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岛联合军事学校》下
《南岛联合军事学校》下
作者:sandleoleo
14.前服从
铁链在阿龙的挣扎下发出匡琅匡琅的声响,黝黑壮硕的肌肉上全是一片一片的红色蜡油凝块,还有因为灼烫而红肿的痕迹,蜡油的凝块侵犯著被铁链层层捆绑的青龙,因为疼痛而短促的呼吸,痛苦的汗水泌满了阿龙起伏的结实胸膛。
男孩的手铐脚镣全都被锁在地板的铁扣上,让他只能维持著一种艰难的跪卧挺腹的辛苦姿势,他痛苦地想要闪躲那些滚烫的滴蜡,但铁链的囚困让阿龙的所有挣扎显得徒劳无益,只是让阿猛学长露出满意的笑容。
阿猛手中的铁链直接连在男孩的龟头大锁上,学长扯紧了掌中铁链让蜡油集中在阿龙硕大饱满的龟头与青筋纠结的粗大肉棒上,很快地蜡油堆满了阿龙的大屌,除了从马眼穿出来的金属锁头和两根导尿管之外,其他地方已经全都包覆在凝结的蜡油下。
“哎,都遮住了呢,得帮龙哥好好清一清。”阿猛的话带著残酷的暗示。
阿猛找了跟轮索固定了锁著男孩龟头的铁链,让阿龙的二十二公分大屌笔直地矗立著,铁链的长度被缩短到了极限,阿龙只能奋力地挺起身体,不然龟头就几乎要被撕裂开来。男孩肌肉贲张,汗水下黑亮的身体紧绷著,阿龙的浓眉紧簇,一边忍耐著身体上的疼痛,一边畏惧著接下来的折磨。他再也不敢想像阿猛学长会有仁慈的一刻,他注定会在阿猛的手中受尽折磨。
刷地一声,挥舞破空,抽打在肉体上回应出啪的声响,伴随著是阿龙再也无法压抑的痛苦哀嚎。“啊啊啊~~~啊~啊啊啊~~”
没有尝过苦头的人,很难想像这样细长而柔韧的简单藤条怎么能带来这么大的痛苦,但藤条精准地落在阿龙的浑圆龟头上,带起一阵剧烈无比的疼痛,男性的下体本来就脆弱,龟头更是敏感万分,而阿龙的感应神经又比普通人更强,而且男孩的龟头与大肉棒才经过蜡油的洗礼,全都被烫得红肿不堪,在这样敏感的当口,藤条的猛击可是比剐骨还疼。
这样的痛楚让阿龙下意识地想闪躲想挣扎,但是铁链拉得紧绷,闪躲只是扯得龟头马眼撕裂般的疼痛。而且阿猛每次抽打都隔上一会儿,让这年轻的犬奴充满地感受到痛苦,也让阿猛充分地欣赏强壮男孩在自己脚下悲惨挣扎的模样。
阿猛脱下了笔挺的军裤,他没有穿内裤,粗肥壮硕的肉棒垂在股间,结实挺翘的臀部就一屁股坐在阿龙奋力撑起的身体上。七十几公斤的重量突然压上来,这原住民少年差点支撑不住,龟头瞬间猛力扯了一下,疼得他冷汗直流。
阿猛的屁股在男孩的脸上磨蹭了半天,浓重的体味呛得阿龙呼吸困难。阿猛这才开口:“我早上大便不太顺畅,你给我舔一舔如何啊,龙哥?”
阿龙迟疑了一下,藤条这回落在阴茎上,穿在肉棒上的铃铛响个不停,男孩则是痛得肌肉抽搐。阿龙乖乖伸出舌头舔起学长毛发浓密的后庭,这不是他第一次替人服务,过去的奴隶生涯还有基训的羞辱,舔肛门并不算什么,但在这紧绷痛苦的情况下,却还是头一回。
不过,阿猛还是一下接著一下地挥舞著藤条,运气好点时藤条只会落在手臂、大腿或腹部这种肌肉结实之处,但更多时候,藤条是抽打在阿龙的龟头、阴茎或睾丸之上,那种敏感部位的摧残,每每都教阿龙发出痛苦万分的哀嚎。
这样的折磨持续了多久,阿龙早就不清楚了,他只是茫然地不停舔著阿猛的后庭,吸吮著学长悬垂的睾丸,然后一次次忍耐伴著剧痛的鞭打。阿龙的大肉棒依旧被铁链扯得笔直,抽打的红肿、破皮、青紫让阿龙的大屌显得肿胀而扭曲,蜡油早就剥落得差不多了。
然后另一种痛撤心扉的感觉再次席卷了这个十九岁的高壮男孩。沾著盐水的鬃刷粗暴地对阿龙的大屌反复攻击,阿龙早就叫哑了嗓子,但还是忍不住发出嘶哑的哀鸣。所幸这个酷刑并没有持续多久,男孩粗大的肉棒现在处处渗著血丝,盐水淋漓,青紫肿胀不堪。
阿猛忽然从阿龙身上站起来。“龙哥你不简单耶,我没见过有人能撑到这一步还没有昏过去的人。我在这所学校四年了,被我搞过的学弟没有上千也有好几百,再倔强顽悍的家伙也没有你这么耐操,那些什么海龙蛙兵、陆战队蛙人也没你经得起折磨。你到底是什么人?不过军事间谍也不会搞得这么引人侧目……你是黑道组织的打手?”
阿龙沉默了很久,才开口。“我只是一个卑下的奴隶,为了一点小小的希望苟活。”
阿猛冷哼:“也许我们再重新玩一次蜡烛游戏,你会考虑说实话。”
男孩一听心都凉了半截:“求你学长,拜托不要,不要……”
阿猛学长伸手拔出了一直插在阿龙马眼中的导尿管,疼痛但却是某种解脱。“没关系,我们时间多得是,我找个小玩具给你。”接著转身到墙壁边的柜子中不停翻找。
“我找了最大的尺寸,希望适合你啦,嘿嘿。”阿猛亮出手中的一个古怪刑具,那是一根有拇指粗细的大蜡烛,大约二十几公分长,像是刺猬般有著密密麻麻的小突刺,原本蜡烛点火的蕊心却是一根金属线,蜡烛底端则是较大的球状物。
阿猛掰开男孩的马眼一点一点地把那根大蜡烛给塞了进去,小刺刮著柔嫩的尿道痛得阿龙又开始扭动挣扎,阿猛的藤鞭立刻落在男孩的身躯上给他警告。阿猛又推又转,终于把那个东西给插进阿龙的马眼,直抵尿道深处。
“这个玩具叫做前服从,以前学长发明来调教最顽劣的家伙用的,蜡烛只是方便润滑与固定,里头是金属器具。让我们先完成固定手续。”阿猛边说边按下手上的小遥控器。
阿龙只觉得尿道深处的小球开始缓缓发热,最后整根蜡烛都在发热,热度不断提高,让男孩忍不住发出呻吟。接著蜡烛开始融化,融化的蜡油充满在阿龙整个尿道之中,灼烫他每一吋的尿道内壁,整根刑具就配合著蜡油黏在肉棒之中,男孩痛得强壮的肌肉整个都在发抖。
“插上了前服从,排尿跟射精全都需要主人的允许,除了高热之外这个玩具还可以发出震动与电击呢。”
话才说完,电流从马眼中激射全身,这种从身体内部发出的电流格外叫人无法抵抗,男孩在电流中不停地抖动,眼泪、口水无法克制地流了满脸。电流刷地停止,但强烈的震动却开始刺激著阿龙最敏感的部位,那些密密麻麻的小刺全都一起颤动著,仿佛有无数的手与舌,按摩舔舐著男孩最敏感的地方,但再强烈的高潮也被阻断著无法射精,无止尽的高潮反而开始变成无止尽的折磨。
只不过随意按动几个按钮,阿龙已经被折腾得满身都是痛苦的汗水,泪水、唾液全都垂在嘴角边,干哑的喉咙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呻吟。
“这么快就不行了吗?有了前服从,当然还要配上后服从啊。哈哈哈哈~~”阿龙的意识在阿猛的狂笑中逐渐模糊。
15.后服从
“啊呼呼呼…”阿龙大口喘息著。原本被锁在一起铐在地板上的四肢全都被解开了,男孩解脱般地喘著,像是一只壮硕的犊牛躺在地上。湿漉漉的汗水流淌在阿龙的全身,让他一身强健的肌肉闪著痛苦的光泽。
但是阿猛学长并没有给男孩多少喘息的时间,男孩强壮的大腿和修长的小腿被悬吊起来,并且左右拉开,让阿龙呈180度地劈开他的双腿。阿龙粗壮的手臂也被吊起来,紧紧地拉开,让男孩的身体水平地吊在半空中。无毛光滑的密穴直接暴露在阿猛学长的面前,只不过现在正插一根足有十公分宽的残虐玩具,忽快忽慢地旋转著。
阿龙本来就属于体毛少的类型,高大壮硕的身躯全是那种经过长期曝晒的黑亮发红的健康肤色,连下体也不例外,这当然是因为在尔少爷那边,阿龙除了贞操带或特殊的刑具之外,从来不会让阿龙穿上任何衣物,而且每天都在日光下进行长时间的劳动、调教或体能训练。阿龙的私处与密穴更都经过除毛处理,光滑得有如婴孩的皮肤。
光是被吊在这里,阿龙这只悲惨的奴犬就可以感受到持续肆虐他身体的各种痛楚。大腿被极度劈开的紧绷,手臂手铐承受著身体重量的疼痛,身体上蜡油的灼烫,被痛殴留下的淤伤,还有真正痛苦的是膀胱无法消解的热辣烫以及濒临爆裂般的鼓涨,被前服从残酷贯穿的阴茎现在从尿道中传来一阵阵麻痒震动,令男孩痛苦地持续在高潮却又无法射精解脱。以及最后,从昨晚就折磨著阿龙的巨大假阳具,带著鬃毛突起左右旋转与直肠内十颗不停震动的跳蛋。
人怎么能承受如此多的痛楚还不发疯昏迷?阿龙自己也不明白,这样的折磨固然非常痛苦,但也还不是阿龙遭遇过最悲惨的处境,但阿猛学长一步步地向阿龙的极限挑战。
阿猛学长解开了扣在男孩肛门边小环上的锁,大剌剌地就把整个硕大无比的电动按摩棒从阿龙的肛门中给扯了出来。男孩惨叫、呻吟却又带著一种解放的喘息。鲜红粉嫩的肠壁被这样猛力一拉给整个翻了出来,还带著殷红的血丝显然柔嫩的后庭经不起马鬃毛的硬刷。
一颗跳蛋伴著昨天就留在阿龙体内的精液流了出来,啪地一声摔在地上,还持续地震动著。染血的嫩肉也开始往内缩。
“伯彦和启明他们果然有好好招呼你嘛,嘿嘿嘿嘿。”阿猛学长一把揪著所有的电线往外拉,跳蛋全都往肛门挤,但是却又被阿猛学长伸手挡住,让剩下的九颗跳蛋全都肛门边上,那样的敏感震动让阿龙忍不住发出阵阵淫荡的喘气。
就这样忽进忽退,九颗跳蛋一起在男孩的肛门口上发威肆虐,那种麻痒酸软让神经敏感的阿龙格外难以承受。
“学长,我不行了,求求你。”
阿猛学长二话不说,拳头一握就狠狠地𢭏进男孩的肛门。阿龙凄厉地惨叫著,他毫无心理准备,跳蛋全给推挤到了直肠深处。拳头一拔出来,阿龙又是疼得眼泪都飙出来了。
但下一秒阿猛又一次几乎要打破了阿龙承受痛苦的极限。
阿猛学长的铁拳飞快地挥出,精准地揍进男孩柔软的后庭,疼痛仿佛从他的腹腔整个炸开,飞机轰炸般的痛楚猛烈地在身体中扩散,仿佛要把阿龙的意识整个击碎。阿猛这一拳几乎插到手肘,但男孩濒死的哀鸣又重新开始拼凑著阿龙痛苦得要撕裂的心灵。
“我一直很想试试看,不过找不到对象。你还撑得住,真厉害。”
阿猛学长粗大的手臂在男孩的肛门与直肠中翻搅著,最后才抓著一把跳蛋拔出来,跳蛋经不起阿猛的拳劲,好些已经碎裂开来。赤红的血丝也顺著那些精液一起从男孩外翻的肛门中流出来。
阿龙痛得说不出话,睁不开眼睛,刚强的脸庞早就因为剧烈的疼痛紧皱扭曲,下唇也早被自己咬得鲜血淋漓。饱满的额头、厚实的胸肌与结实的腹肌上全都是晶莹的痛苦汗水。
阿猛学长看著自己染血的拳头摇了摇头。“算啦,等我把后服从装上去,就先暂时饶过你。”
然而阿猛手中的玩具却像是个恐怖的性虐梦魇,让男孩的心都凉了一半。那根本不像是一般的人工阳具或是什么电动按摩棒,而像是个活生生蠕动的海葵,肉色的粗柱上布满了无数的疙瘩、触手与吸盘。
阿猛展示般地按著手中的遥控器,一会看到无数的触手乱颤旋转,一会看到触手猛力往外伸,闪著骇人的精光,仿佛有针头藏在触手之中。
“以前学长发明的玩具,真是变态你说对不对?”阿猛一边说一边把后服从浸到先前装满辣椒油的桶子中,让整个刑具闪著恐怖的红色油光。
“哎,差点忘了,跳蛋还是不能省,不然龙哥说不定会觉得我招待不周呢。呵呵~”
五颗鸽蛋般大小的跳蛋沾了辣油就送进阿龙的后庭,在阿龙还咬著牙忍耐跳蛋入侵的痛苦时,后服从已经蛮横地破开阿龙早已保经蹂躏的肛门,深深插入男孩的后庭深处。阿龙除发出阵阵干嚎,然后扭曲著自己早已伤痕累累的身体之外,丝毫无法抵抗阿猛学长把后服从固定在阿龙肛门上下的小环上。
阿猛学长坐在躺椅上把玩手中的遥控器,而阿龙就跪在地上,粗壮的手臂仿佛撑不住自己的身体,浑身发著抖,眼神涣散失焦。
后服从只不过启动了震动的第一阶,但是却远胜最强烈的按摩棒,同时有数百个触手在阿龙的直肠中翻搅肆虐,而触手上的吸盘更是把男孩肉体的敏感度提到了最高。那不是痛楚,而是极端的肉欲快感冲击著阿龙的身体,让他一次次冲向高潮。
但是阿龙鲜红肿胀的二十公分巨屌却自己颤抖上下甩动著,痛楚重新在阿龙的神经上奔腾,前服从的电流从男孩的阴茎尿道深处奔射到全身。来自后庭的究极快感冲击和来自大屌内部的剧烈疼痛,前后包夹这个才十七岁的原住民少年。持续的高潮无法解脱让阿龙几乎无法思考,只能发出一阵阵包含著痛苦、压抑、愉悦的低吼。
16.深夜召唤
恶梦般的五天新生训练终于结束了。自从那天被伯彦学长从惩戒房给放出来之后,阿智和馒头就再也没有见过阿猛学长与那个叫做卫子龙的强壮男孩。他这样刻意激怒阿猛学长,摆明了就是牺牲自己让他们三个人能逃过一劫。那天晚上受伤最严重的猴仔也重回到阿智与馒头的身边,他们三个人一方面感激阿龙的仗义援手,却也不敢想像阿猛学长会拿出什么样的酷刑折磨他。
负责带新生训练的陆军学长虽然比不上阿猛、伯彦他们变态与残虐,但是折磨人的花招一样不少,除了少数特权身份的新生之外,大多数的新生都被恶整得胆战心惊、馀悸犹存。体能上的训练与折磨不在话下,精神上的压力更是让许多新生每晚都躲在被子里哭泣。
馒头与阿智他们勉强算是因祸得福,因为后庭被阿猛他们塞上许多恶毒的玩具,于是也躲过被性侵凌虐,甚至是当众轮奸的惨剧,虽然被毒打、体罚的次数不少,可是总比在所有新生面前被二十个学长轮奸到裂肛脱粪来得好。只不过肛门里夹著那些跳蛋、震动器还要跑步、做操甚至是过障碍,对馒头与阿智来说都是一大折磨。
但新生训练没几天,猴仔便离开了新生寝室搬去和启明学长同住。他丝毫不愿透露他和启明的情况,而馒头只是更加自责,怪自己毫无能力保护他的好朋友。阿智则是宁愿相信启明并不像是阿猛那样残暴,甚至是对猴仔真有好感,他向来对同性恋这种事情并不排斥,更何况自己在伯彦学长的折磨之下,更羞于见人的事情也都做了,又有什么资格批评别人。馒头和阿智都隐约觉得猴仔也像阿龙那样做出牺牲,多少让阿智和馒头少吃点苦头。
“新生程德恺、林伟智,立刻出列,在小寝门口集合!”清晰响亮的低喝把这群惊弓之鸟般的新生全给从睡梦中吓醒。馒头和阿智更是吓得冷汗直冒,半夜三点的集合能有什么好事?尽管害怕,但是他们两个人手脚一点也不敢耽误,反正整整五天的锻炼与磨难中,他们这种身份的新生奴犬根本没有穿衣服的资格,这两个一丝不挂的赤裸男孩很快地就在寝室门口立正站好,连眼神都不敢有一丝妄动。
等著他们的却不是预想中的任何一个学长,那是个年轻的男孩,年纪大概就和馒头他们相当,一身黝黑结实的肌肉,打著赤膊只穿一条小小的红色短裤和一双擦得白亮的蛙鞋,一身标准的海龙蛙兵装扮。
“就是你们两个?跟我走吧。”那个小蛙兵一脸漠然,说完立刻转身往前走。
“是,学长!”两人异口同声地回答,哪敢多嘴,赶紧跟上前去。
但是他们忍不住好奇,那个蛙兵的前臂、手肘还有膝盖上全是破皮和擦伤,有的结了痂,有的却还带点血丝,一副刚爬完天堂路的模样。他们跟在小蛙兵的身后,更是满肚子疑惑,那个蛙人大男孩黝黑坚实的背上布满了一道道的伤痕,连日的折磨下来,他们也长了见识,只有皮鞭才会留下这样的伤痕,新旧交错密密麻麻,青的、紫的、黄的还有渗血的。
阿智突然想起,这该不会是浩子的班兵吧?难道在这所南岛军校之中,连海龙蛙兵也是任人玩弄的性奴隶吗?
离开了新生寝的房舍,那个蛙兵居然领著他们上了一台悍马车,在夜晚的校园中奔驰。其实军校的范围颇广,有自己专属的靶场、各式训练场所,游泳池、停机坪,战车与炮击用靶场也全都算在校区之中。但五天的新生训练他们也都只在主校区内活动,最常去就是在操场上进行各种训练。
悍马车一路急行很快地就穿过操场,进入了阿智他们从来没建过的校园地带,驾驶与领路的两个蛙兵窃窃私语,但是引擎声震耳,他们也听不清。接著一阵清凉的风吹过,还带著海水的咸味,车子开进沙滩,来到了海边。军校虽然就盖在海边,但几天来他们都还没见过这一片大海,夜里的海黑濛濛的,只有浪涛拍打声。而一栋灯火通明的豪宅就出现在他们面前。
悍马车停下,看来这里就是他们的目的地,馒头与阿智这两个小鬼从没想到学校中居然会有这样的豪宅,白色的围墙与蓝色的屋顶,一派悠闲的地中海风情。但是几个荷枪实弹的海龙蛙兵就在门口站岗。
那个小蛙兵领著他们走进到门口,小蛙兵对门口的卫兵低声地说:“学长,少爷还好吧?”脸上的表情混合著害怕与担心,却又极力掩饰。
背著冲锋枪的蛙人十分的强壮,赤裸的胸肌像是厚实的像是两座小山,看起来确实年纪也比较大一些。他叹口气说:“他心情好像还不错,那个新来的奴隶耐操的惊人,看来可以让少爷玩上好一阵子,希望弟兄们可以多喘两口气。不过,浩班被整得很惨,我刚刚还听见他的惨叫。”
小蛙兵一脸不忍地皱著眉头。“谢谢学长,那我进去了。”
“等一下,这两个小鬼是?”那个蛙人学长问。
小蛙兵看了一下阿智他们说:“今年的新生,大概也是被少爷给看上了吧。不过瞧他们的模样,应该也吃了不少苦头,不知道能撑多久。”
阿智他们听了也不敢多问,半夜被学长叫去凌辱侵犯其实在新生寝时常发生的,甚至也有学长就直接在新生寝室上演活春宫,强迫所有人聆听可怜新生被他蹂躏的哀鸣与啜泣。阿智非常担心浩子,而馒头则是直觉地想那个新奴隶该不会又是卫子龙吧?
经过围墙,进入大门后,那个小蛙兵立刻脱下鞋子,系在自己的腰后,双臂直档在胸前,然后整个人直直地扑倒在地上,接著就在白色的石砾庭院中开始匍匐前进。他们见状也只能依样画葫芦,跟著在院子里爬行。
17.凤家四少
就在这深夜的庭院中,正上演著一出可怕的性虐表演。就在院子的中央两具汗水淋漓的强壮肉体正在激烈地运动著,男性厚重的喘息声带著非常淫靡的气氛。果然正如他们所想,其中一具黝黑结实的男体正是浩子,他的腰部与大腿上全绑著皮带把他整个人固定在阿龙魁梧的身体上,阿龙二十几公分的巨蟒深深地贯穿了浩子,浩子坐在阿龙的腰部,两个人形成一种诡异的Y字形。浩子可爱帅气的脸庞满是羞辱与痛苦,但是他的剧烈喘息却如此的淫荡。
强壮的阿龙则是身处在另一种情境中,他壮硕的腿部曲著,脚踝和大腿被绑在一起,形成一种跪姿,但是他整个人是悬空著,曾经把猴仔整去半条命的的高速抽插器如今接在阿龙的后服从之上,那个巨大有如海葵般的后服从以每分钟八十五下的高速肆虐著阿龙的后庭,混著鲜血的汗水与精液洒了满地。铁链接著阿龙粗壮的手臂,他肌肉紧绷地努力地抬高自己的身躯,浑身的肌肉都在呻吟著想要挣扎往上,但是他壮硕身躯的体重还要加上浩子整个人的重量,根本不是两条手臂所能负荷。然后在空中旋舞的皮鞭精准地落在他们两个人的身上,带出一道赤裸裸的血痕与惨叫,他们就像是坐在某种野马机上,激烈地摇晃著。
“唷,两个小客人来了。”一个年轻的声音欢畅地说。
馒头与阿智这才留意到观赏这场性虐秀的主人。是个高瘦的年轻人,绝对不超过二十岁,他一身浅蓝上衣和深蓝军裤,但是他们从没见过这种质料和剪裁如此精致的空军军服。他非常闲适地观赏著这场表演,一脸愉悦。他的皮鞋就踩在蛙兵跪卧挺腹的结实腹肌上,十几个蛙兵紧密地跪排成一个台子,而年轻人的躺椅则是由好几个人极度违反人体的姿势所组成,筋肉纠结的模样让阿智看了胆战心惊,放著酒杯的矮桌也是另一个年轻蛙兵的平坦胸肌。
“报告少爷,人带到。”小蛙兵立刻跳起来,立正敬礼回报。
“我让你带客人来,你却让他们爬进来?什么时候轮到你可以欺压新生了?”那个少爷看也不看地问。
小蛙兵脸色瞬间吓得惨白,整个人都开始发抖。“报告少爷,我没有欺负他们,让他们爬进来是我思虑不周。”
少爷冷哼一声:“你去找浩班领50鞭,然后说今晚由你要被十五只狼狗干完才准休息,狗精液最好不要给我漏,我明天再检查。哎,浩子现在看来没空,你找吴班领鞭吧。”
小蛙兵半是害怕半是松了一口气,赶紧敬礼退下,又匍匐前进地爬走。
“过来坐下,我们可以聊聊。”少爷很开心地朝他们挥挥手。
立刻又有四个蛙兵,在那个人肉台子上跪卧挺腹地组成椅子的模样。馒头与阿智非常地害怕,但也只能乖乖走过去,踩在蛙兵排成的肉台子上居然异常的稳实,坐上椅子更有种结实而富有弹性的感觉,还透著一种很阳光的肥皂香气,十分特别。其实每个蛙兵都是相貌英挺、体格健实,看来这位少爷的排场又比阿猛学长大不知道多少。
“谢谢学长。”阿智和馒头也不敢殆慢,但坐在人的身上总是有种奇怪的感觉。
“浩子,这就是你趁我不在国内,偷偷去关照的小鬼啊?素质不错嘛,怪不得会被阿猛给看上。”
浩子强忍身体的痛楚与欢愉,一边随著阿龙的肉体晃动一边挣扎地开口:“报告嗣少爷,这和他们无关,是我一个人的犯行,请您高抬贵手。”
“我又没说要责怪他们,只是想看看他们,顺便请他们帮个忙。”嗣少爷顺手按下手中的遥控器,电流从阿龙的前服从瞬间奔发,阿龙咬著牙忍耐著电流肆虐。但电击直接从浩子的肛门、直肠窜入,痛得他大声惨叫,他被铁丝层层捆绑的肉棒居然也随之勃起,上下摆动。
嗣少爷转过头来,对著阿智与馒头:“还没自我介绍,我叫凤嗣,子嗣的嗣,是凤家的老四,所以也有人叫我凤四少或四(嗣)少爷。”
阿智和馒头虽然原本只是普通的体院学生,但也知道这凤家的一家之主就是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凤天,也是这个国家的实质支配者。
阿智赶紧站起来,然后踢了傻呼呼的馒头一脚,两个人站起来回礼:“嗣少爷好。”
“把他们两个放下来,让客人检阅一下学习的成果。”
浩子和阿龙两人虚弱地喘息著,但阿龙还是扛著浩子走上蛙兵肉台,浩子自己把大腿上的皮带解开,但是当阿龙的大屌拔离浩子的肉体时,浩子痛得整张脸都皱在一起,原来阿龙又粗又大的巨蟒还缠上了一圈圈的细铁链,一般人哪里承受得了这样的折磨。
但浩子还是忍著痛,俐落地跪在嗣少爷和阿智还有馒头面前,翘起屁股用手紧紧地掰著臀肉,露出他的菊花以供检阅,被阿龙缠著铁链的大屌狂操,藕色的嫩肉全都外翻出来,还带著好几处被铁链刮伤的血痕,浩子一用力一颗鸡蛋般大小的跳蛋混著血丝从肛门中给挤了出来。
嗣少爷套上胶膜手套,在那血淋淋的直肠嫩肉中翻搅,突然他拿出穿好细钢丝的钩针,就往那嫩肉中一扎,浩子凄厉地哀嚎著,但是他痛得颤抖却还是不敢妄动。嗣少爷开始把浩子外翻的嫩肉和肛门边的肌肉缝在一起,缝了两针,他就把钩针递给阿智,嗣少爷对阿智露出一种坏坏的笑容说:“小帅哥,接下来就交给你啦。”
阿智看著从小照顾他的浩哥心疼得眼泪都快掉下来,接到钩针整个人都傻了,慌忙地大喊:“不行不行!我做不到!我不会。”
“哈哈,没有做不到的事,只有不肯做的事。”嗣少爷冷笑。
浩子转过头来,手还是紧紧地扩张著自己的肛门,他的脸上全是痛苦的冷汗,他颤抖地对阿智说:“阿智没关系,你慢慢来,求你不要忤逆少爷的意思。海龙蛙兵不怕苦、不怕痛,没关系的。”
阿智的俊脸呛著泪,缓缓地把手伸向浩子的嫩肉。
“动作快点比较好,我怕你太慢,肉都缩回去了,我们还得重新扩张一次呢,哈哈。”
嗣少爷转向阿龙,那个壮硕的原住民少年跪在那边像是一座魁梧的小山,后服从半挂在他的肛门口,混著血的精液不停地从大腿上流下来。嗣少爷把后服从一拔,染血的粉红色精液一涌而出,肛门内壁也是整个外翻出来,伤痕累累、血肉模糊。嗣少爷把另一根钩针交给馒头,但是钩针上的钢线却粗了好几倍。
“我刚刚示范过了,你应该会吧,黑小弟?”嗣少爷拍拍馒头的肩膀,走回他的躺椅,兴味昂然地看著他们四人。
阿龙低沈嘶哑的声音传进馒头的耳中:“我自己缝不了,所以务必请你帮忙。”馒头很想把针丢掉大声咆哮,自己被折磨就算了,现在居然还得成为帮凶,凌虐自己的恩人!可是他也很清楚,逞一时之快,只是会把所有人一起拖下水,他咬著牙一针穿过阿龙的血红嫩肉。
“每一针的接缝处间距不可以超过一公分唷,不然就得拆掉重来。”
浩子结实光滑的背上布满了鞭痕,汗如雨下,阿智从他不停地冒汗和颤抖的身体就可以猜想浩子撕心裂肺的痛楚,而且是多么缓慢的折磨。但浩子还是不停以他颤抖的声音安慰著阿智,好几次浩子几乎都要痛晕过去,但他还是咬著牙不哀求。
相对的,阿龙的痛苦忍耐度比浩子高上不少,但是馒头对这种针线活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手指笨拙得要命,钢丝在肛门嫩肉中拉扯的痛楚也是让阿龙痛不欲生。
不知道搞过了多久,终于结束了这个可怕的缝纫游戏,血淋淋的嫩肉被歪七扭八地扩张固定著,别说受刑的两个人,连阿智与馒头也都紧张的汗水淋漓。整盆的盐水突如其来地淋上饱经蹂躏的肛门,浩子和阿龙再也忍不住,深刻的哀嚎像是从灵魂中爆发开来一样。
18.勇气
电线粗的钢丝在阿龙的肛门嫩肉和臀股之间穿刺拉扯,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连阿龙这种饱经蹂躏的性奴都难以承受。粗糙而锐利的钢丝在肉体中穿行的感觉仿佛一把生锈的锯刀来回挫刨著这强壮男孩的神经,阿龙除了竭力苦忍之外别无他法,嗣少爷比起老主人更难取悦,若非实在忍受不了,轻易的哀叫只会造成他的不悦。
阿龙跪伏在那些年轻蛙兵所排成的肉台之上,他努力抬起浑圆结实的屁股,把血肉模糊的肛门尽量地暴露在那个叫做馒头的黝黑男孩面前,好让他方便执行酷刑。好几次阿龙实在痛得受不了,双手忍不住紧紧抓扒地面,在蛙兵紧实的胸腹上留下淤痕,那些可怜的蛙兵男孩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只默默地忍受组成台子的体力考验,还有酷刑所带来的心理煎熬,阿龙肛门里的精液、鲜血就直接洒在肉台之上,甚至是滴落在蛙兵男孩的脸上,但他们连头都不敢偏一下。
馒头这年仅十七岁的原住民少年对缝纫本来就一窍不通,更别说是穿缝会流血会颤抖的人体。而且馒头很清楚跪在他面前的卫子龙牺牲了自己,替馒头、阿智还有猴仔挡下了阿猛学长的暴虐。但现在他却得亲手将痛苦加诸在阿龙身上,让馒头分外难受。
而穿针缝线的酷刑结束,盐水就这样浇在阿龙与浩子血肉模糊的肛门上,他们的哀嚎让馒头难过几乎要掉下泪来。
嗣少爷对泣不成声的阿智说:“看来你和浩子感情真的挺好的,我有一点感动。旁边有一捆六支的蜡烛束,你拿去点了,用滴蜡把浩子那个淫荡的小穴给填满,我对他的处罚就算是结束了。”
阿智听了英俊的脸庞上一阵红一阵白,他气凤嗣的残酷冷血,又怕他最敬爱的浩哥禁不起一次次的折磨。但浩子却大声地对嗣少爷说:“谢少爷教训,谢少爷宽宏大量。”
这不幸的蛙人班长转过身来,紧紧握著阿智的手,小声说:“没事的,小智。浩哥挺得住,就当是我拜托你,照少爷的话做。”
一整捆的蜡烛点燃,火焰炽盛,融化的高温蜡油雨点般落下,但不管阿智如何努力,总有蜡油会滴在浩子渗血外翻的肛门上,痛得他浑身的肌肉绷得死紧,手臂、大腿还有背肌上青筋暴露,用尽全身的力量来抵抗蜡油的灼烫。但更多的蜡油是滴进柔嫩的菊穴深处,仿佛一把火在体内灼烧著。
嗣少爷转头望向馒头与阿龙。馒头擦去眼眶边的泪水,深隽的面容露出坚毅的神情,硬是抢在嗣少爷之前开口:“我他妈的不管你是谁!又有多大的权力。你休想再逼我伤害我的朋友,我做不到!我也不干!”“你这心理变态有种就只搞我一个,把我整挂我也认了!你非要折磨那些毫无反抗能力的好人,我也没辄,不管我怎么做你都会伤害他们,我起码不会成为你的帮凶!”
嗣少爷被馒头一轮狂吼抢白,所有的人全都吓傻了,浩子与阿龙一脸震惊,组成肉台的小蛙兵们吓得忍不住发抖,一旁的卫兵更是噤若寒蝉动也不敢动。
嗣少爷英挺的脸上闪过了一丝惊讶,接著嘴角浮现冰冷的浅笑。“阿龙,拿你的黑狗屌去喂饱那个小帅哥的屁眼,不过不准让他射精。”他转过头。“浩子,你跟小帅哥很熟对吧,现在立刻去把小帅哥的女朋友带到别墅来,我让他们派直升机给你。”嗣少爷对著馒头冷笑,仿佛告诉他,我就是要整你关心的人让你伤心痛苦。
阿智脸色惨白,整捆的蜡烛从手上掉下来,落在蛙兵男孩所组成的人肉高台上,火焰与蜡油直接烧烫著小蛙兵结实平整的胸膛与腹肌,他们痛得发抖却不敢动也不敢叫。嗣少爷端起阿智俊挺的脸庞,“在你女朋友来之前,你就陪阿龙好好玩玩吧,到时候我再让你在你女友面前被阿龙干到射精,到时候射在她脸上如何?然后我一边找些玩具伺候你,一边让这二十几条蛙狗轮奸她;最后我再让她看你被这些饥渴的蛙狗干到射精脱肛怎么样?”
嗣少爷的话才刚讲完,两颗拳头就狠狠地往他脸上砸了下去,碰地一声他整个人摔在地上。阿智浑身发抖,死命著握紧了拳头,“你要是敢动小馨,我一定跟你拼命!我说到做到!”馒头甩了甩用力过猛还有点发疼的拳头,搂了一下阿智的肩膀,小声地说:“有我在,别怕。”
这些蛙兵被这一幕震撼了好几秒,原本组成少爷座椅的四个蛙兵立刻跳起,抓住馒头与阿智,但他们两个人也不抵抗。
嗣少爷抹了抹瘀青破皮的嘴角,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液。眼神之中居然带著一点雀跃。“不简单,你们两个家伙,一个叫馒头一个叫阿智对吧?除了我爸跟我哥之外,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被外人打。有点痛呢。”他揉著下巴。“你想一个人扛是吧,馒头?”
馒头往前站了一步,原住民男孩的深隽面孔写满了坚定,壮烈赴死般地挺起厚实的胸肌。“冲著我来就好,你放过阿智。”
“游戏规则也很简单,我只抽你三十鞭,你要叫要哭我随便,只要你不求饶,就算你赢了。今天晚上的事情我也就算了。”
馒头非常讶异,赶忙著说:“你自己说的,不准反悔!”
阿智拉了拉馒头,“他怎么可能这样轻易放过我们,一定有问题。你不要……”馒头回头,黝黑的脸上带著苦笑。“我没得选……”
几个蛙兵用铁链把馒头四肢张开地吊在刑架上,虽然脚碰不到地板,重量全都集中在两条手臂上,但馒头想这点疼痛他还撑得住,而且三十鞭也打不了多久。接著人在馒头的脖子上打了一针。“这是确保你会清醒地挨过三十鞭,不然昏过去多没意思。”
嗣少爷活动了一下肩膀,戴上手套,还有护目镜,挑了一根生牛皮的长鞭。他身旁放著一大缸的透明液体,嗣少爷把皮鞭往里头浸一浸之后,飞快地挥出第一鞭。皮鞭长蛇出洞,唰地落在馒头的背部,鞭梢落在他的胸膛上。
“啊啊啊呀~~~”馒头毫无准备地大声惨叫,从没想过如此的剧痛,火炙般的痛楚仿佛一整根的烙铁烫在他的背上,就这样一道背上的鞭伤就让他痛到骨头里,如果第一下如此痛苦,馒头开始担心自己挨不挨得过。
“这是火蚁的淬取液,应该还蛮刺激的。”嗣少爷指著那一大缸,轻松地说著。
第二鞭划破了空气,重重地抽在馒头的胸膛和腹肌上,破皮渗血就不用说了,立刻肿起一道蜈蚣般的肉痕,红通通地攀在馒头黝黑的肌肉上,火烧般的剧痛,他根本无法忍耐自己的叫喊。而且第一鞭伤痕也越来越痛,丝毫没有减缓的感觉。
嗣少爷欣赏了好一会儿,才又对痛苦挣扎的馒头挥出下一鞭,他每挥一鞭都会重新浸泡一次淬取液,好些蛙兵被溅到也是痛得在地上打滚。但嗣少爷的鞭法高超,完全不会溅到自己的感觉。第三鞭卷上了馒头粗壮的手臂,唰地猛力回抽,把一整圈的皮肤给扯裂开来,在男孩黝黑的手臂上留下一大条血痕,更让馒头发出凄厉的惨叫。
整整过了半个小时,嗣少爷抽完了十鞭,那原本充满健康与野性美感的黝黑肉体,现在全是火烧红肿的伤痕,大剌剌地攀爬在胸肌、腹肌、手臂、大腿之上,馒头痛得眼神涣散,仿佛全身都被炮烙似的。接著一大桶盐水倒在他身上,饱经折磨的男孩再次发出嘶哑的哀嚎,但是他还是一次也没有求饶。
阿智把头埋在浩子的胸口,他早就管不住眼泪,阿智本来就是个温柔善良的男孩,加诸在馒头身上的痛苦,简直令阿智痛苦万分。阿龙则是默默在一旁看著,他多羡慕馒头与阿智的友情,原来为了朋友也是可以像他为了弟妹做出这样的牺牲。阿龙甚至想不起来幼年时在山区一起玩耍同伴的面孔,他的人生似乎只剩下羞辱与痛苦,在馒头痛苦扭曲的表情之下,他想像著这个坚强的男孩有著带点䩄䩄的憨厚笑容。
嗣少爷做了一个手势,几个蛙兵立刻把刑架反转过来,让这原住民男孩头下脚上被逆吊著,锁著脚踝的铁链收缩著,让馒头壮实的大腿左右拉开到极限,暴露出他粉嫩而毛发稀疏的后庭,但经过先前阿猛学长的摧残,还有著一点红肿。
一个年轻的小蛙兵吸了一大管的火蚁淬取液,直接灌入馒头的小穴里,他脸上带著不忍,可是却绝对服从命令。馒头撕心扯肺的悲鸣叫人鼻酸,那种极度的烧烫与灼热仿佛熔化的铁汁灌进自己的肛门,还不停地加热。但一管还不够,嗣少爷足足对馒头注射了三大管,才一鞭精准地抽在男孩的肛门嫩肉上。哀嚎像是交响乐般不绝于耳,接连著三鞭把馒头的菊花抽得血肉模糊,赤红地肿胀起来,馒头早已经叫哑了嗓子,眼泪、鼻涕、口水全混在脸上。抽到第十五下,肿起的肉痕又重新被皮鞭扯破露出底下的嫩肉,落在腹肌上的一鞭让馒头再也承受不了,居然用力一挤灌在肠道中的淬取液混著稀粪全都一口气喷洒出来。
嗣少爷挥挥手,让他们把刑架转回来。“怎么样,要考虑求饶了吗?”男孩缓慢但坚定地摇头。嗣少爷耸耸肩,搓响了手指。小蛙兵熟练地把馒头在痛苦中勃起的大肉棒用棉绳紧紧捆住,两颗浑圆的睾丸也被分别绑住。接著针管插进了男孩的马眼,馒头颤抖著惊慌地喊出:“不要!”
“喔?”嗣少爷挑起眉毛,“打算要求饶了吗?还有十五鞭唷。”他问了第二次。
挣扎、犹豫、痛苦,在馒头的脸上纠结著,最后闭上了眼睛:“你打死我吧,但一定要放过阿智他们。”
小蛙兵推下了针管,透明的液体缓缓注入男孩的尿道、输尿管还有膀胱。
“啊~~~~~~~!啊!啊!”馒头猛烈嘶吼著,无可形容的痛苦与灼烫压倒了他,要是他双手不是被铁链锁住,他一定立刻扯下自己的阴茎好结束这场折磨。
嗣少爷换上了一根五十公分长的藤条,走到了馒头的面前,用藤条沾了沾淬取液就狠狠地往男孩的大屌上抽,睾丸、阴茎、龟头没一处能幸免,才抽了五鞭,馒头的睾丸已经肿得像颗棒球,阴茎血痕累累涨得像是小孩的手臂、红肿发紫的龟头更是比乒乓球还大。
嗣少爷带著手套,把手伸进了缸中沾满了液体,然后大力套弄起馒头肿胀的大屌。那饱经蹂躏的肉棒用力一握,就从红肿的伤口中渗出血来,每一下的套弄对馒头来说都像是凌迟般的痛苦,而他的惨叫卡在喉间,喊也喊不出来。但还在这样剧烈的疼痛、火辣辣的折磨中,馒头还是屈辱地射出了白浊的精液。
嗣少爷扯著馒头的头发,拉起他的脸庞。“小淫狗,你怎么这么贱?是不是跟阿龙一样越折磨你越开心?”馒头沉默不语。嗣少爷放开他的头发,头就立刻垂了下去。“怎么办,还有十下,你撑得住吗?”嗣少爷冰冷地问。
男孩连眼睛都睁不开了,“撑…不住……还是…要…撑……放…过……”馒头哑著喉咙挣扎地说。
19.暴虐中的情感
嗣少爷转过头,对著阿智说:“小帅哥,你过来。”
两名健硕的蛙兵不由分说地就把阿智往前拖。浩子顾得自己才刚承受了铁线缝肛门的酷刑,拦住了他们砰地一声就跪了下来,大声喊著:“少爷,求您开恩。”
馒头也睁大了眼睛,狠狠地瞪著凤嗣,吼著说:“你要干嘛!你…说只冲著我的!”
嗣少爷完全无视他们,只是看著阿智满脸泪痕的俊朗脸庞,“我让你帮他,你要不要?”
阿智发著抖,但他看了看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好友,他毫不犹豫地点头说:“要。”
嗣少爷点点头,残酷地搓揉著馒头肿胀呈紫色的睾丸,火蚁粹取液无情地从伤口渗入,让这强壮的黝黑少年痛得发抖。他凑近馒头的耳边,悄悄地说:“我看得出来你喜欢这个小帅哥,我给你个机会干他,怎么样?”
那饱受酷刑的原住民男孩胀红了脸,“你…你…少胡说…”馒头话还没说完,就被绑上了口钳,只能发出一些语焉不详的呻吟。
嗣少爷站起身,走到了阿智身边,他满手的粹取液和馒头的浓浊精液,就大剌剌地擦拭在阿智结实的小麦色胸膛上,让这英挺男孩痛得皱紧了眉头。
“小帅哥,就用你的小菊花和公狗腰,把那个小黑狗的狗屌搞到射出来三次,我今天就算了。怎么样?”嗣少爷说完,重新坐回到那些结实蛙兵所排成的人肉躺椅上。
馒头胀红的脸用力摇晃著,浑身的铁链也跟匡啷作响,但阻止不了阿智的决心。他毫不犹豫地掰开自己的后庭,一屁股就往馒头的血红大屌坐下去。两个人一起爆出痛苦万分的惨叫。
馒头原本就十分粗大的黑屌被藤条和火蚁粹取液的双重折磨之下,肿胀成一根足足有小孩手臂那么粗的肉棒,火辣辣地插入阿智柔嫩的肛门里,唯一的润滑就是那些可怕的粹取液。
“啊啊啊~啊~啊~~~”阿智的嘶吼与喘息,源自馒头那的粗红大屌撕开了他紧嫩的后庭,热辣的鲜血流满了馒头的硕大阴茎。阿智猛然坐下去的力道太大,馒头那凶器般的阳具就狠狠地冲进了阿智的后庭深处,巨大的冲击与疼痛让这个年轻的男孩忍不住爆出惨叫。而馒头屌上满满的火蚁粹取液也跟著渗入了阿智的肛门,阿智只觉得一根烧得白炽的铁棒掼进他的小穴,痛得他几乎要失去了意识。
而阿智紧实的肉壁紧紧地包夹馒头满是伤痕的大屌,比起凤嗣的套弄还要更令馒头痛苦,每一吋的阴茎都被紧紧包裹,被一处伤痕都被火蚁粹取液所灼伤,仿佛整根大屌都著了火似的,馒头几乎要被这样的痛楚逼出了眼泪,而阿智的哀嚎更像是刀尖一刀刀在他心头上割。
然而在痛苦之外,阿智稚嫩的处女地,紧紧地包裹著馒头的肉棒,那一种全面接触的刺激也同时混杂在灼烧之间。馒头从来没有想过,一个男孩,或者说阿智的后庭居然如此的紧绷而充满了弹性,完整而紧密地包裹,没有一点缝隙。在灼烫粹取液的润滑之中也带著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与快感,狂风暴雨般地侵袭著馒头的心神。
在刚一插入的瞬间,那种猛力的撕裂、冲击,以及随之而来馒头大屌上的火烫液体,阿智失控地哀嚎著,有一瞬间他几乎想整个人跳起来,头也不回地逃离这一切。可是他忍了,这一刻他更清楚他的好兄弟替他承担的苦有多深,有多重。他咬紧了牙关,生涩地提起肛门,夹紧馒头粗红的肉棒,他们两人一同发出那混杂著痛苦却又畅快的呻吟。
阿智笨拙青涩地上下摆弄他的臀部,试图给予馒头更多的快感。但是馒头的内心却充满了挣扎,他不知道是不是该配合?那个残忍的变态凤嗣说得并没有错,他喜欢著阿智,但馒头甚至不敢对自己承认,他知道阿智并不是同性恋,甚至有个要好的女友。所以他也从来不把事情往这种地方想,可是在这一次次苦难的折磨中,馒头每次闭上眼睛想得都是阿智或是猴仔,这两个令他无法割舍的兄弟。
馒头更害怕如果阿智知道了这件事情,馒头居然借由这样残酷的场合上了自己的好兄弟,一逞兽欲与征服,他不敢想像阿智会有多痛苦,那个纤细的男孩会不会一口气整个崩溃。
于是馒头僵硬地站著,任由阿智忍著痛楚费力挥汗地上下套弄,汗水流满了阿智小麦色的光滑肌肤,在他紧实的身躯上挥洒,散发著无与伦比的吸引力。但馒头却拼命克制著自己的欲望,他咬紧了自己的肩膀,不敢发泄出来。
嗣少爷看了一阵子,瞧出了馒头的心思,他淡淡地摇了摇头。“阿龙,你去帮帮他们,你把小黑狗干到射出来,我也算他过关了。”
被点了名的阿龙往前走了两步,这个十九岁的原住民壮奴很清楚,他如果把馒头肏到精关失守才是帮助他们,可是他宁愿自己受苦,也不想折磨旁人。他隐隐可以感受到他们两个人在虐刑之间的情感。
然而不管想得再多,阿龙终归只是嗣少爷的一条奴犬,他不会也无法违抗主人的命令。他看了看自己青筋纠结的巨屌,上头还缠著一圈细铁链,以及浩子留在他身上的血迹凝块。阿龙走过去抓紧了馒头的肩膀,就从后面一口气把他的铁链巨蟒捅进馒头的嫩穴。
“哇啊啊啊啊~~~~”馒头仿佛灵魂也随之一同发出悲鸣。
先前才被皮鞭抽到血肉模糊的肛门与灌满了火蚁粹取液的后庭,馒头怎么经得起这个一八五壮汉的猛烈抽插,更别说阿龙那超过二十公分的巨屌,缠满了铁链比起原本粗大不知道多少,每一次的抽插与冲击,馒头只觉得好像被一个巨大的铁锥伴著铁锤敲击,一次又一次从体内被贯穿。男孩黝黑结实的肉体仿佛只是砧板上的肉块,再也无法控制。
阿龙像是著魔般地猛肏,馒头与阿智仿佛都是随著他晃动的玩偶。忽然间,馒头与阿智齐声哀嚎,阿智粉嫩的肉棒喷出白色的精液,整个人摔倒在地上,鲜血淋漓的肛门中流淌出又浓又浊的大量精液,馒头的大屌上也沾满了自己的精液。然后阿龙拔出他粗大的巨蟒,整个红肿发紫,然后一拔出来馒头哀嚎,再也控制不了混著辣椒油、火蚁粹取液的稀粪无法抑制地流淌满地,喷在那些组成人肉台架的蛙兵身上。
20.终结
两个大男孩瘫软地倒在蛙兵结实胸膛所构成的肉台上,阿智终究没有馒头或阿龙那般强壮坚韧,这猛烈的高潮与疼痛早就让他在射精之后便昏厥过去。
馒头黝黑壮实的肉体成大字形地瘫著,尽管这原住民男孩一身精实的筋肉是他自由在山林间奔驰游玩,以及后来田径队长期锻炼的结晶,但终究再也经不起任何的折磨,饱经摧残的馒头现在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量也没有。这十七岁的大男孩躺在蛙兵胸肌拼成平台上,他可以感觉得到他们的汗水、紧绷和年轻肌肉的弹性,馒头睁著眼睛望向天空,不知道什么时候天已经亮了,湛蓝的青空没有一丝云朵,只有著耀眼的阳光。
馒头只觉得前所未有的放松,是来到南岛军校以来的第一次,一种精疲力尽后的松弛。他尽了一切的努力来保护阿智与猴仔,对抗压迫他们的残酷力量;他现在再也挤不出一丝力气了,馒头安慰地告诉自己,他已经尽了全力……
馒头撇过头,看著阿智昏迷的脸庞上一脸狼籍,英挺的剑眉皱在一块,脸上尽是惊恐。馒头还是忍不住一阵心痛,这坚强的男孩下了一个决定,他不要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机会,不管那个代价是什么。
馒头还没有开口,砰地一声却是阿龙先跪在地上,低声地喊道:“主人……”
话才刚脱口,皮鞭像是毒蛇出洞般地抽在阿龙的脸颊上,鞭痕一路连到右胸膛,热辣灼烫,火蚁粹取液烧著阿龙的伤痕,立刻肿得又红又烫。
凤嗣冷冷地说:“我有问你话吗?”
阿龙垂著头,“报告主人,没有。”这高大壮硕的奴隶直挺挺地跪著,浑身健壮的肌肉和一身的黑龙刺青绷得死紧。阿龙顿了一顿又继续开口:“但犬奴想请主人饶了他们。”
凤嗣的皮鞭代替了回答,飞快地在阿龙厚实的胸肌和腹肌上留下大大的叉字鞭痕,粹取液的灼烫已经痛得让阿龙额上冷汗直流,最后一鞭则是精准地落在阿龙被绑得死紧的大屌与睾丸之上,这壮硕的原住民少年奴隶痛得一声闷哼却没有呻吟。
“犬奴愿意代为承受一切应得的刑罚。”阿龙抬起头,目光坚定地朗声说。
凤嗣笑了笑。“你连自己应得的份都未必受得了,还想代为承受?”他对左右的蛙兵下令,“把他绑上刑架,先让他尝尝火蚁灌肠的滋味。”两个蛙兵快步走向阿龙。
“等一下。”又一个声音响起,那是馒头嘶哑的嗓音。“凤少爷,我认输了……我为了我挥拳打你,言语冒犯你道歉。你…你要怎么惩罚我都可以。我,程德恺,愿意做你的奴隶,做你的狗。你爱怎么搞我就怎么搞我,你要我穿环我就穿,你要我缝我就缝……我愿意向阿龙那样服侍你。拜托你放过阿智和猴仔,让他们离开南岛军校,我求你。”馒头说得很慢,却异常坚决。
嗣少爷一脸兴味盎然地看著馒头。“喔?你自愿?不后悔?”
“不‧后‧悔,多苦我都愿意。”
凤嗣想了一想,冷笑了两声。“就算我把他们两个人的记忆洗去,他们永远也不会记得你的付出,根本不记得认识过你?”
馒头沉默了,但他又看了一次阿智俊挺的脸庞,咬著牙回答:“我愿意。只要你能放他们离开学校。”
阿龙张开嘴想要喝止,但看著馒头坚决的表情,他别过头去不忍再看。
凤嗣点点头:“好。”
阿龙维持著跪卧挺腹的姿势,壮硕黝黑的肌肉和满身的黑龙刺青上现在布满肿胀发红的血痕,密密麻麻的程度简直找不到一块好肉。被沾著粹取液的藤条抽打的肉棒肿成原本的两、三倍粗,渗著血水昂然挺立著。
凤嗣带著手套,沾满的粹取液就往阿龙的尿道里捅,阿龙死命地咬著嘴唇不敢发出一声呻吟,但整张脸庞涨得通红,青筋暴起。凤嗣忽快忽慢地在阿龙的马眼中抽插著,忽地问了一句:“值得吗?”手指也突然拔了出来。
阿龙忍著哀嚎的欲望,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值得。”
凤嗣看著一脸痛苦的阿龙,“你喜欢那个馒头?”
像阿龙这样的一个犬奴早就被训练得无法对主人说谎。“是,我喜欢他。”
“但他喜欢的是那个叫做阿智的男孩?”
“对,可是我还是喜欢他。”阿龙的回答没有一丝犹豫。
铁笼中囚禁著一具年轻桀骜的肉体,被束缚著的肉棒甩动著几乎要将马眼撕裂的巨大金属锁头,连著铁链拉扯著穿在胸肌与乳头边缘的另外两个大锁。可怕的后服从就在那个男孩的后庭中疯狂地肆虐。男孩黝黑的脸庞满是羞辱与痛楚,他挣扎地开了口:“主…主人…请让卑贱的犬奴接受导尿,淫荡的…狗屌…撑不住了…”
拳头狠狠地捶在男孩结实的下腹肌,男孩的脸庞痛苦得整个都扭曲了起来。
“才二十八个小时没排尿,这样就受不了?阿龙的最新纪录是八十一个小时呢。还是你要我把膀胱海绵里面的水换成辣油?阿龙最近可都是填充著火蚁粹取液呢。”
阿智在一次训练意外受伤后,被南岛军校退学。医生判定他头部受到撞击而失去了部分的记忆,所有参加基训后的事情全都不记得了。他带著一身外伤回到家中,女友的嘘寒问暖令他既陌生又慌张。
“林伟智你变了,我都不认得你了,你到底在那个军校怎么了?”
“我……不要问我!我也不知道!”阿智抱著头呐喊。
无法回忆起内容的恶梦,在恶梦中射精,痛哭地惊醒。阿智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的内心像是少了什么,空荡荡地怅然若失。
女友小馨再也忍受不了,默默地离开。阿智看著她离去,那种莫名的心痛却不是为了她。
“站住,这里是军事禁地!你怎么闯进来的?”一个打著赤膊的年轻蛙兵荷枪实弹地斥喝著。
“我…我也不知道…我迷迷糊糊地…”英挺的小麦色脸庞一脸茫然与慌张。
“听你鬼扯!”蛙兵拿枪抵著那个男孩,准备将他赶走。
“带他过来。”小蛙兵一听到耳机中那个不温不火的声音,立刻浑身发抖。连忙地把那个结实的大男孩带进别墅。
男孩被眼前的景象吓得说不出话来。强壮的蛙兵结成了人肉平台,一个高雅帅气的年轻人就坐在由四个蛙兵组成的躺椅上。
两个被蒙著眼,全身赤裸的黝黑男孩只以手肘和膝盖著地的婴儿爬在珊瑚礁路上爬行,他们的肌肉强壮而精实,一个人的身上刺著一条黑龙,一个人的身上刺著一条黑豹。他们的身上伤痕累累,还有两个蛙兵拉著缰绳骑在他们身上。
“这…这是…这是怎么回事???”被带进别墅的男孩慌张地问。
“阿智?!”在天堂路上爬行的一个男孩同样惊慌地问,他蒙著眼却四处张望。
“你…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叫什么名字!?你为什么要在地上那样爬?!”
“阿龙、馒头你们过来。”一脸领袖气息的高雅年轻人开了口。“拿掉眼罩。”
“阿智!真的是你!?”馒头愈显深隽的脸庞上写满了喜悦,眼眶泛红。他顾不得主人没有命令,冲上去抱住了阿智。
阿智就这样被抱了个满怀,结实肌肉的触感,浓重的汗水味,甚至还有一丝血味与一缕腥味,这一切为什么如此熟悉?
为什么看著那个黝黑深隽的原住民男孩,他憨厚的䩄䩄笑容,他的胸口好紧,眼泪为什么不听使唤地从脸上滑落?
突然馒头惊慌地转过头,看著平台上的凤嗣,“主人?”
凤嗣摇了摇头。“他自己找来的,我还没无聊到干这种事。”
“真的是你!!阿智,我以为…我以为我…我再也看不到你了!”那个看来如此刚毅的男孩居然放声大哭,仿佛要把所有的委屈和痛苦一次哭尽。
馒头的泪水沾满了阿智的胸膛,他的哭喊让阿智无法克制也跟著痛哭起来。突然间阿智大喊:“馒头!是你!你是馒头!”他们紧紧地搂住彼此,仿佛再也不愿分开。
凤嗣淡淡地说:“是我输了。”
“主人并没有输。”阿龙恭敬地回答。
“你怎么会猜得到?”
“因为如果是我,就算一时失去,也不可能永远忘记……”
凤嗣转身离去,手一扬,一点闪烁的东西划过空中。
阿龙伸手接住,摊开手,两把钥匙躺在掌心之中。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