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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熊初更》(第三部) 一

《警熊初更》(第三部) 一

作者:nanshen_shuwu

一

北方的初夏,地上的青草,路边的绿树才刚刚的换上了新鲜的翠绿,和着天上那温暖而不灼热的阳光,应该是一年中最舒适的时候了。跟这灿烂又不失温和的季节相比,马国立的心却感觉上格外的压抑,是啊,又怎么会不压抑。三十多岁的男人了,常言说三十而立,不管是立家还是立业,都是一个男人最黄金的时候,但却是他马国立,最消沉的时候。拿出不知道是第几支烟,深深的吸上一口,把嘴里浓郁的烟雾喷出来,马国立很想把心里的失落与沉闷都喷出来。在这个城市里,他现在成了一个孤家寡人,是的,结婚已经几年的他,现在又成了单身。他不知道应该是伤心,还是解脱,但心里的失败感,在三四个月后时,还叫他耿耿于怀。他忍不住的,又想起,自己看到床边垃圾桶里,那明显使用过的避孕套时,心里的气愤与失落。就在他提前退伍,准备回家好好跟老婆过日子的时候,迎接他的,竟然是老婆有了别人的当头礼物。当老婆下班回家,看到满屋子烟雾里,坐在地板上的他,楞住了,尤其是看到一直放在他面前,那盛放着另一个男人精液的避孕套,她知道,他们的婚姻完了。因为一直没有孩子,他们的离婚,十分的简单而顺利,只是老婆收拾了自己的东西,离开了这个马国立父母留给他的房子。如果说,与没有太多感情的老婆离婚,对马国立来说,也不算十分难受的事情,那么他的工作安排,就是叫他最失落的了。他知道现在退伍安置很难,尤其他又不是什么军官,只是个超期服役的老兵,本来还想着靠老婆娘家的关系,但现在都没的说了。在等了快两个月后,他的工作总算有了着落,被安排到了市交警大队,当了一名普通的交警。就现在这个工作,其实马国立也知道,这是自己的战友,为自己跑了许久,托了不少关系,才帮他安排的。深深的又吸口烟,他把有点酸的腿尽量的伸直,虽然在部队里也曾经锻炼过,但后几年的士官生活,已经变的懒散的身体,站上那么两个小时,还是感觉到累了。这已经上岗快二个月的他,还是感觉站的腰酸腿疼,这要是长年的站下去,还真的是叫他头疼。他知道,战友是真的尽力了,一个派出所的所长,能帮他安排这样的工作,已经是很不错了,他还能奢望什么。慢慢熬吧,熬个一年两年,也许会不用再那么辛苦,但现在他必须得熬着。有些憋屈的吐出嘴里的烟雾,马国立真想有个地方,叫自己大吼几声,退伍回来有几个月了,他感觉自己要被憋疯了。也不管身上的制服,他把自己的身体懒散的靠在椅子上,这段时间,每次下了岗,他都会来这个小公园里坐上一会。上午的微风,淡淡的还有一丝清凉,初夏的温度,在北方这个城市里,现在应该是比较舒服的了。马国立极力的叫自己的脑袋空下来,什么也不去想,就想这样坐着,一直坐着。

“兄弟,带表了吗,现在几点了”迷糊里,马国立感觉有人跟自己说话,他睁开眼, “睡着了啊,不好意思,打搅你了”一个中年人,有点歉意的笑着,站在边上,

“哦,没事,我看一下啊,九点四十分”马国立随和的笑一下,看一下自己的表,

“呵呵,还好,还有段时间,不介意我坐一下吧”试探的看着他,中年人在椅子另一边坐下来, “怎么会,你坐就是了”马国立感觉有点别扭的笑笑,往边上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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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

“抽烟吗,不是什么好烟,来一支吧”中年人拿出烟,客气的递给他一支,马国立笑笑,打量一下,这个叫他感觉怪怪的中年人,问时间吗,还不急着走,而且,一边抽烟,一边跟自己有一搭无一搭的闲聊,但眼睛有意无意的,一直在自己身上飘。马国立的思索着笑一下,把身子坐起来,身体上的疲惫被他这一打搅,还真的没有了,反正也是无聊,就当消磨时间好了,

“兄弟,看你穿的制服,应该是交警吧”暧昧漂浮的目光看一下马国立,中年人笑着问, “呵呵,这不刚下岗吗,来这里歇会”抽着烟的马国立,笑着回答,

“这身警服穿在你身上,还真是精神,当交警是不是挺辛苦的”中年人笑着,显得很好奇的继续问着,

“还真叫大哥说对了,站那么两个小时,这腿还酸着呢”马国立苦笑一下,说出自己的感受,

“呵呵,看你很壮的啊,瞧这两条腿,多结实”中年人暧昧的笑着,很自然的捏了一下马国立的腿,

“嘿嘿,也没很壮了,这肉都松了”马国立笑笑,没在意的接着抽着烟,

“嘿嘿,腿真酸吗,哥可会按摩,用不用帮你放松一下”说着话,中年人的手,已经很专业的揉捏几下, “那多不好意思,呵呵”马国立尴尬的笑着,不自在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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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什么,哥现在也没什么事,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脸还红了”中年人也笑了,打趣的看着他,叫马国立脸更红了。说着话,中年人已经伸手,把马国立的一条腿搬到自己腿上,两只手开始自然的帮他揉捏起来。还别说,这人的手法还真的很象那么回事,被他这一捏,马国立感觉那条腿舒服了许多。但一个大男人,腿搭到另一人的腿上,被人在腿上揉来捏去,让人看上去,还是怪怪的。而且因为已经进入夏天,只穿着单裤的两个男人腿,贴在一起的异样,让马国立心里的总是有点不怎么自在。尤其是,那两只在腿上揉捏的手,越来越靠近他大腿根部时,马国立尴尬的感觉到,自己裤裆里那被有意无意触动到的部位,发生奇妙的变化,

“呵呵,我说兄弟,这样就支‘帐篷’了,你可真够敏感的”看到他裤裆中间变化的中年人,暧昧的看着马国立,笑的很异样,看的马国立又是尴尬,又是羞涩,他想把腿拿下来,但两只手按紧他的大腿,

“嘿嘿,兄弟,看你鼻子又直又挺,下面的家伙果然也不小”暧昧的笑着,中年人的手已经摸到了马国立裤裆中间的隆起上,

“大哥---别---哥---”脸红的马国立急忙的抓住那只手,在挣扎里,裤子里面已经膨胀硬起的部位,被碰触的越发涨大,

“臭小子,又没人看到,哥摸摸还不行啊”中年人用期盼的眼神,央求的看着羞臊的马国立,

“大哥---别---让人看见多不好”马国立几乎是极力忍着没叫自己哼出来,很尴尬的看一下四周,

“好兄弟,就摸一下,摸一下行不”中年人期待的看着他,马国立的手松开了,裤子里粗大的欲望,被中年人抓在手里,刺激的隔着裤子,摸弄着,

“呵呵,真的很大啊,摸起来很硬啊”中年人暧昧的笑着,眼睛里闪动着,叫马国立心慌的精光,

“恩---大哥,别摸了,叫人看到”马国立迟疑着,想去拉开那只手,

“嘿嘿,怕什么,又没有人,哥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叫哥摸摸”中年人按住他的手,自己的手则隔着裤子,刺激的抓弄着那越发粗硬的欲望,

“哥---别---再摸我受不了了”马国立尴尬的小声央求着,但声音里的亢奋,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呵呵,哥摸的舒服吧,都是男人,怕什么啊”中年人安慰着有点紧张的马国立,那只手十分灵巧的摩擦着裤子里的欲望,

“哥,真的不行了,再摸我真受不了了”紧张亢奋的马国立,还是迟疑的抓住那只手,在自己的裤裆上挪开,

“呵呵,真的受不了了,是不是很久没放出来了,想放出来吗”中年人期待的看着他,诱惑的问着,马国立困难的吞下口水,把腿叠到另一条腿上,脸红的掩饰住自己尴尬的部位。看着身边这个期待的看着自己的中年人,马国立的心跳的厉害,但理智占了上峰的他,不自在的笑笑,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装出有事的样子,

“不好意思啊,大哥,我还有事,我得先走了”说着话,他很快的站起来,不敢看中年人的眼睛,迅速的离开了这个叫他紧张不安的地方,

“兄弟,下次还过来坐坐啊,哥没事都在这溜达的”身后中年人的话,更是叫马国立吓的几乎是跑着离开,跨上路边的摩托,迅速的离开了。

二

回到队里的马国立,坐到自己的椅子上,还在感觉到心跳的厉害,今天遇上的这事,带给他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极力让自己镇静一些的马国立,拿出烟点上,借着那香醇的烟雾,紧张不安的心变的放松下来。靠在椅子上,他脑袋里莫名的想起刚才,自己的欲望被那只手摸弄的骚动与酥麻,已经软下来的部位,竟然马上又开始有了反应。曾经在部队里看到过的事,叫他意识到,自己今天遇上的那个中年人,是什么样人了。那个被世俗所忌讳的字眼,让马国立紧张的看一下四周,好象根本没人在注意他,马国立轻轻的松口气。

怕被同事发现什么异常的马国立,出了警队,一个人来到警队不远的江边。看着那浑浊的江水,马国立忍不住的想起了那张豪爽的笑脸,那个在部队里对自己十分照顾的大哥,那个在他离婚后,陪他喝酒,为他跑工作的男人。马国立很清楚,自己对那个男人,不是普通的哥们感觉,而是一种朦胧的,说不清楚的依恋。在部队时,因为是一个地方出去的老乡,那个比他早几年入伍,已经是排长的男人,给了他太多的照顾,用他自己的话,马国立跟他兄弟长的很象。在没有女人的军营里,那种暧昧的男人与男人的游戏,并不是什么稀罕事,但对青春懵懂的马国立来说,那个第一次钻进他被窝,第一次抱着他睡的男人,带给他的影响,还是十分巨大的。那种两个男人在一个被窝里,搂搂抱抱,摸来摸去的骚动,已经潜意识影响了马国立心里的很多东西,一直到他先退伍转业。

在他离开的日子里,马国立失落过一段时间后,但时间久了,也慢慢的习惯了。也是在他的安排下,给马国立介绍了对象,并帮着他们结了婚。虽然,心里已经有点淡忘了那朦胧的躁动,但就在今天,隔了那么几年以后,又一个中年人,十分突然的撩起了他心底那根已经快要遗忘的心弦。不知道是太久没有释放了,还是因为已经离婚了,一想起裤裆上,那叫他浑身酥麻的摸弄,一想起那诱惑的话语,马国立的心莫名的骚动起来。扭头看一下,四周好象没什么人注意,他忍不住的伸手,摸了一下已经隆起的下面。

第二天下岗时,马国立并没有象平时一样的去小公园,他不知道自己是在逃避什么,还是在怕什么。回到队里,但心怎么也静不下来的他,实在坐不住的马国立还是来到了江边。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的,他的目光,比平时更多的落到路上擦肩而过的男人身上,当然,主要是年龄比较成熟,身材比较壮胖的中年男人。威武的,饱满的,强壮的,干净的,斯文的,各式各样的男人,让马国立心里的那根弦动荡的更加厉害。

两天后,被心里猫抓般难受的马国立,在下岗后换上便装,迟疑着,再次来到那个小公园。上次的那张椅子上,已经有了一对年轻人,他只好在远一点的位置,找了一张椅子坐下。他有点不安,还有点紧张,还夹杂着一丝期待,他烦躁的等待着。地上的烟头,已经有好几颗了,但他希望里的人,却还是没有看到,他有点失落,又有点庆幸。站起来,他准备往回走,走出一段,他回过头,但去掉几个依然存在的人影,还是没有他想见到的那人。

回到只有他一个人的家里,马国立无力的摔在床上,点上支烟。被他收拾整理过的家里,早已经没有了曾经有过女人的感觉,简单干净,很纯粹的一个整洁单身男人的空间。一个人无聊的看会电视,他爬起来随便的弄点吃的,反正是一个人,吃的很简单。洗过碗,马国立的心又开始莫名的烦躁起来,来到阳台上抽支烟,虽然感觉有点好些,但心底的那丝躁动,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马国力换上双鞋,决定出去走走。已经入夏的夜晚,在北方,还是比较清爽的,马路上散步或凉快的人也多了起来,马国立没有目的的闲逛着。

当他看向四周时,竟发现,不知不觉中,他溜达到了江边公园。他想转身回去,迟疑一下,还是走了进去。因为环境不错,这里的人也不少,尤其是一对对年轻人,更是喜欢昏暗的这里。马国立靠在江边的栏杆上,点上支烟,感觉的心情好了许多,也许以后晚上没事,还真的应该出来走走。心有些平静下来的他,试着去观察一下江边的人,那边搂抱着的一对,应该是搞对象的,那边那对年龄大点的,好象应该不是两口子。马国立无聊的看着这一切,这时,两个男人一边说话,一边走过来,在路过马国立身边时,其中一个,上下打量他一下。

看着走过去的两个年轻小伙子,马国立不知道什么地方,叫他感觉怪怪的。他没有再站在那里,顺着江边,慢慢的溜达着,

“大哥,现在几点了,我电话没电了”迎面过来的一个年轻人,客气的问着,

“哦,我看一下,9点多了,快9点半了”马国立拿出电话,看一下时间,

“谢谢大哥了”年轻人笑着,表示了自己的谢意,两个人擦肩走过去,

在擦肩而过时,马国立一眼看到了年轻人的胳膊上,戴着的手表,他楞神的工夫,那个年轻人,已经过去了。马国立一下想起了,上次那个中年人,向自己问时间的一幕,他感觉到了什么。回过头去,正好看到,那个年轻人,也正回头看着他,看他望过来,年轻人暧昧的笑一下,笑的马国立心虚的忙扭过头来。发现了什么的马国立,再不敢呆在这里,他急忙的离开江边,逃也似的出了公园。

还是一样的时间,还是一样的地方,马国立穿着制服,站在马路中间,认真的指挥着来往的车辆。上班高峰马上就快过去了,也快到了他下岗的时间,已经少了许多的车流顺畅了很多。正准备离开路中间,到路边松口气,马国立一下楞住了。在自己的摩托车边,一个微笑的中年人,正亲切的冲他笑着,笑的马国立的心跳的厉害。是那个强两天遇到的中年人,那个曾经摸了他下身的中年人,马国立迟疑着,犹豫着,但还是不自在的冲他点一下头,算是打个招呼。看到他的回应,这个中年人笑了,伸手指了一下不远处的那个小公园,马国立不自在的看一下四周,犹豫着,心虚的点一下头。

那个中年人冲他摆一下手,往那个方向去了,站在路中间的马国立已经没心思再指挥什么了。来到路边,拿出烟,他坐在摩托车上,困难的做着思想斗争。理智告诉他,他不应该去,如果去的话,很可能会发生一些事情,但心底那已经撩起的骚动,却暗示他一定要去。就在他犹豫不定的挣扎里,下岗的时间到了,马国立几乎是磨蹭着,还是骑上摩托,来到了不远的小公园。

远远的,看到他过来的中年人,坐在那天的椅子上,冲他露出开心的笑容,

“兄弟,累了吧,快坐下歇会”中年人热情的站起来,拉着不自在的马国立坐下,

“呵呵,我来过两次,也没看到你,以为你再没来呢”中年人坐下来,应该很高兴的看着他,

“嘿嘿,我偶尔才溜达一下,抽我的吧”马国立装着很随意的拿出烟,递给他,

点上烟的两个人,目光遇到一起,彼此尴尬又暧昧的笑了,中年人的眼神里,露出的是兴奋与激动,马国立眼睛里,却是复杂的紧张与羞涩。

“呵呵,我看你一直没来,就想着你应该在那里上岗的”中年人暧昧的笑笑,表达着自己的心思,

“我说呢,还吓我一跳”马国立不自在的笑笑,

“嘿嘿,怕什么,还怕哥把你吃了啊”中年人的话,叫马国立脸红了,在马国立紧张不安里,一只手放到了他的腿上。马国立极力的叫自己不去注意那只手,但那轻轻抚摩的手,叫他的心剧烈的跳动着,全身的血液几乎都涌向了下身。当慢慢往上的手,隔着裤子,摸到了他腿中间时,马国立差点呻吟出来。

“嘿嘿,硬那么厉害,多久没出了”中年人充满诱惑的声音,小声的响起,马国立脸红的闭上眼,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嘿嘿,硬的难受不,真的好大啊,害的哥晚上做梦都想着它”温和而又撩人的小声说着,他的话,让马国立更是紧张的一动不敢动,脸红的厉害,

“好兄弟,让哥看看行不”说着话,那只手已经开始去解裤子前面的扣子,

“大哥---别---让人看见”紧张的马国立红着脸,抓住了那只手,

“好兄弟,没事,哥就看一眼,行不”央求般的看着他,下面的那只手,却已经解开了马国立裤子前面的扣子,马国立喘息着,松开了自己的手,

因为是夏天,只穿了单裤的下身,里面就只有内裤了。当那只手在那不是很紧的内裤边上,把那已经涨硬异常的欲望掏出来,两个人都忍不住的哼出来。那粗壮的,青筋暴起的深褐色肉棒顶端,深紫色硕大的龟头中间,晶莹的淫水闪着淫亵的精光。就在马国立又是紧张,又是刺激的尴尬里,喘息的中年人,已经一低头,把那散发着男人特有气味的欲望,一下含进了嘴里,激动的舔吮着,

“恩---大哥---别-----”忍不住呻吟出来的马国立,吓的几乎跳起来,一颗狂跳的心,差点蹦出来,他想拉开胯下这个男人,但那温暖刺激的包裹与吮吸,让他迟疑着,

“哥--让人看见---哥----”几乎是挣扎着,又是刺激,又是紧张的马国立,还是把这个中年人拉起来,

“好弟弟,哥哥实在忍不住了,哥吃的舒服吗”喘息的中年人,亢奋的舔一下自己唇边的口水,下面的手,已经抓着那满是口水的欲望,刺激的摸弄着,

“哥---别---求你了哥---”马国立小声的央求着,胯下那涨挺的欲望,被滑腻的口水润滑下,摸弄的他浑身酥麻,

“没事,哥再吃一口,就一口”说着话,已经拿开马国立遮掩的手,低头又一次含住了那越发涨大的欲望,

“哦---哥---不要---恩----哥---不----”马国立不知道是挣扎还是亢奋的蠕动着,胯下那温暖灼热的含弄,已经让他顾不上注意四周的动静---。

马国立射了,在强烈的刺激,与高超的吮吸技巧下,没有多少下,那压抑了许久的淫浆就喷薄而出。颤抖着,一股股的热流在跳动的欲望里,狂喷而出,那一瞬间,马国立差点舒服的叫出来。胯下的中年人,没有损失的,将那浓浓的淫浆,全部的都笑纳了,当他喘息着抬起头,马国立清楚的看到了在他嘴角边,溢出的一缕淫浆。

“臭小子,你差点射死哥了”激动的中年人,淫亵的笑着,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哥---我---我还有事”羞臊异常的马国立,满脸通红的看一下周围,迅速的把那还带着淫浆,没有软下来的欲望一下塞进裤子里,顾不上整理一下,逃也似的起来,扭身就走,再没敢看中年人一眼,

“兄弟,哥没事就在这,有空记得过来啊”身后中年人的话,叫马国立走的更快了。

三

马国立表情复杂的靠在江边栏杆上,想着上午发生的那一幕,脸上红一阵白一阵。首先,他感觉到后怕,在那样的一个地方,发生了那样的事,这样惊世骇俗的行为,如果真的被人看到,想想都觉得直冒冷汗。再就是,他好象心里有一点莫名的负罪感,但好象他没有背叛谁,曾经的老婆,早已经不再是他的责任了,他心虚的,好象是他心里,那张戏谑的笑脸。再有,就是他对自己的控制力,感觉到深深的羞愧,竟然让一个只见过两次的陌生人,对自己做了那样的事。最后,他对自己那么快就一泄如注,感觉到了羞臊,好象在自己的记忆里,真的没有过那么短的时间里,就缴械的经历。

拿出烟,点上后狠狠的吸上一口,马国立忍不住笑了。发生这样的事,虽然有点后怕,但真的很刺激,尤其是那温暖湿润的包裹与吮弄,叫他体会到了一种说不出的舒爽与亢奋。几年前跟他睡在一个被窝里时,也只是互相搂搂抱抱,亲亲摸摸,最多也就是开玩笑似的,摸过彼此充满欲望的勃起。他跟老婆做爱时,曾经让老婆帮他这样做过,但嫌脏的缘故,老婆一直不肯。

接下来的几天,马国立一直再没去那个小公园,那个中年人,也没来岗上找他。但快一个星期下来,马国立的心又开始猫抓般的骚痒难耐,一边站在岗上指挥着来往的车辆,他的目光在路边不时的扫视着,但结果,叫他的心有点失望,也更加的按耐不住。下岗的时间到了,把腰带解开,放到摩托车的后箱,马国立犹豫着,在抽了两支烟后,骑上摩托,来到了那个叫他惦记的小公园。

还是那个地方,还是那个椅子,但坐了好一会,仍然只是他一个人的马国立,心底泛起强烈的失落。把手里的烟头狠吸一口,他站了起来,转身想走时,又站住了。在小公园的入口处,一个急匆匆的中年人,正一边张望着,一边往里走过来。两个人都看到了对方,不由的都笑了,马国立的血液开始快速的流动着。

这个看上去干净成熟的中年人,叫田礼谦,他住的地方,就在公园边上。不自在的推着摩托,马国立不好意思看田哥的目光,虽然跟着他往他住的地方走,但马国立感觉自己心跳的还是很厉害。在路上,田哥告诉他,自己是个大夫,老婆前几年出车祸,也没有孩子,所以是一个人住,马国立只是笑笑。迟疑的,有点不自在的,马国立跟着田哥上了楼,来到了他的家里。可能因为是老楼的关系,房子不是很大,但收拾的很干净,马国立一进来,就紧张的坐到沙发上,不安的看着田哥给他倒了水,

“呵呵,紧张什么啊,还怕哥把你吃了啊,哥又打不过你,热不,热的话把衣服脱了吧”田哥笑着,把水递给他,当着他的面,田哥把衬衫和裤子脱了,白净饱满的身上,只穿着背心与内裤,坐到了他边上,

“嘿嘿,没有了,是第一次来,有点不自在”马国立脸红的解释着,偷偷的看了一眼,田哥下面白色的内裤中间,那明显鼓起了的一包,

田哥的手,又一次的摸到了他的腿上,摸到了那早已经,把裤裆顶起来的欲望。马国立脸红的闭上眼,心里疯狂的跳动着,他靠在沙发上,把自己的腿叉开,极力的叫自己放松点。因为不是第一次,而且又是在这样一个封闭的私人环境里,田哥也没有了顾忌,隔着裤子,在那高高顶起的欲望上,刺激的摩擦着,摸索着。马国立的呼吸粗重起来,他激动的睁开眼,正看到田哥看看他,笑着,站了起来,蹲在了他面前,伸手去解他的裤子。马国立伸手想拉住他,但在田哥灼热的目光下,红着脸,把自己的屁股抬起一点,让田哥把他的裤子扒了下来。

马国立穿的是一条平角内裤,因为刚才摸弄的关系,加上极度的亢奋,在内裤中间的帐篷顶端,流水的欲望,已经把那薄薄的布料,弄湿了一小块。

“嘿嘿,兄弟,你还真是敏感,出那么多水”戏谑的笑着,田哥没有马上去脱他的内裤,而是用手指,借着那溢出来的淫水,刺激的在那硕大的顶端上摩擦着,

“哥----恩----恩----”这异常的刺激,让马国立忍不住哼出来,涨红的脸上,羞涩激动的目光,央求的看着田哥,

田哥笑了,手抓住了他内裤的松紧带上,马国立配合的抬一下屁股,那条束缚着欲望的内裤,被扒了下来。茂密的阴毛里,一根粗大的,深褐色的大鸡吧,几乎是弹跳般的翘起来,撩人的颤动着。那深紫色的龟头,配上青筋暴起的肉棒,是那么的撩人,那么的叫人兴奋,两个男人,都发出了刺激的哼声。

田哥激动的看他一眼,哼了一声,低下了头,伸出了他的舌头。湿热的舌头,轻轻的舔过那紫色的欲望顶端,那惊鸿一瞥的酥麻,叫马国立舒服的颤抖着。一下,又一下,那灵活的舌头,蜻蜓点水般的,在那光滑的,闪着紫光的球状顶端上掠过,马国立靠在沙发上,亢奋的喘息着,不由自主的把自己的腰往上挺了又挺。田哥呻吟一声,终于不再刺激他,张开的嘴,把他那涨硬异常的欲望,深深的含到嘴里。

“哦---哥---恩---恩----”马国立又一次的体会到,那温暖湿润的包裹与吮吸,他舒服的哼出来,身子蠕动着,

“哥---哦---恩---”抑制不住的呻吟声,从马国立的嘴里发出来,突然,田哥停了下来,

“兄弟,哥吃的舒服吗,喜欢哥给你吃鸡吧吗”他舔着自己的嘴唇,撩人的看着他,

“恩--哥---”马国立喘息着,央求的,又羞又臊的看着他,那满是口水的大鸡吧,难受的挺立着,

“嘿嘿,急什么,哥今天保证叫你舒服死,来往下点”田哥笑着,示意他屁股挪下来一点,

在马国立还没明白怎么回事时,田哥抬着他的腿,把他的下身弓了起来。那还没有脱下来的裤子与内裤,仍套在马国立的腿上,挪到沙发边上的屁股,却完全的呈现在外面。马国立的屁股很大,很结实,而且他下身的毛很浓密,从前面,一直延伸到了他肥大的屁股中间。马国立还没来得及反抗,田哥的头低下来,这次是舔他带毛的蛋蛋。从来没人亲吻过的卵蛋,被那湿滑的舌头一舔,马国立酥麻的哼出来,

“哦--哥---恩--痒----”从来没有过的酥麻与刺激,叫马国立浑身无力,尤其是这样双腿高翘,露出下身,一副等着被人操的姿势,让他又是羞臊,又是刺激,

“恩---痒---舒服吗---喜欢哥吃蛋蛋吗--恩---”田哥抬着他的腿,继续舔弄着他敏感的蛋蛋,一只闲着的手,摸弄着他浑圆肥大的屁股,

“噢---痒死我了--恩---”马国立呻吟着,亢奋的蠕动着,在他享受那酥麻到骨头里的刺激时,那湿滑的舌头,把他带毛的卵蛋,来回的舔了几遍。在酥麻与刺激还没有退去时,田哥的舌头,轻轻的舔到了下面,在那毛丛中,撩人的蠕动着的屁眼上,

“哦--哥---不--不要---脏---”马国立一下呆住了,他脸红的反对着,想把自己的腿放下来,

“别动,哥喜欢你,哥喜欢给你吃”说着话,田哥用力的抬着马国立的屁股,那灵活的舌头,已经刺激的顶在屁眼上,撩人的舔着,搅动着,

“哦--不要---恩--哥---啊-----”挣扎的马国立,被从屁眼传来的酥麻与刺激,给弄的浑身酸软,更有一种莫名的骚痒,让他的挣扎变成无力的蠕动,

蠕动的屁眼,连边上的毛毛,被那湿滑的舌头,舔了又舔。更有甚者,田哥那灵活的舌头,竟然顶在他屁眼上,刺激的往里钻着。马国立被屁眼传来的骚痒与酥麻,刺激的已经顾不上羞耻,酥软的身子,只是下意识的扭动着。

“啊--哥---不要---恩---我受不了了--恩----哥---”撩人的呻吟声,从马国立的嘴里发出,是那么的淫荡与撩人,

“嘿嘿,舒服吗,舒服就叫出来--恩----”田哥更加卖力的用他灵活的舌头,刺激着那蠕动的小肉洞,一只手,更是握住他流水的大鸡吧,刺激的摩擦着,

“啊----不要---不要了--恩--哥----我不行了--啊---”在这从来没有过的刺激下,马国立一下崩溃了,

抖动着的他,呻吟着,涨极的大鸡吧颤动着,一股股灼热的精液喷射般的射出来。田哥没想到他那么快就出了,他刚意识到时,还没等他停下来,马国立就已经爆发了,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个敏感的男人,在他面前达到了高潮。

欲望发泄出来,马国立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他不敢看田哥暧昧的笑脸,不自在的拿过他递来的毛巾,胡乱的擦一下肚子上和衣服上的淫浆。可能是怕真的臊到他,田哥笑着拿过烟,点上一支,递到了正提裤子的马国立嘴里。穿上裤子的马国立,不自在的红着脸,深深吸了两口烟,才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回复下去。他红着脸,小心的看一下坐在边上的田哥,正看到他戏谑的笑脸,

“嘿嘿,臭小子,你还真是敏感,这就射出来了”田哥亲热的拍一下他的肩,看着他笑着,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从来没这样过的”吱唔着,羞臊的马国立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他清楚的看到了田哥内裤中间,那已经被淫水弄湿的隆起,

“呵呵,第一次吧,是不是特别刺激”田哥也不再逗他,帮他找个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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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楼,扭头看上面,马国立看到了阳台上,冲自己摆手的田哥,不由的脸又红了。摸一下口袋里,那已经存好田哥电话的手机,马国立红着脸,迅速的跨上摩托。骑着摩托驶出这个小区时,还忍不住的想,如果刚才,自己提出来帮田哥吃一下,他会不会拒绝,应该不会吧。给他电话号码时,田哥又一次的强调着,他很喜欢马国立,只要他想了,随时都可以找他。一边胡乱的想着,以后跟田哥可能发生的事情,马国立把摩托开的快起来。

四

不知道是欲望发泄出来了,还是心底压抑的天性得到的释放,这段时间,马国立觉得心情好的许多。每天在马路上指挥车辆,对他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偶尔看到身边过去的,让他欣赏的中年男人,好象也是挺不错的享受。上次临走前,田哥告诉他,下星期二,自己休息,如果他有空,可以去他那里坐坐。这直接的邀请,让马国立在第二天就开始期待了,一想起星期二会发生的事,他心里痒痒的。

看着拿着酒杯,正跟人碰杯的那个男人,马国立的心里,充满了浓浓的眷恋与开心。比起几年前,赵长海又胖了,已经凸出来的肚子,如果不是腰带勒着,可能会更鼓一点吧,裤子中间那鼓起的一大坨,好象变的也越发大了。马国立想着想着,几年前已经快要忘记的依恋,又从他的心底翻腾起来,好象一点也没有变少,反而变的越发浓郁,

“国立,拿起杯,来陪你肖哥干一个”一个豪爽的声音,打断了马国立的遐想,他急忙的站起来,拿起杯,

“老肖啊,国立可是我弟弟,比我亲弟弟还亲的弟弟,以后他的事,就是我的事,你可帮我想着点”赵长海拍着那个人的肩膀,暗示的说着,

“知道了,来,马兄弟,以后有什么事,肖哥能帮忙的,一定记得来找哥”把酒杯跟马国立碰一下,车管所的肖副所长,热情的笑着,把酒喝下去,

当几个喝酒的人被一一送走后,赵长海已经喝的有点站不住了,马国立心疼的扶着他,打了辆车。看着后面座位上,喝的满脸通红的这个男人,马国立的心,满满的都是深深的感动与心疼,

“哥,以后这酒你还是少喝点吧,一会嫂子又该骂你了”把手里的水递给他,马国立委婉的表达着自己的心疼,

“呵呵,没事,这帮家伙,真以为俺是吃素的,他们几个,也没一个好受的”赵长海无所谓的笑着,腮帮子上青青的胡碴,闪烁着得意的光泽,

“我知道你酒量好,但你以后可别往死里喝了”马国立不满的瞪他一眼,瞪的赵长海只是呵呵笑,

“兄弟,你先在交警队干着,等过段时间,哥哥看看帮你调局里去,咱不遭那罪了”心疼的看一下马国立,被晒的有点黑的脸,他认真的说着,

“哥,我在交警队还可以,这事以后再说吧,我又不是干不了”马国立笑笑,心里热乎乎的,

“呵呵,一会回去,你就跟你嫂子说,我喝的啤酒,可别说我喝白的啊”想起了什么,赵长海交代着他,马国立瞪他一眼,点点头。

早上临出门上班前,马国立抓时间洗了一下澡,特意的换上一条新内裤。当他站在岗上指挥来往的车辆时,他的心已经飞到了不远的那个小区里,他清楚的感觉到自己胯下那蠢蠢欲动的欲望,让他急忙注意力转移,生怕被人看到什么。快要下岗时,田哥来电话了,说自己在家等着他呢,马国立的血液循环的越发快了。

给他开门的田哥,应该是刚洗过澡,穿着浴衣,头发还有点湿。把他让进屋里后,高兴的笑着,

“臭小子,想哥了吗,累不,先喝点水吧”说着话,过去冰箱那里,给他拿饮料,

“哥,你别客气了,我不渴的”马国立客气的说着,坐到沙发上,眼睛盯着田哥浴衣下,光滑的大腿,想象的出,他里面应该什么也没穿的样子,

“呵呵,臭小子,看什么呢”端着饮料的田哥,笑着瞪他一眼,把饮料递给他,坐到了他身边,

“好弟弟,想哥了吗,哥是真的想你了”田哥的手,抓住了他的手,就那么轻轻的摸着,摸的马国立的心痒痒的。他看到了田哥浴衣下露出来的腿,在田哥诱惑的眼神下,已经抓着他的手,放到了他自己的腿上。马国立红着脸,试探的开始轻轻摸着那白白的大腿,田哥的腿毛基本没有,那细腻的皮肤摸起来的感觉,是那么的光滑,马国立的手,摸着那光滑的大腿,小心的往上摸去,

“恩---臭小子---你摸的哥心里痒痒的”田哥撩人的哼一声,斜靠在沙发上,样子说不出的撩人,

“嘿嘿,哥,你皮肤真好”马国立不自在的笑着,手越来越往上,已经摸到了浴衣的里面,摸到了那温热的,已经完全硬起来的欲望上,

“恩---想看看哥吗,哥今天随便你弄”田哥叉着腿,让他摸的更方便,声音里的撩人哼声,刺激的马国立全身血液涌动,

马国立顾不上说话,胀红着脸,小心的摸着那硬的厉害的大鸡吧。这是他第二次摸到男人的鸡吧,隔了那么多年,又一次摸到那跳动的肉棒,他的心几乎要跳出来。喘着气,他的手象被吓着一样,小心的,象平时自己摸鸡吧一样,摸着那好象比自己小点的大鸡吧,小心的摩擦着。田哥撩人的靠在沙发上,上面的浴衣已经敞开,他的手,正刺激的摸着自己的奶头。可能是感觉马国立不够主动,喘息的田哥撩开身上浴衣的下摆,抬起腿,把自己胯下,那已经被摸出水的大鸡吧露出来。马国立第一次看到了田哥的鸡吧,在白花花的身体上,唯一深颜色的那根欲望,在不是很浓密的阴毛里挺出来,紫色的鸡吧头上,晶莹的一缕淫水溢出来。马国立有点喘不过气来,他红着脸,大胆的抓住了那根没有自己的大,但很硬很直的大鸡吧,轻轻的摸弄套动着,

“恩--好弟弟,咱去里屋吧”喘息的田哥忍不住了,抓住他的手,站起来,拉着他,进了里面的房间,

已经拉上窗帘的房间里,光线有一点点幽暗,进屋后的田哥,一下子抱住了马国立,温热的嘴唇亲到了他的嘴上。马国立迟疑着,搂住了他,两个人的嘴唇摩擦着吮吸着,亲在了一起。唇与唇的摩擦,舌与舌的纠缠,让两个男人的欲望剧烈的攀升,贴在一起的身体摩擦出了亢奋的火花。田哥的手,开始去解马国立的衣服,马国立的手,也撩开了他身上的浴衣,在他光滑饱满的身子上,刺激的抚摩着。

“恩---哥----恩-----”一声低哼,马国立身子酥软下来,因为此时的田哥正低头含住了他那比一般人大的许多的奶头,刺激的舔吮着,

那明显经常被摸弄,显得深褐色的奶头,是马国立在自己手淫时,经常玩弄的结果。如果说马国立的欲望,是一台机能良好的机器,那么他那敏感的奶头,就是这台机器的开关。每次触摸到了那一摸就硬的奶头,亢奋的欲望,就会随时让马国立浑身酥麻骚痒。知道自己找对地方的田哥,更是卖力的亲吮着那硬起来的奶头,用嘴吸,用牙咬,用舌头舔,用手捏,这样的刺激,让马国立几乎站立不住的酥软下来。

身上浴衣已经被扯下的田哥,两只手插进马国立已经被解开的裤子,当他身子往下,跪在了马国立胯下时,两只手已经顺势扒下了他的裤子。一丝不挂的马国立,现在已经完全的展示在田哥面前,粗壮饱满的身躯,硕大硬挺的欲望,让田哥亢奋的呻吟着,一张嘴,已经含住了那流水的大鸡吧。马国立站在地板上,极力的让自己没有歪倒,骚痒酥麻的欲望,让他几乎站立不稳。

此时的马国立,心里的紧张与不安,都已经被欲望冲击的一点也没有剩下,感受着下面那温暖湿润的包裹与含弄,看着身下这个成熟的男人在给自己口交,马国立无力的呻吟着,亢奋的往前挺着自己结实的屁股。跪在胯下的田哥抬起头,淫荡的舔一下自己的嘴唇,渴望的示意他转过身去。马国立呻吟一声,还是配合的转过身,翘起了他肥大结实的大屁股,田哥的脸贴到了他的屁股上,刺激的亲吻着,摩擦着。当他用手分开马国立那饱满的屁股时,马国立呻吟一下,伏在了床上,主动弯下腰,把自己的屁股翘的更高点。这样的姿势,把马国立那浑圆结实的屁股,整个的暴露在田哥眼前。那多毛的会阴,蠕动着的屁眼,最下面的,是他满是阴毛的卵蛋和滴水的大鸡吧。

田哥刺激的喘息着,伸出了他的舌头,湿润滑腻的舌头,又一次的舔到了他酥痒的屁眼,马国立差点没站住。一下,又一下,那湿热的舌头,象是撩人的小蛇一般,在他的屁股中间,刺激的钻弄着,

“哦---哥---恩--痒--恩----”又一次的体会到那酥麻的骚痒,翘着屁股的马国立,不由自主的哼出来,肥大的屁股,撩人的扭动着,

可能是怕他再出现上一次的事件,专心玩着他屁眼的田哥,没有再去动他下面的大鸡吧。那因为亢奋,一直滴着水的大鸡吧,在马国立的胯下,难受的晃动着,

“宝贝,哥弄的舒服吗”松开他的田哥,摸索着那浑圆结实的屁股,手指代替他的舌头,轻轻的刮弄着那满是口水的屁眼,温热的舌头,开始舔他的屁股,

“恩---哥----痒---恩----”第一次,被人亲舔屁股的马国立,现在才知道,自己肥大的屁股,竟然也是异常的敏感,

“恩---告诉哥---舒服吗--恩---”田哥继续用手指摩擦着湿润的屁眼,喘息着,

“哥---恩----”马国立又是羞臊,又是亢奋的扭动着被玩弄的屁股,胯下的大鸡吧,还在滴着水,

当田哥的一根手指,在口水的润滑下,慢慢拱进马国立那紧迫的屁眼里时,马国立意识到了什么。迟疑着,犹豫着,马国立咬住了自己的嘴唇,闭上了自己的嘴。从来没有异物进入过的屁眼,在塞进一根手指后,有一点不适,有点胀,还有一点点特别的骚痒。看到了马国立没有反对,田哥那那根插进他体内的手指,开始慢慢的动起来,马国立咬着嘴唇,感受着那根,在自己屁眼里,慢慢转动,摩擦。一种胀满的酥麻,在手指摩擦到什么时,让马国立刚才有点软下去的大鸡吧,迅速的又硬起来,

“宝贝---放松---瞧你流了那么多水---哥会好好疼你的”身后的田哥,温柔的说着,另一只手,抓住了他那重新胀硬起来的大鸡吧,小心的撸动着,

“恩---哥----恩-----”在屁眼里慢慢动着的手指,让那份异常的胀满与酥麻,越发的明显,马国立还是忍不住的哼出来,

“宝贝----哥要来了--哥疼你----”身后的田哥站了起来,把屁眼里的那根手指抽了出来,把更多的口水吐到那被手指插过的屁眼上,

马国立知道下面将要发生什么,他闭上眼,咬住了自己的双唇。当田哥那硬挺的大鸡吧,顶到他的屁眼上时,马国立抓紧自己的双手。田哥看出了他的紧张与不安,并没有马上的开始,而是在后面趴到他结实的背上,抱住这个紧张的男人,温柔的亲着他的脖子和耳朵,

“宝贝---哥爱你---哥会好好疼你的--恩----”脖子和耳朵上的亲吻,加上屁股中间,那撩人的顶蹭,显示着田哥对他的需要与欲望,

“哥---你---你轻点----”马国立几乎是在嗓子眼里,发出了自己的央求声,

不知道是不是前期的准备工作做的好,还是田哥的温柔起了作用,当那粗硬的大鸡吧,顶开了马国立从未被开垦过的屁眼,插进他体没时,马国立并没有感觉到特别的痛苦。一种夹杂着涨满的撕裂感,让马国立还是紧紧咬住自己的嘴唇,眼角流下一滴复杂的泪水----。

五

整个一个下午,马国立一直呆着江边,供游人休息的椅子边上,已经扔了差不多半盒烟的烟头了。一个活了三十多年的男人,竟然被另一个男人给操了,发生了那样的关系,事后的马国立还是控制不住的心潮起伏。如果是跟别的女人发生点什么,对现代人来说,可能根本就没什么特别,但对方是个男人的话,如果说出去,不只是惊世骇俗了。其实,在马国立的心里,倒是没什么负罪感,毕竟他已经离婚了,也就谈不上什么歉疚的。但在马国立的心里,有意无意的觉得,好象自己这样做,有点对不起那个人,那个在他心底深处的男人。不过,发生了这样的事,马国立并没有感觉到后悔,这是他意料到的,而且他明确的感觉到,自己真的是喜欢那样的事情。

又快到上岗的时间了,马国立急忙整理一下,已经平静许多的心情,站起来,准备回去上岗了。在他顺路拐进江边公园外的厕所方便时,抬头间,看到了厕所墙上那些乱七八糟的涂鸦。‘同性恋139XXXXX’‘玩鸡吧138XXXXX’,他惊讶的发现,这个平时没有注意的世界,竟然有着这些自己都没发现的变化。感觉到好象自己并不是最特殊的,马国立忍不住想到上午,自己那从来没有人开垦过的肉体,被那粗硬的大鸡吧破开的胀满与撕裂,马国立不由的夹紧还有点不适的屁股,下面方便的欲望,竟然开始硬了。就在这时,马国立清楚的感觉到有目光在他身上扫视,一侧头,他惊讶的看到,在边上隔着一个的小便位上,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正暧昧的冲他笑着,眼睛却盯着他正翘起来的下面。马国立在扭捏尴尬的同时,也清楚的看到了,这个眼镜男人,一边看着他,一边用手正摆弄着他自己,同样已经半勃起的下面。马国立一下意识到了什么,他不自在的迅速提上裤子,一边系上腰带,一边逃也似的出了厕所。

站在路中间的岗上,马国立一边想着刚才看到的一幕,一边指挥着来往的车辆,偶尔的有那种成熟的中年男人,在身边路过,马国立偷偷的多看上几眼。今天是周末,下班回家的马国立,特意的买了点自己喜欢吃的菜,重新单身以后的他,越来越喜欢自己弄点菜,也算对得起自己身体。

按照习惯,他起开一瓶啤酒,他给自己的规定是,只在每天晚上喝一瓶,多的话不但容易喝多,而且还会长肚子,对健康不利。独自喝着有点淡淡苦涩的啤酒,马国立看一下显得冷冷清清的家,心里突然觉得有点闷的慌。虽然在家里的时间不多,但每次回来,家里有个人的感觉,还让人觉得那是一个家,象现在这个样子,更恰当的形容,应该只是个窝了,他忍不住又起开了一瓶啤酒。

脱下身上的衣服,马国立进了浴室,温热的水喷洒到身上,还真的是让一天的疲劳少了许多。两只手在满是泡沫的身上搓着搓着,马国立的手,忍不住摸到了自己的胸脯上。被摸的奶头迅速的硬起来,手指习惯性的揉捏着,马国立的另一只手不自觉的伸到了自己的屁股后面。被男人开垦过的肉洞,在第二天就已经没有事了,把屁股翘起来一点,带着泡沫的手指,摸到了那有点酥痒的屁眼上。试着象那天一样,马国立慢慢的把一根手指,顶进了还是很紧的屁眼里,有点胀,还有点酸麻,他忍不住的哼了出来,前面的那只手,不由自主的抓住那已经硬起来的欲望。突然的在浴室镜子里,马国立清楚的看到了自己淫荡的一面,一个粗壮的男人,翘着屁股,两只手正一前一后的,玩弄着自己的鸡吧和屁眼。

马国立刺激的哼一声,把身子扭一下,让那半翘的屁股正对着镜子,看着镜子里,在自己身体里抽动的手指,他脑袋里,忍不住想起那天插在自己身体里面的大鸡吧。不知道是手指太细,还是被操过的屁眼有点松,马国立没有感觉到一点难受,那根手指越是插弄,马国立觉得屁眼痒的越厉害。他努力想把第二根手指插进去,但总觉得两根手指不是圆的,他突然的想起了自己买菜时买的茄子。把仔细洗好的茄子弄上泡沫,马国立轻轻的把它顶到了自己的屁眼上,一点点,慢慢的往里顶,那种胀满贯穿般的充实,让他呻吟出来,屁股中间那带着泡沫的茄子,已经大半根插了进去。

冲掉身上的泡沫,坐下来准备看会电视的马国立,却发现自己的心怎么也静不下来,刚才在浴室里,他极力控制着,没有让自己的欲望释放出来。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起,他每次手淫或是刺激自己时,都会在马上要爆发前,强迫自己停下来,他忘记自己是在什么杂志上看到的,这样可以锻炼自己的性能力。但让他撩起的欲望,在身体里蠢蠢欲动,尤其是被茄子插过的屁眼,是那么的空虚,那么的骚痒。点上烟,来到阳台上,看着夜色下的这个城市,马国立的目光看到了不远处江边的那一排路灯。穿上衣服,把门锁好,心跳有点加速的马国立,装着散步的样子下了楼,跟楼下闲聊的邻居打着招呼,他出了小区。

初夏的夜晚,清爽的让人十分舒服,装着散步的马国立,慢慢的溜达到了江边。站在路边的阴影里,他抽了一支烟,才极力控制着自己的心跳,装着很随意的走进了白天去过的公厕。

因为离开路边有点距离,厕所里的光线不是很好,努力适应着里面光线的马国立,在小便池迟疑一下,还是选择一个蹲坑。根本没有便意的他,解开裤子蹲下去,拿出烟点上,眼睛也已经适应了里面的光线。在他蹲坑的里面,好象已经有个人蹲在那里了,马国立能感觉到那个人,在探头看着自己,好象是一个戴眼镜的瘦中年。在小便池边上,一个不高的年轻人,正一边抽着烟,一边站在那里,盯着马国立看,根本没有方便的意思。意识到自己来对了地方的马国立,极力装着自然的样子,但心跳的速度,还是越发的快了。

里面蹲着的眼镜中年,这时也站了起来,偷偷注意一下的马国立,这才发现这个眼镜男,竟然刚才没有脱裤子蹲在那里的。

这个眼镜男与站在那里的年轻人,就那么旁若无人的在马国立的边上溜达着,目光时不时的在紧张不安的马国立身上扫来扫去。不知道是因为没有反应,还是其他的原因,眼镜男最后看一下蹲着的马国立,和那个年轻人,有点无奈的走出去。只剩下马国立与年轻人的厕所里,变的有点异常,在马国立惊讶的偷窥下,哪个年轻人,竟然解开裤子,掏出他没有硬的欲望,就站在小便池边,撩人的摆弄着。马国立又点上一支烟,把自己的头扭到一边,对这样比较主动,比较年轻的小伙子,他一点感觉也没有。

这时,外面响起脚步声,年轻人迅速的提上裤子,装出方便完的样子。一个男人走了进来,扫了一眼厕所里面,在走过马国立身边时,看了他一眼,选择了马国立边上的蹲坑,

“兄弟,有火吗,忘了带火了”探出头的这个人,冲着马国立笑着,

“哦,这呢”马国立控制着自己的紧张,把火机递给了他,当那人打着火机点烟时,马国立看到了这个人的脸,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

“谢谢啊”中年人把火机递给他,冲他笑笑,

看着无奈的年轻人走出去,马国立的心又开始激动起来,边上那个中年人,长的方方正正,让马国立十分有好感。但第一次,来到这样的地方,面对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样人的情况下,马国立根本一动也不敢动。手里的第二根烟也抽完了,马国立感觉自己的腿已经有点蹲麻了,他犹豫着,还要不要在这里继续蹲下去。听一下隔壁蹲坑好象没什么动静,马国立忍不住探头想看一下,一下看到了隔壁中年人同时探出的头,马国立脸一下红了,中年人冲他暧昧的笑一下。马国立实在不好意思了,他尴尬的站起来,不敢再看隔壁那人,迅速的提上裤子。当他走出厕所时,他看到那个中年人好象也站了起来。

控制着自己紧张的心情,极力不去注意厕所外面,几个有意无意看着他的人,马国立装着很自然的样子,走到路对面。在站住点烟的时候,他偷偷的看到,那个跟着自己后面,从厕所出来的中年人,好象也向路对面走来。马国立心跳的厉害,他没敢特意回头看,慢慢的顺着路往前走,走到往江边去的一条小路时,他拐进去,也看到了那个中年人正跟上来。

虽然没有到盛夏,但晚上出来溜达的人已经比较多了,马国立特意的找人少的边上溜达过去,在树下一个没人的椅子上坐下。在他紧张期待了一会后,那个中年人已经走过来,冲他笑一下,坐到了椅子的另一边,

“没事一个人出来溜达啊,来抽一支吧”一边很随意的跟马国立说着话,他拿出烟,递给马国立一支,

“是啊,呆着没事,出来溜达一下”刚准备拿出火机,给对方点烟的马国立一下楞住了,因为那个刚才向他借火机的中年人,已经拿出火机凑过来,

马国立意识到了什么,两个不言自明的男人都笑了,只是马国立是有点羞涩的笑,那个人是暧昧的笑。笑过的两个人,一下好象熟悉了许多般的抽着烟,

“兄弟,你贵姓啊,我姓牛,好象原来没见过你啊”这个比较主动牛哥,笑着先介绍着自己,

“哦,我姓马,今天第一次到这里来”马国立不自在的笑笑,

“嘿嘿,牛马年,好种田,咱哥俩还真的是有缘”牛哥暗示性的笑着,马国立也笑了,

“我平时也没什么时间,这不天也暖和了,在家呆不住,没事就过来溜达一下,没想到就遇到了兄弟你”牛哥说着话,身子靠的近了一点,

马国立笑了笑,但浑身的血液循环的快起来,当牛哥的手放到他腿上时,马国立紧张的有点透不过气来。

“我刚才还在犹豫,不知道你是不是这样的人,差点就回去了”看马国立没有反对的牛哥,大胆的说出自己的意思,

“我出来以后想走了的,看你跟过来,才拐进来的”马国立脸红的没好意思看他,

“呵呵,兄弟,哥看你挺精神的,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越发大胆的牛哥,一边期待的问着,一边把放在他腿上的手,向他大腿根摸着,

“哥,别这样,我有点不习惯,我喜欢只能的,壮点的”马国立不自在的抓住,那已经摸到自己裤裆上的手,

“嘿嘿,怕什么的,也没人看见,嘿嘿,都已经硬了,你家伙挺大的啊”隔着裤子,刺激的抓摸一下那已经半硬的地方,牛哥笑的有点淫亵,

马国立紧张的看一下四周,也就红着脸,任由他在自己越发涨硬的裤裆上,随便的摸弄着。大概是隔着裤子,摸的牛哥有点亢奋,他看一下四周,手指开始去解马国立裤子前面的扣子。马国立急忙抓住他的手,但在牛哥央求期待的目光下,把手又松开了,牛哥的手已经伸进了他的裤子,找到了内裤的边缘,伸了进去。

粗硬涨挺的大鸡吧,被人一抓,马国立浑身酥麻,刺激的抖一下。

“嘿嘿,你这鸡吧真大,哥想吃几口”摸到了那粗硬的大鸡吧,让牛哥显得更刺激了,

“哥,别这样,叫人看见”马国立小声的央求着,

“那哥带你去个地方,来”看一下不远处的路人,牛哥只好松开手,示意他跟自己来。被欲望冲击的已经心里越发骚痒的马国立,不自在的弄一下隆起的裤裆,跟着牛哥出了公园。

六

牛哥带他来的地方,是一片不远处,已经开始拆迁的旧房子。小心的注意着脚下的破砖乱瓦,马国立想着一会要发生的事情,裤裆里的欲望一直没有软下来。可能是曾经来过不是一次的牛哥,熟悉的带着他,拐到一个还没有拆的房子里。一进来,牛哥转身就抱住了他,一只手,已经迫不及待的抓住了他裤裆中间的欲望,

“嘿嘿,这没人看见,你让哥好好吃几口”说着话,已经急切的蹲下去,解开了马国立的裤子,

黑暗中的马国立喘息着,随着他的意思,让他扒下了自己的裤子和内裤。

“还真的是大啊,嘿嘿,都已经流水了啊”淫亵的笑着,牛哥抓着那粗硬的大鸡吧,张嘴含了进去,刺激的吃着,

“恩---哥----”大鸡吧,又一次被吃的马国立,还是忍不住发出了舒服的喘息声,

比起温柔细腻的老田,牛哥的动作就显得热情了许多,吮吸的力度加上偶尔的牙齿轻咬,让马国立刺激的感受到不一样的亢奋。显然,这粗硬撩人的大鸡吧,让牛哥十分的喜欢,蹲在他脚下,卖力的舔着,吃着,

“恩--好兄弟,你想操哥吗”不知道是吃的累了,还是被大鸡吧弄的发骚,牛哥抬起头,诱惑的喘息着,马国立迟疑了,

“来吧,哥想要你,来吧弟弟”说着话,牛哥已经站起来,急切的把自己的裤子脱了下来,转过身去,翘起了他浑圆的屁股,

此时的马国立,早已经被欲望刺激的亢奋异常,那被吃的越发涨硬的大鸡吧,硬的难受。他实在是对操男人,产生了强烈的好奇与兴奋,在牛哥把已经涂上口水的屁股靠过来,马国立喘息着,把自己那还带着口水的大鸡吧,顶了上去。不知道是因为太激动了,还是光线太暗,或是没有什么经验,顶了几下还没有顶进去。呻吟一声,骚浪的牛哥忍不住把手伸到后面,扶着那粗硬的大鸡吧,顶到了自己饥渴的后门上。马国立扳着那结实的屁股,配合的往前一顶,不是很紧的肉洞张开,带着口水的大鸡吧,徐徐插进去,

“哦--慢点---恩---大鸡吧太大了---”不知道是因为润滑不到位,还是鸡吧太大,牛哥央求着,小声的叫出来,

“恩---就这样---恩---好兄弟,你把哥的小B操裂了---”慢慢顶到根的大鸡吧,把骚浪的牛哥顶的几乎站立不住了,

马国立忍不住哼了出来,他忘记了上一次,跟老婆办事是什么时间,那种肉挨肉,肉包肉的感觉,对他都有点陌生了。又一次感受到了,那温暖灼热的包裹,尤其是那份跟女人小B不一样的环绕与紧迫,是那么的紧密,那么的消魂。马国立喘息着,感受着那肉与肉的挤压,肉与肉的摩擦,让他激动的想哼出来。喘口气,马国立忍不住开始动起来,粗硬涨挺的大鸡吧,刮弄着肉洞里的嫩肉,慢慢的插动着。肉与肉的摩擦,是那么的强烈,尤其是屁眼紧迫的包裹,叫那份摩擦酥麻到骨头里,马国立扳着牛哥的屁股,大鸡吧顶的力度大起来。

“恩---好弟弟--大鸡吧顶进哥肚子了--哦---大鸡吧操死小B了----”小声的哼叫着,被操的牛哥,开始浪起来,主动往后迎合着,

“哦---操我---使劲的操哥吧--恩----小B要开花了----”撩人的哼着,牛哥的屁股刺激的扭动着,

虽然是在无人的破房子里,但牛哥还是不敢发出太大的哼叫,在嗓子眼里发出了撩人的呻吟声,更是让人觉得刺激。

“哦---哥---你的B好紧---夹死弟弟了--恩----我操----”马国立不由自主的配合着他的浪哼,大鸡吧开始大力的抽动着,

“啊---好弟弟---喜欢哥的B吗--恩---哥的B夹的弟弟舒服吗---恩---”老牛扭着头,骚浪的说着撩人的情话,

不知道是不是马国立锻炼的关系,还是特别亢奋的缘故,当老牛的屁眼,被他粗硬的大鸡吧,操了几百下,已经出水时,马国立还一点想射的意思都没有。而且那被操出水的屁眼,此时更是滑腻异常,每一次抽顶,都会发出淫亵的噗嗤噗嗤的响声。挺着越发胀硬的大鸡吧,马国立猛里的插着,顶着,

“哦---好弟弟---你真的操死哥哥了---等一下,哥实在站不住了”央求着,牛哥示意他停下来,马国立喘息着,只好停了下来,

“恩,兄弟啊,你时间可真长,哥要被你操死了”喘息着,牛哥抬起酸软的身子,把后面插着的大鸡吧退出来,无力的喘息着,

“哥,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平时不这样的”挺着大鸡吧的马国立,不自在的解释着,

“好弟弟,哥都被你操出水了,你摸摸”说着话,牛哥抓住他的手,放到自己被操硬的大鸡吧上,

果然,那粗硬灼热的大鸡吧上,淋漓的淫水,竟然出了那么多。马国立不由的抓着那涨硬粗热的大鸡吧,借着淫水的润滑,刺激的套弄起来,他的脑袋里,忍不住的想起田哥操自己,自己用茄子操自己的胀满,他夹紧了骚痒的屁眼。

“好兄弟,哥胀的难受,你也让哥操几下吧”欲望没有得到释放的老牛,一边央求的说着,一边把手摸向了马国立的屁股,

“哥---别---我不玩后面的”马国立小声的反对着,但身子却没有反抗,老牛的手摸到了那骚痒的屁眼,

“好弟弟,哥会轻点的,给哥吧--恩---哥求你了----”说着话,老牛已经把手指上弄上口水,开始轻轻的试探着往屁眼里捅着,

“哥--不要了--恩---哥---别-----”犹豫着,扭着自己的屁股,但那带着口水的手指,还是已经插进了马国立的屁眼,

见他反对的不是很厉害,老牛意识到了什么,一只手,在前面抓着那刚操过自己的大鸡吧,另一只手,把更多的口水弄到马国立的屁眼上。马国立酸麻的哼出来,屁股不由自主的翘起来,让老牛弄的更方便了。知道差不多了,老牛来到了他身后,把更多的口水弄到自己的大鸡吧上,顶到了那满是口水的屁眼上,

“恩---哥---轻点--啊---慢点---哥----恩----”马国立抖动着,又一次的感受到那撕裂般的胀满与贯穿,

“哦---宝贝---你的小B真紧啊--恩---夹死哥哥了---”感受到了马国立身体的紧迫,老牛兴奋的知道自己遇到了一个新货,被那还很紧迫的屁眼,夹的异常刺激,

显然是老手的老牛,并没有马上就开始抽动,而是抱住颤抖的马国立,一只手去摸他的奶头,一只手继续刺激着他前面有点软下来的大鸡吧。马国立呻吟着,比起田哥那不是很粗的大鸡吧,老牛的鸡吧要大了一号,好在他体谅马国立的不适应,而且等待着他。撕裂般的感觉没有了,更多的是挤压与胀满,还有一份骚痒的酸麻,马国立忍不住的扭一下。

意识到他的需要,身后的老牛喘息着,粗硬的大鸡吧退出一点,又慢慢的顶进去,再退一点,再进去。马国立扶着前面的墙,极力放松自己的被操的身体,那灼热的大鸡吧,摩擦着身体内的嫩肉,那份酸麻与胀满越来越强烈了,

“恩---哥----恩-----操我吧---恩----”马国立的屁股慢慢的往后迎合着,发出的呻吟声,已经开始充满了需要与央求,

“哦---好弟弟---喜欢哥的大鸡吧吗---恩----哥爱死你的小B了-----”老牛的动作大了起来,粗硬的大鸡吧,刮弄着屁眼里的嫩肉,刺激的进出着,

感受到前面被操的马国立,已经完全适应了自己的操弄,老牛已经顾不上再去刺激他,扳着他的屁股,自己的大鸡吧用力的操起来。一股股的酸麻,在大鸡吧进出时,摩擦着屁眼里的嫩肉,马国立不知道是难受,还是舒服的哼着。那因为被操,又一次硬起来的大鸡吧,随着身子的顶撞,在他胯下晃动着,流下来的淫水滴下来。马国立呻吟着,把自己的浑圆的屁股主动往后迎合着,那已经被操松的屁眼,在大鸡吧进出时,也开始发出噗嗤噗嗤的响声,配上肉碰肉的啪啪声,在这个无人的破屋子里,听上去是那么的淫靡刺激。

“哦----好弟弟---哥被小B夹死了--恩----哥要来了-----恩----”被紧迫的屁眼,夹弄的亢奋异常的老牛,大鸡吧操的越来越快,他已经忍不住要出了,

“啊---哥---给我---给我吧---恩-----”知道他要射了,被操的浑身酸麻,屁眼发烫的马国立,极力夹紧自己的屁眼,淫荡的哼着,

“啊---骚B---哥操死你--恩----我操--哦---哥来了-----”在老牛猛操十几下后,大鸡吧一下顶到根,深深顶在马国立的屁眼深处,哼叫着,颤抖着,一股股的热流喷射到了马国立的身体深处,

“啊---哥----我要死了--恩----死了----”被那猛烈的操弄,加上屁眼深处的喷射,弄的浑身一麻,马国立颤抖着,屁眼剧烈收缩,胯下晃动的大鸡吧喷出了一股股热流,他被老牛操射了---。

用老牛随身带的手纸,把自己大鸡吧上,和后面擦了一下,马国立扭捏的,把裤子提上。他羞臊的不敢去看老牛满足而又得意的笑脸,自己竟然被操射了,这是他从来没想过会发生的事,现在他的腿还酸软的厉害。对自己今天晚上能遇到这么一个新鲜又骚浪的极品,老牛是又满意又得意,他体贴的帮着马国立把衣服弄好,没说出叫他尴尬的话。当走出破屋子后,老牛渴望的提出要他的电话,马国立犹豫了,可能是感觉出他的顾虑,老牛没有再要,而是把自己的电话说了两遍,希望马国立,在想玩时,可以打他电话。

这一夜,马国立睡的很香甜,在欲望得到释放后,尤其是品位了另外一个男人后,他十分的满足。临睡前,他曾仔细的回想一下,田哥与牛哥的不一样,论年龄,他们的年龄差不多大,都是中年比较成熟胖壮的男人。但牛哥好象因为是体力劳动的关系,身体更结实,鸡吧也更大,而且他给马国立的感觉,人很实在,很直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他操射了,而且是第一个被自己操的关系,他好象对老牛有种挺喜欢的感觉,他回来后,已经把老牛的电话存到了自己的电话里。

七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已经趟过两条男人河的马国立,站在路中间的岗哨上,越发的体会到,那些在身边来往的男人,是那么的缤纷多彩。他这两天没有再去找田哥,刚刚尝到异味的他,努力不让自己看上去是那么急色的人,虽然他对这种特殊的关系,十分的喜欢。

几天后,没有等到他的田哥,倒是忍不住,先给他来了电话。这让马国立感觉上,十分的开心,在靠到下岗的时间后,他骑上摩托,来到了田哥的家里。

早已经准备好的田哥,只围了条浴巾,开门让他进去,

“小没良心的,把哥吃了,就不想哥了”一幅怨妇样的田哥,锁上门后,抱住了他,用自己光滑的身子,撩人的蹭着,

“呵呵,没有了,哥,我这不是来了吗”虽然已经发生了那样的关系,但还是很羞涩的马国立脸红了,心里的欲望,开始膨胀起来,

“恩---哥想要你---今天你操哥吧”对这个还很羞涩,又新鲜的男人,骚动起来的田哥,还是很喜欢的,勾住他的脖子,把自己的舌头拱进了他的嘴里,

被热情的田哥,弄的不知所措的马国立,很快的就被田哥剥光了衣服,靠在沙发上,田哥已经跪在他胯下,开始吃他硬起来的大鸡吧。看着跪在脚下的这个白胖男人,想着刚才他说的话,马国立想起自己操老牛时的舒服与刺激,心热起来。

知道马国立对屁眼被玩十分敏感,田哥还是掀起他的腿,把他蠕动的屁眼舔了又舔,

“恩---哥---痒--恩---不要了---”弓着身子,在沙发上扭动着,马国立前面的大鸡吧,流着淫水,

“好弟弟---喜欢哥伺候你吗---只要你开心,哥就好好伺候你”抬起头的田哥,舔着自己的嘴唇,看着马国立胯下那流水的大鸡吧,骚浪的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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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很想了,还是他本就十分骚浪,已经忍不住的田哥,没有进卧室,光着他白白的身子,跪在了沙发上。那饱满如女人的大屁股,撩人的翘起来,露出他褐色的屁眼,和下面流水的大鸡吧,

“恩---好弟弟---来吧----来操哥吧---恩---”扶着沙发,扭着撩人的屁股,田哥发出了撩人的呻吟声,

“哥---恩----”马国立看着眼前那撩人的,主动的男人,欲望再也控制不住了,他坐起来,第一次主动的摸着男人的屁股,盯着那浑圆的屁股中间,那蠕动着屁眼,

“恩---喜欢哥的屁股吗--恩---想吃哥的小B吗---恩----”扭着头,淫荡的哼着,田哥把屁股翘的更高,

喘息着的马国立,慢慢的把身子伏下来,他清楚的看到了那蠕动的屁眼边,淡淡的几根卷毛,他伸出舌头,轻轻的舔上去,一股淡淡的沐浴露的清香,混合着男人性器特有的味道,但没有他想象的那种异味。马国立学着他给自己做的样子,用舌头舔,刺激的顶,

“恩---好弟弟---小B痒死了--恩---用力点--恩----”伏在沙发上,田哥扭着屁股,骚浪的哼着,

“哦---来操哥吧--恩---哥要你---来吧----”田哥忍不住的央求着,扭过头渴望的哼着,

马国立喘息着,站了起来,胯下胀硬的大鸡吧,已经流水了。他扶着自己的大鸡吧,没有犹豫的顶到那满是口水的屁眼上,吸上一口气,用力顶过去。不是很紧的屁眼张开,那带着淫水的大鸡吧,在口水的润滑下,顺利的干进去,

“啊---好弟弟---慢点---恩---大鸡吧太大了---”颤抖着哼叫出来,田哥那浑圆的屁股,摇动着,紧紧夹住那已经干进去一半的大鸡吧,

“哦---哥----你的B好紧---恩-----”大鸡吧被夹住的马国立,没想到田哥的屁眼是那么紧,好象不象他以为的那么松弛,

“恩---臭小子,哥被你操死了--恩-----”扭过头,幽怨的看他一眼,田哥皱起的眉头,看上去是那么的痛苦难受,吓的马国立大鸡吧干进去一半,不敢再动,

不知道是不是适应了,还是田哥忍不住了,他呻吟着,屁股开始慢慢扭动。那紧迫的屁眼包裹着进去一半的大鸡吧,刺激的摩擦着,弄的马国立忍不住呻吟一声,大鸡吧一挺,一下干进去,

“啊---大鸡吧干进肚子了--恩---好弟弟---哥被你操死了---恩---”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满足的哼一声,田哥伏在沙发上,颤抖着,呻吟着,

“哦---哥----你的小B好热好滑啊---恩----”已经体会过男人屁眼消魂的马国立,被那灼热柔软的包裹,刺激的再也忍不住,抱着他浑圆的大屁股,鸡吧开始动起来,

“啊---慢点--恩---好弟弟---轻点---啊---小B干烂了--恩----”被那粗硬火热的大鸡吧,操弄的叫出来的田哥,扭动着屁股,不知道是挣扎,还是迎合的摇着,

比起马国立曾经干过的老牛,田哥的屁眼好象更热更软,这跟他一身白肉可能有关系吧,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天生的,仿佛里面有水的屁眼,在大鸡吧进出时,虽然夹的很紧,但十分的滑腻。马国立舒服的喘息着,已经放开力度,大鸡吧整根的插起来,恨不得把自己整个的人都顶进那消魂的肉洞里-----。

这两个多月以来,马国立的心情都一直很好,就连比较辛苦的指挥交通,也因为可以欣赏到各式各样的男人,而变的挺有意思。当然,最叫他感觉到开心的,是每隔上几天,就跟田哥玩上一次的游戏,才是他最喜欢的。虽然有几次,在田哥操他时,脑袋里偶尔的会想起老牛那粗硬的大鸡吧,在自己身体里的胀满,但他一直克制着,没有去拨打电话里的那个号码。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老田是第一个操了他的男人,下意识里,他觉得自己跟老牛继续来往,会有种太淫荡的感觉。其实,他自己心里很清楚,老田是个老江湖了,在吃了他以后,更是使出了浑身解数,变着花样的让他玩。但他感觉老田,还是很喜欢自己的,所以哪怕是他知道了,田哥因为玩的多,屁眼已经变的很松弛,但跟他第一次时,故意装出很紧很痛苦的样子,但他都觉得这是挺叫人理解的事。有两次晚上散步时,他也曾经想过去那个公园,但他都忍住了,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变的放纵了。

这一天,快要下岗时,他打了田哥的电话,好一会,田哥才拿起了电话。电话里的田哥,声音有点异样,好象刚刚运动完似的,有点呼吸不畅。在听马国立说他下班过来后,田哥迟疑了一下,才说自己在外面,一会才回到家了,让他晚点再过去。放下电话的马国立,站在那里,思索了老半天,虽然没什么想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总是觉得有点异常。

还没有到下班的时间,马国立想着可能跟田哥一起洗澡,就忍不住就先提前跑了,骑着摩托,来到那已经熟悉的小区楼下。把摩托车锁好,他刚走进楼梯口,从上面下来一个人,一个有点秃顶的中年男人。看到穿着制服的马国立,这个人冲他笑了一下,在马国立还有点纳闷的迟疑里,这个人已经贴着他,走过去,但那个人的手,却有意无意的,在马国立的裤裆上,蹭了一下。感觉异常的马国立,扭头看过去,已经走到楼口的那个人,扭回头,再次的冲着他暧昧的笑一下,走出去。

一边思索着刚才的一幕,一边想着将要发生的事,马国立很快的来到田哥的门外。按一下门铃,马国立用手,把自己开始膨胀的裤裆弄一下,

“是不是丢下东西了,怎么又回来了”门开了,光着身子的田哥,一边说着,一边把门闪开条缝,当看到门外是马国立时,他一下楞了,

“臭小子,来那么快啊,我刚回来,正准备洗澡呢”不自在的笑着,田哥示意他赶快进来,但闪烁的目光里,却露出一丝不安,

“今天车少,我就提前了点”想起开门时,田哥说的话,加上刚才在楼口遇到的那一幕,马国立不自然的笑笑,仿佛意识到了什么,

“你先坐会,我去洗一下啊”田哥极力自然的笑着,让他先在沙发上坐一下,转身想去卫生间,

“哥,不要了,我想现在就要你”从后面抱住光着身子的田哥,马国立亢奋的要求着,用自己已经开始变硬的下面,刺激的蹭着他屁股,

“臭小子,哥刚从外面回来,身上都是汗,听话,你先坐一下,哥马上就回来”田哥扭头亲一下他,笑着要推开他,

“不要,我现在就想要吗”说着话,马国立的手,已经伸到他前面,抓住了田哥胯下,那软软的大鸡吧,

马国立停住了,田哥也站在那,马国立的手,清楚的感觉到了,田哥那软软的大鸡吧上,滑滑腻腻的满是淫浆。马国立松开他,看到了田哥发红,又有点不自在的脸,田哥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来。马国立想起刚才在楼口,和门外的事,忍不住,把手伸到了田哥的屁股中间,摸到的,是那还没有清理的淫水。

“弟弟,刚才---刚才是哥原来认识的一朋友”田哥拉住他,急切的想解释什么,

“呵呵,我说刚才你怎么问我是不是丢下什么东西了,你跟他玩了”马国立不自在的笑了,极力装着很淫亵的笑着,抱住他,手指伸到了他的屁股后面,

“恩---好弟弟---不要了---”羞臊的田哥,扭动着,挣扎着,但马国立的手指,已经插进了他满是淫浆的屁眼里,

“嘿嘿,是不是刚才我打电话时,你们正玩着呢,我说你的声音怎么那么怪呢”手指插才那滑腻的屁眼里,刺激的搅动着,马国立推着脸红的田哥,推到了沙发上,

“恩--宝贝---不要了--恩---他非要玩--哥--只好跟他玩了--恩---”被马国立推到沙发上的田哥,双腿被马国立抬起来,露出了那应该是刚被人操过的屁眼,

“嘿嘿,哥,他射的很多啊,都流出来了”马国立刺激的喘息着,用手指扣弄着那正流水的屁眼,

“哦---宝贝---不要了---恩----哥哥错了行不---恩---”又羞又浪的田哥,在被抓后的羞臊里,夹杂着异常的兴奋,弓着身子,撩人的蠕动着,

“哦---哥,我受不了了”被那淫糜的屁眼,撩弄的亢奋异常的马国立,实在忍不住了,

几乎是迫切的,马国立把自己的裤子扒下去,没有迟疑的,把自己那涨硬异常的大鸡吧,一下干进了那满是淫浆的屁眼里。显然刚被别人操过,还没来得及清洗屁眼,又一次被另一个人的大鸡吧给操了,弓在沙发上的田哥,发出了撩人的哼叫。那变的更松,更软,也更滑腻的屁眼,让马国立舒服的呻吟出来。前面人留下的淫浆,热乎乎的包裹着灼热的大鸡吧,是那么的滑腻,那么的刺激,尤其是一想起,那个人的大鸡吧,刚才还插在这个屁眼里的事,马国立亢奋的浑身颤抖。

“啊---好弟弟---你操死哥了--恩----哥的B叫你操烂了---恩---”田哥已经顾不上脸红了,接连被两个男人操,此时的他,也变的异常骚浪,

“哦---哥---你的B真滑---恩---爱死你的小骚B了---恩---”马国立感受他屁眼的滑腻,刺激的喘息着,按着他的腿,大鸡吧猛力的顶着,操着----。

八

离开田哥家时,马国立忍不住扭头看一下那个已经熟悉的窗口,好象不知道几次以后,田哥再没有在窗前送过他了。他没有回警队,而是骑着摩托来到了江边,想着他跟田哥认识的这几个月来,所发生的一切,尤其是刚才完事后,田哥试探着说出的提议。

他有点烦躁的承认,这段时间下来,对这个热情的男人,自己真的有点喜欢,甚至已经很少去想起心底的那张笑脸。但就在刚才,那份慢慢产生的喜欢,一下子崩塌了,就算他当时笑着把田哥操了,但他知道,这个男人带给自己的那一点喜欢,已经没有了。他苦涩的看着江面,原来男人与男人间的喜欢,是那么的脆弱,那么的浅薄,也许,这才是成年人应该的世界吧。

想起那个在楼口遇到的中年人,马国立苦涩的笑了,认识就认识了,不就是玩一下吗,也许会跟田哥玩时不一样呢。他一下想起电话里已经被遗忘的那个号码,想起那一次颤抖而又疯狂的激情一幕,马国立的心舒展开来,有时间,应该打一下那个电话,不知道那个男人还会不会记得自己,马国立自嘲的笑了。

马国立没有打那个电话,他怕自己心乱了,做出什么后悔的事,他想让自己静一静。他也没有去找田哥,马国立的心里,也没有想质问他的意思,他在等待,等待着将要发生的事情。这一天,早上就开始下雨,穿着雨衣的马国立到自己负责的岗上看了一下,发现雨天的车,还是很多,只好在雨里指挥着来往的车辆。正忙着,口袋里的电话响了,是田哥打来的,马国立听田哥说那人已经到了后,他笑了,也许今天就是他改变自己的时候了。

来到田哥家的门外,马国立把身上的制服整理一下,才极力的平静一下自己的心情,按响了门铃。门开了,上次在楼口遇到过的,那个有点秃顶的中年男人,光着身子,正在门里冲他笑着。马国立虽然心里已经有了准备,但脸还是一下红了,忙开门进去,随手把门关上,

“呵呵,没弄湿吧,快进来吧,老田在里屋呢”这个中年男人,一点没因为自己光着身子,挺着胯下的大鸡吧,感觉到尴尬,热情的笑着,

“不好意思啊,要不我先回去了吧”心里有点尴尬的马国立,不自在的偷偷看一下,那根十分粗大的大鸡吧,脸红的说着违心的话,

“回去什么啊,我们可就等你了,来吧,哥还能把你吃了啊”这个秃顶中年人,暧昧的笑着,拉着他,进了里面,

卧室的大床上,光着身子的田哥,正靠在床上,一边抽着烟,一边冲进来的马国立,戏谑的挤着眼睛。

“这个是小马,你们上次见到过的,这是你李哥,哥的一个老朋友”田哥坐起来,伸手把不自在的马国立到到床边,给两个人介绍着,

“呵呵,上次在楼下见过,害我惦记了好几天,还真的很帅气”李哥冲他笑着,在自己嘴里点上支烟,递到他嘴上,马国立脸红了,

李哥没有上床,而是挨着他坐在床边,手很自然的放到他腿上,轻轻的摸着,

“我可听老田说了,你鸡吧很大的,让哥帮你吃几口吧”把脸贴在马国立的耳朵边,李哥很热情的小声说着,

“哥,别--我----恩-----”马国立面红耳赤的想解释什么,但身后床上的田哥,已经伸手抱住他,让他倒在自己的怀里,

李哥倒没急着去脱他的衣服,而是贴上来,同样的靠在田哥的腿上,喷着热气的嘴,贴在他的耳朵上,滑腻的舌头,在他的耳朵上,刺激的舔着。被田哥搂住的马国立,酥软的想挣扎起来,但却是那么无力,李哥舔他耳朵,舔的是浑身酥软,而且李哥的一只手,已经隔着裤子,抓住了他裤裆里,那已经硬起来的大鸡吧,

“哥---别---恩---哥----恩---”李哥的舌头,蛇一样的拱进他的嘴里,那灼热的嘴唇撩人的吮吸着,马国立被这个陌生的男人,刺激的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好弟弟,你李哥的口活可是很棒的,让他帮你吃几口吧”田哥也低下头,在他脸上撩人的亲着,

“哥---恩----恩----”马国立酥软的喘息着,根本已经无力再挣扎,他的裤子已经被李哥解开,

半推半就的马国立,在裤子被扒下去时,已经羞臊的用胳膊挡住了自己通红的脸。当一个温暖的地方,包含住他那涨挺的大鸡吧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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