃凑到男人耳边喘着粗气问道,“骚逼,爸爸干得你爽吗?”

湿热的气息喷在耳廓,酥酥痒痒,痛到扭曲的胖脸愣了一瞬,好像没那么疼了。

“嗯嗯……爽……爸爸干得骚逼爽死了……”大脑袋仰起追寻着热气,耳尖擦到一片柔软,一阵诡异的快感直冲脑顶。

蒋跃哈哈笑了起来,清亮的少年音在狭小的厕所久久回荡,“怎么,大骚逼,想让爸爸亲你?”

杨伟脸红到脖子根,他心里的确非常想让黄毛亲自己,因为很舒服,不一样的舒服。但他不好意思说,他被黄毛搞到肛裂流血,被扇巴掌,被逼舔尿,不让他上厕所,对方变着法地羞辱他,现在还往他屁股里塞牙膏,揪得他乳头要烂掉,这种变态屌毛死基佬,怎么能让他亲自己呢?那不是纯纯有病吗?

蒋跃只是随口一问戏弄对方,至于对方回不回答他无所谓,看到胖男人的大耳朵变得彤红彤红,他开心地哈哈笑起来。

耳边的热气消失了,乳头屁股又开始痛得要死,杨伟难受得眼泪哗哗,坚持了不到三秒就呜呜大声哭起来,“爸爸……呜呜……大骚逼想让爸爸亲……”

厕所内的笑声更愉悦了。

门外的曹望握着门把的手顿住。

厕所门开了一条缝,一脸淫荡享受的杨伟哪里会分神注意,而玩心大发的蒋跃更是不曾扭头。

贴在地上的肥胖丑男人仰着头,油腻的大耳朵磨蹭在压在他身上的瘦削男生的粉色唇边,男生漂亮的桃花眼眸中盛着光含着笑,尽管这笑并不带有一丝爱意,更多的是戏弄,可它还是刺到了站在门口的某个眼中装满嫉妒厌恶的男生的心。

恶心,恶心,恶心的男人!

阿跃柔软的唇都不曾亲过他,如今竟亲在一头猪脑袋上。

真心大冒险里蒋跃说过他只做爱不亲嘴。一起和那么多男人厮混无数次,宿舍其他三人确实一次都没见过蒋跃亲人。

因着这一点,其他三人心里会诡异地平衡一些。蒋跃和他们有室友兄弟情,和那些只会发骚的妖艳贱货是不同的,那些人只是蒋跃可有可无的肉便器罢了。

而现在,一个淫荡不堪丑陋粗鄙的肉便器竟然被蒋跃亲了。

门口除了“老实人”曹望又多了一人,“好学生”何晏温。

透明的镜片下,常年无波无澜死气沉沉的双眼此刻翻滚着说不清道不明混合的情绪,嫉妒、爱意、憎恨、厌恶、残虐……

地上闭着眼的杨伟哪里会清楚门口的两个男生,其中一个他还认为是个好骗好说话的老实人,而这个老实人和他讨厌的四眼仔,此刻无声无响地站立,然则心中翻江倒海,已经闪过无数次要杀死他的念头。

ପ萼舅器器流似器舅衫萼ପ

他统统不知道,因为他的身心全部倾注在耳边,享受着被他骂过无数次的男生的亲吻,呻吟一声比一声骚一声比一声浪。

“啊……哈啊……好爽……骚逼爽死了……爸爸亲得骚逼要爽死了……”

男生的唇无比柔软,比他女朋友的要软千倍,比他睡过的最贵的酒店大床要软百倍,大概这个世界上再也找不到这么软的嘴巴了。

男生的小舌头非常滑嫩,好像成了精的布丁,他女朋友那发了霉的丑舌头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

耳朵被软唇嫩舌又亲又舔,杨伟爽得简直灵魂出窍,嘴角的口水成灾似的哗哗直流。

如果黄毛搞他的时候都这样舔舔他,那他被肏出血也愿意。

“骚儿子爽不爽,爸爸还没亲过别人呢,你可是第一个。”

人总是贪婪又奇怪。听到这话的杨伟小鸡巴胀到最大,马眼噗呲噗呲地喷出稀拉的黏液。

“嗯啊啊……爽……骚儿子给爸爸肏……嗯……肏烂儿子骚逼……精液射给骚儿子……骚儿子给爸爸生小骚儿子……”

蒋跃眉开眼笑,娃娃脸的他笑起来的时候更显纯真可爱。他低下头,在男人光裸的肥厚脊背印下一声响亮的“啵”。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我上个厕所,上完就走。”曹望推开门笑嘻嘻地走了进来,“阿跃你继续,不用管我。”

蒋跃自然不会管他,宿舍四个人一起群p又不是一次两次,干事的时候其他室友出现的情景他早就习以为常。

嗯了一声继续肏干,大鸡巴啪啪地捅,细长的两手拽着小奶子揉成各种形状。

地上的杨伟起先尴尬了几秒,不仅尴尬还恐惧地瑟缩了一下,因为老实人古怪异常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

他没惹曹望吧……拿了他一百一十块钱不全部被搜刮回去了,为什么看他像看垃圾一样?

“骚儿子在想什么?”蒋跃揪着人的乳头狠掐了一把,穿鞋的脚在男人腿上猛踢了一下,杨伟痛得惊呼,“啊……爸爸轻点轻点……骚儿子在想爸爸的大鸡巴……嗯嗯……”

常年混迹街头巷尾的杨伟什么都没学会,就学会了如何耍嘴皮子哄小姑娘开心,不然一事无成长相一般没车没房的他也不会交到女朋友,还是厂里非常漂亮的那种。

胖男人嘴巴嘚吧嘚吧,变着法地夸奖赞扬在他身上肏干的瘦男生,什么鸡巴是他见过最大最猛的,什么样子特别帅甩电视上的小鲜肉三百条街,什么头发比太阳还要闪亮耀眼比外国佬的金发好看几百倍……

蒋跃听着笑着,身下的动作随之慢了不少。在被虐惨的杨伟看来绝对称得上温柔,他主动抬高屁股使得肥大的臀和男生的胯离得更近,更方便大鸡巴的肏干,每一次都能捅到最深处。他又撑着胳膊挺起胸,让自己的两只小奶子更翘,方便“爸爸”的手更容易摸到。

察觉到屁股里大鸡巴要射,杨伟竭尽全力缩紧屁眼,全然不顾小房间内还有第三人在,放荡地浪叫着吐出各种淫词浪语。

蒋跃两手粗暴掐着人的奶头,腰肢耸动,鸡巴卵蛋啪啪拍打在大肥屁股上,红肿破皮的奶头被掐到流血,撕裂的穴口在猛烈的肏干下裂开更大的口子,红白混合物流了一地。

而被肏的杨伟却像感觉不到痛似的,不停啊啊浪叫着“爸爸肏死骚逼,肏死骚儿子……”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在肠道深处,杨伟浑身过电般抽搐,小鸡巴射无可射,只能依靠被肏坏的骚屁眼喷出一点黏液。

“啊啊……爸爸的精液好多……全射给骚儿子……骚儿子给爸爸生骚宝宝……”

蒋跃心情很好地笑着在男人脑袋上揉了一把,“还生骚宝宝,你个大男人哪来的子宫。”

抽出脏污狼藉的牙膏拧开水龙头冲洗,冲对着马桶翘鸡巴的曹望抬抬下巴,“老曹,牙膏谢了。”

按了何晏温的洗手液糊在牙膏管身,来回冲了几遍后又扔进原本的牙杯内,“老曹,洗干净给你放里面喽。”

曹望笑笑点头。

蒋跃把地上瘫着不动的胖男人拽起来,杨伟一起身肥胖的身躯就往瘦弱的男生身上歪,男人太沉了,压得蒋跃暴脾气又跳了出来,“妈的死开,自己没脚!”

“爸爸”,杨伟眼泪汪汪,“骚儿子被爸爸大鸡巴干得腿软,站不住。”

蒋跃骂骂咧咧地把人半拖半搂地拉回了房间。

第8章 给骚儿子上药/骚儿子勾引“爸爸”舔爸爸鸡巴卵蛋/准备双龙

男生身上有一股香味,淡淡的,说不上来是什么味道,但是很好闻,比他女朋友几十块钱的香水味要好闻多了。

蒋跃把人甩在床上转身出了房间,不一会儿身后跟着何晏温回来了。

“没事儿老何,今天不麻烦你,我给他上。”

二人一进屋便看到男人跪在床上撅着肥屁股,两手扒开被肏到流血肿烂的屁眼乱晃,而那给人视觉冲击力极大的屁眼正对着门口。

不知廉耻的母狗。

“干嘛呢你?”杨伟回头见到来人不止一个,竟是红着脸收回屁股,不大的眼睛在蒋跃身上乱瞟,“爸……爸爸你回来了……”

蒋跃把药扔在床上,抬手在肿热的肥屁股上揉了两把,“昂,回来给骚儿子上药。”

蒋跃拍着床中间,“趴下去,屁股撅高。”

杨伟像只狗一样立刻乖巧地爬到指定位置,伏下身子,撅起屁股,“爸爸,骚儿子这样行吗?”

“嗯行,骚儿子真乖。”得到夸奖的男人屁眼缩了缩。

冰凉的药膏沾上热烫的烂屁眼,屁眼缩得更厉害了,屁眼的主人哼哼唧唧地喊疼。

蒋跃一巴掌抽在乱晃的大屁股上,“哼什么,娘们儿唧唧的。疼?没疼死就给小爷忍着。”

床边站立不动的何晏温突然出声,“阿跃,还是我来吧。”

大屁股不晃了,杨伟侧过头打量坏自己好事的四眼仔,这屌毛干啥,谁他妈让你上药。

“啊~”屁眼被棉签戳了一下,杨伟立刻骚叫出口,整个身子向前窜了一截。

“哈哈哈……”蒋跃拍床狂笑,“老何哈哈哈,我想起来我小时候拿小棍儿戳狗屁股,这骚货的反应跟那只狗一模一样哈哈哈……”

何晏温嘴角扯出浅淡的笑,“跟狗的反应是挺像的”,一样的丑陋。

你他妈才跟狗像,你全家跟狗像,你他妈就是狗娘养的。杨伟心中狂骂何晏温,前两天骂的基本都是蒋跃,现在变了。

“过来过来”,蒋跃朝缩成一团的胖男人招手,“骚儿子快过来,爸爸不戳你了。”

杨伟爬回来,大脑袋追着男生的手讨好地蹭了蹭,“哈哈哈……比我家养的狗还乖。”

药没上完俩人又滚作一团。

上药的蒋跃是想好好上药的,但是被上药的男人嘴里嗯嗯啊啊个不停,真不知道这上的到底是伤药还是春药。

没上完的药全被蒋跃扫到了床下,不上药了,他要上人。

“啊啊……爸爸鸡巴好大……”鸡巴一捅进去大屁股就乱摇乱晃,蒋跃啪地甩了一巴掌,“大你妹,屁眼松成什么样了!”

男人屁眼太松,插进去根本没多少感觉。

“转过来,爸爸要肏骚儿子的骚嘴。”

杨伟听到自己拔出鸡巴,扭过身就扑在男生胯间吞吐起来。

“呦,今天这么自觉。”

“唔……爸爸大鸡巴……好吃”,杨伟嘴巴张到最大,托起大肉棒给男生来了一个深喉,吞的时候屁股一晃一晃,蒋跃看到乱晃的屁股几乎条件反射抬手就是一巴掌,这次牙齿没有刮到鸡巴表皮,而是舌头抵着马眼来了个大力吸吮。

蒋跃被吸得爽到了,覆在屁股上的手揉了起来,揉着揉着不知怎地揉到了屁眼里,四根手指又插了进去,指腹顶着柔软的肠肉有一下没一下地抠弄。

“唔唔……”杨伟不仅帮人含鸡巴,连鸡巴下的两个睾丸顺带着也一起又舔又吸,“爸爸蛋蛋好香……唔……好好吃……”

蒋跃气笑了,搞得他睾丸好像刚出锅的煎蛋似的,并列的手指在骚穴内向上顶了一下,在胯间吞吐的脑袋随之向上顶了一下,肥胖的身躯将瘦弱的身板顶倒在床。

“妈的敢顶小爷,活腻歪了吧你!”

不等床上的人起身,杨伟整张大脸转瞬埋在男生胯间再次吞吐起来,两手还捧着睾丸如获珍宝地轻柔搓弄。

蒋跃本想给人胖脸来几巴掌,但看人如此乖巧自觉,便躺下不再起身,只抬起腿脚掌在肥大的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胯间吞吐的男人,嘴巴含着鸡巴,两只不大的眼睛却是瞅着上方,瞅男生单薄的胸膛,胸膛上的两点粉果,粉果上起伏的喉结,喉结上开合的粉唇。

一个男人,唇的颜色和形状比女人还好看。

杨伟正看得津津有味,意淫着那柔软漂亮的唇亲起来什么滋味,舔自己鸡巴什么滋味,舔自己屁眼更是何等销魂滋味,如果能肏一次……

看着看着后脑勺的头发被一把粗暴薅住,“眼睛再乱看就给你挖出来!”

蒋跃睁眼就看到在外面假笑在宿舍经常摆着死人脸的何晏温满面怒气地瞪着他的“骚儿子”,“嗯?老何,怎么了?”

“没事,想起来被偷的外卖,很生气,一时没忍住,抱歉。”推推鼻梁上的眼镜,何晏温露出一个标准的何式微笑,“阿跃,双龙玩吗?”

“啊?”何晏温的话让蒋跃愣了好几秒。

宿舍几人一起3p,4p,5p,群p都玩过,非1v1无非就是一个嘴一个屁股,再来人就是手,但是一个屁眼里装俩鸡巴从来没有过。

蒋跃曾提起过想试试双龙的感觉,郝龙第一个拒绝,曹望笑笑摇头摆手,何晏温沉默许久说自己有洁癖。

咋滴,洁癖治好了?

“老何,你不是不玩双龙吗?”

何晏温笑得高深莫测,“人生在世,想多尝试一些另类的体验,我戴套。”

蒋跃搞不懂室友在想什么,“你认真的?”

夹在二人之间的杨伟忽地好像什么都明白了,明白大猛男为什么被摸了下鸡巴就往后躲,明白老实人为什么在马桶前脱裤子站了那么久,还用古怪的眼神看自己,明白四眼仔对自己的仇视,为什么他就多看了黄毛两眼就要挖自己眼珠子。

合着那三个死基佬全喜欢蒋跃,但他漂亮的“小爸爸”好像啥也不知道。

何晏温点头微笑,“嗯,认真的。”

说双龙就双龙,哪里会考虑到屁眼裂开还呼呼流血的胖男人。

何晏温从兜里掏出安全套,脱裤子就戴了上去,他鸡巴早硬了,每次和蒋跃3p的时候就会很快地勃起,蒋跃还以为对方是个性欲强的闷骚男,实际上是闷骚男不错,但不是看身下的骚0闷骚,而是对着他蒋跃可爱漂亮的娃娃脸闷骚。

“行,骚儿子过来。”

杨伟听到“亲爱的爸爸”的呼唤起身就要往对方怀里扑,身子刚直起来就被大力按了下去,“阿跃,我先可以吗?”

蒋跃起身走到俩人身旁,“可以啊,什么姿势?”他总感觉今天的何晏温怪怪的。

话音未落,何晏温大屌以后入的姿势捅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