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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群雄环伺》(完)

《重生之群雄环伺》(完)

作者:nanshen_shuwu

第二十六章 死士的超绝临死喷射(长章节)

被一群荷枪实弹的男人死死盯着,心理压力别提有多大了。

我的面前,那位刚刚被我知晓姓名的肌肉猛男林宇豪,正被牢牢固定在金属十字架上。他的四周悬挂着十几个注射器,注射器里就是最纯最纯的禁药。

他们都在等待着我做出选择。

我深吸一口气,已然下定决心。

任务失败是我不能承受之重,无论如何,必须完成任务。

而且,眼前的军人早已被禁药摧毁了神志,沦为只知道交配的野兽,或许死亡对他是一种解脱,我心里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既然要让他死,那就让他在一场最盛大最原始的快感中解脱吧!

我抬起头,迎上秦无恙的目光,强装出一抹自信的微笑:“堂主,您误会了。我不是在犹豫,而是在思考如何让这场表演更加精彩,才够配得上献给堂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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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无恙微微一愣,他感觉到我身上气质的变化:“说说看,你想怎么个精彩法?”

我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语气中带着几分挑衅:“像这样只知道做爱的肌肉猛兽,让他死前在无精高潮中死去,未免太无趣了。我想给他一个刺激的谢幕,让他的肌肉寸寸断裂,然后在最强烈的高潮中死去,如何?”

大厅里几个黑帮成员交换了眼神,似乎觉得我这个“新人”过于狂妄。

秦无恙:“我可看不出来你有这胆子。好,我给你这个机会。道具,随你挑。别让我失望。”

我转头看向一旁的黑衣人,沉声道:“我要一百柄利刃,刀身不要太长,瑞士军刀那种。”

黑衣人愣了一下,随即看向秦无恙。秦无恙轻轻挥手,示意照办。不多时,几个黑衣人推来一辆金属推车,上面摆放着一百柄寒光闪闪的匕首,刀刃闪着冷冽寒芒。

我拿起一柄,假装在看匕首的锋利度,实则脑子里充斥着自己的心跳声。

杀人——这种事本该离我遥远,怎么会跟我扯上关系?

我只是个刚踏进大学校门的普通男生,懵懂、平凡,却在一夜之间,被逼成了杀人犯?

总感觉有一只无形的手在背后悄无声息地推动着我,一步步走向深渊。

但脚下的路,已经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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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这样走下去,只能继续走下去……

我走到林宇豪面前,他的胸口再次浮现出“X”型的「臣服印记」。

他那根勃起的大屌即便刚刚射了两轮,也丝毫不影响硬度。马眼环微微晃动,前列腺液顺着粗壮的阴茎滴落,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我自顾自地脱下衣服裤子,和林宇豪一样彻底全裸。耳边传来几声轻佻的口哨声,周围几个黑帮成员看到全裸的我,鸡巴都忍不住硬了。我看向周围的黑衣人,向他们挑挑眉毛,哼,这帮男人,早晚都被我拿下。

我纵身一跃,灵活地爬上林宇豪的身体,双腿精准地跨坐在他的腰间。

嗯,升级之后的身体柔韧性真好。

我调整姿势,缓缓坐下,将那根硬如钢铁的巨物纳入体内,大屌入体的快感让我忍不住低哼一声。林宇豪反应更大,他发出一声来自嗓子深处的低沉雄吼,鸡巴在我体内抖了抖,随后开始挺动腰肢操我。

我看着林宇豪享受做爱的快感,低声说了句:“来吧,我送你解脱。”

按下遥控器,十几根注射器应声启动,浓稠的禁药液体缓缓注入林宇豪的血管。

他的身体猛地一震,像被雷击般绷紧。胸肌顷刻隆起,腹肌一块块收缩成岩石般的棱角,手臂上的青筋炸起,如同钢缆缠绕。他似乎想要用全身的力量抵抗那熟悉又可怕的药物入侵。

但只挣扎了短短几秒,药效便彻底爆发。

他眼神迷离,唾液从嘴角流出,整个人剧烈抽搐,仿佛瞬间灵魂被抽空。性欲瞬间冲垮他的大脑与神经系统,彻底接管了他的意识。

他浑身的肌肉开始暴走式地蠕动。胸大肌在喘息中起伏如鼓,肩膀像沉重的岩块连带着背阔肌不断震颤,臀肌与大腿肌轮番发力,整具躯体就像一台性能失控的战争机器。

而他的大鸡巴,在我体内硬得像烧红的钢铁。下一秒,他整个人就像暴走的打桩机,启动最狂暴的节奏,怒吼着开始疯狂抽插。

每一次冲撞都像是用爆炸般的力量猛击我的后穴。他那根巨物在我体内搅动、碾压、顶撞,腹部肌群用力绞紧,像是要将我整个身体贯穿。他那结实得吓人的大腿与紧绷的臀肌一次次撞击我,发出清脆暴烈的啪啪声,回荡在整个大厅。

周围的黑帮成员听得面红耳赤,有的已经按捺不住地轻轻抓挠下体。要不是堂主在这,他们真想就着这一幕打飞机。

这头肌肉野兽,瞬间化身最大功率的打桩机!

“啊…啊啊…”我被操得也忍不住呻吟起来。那股子骚劲儿让周围的黑帮成员更加硬了。毕竟我现在也算是可人的尤物,这么骚的尤物,可不得把那些用下体思考的男人迷得一愣一愣的。

不过我还有正事要干。

我凭借柔韧的腰肢和核心力量稳稳固定在林宇豪身上。他的腰部本能地挺动,粗暴地撞击着我的后穴,每一次撞击都带着野兽般的力道,像是要把我整个人撞出去。我咬紧牙关,死死用腿锁住他的腰部,同时探出身子,拿起一柄匕首,目光扫过他那布满伤疤的雄壮身躯。

“嗯啊,对不住了!”我一边呻吟,一边低声说了句抱歉。

第一柄匕首刺入他的左臂肱三头肌!刀刃精准地没入肌肉,鲜血瞬间涌出,沿着他隆起的麒麟臂流淌。

刀刃没入的那一刻,林宇豪仰天发出一声吼叫,竟然爽到直接喷射了。

“精彩!”秦无恙突然拍手,眼中闪过一丝病态的兴奋,“这小子有点意思!继续,别停!”

第一柄匕首没有拔出来,紧接着,第二柄匕首插入他的肱二头肌,那高高隆起的肱二头肌非常好命中,直接一插到底。鲜血喷溅,染红了我的手。

随后是第三柄、第四柄,他的左臂被刀刃一点点插入,鲜血顺着肌肉的纹理流淌,像是给他的手臂画上了一道猩红的线条。

左臂被毁,他的全身都冒汗,但似乎并不影响他的操干。超量的禁药激发了他全部的潜力,他身体里仿佛有无穷无尽的力量。

最后,我又模仿刚刚的做法,把利刃刺入他的右臂肱二头肌、肱三头肌、小臂肌肉。刀刃没入结实的肌肉,发出轻微的“噗嗤”声。林宇豪的肌肉在刀刃的刺激下剧烈收缩,形成一股阻力,我必须用尽力气才能让刀口深入到足够的深度。

左臂和右臂的痛苦,让林宇豪狂射两次,整整两次高潮。

我现在确定了,他的吼叫并非怒吼,而是爽叫。那悠长的尾音,只有在男人爽到极点的时候才会发出来。

而且,即便我在狂虐他的肌肉,他眼中却始终保持那种痴迷而变态的目光,像是在说:“主人捅得我好爽,再大力点,再多点!”

这禁药真是变态,我都快杀了他了,他居然依旧只能感受到快感!

我摸了摸他的六块腹肌,嗯,该轮到这帅气的腹肌受罪了。

这六块腹肌每一块都被一柄利刃穿过,他的腹肌非常硬朗结实,产生的阻力竟然比手臂还强。看来他是真的有在认真雕刻自己的腹肌。不过我的力气也不是盖的,自从系统加强了我的肉身,我的力气比以往要更足。

匕首一柄又一柄刺入他的漂亮腹肌中,引得他又是一阵狂射。

我能感觉到,后穴里,他的喷射依旧有力,打在我的肠壁上酥酥麻麻的。

我的后穴被他操得几乎麻木,他的眼神始终锁定在我身上,目光带着渴望,仿佛在疼痛中找到了极致的快感。

大厅里的黑帮成员们已经看呆了:

“这小子是变态吧?这么狠的玩法,连1号都扛不住!”

“这……这他么也太爽了吧?”

我咬紧牙关,接连将匕首送入他的大腿、肩膀、背部、胸肌……每一刀都精准无比,鲜血喷溅,染红了他的身体,也染红了我的身体。我和他彻底成了血人,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混合着汗水和精液的味道,淫靡而残忍。

秦无恙的笑声在大厅里回荡:“好!好!刘汐,你果然没让我失望!太精彩了,太精彩了!”

我无视他的赞叹,目光始终锁定在林宇豪身上。他的身体已经布满了匕首,每一块肌肉都被鲜血浸透,他再也无法用力操我了。他的眼神涣散,却带着一种诡异的满足,仿佛在疼痛和快感的双重折磨中找到了解脱。

他的生命力在流逝,我第一次体会到这种虚无缥缈的感受。

看来用不到一百柄刀了。

最后一刀,送他上路吧。

最后一柄匕首,我握紧刀柄,目光复杂地看向林宇豪。

他的两块胸肌剧烈起伏,鲜血顺着“X”形刀疤流淌,像是为他的生命画上最后的句点。

我低声道:“对不起,安息吧。”

匕首刺入他的左胸肌,刀刃没入肌肉,直奔心脏。不过这一次,他已经没有多少鲜血可以喷涌了。他的身体猛地一震,喉咙里发出一声血液堵住喉咙的咕嘟声。军刀一般硬挺的阴茎在最后一次高潮中喷射出最强的一股精液,灼热的液体灌满我的后穴。

第几次射精了?我数不清了。

林宇豪的身体缓缓瘫软,身体被锁链锁住,头颅无力地垂下,彻底失去了生机。

大厅里一片死寂。黑帮成员们目瞪口呆,被眼前的场景震撼得说不出话。秦无恙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我缓缓从林宇豪的身上下来,浑身沾满了他的鲜血,像是从地狱中走出的修罗。

我强迫自己站直身体,迎上秦无恙的目光,刚想开口说话,翻腾的胃先出卖了我的狼狈。

“呕!!!”我止不住地呕吐,第一次杀人的恶心充盈着我的胸腔。

秦无恙沉默片刻,突然哈哈大笑:“什么嘛,还是小孩子!不过,我非常满意!太满意了!刘汐,「千手堂」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我这种失态反而让他吃了颗定心丸,他最大的顾虑就是怕我是卧底,不过现在看我这种怂样,想必是真的没杀过人。

堂主心情大好,继续说:“你,从今天起,就是千手二级。”

刚进来就直接升一级?

话音一落,周围的手下们都愣住了,显然没有预料到堂主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一个手下忍不住低声道:“老大,这……这不符合规矩吧?他才刚来…”

“我的规矩就是规矩。”

就在这时,空气中传来一股让人不快的味道——是我刚刚呕吐的腥臭味。堂主轻轻皱了皱眉,显然对这气味十分不悦。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像驱赶苍蝇一样对着空气扇了几下:“你要走的路还有很长。我们走,让他自己收拾烂摊子。谁也不准帮他。你给我收拾干净点,一滴血都不准有。那一百柄刀你也得给我拔下来,可不准把它们扔到焚化炉里。”

临到门口,秦无恙突然停下来,背对着我说:“哦对了,你的战利品死了,我会说话算话给你换一个。等你准备好了就过来找我要。”

这群人陆陆续续离开,整个大厅空荡荡,只剩我一个人,还有一具插满了刀子的尸体。

“我杀人了,我杀人了…”

我颤抖着双手,低声重复,陷入了无法自拔的崩溃。血糊满了我的掌心、指缝、手背,我想冲去洗掉,可我的腿根本站不起来。头晕目眩,天旋地转。

就在我濒临失控的瞬间,小G猛地跳了出来。

“宿主!宿主!快清醒一点!”

看到它的那一刻,我压抑许久的情绪终于彻底爆发。

“是你!全都是你害的!”我怒吼着扑过去,“是你让我做这些狗屁任务,是你把我逼成现在这个样子!”

我疯了一样地要撕碎它。

“喂!冷静点!他没死!他根本没死!”

“什、什么?”这句话像一根救命稻草。

“你看他胸口那个「臣服印记」,”小G语速飞快,“那是「死士」的标志。你还记得我说过的吧?你收服的不同角色,会产生不同的特殊能力。死士,就是无限复活。你刚才正好激活了这项能力,现在,只要等他恢复,他就能活过来。”

我怔住了,脑中混乱的思绪猛然归位。

“你说的……是真的?他……真的没死?”

“别说没死,他今后几乎都死不了啦。”小G认真地说。

那一瞬间,我才终于松了一口气,被吊在深渊边缘的心终于爬回了悬崖。我慢慢跪倒在地上,不知道是力竭,还是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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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边收拾现场,一边和小G交谈。

聊完我才知道,原来不同「臣服印记」的猛男就像棋盘上的棋子一样,承担着不同的角色定位,他们获得的超能力也与其角色定位息息相关。

林宇豪是死士,他的角色定位就是冲锋陷阵不畏生死,他能拥有的超能力就是类似于金刚狼和死侍的不死能力。死士的试炼,正是“死亡”——必须真正死去一次,才会触发重生的力量。讽刺的是,这项试炼,竟然阴差阳错地被我亲手完成。

黄昭飞是奴隶,他的存在是为了服侍主人。他未来如果通过试炼,获得的能力也会是与服侍我息息相关的。

宋凌云是守护者,他的职责字如其名,一旦通过试炼,毫无疑问,他将得到防御类型的超能力。

不同的身份,对应着不同的能力体系。但一切力量的觉醒,必须通过试炼。

“操,你为什么不早点和我说试炼这回事!你要是早点说我也不至于这么心惊肉跳!”

“我提前说了的话,你的表现就不真实了啊。你这种彻底崩溃的心态才能真正得到黑帮的信任。我是为了你好,不是吗?”小G一脸无辜。

“你最好是为了我好。”我愤愤地说。

“我这不是也给你带来好消息了嘛。宿主意外收服一个壮男,可以获得一个新祝福哦。现在抽取吗?”

“现在吧,越快越好。给点厉害的超能力吧,瞬间移动什么的最好了,让我直接带走陈一鸣。”我现在非常需要超能力的加持!

“来吧,抽奖咯!”

小G这根大阴茎骤然胀大,像射精一样喷出一个闪着光的泡泡到我面前,我手指一戳,一项新的祝福进入到我脑海中:

【永久祝福:主动技 – 欲爆之手。能通过直接接触,瞬间激活触碰部位最敏感的神经反应,引爆局部快感。效果强弱视精神力消耗情况而定,最高强度爆发可引发意识空白、强制射精、昏厥等后果。请谨慎使用。】

“好淫荡的技能啊!”我惊呼。

我尝试发动技能,淡淡的光晕在我手上流转。我试着抓住自己的鸡巴,那瞬间,高潮的快感快要将我淹没,我还没开始撸就想射了。

“哦哦哦,爽死我了,卧槽!!”我赶紧放开手,匆匆取消了技能。

这个技能太恐怖了,幸好是主动技,如果是被动技能一直启动的话,我都不敢用手触碰自己的身体了。

抽奖完毕的小G又萎下去了,仿佛他真的射过了一般。

我把它送走,随后来到林宇豪身边,默默地观察着他。

恐怖的刀伤已经止血,伤口开始肉眼可见地缓慢愈合,他胸口的“X”散发着诡异的黑光。

“看来小G没骗我,他真的没死……”我低声喃喃,终于松了口气。目光不自觉地落在林宇豪那张略显苍白的面容上,手指轻轻触摸他的脸颊——那肌肤略带冰冷,却又透出一丝渐渐恢复的温度。

他的嘴唇逐渐恢复了血色,那张原本冷峻的脸庞在微弱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沉静。高挺的鼻梁与雕刻般的下颌线,勾勒出一张充满硬朗气息的面孔。他是历经沙场的铁血硬汉,永远不肯后退,始终坚持着那份冷静与坚韧。

把刀刃刺入这个男人肉体的那一刻,有什么东西在我心中彻底碎掉了。是美梦吗?是理想主义吗?抑或是还停留在象牙塔的幻觉?那柄刀仿若并非刺进他人的肉体,而是我的稚嫩无知。

这世界的血,我才第一次看清。

第二十七章 军犬林宇豪

大清早,迷迷糊糊中,感觉躺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这个怀抱充满男性荷尔蒙的味道,可靠、结实、温暖。

不对!谁在我床上?!

我咻一下弹起来,警惕地回头看去。原来是我的「死士」——硬汉兵哥林宇豪。

他眨巴着眼睛看着我,见到我醒了,脸上浮现出笑意。

这真是比老树开花还稀罕,昨天我只看到他的愤怒、欲望、挣扎,尽是痛苦的表情,今天终于见到他笑了,顿时如沐春风。

“你终于醒了呜呜呜。”我眼睛一红,眼泪唰一下掉下来。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委屈什么,明明是我亲手杀了他的。

林宇豪愣了一下,手忙脚乱地替我擦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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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所处的位置是「千云大厦」第十三层的一个客房里。

由于昨天莫名其妙被秦无恙升了一阶职级,现在的我也算是名义上的“小领导”了。虽然刚来的我不可能有任何下属,但待遇方面我享受着「千手二级」的待遇,得到了大厦里的一个小单人间。在这里,沙发彩电大冰箱一应俱全。

于是我想办法把林宇豪挪进房间里,暂时把他安置在这里。

虽然我超能力很多,但暂时没什么办法把他送出去,只能让他身处贼窝等待时机。

我安慰自己: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昨天的我实在太累,还没等他完全恢复,就沉沉睡去了。

仅仅一夜,他就完全恢复了过来。在清晨时上我的床抱着我等我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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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哭够了才止住眼泪,捧住他的脸,认真问他:“你还记得你是谁吗?还记得你来自哪里吗?”

他歪了一下脑袋,露出懵懂无辜的眼神,好像没听懂我说话。

“你 会 说 话 吗?”我放慢语速问他。

“啊…啊…”他发出意义不明的音节,点点头。

“怎么回事啊小G,他大脑损伤没能恢复吗?”

小G没有现身,声音从我心底传来:“死士的能力只能恢复到印记诞生的那一刻。想要更进一步治愈他,你可以使用你的其他道具或者技能。”

我上下打量了一圈林宇豪,才发现,除了大脑损伤之外,初见时他身上的伤疤也都还在,只是不再流血了。

我摸了摸他胸肌上的X型刀疤,内心忍不住赞叹:这身伤疤居然和这身肌肉如此相得益彰,少了它们反而让这身肌肉失去灵魂。

如今,愈合了伤口,却保留了伤疤,最大限度把林宇豪的男人味保留下来。

这胸肌,手感真好,这么大一道疤的胸肌不多见,摸起来没有黄昭飞和宋凌云的那般顺滑,崎岖不平的,但有句老话说得好,伤疤是男人的军功章。而且身为军人,他的体脂率不高,胸肌线条也很流畅。

当我正在欣赏他的胸肌时,他突然抓住我的手,猛地扑倒我,给我来了个结结实实的熊抱,似乎想要最大程度地与我肌肤接触。

那对厚实的胸肌和块块分明的腹肌压在我的身上,粗长有力的大屌在我的屁眼附近徘徊。

“做…啊…做…啊…”

他不熟练地发出音节,我结合他的动作勉强能听懂这两个字。

“你想和我做爱?”

“嗯!”

他像个发情的大狼狗一样,提到做爱,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咧着,充满希冀地看着我。明明昨天还被我插了上百个刀子,今天就有力气做爱了,真是神奇。

我当然不能亏待一个刚刚付出过生命的战士!

我摸摸他的头(这样更像对待一只狗了啊喂),“尽你所能吧,我的战士。”

他歪着脑袋,眨巴着眼睛,不明所以。

靠!难道是我说得太复杂了?这么简单的一句话都理解不了吗!

我深吸一口气,言简意赅地说:“我的意思是:操我!”

他兴奋地嗷了一声,粗暴地撸了撸那根青筋暴突的大屌,然后一杆进洞直接插进来。

“啊…轻点…”

“嗷~”

我里个去,这家伙真是一点都不懂得温柔待我啊。

幸好我的后穴耐操,很快就从突然插入的不适缓过来。

接下来就是一场兽性十足的场面,林宇豪的铁手扣住我的手腕,把我死死固定在床上,身体紧紧贴着我——他似乎真的很喜欢和我贴贴,腰部用力把那根温热的硬屌往肉洞最深处捅。这只大狼狗不知道什么叫节制,每一下都是铆足了全身力气,他的蛋蛋撞在我屁屁上的声音,又沉闷又响。

他先是对着我又亲又嘬,然后又埋头在我的脖颈里舔舐,我脖子的敏感点被他舔得酥酥麻麻的,嘴里发出淫乱的叫声:“操我,操我,嗯…好痒…嗯啊,大力点,哥哥大力点…”

林宇豪喘着粗气,嘴里发出低沉的雄吼,动作越发凶猛。很快,汗水从他身上的疤痕沟壑流淌,浑身肌肉变得硬硬的鼓鼓的,似乎要把肌肉里的每一丝力气都榨出来操穿我。

他就这样不知疲倦地操了许久,渐渐的,他脸上露出一丝不满足的神色。

林宇豪突然停下,一脸委屈地看着我,先是指了指自己的胸肌,然后比划了一个圆形,又指了指自己的肚脐。

“你的意思是…想要那些道具?”

“嗯!”他点点头。

我突然想起来,他的射精阈值非常的高!换句话说,他现在是渴望被虐射精的抖M?!

我指了指桌子:“都在那里呢。”

林宇豪见到桌上的道具,眼睛一亮。他猛地用力抱起我,保持着操我的姿势站起来。他这一站,鸡巴插得更深了!我忍不住爽哼一声,骨头舒服地颤了一下。

他径直朝着那堆道具走去,逐一戴上乳环和放电脐钉。

由于乳头早已愈合,因此乳钉穿过乳头的那一刻,飙出一缕鲜血。脐钉钉入身体的那一刻,一股电流穿过他的腹肌,让他好看的六块腹肌颤抖了一下。

之前,我心疼他作为军人的尊严被折辱,于是自作主张把他身上的道具一一拆除。现在,他为了追求快感,反倒自己把那些道又戴上了!

他学着我当初调教他的方法,用一根细锁链串起乳环和脐钉,然后把锁链交到我手上。

“爽…要爽…”他充满期待地看着我。

我邪魅一笑:“保证让你爽爆!”

猛地一拉锁链,一股电流从脐钉出发穿过他的乳头、胸肌,乃至全身。他仰天长啸一声,腰肢像上了发条一样,疯狂发力操干。他的眉头舒展开来,腰臀摆动得越发快速。我一次次拽动锁链,刚穿刺的乳头渗出更多的血迹,但他的快感只增不减。

他就这么站着操我,一身腱子肉完全充血隆起,更显得健硕。

“呃啊!嗯啊!射!要射了!”林宇豪难得说出完整的句子。

我立刻会意,猛拉锁链,用力之大,把他的乳头拉出身体很长的距离。他的胸肌狂颤、腹肌狂颤,巨大的快感终于让他喷射。那根大鸡巴在我体内剧烈跳动,一股股热烈的精液喷射到我体内,被我身体一一吸收。

半晌,他才从高潮的快感中平静下来。他抱着我亲了又亲,那根粗壮的鸡巴在我体内抖了抖,然后说:“还想要。”

那天我们做了很久,直到林宇豪高潮到无精可射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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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我没有踏出过房门一步,千手堂也没人来叨扰我。我和林宇豪相处三日,总结了性欲退去的林宇豪会做的三件事:

第一件事:想抱我、亲我。

无论我做任何事情,只要在他的视线范围内,他总会在某个毫无防备的瞬间出现在我背后,悄悄地把我搂住,紧紧地贴着我。整张脸往我脖子里蹭,用力嗅着我的味道。又或是用他那结实的胸大肌贴着我后背,就像两块温热的熨斗熨烫我的身体。接着他就会开始亲我,从耳垂亲到下巴,从嘴角一路亲到锁骨,像一只执拗的大狗。我有时候被逼得没办法了,只能凶他一下,恶狠狠地瞪他、或者拍他一巴掌,他才会一脸委屈地松开手,像个被骂的小孩。

第二件事:做各种运动。

有时候我忙着忙着,回头一看,他不是在客厅做俯卧撑,就是靠墙做深蹲。一动不动地扎着马步,还冲我咧嘴笑。他还会刻意对我秀肌肉,抬起手臂弯出标准的“力臂”姿势,又或是鼓动胸肌,用眼神邀请我夸奖他。我有时候看得出神,才想起来这家伙以前可是正儿八经的特战兵。那副身材也不是健身房泡出来的,是在泥巴地里、在负重越野中练出来的——实打实的军人身躯,保持训练就是他潜意识里的日常。

第三件事:对各种事物展现出强烈的好奇心。

或许是因为智力受损,记忆空白,他现在看见什么都要摸一摸、闻一闻,恨不得咬一口。印象最深刻的一次,是他突然对桌上的狗头头套感兴趣。他拿起来反复打量,然后就毫不犹豫地戴上了。那一刻我才发现,这个狗头套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制的啊。

他可不就是一个大狗狗吗!

他不仅是大狗狗,他还是一只训练有素的军犬!

有一次,我在如厕(不得不用雅称来缓解接下来的尴尬),他又像往常一样突然打开厕所门要冲上来亲亲抱抱。

大哥!我可是在开大号啊!!你这多冒昧啊!!!

我实在恼了,随口吼了一句:“你别进来……给我站那!”

他居然真的“嗖”地一下站住了,还下意识立正,双脚并拢、双臂贴身,整个人笔直得像一杆标枪。

这是…军姿?

我愣了一下,才意识到他的军人本能还在,军队的指令对他而言,是刻在骨子里的。

我于是试着喊了一句:“稍息!”

他立刻换了个姿势,眼神一凛,整个人像在操练现场。

哈哈,有意思!

“立正!”

“敬礼!”

“放下!”

“向左——转!”

“向右——转!”

“跨立!”

“俯卧撑三十个,开始!”

他说干就干,地板被他撑得咚咚作响,手臂每一次伸屈都让肌肉起伏如波浪,背阔肌宛如展开的翅膀。

“现在给我关门!然后在门外站岗!”如厕的我下达最后指令。

相处久了,我发现他从不抗命。只要我没喊结束词,他就会原地维持那个姿势,像个开了训练模式的忠犬战士。

如此一来,他喜欢无时无刻亲我抱我的这个烦恼终于是解决了。

第二十八章 再遇疯狗

站在那个被打得嘴角渗血的男人面前,千手堂堂主秦无恙双手抱胸,眉眼间满是挑剔与嫌弃,舌尖轻轻啧了一声:“你就选这个?”

“是的,堂主。”我低头恭敬回答。

他上前两步,绕着那男人慢悠悠地转了一圈,目光像刀子一样从上到下刮过。

男人赤着上身,肌肉线条凌厉,此刻却因为捆绑和殴打而微微颤抖,胸肌起伏剧烈,血迹顺着唇角滑到下巴,滴在结实的胸肌上。他被关在不到4平米的囚笼里,赤身裸体,被铁链拴着手脚,身上大大小小一堆伤口,就连鸡巴上都淌着血。

殷红的血液流淌在那身苍劲有力的肌肉线条上,带着一丝野性。

“啧,”秦无恙语气冷淡得像在点评一件残次品,“鸡巴不够大,肌肉不够壮,身材比例也一般。脸嘛……”他伸手捏住男人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还算过得去,但太嫩了,一点男人味都没有。”

他松开手,回头看向我,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失望:“虽然我说了让你随意挑,可你也太没眼光了。这货在我们这儿,顶多算个下等品,扔到聚会上,连陪酒的资格都没有。”

“操你们大爷的……说谁下等品?!”男人猛地抬头,眼睛里烧着怒火,血丝密布,恶狠狠地瞪向秦无恙,又扫向我。

目光对上我的那一瞬,他整个人僵住了:“你……怎么是你?”

陈一鸣啊陈一鸣,我终于找到你了。

“你怎么会和他们有关系?”陈一鸣不可置信地上下打量我,怀疑自己是不是脑子被打坏了看到幻觉。此时我一身性感小皮衣,手里拿着皮鞭,不怀好意地看着他。

我心里吐槽:怎么说的好像我是坏人?要不是系统派我来救你,谁想和他们有关系!

陈一鸣盯着我看了半天,眼神慢慢染上性欲。他咽了口唾沫,努力克制,可他鸡巴很诚实,不知不觉就硬邦邦了。

「该死,这家伙怎么突然变得那么性感了…等等,我是用了性感这个词吗?我操我肯定是被下药了!」他呼吸沉重,心跳加速,心里五味杂陈,殊不知,这是我的满级魅力值的作用。

这个大直男就这么在我面前硬了,一定超级羞耻吧哈哈哈!

我忍不住笑了:“一见面就行这么大礼?”

我指了指他的下体,他这才发现自己的鸡巴不知不觉已经完全勃起了。

“操……你你你在这里干什么?穿成这个鬼样子。”

“忘了自我介绍了,我是千手堂的调教师,现在是你的主人。”

“呵,就你…”

我突然挥鞭,用力打在他腹肌上,陈一鸣吃痛惨叫。那一瞬间,本能让他腹肌猛地绷紧,硬实的腹肌扛下了这一鞭。

“老实点!”

“操…你敢动老子!啊!!”

我又抽了一鞭,陈一鸣性感的腹肌上再填一道伤口。

性格刚烈的他剧烈挣扎,对着我破口大骂,恨不得冲出来揍我一顿。

“操你丫的,你敢打我?!…”

“啪!”

“呃啊!你个杂碎!信不信老子杀了你!…”“啪!”

“啊!我要杀了你!!”

“啪!!”

“呃啊!!我他妈绝对不会放过你!!…啊!!”

……

我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意,皮鞭划破空气,带着尖锐的啸声,一鞭又一鞭狠抽下去。

每一次鞭梢落下,都在他结实的腹肌和胸肌上抽出一道鲜红的鞭痕。原本凌厉的肌肉线条在剧痛中猛地绷紧,像是要从皮肤下挣脱而出,青筋暴起,汗水混着细小的血珠顺着肌理滑落。他咬紧牙关,俊朗的脸上青筋毕露,桀骜的神情被疼痛撕得粉碎,额头的冷汗一颗颗滚落,砸在地板上。

他下身那根肉棒却倔强地挺立着,硬得发紫,随着每一次鞭打微微颤动。

周围围观的众人起初只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态,此刻却一个个呼吸粗重,目光死死盯着他伤痕累累却愈发诱人的身体上。空气里渐渐弥漫着一股淫荡的氛围,有人下意识调整站姿,有人喉结滚动。

我心里涌起一股冰冷的快意,暗暗冷笑:陈一鸣,上辈子你把我踩在脚下肆意凌辱,这辈子,你得一笔一笔还回来。

一想起上一世他那张嚣张的脸、那些毫不留情的拳脚和羞辱,胸口就像烧着一把火,手里的鞭子落得更狠、更准。每一次鞭梢离体,都带起一道细小的血雾,在灯光下像猩红的薄纱,缓缓散开。他原本线条完美的腹肌和胸肌早已布满纵横交错的鞭痕,皮肤破裂处渗出鲜红的血珠,顺着肌肉沟壑往下淌,滴在地板上,汇成小小的血洼。

我喘着气,目光看向他的肉棒在剧痛中顽强地跳动着,像在挑衅我。

我终于没忍住,腕子一沉,鞭子狠狠抽在那根勃起的鸡巴上。

“啪!”清脆而沉闷的肉击声炸开,那根肉棒被猛力打得向上弹起,又重重砸回他紧绷的腹肌上,溅起几滴汗水混着血珠。

“啊啊啊啊——!!!”

陈一鸣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音高得几乎破音,全身肌肉在那一瞬痉挛般绷紧,青筋从脖颈一路炸到小腹。他眼白一翻,头猛地向后仰去,昏死过去。

“这么不禁打么?”我砸砸嘴不屑的说。想到上一世,他打我可比这狠多了。

“原来是老熟人啊。”秦无恙淡淡说了一句,显然已经看穿了我和他有点恩怨,“记得我和你的约定,三天后,聚会见。”

“是,堂主。”店铺地址:http://1.naigou.sh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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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约定还要从今天早上说起。

早晨,一个黑衣男子突然 推开我的房门,告诉我秦无恙传我过去。

而那个时候,我正在林宇豪身上,被他粗壮的腰肢顶啊顶啊顶,他的大鸡巴在我后穴里疯狂耕耘,身上的肌肉随着我的挑逗而颤抖。

我拉着连接乳环的铁链,像骑马一样,在他雄壮的身躯上颠簸。每一次被他顶起来,我都会惊呼一声,拽起铁链,狠狠扯他的胸肌和乳头!林宇豪被我拉扯得又痛又爽,皱着眉头浪叫。

被黑帮的人撞见已经“死去”的林宇豪,我并不惊慌,因为门口这个黑衣人早就被我用「傀儡钢印」控制住了。

我任他在门口看着我继续做爱!

林宇豪疯狂冲刺,冲刺,我拽铁链的力度越来越大,终于,在极致的高速打桩中,我们共同奔赴高潮!

我收获了满满一屁眼的浓精之后,才从林宇豪身上下来。硕根缓缓离开我的后穴,这个忠犬猛男脸上毫不掩饰自己的爽感,嘴里发出低沉的呻吟,依依不舍地盯着我起身。

我摸着他帅气的X刀疤胸肌,亲了亲他的额头:“我不在的时候不准出去哦,有人来的话记得藏起来。明白吗?”

他嗯嗯两声,点点头。脸上乖巧的忠犬模样和身上凶狠的刀疤形成鲜明反差。

【十分钟后,秦无恙办公室】

“年轻人,你终于来了。看起来恢复的不错嘛,精神头很足。”秦无恙这个儒雅老头依旧坐在轮椅上,嘴角挂着有意无意的笑容,远远地打量着我,那种上位者的审视目光让我浑身难受。

废话,有个肌肉大屌猛男天天滋润我,能不恢复的好嘛?

“堂主有何吩咐?”我现在叫堂主叫得越来越顺口了。

“今天喊你来,为两件事。第一,我答应你送你一条公狗,不会食言,一会儿带你去挑。第二,我要你陪我去一个老友聚会。”

老友聚会?

秦无恙继续道:“我有几个哥们儿,每年都会聚一次,大家带来最新最好的公狗,来一场赏心悦目的比拼。谁的公狗最强壮,谁的公狗最耐玩,谁的公狗最帅最听话,都是比赛的范畴。全场表现最烂的那条公狗,要当场被阉割,当作晚餐的甜点,听起来是不是很有意思?”

这也太变态了吧!

“这个游戏我可从来没输过呢,至今无败绩。不过嘛,今年我打算放放水,带你这个新手去玩一玩。你要是做得好呢,我给你破例再涨一级,并且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如果你做不好呢,我也不会责怪你,毕竟你刚刚来,很年轻,只不过你的公狗就要被阉咯,以后你只有母狗可以玩了。”

我咽了口唾沫,这也太TM刺激了。

“你有三天的准备时间,快去挑你的公狗吧,小年轻。哈哈哈哈哈!”秦无恙笑着挥挥手,示意手下带我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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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疗室】

陈一鸣昏迷着,被束缚带绑在床上,身上伤口大大小小,有的是被我打出来的,流淌着新鲜血液,有的是旧伤,是他常年混迹街头的勋章。

怪不得有“疯狗”的称号,这身伤…不知道是打架打了多少次…

我坐在床头,忍不住上手摸他的胸肌,嗯,散打运动员的胸肌,精壮,有力,厚实,六块腹肌蕴藏着强大的爆发力。顺着腹肌的纹路往下摸,那根尺寸不俗的鸡巴被我握在手里,我轻轻撸动,慢慢地它就硬了。

我忍不住含住他的肉棒,嗯,好吃,男人的味道,混合着血味与腥臊味。我的舌头划过他的龟头,牙齿轻轻打磨他的冠状带。

“我就知道…你他妈的…看上老子的鸡巴了。”陈一鸣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一脸坏笑,像抓住我的小辫子似的。

“我的狗奴醒了。”我狠狠捏他鸡巴上的伤口。

“你他妈的!”他疼得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我打断他:“现在只有我能救你,我劝你嘴巴放干净点。”

“你…”

“呵,说实话我本来也懒得救你。”要不是看在任务的面子上,我心想,“要不是看在你比较骚的份上,我才懒得搭理你。”

“小子,你怎么会和赤袍帮有关系?”

也是刚交的关系啦。我心里为我想的谐音梗暗笑。

“这你就管不着了。听着,想出去,就老老实实做我的狗奴,只有我有机会带你离开这个鬼地方。”

陈一鸣冷笑:“等警察来了…”

“没想到我们的街头霸王居然相信警察,你打架的时候,警察有出现过吗?你被抓进来的十多天里,警察有出现过吗?”

陈一鸣沉默片刻,嘴硬地说:“那我也不会靠你,死gay,老子哪怕堂堂正正死在这里,也比当你的狗强!”

不愧是“疯狗”,被打了这么久还没学到教训?这人犟起来还真是没边儿了。

“好吧,我反正也不想帮你,仁至义尽了。哦对了,过几天他们打算把你阉割了拿你蛋蛋泡酒,这是堂主亲口对我说的。”

“什么?!”陈一鸣脸上第一次出现慌张。

“对的哦,三天后,你会被带到一个黑帮大佬聚会的地方,然后他们带上各自的猛男,来一场调教大比拼,比拼垫底的,当场割掉睾丸下酒。”

陈一鸣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可以被打被揍,在战斗中彻彻底底输掉,他认!但若是要被剥夺做男人的资格……不,绝对不可以!

“你骗人的吧?”

我不说话,只是冷冷看着他。

“喂,别盯着我啊,说话!”

“喂,回答我!你是不是骗我!”

……

陈一鸣疯狂追问,但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心里防线逐渐崩溃。

他的桀骜不驯、玩世不恭,第一次消失的那么彻底。

“你到底要怎样。”陈一鸣叹口气,问出最后一个问题,他不再期待我给出什么回答。

“我说的很清楚了,做我的狗奴,我想办法带你走。”

第二十九章 疯狗的特训

堂主给我分了一间专属调教室,里面道具齐全,墙上整齐悬挂着皮鞭、绳索、口塞、蜡烛等等道具,还有一台可调节高度的拘束架,空气中隐约飘着淡淡的皮革与消毒水混合的味道。

我一手攥着细绳,绳索连接陈一鸣的鸡巴,像牵着一只听话的狗,将他带进屋里。

随后,我又去把林宇豪带了进来。

陈一鸣见到我牵着一个高大猛男进来,惊讶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林宇豪雄壮得仿佛一只肌肉野兽,从身高到身材都大了陈一鸣一圈,身上各式各样的疤痕更显得他的来头不小。那根粗大的阴茎一晃一晃的,让陈一鸣感到刺眼。

可就是这样一个高大威猛的肌肉猛男,居然全身挂满各种性虐道具,并且对我言听计从。陈一鸣感觉自己三观都要碎一地了。

我命令林宇豪立正。他立刻双腿并拢,抬头挺胸,小腹收紧,目光笔直向前,透着一股军人般的坚毅与服从。

陈一鸣油腔滑调地冲林宇豪说:“喂,兄弟,你到底有什么把柄被他们捏在手上?这么听话?”

我轻咳两声,目光落在他身上,声音冷下来:“提醒你一下,陈一鸣,你现在只是我的狗奴。这三天特训,你要是敢偷懒、敢敷衍,等到堂主那场的聚会,掉蛋蛋的,可就轮到你了。”

“你他妈敢威胁我?!”陈一鸣脸色一沉,猛地冲上来,一把揪住我的衣领,眼睛里冒着火。这里只有我们三个人,没绑住他,他又肆无忌惮起来了!

不过林宇豪可不会任他伤害我,军人出身的他动作干净利落,一个标准的过肩摔,直接把陈一鸣重重摔在地上。闷响一声,尘土微扬。

“操……你大爷……”陈一鸣疼得龇牙咧嘴,蜷着身子缓了半天才爬起来,灰头土脸,眼神里混杂着愤怒和震惊。

我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被拽乱的衣领,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看来我还是太仁慈了。要不干脆现在就把你送回那个铁笼子里,让你好好冷静冷静?”

“你!”

“叫我什么?!”我大声打断他。

他犹豫了片刻,低声道:“主人…”

“听不见。”

“主人!”

“叫三遍!大声点!”

“主人!主人!主人!!!”

“能不能老老实实做狗奴?”我盯着他,一字一顿。

陈一鸣咬紧牙关,喉结滚动了几下:“能……但是你得兑现承诺,带我离开这儿。”

“那就看你的表现了。”我语气平淡,“三天后的比拼,你要是能拿个好名次,我自然会在堂主面前替你求情。”

他抬起头,眼睛里重新燃起一股狠劲,咧嘴一笑:“那没问题!不就是比谁更爷们儿吗?老子轻松拿下!”

“你确定吗?”我眯起眼睛,从头到脚地将陈一鸣打量了一遍,然后上前一步,伸手握住他那根鸡巴轻轻掂了掂。

“跟普通男人比,你确实有本钱,”我语气带着明显的揶揄,“可跟你的对手比……啧,差得不是一星半点。来,睁大眼睛看看。”

我另一只手把林宇豪那根沉甸甸的粗长肉棒拽到面前。两根鸡巴并排横在我左右手里,一根青筋盘绕、昂首挺胸;另一根虽也不小,却明显被比得黯然失色。尺寸、粗细、色泽,差距一目了然。

“靠……”陈一鸣喉咙里挤出一声不甘的低骂,脸色一阵青一阵红。今天一整天,他从早到晚被各种人挑剔——肌肉不够大,鸡巴不够大……

他从小到大,从来都是别人眼中的校霸、猛男、男人中的战斗机,谁敢瞧不起他的男子气概?!!

可是今天,接二连三的否定,让他那股天生猛男的自信像被针扎的气球,正一点点瘪下去。

“妈的,瞧不起谁呢?谁说老二大就厉害,说不定他银样蜡枪头,有本事比一比!”陈一鸣暴躁地指着林宇豪。不过林宇豪完全不理他,只渴求着主人能够赐给他一炮,这让陈一鸣更气愤了,他被无视了!

我看着这个直男气呼呼的样子,心里一阵好笑。

雄竞的气氛燃烧正旺!

“给我站直了!立正!”

我抬手分别在两人那两根硬挺得发烫的大屌上各拍了一巴掌,声音清脆地回荡在调教室里。肉棒被打得左右晃荡,像两根不听话的权杖。

林宇豪立刻双腿并拢,脚跟相靠,肩膀后展,小腹收紧,目光笔直向前,军人般的刚毅一览无余。

陈一鸣冷哼一声,也有样学样地站好军姿,只是眼角余光带着挑衅,狠狠剜向林宇豪。

“做狗奴可没你想的那么简单。”我慢悠悠地从道具架上取下一套金属器具——乳环、屌环、链条……

“操,要我戴这些玩意儿?老子不干!”陈一鸣瞪着眼,声音里满是抗拒。

“怎么,有意见?”我故意笑得轻佻,指着林宇豪,“看看人家戴得多威风。哦~~该不会是怕疼了吧?来,我给你换小号的,保证不痛不痒,轻轻一戴就完事。”

激将法这招数在陈一鸣这傻子身上屡试不爽,他瞬间气得脸通红,怒吼道:“谁他妈怕疼!你只管往我身上招呼!老子要是吭一声,就给你磕一个!”

我唇角一勾,不再废话,拿起消毒酒精和穿刺枪,走到他面前。

先是乳头。

我用手指粗暴地捏住他左边那粒早已因为刺激而挺立的乳头,酒精棉狠狠擦过,冰凉刺骨。他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多少还是有点紧张。

穿刺枪“咔”地对准,下一秒,我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锋利的针头瞬间贯穿那粒敏感的乳尖,鲜血立刻渗出一粒殷红。陈一鸣的胸肌猛地一颤,整条手臂的肌肉线条都瞬间绷紧,像拉满的弓弦,青筋暴起。可他死死抿着唇,连呼吸都屏住了。

我动作利落地把银环穿进新鲜的洞孔,旋紧卡扣,又重复一遍右边。两枚乳环终于稳稳挂在他厚实的胸肌上,随着他急促的起伏轻轻晃动,鲜血顺着环边缓缓下滑,在古铜色的皮肤上画出两道刺眼的红痕。

接着是屌环。

我蹲下身,一手握住他那根因为疼痛和羞辱而跳动得更厉害的肉棒,龟头早已充血发紫,马眼不受控制地渗出透明的液体。我用酒精棉从根部一路擦到顶端,他大腿内侧的肌肉明显抽搐,却依旧倔强地站着军姿,一动不动。

穿刺枪对准龟头下最敏感的那道冠状沟,我故意放慢动作,让他清楚地感受到即将到来的痛楚。

“咔——”

针头狠狠贯入,鲜血瞬间涌出,顺着龟头滴落。陈一鸣全身猛地一震,腹肌瞬间块块凸起,像巧克力板一样硬得吓人,脚背绷直,甚至连脚趾都死死抠住了地面。他的脸涨得通红,额角青筋狂跳,冷汗大颗大颗滚落,发出一声极低的闷哼。

我迅速把粗一圈的银环穿进龟头的洞孔,卡紧锁死。那根肉棒因为剧痛而微微软了一瞬,又在屈辱的刺激下重新硬挺,环上的小铃铛随着脉搏轻颤,发出细碎的金属声。

最后,我拿起铁链,一端扣在两个乳环上,一端连到屌环,正好形成一个Y字形,把他的胸膛和下身牢牢串在一起。只要他稍稍挺腰,链子就会拉扯乳头和龟头,双重疼痛如影随形。

我退后一步,欣赏自己的杰作。

陈一鸣站在那里,军姿依旧标准得过分,却已是满身冷汗,肌肉因为持续的疼痛而微微颤抖。两枚乳环在灯光下闪着冷光,屌环勒住的龟头渗着血珠,链子垂落在他腹肌中央,像一道宣告臣服的耻辱标记。

他成了林宇豪的翻版,不,没有林宇豪那么厉害,人家林宇豪身上的性虐道具可比他多多了。

「等以后再给陈一鸣上强度吧。」我心想。

第三十章 富豪的变态聚会

千手大厦顶层,四周环幕落地窗将夜色下的城市尽收眼底,脚下车水马龙,空气混杂着古巴雪茄和顶级皮革的味道,以及一群雄性荷尔蒙肆意释放的汗味与体味。

灯光故意调得昏暗,暧昧的光晕落在水晶吊灯与黑檀木长桌上,几名西装革履的富豪觥筹交错,笑声低沉而油腻。

富豪身旁,身着紧身皮衣、手持皮鞭的调教师和浑身赤裸、只戴着黑色狗头皮套和阴茎锁的奴隶候在一旁。

这里是这座城市最隐秘、最顶尖的变态富豪聚会。他们带着自己新近调教的“货色”,像展示名表名车一样互相炫耀。

“老秦,好久不见啊。”一个头发花白却保养得宜的老男人端着酒杯迎向秦无恙,目光越过他,直接落在陈一鸣身上,语气里带着惯常的挑剔,“这次你带来的货……怎么有点瘦啊?”

陈一鸣站在那里,体育生宽阔的肩膀在昏暗灯光下显出迷人的轮廓,三角肌像两座小山隆起,胸肌方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六块腹肌清晰分明,每一块都像被刀刻出来;大腿精壮有力,青筋隐隐盘绕,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他自诩天生猛男,搏击队里从没人敢说他块头小。

这几天,他却接连被人嫌弃。现在他对“瘦”啊“不够大”啊之类的话过敏,一听就想发火!

他浑身肌肉猛地一紧,狗头皮套下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愤怒得连肩膀都在轻微颤抖。

我站在他身侧,察觉到他即将失控的冲动,毫不犹豫地一扯手中铁链。

链子瞬间绷直,Y字形的金属链接猛地拉扯他刚被穿刺不久的乳头和龟头。两枚乳环深深嵌入肿胀的乳尖,屌环死死卡在敏感的冠状沟下,剧痛如闪电般窜遍全身。

“呜——!”

陈一鸣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宽厚的背脊猛地弓起,腹肌瞬间绷成六块坚硬的石板,汗珠顺着胸肌中央的深沟滚落。他双腿微颤,却硬生生稳住身形,不敢再有半点造次,只能低头喘着粗气。

秦无恙端着酒杯,露出玩味的笑容:“说好了这次我放水,说到做到。”

“老秦,你每次都这么说,哪次真输过?”老男人嘿嘿笑着,手已经迫不及待地伸过来,贴上陈一鸣结实的手臂,慢慢摩挲。“哦~~这肉体真年轻,水灵灵的。”他故意拖长音,眼神猥琐地在陈一鸣宽阔的胸肌和鼓起的三角肌上来回扫荡,“老秦口味变了啊?以前这种体格子……啧啧,可进不了咱们这扇门。”

我站在旁边差点笑出声。陈一鸣那张被狗头皮套遮住大半的脸看不见表情,但我能清楚感觉到他的愤怒。

可他不敢动。这里站岗的安保腰间别着真枪,稍有异动就是当场击毙。

他只能死死握紧拳头,指节发白,然后慢慢挺起胸膛,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硬生生把全身肌肉线条绷到极致。厚实的胸肌向前顶出两块高耸的肉丘,腹肌深沟分明,大腿肌肉鼓胀得几乎要撑裂皮肤,试图用最原始的方式证明自己——我他妈很壮!

秦无恙显然也被这气氛撩拨得好胜心大起:“放水自然会放,就看你们有没有本事接得住了。”

“你看我这个,接得住不?”

老男人忽然狞笑一声,手腕猛地一拽身后银链。

“嗷——!”

一声低沉的哀嚎骤然响起,链子另一端连接的那名奴隶被生生拉得踉跄几步,迅速来到老男人身边。

那是个真正的肌肉怪物。

一米八八的身高,体重目测超过一百一十公斤,浑身肌肉膨胀得像古典雕塑里的大力神:肩膀宽得吓人,斜方肌隆起如山脊,胸肌厚重,腹肌是八块叠加的砖墙,手臂粗壮得普通人两条大腿合起来都不一定比得上,青筋盘根错节。最夸张的是他胯下那根半硬的粗屌,尺寸惊人,龟头硕大,垂坠在两条树干般的大腿间,微微晃动,带着一种原始而野蛮的性张力。

就连我这种阅猛男无数的人都忍不住眼前一亮,视线不受控制地黏在那身爆炸性的肌肉和那根巨物上。

站在他旁边的陈一鸣,瞬间小了一整圈。

原本引以为傲的宽肩厚背、饱满胸肌,在这头人形猛兽面前,竟显得有些……单薄。

秦无恙上前一步,伸手在那奴隶身上摸了一把,先是夸张地“啧啧”两声:“好家伙,你什么时候搞到的这种极品?”手指顺着对方鼓胀的二头肌滑到胸肌,又捏了捏那根粗屌,惹得奴隶低低闷哼。

随即话锋一转:“不过嘛……咱们今晚比拼的,可不是蛮力。一会儿见真章吧。”

这个调教大比拼的传统,源于多年前的一场聚会,其中两位富豪暗中较劲,比谁的调教能力强,比谁带来的公狗强。他们设计种种项目,榨干奴隶的体力、意志与耐力,决出最强公狗。

后来,富豪们年事渐高,无力亲手调教那些肌肉猛男,便转而培养专属调教师,自己从亲身参赛者变成观众,竟也尝到另一种别样的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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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会进入高潮,昏暗的灯光集中投射到大厅中央的黑色大理石地面上,调教大比拼马上开始。

第一个比拼项目:赛马!

八名肌肉狗奴蒙上眼罩,戴着狗头皮套,要在完全看不清的情况下,被调教师骑到终点。

狗奴们四肢着地跪成一排,他们的阴茎锁在此刻解开,尺寸不俗的大鸡巴在解锁的那一刻弹出来,躁动着。

调教师们跨坐在奴隶宽阔的背上,像骑马般稳稳坐定——双腿夹紧肋骨,脚跟抵住腹肌,双手握紧连接乳环与屌环的铁链。

“预备……开始!”店铺地址:http://1.naigou.shop

一位富豪一声令下,八个肌肉狗奴立刻疯了似的手脚并用窜出去!

陈一鸣也不例外,经过三天的特训,他的动作熟练多了。宽阔的背脊在我的体重下微微下沉,肩背肌肉鼓起,膝盖擦过大理石发出轻微摩擦声。

肌肉狗奴争先恐后狂奔,唯恐自己落后了等会儿被变态富豪割蛋蛋!

富豪们围坐在高脚沙发上,端着酒杯,兴致勃勃地议论起来。

“这些肌肉精牛长得这么壮又如何,还不是像狗一样被人骑。”

“老李那头牛那么快,今年要拿第一了吧?”

“呵呵,这个项目可不是光快就行了,你看,在该转弯的时候跑出线了,还得绕一大圈回来哈哈哈哈。”

这个比拼可不仅仅依靠狗奴的肌肉爆发力,和调教师的配合也很重要。

狗奴们眼睛被蒙住,对方向的判断完全依靠调教师手里的链子,跑得太快反而转向不敏捷。而且,如果一不小心动作幅度太大,把调教师颠下来,直接出局。

第一个左转到来,我立刻狠狠扯动陈一鸣的左乳头,陈一鸣稍稍迟疑,路线就偏了一点点,我着急地重重踹在他左腹肌上:“废物!转弯转慢了!”

陈一鸣吃痛低吼,六块腹肌瞬间绷成铁板,背肌青筋暴起,往左再偏一点,硬是回到赛道上。

“对不起,主人!”他大声回应,像所有狗奴一样。

秦无恙远远看着我落后了一些,但是表情没什么变化。

其他富豪阴阳怪气地点评:

“老秦这次的货看着笨手笨脚的。”

“啧啧,你看那背肌抖的,怕是没训透。”

…

事实证明,三天临时抱佛脚确实比不过那些长期调教,几个弯道下来,陈一鸣已经成了倒数了。

最后的直线加速,我狠狠拍他的屁股,健硕的臀肌被我拍红了:“陈一鸣,不想掉蛋蛋就给我加速!快点!!”

“是!主人!!”

他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腹肌猛地绷成铁板,速度瞬间又提了一截,汗水如雨般砸落。

最后十米,我差点被他颠下来,赶忙死死抱住他的身体,双腿死夹他腰侧,整个人前倾趴在他身上,我的身体从未如此和他贴近过。

他的肌肉在鼓动、在爆发,我呼吸着他浑身热汗的男人味,强劲的热量传递到我脸上、身上,热呼呼的。

他几乎是用撞的姿势带着我冲进终点线,膝盖重重跪地。

第八名!依旧是第八名!

富豪席间响起几声轻笑和惋惜。

“倒数第一?老秦这次真放水了哈哈哈。”

“哎哟终于能尝到老秦家狗奴的蛋蛋味道了,好期待啊。”

我从陈一鸣汗湿滚烫的背上下来,下令道:“跪姿准备!”

“是!”

陈一鸣立刻跪好,大腿分开,上半身挺直,向主人展示剧烈起伏的胸膛。全力以赴的奔袭让他热汗淋漓,爆发力十足的肌肉油光发亮,浑身肌肉充血。由于被我用力拉扯,两行血迹从乳环滑下,龟头也被屌环勒红了。

不过就算是疼成这样,他的鸡巴还是高高翘起,粗壮的茎身青筋暴起,龟头冒出了些许前液。

我揭开他的眼罩,直视他的眼睛,用主人的语气冷冷道:“最后一名,还好意思说自己是猛男?现在知道差距了吧?接下来是你唯一的翻盘机会,你要是再垫底,谁也救不了你的臭卵蛋!”

我狠狠拉了一下铁链,屌环撕扯他的龟头,陈一鸣忍不住发出一声难受的低吼。

陈一鸣不说话,眼神闪躲,心里慌乱到了极点。难道自己真的要变太监了?干!绝对不可以!!!

“救我…”他用极小声求我。

“你说什么?”

“主人,救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只要别让我没蛋蛋,我什么代价都能付。”

“任何代价?”

“任何代价!”

呵,男人~

“我刚好有办法帮到你,不过,代价你懂的。”

“我发誓,你就是我陈一鸣永远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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