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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驭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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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sandleoleo

第六章 让弟弟塞著跳蛋去上学的哥哥(操场 H)

卫泽的嘴欠是没得治的,尤其是撞上他哥,就算明知会被卫然插得淫水氾滥,嘴里还是不肯输上半句。

至于他哥——卫然已经正大光明的和他睡在了一起,卫泽想要拒绝却无力反抗,最后半推半就间和他哥亲热得多了倒也习惯如此,只是每日醒来免不了要吵上几句,最后总是嘲讽他哥活儿不好。

卫然气不过老想打他的屁股,然而越是亲热就越是舍不得,倒让卫泽得意起来,话说得越来越难听,直道要给他哥找大夫开药方补补身子。其实卫然的活儿哪里会不好,单看卫泽每晚被插得哭著叫他“好哥哥”就能看出一二来,可卫泽心里记著卫然只碰过他一人,得意之馀免不了嫌他哥经验不足,被顶得稍稍疼了些就口无遮拦地喊要换人,久而久之卫然也恼了,狠下心绝定治治卫泽这个毛病。

首先自然是上学堂的事儿,卫泽老是翘课,卫然想要管教但总是不得空,好不容易逮著一天送卫泽去上学,这人还死活不情愿,直到上了车依旧在生闷气,嘴里不住地嘟囔,还试图把他哥骗去翠鸟阁。卫然边开车边笑,任凭卫泽怎么闹都没停,硬是把他送到了学堂门口,见著校门口一群探头探脑的公子哥,终于生气了。

“不熟?”卫然扣住了卫泽准备开车门的手腕,“哪个是陈家的少爷?”

卫泽把他哥的手狠狠地甩开:“我凭什么告诉你?”他气恼地在车座上挣扎,“你不是厉害呢吗?自己去找啊!”

“没大没小。”卫然的手滑落到卫泽的腿根边。学堂的制服短裤很宽松,他的指尖轻而易举探了进去,卫泽的脸猛地涨红,却不敢挣扎,生怕车外头的公子哥发现端详,只能眼睁睁看著卫然从口袋里取出那枚让他恨得牙痒痒的跳蛋。

“王八蛋……”卫泽气得浑身发抖,腿根被震动的圆球磨得既麻又痒,花穴很快泛起湿意,温热的汁水在卫然的手靠近的刹那涌出来,圆滑的跳蛋最终还是抵在了他的花瓣边。

“湿了?”卫然明知故问,拿著小球不轻不重地按压充血的花瓣。

卫泽蜷缩在座椅上咬牙忍耐,平日跟在他屁股后头的几个公子哥已经开始往车边靠近,看上去起了疑心,卫泽只得转过身子挡住车窗,与他哥面对面坐著,硬是从胸腔里挤出咬牙切齿的冷哼:“玩够了没?”

卫然闻言非但没有收手,反而用力把跳蛋塞进了卫泽的花穴。

“哥!”卫泽猛地坐直了身子,拽著卫然的衣袖颤抖,“不能放……不能……”

“乖,带著它听先生的课。”卫然却收回了手,吮著指尖上腥甜的液体,继而抬手帮卫泽整理著凌乱的衣衫,“有本事就自己拿出来。”

“你个王八羔子……”卫泽推开车门,扶著腰蹒跚地走了两步,气不过又绕回来,盯著他哥胯间鼓鼓涨涨的一块咒骂,“憋死你。”

“别把裤子喷湿了被人笑话。”卫然挑眉反驳,意味深长地盯著他的制服裤子,仿佛哪里已经被淫水洇湿了似的。

“我去你的……”卫泽刚想抬腿把车门踹上,花穴里的跳蛋就往深处滑动了几分,震动著碾压湿软的穴肉,硬是把他逼得软倒在车门边,双腿并拢心不甘情不愿地求卫然把圆球拿出来。

“自己动手,”卫然好整以暇地看著卫泽,视线在他微醺的面颊边打转,“别一不小心射出来。”

卫然话音刚落,卫泽就钻进车里,手脚并用爬到他哥腿上,搂著卫然的脖子撒娇:“好哥哥,帮我拿出来吧。”

车外那几个公子哥看不清他们在干什么,又不敢凑上来,就鬼头鬼脑地躲在学堂的大门后头,交头接耳,时不时探出头瞄一眼卫泽。

“叫我什么?”卫然的手探到了他身下,隔著制服裤子用力搓揉起来。

“好哥哥……”卫泽顿时失了挣扎的力气,环著他哥的脖子喘息。

卫然揉了会儿,见卫泽眼里的神志逐渐消散,忽然松了手,用力摸了摸他裹紧的胸脯,继而抱著他下了车。

“你们几个过来。”卫然把腿软的卫泽放在地上,向著畏畏缩缩的公子哥招手,“怕什么?”

卫然暗自好笑,知道这些败家子是怕得罪卫家,便推了推眼镜,搂著卫泽的肩走过去:“小泽今天发烧了,你们别让他到处乱跑。”他说完微微勾起嘴角,“尤其是翠鸟阁,你们明白我的意思吧?”

这群公子哥自然唯唯诺诺地应了,扶著卫泽的胳膊把他往学堂里拽。卫泽被他哥摸得浑身无力,两条腿软绵绵得直打飘,花穴早就津水氾滥,要不是制服裤子颜色深看不出来,怕是早就露馅了。可那枚震动的跳蛋还在往深处滑,穴道里涌出的汁水把它冲出来一些,它很快又在卫泽走动的时候弹动著往里磨蹭,湿滑的表面疯狂地碾磨著敏感的穴壁,卫泽根本站不住,也不知道拽住了谁的胳膊一个劲儿往地上滑,最后踩著上课的铃声被几个公子哥连拖带拽送进了教室。

“谁是你的小泽……”卫泽趴在课桌上咒骂,蹙眉捂住小腹,那枚跳蛋滑得极深,已经抵在了宫口,淫水一股接著一股涌出穴道,卫泽差点忍不住在先生讲课的时候发浪,硬是靠著掐自己的手心挨到了放学,却不敢起身,因为他屁股下面全是淫水。

卫泽不肯走,那群公子哥自然不会跟著留下来,脚底抹油溜得一个比一个快。卫泽趴在座椅上喘著粗气,还没起身就被人从身后抱了个满怀。

“还真把裤子喷湿了?”卫然伸手摸了摸他的腿根,“射了几次?”

卫泽咬牙踩他哥的脚尖,屁股被卫然滚烫的掌心摸得极为舒服,克制不住想要扭腰迎合他哥的动作,嘴里却依旧是挑衅:“你……你还不如跳蛋……”

“你有本事再说一遍。”卫然闻言立刻将卫泽压在了课桌上,抬手就对著他的屁股狠狠地打了下去。

卫泽捂著眼睛直叫唤,屁股翘得老高,耸来耸去得躲他哥的手,嘴里却仍然不依不饶地挤兑卫然:“你还没有……没有跳蛋让我射得多……”

卫然气得发笑,把卫泽往肩上一扛就往楼下走,卫泽趴在他哥肩上胡乱蹬著腿,没蹬几下就蔫了,可怜巴巴地捶卫然的后背:“哥哥,快放我下来。”

卫然权当没听见,伸手捏著卫泽的臀肉轻轻拧了一下。卫泽只觉得酥酥麻麻的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花穴里的跳蛋疯狂地弹动著碾磨湿软的穴肉,裤子早就被淫水洇湿,湿哒哒地黏在臀瓣上,被风一吹凉飕飕得发痒。

“哥……”卫泽难耐地扭动著腰,“哥哥快帮我拿出来……”

卫然的脚步微顿,他已经走到了学堂的操场边,空荡荡的泥土地旁有几排高高瘦瘦的树杵在夕阳下,树影婆娑,被支离破碎的灌木丛割据成斑驳的暗影。

“哥哥,我的好哥哥。”卫泽哭哭啼啼抱住卫然的脑袋,双腿搭在他哥身前无力地晃动。

“去车上?”卫然拍了拍他的屁股。

“不……现在就要……”卫泽一听就急了,眼泪鼻涕全糊在他哥颈窝里,“现在就要哥哥帮我拿出来……”

卫然只得转身往操场边的小树林里走,寻了棵粗壮点儿的树把卫泽按在树干上脱裤子。蝉声阵阵,卫泽不停地乱动,脚尖磨蹭著他哥的脚踝,双手也搂住了卫然的脖子。

汗水顺著卫然的脸颊滑落,他摘了眼镜放进胸前的口袋里,伸手把卫泽扒了个精光,继而把西装披在了卫泽肩上。

“哥……”卫泽兴奋地贴在他哥怀里,肿胀的乳珠在卫然的衬衫上留下几道淡白色的奶痕。

“知道难受了?”卫然把他牢牢压在树干上,拎起卫泽的一条腿盘在腰间,掌心抚摸著他沾满淫水的腿根逼问道,“我插的舒服,还是跳蛋舒服?”

卫泽眼眶微红,气恼得浑身发抖,没想到箭在弦上他哥还在想这种事,便伸手往卫然胯间按,手指隔著裤子摸到了肿胀的性器,小穴立刻馋得翕动起来,温热的汁水顺著腿根滴滴答答流在了地上。

“说来听听。”卫然的手滑落到了卫泽淫水氾滥的花穴边,指尖拨弄著细软的小核冷笑。

“哥……”卫泽猛地仰起头喘息,越来越多的汁水喷涌而出,“哥哥最厉害了……”

卫然听了这话才满意,拉开裤链让滚烫的性器抵在了卫泽湿软的花穴边,却不进去,只不轻不重地浅浅捣弄。卫泽含著跳蛋上了一天的学,早就敏感到了极点,如何受得住,哭著发起抖,紧紧抱著他哥的肩膀生怕自己跌落到地上。

“让你嘴欠。”卫然咬著卫泽的耳朵轻笑,性器稍稍用力撞进去,就在卫泽以为他哥终于肯插进来前抽身,继而用两根手指撑开了他红肿的穴口。

“哥……哥!”卫泽尖叫起来,大滩淫水裹挟著湿滑的跳蛋一齐从穴道深处涌了出来。

卫然不顾那枚掉在地上的跳蛋,欺身凑到卫泽面前,挺腰狠狠地撞了进去:“谁厉害?”

“哥哥厉害……哥哥最厉害!”卫泽趴在他哥肩上舒爽地喘息,屁股隔著西装磨蹭著树干,被顶得浑身发软,却兀自绷紧臀肉夹著体内那根肿胀的欲根。

“是不是想了我一天?”卫然被他紧致的穴道咬得满头大汗,低头寻了卫泽的唇狠狠地吻住。

“想……想哥哥……”卫泽含含糊糊地嘀咕,黏在他哥怀里爽得眼里又落下了泪。

卫然闻言伸手捏著花核揉弄,立刻感受到粘稠的淫水冲刷著自己的性器,呼吸微乱,咬住卫泽的唇角低笑:“想我想得流了这么多水?”

卫泽爽到自然不会再和卫然顶嘴,搂著他哥的脖子撒娇:“好哥哥,快再用力点……”

他们二人在此翻云覆雨,遥遥却传来人声,想来是晚归的学生,卫然侧身挡住了卫泽,一边顶弄,一边用西装把他光溜溜的身子裹住,偏头耳语道:“忍著别叫。”

卫泽哪里肯,哼哼唧唧直往卫然怀里扑。

“卫泽!”卫然无奈地叹息,搂著卫泽压低声音劝他,“你想被人看见吗?”

“哥哥早上不是这么叫我的……看见就看见!”卫泽有些委屈,全然不顾被发现的危险,翘著屁股往他哥的欲根上撞。

蝉鸣瞬间聒噪起来,把卫泽剩下的哽咽都搅碎在了风里。卫然俯身凑到他耳边唤了声:“小泽。”继而吻住他颤栗的唇瓣疯狂地顶弄,滚烫的性器挤开了柔软的穴肉顶在宫口弹动。

卫泽眼角跌落的泪和汗水混杂在一起,被他哥嘴里亲昵的称呼撩得浑身发烫,耳畔满是粗重的喘息和风穿过树叶的窸窣脆响,操场边传来的话语声时远时近,最后彻底消散了。

“小泽?”卫然终于松了口,抽插了几下后试探地叫了一声。

卫泽陡然惊醒,抱著他哥的腰瑟瑟发抖,屁股被顶得微微耸动,还未开口身前就泄了一次,继而花穴也喷了粘稠的汁水,然后就一发而不可收拾,忍耐了一个白天的情潮翻涌而来,卫泽恨不能被他哥插到晕厥,无论卫然说什么都听不进去,嘴里一个劲儿地求他哥再用力点。

卫然伸手帮卫泽擦了头上的汗,性器深埋在他的花穴里插弄:“小泽,天快黑了,我们先回家好不好?”

“不好不好!”卫泽著急了,双腿缠在他哥腰间主动挺动起腰,“哥哥快再用力些。”

卫然没了法子,用西装把卫泽裹得严严实实往学堂外走。卫泽花穴里还插著他哥滚烫的性器,随著走动的幅度竟也能得趣,就安稳了些,卫然走路他就自顾自地扭动著腰,把自己撞得直往地上滑也不怕,反正他哥会搂著他。

卫泽舒服了,卫然可就难受到了极点,卫泽湿热的小穴裹著他的欲根抽缩,穴肉难耐得吮吸著柱身,咬得卫然好几次都差点绷不住射出了,好不容易走到车边,卫泽却黏在他哥身上不肯下来。

“小泽,我抱著你怎么开车?”卫然拍了拍他的屁股。

“不要……不要开……”卫泽的双腿紧紧盘在卫然的腰上,扭著身子往他哥滚烫的欲根上撞。

卫然无奈地叹息,抱著卫泽坐在了驾驶座上,托著他的臀瓣粗暴地抽插起来,卫泽立刻就舒爽了,挺起胸磨蹭他哥的胸口,圆溜溜的乳珠来回滚动,蹭了卫然一身的奶水。

“哥哥……哥哥插得好舒服……”卫泽搂著卫然的脖子叫得心满意足,双腿时不时绷紧,温热的汁水流在他们交叠的腿根上,抽插间满是水声。

这时不知道打哪儿来了辆车,刺眼的车灯一闪而过,卫泽吓得钻进卫然怀里,臀肉骤然紧绷,汹涌的汁水喷涌而出,直接把他哥绞得泄了精。

“哥……”卫泽被喂了满腹的精水有些迷糊,拽著他哥的手去摸自己细软的花核,“还是痒。”

卫然咬牙从卫泽身体里抽身,半勃的性器带出一大滩混著白浊的淫水:“还痒?都肿成这样了。”

“痒……好痒……”卫泽眼里落下泪,穴道内没了他哥的欲根空虚得厉害,便拼了命地拉著卫然的手腕往花穴边按,“哥哥再帮我摸摸好不好?”

卫然的手勉勉强强按在了他的花穴边,指腹轻柔地摸著红肿的花瓣,指尖扫过花缝就是不肯进去。

卫泽的花穴津水四溢,塞了一天的跳蛋怎么插都是不够的,就苦苦哀求他哥再插进来,可卫然顾及他的身体,无论他如何服软就是不肯插,卫泽就痴痴地盯著他哥腿间肿胀的欲根瞧,眼巴巴地伸手想要摸,却被卫然一把攥住了手腕。

“都肿了,晚上疼起来睡不著觉又得怪我。”卫然蹙眉凶他,“忍一忍。”

卫泽一听就急了,哭哭啼啼往卫然的性器边凑,小穴红肿不堪还在往外流水,糊得股沟水光潋滟。

“哥哥你还不如跳蛋。”卫泽含泪抱怨,“哥哥把跳蛋还给我……”

“都掉在地上了哪里还能用?”卫然气极反笑,硬是把卫泽抱到了后排。

“你不插,我找别人插去!”卫泽气急败坏地蹬著腿,话音刚落就被他哥抱在腿上打屁股。

“我让你瞎说。”卫然连打了好几下,把卫泽的臀瓣打得发红才停。

卫泽被打得委屈至极,花穴越发痒,只哀哀地抽泣,卫然打完也觉得他的样子可怜,到底还是伸手帮他揉出了大滩淫水。

卫泽却埋头生闷气,高潮了几次之后不说话了,蜷缩在后座上抹眼泪,看样子还是不满足,倒把卫然逗得直笑,起身走到驾驶座边刚坐下,就听见卫泽低声嘀咕。

说来说去都是抱怨卫然活太烂。

“没见过嘴像你这么欠的。”卫然气恼地拍著方向盘,单手把眼镜戴上,“卫泽,别惹我。”

“哥哥不肯插我就是活不好……”卫泽捶著椅背发脾气,“我还想要!”

“你自己看看肿成什么样子了。”卫然一边开车一边冷哼。

卫泽闻言拉开双腿认认真真地瞧自己的花穴,见两片红肿的软肉把花穴都挤得只剩一条窄窄的缝,终于禁了声,趴在后座上委委屈屈地抽泣,过了会儿竟然累得睡著了。

卫然匆匆回头瞄了一眼,见卫泽光溜溜地趴在后座上睡觉,那点被说活不好的火气烟消云散,好笑地摇了摇头,专心致志地开起了车。

第七章 在医务室欺负弟弟的哥哥(扩阴器 H)

卫泽睡了一路,到家前似乎醒了一回,见著他哥的脸不怕热似的往卫然怀里钻。卫然把他用西装裹好抱回卧室,想来想去还是帮卫泽洗了个澡,这人躺在浴缸里也不安分,坐在卫然怀里打瞌睡时还不忘磨蹭屁股下肿胀的欲根。卫然又好气又好笑,把卫泽腿根边的白浊洗干净,又仔仔细细揉了揉他红肿的花瓣,然后才把卫泽裹在浴巾里放回床上。

卫泽睡得很沉,等他哥也躺下后本能地蹭了过去。

“也就这时候最乖。”卫然摘了眼镜揉著鼻梁上的红痕叹息。

卫泽的手搭在他哥的手腕上微微动了一下,似乎在梦里还不满卫然的话。

“嘴欠。”卫然轻轻翻身用手指捏了捏卫泽的腮帮子,继而忍不住俯身去吻,吻著吻著就把他牢牢按在了胸口。

“哥……”卫泽茫然地睁开眼睛。

“没事儿,睡吧。”卫然拍了拍他的背,继而手滑落到了卫泽的腰间。

“哥哥……”卫泽把脸埋进了他哥的颈窝,含糊地抱怨,“好热。”

“热你还往我怀里钻?”卫然哑然失笑,他怀里的卫泽却彻底睡著了,额头上浮著一层薄汗,手却紧紧环著他哥的腰。

卫然以为卫泽早上醒来会发脾气,毕竟他被跳蛋折磨了一天,心里肯定不舒服,谁料卫泽醒了只是趴在床上不肯上学,见他哥同意了就心满意足地躺了下来。

“哥,我想吃西瓜。”卫泽爬到他哥腿边拉他的裤脚。

卫然立刻起身披上衣服:“我去给你买。”

卫然美滋滋地笑起来,不过馀光瞥见他哥鼻梁上的汗水时又愣住了:“让下人去得了。”

“正好要去趟商行。”卫然却没同意,“你在家里好好歇著,别乱跑。”

“这么热的天,我跑去哪儿?”卫泽小声嘀咕,见他哥对著镜子系领带心里痒痒的,赤脚溜过去偷偷拽卫然的衣领。

“别闹。”卫然嘴角有了一点笑意。

卫泽见他哥不生气胆子就更大,跳到卫然背上不肯下来。

“小泽别闹。”卫然叹了口气,背著卫泽走出卧室,一直走到门口才把人放下,“外头太阳晒。”

卫泽低著头盯著自己的脚尖看了会儿,别扭地挠了挠鼻子:“我要冰的瓜。”

“这么热的天我到哪儿去给你找冰的瓜?”

卫泽差点脱口而出“翠鸟阁”,怕他哥生气硬是忍了回去,就站在门口磨磨蹭蹭不肯回卧室。

“得了得了,我去买冰块给你带回来。”卫泽把他推回去,好笑地劝道,“回去躺著。”

卫泽这才满意,拽了份报纸回了卧室,趴在床上心不在焉地看。卫宅没了他哥就少了几分人气,以前卫然没回来的时候卫泽没这么觉得,一来他去翠鸟阁去得多,二来和他哥没这么亲近过,现在卫然回来了,卫泽忽然感受到点家的温暖稀奇得很。

窗外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想来是卫然开车走了,卫泽翻了个身把报纸搭在脸上困顿起来,燥热的风里夹杂著油墨的味道,他往床侧他哥躺过的位置挪了挪,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卫然已经回来了,坐在床边脱西装。

卫泽打了个哈欠,翻身用脚尖磨蹭他哥的腰:“哥。”

“醒了?”卫然解下领带,还没回头就感觉肩上一重,原来是卫泽趴了上来,伸手胡乱摸索著拽掉了他的眼镜。

“瓜在楼下冰著,再等等。”卫然解完领带又把最上面的纽扣松开了一颗,继而转身把卫泽抱在了怀里,“睡会?”

卫泽却不肯睡了:“我要吃西瓜。”

“我去给你拿。”卫然只好起身,还没走几步背上就一沉。

卫泽得意洋洋地搂著他哥的脖子笑:“你背我。”

卫然拍了拍他的屁股,当真背著卫泽下了楼,桌上果然有个瓜埋在半盆冰水里,卫泽看著就眼馋,蹬著腿催他哥快些走。

“就会使唤人。”卫然把卫泽放在沙发上,捏了捏他的腮帮子,“使唤你哥使唤得心安理得?”

卫泽眼里只剩下那个翠绿的西瓜,眼巴巴地瞧著,求他哥切瓜给他吃。

“叫声哥哥来给我听听。”卫然刮了刮卫泽的鼻子。

“哥哥,好哥哥。”卫泽拽著他的衣角,舔著脸道,“你最好了。”

卫然揉了揉他的头发,拿刀把瓜切成两半,卫泽站在桌边耐不住抢来半个,用小勺子挖了一大口,还没送进嘴里就犹豫了,悄悄瞥了一眼卫然,见他的衬衫被汗水打湿大半,就别别扭扭把勺子递到他哥嘴边:“喏,给你。”

卫然的眼睛微微一亮,嘴角弥漫起笑意,张嘴吃了,然后在卫泽低头前凑过去亲他的嘴,唇齿间满是甜腻腻的果香。

卫泽惦记著西瓜,不肯和卫然亲吻,哼哼唧唧地闹,他哥就把他松开,坐在沙发另一头看电报。卫泽吃得开心,拿著勺子一口接著一口挖,这瓜的瓤子还没冰透,甜得发腻,可卫泽就好这口,蜷在沙发上吃得满嘴糖汁,快吃不下时才想起他哥。

“喏。”卫泽挖了一块西瓜递到了卫然嘴边。

卫然头也不抬地把瓜吃了,目光还盯在电报上,于是卫泽又挖了一勺递了过去,可他哥的注意力没有转移,卫泽恼火地撂下勺子,扑过去亲卫然的嘴,还没亲几下就尝了满嘴甜甜的果汁。

“闹什么?”卫然把他抱在腿上,将电报扔在一边,“吃饱了?”

“哥,你陪我玩会儿。”卫泽搂著卫然的脖子嘀咕,“看什么电报,多没意思。”

“还有劲儿玩?”卫然捏了一把他的腰,“消肿了吗?”

卫泽的脸腾地红了,想起昨天傍晚的放纵直恨得发疯,刚欲发火,沙发边的电话却响了。

卫泽从他哥腿上爬下来,跑过去接电话,一听原来是陈家的大少爷。

“卫二少,救命啊!”陈家的公子哥老大不小一个人竟然哭了起来,“我爹逼我娶媳妇儿。”

卫泽捏著话筒笑得前仰后合,只含糊地劝他:“喜事儿。”

“我真不想娶……”

“那就别娶。”卫泽笑完答得干脆,“有什么大不了的。”

“卫二少您就别开玩笑了,我要是不娶,腿都得被我家老爷子打断。”陈家的少爷在电话那头痛哭流涕,“您帮我想想办法吧。”

卫泽的眼睛转了转,瞄了一眼他哥,悄声道:“得了,老地方见,我帮你想法子。”说完立刻挂了电话,披了衣服蹑手蹑脚往外溜。

“这么热,你要去哪儿?”卫然把电报折起来放在桌上,“我送你。”

卫泽的身子微微僵住,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去学堂听先生讲课。”

卫然闻言眉头微微蹙起,起身往楼上走:“等我一下。”

卫泽瞥了瞥嘴,含糊地应了,却趁著他哥上楼的间隙偷偷溜了出去,顶著大太阳往学堂跑,还没跑出去多远就听见了汽车的喇叭声。

卫然铁青著脸从车上下来,二话不说就把卫泽扛起塞进了后座。

“哥。”卫泽垂著脑袋不情不愿地坐在车坐上。

“回来再收拾你。”卫然开著车冷笑,“长本事了,我拿个眼镜的功夫你就敢跑。”

卫泽闻言浑身抖了一下,强自镇定:“反正你能找到我。”

卫然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冷哼,半晌才凶巴巴地问:“刚刚谁给你来的电话?”

“还能有谁……陈士洪那个胆小鬼呗。”卫泽解开了一粒纽扣,微微有些气喘,“求我给他拿主意呢。”

陈士洪就是陈家的那个倒楣蛋,为了不娶媳妇儿舔著脸来求卫泽出主意。卫然闻言脸色霎时变了,一言不发地把卫泽送到学堂门口,冷眼瞧他打开车门跑进去,过了会儿忍不住下车跟了上去。

卫泽哪里知道他哥会偷偷摸摸跟上来,一门心思考虑如何帮陈士洪想法子,踱著步子往学堂的医务室溜达。他们这群败家子把学堂的医务室当做了秘密会合的地方,有事儿没事儿都爱往里头钻。陈家的大少爷果然坐在空荡荡的医务室里满面阴云,见到卫泽恨不能扑上来抱他的大腿。

卫泽看不惯他这副德行,抱著胳膊靠在门边冷笑:“多大点事儿,逃出去不就得了。”

陈士洪一拍脑门直道:“有理有理。”

卫泽从怀里掏了张钱票,踹了一脚他的屁股:“出去躲一阵子。”

“哎呦卫二少,您太够意思了。”陈士洪眉开眼笑地接了钱票,点头哈腰地往外跑,“等过了这阵子风头,我做东,您可一定要赏脸来。”

“滚你的……”卫泽笑骂著赶他走,“多大点事儿?看把你急的。”

陈士洪拿著钱票乐呵呵地往外跑,还没走两步就看见楼梯口阴沉著脸的卫然,双腿一软差点没跪下来,颤颤巍巍地扶著墙苦笑:“卫……卫大少爷,您也搁这儿呢?”

卫然见他就想起电报上的内容,气不打一处来,说出的话明里暗里都是嘲讽:“哟,我道是谁,原来是陈大公子啊。”

陈士洪闻言腿愈发软,蹭著墙根往楼梯边挪。

卫泽满心都是自己不省心的弟弟,懒得理会这个胆小的公子哥,冷笑著往医务室走,把门踹开就见卫泽坐在病床边解胸前的布条。

“哥?”卫泽吓了一跳,从床上蹦起来,“你怎么还没走?”

卫然抿著唇把门反锁了,一边往病床边走,一边解领带,继而粗暴地把卫泽的手腕绑在了床头。

“你个王八蛋!”卫泽不明白他哥的火气从何而来,拼命挣扎,卫然却沉默地扯开他胸前的布条,埋头吮吸。

“哥……哥哥……”卫泽被吸了几下就撑不住服软了,挺动著腰在病床上扭动起来,“涨了……”

卫然一言不发地舔著柔软的乳肉,牙尖摩挲著圆溜溜的乳珠,喝了满口奶香忽然起身捏住了卫泽的下巴:“你给他看了?”

卫泽莫名其妙地反问:“他……是谁?”

卫然听了这话阴沉著脸起身,在一边的柜子里翻箱倒柜寻出一把扩阴器,扒了卫泽的裤子就用两指撑开了他的花穴:“你说不说?”

“我……我说什么?”卫泽惊慌失措地在床上挪动著身子,“哥哥……哥哥别用那个……”

卫泽心里的占有欲彻底爆发,一想到卫泽水似的胸脯被别的男人看过就发起狠,抓著扩阴器捅开了卫泽细窄的花穴。

“哥!”卫泽被扩阴器冰凉的触感吓哭了,双腿猛地敞开,露出了被撑开的穴口,鲜红的穴肉翻出来了一丁点,粘稠的淫水顺著穴道蜿蜒而下。

“说。”卫泽起慢条斯理地脱裤子,“陈家那个败家子看过没有?”

卫泽这才明白他哥在气什么,委屈至极,哭哭啼啼地开了口:“只有哥哥看过我的身子……”

“真的?”卫然脱完了衣服并不急著满足卫泽的欲望,反而站在病床边低头亲吻他被领带束缚住的手腕,“那他找你来做什么?”

卫泽盯著他哥腿间肿胀的性器一时看痴了,被扩阴器撑开的穴道噗嗤噗嗤喷出汁水,竟喃喃道:“插进来……哥哥快插进来……”

卫然不为所动,翻身上床把病床边的帘子拉得严严实实,沉声逼问:“告诉我他找你做什么,我就满足你。”

卫泽虽然是个什么都不会的公子哥,却也万万不会出卖朋友,更何况他怕卫然听了生气,把事情捅出去陈士洪可就真的要娶媳妇儿了,便撑著一口气死活不说,可他越是这般,卫然心里的火气越旺,非但不插进淫水氾滥的花穴,还趴在卫泽腿间往撑开的花穴吹气。

湿热的气流撩得卫泽哭喊著高潮,喷出的汁水溅在卫然的嘴角,被他哥冷著脸舔了个干净。

“说不说!”卫然压抑著满腔怒火,用扩阴器把卫泽的花穴撑得更开。

“好疼!”卫泽哇的一声哭了,被绑住的双手拼命晃动,花穴麻痒无比,冰凉的扩阴器被淫水打湿,沾上了点燥热的体温。

“小泽。”卫然俯身压在卫泽身上,挤压著他胸前两团乳肉,隐忍著妒火哑著嗓子道,“你是我的。”

“我是哥哥的……”卫泽乖乖地点头,腰不断往前送,只盼著他哥能插一插饥渴的穴道,“只有哥哥能插我……”

“真乖。”卫然的脸色稍稍好了一些,拔了扩阴器挺身撞进湿滑的穴道,在卫泽餍足的喘息里发狠捣弄。

“小泽,告诉我你和陈士洪说了什么。”卫然眯著眼睛边顶弄边说,“说了我就射给你。”

卫泽眼眶微微发红,低头看自己被插得汁水连连的花穴,支支吾吾还是不肯说。他不肯说卫然自然生气,扣著卫泽的腰蛮横地抽插,把他插射了好几次都不泄精。

“哥哥……哥哥喂饱我好不好?”卫泽难受得直掉眼泪,盼著他哥射得越多越好,“我想要被哥哥灌满。”

“那叫告诉我你们说了什么。”卫然拎著卫泽的腿捣弄,滚烫的性器不断带出粘稠的淫水,把病床都给洇湿了。

卫泽脾气倔,就算再饥渴也顾及著不能出卖朋友,就死死咬著牙关不松口,被他哥操弄得瑟瑟发抖,愣是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卫然满腹的怒火无处发泄,解开领带搂著卫泽软绵绵的身子粗暴地抽插,许久闷哼著泄了精,浓稠的精水全灌进了卫泽湿软的子宫,多得把他的小腹都射得微微隆起。

卫泽无意识地痉挛,继而瘫软在了凌乱的床单上。卫然伏在他身上喘了一会儿气,起身穿上衣服,板著脸把卫泽抱起来往学堂外走,越想越是来气,开车到了家以后还是恼火,竟把卫泽的手腕用领带拴在了床边。

“我看你还能往哪儿跑。”卫然摘了眼镜冷笑,压在卫泽身上用滚烫的指尖抚摸他的眉眼,“你这辈子就待在我身边,哪儿也不许去。”

第八章 骗弟弟说他怀孕的哥哥(假孕 H)

卫泽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他后背热烘烘的,转头一看瞧见了他哥的脸。

“你……”卫泽刚开口就忍不住咳嗽起来,“你在医务室发什么疯?”

卫然借著月光抚摸卫泽的脸颊,镜片后的目光太过深邃,卫泽看不懂却觉得他哥眼里满是冷意。

“小泽,你想跑哪儿去?”卫然一字一顿地问道,“告诉我。”

卫泽莫名其妙地注视著他哥的眼睛,转身想要站起来的时候发现手腕被领带绑在了床头,顿时气得火冒三丈:“你给我解开!”

谁料卫然竟然粗暴地把他按在了床边,一条腿挤进卫泽的腿间狠狠地顶了上去:“你想跑?”

“我……我跑去哪儿?”卫泽的花穴红肿不堪,被卫然这般顶弄自然吃痛,趴在床边瑟瑟发抖,“哥哥我疼……”

卫然闻言缓缓收回腿,却不肯解开束缚住卫泽手腕的领带,只压在他后背上咬他的耳朵:“哪儿也不许去。”

卫泽吓得浑身发抖,觉得他哥和平时的样子大相径庭,满身都弥漫著冰冷的怒气,便胆战心惊地服了软:“好哥哥,快帮我解开。”

“解开?”卫泽冷笑著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解开让你从我身边逃走吗?”

“我不逃……”卫泽委屈地扭著腰,“我要哥哥……”

卫然听了这话,神情微微缓和,拍著卫泽的屁股恨恨道:“你是我的。”

“我是哥哥的!”卫泽立刻跟著喊起来,“哥哥,你最好了。”

卫然眼里的笑意终于融化了冰似的怒气,抬手把卫泽手腕边的领带解开了,继而把他搂在了身前。卫泽恐惧地望著他哥的脸,犹犹豫豫把卫然的眼镜摘了,见镜片后的眼睛里有零星的暖意稍微胆大了些,凑过去舔他哥的嘴角:“好哥哥,别欺负我了。”

“欺负你?”卫然揽著卫泽的腰,指尖隔著单薄的衣料磨蹭他的皮肤,“真要欺负你,早就把你肚子射大了。”

卫泽听了这话手里的眼镜掉在了床上,呼吸逐渐急促带上了些许哭腔,捂著小腹蜷缩在了卫然的怀里。

“怎么,害怕了?”卫然隔著衣服揉弄起卫泽的双乳,“都吃了那么多精水了,怕是会怀上的。”

“不……我不要……”卫泽吓得魂不附体,惨白著脸往床边爬。

“不要?”卫然沉默了会儿,拽住卫泽的脚踝把他拉回身下压著。

卫泽无力地蹬著腿,乳肉被他哥牢牢攥住揉弄,没几下就被捏出了奶水。

“怀著孩子的人都没你奶水多。”卫然摸到了湿意,便把卫泽拉到了怀里,厉声呵道,“自己把衣服掀起来。”

卫泽吓得说不出半个不字,哭哭啼啼拽著衣衫的下摆把上衣拉到了胸口的位置。卫然埋头凑过去用力吮吸,唇舌裹挟著温热的乳肉,舌尖来回舔弄乳粒正中出奶水的小孔,喝得啧啧作响,淡白色的奶液顺著卫泽雪白的皮肤跌落。

“哥哥……”卫泽抽了抽鼻子,双乳被卫然舔得肿胀起来,红润的乳粒上悬著奶水,“涨奶了。”

“喂我还是喂孩子?”卫然忽然伸手按在他的小腹边。

“没……我没有孩子……”卫泽闻言立刻抽噎著挣扎起来,“哥哥没有把我的肚子射大。”

“真没有?”卫然眯起眼睛,凑到卫泽的小腹边轻吻。

“没……”卫泽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确定。

卫然吻完重又凑到他的耳边,故意用上半身压住两团柔软的乳肉:“没孩子哪来这么多奶?”

“喂……喂给哥哥喝……”卫泽眼里蓄著一汪委屈的泪。

卫然听罢埋头轮流吮吸起他的双乳,喝了几大口后才继续刺激卫泽脆弱的神经:“哥哥和你肚子里的孩子都想喝。”

卫泽眼里的泪终于跌落了下来,眼里的神智消散殆尽,只捂著小腹痴痴地笑:“孩子……”

“想不想被我射大肚子?”卫然一边问一边脱卫泽身上的衣服,双手沿著他胸脯隆起的弧度揉捏,不由感慨,“奶水真多。”

卫泽抬腿勾住了他哥的腰,湿哒哒的花穴直往卫然肿胀的欲根上撞。

“肿成这样还馋?”卫然伸手用力搓揉著卫泽的花瓣,鼻尖上滴了一滴汗,“想要什么,自己说。”

卫泽仰躺在床上迷糊地喘息,花穴淫水四溢,穴道深处既麻又痒,被他哥的话刺激得当真以为自己怀了孩子,傻傻地捂著小腹喊起来:“我要吃哥哥的精水……我要怀哥哥的孩子……”

卫然闻言奖励似的揉弄起卫泽的花穴,手指在湿软的穴道内搅动,继而满意地掰开他的臀瓣,就著温热的淫水捣弄起来。卫泽的花穴还未彻底消肿,也不知道是不是卫然的错觉,觉得他的穴道比平时更热些,就插得愈发用力,性器狠狠地撞在细软的宫口边,逼著卫泽和他一起沉溺于炽热的情潮。

“不……哥哥不要插了……”卫泽射了些稀薄的精水,兀自哭喊,“孩子……孩子……”他肚子里哪有孩子,全然是被卫然骗得神智不清,生怕他哥撞进子宫,就哀哀地搂著卫然的脖子抽泣。

“孩子?”卫然心里的火气根本没有彻底熄灭,捏著卫泽的下巴在他绝望的目光里粗暴地顶进了抽紧的子宫,“给我全吃进去。”

卫泽眼里的光完全泯灭了似的黯淡下来,双目无神地注视著天花板,搭在他哥肩上的手跌落在了床单上,浑身痉挛著攀上情欲的顶峰,然后捂著小腹晕了过去。

“小泽?”卫然射完捏了捏卫泽的鼻子,注视著他身上狼狈的吻痕很是满意,“我总有一天会让你怀上我的孩子……就算你是我弟弟。”

卫泽这一晕,直昏睡到第二天傍晚,大夏天的发了烧,蜷缩在床上满嘴胡话,捂著小腹神经兮兮地嘀咕:“孩子。”

卫然坐在床边端著汤碗微蹙起眉,舀了一芍药递到卫泽嘴边,他却全然不理,根本喝不下去,卫然便把卫泽抱在腿间,阴沉著脸自己喝一口再渡到他嘴里,硬是用这法子把一碗药全喂了进去。

“小泽?”卫然抬手抹去卫泽唇角的药渣,心里暗自懊悔,“小泽你看著我。”

卫泽傻傻地仰起头,凑到卫然面前笑起来:“哥哥……哥哥我想怀你的孩子……”说完偏头用鼻尖磨蹭卫然的颈窝,“想要哥哥喂饱我。”

卫然的脸色更加难看,揉著卫泽的后颈叹了一口气,把人裹在被子里抱在胸前躺在了床上。卫泽额头滚烫,身子胃寒就使劲往他哥怀里拱,四肢紧紧缠在卫然身上发抖。

卫泽心里再生气,见卫泽被自己欺负成了这副模样还是心疼,不眠不休地搂著人睡了一晚,直到早上卫泽的烧退了大半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卫泽这一病,在床上躺了快一周,他哥寸步不离地守著,每日喂药再搂著睡觉,硬是把卫泽的神智给了回来,只是这人忘了学堂医务室里发生的闹剧,也忘了他哥骗他怀孕的事儿,成天窝在床上哑著嗓子发脾气,闹著要去翠鸟阁玩儿。

卫然非但没生气还耐著性子哄他,被卫泽使唤得团团转也甘之若饴。

倒是卫泽,虽然记不得卫然欺负他的模样,却对他哥本能地畏惧,时常半夜惊醒慌慌张张地往床边挪,被卫然搂回去的时候甚至会被吓哭。

卫然悔不当初,就恨自己的占有欲太强,把卫泽吓得魂不守舍,便愈发惯他,愣是把卫泽惯得无法无天起来,任谁劝都不去学堂听课了。

这天下了点雨,空气里的燥热一扫而空,卫泽趴在他哥腿上看报,两条纤细的小腿胡乱晃著,脚尖时不时踢到卫然的下巴。

“咦,陈士洪跑了?”卫泽盯著报纸上的一小块新闻笑得满眼泪花,“够聪明的,学会逃婚了。”

卫然把报纸从他手里抽走,蹙眉扫了一眼。终于明白那日卫泽和陈士洪在医务室见面就缘由,心里的愧疚愈发深,怜惜地搂著卫泽的腰轻声问他花穴还疼不疼。

他们这几日晚上亲热的次数多,卫然老怕再弄伤卫泽,动作不免拘束。

“哥,你活儿不好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卫泽把报纸翻得哗啦啦响,翻身靠在卫然怀里漫不经心地扫著纸上的内容,“早习惯了。”

卫然把脸埋在卫泽肩头叹息,揉著他的腰缓缓道:“嫌我活不好还成日黏著我?”

“谁黏你?”卫泽翻了个白眼,把报纸砸在他哥脸上,起身蹬蹬蹬往楼上跑,“晚上别往我屋里钻。”

可卫然是不可能不往他卧房里去的。

晚上卫泽趴在床上擦汗,卫然就凑过去用蒲扇给他扇风,让他枕著自己的腿休息。卫泽被他哥惯得心安理得,抬手拽卫然下巴上的胡茬,听见窗外的落雨声忽然好奇这些年他哥在商队是怎么过来的。

“问这些做什么?”卫然并不想多提商队的事儿,眼神有些闪烁。

“哥,告诉我呗。”卫泽坐起身亲了亲他哥的嘴,知道卫然喜欢他主动,就故意把舌尖伸进了他哥嘴里。

卫然果然把卫泽猛地按在怀里用力亲吻,吻完意犹未尽地舔著他嘴角的津液,含糊道:“捣腾货物,累著呢,哪儿是你这种公子哥能明白的。”

“哥,下次带我去好不好?”卫泽听著却觉得新奇,黏在他哥怀里撒娇。

卫然哪里会同意,只当他是想翘课,敷衍地应了,转而问卫泽:“爹来看过你吗?”

“没。”卫泽挠著鼻子回忆,“逢年过节会拍封电报,最近那封好像说三姨太肚子大了。”

卫然的吻滑落到卫泽的颈窝里,低低地“嗯”了一声,继而又问:“还说什么了?”

“没了吧?”卫泽不确定地嘀咕,“我没认真看。”

“败家子。”卫然拍了拍他的屁股。

卫泽早就不怕卫然了,坐在他哥怀里黏糊糊地唤道:“好哥哥,别凶我。”

“你也不想想,万一三姨太生了个男孩,咱们的处境有多危险。”卫然推了推眼镜框,起身把桌边的帐簿拿在手里细细翻看,“就咱爹现在对三姨太喜爱的程度,迟早有一天把家产留给没出生的那个孩子。”

卫泽坐在床上有些愣神,他平日横行霸道惯了,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家产会落入别人手中,现下被他哥一提,顿时生出几丝不安来。

“我若是不回来,你怕是被人卖了还得帮著数钱。”卫然见他一脸茫然不免恨铁不成钢,摔了帐簿走回床边亲卫泽的嘴角。

卫泽心里乱糟糟的,知道他哥说得有理,又气他哥这时回家,摆明了也是要和他争,就扭头躲避著卫然的亲吻。

“我哪儿会和你争……”卫然松了口,把卫泽抱在腿间叹息。

“哥哥最好了。”卫泽立刻欢欢喜喜地凑到卫然脸颊边亲他。

卫然虽然喜欢听他这么说,但是一想到卫泽服软不过是怕自己争夺家产,不免失落,却也不舍得再欺负卫泽,就紧紧搂著他的腰沉默了。

卫泽在他哥怀里趴了一会儿就不安分了起来,舔了舔卫然的耳垂:“哥,奶水流出来了。”

“要我帮你吸?”卫然刮了刮他的鼻子。

“要哥哥吸。”卫泽迫不及待地把上衣掀起来,露出满是吻痕的双乳,“是哥哥吸大的。”

卫然将脸埋进柔嫩的乳肉,鼻尖抵著吹弹可破的皮肤磨蹭,鼻梁上的眼镜把卫泽的胸脯压出一条浅浅的凹痕。

楼下忽然传来了汽车的喇叭声,卫泽正被他哥吸得浑身酥软,硬是被吓得浑身一抖,卫然也愣住了,舔干净卫泽乳沟里的奶水,起身走到窗边掀开窗帘扫了一眼。

“小泽。”卫然拉著窗帘的手攥紧了,“爹带著三姨太来了。”

卫泽恍恍惚惚坐在床上,双乳还滴著奶水,半晌才反应过来,眼里一下子涌出了泪:“哥,怎么办……”

“哭什么?”卫然心疼得走过去帮他穿衣服,“有我呢。”

卫泽搂著他哥的腰抽噎,哭哭啼啼了片刻,忽然委屈地仰起头:“还是涨。”

卫然绷不住笑出了声,心道卫泽的心思实在是太有意思,嘴里却哄道:“晚上帮你吸。”

卫泽听了这话才心满意足地松开环在他哥腰间的手,抹了眼泪硬是挤出勉强的笑:“哥,你陪我下去好不好?”

卫然自然不会拒绝,毕竟楼下来的也是他爹,就牵著卫泽的手下楼。卫泽面上装出来的无所谓在看见客厅里的人影时烟消云散,闪身躲在了卫然身后,紧紧攥住了他哥的手指。

“哟,这就是二少爷?”三姨太穿著身暗红色的旗袍,坐在桌边心不在焉地喝茶,“还没嫁出去呢?”

卫泽的脚步猛地顿住,拉著卫然的手渐渐发起抖。

“陈家的少爷也太不识抬举了,竟然逃婚。”三姨太放下茶碗,慢条斯理地拿出一封电报扔到桌上,“既然是个双儿就早点嫁人。”

那封电报上明明白白写著陈士洪要娶的就是卫泽,好一个阴差阳错,那日他俩在医务室时怕是都没想到事实会如此荒唐,若不是三姨太此刻发难,卫泽恐怕一辈子都被蒙在鼓里,就像那个不知道逃去哪里的陈士洪,可能打死都想不到家里要他娶的是鼎鼎有名的败家子卫二少。

卫泽的头缓缓低了下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拼命扒开他哥的手,继而往后退了一步。

卫然的心里咯噔响了一声,连忙凑过去:“小泽?”

“卫然。”卫泽咬牙切齿的声音里满是哽咽,“你是不是一直骗我?”他猛地仰起头攥住了他哥的衣领,“你不说我是双儿,谁会知道?”

“小泽,事情不是……”卫然还未说完,脖颈就狠狠一痛。

卫泽嘴角挂著血迹,望著他哥的神情很陌生:“我恨你,卫然我恨你!”继而在三姨太轻蔑的笑声里跑出了家门。

卫然摸著脖子上的血迹颓然靠在了墙边。

“我早就告诉过你,狼崽子养不熟的。”三姨太翘著二郎腿轻哼,然后娇滴滴地抱怨卫宅太热。

“你来做什么?”卫然揉著眉心从楼梯上走下来,“这里不欢迎你。”

三姨太放下茶碗,把脸颊边的一缕碎发别在了耳后,起身袅袅婷婷地走到门边:“我来是因为……”她侧身让到一边,“我生了个儿子。”

卫家的院子里,卫老爷子正抱著一个小男孩站在树下乘凉,好一副天伦之乐的景象。

第九章 因为弟弟离家出走而心急如焚的哥哥(野外 H)

卫然站在门口抿著唇看了一会儿,冷著脸从院子里目不斜视地穿了过去。

他爹抱著孩子欲言又止,看上去像是要解释的模样。

卫然钻进车里,靠垫被日光烘烤得烫人,他脖子上被卫泽咬出来的伤痕一抽一抽的疼,像是被人拿针不断地戳似的。其实卫然看见他爹和三姨太,心情不比卫泽好上多少,甚至更加反胃,只是卫然现在一门心思都扑在卫泽身上,生怕他大热天跑出去中暑,踩著油门满大街找自己的弟弟。

卫泽埋头跑了不知道多久,被路边的枯树干绊倒,跌进焦黄的草堆,半晌都爬不起来。

街道两旁树上的蝉果儿叫得声嘶力竭,他身子发烫,心却凉得像冰,手指拽著枯草狠狠地拉扯,嘴里把卫然从头骂到脚,继而磕磕绊绊地爬起来,看著膝盖上的淤青,眼里终于落下了泪。

他拼命瞒了这些年的秘密,原来早已是别人茶馀饭后的谈资,而说出这个秘密的人,还是成日在床上欺负他的哥哥。

卫泽跌跌撞撞走到树荫下坐了下来,额上的汗与脸颊上的泪混杂在一起,全糊在了颈窝里,他不由得想起他哥颈侧的牙印,刚刚下口的时候卫泽是真的恨透了卫然,所以毫不留情地咬了下去,到现在嘴里还弥漫著血腥味。

“王八蛋,你活该!”卫泽拔了一手的杂草扔了出去,枯萎的枝叶在热风里飘然跌落,卫泽眯起眼睛,透过滚烫的日光,看见坑坑洼洼的土路尽头来了辆车。

他立刻蹦起来拦在了路中央,脸被太阳晒得微微发红。

黑色的汽车在卫泽面前停下,卫然从车上跑下来,二话不说就把他抱住了。

“不怕我再咬你?”卫泽说完当真扑过去咬卫然的脖子。

卫然没躲,硬忍著把他按在了怀里。

“王八羔子……”卫泽尝到混著微咸汗水的血腥味,眼里滚落了一串泪,“我让你骗我,让你骗我!”

卫然疼得蹙起眉,却咬牙把卫泽搂得愈发紧,靠在车门边沉声道:“我没骗过你。”

“王八蛋,你还不承认?”卫泽的泪源源不断涌出眼眶,他抬手就去抠他哥颈窝里深深的牙印,“骗我有意思?……既然骗完了,我身子的秘密也暴露了,还来找我做什么?”

“小泽,你冷静一点。”卫然抱著他后退了几步,把人压在后备箱上亲吻。

卫泽挣扎得厉害,死活不肯和卫然亲热,身下是被太阳照得发烫的车盖子,身前是他哥火热的胸膛,卫泽烦躁得急了,竟愣是把卫然踢开了一点儿。

卫然震惊地注视著他,“小泽,你都不肯听我解释?”

“别这么叫我,我担不起。”卫泽气得浑身发抖,额上冒了些冷汗,“卫然,我恨你。”

这是卫然从他嘴里听到的第三次“恨”。

“卫泽。”卫然心急如焚,死死压住卫泽的身子扒他的裤子,“我不想弄伤你。”

卫泽一听这话彻底恼了,竟主动脱了裤子扒开花穴哭喊起来:“你怎么好意思说不弄伤我?卫然,我都被你欺负成这样了,能不能放过我?”

卫然伸手摸了摸卫泽肿胀的花瓣,然后在他委屈的哭声里咬牙撞了进去。卫泽软在后备箱上,脚踝挂著脱下来的裤子,红肿的花穴含著他哥的性器流汁水,雪白的臀瓣被车盖子烫得微微发红,让他忍不住绷紧臀肉,穴肉越发用力地咬著体内肿胀的欲根抽缩。

“你也不想想……”卫然的呼吸里满是情动的喘息,“那是你爹,能不知道你是个双儿吗?”

“你撒谎……你骗我!”卫泽被顶得在后备箱上耸动,双手胡乱挠著他哥的脸发脾气,“卫然,你就是个活烂的王八……”卫泽话未说完,就被卫然吻住了双唇,屁股被激烈的冲撞顶上了车盖子,他只得敞开双腿坐著,被插得浑身痉挛,花穴涌出的汁水顺著腿根流到了地上。

“叫我什么?”卫然含著他战栗的唇瓣叹息,“教你的全忘了。”

卫泽眼里翻涌的满是恨意,凉凉地勾起嘴角:“哥哥。”

卫然闻言抬起头吻了吻他的嘴角,却听卫泽又道:“你们都想把我赶出来对吧?”

“小泽,我从来没想过要和你争。”卫然按著他的腿根狠狠地顶弄了几下,又伸手握住了他身前肿胀起来的欲根,“我要是想争,何必等到爹来?”

“你就是……就是骗子……”卫泽充耳不闻,被揉得泄了精,身子软得差点从后备箱上滑下来。

他们身后树上的蝉叫得人直发慌。

“卫泽。”卫然猛地捏住了他的下巴把人拉到面前,“如果不是为了你,三年前我根本不会走,你知不知道?”

卫泽微微怔住,眼前满是明晃晃的日光,他听不懂卫然的话,但是他哥已经开始新一轮的抽插,燥热的风里满是情欲的甜腻气息,卫泽的视线越过他哥的肩膀一直漫延到尘土飞扬的路口,然后痛苦地仰起头喊了声:“哥。”

卫然闻声偏头亲了他一下,继而挺身撞进湿软的子宫,觉得卫泽满头都是汗,终于就著这个姿势把人抱进了车厢。卫泽用脚尖踢著他哥的腰,被插得太深想要闹脾气,可卫然太了解他了,直接吻住了他的唇再粗暴地顶弄,直把他撞得哭哭啼啼说不出半句话才稍微停歇了片刻。

“小泽,你可以骂我也可以咬我……”卫然按著卫泽的腰凶巴巴地训他,“但绝对不可以跑。”

卫泽含著泪点头,嗫嚅著唤了声:“哥……”

“帮我把眼镜摘了。”卫然抬头凑到他面颊边,语气温柔了许多,卫泽立刻伸手帮他哥把眼镜从鼻梁上取了下来,再颤抖著放到一旁。

卫然藏在镜片后的眼睛里总有很多让卫泽感到恐慌的情绪,此时也是,他堪堪移开了视线,被他哥操弄得腰腹滚烫,身前身后都去了好几次,卫然却怎么都不肯泄精。

“哥哥我错了……”卫泽哭著往他哥怀里钻,“哥哥快喂饱我。”

“还敢不敢跑了?”卫然用力顶进湿热的子宫,性器弹动著碾磨柔嫩的穴肉。

“不敢了……不敢了……”卫泽搂著他哥的腰哑著嗓子叫嚷起来,“我再也不离开哥哥了……”

卫然的嘴角绷不住勾了起来,托著卫泽的腰一边亲他一边抽插,终是泄了精水,卫泽餍足地躺在后座上,见他哥没有抽身的意思就靠在卫然怀里蜷缩起来,须臾悄悄抬起头打量他哥的神色:“哥,你三年前为什么走啊?”

“信我说的话了?”卫然低头与他额头相抵,“刚刚还说我是骗子呢。”

“好哥哥,你就原谅我吧……”卫泽讨好地舔了舔他哥颈窝里的牙印。

“哪儿会真的生你气。”卫然叹息著摇头,把卫泽抱了起来,并不说三年前的旧事,反而叮嘱道,“不许跑了,听见没有?”

卫泽忙不迭地点头。

“再跑……我就把你拴家里。”

卫然眯起眼睛说得轻巧,卫泽却吓出了一身冷汗:“哥哥,别欺负我。”

“你听话我就不欺负你。”卫然撩开他额角被汗打湿的头发,终于愿意提三年前的事,“当年我娘刚去世,家里的商队就出了事儿。”

卫泽坐在他哥半勃的性器上有些不舒服,偷偷摸摸伸手想要自己揉一揉酸胀的花瓣,结果被卫然眼疾手快拉住了手腕:“我来。”他哥的占有欲强到卫泽自己摸都会嫉妒的地步。

“爹早就知道你是个双儿了,想靠著联姻把商队的事儿压下去。”卫然揉得不轻不重,把卫泽伺候得舒爽得很,“我哪儿能同意,就顶了商队的差事和家里断了关系。”

卫泽迷迷糊糊地“哦”了一声,然后猛地坐直身子:“断了关系?”

“傻,”卫然笑著亲他的鼻尖,“不断关系,商队出的事儿就永远和卫家有关系,只有我不是卫家的人才不会牵连你们。”

“哥……”卫泽听罢环住了卫然的脖子,鼻子磨磨蹭蹭地磨著他哥的颈侧。

“心疼我了?”卫然揉了揉卫泽的腰,故意挺腰在他柔软的花穴内浅浅地插了几下。

“哥……你是不是早就……”卫泽喘著粗气,眼睛转了转,得意地亲他哥的嘴,“早就想要我了……”

卫然沉默了一会儿,抬手轻轻打了几下卫泽的屁股。

卫泽更确定他哥的心思,得意得尾巴都翘起来了似的,双腿一敞,使唤卫然帮自己揉花核,腰也要揉。卫然笑得无奈,搂著他任劳任怨地揉起来,半晌感觉卫泽闹累了才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哥……我会不会被赶出家门?”卫泽趴在卫然肩头,忽然沮丧起来,“我不想嫁人。”

卫泽听他这么说,环著他的手臂骤然收紧:“谁都别想和我抢你。”

“哥哥,别让我嫁人。”卫泽仰起头撒娇,“我只想和哥哥在一起。”

卫然闻言却并没有多开心,只是自嘲地笑起来:“你想要我帮你争家产?”

卫泽心虚地低下了头,手指攥著他哥的衣角拉扯。卫然心里既憋闷又恼火,托著他的屁股狠狠地顶弄了几下,卫泽眼里的泪跌落在了卫然胸口,硬是忍著不敢喊痛。

“罢了罢了,”卫然见不得他哭,颓然松了手,“就算你不求我,我也会帮你。”

“哥哥最好了……”卫泽喃喃道。

卫然伸手把眼镜拿了回来,单手戴上,烦躁地把手插进头发。卫泽抽了抽鼻子,踌躇著凑到他哥面前,嘴唇印在了卫然的唇角,再胆战心惊地吻上去。

卫然没有动,任由卫泽主动捧著他的脸亲吻。

“哥哥……”卫泽委屈地垂下视线,手指轻轻抠著他哥的手腕,“别不要我。”

卫然靠在椅背上,伸手揽住了卫泽的腰。

“哥,你这次回来还会走吗?”卫泽见卫然不搭理自己,就趴在他哥胸口哀哀地问。

“走。”卫然淡淡道,“我已经不是卫家的人了,自然要走。”

卫泽闻言眼眶立刻红了:“我不要哥哥走。”

卫然伸手拍了拍他的脑袋:“别闹。”

“哥哥别走。”卫泽搂著卫然的脖子嚎啕大哭,“别丢下我。”

“怎么又哭了?”卫然无奈地帮他擦眼泪,“你不是挺讨厌我的吗?我走了正好没人管你,多好。”

卫泽被噎了一下,哭声暂缓,片刻又大哭起来:“不……就是不要哥哥走……”

卫然被卫泽哭得心酸起来,轻声哄他:“三年前我和爹约定过,只要商队不再和卫家有关系,他就不会让你嫁人。”

“我不管……我不要哥哥走……”卫泽拼命摇头,眼泪鼻涕全蹭在了卫然颈窝里。

“我留下来你还怎么争家产?”卫然把他抱起来放在了身边,弯腰帮卫泽穿衣服,“咱们先回家。”

“哥……哥你真的要走?”卫泽却不管不顾地扑过去。

“你要放弃家产吗?”卫然沉声反问,“便宜了三姨太和她刚生的儿子?”

卫泽嘴唇蠕动,愣是说不出半句反驳,卫然仿佛早就料到他会这般反应,没怎么生气,只是一言不发地帮卫泽穿裤子,须臾手背上跌碎了一滴泪。

“别哭了。”卫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家产本来就该是你的,我留下来如果商队出事儿还会拖累你。”

“哥……”卫泽抱著他哥的手臂哭著摇头。

“我送你回去。”卫然咬牙把他推开,起身绕到驾驶座边拉开了车门,“我会和爹说,只要我遵守约定家产就还是你的。”

卫泽抱著膝盖缩在后座上哭,被他哥碰过的花穴火辣辣地痛起来,看来又肿了,他透过指缝偷偷打量卫然的侧脸,看汗水顺著他哥的脸颊跌落,忍不住凑过去,却又不敢碰,最后只得痛苦地缩在座椅里。

车在空无一人的小道上开得飞快,淡黄色的尘土翻滚不息,几片焦黄的树叶在半空中有气无力地随风飘飞。卫家的宅子已经隐隐约约出现在了道路尽头,卫泽透过车窗望了许久,浑身发起抖。

“哥……我不要回去……”卫泽抱著头瑟瑟发抖,“哥哥,别把我送回去。”

“小泽,我陪你一起回去。”卫然没有停车,匆匆扫了一眼后排的卫泽,忍不住心疼起来,“有我呢。”

“哥哥不要走……”卫泽闻言又想起他哥先前的话,爬到他哥腿边搂他的腰。

“别闹,开车呢。”卫然嘴上虽然这么说,到底还是舍不得推开卫泽,只得放慢了车速,“别再哭了,给三姨太看见多丢面子?”

卫泽听了拼命抽了几下鼻子,拉著卫然的衣袖强忍著泪水不动了。车终于开进了卫家的院子,卫宅却安静得很,连他爹的车都不见了。

卫然把卫泽抱下车,听见下人说他爹带著三姨太和孩子去住客栈了。

“嫌家里热就别来。”卫然冷笑著摇头,把还在抽噎的卫泽抱回了卧室。

卫泽坐在床边抹眼泪,垂著头听见他哥离去的脚步,忽然蹦起来往门边冲:“哥……哥别走!”

卫然才刚走到门边就被卫泽从身后搂住了腰。

“哥,我不要了……”卫泽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握紧了拳头,“家产我不要了,你别走好不好?”

窗外传来树叶窸窸窣窣的声响,把卫泽的话绞得像一声叹息。

卫然当他闹脾气,自然不会当真,转身蹲在卫泽面前捏他的腮帮子:“我去给你买个瓜冰著,这么热的天在外面晒了那么久,还不快去歇著。”

卫泽讷讷地走回床边,听著他哥离去的脚步声无声落了泪,他看得出来卫然并没有相信,可卫泽也毫无办法,毕竟卫然刚回来的时候,他根本没待见过他哥,从来都是冷嘲热讽地斗,现如今就算是真心话,卫然怕是也不会信了。

卫泽走到窗边悄悄把窗帘掀起一个角,他哥正站在车边把衣袖卷起来,露出小半个麦色的臂膀。

卫泽痴痴地看著,直到卫然打开车门钻进去,身影隐没在车窗后,他才放下窗帘,靠著墙滑坐在地上用手掌捂住了脸喃喃自语:“我不要了……我什么都不要了……”

空荡荡的卧房里只剩窗帘在风中轻轻晃动,卫泽枯坐在地上,一副等到他哥回来才愿意起来的架势。

第十章 教弟弟怎么舔的哥哥(口 H)

卫然回到家的时候天都快黑了,他开车跑了大半个城才买到瓜,怕卫泽等急了会往外头跑,就紧赶慢赶回到卫宅,停车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见卫泽的卧房黑漆漆的一点灯光都没有,心里不免焦急,抱著瓜三步并两步跑上楼,推门看见窗户下蜷缩的人影才松了一口气。

“怎么坐这儿了?”卫然把瓜放在桌边走过去抱卫泽,把他抱到床边坐著,再抬手摸索墙上的电灯开关。

“哥。”卫泽忽然扑过去把卫然的腰搂住了。

“还在哭?”卫然听出他嗓音里的沙哑,心疼得不行,也懒得再找开关,就著月光把卫泽搂在身前,“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哥,你亲亲我。”卫泽哑著嗓子凑到他哥耳边呢喃。

卫然的心脏漏跳了一拍,急切地寻了卫泽的唇亲吻,吻了满嘴的泪。

“哥,你帮我摸摸。”卫泽挺胸磨蹭卫然的胸口,溢出奶水的乳珠随著他的动作轻晃。

“这是怎么了……”卫然捏了捏他红肿的乳粒,不由地笑起来,“竟然肯让我碰了?”

“要哥哥吸。”卫泽难耐地捧著乳肉往他哥嘴里送,“哥哥快喝我的奶。”

月色如水,卫然摘了眼镜埋头吮吸,温热的奶水在唇齿间弥漫开来,卫泽呜咽著抱住了他哥的头,腰一挺一挺地晃著,拼命磨蹭著卫然腿间那根肿胀起来的欲根。

“别闹。”卫然喝完,亲了亲翘挺的乳粒,继而按住了他乱动的腿。

“哥,我湿了。”卫泽趴在他哥肩头翘著屁股乱蹭。

卫然不为所动:“不行,都肿了。”

“反正都是哥哥插肿的……”卫泽委屈地抽噎起来,“就要哥哥插进来,不动也行。”

卫然被他逗笑了,捏著卫泽的腮帮子叹气:“插进去哪儿忍得住不动?”

“不管,就是要哥哥……”卫泽黏在他哥怀里胡搅蛮缠,双腿夹著那根滚烫的性器磨蹭,花穴流出的汁水滴滴答答全落在了卫然的欲根上。

“要是为了求我帮你争家产,犯不著这样。”卫然揉著他的头发轻声哄道,“疼起来晚上睡不著怎么办?”

“不……不是……”卫泽眼里涌出泪,他胡乱擦了,再伸手搂住卫然的腰,“哥,我不是为了家产。”

卫然微微愣住,低头亲吻卫泽湿漉漉的鼻尖:“那是为了什么?”

这个问题把卫泽给问住了,他傻乎乎地坐在他哥腿间,绞尽脑汁也不知如何回答,却不管不顾地要卫然插进花穴。

“小泽,别闹。”卫然的声音低沉了几分。

“好哥哥,插进来吧。”卫泽伸手撑开了汁水四溢的花穴,挺身往卫然的欲根上坐,当真坐下去一小截,却硬是被他哥咬牙抱了起来。

“哥……哥你插进来好不好?”卫泽眼里的泪劈里啪啦全砸在了卫然的颈窝里,“我想哥哥了。”

“真想我?”卫然被他喊得心驰荡漾,忍不住把卫泽重新搂在怀里。

“想……好想哥哥……”卫泽立刻缠住他哥,死死抱著卫然的脖子不肯撒手,“哥哥,别再丢下我一个人了。”

卫然终于明白了卫泽的主动源于什么,心里又酸又涩,恨不能抱著人坐著哄上一辈子,话到嘴边却演变为微不可闻的叹息:“哪里是丢下你?走,我给你切瓜吃。”

“不要瓜……不要瓜!”卫泽哭喊起来,“我只要哥哥!”

“我在呢。”卫然无奈至极,抱著卫泽躺在床上,“小泽听话,忍一晚,等消肿了我再……”

“不要,我不要等。”卫泽却一口拒绝,拼命伸手摸他哥腿间的性器,“再等哥哥就不要我了。”

卫然的手滑进卫泽的头发,斜靠在床边似是说给自己听,又像是说过他听:“一辈子都不会不要你的。”

卫泽闻言仰起头,借著昏暗的月光迷恋地望著他哥的脸,他们眉宇间有几分相似,身体里更是流著相同的血。卫泽的心脏越跳越快,卫然的脸逐渐清晰,他忽然俯身趴在卫然腿间,隔著衣料痴痴地握著那根紫黑色的狰狞物件笑起来:“哥哥,教我用嘴。”

“小泽?”卫然的嗓音瞬间哑了,“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好哥哥……”卫泽含泪低下头,手指用力拉扯著卫然的腰带,“花穴肿了我还可以用嘴帮你。”

卫泽拼了命拉扯,终是把他哥的裤子拽掉了,他急切地握住滚烫的欲根,兴奋得呼吸急促,屁股不由自主翘得老高,温热的汁水噗嗤噗嗤喷了出来。

“哥哥,我要怎么舔?”卫泽凑到性器边嗅了嗅,腰塌了下来,整个人趴在卫然腿间战栗不已。

“乖,把嘴张开。”

卫泽乖乖张开了嘴,卫然挺腰用肿胀的欲根挤开了他湿热的唇瓣。

卫泽微抬起头,含糊地叫了一声:“哥。”

“舌头动一动。”卫然嗓音哑得厉害,捏著卫泽的下巴教他,“不要用牙。”

卫泽学得很快,仿佛天生就适合他哥的尺寸,虽然不能完全吞咽下去,但尽力吞咽,口腔能裹住大半滚烫的欲根。

“舔前面。”卫泽的声音隐含著压抑的颤抖,“小泽,再多吃一点进去好不好?”

卫泽眼里蓄著一汪泪,难受地摇头,卫然却捏著他的下巴狠狠地顶了进去,他湿热的口腔和花穴一般柔嫩,灵动的舌勾得卫然欲火焚身,抽插间控制不好分寸,硬是把卫泽顶得泪流满面,好几次都差点扶著床干呕。

“小泽,自己扶著舔。”卫然来了兴致,攥住了卫泽沾满淫水的臀瓣揉捏,指尖顺著股沟滑进去寻了花穴抽插。

卫泽浑身一僵,翘著屁股追随著他哥的手指拼命扭腰。

“继续舔。”卫然捏了捏卫泽红肿的花核,“别用牙。”

卫泽闻言立刻卖力地扶著柱身专心致志地舔弄,他很快发觉只要舔得到位,卫然就会用力插弄他饥渴的花穴,于是一发而不可收拾,直吮得口水顺著嘴角跌落,双颊酸涩无比才痉挛著高潮,粘稠的淫水喷了他哥满手。

“张嘴。”卫然把卫泽抱进怀里。

卫泽乖巧地张开嘴,把他哥的手指含住吮吸,腥甜的淫水被他一滴不剩地全舔了,卫然却还不满意,按著他的后颈逼他趴回去继续舔自己的欲根。

卫泽自然是乐意的,伏在他哥腿间舔得啧啧作响,双乳不断涌出奶汁,勾得卫然忍不住攥著他的胸脯揉捏。

“哥哥……”卫泽含得累极,可怜兮兮地亲吻著狰狞的柱身,“射给我吧。”

“再舔舔前面。”卫然按著他的脑袋,逼著卫泽把性器再一次吞咽进去。

卫泽只得迷迷糊糊吮著欲根的顶端,舌尖胡乱刮擦了几下,还未再开口,浓稠的白浊就涌入了他的口腔。

“哥……”卫泽被射了满嘴的精水,怔怔地坐著,还未反应过来,更多的白浊就喷到了他面颊边。

“小泽。”卫然射完猛地把卫泽搂在了身前,帮他擦拭脸上的精水,“别喝下去。”卫然话音刚落。卫泽就迫不及待地把嘴里的白浊咽了下去,咽完还把嘴角的精水也舔了,然后不顾他哥的苦笑,挣扎著趴回卫然腿间,认认真真把半勃的性器舔了个干净。

“哥哥的东西……”卫泽含著手指欢喜地笑起来,“我全吃掉了。”

“小泽,你这是……”卫然狠狠吻住他的唇,亲吻间弥漫著淡淡的腥味,“别折腾自己,我看著心疼。”

“可是我愿意帮哥哥舔。”卫泽满不在乎地撇了撇嘴,敞开双腿还是忍不住用湿哒哒的花穴磨蹭他哥的性器,“也愿意让哥哥插。”

“小泽,你愿意是因为家产……”卫然的声音陡然转轻,“还是喜欢我?”

卫泽服软的时候不是没说过“喜欢”,可卫然知道那不是他的真心话。明明知道从卫泽嘴里听到一句真心话有多难,卫然还是忍不住逼问:“若是喜欢,你真心实意地说一次,我盼著这些年也算是值了。”

卫泽搂著卫然的脖子,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却无论如何也开不了口,就哭哭啼啼地喊著:“哥哥……”

卫然等了许久终是失落,倒也不算意外,只是搂著卫泽的手紧了紧。

“哥哥别走……”卫泽把泪蹭在他哥的颈窝里,“不许走,不许离开我……”

卫然没说话,把卫泽按在胸口抱著,直到他哭累了睡过去,才轻手轻脚地起身把瓜抱到楼下用冰泡著,结果还没歇一口气,卫泽就赤脚从楼上跑了下来,见他的刹那咬牙扑上来。

“哥,陪我睡。”卫泽哭得直打颤,“哥哥不在我睡不著。”

卫然把卫泽打横抱了起来,连哄带骗劝他睡觉:“别怕,我这就陪你回去。”

卫泽硬撑著直起身搂他哥的脖子,湿热的唇磨蹭著卫然的耳垂,嘴里说来说去还是那句:“别走。”

“我刚回来的时候你不是可劲儿盼我走吗?”卫然用脚尖踢开了卧房的门,费尽心思逗卫泽开心,“我可凶了,逼著你去学堂,还不许你去听曲儿。”

“我再也不翘课了,我也不去翠鸟阁了。”卫泽听了这话连忙摇头,道,“只要哥哥不走,我什么都听哥哥的。”

“真的?”卫然摘了眼镜躺在了他身边。

卫泽立刻抱著他哥的手臂黏过去点头。

“那你怀上我的孩子好不好?”卫然的手按在了卫泽的小腹边,声音里弥漫起疯狂的执拗,“让我把你的肚子射大。”

卫泽呼吸瞬间乱了,喘息里满是哽咽,竟真的同意,开口傻傻地恳求:“哥哥……快喂饱我……”

卫然一听他情动就急了,把人按在怀里轻拍著背:“今天千万别勾我,插肿了谁都不好受。”

“哥……”卫泽迷糊了好半晌才清醒,磨磨蹭蹭爬到他哥胸口趴著,“哥,你干脆带我走吧。”

“哪儿能?”卫然一口回绝,“你金贵著呢,受不了商队的日子,忒苦。”

卫泽歪著头抹了一把泪,馀光闪过几缕银色的月光。

“哥哥可以,我就可以。”卫泽固执地反驳,“我不要家产了,我只要哥哥。”

“竟说胡话。”卫然蹙眉拍他的屁股,不再在这个话题上多纠缠,只按著卫泽的脑袋哄他睡觉。

卫泽本来就累了一天,闹到后半夜实在没了力气,搂著他哥的脖子很快就睡著了,只是睡梦里还不安分,在卫然怀里扭来扭去,双手紧紧抱著他哥的腰,像是抱著无比珍贵的东西似的不撒手。

卫然仰躺在床上叹了一口气,手指有意无意扫过卫泽胸口肿胀的乳粒,沾了些奶水舔了,听见他梦里痛苦的哽咽,忍不住翻身帮卫泽擦眼泪。

可又哪里擦得完?

卫泽虽然是个败家子,但也分得清真话与谎言,卫然心知瞒不过他,却也别无他法,倒像是得过且过,能拖一天是一天,只盼著自己离开那天卫泽不在家,或是卫泽不依赖自己才好。

然而事实哪有那么好?卫老爷子带著三姨太回来了一次,卫然没让卫泽下楼,自己在楼下和他们谈了整整一个下午。

卫老爷子到底还是觉得自己亏欠了卫然,这些年害他带著商队在外奔波,常年回不了家不说,连商队出的事儿都要卫然顶著,所以也不好意思反悔,说来说去还是想给自己新出生的儿子留点遗产。

“那小泽怎么办?”卫然推了推眼镜,冷冷地注视著坐在一旁喝茶的三姨太,“逼他成婚的事儿发生一次就够了。”

“只要你同意把家产分给我儿子一点,谁会管那个双儿?”三姨太“啪”的一声把茶碗磕在茶几上。

卫然的脸色阴沉下来,双手交叉放在腿间一动不动。

卫老爷子轻咳了一声:“卫然啊,咱家夏天新到的一批货出了点问题。”

“家产全是小泽的。”卫然冷笑著靠在了椅背上,“想要我帮你解决,就把该给小泽的都留下。”

三姨太脸色微变,似是要吵,却被卫老爷子拦了下来:“你有几成把握解决?”

“反正我已经和卫家没有关系了,就算解决不了,对卫家、对你们而言有什么危害?”卫然起身理了理衣袖,“你们什么时候走,我什么时候带商队离开。”

“你……”三姨太还想再说些什么,被卫老爷子瞪了一眼,彻底不敢说话了。

“我们明天就走,如果你能把这次的事儿压下去,该给卫泽的,我一个子儿也不会少。”

“但愿吧。”卫然听了卫老爷子的保证并没有多在意,转身往楼上头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