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工做主人的生活》(五)
《民工做主人的生活》(五)20万字
作者:nanshen_shuwu
李有才说这三个人竟然是他以前的老爷、少爷和教官。我一听来了兴趣,原来就是这几个人把他搞得奴性这么强。看来年轻的就是当年的少爷了,那个头发花白的是老爷,最后那个身材不错的是教官了。
我用马鞭抵了一下教官的头,然后挑起他的下巴,果然人长得也挺帅吗,虽然和我年纪差不多,但是看起来比我年轻。我用脚勾着正在给我舔靴子的“老爷”,问李有才,“这就是你当年伺候的老爷?”
“老爷”恐慌地看着我,看来在监狱里受了不少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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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他们当年是我的老爷,可现在是您的奴了。”李有才说道。
原来当年事发后,三人准备逃跑,就在登机前被拦了下来。按照当时的法律,他们是要被处以死刑的。后来还是他们逃跑时携的巨款保了三人的命。“老爷”山西老家的妻子早就离婚了,小三卷了所有财产和情夫跑了,家里也没什么亲人了。虽然保住了命,但是三人都判了无期。进了监狱后,以前的狐朋狗友也没来往了,只剩下他们三人相依为命。
“老爷”和“少爷”常年养尊处优,哪里过得了监狱生活,尤其是“少爷”,受了不少次虐待才学乖。“老爷”也没有了往日的威风,为了不挨打,为了生存下去也不得不给牢头低头哈腰。而教官却是他们三个中最快适应监狱生活的人,除了长得顺眼之外,更重要的是能够见风使舵,而且会伺候人。所以没多久就成了牢头身边的红人。往日的“老爷”和“少爷”有时甚至还得受他的庇护。
就在李有才不当狱警的前几天,这三人转移到了老吴的监狱。李有才在值班的时候,有犯人在欺负新来的,李有才过去一看竟然是老熟人。后来才知道他们三个这些年受了不少苦,心里隐约同情他们。而这三人看到李有才后一呆,想到以后不但要被牢头欺负还要受狱警虐待,吓得合不上嘴巴。后来他三个人发现李有才不但没有因为当年的事报复他们,还对他们有点照顾,竟然怀有感激之心。
他们三个在监狱里呆了将近二十年,身无长物,只有低头哈腰不断地向李有才说些好话。有一次“少爷”得罪了监狱里的黑帮,“老爷”跪在李有才脚下求情,说无论做什么都要救救他儿子,哪怕当性奴。说完还给李有才舔舔皮鞋。看见昔日的老爷跪在自己脚下卑贱的样子,李有才不由得飘飘然。后来李有才摆平了此事,父子俩跪下磕头,千恩万谢。后来李有才在教官的嘴里得知,三个人早在几年前为了生存就当过别人的性奴,甚至在上个监狱中供狱警虐待玩乐。后来狱警虐囚丑闻暴露之后,他们才被转到这里。
听完李有才转述他们三人的经历,我对他们也产生了好奇。
我用马靴挑着“老爷”的下巴,“你是‘老爷’?”
“老爷”一脸惊恐,完全没有半分老爷的样子,完全成了一幅奴才相。“不敢,不敢,您老折煞奴才了。”
“当了几十年的老爷,现在当奴才还习惯吗?”我调侃地说。
他的目光暗了下来,额头上冒出冷汗,小声地说,“那是过去的事了,当年我虐过您儿子,是我该死,我愿意余生伺候您用来恕罪。”
“哦?我可还没打算收你呢!”我踹了一下他的脸。
他马上双手抱着我的马靴踩在他的脸上,“爷,求求您收留我们父子吧,我都半截身子入土了,我求您收留我儿子吧,我父子俩做您的奴仆做您的狗,求您千万别让我们回监狱,要不我儿子也毁在里面了。”
“这是你的主意吧?”我看了看李有才。
“爹,什么事儿都瞒不住您。”
我拍了拍胯下的头,“你他妈的会干什么?爷收留你父子俩还得养着你们,爷养条狗还能看家呢!”
胯下的“少爷”说话了,“爷,奴才也会看家。”说完“汪汪”地叫了几声,引得我“哈哈”大笑。
“爷,奴才不但会看家,还会给您当马骑,奴才身体壮,可以当您的上马石,当您的脚垫。只要是爷能把我带出监狱,奴才能天天伺候您,哄您开心。”
“唔,不错。”我点点头。“你们不怕我比监狱的牢头还凶狠吗?”
“回爷的话,奴才不怕。”
“为什么?”
“因为李有才。。。李大哥。。。原本也是个性奴,自从跟了您之后也变成了人上人。。。。奴才相信跟着爷好好干,肯定不会错。”这回教官抢着回答。
我用马鞭勾着他的下巴,“爷问你话了吗?”
教官马上惊恐的磕头求饶,“老爷,奴才该死。奴才这几年荒废了业务,求爷惩罚。”
“听说你挺会调教的?”
“谢谢爷夸奖,奴才二十年前就是专门调教性奴的。”
“可你现在这个贱样怎么调教奴才啊?”
“奴才经过这些年学会了所有伺候人的花样,保证调教出来的奴才比我还贱。”
“哈哈,你们都叫什么名字?”
“请老爷赐名!”三人同时回答。
我踢了一下教官,“看你长得还挺顺眼的,你就叫小白,你们父子俩长得一个熊样,老的叫大黑,小的叫小黑。哈哈都是狗名字。”
“谢老爷赐名。”
“以后不但要伺候老爷我,还有伺候我儿子,知道了吗?”
“知道了。”三人大喜过望。
我让李有才给他们安排些轻松活,然后准备疏通一下老吴那边,准备把他三个弄出来。
我骑着马回到新别墅门口,看见一辆警车停在门口。里面的看见我过来了,忙出门走到我跟前,“万岁爷吉祥,奴才小武子给万岁爷请安。”说完穿着制服的年轻警察跪在地上磕头。来人正是小武,他当初跟着赵子豪干,后来我知道了他们之间的矛盾,把他俩调开了。话说他还是我收服赵子豪时期的功臣。
我踩着他的背下了马。“平身。”
“谢万岁爷。”小武好久没有得到我的“临幸”了,抬起头满脸喜悦地看着我,忘记了起身。
我摸摸他的头,他突然一哆嗦,显然受宠若惊。我轻轻踢了他的鸡巴一下,他发出一声呻吟,我哈哈大笑。
我转身走进屋里,小武跟在我屁股后面爬。我坐在沙发上听他的汇报,因为他所管辖的区域也有陈三的人。汇报完正事儿后,我把马靴搭在他的肩膀上。我骑了半天马,靴筒上面都是马身上的汗,靴底上还沾有干马粪。
小武早就安奈不住了,一边深深地嗅着靴子上的味道,一边拿自己的脸蹭。“唔,万岁爷的马靴真香,小奴忍不住想伺候万岁爷。”
“小武子,给朕脱靴。”
“奴才遵旨。”小武满脸喜悦。他双手抱住我的小腿,轻轻地向外抽,看着我穿着白色棉袜的大脚缓缓从漆黑的靴筒中解放,仿佛在欣赏着一件宝贝。他突然间把脸贴着我的脚啃了起来。我的袜子有点湿,小武又吹又吸又舔,搞得我非常舒服。
“狗奴才,慢点。爷的脚今天让你舔个够。”
“唔。。唔。。”小武说不出话来了。
我用另外一只穿着马靴的脚冷不防地踹了一下,他马上倒在地上。“没有规矩!”
小武马上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然后左右开弓抽自己的嘴巴,“奴才该死,奴才该死,求万岁爷绕过奴才。。。求万岁爷息怒。。。”
“狗奴才,你自己说哪里错了?”
“皇上赏给奴才龙足和龙靴,奴才只顾着自己享受,没有谢主隆恩。求主子开恩。”小武乞求地说。
“嗯,还算有点规矩。”
小武见我不在动怒,小声地说,“求万岁爷赏给奴才伺候龙足的机会,奴才死而无憾。”
我伸出“龙足”,小武赶快捧在手里,吻了一下,“谢万岁爷恩典。”
我有点累,小武服侍我入寝,然后他自己不断地给我舔脚,直到我进入梦乡。
工程进行了半年了,完成了有一多半。
马场几乎全部完成。我买了几十匹马,招聘调教师和教练。我当过骑兵,经验丰富,有时候也自己去调教。调教畜生和调教人差不多,抽一鞭子给个甜枣吃,让他对你又敬又怕。不过有的畜生没灵性,得多花些时间。但是一旦驯服,它一辈子都会服你。但人就不一定了,俗话说知人知面不知心哪。
我以前的工友愿意跟着我干的全部留下,一部分负责养马,一部分负责马场卫生环境维护,种种草、植植树,还有一部分悟性高的负责学习骑马,当备用教练。在我这管吃管住,不会亏待了大家。
除了马场之外还要建筑别墅式酒店,供过来游玩的有钱人居住,当然还有特殊服务。我现在住在自己盖的别墅里,以后这就是我的家了。旺财送我的别墅早就让我抵押出去了,否则靠我那点钱根本无法建立一个如此豪华的度假村。
我端着酒杯站在二楼的阳台,看着外面的朦胧烟雨,策划着未来的蓝图。旺财过来了,“爹您这半年太操心了,儿子看着您憔悴的样子心疼。”
我从市里搬出来之后和旺财见面的机会大大减少,但是旺财在我心中的位置却没有哪个奴能代替,包括新收的孙子,也就是以前的大哥赵明亮。
我回过头,把酒杯放在“活动酒架”上。“活动酒架是大黑”,也就是虐待李有才的老爷。大黑穿着黑色的西装礼服,打着领结,恭敬地接过酒杯,然后续满酒,放在端着的托盘上,以供我随时享用。
我看着旺财的表情,他对我的关系溢于言表。我抚摸着他的头,旺财像条小狗一样恭顺,“儿啊,别光说爹,你年纪轻轻也有白头发了。”旺财听了深受感动,扑倒我怀里竟然呜呜哭了出来。我拍拍他的背,“好了,别哭了,爹知道最近冷淡了你。”
“爹,儿子绝无此意。儿子听到爹关心我,我掉的是幸福的眼泪。我小时候吃过苦,没到成年就独立了。和我来往的不是生意场上的人,就是下属,平时听到的要么就是生意经,要么就是奉承的话,从来没人像爹您这样关系过我。。我。。。我。。”说着又抽噎起来。
“好了,别哭了,爹一直把你当亲儿子看待。”旺财听到这哭得更凶了。
其实,我接触的这些人中只有旺财和我最像,身材像,脸上轮廓也相似,性格更像,处事果断,心思缜密,不过我可没他这么贱。曾一度我甚至把他当做年轻的自己,,真的把他当亲儿子来看。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哪有亲爹这样虐待自己儿子的。
旺财哭了一阵,终于慢慢的停了,然后不好意思的说,“爹,儿子失态了,请爹原谅。”我用手抚摸着他的脸,“乖儿子,给爹修修胡子,好几天没修,都乱了。”旺财听完立刻露出笑脸,因为这意味着他得到了最高荣耀。我的胡子别人是不能随便碰的,除了我高兴的时候会让奴才们碰我的胡子,其他的时候谁也不敢擅自碰。上回局长不懂规矩,被我教训一番。
旺财拿着小剪刀,像个小孩子一样兴奋。我躺在沙发上,他上下左右地看,甚是认真。过了半小时终于修理好了。我一照镜子果然不错。
“爹,您老越来越霸气了。儿子忍不住想伺候你了。”旺财跪在我脚下抚摸着我的大腿。
“爹知道你的孝心,爹这有大黑和小黑伺候着,累不着。”
“他们都是奴才,哪有儿子有孝心呢。”
“哈哈,爹是舍不得你啊,这些粗活以后让奴才干就行了,是不是大黑?”
“是的,老爷。少爷,请您放心,老奴一定好好伺候老爷。”
大黑经过小白的调教越老越懂规矩了。我咳了一口痰涂在地板上,大黑马上爬过去舔干净了,然后从口袋掏出雪白的方巾把地板擦干。
“爹,求求爹让儿子伺候您吧。儿子受不了了。”旺财看到我霸气的样子,忍不住激动了。
“大黑,过来。”大黑虽然头发有些花白了,但是调养了些日子,身体恢复了以前的健壮,脸色也好了很多,看起来比刚见面时年轻多了。
大黑跪着爬到我跟前,我舒舒服服地把脚搭在他的背上。他调整好了高度,让我达到最舒服的姿势。
“儿子,看看爹新收的奴还不错吧。”
“嗯,奴性不错,天生的贱胚子。就是老了点。”
“天生的?哈哈,这你可就看走眼了。二十年前他可是呼风唤雨的人物,也像咱一样是个老爷。”
“哦?还有这等事?”
“是啊,他当年还虐待过你大哥呢!是不是啊,大黑?”我踹了他头一下,示意他回话。
“回老爷的话,奴才当年不知道天高地厚。要是早遇见您,我当年就是您的奴才了。”
我听了大黑的话,哈哈大笑。“狗奴才,你凭良心说,老爷对你怎么样?”
“回老爷的话,老爷对奴才父子如同再生之父。我父子在监狱里被人吃不饱穿不暖,被人欺负,如果不是老爷收留,奴才这条老命也熬不了几年。”
“哦?在监狱受气,你不怕我欺负你吗?”
“老爷是贵人,是千金之躯,岂能是那些鸡鸣狗盗之徒能比的?再说老爷给我父子赎身,给了我们自由,奴才只有对老爷的感恩和崇拜。奴才伺候您是自愿的。”大黑狗毫无表情的说完。
我知道这是小白调教的结果。我对这些奉承之词也不会放在心上,毕竟他们只是奴才,不是儿子。
旺财听了这些话也佩服我的御奴之术。
“好了,老爷知道你的忠心了。儿子,过来给爹揉揉脚。”
旺财早就按捺不住了,双手恭敬地捧着我穿着圆口布鞋的双脚,深情的吻了起来。他一边闻一边舔,还不停地吸气呼气,搞得布鞋像空调一样,鞋内的汗气全部被他吸走了。“香,爹的脚真香。”接着他托着我的脚,伸出舌头,恭顺地舔我的牛皮鞋底。我的鞋底也不脏,不知道被我的家奴大黑和小黑舔过多少遍了,早就一尘不染了。舔了一会,旺财用嘴叼着鞋跟,慢慢地把我的脚后跟从鞋中露出来,然后把舌头伸进我脚后跟的鞋里面,不停地啃我的脚后跟,起到了按摩的作用。然后他又叼住布鞋的鞋尖,往外一抽,我的白袜大脚露出来了。旺财疯了似的把脚抱在怀了,一边深呼吸一边亲吻。然后双手不停地按摩脚底板。旺财虽然很久没伺候过我了,但是按摩的技术没有落下,才几下就让我很舒服。
旺财看我闭上眼睛享受的样子,更加卖力了。
两只脚大约按摩了半小时,旺财才把我的袜子脱下来舔脚。旺财含着脚趾头,舌头不断地在趾缝中游走,让我感觉又凉又滑,搞得我鸡巴都硬了。然后旺财又把我的整个脚掌塞进自己的嘴巴,我的脚进入他的嘴巴,然后还勾着脚趾头,踩着他的舌头,让我有了更强的冲动。
旺财看我鸡巴挺起来了,要过来伺候我的鸡巴。
我说:“今天爹也找个奴伺候伺候你。小黑!”
小黑爬进来了,同样也是一身黑西装,打着领结。“这是大黑的儿子,今天就让他父子俩伺候咱父子俩。小黑,这是老爷我最喜欢的少爷,你可要好好卖力表现,表现好了老爷有赏。”
小黑和旺财差不多的年纪,而且和旺财差不多壮实。“是,老爷,小奴一定好好伺候少爷。”
“儿子,咱爷俩比比看谁后射。”
“爹,儿子有个请求,求爹踩在儿子胸前和脸上,儿子这样就喜欢躺在爹脚下射。”
“好,爹满足你。”
我坐在沙发上,旺财躺在我脚下,把我的脚放在自己的嘴边。大黑跪着一次,用嘴裹着我的鸡巴。小黑也拉开旺财的裤链,趴在旺财的胯下,含住早已流出淫水的鸡巴。
过了十分钟,旺财浑身斗得厉害,大叫一声射了出来。大黑也在用口腔挤我的龟头,一股麻酥酥的感觉涌上来了。我使劲按着大黑的脑袋,直接把龟头顶进他的食道,然后射了出来。
将近一年的努力,浩大的工程终于竣工了,转眼到了开业的日子。
开业这天来了上百号嘉宾,一部分是局长和老吴请来的政府官员,一部分是陈三请来的道上的人,还有一部分是旺财请来富豪和文化名人。
今天收到不少祝福,当然也少不了红包。旺财和陈三带头又是送匾又是送钱。来宾们得知旺财和陈三都是我儿子后,都啧啧称奇。饭后,我亲自给每个来宾送了会员卡,赠送三次免费试用机会。反正我这以后的消费者就是他们,等他们玩上瘾也就攒够了人气,不怕他们不来。
下午我带着他们参观牧场,荷塘,果园,还有别墅区,大家看了都赞不绝口,这实在是贪污腐败、包养小三的绝佳场所。
忙了整个下午,我去休息了,儿子们把客人送走。
过了不知多长时间,我睁开眼一看,满屋子人都看着我,我一看人都到齐了。老大李有才,老二旺财,老三陈三,老四赵子豪,孙子赵明亮还有小武、小白、大黑小黑父子俩,这些人全部跪在床前等我的号令。看着床前的儿孙们,心理一股温暖。
“都起来吧,跪了多长时间了?”
“半小时。”
“二十分钟。”
儿子们都抢着回答。
“孙子,你来告诉爷爷,现在几点了?”
赵明亮脸红了一下,“爷爷,现在五点半了,我和大爷、二大爷、三大爷和我爹跪了二十五分钟。”
“好,赶快去准备,半小时后按计划行事。”我一下命令,大家忙自己的去了。
半小时之后干什么?半小时之后我们将进行一场演习。这个创意是由我想出来的,当我说出的一刻,连旺财也一直拍手叫绝。
在这个度假村中所有的建筑中,有一处最隐蔽也是最宏伟的,它是一座大殿和其他附属仿古建筑组成的。这座大殿就是按照金銮殿一比一建造的,里面的陈设也非常讲究,当然也少不了象征无上权力的宝座。
建设这座大殿的目的就是为了让顾客体验当皇帝的感觉。但是我下午并没有让客户过来参观,一来怕过于招摇,二来只面向VIP客户。虽然价格不菲。但我相信还是有人愿意花重金体验一下,毕竟坐在金銮殿上看着脚下跪满了奴才的那一刻,会让人体验到唯我独尊的感觉。
这座大殿还没有营业,而我今天就要入住金銮殿,当这里的第一个皇帝。
过了几分钟,大黑、小黑和小白都来到我卧室。大黑父子俩穿着清朝的太监服,宝石蓝的衣服,黑色白底的布靴,手中拿着拂尘。小白的服装要比他们高级一些,是太监头目穿的衣服,上面还有红色的刺绣。小白拿来我的衣服——龙袍。没错,我要穿上龙袍当皇帝了。
小白娴熟地给我穿上龙袍,大黑和小黑一人抱着我的一只脚,给我穿好袜子和龙靴。我起身,踩踩脚下。这双龙靴是仿清朝乾隆年间的靴子,纯白色的靴底,明黄色的靴筒上面修满了图案。我抬脚踩在大黑的头上,双手又拉了拉靴筒,抚摸着龙靴上的刺绣,感觉小弟弟已经傲然挺立了。
这双龙靴是我在半年前找人定做的,看起来既尊贵又霸气,而虎皮的靴底和靴筒穿起来合脚舒服。我踢开前面挡道的大黑,然后向金銮殿走去,二黑和小白紧紧相随。
金銮殿上灯火通明,皇帝的宝座闪耀着金色的光芒,在灯光下看起来更加肃穆庄严。
“皇上驾到!”小白向大殿喊道。
我踱着方步气派地走向这个象征着天下最高权利的宝座,大黑低头哈腰扶着我走向宝座。我坐在宝座上,双脚端正的摆在踏板上,目光向大殿一扫。这时,儿孙们整齐的跪下山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在这一刻看着穿着清朝官服和官靴的儿孙们一齐像我朝拜,如果没我的命令他们会像条狗一样一直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这一刻我血脉喷张,感觉整个天下都是我的,这就是唯我独尊的感觉,我的小弟弟更硬了。
“平身。”良久,我发出第一条指令。
“谢父皇。”他们抬起头来。
旺财和陈三,一个长得威武,一个长得彪悍,穿上官服之后也是霸气盎然,但是在我的龙袍面前,他们也只是个奴才。老大李有才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所以穿上官服也只像个太监。局长本来就是当官的,穿上官服还有些气派,不过那腐败的肚子暴漏了贪官本色。赵明亮平时就穿中国传统服装,穿上官服之后像个饱读史书的文官。
这时老大往前迈一步,跪倒磕头,“儿。。儿臣叩见父皇,祝。。。祝父皇万寿无疆。。。”
“有才,你为何哆嗦啊?”
“回爹。。不。。父皇的话。。。儿子。。儿臣也不知道,儿子看您的样子真像皇帝,看着害怕。。。”
“大胆,你的意思是说朕是假皇帝吗?”我龙颜“大怒”。
“不。。。不。。儿臣没这个意思。”李有才着急辩解。
我一挥手打断了他的话,“你可知罪?”
“知道。。儿子说错话了。”李有才看我严肃的表情,更加害怕了。
“小白告诉他犯了什么罪。”
“欺君犯上!”小白说道。
“该如何论处啊?”我继续问,李有才吓得瑟瑟发抖。
“回皇上的话,鞭刑二十。”
李有才吓坏了,“皇上饶命”。
我不耐烦地一挥手,“小武子?”
“臣在。”小武子穿着黄马褂,腰跨马刀,脚蹬黑色马靴,一身御前侍卫的打扮。
“行刑。”
小武子一只手把老大摁倒在地,扒下他的裤子,然后拿着皮鞭“狠狠”地来了一下,整个大殿发出清脆的鞭声,紧接着传来李有才的“哀嚎”。
小武的身手我很清楚,他也很明白我的意思,所以他看起来下手很重,实际上只是做做样子而已。
这时,旺财和陈三正捂着嘴偷笑,看到我威严地目光向他们扫来,马上装出一副严肃的样子。
“你们两个笑什么?”我问。
旺财反应快,马上跪倒,“回父皇的话,儿臣看到大哥仵逆犯上,实感痛心,儿臣认为父皇惩罚的好。儿臣能做英明皇帝的儿子感到感到高兴,感到骄傲。”
陈三也马上跪下,“儿臣和二哥的意思一样,皇上英明”。
陈三说完,又传来一声哀嚎。这时赵明亮跪下来磕头,“启禀皇爷爷,念在大伯初次触犯天颜,求您饶过他这一回吧。”
我一看威慑的目的也达到了,“好吧,就看在朕乖孙子求情的份上,让你逃过一劫。”
李有才气喘吁吁地说,“谢父皇饶命。”虽然小武下手不重,但这十来下也够受得了。旺财和陈三看到老大的惨样,都瞪视着小武,心里想,这狗日的还真打啊。想到这里也微微害怕。
小武看着他俩敌视的目光,“噗通”跪倒。“万岁爷是仁君,您不舍的动手就让奴才这条狗去咬。无论是皇亲国戚还是达官贵人,只要是您吩咐的,奴才毫不犹豫地执行。万岁爷要是想要奴才的狗命,奴才也不皱一下眉头。奴才愿意一生一世做万岁爷的狗。”
听完小武的表白,我龙颜大悦,“好狗,朕就喜欢你这样忠诚的狗”。
其实小武是怕旺财和陈三对他产生敌意,才把鞭打李有才的责任推到我身上。岂不知,他这样做只能让二人对他更加反感,因为他们绝对不允许别人争宠。
我看了看局长,“老四,你今天怎么不说话啊?”
局长“哆哆嗦嗦”地跪下磕头,“儿臣失态了,儿臣见到父皇的天颜,忍不住两腿发抖。儿臣见到父皇仿佛看到了一条真龙,父皇的霸气让儿臣词穷。儿臣实在无法用言语表达对您的尊敬和崇拜,儿臣也知道世间无论多么华丽的语言都是多余的。儿臣只求能够亲手伺候父皇,这样才能表达对万岁爷的敬仰。”说完抬起头来,一脸虔诚。
这马屁拍得真够响亮,不愧是混官场的,这手功夫让其他人望其项背。
“哦,你要怎样伺候朕啊?”
“首先儿臣请求父皇允许儿子爬到您的脚下,然后儿子会舔掉您高贵龙靴上的灰尘。。。”
“大胆!”还没等局长说完,旺财打断他,“老四!不是做哥哥的说你,父皇贵为天子,不是凡人。父皇的龙靴何等高贵,怎会有灰尘?就算有,也是天上带下来,不是凡尘,凡人舔一下长生不老。你不但说父皇靴子脏,还要以清理父皇的靴子为借口,舔食父皇龙靴上的仙药!”旺财义正言辞,瞥到到我飘飘然的样子,马屁更加响亮了,“就算父皇识破你的险恶用心,以父皇的仁慈也必然会答应你无耻的请求。但是你做为最小的皇子,可曾问过你哥哥们?”
陈三也马上附和,“是啊,就算是舔父皇的龙靴也要论资排辈,你还差的远哪。”
局长冷冷一笑,反唇相讥,“什么论资排辈,你们把父皇的教训扔到脑后了吗?父皇教育我等尊老爱幼,你们作哥哥的怎好和做弟弟的争抢?”
老大休息够了,也想争夺第一口舔龙靴的机会。“老四,你这话蹊跷,你年纪比我还大呢,怎么能说自己幼呢?”
局长见自己成了靶子,不要脸地说,“那你们让给我,就算敬老了。你说是不是儿子?”局长向四周求助,看到了自己的亲爹而现在是他儿子的人——赵明亮。
赵明亮没有他们四个放得开,不知道如何应答。
“不对啊,就算敬老也轮不到你!”陈三说,“你看看你儿子都比你大多了呢?”说罢,三人哈哈大笑。
“轮不到我也轮不到你们。”局长气势汹汹地说,“论辈分,当然是我儿子最小;论年纪,也是我儿子最大。所以无论是‘尊老’还是‘爱幼’都应该是我儿子最先伺候父皇。请父皇明断。”说完跪下向我磕头。
其余几人也跪下磕头,“请父皇明断。”
我看着殿下的几个人,为了争抢舔我叫上靴子的“初口权”而唇枪舌战,让我感到世人享受到的尊贵。不,就算真是古代的皇帝,估计也没这待遇。不过这也好生难以决断,这让我想到了康熙年间九子夺嫡的桥段。不过康熙老儿的儿子们是争取权利,以后替代自己,而我的儿子们是争孝敬我的机会,相比起来我幸福多了。
“肃静!朕自有论断。”我清了清嗓子。
我看了看赵明亮,“孙子啊,你爹和你伯伯们都快打起来了,你怎么不说话啊?”
“禀告皇爷爷,孙儿不善言辞。但是孙子内心的渴望不比长辈们差。孙儿不在乎皇爷爷的靴下是不是灵丹妙药,即使是毒药,孙儿也想把皇爷爷的靴底舔干净。”说着说着,赵明亮眼圈红了。
我知道他们都是真心想伺候我,当别人据理力争时,而他却从情感上打动我。
“众爱卿听旨,朕特许皇太孙伺候朕,其他人候旨。”
赵明亮终于掉下了眼泪,趴在地上磕头连连。众人虽有不服 但也不敢说什么。局长发话了,一副长辈的口吻,对着地上的亲生父亲说:“儿啊,别哭了,一会伺候你皇爷爷的时候不要把眼泪和鼻涕弄脏了我父皇的龙靴。”
赵明亮停止了哭泣。
“儿啊,要不是爹全力为你争取机会 ,凭你的本事轮不到伺候龙足龙靴?你把这个机会让给爹好不好?” 局长还是不死心啊,要跟自己的亲爹争伺候我的机会。
赵明亮听了一愣,“爹,儿子从心里感谢您,等伺候完皇爷爷,儿子也给您舔舔靴子。皇爷爷下旨让我伺候,儿子不敢抗命。”赵明亮巧妙地拒绝他。
说完,赵明亮慢慢地像条狗一样马上台阶,向我靠近。爬到我身前,抬头仰望着我。我一言不发,他摘下顶戴,然后把脸贴近我的龙靴,伸出鼻子嗅嗅,然后亲吻了一下。“谢谢皇爷爷给孙子伺候龙靴的机会,孙子愿意一辈子这样仰望着您,给您舔靴子。”
他伸出舌头,划过老虎皮的靴筒,上面出现一道湿痕。我抬起脚,向他抖抖,“给朕舔靴底!”赵明亮马上抱住我的靴子,我一脚把他踹下台阶,“谁让你用手了?”赵明亮赶紧爬起来,磕头求饶。然后试着伸出舌头舔我的鞋底。他舔了半天,一直舔不到靴底,不免有些着急,“皇爷爷,求求您让孙子舔您的靴底吧。请您高抬龙足。”我抬起脚,“乖孙子,好好给朕舔。”这时,赵明亮突然跟发疯一样舔我的白色虎皮靴底,一边舔一边溅出口水,嘴里念念有词,“太好吃了,谢万岁爷恩典。。。唔。。。。”
殿上几人看到赵明亮的样子,也变得口干舌燥,欲火焚身。
“老二、老三、老四都给朕爬过来!”
三人一听,心中大喜,马上像一群饿狗一样飞奔过来,旺财爬得最快,过来后马上把嘴对准我的另外一只龙靴,接着陈三和局长也到了。四个人争抢着我的两只脚,看着他们滑稽的贱样,我不由得开心大笑。
局长父子两人舔一只靴子,旺财和陈三舔一只,老大李有才没有听到我的召唤,只有干着急。我站起来,四人好像没有发觉,依旧在舔。我向李有才指了指胯下。李有才喜出望外,连忙爬过来钻进我的胯下,摆好让我骑坐时最舒服的姿势。他虽然没舔到靴子,但是它却是唯一一个在我胯下当马的,所以他感到自己非常幸福,这也是我对他的补偿。
“走,去吃饭。”我拍了一下胯下的李有才,用腿一磕他的肚子,李有才稳稳前行,其余四人也跟着爬行,一边爬还要继续舔靴子。我对当前的状态非常满意,估计古代的皇帝也没这个胆量让一群大臣在金銮殿上如此伺候自己。
不一会来到了桌前,前面一张大桌子上摆满了盘子,这是按照满汉全席的菜谱做的。我起身坐到椅子上,陈三马上横躺在椅子前,当我的脚踏,我一直脚踩在他的胸前,一只脚踩在他的下体,他不由得“喔”了一下,看样子他已经硬到极点了。旺财一看失去了先机,马上磕头,“求父皇允许儿子按摩您的腿。”
“准。”
旺财抱着我的大腿小腿按摩,李有才也学他的样子给我按摩另一只腿。局长父子看到机会已经别别人抢了,马上殷勤地给我夹菜,甚至送到我的嘴边伺候我吃饭。我使了个眼神,局长马上把远处的羊排夹过来,然后双手端着盘子。我也饿了,吃完这个吃那个。局长父子俩忙得不亦乐乎。过了半天吃得差不多了,然后扔了几块肉到地上,小武、小白和大小二黑像狗一样马上抢了个干净。我又拿了几盘肉扔到地上,几个人狼吞虎咽。
这时脚下的陈三说了,“父皇,您穿了真么长时间的龙靴了,脚应该出汗了吧,儿臣给您舔舔吧,让您舒爽一下。”
“是啊,就让我哥俩给您舔舔吧。”旺财要来分一杯羹,陈三白了他一眼。
“准。”
二人大喜,脱下我的靴袜,张开血盆大口啃着我的龙足。“父皇的龙足真香。”“父皇的脚上也有天子之气,儿臣好幸福啊。”我脚下踩着两个最强壮的儿子,心理美滋滋的。
“你们都饿了吧,朕还有好多没吃完的,你三个过来吃吧。”
“谢主隆恩。”
但是他们三个都没有动。
“怎么了?都不饿吗?”
“不是,儿臣也想您像刚才喂那帮奴才一样喂儿臣们。”
“哦,哈哈。张嘴。”我扔了一个鸡翅给局长,局长马上就接到了。然后像条狗一样连骨头也不吐就吃掉了。然后吃完伸出舌头,活生生的一条哈巴狗。老大和赵明亮也学着他的样子向我讨吃的。我又扔了一块肉在他们中间,三个人都伸长了脖子去抢,看起来既滑稽又下贱。
我正喝着汤,看见局长父子两个人正在用嘴争抢一块肉,难解难分。我一下笑了出来,然后把汤吐了一地,这时李有才过来舔干净了,这让陈三和旺财羡慕不已。“朕不会亏待你们两个的。”说完我把几个鹌鹑蛋仍在地上,然后用脚碾烂了,脚上都是蛋清和蛋黄。脚下的二人一边舔,一边不住的谢恩,直称赞这实在是人间美味。
玩了一会,我起驾回到寝宫。这里铺满了鲜红的地毯,龙床低层是高级弹簧床垫,上面铺着黄色绸缎的被子。这回我骑着陈三过来,然后坐到床上。陈三和旺财两个人还在舔着我的脚,估计没有我的命令他们不会停下来,防止被别人抢了。
我决定看场表演,“孙子,你刚才不是说要报答你爹吗?现在该怎么做啊?”
赵明亮70岁了,局长赵子豪50岁,局长是赵明亮的亲儿子。但是在我面前赵明亮只能是赵子豪的儿子。虽然这样,他们之间没有做过真正的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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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明亮马上跪下向着自己的亲儿子说,“爹,您辛苦了,儿子给您舔靴子。”说完伸出舌头舔赵子豪的黑色官靴。赵子豪抚摸着自己亲爹的头反而像抚摸着一条狗,“乖儿子,爹没有白生养你啊。”
其余几人,包括我在内,都被这种乱伦关系刺激到了,小弟弟都硬了。
“儿子,在爹胯下钻过去。你小时候就这样在爹膝下钻来钻去。”
“是的,亲爹爹。儿子就在您操出我来的胯下钻过去。”赵明亮也渐渐投入了,把自己的儿子叫爹也越来越习惯了。
赵明亮钻了几次,然后突然头被赵子豪夹住了。
“大侄子,你看看你的头大啊,还是你爹的鸡巴头大啊。”旺财不怀好意地问。
“二大爷这话问的见外了。当初我爹就是用龟头把我操出来的,当然是爹爹的鸡巴头大。是不是啊,亲爹?”实际上却是赵明亮操出了他正在服侍的人,也就是他的亲儿子,而现在叫做亲爹的人。
“乖儿子,你嘴巴越来越甜了。爹不后悔当初操出了你啊。”说完拍拍他胯下的儿子,这个曾经是他亲爹的男人。
我们几个看得都受不了了,旺财和陈三抱着我的脚直蹭他们的鸡巴。我打了个响指,让老大含住我早已勃起的大鸟。
“你看看你爹的枪都亮了,还不快给你爹泄泻火?”陈三看得投入,也跟着出主意。
赵子豪一把抱住他的亲爹赵明亮腰,然后亮出鸡巴,“别怕,让爹爹疼爱你。”说着插入了他亲爹的后庭。
“啊。。。不要。。。。”赵明亮痛彻心扉。
“不要叫,乖儿子,你亲爷爷正在看着我们呢,为了我的亲爹,你的亲爷爷,我们干什么都行,不是吗?”说完抽插更快了。
赵明亮果然不再拒绝,但是淫叫连连。
旺财和陈三也加快了速度,我抱着李有才的头也加快了频率。
几乎就在同时,几个人同时“啊”了一声,四杆枪同时走火,整个寝都弥漫着精子的味道。
我的度假村已经正式营业有两个月了。现在正好赶上秋高气爽的好天气,出门度假的特别多。我这里的马场是最红火的,除了面向广大中低层客户,还有不少高端客户,甚至还有很多带自己的马过来寄养的。通过骑马也认识了不少朋友。
除了骑马,还有不少人过来钓鱼。荷塘里的莲藕也陆续成熟,都是纯绿色食品,价格虽高,仍供不应求。
果园也不错,葡萄、柿子、苹果等都熟了,不少单位组团过来采摘。
这些生意虽然很红火,但是最赚钱的不是这些,而是那些“特殊”服务。享受这些特殊服务的都是政府要员或者富翁。他们除了吃得好住得好还要玩得好。这里养了不少三陪的鸡鸭,除了这些,还有男奴女奴以供享用。这些当奴的男人无一不是威猛高大却又奴性十足的,女人无一不是搔首弄姿的,满足了不少像我这样喜欢虐待别人的顾客的变态心理。还有的顾客甚至还包养了当私奴。
现在“金銮殿”也开业了,宫女和太监、甚至大臣都是这里的奴隶扮演的。这两个月总共只来了五位顾客享受这种高端服务,但是收入还是可观的。
我这里也雇了不少劳务工,大部分都是以前的民工工友。他们在这吃住,在这工作,甚至还有打算在这里定居的。我每天的工作除了听报告就是四处巡视。交通工具除了双脚就是马,整个度假村只有我才能骑马到处乱逛,其他人都只能在马场,这是我的特权。
“老爷,又出来溜达呢。”一个年轻的保安向我打招呼。
这个保安也是我以前的工友,现在在我手底下干活。现在他们都称我“老爷”,但这仅仅是一种称呼,他们并不是我的奴,也不证明我在剥削他们。首先我是这里的董事长;其次我确实年纪比他们大得多;第三我给他们这些外来务工人员提供了非常好的工作环境和工资,还算是重情义 ;所以他们都很尊重我。有一次小黑口误,当着众人的面叫我老爷,后来这个称呼就传开了。
“嗯,老婆接过来了?”
“嗯。”
“这边工作还习惯吗?”
“还行,她说老家环境好,但是穷啊,这里又不累,环境好还挣钱多。”小保安笑着说。
我听了心里热乎乎的,我虽然有钱了,但不能让人家说我为富不仁。我磕着马肚子在自己的王国里面巡视,不少人看见我骑着高头大马,很是威武,少女们找也喜欢找威武大叔合影拍照。
晚上,我在自己别墅里上上网,看看书。大黑和小黑在屋子的一脚趴着舔我的马靴。因为每天都要骑马,所以我每天都穿马靴。晚上,他们的首要工作就是把我的马靴清理干净,当然必须首先用嘴把马靴洗刷一遍才能擦拭。
“爷爷,您休息一会吧。”赵明亮跪在沙发前,给我按摩脚。他年纪大了,不用工作,所以他有时间过来陪我。
“嗯。”我接过小白泡的茶,喝了一口,闭目养神。
“爷爷,孙子我真的佩服您啊。您建立的这个度假村现在可是最火的一个,许多老牌子都被您顶下去了呢。”他现在叫爷爷越来越顺嘴了。“这还不是最让我佩服的,孙子最佩服的是您的员工都很崇拜您,对您心存感激。”
“孙子啊,爷爷我虽然只是个民工,但是做事的魄力还是有的。你二大爷给我请的家教也不是白花钱的。”我用脚抚摸着他的头。
“是啊,尤其是您从一个民工变成了人人交口称赞的老爷,孙子我打心眼儿里佩服您。我作为您的孙子都感觉沾光了呢。”
“哈哈,这说明你的眼光也不错嘛,当初公园那么多人,你偏偏找我结拜了。。。”我哈哈大笑。
他沉默了一下。
“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从我大哥变成了我孙子,心理不平衡了?”
“不是,绝对不是。爷爷您不要再提什么大哥了,我更愿意做您的孙子。”
我又呷了一口茶,不理他。
赵明亮接着说,“当初我跟您结拜时,真的是因为看您爽快,投缘。但是当我后来看见你穿着马靴,骑上高头大马驰骋的样子,让我感到有点崇拜。后来您还有老吴带着我去玩奴的时候,我见识到了您的霸气,当时我满脑子都是你调教奴才时的爷们样儿。我发现您的一笑一怒都充满了阳刚之气,当时我就硬了,想跪在您的脚下服侍您。”
“后来为啥你还拒绝了两次呢?”我用脚抚摸着他的脸。他抱着我的脚不断地往脸上蹭。
“孙子我那时候还放不开,当您真的征服我之后,我得到了从来没有享受过的快感,尤其是您强暴我的时候。”
“哈哈,小浪货,没想到那时你心里就这么骚了。”我用脚扇了他的脸几下。
赵明亮呼吸急促了起来,伸出舌头仔细地舔了起来。
我没让他继续舔,双脚搭在他的肩膀上夹着他的头。“爷爷很好奇,你跟你儿子后来怎么相处的呢?”
赵明亮愣了一下,“噢,您说我爹啊。在您面前我是他的儿子,所以他打我骂我我都得承受,甚至我还能伺候他。回家之后,他就是我儿子了,我不会因为他当着您的面虐待我而怀恨在心,所以我们在家里就是正常的父子关系。有时,他关心我时,就跟正常的儿子一样孝顺,给我洗洗脚,剪剪指甲,有时候还讨论讨论sm心得。通过这件事,我们更加互相了解了。爷爷,这也多亏了您,要不我父子俩哪有今天这样和谐。”
这也真是奇葩,我听了连连赞叹,估计也只有他们父子俩才会如此放的开。
“你真的不后悔?”
“真的。爷爷,我的亲爷爷,孙子后面痒了,好想被插。”
赵明亮最近迷上了被插,但是我不喜欢插别人屁股,感觉很脏,插嘴倒是还可以。
“别猴急,乖孙子,我让你大爷过来插你屁股,你的嘴就给爷爷洗洗鸡巴吧。哈哈。”我吩咐小白去叫李有才,三个人度过了疯狂的一晚。
第二天,旺财突然给我来电话了,说有点事找我。下午,旺财开车过来,慌慌张张的对我说,“爹,我亲爹说要见见您。”
“你亲爹?那好啊,是时候见见干亲家了。”我满口答应。
旺财欲言又止。
“怎么了?放心吧。你爹我不是以前的土老帽了,也有自己的事业了。你的那栋别墅也还给你了,不会让你老爸瞧不起。”我现在已经把别墅和房子还给旺财了,陈三那里的钱我也变相地还给他老婆了。
“爹,我跟你说过我亲爹,他可不是善茬。他一开始不知道我认了您当干爹。现在您在业界声名鹊起,而且发现了咱俩的关系,所以他要会会您。”旺财说。
“你爹我是怕事儿的人吗?你是他亲儿子,他还能把你我怎么着了?”
“亲爹?”旺财自嘲地笑了一下。“要说亲,您比我亲爹还亲,那个老畜生一把年纪了,除了对我打骂,连公司的财产也没分我一份。”
“噢?放心吧,儿子。他不疼你我来疼你,有我在绝不会让你受气。”
第二天,我穿着一身唐装和旺财去会会他的亲生父亲。进了大门口,旺财一言不发,看得出来他对自己的父亲又恨又怕。进了大门之后,看到一片庄园,车子七拐八拐之后,来到一座西式城堡前。
我和旺财下了车,仆人开门进屋。屋里装修的富丽堂皇,大红的地毯,金色的楼梯,黑色的真皮沙发,白色大理石的茶几,上面还放了瓶红酒。
“你们来了。”头顶有个声音传来。
我抬头看到二层楼梯上有个人跟我们说话,此人长着一双小贼眼,鼻子却突出,幸好没有龅牙,要不还以为见鬼了。那人头发白了,看起来有60多岁的样子,光着上身。
“这就是我父亲。”旺财小声地跟我说。
我不由自主的“啊”了一下,此人长得如此丑陋,和旺财一比简直天上地下,难道旺财的老妈给他爸戴绿帽子了不成?
那人缓缓下楼,快到跟前才看清楚,他不止裸着上半身,而是全身赤裸。他整个人看起来很瘦小,鸡巴更小。而这么一个猥琐的男人胯下却骑着一个全裸的壮汉,这个壮汉身宽体胖,站直了估计得有两米。壮汉鼻子上被穿着链子,链子的另一头却在猥琐男人的手里。从远处看,就像一只猴子坐在马背上。
我不由得皱了下眉头,哪有光着身子见客人的,而且还是自己儿子的干爹。我不由得横眉一挑,冷哼一声。
“哼哼,没见过世面!就算是皮相再好也不过是个乡巴佬儿。”猴子说话了,声音尖锐刺耳。
“这是哪里来的太监?怎么出现在你家大厅里?”我向旺财问道。
“哦,这是我爹张建国。”旺财脸色发白,小声地跟我说。
“哦,原来是亲家啊。失敬失敬,我还以为哪座山上跑来的野猴子呢。”我一张嘴就就气得张建国脸都绿了。
“过来!”张建国对旺财下命令。
旺财慢慢挪到他爹跟前,样子害怕极了。
“跪下,在我面前有你站着的份儿吗?”张建国发怒了。
旺财刚跪下,就听见一声清脆的耳光,然后旺财脸上留下一个红手印。
我一着急,想上去揍他,旺财赶快拦住我。
他冲我奸笑,“怎么了?心疼了?别忘了,他是我儿子,你充其量是我儿子的一个骈头。”
“他妈的,你这只瘦猴子能生出这么优秀的儿子?他是你老婆背着你生的野种吧?”
“别忘了,这是我的地盘,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张建国也翻脸了。
“你到底想怎样?来找我说废话的吗?”我说。
“噢?怕了?其实我就是想看看我儿子找的骈头是什么样子。不错不错,长得还行。脾气我也喜欢,征服你这样的才有成就感。”张建国眼睛不停地上下打量我。
“征服我?你今天叫我来是为了征服我?”
“废话,要么我叫你来干嘛?和一个下贱的民工结交?”说着他露出鄙夷的神色。
我被他气笑了,“你打算怎么征服我?靠你三寸豆腐干的身材么?”
“身材高大又怎样?还不是做我的奴!”说完动了动手里的链子,座下壮汉痛苦的抬了抬头。
“你找错了,我是当主的。”
“呵呵,我知道。我对你调查得非常清楚。”张建国的眼光更亮了,“我喜欢征服主,这只会让我更有成就感。我正好需要一个你这样的舔脚奴。”
我的肺快气炸了,他完全把我当成了囊中之物。
“就你这样的,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给我做奴都不配!”
“你现在硬气,等我饿你两天,你会求着我做你的主人。”说完哈哈大笑,估计他正在意淫着怎样虐待我。笑完,他拍了拍手,里面走出两条光头赤裸的肌肉大汉。
“看来你是要用强了。我势单力薄,别伤害我。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脸色发青。
“爹,求您别伤害我干爹,您让我做什么都行。”旺财在替我求情。
“哈哈,还上演父子情深呢。儿子,你还有什么能给我,你5岁时我就奸了你,老早就对你失去兴趣了。要不是你还有点经营头脑,早就把你当狗拴起来了。”他接着对我说,“看起来挺男人的,但是个孬种。现在在过来给我磕头,我不但会放过你,还会让你做群奴之首。”
我慢慢走到他跟前,看着他得意的样子,突然暴起,结结实实地给了他一拳,直接把他从“坐骑”上打飞了。突然听到后面有风声,感觉不妙,我一低头,躲过了光头大汉的一拳。还没等我回过神来,另一个大汉给我一脚,我直接趴在沙发前的茶几上了。
我伸手摸到酒瓶,听到背后声音大作,想也没想,顺手一挥结结实实地打在了光头的后脑勺上,“啪”的一声,酒瓶爆裂,那个光头晃了两晃,晕了过去。
现在就剩下一个光头了,他正和旺财缠斗。这两个光头都是练家子,要不我也不会轻易中招。旺财不是光头对手,光头抛下他,目露凶光,向我走来。就在他伸手能碰到我的距离,我突然一甩手,半截带玻璃茬子的瓶口向光头脸上飞去。虽然不是刀子,但是如果插上了眼睛也会残废。壮汉似乎早就料到我的“暗器”,从容躲过去了。但是还没等他回过神来,就听见“嗷”的一声惨叫,痛苦地倒在地上。因为就在他闪避酒瓶的时候,我给他来了一招“谭腿”,一下子踢爆了他的睾丸。
旺财看呆了,从没见过我这么凶狠。
我慢慢地走向张建国。
我看着他苍白的脸色,讽刺道,“你不是对我调查得一清二楚了吗?那你有没有料到现在这种形势?”
他哆哆嗦嗦地对我说,“你别乱来。。。就算你收拾掉了他们,你。。。你也出不去这个庄园。”
我微微一笑,“你现在特别后悔吧,没想到两个狗腿子也没制服我,后悔没多叫几个人?”说罢,狠狠地踢了他膝盖一脚。他大叫一声,抱着自己的膝盖呲牙咧嘴。
突然我背后出现个阴影,一下子抱住了我。我使劲挣扎却一动不动。我恍然大悟,原来是刚才趴在地上当马骑的巨汉。我真是太粗心了。旺财也过来帮忙,在我背后又踢又打,但是不起作用。
张建国看到形势逆转了,大声叫好,“马青,给我制服了他,我不但放你了老爸,还重重有赏。”
背后的壮汉有两米高,身体宽度都快赶上我两倍了,我无论如何也挣不脱。他听到张建国的话后,抱得更紧了。
张建国站起来,揉揉被我拳头轰过的嘴角,对我狞笑,“你现在就是我的囊中之物了。”说完还了我一拳。
我心里也着急,万一我落在他手里,肯定生不如死。
我被抱着,完全失去了反抗之力。旺财在后面一边打,一边说,“马青,快松手。你忘了挨饿的时候,是谁给你吃的。”
马青一愣,松了一下。
“给我抱紧,否则我三天不给你爸饭吃,叫他活活饿死。”张建国恶狠狠地说。
马青听完抱得更紧了。
这时,我看到面前有一条细铁链在我面前摇摆,原来是勾在马青鼻子上的链子。我马上张嘴叼住链子,使劲一扭头,听见马青嗷嗷大叫,接着几滴热血滴在我脸上,原来他的鼻子被我扯豁了。马青一吃疼,手上没劲儿了,然后我向后踢腿,正中他的睾丸。他马上弯下腰,然后我对准他的鼻子一通老拳。
张建国吓傻了,他眼看又要落入我手里了,马上挣扎着往外跑。突然他被绊了一脚,失去重心扑倒在地,回头一看原来是旺财。他还没来及对旺财发怒,就被我追上。我捏着他的脖子把他提起来了。他看着我脸上的鲜血,虽然害怕,但是还死心不改,“还。。还没完呢,打。。。打手有的是,你是插翅难逃了。。。”
这时,外面有窸窸窣窣的声音,显然来了不少人。张建国被我掐的脸通红,但还是得意地向我冷笑,我毫不犹疑地给他一巴掌。很快外面的人闯了进来,我当机立断,拿起地上的半截酒瓶对准张建国的咽喉。然后我向旺财示意。
旺财当机立断,马上对着我喊道,“住手,不要伤害我爹!”
打手进来后问道,“大少爷,怎么回事?”
“我干爹和爹因为生意上的事儿吵起来了。”旺财撒了个谎,然后对着我们说:“爹,你们消消气,坐下来好好谈谈,不要伤了和气”。
进来的头目看到地上躺着两个,还有一个捂着滴血鼻子呜哇乱叫,事情肯定不是谈生意那么简单。
“德福,别听他的,马上把他俩抓起来。”张建国吼道。
我拿着手里的玻璃在他脖子上轻轻一划,众人一声惊呼,鲜血滴了下来。“少他妈的废话,下次老子废了你一双招子。叫他们滚出去。”
“你别伤害我爹,”旺财一副假装着急的样子,“还楞着干什么,快点出去。”旺财以大少爷的身份发命令。
德福犹豫了一下,“可是。。。”
“没什么可是,没看见我爹有危险吗,你是什么居心?”旺财有点怒了。
“要不要通知康少爷?”德福问道。
“通知个屁,那个狗杂种只是我爹的骈头,伺候伺候爷们儿还行,这种场面还不吓得他尿裤子。”
“可是,老爷吩咐过。。。”德福看来对旺财的指挥产生了怀疑。
“可是什么?!谁是我爹的亲儿子?是我还是他?”旺财怒吼,“你也不看看张家的江山是谁打下来的!滚出去!!”
德福率众人走了,我松开张建国,一脚把他踹倒在地。
“哼,你们别想出去了,外面都是我的人。”张建国还不服气。
“哦,看来你还没搞清楚状况啊?你现在可是在我手里,我要是玩完了,也得拉着个垫背的。”我恶狠狠地对张建国说。
旺财却一脸焦虑,“爹,咱们得快点想法子出去了,我这个大少爷顶不了多久。”
“哼哼,等阿康回来你们全得玩儿完。”张建国说。
“阿康是啥,是条狗吗?”我讥讽道。
“差不多,老不死的骈头。” 旺财说,“这个浪货是个绣花枕头,除了长得好看外,其他一无是处。他最近得到老不死的宠爱。而且最近我的权利慢慢地被老不死剥夺了,慢慢地转移到他手里。而且这里的人都是他的心腹,等他来了,说不定把咱也俩都干掉。”
“哦?绣花枕头?那还怕他干啥?”
“关键是德福。德福是这里的保安队长,是个有心机的人,我跟他不和,他就巴结阿康,现在俩人合计让阿康取代我的位置,到时候阿康就成了傀儡。”旺财向我解释。
“事不宜迟,你赶快给老四打电话。”我对旺财说。
张建国阴森森地笑到,“你给他打个电话试试,看看他能不能来。”
旺财脸色苍白,“赵子豪正在检察院受审,没办法过来。原来是你这老不死的举报的。现在局里的二把手是他的人。”
张建国瞪了他一眼,旺财在他的积威下竟然哆嗦了一下。
我一伸脚踩在张建国的脸上,“你他妈的像条落水狗一样了,还神气什么?儿啊,你跟他关系都这样了,你以后还能回这个家?你还用怕他吗?”
“你们这对狗男女,不对,狗男男,看我以后不把你们碎尸万段!”
旺财鼓起勇气过去踢了他一脚,“不许侮辱我爹!”现在在旺财眼里,我更像他的亲爹。
“你个狗杂种,老子打早就看出你有反骨。早知今日,还不如在你妈肚子里的时候就打掉,省得长大后被狗咬。”张建国还在嘴硬。
等等,哪有骂自己儿子是够杂种的,那不等于骂自己是狗吗?我明白了。
“妈了个巴子的,果然被老子猜中了,他果然不是你的种。”我对张建国说。
“什么?”旺财有点不相信。
“儿子,你是聪明人,仔细想想就知道了。”
旺财长得身宽体胖,有一米八多,儿张建国又黑又瘦,只有一米六;旺财方脸大耳,双眼炯炯有神,张建国尖嘴猴腮,小眼眯成了一条缝。无论怎么看,旺财也不像他的种儿。再加上他鸡奸旺财,对他打骂,甚至还要剥夺他在公司的权利,财产也从不分给他,想到这,旺财全明白了。
他蹲下,用手掐着张建国的脖子说:“我要你亲口告诉我,你是不是我亲爹?”张建国被卡的脸通红,只得点了点头。旺财突然遭到变故,有些呆滞,手一松把他扔在地上。
张建国咳嗽不停。“狗杂种,枉你自诩聪明,连这都想不到。今天我就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你根本不是我亲儿子。”
“那我父亲是谁?”
“哈哈,还想去认爹吗?你得去问问你妈那个骚货。哈哈,估计她自己也不知道。”
旺财气急了,上去就给他两巴掌,打得张建国鼻血直流。
我拉住他,“好了,这笔账以后再算,赶快通知陈三,让他过来接咱俩出去。”
旺财刚给陈三拨打电话,张建国嘲讽地一笑,“你以为他还有空接电话吗?他此刻正忙着火拼吧?”
电话果然没打通。看来这次张建国找我了是有预谋的,想一举把我制服。他先把搜集到关于赵子豪不利的证据送到检察院,然后支持其他帮派和陈三火并,让我一下子失去了黑白两道的武装。看来此人有两下子。
我踢了张建国一脚,“不简单啊,我现在倒是有了兴趣。”
“哈哈,佩服我吗?现在崇拜我还来得及,我会让你当我的贴身私奴。”
“哈哈哈,刚夸了你两句就翘尾巴,别忘了你还在我手心儿里。大不了大家同归于尽,反正我两年前是个一无所有的民工,这些东西都没了也没什么。倒是你家大业大,忙活了大半辈子,今天就要跟这些说拜拜了。”
“哼,我倒是低估了你。从一年前我就派人调查清楚了你的身份和社会关系。刚开始还以为你是狗杂种包养的奴,没想到你当了他的主人。后来发现你不但收服了黑帮陈三,还收服了公安局长,我慢慢对你感兴趣了。今天你一下子成了商界的红人,我才决定好好研究研究你。后来看到你的照片和录像,就决定征服你,顺便把你的财产也收了。没想到你有勇有谋,倒是反将一军。”
“怎么样啊?佩服我吗?现在崇拜我还来得及。我会留你一条狗命给咱爷们儿当马桶。”我继续讽刺他。
说着外面传来脚步声,一个壮汉推门而入。只见一个短发胡子熊进来了。这人看起来比旺财年纪要小点,浓眉大眼,整齐的络腮胡子,看起来很有男子汉气概。他穿着白衬衫,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粗犷中带着斯文。好一个U熊!看来他就是阿康了。接着德福也进来了。
“你们这两个混蛋,赶快把我爹放了,否则小爷我把你们大卸八块。”阿康威胁道。
“你算哪根葱?这里轮到你发话吗?你只是我爹的玩物罢了!现在就想当张家的少爷了?不知道撒泡尿照照吗?”旺财回应。
阿康气得脸通红,指着旺财的鼻子,“哼,老爷早就跟我说了,你给根本不是他的儿子,你是个野种罢了,你以为你这个大少爷还能当几天。等我掌权之后。。。。。”
阿康果然是个草包,丝毫没发现张建国的脸色,像张建国这种占有欲强的人,最怕失去的就是权力。
德福咳嗽了一声,打断了阿康,“阿康少爷,当前救老爷才是第一要务。。。”
“我现在数到三,如果你们不放人,我就。。。。我就。。。。”阿康说了两句“我就”接不下去了,转身看着德福。
“上前抢人。”德福接过话,向前迈了一步。
我看着安康的样子,对他说,“你就是阿康吧?你长得还挺可爱的嘛。”
“可爱不可爱关你屁事。”他虽然那么说,还是露出得意地表情。
“跟着我吧,当我的小儿子,爹会疼你的。”我对他说。
“你?你配么?你不过是个民工而已。”说完又看了看我,“不过,你长得比我爹帅多了,而且下面一定很大。”
张建国面色铁青,“康儿,够了,赶快想办法,不要跟他废话。”
阿康似乎没听到他的话,继续说,“我爹的那玩意儿很小,还没我的一半大,插进去一点也不爽,倒是我把他插得很爽,每晚上都得来两次。。。。。”
“住嘴!”张建国又惊又怒,“畜生,没有我你今天说不定还在街上要饭呢!说那么多废话干吗?我平时怎么教你的?”
平时惟命是从的阿康今天一反常态,连旺财都很惊讶。
“好啊,平时说多么喜欢我,现在我就多说两句话你就骂我,说我是畜生。。。”阿康满面委屈,但是语气却没起伏。
“早就说过了,你只不过是我爹的一条狗。。。。”旺财突然想起来,这个叫了三十年的爹不是自己的亲爹。
“哈哈,难道你自己不是吗?只不过是他玩够你了,看你还有点经营头脑,让你去管理公司,现在他不是也慢慢地抛弃你了吗?”阿康狡猾地说,“你不要跟我摆大少爷的架子,那天你回来看见我跟我爹刚做完爱,我向爹撒娇,让你给我穿皮靴,你不是也像条狗一样跪在我脚下伺候我吗?”
“你。。。。”旺财气得手发抖。
我拍了下旺财的肩膀。看来他在这个家庭饱受屈辱。
“你们敢这样说话,看来已经留好了后路了。”我说。
阿康满脸得意,德福有些惊愕,旺财愣了一下,马上明白了。
阿康满面春风,“他在遗嘱里已经把一半的家产给我了,虽然他答应再过五年我就是他唯一的继承人,但是我不想再伺候这个又丑陋鸡巴又小的老头了。”
“所以你俩打算借我手杀了他?”
“你们两个除了死,还有其他选择吗?无论放不放手都是死!”德福阴狠狠地说。
“年轻人,着什么急?虽然我识破了你的计谋,但是也不用急于杀我。你很有才华,只是张建国没有知人善任,一直没让你进入他的核心层,所以你一直耿耿于怀。但是你跟了阿康之后,你认为他能比张建国更能发挥你的才能吗?”我看着他的眼睛。
德福又一次愣了一下,叹了口气,“我已经35岁了,没有更多机会了。再说你已经被康少爷逼入绝境了。等你有本事逃走再谈收服我的事儿吧。”
“哼哼,你俩当我是死的吗?”张建国吼道。“放开我!我现在跟你一伙,先把这俩杂碎干掉再说!”张建国跟我说。
阿康没有想到,敌对的双方突然联合,马上吓傻了,想到了到嘴的鸭子飞了,自己还不知道落个什么下场,不由得腿软了。
德福看见阿康的怂样儿,叹了口气,“康少爷,大少爷他们一定不会跟老爷合伙儿,老爷胜利了,他们还是死路一条。”接着对我说,“王老爷子,等老爷缓过劲儿来,我们可都得玩儿完。”
“哈哈,但是如果你放我们走,你们就找不到杀死张建国的替罪羊,或者没法杀死张建国,你们的计划就会落空。等他缓过劲来你们还有好果子吃吗?”我说。
“所以。。。”德福冷笑了一下,掏出刀子晃了晃。“王老爷子,听说您是个练家子,我当特种兵的时候也练过十多年,不知道我的刀子遇到你好不好使。”
“德福,不要忘了,屋子里有摄像头。”旺财提醒他。
“呵呵,我的大少爷,你是聪明人,但也别把其他人都当傻子。”德福说。
旺财朝摄像头看了看,面如死灰,原来所有摄像头早就关闭了。
阿康回过神来,“德福,废话少说,干掉他们。”
“慢着,我们这边三个人,你一个人,你能保证无声无息杀死我仨人吗?要是外面有人听见动静,你的计划就落空!”我在拖延时间。
“康少爷,给你一把刀子,一块动手。”德福又递给他一把刀子。
“哈哈,你给了他刀子反而更危险,我们其中一人抢过刀子,你就可能会被杀!”
“不试试怎知道!”德福马上准备扑过来。
“慢着!”我大喝一声,指了指摄像头。摄像头经验慢慢发出红光,不知道被谁打开了。
摄像头的红灯又亮了,所有人目瞪口呆。
接着外面有人前门,一个女声传来,“德福,开门吧,是我。”
德福叹了口气,把外面的人放进来,然后又关上门。“夫人,您不就是希望张建国垮掉吗?现在是个好机会,您和大少爷得到一般的遗产,另一半由我和康少爷管理。您知道我。。。”
“夫人”一摆手制止了他,然后抬起头直勾勾地看着我。
这女人看起来40多岁,眉目清秀,皮肤白皙。她虽然不是什么国色天香,但是我却不由得一震,“珺妍?”
那女人流下泪来,“天哥,这么多年了,你还记得我?”
“妍妍,真的是你?”我不敢相信。我的老婆叫珺婷,有个双胞胎妹妹叫珺妍。
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我自己。旺财看着自己的母亲竟然认识自己认的干爹,而且好像关系还不一般。
夫人暂时恢复了镇定,对德福说,“计划有变,暂且不用行动。不过你放心,你的那一份儿肯定不会少的。”
德福苦笑了一下,“我的那一份儿?夫人,总有一天您会明白,我不是为了自己。。。唉,您好自为之吧。”
阿康看到这混乱的场面,一时反应不过来,拉着德福,“怎么不干了?”
“康少爷,计划失败了,您要是想玩自己玩吧,我就不奉陪了。”说完就往外走。阿康也追了出去。屋子里就剩下我们四个人了。
“妍妍,我还以为你死了。。。。”我开口说话。
“唉,一言难尽啊。”说完,我和珺妍上楼说话,旺财也拽着张建国上楼。
这一切从30多年前说起。
小时候,我是个小霸王,只要不服玩伴都吃过我的拳头。那个时候我感觉自己很威风,常常自己扮演地主老爷,欺负其他小孩子,或者让其他小孩子扮演地主老财,我扮解放军“惩罚”他们。虽然我很霸道,但是从来不对女孩子动手,但是偏偏有两个女孩一点都不怕我。我不招惹她们,她们却招惹我,见到我说我欺负弱小等等。这两个人就是张珺婷和张珺妍姐妹。
她们父亲是个老师,要不然也不会起这么个文绉绉的名字。姐姐张珺婷一副霸道相,放在今天就是大姐大,妹妹虽然看起来很柔弱,但是也是倔脾气的那种。每次她们看到我总是翻白眼,一副瞧不起的神情,这样我在“下属”面前很丢脸,但是我偏偏拿她们没办法。后来妹妹跟我说,仗着自己四肢发达欺负别人有什么用?有本事比比文化,比比智力?就因为这一句话,我慢慢地变成了同龄玩伴中的文化人。渐渐地,我懂事了,不再欺负人,我跟她俩没有了嫌隙,甚至有时候以去她们家看书为借口,去接近他俩。后来,我喜欢上了妹妹,也就是珺妍。在我十八岁那年,我们在后山头发生了性关系,但是没多久我就应征入伍了。
这一去就是好几年,中间给珺妍写过几封信,但是都没有回。当我退伍到她家后,只看到她姐姐和重病卧床的父亲。
姐姐珺婷看见我就跟看到仇人一样,上来就劈头盖脸地打我。后来才得知,我入伍后,珺妍怀孕了,但是她又不敢说出是谁。在那个年代,未婚先孕是非常丢脸的,甚至一辈子都抬不起头。他爸爸要把孩子打掉,但是她说什么也不肯,老头子以死相逼,最后珺妍受不了压力跳河自杀了。他爸爸得知这个消息,悔恨交加,半身不遂。姐姐不得不照顾这个家,所以过了出嫁的年纪还是孤身一人。
珺婷一边哭一边打。我也很愧疚,不管珺婷同不同意,我开始照顾两个家庭。后来我和珺婷产生了感情,结了婚,直到前年她去世了,我独自一人在外面飘荡。
听了我的叙述,珺妍不停地掉眼泪。“天哥,我没有死。而且我们的儿子。。”然后他把旺财拉到我面前,“跪下,这才是你亲爹!”
我虽然早就料到了,但还是不由得浑身一震。
原来,珺妍跳河之后没有死,但是她再也不敢回去了,后来跟着别人就来到了北京。因为还有点文化,很容易就进了张建国家的棉纺厂。但是她的肚子却一天比一天大了,周围人也指指点点。但是突然有一天,老板的公子张建国突然向她求婚,她正一筹莫展,然后就稀里糊涂的答应了。原来张建国从娘胎里出来就不喜欢女人,他喜欢男人。但是在那个年代,无后为大。就在他顶不住压力的时候,遇到了珺妍,然后两人结婚,把孩子生了下来,这就是旺财。
真是无巧不成书。我结婚多年没有子嗣,没想在我不惑之年突然有了个亲儿子,而且已经三十岁了。可是我却自己的儿子做了禽兽不如的事情!我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狗杂种,贱货,没想到你们倒是遇到一块了。”张建国恶狠狠地说。
“妍妍,这些年你在这受了不少苦吧?”我盯着张建国,仿佛要把他吃掉。
“儿子,你过来。”
旺财一时接受不了这个现实,没想到自己的干爹,自己的主人竟然是亲爹。
“儿子,这些年你也受了不少委屈,当爹的对不起你们娘儿俩。”说完我亲了亲他的额头,他流下了幸福的眼泪。
我走到张建国面前,一拳把他闷倒在地。然后骑在他的身上,脱下布鞋抽他的嘴巴,抽得到处是血,鞋底子都染红了。珺妍和旺财拉开我,怕我失手把他打死。
“天哥,这么多年没见,咱们一家团圆应该好好聚聚。”说完她打电话叫了桌酒菜。我一脚踩着张建国的鸡巴,一天哈了口痰吐在他的脸上,“等会好好收拾你!”
在“夫人”和德福的里应外合下,外面的人根本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旺财把手铐脚镣给张建国戴上,然后把狗链拴在他的脖子上,另一头拴在茶几上。
席间,娘俩儿不断地给我倒酒,我也享受着天伦之乐。本来旺财很讨厌他的母亲,因为每次他受气的时候,母亲总是不能替自己出头。但是珺妍有自己的苦衷,她在本来就讨厌女人的张建国那里从来讨不到好,要不是为了自己的儿子委曲求全,她早就改嫁了。母子两人第一次有了深入的交谈,我们一家三口搂在一起,哭成一团。
不知不觉到了晚上,我们大鱼大肉,张建国却滴水未进。饭可以不吃,但是水却不能不喝,他的嘴唇上已经爆皮了。
我拿着一瓶矿泉水在他面前晃了晃,他直勾勾地看着。
“想喝吗?想喝就求我!”
他别过脸去,一副打死也不求饶的样子。
我把水倒在地板上。张建国看到水就在眼前,伸出舌头想去接,但是怎么也够不到。“哈哈,你虽然不求饶,但是你这个样子就是条求饶的狗!”
张建国伸出手,沾到地板上的水,放进自己的嘴里,仿佛在吃蜜糖一般。我伸脚踩住他的双手,他脸上立刻出现扭曲的表情。旺财看见我正在虐张建国,搬过椅子来让我坐下。我一只脚踩着张建国的双手,一只脚勾着他的下巴,“你不是很拽吗?怎么现在像条狗一样啊?”说完,我和旺财哈哈大笑。我用布鞋踩了踩地板上的水,然后送到他的嘴边,“想喝水?可以啊,我的鞋底上有水,舔干净了就行!”
张建国一动不动,胸膛不停地起伏。
旺财踢了他一脚,“老狗,听到我爹的命令了吗?赶快舔干净!”他使劲按着张建国的脸贴上我的鞋底,但是张建国就是不肯张嘴。
“儿子,没关系。我看看到底他骨头有多硬。把它拴好了,明天再整他。”我对旺财说。
我和珺妍多年没见了,当然免不了大战三百回合。她对我又吸又舔,技术比她姐姐好多了。看来这些年她为了活下来,受了不少委屈。当然最让我满意的地方就是她对我的能力的赞叹。
第二天,我一睁眼就看到珺妍端着早餐站在床边。
“爹,你醒了!”儿子给我穿鞋穿袜伺候我起床。一家人吃完早饭后,我走到茶几旁,看到张建国蜷缩着身子躺在地上。他发现我过来了,抬头看了看我。他的面容更加憔悴了,这正是我需要的。我端着茶水,用脚踢了踢他,“想不想喝啊?”
张建国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我喝口茶,漱了漱嘴,向他示意,我要吐出来。他爬过来张开嘴,我喷了他一脸茶水。
张建国贪婪地舔着嘴唇上的漱口水,双眼里满是渴望。
“想喝吗?想喝就求求我,像条狗一样,哈哈。。。”我得意地嘲弄着。
“老狗,你能喝到我爹的漱口水,是你的福气。”旺财在一边说。“还不快谢谢我爹。”说完还踢了一脚。
张建国实在是渴得不行了,“求。。。求求你。。给我点水喝。。。。”
我不为所动。旺财说,“你要求我爹就要跪好磕头,连当狗都不会。”
张建国只得跪好磕头,“求主人给我点水喝。”
我勾起他的下巴,“你不是要我当你的奴吗?怎么反过来了?哈哈”我肆无忌惮地大笑。
“奴才。。奴才知错了。。。求主人赏给奴才点水喝。。。”张建国哪有受过如此屈辱,两行眼泪流下来了。
看到张建国的衰样,我心里一阵快感。
我哈了一口痰吐在地上,张建国犹豫了一下,马上舔干净地板吞到肚里。
“哈哈哈。。。什么味道啊?”我得意地问。
“绿茶味儿。”
我和旁边摄像的旺财一齐哈哈大笑。
“儿子,这条老狗欺负你这么多年,是时候调教调教他了。”我对旺财说。
旺财走到他面前,拽住张建国的短发,“枉我叫了你三十年爸爸,你无论从身体上还是灵魂上都不配当我爸爸。”旺财拍了他脑袋一下,“刚才你吃了我爹的痰,还没道谢呢!”
张建国不得不向坐在沙发上的我磕头道谢,“谢谢主人。。。”
旺财又踢了他一脚,“以后要称我爹为老爷,我爹喜欢奴这样叫。”
“是,谢谢老爷。”张建国说。
旺财不依不饶,又打又踢,“你要自称奴才或者贱奴,知道吗!”
“是,贱奴谢谢老爷。”张建国含着屈辱的泪水说。
“还是叫爷爷吧!”我对他们两个说。
“是,孙子谢谢爷爷。”
我满意地点点头,“你既然叫我爷爷,那么你把他叫什么?”我指着旺财。
旺财满脸惊喜,胯下勃起的阴茎对着张建国,等着他叫自己爸爸。
“爸爸。。”张建国小声地说,声音里满是颤抖的屈辱。
“哈哈。。。”旺财看见自己叫了三十年的爸爸现在突然叫自己爸爸,兴奋地颤抖。
“大点声,爸爸听不到。”
“爸爸。。爸爸。。。”张建国嘶哑地吼着。
“唉,好儿子。爸爸给你点水喝。”旺财说完掏出勃起的大鸡巴。张建国知道旺财要尿尿了,张开嘴接着。虽然尿很骚,但至少可以解渴,所以张建国满脸期待。
可能是勃起得太硬了,旺财好一会才尿出来。不愧是年轻人,尿柱直接喷到张建国的嘴里,而且还哗哗直响。张建国咕咚咕咚大口吞咽着,在他眼里这个是美味啊。
最后,旺财抖了抖鸡巴,但是张建国好像没喝够,拼命地吮吸着旺财鸡巴上残留的尿液。
“唔。。”旺财一阵爽。
张建国吸了半天,实在是吸不出来了,才恋恋不舍地张开嘴。接着他爬到我脚下,“孙子求求爷爷赏赐点水吧,孙子还口渴。”
我来开裤链,张建国马上张嘴含住我的鸡巴。“孙子,吸好了,不许露出一滴来!”不一会,张建国咕咚咕咚喝了个饱。
“乖孙子,光喝饱了不行,还得吃点什么。”我拿过桌子上的蜂蜜,把勃起的大鸡巴到里面搅了搅,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蜂蜜。
张建国看得两眼发直,伸长脖子去舔我的阴茎。我往后退,他往前爬,慢慢地,链子不够长,他够不到了,只能像狗一样伸出舌头去舔。他的舌尖刺激着我的龟头,麻麻的,痒痒的。他卖力地吸着,恨不得把我的鸡巴吃进去。
“甜不甜?香不香?乖孙子!”
“唔,唔。。。”张建国 一边呜呜一边点头。对于饿了一天的人,这点施舍也算是人间美味。
我抽出鸡巴,又蘸了点蜂蜜。张建国尝到了甜头,舔得更加卖力了。旺财走到他身后,抓起一把蜂蜜涂在他的屁眼上,“爷爷喂你前面的嘴,爸爸喂喂你后面的嘴。”
旺财然后往自己的鸡巴上涂了些蜂蜜,由于蜂蜜的润滑,旺财的大鸡巴一下子插入了他的体内。张建国哼唧了一声,不知道是疼还是爽。我的鸡巴已经硬的不行了,抱着他的头猛插起来。儿子在他的后面猛插,在两个壮汉的夹击下,张建国猴子般的身体像是纸风筝一般摇曳。
过了几分钟,我和儿子同时达到了高潮,把热乎乎的精液射在了张建国的体内。张建国有渴又饿,把我的精液全部吞进肚子里。我的鸡巴上舔干净了,他转身舔旺财的鸡巴,他顾不上旺财的鸡巴是不是刚从自己屁眼里抽出来,他只看到那上面的蜂蜜可以充饥。
看到昨天还不可一世的张建国,如今连条狗都不如,我和儿子又发自内心的笑了。张建国蜂蜜吃多了,又口渴了。
“儿子,打盆水来,爹要洗脚,这样你儿子就有洗脚水喝了。”
张建国快把我的一盆洗脚水喝完了,现在也不饿了,又恢复了以前傲慢的样子。
我踹了他一脚,“刚才的贱样儿哪里去了?现在还装什么装?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
“我现在斗不过你,只要给我翻身的机会,肯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哈哈,真是不识时务。你要想有翻身机会,得学学卧薪尝胆的勾践,给我当上几年的狗,我一心软,说不定你就有机会了。哈哈。。。”
张建国气得满脸通红,无言以对。
“爹,您可千万不能心软,您知道夫差最后可没好报。”儿子提醒我。
“爹知道。就算爹糊涂,还有你这个好儿子呢。有你在,爹什么都放心。”我慈爱的抚摸着旺财的头。
旺财认了亲爹后,对我的照顾更加无微不至了。他说能有我这样的亲爹感到自豪,他从小就梦想有一个阳刚的纯爷们爹,能够保护他,爱护他。现在,旺财的好梦成真了,眼前的亲爹不但阳刚威猛,而且还处处维护自己,他在心底对我更加崇拜了。
“爹,我想要。。。”旺财红着脸说。
“这怎么行,你现在是我亲儿子了,怎么还能虐待你?”
“爹,这怎么叫虐待呢?您这是对儿子的爱,儿子感觉好幸福。爹,儿子受不了了。”说着说着旺财就跪下了,抱着我的腿来回蹭,“儿子一直忍着不碰自己的鸡巴,因为儿子知道是您操出了儿子,儿子的一切都是您的。儿子的鸡巴只能由爹踩射才行。”
“快起来吧,儿子。别让你妈看见。”
“爹,您真的以为我妈还是你们当年那么单纯吗?她在这个环境下耳濡目染,早就熟悉了一切。我们以前的关系,估计她也知道了。”
“但那时我毕竟不知道你是我亲儿子,你让我良心何安啊?等我死了见到你爷爷怎么交待?”
“爹,不许您说这不吉利的话,儿子宁愿自己先死也不希望看到您去世。”儿子说着说着把头埋在我的裤裆下,哭了起来。
我抚摸着他的头,感慨万千。说实话,我最喜欢的就是旺财,他长得虎背熊腰,仪表堂堂,为人处世胆大心细。有时候甚至想,他如果是我的亲儿子该多好。现在愿望成真了,但又被道德伦理所束缚。
“好了,乖儿子。爹有你这么有出息的儿子挺自豪的。”我一边抚摸着他一边说。
旺财停止了哭泣,“真的吗,爹?儿子还以为您瞧不起我。”
“怎么会?年纪轻轻就当老总,还出过国,了不起啊。”
“那爹是不是要赏给儿子点什么?”旺财狡猾的笑着。
我叹了口气,无可奈何的摇摇头。
旺财看到面露喜色,用嘴拉开我的裤链,掏出我的鸡巴仔细端详。“爹的鸡巴真好看,怪不得能射出我这么优秀的儿子来。”然后他趴在鸡巴上使劲嗅。
“什么味儿啊?闻了两年了也闻不够。”
“爹的霸气味道。儿子闻一辈子都闻不够,因为儿子就从这里出来的。”说完他伸出舌尖在我的马眼上舔了舔。一股麻酥酥的感觉袭向大脑。儿子慢慢地舔我的阴茎,我的宝贝也慢慢崛起。慢慢地从上到下,他含着我的睾丸,嘴唇边的胡子蹭得我痒痒,我不由的笑出声来。旺财看到我高兴的样子吸得更加卖力了,不一会我就射了他一嘴。旺财毫不犹豫,咕咚咕咚把我射在他嘴里的精液咽了进去。
“你可是谋杀了你的兄弟姐妹啊。”我调侃他。
旺财舔舔嘴,“儿子知道。但是儿子只想爹有儿子一个人,儿子不想有兄弟姐妹和儿子争抢伺候爹的机会。”
我听了很受感动。
过了一会,旺财拿来了一双新马靴,和一套崭新的制服。这是他给我定做的,元帅服,后面还有披风。他给我穿上马靴制服,递给我调教鞭,然后他自己也换上全副皮装,脚蹬马靴,然后把狗链栓子脖子上。
我牵着他走到镜子前,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身上威严的制服和脚下乌黑锃亮的马靴,浑身散发着威猛与霸气。我看着锃亮的马靴,和脚下的旺财,刚刚射过的我又勃起了。
我拽着狗链,脚蹬着旺财的肩膀,抽了口烟吐在旺财的脸上。旺财的下体鼓起了大包。“爹,亲爹,踩死儿子吧,儿子愿意做您脚下鬼。”
这一切的一切仿佛又回到了我们初次见面的场景。正在我们进入状态的时候,德福敲门,“王老爷子,陈三那边有消息了,他们取得了胜利,正在庆功呢。。。。”德福上下打量着我,突然有点脸红。
“喜欢我这身马靴和制服吗?”我问。
德福别过头去,脸变得更红了,“我可不是你的奴!”
“你误会了,”我拍拍他的肩。我对旺财说,“儿子,一会你再定做一套一模一样的制服马靴,送给德福。我先出去趟,你这家看好了这条老狗。”
我出门策马而去,只留下满目敬佩的德福和儿子。
我骑马来到陈三的老巢,一路上回头率百分百,大部分都是赞叹,有的人还以为在拍电影。
到了门口,看门的小混混哪见过这种阵势。此人头戴大檐帽,一身黑色元帅服,肩膀和帽子上的额徽章闪着银光;鲜红的斗篷随风摆荡,腰间别着古朴的军刀;尤其是马双乌黑闪光的马靴蹬在银白色的马蹬上,显得更加霸气逼人。如果这些装饰能唬住人,只能说那人没本事。但是我当主当了那么长时间,自然有股不怒自威的气势。我居高临下地看了一下那惊呆的小混混,那小鬼反应片刻认出我来了,双腿不停地发抖,“噗通”跪下了。
“老。。老爷子。。。您来了。。。”小混混结结巴巴。
我没理他,骑着马直接进了院子。这时,陈三的老婆也女儿正好出来,跟我打招呼。我下马,抱起小女孩,笑着逗她,不时地用胡子扎扎他的脸蛋。小女孩咯咯笑个不停。“爷爷,你刚才进来的时候好吓人。”
“爷爷怎么吓人了?”
“不知道,反正你刚才的样子很凶,门外的叔叔腿都软了。”
“那现在呢?”
“现在不凶了。”
我继续用胡子扎她,“爷爷只对外人凶,永远不会对自己孙女凶的。”
陈三的老婆把我领进后院,然后退下去了。陈三不希望女人进入后院,因为这里是他的“聚义厅”,很多帮中大事都在这里商量。
我进去后,没让下属通报。在门口就听到几个人大呼小叫。只见陈三穿着一身皮衣马靴坐在中间的太师椅上,旁边站了一个下属,脚下跪着两个人,其中一个是大黄狗,另外一个不认识,但明显已经负伤。
“狗东西,三爷饶你一条狗命,你竟然吃里爬外。”阿坤指着地上的大黄狗说,说完还踹了一脚。
“我该死,我该死。。。”大黄狗跪在陈三面前,自己掌嘴,然后磕头,“求三爷饶了我这条狗命吧,我再也不敢了。”
陈三摸了摸下巴上的胡子,抽了口烟,抬脚踩着他的头,狠狠地踩在地上。陈三从行头到神态一直在模仿我。
大黄狗忍不住哇哇大叫。
“叫什么叫?爷还没使劲呢!”
大黄狗马上转哀嚎为马屁,“三爷踩得好,我大黄狗生来就是被三爷踩的。”
众罗喽听后哈哈大笑,一众刚入帮的小混混更加对陈三崇拜。
陈三也飘飘然,“贱货,当初你抢了我的位置,当了老大,那时你的威风哪里去了?”
“他也配当老大?简直就是一条狗嘛。”一个小喽啰说。
“就是就是,想想当初给他当过小弟,真是丢人。”另一个小喽啰说。
“他就是个贱货。”
“他是个纯傻逼,那几年哥几个根本没分到钱,还天天提心吊胆。。。”
“听说他就是个骚娘们儿,还跟男人上过床呢。。。”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
“阿力,当初他是怎么为难你的?”陈三问。
一个20来岁的小青年站出来说,“但是他在躺椅上睡觉,让我闻闻他的脚臭不臭?”
“哦?听到没,大黄狗,过去闻闻阿力的脚臭不臭啊?”陈三发号施令。
大黄狗要给当初地位最低的小弟闻脚,不免尴尬,“不臭不臭”
“还没脱鞋当然不臭。”众罗喽起哄。
大黄狗脸红得滴血,“你们算什么?我是专门伺候三爷的,你们能跟三爷相提并论吗?”说完爬到陈三脚下,抱着陈三的马靴使劲嗅。
陈三一脚踹开他,“弟兄们出生入死,有福一起享。给我舔脚的狗奴才,你们也随便享用。”
大黄狗仿佛坠入深渊,却又不得不认命。
“阿力,脱下鞋来让这条狗闻闻。”陈三发号施令。
阿力倒乖巧,“不了不了,我脚太臭。还是想让他闻三爷的脚吧。”
“对啊对啊,闻三爷的脚。。”大伙跟着起哄。
陈三见众望所归,抬脚勾着大黄狗的下巴。
大黄狗当着所有人的面,抱着陈三的小腿,慢慢地脱下陈三的马靴,一股酸臭迎面扑来,大黄狗嘴脸扭曲,但还是挤出一丝尴尬的笑容,“三爷的脚真香。”
“香啊?香就好好闻闻。”陈三说着把脚贴近大黄狗的鼻孔。
大家哈哈大笑。
“这么香怎么不舔啊?”有人问。
大黄狗抬头看了看陈三,马上畏惧地低下头,不都不伸出舌头慢慢舔陈三的袜子。众人不在喧哗,反而眼睛里多了欲望。
“给爷舔舔脚!”陈三也很享受。
大黄狗似乎慢慢适应了陈三的脚臭,脱下袜子卖力舔,像是在吃香蕉。大家看着大黄狗的表演,口干舌燥,下体凸起。
陈三享受的晃着头,“以后兄弟们累了,不用去足疗店了,直接让着贱货的舌头按摩!”
众人欢呼雀跃,大黄狗松了口气,因为这句话的意思是他能够活下来了。
陈三一边享受,一边对另一个跪在地上的大汉说,“老曹,别不服了,你也看到大黄狗的下场了。”
“哼,我出来混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
“那又怎样?”陈三向手下使了个颜色。
小罗喽用匕首划开老曹的裤子,露出鸡巴。老曹拼命反抗,但是手被捆着,根本无济于事。
众人哈哈大笑,“没想到人长得威猛,鸡巴却这么小!”大家议论纷纷,老曹脸红得滴血。
“现在你可是穿着开裆裤跪在我脚下!”陈三说,“你还敢跟我摆资历么?”
老曹吼道,“陈三,你有本事就杀了我!”
“杀了你?老子还犯法呢?爷今儿个就是要羞辱你。”
“你。。。老子今天认栽,好汉不吃眼前亏,你说怎么办吧!”老曹有点服软。
“脱光了,过来跪在我面前唱征服!”陈三说。
没等老曹说话,众手下已经把他扒光,然后还有拿手机录像的。
“就这样被你征服。。。。”老曹张嘴唱歌,歌声嘶哑。
“停,听说你老曹唱歌一流的啊,还私下里找个几个唱歌的教你,怎么这么难听,重新唱!”
“就这样被你征服。。。。”老曹一边唱一边流泪,而陈三和他手下却大笑不止。
老曹终于唱完了,咬牙切齿地说,“你就不怕我的靠山吗?总有一天我会东山再起!”
“你的靠山是张建国吧?他早上刚给喝完我的尿!”我踱步进入大厅。
一时间,大厅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我吸引。所有人都在议论纷纷,赞叹我是男人中的男人。陈三见我来了,喜形于色,踢开大黄狗,连靴子也不穿了,过来给我磕头。
不止大黄狗和老曹,所有人都惊呆了。刚才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王者陈三,现在匍匐在我的靴下,仿佛小猫一般。
“起来吧。”我轻声下命令,但是所有人都不可抗拒。
陈三抬起头,抱着我的大腿,满脸喜悦,“爹,儿子想死您了,做梦都梦见您。”
我拍拍他的头,仿佛在抚摸着一只爱犬,“好了,都这么大个人了,还要撒娇。”
我踱步走向太师椅,一抖斗篷,端坐在上面,一股不怒自威的霸气油然而生。
大黄狗认识我,知道讨好我比讨好陈三还管用,马上抱住我的马靴,张嘴要舔。我皱了下眉头,陈三把他踹到一边去,“你这个贱货,我爹的马靴岂是你这贱人能碰的?”说完陈三又跪在我靴前,看着锃亮马靴上的手印,心疼地摇摇头,“爹的马靴让着贱狗弄脏了,一会儿子把他大卸八块。”他一边说着一边向我的靴子哈气,然后用袖子擦得锃亮。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小弟们心中智勇双全的老大,敌人眼中倔强顽强的陈三,在我脚下像条狗一样臣服。他虽然口口声声把我叫爹,但是他的举动早就超越了一般儿子对父亲的孝顺,反而更像我的奴。
知道我的人,对我更加崇拜,不知道我的人却产生了恐惧,甚至不敢直视我。我低头看看陈三,他的短发还是那么精神,肌肉也更加突出了,但是却没有了刚才的霸气,我对他的表现十分满意。
陈三小心翼翼的擦干净我的靴子,面对下属,又恢复了刚才的强悍,“这是我爹,比亲爹还亲的爹,我的命都是我爹给的。以后谁得罪我不要紧,但是不要得罪我爹,否则我拼了命把他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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