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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保安的将军狗》(1)

《小保安的将军狗》(1)

作者:nanshen_shuwu

第一章 暗算

天边,黑云涌动,眼看就要下起大雨。

破庙前站着一人,约莫二十三四岁,面目俊秀,身着一袭墨绿色长衫,腰间的剑鞘镶满了宝石,在这阴雨天竟也发出夺目的光辉。远处不时响起隆隆的雷声,青年望了望天,骏眉微皱。就在这时,破庙那仅有的半扇门忽地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位大汉,蓬头垢面,手中铁枪也是锈迹斑斑,想必生活得极潦倒。

青年如临大敌,右手闪电般抽出宝剑,剑身似有灵性一般,从剑柄到剑尖划过一道暗青色的光芒。

“真是把好剑,可惜它跟错了主人。”

“跟了我吧,这把剑的主人便是你了。”青年收剑回鞘,似乎并没有和蓬头大汉比试的意思。

蓬头大汉沉默了。一直以来,他的梦想便是驱除鞑虏,可努力了许多年,却没见丝毫成效。再说驱除了鞑虏又怎样呢,汉官已经腐化到何种地步,到头来仍是贪腐横行,民不聊生。反观现在,百姓安居乐业,河清海晏,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结果吗?

只是投降鞑子,那是万万不可能的,蓬头大汉叹了口气道:“你走吧,就让我在这自生自灭。”

“这些年过去了,杨将军倒似变了个人。”青年微微一笑,想要将剑从身上解下。要是换做从前,这倔汉断不会如此回答,看来此行有望完成父王的使命了。

许多年未曾听到这称呼,蓬头大汉心头一颤,双目竟有些迷离,良久才道:“莫要再嘲笑我,你走吧。”

“呵,现在还由得了你吗!父王决定的事,断没有商讨的余地。”

蓬头大汉眼中精光暴现:“忽必烈要杀我?”

“杨将军,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真的不归顺我?那次的事情,我可还替你瞒着呢!”青年脸上现出诡异的神情,仿佛想到一件极有趣的事。

蓬头大汉又沉默了。那次的事,真是自己的耻辱,却又好像十分享受?

“你在想什么?”青年看着蓬头大汉的双眼,嘴角泛起一丝弧度。

“那木罕,你以为能杀得了我?”

“这些年你终日不思进取,怕是对生活绝望了吧?我可不一样,父王早就给我请了个厉害的师父,再加上这把承影剑……”

“这就是承影剑?”

那木罕抽出宝剑,爱怜地抚摸着剑身,缓缓说道:“我知道你决定的事,断不会反悔。杨虎,接招吧!”说完,整个人飞扑向对面。

好快!这厮数年间竟已进步神速!杨虎不敢怠慢,挑起大枪迎向那木罕。

两人只是一个照面,再次分开。那木罕暗暗惊奇,杨虎几年来饱食终日,那锈迹斑斑的枪头便是最好的佐证,可自己这许多年拼命练习,竟还是敌不过他!

“怎么,胆怯了?觉得杀不了我?”杨虎冷笑。十年前,他也曾和那木罕交过手,念其年纪尚幼,并未下得死手。如今那木罕的武艺虽精进不少,可凭自己的本事,仍有胜算。

杨虎是父王最忌惮的人,除掉他,自己的汗位之争又可增加不少筹码。想到这,那木罕眼珠一转,说道:“你跟了我,我可以每天都那么对你,照你喜欢的方式。”

这句话莫名其妙,偏偏杨虎听懂了。那木罕看着对面男人微微隆起的下身,满意地道:“你真喜欢这种生活?我可以给你。”

杨虎在纠结。他的心乱了,在那个兵荒马乱的年代,根本由不得自己去想那些不着边际的事情,可偏偏它又整晚出现在自己的梦里。难道这就是自己的宿命?杨虎双拳紧握,抬头望着面前的青年。他要是汉人该多好,自己定当辅佐于他,绝无二心!

“只要你扔了那柄枪,跟了我,我给你想要的生活。”那木罕觉得自己赢定了,十分开心。

“别做梦了,你我永远是敌非友!”杨虎抬手,枪尖直指那木罕。

可惜,他的定力还是那么强,看来今天需要使出师父教的绝招了。剑尖一滑,那木罕再次飞身向前。两人这次全无保留,使出十成的功力,激斗之下,那木罕仍稍见下风,暗暗心急。杨虎本无杀他之意,见他招招全是自己的要害部位,心下一横,便使出了看家绝学。 那木罕心头剧震,连忙从腰间掏出一个小包裹,朝前一抖,翻滚着躲到一边。大枪将他身旁的土地刺出七八寸的小坑,那木罕抚住胸口,暗道好险。

“卑鄙小人!想不到你还是这么卑鄙!”杨虎紧闭双眼怒吼着。数年前那木罕就是用卑鄙招数虏了自己,百般羞辱,没想到如今又中了他的暗算。

“呵,这是师父调制的秘药,玉树粉配青伢蛊,毒上加毒!”那木罕说完悄悄躲到更远的地方,屏住呼吸观察着杨虎的反应。

这两样东西杨虎都没听过,只觉得双眼剧痛,体内的血液似乎都跟着沸腾起来,不住骂道:“卑鄙小人!卑鄙小人!”

那木罕并不答话,只等着看好戏。这些毒物都是那木罕的师父调制的,一种是令人丧失视力的毒叶,另一种是使人极度发情的毒虫,两种毒物混合在一起,毒性不知翻了几倍。

双眼的剧痛算不得什么,只是身上好像有万千只蚂蚁在爬,杨虎怒吼着跪到地上,扯烂了衣服,拼命用指甲搔着皮肤,抓出一道道血痕。

“呵,这是比情花更烈的春药,没有七七四十九次交合,你就会……嗯,杨将军,慢慢享受吧!”那木罕说完又悄悄退得远了些。

情花,原来是这样,怪不得自己的阳根如此肿胀!杨虎辨别了一下声音的来源,背对着那木罕跪在地上,右手伸到裤裆里快速蠕动起来。

“啊……”杨虎怒颤抖着喷出浓精,体内的欲火却越燃越浓。比情花还毒,难道这是让人精尽而亡的毒药?想到这,杨虎停住了右手,身上随即又传来那种蚂蚁噬咬的感觉,让人万分难忍,于是又开始了撸动。

那木罕早就用轻功飞到杨虎跟前,只是杨虎身上的怪异感觉扰乱了他的双耳,并没有发现。那木罕看到杨虎跪在地上撸动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杨虎本就十分恼火,听到那木罕的笑声,更觉愤怒,就那么挺着下身抓着身边的大枪飞到那木罕身边。那木罕也在观察着杨虎的动静,虽然他失去了视力,自己仍不能大意。

两人又缠斗了十余回合,杨虎只觉得痛苦异常,激斗使得血液加速流动,更加剧了那种感觉。那木罕见对方的攻势越来越弱,不禁暗暗得意。中了青伢蛊毒,就算杨虎不死,对元朝也构不成任何威胁了。

心脏狂跳似要爆开,血管全都凸了出来,就连那木罕见了都有些害怕,拼尽全力的一搏后,杨虎盘着双腿坐在地上,等待着那木罕刺出的最后一剑。那木罕一愣,随即明白了杨虎的用意。看他的样子,估计会像师父说的那样筋脉爆裂而亡吧!想到这,那木罕脸上的笑容更盛。

倾盆的大雨哗哗地落了下来。杨虎听不到任何声音,只觉脑中嗡嗡作响。那木罕怎地还不动手?难道他要看我这般惨死的模样?是了,定是这样。

“那木罕,你这卑鄙小人!快杀了我罢,我死后化作厉鬼,让你们孛儿只斤家族永世不得安宁!”杨虎拼尽全力怒吼着,那木罕只是笑了笑,悄悄坐到地上。

大雨冲刷着杨虎的身体,那种剧痛的感觉轻了一些。杨虎心中一动,屏住呼吸,慢慢运行心法,试着让血流的速度更慢一些。

有效!看来这种剧毒不是无药可解!睁开眼睛,眼前灰蒙蒙的,什么都看不到,杨虎深吸了一口气,那木罕,我本已放弃复仇的念头,是你们,是孛儿只斤逼我的!我要重整旧部,直捣黄龙!

一股强烈的信念在脑中升腾,此生誓要将孛儿只斤家族杀个片甲不留!杨虎摸到了身边的大枪,自己要回去好好打磨一番,协助大宋重振河山!

就在杨虎扶枪站起之时,天边一道闪电直奔枪尖,杨虎只觉得身躯一颤,瞬间便失去了意识。

一声巨响,随即是一道白光。那木罕本能地闭上了眼睛,闭眼前的景象定格在视网膜上。那应该是雷电,那里好像是杨虎的位置啊!想到这,那木罕脸上浮现出不可思议的神情,这么说是老天爷把他劈死了?

那木罕缓缓睁开了眼睛,适应了好一阵才看清眼前的景象,不禁吓出一身冷汗。幸亏自己离得稍远,杨虎四周的草木已经被烧焦,可杨虎本人却完好无损。被雷公劈过应是必死无疑吧?那木罕小心翼翼地走到杨虎身前,用手探了探他的鼻息。

这……他还活着!那木罕惊得一屁股坐到地上。雨越下越大了,天边又传来几道闪电,伴随着隆隆的巨响。那木罕心下一横,抽出宝剑,将杨虎的头割了下来,又扯下两片粗布衣裳将头裹住,提到手上。

呵,这下父王可满意了!

第二章 迷茫

二〇一四年十月。

宁静的夜空忽地刮起一阵狂风,瓢泼大雨接踵而至,接二连三的闪电将黑夜映得如同白昼。成都市民大都躲在家中悠闲地看着电视,谁也没有注意到,一道微弱的蓝光竟从天际直穿云层,毫无阻碍地透过厚厚的砖瓦,进入一间屋子之中。屋中有一张病床,床上病人身上缠着许多绷带,脸部罩着呼吸机,双目紧闭,仿佛死人一般。那道蓝光竟直接钻入病人的头部,再也消失不见。

倾盆大雨下了整整一夜,仿佛女娲将天空剪破了一个缺口,丝毫没有停歇的样子。

“唔……好痛!”杨虎苏醒过来,头部一阵剧痛。

这是何处,怎地到处都是白色?难道自己已经到了阴曹地府?

杨虎艰难地歪过头,大风吹得树叶东摇西晃,却半分也没吹进屋子。斜眼看了看,旁边是一个方盒状的物体,正有规律地嘀嘀响着。杨虎仔细观察了一番,又觉得这不像是阴曹地府,难道这是那木罕囚禁犯人的地方?

嗯?我又能看见了?杨虎挣扎着想要坐起身,却发现一丝力气也使不出来,刚才那疼痛的感觉愈发剧烈。垂下眼去,面部正中罩着一个物体,杨虎更加确信这是那木罕在囚禁自己,拼尽力气喊道:“那木罕,你这卑鄙小人!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杨虎盯着洁白的顶棚,这怎么好似不是自己的声音!

正当他疑惑时,房门开了,一位面容姣好的中年妇女走到床前,欣喜地说道:“你醒了!”

“那木罕在哪?叫他来见我。”杨虎对女人发不出半点脾气,淡淡说道。

“那木罕?是人名吗?”护士一愣,随手拿起床头的病例。好像病人亲属里没有叫那木罕的啊……

“哼,派个女流之辈来敷衍我吗?速去通报那木罕,我有话与他说。”

“你烧糊涂了吧?”护士把手放到杨虎的额头上。“不热啊,你是不是失心疯……”

“你娘没教你男女授受不亲么?”

“你有病吧!”护士本来脾气挺好,不过两句话就被杨虎气得不行,随手把病例拍到床头。

“这是何处?”杨虎发觉她对自己并无恶意,语气也好了很多。

护士哼了一声,仔细观察着旁边仪器上的数据,随口说道:“你是不是被炸傻了,这是医院。”

医院?那是什么地方?还没等杨虎想明白,又听护士说道:“你过了危险期,恭喜。”

“夫人请留步……”杨虎见护士扭头就走,急忙喊道。护士一愣,开门说道:“我去找主任。”说完就关上了门。

主任?那是何人?我究竟身在何处?那妇人为何身着奇异的服饰……想到这里,杨虎忽然觉得头痛欲裂,一下子昏迷了过去,旁边的仪器本来还嘀嘀作响,此时却轰地一声,屏幕漆黑一片。

护士推开门,让一位四十多岁的男子进了屋,跟在身后说道:“病人生命体征平稳,意识也已经苏醒,只是思维好像不大正常。”

“他思维怎么不正常了?”男医生问。

“他说话有点奇怪,还问我什么什么那的。咦,监视器怎么没电了?”护士纳闷地看着漆黑的屏幕,按了几下开关,又重新插拔了一下电源,屏幕依然没有反应。

“跟设备科反映一下。”男医生翻开患者的眼皮观察了一阵,摇了摇头。

“邱主任,他刚才明明醒着的呀!”护士有些委屈,拍了拍病人的脸,又翻开眼皮左看右看。

“叫人把设备修好再说吧。”邱主任瞪了护士一眼,离开了病房。护士疑惑地站在原地,摸了摸病人的额头,好像比刚才还凉了些。想到这里,她不敢耽搁,忙回隔壁打电话去了。

这具毫无生气的身体又在床上躺了几天,仍未苏醒。

一天下午,平静的病房忽然涌进好多人,他们有的拿着鲜花,有的提着水果,一路上有说有笑,当他们看到病床上那张平静的睡脸时,却都不笑不出了。

“飞哥!”一个小兵扑到床前,把着病人的肩膀,看起来相当激动。

“岳晖,别担心,杨飞只是暂时昏迷,医生说过几天就会苏醒的。”这是战地指导员在说话。

“嗯。”那小兵抹了一把眼睛,起身说道:“指导员,我要每天都陪着飞哥。要不是他,我早就被炸死了。飞哥以后要是有个什么,我,我胡岳晖照顾他一辈子!”

指导员叹了口气,刚想劝说两句,忽地听到身后一声大喊:“他醒了!他醒了!”

众人均看向杨飞的脸。杨飞的眼睛依然紧闭,面色苍白。

“你们看这个监视器!”

监视器上的直线变成了曲线,虽然微弱,却让众人欢呼起来。胡岳晖三两步就奔出病房,找医生去了。

医生进来检查了一阵,众人听说病人很快就能苏醒,都很高兴,只是等了好久也没见杨飞醒来,除了坚持要留下来的胡岳晖,其余人都渐渐散了。

杨虎其实早就醒了,不过他没有睁开眼睛。周围声音太嘈杂了,杨虎在第一时间就做出了正确的选择,根据他们所说的,怎么好似是自己占据了别人的身体?

还不等他细想,脑子里又是轰鸣一声,杨虎再次昏了过去。

“飞哥?飞哥你醒了!”胡岳晖一直盯着杨飞的脸,此时看到他睁开眼睛,激动地跳了起来。

大脑疼痛欲裂,双腿也隐隐作痛,肩膀、脖子、后背……看来自己这回真是伤得不轻。杨飞努力地扭头看向床边,那是一副再熟悉不过的面孔。

只见那人跪到床边,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

“飞哥,以前对你不敬是我不对,你对我的救命之恩,我胡岳晖这辈子也不会忘记!”胡岳晖抬起头,十分激动。

杨飞平静地看着面前这俊俏的青年,两年来,自己在他口中的称呼从来只有“傻逼”二字,如今救了他一命,竟让他的态度彻底转变。

杨虎蜷缩在杨飞的脑海深处,他发现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他的灵识进入了另一个人的身体。听着宿主和周围人的谈话,杨虎不禁感到一阵悲哀,自己没有躯体,如何去找那木罕报仇,如何寻得文将军归来,又如何匡复汉室!

杨虎记得小时候曾在师父的秘盒里翻到过一本名为《夺魄》的秘籍,只是瞥了几眼就被师父发现,不仅被毒打了一顿,还逼着自己发下毒誓。当年的记忆慢慢涌现,虽已事隔多年,可凭他过目不忘的本领,仍慢慢记起了秘籍的内容。那秘籍只有区区几页,威力却无法估计,杨虎仿佛又听到师父狠狠的训斥。

“虎儿,你已发过毒誓,若违誓言,必将死无葬身之地!”

死无葬身之地么,都不知自己的身体在哪。现在寄宿的这躯体,真是要多羸弱有多羸弱,就算夺魄成功,又如何能修得当年的成就?况且这周围的陈设和各人的衣着打扮,明显就不似中原!

杨虎还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只记得扶着兵器站起身的时候,就失去了意识,而醒来时,就寄宿在这个名叫杨飞的年轻人身上。他静静地听着两人的对话,看来两人曾有过节,杨飞经常受到欺辱,而就在几天前的所谓演习中,他为救胡岳晖一命,身负重伤。

这些人满口俗语,很多词没有听懂,但杨虎还是从话间分析出,这副躯体的主人是善良的。杨虎也是个善良的人,夺魄这种恶毒的功夫他本不屑使用,何况之前从未练过,天知道会出现什么状况。想到自己的复仇大业,杨虎不禁又有些黯然神伤。

天色已晚,胡岳晖出去买了些粥,回来看到恩人睡着了,笑着摇了摇头,坐在床头玩起了手机。 杨虎没有躯体,并不觉得困倦,经过大半天的适应,他已经琢磨出了一些规律:宿主意识苏醒的时候,自己只能活动在他脑海深处的一个角落,而当宿主沉睡的时候,自己的限制虽解除了不少,却仍不能操控他的身体,不过这副身体在睡梦中,自己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血脉流动,就像这副身体真的属于自己一样。

这么说自己就是一团纯粹的灵识了,杨虎有种解脱的感觉,既然不想夺魄,自然无法报仇,不过这副躯体实在太过孱弱,就算痊愈,估摸着也得两三个月才行,不知自己运转心法,对他是否能有帮助呢?

不管怎样,总比现在这状况要好。杨虎在心里默默运转着心法口诀,却失望地发现这副身体没有任何回应。

是了,这身体没有任何根基,心法自然也不能奏效。杨虎想到小时候初习武功时师父教自己炼气那一幕,于是从练气口诀的第一篇开始,慢慢的念诵……

一觉睡到了大天亮。胡岳晖坐在床前的小马扎上,侧头枕着微搭在床边的胳膊睡得正香。杨飞艰难地抬起手,摸了摸身旁帅哥坚硬的短发,竟觉得胯下有了些反应,不禁又回想起两年前那个晚上……

“你醒了。”杨飞的思绪被眼前轻微的晃动拉回现实。胡岳晖呲牙咧嘴地揉着胳膊,看来是枕了一晚上,麻得不行。

“飞哥你饿不,我去给你买饭。”胡岳晖说完扭头就朝外面跑去。杨飞笑着摇了摇头,这家伙,跟从前简直判若两人。

白天,杨虎看着那些身着怪异服饰的女人将不计其数的冰冷液体注入杨飞的身体,而深夜,杨虎则在宿主的脑海里反复念诵练气口诀。虽不知那些液体对这副躯体有何影响,但这几日宿主迅速恢复倒是真的,应该是心法口诀起了作用。

又过了半个月,杨飞终于出院了。宿舍里众人都在打包行李,准备奔赴新的工作单位,平时关系不错的好友这时也在扎堆探讨着未来,杨飞将军装叠好装入背包,听着众人的欢声笑语,更觉心烦,独自一人出了大院。

胡岳晖一直在关注着杨飞,见他离开,也快步跟了上去。

第三章 报恩

胡岳晖跟着杨飞坐到后山的小山丘上,他知道杨飞的烦心事,演习前几天他还带领众人嘲笑杨飞的无能,嘲笑这傻逼没找到工作,可现在,他的心里只有后悔。

“飞哥,你准备到哪发展?”

杨飞对未来毫无目标,茫然地望着山下的大院,想了许久才道:“不知道,我想去北京看看。”

“留在成都吧,我可以让我爸给你安排。”

杨飞扭头看着胡岳晖的眼睛,那里面满是真诚。曾经,这个在部队里呼风唤雨的官二代,简直就是和自己势不两立的死对头。可现在,他俨然成了自己的小弟,只因自己在他生命的紧要关头做出了一个现在看来蛮正确决定。

“怎么样,飞哥?”胡岳晖见杨飞没有答应,心里一紧。自己肯定是要留在成都的,飞哥要是不在这儿,那自己拿什么报答救命之恩?

杨飞朝对方笑了笑,真诚地说道:“谢谢你的好意,我还是想去北京。”

“飞哥,”胡岳晖走到杨飞身前,扑通一声跪到地上,“飞哥,我以前从没给人跪过,但是你例外。你是我恩人,从今天开始,你永远是我哥!”

“快别这样。”杨飞连忙起身扶住胡岳晖。“你太客气了,换做任何一个人,在那危急关头都会那么做的。”

“那不一样,飞哥,以后就叫我小晖吧,在家里只有爸妈才这么叫我。”

“别,你好像比我还大吧。”杨飞显然对这种称呼还不适应。

“那又怎样,你就是我的飞哥,我是你的小晖!”胡岳晖满不在乎地说道。

杨飞看着面前男孩英俊的脸,一时间竟有些失神,埋藏在心底的欲望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瞬间淹没了理智。胡岳晖轻轻挣扎了一下,慢慢松开牙关,任由那根舌头在嘴里驰骋……

冲动过后,杨飞慢慢松开手,对面男孩帅气的脸庞竟没有丝毫波澜。

“你不会和别人说吧?”杨飞觉得真是冒失,要是按胡岳晖从前的性格,说不定一天内就会人尽皆知,然后自己被部队直接开除。

胡岳晖坚定地道:“不会的,飞哥,我知道该怎么做。”

三天后, 杨飞被胡岳晖强拉着站到一扇大铁门前。这是胡岳晖的家,四居室,170平米的面积,足足是杨飞那农村小蜗居的十倍。今晚杨飞吃了有生以来最满足虚荣的晚餐,胡岳晖一家三口歌功颂德般地频频敬酒,让杨飞有些飘飘然。我真的这么伟大么……五粮液真好喝……

胡岳晖看着面前睡得正香的杨飞,心里复杂万千,最终又释然了。虽然平时混日子不愁吃穿,可胡岳晖是个相当讲原则的人,甚至这种原则都有些畸形。

天刚亮,二人就登上了一辆豪华旅游大巴。这是胡岳晖父亲亲自安排的,全市最好的旅行社,最精品的旅游线路。第一天是去乐山,杨飞参观了世界第一大佛,宏伟壮观。入夜时分,大巴车缓缓驶入眉山脚下,这晚是要在山脚下住宿,第二天一早就会乘坐缆车到达山腰,然后徒步欣赏风景,再乘坐缆车到达峨眉巅峰——金顶。

杨飞先去洗澡了,胡岳晖只觉得心里怦怦直跳。包里有两个安全套,还有一小瓶润滑液,待会飞哥出来,应该怎么说呢?

还没几分钟,杨飞就穿着内裤出来了,胡岳晖看到他半光着的身子,到嘴的话却说不出口,坐了一会,也去冲澡了。

电视里播着热门的连续剧,杨飞正看得入神,不过胡岳晖的心思显然不在这上,深深吸了一口气后,坐到了杨飞的床边。

“怎么了?”杨飞见胡岳晖举止怪异,纳闷道。

“没什么。”胡岳晖把头轻轻靠在杨飞的怀里。好多张情侣图里都有这种姿势,不知道这样能不能让恩人喜欢?

淡淡的洗发水味道飘进鼻孔,帅哥在侧,定力本就极低的杨飞怎能经受住诱惑。胡岳晖还在想接下来该怎么做,并没注意到杨飞隆起的下体。杨飞一阵尴尬,侧了侧身子。

“飞哥不喜欢?”胡岳晖坐直了身子,望向恩人的脸。

“不是,那个,你不是有女朋友吗?”

“那又怎样,飞哥,你都不在这个城市了,我一定得报答你,要不然我每天都睡不好觉!”胡岳晖转身从包里拿出一个套套说道:“飞哥你是1还是0?”

“你也是gay?”杨飞一愣,怎么连这个都准备好了?

“我不是,飞哥你如果喜欢,我可以变成gay!”胡岳晖说得很坚决。

“哦,那就算了吧。”杨飞虽然喜欢胡岳晖,可还没到要把他掰弯的那种程度。

胡岳晖的报恩方式遭到了杨飞的拒绝,不由得有些恼怒。从前他就特看不上杨飞,总是明里暗里针对着,不过此时,杨飞已经变成了自己的恩人,胡岳晖满腔怒火顿时化成满脸的笑容。

“飞哥,我这两天查了好多资料,知道你喜欢什么!”胡岳晖走到杨飞对面,脱下了内裤。

饱满的阴囊,外露的粉色龟头,杨飞只觉得嗓子眼发干,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喜欢吗,飞哥?”胡岳晖哪能看不出杨飞眼中的欲火,既然已经下定决心,胡岳晖也没什么好顾虑的了,走到杨飞身前,抓住杨飞的内裤。

“飞哥你硬了!”胡岳晖终于发现杨飞的勃起,并不觉得意外。此时杨飞脑子乱乱的,而胡岳晖就像是个小荡妇一样,把他仅有的那点矜持剥得无影无踪。杨飞扒掉自己的内裤,一下子将胡岳晖扑到床上,用嘴封住了他的唇。

“小晖,我让你报答我,我要操你!”杨飞吻了许久才喘着粗气松开嘴,胡岳晖刚觉得有些放松,冷不丁又是菊花一紧,不禁想起从前在后山上用小黄瓜塞杨飞后庭那一幕,当时杨飞拼死反抗没能成功塞入,最后几人只能向往常一样揍一顿了事。

“飞哥,来吧!我给你戴套!”胡岳晖从床边拿过安全套撕开套在杨飞的鸡巴上,然后高高撅起了屁股。

这姿势很撩人,不知为什么,此刻杨飞想到的是从前胡岳晖侮辱自己的场景。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啊,哈哈,就让你来报恩吧!

杨飞把着屁股,一下子就把鸡巴捅到了底,胡岳晖一声惨叫,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滴落在床上。杨飞吓了一跳,连忙拔出了鸡巴,又带出一声惨叫,还有一串血花。

“你流血了!”杨飞见到血,有些慌张。

“没事,我去冲冲,飞哥你等会。”胡岳晖一瘸一拐地捂着屁股冲向厕所。杨飞低头看了看自己套套上的血,心里有些兴奋,更多的则是担心。

胡岳晖冲了好一阵,总算不流血了,回到屋里,杨飞已经把套摘了下来,正盯着那滩血发愁。

“没事,飞哥,我查过,很多人第一次也都出血,我操过几个处女,第一次也都出血了呢!”胡岳晖拨通了服务台的电话:“喂,我这需要换一个床单,嗯。”

“你找服务员……”杨飞吓了一跳,连忙穿上内裤。很快门外就传来服务员的敲门声,胡岳晖把浴巾围在腰间,一扭一扭地走过去开了门。

是个男服务生,还好!杨飞松了口气。服务生见怪不怪,麻利地将新床单铺好了。

“飞哥,还来吗?”胡岳晖把浴巾扔到一旁,继续站到杨飞身前。

“今天算了吧,你都流血了。”杨飞盯着胡岳晖的龟头,很想摸一摸。

“没事,不怎么疼了。”胡岳晖帮杨飞把内裤脱了,从包里拿出新套套戴好,自己则把润滑液均匀地涂到菊花上。

“飞哥,刚才可能太干,我抹点润滑液,你再来冲刺吧!”

冲刺?!杨飞觉得这个词用得真是妙,于是挺着鸡巴又插入了,不过这次小心翼翼,也慢了许多。胡岳晖半张着嘴一直没有叫出声,杨飞只操了几分钟就有了射精的冲动,只好一直插在里面。

“飞哥你射了?”胡岳晖看着杨飞有些窘迫的脸,心里一松。

“没,不过要射了。”

“那个,飞哥,我没有嘲笑你的意思,待会你再来一炮也行。”听杨飞这么说,胡岳晖也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射两次吗,也不错。想到这里,杨飞加快了速度,射进套套内。

胡岳晖呲牙咧嘴地坐在床上,帮杨飞把套摘了下来。龟头上好多精液,胡岳晖正想回头去拿湿巾,头顶却被死死按住。杨飞没有说话,此刻他想到的都是从前胡岳晖欺负自己的情景。胡岳晖只在内心挣扎了几秒钟,就俯下身去含住了杨飞的龟头。

“唔,好爽!”杨飞把着胡岳晖的头。舌头在龟头上游走,那份感觉不知比打飞机舒服多少倍,胡岳晖舔了一会,发觉头上的压力反而更大了。

靠,这就要深喉么……胡岳晖想着,一下子含到了根。杨飞的鸡巴不大,估摸着也就十四厘米,比自己的还要小上一些,就算深喉也不是很难受。胡岳晖就这么连舔带弄地口了十多分钟,又把杨飞伺候射了。

“吃了。”

胡岳晖抬头看着杨飞,努力将嘴里的精液咽了下去,干呕了几下。看着昔日最痛恨的人此刻在胯下吃着自己的精液,杨飞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不知怎的,今天就是想狠狠的侮辱他!

“来,表演个撸管子。”

胡岳晖一下子便想起从前欺负杨飞的一幕幕,下床跪到杨飞面前,严肃地说:“我这条命是你的,哥,以前我总是侮辱你,针对你,是我不对,从今往后,只要不是违纪违法的事,我都听哥的!”胡岳晖说完便闭上眼睛,抚摸起鸡巴。

胡岳晖射完,把床上和地上的东西收拾妥当,一瘸一拐地进了卫生间。

一晚上胡岳晖都没怎么说话,早早睡了。射了两次,本就身体亏虚的杨飞打了个哈欠,也跟着睡了。

第四章 北漂

胡岳晖早早醒了,摸了摸菊花,不那么疼了。他有些厌恶地望向身旁仍在熟睡的杨飞,映入眼帘的是肩膀上触目惊心的烧伤痕迹和一大片粉嫩的肉。

这是新长出的皮肤!胡岳晖的思绪不禁又回到那个令他终生难忘的上午,那一天,善良的杨飞同学在关键时刻扑倒了胡岳晖,而自己身负重伤。

飞哥为了我,命都不要了,我付出这些算什么!胡岳晖又坚定了自己的信念,轻轻拍着杨飞的胳膊。

杨飞久病初愈,爬山耗费了不少体力,晚上又射了两次,此刻还在昏睡。杨虎有些无奈,试着在杨飞脑海里来了个狮子吼,果然有了效果。

“啊……”杨飞冷不丁坐起身,差点磕到胡岳晖的下巴。

“飞哥你没事吧?刚才睡的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坐起来了,吓了我一跳。”

“我也不知道,好像做了个噩梦,给吓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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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梦这么可怕?”

杨飞试着回忆了一会,颓然地摇了摇头:“忘了,靠,一点印象都没有。”

吃过早餐,众人又开始了新一天的游玩。当晚是要在峨眉之巅住宿,杨飞一路上都很亢奋,期待着傍晚的到来。这晚杨飞只射了一次,射进了胡岳晖的菊花,真正的无套内射,而他也终于摸到了除自己以外第一个男人的鸡巴。

短暂的旅途即将结束,胡岳晖开了近三个小时的车,把杨飞送回了老家,不过他在杨家只待了两天就回去了,这穷山僻壤实在是没什么玩头,白天还可以看看青山绿水,晚上却不得不在狭小的空间忍受无聊的夜晚。临行前一天晚上,杨飞又插了胡岳晖一次,鸡巴都舍不得从菊花里拔出来,两人就这么侧着身子在狭窄的单人床抱了一夜。

杨飞也弄不清两人是什么关系,目送着胡岳晖驾车离去,心里竟是有些失落。

在老家待了几天,杨飞辗转踏上了去往北京的火车。像他这种部队退伍没有一技之长的小兵,干得最多的就是保安,当然保安也分三六九等,最好的差事莫过于在大酒店或夜总会,工资高事情少。其次是高档写字楼和商场,晚上起码不用整夜巡逻,最差的就属小区保安了,不仅每晚要倒班巡逻,还得经常忍受无良业主的谩骂。

杨飞在来北京之前就去镇上的网吧查好了,大酒店的保安基本都是内招,不会便宜外来人,而北京有名的几大商圈,则是杨飞关注的重点。

火车站出站口,人山人海。杨飞买了张公交卡,随着人潮进入地铁。第一站是国贸,站在地铁出口,杨飞不禁有些咂舌,这里的楼不知比老家高了多少倍,而且装修得富丽堂皇,让人赞叹。一连找了几个大厦,得到的回复都是“不缺人”。

天色渐晚,一下午都没吃东西,此时杨飞饿得不行,看到有不少人进了旁边的快餐店,也跟着走了进去。

我靠,最便宜的快餐要28元!杨飞盯着服务台上方的菜单,瞠目结舌。

服务小妹见面前浓眉大眼的帅哥站了半天也没点餐,友好地一笑:“先生需要点什么?”

“哦,没有想吃的。”这地方太他妈贵了,宁可饿着也不能挨宰不是!杨飞暗自咽了口唾沫,有些郁闷地出了餐厅。

又问了几家大厦,都是满员。这寸土寸金的地方,连保安都要抢着当吗?杨飞看了看灰蒙蒙的夜空,这里的空气和村子里简直没法比,来到这座城市,究竟是为了什么?

杨飞也不知他为什么喜欢北京。仅仅是小时候看到邻家哥哥在天安门前的一张照片,杨飞就定下了去北京奋斗的决心。

要不去天安门看看?杨飞在心里思索了一番,走进了地铁站。

夜晚的天安门很美,可惜没有任何能够留下这景色的辅助设备。顺着皇城根一直走到了北海,大半天没吃饭,肚子咕噜咕噜叫个不停,杨飞见路边有个公厕,进去捧着自来水灌了半肚子,总算有了点饱了的感觉。又走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找到一家还算便宜的小旅馆。

大月旅馆,小小的招牌,接着是楼梯。这是一家位于地下二层的小旅馆,60元一晚。

又饿又累,杨飞关了灯,没刷牙没洗脸,就这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四周仍是一片漆黑,起床点灯撒了泡尿,回来也不觉得困了,去老板那问了时间,得知才刚过七点。

奇怪,最近总感觉早晨起来很轻松,一点也不想赖床。杨飞在屋里整理好背包,退了房。外面雾蒙蒙的,像是下过雨一般。这地方也有不少写字楼,一一询问,每个都不招保安。

又在大商圈走了一天,杨飞觉得自己的腿都快断了,这晚杨飞没找到便宜的旅馆,只好住到一个名叫“99连锁”的酒店,99元。

不行呀,再这么下去,连十天都撑不下去了!杨飞在屋子里数着剩下的钱,咬牙做了个决定。

第二天一早,杨飞退了房,直奔附近的小区物业。一连走了几个小区,总算有个小区招保安了,看着环境还不错,只是空气中有股煤灰的味道,物业解释说那是外墙在施工。物业室的人问了问情况,给保安队长打了个电话,不一会就来了个四十多岁的男人。那人坐在沙发上,牛逼哄哄,开口便问道: “以前干过保安吗?”

杨飞看着这人的嘴脸,瞬间就不想应聘了,还好理智占了上风,只是淡淡道:“没有,我刚退役。”

“当兵的?”那人一听来了兴致,继续问道:“你多大?当了几年?”

“我今年20,当了两年。”

“高中上过吗?”

“嗯,上过。”杨飞撒了个谎,脸色多少有些不自然。高中,那是他永久的痛。

“行,就要你了!先交1000块钱押金,今天就来上班吧!”保安队长很高兴,这行业对当过兵的本就特别欢迎,何况这边人手不够。

包里的钱刚好够交押金,杨飞松了口气。接下来就是简单的入职程序,手续办妥后,杨飞跟着保安队长进了宿舍。宿舍是标准的八人间,一股子霉味儿,好多床铺都是空的。

“我叫王成飞,以后叫我飞哥。给你制服,把包放下,现在就跟着我去上班。”保安队长扔过一套旧衣服,转身出了门。

这么巧,他名字里也有飞!杨飞吐了吐舌头,换好衣服跟在后面。两人来到一栋楼前,王成飞停下说道:“以后你就在这儿,先熟悉脸,遇到业主要主动微笑,遇到陌生人要主动询问,没门禁的坚决不给开门,记住了!”接着又说了一些注意事项,背着手离去了。

杨飞看着值班室的陈设,还不错,一套桌椅,桌上还有个暖瓶,就是不知去哪打水。

杨飞努力对每个人微笑,可这些人都拿他当空气,这让杨飞觉得很郁闷。还好,有个奶奶主动来说了会话,让他大概了解了这里的情况。原来这里才换物业不久,这栋楼已经七八天没保安了,可是招不到人。小区一共六栋塔楼,都是高层建筑,住户不少,不过保安的工作很轻松,每天维持一下楼前秩序就行了。

很快就到了中午,溜到宿舍撒了泡尿,就着水龙头喝了几口水,回来看到桌上摆着一盒饭。熘白菜和麻婆豆腐,看起来还不错。杨飞狼吞虎咽地吃了个精光,又在值班室度过了一个无聊的下午。

晚饭时分,杨飞终于看到一个不把自己当空气的人,那人也穿着保安制服,把手里饭盒放到桌子上,交代晚11点去物业签到,就离开了。

总这么呆着真是够无聊的,杨飞在值班室坐了一天,觉得屁股都有些疼,索性在值班室旁站得笔直。

八点多了,下班高峰期已经过去,看着来来往往的帅哥,杨飞的小宇宙又开始有些发热。几天没打飞机了,杨飞不自禁地想起胡岳晖给自己舔精液那一幕。这一想不要紧,鸡巴顶得制服下面都凸了出来,杨飞只好回到值班室坐到凳子上,右手在裤裆里快速蠕动。趁着这会儿外面没人,杨飞的胆子也大了起来,把裆部的纽扣解开拽出鸡巴,下面掂了一块卫生纸。

啊,小晖……杨飞想着胡岳晖撅着翘屁股的样子,高潮即将来临,却忽然听到门口有人敲了两下门,赶忙把鸡巴收了回去,可是这么一摩擦,鸡巴就那么顶着裤子喷出精华,黏糊糊的。

“师傅,不好意思,我忘带钥匙了,我在这儿等下我女朋友。”一个帅哥进了来,并没发现杨飞的异样。

杨飞点了点头。也不知道他看没看到什么,杨飞没敢和他答话,两人就这么静静的坐了20分钟,那帅哥的女朋友终于来了。

看着这对小情侣进了楼,杨飞有些郁闷地把裤子褪下了一些,阴毛上由于精液和体温的双重作用,已经粘成一团。将龟头仔细擦干后,杨飞提上裤子,继续到楼外面站起了岗。

终于到了11点,杨飞活动了几下,朝物业走去,晚上送饭的那人正在签到,看到杨飞微微一笑。

23:07,杨飞。杨飞签了时间和姓名,看到了他上面的名字:赵辰。再向上看了看,还有两人,一个叫刘顺贵,另一个叫尚文杰。

赵辰看着杨飞签完到,微笑道:“你好,我叫赵辰。”

“你好,我叫杨飞。”杨飞觉得心里一暖,这是他来北京以后第一个主动和自己问好的人。

两人并肩回到宿舍,正看见王成飞在墙上写着什么。王成飞见人都到齐了,指着墙上的白纸说道:“四个人了,咱们恢复两班倒,小刘和小尚一组,头半夜,小杨和小赵一组,后半夜。”说完长就打着哈欠出去了。

刘顺贵和尚文杰相视一笑,便出去巡逻了,屋里只剩赵辰和杨飞两人。

“操,一猜就是这样。”赵辰捶了下床板。

“怎么了?”杨飞听出赵辰话中的不满,有些疑惑。

赵辰气鼓鼓坐到床上,边脱衣服边说:“没事,赶紧睡觉,我他妈也不想干了!”

听他这么一说,杨飞满肚子的疑问只好咽在肚子里,看来赵辰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没几分钟就传来轻微的鼾声。

简单的洗漱过后,杨飞兴奋地躺到床上,这是他第一天上班,每天都能赚60元钱呢!这一晚杨飞都没怎么睡,美滋滋地畅想起未来生活。

第五章 我脑子里有个鬼

快三点了,刘顺贵和尚文杰巡逻了近四个小时,有说有笑地进了屋来,朝赵辰铺位的铁栏杆敲了敲。赵辰起床戴上帽子,叫醒杨飞一起出了宿舍。

“真他妈冷!”赵辰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这保安制服很单薄,看来得催着要冬天的制服了。

见杨飞一声不吭地走在后面,赵辰扭头问道:“你不冷吗?”

“还好啊,以前经常冬训。”

“你是运动员?”

“不是,我当兵时候经常冬训。”杨飞解释道。

“牛逼呀,当兵的来当保安!”赵辰赞叹了一句。

两人转到小区的广场,赵辰哈了哈手,“找地方坐会吧。”

“咱们不巡逻了?”

“巡毛啊,屁大点地毛事儿没有。”赵辰说罢坐到广场长廊的长椅上,拿出手机摆弄起来。

“你多大?”赵辰见杨飞闷头不说话,找了个话题。

“我今年20。”

“20,上大学的年纪啊!”

“那你呢?”杨飞抬头看了看赵辰的脸,感觉他不比自己大多少。

“我比你大6岁,我娃娃脸,呵呵。”

“哦,那你是上过大学喽!”

“嗯。”

“大学什么样子啊?”杨飞曾经是多么的想上学,不过现在步入社会了,那念头反而淡多了。

“和高中一样呗,就是人多,二三百人一起上课,住的呢,和咱们寝室差不多。”

赵辰见杨飞不说话,又问道:“你老家哪的?”

“我是四川的。”

“你刚来北京?”

“嗯。赵哥,你有什么梦想吗?比如为什么来北京?”

“梦想?没有梦想。”赵辰看着漆黑的星空,这回连他自己也沉默了。一个小保安,能有什么梦想呢?

两人就这么坐了好久,忽然被一声凄厉的尖叫拉回了现实。

“应该是二号楼那边,快去!”赵辰拍了拍杨飞的后背,快步朝声音来源跑去。杨飞跟在后面,他直觉得一道黑影正在朝侧边逃窜。

果然!黑影专挑没有路灯的地方跑,杨飞立即跟了过去。小区不大,那人很快发现了杨飞的身影,掉转了方向,朝另一侧跑去。

“别跑,站住!”杨飞大吼一声,照这个速度,肯定能抓住那小偷。

小偷冷哼一声,这家伙真够蠢的,你以为你让我站住我就站住了?他早就勘查好了地形,白天这边的围墙挖土,有个挺深的沟,又没装路灯,待会保证这保安摔个狗啃屎。

前面越来越黑,不过杨飞没有减慢速度,反正按照小偷的逃跑路线追着就是了。快到深沟了,小偷嘴角划过一丝笑容,沿着深沟小跑了一段,纵身一越,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一下子跟丢了目标,杨飞心里一紧,加快了速度。当他到达深沟边缘时,冷不丁被一个声音吓了一跳,整个人坐到了坑边,惯性使他一直滚落到深坑的底部。

那声音正是杨虎发出的。纵然杨虎前世的功力再深厚,在这副毫无武学根基的躯体里也比正常人好不了多少,好在他还是在最后一刻发现了前方的异样。

“谁?谁让我停下?”四周静悄悄的,杨飞坐在地上向上望着,不由得有些恐惧。

等了一会儿仍不见回话,杨飞怕那人走的远了,大声说道:“你是谁?能不能拉我上去?”

又等了几秒钟,一点声音都没有。杨飞试着站起身,摸了摸周围的土。

“上面有人吗?”杨飞又喊了两声,还是没人回应。沿着深沟摸了一圈,杨飞失望地发现周围全是滑不溜秋的土。

怎么办?总不能在这一直等到天亮吧!多年的实战经验使得杨飞马上想出了一个好点子。

“别费力了,这土甚软。”

杨飞正在挖土,冷不丁听到脑袋边有人说话,吓得又是一屁股跌坐到地上。这声音怎么离自己这么近,不会是鬼吧?

“你是谁?”杨飞觉得自己的声音都有些变了调。

等了一会儿仍不见回应,杨飞觉得脚都软了,更加快速度挖起了土。

“你这小子,怎地这般固执!”那声音又像炸雷一般在脑边响起,真真切切。

“你到底是谁?怎么知道这土很软?”杨飞要抓狂了,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吼着。

“哼,我怎地知道?你自己挖的还不知道么?”

杨飞终于感觉出了,这声音不像是透过耳膜传到脑子里的,倒像是从自己脑袋里发出的一样。杨飞忽然想到一个可怕的问题,颤声问道:“你,你在哪?”

“我在哪?我在你脑袋里。”那声音好像十分得意,杨飞听到后又跌坐在地上。

“你是怎么进来的?”

“怎么进来的?我又如何知道!”杨虎也很郁闷,自己明明是被一件物体击晕,醒来时竟然进入了别人的身体里。

“这到底怎么回事啊!”杨飞坐在地上抓着头。有个人在自己身体里,想想都让人恐惧!

杨虎也没再说话,既然都已经这样了,给他些时间自己接受吧。今天要不是自己这么一吼,搞不好宿主就一头栽到坑里见阎王了。

杨飞深呼吸了好久,心脏总算跳得不那么厉害了。四周安静得可怕,坑上面传来呜呜的风声,更显黑夜的狰狞。

“你还在吗?”杨飞等了半天也不见那声音再次响起,大声问道。

“小子,不用这么大声,你不说话我也能知道你要说什么。”

“啥?”杨飞张大了嘴巴。这他妈的是读心术?

“呵,是不是读心术我不知道,不过你想的什么我都能知道。”杨虎觉得还挺有意思,这家伙正在想他和胡岳晖在床上的情景。

“小晖。”杨虎没有说出杨飞脑海中的场景,只是提示了那个人的昵称。

杨飞顿时满脸通红,自己的隐私可是赤裸裸地展现在别人面前啊!杨飞连忙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要去想那么龌龊的事情,可大脑仿佛不受控制似的,一个劲儿地回忆着和胡岳晖在一起的点滴。

杨飞拼命甩头,仿佛想把脑子里的鬼东西甩掉,却发现那声音在自己脑袋里大笑,振得耳膜都疼。

你能听到我在说话吗?杨飞试着在脑子里回想了这句话。

“小子,有甚话讲?”

能听到啊?你究竟是谁啊?你怎么跑到我脑子里的?杨飞这回没那么害怕了,既然他已经在自己脑袋里了,不如安然接受。

“这就是了,莫要乱想。你这小子还算善良, 不然我早就占据了你的身体。”杨虎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啥?听到这杨飞不禁惊出一身冷汗。

“莫怕,我答应不夺你魂魄就是了。”

听到那声音这么说,杨飞慢慢放下心来,既然这些天来自己还活的好好的,而且在刚才的关键时刻他也救了自己,以后也应该不会做出这种事。

“你是谁啊?你究竟是怎么进到我脑袋里的?”杨飞又想起这个让自己头痛的问题。

“我叫杨虎,你问我是如何进入这副躯体的,我也没法回答。我只记得当时正与人交战,不知被什么器物击中,醒来就进入你的身体了。”

“交战?”

“小子,我问你,这里离鞑子的边境有多远?”

“鞑子?”小说杨飞还是看过一些的,不禁纳闷道:“你说的是明朝吗?”

“明朝?不知。我只知鞑子的国号为元。”

“元朝?”杨飞这回又觉得脚发软,元朝的鬼魂进到自己身体了么……

“我问你,如今是什么朝代,是你刚才说的明朝么?”

“明朝那都好几百年了吧,现在都21世纪了!”

“21世纪?那又是哪朝?小子,你快回答,如今距元朝已几百年了?”

“应该是吧?”杨飞对历史也没啥概念。

“那这么说鞑子覆灭了?哈哈哈……”

“哎呀你别笑了,震得我脑袋疼!”

那声音忽然消失了。冷不丁没人和自己说话,杨飞还觉得有些不适应,又小声问道:“你还在吗?”

“小子,你能控制我?”

“啊?”杨飞愣住。

“你刚才让我别笑了,我忽地就不能开口。”杨虎也有些纳闷。自己应该是一团独立的意识啊,为何会出现刚才的情况?

“你多大年纪啊,老叫我小子!”杨飞觉得自己有了控制权,胆子也大了起来。

“唔,我也不知。我跟随文元帅多年,率军征战亦有数年,最近这几年整日……”杨虎还没说完,就又读到了杨飞的意识。

“你叫我鬼老头子?”

“怎么,你还想揍我啊!”杨飞吐了吐舌头,和一个老鬼逗趣儿也挺有意思的。

“你这小子!嗯,我应已过而立,你要懂得尊敬前辈。”

“那好,前辈,我问你,我该怎么出去,或者说咱们怎么出去?”

“这倒是没方法。这坑洞一丈三寸,你又不会轻功……”

“你会轻功?”

“嗯。”

“那我也会喽?”杨飞站起来,卯足了劲向上一跃,只蹦了半米高。

“你这身子太弱,没法修炼。”杨虎一下子浇灭了杨飞的希望。

“那怎么办?看来只能靠天亮了有人来救自己了?”

“小子,我问你,那木罕这个人你可曾听过?”

“那木罕?好奇怪的名字,应该是新疆人吧?”杨飞想起了在部队时那两个新疆人的名字,同样很奇怪。

“新疆?那是哪国?”

“当然是中国啊!我们都是中国人,都说汉语,你也一样。只是咱们朝代不同罢了。”

“汉人,是了。原来如此。”

这么一问一答,杨虎问了许多憋在心中的疑问,杨飞也终于弄清了对方的来历。说实话,脑袋里装着这么个人畜无害的前辈,还是挺有意思的,杨飞入迷地听他讲述当年有趣的故事,不知不觉天已大亮。

第六章 练功

工程队开始上班了,终于有人发现了坐在坑中打瞌睡的杨飞。才睡了一小会,杨飞却不觉得累,在尝试着通过意念与脑海中的“鬼前辈”联系上之后,杨飞放心地拍了拍屁股,回到宿舍。宿舍没人,应该都去上班了,杨飞简单收拾了一下,走到门口正巧撞见王成飞。

“我操,你他妈去哪了,赶紧过来!”王成飞抓着杨飞就往物业办公室走。办公室的沙发里坐着个女的,看起来怒气冲冲,而赵辰、刘顺贵和尚文杰都在旁边站着。物业经理也在沙发边站着,一个劲儿地陪不是。

“我告诉你们,这贼要是抓不到,你们包赔我的损失!每个月好几百的物业费白交的啊,连个看门的都没有,你们都是饭桶啊!”那女人见又进来个人,没好气地又发了顿火。

“你去哪了?我找你一夜,急死了!”赵辰见杨飞安然无恙地站到自己身边,小声问道。

“抓贼了,哎,让他给跑了,我掉坑里了。”

杨飞说的虽然小声,两人站得却离那女业主很近,女业主听到杨飞嘟嘟囔囔的话,一股火又冒了上来:“你说你们,拿着工资不干活,要工资有啥用?我们都白交的物业费啊……”

“对,你说你们要工资有啥用?每人扣半个月工资!”物业经理可真会接话茬。

杨飞可不乐意了,大声道:“凭什么扣我们工资?我本来都要抓到那小偷了,你们也不在路边安路灯,施工也没有警示标识,现在反而扣我工资,凭什么!”

杨飞对于施工可是清楚得很,当年部队修公路,全连的官兵可是热火朝天地干了大半年,那份辛苦换来了集体三等功,可昨晚自己的辛苦换来的是什么?

赵辰见物业经理鼻子都要气歪了,连忙挡在杨飞面前说道:“刘哥你别生气,小杨昨天刚来,不熟悉情况,晚上还陷在坑里一晚上,他那份扣我的吧,我也有责任!”

杨飞忽然觉得很感动。半个月工资啊,那可是900元钱!

“行了,你们继续查监控,我还得上班呢!”女业主见气氛有些僵,留在这里也没啥用了,优雅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挎着小包一扭一扭地出去了,跟她刚才撒泼的模样判若两人。

“每人扣半个月工资,小王,你扣一个月工资,都给我写检讨!”物业经理又坐回办公桌上,朝众人摆了摆手。

众人出了物业办公室,听到身后王成飞说道:“从今晚开始,两人一班,一班一夜,小刘,从你俩开始,第二天可以休息一上午。”

杨飞走在最后,轻轻拉了拉赵辰的衣角,小声说:“谢谢你,赵哥!”

“没什么,应该的。”赵辰笑了笑。本来自己是打算离职的,可又怕离职了以后杨飞会受到欺负,想了想又放弃了这个念头。

“飞哥也不说分担一些咱们的巡逻任务。”

“谁让他有关系呢,队长就这样,啥也不用干,管着几个人就行了。”赵辰叹了口气。楼道不长,出了地下室,大家就各自散了。

“鬼前辈,在不?”杨飞站在楼栋前,在脑子里默念着。

“小子,莫要这么叫我!”杨虎回道。

“那怎么称呼你?对了,古代人都叫兄台,那我就叫你杨兄吧?”

“那我叫你杨贤弟?看来咱们真是有缘,连姓氏都一样。”

“随便喽,反正就是个称呼。杨兄,我觉得真郁闷。”

“那又怎样,你没银子,又没本事。”

“你瞧不起我?”

“那倒没有。”杨虎想起自己那段颓废的日子,放弃了复国的梦想,整天饮酒度日,又岂是“没本事”三字就能概括的。

“不过我看你终日这般清闲,不如趁这个机会练练体魄。”

“我只能站在这,怎么练啊?难道让我原地踏步跑?”

“那是什么动作?我教你的是调内息,不然你怎会好得这么快!”

“啊?”杨飞想到出院时医生诧异的目光,难道这跟鬼前辈也有关系?

“你怎地又那般叫我!”

“那叫你虎哥吧,叫杨兄好别扭!”

“随你了。”

“那就叫虎哥了。虎哥,你说你是从我昏迷的时候进到我身体里的?”

“我只记得醒来时发觉你躺在床上,然后就又昏了过去。”

“你还说你在我睡觉的时候练功?”

“是。”

“我说怎么最近感觉浑身轻松,早晨也不觉得困,原来都是虎哥你帮我练的啊!”

“你小子别太高兴,我无法控制你的躯体,自然不如你自己练的要快。你也不要想我怎么没在你小时候进去,我还指望着有一天能出来呢!”

“啊?你要出来?”杨飞一愣。虎哥要是出来了,那自己这无敌牛逼技能岂不是就失效了?

“是,这几日我参悟这夺魄大法,越来越觉得它的玄妙。也许有朝一日能找到另一个寄宿的身体,我也就可以做自己的事了。”

“虎哥你要做什么事?你要是说什么复国大业,那还是算了吧,现在中国都统一了,什么蒙古啊西藏啊,全都是一个国家,而且现在的警察和军队多厉害,要弄死你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厉害?看你们一个个步履虚浮,谈什么上阵杀敌!”

“那可不一样啊,现代讲究的是军事科技,只要一个原子弹,一座城市都会被炸没!”

“有威力如此惊人的武器,能把一座城池都摧毁?”

“那当然,就算你再厉害,也抵不过我一颗子弹!”

“鬼……虎哥你还在吗?”

“唔,你说。”

“没什么,我只是想让你教教我怎么练体魄。”

“很简单,你盘腿坐在地上,我慢慢念与你就是了。”

“就在这儿啊?”杨飞有些犯了难。

“你这小子真是木讷,不是还有个房间么!”

“哦对啊,呵呵,我给忘了!”杨飞挠了挠头。不过坐在屋子里就没法看到外面的情况了,万一飞哥来查岗怎么办?

“你坐在那里,有人来我自会让你知道。”

“哦,好!”杨飞喜滋滋地盘腿坐到值班室的地上。要是自己学会了这神功,别人在千米之外稍有走动自己就能听到,那多牛逼!

杨虎开始耐心地念口诀了,他发现只要二人一起想什么事情,就好像自己能操纵他的身体了一样。不过这个操纵类似授权,只有主人给你授权,你才能那么做,而且这授权是完全强制的,没有一丝一毫的破解方法。

一上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门外连个苍蝇都没有飞过。

“小子,有人给你送饭了!”

这么快就过了几个小时?杨飞睁开眼睛,起身走到门外,看到赵辰拎着饭盒,离自己还有好远,不禁又开始崇拜起体内的虎哥来。

“赵哥,你来了啊,谢谢!”杨飞拎过饭盒,冲赵辰友好地笑着。

“谢啥!咱俩一起吃吧,飞哥跟他们那研究监控视频呢,好几盒子,哈哈!”赵辰把饭盒放在值班室的桌子上,从角落里拽过另外一张凳子。

饭盒打开了,有两个鸡腿,还有土豆丝。赵辰把一个鸡腿放到杨飞的饭盒里,很自然地说道:“多吃点,你正长身体呢!”

赵辰扒拉了一口饭,扭头看到杨飞正看着自己,纳闷道:“咋了?”

“没啥,赵哥你对我真好!”杨飞觉得自己有点失态。这算不算一种报恩呢?有那么一瞬,杨飞觉得自己应该报答他,就像当初小晖说要报答自己一样。要是他想插自己,自己一定洗干净撅好了,半句怨言都没有。

“快吃吧,吃完了可以睡会,反正今天飞哥是不会这么早来了。你倒挺好,在坑里还能睡会。”

杨飞看着赵辰有些发黑的眼圈,在心里呼叫起了虎哥。

“嗯,可以,当他足够能取得你的信任之后。”杨飞听到虎哥说了句不着边际的话,不过他可以听懂,因为这些完全都是自己脑子里想的东西。

“小子,我参悟出了一个方法,可以看透一个人的思想。”

“啊?”杨飞惊讶地喊出了声。

“咋了?”赵辰疑惑地看着满脸错愕的杨飞:“我没说话啊!”

“没事,没事,呵呵,我好像出了幻觉。”杨飞尴尬地笑了笑,低头假装吃饭,又开始呼叫起虎哥来。

“你这小子!我从这夺魄大法里参悟出一个方法,可以窥探他人的思想,不过我只能窥探出他此刻想的是什么,而且必须要你和他的头颅有所接触。”

正好旁边有个试验品,杨飞装作很亲密的样子搂过赵辰的肩膀,头和头贴了三秒钟,拍了拍肩膀又放开了。赵辰扭头看着杨飞,笑着摇了摇头,继续吃起土豆丝。

“虎哥,时间够吗?他想的是什么?”杨飞小心翼翼地在心里想着。

“足够了,他刚才想的是:小飞有幻觉了,不会是发烧了吧?看来下午得抽空买个体温计回来。”

杨虎不知道体温计是什么,杨飞可是知道,这么说赵辰一直在关心着自己!

“是了,这小子的为人真是不错。”杨虎也赞叹道。

两人吃完饭,杨飞目送他出了门,赶忙又回到屋里坐好。

“你这小子倒有些毅力。”

杨飞听到虎哥称赞自己,顿时觉得不好意思起来,其实自己只是想快点练成神功,到时候可就威风了。

“莫要有杂念。你要知道,习武是为了强健体魄,保卫家国,而不是为了比试。”杨虎提醒了一句,继续念诵起心法口诀来。

快到四点的时候,王成飞来转了一圈,杨飞早就有了虎哥的提醒,笔直地站在门口,获得了队长满意地称赞。让杨飞高兴的是,早晨说的全员扣工资的事,在王成飞的斡旋下,取消了。据说监控录像已经显示得很清楚了,窃贼在半夜两点的时候从一楼的防护栏一直爬进三楼的窗子,而在这期间,整个小区也没有刘顺贵和尚文杰的影子。

晚上赵辰只是把饭盒放下就回去了。今晚是刘顺贵和尚文杰值班,自己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除了下班高峰期,杨飞一直坐在值班室的地上,浑身轻松,一点也不困,小腹也是热热的,十分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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