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穴宠‘弟’》下
《以穴宠‘弟’》下
作者:deathscycle
第017章 求爱失败,达成每晚睡觉的约定+彩蛋 十四岁爱情的萌芽,每晚让人心跳加速的事
等人走后,唐柯也没从桌底下出来,也没推开唐逸晨,任他弟的脚趾在他穴内乱窜。
唐逸晨玩了一会,见他哥一点反应都没有也觉得没意思,摸了摸鼻子,把湿漉漉的脚趾从他哥下面拔出来。也蹲下身子,缩在他哥对面的桌角,用手指戳了戳他哥沉默的脸,“哥,你生气拉”。
唐柯低着头,看着地板。本来,他应该对他弟今天的所作所为要感到生气。可一想到他弟刚才用那种口气对他说的话,心里就闷闷的什么气都不想生,可同样的,他也不想跟他弟说话。
最后,唐柯从桌下出来,捡起他的衣服,用袋子装起来。拿出在办公室准备的备用衣服,进了洗手间。自始至终,别说一句话,连一个眼神都不曾给他弟,冷冰冰的样子刺痛了装作若无其事的唐逸晨。
唐逸晨整个人一下子变得颓废起来,刚开始看他哥的表情,并没有看到厌恶反感之类的不良反应,他还以为,比起那些外在的,他哥更在乎的是他的感受。
洗手间响起水流掉在地上哗啦啦的声音,唐逸晨知道,他哥那么爱干净,被自己弄的脏兮兮的,能忍到晚上洗澡才怪呢。
等唐柯洗完出来的时候,见他弟还缩在桌底下,摆明了在跟他闹别扭。轻轻蹙着眉头,不想哄。身子绕到桌子的另一面,把比较急的文件拿到旁边的茶几上处理,任他弟想待在桌下待到什么时候。
从小到大,唐逸晨何曾受过他哥这等冷对待,心里委屈极了。一屁股坐在地上,默默地捡起一旁的袜子,摸了摸那个今天无比幸运的脚趾头,然后把袜子穿上,塞进运动鞋里面。
完了后才从桌底下爬出来,拍拍屁股,看他哥依旧没打算跟他说话,撇了撇嘴,开口说,“哥,我回去了”,现在他由暗转明,他要回去好好计划,开展持久战。反正说都说了,做也做了,岂有反悔之意,他哥总不能不认他这个从小相依为命的弟弟吧。
在唐逸晨手握住把手时,唐柯终于开口了,只是说出的话,让唐逸晨开心不起来就是了,“晨晨,晚上我们谈谈”。
谈谈?谈什么?唐逸晨觉得就算不是坏事也不会是好事。原以为他哥最终心软了想叫司机送他回去,没想到说出的话是这样。
“嗯”,点了点头便不再逗留,出了门。水来土掩兵来将挡,想再多也没用。
到了晚上,两人简单的吃过晚饭,来到房间,坐在床上。其实唐柯想去的是书房,而不是这个他们滚床单的地方。只是,他弟不依他没办法只好来这。
今天,唐柯穿回了以往他平常穿的古板睡衣,长袖长裤裹得严严的。看的唐逸晨心痒痒的想把它直接剥了,然而,此时的唐逸晨有贼心没贼胆。
他也没办法,他哥一脸严肃,生人勿近的模样,他要是真那样做了,等下他哥要是一生气,今后随他喜欢找谁就找谁去,不管他了怎么办。
唐柯不说话,唐逸晨也跟着沉默。平时吵闹的房间,顿时变得安静起来。
过了良久,唐柯抬起脸看着他弟打破了寂静,说了进房间来的第一句话,“晨晨,下午你说的是认真的吗”,他还是不敢相信,他弟对他产生那种不该有的感情。
事到如今,唐逸晨,知道,打马虎眼过去是不行的,况且,这事他们迟早要面对。左右衡量了下,还是点点头,说是,再度肯定的说,“哥,我爱你,就像爸妈之间的感情一样,想跟你永远在一起不分开”。
这话让唐柯抱着侥幸的心沉到水底,在这之前他想了很多,得出一个问题,是不是就是因为自己无底线的宠爱晨晨,才会让晨晨产生这种情感?如果真是那样,那自己真是个罪人。
但如果是那样,或许还有机会纠正过来。当下试图开口分析说,“晨晨,你对哥的不是那种爱,是习惯、依恋。因为,我们从小在一起生活,大部分空余时间都待在一块。爸妈走的时候你又比较小,在那种情况下,你的所有情感寄托,都会转移到哥身上,而哥平常又比较依着你,长时间下来,你就会以为,习惯就是爱。明白吗,只要多跟其他人接触,就会知道,其实你对哥,只是比平常的兄弟之情浓厚了些”。
距离上一次说教,唐逸晨依稀记得,是他成为坏孩子的时候,他哥同样坐在他床边,像个老妈子那样劝他,颇有叫他回头是岸的感觉。
那时的唐逸晨态度是怎样,现在就是怎样,甚至比以往更甚,直接呛回去,“哥,我又不是你,有恋弟情节。而且,哥你该不会忘了,我高中时就交过几任女朋友了”,意思是他跟其他人不但接触了,还有过亲密关系。
恋弟情节……,唐柯不可否认他是有。
唐柯向来说不过他弟,不过唐柯依旧没有放弃的意思,想了下继续说,“晨晨,你还小,不懂什么是爱,等你长大些,就会明白,你所谓的爱,只不过是一时兴起而已”。
一时兴起?他要是说出从十四岁开始他就这样了,他哥还会不会这样说?会不会觉得他是个很有心机的人?不过,唐逸晨现在没心情那个说了,他哥的话直接表明了他的态度,分明是不能接受他的爱。
突然觉得有点讽刺,自己一厢情愿的深爱,换来他哥苦口婆心不要继续下去的一番话。甚至,还想让他以为,他的爱并不是爱。
“哥,在你眼里,我多大才算大?假如,我在你看来我是个大人时,还依旧爱着你怎么办,难道,你要跟我这个变态脱离兄弟关系不成”,唐逸晨一脸不快,咄咄逼人的问道。
唐柯一愣,他没想过这个问题,连忙解释说,“晨晨,你不是变态,你是我的弟弟,永远都是”。
“可我不想当你弟,想当你爱人怎么办”,唐逸晨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他哥,用逼迫人的语气继续问。
这句话一出,彻底伤了唐柯的心。从小到大喊他哥哥的弟弟,突然有一天对他说不想当他的弟弟了,怎能让他不伤心。
“我不知道,你永远都是我的弟弟,永远都是”,唐柯摇着头,想说什么又不知说什么。有一个很确定的是,他不能失去他弟。
唐逸晨看他把他哥逼成这样,于心不忍,伸手把他哥搂在怀里,语气软下来退一步说,“哥,对不起,是我错了,不该说不想当你的弟弟。其实,能做你的弟弟,是我来世修的福分。既然哥不能接受我,那我听你的试试,多跟其他人接触,或许真跟你说的那样不一定。不过,在我找到下一个喜欢的人之前,你得继续每晚陪我,哥也不希望我找乱七八糟的人回来解决吧,哥,你说呢”。
唐柯听到唐逸晨说很喜欢做他弟,整个人才安静下来。只是,唐柯认为,让他弟对他的那种感情变淡,首先就是先要断掉他们这种不正常的关系。否则,要是哪天他弟不爱他了还爱着他身体怎么办?可唐柯也不想他弟找外面不干不净的人。
唐逸晨稍稍动动脑子,就大概猜出他哥在想什么,帮忙剖析说,“哥,你想啊,我要是对你得爱转移到你的身体,时间久了,以你弟弟喜新厌旧的性格,很快就会对你的老身体感到腻了,去找年轻漂亮的,到时,我们依旧是好兄弟,哥觉得怎样”?
这明目张胆的就是欺负在唐柯,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可是,唐柯仔细一想觉得也对,他弟对他身体只是感到一时新鲜,或许哪天对他身体感到腻了,对他的那种感情也随之变了。反复的想了想,唐柯答应了,但提了个要求,“只能在晚上做,而且做完让哥回自己的房间睡”。
前面那个还好,忍忍就过去了。可是后面那个要求,让唐逸晨为难了。因为,他最喜欢的就是,每天做完后搂着他哥睡觉。可看他哥的样子,不答应那他提的要求,他哥也不会应承。
没办法,只能暂时先答应着先,以后再说,实在不行他在床上卖力点,把他哥折腾的下不了床就是了。
想到这,唐逸晨重新绽开笑脸,爽快的说,“好”,就这样,他们达成这样的一个协议。
接下来,就是唐柯履行承诺的时候了。
第018章 人体盛宴,草莓裹乳,蜂蜜刷棒,被红绳捆绑蒙住眼睛被弄成生孩子姿势的唐柯
之后的一切,唐逸晨原以为都会照他计划进行。只是他没想到的是,他哥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固执,难搞一万倍。真的是说到做到,每天晚上准时到他房间报道,可同样也做到,不管多晚多累,他哥都不会在他房间过夜。
还有,他哥变了,变得没那么宠他,也没那么紧张他了。不会像以前那样,他稍微出了点什么事,他哥都会着急的半死,会放下所有的工作立马赶过来,要亲眼看他没事了才放心。
前几天,他开着车跟朋友一起出去玩,跟人发生碰撞,出了个小车祸。虽然人没什么大碍只是有点小擦伤,但要是放在以前,出车祸这种大事他哥早就担心死了,没把他带去医院全身检查个透绝对放心不下来,哪会像现在这样,听到只是小伤就哦的一声,派个助理过来处理就完了。从头到尾,他哥连个人影或多余的电话都没有。这前后的差距,让他不得不认为他哥是故意的。
难道他哥就真的那么反感他的爱吗?这种种迹象表明,他哥就算不反感,也不会接受。
不过,他是不会那么轻易放弃的!今晚的目标,让他哥留下来过夜!
唐逸晨打开箱子,望着一对道具在思考,等下玩些什么好呢。
按摩棒?不行,怎么可以拿仿货来敷衍他哥。那跳蛋?这个要在公众场合玩起来才有意思。蒙眼强奸?这个他哥一下子就会识破了。春药蜡烛?还是不太好,他可不想把他哥调教成要从痛中才能获得快感,又不是做错事用来惩罚。
那玩什么好呢?唐逸晨望着一大箱子的道具陷入沉思,最好还是能让他哥乖乖不动的。
乖?不动?有了,唐逸晨想到一个能同时满足食欲跟性欲的玩法。
那就是,红绳捆绑+人体盛宴!
说干就干,在等他哥过来前,唐逸晨快速的从厨房找出一堆东西到房间,选好用餐地点,准备好道具,蹲在门后等他哥进来。
今晚的唐柯比往常慢了十几分钟,让唐逸晨等的好着急。
唐柯刚处理完带回来的工作,从书房出来站在门外,抬眼望向那扇紧闭的门。心里很矛盾,他明知这样长期下去是不对的,因为据他这段时间观察,晨晨一开始说会对他身体感到腻了的话分明是假的,就算不假那也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他想断了这种关系,可又见不得晨晨伤心,见不得却经常无意间又伤了晨晨。他想像以前那样宠着晨晨,让晨晨开心无忧无虑,却又怕晨晨因为这样越陷越深,最后毁了自己。所以他不敢,克制着想要关心晨晨的举动,狠心将他跟晨晨之间画了条分界线。
身为商人的他,很清楚快刀斩乱麻其实是最有效的方式,虽然一开始会很痛苦,但愈合的速度也快。
就这样想着,唐柯突然一脸决然,下定了决心。今晚是最后一次,过后他会跟晨晨讲清楚,如果晨晨不接受的话,那他今后只好换种方式守着他。至于性欲,他会找个干净的人帮晨晨解决。
同性恋外加乱伦的舆论压力,太重了。
门一推开,里面乌漆嘛黑的一片。正当唐柯疑惑怎么灯不开时,身子猛的往旁边扯去,接着整个人被压在墙上,夺去呼吸。门哐的一声,被关上,房间彻底陷入黑暗。
“哥,你好慢”,一吻过后,唐逸晨边动手解他哥的衣服,边抱怨害他等那么久。
唐柯卸去力道,整个人放松下来仍他弟摆弄,房间的黑暗掩去眼睛里复杂的情绪。宠溺中充满不舍,想就这样,一辈子让他弟想怎样就怎样。
“哥,今晚我们玩点其他的可以吗”,唐逸晨讨好的往褪去衣物白皙的脖子蹭了蹭,本来唐逸晨一开始是准备用强的,可想到之前下春药的那次,显得自己不尊重他哥,加上他哥最近在床上都不怎么开心,想想还是征求他哥意见好了,毕竟性爱是两个人的事。
对唐柯来说都最后一次了,当然什么都依,点了点头,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嗯”。
“哥,你真好”,大大的笑容立刻跃至唐逸晨脸上,心里想着他哥还是疼他的。
可对于在黑暗中都能感受到他弟有多开心的唐柯,心里却无比愧疚,自责。如果晨晨没爱上他,多好。
唐柯不知他弟从哪拿来的眼罩,蒙住他眼睛。在接着,他被带到床边,一条长长的绳子在他身上穿梭,双手被反绑在身后。
“哥,你要是觉得难受就说”,至于能不能停下来就不好说了。唐逸晨很有性趣的将红绳往他哥上绕,像乳头性器都得到特别的关爱。
肉肉红红的乳果被一根红绳缠绕住,直直挺立变得充血肿大。接着缠住两颗嫩乳的红绳继续往下,来到白净的下体,红绳穿过,将两颗饱满的囊袋分别紧紧缠起,围绕整根性器底部一圈跟两颗乳头成三角形。随便一角稍稍一动,便会牵扯另两处地方。
“嗯”,依旧是简洁的回答。到了现在,唐柯大概也猜出他弟想干嘛,他之前就见过那一堆道具中,就有绳子,想必是把人绑好不能反抗肏起来让人更加兴奋。
唐逸晨此时,很怀念之前那反应很可爱的哥哥。不但动不动就脸红,还就算不想也会为了让他开心应了他,还会一口一口的叫他晨晨,努力变成他理想中的床伴,问他开不开心的哥哥。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像条死鱼,每晚例行公事般,等他发泄完了就离开。
“哥,你是不是讨厌我了”,唐逸晨有些失落的将绳子打个蝴蝶结,继续剩下的工作。
把他哥大半个身子放在床上,然后将两条修长的腿折叠起,小腿肚贴着大腿,用绳子绑好固定住,腿间距离大大的向两边分开,跟生孩子孕妇差不多,把下体一览无余的展示给别人看。
被弄成这样,就算是现在唐柯,也会脸泛羞色不好意思。抿着嘴角,很肯定的回答,“没有,哥不会讨厌你”。
唐柯反绑着手面朝天花板躺在床上,眼睛被眼罩遮盖,乳头跟沉睡的性器被红绳束缚,双腿大张脚踩床垫边缘,白皙的肌肤上隐隐约约还有他弟之前留下的痕迹。
接下来,唐柯以为,他弟双手会扶住他的膝盖往两边拨,然后用那根粗壮的大棒插进他体内,像以往那样在里面搅动,在狠狠地用凶器把他肏到有反应,肏到硬起射出。等他弟稍稍缓解了欲望,就会爬到他身上,抱着他,亲他,吸他乳头,把他弄的再次起反应了在继续艹。
可这次,唐柯做好心理准备等了一会,都没等到他想要中激烈的性爱。
乳尖一凉,不知被什么东西包裹住。并且乳晕周围的皮肤,均被一块块硬硬的东西覆盖,在上面又铺了一层什么膏体装的。唐柯有些不适的动了下,立刻遭到他弟的提醒。
“哥,等下东西掉下来弄脏了我的床,今晚我就睡你那”,这话一出,唐柯立刻就僵着身子不动了,让唐逸晨看了心里又是一堵。
唐逸晨摆好上面的,手用刀子切了切手中物体的头尾,然后将里面的东西拔出来,塞到他哥嘴里,“张嘴”,然后用刷子沾了点蜂蜜往被红绳套住的下体一刷,之后在把手中套子塞进去。
唐柯得知那套在他下体的东西就是从他口中的物体脱下来的后,整个人都淡定不了了,可以想象现在铺在他身上的是什么东西。
塞在口中的物体想把它吃掉,但因他弟没说可以吃只能忍着。臀部突然被向上抬起,往那塞了个枕头,把下体开展的更大。突然,眼前一亮,刚能看见东西就见到,他弟把一根三十公分左右粗细适中的黄瓜插进他后庭中。
因为那里最近天天承欢,就算没做前戏也保持着湿润状态,那比他弟小一号的柱体很顺利的就进去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就任其露在外面。
“唔……”?晨晨,口中的香蕉淹没了唐柯想说的话。
全部弄好后,唐逸晨未经他哥的同意,就拿起桌上的摄像机打开,对准他们。
“哥,不喜欢吃香蕉吗,我帮你”,说完不等唐柯的反应,就嘴对嘴的,含住了露出那一节的香蕉,并不拔出只是在他哥呆楞的表情下继续往下吃,直到两唇碰在一起。唐柯口中的食物尽数被夺完,唐逸晨才满意的松开舔了舔唇瓣,说了句,“好吃”。
唐柯哑言的把嘴巴闭上,看了眼包裹住乳头上两颗凿空红红的草莓,以及周边铺的沾有沙拉酱的苹果梨火龙果片,远远看去,就像两盘水果沙拉。两条红绳中间的肚脐眼,也被放置了一颗小番茄。在往下,则在被遮住视线时就知道,包裹住他下体的东西是香蕉桶。
静了几秒,在唐逸晨期待中,说了一句很煞风景的话,“那些东西不准吃,脏”。
第019章 冲突,后穴塞串珠,主动为玩电脑的弟弟进行口交服务
唐逸晨那么辛苦摆上去的,当然不可以只是看看。
当下反驳说,“不要,哪里脏了,哥比任何东西都干净”。说完俯身舌头一伸,卷起了块苹果,当着他哥的面,嚼了下吞了下去。
唐柯心知拗不过他弟,想着最后一次应该让他弟尽兴,退一步商量说,“下面的不可以”。
好好的气氛,被唐柯在吃于不吃的问题上,搞砸了。唐逸晨脾气本来就不怎么好,这段时间在被唐柯冷对待中,故意忽略的负面情绪越积越多。本来想今晚甜甜蜜蜜的度过,却被打断了。
唐逸晨脸一沉,笑吟吟的表情不知所终。边吃他铺上身体的水果,边用手抽动插在下面的黄瓜,趁着空隙还自怨自艾,“原来哥想要只是一个弟,不是我唐逸晨。说好不管我变得怎样,哥都会一样疼我,爱我,都是骗我的”。
日日承欢的身体,就这样被抽插两下,唐柯呼吸便不稳,前端沉睡的物体,在那被淫水附着的亮晶晶黄瓜抽动下,慢慢顶着香蕉帽立了起来。紧绷的红绳,下体硬起一拉,扯着草莓下的乳头往下拖去。
“你看,哥明明有感觉,哥喜欢我对你做这种事,为什么我们互相喜欢不能一直这样下去,为什么哥要让我求而不得,哥为什么对我那么好后突然对我那么冷淡,为什么”?
说着说着,唐逸晨把这段时间所受的怨气发泄出来。手中抽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完全没有配合让他哥舒服的速度来。
“唔……,晨晨,你别这样”,唐柯忍着抽动带来的欢愉,自责说,“都是哥不好,哥没把握好跟你相处的尺寸,对不起。……哥的身体,不管是晨晨还是其他人,只要能让它舒服,它都会有感觉,这是自然反应,晨晨要是不信,可以让其他人试试”。
唐柯越说越伤人,唐逸晨一想到这具身体会被人碰,他自杀的心都有了。用力的将手中的黄瓜一扔,摔在地上变成三节。换上他的粗大,红着眼睛,用足以将他哥身上的水果都撞掉的力道像前捅去。
“哥,你不是说我是你最重要的人吗,为什么你却要这样伤害我。你明明知道我对你有多在乎,你却轻易说出让别人碰你的话。哥,你告诉我,我的爱真的会让你那么痛苦吗,爱上你是我错了吗”?
唐逸晨到此刻才发现,原来他内心对自己那么没信心,那么承受不住打击。之前的轻松,说什么慢慢计划,都是装出来的。其实他很急,很急把他哥得到手,连人带心。可他哥却一心只想他回头,拒绝他的爱,甚至说出让其他人碰他证明身体不单单喜欢他的话。
他突然觉得好累,原以为会很容易,却没想他哥在这方面格外坚持。
唐逸晨放松力道大开大干了起来,每一次都捅到了最深。不知不觉中,他喜欢的交合变成他发泄不满的方式。
“对不起,对不起,晨晨,都是哥的错,都是哥害你变成这样,对不起”,后庭被撞的麻木,里面的媚肉粘在凸起被带出,身体每往上移动一点,他弟就会把他往那根肉刃拉。唐柯想说点其他,可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不停地道歉。
可唐逸晨要的从来就不是对不起,他想要的是他哥的心。他突然很后悔,后悔当初告白的举动,后悔后来他哥问时没骗他哥是假的。否则,他就可以像以前一样,肆无忌惮的在他哥身上索取,心安理得的接受他哥的关心宠爱。不会像现在,他难受,他哥也痛苦。
那个晚上,唐逸晨如愿的,把他哥留到了早上。甚至,直到中午唐柯才有力气离开。在那期间,唐逸晨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不断缠着唐柯索取,为了不让唐柯再说出让他伤心的话,还用口塞封住他哥的嘴巴。唐柯就像个布偶,被他弟拿在手中玩耍。
洁白的床单,犹如跟唐柯一样,被弄的脏乱不堪。唐逸晨失控的抱着那具对他来说没心的身体,一遍一遍的在那具身体刻上印记。就算那两条腿不用他扳开也合不上,就算他性器没塞在那朵残败的花朵中也暂时失去弹性成圆形大开着,唐逸晨也没放过继续揉虐这具超出负荷的身体。
当然,唐柯那晚也没机会说出那是最后一次的话。
自那开始,唐逸晨可谓是再一次性格大变。思想变得极端,阴暗,不择手段,整天算计他哥,再也不会考虑唐柯的心情。
整天无所事事在外面找茬,心情好就去上一下学,心情不好就弄一身伤回来。也拒绝跟他哥交谈,两人每次一见面,要么唐逸晨扭头就走,要么直接把唐柯压在身下要一顿再走。
唐柯整个人因为他弟陷入焦虑,咨询过很多心理医生,怎么让他弟恢复过来。甚至,他连心理医生建议的,离开他弟,搬出去住,不要让他弟看到伤他心之人都做到了。
可依旧一点用都没有,因为,他弟要是一天没看见他,会用各种方法逼他出现。例如,直接开着车去撞路边的树,围栏,或者去参加黑社会的赛车,跟人家签生死状,非把自己折腾到医院住着才罢休。他弟这样做,跟拿把刀捅他心没两样。
并且,他做出一次离开的举动之后。他弟的心情变的更加阴晴不定,对他占有欲也更加强烈。对他下春药,在他上班时跑到公司二话不说就要他这是常有的事。他要是敢请人看着他弟,他弟就能做出更极端的行为,简直是拿自己的命跟他玩。
有时,唐柯都想,如了他弟,将来实在不行,他一辈子都给他弟当地下性伴侣好了,只要他弟不要继续这样。这想法,唐逸晨听到嗤之以鼻,反唇相讥,说他不需要施舍,说他想要的自己会去夺来。
就这样,两人这种扭曲的关系持续了两年。唐逸晨无底线的索取,让唐柯身心俱疲,他斗不过他弟,又不够狠心,注定他让自己陷入被动的一方。
现在,唐柯可以说什么都顺着他弟。他弟想怎样就怎样,就连要他带着跳蛋上班,他也从了。只希望,他弟那天能乖乖的,每次处理那一身不知从那弄来的伤,唐柯的心就在打颤。
家里的佣人大部分都被遣散了,只留下以前跟着他爸妈的管家司机,还有个厨师。这跟经济无关,而是他弟不按理出牌的脾气,性欲来了管他是在哪里,要了再说。
特别是在吃饭时,他弟尤其钟爱插在他后面,然后让他像小时候那样喂他吃饭,他要是不配合的话,摔破碗割腕自杀的这种幼稚举动他弟也做的出来。他想,现在家里的管家他们,都知道了他们这种不正常的关系,因为他们现在经常会刻意避开他们频繁活动区域。
可就算知道,唐柯也没那个精力去处理了。他感觉,他离晨晨越来越远了,就算他们天天在一起。
唐逸晨这些行为,跟疯子没两样,就算拼着自己受伤也要绑住他哥,折磨自己去伤他哥的心。
今天,跟往常一样,唐柯一下班自发的来到他弟的房间,脱去衣服,跪在电脑旁的唐逸晨两腿之间。熟练的去拉胯间的拉链,掏出鼓胀内裤里面的物体放在嘴里。
从头到尾,唐逸晨一个眼神都没给他哥,一手敲键盘一手按鼠标打着游戏。
这是唐柯饭前的例行公事,除非他想在餐桌上帮他弟解决这硬起来的物体。就算每天都会这样,久了唐柯嘴巴还是会发酸,艰难的转动挤在一旁的舌头,去挑逗依旧还没有想要发泄出来的硬挺。冷峻的脸庞出现几分难受,最近工作很多,常常加班比较累,想快点解决掉,最后决定采用深喉可以快点。
电脑的游戏已经打完了一场,被调成挂机模式。唐逸晨望向那张让他沉迷不已的脸,香甜的嘴巴正努力的在伺候他,波澜不惊的眼眸闪过一丝光泽,阻止了他哥用深喉的举动,摸了摸他哥的脸。
唐逸晨随便做出一个举动,唐柯就知道他弟想干嘛。当即吐出口里的物体,站了起来,腿分开跨坐在他弟大腿上,手绕到身后,伸出两指插了进去拔出一串冰糖葫芦状的物体,之后在把那沾着他口水的性器含进体内。
无需言语,唐柯就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浪一些,远离死鱼。通常他弟坐着不动时,就由他掌控,吸着那根肉棒起伏,还会用两只手去玩那两颗比正常男人大一倍的乳珠。
“唔啊~~~深点~~~好大~~在用力点~~嗯啊~~好爽~~~”
那淫乱的模样,会让他弟按捺不住,直接就这样站起把他。按在床上,狠狠地操他。
“还要~~~啊啊~~撞那里~~啊唔~~重点~~~”
有时,唐柯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是真的有那么爽还是装出来的,还是装着装着心理暗示就真的以为被这样肏弄很爽?唯一敢肯定的是,他并不喜欢这种沉闷的性爱。
适当的叫床会让男人很有成就感,唐逸晨也不意外,悦耳的呻吟声让他今天格外的要多了两次。
吃饱喝足穿好衣服准备下去吃晚饭时,见他哥还躺在床上不动,蹙了下眉停下不语。
“晨晨,你自己下去吃吧,哥不饿,还不想那么快吃饭”,唐柯勉强的笑了笑,累的动都不想动。
闻言,唐逸晨准备出去的动作,变成返回电脑旁继续打游戏,很明显的表示,他也不想那么快吃。
唐柯是真的很累,可就算这样,他现在也只能拖着快散架的身体起身,进浴室简单的清理下换上睡衣,下楼去吃饭。
人累,心更累,通常他弟除了必要的,现在都不跟他说话,交流。
嘴巴里还充斥着肉棒的味道,唐柯没什么胃口,随便吃了两口就上楼。进了自己的房间,准备把今天最后剩下的一点工作处理完。
过了没多久,唐柯便感到很困,可工作又还没完,也不想那么早回他弟床上睡觉。就趴在桌子上,准备眯下眼休息下在把工作做完。
这一眯眼,直接到了深夜也未醒。唐逸晨在房间等的实在不耐烦,就过来看看,见他哥就这样趴在桌子上睡着,心里有些恼火,那么不爱惜自己。
俯身把人从凳子上抱起,回房间放在床上。他哥不知是做了什么梦,睡得很不安稳,想起身却被他哥的手捉住胸口的衣服,唇瓣一开一合喃喃自语,“晨晨……不要这样……求…你…了……”。
求他?他没想到,他哥第一次求他,却是在梦里,说来真是讽刺。
“晨晨……哥…错了……对不起……对不起……”,一滴透明的液体,随着一句句道歉,从眼角滑落,掉在帮忙调整头部的手上。
那滴温温的水珠,犹如一滴滚烫的热油落在唐逸晨心上,有多伤就有多痛。从小到大,他从没见他哥掉过一滴眼泪,梦里的他真是厉害,把要强的哥哥弄哭了。
哭了……他哥因为他哭了……哭着说对不起……求他……
唐逸晨静静的坐在床上,浓郁的苦涩在胸膛炸开,呼吸都变的难受。
他以为,痛的一直就只有他。却没想过,他哥其实比他更痛苦。
他知道,这两年他哥不开心,很不开心。而不开心的源头,都是因为他,因为他的不放手,因为他的不甘心,因为他的不择手段。他都知道,但他停不下来,控制不了想让他哥一样痛的自己。
他爱他哥,他想要他哥。他强求他哥,也在用他的爱折磨他哥。
或许,他该放手了。闹也闹过,吵也吵过,求也求过,到头来还是一样,注定不是他的强求把人禁锢在身边也没用。
“哥,你赢了,我不爱你了,对不起”
低沉带着沙哑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响起,唐逸晨无言的笑了笑,帮他哥盖好被子,低头往洁白的额头上虔诚的落下一个吻,深深的在看了一眼,眼中尽是不舍,和决然。
……
那晚过后,唐逸晨从唐柯的世界里消失了,只留下寥寥的几个字,没带走任何东西,就离开了。不管唐柯怎么找,都杳无音信,仿佛这世上根本就没有这个人。
第020章 街头的少年,引人嫉妒的温馨画面
三年后。
夕阳西下,黑暗来袭。破旧的老街巷子旁,一辆烧烤车不快不慢的穿过人群,青年人左右看了看,最终把车推到拥挤的十字路口边上。
熟练的卸下挂在烧烤车上的小桌子,总共也就两张,安置在身后尽剩的一点空间。
“晨哥,抱歉,我来晚了,过来时我妈叫我绕道先给张大妈送米”,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出现在摊位面前,停下小绵羊电动车,边解开头盔边解释。
“没事,我也刚到”,青年人笑着回道,随手把纸巾一次性筷子放在桌面上。
少年把小绵羊放好,帮忙把小凳子拿出来,分别放在桌子的四边,看到两张桌子的凳子挨的很近,抬头问正在弄木炭的人,“晨哥,这里会不会有点窄啊”。
青年把炭燃起放上烧烤网,看了眼三三两两的学生说,“不会,大部分人还是喜欢站着吃”。
“哦,我都忘了,今天是周日,来吃的人学生占多数”,少年一拍脑袋才想起,快速的把桌子擦了擦,擦完就过去帮忙弄食材。
十多分钟过后,就有客人陆陆续续上门。青年负责烧烤,少年则在一旁帮忙递食物收钱,把客人点的菜单食材用篮子装好给青年烤。
“姐姐慢走,欢迎下次再来”,少年的嘴很甜,在加上长了一副娃娃脸,很讨人喜欢。跟其他烧烤摊位比起,他们这边客人要多上一些。
青年看了摇了摇头,勾着唇角微笑不语。
“晨哥,你笑什么”,趁着空隙,少年凑过来眨了眨眼小声的问。
明亮的黑珠子转了转,很是可爱。青年直接抬手给少年头上一击敲打,不客气的揭少年老底,“去,装萌还装上瘾了,我可没忘那个顶着一头金毛拿着水管威胁人的人是谁”。
少年吃了一击憋,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嘟囔说,“好汉不提当年勇,再说,我现在跟着晨哥不是改邪归正了吗”。
“既然改邪归正了就听你妈的话,回去上学,你还小”,翻了翻架子上的食物,青年边用刷子在扫边趁机教育少年。
少年有些叛逆,对着青年侧脸做鬼脸,开口说,“我才不要,上学对我来说是种折磨,更何况我现在好好的干嘛要跑到学校受罪”。
青年知道这个急不来,便不再开口劝导。加上客人也越来越多,没时间在继续闲聊。
两人一直忙到晚上十二点多,才收摊准备回去。少年啃着青年特意烤给他吃的茄子,吃的满嘴都是油,嚼着食物拿起钱箱,望着里的钱报告说,“晨哥,今晚的生意比昨天好”。
青年收拾着东西,不忘损少年两句,“那是因为今天你比较卖力”。
少年不以为然,直接把这话当成是夸奖,把钱箱子的盖子盖上,拿起土豆片咬了口,无比自恋的说,“这表示我魅力又增长了”。
青年把钱箱子塞进烧烤车上,再次敲了敲少年的头,“小屁孩一个,说你胖还喘上了,起来,站着吃,吃完就回去睡觉”。
“我才不胖”,少年小声反驳说。
青年把东西收拾好,叮嘱说,“回去的时候小心点,车别骑那么快,明天回昨天那条街摆”。
“好”,少年把吃剩下的棍子扔进垃圾桶,拿起头盔带在头上,好奇的又问了一句,“晨哥,你干嘛不买部手机啊,这样多不方便,平时我想找你都难”。
青年沉默了下,然后用开玩笑的样子回道,“就是不想被你找到啊,晚上看你都看烦了,平时我想耳根清净点”。
“哼哼,别人想被我烦我还不想烦呢,要不是看你孤家寡人一个着实可怜,我才懒得理你呢”,话一说完,开起他的小绵羊扬长而去。
青年对少年突而其来的小脾气感到好笑,重新推动烧烤车,路过一个个正在关门的店。
“木老板,收摊拉”,一个五金店的老板正拉着闸门,笑着对路过的青年打招呼。
青年同样回以微笑,点了点头称是。
唐氏集团。
加班的人陆陆续续离开,整栋大厦渐渐回归平静。位于顶楼的总裁办公室,于周围的办公区域黑暗成鲜明的对比,里面依旧亮如白昼,键盘的敲击声在回荡。
突然,在键盘上跳动的手,骤然停了下来。坐在办公桌前的人控制不了的伸手去触碰电脑屏幕,指尖颤抖,心仿佛停止了跳动,怕一碰就消失了。
“晨晨……”,极度思念的声音,低低从唇瓣溢出。
电脑上那个夜夜思念的人,嘴角翘起的那抹笑容,很温柔,仿佛让人感觉沐浴在阳光里。
唐柯就这样的,怔怔的看了好久好久,久到一闭眼就会浮现那副画面来,久到那颗沉浸的心再度跳动,可还是觉得不够、不够。
调整了下激动的心情,迫不及待的打开侦探社发来的报告。一次次的失望终于迎来了光明,他弟,终于找到了。唐柯很怕,很怕这是假的,怕自己是在做梦,怕那个不是晨晨。
不,那是他弟,他一手带大的弟弟。虽然样子跟以前有些不一样,但唐柯敢肯定,那一定是晨晨。
移动鼠标,把剩余的几张照片一一点开。前面几张都是单人的,直到最后一张,是两个人,青年笑着敲少年头的照片,动作亲昵的让唐柯心里微微泛酸。
他弟,看来过的很好呢。
邮件结尾,是一个地址,距离这开车要五六个小时。唐柯虽然很想现在就过去,但不行,他还有些事要先处理完才能走。还有他要养足精神,不能让他弟看到他现在这幅糟糕模样,否则会让他弟感到愧疚的。
只是,现在的晨晨,还愿意回来吗?
第021章 相见,不和善的少年和两根玉米棒(剧情章)
到了隔天,青年准时出现在街头,推着那辆烧烤车,前往目的地。
今天,少年来的比较早,远远就看见夹在人群中的青年。高兴的跑过去,冲着青年扬起一个甜甜的笑容,“晨哥,我帮你”,过去把青年往旁边一挤,空出一个扶手的位置,帮忙一起推。
青年早就习惯了少年这种行为,也不说话,只是笑笑往旁边挪了挪,看着眉飞色舞的少年,青年经常会想起以前的自己,青春、叛逆、无所畏惧,新时代标签。
“晨哥,你饿了吗”
青年听到,没说饿也没说不饿,而是问,“想吃什么”,因为通常少年这样说,就表示他饿了或想吃什么东西。
小心思被人识破,少年也不觉得不好意思。直接指着不远处新开的甜品店,喊着,“我想吃章鱼小丸子”。
真是个孩子,青年抿着嘴角笑,说好。得到批准后的少年手一撤,重新变回青年一个人推,连跑带蹦的穿过马路。
青年无奈摇摇头,停下把烧烤架固定好位置,准备今天的开业。这里住的工人比较多,现在又是下班时间,青年还没开始烤就有人在一旁等待,其中有两个是熟客,像往常那样边等边跟他闲聊。
“木老板,今天小阳怎么没来啊”,一旁的大姐四处张望了下,没看见总是跟着青年的那个可爱少年。
“他肚子饿买吃的去了”,青年拿出凳子让人先坐着,因为是熟客,客人顺手接过凳子,顺便帮忙把桌子搬出来,拿纸巾擦了擦,继续闲磕。
这一幕幕,都落在对面黑色轿车里的人眼中。在这吵杂脏乱的老街,那辆高档车停在中间显得那么格格不入。
唐柯的视线,随着青年的身影而动。怦怦跳动的心,想快点下去却重的动不了。
青年跟照片一样,这几年长高了不少,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剃了个板寸头,偏黑的皮肤显得肌肉格外结实有力量。脸上丝毫找不到往日的稚气,见谁都温柔的笑着,亲和的打招呼。
烧烤开始了,青年把客人点的食物放在烧烤架上,少年不在一旁帮忙,青年只能边顾着烤炉边弄食材,还要记得客人点的是什么,收钱找钱,热火朝天,忙死了。
忽然,摊位面前来了位穿着西装革履的人。青年以为是附近的上班族或是这办事的外来人,没过多注意,头也不抬的问道,“老板,要吃点什么?旁边有篮子可以自己选”
翻了翻烤架上的食物,青年想着等少年回来要好好说说他,买个东西那么慢,害他这么忙。等了一会,也没见摊前的人要点些什么,也没离开,觉得奇怪,便抬头开口问,“老板,想……”,见到是谁后,剩下的话卡在喉咙里,一脸惊愕。
这时,少年终于买到他想吃的章鱼小丸子回来了,见青年望着别人发呆,架子上的食材都要糊了,急得连忙跑过来大叫,“晨哥,快翻翻,要糊了”。
叫声喊回了青年的神智,条件反射的去看烧焦的食物,“哦……好”,手忙角落的将架子上的食物都拿起来。
少年把手中的小丸子放好,过去帮忙收拾,嘴里嘀咕着,“又不是美女,有什么好看的”。
这话,当然清楚的落入唐柯跟青年的耳朵里。当下青年习惯性的就去敲他头,教育道,“让你乱说”。
震惊过后,心里虽然一时还平静不下来,但唐逸晨已经能正常面对他哥了。跟少年介绍说,“那是我哥,亲的”。
“你哥?晨哥你什么时候有哥了?你不是说你是孤儿吗”?少年夸张的惊讶模样不亚于刚才唐逸晨。
唐逸晨听到又是一击敲头,“谁告诉你孤儿就不能有哥的”。
少年一时间被敲了两次头,有些委屈的抱着头,指控说,“晨哥你在打我头会长不高的”。
看着那两人在打闹,唐柯反而觉得自己是多余的。
一旁等的客人不耐烦在催,少年边跟他们道歉,边问唐逸晨他们点的是什么。唐逸晨报了遍菜单,看了看站在摊前的他哥,释怀的一笑,开口说,“哥,抱歉,这里脏,没地方让你坐,你回车里等我下,很快就好了”,唐逸晨见到他哥时就知道,街边停的那辆车是他哥的。
然后在对少年说,“今天我们早点收摊,做完这批就不做了”。
少年刚才听唐逸晨说这里脏什么的,配不上他那位看起来有钱的哥哥,心里很不爽。酸溜溜的说,“是是,难得晨哥的哥来了,当然要找个干净的地方叙旧”。说完不等唐逸晨说他立马就溜了,招呼客人去。
唐逸晨有点尴尬的笑着说,“哥你别介意,小阳他还小不懂事”。
这话被离不远的少年听到,不满的回头反驳说,“晨哥,我还差一年零三个多月就成年了,我才不是小孩子”。
从头到尾,唐柯只是静静的看着,一个字都没说。因为,他觉得他插不上话。
过了会,唐柯抬起有些不知所措的手指着烤架上金灿灿的玉米道,“我想吃这个”。
“一根玉米三块,看在你是晨哥的哥份上给你打个折,亲兄弟明算账,两块,给钱”,招呼完客人的少年突然从后面窜出来快速的说,配合他的话伸出手来要钱。
唐逸晨不知道小阳好好的怎么会针对第一次见面的他哥,说这里脏的人是他,关他哥什么事,有些生气的喊了声,“小阳”。
唐柯愣愣的去找钱包,然后才想起钱包在车上,说了句对不起,我去拿钱,便回身往车那边走。
唐逸晨立刻放下手中的活,绕过烧烤炉去追他哥,“哥,小阳开玩笑的,你要是不嫌弃的话,你想吃多少都行”,等拉上他哥手臂的时候,唐逸晨才想起自己的手不干净,立刻条件反射的把手松开。
这个举动,让唐柯看了心里很难受,胸口仿佛被块大石堵住,喘不过气来。主动拉过他弟沾了碳灰不知什么时候变得粗糙的手,放在于之相反白净的掌心处,包裹着,低头望着那久违交缠在一起的手,声音有点哽咽,“要两根”。
“好”,唐逸晨笑着点头,把他哥拉回摊位旁,把看起来最饱满的两根玉米放在烤架上。
少年也知道刚才他有点过分了,便不再说话,把他烤好的食物端给客人,顺带也回绝上门的客人说要收摊了。
唐柯就静静地站在一旁,盯着那两根玉米颜色渐渐变深,记忆中那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弟弟变成如今的烧烤能手,还以此为生,心隐隐作痛,很心疼。他弟本该养尊处优无忧无虑的,不是像现在这样,为了生活,站在街头为他人服务。
在唐柯发呆的期间,两根香喷喷的玉米烤好了。唐逸晨抽了几张纸巾,包裹住把柄,递到他哥面前,“哥,尝尝”。
“嗯”,唐柯一手一根的接过,他从没吃过路边的东西,因为不干净。但这是他弟亲手为他烤的,不一样。
张嘴咬了一口,闻着香吃着甜,真的很甜,很好吃。可吃进肚子里尽是苦涩,他宁愿,他弟什么都不会,不曾受过苦。
唐逸晨烤完最后两根玉米就收摊了,少年有点闷闷不乐,把凉了的其中一份章鱼小丸子放在烧烤车上,“晨哥,这是给你的,我回去了”,说完问都没问明天开摊的地点就骑着他的小绵羊走了。
唐逸晨对发小孩子脾气的少年感到无奈,他现在大概也知道平时听他话的少年为什么这样,应该就是因为看他哥穿着光鲜艳丽,然而他这个亲弟就在街头卖烧烤,外加认识他差不多一年也没见这个有钱的哥出现过的缘故吧。
“哥,你住哪个酒店?等我回去放好东西再去找你”,唐逸晨收拾好站在推手那边,问站在街头啃玉米的他哥。
唐柯咽下咬下来的玉米粒,摇了摇头,“没住酒店”,他早上把事情处理完了就不停歇的赶过来,司机助理什么都没带,哪有时间定酒店。更何况,他压根就没想过要住酒店,他也不想让他弟再度离开他的视线下。
那你住哪这句话唐逸晨识相的吞回去,想着附近最好的酒店位置,道,“那哥在这里等我下,我把东西放回去在回来带你去酒店”。
唐柯停止吃玉米的动作,不回反问,“不能住你那吗”?
唐逸晨想到自己住的地方,摸了摸后脑勺有些为难的说,“哥,我住的地方没停车位,而且就一张床”,还是单人木床。
“一张床够了,车放这里就好”,唐柯打定主意要住他弟那。
唐逸晨没折,不想两人三年来第一次见面就为这个起争执。妥协说,“好”,准备回去他哥要是不习惯在带他哥去酒店好了。
唐柯没想到,他们的见面会那么平静。他想过,晨晨会抗拒他,会埋怨他的出现。毕竟,晨晨现在看起来比待在他身边开心。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有些安静,不知要谈些什么。唐柯没来前有很多话想说,真正见到他弟时又不知说着什么。只能啃着他弟烤的玉米,跟在后面。
“木老板,今天怎么那么早就收摊了”,依旧是昨晚那位五金店老板,只不过人家今天还没打烊。
唐逸晨点点头说有事就先回去了。过了那家五金店,唐柯突然问道,“为什么是姓木”?
唐逸晨楞了下,表情微妙的发生变化,随后恢复原状笑着回道,“随便取得,如果非要说原因的话,感觉比较好记,木晨木晨,叫起来很顺口”。
第022章 情绪失控,卑微的恳求 (剧情章)
夜色渐浓,唐逸晨住的地方是一个年代久远的小区,没有绿化,没有电梯,入口还是从一条小巷子穿进去。
楼梯的灯有些暗,加上放了很多自行车跟电动车,唐逸晨怕他哥不小心撞到了,叫他哥站在原地别动,他去把推车放进那个小仓库,剩下的食物放进里面他租用的冰箱。
唐柯环顾四周,他没来前简直不敢相信他弟住在这种阴暗拥挤的地方。他的弟弟,明明喜欢光亮的地方,喜欢宽敞舒适的环境,他不知道,他弟究竟经历了什么变成如今的将就。
唐逸晨在出现时,手里拿着少年留下的小丸子跟钱箱。看他哥的神情,就知道他哥在想什么,笑着开导说,“哥,习惯是可以改的,你别觉得我苦,我在这很好,走吧”,比起物质,舒心更重要。并且,自从在街头留宿过后,他觉得能有个安身之所就很满足了。
其实,依唐逸晨的头脑,就算混不了他哥那个高度,也不至于会沦落今天的地步,这都在于他想跟不想。当然,这其中也有跟不想让他哥找到有关。
唐逸晨住在五楼,格局是一房一厅一卫,里面就摆放着几件基本的家具,小沙发小桌子还有架风扇,地方虽小但被唐逸晨收拾的很干净整齐。
“哥,你先坐着,我洗个澡先,等下再出去吃饭,带你去买套换洗衣服”,回来时唐逸晨发现,他哥真的是什么都没带,要是他哥出去不想回来去住酒店那就更好了。
谁知,唐柯把吃完的玉米棒扔进垃圾桶,没吃的放小桌子上,指着小厨房洗手台上的菜说,“我想吃你做的,衣服穿你的就好”。说完自顾自的在这还没唐家厨房大的地方转,几眼就看完了。
唐逸晨想在劝两句,他哥一句话堵住他的嘴,“晨晨,刚见面你就那么想赶我走吗”?
在这狭窄的空间里,空气中浮动着压抑,酸涩,唐逸晨笑了笑来缓解气氛,解释说,“没有啊,哥想待多久就多久,我本来就打算找个时间回去看看哥的”。
“你真的会回来看我吗”,唐柯想到当初他弟狠心的不辞而别,仿佛又经历了一遍魂丢的日子,他像疯了一样,报警找,请遍市里的每一家侦探社,各个电视台还有他找人的寻人启事,可都一点消息都没有,心硬是被掏走了。
唐柯的语气让唐逸晨听了心被扎了一下,他知道他对不起他哥,从小到大,他欠他哥的太多太多了,他一辈子也还不了。
故作轻松的转身去找衣服,用肯定的语气说,“哥,我会的,毕竟我就只有你这么一位亲人。现在,哥应该为我感到开心啊,你看,我过的很好,能自己自力更生了,不再是那个离了你就活不下去的唐逸晨”。
后背突然一重,抬手去拿衣服的手停顿了下,只听背后的人说,“可离了晨晨哥活不下去”。
这深情的话让那经时间好不容易沉寂的心又隐隐有复苏的迹象,唐逸晨抗拒的条件反射把他哥推开,僵在原地,气氛立刻变得有些尴尬,唐逸晨说了句对不起,逃跑似的拿起衣服扭头进了浴室,留下一脸呆滞的他哥在原地。
从没想过有一天,他会被他弟推开。唐柯因见面狂喜的心,被泼了盆冷水。
等唐逸晨再出来时,已恢复了平静,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找了套他很少穿的纯棉睡衣,递给他哥。浴室里的是平常的热水器,为了防止煤气中毒,还要放水到桶里再洗。
唐逸晨饶有兴趣的站在浴室门口看着他哥,眼里调笑意味十足,“哥,请吧”。
唐柯望了眼那个小浴室,不理会他弟的眼里的打趣,直直的走进去,关上门。
唐逸晨觉得无趣,胡乱揉了下短短的头发,他算是低估了他哥的忍受力。转身认命的去给他哥下厨,用早上买的菜炒了几样家常小菜。
其实,这种环境在底层来说不算清苦,就连唐逸晨,过着过着也就习惯了,甚至,还很享受。可对于昨晚还住在高档别墅吃的厨师精心准备的饭菜唐柯来说,这种生活,分明是在折磨他从小娇生惯养的弟弟。
一顿平凡的晚饭,唐柯却吃的比往常还要多。唐逸晨怎么看他哥就怎么觉得他哥不适合待在这种地方,可他之前说了想待多久就待多久的话又不可能收回来。
唐柯无视他弟欲言又止的样子。
饭后没有什么娱乐设施,就连台电视都没有。唐逸晨叫他哥自己打发时间,自己拿出钱箱小账本登记他今天的账,看了下这段时间存下的钱,心中暗自感叹,又可以换地方了。
唐柯见他弟数着以前他给的零花尾数都算不上的钱,一笔一笔都认真的记在笔记本上,唐柯最终没忍住,问了一个自他见他弟后就一直想问的问题。
“为什么不用卡里的钱”,当初他弟离开时,身份证衣服什么都没带,就连钱包都留下了,但经过他的盘查,他弟走时有带一张卡,那张他第一次赚钱时送给他弟的储蓄卡。他知道后第一时间就往里面打了一大笔钱,就是想要他弟可以在外面过的好。可三年过去,银行回传的消息一直是里面的钱一分都没动用过,反倒多了不少利息。
唐逸晨正想着怎么说服他哥回去,让他继续过流浪般自由自在的生活。冷不丁的被这样一问,一时没反应过来,“啊”?的一声。之后才回想到他哥的问题,解释说,“不需要啊,我可以自己赚钱了”。他那时出了房门又返回去拿的卡,本来就不是为了里面的钱,而是拿来提醒自己的。
这样的解释让唐柯到口的话卡在喉咙,他不能拿自己认为怎样才是好的生活强加在他弟的生活观上。不过,有一点唐柯不得不承认,他弟确实比以前开朗真实许多,整个人看起来都健康不少。
才刚过九点,唐逸晨就去给他哥铺床,多垫两床床单,而他就准备打地铺了,沙发太小躺不下他。按他以往的习惯,饭后他会散散步之类的,但想了下他哥一个人开那么久的车,肯定累了,还是早点休息好。
唐柯见唐逸晨打地铺时,也不吭声,默默地看他弟在地上铺棉被。只是当关完灯睡觉时,床上窸窸窣窣响了下,唐柯二话不说,从床上下来转进唐逸晨的被窝里。
“哥”?唐逸晨立刻从地上坐了起来。
“嗯”,唐柯装傻的应了一声,依旧没有起来的意思,还往他弟身上靠了靠。
“你睡床上,你要是觉得木板硬睡不着我现在带你去住酒店”,唐逸晨对于不能打不能骂还不能赶的任性哥哥深感无奈。
“不要,我要跟晨晨睡在一起”,唐柯抓着被子不放手。
“两个……额我习惯一个人睡觉了,我就在哥床下,不会走的,哥上去睡好不好”,唐逸晨原本想说两个男人睡在一起不好,但想到这话会气氛又变得尴尬,只好说自己习惯一个人睡觉。
唐柯想都不想就说,“不好”,还做出让唐逸晨差点失控的举动。
只见唐柯从地上爬起来,猛的抱住唐逸晨,在黑暗中,凭着感觉找到记忆中那两片火热的唇瓣强亲了上去。
柔软的唇瓣勾起以前的回忆,唐逸晨愣了下反应过来有些恼火的用力一推他哥,入手的触感才发现他哥光着身子,唐逸晨顿时觉得头疼。“哥,你知不知道你在干嘛,我是你亲弟”。
唐柯从见面一直压在心底的情绪,对他弟三年来积压的不满,被这一推爆发出来,第一次竭嘶底里的对他弟喊,“我知道,我怎么不知道,我不想你离开我,可我又不知道怎么才留的住你。唯有拿这具你以前喜欢的身体,恳求你别在逃离我。你离了我,你可以过的更开心,可你有没想过我,你走了我怎么办,你知不知道这几年我怎么过得,你知不知道你的离开会要了我的命,你明明说爱我的,要跟我在一起一辈子,可你最后,却狠心的离开我,骗子”,唐柯自己都不知道,他对他弟有那么多抱怨,这些年所有的委屈,让他眼睛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掉下来。
“对不起”
唐逸晨没想到他的离开会给他哥带来更大的伤害,毕竟当初他哥的精神状态很不好,整个人都被他折磨的不成样,他哥甚至还逃离过他
“你要什么哥都给你,为什么不在等等,在等等就好了,你知道哥从来都拗不过你,为什么要选择离开,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对我,我整个人都给你了,你还要什么,你说啊”,那陌生的液体,从倔强睁开的眼眶,一滴两滴,控制不住的涌出,模糊了视线。
那哽咽的声音,听的唐逸晨心里一抽。心疼的,主动的,搂过他哥,不带一丝情欲的亲了亲他哥的额头,胸口衣服上的湿度,显示他哥心里无处宣泄的情绪,他又让他哥哭了。
“哥,对不起,以前我不该强求你给不了的东西,现在,我什么都不要了。从小到大,你为我做的够多了,以后,只想你能为自己而活,不要在因为我,感到难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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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3章 情定,牵手逛街买衣服,试衣间的挑逗(剧情章)
经过了昨晚,他们的关系,又脱离了兄弟间正常的距离。虽然他们最后什么都没做,他哥只是在他怀里哭睡了过去。但是,唐逸晨又不能用平常心对待他哥了。那份给人带来痛苦的爱,在灰烬中重生了般,生根发芽。
并且,他哥一夜之间突然像换了一个人似的,特么有种咳…小男友的感觉。
“哥,有人看着呢,我自己吃”
在早餐店里,一位俊俏的男人夹着一个小笼包往对面的男人嘴里喂,引的周围的大妈大叔好奇的睁大眼睛看。唐逸晨老脸一红,望着嘴边还不拿开的小笼包,以及丝毫不受外界影响的哥哥,最后没办法,张嘴一口咬进嘴里。
唐柯随便吃了点,便停下把自己那份剩下的给他弟吃。看着他弟不好意思的样子,觉得很有趣,扬起一抹眩晕人的微笑,理所当然的说,“晨晨小时候要我喂才肯吃饭”。
“我现在是大人了”,唐逸晨低着头咬着包子嘟囔了句。
“在我心里,晨晨永远是小孩子”,说完唐柯靠前小声的再补充一句,“床上的时候除外”。
唐逸晨现在都有点看不明白他哥的意思了,是想继续回到以前那段时间的关系吗?如果是,他不想,好不容易走出来了,没必要再踏进去让双方都痛苦。
想到这本能的抗拒他哥的亲昵,赶紧吃完付钱拉着他哥离开这让人尴尬的地方。他想快点,他哥却慢悠悠心情好像很好似的一直在笑。虽然很好看,但唐逸晨没心情欣赏只想快点离开这里。准备找个地方跟他哥说清楚,不要在刺激他那颗经不起撩拨的心。
把他哥半拉半催的带到附近小公园,直接开口说,“哥,我跟你保证,以后去哪都会让你知道,所以请你不要在说让人误会的话,我们是亲兄弟,你是我哥这件事我一直记得”。
唐逸晨的一脸认真,让唐柯也跟着正视起来。在来的路上唐柯就想明白了,既然离开他弟会让他那么难受。那还不如顺从自己的心,想办法留住他弟。而让他弟留在他身边的方法,就是他自己。
“可是晨晨,我想给我们的关系在加一层身份怎么办”,唐柯很自然的,暗示性的拉过他弟的手搂在他腰上往前靠。
这话加动作惊的唐逸晨说不出话来,唐柯微笑着慢慢诉说心里深处的话,“晨晨,昨晚你叫我要为自己而活,我现在,就是为了自己。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你说的那种爱,你离开后,哥天天想你,找你,想的都快受不了,不怕你笑话,昨晚是哥这三年来睡的最安稳,最久的。哥习惯了睡在你身边,习惯了你的气息,习惯你每晚对哥做的事。这种超越一切的习惯,难道就不能算爱吗?如果不算,那晨晨,你愿意给哥一个像你爱哥那样爱你的学习机会吗,哥以后不会在找理由,不会在让你伤心了,就算将来所有人指责我们,哥也不会放开你的手,哥自私的想占有你一辈子,以后所有的后果哥一人承担。哥也不会逼你回去,你要是喜欢这里的话,我们就一直住这里,只要晨晨,不赶哥走”。
这一字一句,让唐逸晨的心,抑制不住的狂跳起来。那份偏执狂热的爱,哪有那么容易说不爱就不爱了。可有句话说的好,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唐逸晨怕他哥现在为了让他留下来不顾一切哄他。
压制住那颗狂躁不安分的心,把手从他哥腰间抽回来,把以前他哥对他说过的话念一遍,“哥,我们是亲兄弟,相爱有违伦理,”。他真的不想在经历一次把心撕开的痛楚。
唐柯失望的垂下眼帘,脑中浮现出那位年轻灵动可爱的少年,他弟从未用那么温柔的眼神看过他,顿时了然,踌躇了下看向地面问道,“晨晨是不是嫌弃哥年纪大了”?毕竟他今年都三十了。
这哪跟哪了,关年纪什么事?唐逸晨头隐隐作痛,回答说,“不是,哥还很年轻”。
“那晨晨为什么要这样说,我的晨晨,从不在意世俗的眼光,还是,晨晨对哥的那种爱已经消失了”
面对他哥的一句句问话,唐逸晨早就动摇的心,被击溃的不成样,他想大声说,他没有,他还是很爱。他以为不爱了,可当看见他哥时,他内心深处的悸动,只能自欺欺人的骗自己,那只是太久没见面思念的兄弟之情。
可是当所有心中的话出了口却变了样,“哥,这几年,我去过很多地方,所见所闻告诉我,以前是我太自私无理取闹,你一直是对的,我不该爱上你,不该让你为难,更不应该那样逼你折磨你,对不起”。
唐柯根本要的不是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可他又无可奈何,这是以前他一直说的。想到什么,装作妥协说,“那好吧,晨晨能走出来哥也为你高兴,以后安安分分找个爱你的女人过小日子也挺好的。哥回去也会努力走出来的,把以前对晨晨的习惯改掉。心理专家说,忘记一个人最快的方式就是把心移到另一个人身上。哥不像晨晨,可以因为时间的推移而淡化,哥一开始还是需要找到晨晨的替代品,要他对哥做晨晨平时对哥做的事,一个不行就换一个,直到能让哥走出来,让哥可以开始自己的新生活,将来哥要是跟男人在一起,晨晨可不能看不起哥,毕竟,哥现在的性向是男的”。
这话说的唐逸晨无比恼火,什么叫找个替代品,什么叫一个不行就换两个?还让替代品对他哥做那些事,甚至将来还有机会跟他哥度过一辈子。
他不准!他哥要是男的在一起,那个男人也只能是他。
当即唐逸晨认命的笑了笑,他又输了,霸道的将气人的哥哥按在胸口,威胁说,“哥,到晚上你就惨了,我生气了”。
唐柯心中一喜,还真被他压对了。他弟的威胁,让他张嘴在颈部上咬了一口,对着露出的耳朵轻轻暧昧说,“何必等到晚上,现在就可以让哥看看晨晨到底有多生气”。
唐逸晨走的时候要是知道,他跟他哥见面第二天就搞在一起,说什么当初他也不走了。
青天白日要做这种事,禁欲几年的唐逸晨莫名感到耳根子在发烫。把他哥从他身上掰下来,握着那骨节分明修长好看的手指,捏了捏圆润的指头,心里甜甜的。
“哥,你真不嫌弃我啊”
唐柯笑着问道,“嫌弃你什么”?
脸上闪过一丝异色,停顿了下,唐逸晨摇了摇头,松开他哥的手,“没有,我先带你去买衣服吧,我的衣服你穿的不适合”。
以前他们体型相差不远,但经过这几年,唐逸晨变高变壮了不少,相反,唐柯整个人都消瘦了。他弟的运动衣穿在身上,感觉大了两个码。
唐柯左右看了下,点了点头认可说,“确实有点不适合”,随即神秘一笑,靠前附在他弟耳边说,“裤子脱了就适合”。
唐逸晨一想到他哥脱了裤子,上衣只遮住臀峰三分二的场景,鼻子一热,感觉有什么要流出来。立刻往后退了两步,不跟他哥靠那么近,让脑子不在想那种乱七八糟的东西。
“走吧”,说完唐逸晨转身就走,留下一脸觉得很有趣的唐柯。
唐柯三步作两步赶了上去,拉着他弟的手走。唐逸晨想把手抽回来,但被他哥死死拽着,为难说,“哥,被人看到不好”,周围有散步回去的阿姨大伯正转头看向他们。
结果,唐柯不但不松开,还整个人往他弟身上靠,“哪不好了,我觉得很好,恋人之间不都是这样的吗,别忘了晨晨刚答应跟哥在一起的”。
唐逸晨认识那么久他哥,却不知道他哥竟那么…粘人。既然这样,唐逸晨恶作剧的俯身往他哥白皙脖子一吸,弄出一个鲜艳的吻痕,看他哥还好不好意思走在人群里。
谁知,唐柯非但不觉得不好意思,还大方的露出另一边的脖子,“这里也要”。
唐逸晨败了,两人牵着手在路人异样的目光下行走。不比以前,唐逸晨整个人都很不好意思,而唐柯,始终浅浅笑着很坦然接受众人的目光。正确来说,不是接受,而是无视。
两人来到这里最好的男装店,店员除了刚看见有些异样。但很快就恢复了平常的样子,亲切的过来招待他们。
“晨晨,你过来一下,帮忙看看哥穿的好不好看”,唐柯从试衣间露出一个头来,故意喊得大声一点,让那些店员跟其他客人都能听见。
唐逸晨坐在沙发上,面红赤耳的在大家诡异的视线下,起身往试衣间走去。唐逸晨想叫他哥出来让他看看,却被他哥伸出的手拉进里面。
等进去后,才发现他哥根本就没换衣服,只是把裤子脱了,两条修长的大腿大刺刺的露在外面。他哥只要稍稍一弯腰,下面的风景一览无余,唐逸晨今天觉得头疼的格外频繁,扶住想要进一步玩弄的哥哥。
“哥,别玩了好不好”
唐柯笑着说好,就当着他的面把上衣都脱了,这下,除了条内裤,他哥就什么都没穿了。唐柯在镜子面前转了一圈,很不满意的指着恢复原本大小的乳头说,“晨晨,这里不好看,太小了,晨晨帮哥吸大一点好不好”。
唐逸晨已经不敢直接面对他哥了,还被他哥这么问,要不是怕掀布门的时候被外人看见他哥的身体,他都出去了。
从早上到现在一直被戏弄,唐逸晨有些气急败坏的问,“哥,是不是要我在这肏你一顿你才肯乖乖的”。
唐柯眼睛一亮,反问道,“你怎么知道”,边说还边往他弟弟身上靠,一点都不担心他弟恼羞成怒真的会把他就地办了。
唐逸晨还不知道他哥有气死人的本事,脸红的扯过一旁的新衣服,不说话,自己动手帮忙给他哥穿上。
不得不说,他哥是个天生的衣架子,穿他那偏大的衣服,都能穿出慵懒休闲的感觉出来。更何况这合身的衣服一上身,整体的气质就换了样。
唐柯看了看这套新衣服,若有所思的说,“原来晨晨喜欢玩制服,下次买几套服务行业的工作服好了”。
唐逸晨直接当做没听见,开口说,“就按这码多买两套,哥把衣服换上,贴身衣服洗过才能穿”,想了想,他哥还是比较适合穿正装。
结果,最后那衣服还是他动手帮忙换上的。付款时,唐柯毫不避讳的抱住他弟的手臂,看他弟用一叠现金支付,快速的往他弟侧脸上吻了下,笑着说,“哇,晨晨,你这是准备包养哥吗?爸妈要是知道,肯定会夸晨晨好厉害的”。
这举动惊呆了收款的妹纸以及在等候付款的客人,见过同性恋大胆的,却没见过乱伦还那么张扬的。
唐逸晨保证,这家店他在也不会来了。低着头提过袋子拉着唯恐天下不乱的哥哥跑出来,想说两句看他哥那样子又不忍心。这三年,他哥经历了什么,怎么连性格都变了?
只是,认真想想,这不就是他以前求得吗?不用遮遮掩掩,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就算被外人知道他爱上他哥、乱伦又怎样,他就是要跟他哥在一起。
这一次,唐柯巧妙的利用了他弟以前对他的念想,让他弟那种想爱的欲望,变得更加强烈。唐柯甚至想,最好,连那种偏执的爱恋,也一并恢复过来。这样,他弟不但不会在想离开他,还会想把他禁锢在身边。
三年前,唐柯一心一意只为了他弟着想,现在,被思念日日折磨的他,大部分都是为了自己,甚至还有点偏激。
不可否认,唐柯现在神经还是紧绷的,他在也受不了他弟再一次离他而去的打击。只要他弟不离开他,耍手段又如何。他弟要他爱他,那他就爱。他要是不爱,就逼自己去爱。
第024章 意外撞见少年,唐柯吃醋装头昏(剧情章)
出了店后,唐逸晨防止他哥在做这种惊世骇俗的举动,硬着头皮尝试商量说,“哥,回去你想怎样都行,现在可不可以请你…克制点”。
克制?唐柯一副在思考的样子,开口说,“我已经很克制了,要不然刚才哥就忍不住把你强了,谁叫我弟弟那么可爱”。
一个糙男人跟可爱唐逸晨实在把两者联想不到一起。
在唐逸晨正想换种方式说服他哥的时候,他哥原本站的好好的往他怀里一倒,吓得他赶紧搂住他哥,紧张的问,“哥,你怎么了,别吓我,你想怎样就怎样,我不说你了”。
突然,背后传来一声震惊的声音,“晨哥,你你……”。
唐逸晨一回头,就看到不知何时出现的小阳,嘴巴张的大大的,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显然被吓的不轻。唐逸晨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他一直教导小阳都是正面的。他原本就打算离开这里了,让之前的他永远留在小阳记忆中,却没想到会被看到这么一个画面。
之前小阳喜欢社会上的一个混混,变得叛逆不服管教,还学着那混混收保护费,甚至为了跟那混混走的更近,还准备吸毒。是他把小阳拉回来的,告诉他这是不对的,就算他那样做对方也不会爱他,爱一个人本就不能强求,希望他继续堕落之前,想想为他操碎心的父母。他会去拉悬崖边上的小阳,是因为他在小阳身上看到了当初的自己。
之后,小阳跟那混混不知发生了什么,再次出现在他面前,就问他能不能跟着他。在后面相处的时候,他都会有意无意传导同性恋是错误的信息。其实他会这样做,不单单是自身经历过的关系,绝大部分原因还是因为小阳的家庭。小阳是独生子,出生在传统的工薪阶级的普通家庭,比起他来,对小阳来说,身上所背负的责任更重,以后面对家庭、社会的不认同会让这条路走的更加艰难。
他实在不忍心看到那么单纯的一个孩子会被外界伤的遍体鳞伤,他希望小阳能回归正常的人生轨迹,就像以前他哥对他的冀望,找个女人平凡幸福的过完这一生。
其实在某些角度来说,唐逸晨跟他哥还是挺像的。
唐逸晨的沉默,让故意装头昏的唐柯心里很不是滋味。面上却一分也不敢表现出来,争风吃醋的事会让人讨厌。他以为他可以不计较他弟之前有多少男人,甚至,如果他弟跟他说他喜欢这个少年,不想跟对方分开,他觉也可以让这个少年待在他弟身边。
可是现在,唐柯发现他做不到,他没想象中那么大方。对方像跟刺,扎在心上让他不自在。所以在看见那少年时,他故意倒下让他弟抱住他,紧张他。
“晨晨,哥饿了”,唐柯慢慢睁开眼睛,扯着他弟的衣服说话。
唐逸晨回过神来,知道他哥刚才是故意的,也无可奈何,但还是板着脸说,“哥,下次再这样,我就生气了”,见他哥脸上闪过受伤的表情,连忙补充说,“哥要是想我抱说一声就好,等下就带你去吃饭”。
这下唐柯才满意的绽开笑脸,勾着他弟的手,跟那呆楞少年打招呼,“你好”。
“小阳,一起吧,你不是想吃乌龙面吗,刚过来的时候看到附近新开了一家,现在去吃”,唐逸晨原本想找个安静的地方谈下,后来一想,觉得没必要,跟平常一样就好。
来到店里拿起菜单时,唐逸晨才想起,他哥像饺子面条包子类的面食,都不喜欢吃,怪不得早上他哥吃的那么少。
转头看像一旁正在翻菜单的哥哥,心里有些愧疚,他怎么连他哥喜好都忘了。
唐柯正看着菜单,想从一堆的面挑出看起来没那么难吃的面来,突然手中的菜单被一抽,只听他弟说,“对不起,哥,我不记得你要提醒我下,不用勉强自己吃不喜欢吃的东西”。
“没有勉强,哥准备等你吃完再叫你带我去吃其他的,你现在可是哥的金主,哥哪会跟你客气”,唐柯手掌撑住下巴,暧昧的看着被他逗红脸的弟弟。
“哥,别玩了,我……我……”,唐逸晨支支吾吾过后,可怜巴巴的说了一句,“我穷”,刚才几套衣服已经花去他一半积蓄了。
唐柯没想到他弟会这么说,抿着嘴直笑,玩笑似的说,“那你跟我回去,哥和整个唐氏都是你的,怎样,很划算吧”?
唐逸晨当然知道他哥想让他回去,可他还不想那么快就回去,假装在思考,很困扰的问,“可我想要的只有哥,那怎么办”。
唐柯那样问也没想他弟会一口答应回去,当即顺着他弟话回,“那只有麻烦晨晨辛苦点了,多养一个人”。
坐在对面卡座上的少年,看着对面两人打情骂俏,从一开始的尴尬到坦然。他从没看过,这样子的晨哥,像是热恋中的男人。在他影响中,晨哥是一个成熟淡然,有着不可告人神秘过往的男人,对什么都不怎么在意,跟人始终保持着距离,感觉这人很可能下一秒就消失了,没有现在那种真实感。
“晨哥,这就是你不能爱的人吗”,少年端起杯子抿了口水问道。
唐逸晨愣了会,才反应过来小阳问的是什么。当时,小阳喝的酩酊大醉跑到他烧烤摊来,瘫坐在地上哭着问他,他有这样奋不顾身的爱过一个人吗,他记得他回答他爱过。小阳问他还爱吗,他说不能爱了。
在外人看来,那么小的小孩哪里懂得什么是爱。但在唐逸晨观念里,就是因为小,爱才会变的纯粹深刻,才会一股脑投进去,才会更像爱情。
唐逸晨心里反复思量着措辞,他一直把小阳当做弟弟,不想他认为他是骗子,开口说,“小阳,我知道我现在没资格说你,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尝试着……”。
“晨哥,我知道,你都是为了我好,我会尝试着改变的,我跟你保证,会尽我最大努力远离那条路”,依旧是那张甜甜的笑脸,双手捧着杯子讨论着不符合年龄的话题。
其实,少年并不觉得自己是同性恋,只是喜欢那个人而已。
少年那么乖巧,省去唐逸晨一番口舌。唐逸晨心中松了口气,正式自我介绍说,“小阳,抱歉,之前骗了你,其实我不叫木晨,我叫唐逸晨,这是我哥,唐柯,我最重要的人”。
“唐逸晨,唐逸晨……”,小阳觉得很耳熟,忽然想到什么大叫起来,“你是电视上播的寻人启事上的那人”,意识到自己说话太大声了,降低音调说,“可是,晨哥,你长的跟那小白脸差远了啊”。电视上的那照片的人没晨哥壮,没晨哥黑,头发也没晨哥短,也没晨哥看起来有阳刚之气。额,穿着也没晨哥随便。
唐逸晨一囧,小白脸,他以前长的像小白脸?貌似,他以前还真是吃他哥软饭的小白脸!
“哥,我是不是变丑了”,否则小阳怎么会说他长的比小白脸还差远了。
唐柯一直安静的待在一旁听他们聊天,正在为那少年跟他弟不像是那种关系感到高兴,他弟那一句最重要的人更是让他心里暖洋洋的。突然问他,唐柯下意识的去看他弟的脸,经过时间打磨褪去稚气,显得更加具有男人的魅力,缓缓一笑,答非所问,“越看越喜欢”。
少年动用他看偶像剧的头脑,自行脑补晨哥那求而不得想爱不能爱,最后远离他乡隐姓埋名的苦逼爱情。越想越觉得晨哥可怜,当即很识趣的说,“晨哥,你们分开了那么久才见面,我就不当你们的电灯泡了,你带大嫂走吧,记得出去的时候把我刚点的面钱付了”,本来想说他先走的,但是他实在是想吃乌龙面,两者权衡之下,只好赶对方走了。
唐逸晨正准备说他哥是男的,不能叫什么大嫂。谁知,他哥不但很开心的接受了这称呼,还擅自决定说,“我准备在这投资饮食业,把晨晨的烧烤摊开成连锁店,到时你可以继续过来帮晨晨吗”。
“真的?我还可以跟着晨哥?那我以后吃店里的东西可不可以免费啊”,少年以为晨哥肯定会走的了,却没想到晨哥会留下来,兴奋站起来问道。
唐逸晨真想给个白眼,不用想他都知道,这小子主要关心的还是后面那个问题。
“当然,全免费”,唐柯职业性的颔首回道。
这下,少年脑里想的全是吃的,两眼冒光,口水都要留下来了。既然是连锁店,那肯定是比晨哥小摊品种要丰富许多,也不用怕偷吃会被晨哥敲头。他打定主意了,以后要抱住大嫂的大腿,讨好大嫂有肉吃。
最后,连唐逸晨什么时候走的都没注意。
第025章 温情,撒娇要背着回去的哥哥(肉末)
唐逸晨带他哥去了平常的饭店吃饭,他出来后之所以没反对他哥说的开店,是因为他也打算把烧烤摊变成店。这说到原因,就是他出来后学的众多谋生工具中最喜欢的,也是做的最久的。
本来开店是很久之后的事,因为他没想要那么快就稳定下来,他还想过多几年漂泊的日子。只是,现在不是他一个人了,他不能那么自私,再次弃他哥不顾。
不过,他还是不想靠他哥,不想再过要花他哥钱的日子,他想有自己的事业,不用多大,够生活就好。因此,开店的钱算是他借他哥的。虽然他哥经常说唐式集团也是他的,但是他很清楚,没有他哥唐氏集团早就不存在了,所以他一直认为唐氏都是他哥的。
两人吃完饭就直接回住处,努力当了几年透明人的唐逸晨实在不习惯频频注视过来的异样眼光。他也没办法,谁叫他哥吃完饭后就跟他说累了不想走路。他想着也是,平时他哥就少运动,今天一下子走了那么多路会累也正常,虽然现在走回去也是二十分钟左右的事。关键是他哥不肯坐车,像个小孩子似的非要他背,说小时候他走累了都经常背他抱他,现在他也要背。
男的背男的,走在路上别提回头率有多高了。
唐逸晨想,他这样背他哥回去,不用出一天,他在老街就出名了。或许,现在那些大婶大妈都在议论他了,毕竟,早上他哥做出那种出格的举动,且八卦传播速度可是很快的。
“晨晨,哥是不是让你为难了”,快到了的时候,唐柯忽然问了句。
“没有”,唐逸晨只是不喜欢别人偷偷看他们的那种视线。
要上楼时,唐柯说他可以自己走上去,唐逸晨不肯,说既然到这了他就要把他哥背到终点。人在别人背上,唐柯哪争的赢,自然是被稳妥的送到沙发上。
“晨晨,走了那么久,你也坐下来休息”,唐柯对着正在饮水机装水的唐逸晨说。
唐逸晨接了杯温水放在茶几上,他一坐下他哥立刻就往他身上靠,虽然有点热,但也没阻止他哥举动。
“晨晨,累吗”
过去的三年,唐柯几乎就没有笑过,整个人变得更加冷淡死气沉沉,哪会像今天这般,连说话都带着笑。
唐逸晨伸手调了档风扇,让他哥由靠变成躺在他身上,拿过桌上的水,“把水喝了,哥这几年是不是没好好吃饭,感觉比以前轻了好多”。
唐柯听话的张开嘴把唇边的水喝了,完了后用自己的手往身上摸摸捏捏一通,苦着脸回道,“好像是瘦了,晨晨是不是喜欢哥有肉点,那哥去增下肥好了”。
唐逸晨当即伸手把那蹙起的眉头抚平,手掌在脸颊上摩挲,温柔的微笑着轻摇头,“不是,我喜欢的是哥健康”。
粗粗的茧弄的唐柯止不住的笑,却舍不得让他弟把手拿开,还把他弟圈住他肩膀的手拉到他宽大的衣服里,对着一脸疑惑的弟弟说,“我们以前在一起聊天时,晨晨都是喜欢玩哥这里。哥也好久没做了,就当是提前给身体恢复记忆吧”。
唐逸晨把那句以前聊天的地方是床上吞了回去,掌心处的凸起柔软勾引着他去捏捏揉揉,没办法,这对乳他可是从十四岁就开始肖想着了,由此可以看出那两颗乳果对他吸引力有多大。
轻轻的,慢慢的,尝试性的动了动。
“呵呵,晨晨,那么轻柔哥除了痒都没其他感觉,重点没关系,那里可是历经身经百战的,没那么容易就坏了”,唐柯望着他弟那像碰件易碎品的紧张表情,心里不由觉得可爱,他弟可是连第一次的时候都没对他那么温柔呢。
唐逸晨没理他哥,依旧盯着隆起的衣服处,自己的手掌在下面摸着那颗柔软,连周围的皮肤都不放过,轻轻的碰触着。
唐柯见他弟那样,干脆起身把上衣一脱,把性感的上身完全暴露出来,重新背靠在他弟的胸口上,让他弟可以更直观的观察那两颗乳头的变化。
“哥,会感冒的”,唐逸晨立刻把风扇关了,眼神闪烁把一旁的衣服拿过来放在他哥身上。
唐柯随手就把那衣服一扔,挑训说,“难不成晨晨没本事把哥身体弄热”,随后变脸故作失落垂下头,“还是说晨晨不喜欢看哥的身体了,也是,老男人的身体有什么好看的”。
唐逸晨怎么觉得他哥说话的口气越来越像以前的他,很是无奈,拉过他哥的手伸向他早就硬邦邦的下体,“哥,你就别挑逗我了,我忍不了的,我现在很想跟哥说说话”。
感觉到那硬度,唐柯心里冒出丝丝窃喜,看来他的魅力还是在的。
在唐柯想说不用忍的时候,唐逸晨又说了一句,“哥没反应我是不会做的,在那之前,哥还是乖乖躺着,我不想把哥伤了”。
听到这话唐柯只好妥协,只能在心里不断祈祷沉睡的身体快点醒来,面上却恢复聊天时的样子,“晨晨,你可以跟哥说说,你这三年是怎么过的吗”?
唐逸晨调整好姿势搂着他哥,回想起那段日子。
那时他走的时候,就拿了他以前扔在抽屉的几百块钱,留了张写着,勿念保重的纸条。他知道他哥第二天不见他一定会叫人找他,就算他之前是那样伤害他。
他也不太记得当时他是怎么走下山的,怎么拦了路边的巴士离开那里的。那时的他整个人都混混沌沌,像个没心的人,随处走,只想着离开那里越远越好。
之后,他坐着那大巴去到一个偏远的县,除去车费身上的钱也所剩无几,那时他也不在乎,甚至在想,就这样死了也挺不错的。
那是他第一次流落街头,晚上经过电器店的时候,就看他哥的寻人启事。他离开了还没一天,他哥就那么急得找他了,心里更是觉得很对不起他哥,也为不想活的自己感到羞耻。
怕被人看出来,他用尽剩的钱换了套衣服,剪了个头发,脸上也抹了点灰,把自己弄的脏兮兮的。
刚开始,他什么都不会,身上还有些傲气,吃了很多苦。就在那几天,他经历了无数次第一次。印象最深刻的就是,流落街头跟去工地打工,被流浪汉赶着走被老板骂。因为刚开始怕被人认出来,他不敢在热闹的地区找工作。
人都有一股倔劲,那时他想着只要不被人找到活下去就好,他硬是那样挺过了那段艰苦的日子。甚至有时想想,除了吃喝住行没以前好外,其他都还好,最起码心里不在被他哥全部占据着,不在想着那让人痛苦的爱,因为生存都困难时哪有精力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就那样,每当他存够可以离开这城市的钱,他就会赶往下一个地方,除了他哥那个城市哪里他都无所谓。因为他没有身份证,他只能去坐大巴,还要提防被警察查身份。
这些年,他搬过砖、做过服务员、发过传单、摆过摊,做过很多底层人员的工作,练就如今把他扔哪都不会饿死的本事。渐渐地,他爱上了这种漂泊的生活,仿佛心也从那禁锢中挣脱出来,变得洒脱。偶尔,他也会想念他哥,单纯的想想。
到现在,他也不记得他去过多少城市,走过多少地方。他之所以现在不用手机跟看电视,是因为一开始怕看到他哥消息的原因,后来是因为习惯了。有时,他都感觉自己像个人不老心老的老头子。
其实,他之前说回去看他哥是真的。他会在这里待那么久,也是想着差不多该回去了。顺便把身份证拿过来,把生活过上正轨。只不过,他没想要在跟他哥纠缠在一起。
回忆一瞬间闪过,唐逸晨低头亲了亲他哥的头,“没什么好说的,哥,如果你不想继续了,请告诉我,我会放你走,但不能为了让我留下来欺骗我”,如果要骗,请骗一辈子。最后一句话,唐逸晨没说出口。
被伤害过的心变得更加脆弱,变得更加小心翼翼,唐逸晨已经不是那个无所畏惧、就算明知道是悬崖也义无反顾往下跳的唐逸晨了。
唐柯心一紧,他也不知道算不算是在骗他弟,他只知道,他不能让晨晨离开他。请给他一点时间,他会扮好另一半的角色。
小小的空间变得安静,唐柯从沙发上起来,当着他弟的面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脱了,就这样赤条条的走到他弟面前,双手攀在他弟肩上分开腿,坐在他弟大腿上,脸上泛起红晕威胁说,“晨晨要是敢自作主张放哥走,哥就敢当着你的面,这样坐在另一个男人身上”。
第026章 引人犯罪的诱惑,久违的身体交融
空气中积压的暧昧气氛同唐逸晨按捺不住的心一并触发,唐柯被他弟抱到床上,且眼睁睁的看着他弟当着他的面把衣服脱了,心尖在颤抖,胸腔随着心脏鼓动起伏。
他终于,又能跟晨晨那么亲密的坦诚相见了。
那结实的胸膛上以及有力的手臂上,还留着当年他弟乱来留下的细小疤痕。小腿勾住他弟的腰往他身上靠,全身回归到最放松的状态舒展开来,让他弟能更清楚直观的看他。
“晨晨,哥好看吗”,唐柯勾起嘴角浅浅的笑着,用脚脚掌踩了踩他弟吓人的性器,青筋盘虬,感觉比以前更加雄伟壮大。
“好看”,唐逸晨站在床下,拉起那调皮的脚在脚背落下一吻。弄的唐柯咯吱咯吱的笑,抽回来双腿一绕,圈在他弟腰上,勾引般心急催促说,“快点,哥等不及了”。
唐逸晨见他哥那依旧萎靡的性器,根部重新长满了软软柔顺的毛发,半遮掩着两颗饱满可爱的蛋蛋。一手将那根粉嫩的性器放在手中,另一只手覆在那圆翘的臀瓣上,开玩笑说,“哥,我要是直接进去,是不是相当于又破了一次哥的身,让哥又经历一次第一次的痛”。
唐柯双腿交叉,下体靠近他弟的小腹,臀缝挤压着那烫人的物事。唐柯用臀肉摩擦着那根柱体,不怕死的怂恿说,“要不,晨晨试试?哥也挺怀念第一次的”。
两人正你浓我浓战事一触即发时,唐柯一直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随便一想唐逸晨就知道,他哥离开那么久没人找他才怪。
唐柯撇了眼那打扰他的手机,皱起眉头,很不爽,“不管它,晨晨继续”。
唐逸晨也想继续,关键是那手机响个不停,而且一般能打他哥手机号码的人,都是公司重要的人,没事也不会来找他。唐逸晨叫他哥等下他去拿手机过来,可他哥压根就不想松开圈住他腰的腿,见那手机实在烦人,他哥干脆双腿圈着他的腰施力起身搂住他的脖子,让他带着他去拿手机,还摸着他的脸轻笑说,“今天哥不想跟晨晨分开,一秒都不想”。
就这样,他们像连体婴一样走出去。他哥拿到手机看了眼,按了接听键,“唐总,公……”,对方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他哥打断,“别什么事都找我,再敢打断我跟晨晨约会你们就等着我回去炒你们鱿鱼”,说完手机关机扔垃圾桶了。
唐逸晨整个人凌乱了,他哥刚才说的应该是他听错了吧,一定是那样的,否则他怎么会听到向来严谨的哥哥会说出这种话。
“晨晨最重要,哥答应你,以后不管哥在做什么事,在哪里,只要晨晨一句话,哥就会赶回来,你想公开我们的关系就公开,以后都听晨晨的”,唐柯就这样圈住他弟的腰坐在性器上,双手捧住他弟的脸,拱着背额头抵着额头,在这狭窄昏暗的空间里,许下一句句承诺。
唐逸晨心里有些动容,轻抚他哥光裸的背部,抬起脸去亲他哥的唇瓣,很温柔的吸允,舔抵,沉迷陶醉的样子像是品尝世间最美好的食物。
亲了会,唐柯突然想起什么,从这温情脱离开来。脸难得的泛红,带了点撒娇口气说,“晨晨,我们没用这姿势做过,哥想要试试,可不可以”。
对于现在唐逸晨说,他哥说什么都好,做什么都可以。唐柯得到允许,嘴角泛起涟漪,经过这两天相处,他才发现,他弟其实很好哄,并不需要他像以前那样,事事顺从。
搭在肩上的手,自主的绕到身后,先爱抚般摸了摸贴在臀缝间的巨物。在恋恋不舍离开顺着饱满相贴的肉缝将手指送了进去。
好久没碰过这里了,唐柯指腹蹂穴口的动作不似以前那么娴熟坦然,身子同脸起了羞色。那里似乎恢复了矜持,没有以前随便揉一下就变软的敏感,反而使那里的肌肤变的紧绷,寸指难进。
这样的反应让唐柯对自己身体起了几分不满,好不容易能跟晨晨重逢再次做这等亲密的事,身体却不争气不去努力讨好晨晨,让晨晨重新爱上这具身体。
股缝间的手指变得急促,不在去挑逗穴口让它自动张开嘴,而强行将食指插了进去,希望能快点进行这三年来第一次承欢,他快等不及了。
“哥,你怎么还是跟以前一样急躁,这种事以后还是我来吧”
唐逸晨唇带齿吸咬着唐柯肩下锁骨的肉,伸手把在翘臀上不乖的手捉住放回他身上,自己去触碰那让人上瘾的地方。
失去一只手的支撑,唐柯双腿更用力夹紧他弟的腰,双手抱住他弟的头往他胸口按,微扬起优美的颈部,脸上因后方按压出现几分难耐,“晨晨,吸哥乳头”,那里是他弟以前日日夜夜开发出的敏感点之一,每次被他弟舔弄的时候他就会很有感觉。
两指陷入狭窄的甬道,在高热的内部慢慢摸索。唐逸晨一转身将他哥背抵在墙上,卸下大半的力道,听话的将在脸上磨蹭的乳果含进口中,吸咬拉扯。
“哥,我不在时,这里,跟这里,有没想我”,边爱不释口咬着乳尖问,边用熟练的用手指略粗鲁的刮骚肠壁,好引起隐藏他哥身体深处的渴望,骚动。
对上他弟询问的视线,唐柯回想起晨晨刚离开的那段时间,夜夜除了被强烈的思念折磨,还有就是那具日日沉浸于性事的身体空虚的受不了。
虽难以启齿,羞红了脸,但唐柯还是如实坦白,闭着眼睛说,“想,很想”。
“是吗,那,哥有没有自己…或找别人解决”
听到这话,唐柯有些不高兴。他弟的东西,他人岂能沾染,即使他弟不要了,它依旧还是属于他弟的。忍着从胸上传来丝丝酥麻,唐柯再次郑重声明说,“这具身体,除非晨晨不要,否则它所能获得的快感,只能由晨晨决定”。
这回答让唐逸晨很是欢喜,独占他哥是他从小的梦想。如今,不但夺取了他哥的身,连心都是他的,大大满足感从未有过。
“哥,我爱你”,那两根手指上的每一寸肌肤,都被他哥销魂洞水淋湿,探索到那熟悉的一点,轻轻按压。许久未被人造访的地方被这样碰,刺激的整个甬道仿佛都唤醒过来,湿润软滑的穴肉紧绞了手指。
那熟悉上瘾的感觉,让唐柯脊背笔直,胸前的皮肤紧贴着他弟胸膛,且还有些不耐在结实的肌肉上搓动。
“晨晨,进来,用力肏哥,哥好想你”,抱着他弟的头颅,像急于证明什么, 唐柯忘我的渴求着。
面泛潮红,双眼布满水雾,情动的身子,丝滑般柔腻的肌肤,深深让唐逸晨沉迷不已。不用他哥说,他就已有打算,将这磨人的哥哥狠狠占有一番。
湿穴恋恋不舍的吸着要离去的指尖,连带洞穴蓄藏的粘液都被抽带了出去,附在皮肤表层。
唐逸晨抬起手使两指相互摩擦了下,一条长而粘稠的水线扯之不断,眼眉舒展开来,边把那两指放在他哥脸上抚摸,边调戏轻笑说,“哥哥小穴越发放浪了,弟弟我这还没进去就出了那么水”。
“是么”,唐珂跟着微笑,脸微微一侧,让在脸颊上的手变成放在唇上,在他弟的视线下唇一开,含住了那两根手指,细细吸允一番,看他弟呆愣的样子,开口评价说,“没晨晨的好吃”。
舌头的柔软,口腔的湿紧,使微愣的唐逸晨下身不由的在发痛,他没想到今时今日的哥哥,竟那么……浪。
“哥,是你引诱我的,可别怪我待会不给你休息时间”
时隔多年的结合,使两具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紧紧抱在一起,感受着棒与穴相重叠的激动。
唐逸晨进的很慢很慢,尽管他那根硬的发疼,但比起能再次进入的幸福来,显得微不足道。他想慢慢品尝,体会这每一秒的美好。
同样,当那根慢慢撑开后面那处时,唐珂的心情无疑是激动的。终于,他跟他弟又能这么亲密的在一起了。许久未使用过的那处,被一根冒着青筋婴儿手臂粗的大棒闯入,弹性被撑到了极限,穴口的皮肤绷紧变薄。
唐珂怕他弟看出他的不适,不想打破这一刻的温情,便低头主动的允上了那两瓣热唇,且拉过他弟的一只手放在胸前,去按揉拔拉那颗肿胀的乳头。
“唔……”,乳头一被那粗粗的指纹搓动,丝丝麻爽感刺激着神经,后穴都软润了不少,舒缓了被撑开的不适。
唐柯从前想都不敢想,有一天他会变得那么放浪饥渴,并且还甘之如饴。
第027章 对着大棒摇摆的淫臀,小穴主动张嘴含棒,手指自插穴喊还想要
随着进入,身体迅速升温,两具滚烫的肉体紧紧贴在一起。唐逸晨原本磨蹭温柔的动作变的有些急切,包裹大棒的紧致高热让他那根连至全身都性奋不已。
他哥只在唇瓣浅浅吸允的动作变成他死死缠着那根软滑香舌不放,手指原本就捏着乳尖转动,现如今用上几分力把娇嫩的乳头从胸拔起放在指缝中,用粗粗的指背皱褶皮肤去摩擦乳晕及周遭的皮肤,而被禁锢在两指间的乳果,则被带着指甲的指头轻刺刮动。
“唔……”,粗鲁的动作顿时使酥麻感成倍增长,堵在口中的压抑呻吟,在唇齿间溢出,诱人至极。
唐柯莫名的感到眼眶有些湿润,有多久,他弟没这样弄他了,那种被强烈占有不能呼吸的感觉,那种他弟很需要他的感觉,那种身体交付他弟不属于自己的感觉,都在他弟离去后让他无比怀念。
就在唐柯晃神的那一秒,小穴和肉棒完美的结合在一起。那因时间起的寂寞空虚、不安,都在这一刻,得到完全的填充。
“唔嗯~~~”,刚进去的难耐,使放在健壮背部的手掌,骤然收紧,留下一条条红横,下体不由的一收缩,紧绞体内的那根大棒,随后像深吸一口气然后吐出的那样放松,用最舒适的姿态接纳闯入的物体。
“哥,我以前有没有跟你说过,你就像盘有毒的食物,看着诱人,吃了上瘾”,唐逸晨吐着粗气,欲火染红了双眼,边玩着嫩乳挺动着腰部,边欣赏他哥充满情欲的模样。
刚被人侵犯过的唇瓣红红的泛着水光,双眼
朦胧,白皙的脸蛋被潮红沾染,滚动的喉结,锁骨上的红点,右边的小肉球被人捏在手中反复变换着形状,被玩的又红又大。下面的好看粉嫩的性器高高翘起,贴在小腹中,随着后方被贯穿往上顶弄时抖动。
“唔啊~~~晨晨~~~就这样~~啊~~用力~~,哥是你的~~啊啊~~上瘾也没关系~~唔~~~好深~~~还要~~~”
高热的身体,背贴在冰冷的墙面也丝毫不觉的凉。
唐柯遵从身体的意愿,丝毫不去掩藏那吐出口的欢愉,放浪不堪的样子,完全展现他弟面前。
对现在的唐柯来说,他巴不得他弟对他上瘾,最好每天都要拿他解解瘾。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两人耳边缭绕。那个半空坐在性器上的体位,每次都能让唐逸晨进到最深,可以让唐逸晨清楚的感受到,由浅到深的美妙,以及他哥随着变化的表情呻吟。
“好舒服,哥”,停不下来,不够不够还想要。禁欲太久,更何况面对的还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哥哥时,唐逸晨根本就把控不住自己,节制二字早已忘到脑后。
“啊~~~晨晨~~~我的弟弟~~~”,这个从小被他宠在手心的人儿,已经能抱起他,无比强势的占有他,让他只能想着他。
唐柯于他弟的爱不同,唐逸晨只是单纯的男女之间的那种爱情。而唐柯,他想要的,就是他弟这个人,他喜欢宠他,疼他,看他弟露出满足的表情。可以说他弟对他来说是生活唯一的动力,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的意义。
虽然他们的爱不一样,但凭着唐柯对他弟的执念,终会殊归同路。因为,唐柯是那么热爱着唐逸晨。就像他说的,他会努力爱上他弟的。
或许,他已经爱上了。
“哥,我想你,离开你后还是很想你,我不敢用手机,我怕哪天忍不住就打电话给你了,也不敢看电视,因为偶尔在路边电视上看到你就已经会让我的思念成狂,我怕我又会回去逼你”
只有在这种情况下,唐逸晨才敢剖析内心,说出来让人知道他内心的渴望。
紧紧抱着唐柯的手,贯穿身体的肉刃,那卑微不敢让人知道的思念。让唐柯很自责,他弟理应是无所顾虑任性妄为的,遵从内心的意愿,想干嘛就干嘛。而不是这样子,压抑着真实的自己。
“晨晨~~~对不起~啊~~~唔~~~哥错了~~你惩罚哥~~~啊~~好不好~~~好大~~~”
被情欲腐蚀的模样,妩媚动人。那挂在唐逸晨身上的酮体,棒不离洞,爱不释手,混合在一起的液体从两人结合处流出,掉在地上。
不行了,他哥实在是太诱人。
唐逸晨抱着他哥一转身,放在旁边的沙发上。
“啊啊啊~~~晨晨~~~~好深~~~”,被抱着转动时,插在穴中的大棒,龟头三百六十度对着那敏感一点重重的研磨,唐珂受不了那种强烈的冲击快感,腿根抽搐抵在腹间的性器,脑中一刹那失神,就这样毫无征兆的喷射了出来。
被放在沙发上的唐珂,刚经历过一次高潮,又主动跪在沙发上对着他弟翘起屁股,一手攀在沙发扶手上,一手急切的握着他弟仍然硬挺的物事往他臀缝中放,“晨晨,惩罚哥,你想对这具身体怎样都行,只要晨晨以后愿意让哥留在你身边”。
原就滑润的小穴,唐珂光靠摇摆着臀峰就把他弟那根含进了小半,殊不知他那副表现出来的饥渴淫荡样子,会让他弟把他操的下不了床。
“哥”,他怎么会舍得惩罚他哥,明明是他错了,是他想尽办法想要留在他哥身边。
“我爱你,哥,以后我不会在丢下你了”,随着话落,握在侧腰两边的手,配合着进攻固定着。看着那浑圆挺翘的臀峰,因肉刃进入掀翻的媚肉,闪着水光的穴口紧紧含住那硕大的肉棒,旺盛的欲火悄然爬上唐逸晨的眸中,让他一遍又一遍的进入他哥身体的最深处。
“啊~~唔恩~~~晨晨~好~棒~~~~”
唐珂手无力的攀在沙发扶手上,被按在棒上肏到浑身发软,肠道时时刻刻被破开填满的感觉,仿佛又回到了那段他弟疯狂要他的日子。被日日疼爱的甬道,以及时不时的催情药光顾,让那处变的饥渴敏感,喜欢上了被进入的快感。
光裸的背部形成一个优美的弧度,紫红色的狰狞在白皙饱满的股缝中穿梭,肉体的撞击声也随即从那传出,在两人耳边响荡。
唐珂脑中一片朦胧,望着前方的眼睛,失神迷茫,没有焦距。只知道不能让体内的东西出去,离开他。想要,想要,还想要,那种被身心被填满的感觉。
“哥”,那种神情,瞬间拉回了被欲火蒙蔽的唐逸晨,急忙的喊了一声。因为,让他想起了在他离开前的一段时间,每每被他玩弄身子的他哥,就会露出这副只知道承欢的表情,仿佛没有意识。
当唐珂回过神来,他弟已经停下,一副懊悔的样子,把跪趴在沙发上的他抱起,往床上走去。
唐珂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缩了缩穴口,发现他弟还没把里面灌满。便抬起手摸上他弟英俊的脸,笑了笑打趣问,“晨晨,哥的身体对你的吸引力只有这点了么,这么快就不想要了”?
“哥,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不喜欢我那样要你”,唐逸晨认真回想起来,发现那段时间侵犯他哥,大都是从后面进入,且每次都是只顾着想操松那个整天引诱他的洞,没在花心思去抚慰他哥的其他地方,特别是还跪趴着承欢的动作。
唐珂愣了一下,想起他弟刚才懊悔的模样,以及他那有点模糊的记忆,明白是让他弟想起以前的事了。
其实他弟怎么要他他都喜欢,只是有一点,如果久了看不见他弟的话,他注意力会不集中,身体本能的会去寻找他弟所在的方向。
“不是,晨晨,哥只是被你弄的有点爽昏头了,你要是不喜欢哥那样,以后哥会注意的”,唐珂暗示性的蹭了蹭还硬挺的物事。
“哥,你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唐逸晨皱了皱眉,丝毫不上当,按住他哥转移注意力上下作乱的手。
唐珂一脸无奈,脸突然泛起羞色,头微低,眼神闪烁,有些不好意思的坦白说,“我只是不喜欢离晨晨远”,只有身后那处贴着他弟,感觉他弟就只喜欢那个地方,而他的作用,就是提供那处让他弟玩。
这话让唐逸晨内心一阵触动,他怎会不明白他哥真正的意思。把身体放到床上,唐逸晨看着这具布满绯红印记的身子,乳果挺立,腿间还粘着点点白浊,诱人至极。
唐珂知道怎样诱惑他弟,主动单脚抬起,去踩还粘着他肠液的大棒,手伸出两指插入还很湿润的后庭中,搅了两下带出一手粘液,有些困扰的说,“出了好多水,晨晨要够了,哥还想要怎么办”?
那手指进入自己的身体,其实唐珂没有一丝情动,仿佛手指进入的地方是其他。这也就是唐珂不会自慰的另一个原因,这具身体只认唐逸晨。当初他弟要他自己玩自己给他看,还是在差不多射出的情况下,唐珂用手不管怎么抚慰自己都射不出,最后虽然借助道具让这具身体得到解脱,但唐珂一点射出的快感都感受不到,还觉得更加难受,只因为不是他弟在动手玩他。
“哥,谁跟你说我要够了”,唐逸晨压住那两条大腿,欺上前去,不怀好意的看着他哥。抓住那两根亮晶晶的手指放入嘴中,细细品尝,舌头扫过每一处皱褶。
第028章 正面抬起双腿大大朝两边张开,露出饥渴的淫穴,想看弟弟是如何把自己肏射+彩蛋 关于孩子
这次唐珂没有像以前那样把手指抽出,不解风情的喊脏。而是缓缓一笑,用空闲的手去拉他弟放在一旁的手掌,放在一侧的肉球上,用他弟的手去搓乳。
“唔恩~~~晨晨,回去拿乳夹帮哥夹乳好不好”?那样乳头会变的更加圆大性感,他弟会更喜欢,吸起来还会比较有肉感。
唐逸晨舔完手指处最后一细褶,看他哥拿他手揉乳的样子,浪的不行,一点都没有平时冷冰冰禁欲男神的模样。不过,这样可爱的哥哥他也喜欢的不得了,当下一口应承,殊不知乳夹在家里,他这是答应了跟他哥回家。
唐珂撅起一抹微笑,平躺在床上的姿势让他能跟晨晨面对面的,很是喜欢。把脚从他弟的双腿间拔出,抬起,熟练的摆出以前摆过的M字形。大大分开的下体,直观的可以看到他直立的性器以及粉色的小穴。
有些羞涩,红着脸请求说,“晨晨进来,像以前那样,把哥肏射,我想看晨晨要我的样子”。
今天那么主动哥哥,让唐逸晨感到有些不真实,愣愣的听话将性器塞进已经准备好的软洞,一进去层层媚肉就包裹了上来,好舒服。
“哥,你既然答应跟我在一起了,以后就不能后悔,否则…否则我也不见你了”,唐逸晨内心还是有点不安,幸福来的太快,怕到头来只是一场梦。
“啊~~唔恩~~~”
映在唐珂眸子中的画面,一根粗壮的柱体插进原本合闭的穴口,把那里撑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宽度,且在里面来回抽动,带出的液体附着在性器上,亮晶晶的。而前方的肉柱,被后方插入的力道往前晃了晃,溢出一滴晶莹。
听到他弟说再也不见他,唐珂有些恐慌,虽然知道自己不可能会后悔,但是,唐珂还是希望,“晨晨,以后哥要是无意间做出让你伤心的事,请你把哥囚禁起来,怎样惩罚哥都行,只希望晨晨别那么轻易就放弃哥,好吗?唔恩~~~,还要~~~”
心里经历过一次伤害,两人爱的都小心翼翼,许下一个个承诺让这份爱变的牢固,长久,至死不渝。
再一阵猛插中,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唐珂如愿的让他那处灌满他弟的精华。可过了没一会,唐珂又不满足,缠着他弟要了一次又一次,直到他前方射不出一点精液,后面合不拢嘴,小穴里撑到溢出去。全身变的粘腻,声音有些沙哑,才愿意让他弟抱他去洗澡。
站在浴室时,脚都在打颤,唐珂还不依不饶让他弟帮他把下体的毛给剃了,说以前都是这样的。其实唐珂坚持剃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发现他弟今天要他的时候,不像以前,喜欢边着他那根,边插他后面的小穴。
晚餐很简单,软糯的瘦肉粥,唐逸晨一口一口喂的。
到了第二天早上,唐珂睡到九点才起。这是他记事以来头一回睡了个懒觉,还一夜无梦很踏实,像个小男人样,窝在他弟的怀抱中。
“早”
唐珂一睁开眼,就看到一张放大版的俊脸,正笑脸盈盈的跟他打招呼,随后呼吸停滞,唇瓣被人侵占,舌头被动的随着对方起舞。
一吻作罢,唐逸晨伸出舌头怀念似的舔了下嘴唇,道,“好甜”。从他醒来的这两个小时里,早就想那么干了,只是看他哥好不容易睡得那么安稳那么香,实在不舍得把人弄醒,只好在一旁等人睡到自然醒。
动了动,浑身酸痛,这就是纵欲过度的代价?唐珂拉过他弟的手放在腰上,撒娇似的说,“揉揉,腰酸”,看他弟一脸满足样,就算重来一次他还是会那样做,把他弟榨干。
“哥,大早上的你这不是考验我定力吗,你知道你弟对你最没抵抗力了”,虽然这么说,手还是听话的帮他哥按摩。
唐珂笑了笑,不怕死的往他弟身上靠了靠,还趴在他弟的胸口上,怂恿说,“那是表示晨晨喜欢哥,来吧,让哥看看,我家弟弟的定力有多差”。
唐逸晨性欲向来旺盛,像昨晚那样随着他哥尽兴胡来的下场,就是让他哥今天下床走动都困难。
当然,最后唐逸晨除了帮他哥按摩什么都没做,来日方长,不急于一时欢乐,最重要的是让他哥身体养好,把这几年的亏损养回来。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厨房忙碌的身影。唐珂随意穿了一件他弟加大版的T恤,坐在他弟特意加了两层垫子的凳子上,手肘放在桌子上撑着下巴,视线随着厨房的身影而动。突然觉得,这样的小日子也挺不错的。
早餐原本打算去外面买回来吃的,可唐珂压根一秒都不想让他弟离开他的视线,他弟下床他也非得跟着下床。所以唐逸晨没办法,只好煮个米粉当早餐。
“哥,我觉得你还是要穿裤子,这样会感冒的”
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大刺刺的暴露在空气中,端着大碗出来的唐逸晨,眼睛都不敢往下看,昨晚被那双腿缠住腰进入他哥身体的画面清晰无比,让人稍稍看一眼就浮想联翩想入非非。
唐珂微仰着头浅笑,抬起一条腿放在另一条腿上面,这一动作,侧面翘挺的臀峰都露出了大半。
见此情形,唐逸晨识趣的闭上嘴不在谈此事。把其中一份米粉端到他哥面前,筷子递过去,提醒说,“有点烫,小心点吃”。
唐珂接过筷子来,见米粉上面有荷包蛋瘦肉青菜肉丸,料还挺多的,荷包蛋煎的卖相还不错,吃了一口抬头道,“晨晨,以后我们家就你掌厨了”。
让唐逸晨自己煮自己吃还行,可让他哥一直跟着他一起吃他煮的,还是算了。家里有专门的厨师,荤素都会搭配好,营养均衡。
热气从碗里冒了出来,唐珂面带笑容,慢条斯理的从里面挑起米粉,送到嘴里,唇边还粘着溅起的汤汁。这画面让唐逸晨恍惚感觉,他们就像一对夫妇,丈夫给妻子做早餐。
心里忽然豁然开朗了起来,他们的路还长,未来会发什么事,谁也不知道。与其小心翼翼的护着这来之不易的幸福,还不如以平常心对待,对他来说,只要他哥在就好,没必要刻意迁就。就算有一天他哥会再度把他推开,历史也不会重演,因为,他曾经拥有过一个完整的唐珂。当然,这种事最好还是不要发生。
“晨晨,看这张脸就能饱吗”,唐珂用空出的手抹了抹自己的脸蛋,眼睛里充满戏虐,对着看着他脸发呆的弟弟问道。
唐逸晨一扫而空那患得患失的情绪,扬起一个璀璨的笑容,像阳光般温暖。伸手捏住他哥的下巴,故作端详,点点头评价调戏道,“这脸生的着实不错,秀色可餐,让我亲一口可好?毕竟望梅止渴这种心理暗示你弟还是做不到的,还是要进了口里才行”。
这轻快的话语,眉宇间隐藏的情绪消失不见,完全舒展开来。唐珂不知道他弟想明白了什么,但总归是好的。
被唐逸晨的笑容所感染,唐珂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抬腿轻轻了脚他弟的小腿。搬出早就没有了的兄长威严,故作嗔怒道,“还有没有规矩了,居然敢调戏你哥。小时候哥怎么教你的,做人要大方点,要亲就亲多两口,才亲一口怎可那么小气”。
唐逸晨不给脸的扑哧一声笑了,他哥一本正经教育他的样子着实可爱,让人心痒难耐,想狠狠欺负一番。
不过,来日方长,先让他哥填饱肚子才是正事,以后有得是机会让他表现他的‘大方’。
——全文完
少年番外篇
娃娃脸少年受vs大叔混混攻:初见,春心萌动
我叫王阳,今年虚岁十七岁,是一名初三的学生。不过,从半年前,我就没去上学了,现在跟着晨哥卖烧烤。
原本我的性格跟我的长相一样,安静乖巧,有点像女孩子。因为长着一张娃娃脸的关系,大家都以为我还没满十四岁,经常被人当成小孩子。就连那人,都是小娃娃小娃娃的叫我。
我妈在她四十多岁的时候才生下我,算是老来得子,因此,我在家很得爸妈的宠爱,什么好吃的都留给我吃。
我以为,我会跟我妈期盼的那样,升高中读大学,出来给她娶个儿媳妇,生个可爱的儿子或女儿,然后幸福美满的过完一生。
然而,我却遇上那个人,那个总是叫我小娃娃的混蛋。
他是混黑社会的,一股痞子气,手臂上还有纹身,嘴角总是咬着一根烟,所以每次吻我的时候都一股烟味。论那人爱烟的程度,我只能说烟比我重要的多,因为,连肏我时都不忘点上一根烟。
我那时还不知道同性恋是什么意思,就是觉得他很酷,很厉害,他很崇拜很喜欢他。就算那人叫我小娃娃,可我还是喜欢他。
本来像我这种乖小孩是没机会认识他的,都怪我贪吃,大晚上的嘴馋还偷偷跑出去买零食,结果遇上打劫的,然而我身上的钱又花光了。
那人刚好路过救了我,不,也不能算是救我,因为他就只说了一句话就带着他那些兄弟走了,用嘲笑的语气对拦住我的人头头说,“连小娃娃的奶糖都抢,你也就那样了”。
最后那些人骂了句就放了我,消失在巷道中。虽然保住了零食又没被怎样,但我很不开心,很生气。第二天晚上我又偷偷溜出去,来到早上从阿姨阿伯那打听到混混的聚集地。
我远远的就看见那人跟一堆人不知再说什么,那时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我一股气跑到那人面前,把怀里抱着的零食摊给他看,并大声跟他说,“我叫王阳,我不是小娃娃,我今年十七岁了,这些都是昨天我买的东西,里面没有奶糖”。
当场,空气一下子安静下来,周围的人都看向我。一秒过后,大笑声传遍这片区域,指着我笑问,“龙哥,这小奶娃是从哪冒出来的,你认识他吗,真他妈的搞笑”。
那人显然也没想到我会再次出现在他面前,楞了下,不像其他人笑的那么夸张,他只是用那咬着香烟的嘴角浅浅的翘了翘,瞥了眼摊开的零食,点了点头说,“嗯,没有奶糖”,这话回的我很舒心,但接下来那句话让我牙痒痒的,“可你就是小娃娃啊”。
我气的直发抖,辩论说,“十七岁已经不是娃娃了”。
那人没继续跟我争论,只是赶我走,“已经很晚了,小娃娃该回去睡觉了,等会叔叔还有事就不陪你玩了”。
我那时也不知哪根筋不对,非要他承认我不是小娃娃,跟他耗上了,就死不回去。那人也够无耻的,说我既然不走,他刚好有点饿了,就拿我忍了一整天没动的零嘴当着我的面拆开吃了起来。
他开始动手拿我东西吃,他那些兄弟也跟着你一包我一包的把我零嘴分光,我气的冲他喊了一句坏蛋,然后在一片笑声中跑了。
回去后心中更是愤愤不平,发誓要报仇,当然,这仇报到床上去也没报成。
之后的事,无非就是天天跑到那人那里去骚扰他,骚扰着骚扰着,自己的心也搭进去了。本来我不是那种不矜持的人,谁叫那人最后真的救了我一命,那时,那人的仇家来报仇我刚好也在,混乱中逃的不及时,要不是那人帮我挡了一棍估计我脑袋都开花了。
现在想想,本来就不关我的事,他救我本来就是应该的。就自己那么蠢,看电视看多了,觉得黑帮打架特酷,救我时特高大威猛,在我心中的形象顿时像坐火箭一样蹭蹭的往上窜。
自那之后,每晚跑出去的理由变了样。我本来就是藏不住心事的人,一来二去,不但那人的兄弟看出来了,就连那人也察觉到我真正的意图。
被发现了我就很坦白的跟他说,我喜欢他,说你反正这样子也是娶不到老婆的,我就大发慈悲照顾你好了。那人被我吓得不轻,还摸着我额头说你没病吧。
我当然没那么容易放弃,反正那人也不可能真的对我怎样,最多就吓吓我。我依旧天天往那跑,还每次很大方的拿出我零花钱给他买零食。
那人自从知道我那种心思后,开始天天躲着我,聚集点也是一个换一个,但最后都会被我找到。那人实在被我烦的不行,就冲我说他就算喜欢男的,也不会喜欢像我这样子的。我问他那喜欢怎样的,他就指着他兄弟说那样的,可以帮他的,跟他一样的人,不是我这种乖娃娃。
我频繁出走,最终还是被我爸妈发现了。我妈逮着我问,问我出去那么久去哪了。我本来刚被拒绝心情不好,就语气不好说没去哪,就散散步。
我爸在一旁问我,说前两天夜宵店老板跟他说晚上见我跟一群混混待在一起,问我是不是真的,说他之前觉得我那么乖怎么可能会跟混混走到一块,就没问我。
说到混混,就想到那人说他喜欢的是混混那型的。当下很恼火的说,混混又怎么了,我还巴不得自己是混混。
我爸气的当场给我一巴掌,那是我爸第一次打我,我今晚不但被人嫌弃还被打,心里的委屈就爆发了,不管不顾冲着我爸妈喊,说我以后不但要当混混还要跟混混在一起,跟混混结婚。
我妈拉我爸的时候听我这么说,还愣愣的问我爸是不是还有女混混,我直接回道是男的。这么一说,我爸更气了,直骂我这个不孝子,还叫我滚,说没我这儿子。
然后,我听话的就真的滚了,屁颠屁颠去当混混去了。
娃娃脸少年受vs大叔混混攻:倾心,不顾一切的追随
对于我说的要加入他们,那个人再一次被我吓到了。我不管,我说我跟家里闹翻了,他要对我负责。
那人嘴里虽然说不管我,爱我喜欢去哪就去哪,不准跟着他。但最后还是不忍心把我扔在大街上,还是带我回他住的地方。我心里很开心,想着那人对我还是有感情的。
那人住的地方离我家不会很远,是个新建的小区,我当时想,混混这职业看起来没我想象中的没前途。进去之后,我想说那是我见过最脏的地方。泡面桶香烟头什么的都扔了一地,还散发异味。虽然是两房一厅,但只有一个地方还算能待人的,那就是那人的房间,虽然同样是乱七八糟的,但好在不脏。
虽然他是个邋遢男,但我还是像犯了病似得喜欢他。还很勤奋的大半夜帮他打扫屋子,洗衣服收拾东西。等我弄好的时候发现那人还没心没肺的一个人躺在床上睡着了。
我擅自拿了他的衣服进了浴室,洗完澡穿上的时候,心里很兴奋,感觉自己就是那人的恋人,这个屋子的另一个主人。
我还不知羞耻的睡在那人旁边,身上就穿了一件T恤,下面什么都没穿,因为这里没有符合我尺寸的内裤,不穿内裤穿裤子会很不舒服,所以干脆就没穿。其实,那时我心底还抱着另一种邪恶心思,就是勾引那人,最好生米煮成熟饭甩都甩不了我。
现在想想,那时的我真是太天真了。女的贞操都像厕纸一样,更何况我还是个男的。
到了第二天早上,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我在那人怀中醒来,他依旧呼呼大睡。我自恋的在想,那人只是不好意思说,其实他是喜欢我的,否则也不会那么亲密的抱住我。
就这样,我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伸出手指去轻轻戳那人的脸颊,浓眉厚唇,高鼻梁,其实那人长的并不出众,只不过那时我昏了头,怎么看怎么觉得他帅呆了。
因为我频频的小动作,那人最终还是被我弄醒了。我现在还记得他那时的样子,发现我时惊得差点把我推下床,一个腾身坐在床上,摸着额头貌似想起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被推了下也不生气,还爬上前去,赖皮从后面抱住他脖子说,“你跟我睡了以后我们就是恋人了”。
那人吓得他还以为他做什么了,直看他身下,然后检查一番松了口气,接着一脸头痛的把我从他身上扳下来,取笑我说,“小娃娃就是小娃娃,你知道成年人的睡是怎样的”?
我点了点头说知道,就是把他那根跟我一样的插到我后面,那样我们就算睡过了,关于同性性交的知识我是上网查的。说完我很兴奋的凑上前去说,我们做吧,网上说做爱会很爽的。
他一脸愕然,估计是没想到我居然知道那么多,静了会没回答就下了床,然后拍我头说小娃娃不准看这些有的没的,还让我赶紧穿好衣服回家去。
我好不容易能跟他走那么近,当然不可能就这样前功尽弃回家去,更何况我爸打了我我还在生我爸的气,才不要那么快回去。
每当回想起,真是年少无知啊,我那时要是听话回去就没后面那么多事了。
见他对我的身体丝毫不感兴趣的样子,我很失落。不死心的继续凑上前去,作死去拉他的手往自己身上摸,推销商品似的说,“你摸摸,我身体很软的,皮肤又嫩,还干净,你跟我做也不用担心我会怀孕,多划算啊”。
T恤本来就不是很长,刚好遮住臀部,拉扯间衣服会时不时往上拉,而下面就时不时露出外面透透气。
看的那人口干舌燥的,早上的性欲本来就会比较强烈,经过这么一下视觉冲击,下面很不争气的站了起来。
那时的我也是眼尖,不作死就不会死,好死不死的看见那鼓鼓的帐篷,还很得意的伸手去碰它。说那人真不诚实,明明想要我还要装君子忍着。
那人估计是被我烦死了,语气不是很好的问我到底要怎样。我立马就说我喜欢他,想跟他在一起,也想跟他做爱。
他跟我说他今年二十七岁,无固定职业,还是个混混,跟着他没好下场的,叫我听话快点回去,在烦他他就要生气了。
我那时胆子特大,一点都不怕他,还跟他撒娇说我不嫌弃他,说等你老了我还可以照顾你。
那人问我是不是认真的,我说是。然后他用审视的目光看着我,盯着我看了好久,过了好一会说了句你一定会后悔的就打横抱起了我,放在床的正中央。
其实那时我很紧张,我是典型属于那种有贼心没贼胆的那种,到真正来临时心里不停地打退堂鼓。
那人估计也是看出我的心思来,开口说算了,就准备转身走人。估计我是真的超喜欢他,否则也不会脑子抽了风似的还不让他走,说我只是第一次有点紧张。还把T恤掀到胸口,让他轻点。
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精虫一上脑,什么之前的拒绝坚持都不知抛哪去了。扑上来对我那具还未成熟的身体又摸又咬的。
没一下那件T恤就不知哪去了,胸前那两颗小小的乳头,被反复吸了又吸,要是现在我肯定会吐槽他,在怎么吸也不能吸出奶来,别费劲了。
我那跟他比起来只能算是豆芽菜的阴茎,被他放在掌心揉搓,弄着弄着,我还挺有感觉的。搂着他脖子,要他亲我,因为恋人之间都会接吻的,我也想要。
现在是他急着上我,当然是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当下他就听话的亲了过来,把昨晚残留的烟味渡过我口中。他的吻跟他动作不同,很温柔,先轻轻的碰了碰我的唇瓣,然后在到唇上碾压,舔我的牙齿,最后才撬开我牙关把舌头伸进去。我跟他吻得很缠绵,我的舌头还被他卷到他的嘴巴里,慢慢的吸允,我一下子就沉浸在里面深深不能自拔,连股缝被插进两根手指都无暇顾及。
他笑着对我说,小娃娃真甜。我回道,那是,我还嫩着呢,便宜你了。
身体还没长开,那里紧的不行,那人用了好长的时间才开拓出可以插三根手指的容量。就因为第一次他忍的那么辛苦,对我那么温柔,导致我后面死心塌地的跟着他,赶我走我都还不要脸的赖着他。
第一次,不管前戏做的有多充足,我终究还是太小,进去时受伤了。他妈的现在想起,那人到底有什么好啊,拼着肛裂都要让他做完,完了后心里还感到很幸福。
自从我跟他睡了之后,我就以他的恋人自居,每天都帮他收拾屋子,给他做饭,还学着怎么当一个合格的混混。后来我妈来找我叫我回去我还跟我妈吵,说除非你们同意我跟那人在一起,否则我不回去。
这当然是不可能,我妈怎么可能让他的独生子跟一个男的,还是个老男人,结果那次是不欢而散。
那段时间,我感觉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那人对我也算好。肯把钱随便我花,偶尔还会帮我做家事,还时不时给我送我现在看到就讨厌的恶俗玫瑰花。
而我也经常变着法讨好他,不,正确来说是勾引他。帮他口交,只披着围裙做饭,用我那可怜的小穴给他送水果等等之类的事。
他那些兄弟也知道我跟他的关系,经常打趣我喊我大嫂,我不但犯贱应了还很享受,看不出他们是在嘲笑我这蠢货。
好景不长,我遇到一件让我添堵的事。那天,我在他兄弟怂恿下(他不知道),带着四个小弟跑到很多小贩的地方,手里还拿着他兄弟给的水管,准备收保护费(其实要收保护费是他兄弟骗我的),挑了个我觉得忠厚老实的作为开场红。
我把水管往烧烤摊上一敲,学着电视大声喊着,“喂,知道我是干嘛的吧,识相的就快点把保护费交出来”。
那老板只是抬头看了看我,接着低头继续烧烤,理都没理我。那时我觉得被轻视了,我是那人的人,不能那么窝囊,当下轮起水管准备用力往下砸(我那时笨的不会叫那些小弟来),可在水管要碰到桌子时,我的手腕被人抓住了,动弹不得,那老板皱着眉头说,“小孩子不能玩那么危险的东西”,说完就把我的水管没收了。
我当时气啊,觉得自己倒霉透了,挑来挑去挑到一个以为是个好欺负的,却没想到是块钢板。那四个小弟,一转眼就不知哪去了。
顿时觉得很丢脸,不想回去被那人取笑就赖在这不走了,那时我小孩子脾性还挺重的。那老板也不赶我,还送了我一盘烧烤,问我是不是附近的小孩。
那烧烤很好吃,看在吃的份上,我就大发慈悲的回答是。还强调说我不是小孩子,跟他说我不但是个混混还有男朋友了,还说我男朋友是个老大,很厉害的。
那老板听见一开始也没说什么,只是问我还想不想吃他烤的东西。我是个吃货,说当然想,因为他烤的真的很好吃,比我吃过的所有烧烤还要好吃。
那老板让我给他帮忙,他就请我吃,我犹豫了下还是抵不过美食的诱惑就同意了。在我帮忙的期间,我陆陆续续的跟他说了很多话,包括我跟家里闹翻跟男人跑了的事,现在一想觉得晨哥太奸诈了,用吃的让我放松警惕套我话。
收摊的时候那老板果然遵守承诺,给我烧了一大盘的烧烤,我决定,回去跟那人说以后不要收这老板的保护费了。那老板坐下来跟我聊天,有意无意的提及我爸妈,问我爸妈年纪那么大身体怎样之类的。说到最后害我都想回去看看了,毕竟我爸妈从小就很疼我。
我跟那老板越聊越觉得投机,我跟他抱怨我爸妈不懂我,我只是要跟一个男人在一起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只不过就是儿媳变成男的,为什么就不同意。
那老板没说我的不是也没说我爸妈老古董,只是问我那男人是怎样看待你家庭的,问我他家人知道你吗。
这样一问,我才想起那人从来没跟我提过他家里人,更别说讨论我家了。还有一个更严重的问题,我发现我连他全名叫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大家喊他龙哥。那老板见我这样,也没继续追问我,只是叫我回去想清楚,到底值不值得为了这个男人跟养育自己十几年的父母闹翻。
我当时脑子很乱,只想着快点回去,让那人跟我说,跟他在一起值得的。
一路狂奔回去,刚好那人也从外面回来。那人一进门,就过来抱住我,喊我小娃娃,边说想我边脱我衣服。我原本听他那么说很开心的,但我看到那人脖子上有个不是我留下的吻痕时,我就开心不起来了。因为我留的都是牙印,不是吸出来的,很好区分。
我心里很不是滋味,很想问他那是谁留的,但我又怕我问出来的结果让我不能接受。
我被压在沙发上,那人用那孽根在我体内进出,肏的我哇哇叫。有时我都很佩服我后面,那么小的洞居然能吞下那么大根的东西,洗澡时自己插了根手指进去都觉得紧。
那天,那人肏完我后,就一直在旁边吸烟,吸的比平时猛的多。我心情不好,也不想跟他说话,自己进浴室洗澡把那东西弄出来。
小娃娃,他叫我。我不情不愿的过去问他干嘛,他叫我给他抱抱。我以为他还想要,立马就回绝了,说不要,我刚洗干净。谁让他惹我不开心了,要是平日里他对我这么说,别说在来一次,两次三次都没有问题。
我心情不好,加上我吃饱的关系,饭也不煮了。他也不在意,自己泡了桶泡面吃。我闷闷的回床上睡觉,越想越觉得委屈,自己那么爱他,对他那么好。他不但什么都瞒着我,还在外面厮混。
不知过了多久,他也爬上床。大手一捞,我人就到他怀里了。今天的我穿的跟平时不一样,上衣裤子内裤全穿了。他笑着打趣我,说今天怎么不考验他的定力了。
我反唇相讥,说他那点定力还要考验?哪次不是被诱的将我一艹在艹。他估计也看出我心情不好,夸我说谁叫你那么好吃,真的是又软又嫩,后面那处每次进去还像处子一样,水又多,叫他怎么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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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他,你爱不爱我。他要是说很爱我,我就原谅他的不坦白了,还肯马上给他艹。可他让我失望了,说我好端端的怎么问这个。我继续追问,他皱眉问,你不是说只要能跟我在一起就好了吗。
他连骗都不愿意骗我下,心顿时拔凉拔凉的,陪他睡了那么久,他还不爱我,真是个混蛋,我当场就哭了。他过来哄我,说小娃娃别哭,明天他带我去吃好吃的,我伤心的听到好吃的也没反应了,我问他我哪里不好,为什么不爱我。他就说小娃娃很好,哪都好。哪都好都不爱我,我更难过了。我爬到他身上去咬他,他也不反抗,任我咬。他皮太厚了,咬的我牙疼,我赌气说你不爱我我也不爱你了。说完我就不给他抱,离他愿远远的,其实就在床边而已。
第二天,他仿佛忘了昨晚的事,一大早就过来弄我,虽然弄的我挺舒服的,但我还是叫他出去,说你不爱我我不给你艹。结果,他还真的出去了,我更生气了。
我思前想后,觉得他不爱我的原因就是因为我跟他不一样,我没当好他喜欢的混混。后来,我尝试着抽他喜欢的烟,喝他喝的酒,甚至,还差点被他兄弟忽悠去吸毒了,这个好在提前跟晨哥说被阻止了。
我跟他说,我变得跟你一样了你就不准不爱我,他笑笑说小娃娃当自己就好,不需要跟他一样。我才不听他的,当自己会被他拿来说不爱我的借口,虽然他这理由没用过。
我最近多了个兴趣,就是经常往那烧烤摊跑,吃那老板的烧烤跟他聊天。每次跟他聊完我心里虽然舒畅了许多,但我对那人越来越不满足了,我想他爱我,可他不爱我。
老板说爱不应该是痛苦的,他说这话时看着桌子,不知是跟我说还是跟桌子说。老板人很好,每次送我吃的还很愿意跟我聊天,虽然那人有给我钱但我不想用。我跟老板说我学会了抽烟跟喝酒,他没说我是坏小孩那是不对的,只是说我抽烟喝酒的样子很难看。
我回去对着镜子抽喝了下,确实,不好看,因为我那张脸跟酒瓶香烟太不匹配了。得知这个事实,我气呼呼跑到那人面前,问他为什么不告诉我不好看的事实。
那人唇角依旧咬了根香烟,坐在沙发上淡淡笑着说,小娃娃自己发现比我说的效果要好。也是,依我的脾性,肯定会认为他故意那样说的,为的就是可以不爱我。
我心里很堵,他不爱我的事会让我跟他在一起不开心,可我又狠不下心离开他,因为我还很爱他。后来我又做了件平白添堵让自己难受的事,那就是让那人以为我跟别人好了,想让他吃醋。
其实也没怎么做,就是自己拿四根手指在后面又抠又挖的,把那里弄的就像被肏过一样,软润湿滑。乳头也被我又拉又扯,弄的比他吸我时还要肿大,身上也被我抓出几道痕迹,表示那场性事很激烈,确实是很‘激烈’,痛死我了。做完后逮着他差不多要回来的时间,跑了出去,等他回去了我在回去,还装作心情很好的样子,在他面前晃悠。
他看我心情很好,就对我招招手,说小娃娃今天可以让我做下了吧,说他忍了好几天了。我心里骂他活该,说爱我不就好了吗。
我神气的哼哼两声,说快点做完,我还要煮饭。他脱我衣服时看到发肿的乳头有抓痕的身体,只是楞了一下下,没说什么。拿手指准备给我做前戏发现里面够湿够软也只是动作停滞了下,也没问我什么,就把他那根插进去了。
他那丝毫不在意的样子,我很生气,我大声跟他说我跟其他男人上床了,还不止一个,说比被他肏的舒服。他哦的一声,继续挺动着腰身。他不吃醋我又不给他肏了,叫他滚,说他不爱我自然有其他男人爱我,说我要陪爱我的男人睡觉。
他纯当我又耍小脾气了,不理会我下床抽烟去了,而那还未发泄出来的性器就那样被裤子遮住。
我又哭了,看来他的不在乎我。我跑到烧烤摊跟晨哥说这件事,晨哥只是在一旁默默的听,听完后摸着我的头说,小阳,他没有错,他只是不爱你。
是啊,他没有错,从一开始都是我死皮赖脸说要跟着他的,跟他睡时又没说睡了就会爱我,是我太傻太天真。我问晨哥,我该怎么办?
晨哥问我真的那么爱他,我说是,我说我把自己全部都给他了。晨哥说那你的爱有大方到对方不爱自己也能忍的地步吗?我认真想了想,摇摇头说不能,否则最近我也不会整天跟那人闹了。
晨哥说那就在努力一把,用尽全力,如果对方依旧不爱你,就别再为难那人离开吧。我不明白为什么晨哥不说别折磨自己而是说别为难他,明明我才是受害的一方。
我照晨哥的话做,最后在拼一把。我又恢复跟以前一样,对他很好很好,在床上也尽力满足他。我试着去了解他,以前他出去经常都不会带我,我想既然不带我我自己跟去好了。
跟踪了他之后我才发现,他跟我晚上认识的那个人完全不一样。他坐着豪车,不但有司机还有穿着一身黑的两个手下,跟他那些兄弟完全不是一路的货色,那两个黑衣人跟在他后面,对他很是毕恭毕敬,他依旧抽着烟,拽拽的样子,只不过脸上没有他平日里经常看见的笑容。
第一天他跟一个我不认识的中年男子在茶楼喝茶,第二天他去了很高档的俱乐部,第三天在家,第四天他去了一个大公司,回来时还绕道去商场给我买了我喜欢吃的水果零食,还去衣服店给我买衣服,路过花店时还给我买了一束玫瑰花。
我忍着没问他我那一肚子的疑问,到了第五天时,我看他进了珠宝店,买了束比平常还大束的玫瑰花,据我目测及猜想,应该是九十九朵,还去男装店把他从家出去的行头换了,穿的光鲜艳丽花枝招展的出来,就是为了那个狐狸精。
那时我还以为他要跟我求婚,心里高兴极了,以为不说爱我就是为了在求婚时说出来让我觉得很浪漫,我那时脑子进水了才会那样想,浪漫跟平时说不说爱你有屁关系。
我本来准备打道回府怕他先回去没看到我,却看到他车子的开去于家相反方向,我心疑继而跟了上去,来到一家很上档次的西餐厅,我看他上二楼也想跟着上去,服务员却拦住我,说二楼被人包了。
我肯定不可能死心啊,我笑着问谁那么大手笔把二楼都包了,那个服务员也没瞒人,说就是刚才那个先生,还说是拿来跟人求婚的,因为求婚对象性别的关系,不想被外人指点议论就把二楼包了。
我听到晴天霹雳的,恨得牙痒痒的,敢情不爱我是因为有心爱的人啊。我非要看那狐狸精长什么样子,我叫服务员让我上去看看,不会打扰他们的,还给那服务员塞了一大叠钱,因为不是我的钱给的一点都不心疼。那服务员也跟那个死没良心的一样,没骨气,经不住诱惑,节操说掉就掉,很轻易的就让我上去了。
跟我上去的还有另一个男的,那人长得很秀气,比我高点,皮肤很白,脸色有些着急。问我为什么这时候还有心情观察别人,因为那没节操的服务员居然没收他钱就让他上来了,我气啊,虽然那钱不是我的,但我也可以拿来买好多好吃的。
等我上去后,那场地布置的有多刺眼就有多不爽,鲜花环绕就算了,还有一个乐队为中间吃牛排的那对狗男男弹奏,心里坏水的诅咒那人喝水最好呛死他。
那个我不认识的男的,长得很帅很帅,比对面那个邋遢男养眼多了,笑起来也很好看,举手投足间都透着儒雅。我到现在还搞不明白,那么一个美男怎么跟我一样瞎了眼喜欢上那混蛋。
旁边跟我一起来的那个男人看到比我还不争气的哭了,我猜想着啊,估计那人跟我一样,被花心男脚踩两船了。我跟他一起蹲在门外的角落,我问他你哭什么啊,再找一个就好了。
他哭着跟我说他在也找不到那么好的男人了。我撇撇嘴拆他台,说都跟那个混蛋跑了哪还好。他说不是的,是他的错,是他不够坚定。
同是天沦落人,我还有心情开导他看开点,说下次找个丑点的,没那么花心。不,丑的也不安全,那个负心汉长的又老又丑还不是一样花心,想到这差点把牙齿咬碎。
那男的不知趣的还跟我争辩说不是那样的,说那花美男才不是花心男,还说昨晚睡觉的时候那花美男还说爱他,说要跟他一辈子,是他说他家里人不会允许之类的伤那花美男的心,那花美男才会一气之下来跟那个负心汉约会。
我听到心里不停腹诽那混蛋脑子有问题,我那么好一心一意对他都不要。却要一个昨晚跟别的男人睡觉不爱他的男人。
有时我都佩服我那脑子,都这时候还能好奇其他的,想着那两个攻晚上谁上谁下,至于我为什么知道那个花美男是攻,是因为旁边那个小哭包一看就知道是被压的。
可接下来让我大跌眼镜了,那个小哭包支支吾吾的说那花美男怕他痛,一直很体贴甘愿躺在他身下。还陆陆续续说那花美男真的很好,不但会给他洗衣做饭还出去赚钱供他读书。
我靠,我还没想到这小哭包还有这魅力。我跟他一对比,我心里就极其不平衡了,还以为找到个同病相怜的,却没想到是个身在福中不知福的。顿时觉得我比他可怜多了,这样一比我就不愿意搭理他。
里面突然安静了下来,我偷偷一看,杀了那个没良心的都有了,居然下跪求婚了,还说这边的法律不允许去国外结婚,说了一堆我整天闹都不会说的话。旁边的小哭包更伤心了,哭的梨花带泪的,看的我都有点不忍心了。宽慰他说,别哭哭唧唧的了,谁叫你晚上没把人伺候舒服了,人家不愿意跟你睡了,跟别的男人跑了。心里嘀咕着,那负心汉技术那么好爽死那花美男了。
那小哭包边哭还不忘堵我下,说才没有,说花美男每次都很舒服,花美男还夸他好棒,每次都会缠着他要多一次。
我决定了,我要回去了,不理那个小哭包了,气死人了,纯心让我嫉妒的,同样是被抛弃的人,为什么之前的待遇相差那么多。
回去后我海吃海喝大哭一顿,跑到晨哥那大发酒疯,骂那个王八蛋,说连小哭包上过的男人都要,还诅咒那王八蛋满足不了那花美男,还说了一堆乱七八糟的有的没的。
酒醒了之后,我想回家了,不想跟那个负心汉过了,那个负心汉估计也准备要赶我走了。我打着要回去收拾东西的理由(其实我就没东西可收),准备在回去看看。
那屋子还是我走时的样子,我恨恨的把我收拾整齐的屋子弄得乱七八糟的,准备走人时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我赶紧躲到最近的阳台,让帘布遮住我的身体。
进来不止他一个,还有他的两个兄弟。其中一个兄弟进来看到屋子惨状,问那人屋里是不是遭贼了。我看不到那人的反应只听那人回道,没事,是家里的小猫弄得。究竟是哪只小猫有那么大本事把屋子弄成这样他兄弟也没接着问。
他们一开始聊的就是平常很无聊的话题,什么青龙帮最近人变多了啊,什么谁的地盘被人抢了之类的,听的我直发困,昨晚本来就没睡好,被晨哥扔旅馆里了。
突然,他们提到了我,让我打起精神竖起耳朵听。他兄弟说我最近跟一个卖烧烤的男人走的很近,问要不要去教训教训那男的,还说居然跟龙哥抢人。
听到这,我猜想那个花美男的事他那些兄弟都不知道,我也挺好奇他会怎么说的。谁知他说出的话差点让我没忍住出去揍他。
他说,“不用,反正我玩腻了,他愿意跟着那个卖烧烤的还省了我费心想怎么让他走”。
还说他当初跟我在一起就是因为没玩过这么嫩的身体,还说尝尝鲜就好,说虽然肏起来很爽但我平时实在烦人,他说他已经忍到极限了,说小娃娃就是小娃娃,他没那么有耐心来哄我。
靠,当初我究竟是有多眼瞎啊,这样的人也会喜欢。
我算是彻底死心了,接着他跟他那两个兄弟就去吃中饭去了。
从那以后,我在也不去找那个负心汉了。我回去跟我爸妈认错说我错了,我毕竟是他们的独子,随便说我两句这件事算是翻篇了。我每天帮晨哥卖卖烧烤,东溜溜西逛逛时间很快就过了。
就算后来他来晨哥店里吃烧烤,要我招待他,我也理都不理他,没趁机给他下毒就不错了,还要我招待他,做梦。躲在后台的我在心里幸灾乐祸的骂他活该、罪有应得。因为前几天我又遇到小哭包了,据他所说花美男跟他重归于好,把外面那个王八蛋抛弃了。听的我心里爽啊,越看小哭包越顺眼,替我心里出了一口气。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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