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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魑魅魍魉之侵占》中

《魑魅魍魉之侵占》中

作者:sandleoleo

第五章

山魑堂里,年轻高大的客人负手站著,黑色西装穿在他的身上,一点也不显局促之感,与年纪不相符合的迫胁气势盈满身周,一看就知道是个狠角色。

颖洛进入之后,摆手请他坐下,自己也跟著坐。

“就猜你该来了,二少爷。”

来人正是天河帮主居衡步的二公子居宇楼,他年纪虽比颖洛小,两人却在见识及野心方面诸多契合,这也是颖洛会挺他去争取天河帮主位子的原因。

“让我等太久了,颖洛,什么时候学到娘们那一套,出个门东拖西延?”居宇楼不太高兴。

“被只小兔子耽搁了。”颖洛避重就轻答。

“喔,听说你不但认了个十七岁的儿子,还开始转性,在家里养起宠物兔来……颖洛啊,我正在紧要关头,你可别在这节骨眼迷上温馨家庭剧。”

颖洛哈哈笑:“郑子衿的嘴巴可真大,连你都知道我养了兔子。”

“郑子衿身边有我的人,如果他对我哥哥说了什么,全都会传到我耳朵里。”居宇楼哼哼笑:“世上没有密不通风的墙,我真要认真起来,郑子衿死十次都不够。”

“那就让他死。”颖洛说:“安排这事并不难,我很好奇,你迟迟不下手是为什么?他死了,大少爷势孤力单,天河帮位子很快会落到你手上。”

“要让哥哥知道我杀了他,怕会恨我一辈子。”居宇楼说。

“我一直搞不清楚,你想当天河帮帮主,究竟是因为你当老二太久,所以拼了命想拿第一……”颖洛冷笑:“或是跟大少爷有深仇大恨,所以不想让他好过?”

“我觉得自己比他更适任天河帮帮主,要不是他早生我两年,我连一声哥哥都不想喊。”居宇楼面现残忍:“这世界适者生存,我要早日让他认清这一点。”

颖洛耸肩:“随你,反正我帮你做事,将来你该给我的好处不能少。”

“当然,就算是我,也不乐意与“山魑堂的恶鬼”为敌。”话锋一转,居宇楼问:“最近有几个混混踩你地盘,到底是向哪边天借胆子?”

“懂规矩的人都知道,势力既然画分好了,踩人地盘就是不上道。我派人抓了闹事的,他们一口咬定是平阳帮指使,我若是信这屁话我就不姓颖。”

“然后呢?”

“我假装不敢惹平阳帮,放了他们,暗中派人跟踪著,总会让我堵到幕后指使者。”

“嗯。我也觉得最近做小动作的人不少,警醒点,条子巴不得两帮火拼,他们好坐收其成拿功绩。”

“用得找你提醒?”颖洛看了看时间,近晌午了,于是问:“我已经喊顾嫂多准备几道菜,留下来吃饭?”

居宇楼婉拒了,说另外有事。

“很想看看你儿子,是不是有他父亲的样子,人都说虎父无犬子,不是吗?”

“我儿子可一点都不像我,也不是吃黑道这行饭的料,别打他主意。”颖洛送他到外头时,说。

居宇楼进入自己轿车时,还讶异回头:“你怎么一点都不失望?不是那块料就早早送走,我们这一行不适合懦弱的人生存,留他在身边反而扯后腿。”

“我有分寸。”

“……这下我对你儿子更好奇了。”关上车门前,居宇楼这么说。

“好奇没关系,就是别想抢我的宠物兔。”对著扬长而去的轿车背影,颖洛小声说。

“大哥你说什么?”

阿豪及其它下属因为恭送居宇楼离开,都站在颖洛一旁,听到他的喃喃自语,还以为大哥交代著什么任务。

“没什么。阿豪,下午我留在家里休息,非紧急事件都给我推掉,能处理的你都给处理。”

“是。”阿豪应,心中很高兴,这表示一整个下午他都可以待在堂里休息,不用出门也不需跟在颖洛身边听候差遣,等于是赚到了假期。

颖洛回到私人房舍时,顾嫂还在厨房忙著,颖夏小小的身躯窝在沙发里,盯著电视,萤幕的光在他黑黑深深的眼瞳里闪跳著。

可能是节目情节太过有趣,把小孩儿的注意力全引了去,连父亲站到身边都恍若未觉,直到沙发垫子起了波动,他才发现有人靠近。

“啊,爸爸!”大惊,下意识就是起身。

再快也快不过反射神经比他强上数千倍的父亲大人,颖洛手一捞,环过儿子的腰就把人给揽回怀里。

困在蛛网里的虫儿有多绝望?现在的颖夏就是了。

“爸、别……”

“跑什么?”困人于天罗地网里的父亲问。

颖夏低头,专爱欺负他的人来了,不跑才怪。

“爸爸问你话,你就回答。”颖洛森森再问:“为什么跑?”

还用问吗?因为你是坏人啊。颖洛低著头,心中这么答。

对儿子的沉默,颖洛也不是生气,看惊弓之鸟的儿子挺有趣,玩上瘾,故意用手指托起颖夏的下巴,强逼著他抬头,正视自己。

“教育家不是都说,亲子沟通很重要吗?咱们父子也该多聊聊,增进感情。”

可以拒绝沟通吗?颖夏张了张口想说话,却还是说不出口,若是能顺著心意理直气壮反驳别人,他也就不是颖夏了。

颖洛眼神流连,贪看著儿子的唇,微张微抖的唇瓣吸引住他,多引人来食啊,他正好肚子饿了,想往这唇上咬一口。

脸慢慢靠近,十公分、七公分、五公分……

颖夏大概猜得出父亲的意图,想开口拒绝,可惜,正如蛇是青蛙的天敌、猫是老鼠的天敌,颖夏的天敌就是父亲,被捕获的他已经无能为力抗拒,只能眼睁睁等著被吞食。

四公分、三公分、烫热的鼻息呼在彼此嘴边……

就在相接之前,顾嫂用围裙搓著手,从厨房门口喊:“颖先生回来的正好,菜刚摆上桌……”

颖洛哼一声,及时在顾嫂进入客厅前拉开跟儿子的距离,揽腰的手却怎么都不舍得放,鹰爪子攫小鸡攫得紧。

托著下巴的指头转而去捏儿子的脸,说:“吃饭。”

把人给半拉半拽到餐桌旁,四方形的大餐桌上只有两人,显得空旷了些,为了应付可能增加的客人,顾嫂临时性准备了七菜一汤,对于父子两人,太丰盛了些。

吃饭时,当父亲的可终于规矩了些,一手拿碗一手拿筷子,没馀力玩小动作,可是手没空,不代表眼睛不能动……

颖夏安静咀嚼饭菜,食不知味,偷偷抬眼看,老天啊,爸爸好好的饭不吃,为什么又一直盯著自己看?压力好大……

吃一碗饭吃得汗涔涔,也不敢开口要父亲收回视线,倒是顾嫂注意到雇主饭菜没吃几口,忙问:“颖先生,今天的菜不合你口味?”

“不会。”颖洛答,看著儿子秀逸脸庞,想著:哪有不合口味?合极了,简直是天造地设的合。

“你最爱的红烧狮子头都没动一口……宿醉吗?喝点汤……”顾嫂追问。

“……鹌鹑蛋银耳炆兔肉……”

“颖先生想吃兔肉啊……明天我试试……”事关专业,顾嫂认真回答。

颖洛可终于拉回神智了:“我说说而已,别真的弄兔肉料理。”

眼前一只就够吃了,多得可吃不下。

象征性地喝了几口汤,颖洛终于不再紧迫盯人,起身说吃饱了,连顾嫂拿来的饭后点心水果都没用,只是对儿子交代。

“小夏宝贝……吃饱了后,到爸爸书房来。”嘴角扬起一抹淡极的笑:“穿著制服。”

“为、为什么?”颖夏心底升起不好的预感。

“亲子沟通。”颖洛说,随即丢下冷酷的一眼,不喻而明,乖儿子,敢逃走你就试试看。

饭后,颖夏心中一万个不愿意上楼,想要无视父亲的命令,当个叛逆小孩,直接头一甩就跑出门去野、又或是上楼锁门蒙头大睡,管父亲个屁咧!

可他是颖夏,从小就不会抗拒别人的要求,更何况对方强势,强势到让他连恶口都无能,只好由其他方面表达自己的不满与拮抗。

比如说,吃完饭后花二十分钟刷牙;又比如说,假装自己的脚有千斤重,每走一层楼梯都像是攀过泰山;再比如说,假装找不到父亲的书房,就算找到了,也一步挪不了三寸,二楼上来回磨蹭。

愈是蹭又愈是慌,害怕父亲会突然开了门,把他给吼进去,这样的心理压力反而更大,他最后看开了,心一横,敲门。

“进来。”书桌后,颖洛好整以暇地说。

门呀然开启,怯生生的身影半露门后,小小心心探进半颗头来。

“爸爸……”声音比蚊子还细。

颖洛舒服的坐在办公椅里,手肘靠著扶臂,十指指尖相对,以审慎评估却又胜券在握的姿势看著儿子。

“不是说进来吗?关上门。”低沉的指示语里,隐含著不耐。

颖夏不想动啊不想动,父亲犀锐的目光却又带有不容抗拒的诱胁,他不由自主往前走,厚重的木门在身后咚一声关上。

畏怯成这样吗?颖洛内心开陵。

“靠近来。”享受著摆弄儿子的乐趣:“近一点。”

颖夏低头,往前又走了两步,地毯将他的足音都给吸收了去,而父亲发了那样的指令之后,就没再说话,整个书房静得很,无形的压力四面八方来,几乎将他吞没了去。

颖洛瞬也不瞬的盯著儿子,世上竟有这么有趣的生物,恰到好处的儿子,十七岁,正嫣然,无华的制服映照粉嫩的端雅姿态,如冰山上的雪水晶然,纯粹冷冽,清爽到心底。

怎样看都看不腻,跟自己截然不同的个体,气质也大大迥异,还居然是他的儿子,造化真是奇妙。

东西要是太过干净了,就会让人产生亵玩的冲动,想侵占的欲望再度腾腾跃动,化成一只贪婪的狼,由心底跳出,想生吞活剥了儿子。

贪狼正饥渴。

“过来。”干焦的喉头让他声音危险。

颖夏迟疑,微抬头,父亲阴浊的眼睛透露野兽一般的渴望,他只想转身跑走,却无能为力。

这个父亲堪比神、堪比恶魔、掌管了宰制他的力量。

颖洛知道颖夏被吓坏了,对此点他很满意,甚至乐在其中,毫无反省的意图,不过,儿子要何时才能走到身边来?他迫不及待想摸摸捏捏可爱的兔子了。

是以,放软态度。

“来,到爸爸身边,想抱抱你。”

难得的温柔。

颖夏自有记忆起,很少听到谁对他这么温柔过,外祖父母严厉,亲戚冷言冷语,唯有少数外人会对他和颜悦色,比如说学校老师或是这里的顾嫂,却也是客气话居多。

心动了。

“嗯。”他应一声,轻轻的,小心不发出过大的声响,怕再度惊扰了狼的野性。

再怎样危险的狼,若是能对他这只孤独的兔子温柔,他就愿意尝试著、去靠近。

颖洛知道,总是表现出害怕、畏怯、胆小的儿子,却隐藏著艳冶奔放的另一面,如此美玉,能独占者唯有血缘牵系的他,这是上天赐给他的特权,父亲的特权。

所以,过来,一步一步,要兔子顺著他自己的速率前进,一条线绑著彼此,谁也躲不开、逃不了。

噬食的狼绝对有耐性,布置险恶陷阱。

小孩终于来到了桌边,却不敢直视父亲,半垂头,揣测对方接下来又想干嘛了,若还欺负自己,该怎么办?若不是,两人之间有什么话题可说?

从乡下来这里之前,他早将父亲的形象揣测了千百万遍,发生肌肤之亲这件事情远远超出他预料之外,现在,他也不懂该如何面对父亲。

该讨厌还是该敬畏?该怨恨又或是顺其自然?好难好难的问题。

颖洛见儿子的脸尽是青青白白,笑了,拍拍自己大腿:“坐这。”

青白的脸霎地腾红,他不敢拒绝、也不敢说好,进退维谷,钉在了那儿。

颖洛早摸清了他性子,属于极端被动的那种、精神上能坚持己见、肉体上受不了挑拨,一切都得等强悍的人推动,才会随著他人起舞,这样的懦弱,正适合爱操弄他人意志的自己。

把儿子给拉到怀里。

“啊!”猝来的动作让颖夏脱口低呼。

颖洛让儿子的小屁股挨到自己大腿上,柔柔嫩嫩的肉贴著,说不出的舒服,颖夏却有点儿头昏,赶紧攀住父亲,紧密相靠的姿势又让他僵了直,手也不知往哪儿摆,就算已经被事先知会过,爸爸想抱抱自己,可真正被抱,他还是会紧张。

体温攀高心跳失速,手心又冒汗了,最后他只能正襟危坐,双手规规矩矩搁膝上。

颖洛将儿子有趣的反应统统看在眼里。

“小夏宝贝……”两手环上儿子的腰,亲昵的将下巴放在对方肩膀上,以极亲密的方式轻喊。

“嗯……”瞬间眼观鼻鼻观心。

“爸爸教你怎么穿制服。”

颖夏的假正经立刻破功,紧张了,低头检查自己,扣子都扣对,上衣下摆也规规矩矩塞入裤子里,拉了拉裤子看底下,顾嫂帮他把鞋带绑的整齐,白色的学生袜是同种款式……

照规矩穿著的制服,并没有不妥之处,他疑问看回父亲。

“这里。”颖洛碰碰他脖子处那颗扣子:“我当学生时,最上头三颗是不扣的。”

“那是……”

颖夏想说,学校里的不良少年都是这样的,与其说是透风,还不如说是他们故意露胸肌给人看,有哗众取宠的意味在,至于其他学生都规规矩矩穿制服,他也是其中一个,一点也不想引人注目。

父亲的手指已经解开了儿子衣领上那颗扣子。

“我不……”我不要,颖夏想法子挡住父亲的大手。

“要。”就算手被抓著,颖洛还是轻松往下解第二颗扣子。

颖夏眼看正面攻防失利,决定弃守上三颗扣子,改抓住上衣下半部扭紧。

颖洛看儿子的抓衣服的动作可爱极了,也就没坚持下去,将颖夏的领口往左右拉了拉,露出大片单薄的肌肤,包含脖子上微微凸起的喉结、还有延伸而下的性感锁骨,小而挺的乳尖半遮半掩在更里头,同样引人遐思。

要是用力扯坏这衣服,会不会更增加接下来的情趣?颖洛很认真在盘算。

“这样不好……”有人小小的抗议:“衣衫不整的上学……会……记警告……”

“这样最好,念书没前途,干脆退学,爸爸会养你。”

颖夏从小的心愿就是好好念书,大学毕业后谋个安稳工作,自己养自己啊。

“不……”嚅嗫。

他说话时,不明显的喉结会微微颤动著,引著父亲的视线专注过去,忍不住啮吸一口,让颖夏拒绝的话无法成串,被扼杀于半空中。

舌尖在凸起之处来回搔刮,孩子承受不了这看似轻微、实则杀伤力极大的挑情行为,溢出娇憨害羞的呻吟。

“嗯……不……”

颖洛在喉结处稍施压力,执意弄个红色印记。

“……很痒……”颖夏开始努力把上半身往后仰,想逃开父亲的肆虐。

颖洛哪容得他逃?抱紧他、靠紧他、嘴巴努力吮咬的同时,一手悄悄挪往儿子腰上,松开饰有校徽的金属皮带头、接著是裤头扣子、拉链……

儿子的制服是老子花钱买的,此刻帮穿著的人脱除,更有一种额外的乐趣,在颖夏努力抵御脖间酥痒、意乱情迷之时,身下一凉,裤子就已经被褪到小腿处。

“啊!”惊呼,神智整个回来:“别、爸爸!”

揪紧衣角的手转而慌乱交叠,挡在身下私密之处,两脚合紧紧,宛若静谧处子。

殊不知,这模样让颖洛更加心痒难耐。

“让爸爸好好疼一下。”话语柔软,一丝狞笑却偷偷浮起。

听到“疼”这个字,颖夏颤抖起来,被侵占时特有的疼酥麻痒霎时回到记忆里,那是种迷乱到无以复加的感受,他生涩的身体还无法驾驭那种快感,因此而害怕。

手怎样都不肯弃守。

“小夏好香啊……”哝喃著,男人同样意乱情迷。

“哪、哪有……”慌张否认。

小兔子不知道,发抖惊惧的身躯会泌出汗香,强力刺激男人的性欲,让颖洛更加著迷,在儿子脖子及锁骨周围陶醉吸嗅,像是确认猎物有多么美味。

再往下,唇齿展开掠夺,柔白的身躯上种下一朵朵的红焰,是带了刺藤的玫瑰蔓,要一圈圈围绕这具身体,成为男人专属的领地。

侵夺、占有、把喜欢的东西圈养禁锢起来,方能顺遂了他的独占欲。

“爸……”

要父亲停止,腻软的叫唤却成了继续抚爱下去的鼓励。

“很香、很甜……”男人以舌尖挑噬儿子的汗水,混合唾液后,藉以濡湿半露在衣领边缘的粉色乳尖。

小小的乳尖,原本不甚明显的微立,逗弄之下一点一点挺起。

为什么连这处都如此飨人吮食?颖洛无法控制自己,著了魔似的啃咬,好像唯有如此,力能填补他的胃口。

在碰触颖夏之前,他从来不知何为饥渴。

“呜嗯……别咬……”

颖夏觉得自己在受罪,胸膛那点被含入口中,让他害羞得不得了,父亲唇舌交攻之下,几十几百只蚂蚁从该处钻入身体里,既麻且痒,直达整个欲望中心处,然后烧灼起来。

“不要……我真的不……”

熊熊的火,让他体温高升,口干舌燥,超过他能忍受的热度,开口只想呼救。

“爸爸……”

颖洛爱死儿子这样的呼喊了,哭音里头有说不出的媚,他从没听过有谁能这样软而可邻的叫唤,“爸爸”又限定了这呼叫只属于自己,别人共用不得。

小家伙是自己的心肝啊,“山魑堂的恶鬼”这么想。

抬起头,放开已经被蹂躏到红肿的乳首,执意地,要去拉开儿子挡住的地方。

“乖,让爸爸看看小夏宝贝更可爱的地方。”

颖夏闭眼用力摇头,倾注全身之力去护住该处,那地方哪里可爱了?一点都不可爱。

未经任何训练的手臂敌不过常年博击的肌膀,颖洛轻松就拉开儿子的手,被覆盖的处所裸露了,细瘦的嫩茎软垂,倒真有些可爱的意味。

“别看、爸爸……”害臊脸薄的男孩撇过头,眼睛就是不肯睁开,颤颤低求:“……别看……”

颖洛邪邪一笑:“好,不看。”

却把粗糙的手掌覆上,温柔的抚擦,摩过儿子两腿间的雄征与稀疏的毛丛,刻意加压细按,只一会儿,茎体就有了坚挺之态,一点一点地抬头。

孩子抖得更厉害了,愈是想不理会父亲的毛手毛脚,下体传来的震击却愈是明显,他打算克制欲望,不让父亲得逞,身体却超乎控制,在快感的催逼之下,他身体热了、性器更是灼烫,朝著父亲期望的姿态伸展。

别……而且、不好……

谁来救救他?挡拒的手在不知不觉间转而扣抓,修整平整的指甲都掐进对方肉里,即将灭顶于欲海里的他抓著父亲,藉以抵抗滔滔巨浪。

“舒服?”调戏地问:“小夏可以抓得更紧。”

邪种痛感对颖洛根本是小意思,见儿子闭著的眼角泌出泪滴,皮肤粉醉地嫩,秀色正可餐,害他连咽口水,恨不得把人给一口吞肚子里,两人融到一起。

手的动作舍不得停,他还用嘴去碰碰儿子的下巴。

“小夏啊,亲亲爸爸……”咬著清秀的小脸蛋,颖洛说。

颖夏身体的红一下延烧到脸颊,就像是火炉在烘烧,连烟都冒出来。

“不……”眼睛依旧羞窘闭著,他才不要亲父亲呢,有些事情打死他都不可能主动去做。

早料到儿子会有的反应,也不忤,脱下儿子的皮鞋,裤子顺著除下,年少的身躯只剩下上半身穿著淡色衬衫,腰下全裸,白色学生袜留著,就像日本AV女优只穿著水手服上衣、在学校挑逗好色教师。

儿子的性感比起久经训练的女优不遑多让,或者,在父亲的眼里,小夏比她们更加的纯真,天然流露出的诱惑是怎样演也演不出来的,唯有绝世极品能够形容自己儿子。

“我家小夏……得人疼……”他笑了。

颖夏更加用力摇头,父亲到底是疼他、或是作贱他、他根本搞不清楚。

股下突然间冰冷,原来是父亲将他放坐到书桌之上,光溜臀部碰上冷凉木板时,让他打了一阵哆嗦,终于开眼,想知道父亲搞什么名堂。

对上的是一双欲焰高灼的眼,如此险谲,就像当场要将他给炫瞎,他害怕的又闭起眼睛,学鸵鸟在遇到危险时,将头埋入沙地里,以为看不见,危险就不存在。

这的确是小夏同学另一项可爱天然之处。

颖洛知道儿子心里的想法,接下来用上了诱惑的语调。

“把腿张开,让爸爸看清楚你。”

“可以、可以不要吗?”他怎么可能毫不赧然地在他人面前张开大腿?

“不听话,爸爸可要处罚的。”

父亲一直都在处罚他,听不听话又有什么差呢?颖夏自暴自弃了。

突然间,热热温暖的什么包住他微挺的下体,蛇一般灵活的湿滑物体在他性器周围绕转舔拭,无与伦比的美妙感受席卷全身,他一僵,再也抑制不住,嘤鸣了出来。

父亲居然在帮他口交。

“啊……啊嗯……不……不要……”嘤嘤哭著。

颖洛的舌尖化成了条蛇,是只侵略性极强的猛蛇,在儿子的玉柱铃口处不断爱抚擦摩,酸麻与酥软融合成绝佳的滋味,一点一滴蚕食掉颖夏的理智与思考。

好热好热,他几乎要这么融化在父亲的嘴里。

上半身发了软,勉强用手肘靠著桌面支撑著,腿间的惭秽画面又让他羞于睁眼,一阵强烈的快感上冲,他不知不觉以腿钳紧父亲的头,有些不让人离开的意味。

父亲的头在腿间强悍咬吸,既霸道又强横,即使做的只是取悦的动作,也包含著掌控一切的意涵。

颖夏心跳加速到从所未有的程度,脑袋里混混乱乱,他是一尾从水里被捞上来的鱼,张著口想多呼吸点空气,而性器底端又被粗糙的手指圈著,他彻底就是父亲的禁脔。

“爸爸……我不行……”抓著父亲的头发,哭著求。

颖洛吞吸得更加用力,没一丝敷衍,要颖夏将所有的愉悦都提升上到天堂,全心全意投入这场情事里。

“真的、真的不行……求求你……不要……不行……”

虽说是哭著求,却更像是一种诱惑,颖夏没察觉到,同样是喊著“不要、不行”,此刻的否定词里却有种甜甜的黏稠,足以让“山魑堂的恶鬼”酥了筋骨热了血流。

颖洛真的爱死这儿子了,怎么玩弄也玩弄不够,于是继续狎戏著,小嫩柱即使翘翘挺挺,也涨不满他嘴巴,让他游刃有馀尽情挑逗。

“呜呜、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听著儿子一抽一抽哭,蛊媚婉转,撩得他心痒,细瘦的大腿同时在耳朵两侧夹得他老紧,头发更被扯得痛,让他更加玩上瘾。

松嘴,将儿子的腿部撑开,露出隐藏著的地方,秘口此时正如花绽放,绯红的艳泽等待著好色虫蝇的靠近。

著了魔,舌头沿著底端的小巧囊袋而下,舔著花瓣的皱壁,这让颖夏稍稍紧张了一下。

“啊、那里怎么可以……”好不容易放松的身体再度绷紧:“别舔……”

愈是求,颖洛愈是故意捉弄,舌尖画绕著花心周围的神经末梢,弄得颖夏想逃也不敢逃,到最后泣都不成声了,还发现到父亲舌头居然钻进去里头,把他吓到呆住,动也不敢动。

那里怎么可以?那样肮脏的地方……不、不、不应该,可是……好舒服……

腰部微微扭动起来,若有似无的呻吟。

颖洛专心享受著儿子畏羞又沉溺的反应,可爱、真的太可爱,他本来还想停下来,也让儿子红润润的小嘴替自己分身服务一回,只不过他身下涨痛的程度已经超过预期,等不及了。

却还是故意要闹他。

“小夏非常喜欢爸爸这样吧?”

“嗯……不是、不是很喜欢……”

“说谎的孩子,爸爸要好好处罚。”

颖洛唰一声起来,连脱衣服的工夫都懒了,解开裤腰带掏出硬物就挤入儿子里,秘处将之接纳了进去,伴随一声鼻音浓厚的闷哼,哼声里痛楚的成分顶多只占上一成,其馀九成全然是慵懒的媚音。

“啊啊……”

“不乖的小骚货,先让爸爸操几下。”

“……什么?”颖洛先是迷蒙,接著哭求起来:“轻一点,爸爸……痛……”

颖洛猛烈抽插个十几下,让分身在温暖潮湿的甬道里暂解焦渴,再往下望著躺在书桌上的儿子,一瘫软泥般随他搓圆捏扁。

“喔,说不喜欢说痛、又咬得好紧……”又重戳,几乎让儿子胸膛以上都凌空在书桌之外。

“没有……”

“又说谎了,坏嘴巴。”

拉回来,拉著儿子的腿盘著他腰,俯在柔软的身躯之上,处罚似的啃咬上面的小嘴,咬得红肿不堪;下身,锥柱同样不留情的恣虐,每一撞击都务必深入肉里,儿子因此抑制不住地直打颤,这么射了精,沾染上自己的制服、以及父亲的衬衫之上。

“……脏了……”

颖夏的新制服才穿上半天就脏掉,又害怕父亲也会因为上衣沾上了精液而生气,他委屈的嘴都扁了,忙著去抹掉那痕迹,一边偷看著父亲。

父亲英俊的脸只是邪魅笑著,猜到儿子慌乱的原因。

“擦什么?衣服再换新的就好。”

颖洛什么没有就是钱多,会在意区区几件衣服?

颖夏收回手,连耳朵都飞红,垂眼避开注视,任父亲继续一出一进行著凶,释放后的馀韵让他的神识很快又被父亲强势的性爱所主导,跟著载浮载沉。

至于颖洛,他也停不了,想这么一直捣桩下去,把全身的精力都灌入儿子的身体里,什么事情都不想了。

汗流浃背的下午,昏黄书房里欲望横流,书桌前宽大的办公椅里,少年被男人搂抱在怀里,半昏沉,天上人间绕了好几回。

“可以了吗……爸爸……”

颖夏的脸贴在父亲肩窝之上,弱音轻问,两人衣衫早已被汗水浸透,颖夏更为狼狈一些,下半身黏腻不堪,全都是激烈性爱所遗留的秽渍。

“累了?”颖洛问颖夏。

岂止是累,根本就是气若游丝了,可惜颖夏没精神辩解。

颖洛大手伸入儿子上衣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摩著他的背部,就是感觉淋漓尽致,看看也差不多是晚餐时间了,他中午时没吃多少,在大量的运动之后,觉得饿了。

“换套衣服下去吃饭。”

“……不饿……”

颖洛看儿子的眼皮几乎都睁不开,又问:“想睡?”

“想……”

“想睡可以,有件事你要没办到,爸爸可不轻易放你去睡。”颖洛深谙逼供胁迫之道,在人精神最不济的时候,神智会模糊,这时最能予取予求。

颖夏模模糊糊的,父亲又想为难他什么?却还是轻声应了一下。

“嗯……”

“不准锁门。”

奇怪的命令让颖夏勉强半睁眼。“爸爸?”

“进儿子房间还得敲门,成体统吗?以后,只要你人住家里,门都不许锁,听到没?”

颖夏一慌,眼睛这下全睁:“可是……”

“外头几十个小弟轮流守卫,没人能任意闯入,你防谁?防你老子?”语气疾厉了。

颖夏很想回答是呀,他防的正是父亲,小偷来他还不当一回事呢,自己根本没财物好偷。话到嘴边还是吞回去,要是不小心忤逆了父亲,自己屁股又得痛了。

颖洛看他表情就知道他想什么,哼一声,抽手出来转而捏住儿子的脸,恶狠狠:“说、以后不锁门。”

“……勿偶嗯呃(不锁门了)……”粉嫩脸颊被有力的姆指食指紧掐,眼泪几乎要崩出来,却在父亲的淫威之下,不争气地说出了四个字。

“乖乖的,爸爸一定疼你爱你。”转而拍拍儿子的头,轻柔的。

在颖夏熟睡期间,颖洛洗过了澡,往前头山魑堂绕一转,阿豪奉上一个精美小礼盒,说是居宇楼派店家送来、给颖夏的入学礼物。

拆了开看,却是一支钻表,根据厂牌及精致度,此物所费不赀。

“二少爷真有心。”话虽这么说,颖洛却攒眉不以为然,儿子是他的,怎么会轮到别人送入学礼?

立刻拨了电话道谢,电话那头的居宇楼也只是低笑,另外说了件让颖洛忧心的事。

“我从警政高层那里听到了些风声,刑事组的人针对朗训工程吴姓负责人的座车枪击事件,朝围标案展开调查了,侦查方向完全指向你,收敛些。”

“哦。”回答的清淡,实则心上蒙了阴影。

阿豪后来说:“姓吴的家伙不上道,大哥,是不是另外派人警告?”

“二少爷要我收敛,这表示我们真被盯上了,行事要更小心些。警方那么快就注意这里,怕有高人指点,明天我也找些关系人探消息,要真有人在背后扯,决不让他好过。”

当晚,颖洛上楼摇醒了儿子,逼著下楼吃宵夜,给他戴上那支手表。

“可以不戴吗?”颖夏面有难色,十七岁的高三生戴钻表上学,太过招摇。

“我上头送的,要哪天让他看到你没戴上,他没面子,我也难解释。”威胁地道:“戴上。”

颖夏倒有些惊疑,他以为父亲已经流氓到无所不惧,才会跋扈嚣张,没想到也有忌惮的人物。

最后还是戴上钻表,又被逼著吃了好多好多食物,才被放上楼,而父亲可能是下午发泄得够了,也没再为难他,一个人回到山魑堂处理事务,颖夏趁著精神尚好,赶紧整理上学的书包,明天,他就要转到新学校上课了。

然后,只要再忍耐一年,他会想办法考上外地的大学,离开这里愈远愈好。

第六章

颖夏上学是由山魑堂干部诚之开车载送的,由后门出入,不经过山魑堂正门,一来是因为颖家父子起居的住宅临后门近,二来,前头出入份子复杂,颖洛不希望儿子曝光率过高。

诚之年轻,二十五岁上下,黑道蛮残的禀性浅淡,反倒有军警武人的气味,开著高级车种接送少爷,不清楚内情的人还会以为颖夏是哪位高官贵胄的子弟呢。

颖夏虽不喜欢,却逆来顺受惯了,父亲既然要求有人陪同,他也就默默接受,可喜的是诚之并不多话,动作一板一眼,相处起来容易的多,还会陪同他前往市区书局购买参考书,某方面来说,挺像是父亲派来的一只保镳狗。

新家的生活很快也就适应了,有顾嫂照看著他的生活起居,比起从前在老家动辄得咎且拮据的生活好太多,这里,除开父亲不定时骚扰的因素,其实跟天堂差不多。

然后,父亲最近忙得很,回到家几乎都凌晨,醒来时颖夏已经上学,两人几乎有两个星期没碰上面,甚至连话也没能说上一句,这反倒让他有些失落。

失落些什么,他也不知道。

总希望有个人喜欢著自己、爱著自己,却不是像父亲那样纯粹的肉欲,而是温馨的、和煦的开切,发自内心,如真正的父母手足给予的那种。

他很孤独,也不知道会不会这么孤独一辈子下去。

伤春悲秋的情绪没维持多久,因为另有一种麻烦找上他。

豪英中学是公立高中,学生背景参差,有的来自富裕家庭,也有背后环境不单纯的,颖夏转入之后,跟班上同学维持生疏礼貌,没什么大问题,不过,最近他发现有几个不良学生常远远从另一栋校舍盯著他瞧。

班长也注意到这种情况,拉他到一旁小声说:“邪几个二年级的不单纯,好像是什么帮派的,在学校里偷偷贩卖盗版光碟,还骗学生吸毒呢……你要小心些。”

“嗯,我会小心。”

颖夏以前就读的高中也有类似的不良同学,会找上家境不错的同学来勒索金钱,金额不大,又被恐吓不准声张,学校也懒得处理,让那些恶同学变本加厉,也没人能管。

他外祖父母家的境况连小康都说不上,所以不在那些人恐吓的名单内,可是今非昔比,他的制服是订做的、穿名牌皮鞋、出入有轿车接送,看来又懦弱怕事,被盯上理所当然。

“别落单,尽量跟同学在一起,放学立刻回家,不逗留,现在是我们升学的关键时刻,能不惹麻烦就不惹麻烦。”

班长看颖夏乖宝宝样,应该来自上流家庭,是不知人间疾苦无法保护自己的温室花朵,所以好心告诫,压根儿没想到新同学的父亲也在道上混。

颖夏并不想把这件事情告诉父亲,要是被介入,他是流氓的小孩这事情就会曝光,这样,他在学校一定会被指指点点,到时,连这么亲切的班长也会对他畏而远之。

他心底深处对“黑道”这两字是颇为抗拒的。

颖洛最近帮务繁忙,等某天终于在夜半十二点前回家时,经过颖夏房门才发现,居然两个多星期没见到儿子了。

想念的心思一来,那可就憋不住,不管儿子明天还上不上学,就是要进去摸摸捏捏才开心。

一转门把,气从中来。“又锁了?”

不是告诫过不准锁门?因为累倦,他暴躁的程度已经不能以火山喷发来比拟,呶哝了几句后要踹门,刚抬起脚,却怎样也踢不下去,想到儿子胆子特别小,要被吓到去收惊,当老子的可舍不得。

转念一想,不听话就该惩罚,就跟他掌理人数众多的堂口一样,赏罚要是不明确适当,如何服人?就算是儿子也一样。

拿起电话,要阿豪立刻过来。

阿豪这几天跟著大哥出入忙事,累到沾枕就想要睡,可是大哥一通电话来催,也不敢抱怨,衣服换到一半又重新穿上跑来。

“阿豪,把这锁给我撬开。”指著颖夏的房门。

“想找少爷说话,敲门喊人就行了呀,何必硬开?这是大哥的家,备用钥匙也有的吧?”阿豪不解地问。

“备用钥匙在顾嫂那,我懒得叫她。”

邪就转而来虐待具有开锁本事的手下吗?阿豪在心里抱怨。

掏出他常备的万能钥匙,那是针对各种不同锁具打造的一大串钥匙,如此一来就不需要以铁撬或螺丝起子来破坏锁具,简单的家用锁十秒之内被他开启。

颖洛手一挥,阿豪离开回前头屋舍去睡觉。

昏暗的空间因为房门打开的缘故,落进一大片的廊灯,不偏不倚打入沉睡人的脸上。

床上人好梦正酣,微弱鼻息让满室恬和,应该是温馨的画面,却被门口那人的阴残笑容给破坏殆尽。

好大的胆子啊,小夏宝贝,表面上装乖,却总是找机会忤逆,今晚要是爸爸不好好行使管教权,以后岂不是要被儿子给骑在头上?颖洛想著想著,狞笑关上门,房间回复黑暗。

拉开床头小灯,刺眼灯光吵扰了颖夏,许是因为深眠的缘故,他眼皮也只微微动了动,翻个身后重又睡去,没察觉大野狼爸爸已经潜到身旁。

颖洛掀开底下的薄被,该人横陈,颖洛把他从头看到尾、又从尾看到头,见人蜷得安稳,一时起了怜爱之心,竟然觉得吵扰儿子的睡眠会是一种罪孽。

幸好这罪恶感只维持了一秒钟就烟消云散,他开始思考,如何能将父权行使的名正言顺又有效率。

当父亲的人都是怎么教训小孩的?回想小时候,他在家是个霸王,任性强悍,老子管不住他,而邻居家的小孩要是淘气,好像都是……

奸笑。

坐上床,直接把儿子抬到大腿上,拉下睡裤。

颖夏睡得正舒服,梦见自己站在一艘帆船之中,徜徉温暖的海面上,海风徐徐吹来,艳阳高照,明亮的光照得他眼睛几乎睁不开来,突然间一个大浪打来,船体剧烈晃动,他被抛到半空之中翻了个身,接著落入海里,却没被溅湿,好奇一看,天啊,他竟然落入鲨鱼的嘴里。

鲨鱼还会说话呢:“拿爸爸话当耳边风的孩子就该扇屁股。”

鲨鱼嘴一张,成排的利齿往他屁股咬过去,剧痛立即传来。

“啊!”大叫。

颖夏整个人弹跳起来,却立刻被压制下去,热辣的痛楚把他从梦中惊醒,才发现自己睡裤被拉下到膝处盖,人也趴躺在父亲腿上。

犹自懵懵懂懂,鲨鱼什么时候变成了父亲?

“答应爸爸的事情没做到,要不好好教训,以后家里还有规矩吗?”

颖洛用上了力,啪啪两大响,颖夏臀瓣上又挨了两大巴掌,热辣辛疼,当场飙出眼泪。

“爸爸……”还是搞不清楚状况。

颖洛本就手重,几掌轮番打下去,脆声如破竹,霹霹啪啪的煞是好听,却苦了颖夏,一开始的几掌还好忍受,可是随著屁股被打的次数增加,皮肉愈来愈热,红肿随著加剧,每挨一击都是雪上加霜,连带的整个身体都热起来。

“好痛、好痛……”颖夏哭了出来。

“不听话、不把爸爸放眼里、以后是不是就叛逆逃家了?”斥喝一声打一下。

“没……呜呜、不会……”

“说了别锁门,好让爸爸随时关心你,你却偏偏吃了熊心豹子胆,爱作对,要伤爸爸的心吗?”

说到最后一句,恨了,先往那红彤彤的肿屁股掐上一把,待听到儿子哀嚎,才心满意足又补上个几巴掌,一时间都忘了他本来的初衷是教训儿子。

偏生儿子屁股肉劲嫩带翘,打起来手感极好,害他打上瘾来,停不了。

颖夏痛死了,抓紧著床垫,哭得一把泪一把鼻涕,半回头,用红红的眼睛哀求:“别……别打屁股了……”

凄凄惨惨的哭声钻入耳里,颖洛愣了一下,看儿子哭得太过可怜,即使不想停手,心里头却还是泛了温柔的情绪,好像颖夏的哭声是一根针,悄悄刺入他的心底。

就是这么突然的牵动情绪,他打不下去了,被藤蔓绑束住他的手。

叫做“儿子”的生物让人笃爱悲怜,颖洛自己心也疼了,有点后悔把儿子打得这么重,但要他承认自己过了分也是绝对不可能的。

颖夏还抽抽噎噎的吸鼻子,满脸莫名的委屈。

“我不敢了……爸爸……”

“不准再有下次。”把人给抱到怀里,粗著声音说。

应该是自保的本能作祟,颖夏软绵绵抱住父亲的脖子,哀恳著说:“不会了……”

这样的示弱满足了父亲掌控一切的心态。

“我好像太宠你了。”

对,太宠了,宠到舍不得对儿子太使坏,只有疼爱。

他阴霾尽散,怀里的人又是软软热热,刚刚那一阵打,把白白的身躯都给激红了,脸颊也是红、眼角也是红,一整个艳绯,极致精粹的性感。

颖洛开始兴奋,情欲汹涌澎湃到连他也想像不到的程度,明明很累,想早点睡觉,可依著此刻的体况,要是不发上个几炮,今晚肯定辗转难眠。

“小夏宝贝……”

颖夏还在哭,屁股一阵一阵的刺痛让他没发觉到,父亲的眼睛又泄出了危险光芒。

颖洛一旦色急起来就什么也顾不得,他快速的拉开裤子,粗硬的阳物这么一挺,冲入了儿子火烫烫的身体里。

至于颖夏,他全身的感觉都还集中在屁股瓣上,巨杵的强迫纳入反倒不怎么痛,却还是被父亲的大动作带得整个人抖动不已,又被父亲用快且急的连续捣顶给占据思绪。

颖洛就像是要弥补错失的两星期,所以尽情侵凌儿子,使用全身力气。

“不行……爸爸……”颖夏知道父亲每次一发起情来,几个小时不会放过他。“明天我还要上学……”

“明天请假。”想都没想,颖洛说。

学校比老子还重要吗?颖洛吃醋比较的心一起头,可就捺不下去,非得让儿子明天翘课不可。

早上顾嫂习惯性会来敲门,提醒颖夏起床,今天敲了好几轮,都没听到门后有人应和,她担心起来,前后敲了十几下,又扯开嗓子喊人,门终于开了。

“啊,颖先生!”没想到开门的人不是颖夏,而是雇主。

颖洛简单套著长裤,裤头拉链只拉到一半,里头连内裤也没穿,乱七八糟的短髭与头发配上惺忪睡眼,加上运动员般的体态,呈现的就是一种成熟男人特有的性感,顾嫂要不是年纪大了,肯定心脏会小鹿儿乱跳。

“让小夏多睡会,别吵他。”颖洛交待,话里有浓浓的起床气。

顾嫂退了开去。她当然知道这对父子搞什么名堂,却只是猜,或许颖夏不是颖洛的亲生子,哪有外貌差异这么大的父子?颖洛应该是借著收养关系的成立来让颖夏入籍,也就是变相的结婚。

看颖洛如此疼爱颖夏,应该是真心喜欢这孩子,顾嫂在这里帮佣久了,雇主因为心态上的变化而做出的一些小动作瞒不过她。

不过呢,顾嫂就是觉得颖夏可怜,以往颖洛带人回来胡搞乱搞,善后都是她弄的,雇主性能力有多惊人她很清楚,如今只取一瓢饮,只希望颖夏这么嫩的孩子挨得住。

颖洛关回房门,又挨回到颖夏身边。颖夏被他折腾得也不知是睡死还是昏死了,眼下一片浓浓的黑眼圈,被子被踢到一旁,腿下尽是浓稠的黏腻,屁股也肿得红,唯有趴著睡才惹不到痛处。

得用上十二万分的忍耐力,当父亲的才能克制自己不再去捏捏那肉肉的屁股、或是戳戮那睡得白里透红的脸颊。

眼神巡逻著这属于他的领地,却在这时注意到某个异常的地方,当下让他皱了眉头,昨晚光线暗,他竟然忽略了,直到现在才发现儿子身上的不寻常。

该不该叫醒儿子问个清楚?见颖夏仍酣睡,他想,等他醒来再质问。

所以,让宝贝继续入眠。

颖夏作息规律,就算是因为下半夜被操得惨,十点左右也醒来了,看看闹钟,已经过了正常上学的时间,向来守本分的他即使困累,还是挣扎著要起身。

颖洛的手臂横在他胸上,压得他胸闷,又怕父亲醒后会拿蛮横的理由阻这挡那,他只好轻轻抓著那手臂,一寸一寸挪开。

挪不动,真的好重,憋著一口气,用两手努力托向上,一张脸涨得通红,父亲的身体没什么赘肉,全是坚韧的肌肉,他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把手给推到自己头上的位置,好好喘口气。

他在这里努力,颖洛早都醒了,发觉到儿子的意图,却因为样子有趣,也就没出声,看著小兔崽子汗流浃背要爬起身,然后——

“想干什么?”冷冷问。

把个小家伙给惊得一佛出世二佛生天,当下最直接的反应就是抓起旁边的被子蒙头,动也不敢一动的装睡。

颖洛把薄被给掀开扔地下,捏著儿子左脚膝盖处,问。

“这怎么回事?”

捏的力道重了,颖夏倒吸一口气,痛呼一声。

“说。”逼问。

“上体育课……不小心……跌跤……”说这话时,颖夏都不敢正眼看父亲。

颖洛放开颖夏的膝盖,那里擦破一大片皮,本来做了简单的护里,不过昨晚在父亲不知节制的交欢下,又磨出了新伤口,也真亏颖夏能忍的。

“为什么不说?”

颖洛生气了,要是早知道儿子腿上有伤,他会避免某些磨擦到儿子伤口的体位。

颖夏委屈心想:昨晚你让我有机会说吗?

床上的低气压盘旋又盘旋,颖夏虽然知道父亲的眼睛正厉冽瞪来,却还是装做无所觉,默默撑著酸痛的身体下床。

“去哪里?”颖洛问。

“洗澡……上学……”

“身体的状况能去学校?”

“嗯……”

颖夏是守规矩的人,没有翘课的习惯,待在学校也比待在父亲身边舒适,父亲看他的方式总让胆小的兔子压力很大。

快速的洗了热水澡,清除所有爱欲的证据,山浴室时父亲已经离开了,颖夏吁一口气,背起书包下楼,吃几口顾嫂特意为他留的早膳,而诚之也已经热好了车等在门外。

课堂进行中的学校总是安静的,绝大部分师生都待在教室里,一般职员则在办公事里忙著杂务,老树与矮木疏横的校园里,不容被吵扰的气氛散发,颖夏不自觉放轻脚步穿过校门,还一直伤著脑筋,该用何种理由写假条?

当然不能说是父亲害他迟到,可是,不善说谎的颖夏对于骗人这挡子事又不熟练,只好绞尽脑汁想:睡过头、发烧拉肚子、路上出车祸、哪个理由才会让老师信服?

三年级的教室集中在校区最后一栋楼,他想著走著,经过二年级大楼楼梯口时,被人叫住。

“喂,学长,现在才来上学喔?”

安静的环境里突然发出响声,是真的能让人吓到跳起来的,颖夏也不例外,惊魂未定看向说话的人,心中立刻叫苦,居然会是那三个不良学生,当场他膝盖又隐隐疼了起来。

昨天上完体育课时,他跟另一个值日生负责归还羽毛球拍,从体育组出来后,同学临时要上福利社买冰水喝,颖夏就自个儿回教室,中途瞥见那三个不良学生朝他来,慌乱之下转身就跑,中途被树根绊了一跤,幸好顺利逃逸,却有了膝盖上的伤。

今天没有昨天的幸运,被他们当场逮住了,跑都来不及跑,一下被其中两人给架住,拖往一旁正闲置的音乐教室。

音乐教室本身有隔音设备,门一关上也不怕颖夏大吵大叫,三人把他往前排椅子一掼,围住不让起身。

“干、干嘛?”他怯怯问。

为首的胖壮男同学绰号熊哥,粗声粗气说:“学长,学弟最近没钱上网咖,借点钱吧?”

“我、我身上只有一百元……”

颖夏说的是实话,虽然父亲给的零用钱多,可是他只习惯带一百元在身上,以防文具笔记本告罄时,可以往学校福利社添购。

“学长天天有轿车接送上学,家里有钱得很,身上怎么可能只有一百元?当我们是笨蛋?”

“没有……”为了取信他们,颖夏真的掏口袋,拿出那张钞票,若是这一百元能打发掉三位瘟神,他就算是走运了。

左边黑瘦的阿猴抢过百元钞,说:“骗人的吧?我们搜他其他口袋跟书包!”

满脸青春痘的痘仔立刻抢下书包,将里头东西一股脑儿倒出来,书本及笔类文具散落一地,他用脚粗鲁的东踢西踢,阿猴则去搜颖夏另一个裤袋,只找到一方手帕。

颖夏看著地下被踩脏的书本,都要哭出来了:“我真的……没有钱……”

熊哥很不耐烦地用力一推他,砰砰咚咚,颖夏重心不稳往后跌,撞倒几张课桌椅,背部剧疼,狼狈地要站起来时,手腕上的光芒闪过那三人的眼。

“那小子手上的是钻表吧?拿去当铺可以换不少钱。”阿猴指著颖夏的手。

熊哥咦一声,往前弯身就要扯下那表,颖夏顾不得身体痛,挡住,他不是喜爱这表,却担心东西要是被人抢走,很难向父亲解释,更不愿见父亲因此被上头那人给怪罪,所以无论如何,他要守著这表。

不良学生们没想到颖夏突然倔强起来,熊哥扯了几下都遭到抗拒,生起气来,一拳往人脑袋给打下去,颖夏脑中一阵白光闪过,随著那拳势往旁倒下,迷迷糊糊感觉到手上表被剥了下来。

“敢跟任何人告状,我会找黑道兄弟揍你!”三人临走前还不忘撂话。

又是黑道啊……颖夏晕了过去。

第七章

颖洛接到顾嫂电话时,人正在外头处理烫手的事务,他经营的一家酒店被不明人士举报里头有吸食毒品的派对,酒店负责人已经被警方押到看守所接受侦查。

他是幕后老板,虽然不需出面,却有被打了一闷棍的不爽。

究竟是因为酒店之间恶劣的竞争,让对手相互揭发攻击,又或是其他原因,不得而知。据他所知,最近刚上任的刑事局长是新官上任三把火,急于结些大案子往上头建功,并且在黑道上立威,若有人想趁机借公权力绊住他的手脚,可就不得不防。

颖洛不会被些小伎俩给唬住,不过,目前是多事之秋,低调些才能保平安,他可不会傻到让人抓到把柄,成了正道走狗晋爵的垫脚石。

支会里待了不到十分钟,正听会长报告最近警方查缉频频,夜店跟借贷生意都快要做不下去了的时候,手机响了,一看来电,皱眉。

来电号码是家里,会打这支电话的也唯有顾嫂,她平时不会来吵扰,除非家里发生了需要请示雇主的大事,还必须是前头山魑堂里几位大干部无法处理的事。

“喂?”不耐烦地接了电话。

顾嫂在电话那头说了些事,颖洛的脸色愈来愈怪异,青筋在太阳穴边一突一突,火把在眼里点燃了,血色的腥红涨上脸,俊美的容貌瞬间扭曲,歹毒丑陋,如同地狱恶鬼。

一旁正被训诫的会长及其它下属全都识相的往后退了三步,这个时候绝对别惹怒颖洛,否则后果自负,因为恶鬼现身了。

没错,这就是“山魑堂的恶鬼”。

道上都知道颖洛变脸是什么意思,他平日虽然冷且威严,也顶多是让人敬畏,可他要真的动怒,整个人都会凶残起来,邪恶的心态反应在脸面上,连天河帮帮主都不敢逆其锋。

“我会处理。”最后,恶鬼的獠牙说了这四个字,收线。

阿豪跟在颖洛身边久了,知道家里出了事,可是,有何种大事会让山魑堂里的兄弟无法处理、并且让大哥勃然震怒呢?思考间,颖洛已经往外走了出去,阿豪忙跟了上去。

随行的下属本就在会外待命,没料到大哥如此快就出来,还露出难得的恶鬼面相,全都戒惧惶恐起来,忙开了车门请颖洛进去,阿豪上了副驾驶坐,交待开车。

为了避免意外,或者遭到伏击,颖洛出门向来是三辆车,他的居中,前后则是千中选一的护卫,就连开车的司机都受过专业的随扈训练,一但面对飞车或枪击的状况,能迅速做出最适当的反应,以维护大哥的生命安全为第一要务。

“回山魑堂?”开车的辰奕问。

阿豪不知道,忙回头看了眼自家大哥。

“豪英。”颖洛说。

闭眼调整心态,他要去的是儿子的学校,以目前自身的怒鬼状态而言,踏进校门就会让警卫打电话请员警来干预。

他还不至于因为盛怒而失去理智。

任辰奕开过大半个市区,到了豪英中学外。颖洛下车后,让其他人在外头等著,只带著阿豪进去。

门口传达室的警卫见颖洛跟阿豪这两人的装扮气势不寻常,忙拦下问来意。

“保健室怎么走?”颖洛冷冷问。

警卫已经事先接到通知,有学生因为受伤,正躺在学校的保健室里,家长会过来,却没想到来人如此年轻,应该是学生的兄长吧?只是这两人的外表虽然堂皇,有若大公司里的总裁及秘书,眉间眼角却煞气甚重,像要来砍人似的。

就在他呆愣的期间,阿豪凶恶追问:“别让我们问第三遍,健康中心在哪?!”

警卫赶紧回神,冒冷汗,却还是确认一下。“颖夏同学的家长?”

颖洛哼一声代替回答。

“请稍待,我连络颖同学的班导谢老师,她交代过,颖先生来了的话,她会先带你们去看颖同学的状况。”

“状况严重?”颖洛问。

“不清楚,没叫救护车送往医院,应该没事。”警卫说完就立刻进传答室拨打内线电话。

撩乱的情绪蔓延上颖洛心底,他不曾为谁担心过,此刻脑中竟有种不著边际之感,这让他烦躁,根本没耐性等什么谢老师,就往校园里头走了进去,身著深色套装的女老师踩著跟鞋也蹬蹬来了。

“颖先生?”女老师讶异再确认一番,眼前这相当有男性气概、却又有些邪邪气味的男人顶多三十几岁吧?做为高三男生的爸爸显得太年轻了。

“我要看我儿子。”不耐烦地说。

“我是颖夏同学的级任导师,姓谢,颖先生请跟我来。”谢老师当先领路,回头小心地说:“颖夏同学头上的伤口已经处理了,校医检查过,没有脑震荡现象,不过还是先让他安静的休息……”

老师一面说一面偷瞄学生家长,她今年三十岁,未婚,面容姣好有气质,拥有令人称羡的稳定工作,所以在挑选男友的条件严苛了些,如今走在颖洛身边,心头竟然小鹿乱跳了起来。

刚刚为了连络学生家长,她翻阅了学生资料,上头写颖夏出自单亲家庭,也就是说,目前这位颖洛先生是独身?这男人外在条件太好了,维持单身真是可惜。

资料上另外注记的家长职业是自由业,很不务正业的感觉,可现在老师整个改观了,光凭颖洛的外表,就知道是很有气魄的男人,身边跟著个秘书或保镳之类的人,一身外国进口的名牌服饰,身分地位应该不低。

不自觉用手拨了拨头发,女老师走路都端庄起来,务必要呈现最完美的一面给学生家长看,只要对方要求,她随时可以与对方交往。

颖洛哪有心神去管这女老师的心态?听到说颖夏头上有伤口就让他五内如焚了,脸色愈见阴沉,偏偏女老师为了吸引他注意,还一直叨叨说著颖夏平常的状况,表现自己是个关心学生的好老师。

“……颖夏同学平常在班上很乖很安静,功课不错,平常颖先生都有监督吧?真是个好家长……”

“我儿子当然乖。”

“乖是很好,就因为这样,所以、嗯、学校里总有些害群之马,会趁师长不注意的时候,欺负那些乖学生……”

“谁打了我的小夏?”

当颖洛这么问的时候,后头阿豪都已经听出大哥的话里有暴风蕴酿了,女老师却还浑然未觉,叽叽喳喳答话。

“有职员看到二年级同学带他到音乐教室,那些同学平常就难教导,各累积两个大过,如果真是他们动的手,退学是免不了的。噢,我们也另外通知了他们的家长来学校,不过,还是请颖先生理智,先让学校厘清整个事情……”

颖洛没再说话,绷著张脸。此刻正好是学生用完营养午餐、等待下午第一堂课的空档,走廊里头学生晃来晃去,以颖洛的完美外型走在其中,整一个突兀,女同学甚至在颖洛经过身边时,都交头接耳起来,猜测他是不是谢老师的男朋友。

谢老师说了好一会子话,见颖洛兴趣缺缺,自己也觉得碰了一鼻子灰,讪讪住了嘴,三人很快进入保健室,校医正在询问床上的颖夏一些问题,确认他的意识清晰。

“知道自己的名字吗?几班的学生?”

“颖夏,三年仁班。”他回答,有点虚弱,突然间瞄到了颖洛,失声叫:“爸爸!”

真的大出他的意料。

记忆中,以前在乡下时,自己若在学校有点身体的状况,就算老师打电话给他外祖父母或是两个舅舅、舅妈,根本也没人理会,所以他很习惯被忽略了,没想到这次父亲居然亲自来了。

可是……下意识的把左手躲进薄被单底下,还是怕父亲会因为自己没好好保存那支昂贵钻表而责骂。

校医对颖洛说:“没大问题,回家时让同学尽量休息,随时注意他的意识,问一些关于他自身的问题,看能不能回答清楚,如果出现了呕吐,立刻送医院检查。”

颖洛心不在焉听著,反正跟在身边的阿豪会记下校医说的细节,他迳直走到床前,大手掐著儿子的下巴转往一边,右眼角到太阳穴间乌黑肿青。

身为打架高手,颖洛一眼就知道这是挨揍造成的,对方手劲还不留情。

“爸?”颖夏有些害怕,从父亲目前的冷淡表情,根本猜不出他在想什么。

颖洛手腕再一转,儿子另一侧头颅那里,泛出血迹的医用纱布看来惊心。

“怎么伤的?”

“跌倒的时候……磕到桌角……”颖夏小声说,

颖洛掀开薄被单,他知道儿子惯于隐忍,身上其他地方有伤也一定不会说,干脆亲自检查。看到膝盖那部分的旧伤,也猜到跟今天的事情有关,再检视手臂,几处小伤口都被处理过了。

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劲,问:“表呢?”

颖夏脸色一下刷白。

“表呢?”

“爸爸……对不起,表、那个……”

“被打你的人抢走了?”

颖夏沉默,颖洛知道儿子的这种沉默就是默认。

颖夏垂下头,他猜得出那表有多贵重,父亲也说过若是没有那表,对送表的人交待不过去,如今被抢走,父亲生自己气是应该的。

颖洛转头问儿子班导:“打人的人在哪里?”

“校长跟那三个同学在会议室里,辅导老师都在,等双方家长一齐……”

“叫那三个过来。”颖洛冷冷说:“我要知道谁打了我儿子。”

他在黑道打滚多年,眼神口气自有种让人望之生寒的煞气,谢老师惧怕起来,却还是努力劝说。

“这事需要当面对质,等对方家长也到了,才……”

“我儿子躺在这里,我人就在这里等。”

“颖先生,我知道你很气愤,请冷静。这年纪的孩子不懂分寸,总得给他们一个反省的机会,我们现在往会议室去……”

谢老师挽著他的手,想领他出去,被甩开。

“我儿子被打,身上几万块钱的钻表被抢,当爸爸的我还得往什么会议室听你们说狗屁话?真要告,我能告那几个小鬼伤害罪抢劫罪,把这事闹出去,以后你们学校也别想招到学生了。”

谢老师见颖洛态度强硬,没办法,打了电话跟校长报告这事,校长想想,也不过就是换个地方提供双方家长和解,当下答应。由于施暴学生的家长还没到,他跟辅导老师就带著学生先过去。

还没走到保健室,就听三个学生不客气乱嚷嚷。

“轻轻推了他一下,他自己没站好跌伤,不关我们的事。”

“对,我是捡到个手表,什么证据说是我抢的?随便诬赖人,我家里人不会善罢干休的!”

颖洛听著,脸色更加阴沉。

当绰号熊哥、阿猴、痘仔三人进入保健室时,态度都还大喇喇,完全不把闯的祸当一回事,却在见到颖洛跟阿豪时,被他们散发的暴厉之气给諕吓住,强辩的言词在空气中嘎然而止。

他们常跟帮派份子混在一块儿,熟稔黑道人特有的气势,下意识地收敛了态度,却在得知颖洛就是颖夏的爸爸时,故态复萌,认为对方不过是个装腔作势的有钱人而已。

校长正要说个场面话,颖洛已经走向前,他根据刚才听到的那番话,知道打了颖夏的就是熊哥,一眼也知道他是三人之中带头的。

“表。”颖洛只问了这一个字。

“什么表?”熊哥一脸的不在乎,甩头。“不知道。”

颖洛给阿豪打了个眼色,要他去搜熊哥的口袋,惊得校长都喊了起来。

“别这么做啊,颖先生,等他们的家长到了才……”

颖洛哪可能把校长一回事?很快,阿豪在熊哥的口袋里拿出钻表,随即送到颖洛手上,校长跟谢老师的脸都青了。

熊哥虽然当场被搜出东西,却还说:“那是我捡到的,谁知道谁的?上面也没贴名字。”

颖洛看了看表,脸色愈见阴沉,明眼人一见都知道他在生气,还不是普通的生气,校长忙劝说。

“颖先生,他们的说词跟颖同学提供的状况不合,事情还有深入了解的必要……”

话还没说完,颖洛已经扬起那只表,迅雷般往熊哥脸上抽过去,一声惨呼,熊哥那张横肉丑脸已经被金属制的表带给抽出一条深而可怖的血痕。

暴力来得太过突然,保健室里所有人都呆住了,一秒钟后才听到谢老师尖叫的声音,校长、辅导老师跟校医回过神后要来拉开颖洛,阿豪把他们推开,他家老大若要教训人,谁都别想来阻挡。

颖洛垂著眼睛看人,如同天上飞鹰睥睨地里残喘的小虫子。

“敢打我儿子?!”顺著反手之势又一抽,学生脸颊上对称出两道可怖的血痕:“就为了这只表?”

“可恶,我要叫我爸爸告……”熊哥抓著脸哇啦啦叫。

“喜欢这支表,就尝尝这表的滋味!”颖洛语气冷淡到极点,完全跟他的暴力手段搭不到一块儿。

熊哥想逃都来不及,啪啪几声,脑袋上又多了几条被手表打出的血痕,慌乱中举臂护住头脸,弯著身体痛到打颤,什么神气的样子都没了。

阿猴跟痘仔冲来要打人,颖洛动作却更快,抓著手表的拳头一挥,骨头碎裂声混著惨叫声,两人各往旁边飞摔出去,发出砰咚大响,如濒死的毛虫抖啊抖。

校医忙去处理,发现因为特意的重击,阿猴痘仔的臂骨当场断裂,疼得呼天叫地,校医只能怀著害怕的心理替他们做紧急处理。

颖洛这么一发飙,校长跟辅导老师都不敢近身了,全都脸白白站在一旁,校长还鼓起勇气来,警告颖洛跟阿豪。

“颖先生,你这样……学校要叫员警来处理……”

颖洛才不把这威胁当一回事,拽起熊哥的头发正要揍,蓦地——

“爸、不要!”

背后的颖夏喊出来,同样被父亲残忍的报复给吓坏,可是他虽然被熊哥打了一拳,跟父亲出手的力道比起来,根本是小巫见大巫,他不忍心了,又听到校长说要喊员警来,忙要阻止父亲。

颖洛回头,颖夏见到他的脸,心下整个惊骇,两手捂住嘴,抑住惊声尖叫的渴望。

父亲俊美的外貌整个变了,气到极点的一张脸青如鬼、狰如魅,望之令人胆寒,一口森森的白牙外露,如同暴狼的獠牙,霍霍切齿,随时能将猎物切肉噬骨吞咬入腹。

从没看过这样可怕的鬼,颖夏身体里的血液整个倒流了。

过去他对父亲的感觉顶多就是厌恶、讨厌、无法抗拒,可是现在,他是真正的悚惧于这个所谓的爸爸,也终于有了父亲是黑道份子的实在感,那样的凶残完全超越他所能想像的。

不是人、完全不是人,只能以地狱的鬼祟来形容。

颖洛因为唤叫回头了一下,儿子头上的伤口再度入目,更加勾起他欺虐人的心态,残忍的笑容浮起。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拽拉著熊哥往墙壁摔去,飞砖掷瓦般轻易,头骨与砖墙剧烈碰撞的闷沉声响起,霎时间,白色的墙壁染上狰狞的血色,几十公斤的身体成一摊湿泥,软软滑倒地下。

在众人的尖叫声中,女老师眼白一翻,昏倒。

颖洛从口袋掏出手帕擦了擦溅上手的血,边擦边说:“你们都看到了,我不过是轻轻推了他一下,他自己没站好跌伤,不关我的事。”

校长一看场面已经无法收拾,拿出手机真要拨电话报警,阿豪抢下后,往地下摔个粉碎。

“我大哥说了,这小鬼是自己跌伤的,你们都看到了事实经过。”阿豪恫吓:“别让员警大人们为了这事跑来找我大哥喝茶,我们很忙。”

校长、校医跟辅导老师一听到“大哥”两字,心里有底了,惶惶不敢再作声。

颖洛擦好了手,将手帕连同刚刚那只表给丢在地下,几万块钱的东西视如垃圾,接著弯下腰,两手托抱起颖夏,后者宛如从梦魇中醒来,才刚明白,人却已经稳稳攀上父亲的胸怀。

“不……”抗拒了一下,父亲的恶鬼形象太过鲜明,他依然害怕著。

“乖乖的。”颖洛说,儿子因为受到莫大的惊惧,在他怀中微抖著的模样实在太容易引起他的疼惜爱护,他连声音都温柔起来。

这样的温柔真起了作用,颖夏抬头看,父亲的脸色已经和缓,靠著的胸膛则健壮如一堵墙,好像成了他的靠山。环顾,打了他的人都倒在地下,触目惊心,却让他眼睛热了。

父亲抱著他,连带他在外头被欺负的所有委屈都无形中帮著承接了,曾经他认为那无奈联系的血缘关系,如今成了他的依靠。

什么东西满胀在心头,原来,弱小的他也是有靠山的,虽然是座恶鬼靠山。

“回家。”颖洛又说。

“嗯……书包……”

“不要了。”颖洛心中打好了让儿子转学的主意,书本之类的东西再买过。

颖夏不敢再多说什么,软软的躺在父亲怀里,阿豪在前头要开道,忽然听到几人拉开嗓子在外头喊叫,出自粗鲁的中年男人嗓子。

“……说我儿子打人?我告你们毁谤……”

咚咚进来三个男人,前头那个跟熊哥的长像差下多,蛮横的样子更甚,正是熊哥的爸爸,一见到抱著孩子的颖洛,知道是苦主了,又是哇啦啦大嚷大喊。

“就是你乱诬赖我儿子吧!他年纪小小被冤枉,心里受到创伤了怎么办?这事情也不难解决,你拿个几十万出来,赔偿我儿子的精神损害!”

一开口就是要钱,颖洛还抱著个人,出不了手,又懒得跟这种不上道的土流氓纠缠,干脆让下属处理。

阿豪得令,一把揪著对方领子就往后头扔去。

“要赔偿找那面墙壁赔偿,是墙壁损害了你儿子,所有人都看到了。”

雄哥的爸爸同样撞上墙,痛得大叫,而阿豪这一动手,其他两人的家长也不甘示弱,过来就要揍人,可惜,他们哪是人家的对手呢?乒乒砰砰几下挂了彩,就听到一旁校长幽怨的劝架声。

“别打了、别打了、先叫救护车来学校吧……”望著昏迷及臂骨断裂的学生,校长欲哭无泪。

熊哥的爸爸撞得头晕眼花,好不容意定了神,才看清儿子的状况,额头处破了口,血流满面,口吐白沫倒在地上,墙上虽有血迹,他也没白目到认为真是儿子自己去撞墙,回头看阿豪打架的狠劲,知道一定是他跟颖洛搞的鬼。

他气愤冲过来,这下非得勒索个几百万不可!

“我警告你们,角头老大马哥是我结拜兄弟,你们不长眼敢惹我,马哥不会放过你们!”

颖洛皱眉,问阿豪:“马哥是谁?”

“这里是水魍堂的地盘,我记得水魍堂里头有个支会会长叫马哥,个性海派,可能跟这帮痞子有关连。”

“渣渣我懒得教训,让马哥自个儿来。”言下之意,打狗也看主人,既然对方头上还有个郑子衿,他就袖手一旁,道上自有道上的规矩。

颖洛交待完就往外走,阿豪在后头打电话,说了几句话之后挂断,几秒钟后,轮到熊哥爸爸的电话响起来。

“喂……马哥,你怎么亲自打来……你过来了?是、是、请你帮忙讨公道,有不长眼的小子……喂、喂……”

收线,不解地跟同来的人说:“马哥怎么突然挂电话?”

同行者这时才注意到颖洛他们已经走得不见人影,忙叫:“他们逃走了,快追!”

丢著受伤的儿子们在保健室,他们匆匆往外追,颖洛都已经走到校门口了,同来的三辆车正等在外头,司机辰奕忙开了后座车门,颖洛让颖夏坐进去,交待辰奕冷气开凉些,别热著他宝贝儿子。

“爸?”颖夏疑惑,父亲为何不上车。

颖洛关上车门,冷眼看三位混混家长气喘吁吁从校园里追出来。

车窗闭著,车里的密闭空间给颖夏一个隔阂感,就像多了个保护的网,让他不至于面对父亲的锋锐,可以用旁观的角度,好好的细看父亲。

父亲以极端帅气的方式站在前头,合身剪裁的西装穿在身上,一如事业有成的菁英份子,下属们众星拱月的围著,更显出他的卓傲不群;反观熊哥、阿猴及痘仔的父亲们,穿著随便品味低下,怎么看怎么猥琐,两相比较,那就是云和泥的差别。

再回想刚刚保健室那一幕,原来父亲真正施暴时是那样的残忍,根本不顾人的死活,那么之前颖夏自己屁股被打得跟猴子的一样,不过就是父亲跟自己调情吧——

唉,脸怎么有点奇怪的热?

熊哥爸爸追出来才发现到,刚才那些在豪英中学校门口流连的黑道份子,竟然是颖洛的人,这下忌惮了,还在犹豫跑或是不跑,又有几辆黑头车到来,他认出是熟人的车,气焰再度嚣张起来。

“马哥已经到了,你们要是肯跪下认个错,拿几百万道歉金出来,我会请他手下留情,放过你!”熊哥指著颖洛的鼻子骂。

颖洛连看都懒得看他,仰头望著天空,等马哥自动前来。

中年男子下车,穿一袭黑西装,他体态比颖洛还魁伟,走起路来虎虎生风,熊哥的爸爸这下更是有恃无恐,往马哥前头低眉哈腰,搓著手陪笑。

“这几个人不长眼,不知道这里是马哥您的地盘,跑来闹事,还打了我家阿熊。马哥,看在阿熊平日在学校里帮您招兵买马,您怎样都得好好教训这些人啊……”

颖洛在旁听到这些话,不屑地哼了一声。早就听过郑子衿底下有个支会为了拓展自己规模,训练一批中辍生重入校园,借机吸收更多帮众、贩卖毒品好获取更多经费,原来就是马哥。

当初随随便便给颖夏找个学校入学,没想到害了他,颖洛决定下一个新学校可得特别挑过,这孩子是他的宝贝心头肉,以后再也大意不得。

马哥也不管熊哥的爸爸说了些什么,恭敬对颖洛行了个九十度的鞠躬礼。

“颖先生。”

颖洛可终于看他了,冷哼。“你看著办。”

马哥不是笨蛋,他了解颖洛先打了电话过来,就是不愿意扩大事端,私底下解决就好,熊哥的爸爸不过是跑龙套的人物,他若为此得罪了颖洛,事情闹大,不但他头上的郑子衿面子挂不住,自己也难给颖洛交待。

为了息事宁人,必要时做掉了这些喽啰都不可惜,以维持山魑、水魍两堂表面的平和。

现在轮到熊哥的爸爸害怕了,见马哥对颖洛毕恭毕敬,暗想不妙,他平日作威作福,现在踢到了铁板,心里七上八下起来,见马哥走来,吞了吞口水。

“呃、马哥、这是……”

啪!一扇耳光,把人摄得眼冒金星;反手又扇、再扇,一连十几下,熊哥老爸连躲都不敢躲,直到脸颊肉肿到把两只眼睛给挤成条缝,猛冒鼻血、耳朵轰轰作响为止。

这一个打完了,接下来轮到另外两个,连番扇打之下,他们几乎昏到站不住,马哥的手下把他们架住,又是不停巴掌下来,直到人失去意识为止。

“跪下来给颖先生陪罪!”马哥朝还有些许意识的熊哥爸爸喝。

熊哥老爸知道自己是惹到瘟神了,也不敢不从,微微颤颤朝颖洛跪下,想说些饶命啊大人有大量的讨饶话,嘴却肿得什么话都说不出,急到喉结咕噜噜也蹦不出一个字,只能猛力磕头,磕到额头都出血了也不敢停。

马哥转而对颖洛说:“是我管教不严,才让他们瞎了狗眼冒犯颖公子,请让我当面向公子陪罪……”

“算了。”颖洛摆手。“把那几个人赶出本市,别让我跟我儿子再见到他们。”

“是,没问题。”马哥说。

颖夏在车上目睹所有一切,心砰砰跳起来,再次印证父亲的威风。大凡人都会崇拜强者,只要够强,就容易吸引弱小的人们慑服心仪,就算这强者是个坏人,也一样。

原来这就是父亲啊,他想。

警车的鸣笛声由远至近,是传达室警卫见外头不良分子愈来愈多,心生恐惧而报的警。

颖洛往自己车里瞄了瞄,见颖夏睁著圆滚滚的眼珠,贴著车窗往这里望,今天应该够他受得了,还是早点儿带他回家休息。

“条子邪边你处理,我先走。”他对马哥交待完,对自己人一弹指,山魑堂所有人立即上车离去。

汽车后座,颖夏重又被父亲搂在怀里,抬眼看,以前虽也觉得父亲长相英俊,却因为对他总怀著惧怕及憎恶,所以没觉得什么,如今心态不同,重新再看,竟然有些脸红心跳起来。

他颖夏真是颖洛的儿子吗?不由得自惭形秽,自己为什么没遗传到父亲的气魄?

颖洛发现儿子目不转睛看著自己,低头问:“怎么,发现爸爸很帅?”

“没……不……”羞惭低头,小声地道:“是……”

不得不承认父亲真的很帅,不管是相貌、甚至是以暴止暴这一点。

颖洛心里可得意了,托起儿子下巴跟自己眼对眼,说:“你老子我可不是路上随便就能碰到的阿猫阿狗。记清楚,你爸爸是“山魑堂的恶鬼”,以后再有人敢惹你,就把爸爸的名号拿出去说,听懂了吗?!”

语气严厉,吓得颖夏把对他一腔的孺慕之情又缩回肚子里,却发现环抱自己的手箍得愈来愈紧,逼他不得不贴著那胸膛,强烈的鼓击传入耳里。

咚、咚、咚——

是父亲的心跳声呢,有力,足够倚靠,竟让他安心的想睡觉。

前头阿豪问:“大哥,这什么豪英学校不上道,烂透了,让少爷换个学校吧,校风严谨的私立学校比较好,避免再发生类似的麻烦。”

颖洛沉吟,看著外头的车阵,好一会才道:“把本市高级中学的资料都给我备一份来,还有,学校的制服……”

“制服?”阿豪不解。

“等我看过那些学校的制服再做决定。”

简而言之,学校环境虽是选择条件之一,制服才是让颖洛决定夏宝贝就读的最重要因素,至于该校的升学率?开玩笑,让儿子出外念高中就已经挑战他耐性了,将来才不让他出去念大学,没前途。

他—颖洛会养儿子一辈子。

第八章

酒店包厢之中,居宇楼邀了颖洛及翁有信来喝酒,四位美艳的酒店小姐殷勤劝酒陪玩游戏,酒酣耳热之际,交换著天河帮内部的消息。

“怎么、石魅堂最近也不安宁?”居宇楼眯著醉眼问。

翁有信搔搔他那几乎快退到头顶的发线,苦恼地说:“我的财务公司被举报进行暴力讨债,幸好平日送给管区的规费不少,他们胡乱写了报告交上去,我正在想办法找匿报者……”

居宇楼转而问颖洛:“商桥最近如何?”

“他很懂得收敛,条子的福安行动几乎碰不到他。至于我的围标案、以及毒品派对那事都找了人顶罪,最近是真得低调些,好像有人正暗中盯著。”

“我也有这种感觉”居宇楼又问:“郑子衿呢?”

“他风平浪静,没遇上大麻烦,我怀疑最近的事情都是他搞的鬼。”颖洛低声说。

翁有信也道:“他是大少爷的亲信,若是为了接班人的事,故意乱我们阵脚,让老爷子偏向大少爷是有可能的。”

“嗯……”居宇楼沉吟。

翁有信这时支开几个小姐,待包厢内只剩三人时,才又压低声音说话。

“去年金三角制毒窟被国际刑警破获,毒品市场好一阵子青黄不接,我却听到个消息,郑子矜这几天往泰国去,就是连络上了新的毒品供应商,一但生意谈成,往后恐怕垄断本地市场……”

居宇楼变了脸色,问:“这事可严重了,我们必须抢先一步,找到那供应商,谈谈长期合作……你们两个谁去一趟?”

“我去,谈成后顺道往日本看看我两个女儿。”翁有信说。

“喔,两位千金到日本读书也好一段时间了,未来打算在当地定居、或是回来?”

“完全看她们两人的意思,现在的小孩太有主见,不一定会听爸妈的建议。”翁有信呵呵笑。

居宇楼转头望颖洛:“你那个小孩呢?十七岁,半大不大,沟通上没问题吧?”

“我们父子俩在沟通上完全没问题。”颖洛说,微皱眉,他跟儿子年岁相差不过十七年,根本不存在所谓的代沟。

“以往你不玩到凌晨不回去,有了孩子以后就不跟我鬼混,突然有了家庭责任感?看来你当爸爸当得相当适应,我还以为你会想办法把他送走,免得碍眼。”

“小夏很乖,比养个老婆还轻松。”

“真是奥妙的比喻,你害我一点都不想找女人结婚了。”转向翁有信:“我家老头子上回提的相亲那事,你听听就好,别为难你女儿。”

翁有信干笑两声,没答话。

“怕隔墙有耳,明天你们上我办公室里来细谈泰国这事。有信,我不要这事情出差错,把那供应商的底细摸透些,国际上风声正紧,就怕是国际刑警在钓鱼。”居宇楼道。

“这事交给我办。”翁有信拍胸脯打包票。

居宇楼起身,问:“我要到城区的几家夜店去巡视,你们一起来吧?”

“我不去凑热闹了,要回家睡觉。”颖洛跟著起身。

他想著今天顾嫂请假回乡下,家里目前没人。虽说颖夏已经十七岁,可是在父亲的眼里,他就是只小兔子,弱小的无能自理身边事。

翁有信也说要回去,三人就在酒店大厅各自由下属簇拥著离开,酒店桂姐还特地追来,递给三人一盒包装精美的东西。

“国外进口的酒心巧克力,很能助兴,三位尝尝鲜吧。”桂姐说完,给了个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媚笑。

三人随手拿了,对这东西其实没多大兴趣,居宇楼跟翁有信上了车后,随手赏给了手下,颖洛本来也想丢给阿豪他们,突然想起小孩儿似乎都爱吃些零嘴,巧克力里头虽然包了酒,量也不多,就留给颖夏好了。

怀著微醺酒意,颖洛回到自家洋楼时,客厅阒寂无声,仅留一盏暗灯等著主人回归,他松了松领带,正要喝杯水醒酒,就听厨房传来声音,他觉得奇怪,顾嫂不在,这时应该不会有人在厨房帮他弄醒酒汤才对。

转到厨房,里头灯亮晃晃,颖夏坐在料理台旁捧著玻璃杯喝牛奶,一见到父亲进入就慌张忙把杯子放下,喊:“爸爸。”

颖洛看著他,上唇处印上一圈牛奶胡子,乌溜圆秋的眼睛看过来,萌得男人心脏一颤一颤。

好吧,颖洛心里想著:早点儿回来果然是对的。

颖夏被盯得很不自在,低头,小小声问:“……爸爸也要喝牛奶?”

颖洛摇头,从小学毕业以后,牛奶这东西就在他面前绝迹了,这东西跟不良到骨子里的他格格不入,所以顾嫂很少会在冰箱里放牛奶。颖夏来了之后,她考虑到孩子还是成长期,需要补充足够钙质,现在反而是冰箱常备品。

颖夏见父亲没说话,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办,乖乖坐好,两手捧著杯子,小口小口啜著喝。

“你肚子饿了?”颖洛问,他可以让属下去买个宵夜来。

“一点点渴,睡不著……”

颖洛到他身边,随手拿起纸巾帮他擦嘴,颖夏才明白自己的脸有异样,窘得只想钻地,却是动也不敢动,几日前父亲的恶鬼形象太过深入他心,让小孩儿的心灵对之又敬又怕。

当然,还有些许的不同,至少他对父亲不再那样的厌恶,却在偶尔想及父亲出手教训人时的惨烈手段,对父亲的靠近还是忌惮几分。

恶鬼的父亲,俊伟的父亲,强迫他的父亲,还有偶尔温柔的父亲,让颖夏迷茫,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应对这奇怪的融合体。

心里想什么,脸上就表现出什么,这让颖洛很容易就猜到儿子的矛盾,害他想欺负人的心态又作祟起来。

“我这里有巧克力。”拆开桂姐送的那盒零食,酒瓶形状的造型包以发亮的锡薄纸。“正好拿来吃。”

“我不……”颖夏没有吃甜食的习惯。

这么回答正合颖洛心意,他最喜欢强迫别人了,干脆拆了包装,直接将巧克力送到儿子嘴边。

“吃。”

颖夏真是无奈啊,很怀疑父亲的耳朵有问题,为什么每次他说不要,父亲总把那些话听成肯定句?

“怕这东西有毒?”颖洛见他不开口,故意问。

“睡觉前吃巧克力……不好,咖啡因……失眠……”低声解释不吃的原因。

颖洛邪邪一笑,揽著儿子肩头,亲昵地说:“不睡觉,陪爸爸聊天也好。”

“可是……”可是你都是动手比动口多,颖夏心里想。

“没有可是,吃。”

强制性将巧克力塞颖夏嘴里,害他也不敢拒绝,微张了口吞进去,巧克力的甜浓一下子就在温热的嘴巴里化开,微苦的酒精瞬间被味蕾吸收。

“嗯?”嘴角微瘪,颖夏没尝过酒心巧克力,对这意料之外的味道有些接受不能,他为难看著父亲,不知道该不该说。

“好吃吗?”

“……好像坏了……”鼓起勇气答:“苦苦的……”

颖洛真被这答案给晃了神,想著桂姐好大胆,居然拿坏掉的糖果给自己,那酒店还想不想开、桂姐还想不想混?转念一想不对,自己也拆了颗吃,味道正常,见儿子想吐又不敢吐,心下了然。

“小夏没喝过酒?”

“没……”

“那么……”颖洛坏心又拆一颗:“再吃一颗,是我颖洛的儿子,就早点习惯酒的味道。”

“不行,爸爸……我……”颖夏很想跟这恶劣的男人说,他对酒没兴趣,嘴巴这么一开,小酒瓶状的糖果正好往里塞,挡都挡不了。

颖夏继续瘪著脸,酒味虽香,酒水的天生苦涩却依旧在舌根处散开,并非难以忍受,却也说不上喜爱,他搞不懂,为什么父亲偏要逼自己吃这怪东西,牛奶好喝多了呀。

愈是愁眉苦脸,表情愈是哀怨可怜,由不得颖洛不对他大爱特爱,欺负的心态再次变了调,又塞巧克力到儿子嘴里时,食指中指也顺势进了去,感觉到那湿润软嫩的舌尖抗拒的推来,他绕转一下,执意地在那嘴里流连。

颖夏这下又不知道父亲搞什么鬼了,抓了他的手腕要拉开,拉不动,而手指如同攻城掠地的君王,蛮横在自己嘴里胡搅蛮缠。

“唔嗯——”无法说话,只能抗议呜咽。

颖洛倒是玩上瘾,一手揽著儿子肩膀防他逃,另一手在漂亮的嘴里搅啊搅,模拟著某种情色的动作,浓稠的巧克力化开成润滑的液体,裹上自己手指,酒香从儿子嘴里发散,那量虽少,却也在初尝人的脸上,染上淡淡粉红。

“乖孩子,舔干净……”坏坏地低语:“不舔干净的话,爸爸可不放你……”

颖夏觉得这样的要求相当变态,却是跑不开逃不了,只能听话的忍羞舔吮,味蕾剥揭出巧克力的苦甜,而舌尖滑过那粗糙的表面,翻搅缠绕著指腹的敏感点,也触著了男人心坎里的满足感。

“对……很乖……”

嘉奖著,手指不住在柔软的口腔内壁一抽一插,极端侵略的动作配上儿子天然怕臊的表情,衬得那吸绞的动作异样淫秽,另一种的深入接触,感受更为密昵。

“小夏好可爱……”

颖夏红著脸大力摇头,做著这样可耻动作的他,一点都不可爱。

哪里不可爱了?颖洛低笑,俯下头去轻吻了吻儿子的额头,这里可爱,圆圆水水的眼睛也亲一亲,可爱;再亲上小巧挺直的鼻子,可爱;抽出手指,改用唇齿去抚摩细咬嫩嫩的唇瓣,儿子无一处不惹人怜爱。

由蜻蜓点水的轻触转而深深蜜吻,颖洛喜爱儿子的唇,辗转咬啮,真想把儿子全部吃到肚子里,连灵魂都吞噬掉,不留一点渣,方能解了那种需求到无以复加的饥渴。

颖夏对于亲吻的行为已经不陌生了,只是每次父亲吻上来,他还是会紧张到用力闭上眼,手脚也僵的不知该怎么摆,只好无助地抓住父亲的手腕,因为用力的缘故,指头深深扣入父亲,像无尾熊以前肢攀抓著尤佳利树那样。

颖洛注意到了,侵夺成性的舌头慢条斯理了起来,挑逗出亲密的占有情结,这样温柔的动作,反倒让颖夏的心跳更加急促,连呼吸都不顺畅,堵得小脸蛋血般嫣红,蔓延上了身体每一处的毛细孔。

好热好热,宽大的睡衣底下,细粒汗珠密密地冒,喉头深处发出了愉悦的急喘,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巧克力里头的咖啡因作梗。

“唔……嗯……”类似哽咽的低吟溢出,婉转甜腻。

春情的呻哦听在颖洛的耳里,说不出的顺畅喜悦,发现小夏宝贝甚至以兴奋的下半身来紧紧挨擦诱惑,让颖洛又惊又喜,放开胶著的双唇,拉长几公分的距离看儿子,没想到儿子开窍了。

“想要?”

“嗯……爸爸……”呢喃著喊,声音明显正溺沉于欲望之中,可表情依然是又羞又窘。

颖洛手指轻撩上那脸颊,潮红明艳,温度高于以往,似乎有些不对劲。

“不舒服吗?”

“我好热……”害羞的人嘴唇贴著父亲刚毅且冒出短髭的下巴,摩擦著,低音柔媚:“爸爸……好热……”

颖洛被儿子搞得意乱神迷,却还保持三分理智,斜眼看著拆封的巧克力,想起桂姐当时那抹诡异的笑。

巧克力里头掺入了能刺激性欲的酒?儿子刚刚虽然只吃了几颗,不过他身体纯净,相对就缺少抵抗力,现在体质起反应了,所以如此冶放。

这种东西吃多了不好,既然吃了,就得想办法化开,最好的方式就是做些该做的事,颖洛于是说:“脱了衣服会凉快些。”

“我……不……”

颖夏身体发热,却没失去理智,一时冲动抱著了父亲,知道要是真脱了衣服,父亲一定会把坐著的、站著的、躺著的、趴著的、跪著的、任何姿势都照来个几遍,接著又是无法成眠的夜。

“不要?”假装这么询问,大手已经从睡衣底下摸了进去,汗湿的身体是准备好了的预示。

颖夏犹疑著,其实被这样那样也没什么不好,近日屡被父亲毫不怠惰的调教,他身体已经适应了那种事,开始体会肉欲释放的乐趣,只是他生性羞怯,每被父亲调戏,还是会忍不住想拔腿就跑。

颖洛才不给儿子心里动摇的机会,指腹恶意的一刷,拂过儿子微挺的乳尖,被药性浸淫的身体此刻对任何爱抚都敏感个几百倍,打了个哆嗦,泄漏出短促的低呼。

“啊呀……唔……不……”

“不要?”

“爸爸、我……”

“你说。”继续蹂躏那藏在衣服里的涩嫩身体。“只要你说,爸爸都做。”

颖夏荡漾的无法自己,想要跟父亲做色色的事,却怎样都开不了口求,脑海里怨怪著,平日父亲什么也不问,兴致一来就逼著自己起舞,不想做也不行,怎么现在又故意吊人胃口?

可是,真的好想释放……

“爸爸……那个……”低下头,以几不可闻的声音:“做……”

“做?”故意装没听清。

颖夏几乎又要哭出来了。“做……”

坏爸爸最大的乐趣就是欣赏儿子那受尽欺侮可怜兮兮的模样,托起脸,意外被一双浓浓水雾的眼睛吸引过去,那双眼迷离朦胧,是两支柔软却锐利的箭簇,咻一声射来,击杀了颖洛的意志。

火辣辣的欲望被点燃,前所未有的涨痛感在裤档里头叫嚣著勃发。

快到时候了。

危险的狼以温柔为饵食,先是卸下儿子心房,见他软化了,就帮著褪下那宽松的睡裤,粉红湿润的玉柱挺了出来。

“小夏好兴奋,嗯?”

“不是、我……”羞怯于自己的欲望在父亲的眼前如此露骨,他只能期期艾艾地说:“我、我、我只是……”

只是什么,颖夏说不出来,高热的体温让他懵懵懂懂摩擦著人,要缓解那上升的焦躁,却更引起父亲想调戏一番的心态,即使这位父亲自己也爆痛的难以忍受。

压抑下体内的火,颖洛刻意淡漠。

“乖孩子……希望爸爸帮你?”

颖夏仰头,揪紧著父亲的衣衫,很可怜很可怜地应一声代表肯定。

“对……”

“那小夏也得先帮帮爸爸……”

“帮?”

颖洛松开自己裤头,茎头狰狞冲了出来,他舔舔唇,狼子野心正张狂。

“乖孩子……摸摸爸爸的……”

拉下儿子的手,半强制半诱惑,要那只羞怯的手给烫热的贲张予以抚慰,两相灼热之处一相碰,肤触扎人,欲情却也一触即发。

“然后呢?爸爸教过你怎么做的……”

点头,脸颜酡红,颖夏轻柔撸搓,让烫烧刚硬的铁柱在自己手掌里上下羁栖,昂张的龙口也愈加滑润,蠢蠢欲动。

颖洛舒服极了,可这样的舒服还不够,他低头亲著儿子头顶,说:“小夏宝贝,亲亲它……用嘴巴……”

“我不想……”颖夏求,跟父亲肌肤相亲那么多次,他还没实际含过那凶物,心里有压力。

“不可以不想。”一贯地霸道。

颖夏为难,父亲的东西太大了,犹疑时头发已经被捉住,一股大力压下,让他不得不跪在父亲的腿间。

“好好润滑它,待会爸爸让你爽。”

可能是特制巧克力起了作用,颖夏被酒气给冲了脑,突然觉得帮父亲口交也不算什么了,放胆,两手握住那根处,润湿的唇探索似地吻,习惯了浓烈的男性体味后,红红的舌尖化成一溜软滑的小蛇,轻舔上头顶部的黏腻体液。

“唔……”他亲,就像刚刚亲舔父亲手指那样。

“宝贝很棒……再……”颖洛无法自持喘著气,真不懂,没什么技巧的儿子为什么总能搞到他失常。

颖夏受到鼓励,将那巨物含入口腔,嘴小的他努力吞吐,也只能吞入三分之二处,学著之前父亲帮自己做过的那样舔吸,感觉到血管脉动之处在口内搏动,暗示了那是生命力强大的活物。

啧啧水声淫靡无比,刺激著颖洛的听觉,这小妖精,他心底暗骂,真怕今天会比儿子先射出,这肯定会大大的丢脸。忍住、忍住,腰部却无法抑制的往前顶冲,停不下来,那样的一张小嘴可比名器,让他飞蛾扑火无法克制。

“唔嗯……”颖夏的喉咙被顶痛了,赶紧退开抬眼看父亲,红红的眼睛控诉父亲的莽撞。

“为什么不继续?”颖洛有些生气了,他正舒服的要升天。

“嘴巴……好酸……”颖夏泪眼汪汪无辜地辩解:“大……爸爸的太大……”

颖洛一怔,有哪个男人听到自己的分身被称赞太大,而不意气风发的呢?这样的赞美还是出自于儿子兼小情人的口中,那让他几乎要立刻喷焰出来,当场验证自己的雄风。

“爸爸……”颖夏见父亲发呆,以为他生气了。

颖洛先站起身来,乒乒砰砰,把厨房桌子上的杂物全清掉,这一举动让颖夏吓傻了,真以为父亲动怒,可父亲又立刻过来提起儿子平放在桌上,抬高他双膝,架高他的腰,露出艳艳蓓蕾。

“上面嘴巴那么甜,可是爸爸知道……”颖洛抓著自己的性器往前挺入那花心,噗吱一声,是肉与肉激烈交碰且硬性入侵所产生的音效:“宝贝底下的嘴更甜……”

“啊嗯……”颖夏呼喊,也不知是因为被硬块挤入产生了痛、又或者是插入之后产生了忻悦。

“又软又湿、还咬得紧……小夏宝贝看看……”颖洛故意抬高儿子臀部,逼他看著两人的交合之处。

颖夏只敢偷瞥一眼,立即闭眼。

“不要看……爸爸也别看……”

这样的害羞只会激起男人更多更强烈的占有欲,所以他强悍的挺进、拔出、兴奋的就要抽搐了,却还是不忘分出一只手,配合身体的律动,帮儿子一上一下的套弄。

“啊啊……不要……不行……”少年的理智激近崩溃,身下最敏感的两处同时被狎玩,让他就像悬空万丈高崖之上,在仰望天空而心情空阔之时,却也离死亡如此接近。

“求爸爸、爸爸会给你更多……”粗暴的进攻中,男人豪情许诺。

“不……”颖夏不知道该求什么。

“不求?”更加的深入,他知道儿子的紧窒里头,最最敏感的那一点在何处,硕大的分身让他轻易就能直顶该处。

“啊……啊啊……不行、爸……我真的……不行了……”

少年尖叫起来,情欲狂焚,让他的嗓音软媚高昂,一连串疾风暴雨的催打,更让他双眼涣散,下体随之搐动,白色黏稠的液体瞬间沾满了腹部以及父亲的手。

颖洛停了一下,让儿子先享受那馀韵,同时让自己也冷静些,待儿子喘气稍停,才坏笑著问:“舒服吗?”

“嗯……舒服,可是……”

可是,还想要,波光粼粼的雾泽水眼这么诉说。

颖洛知道这是因为酒心巧克力的原因,今晚他得多拼点劲,让宝贝儿子尽兴。

拉起儿子上半身,就著相连的体姿抱起儿子,他想要到前头客厅的沙发上再来几轮性事,反正顾嫂不在,家里怎么胡搞乱搞都没人能撞见。

走动的期间,颖夏趴在父亲胸膛上,觉得两人这样的姿势真是、嗯、怎么说……太奇怪、也太令人害羞。

“爸爸、别……”软软地说:“我自己走……”

“为什么?”

好不容易因为泄过一次,稍稍回复白嫩的脸颊这下又潮红起来。

“就是……怪怪的……里面……”

颖洛停步,双手用力一抬一放,就著站立的姿势猛烈抽插。

“啊啊……停……不……”颖夏抱紧父亲脖子,重心不稳的他就怕摔下来。

“别怕。”颖洛说,这样的体位更能顶入儿子底端秘处。

儿子情色的咽哽在剧烈晃动中破碎,是一连串好听的铃音,强烈快感如潮水,只差一点就将他给淹没。

“呜呜……爸爸、我受不了……”

“爸爸很行吧?”颖洛骄傲地问,这种做爱方式可不是平常人能做的,得要有他那种臂力及耐力,才能让伴侣达到真正的极乐天堂。

“嗯……爸爸很强……”颖夏真的很舒畅,打著颤,媚眼如丝,温驯如同猫咪。

儿子都这么说了,颖洛接下来还能怎么办?

继续冲锋陷阵,一整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