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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和长工的啪啪》(2)

《王爷和长工的啪啪》(2)

作者:nanshen_shuwu

15、

大总管最近几年有些发福,他名唤庞福,听说原本是太后的贴身人,王爷十四岁出宫建府,便跟着王爷离开皇宫,做了王府的大总管。

此时的庞福大总管听着属下报告汪义升的身世,身世清白,父亲幼时过世,三年前因为母亲重病,但母亲不准他卖掉家中唯一的祖宅,于是他卖身王府十年做了王府后厨劈柴打杂的长工,他的母亲终究没有熬过三年前的寒冬。

居然是他们王府的长工,进能王府做工的人全都是身世清白的人,既然不是做皮肉生意的人,庞福总管觉得还是慎重对待对方。

原本打算随便把汪义升接进府中的庞福亲自来到后厨见一见王爷的男宠,他刚踏入后厨的大院,早闻了风声后厨管事——徐大娘立即迎了上去。

「你们这有个叫汪义升的人吗?」庞福沉着脸色问。

徐大娘见他这副表情,摸不清他的想法,谄媚而恭敬的回答:「汪义升就在后面的柴房,奴这就叫他来见大总管。」

庞福轻轻嗯了一声,徐大娘急急忙忙的去柴房叫汪义升。

汪义升正在劈柴,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唤他名字。

「汪义升,你的好运来了。」

汪义升向来老实又能吃苦,不像许多刚到后厨的人那样抱怨后厨活多,总想找机会去别的院子当差,徐大娘自然不喜这样的人在她的手下做事,所以吃苦耐劳的汪义升深得她喜爱,如今汪义升有可能被大总管看中,调到其他院子做事,徐大娘既感叹后厨从此少了像汪义升这样手脚勤快的人,又希望汪义升高升后别忘了她。

汪义升放下斧头,奇怪的看向徐大娘,问道:「徐大娘,有何事?」

「你这小子不知道走了什么好运,大总管难得来一次后厨就为了找你。」

汪义升一脸疑惑,徐大娘对他招招手,「快随我去见大总管。」

汪义升虽然不知道大总管找他有何事,但大总管是王府中除了王爷之外权利最大的人,他这样只打打杂劈劈柴的长工一年也未必能见上大总管一面,更何况府中最尊贵的王爷。

这让汪义升不由的想起那个自称「本王」的年轻男子,他叹口气,不知道那个俊美的男子此时身在何方,有没有想起过他,也许早已把他抛在脑后.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总是每天想起那个连名字都不肯告诉他的男子,心里又甜蜜又苦涩,生怕那男子早早忘记他,又怕那男子像那日一样,随随便便把身子给了别人。

他变得很奇怪,一闲下来就会忽喜忽忧的想他,想他斜睨着他时的傲慢眼神,想他强迫他时的不悦表情,想他放.荡时的叫声,想他满足时的浅笑。

想了那么多,他始终是别人府中的奴才,他却是富贵家的子弟。

庞福眼角抽了抽,表情镇定,心里震惊看着徐大娘带来的汪义升,这就是王爷命他接进府中的男宠?

个子比王爷高了一头,身材比王爷壮了一圈,这脸也太棱角分明了吧,全部都不符合男宠应该的腰肢柔软,相貌阴柔美丽,弱柳扶风的体态等等一切的条件。

王爷你这是找男宠,还是找侍卫?这种男人去当男宠根本没有没前途,硬邦邦的腰扭不起来,嗓音叫.床也不好听,训练训练做侍卫还差不多。

难道王爷就好这一口?

庞福心里转了百八十个圈子,猜不透王爷的心思,总不会王爷躺床上然后被……皇上和太后会把敢占王爷便宜的人削成一千零八片。

庞福额头上微微冒着冷汗,把脑海里不知所谓的疯狂猜想全部驱逐出去,然后清了清喉咙,命令道:「跟我来。」

汪义升跟着大总管离开后厨,越走越偏僻,越走越荒凉,直到看不到一个人,庞福才停下脚步。

两人的面前是一扇破旧的大门,朱漆斑驳脱落,顺着敞开的大门往里面望去,偌大的院子杂草丛生,院子里的房屋也破破烂烂的样子,可谓是王府中最差的院子,后厨的院子都比这院子好上百倍。

「从今天开始你就住这里吧,以后别回家了。」就算是不受宠的男宠也应该配个丫鬟小厮,但他实在摸不清楚这人到底是不是男宠,暂时先安置在秋凉院,如果王爷招来侍寝,确定了男宠身份,他再送丫鬟小厮过来。

汪义升老老实实的点头应下,庞福欣赏他的识相,高兴的向王爷复命去了。

王爷知道汪义升本来就是他府中的人,兴奋的一整夜都没睡,等着汪义升受不了住破院子、吃下人的饭菜,还因为不受宠遭人白眼的日子,就会想起他这个王爷的好,明白只有他的宠爱才能让他在王府里过上有滋有味的好日子。

什么耀武扬威、什么持宠而骄,只要讨本王的欢心,本王都会睁只眼闭只眼的小小纵容一下。

王爷等啊等,时常一个人在王府晃悠,要么在后花园赏花作画品品茶,要么摆个躺椅晒太阳,要么三更半夜举杯对月邀影成双人,要么……

王爷暴躁的踩了花,摔了笔,砸了茶杯,踢翻躺椅,一手碾碎酒杯……

「这狗奴才!」

竟然整整七天都不出现,这狗奴才刚做了男宠还没得到本王的宠爱就开始蹬鼻子上脸,开始对本王摆起谱,惹本王不高兴,本王一脚就能把你踢去继续当奴才。

「哼——」

王爷越想越生气,拿起为汪义升准备的酒杯斟满酒就一饮而尽,醇香的酒落进肚子里,没多久就烧起来,烧得王爷浑身不对劲。

王爷皱起眉,月光照耀着他暗晦不明的脸,手指转动著白玉杯,忍耐着尝到情.欲美妙滋味后就不再得到滋润的欲.火。

「狗奴才就是狗奴才!」王爷咬牙切齿的说,「竟敢不主动服侍本王,本王要你这男宠有何用!明天本王就把你踢去劈柴!」

砰一声响,王爷重重放下白玉杯,夹紧湿润的下.体起身,直接回房睡觉。

不知翻来覆去多久,王爷终于迷迷糊糊的睡着,迷迷蒙蒙梦到汪义升趴在他的腿间,舔着他的性.器和花穴,然后挺着那根巨大无比的孽根磨磨蹭蹭的想进入他……

他饥渴的挺腰去蹭那根巨棒,突然发现巨棒变小了……

变小了?

王爷一惊,擡头一看,看到的不是梦里那根威猛的巨棒,而是雪白的帐顶,他的手指正挤在夹紧的腿间。

王爷顿时脸色变得不好看,本王还没饥渴到自读的地步!

王爷抽回手,手指划过花唇产生一丝细小的快感,王爷情不自禁的轻轻呻吟一声,穴.口轻缩的流出水来。

「啊……狗奴才!都是你的错……不但不来讨好本王的欢心,也不服侍本王……唔……」

忍不住了……好想要那狗奴才舔一舔摸一摸他的穴……

16、

王爷在被窝里翻了个身,不一会儿又翻了个身,总是忍不住下.体的痒意,他趴在床上,坚硬的性.器隔着里裤蹭了蹭床单,细滑的布料擦着龟.头的快感让他的花穴快速的分泌出淫汁,两腿间渐渐染上湿漉漉的不舒服感觉。

每当他想起那狗奴才,他的穴就变成现在这样又湿又痒,男根翘得高高的,他忍不住想那狗奴才伸着舌头舔他穴的画面,长长的舌头卷着花核,分开两片肉唇,伸进他的穴里,把他舔得舒舒服服。

「唔……混账东西……」王爷喘息着骂道,张口咬住被角,拉下里裤摸到腿间握住性.器,肿胀的性.器不停的渗出透明的粘液。

王爷快速的上下摩擦性.器,颤抖的龟.头时不时的摩擦着床单,点点的粘液濡湿床单,留下不少水印,下方的花穴发情一般的露出一条明显的肉缝,粉色的肉缝蠕动着,淫.水不但打湿穴孔,而且流到性.器上。

「唔唔……」有了淫.水的滋润,王爷的性.器变得滑溜溜的,套弄的动作越发顺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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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咬紧被角,极力忽视花穴的空虚,但性.器越舒服,花穴越空虚,一股难耐的痒意从肉道里传来,让王爷本能的扭动屁股朝后面靠去,却什么东西都碰不到。

他想着汪义升如何用孽根摩擦花核,便忍不住用另一只手揉.捏拉扯花核,敏感的花核一碰就胀大,王爷舒服的直哼哼,屁股撅得更高,犹如渴望交配的淫兽摆出交配的姿势。

王爷瞇着眼睛,眼里什么都看不清楚,雾蒙蒙一片泪光,满脑子都是汪义升肏他的画面,那健壮的肉.体,滚烫的呼吸,有力的手臂,都是那么的美妙,还有那根硕大的孽根,明明无比的丑陋,却让他一想起来就流水。

王爷恨恨地咬紧被角,本王一个堂堂的王爷,居然连一个男宠都收拾不了,皇族威严何在?

王爷蜷着脚趾头喘气,快速的摩擦性.器,双腿大大的分开,他饥渴难耐的拨开肉唇,指尖慢慢划着细嫩的肉缝,完全没有汪义升摸他这里舒服。

王爷皱皱眉头,试探性的将一根手指插进花穴里,柔嫩的内部又湿又软,他不明白汪义升明明爱死自己这里,为什么还不来服侍他,果然是下贱的奴才,给他一点儿好处,就以为自己能上天了,不把他这个王爷放在眼里了!

哼!想爬上本王的床做本王男宠的人多得是,以后本王只让这狗奴才闻闻这里,想求本王宠爱,就乖乖的讨本王欢心!

铃口摩擦着床单的快感另王爷的呼吸急促不已,「狗奴才……本王没有你照样舒服……啊……」

淫肉缠住指尖,王爷轻轻抽.插一下,淫肉便快活的颤抖,直把他的手指往肉道里面吸,王爷扭动着屁股,把自己的屁股往下按。

修长的手指没有汪义升的巨棒粗长,王爷挑开肉唇,又插进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反复的撑开花穴,搅弄着里面温热的淫.水。

「嗯……啊……」

还不够……不管手指将花穴撑开的多大,他都只感到空荡荡的空气,没有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他想要那根孽根完全撑开他的穴,把他的穴搾出越来越多的汁水。

「狗奴才肏本王……快把本王肏出水……」

王爷放.荡的幻想汪义升肏进他花穴,两根手指增加到三根、四根,终于填补一些空虚感,淫肉裹住四根手指,一股股的淫.水从瘙痒的肉道深处泛滥而出,顺着手指的空档缓缓而出。

「呃……里面……啊……戳深一些……」

手指始终没有巨棒长,王爷感受不到自己被猛烈攻击的快感,不满的再次咬住被角,闷着声音用手指抽插花穴,噗嗤噗嗤的水声在精致奢华的卧室里空洞的响着,王爷哼也不哼一声,心里烦躁极了。

忽然,被窝中的王爷抖了一下,射出精液,他喘息几声,满脸无趣的拔出手指,用帕子擦拭干净手指,清洁了下体,拉起裤子起床。

「沐浴更衣。」

该死的狗奴才,本王倒是要瞧瞧你恃宠而骄到什么地步!

17、

最近汪义升很烦恼。

大总管把他安置在秋凉院什么都不吩咐就走了,他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劲,虽说这个院子破落,但也是个单独的院子,想想也知道不可能让他一个下人住,那么把他安置在秋凉院干什么?

汪义升越想越想不通,不明白大总管的用意。

他看着破落的院子想了一整天,从破屋子到满是杂草的花园终于看出来一件事情来——收拾院子。

于是,汪义升第二日就去借了工具,他先爬上房顶修房子,叮叮咚咚、爬上爬下了整整三日,终于从主屋修到旁边的侧屋,睡在侧屋的他晚上终于不用躺在床上看星星月亮了。

第四天他修理好院门,整理好院墙。

第五天他又借了镰刀、锄头和大剪刀,把杂草全部割掉,又用锄头把草根除掉,开始修剪院里的花花草草。

第七天晚上他才把整个院子修整好,虽然不如王府中其他的院子精致美丽,但全然没有开始的荒凉感。

汪义升一大清早就还掉所有的工具,无事一身轻的走向后厨。

后厨的人早就听说大总管好不容易跑一趟后厨把汪义升带走的事情,不少的人心里酸溜溜的,以为汪义升要高升了,可一听说汪义升去的是秋凉院,便开始幸灾乐祸,甚至有人故意跑秋凉院看看汪义升每日忙着修整院子,那心里别提多痛快。

「哟,这人啊出不了头就别一天到晚的想蹦跶,就算一时被上面的人看中,没几天还不是滚着回来了,这奴才就是奴才,一辈子也成不了主子。」

厨娘尖酸刻薄的收拾着碗筷,那些还没用完早膳听她这么说,都不由的望向汪义升。

汪义升瞧也没瞧她一眼,拿着碗盛了粥,再用碟子装了五个又白又胖的大馒头和咸菜,一个小丫鬟却慇勤的递给他一个茶叶蛋。

汪义升愣了一下,有些奇怪的看着那个茶叶蛋,小丫鬟冲他甜甜一笑,收拾好碗筷的厨娘立即拽住小丫鬟,怒道:「秋凉院马上就来了新主子,以后什么东西吃不到?还稀罕一个茶叶蛋?」

说完伸手就要抓已经放碟子里的茶叶蛋,汪义升看到每个人都分到一个蛋,当然不会让她抢自己的茶叶,眼明手快的拿起茶叶蛋,随手扒了蛋壳,一口咬掉一半,嚼了嚼就咽下,然后当着大妈的面子把剩下的半个茶叶蛋塞进嘴里。

明明是一副默不作声的态度,却把厨娘气得半死,甩了手又要去教训那小丫鬟。

汪义升突然站起,打招呼道:「徐管事早。」

「嗯。」

一进后厨的大院子,徐大娘就看到厨娘欺负新来的小丫鬟,顿时脸色不好,老人欺负新人本不是什么大事,况且做厨子的身份本就比普通的下人高,但知道是一回事,当着她的面欺负又是一回事,万一传到大总管耳中,一个监管不利算是小错,抹了她管事职位可是大事。

徐大娘朝厨娘大发怒火,汪义升偷偷冲小丫鬟笑了笑,那小丫鬟也冲他笑。

两人互相一笑的画面正好落在隐藏在墙头上的王爷眼里,王爷脸上隐隐出现怒容,无意识的揪住长在墙头上草,扯着草叶。

狗奴才不乖乖的待在秋凉院做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男宠,跑来后厨勾三搭四的红杏出墙,冲着一个没姿色的小丫鬟笑,本王都没看到这狗奴才笑一次。

红杏出墙……红杏出墙……竟敢背着本王红杏出墙!居然还笑得那么甜!

混账东西!

王爷深觉皇族的尊严受到挑战,可是家丑不能外扬,他的男宠自然只能他亲手惩治。

吃完饭,汪义升精神抖擞的返回秋凉院。

右脚刚踏进秋凉院的大门,不知道从哪里飞来一只脚,一脚把他踹得整个人朝前跌去,然后一只绣着暗纹的靴子擡起他的下巴,逼他擡起脸不得不看着眼前的人。

「哼!」

王爷高高在上的睨着趴地上的汪义升,眼里盛满不屑,嘴角勾起一个冷笑。

汪义升呆呆看着他,目光贪婪的扫着俊美仿佛天神般的男子,熟悉的高高在上,连嘴角的弧度都那么的好看。

王爷慢悠悠的说道:「胆子不小啊!这么放肆的盯着本王可是大罪!」一波.波的潮水却在火热的注视下涌出,湿了他刚换的里裤。

「你说本王应该怎么处置你?」

冷冷凝视着汪义升,王爷的眼前闪过他朝小丫鬟笑的画面,顿时想狠狠踩上他的脸几脚,该死的狗奴才!

汪义升根本想不起来自己会收到多大的处置,隔着靴子慢慢抚摸王爷的脚,边摸边看着王爷。

这七天他每时每刻都想着这个男子,他从来不敢幻想他们有再相遇的一天,可此时他才明白自己有多么想念他,哪怕只能闻到他的气息都心满意足。

王爷大怒,一脚蹬汪义升的脸上,汪义升却紧紧抱住他的脚,王爷拧起眉头,冷冷地看着汪义升,脚既没有踹过去,也没有收回来,仿佛空气都凝结了。

汪义升只能听到自己紧张的粗喘,抓着裤脚的手越来越紧,他慢慢撑起身子,跪在王爷的面前,离王爷的下.体越近,他越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腥甜味道,似乎是这人独有的淫.水味道,勾.引着他。

王爷半弯下腰,一把揪住汪义升的头发,恶狠狠的说道:「从本王宠幸你开始,你就是本王的人,本王要你向东你不能向西,本王要你跪着你不能站着,本王要你舔你就必须舔,哼,敢和本王之外的人勾勾搭搭,本王就要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没有别人,只有你。」汪义升喘着粗气说,暗哑的嗓音透出一丝被挑起的情.欲,他看着王爷,炽热的眼神亢奋无比。

王爷心下一喜,但只是一挑眉,「本王暂时放不过你,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话未说完,汪义升拉起王爷的袍子,湿润的腥甜味道再也隐藏不住,性.器顶起裤子,龟.头的部位早已印出一片水印,裆间更是湿了大片,淫.水多的仿佛要渗透布料滴落。

「混账……嗯……」表面逞着王爷的威风,下面却性.器勃.起,花穴流水的淫.荡样子,这让王爷觉得自己的脸面都快丢尽,刚要痛斥汪义升的放肆,汪义升已凑到他下.体前,提着袍摆,隔着裤子舔他的性.器。

王爷一哆嗦,轻轻呻吟着,饥渴数日的肉.体根本不会抵抗如此亲密的接触,反而兴奋贴近汪义升。

揉着汪义升的头发,王爷气喘吁吁的说:「你这狗奴才以为讨好本王,本王就会轻易宠爱你吗?本王刚才可是说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如果连活罪都免了,本王以后还怎么在人前树立威信?」

汪义升此时根本顾不上王爷的面子问题,况且这是王府猫不理狗不来的最偏僻地方,看完他热闹的人更不会再来秋凉院。

他仔仔细细的摩挲性.器的顶端,被舔湿的布料印出圆圆的龟.头,连铃口都能看到,舌尖描绘龟.头的形状,布料的摩擦把王爷刺激的不停喘息,情不自禁的瞇起眼睛。

王爷第一次遇到把他的话当做耳边风的人,而且还是他府中的长工,简直把他的身份无视到根本不去想的地步,偏偏这家伙还是一副低眉顺眼的乖样子,床上又勇猛的颇得他欢心,让他总是狠不下心狠狠惩治一番。

该死的!这以后再出现一个合他心意的男宠,有了这狗奴才做先例,后面的男宠岂不是样样跟着他学,本王的后院到时就不是失火,而是乱了套!

王爷刚要拿出一府之主的架势,把他关进柴房反省几日,哪知汪义升已经朝下舔去,裤裆潮湿的布料泛出淫.水的味道,舌尖抵住花穴的位置,顺着缝隙处从上而下的一路舔去,口水、淫水把布料渗得更加潮湿,裤裆间出现一条明显凹陷进去的缝隙。

「嗯唔……」声音哑在喉咙里,变成动情的呻吟,那处凹陷的缝隙明显的收缩了一下。

汪义升知晓花穴十分敏感,舌尖又从下舔到上,停留在花核处,轻薄的布料映出花穴充血的艳丽颜色,大量的淫水渗出布料,黏黏的落在汪义升的舌尖上。

「啊啊……你这狗奴才,本王要你舔才能舔……唔……本王现在命令你再舔舔……前面后面都要舔舒服了……嗯哈……」

即使布料再轻薄光滑,一摩擦性器和花穴也让王爷舒服得缓缓分开腿擡胯,露出布料也阻挡不住的湿透的下体。

18、

感觉到性.器的胀大,以及花穴的颤抖,汪义升慢慢解开王爷的裤腰带,王爷瞇着眼睛哼了哼,任凭他拉下自己的裤子露出毫无毛发的光滑下.体。

汪义升一边用脸温柔的摩擦着性.器,一边细碎的亲吻王爷的下.体,随着他的亲吻王爷只感到自己滑溜的下.体发热发烫,那条缝隙不但流出越来越多骚浪的汁液,连性.器都敏感的发抖,铃口渗出的粘液全部都沾染到汪义升的脸上。

王爷看着他一脸痴迷的埋在他的腿间,他情不自禁的挺腰,让自己的性.器碰触着对方的脸颊,即使对方的胡渣扎的他有些疼,也不希望对方离开自己。

「舔本王的男根。」王爷挺了挺性.器,微微粗喘着将勃发的性.器蹭到汪义升的嘴唇,龟.头摩擦着厚实的嘴唇,铃口滑过尚未缩回去的舌头,「唔……」

涨成猩红色的性.器吐着粘液乱戳汪义升的嘴巴,汪义升嘴巴一张就将性.器吞进嘴里,王爷舒服的长叹一声,细长的眼角愉悦的上扬,嘴角也微微翘起,他抱住汪义升的头,便开始一前一后的耸动。

王爷很满意汪义升温暖湿濡的口腔,而且汪义升确实用心服侍他,不但一直收缩着口腔,将他的性.器紧紧裹住,舌头还舔着他的性.器,那粗糙的舌苔从龟.头上滑过的感觉直让王爷腰骨酥麻,使下面那条缝隙漏水似的滴答答流出淫.水,白嫩的大腿内侧满是淫.水。

淫.水的腥甜味道勾得汪义升不停吞吐王爷的性.器,右手摸到王爷浑圆的屁股,爱不释手的揉了又揉,指尖更是伸进股缝里摩擦,隐藏在股缝里的后.穴颤颤的一缩,汪义升心中一荡,在后.穴轻轻地按了又按才恋恋不舍的离开,转而摸向前面的花穴。

湿淋淋的花穴简直成了一张水穴,淫.水一路流下大腿,汪义升不够轻轻一碰,指头上尽湿,虽然看不见花穴泛滥成了何种样子,他也能想像王爷的腿间有多湿润,那条缝隙微微裂开,两片花唇尽责的保护着孔穴,但一发情,不管如何保护,花穴都好似做好挨肏的准备,手指一拨花唇,就将中间那条粉.嫩的缝隙展露人前。

汪义升捏住两片花唇,不轻不重的揉搓,让两片花唇在淫.水的润滑下互相摩擦,拉扯顶端敏感的花核,早已硬得鼓出的花核泛起尖锐的快感。

「啊……」

性.器肏弄着狗奴才的嘴,花穴却被这狗奴才玩弄,王爷感到自己这两处都在充血,比自己弄自己舒爽。

「就这样弄本王,手指好好的摸本王的穴,本王就把精.液赏给你……啊嗯……」王爷舒服的瞇起眼睛,配合著汪义升的抚摸缓缓的动腰。

王爷的心情舒畅极了,果然还是乖巧听话的男宠最讨人喜欢,男宠用来干什么?当然就是乖乖的躺在被窝里一脸娇羞的等待本王的临幸。

虽然现在汪义升没有乖乖躺在被窝里等待临幸,但这不足以抹灭王爷此时的好心情。

汪义升越发卖力的吞吐王爷的性.器,手指更加大胆的抚弄王爷的花穴,单薄的花唇被他揉到充血,变得十分肥厚,他又捏住小巧的花核,直接重重的一揉。

「啊——」

王爷腰一颤,强烈的尖锐快感直令他浑身酸麻,性.器险些直戳进汪义升的喉咙,汪义升按住他的屁股,大力的吮.吸性.器,捏住花核的手直接将硬.挺的花核挤压。

性.器被嘴巴套弄吮.吸的快感,花核被挤压揉按的快感几乎摧毁王爷的意志,「啊——轻点儿……啊啊——你这狗奴才……」

话音未落,又是吮.吸,又是揉搓,王爷腿软的直打颤,充血肥厚的花唇也在哆嗦,穴孔喷出一小股淫.水。

汪义升揪扯着花核,双臂抱住王爷的大腿,原本落在屁股上的手直接摸到王爷的腿间,寻到湿漉漉的花穴,便插进两根手指,那又湿又软的肉道紧致无比,一缩一缩的肉壁层层叠叠的吸附着他的手指。

汪义升兴奋到不能自已,又插进两根手指,淫.水直接顺着他的手流下,他感觉这肉道宛如呼吸一般的收缩,轻微的颤抖的蠕动,他并拢四指,旋转着深入,仔仔细细的感受着手指能碰到的肉壁。

王爷被他旋转着深入搞得十分饥渴,他努力放松着花穴,期待着手指能满足他又骚又浪的花穴。

19、

手指探索的抚摸肉壁,那窄窄的肉道简直每收缩一下都涌出汁水,含在汪义升嘴巴里的性.器也弹跳着。

「嗯……」王爷难耐的呻吟,轻晃着臀.部,将性.器插得更深,将手指吞得更深,「啊——」

手指突如其来的拔出狠插令王爷惊叫一声,紧随而来的是四根手指再次拔出插进,以及汪义升快速的吞吐,性.器被套弄的快感、花穴被手指肏干的快感让王爷发出爽快的喘息,却不知道是跟随汪义升的吞吐快点儿挺腰撞击,还是摇摆着屁股迎合汪义升手指的肏干。店铺升级-为了更好的保护客户隐私现在取消登录步骤,免登录可以直接下单:https://ttwshop.ldmyqc.com/shop/rush9961-outlook-com

大腿被箍在汪义升有力的双臂间,汪义升一手碾压着敏感至极的花核,一手并拢四指捅干着淫.水泛滥的花穴,那条细嫩粉润的缝隙随着手指的捅干而张开,指头用力的揪扯花核,小小的花核被玩得又红又大,两片因充血而变得饱满多汁的花唇大大的分开,手指旋转时花穴便会发出咕咕唧唧的水声,手指向上捅干时花穴便会发出噗嗤噗嗤的喷水声。

两种不同的淫.荡水声可想而知花穴承受着手指如何的玩弄,王爷抱紧汪义升的头,十指深深的插入他的发中,下.身两处不同的性.器官被这狗奴才一起玩弄的快感直让他有股花穴要失禁的畅快。

「把本王前面舔射,穴也要玩泄出来……啊啊……嘴巴使劲吸本王的男根,手指用点儿力气肏本王的穴……啊……太舒服了……」

王爷站得笔直的双腿因为快感打着颤,膝盖弯曲的靠上汪义升的胸膛,腿间的性.器发着抖,胀大到极致,下方那条缝充起血,整条肉缝不但被这狗奴才随意玩着,细嫩的穴孔更被粗长的四指塞得满满的,仅留在穴外的大拇指也不甘寂寞的来回摩擦肉缝,里面的手指不但把肉道摸遍了,而且肏得肉壁一直的发浪。

「啊啊——要到了……本王要到了……」王爷浪叫着夹紧腿,猛地将汪义升的头按进胯部,膨胀的性.器直插进喉咙,失控的在他嘴里抽送。

汪义升忍住呕吐的感觉,蠕动的肉道越缩越紧,即使手指不动,肉壁也会一圈圈的蠕动,贪婪的吮.吸摩擦手指,汪义升忍不住将手指捅得更深。

「啊——不行了……手指不要动……本王的穴要泄了……唔啊……」王爷夹紧汪义升的手,那只手继续往他的穴里插,仿佛要将整只手掌挤进他的花穴里,用拳头将他的花穴肏烂。

就像第一次的交.欢那样,明知道自己会被肏坏,还是让那鸡蛋大的龟.头插进来,把他堂堂一个王爷肏到失禁。

快感窜上脊背,花穴宛如失禁的快感几乎逼上脑海,王爷亢奋的肏干汪义升的嘴巴,夹紧的双腿被掰开一些,男人粗糙的厚掌把他那条缝隙肏得变形,濒临高.潮的强烈快感直冲脊椎,令王爷的小腹缩得紧紧的,性.器硬邦邦的,肉道剧烈的收缩。

「到了……啊啊啊——」王爷拖长腔调的尖叫,染满泪光的双眼闭紧,高高扬起的脸上是一片攀上极致时痛苦的解脱,向前挺起的腰一阵哆嗦,一股接着一股的射.精,被手指狠狠肏干的花穴激烈的痉挛,花唇变得更红更肿,整个翻开,大股大股的淫.水好似被捣汁一般的爆发。

汪义升大口大口吞咽王爷积攒数日的精.液,漏出嘴的也被舔回嘴里,站在性.器上的也舔得一干二净,半点舍不得浪费。

吃完王爷上给他的精.液,他拉高王爷的一条腿,跪在王爷的身下,昂头舔食王爷的淫.水,他舔上王爷此时碰也不碰一下的花核,刚刚经历高.潮的王爷勉强的站着,一条腿被他高高的举起,那正在痉挛还被挨肏的花穴一览无遗,花核一被舔,敏感到极点的花穴便又开始喷水,一副不能碰却水润的好色模样,勾.引着下方的狗奴才舔着因为高.潮而微微鼓出的外部。

「啊啊……不能舔本王……你这狗奴才……停下……啊啊……」下.体的舔舐简直是上了瘾,王爷腿软的身子摇摇晃晃,每次都被汪义升撑住,可擡起的那条腿无论如何也没办法放下,只能这样张着腿,被手指肏得花穴噗嗤噗嗤喷水,大腿、花穴周围被舔得直发抖。

王爷再也经受不住汪义升如此细致的舔舐,以及手指的肏干,花穴再一次一鼓一缩的高.潮,那软下的性.器都打着颤吐水。

汪义升这才恋恋不舍的拔出手指,捅得大开的花穴完全张开,里面充血的内膜饥渴的收缩,堵塞在里面的淫.水哗啦啦泄出,染了白.皙的大腿,湿了饱满的屁股,后方的后.穴好似也变得饥渴起来,湿润的引人注目。

这淫.荡的姿势弄得王爷完全站不稳,他揪住汪义升的马尾辫,把汪义升的头从自己身子下拽离,仰高脸往着他。

王爷又气又怒,低吼道:「你这狗奴才还不把你的爪子拿来!」

汪义升乖乖的松了「爪子」,王爷一站好,就冷笑一声,「哼!」轻蔑的望着这不敢反抗他的狗奴才,擡胯就将自己的下.体压到狗奴才的面前,扬起冷笑,高傲的问:「想肏本王吗?」

见这人眼神轻蔑,笑容傲慢,汪义升的呼吸顿时粗重急促起来,张口便亲上王爷软软的性.器,王爷舒服的哼了哼,眉头一扬,露出一脸的不屑,可是那空荡荡的花穴却饥渴难耐的渴求这狗奴才的身体。

「你只是本王养的一条狗。」王爷冷冷说道,眉宇间尽是不自知的妩媚,湿濡的双眼充满挑.逗的泪光,哑哑的嗓音尽显情.欲,连说话时滑动的喉结在汪义升的眼中都变成想啃一口的存在。

20、

所有的羞耻心好像自从遇到这个人就消失不见了,即使被这人说是一条狗,汪义升也不觉得生气,只要能见到这个人,他就满心欢喜,入了魔一样痴迷这个仅仅和他交缠了一次的男子,格外的动心。

愿意做一条狗舔他的脚尖,愿意做一条狗舔他的指尖,所以他不会反驳他,心甘情愿。

汪义升对王爷露出微笑,笑得王爷耳尖有点儿发烫,他板着脸,揪住汪义升的衣领便把人拽起,故意凶神恶煞的命令:「抱本王到床上。」

汪义升一脸惊喜,一把打横抱起王爷,从小到大王爷第一次被人横抱在怀里,搂住汪义升的脖子舒舒服服的窝在他的怀里。

秋凉院虽小虽破,但汪义升习惯性的把王爷抱进自己居住的侧屋,简易的板床,整洁的床褥,一被汪义升放在床上,王爷便擡起脚,示意汪义升为他脱去鞋袜。

汪义升捧着他的腿,动作十分温柔的脱去鞋袜,还拽去他的裤子。

两条匀称的长腿搭在汪义升的手臂上,王爷瞄着他的腿间,勾起挑衅的笑容,一条腿直接伸到他的腿间,脚趾带着恶意的拨弄隆起的裤裆。

「让本王好好瞧瞧你这孽根能硬到多久。」早就领教过汪义升的忍耐力和持久度的王爷还是不肯承认自己一个王爷这方面居然不如一个狗奴才。

汪义升低头看了看王爷作怪的脚,双眼从那只脚一直看到王爷沾满淫.水的赤.裸下.体,又从看下.体看到王爷衣衫完好的上身,眼中顿时透出浓烈翻涌的情.欲。

他盯着王爷的双眼,想了想,认真的回答:「应该能肏到王爷舒服的射尿。」

王爷不怒反笑,脚趾扯开汪义升的裤腰带,拨了拨那大如鸡蛋的龟.头,「你这奴才的胆子越来越大了呀,居然想把你的主子肏失禁,你若做不到,本王就踩烂你丑陋的孽根!」

这是同意了。

汪义升心领神会,想也不想便向王爷压去,王爷的一只脚一下子抵住他的胸膛,得意的说道:「本王让你碰了吗?」

一边说一边拉过汪义升的手摸自己湿湿的花穴,「想肏本王的穴,想把本王肏失禁,本王偏不让你的孽根碰本王,你拿本王怎么办?」

王爷嚣张的笑,敢不主动服侍本王,和一个女人勾勾搭搭,还对她笑,本王不但要你住破院子,吃下人的饭菜,还要你一直欲.火焚身。

哼,一个男宠而已,本王要多少有多少!

汪义升哪知道王爷心里那么多的弯弯道道,望着王爷得意洋洋的笑脸,又望向王爷两条滑溜溜的白腿,目光最终停留在王爷疲软的性.器,性.器后面是那条红艳的缝隙,缝隙后面是……

汪义升一下子屏住呼吸,他从来没有打过那个洞的主意,在他仅有的认知里,知晓男风之事,男人和男人之间一般都是用那个洞肏,但是那个洞天生不是用来肏的,他又巨大,容易把人肏坏。

汪义升纠结了。

前面的洞不让肏,后面的洞没有说不让肏,可是怎么肏?万一肏坏了请大夫事小,弄疼对方事大,他心疼啊!

汪义升吞了吞口水,越看王爷的嚣张样子,嘴巴里的口水分泌的越多,很想吃,怎么才能吃的两个人都身心舒畅却是大难题。

首先必须让王爷后面的洞能容下他才行,汪义升看一下四周,发现周围没有可以使用的东西,便提好裤子,急匆匆跑到旁边的小厨房,一阵翻翻找找,捧着一个猪油罐子回屋。

王爷不知道他拿了什么东西,刚好奇的伸头,汪义升两手一伸,把他摆成面朝下,屁股高高撅起的跪姿。

王爷有些发愣,他拒绝男宠的求欢,这个时候他的男宠不是应该泪眼汪汪,嗲声嗲气的撒娇解释,然后抱住他的手臂,楚楚可怜的摇晃他唤他王爷,再趁他心情大悦时求欢吗?

为什么本王会被男宠弄翻个身?

为什么和本王想像的不一样?

王爷好不容易发现事情和他想像的有些不一样,站在床边的汪义升已掰开他的屁股,露出白白的屁股间粉.嫩红润的一点,淫.水将后.穴染上一层水光,勾得汪义升一点儿不嫌肮脏的舔上后穴。

21、

粗糙厚实的舌苔刮过褶皱,痒痒的,王爷终于明白汪义升要干什么,这狗奴才居然打他后穴的主意!

王爷生气的扭过头,「本王的后庭花也是你这奴才能碰的吗?」

回答他的是重重的一舔,以及麻痒的感觉,还有大掌揉馒头一样揉着王爷圆圆的屁股,王爷被他揉得屁股很舒服,情不自禁的撅撅屁股,中间的一点红润好似炫耀般随着屁股风骚的晃动,一层层的褶皱更加风`骚的向内收缩了一下。

看得汪义升下身的巨棒几乎戳穿裤子,直想掏出巨棒磨着这风骚的小洞就戳进去。

王爷抓紧满是汪义升气息的被褥,勉为其难的说道:「哼,身为奴才,你没资格舔本王的后庭花,但本王今天高兴,赏你一次舔一舔本王后庭花的机会。」

只能舔一舔吗?汪义升的愿望不止是单纯的舔一舔,他要摘下这朵后庭花,把这朵后庭花肏松,灌满自己的精液,像野兽一样占有这个人。

汪义升瞇了瞇眼,注视着王爷圆圆翘翘的屁股间一点,又把王爷的衣袍向上扒拉,顿时王爷不但下身赤裸,而且因为撅着屁股趴在床上的姿势使窄腰弯出流畅而漂亮弧度,不但能看到微微突出的脊梁骨,而且连肩胛骨也若隐若现,惹得汪义升的大掌顺着尾椎便向后腰摸去。

那光滑的手感简直比他以前摸到过的上好布料还顺滑细腻,而且腰部显然是王爷的敏感点,痒得王爷小小的扭腰躲避大掌的抚摩,汪义升越发的亢奋起来,不停的爱抚王爷的腰,粗糙的手掌磨得王爷腰部发麻,喉咙几欲发出舒服的呻吟。

王爷不满的拍开汪义升的手,警告的瞪他一眼,可是撅着屁股的回头一瞪完全失去警告的意味,充满情`欲的双眼蒙着一层泪光,软软的搔着汪义升的心窝,汪义升突然明白为什么有个侍卫每天跑到大厨房都对着一个小厨娘舔着脸心肝宝贝的叫着。

这哪里是心肝宝贝,要他现在挖出自己的心肝献给他,他都心甘情愿。

汪义升不由爬到王爷身上,健壮的身体不轻不重的半压着王爷,扭过王爷的脸就胡乱的亲吻,胯部的巨棒挤进臀缝,耸动着腰部来回的摩擦王爷的后穴,那鸡蛋大的龟头与小小的后穴一对比,越来越显出后穴的娇小和脆弱,汪义升不敢用劲,一边吻着王爷,一边摸着丢到旁边的猪油罐子,挖出一坨就抹上王爷的后穴。

王爷被他吻得有点儿喘不过气,被他压得真正趴跪在床上,性器蹭着床褥,下`体两处洞穴门户大开,一处动情的湿淋淋,一滴一滴的往外吐水,一处被黑紫的龟头摩擦着,还有一只手也挤到后穴,摸索着涂抹白色的猪油。

滚烫的呼吸拂到王爷脸上,汪义升砰砰的心跳声激起他难耐的情欲,微微张开嘴便有一条舌头钻进,那就舌头就像摩擦后`穴的龟`头,丝毫没有技巧的凭着本能撬开他牙齿挤进嘴里,逮到他的舌头就是一阵乱颤。

「唔……」

即使没有技巧,还是让王爷欲罢不能,舌头主动的勾上,擡起屁股主动的让汪义升摩擦,没有一丝的不耐,反而湿着眼角让汪义升勾出他的舌头,吞进嘴里吮吸舌尖,麻麻的舌尖热得几乎要融化,后穴上冰凉的猪油早已被忽略,只剩下粗大的手指按摩后穴的褶皱。

巨棒越来越硬,可怕的青筋一根根的浮出,巨大的龟`头慢慢膨胀,汪义升耐住性子的揉按一道道从未松开过的褶皱,褶皱在耐心的揉按之下渐渐松开,汪义升小心翼翼的试探着伸进一指,同时转移王爷的注意力,舌尖安抚的舔着他的舌尖。

不知道是因为动情,还是天生如此,汪义升的手指一进入后`穴没有过分的干燥,肠道紧紧地裹住他的手指,平滑的肠壁软软的嫩嫩的,汪义升忍不住勾勾手指,受了刺激的肠壁本能的绞住他的手指。

这么美妙的滋味若换了他的肉具进去,一定会令他发狂的肏了又肏。

而不知自己下场的王爷一手勾住汪义升的脖子,半点儿不嫌累的扭着脖子和汪义升亲吻,后`穴里的手指只让他稍微不舒服皱皱眉,发现在能忍受的范围内便不再管了,专心的和汪义升舌交。

此时的汪义升尽是挑他嘴里敏感的地方弄,一会儿轻咬他的舌尖,一会儿在他的舌根下戳刺,一会儿几乎舔进他的喉咙,王爷被他弄得津液横流,更加顾不上后穴没有太多痛感的扩张。

汪义升只敢伸进一根手指,他又挖了一坨猪油抹上后`穴,尽量将猪油带进王爷的体内,觉得差不多了才又小心的插进一指,他欣喜的动了动手指,浸满猪油的后`穴十分的滑腻,不管是抽还是插,都轻而易举。

汪义升这才放开王爷,王爷气喘喘的松了手臂,软软的趴回床褥,又红又肿的双唇微张着,津液不自知的流下两边的嘴角,湿了被褥,蒙着泪光的双眸略显空茫。

汪义升亲吻着他的发丝,从头顶一直请问到铺在后背的发梢,抽掉挂腰上的腰带,将早已堆挤在后背的衣服拉到王爷的手臂上,一寸一寸的温柔亲吻他的后背,而在后`穴里的两根手指淫秽的抚摸他的肠壁,一会儿并拢的抽`插,一会儿又张开的扩张穴`口,一会儿曲起用关节摩擦。

那怪异的感觉使王爷忍不住弓起腰,气哼哼的怒斥:「放肆,本王只让你舔一舔,你这狗奴才还不住手!」

半点儿没有气势的话语令汪义升这狗奴才的巨棒翘得更硬更挺,一边用巨棒磨了磨雪白的圆屁股,一边忍着欲`火焚身的痛苦沙哑的说道:「再让我弄弄,弄松些了我就能肏你了,把你这个洞也肏松好不好?」

「肏松」两个字包含的意思直接让王爷湿透的花穴喷出小股的淫`水,滴滴答答的落在床褥上,后`穴也发情似的收缩,差点儿高`潮的王爷两条腿打颤,他后悔惩罚汪义升,这根本不是惩罚狗奴才,而是惩罚他自己。

可是,收回惩罚有失他堂堂淼炜王的面子以及威信,皇家的面子比天大,他淼炜王的面子更是天大中的天大。

王爷的面子不可失。

「哼!」王爷暗暗的揪紧被褥,嚣张的说道:「本王的男宠多的是,你不过是本王最近看顺眼的奴才,敢不听本王的话,本王现在就踹你下床,勾勾手指就有人爬本王的床,把本王服侍得有多开心就有多开心,有多快活就有多快活……」

啪——

又粗又长的巨大肉`棒直接打上王爷的屁股,汪义升的眼睛隐隐冒出血丝,脑袋疯狂的思考着要不要破穴而入,将他肏得又疼又痛的哭喊不停。

他曾经抚摸过的身子被别人抚摸,他曾经亲吻过的嘴唇被别人亲吻过,他曾经舔过的肉缝被别人舔过,他曾经肏干过的身子被别人插入,曾经在他身下浪叫的人在别人的身下浪叫。

也许他现在想摘取的后庭花也有一天被别人摘下。

一想到这,汪义升眼中的血丝越冒越多,手指勾住王爷的后`穴,许久重重的吐出两个字:「不准!」

虽然被打了屁股,王爷没有想到这是警告,眉一挑,「你只是本王养的一条狗……」

啪——

王爷这才反应过来汪义升是用孽根打他的屁股,勃然大怒道:「混账!」

然而汪义升啪啪一阵打,硬邦邦的肉质刑具不但打着他的屁股,有时还鞭打上被手指勾出一条小缝的后`穴,快高`潮的王爷只觉得巨棒每打自己一次,尤其打到后`穴时,就酥酥麻麻的,恨不得把整个屁股撅起来,让这狗奴才的巨棒惩罚。

「你这胆大包天的……嗯唔……家伙……」

巨棒一下一下的鞭打在屁股上,并不十分疼痛,将雪白的屁股鞭出一道道马上就消失的红痕,汪义升借着鞭打时肉具的疼痛提醒自己不能真的伤了这个人,他要告诉他,他不准他对别人发情,更不准对别人张腿,他全身上下都是他,不管是头发丝儿,还是射出的精`液流出的淫`水都是他的,就算是淌出的汗也只能他舔。

看着撅着屁股跪着的男子,听着他言不由衷的话语,那发红的修长身躯,劲瘦的窄腰,还有拚命吸着他手指的后`穴,汪义升一点儿都不想把这个人让给别人。

要做记号。

做下记号,他就会记住他,即使发情,也只会记住只有他才能把他肏到汁水横流,一想到他就会湿,对着他张开腿,尿出水。

汪义升猩红的双眼露出笑。

22、

「唔……本王不会放过你……」

王爷的叫嚣声渐渐变小,语调早已变了调子,有点儿沙哑有点儿软的哼着,浑圆的屁股每被巨棒打一下就颤巍巍的抖动一下,不管是后.穴,还是花穴都酥酥麻麻的,手指一个劲儿的钻在后.穴里玩弄着里面的肠肉,不时的挤压融化在里面的猪油,还用肠肉挤压手指,仿佛要将手指吸进更深处,而前面早被狗奴才舔过玩过的花穴原本只差一点儿就要高.潮,此时只能空虚的充血,张开饱满的花唇,艳红娇嫩的穴.口流出粘稠的淫.水,而前方的性.器孤零零的翘着,不时有粘液滴在床单上。

他想要这狗奴才快点儿肏他,把他的穴塞得满满的,漏不出半滴水,用那粗糙的大手摸一摸揉一揉他的男根,不但把他肏泄,最好直接把他肏射。

可是这该死的狗奴才不服侍他也就罢了,还用孽根打他的屁股!

王爷暗暗咬住落到嘴边的发梢,一边数落着汪义升的不是,一边忍耐不住的擡高屁股,好让巨棒打到他的后.穴,止止后.穴的痒意。

等这狗奴才服侍完了,本王就把他关柴房,饿上三天以示惩戒。

「呼……呼……」

汪义升喘着浓浊的粗气,黑紫发亮的龟.头磨蹭着王爷的股沟,手掌爱怜的抚摸一边饱满结实的臀瓣,另一只手却在后.穴狠狠转动,被猪油浸得十分滑腻的后.穴颤抖的收缩,不知不觉间已经容纳了三根粗长的手指,柔嫩的肠道直把男人的欲.火点燃到最高处,不停的用龟.头摩擦插着手指的后.穴边缘。

这么圆的屁股,这么小的洞眼,马上就会是他的。

汪义升边想边又插进一根手指,王爷立即感觉到自己的后面又撑开了一些,他又给汪义升增加一条罪状:办事不利落,慢吞吞的不像话!

于是王爷扭头再次狠狠瞪一眼汪义升,警告他快点儿。

这一眼几乎燃去汪义升的理智,手指在王爷的后.穴里连连抽.插扩张,把王爷原本小小的后.穴弄得颤抖个不停,肠肉更是软得一塌糊涂,王爷趴在床上也不知道自己是舒服还是难受,总之既奇怪,又期待巨棒插进来。

光是想一想自己的后.穴被肏到松垮垮的样子,他就忍不住浑身战栗,乖乖摆出兽类交配的姿势等汪义升快点儿肏他。

汪义升拔出手指,指腹的老茧刮过恋恋不舍的肠肉,王爷顿时抖了抖,整个屁股都猛地一缩,这令汪义升眼中猩红越发暗沉,握住巨棒,鸡蛋大的龟.头顶了顶松软的后.穴,涂着乳白猪油的龟.头好似沾满精.液一般,一点儿一点儿的顶进后.穴。

王爷此时此刻才真正意识到汪义升的粗大硬长,他攥紧床单,忍着巨大的龟.头撑开后.穴,后.穴的褶皱完全被龟.头撑平,即使如此还不足以让龟.头进入,他感觉自己的后.穴岂止是撑平,简直处于极限,轻微的刺痛感从后方传来。

没有花穴第一次刺穿的疼痛,而是钝物缓慢进入的疼。

「啊……疼……本王要把你关柴房……」王爷皱起眉头,冷汗都下来了,鬓角黏了几缕发丝,微微昂起的下巴落下一滴汗珠,脖颈弯出既漂亮又脆弱的弧度,突出的喉结看得人想咬上一口。

汪义升听到自己的心脏疯狂鼓动的声音,想残忍的直接破穴而入,让他流出被自己占有的鲜血,印证自己的所有权,但又想看到这个人俊美的脸露出快活的表情,在他的身下放.荡的扭动着身子,撇开两条长腿,淫.荡的命令他肏他两个洞。

然而,自始至终他都舍不得他受伤的,那么美好的肉.体天生就应该享受到最美妙的对待,然后越来越淫.荡的对他展开身躯。

汪义升缓缓的抚摩王爷的腰线,越发小心的顶进后.穴,那只手摸过腰,打着圈抚摸王爷的小腹,粗糙又烫的大掌摸得王爷不由的瞇起眼,大掌缓慢的摩擦到他的下.体,握住他的性.器灵活的上下套弄。

「唔……」性.器的表皮被手掌摩擦到几乎起火,指腹更是压着铃口揉按,尖锐的令王爷的小腹紧绷,花穴欢快的吐着水,直把周围润湿一大片,王爷抖着声音命令:「摸本王的穴……唔嗯……」

一半的龟.头还卡在后.穴里的汪义升不但不着急,反而十分有耐心的取悦王爷,王爷命令摸穴他就摸穴,手指刚碰到花穴,王爷便失禁一般的尿出大股的淫.水在他的手上,湿乎乎的花穴比以往更灼热,贪婪的吞吃粗长的手指,一下子就吞进四根。

花穴终于有东西撑开的感觉使王爷舒服的喟叹,脸埋进软软的棉被里,嘴角都勾起满意的弧度,他刚刚轻松下来,汪义升却趁机活动手指,并拢的四指专挑穴里敏感的地方戳刺,王爷放松的身躯哪堪如此肏弄,淫.水咕咕唧唧的喷了出来。

花穴爽到颤抖收缩,而后.穴却被可怕的大龟.头继续撑开,前面充血的艳红、后方到极限的撑大撑圆成为鲜明的对比,汪义升看着只是一圈皮肉的后.穴越来越薄的彻底展平褶皱,本来就粉.嫩的色泽逐渐半透明,箍紧他紫黑的大龟.头。

他慢慢的推进,那圈皮肉便慢慢的摩擦龟.头的表皮吞进龟.头,即将吃到冠状沟时,王爷摇了摇头,昂着头满含哭腔的大叫:「不行了……呜呜……本王后面要裂了……把本王肏坏了,本王就……就杀了你这狗奴才……啊……前面……前面……」

叫声断在汪义升越肏越快的手指,花穴鼓胀着急促抽搐,蚌肉一样肥厚的肉唇外翻着露出半截手掌都快插进的穴孔,大量的潮水在肉道里酝酿着,猩红的性.器弹跳着膨胀,连铃口都急促的舒张开。

这一切都无法掩饰那正被巨棒捅开的后.穴的过程,随之而来的是属于汪义升进入他的压迫感,以及花穴越发快速的肏干,王爷受不住这又疼又爽刺激感,汗水混着不知不觉流下的泪水齐齐滚落,跪在床上的双腿却又分开一些,敞开穴让汪义升的手肏他的穴,撅高屁股让汪义升顶进他的后.穴。

「啊啊啊——让本王到……本王的穴忍不住了……」小腹缩了又缩,王爷知道自己快高.潮了,花穴根本堵也堵不住,一个劲儿的尿水,只想这狗奴才把他的穴捣到泄出来。

淫肉死死绞住汪义升的手指,汪义升一插再插才能让花穴松一些,可王爷早已失控的把穴往他的手指凑,还抓住他的手往自己的穴里面使劲肏,骚到了骨子里,惹得汪义升将他的花穴肏得噗嗤噗嗤直响。

「啊——」

一个剧烈的颤抖,王爷一手抓紧床单,拖长着腔调凄惨的尖叫,另一手死抓着汪义升肏穴的手,不让他继续肏他的花穴,直打哆嗦的花穴直喷水,喷湿身下大片的床单,通红的大腿内侧淌下一道道的水痕。

不顾王爷的阻拦,汪义升的手强硬的猛肏他的花穴,巨棒同时肏进后.穴。

「混……混蛋……唔……啊啊……」性.器可怜兮兮的射出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精.液,大受刺激王爷失力的趴进棉被中,气喘吁吁凄凄惨惨的叫嚣:「本王不会放过……你……啊……」店铺升级-为了更好的保护客户隐私现在取消登录步骤,免登录可以直接下单:https://ttwshop.ldmyqc.com/shop/rush9961-outlook-com

完全进入王爷体内的汪义升心里充满了怜爱,尤其看到王爷的后.穴咬住自己的模样,当即伏下.身子对王爷的后颈、肩头、后背就是一顿又亲又吸,一下接着一下的缓缓撞击胯下的圆屁股。

粗长庞大的硬物在肠道来回的抽.插并不舒服,王爷后悔了,自己不但被府里的一个下人得到前面的第一次,还被同一个人得到后.穴的第一次,他十分不满自己把两次的第一次都给了同一个人的行为,太宠爱一个人不好。

可是前戏太舒服了,害他忍不住把后庭花也赏给了这个狗奴才。

察觉到王爷的走神,汪义升怀疑自己是不是太不努力才会让他走神。

他想起了谁?

不准想!

对准王爷的脖子,汪义升张开嘴,一口咬下,本来就烦恼的王爷一疼就想发火,哪知刚要扭头,小心的四处肠道的巨棒不轻不重的擦过一处,王爷一抖,火气全部化为嘴边一声绵软的呻吟,不但肠道缩了一下,连花穴都汁水横流。

汪义升拔出手,当着王爷的面舔了舔手指上的淫.水,还把两根手指放进嘴里吮.吸,那火热的眼神直盯着王爷,刚刚高.潮的王爷正是敏感的时候,被他占有欲强烈的目光一盯,腰直接软下去了,却强撑着面子狠狠一瞪,而骚动的身子欺骗不了人。

把吮.吸过的两根手指伸到王爷的面前,汪义升的胯部更向前挺进一步,哑哑的说:「你也舔一舔。」

浑身都麻麻的,脑子也麻麻的,王爷盯着汪义升暗沉的双眼,慢慢的张开嘴,肉红的舌尖舔了舔粗糙的指尖。

本王绝对是疯了……这狗奴才……唔唔……好喜欢……

汪义升瞇起眼睛,一把扣住王爷的下巴,发疯的吻着王爷的嘴唇,唾液的混合、口齿的交缠让王爷的身子和脑袋更加的麻了,酥酥的不像样子。

寻找到后.穴敏感点的巨棒直冲那一点厮磨,鸡蛋大的龟.头不但将肠道完全撑开,更能轻易按摩到敏感点,汪义升吮.吸住王爷的舌头,拔出巨棒,无比兴奋的肏干王爷的后.穴。

是他的,他就要全部肏松,让这个男子再也瞧不上别的男人的肉具,他要他喜爱上被肏的快乐,不会想起和女子试试交.欢的感觉。

23、

好喜欢狗奴才边亲他边肏他的感觉,喜欢……喜欢……喜欢死了……

快窒息的感觉让王爷的大脑做不出思考,身后一下接着一下的撞击更插得他不想思考,直被肠道内那清晰的抽`插摩擦顶得身子向前颠动,膝盖连同床单都向前移动,头险险撞上墙壁,每到这时汪义升就抓住他的胳膊把他往自己的胯下拖动,一点一点的带动横着跪趴在床上的王爷爬着移动位置,唯一不变的就是两人不曾分开的下`体。

铺的十分平整的床单不一会儿便被调动方向的两人弄得乱糟糟,屁股一直被顶撞的王爷浑然不觉汪义升控制着他行动,获得呼吸的他抓住床头,没有华美的纱帐、没有淡雅的熏香、更没有宽大的床,只有一张供奴仆休息的简单木板床承受着两个成年人的体重。

身后的男人掐住王爷劲瘦的腰,紫黑的庞然大物在后`穴里进进出出,凌乱的衣衫扯下王爷的肩头,尚未完全散开的长发随着男人的撞击飘动,遮了王爷半边的脸,若隐若现的侧脸越显俊美,一丝黏在嘴角的发丝使他尊贵的气质沾染上几分情`欲侵袭的狼狈。

汪义升着迷的注视着王爷的侧脸,越来越凶狠的抽送,他每动一下,过于巨大的龟`头就重重的刮搔着柔嫩的肠肉,毫不留情的顶撞肏干敏感点,王爷顿时扣紧床头,缩着屁股浪叫:「啊啊——慢点……慢点儿肏本王……啊……本王的后`穴好涨……」

虽然嘴巴要求慢点儿,但舒爽至极的快感早让肠道强烈的蠕动,主动缠着巨棒要求猛烈的疼爱,雪白的臀肉被顶一颤一颤的,衬得双臀间的巨棒越发狰狞可怕,宛如野兽一般凶猛,狂猛的肏干王爷的屁股。

整个身子随着男人的撞击,一下一下的朝前颠簸,王爷感觉身后的男人要把他顶飞出去似的,只好两只手一起抓紧床头,他听到男人闷着声音的粗喘声,觉得好听得不得了,心口一阵荡漾,情不自禁的缩紧后`穴,花穴又发情的流水,射过没过久的性`器又有擡头的趋势。

汪义升的肉具本就巨大,此时被王爷一夹,那虬结的青筋更是贴着肠道摩擦,直把挤压而来的肠肉肏得一阵蠕动,大龟`头一插到底,爽得两人头皮发麻,尾椎骨酥麻不已。

王爷快活的手臂发软,勉强撑着床头,喉咙只发出几声猫叫一般的呜咽声,下`身一阵热流涌出,淫`水便从花穴泄出,浑身肌肤遍布细密的汗水,腥甜的淫`水味道悄悄染满简陋的屋子,混着床单上淡淡的精`液腥味。

「王爷,我还没射呢。」汪义升笑着说,一手摸上王爷充血肿胀的花穴,满手的淫`水让他满意极了,随手又摸上王爷只射出一点儿精`液的性`器,故意挤了挤龟`头,把王爷还没射干净的精`液也搾干净。

「唔……」王爷整个人哆哆嗦嗦,虚张声势道:「你这以下犯上的奴才,本王可是……唔……你的主子……啊……不要揉……本王会泄的……插本王前面的穴……唔……」

浑身的皮肉好似经不起一丝碰触一般敏感,尤其是下`体比其他地方更加敏感的器官,只是摸一摸揉一揉便又有一股要泄出的快感,但即使高`潮,没有那根孽根的服侍,花穴仍然空虚寂寞。

渐渐弱下去的声音仿佛再也支撑不起王爷的气势,在下`体游走的手也离开,再也不给王爷前面一丝的抚慰,身后的抽`插却没有停止,王爷恼怒汪义升的不听话,偏偏身子太软,到嘴边的训斥全部变成一声接着一声的淫`荡呻吟。

汪义升细细的抚摸王爷光滑的肌肤,沾着汗液散发着热度的肌肤极度的吸引他的手,不一会儿便摸到王爷的胸膛,手掌覆着左右搓了搓,掌下的凸起擦着掌心的老茧传来细微的快感,王爷几乎软成水的身子顿时轻微的发抖。

「这里也硬了啊!」摸着王爷早就变硬的乳`头,汪义升一把揪住乳`头又拉又扯,惹得王爷刚肏泄的身子拚命抖动。

然而就在此时,汪义升突然拔出巨棒,即将痉挛的后`穴就这样空空的大张着,完全被肏松的肠道连肠壁互相挤压摩擦都做不到,粉`嫩的肠肉在直筒状的后`穴里饥渴的蠕动,用来润滑的猪油化为透明的液体散发着水润的光芒。

王爷还沉浸在情`欲中的大脑做不出反应,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狗奴才不服侍他了?这是要翻天了吗?竟然敢在床上,服侍得他正舒服的时候摆谱!

王爷大怒!

细长的眼睛立即瞇起来,危险的看向后方的汪义升,汪义升直视着他的目光,高大健壮的身躯呈现出占有的姿势,狰狞的巨根笔直的对准王爷的后`穴,暧昧的厮磨着大张的穴`口。

「记号。」他郑重的道出两个字。

王爷的大脑尚未清醒,不明白「记号」的意思,于是他的眼睛再次瞇起来,似乎更危险了,但身体本能的追逐巨棒。

「让我在你的身上留下记号。」汪义升从王爷瞇起来也依然泪蒙蒙的双眼里看出他没反应过来。

王爷蹭蹭身后的巨棒,十分大方的恩赐:「本王尊贵的身子可不能随随便便的留下记号,但本王今天高兴,勉强让你留下记号。」他指指脖子,催促道:「快点儿。」

王爷刚刚得意自己的大方,不想汪义升马上一手摁住他的肩膀,一手摁住他的后腰,巨棒对着后`穴就捅了进来,这下王爷不但被汪义升摁在床上猛捣猛插,而且动弹不得。

王爷觉得可人温顺的男宠似乎离他越来越远,他就像是被雄性的野兽强迫交`合一般,身后的抽`插快速而猛烈,一阵阵的快感汹涌而来,尤其是被插的后`穴,热得快融化,几乎被男人肏出火来,偏偏前方的花穴不管动情的流出多少水,也无法浇灭两人连接在一起的地方摩擦出的火热。

「好烫……啊……本王要被肏化了……」王爷形容不出自己的感觉,使劲的擡起屁股迎合汪义升的抽`插,啪啪的拍肉声充斥着屋子。

身下简易木板床嘎吱嘎吱的摇晃,以及男人又粗又长的巨棒捅进他的后`穴里搅动的感觉,都让王爷有自己会被肏烂的感觉。

「好舒服……好舒服……龟`头又碰到了……啊啊……那里……就是那里……肏本王那里……」巨大的龟`头捣着敏感点,强烈的快感碾压着王爷敏感的肉`体,淹没他的神经,明明有力量反抗男人的他却不想反抗,让男人用压制他的姿势肏他干他,淫乱的浪叫,「好厉害……呜呜……不能再变大了……本王真得会被你肏松……啊啊——」

好喜欢……好喜欢……

喜欢孽根在体内变大的感觉,喜欢龟`头刺穿肠道的感觉,喜欢狗奴才把他后`穴肏松的感觉。

好涨……好满……会溢出来……

「啊啊——到了——到了——啊啊——」

猛烈收缩的肠道仿佛变成一张小嘴贪婪的舔舐汪义升的巨棒,肠壁蠕动着摩擦龟`头,要从马眼里吸出浓浊的精`液,汪义升爽得只知道腰上发力,一个劲儿的捣弄王爷的后`穴,把因高`潮而紧缩的肠道肏开,他几乎丧失控制力,心神全被身下的白`皙修长的肉`体吸引,那张趴在枕头上因为高`潮而扭曲的俊脸流出难看的口水,他却伏下`身子,舔净王爷嘴角的口水,巨棒死死的顶着后`穴,不堪肏弄的肠壁与它的主人一样颤抖着,慢慢的溢出爽快的口水。

「唔……啊啊……」

积聚在体内的快感爆发出来,身后的男人还是使劲的肏着王爷,明知道自己承受不了过多的快感,王爷却贪心的想要更多,唯一能扭动的屁股摇摆着迎合男人的冲刺,承受不住的身体现在素白的被褥中,发着红冒着汗,十指苍白的揪扯床单,喉咙里发出痛苦的低吟。

按住王爷腰的手改成了抓,粗大的手指轻易的在王爷的腰上留下通红的指印,仿佛是自己到访过的痕迹,紫黑的巨棒更是将第一次交`欢的后`穴肏成了淫靡的艳红色,将这张不知情`欲为何物的小嘴喂饱。

「王爷,我要喂你了,前面的穴想吃也要告诉我……」

低沉的嗓音刚刚落下,王爷便发出一声痛苦又欢愉的浪叫,滚烫的浓精在肠道深处一股股的喷射,滋润着第一次尝到精`液的后`穴,汪义升故意克制着射`精的速度,一股又一股的射出,每射出一股还插进一分,那从外而内的激烈射`精直把肠道刺激得蠕动收缩,让王爷鲜明的感受到自己被射被浇灌的快感。

这么强烈的快感冲击着王爷的全身,花穴的空虚感顿时放大无数倍,性`器射出一点儿粘液,可怜的顶着床单,只有后`穴被男人灌的涨涨的,溢出乳白的精`液。

「嗯……呃……」

即使射过精,还是十分巨大的肉具故意以折磨人的速度在后`穴里面厮磨着拔出,敏感的王爷浑身轻颤,当汪义升终于抽出巨棒,大股的精`液随之从后`穴涌出,沾染了乳白色的洞口一缩一缩的,依旧不能逃过被男人肏成松弛的圆洞的命运,里面粉`嫩的肠肉不管如何蠕动,暂时也恢复不了过去紧致的模样,只让男人欣赏到圆洞里精`液翻涌的淫浪。

汪义升把王爷翻个身,正在闭眼回味的王爷睁开眼睛,被泪水冲刷过的双眸直勾勾盯着汪义升,软弱无力的擡起一条腿,勾住汪义升的腰,他曲起另一条腿,露出股间流水的肉花,他嘴角勾起微笑,用手指拨开肉花,露出一收一缩的孔穴,沙哑的命令:「狗奴才,本王命令你快点儿服侍本王的穴,服侍好了,本王就赏你。」

汗津津的身子毫不扭捏的展现在汪义升的面前,挺立的红色乳`头在胸膛上轻微起伏,漂亮的肌肉线条滑出几道汗湿的水痕,紧瘦的腰间印着汪义升方才用力肏干他时的淡红掐痕,异常的显眼,而毫无毛发的下`体早已染满情`欲的潮红,尤其是后方松得不成样子的后`穴与花穴紧致的入口形成鲜明的对比,越发引人口干舌燥。

汪义升猛咽口水,握住巨棒,大龟`头直接抵上花穴间的孔穴,好半天才说出一句话:「王爷,我若服侍好了,你就赏我舔干净你的全身,我把王爷你舔舒服的。」

反正只要躺床上让这狗奴才舔就行,本王大方的同意,王爷想了一下点头同意,而后不耐烦的催促,「快点儿服侍本王。」

汪义升欢喜的用巨棒蹭着王爷的花穴,蹭得王爷直流骚水,性`器似又勃`起,随后龟`头猛地顶开花穴,直接肏开肉道,往底部顶去,又大又圆的龟`头好像一把肉刷子,连同茎身一根根凸出的青筋,逆向的摩擦着饥渴的肉壁。

「啊啊——好舒服……里面好舒服……再让本王舒服点儿……」王爷毫不满足的淫叫,「肏到底……」

龟`头一下子撞上底部的小口,王爷突然失音一般,浑身打颤,肉道缩得紧紧的,一股一股的淫`水滚烫的浇在汪义升的龟`头,汪义升舒服的吐出一口气,巨棒缓慢的抽出一些快速的插进,龟`头再次顶上那小口。

「唔……啊——」龟`头一次次的撞入底部,酥麻的快感既尖锐又迅猛,窜进血液,流进四肢百骸,王爷的双腿主动环紧汪义升的腰,腿间的肉花几乎吃到巨棒的根部,沉甸甸的囊袋毛茸茸的挤进他的臀缝间,粗硬扎人的阴毛磨着细嫩的花穴和后`穴,他不觉得难受,反而希望那些阴毛多多摩擦他的下`体。

体内隐秘的小口被这么撞击摩擦,上方高大体型带来的压迫感连同逆向进出的快感齐齐直扑王爷,正面的姿势令他无法忽视汪义升越来越明显的强势,深刻在骨子里的皇族威严不允许别人对他露出如此的强势的气势,但他此时被男人的巨棒钉在床上,简陋的木板床发出刺耳的摇晃声,贪婪的花穴大张着黑紫的巨棒,肿胀的花唇跟随着巨棒翻进翻出,带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

「狗奴才躺下面去……本王……本王要在上面……啊……」王爷不悦的抓住汪义升的肩头,想把他推翻到自己的身下,自己则骑在狗奴才的身上,这样的「上位」才符合他的身份。

汪义升亲了亲王爷开合的嘴,「奴才遵命。」

而后翻身躺下,王爷这才满意的松开眉头,撑着发软的身子爬到汪义升的身上,张开腿便扶着巨棒对准空虚的花穴便要坐下,前后两个洞都已经变得松松的,后`穴缩了缩,流出属于男人的精`液,粘在男人的阴囊上。

汪义升一直知道这个男子的下`体光滑无毛,但每一次看到都让他兽欲大发,把自己的肉具塞进他的体内使劲的捣,让光洁的下`体像现在一样沾满黏糊糊的肮脏体液,看着他性`器膨胀,颜色变深,腿间粉`嫩的花穴更变是充血饱满。

此时此刻,他不但占有了这个人的花穴,而且还在这个人的后`穴里射了满满的精`液。

想到这,汪义升越发的兴奋,龟`头又开始变大,连茎身都粗壮几分,王爷一坐下,那又粗又长的巨棒就直接捣到肉道底部,一阵酥麻直从深处泛出,王爷忍不住呻吟出声,坐在汪义升胯上的屁股扭了扭,双腿也夹紧了他的腰。

瞧着身下没有一丝反抗力的乖顺男人,王爷满意的勾起嘴角,这才擡起屁股,然后坐下,殊不知这姿势能让躺在下方的汪义升清楚看见他每一次擡腰坐下时花穴从下而上被肏干的画面,赤`裸的身躯起起伏伏的颠簸,俊美的脸挂着汗珠,因为快感而痛苦的皱眉,双唇时而压抑的紧抿,时而张开浪叫,修长的颈子扬起绷紧的弧度,牵扯着锁骨和胸膛,勾勒出濒临高`潮的弧度,柔韧的腰身不停的扭动,浑圆结实的双臀一次又一次的落下,粘着精`液的性`器硬邦邦的翘着,顶端吐出透明的粘液,两腿间的肉花颤抖着,一上一下的套弄粗大的巨棒。

「捣到了……捣到了……啊啊……舒服……」王爷禁不住追逐龟`头肏干底部小口的快感,右手忍不住握住性`器来回的撸动,腰身越动越厉害,膝盖大大的分开,腿间不停的上下压迫着巨棒,每每都畅快的干到底。

汪义升抓住王爷拉扯着衣衫的左手,王爷好像终于找到可以在沉沉浮浮的快感中依靠的地方一般,五指深深扣住汪义升宽厚温暖的手,两人的手掌都充满了汗,王爷情不自禁让龟`头压迫着底部的小口,大分开的双腿间满是粘腻的淫`水,他睁大眼睛,似痛苦又似愉悦的命令:「抓紧一些……唔……本王满意你的服侍……啊……允许你摸一摸本王的后庭花……嗯啊……」

五指一下子紧嵌对方的指缝里,王爷急促的喘息,只觉得体内的巨棒似乎变得更大更热,硕大的龟`头硬生生的挤开那小口,而一只大手摸到他的屁股,一下一下的揉`捏他的臀肉,粗粝的掌心磨得屁股一阵火热,松弛的后`穴动情的挤出一些精`液,里面的肠肉顿时蠕动起来。

王爷难耐的扭着皮肤,顾不得慰藉性`器,抓住那只手就贴进自己的股缝,染满泪光的细长眸子魅惑的注视汪义升有些发红的双眼,嘴角弯出浅笑,「本王准你的手指插进来……啊——」

长满茧子的指腹抚摩着穴`口的嫩肉,王爷话音未落,那根手指便长驱直入,早被干松的后`穴丝毫不会抗拒手指的进入,温温软软的肠肉敏感的哆嗦着,可被巨棒肏干过的肠道根本不是一根手指可以满足的,汪义升挺着巨棒,向上穿刺着花穴,手指一根根的增加刺进后`穴里。

一直增加到四根手指,四根手指在满是精`液的后`穴里抚摸渴望爱`抚的肠壁,一点点的在敏感点周围按摩刺激,激得王爷失声大叫,亲吻肉道底部小口的龟`头细致的摩擦,穴壁又被茎身的青筋摩擦,大股大股的淫`水顿时涌了出来,失禁般的快感冲出花穴,后方的手指却在此时按到敏感点,温柔又残忍的摩擦,顿时让肠道痉挛起来,深处的精`液随着痉挛温温热热的流出。

强烈到王爷抵抗不住的快感从前后两处猛烈的扑向他,一阵阵热流从腹下喷涌,他控制不住性`器滴落的淡黄液体,也控制不住花穴即将尿水似的淫`水,同样控制不住后`穴的痉挛。

明知道应该及时抽身才不会太过狼狈,可是身体的本能贪恋足以令他彻底崩溃的快感,即使快感已经逼得他快不能喘息,他还是抓紧对方的手指,舍不得脱离这狗奴才的孽根,一次又一次将花穴压上孽根,捅穿肉道,夹紧后`穴搔刮肠壁的手指。

「王爷……王爷……」汪义升一把拉过王爷,粗喘着喃喃唤道,唤得王爷动情得十分厉害的身子越发贪恋对方,「你是我的……」

「快……快给本王……本王是……」向上捅干的巨棒每次看似捅开底部的小口,却都离开,王爷意乱情迷坐下,只希望那巨棒尽情的肏他,却又受制后`穴的手指,不能随意的跟随汪义升的动作。

「你是我的……」汪义升靠在他的耳边,语气轻得像春风拂过,巨棒却顶着小口摩擦,诱惑得王爷淫`水淋漓,死紧夹着巨棒,以及后方的手指,抵着汪义升腹部的性`器滴滴答答的尿水。

「本王是你的……啊啊……刺穿本王的穴……本王是你的……是你的……」再也受不了的王爷带着哭腔叫道,下一刻又被干进小口的巨棒刺得失声,花穴搅得一塌糊涂,含着泪水的双眸落下大滴的泪珠。

刺进王爷的巢穴里,汪义升恨不得自己再有一根肉具,把他的后`穴也堵上,一起肏他两个穴,但他只有一根,所以只能用手指服侍后`穴,他快速的抽出插入,手指配合的肏干后`穴,身上的男子无力的坐在他的胯上,肌理分明的胸膛上两个乳`头硬硬的鼓胀,小腹甚至能看见他每抽`插一次就突出的痕迹,可想而知他进得有多么的深。

那不应该存在男子身上的巢穴不堪激烈的肏干,汪义升能感觉到王爷的抽搐,他咬住王爷的耳朵,舌头刺进耳朵里,就像巨棒肏干花穴一般,看似温柔实则凶狠的攻击,誓要在王爷的身上留下不可磨灭的记号。

王爷早已视线模糊,失去焦距的双眼只剩下这个身在下方却占有着他的男人,花穴、后`穴都爽快的瑟瑟发抖,男人的精`液、自己淫`水混合成淫靡的液体,两人沾满汗水的肉`体亲密的交缠,结合在一起的下`体发出噗嗤噗嗤的粘腻水声,后`穴被手指插得咕叽咕叽直响。

「要肏坏了……要肏坏了……啊啊啊——」小腹一阵抽搐,性`器顿时射出一股股的尿液,尽数浇在汪义升的胸腹之上,花穴、后`穴同时痉挛,不但绞紧汪义升的巨棒和手指,潮水一样的淫`水狂喷而出,后`穴也喷挤出残余的精`液。

素净的床单逐渐晕染大片片的水渍,然而越来越多的淫`水在汪义升一下接着一下的撞击中喷出,手指却细细的慢慢的摩擦后`穴的敏感点,快感渐渐越积越高,王爷双腿打颤,充血饱满的肉花迎着汪义升的肏干变得益发鲜艳,后`穴再一次抽搐,柔嫩的肠道迎合著手指一次次的抽`插。

王爷翻起白眼,嘴巴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痉挛的身躯绷成一张弓,仿佛一拉弓弦就会断似的,男人却不知足的快速的干着他的花穴,把他干得花穴一直尿水。

汪义升把王爷猛地往下一摁,双手紧紧抱住王爷,巨棒一抖,热烫的精`液一股股的浇灌巢穴,正处于高`潮最敏感时候的王爷被精`液射得再次高`潮,浑身直哆嗦,然而汪义升眼神暗了暗,咬了咬牙下定决心,双手大力的钳住王爷的腰,一股不同于精`液的热流射进王爷的体内。

「呃……」王爷哆嗦的身子软进汪义升的怀里,热流依旧不停的射进他的体内,敏感不堪的花穴不一会儿便被热流刺激得收缩,淫`水、精`液,还有那股热流一齐喷出。

肚子奇怪的发涨终于让王爷发觉不对劲,一想到射进体内不止是这狗奴才的精`液,王爷就想一脚踹飞这狗奴才,他瞪大眼睛,哆哆嗦嗦的怒道:「你你你……大胆……放肆……」

不但嗓音虚弱,而且还坐在狗奴才的巨棒上,王爷的威严一降再降,直到低谷,汪义升盯着王爷,正所谓狗胆包天,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欺主。

巨棒从花穴里拔出,汪义升把王爷平放在床上,架起王爷两条腿,掰开王爷雪白的屁股,前后两个穴殷红一片,皆是松垮垮,尤其是花穴,只需稍稍一按,便会流出男人射进去的记号。

王爷想踹偏偏没力气踹,「本王不会放过你!」

「我知晓,我不求王爷放过我,只求王爷属于我。」汪义升边说边缓缓插进王爷的后`穴,直视着王爷的眼睛,手指插进花穴里,搅着里面的液体,「这世上恐怕只有我一个人敢在你的体内射尿,即使以后你不准我再服侍你,你也会永远记得曾经有一个人不顾死活的敢在你的身体里射尿,留下记号。」

王爷听了这一番话,不知怎么的心里有点儿疼,这该死的奴才不但冒犯了他,而且……而且什么?奇怪,本王怎么有点儿心软了?本王岂能心软?不过一个小小的奴才!做了本王的男宠还如此大胆,而且骑到了他的头上,根本就是不把他放在眼里,简直是反了,本王要狠狠的惩罚!

「王爷,你现在杀了我都毫无怨言,但让我再服侍你一次。」

不等王爷同意,汪义升低下头吻上他的唇,用力的撞击后`穴。

王爷磨着牙,服侍完了,本王必须冷落这狗奴才,敢在本王眼皮子底下翻了天,本王就让他明白失宠的可怕!

24、

不等王爷同意,汪义升低下头吻上他的唇,用力的撞击后`穴。

王爷磨着牙,服侍完了,本王必须冷落这狗奴才,敢在本王眼皮子底下翻了天,本王就让他明白失宠的可怕!店铺升级-为了更好的保护客户隐私现在取消登录步骤,免登录可以直接下单:https://ttwshop.ldmyqc.com/shop/rush9961-outlook-com

王爷边想边伸舌勾住汪义升的舌尖,敏感的花穴流出一股又一股温热的尿液,混着精`液,既肮脏又水润,大量的尿液流到屁股,被捣干的巨棒带进后`穴。

汪义升没有想到他会回应自己的亲吻,怔愣了一下便欣喜若狂的狂亲,粗糙的大手摩擦在王爷发红的肌肤上泛起灼热的战栗,王爷闭起眼睛感受着他的亲吻和抚摸,以及花穴里轻柔的搅动和后`穴的律动。

热,除了热还是热,几乎要让肉`体融化的热,让人无法拒绝沉沦,王爷呜咽的喘息呻吟,压在身上的男人既沉重又滚烫,肌肤与肌肤的摩擦,呼吸与呼吸的融合,还有混合在一起的体液散发的情`欲味道,这一切都令身体重新发情,从体内涌出热潮。

架在对方肩膀上的两腿慢慢滑到对方的两条手臂上,性`器半勃`起,花穴淫乱的大张,露出红透的充满尿液和精`液的松弛肉道,汪义升看着这被自己肏得失去弹力而且射满记号的肉道,手指直接扒开花穴不让花穴恢复弹性,发情的肉道此刻更连自我安慰的肉壁互相摩擦都做不到,只能空虚的收缩里面的媚肉。

这不知羞耻的家伙!

王爷难受的大怒,甩起手朝汪义升的脸掴去,没有多大力气的他这一巴掌软绵绵的,颤巍巍的落在汪义升的脸上,汪义升反而趁他没来得及收手,张口舔了一下他的指尖,拇指重重的揉搓两片底下的肉唇。

王爷悲惨的发现自己被这狗奴才不知羞耻的服侍到也变得不知羞耻,喜欢上狗奴才一起服侍他的两个穴,难怪别人府中总是那些床上毫无顾忌的侍妾男宠最受宠,果然受用。

汪义升缓慢的拔出巨棒,再猛力顶进后`穴,「奴才会让王爷两个洞都吃饱。」

说罢,四根手指肏进花穴。

双穴被齐齐肏干,逆向的摩擦直让王爷下`体向上挺去,「啊……好舒服……就这样肏本王……啊……」

摇摆着屁股,王爷不停朝汪义升体毛浓密的胯下凑去,后`穴努力的收缩,精`液化为一圈圈白沫打在鲜红的穴`口上,贪吃的肠道吞着硕大的龟`头不让龟`头离开,龟`头如它所愿干得越来越深。

「太深了……唔……太大了……嗯啊……」王爷喃喃自语,后`穴却早爽得紧缩不止。

这样的人他怎么可能放手?他既然得到了就不会再让给别人,如果有一天眼睁睁看着这个人再属于别人,那么结局不是他死,就是他在床上杀死他,让他溺在无边无际的快活中,没有一丝防范疼痛的离开人世。

所以你千万别看上别人。

汪义升觉得自己悲哀到了极点,心里隐隐约约猜测到这个人的身份,可是他不敢深想,生怕自己想多了就再也没办法做个安静的人。

「王爷后面这个穴也要做记号。」汪义升笑着说,流满汗水的脸庞滚落一滴滴汗珠,溅在王爷的脸上和胸膛。

咸涩的汗水、阳刚的脸,忍到极点的表情使那笑有些扭曲,王爷舔舔落在嘴唇上的汗水,花穴色`情的夹了夹手指,汪义升顿时又把手指捅进几分,摇摆抽`插,王爷大受刺激,腰身扭动,可巨棒始终深嵌后`穴快速捣弄,配合著花穴里的手指,尖锐的快感一波`波的折磨王爷,浪声叫着敞开了腿让汪义升玩他插他的穴,直把两个穴肏得色泽鲜艳,烂熟的大开。

虽然快感不断,但总是不能高`潮,王爷想摸一摸性`器自`慰,手刚碰到性`器就被汪义升拨开,那滴着粘液的性`器通红的翘在腿间,只能凭借汪义升的玩穴插穴到高`潮才能射出。

「混账东西……啊啊……」被逼到极点的王爷喘息着大骂,声音小得如猫儿叫,哆嗦着抱起大腿,掰开圆翘的屁股,神色略显空洞,本能的说道:「是本王恩准你……啊嗯……尿在本王的屁股……里……唔……」

一声低哑的唔叫,花穴飞溅出点点汁液,大掌几乎整个插进花穴里,尿液、精`液、淫`水噗嗤噗嗤的喷出,汪义升憋着一口气,巨棒猛肏王爷的后`穴,媚肉外翻,精`液横流,化为白沫。

「啊啊啊——顶到了……顶到了……啊啊啊……本王不行了……快快……」

不知是手指插到了肉道底部的小口,还是巨棒肏到了后`穴的敏感点,王爷口水都忘了吞咽,双手死命揪着皱巴巴的床单,花穴外部一鼓一鼓的收缩,肉道内部紧紧缩动,插进抽出的手指带着老茧摩擦内壁到直让花穴泛滥,后`穴更是咬死整根巨棒,鸡蛋大的龟`头来来回回的快速摩擦,发疯的捣着娇嫩的肠壁,一次次的顶撞敏感点。

「呜呜……肏本王……肏本王……尿出来……啊啊啊——」连连受到刺激的小口终于紧缩,王爷哭叫着泄出来,流满眼泪口水的俊脸却越来越扭曲痛苦,因高`潮的身躯痉挛的扭动挣扎,夹紧的双腿也无法阻止汪义升没有抽出的手指肏干花穴,僵硬紧缩的花穴不堪抽`插,那底部的小口一被手指顶到就可怜的瑟缩发抖。

此时,滚烫的尿液肠道深处射出,持续而缓慢,肮脏的渐渐灌满肠道,早被肏松的后`穴根本无力阻止男人放肆的行为,承受着男人一股股的注入,敏感的肠壁一被尿液烫到更加贪婪的蠕动,王爷空洞的望着继续在他体内射尿的男人,有力的射尿让他尝到了不同于短暂射`精的连绵快感,一阵阵紧缩的后`穴喷出肮脏的体液,依旧带不走一肚子尿液的饱胀。

男人射完尿以后,王爷也如同用完最后一丝一般,软弱无力的松开身子,潮红的脸上毫无一丝表情,眼角滚下泪水,嘴角津液流淌,潮湿的胸膛激烈的起伏,小腹布满肮脏的体液,软塌塌的性`器方才根本没有射出多少东西,只留出几滴尿液,湿漉漉的花穴鲜红艳丽,男人一把手抽出,肉道口便又松又大的呈现在男人的眼里,花穴下方的后`穴一放开巨棒,大股大股的尿液堵也堵不上的涌出,许久仍有不少尿液从直筒状的后`穴蜿蜒流出。

两个肏松的肉`洞不但彻底属于汪义升,而且留下永生难忘的记号。

汪义升心满意足,抹了一把王爷下`体,让手上沾满的尿液精`液涂抹上王爷的乳`头,完全被他肏透的王爷经不起他的抚摸,浑身微微发抖,竟连碰都不能一下,一碰,下`体的两个肉`洞就淫乱的淌水。

汪义升跪在王爷的两边,从头到脚一点一点的舔干净王爷,讨着王爷当初说得服侍的好就让他舔干净全身的赏赐。

25、

「呃……唔……」流满口水的嘴巴合也合不上,湿透黏在嘴边的发丝都带着一股浓郁的淫靡,王爷早被肏得连脑海都空白一片,身躯本能的颤抖痉挛,细心舔着他肌肤的男人犹如贪食的野兽,将他连骨带肉的吞进腹中,下`体的巨棒暧昧的摩擦他泥泞的腿根。

「这样子的你我怎么可能让别人看到呢?」

汪义升低声的说,双唇流连在王爷的颈间和胸膛,喷拂的热气充满贪婪的欲`望,舔舐着王爷的耳根、颈脖,王爷动也不想动一下,酥透的骨子除了汪义升给予的情`欲再也感受不到其他,好似把自己全部交到汪义升的手中。

****

王爷没回房,王爷没回房!

庞福整整等了王爷一宿,虽然他知晓王爷是在秋凉院,可是一想起那个男宠,他就心里不安,生怕王爷出事,他想派人去秋凉院瞧瞧,又怕王爷怪罪他多事,只能眼睛不合的等王爷自己回房。

希望那个男宠别发现王爷的身子与寻常男子不同,不然他只能以死谢罪皇上太后。

庞福挪动着越来越发福的身子来回走动,双手合十的向八方神仙祈祷。

此时的王爷正盯着修补好但他还是嫌破烂的房顶,没有奴仆的服侍,只有一个人围着他团团转,没有柔软舒适的床铺,只有一个人躺在他身边,手臂搂着他,坚硬的胸膛贴着他,居然还敢把腿放在他的腿上。

睡觉从来没有束手束脚过的王爷怒了,扭头瞪向呼呼大睡的脸,汪义升没有反应,反而下意识的把王爷往自个儿怀里搂紧了几分,那条快压到王爷屁股上的大腿也用力了一些,身材没汪义升高大的王爷便如被狗搂在怀里睡觉的猫一样动弹不得。

大胆放肆的男宠!

王爷冷哼,「本王……」嘴巴刚睁开,王爷一听自己沙哑到难听的嗓音就想起这奴才的销魂噬骨,腿间不适的疼更是说明这奴才服侍得太好,他的身子有点儿吃不消。

踹人的力气尚有,王爷动了动腿,运起内力,挣开汪义升的怀抱,他刚擡起脚,汪义升就睁开眼,大手握住他的脚踝,盯着他的眼睛。

王爷不悦的瞇眼,冷冷地命令:「放开。」

汪义升乖乖的放开,脸上露出一个不知是痴还是傻的笑容。

「下去。」

汪义升披起衣服下床,站在床边看着嚣张的王爷,见王爷坐起,急忙拿起一件衣服披在王爷的肩膀。

「本王不会亏待你,赏你四个丫鬟两个小厮,再配一个厨娘,你满意吗?」

汪义升垂下双目,一副忠厚老实的模样,轻轻点下头,「谢王爷的赏赐。」

王爷顿感舒心,汪义升那副低眉顺目的样子十分满足他男人的虚荣心,即使他现在腰酸腿软,也抵不住汪义升又乖又听话的样子,如果能在床上又乖又听话他会更加喜欢。

实在等不下去的庞福总管领着丫鬟赶去秋凉院,丫鬟们恭恭敬敬的站在主屋外等王爷起床,庞福扒着门缝直往里面瞧,只看见屋子干干净净的,床帏雪白雪白的,隐隐约约看到床上叠得整齐的被子,就是看不到王爷的身影。

吱嘎——

不远处留个下人住的小屋子发出开门时刺耳的声响,吓得正在偷看的庞福心大跳,差点儿一头撞门上,他拍拍胸口,一扭头便看到应该住在主屋的男宠——汪义升。

四个大丫鬟的目光齐刷刷看向王爷传说中的男宠,终于明白总管的脸色为什么变得这么难看,王爷的口味与那些好男风的人口味略显不同。

「王爷呢?」庞福至今不适应汪义升这样风格的男宠,好半天才问出。

汪义升暗暗握拳,不着痕迹的瞥向屋内的王爷,而后退出屋外,王爷踱着四方步,一脸春风得意的迈出门槛,汪义升恭谨的站在他身后。

庞福忍不住看一眼主屋的门,在看一眼王爷身后有些摇晃的烂木头门,突然觉得自己愧对太后的嘱咐,愧对皇上的叮嘱,他当初就应该明明白白的告诉汪义升他被王爷收入府中,入住秋凉院,再配几个丫鬟小厮,派人把秋凉院好好休整一番,也不会出现王爷在破烂的下人屋子宠幸男宠的情况。

「王爷……」庞福抖着脸上的肥肉,无语凝噎。

26、

王爷直接无视庞福快哭出来的表情,心情大好的说道:「这院子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这狗……汪义升既然跟了本王,全心全意的服侍本王,本王自然不能亏待了他,庞福,你回头调聪明伶俐的丫鬟四个小厮两个,上个月新来的厨娘手艺不错,也调来秋凉院吧。」

王爷一句话就把好不容易请来的厨娘送给了新收的男宠,庞福连连点头,暗中一直观察王爷的表情,幸好王爷表情平常,他悄悄松了口气,看来这男宠没有发现王爷身子的秘密,不然秘密泄露出去,王爷的日子难过,皇上太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那觊觎王爷许久的聿国太子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王爷转过身,似笑非笑的凑到汪义升的面前,本就比他高的汪义升只是稍微擡眼便看到王爷不怀好意的脸,他一直是如此安静的态度,既没有受宠的喜悦,也没有刻意的讨好,漆黑的眼睛直直望进王爷的眼里,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王爷顿觉心里有点儿痒痒的,好像被他凝视眼神撩拨一样心动。

王爷故意压低声音,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狗奴才,本王过几日再来宠幸你,你可要乖乖的听话,不然本王就用链子锁住你,每天骑你。」

「嗯。」汪义升脑海里闪过王爷「骑」他的画面,耳朵通红的点点头。

王爷满意的勾起嘴角,忍着酸疼的腰、腿间肿胀的涩意,还有打颤的小腿肚,满面笑容的领着总管、丫鬟们离开秋凉院,不一会儿王爷收了男宠,男宠受宠的事传遍了王府。

作为王爷的第一个男宠,汪义升自然受到总管的特别关照,除了王爷赏赐的丫鬟小厮和厨娘,总管本打算选一个专精男男调教之道的太监调教调教汪义升,把汪义升调教成身娇体软的男宠,但一想到汪义升魁梧的身材他就头疼,不管如何调教,这天生的高大身材也变不成身娇体软的体态,但是后`穴至少能变成软、嫩、香、滑、湿吧,让王爷用起来舒舒服服吧。

可是……可是……

庞福总管想起来都是泪,只想爬到皇上太后面前大哭老奴有罪,让王爷选了这么一个又高又壮上不了台面的糙爷们开了荤,他不敢禀告皇上太后,更加不敢向皇上求一个太监调教王爷的男宠。

最后的结果就是他准备好王爷宠幸男宠需要的药膏,亲自送到秋凉院,向汪义升讲解王爷宠幸他时需要注意的地方,不管王爷力气有多重,即使弄疼了他也不能喊疼,要多多讨好王爷,王爷高兴了他有的是荣华富贵可享。

汪义升一条条的谨记在心,眼睛却对着总管送来的药膏发亮,总管说这是宫里的秘药,润滑的效果非凡,只要抹上一些,后`穴很快就会变湿软,而且有养穴的作用,丝毫不伤身。

好东西。

过几天王爷来时可以试试。

终于明白府中多一个男宠好处的王爷这些日子过得可谓是顺心顺水,脚踩得地面好像变成了白云一样让他飘飘欲仙,时不时的回味一下宠幸自家男宠的滋味,以前入宫见到唯一的亲哥哥都摆出一副「不要惹我」的冷脸,现在见到亲哥哥则是抱着茶杯悠闲的听……训。

「小九,你终于知道进宫向朕认罪了啊,你一脚差点把聿国太子踹废了!」皇上很想摆出一张严厉的脸孔,狠狠训一顿不懂事的弟弟。

「我有分寸,最多让那废物十天半个月不能用。」王爷对着茶杯吹口气,半点儿没有悔意,他进宫只是为了表达一下自己认罪的态度,不想把事情闹大,若那废物再冒犯他,他将来必定找机会把废物的命根子连根带蛋的拔除。

皇上早已知晓事情的始末,越发希望聿国太子早点儿离开,别再招惹他的弟弟,即使他的弟弟身份暴露,他也不想牺牲自己唯一的一母同胞的亲弟弟的幸福。

「皇兄,你给我按一个误伤聿国太子闭门思过一个月的罪。」王爷正大光明的找一个闲上一个月与男宠厮混的理由。

皇上差点儿被他这句话噎到,「你已经养伤』差不多十天,不需要闭门思过一个月了吧。」

「那我再去踹那废物一脚,你罚我闭门思过一个月。」刚刚享受到男宠的好处,王爷努力的争取厮混一个月。

皇上彻彻底底被王爷的恶霸作风噎住了,连连摆手,「行行行!最近朝中无事,朕让你闲一个月,你别去找聿国太子的麻烦,正好一个月后母后回宫,你别忘了迎接母后。」

王爷点头,瞇起眼睛舒舒服服的喝着茶,悠哉悠哉的想今日去宠幸男宠,还是明日去宠幸男宠?或者今天、明天都去宠幸男宠呢?

唉,府中就一个男宠,天天宠幸,日日宠幸,容易恃宠而骄啊!

王爷透过水汽看着皇上,瞧瞧皇兄脖子上明晃晃的牙印就知道了,这宫里可只有一个人敢在皇帝的脖子留下牙印,一年十二个月,一个月三十天,这人进宫两年,那牙印从来就没消过,最多脖子上留下的位置不同。

这就是恃宠而骄的证明。

王爷心里啧啧两声,他可不会给自家男宠在他身上留下恃宠而骄的痕迹,最多只让那狗奴才在他的大腿根吮`吸几口,谁也看不到,既有情趣既不损皇家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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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看什么呢?」面对王爷颇有深意的目光,皇上的脸有点儿撑不住,

「没看什么。」

王爷的表情越来越高深莫测,这令皇上不得不摆出一副正经的表情,本五分相似的两张脸再加上相似的表情让人不禁赞一声不愧是兄弟,一样的欲盖弥彰,一样的假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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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误伤聿国太子而被皇帝陛下惩罚「闭门思过」一个月的王爷卸去一身的负担,真想以后让做皇帝的哥哥御封他一个「闲王」封号,做个可惜他只能做一个月的「闲王」。

刚进王府就有仆人禀告王爷黄大人送了个美少年过来,擡脚准备去秋凉院宠幸男宠的王爷停下脚步,以前就经常有人往他府里塞人,他从未生过兴趣,全部拒了。

如今他收了汪义升做男宠,虽然这狗奴才将他服侍得身心舒畅快活无比,但将来天天「大鱼大肉」的伺候着他,也要搭配些「清粥小菜」才能给他足够的时间休养生息,再让那狗奴才「大鱼大肉」的服侍他。

仅是想一想汪义升硕大的孽根肏穴的感觉,王爷便觉性`器变硬,花穴微湿,后`穴猛缩,浑身酥酥麻麻的,等他看过「清粥小菜」的模样,再去瞧瞧他的「大鱼大肉」。

王爷故意板着脸,飘飘忽忽的去了偏厅。

黄大人送来的美少年柔柔弱弱的站在偏厅中,浅浅的绿衫子罩着一层白纱,朦朦胧胧的浅绿衬着一张巴掌大的鹅蛋小脸,美人尖,弯眉大眼,鼻挺嘴小,腰细身软,活脱脱一朵惹人怜爱的小花,既精致又娇弱。

「草民扶柳见过王爷。」嗓子更是清亮若啼。

仪态得体,却掩不了出生倌馆的风尘气质,况且掬华倌大名鼎鼎的头牌清官——扶柳无人不知,为了这扶柳,不知多少人抢破脑袋想为他开苞。

王爷扬眉看着纤细的美少年,上下打量娇小的扶柳,犹豫该不该收入府中。

这样的「清粥小菜」还不够他压着折腾,也许在他身下扑腾几下就使他倍感无趣,还不如自己直接躺下让他的狗奴才折腾他有意思。

王爷心中惆怅,为了「大鱼大肉」,还是留下「清粥小菜」吧。他随便总管安排院子,慢慢踱步走出偏厅,不疾不徐的步伐丝毫不显急切奔向「大鱼大肉」的心情。

庞福总管非常激动的看着扶柳,这才是男宠应该有的样子,模样好,身子软,语气软,眼神软,笑容勾人,更重要的是没王爷高,没王爷大,王爷终于收了一个名副其实的男宠。

庞福把扶柳安置在最好的院子,丫鬟八个小厮四个,最软的床铺,焚得最好的香,各种各样的好东西都往院子搬,只愿不再出现王爷在破屋子里宠幸男宠的惨事。

床幔飘飘,香气四溢,软铺香絮,花瓣漂浮水中洗好男宠,蒙好男宠双眼,玉`体横陈,只差王爷亲临开苞。

庞福总管很满意,紧张搓手,他相信王爷过了今夜,那个名字都汪汪叫的汪男宠从此消失王府。

关好门,总管问门外的心腹:「王爷呢?」

「王爷正在秋凉院。」

「……」

总管忽想流泪。店铺升级-为了更好的保护客户隐私现在取消登录步骤,免登录可以直接下单:https://ttwshop.ldmyqc.com/shop/rush9961-outl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