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虎》下
《王大虎》下
作者:deathscycle
“操我、用力…!用力干、哼嗯…操死我吧…!”王大虎又开始扭起了屁股。
此时三人真是紧紧地贴在了一起,大成都可以感觉到王队硬硬的乳头在他胸口磨来磨去。
两人环住了王队,开始大力地摆腰操干,一双鸡巴大进大出,溅出的水都流到了大腿上。
“啊啊…!好舒服啊、好厉害!两根大鸡巴一起操我,哈啊…嗯、嗯…!从来没这么舒服过,再用力干啊…哈啊… …”王大虎迷醉地开始叫起来。
穴里很胀,但也万分充实,让他觉得被填得满满的。
没一会儿,王大虎就浑身痉挛起来:“啊啊啊…不行了!要到了、要被大鸡巴操射了…!”
他绷直了身子,夹在自己和大成腹肌间的肉棒喷出了白浆。
大成和小梁也没想到,已经紧成这样的穴还能再收缩,两个人也都被夹得射了出来。
“射死了…嗯…射到肚子里了… …”王大虎倒在大成肩上哼着。
双龙的感觉实在太过刺激,三人其实并没操多久,但动静也足够大了。“嘎吱嘎吱”的把两张连在一起的上下铺都操出了动静来。
寝室里的六人,总算是全醒了。
高潮后叠在一起喘息时小梁才发现,另外两个上铺正把脑袋从上铺探出来,在黑暗中死盯着他们的方向看呢。
“呼…阿鹏、彪子,你们就光看着?”他从容地招呼着那两人,“硬了就来吧。王队也还没够呢吧?”
“唔嗯…”王大虎虚弱地哼了声,强撑着腿跪直,让两根鸡巴从穴里滑出去,然后一下子瘫倒在了旁边。
彪子显然已经被那滑出时精液与淫液搅出的水声勾引的不行了,宿舍里除了王队的喘气声就听见他“咕”地咽了口口水。
他和阿鹏是同期进工队的,年纪也一样。彪子是北方出身,人高马大,性格特别豪爽,而且性欲也特别强,虽然有着固定的女朋友但仍一副精力多到无处发泄的样子,大家一聊起黄色话题他就要支帐篷。
小梁知道他根本抵挡不住诱惑,懒洋洋地伸手握住王大虎湿热垂软的性器揉捏起来:“是不是啊王队,是不是还想要彪子来着?彪子屌那么大,操起来肯定很厉害啊…”
“嗯、嗯…轻点、别弄…哈啊…”刚刚高潮过,王大虎现在全身都还很敏感,被小梁这样玩弄更是浑身颤抖起来。
“咚”的一声,彪子已经握着床沿的杆子,从上铺跳到了地上。
他一个箭步又跨到了床上,惊讶地瞪着平时内敛、宽厚的王队此时放浪的姿态。
那胸脯、胸毛、乳头,他平时明明都见过,现在却完全是不同了。彪子跨坐在王队身上,同时捏住了王队的两个乳头,用食指和拇指略微施力地搓着。
“啊…啊…!”王队不自觉地挺着胸给他玩,一边还爽得直哼。
“王队原来这么…”彪子眼都看直了,说不出话来。
“哈。”小梁笑着拽了一把他的裤头,让那根早就硬了的大屌弹了出来,“别废话了你。”
彪子也确实忍不住了,他已经两个多礼拜没跟女朋友见面,下面的囊袋早就撑得鼓鼓囊囊了。
他又在王队身上摸了好几把、揉了揉他的大奶子,才终于跪到他两腿间,抱起了他两条粗实的大腿。
来不及欣赏那熟穴现在是怎样一副景象,彪子便握着鸡巴拿龟头进了臀缝上下磨了磨。一片半软不硬的肛毛搔着他的龟头,更让他觉得背脊酥麻了。
顶着顶着,龟头突然被一个软热的地方吸了一下,彪子不再犹豫,挺腰插了进去。
一根长而直的大屌狠狠撞到了最里面,王队被顶得猛然睁大了眼睛,张着嘴叫也叫不出,深吸了两口气之后才轻声地讨饶:“慢点…慢点… …”虽然已经被两根鸡巴撑开过了,但这一下猛的还是弄得他有点儿魂飞魄散。
“靠!爽死了、操!”王队一紧张,彪子就被王队的穴肉死死裹住,也爽得额头爆了青筋。
他也没急着操起来,而是紧抱住王队的腰,用力地让鸡巴抵在最里边,然后喘着气排解快感。
王大虎感觉到彪子充满男人味的卵囊正挤着自己的臀肉,心里也是一阵悸动,躺在那里哼哼唧唧地骚动起来。
彪子很快领会意思,抱着他王队的腿摆腰干了起来。
王大虎的穴这会儿已经很湿黏了,彪子又干得凶,一时间整个宿舍都是水声和拍肉声。这淫乱的场景终于是把阿鹏也给勾下来了。
他跳下床板二话没说便直直走向王队这边,边走还边脱裤子,走到的时候也刚好把胀红的鸡巴头送到王队嘴里。
王队嘬男人鸡巴很是上瘾,一边不忘被操得浪叫,一边就握着阿鹏的屌吮吸起来。
“哈啊…嘶…!爽,真有够爽,比我马子厉害多了!”阿鹏激动地扣紧了王队的后脑。
他也是有女朋友的,平时看起来也没那么豪放,可见着实是被这下流无比的氛围给感染了。
阿鹏的鸡巴在王大虎的嘴里进出个不停,阴毛都抵到他脸上,可见是不断地在强迫他做深喉。而此时王大虎的肉穴也被彪子用最高的频率猛撞个不停。
就在这样暴戾的情况下,王大虎垂在小腹上的性器仍是颤颤巍巍的勃起了,龟头渐渐从包皮里露出来,泛着淫靡的水光。
彪子自认并非同性恋,此时看到这一根却也是玩心大起,一把捉住握在手心里配合着操干的节奏反复揉弄。
王大虎又被玩得浪了,没给彪子阿鹏两头搞多久就忍不住伸手扯着自己的奶头玩。
小梁和阿成射了没一会儿,本是坐着休息的,看到面前这场景却也对视了一眼,各自打起了飞机。
彪子因为禁欲了一阵,这一发操得很急,没多久就射了出来,然后也拔出了东西,懒洋洋地坐到一边休息去了。
阿鹏一见王队的穴得了空,立刻跑去补上。
王大虎则一偏头重新衔了小梁的鸡巴进嘴里。
小梁已经舒舒服服地出过两发了,这会儿倒一点不急,由着王大虎含着他的屌头慢慢吮弄。倒是急坏了一旁的阿成。
他刚才虽然也射得舒服,但年轻人毕竟精力旺盛,看着近在咫尺的活春宫手淫,没搓多久鸡巴就又完全的硬了。
他现在也急着搞一次,但阿鹏才刚刚上,再下一个则应该轮到小梁…
真是要等死了!
阿成有些焦虑地轻抚着自己勃起的肉棒。
“这么有精神?”正急着的时候,另一只手却也摸了上来。
大成一转头,原来是刚下场的彪子。
大成还有些不习惯这些,下意识地握住了彪子的手腕:“… …”
“有什么要紧的,哈。”彪子虽然本来也是直男,但显然立刻放开了,握着他的鸡巴直揉,“你还真是小伙子嘛,已经硬成这样了!”
大成无奈地笑了笑:“彪哥你还不是又勃起了。”
他比彪子和阿鹏小几岁,平时都是叫他们彪哥、鹏哥的。
这称呼照理来说彪子也早就听惯了,今晚却不知怎么听得心里有点痒痒的,手下便越发施力地玩弄起大成的鸡巴来。
大成就这么瘫在床上任他搓揉,时不时发出爽极的喘气声,听得彪子也不断变硬。
没弄多久,彪子竟一把把大成掀倒了,然后狠狠压在了他背上。
“彪、彪哥…!”大成感觉到压在自己屁股上的肉棍,吓得叫了一声。
他虽然和彪子差不多高,但彪子却比他壮上不少,这么给他一压住真是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别怕…借哥泄个火,嗯?”彪子抬了抬腰,把那孽根塞到了大成两腿之间,“腿夹紧,哥不操我屁眼。”
“… …”大腿根的嫩肉被一根硬屌厮磨的感觉并不好,至少对大成来说很奇怪,但他还是乖乖地照做了。
好在彪子也没只顾自己爽,还是腾出一只手来,也给大成打枪。
被动地被做了腿交、别人为自己手淫,还有彪子的龟头不断戳到他会阴和囊袋的感觉…
种种奇异的滋味交织在了一起,最后也只是让大成意识越来越不清醒地感到舒服而已,趴在那里不自觉地哼出声来。
这么抽插了一会儿,大成感觉到彪子的鸡巴越来越硬了,腿间也有点湿湿的。
这时,彪子却突然从他身上起来了。
他刚以为彪子要完事了、准备自己打出来的时候,两瓣臀肉却被人抓住,狠狠地左右分开,然后那根硬烫的鸡巴便嵌到了他臀缝里。
“操… …”不给大成反抗的机会,彪子便动着腰,挤在臀肉间舒服地磨了起来。
“彪哥,你…你说好不会操我的…”大成一边被压着磨,一边害怕地向身后的人确认着。
而彪子却没有给他确信的回答。
“彪、彪哥?!”大成慌张地回过头去看他。
彪子现在火上了头,有点不耐烦,但还是冲他笑笑:“怕什么,又不会少块肉,保证让你舒服的。”
“不要啊!彪哥你别这样!”大成挣扎了起来。
但他的反抗却好像让彪子更兴奋了,本来只是稍微压着他而已,现在大成一挣动,他就来了劲似的狠狠抽了一下他的屁股:“扭什么!”然后往手心啐了口唾沫,悉数抹到了他未经人事的肛门周围。
大成的屁股和王队的不同,是干干净净一根毛都没有,刚才屁股缝被彪子磨了一会儿,留下了许多精水已经挺湿了,现在则更是润泽。
彪子的手指随便揉了两下,就借着那些液体挤了进去。
“啊啊…!彪哥、别插了…把手拿出去吧!”后面传来被撑开的怪异胀感,让大成的声音都有些抖了。
彪子却丝毫不理他,不断地吐上唾液用手指往里边开拓着,模仿着性交的样子进出。
“别搞了、真的别搞了!”大成越来越急,彪子弄了好一会儿他都丝毫不见放松。
这时,小梁坏笑着跑了过来,凑在彪子耳边轻声说了些什么…
“哦哦!我试试!”彪子像是得了法,不再粗暴地插他,而是用两根手指从一个指节的位置开始,细腻地一寸一寸往里按过去…
“啊啊!!…哈啊…”经过某一个部位的时候,大成终于有了反应,身子一下子从床上弹了起来,继而又瘫软下去,腿都抖了一下。
“就是这儿了!了解!”彪子兴奋得两眼放光。
小梁则笑着拍拍他跑回自己那边的战局去了。
这下彪子终于有了治大成的办法,指腹对着那块敏感处不断揉着,片刻不给大成喘息。
“啊啊、嗯…彪哥、那儿不行啊…!别弄了,你别弄了…哈啊…别揉了,哥…”
彪子跪到了大成腿间,把他的两腿分得很开,更加容易地侵略着他:“怎么,都说了会让你舒服的,不相信?…
“干嘛不让我弄这里,嗯?是因为屁股痒了吧,想要哥了是吗。”
“不是、不是啊…!”大成仍在下意识地反抗。
今天之前他都觉得自己只喜欢女人,即使今天操了王队,他也觉得操一个男人和被一个男人操是完全不一样的。
但是…被碰到穴里的那一处的感觉到底是什么呢?
在那一瞬间,大成只觉得从肛门到后穴深处的一根筋都酸酸地麻了,鸡巴也涌上了强烈的快感,挤出一股精水。
再被彪子这样反复地刺激之后,大成只能承认彪子说的没错,他确实…有点想要更粗更长的东西插进来。
可、可…这也太可怕、太羞耻了吧!
“不…不… …”大成一味地否认着。
而彪子却好像看穿了他的口是心非,两只大手握住他的腰把他提了起来,摆成跪趴的姿势。
“啊…!要被鸡巴操了、不行…不行啊!不可以…嗯…”大成的拒绝甚至带了些欲拒还迎的味道,怎能抵挡得住彪子。
他一手扣住大成的腰,一手握住自己的鸡巴,腰向前一送便埋了进去、缓缓地插到了最里面。
“啊… …!”大成跟着绵长地叫了出来,后穴的胀痛感让他想逃。
他手肘和膝盖撑着床板,往前挪了一点点想逃开,而彪子却没按住他只是让他往前,他的鸡巴也确实这么退出去了一点点…
而这时,彪子跟着猛地往前一撞,鸡巴又重新插到了最底。
“嗯啊…!别、别操…”大成被弄得痛了,赶紧叫停。
“还跑吗?你都被哥钉住了还想跑哪儿去?!”彪子又挥手抽了他两下。
大成泪花都挤出了些,委屈兮兮地小声答道:“不跑了…彪哥你出去吧,求你了…”
彪子一边被大成紧紧夹着,一边又看到他这幅可怜的样子,一下子觉得鸡巴硬得都痛了,就这么被大成的处男穴夹住也解不了那股冲动,非得好好操一操不可。
他早就发现了自己有些不对,也就是每当大成对着他哀求、讨饶的时候,他就会特别兴奋,心跳都快了不少。但他喜欢这种“不对”,更喜欢这队里的小年轻带着一身腱子肉对着他毫无反抗之力地撅着屁股。
彪子这么想着,腰已经前后摇了起来,鸡巴一挺一挺地小幅度进出,次次戳在大成后穴的最深处。
“啊…哈啊…轻点、彪哥轻点… …”大成也是放弃了让他停下的念头,自己也塌着腰调整,试图好受些。
“还不够轻的啊…”彪子嘟囔了一句,俯下身去揉大成的胸脯、摸他的鸡巴。
他刚才就注意到大成的卵袋比一般人还要敏感,每次被顶到他都要哼哼,于是现在也重点照顾着那里,一手包住不断抚摸。
彪子操得不凶,再加上这么一伺候,大成的身体倒是很快放松下来。
但他却还在挣扎着,一直很痛苦的样子咬着被单,叫着“别操了别操了”。彪子很不懂,想你这鸡巴被老子操得直流水干嘛还不要?!
他这么一问,大成倒也很实在地回答说“彪哥我喜欢女人啊”。
这话彪子就不爱听了,他在这儿出工出力,伺候得大成这么舒服,他居然还想着女人?!
他立刻不再温和,直起身来,猛一挺腰。
“啊!”大成一下就被操软了。
彪子没有停下,他一边扣住大成一边啪啪地猛干,硬硬的龟头还一直找着刚才那一点残忍地磨过去。
“喜欢女人?!你先别被老子干到射再说吧!”说着,彪子又抡起巴掌左右开弓地打着大成的肉屁股。
大成立刻叫得比隔壁床的王队都响了:“啊!啊啊…不行了、操太猛了,彪哥…!”
“猛还不好?你不舒服吗?!”
“不…不… …”大成扭动着。
“靠,不舒服你怎么一屁股水啊?!骚穴把老子鸡巴都夹得疼!我看你就是个天生欠操的骚货!”
大成的后穴被这么弄了一阵确实有了不少水,操起来已经比一开始湿润不少。
但他挺彪子一说“天生欠操”却是更怕了,他不想变成那样啊!
“不是!不是的…啊啊…!饶了我吧彪哥!别操我了…!嗯啊… …饶了我、别干了…”大成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一抽一抽地求着彪子。
“哈哈哈!你接着说啊!你越是求我我越是来劲!”彪子已经红了眼,听大成这么一求饶都刹不了车了,一边狂操,一边还用拇指和食指狠狠地拧着他的臀肉和乳头,逼得他不断发出哭叫、哀求声。
没一会儿,大成的身上就处处紫红,穴也被操了个通透。
“彪哥…啊啊…!要被彪哥弄死了、再…在操我那里…!呜…”他瘫软在床上,连口水都不自觉地淌了出来。
“操哪里,嗯?!是不是操我最骚的那一点啊!”
“是、是…!哈啊…骚屁股最喜欢大鸡巴了…快、嗯啊…”大成跟着王队在一边的同步教学,这种淫言浪语倒是也学得快。
彪子一边狠干,一边还不忘刚才的事:“那你还喜欢女人吗?!”
“不喜欢、不喜欢女人了…只喜欢彪哥的大鸡巴…!”大成痛苦地扭着腰,“彪哥饶了我吧、让我射吧…!好想高潮啊… …”
“哈哈,想射,那说点好听的!叫老子什么?!”
“…彪、彪哥…嗯…”
“错!你以后都要叫我大鸡巴哥哥,听见没有!”
“啊、哈啊…是、大鸡巴哥哥…操得我好舒服… …”
彪子从刚才起就不准大成碰自己的鸡巴,虽然后面被搞得舒服,但毕竟也是第一次,要直接被插到射是不太可能的。他虽然后面酸痒,但前面也同样胀得厉害,渴望被摸一摸。
彪子也觉得他这穴是越缩越紧了,自己也实在是差不多了,于是终于大发慈悲地给他撸了两把,最终两人一起射了出来。
这边刚刚弄好,就听见隔壁床一阵急促的拍肉声和王队的浪叫,随即也是完事了。
五个人同时瘫软下来,大口喘着气。
但是事情还没有结束,五个人心里都清楚,另一个还没有加入战局的人则在惴惴不安。
那个人睡在宿舍另一边的下铺,此时正把被子蒙过脑袋、背对着众人。
他叫孟泽,是工队里年纪最小的新人。虽然入队已经有了一阵了,却没有跟任何一个人混熟,性格有点孤僻,举止也和工队里的所有人格格不入,刚来的时候甚至还有点白嫩。
宿舍里的人都是以绰号相称,但叫他时却总是“孟泽”。
他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干活、一个人去洗澡…
但今晚…他不能逃避宿舍里的这集体活动,这已经由不得他选择了,他逃不过的是淫兽的猎食。
王大虎从床上站了起来,带着一身的腥臊气息颤颤悠悠地晃到了孟泽床边。
“孟泽…”王大虎的嗓音湿润而沙哑。
孟泽并没有理会他。
王大虎一手搭在隆起的被子上:“孟泽。”
“滚开,”孟泽闷闷地说道,声音还有些颤抖,“我对男人没兴趣,滚。”
“呵…”王队笑了笑,一把掀了他的被子,骑到了他腰上,“没兴趣的话怎么会这么硬…嗯?”
一边问着,王大虎的手掌已经包覆着孟泽胯下的隆起揉了起来。
孟泽手忙脚乱地想把王大虎推开,肩膀和手臂却已经被按住了。等他再抬头一看,才发现除了大成还在那儿喘气,剩下三人已经围住他的床了。
“啊啊… …”王大虎扒开了孟泽的短裤,握住了那根弹跳出来的稚嫩性器,毫无阻碍地吃进了屁股里。
“不、你…你给我放开…!嗯…”孟泽努力地忍耐着下身的快感,仍旧在反抗。
但王大虎丝毫不理他,屁股已经一上一下地开始自己操了起来:“啊啊、舒服…孟泽…你的鸡巴操得王队好舒服啊…”
“闭嘴!你给我闭嘴!!”孟泽已经双颊通红,又羞又愤。
但他的不断挣扎也只引起几人的调笑而已,压住他的人已经忍不住开始玩弄他了…他们抚摸着他的耳朵、腋下,还把手从T恤里伸进去,捏他小小的乳头,或者用手指玩弄他的舌头…
虽然没有实质性地伤害,甚至快感连连,但孟泽仍觉得无比屈辱。
“你们这群变态…恶心、无耻!”他怒骂着,眼睛却好像都有点湿湿的。
王大虎对他的指责听若罔闻,一个劲地只夹着那鸡巴戳自己的痒处。
“啊、哈啊…!孟泽、啊…你王队要到了,嗯嗯…操我、操我!”
“你…嗯嗯、啊…你不要脸…”
“啊啊…好棒、呜…射不出来了…怎么办…”王大虎临近高潮,却神色痛苦地甩着头。他今晚实在已经高潮了太多次了。
小梁笑了笑:“没事的王队,射不出来就射尿好了…”
“什…?!”孟泽吓得瞪大了眼睛,“不可能!你不准…!这是我的床!!…”
小梁没说什么,但抽了一根毛巾放在了孟泽的肚子上:“王队,来吧…”
“啊啊!!啊…!”王大虎把那根鸡巴吞到最深处,对着里边细嫩而淫熟的肠肉磨了又磨,终于浑身痉挛地高潮了…
而他也确实射不出精液了,马眼里流出了小股小股的尿液,悉数被那条毛巾吸了进去。
“呜… …”孟泽在此时,也咬着牙把精液射到了王大虎那肉穴的深处。
而旁边站着的三个人也已经手淫了好一阵,接着相继地把今天最后的精液射到了孟泽的身上…
王大虎的宿舍,在那一夜之后就不一样了。
反应最强烈的是彪子,几乎是立刻就跟女朋友分了手,然后把旺盛的精力全都转移到了自家兄弟身上。小梁一有机会就缠着王队,所以彪子的主要骚扰对象就是大成。而且比起王队那种成熟款的,还是大成那种欲拒还迎、又要害怕又要发骚的小模样更顺他心意…
阿鹏对此还是有些犹豫,没有彪子那么积极。
而孟泽…他明显是排斥这些的,但在“集体活动”中却也丝毫逃不开。再过了一阵,某天王队在下午回到宿舍的时候还撞到了他被彪子、阿鹏和大成强奸的场景…
王大虎的生活越来越丰富了,和之前保安一行人的约炮仍是不断,现在在宿舍里也可以时不时偷腥,每天都过得很是满足。
但这和谐的生活中,终于还是出现了小插曲…
那天学校里刚打完放学铃声不久,而王大虎队里的工事也是暂告一段落。工友们都先回了宿舍,但王大虎因为有些尿急,就打了招呼跑去了教学楼里找洗手间。
放学的时候学生都跑得飞快,教学楼里已经没什么人了。王大虎进了常去的厕所,终于放松地解了手。
拉好拉链一转身,王大虎却见到3个穿着校服的学生齐齐站在自己面前,还盯着他看,不禁吓了一跳。
“呃…有事吗?”
面前的三个学生虽然肩膀都还没长开,人也单薄,但身高却都已经挺拔尖儿了,这么一排站好,看上去倒很有来找茬的意思。
没想到中间那个倒是很有礼貌,立刻笑得十分客气:“您好,您就是工队的队长吧?”
“嗯…是我。”王大虎跟人说话从来也没这么讲究,有些别扭。
“是这样的,”那个小年轻继续说道,“我们有些问题想请教您,不知道现在方不方便?”
“…什么问题?”
“和工队有关的问题呀。”旁边的学生笑着答道。
“呃…哦你问吧。”王大虎挠了挠头。
中间那人却是笑着说:“队长,我们换个地方吧?”
“啊?”
“走吧走吧!”那几个学生不等王大虎反应过来,就一左一右地架着他走了出去。
王大虎有些摸不着头脑,被他们三两下就骗到了教学楼深处去了。
走在前面的人毫不客气地踢开了一扇门,吼道:“来了!”
王大虎跟着就被推了进去。他左右一看,这教室有许多宽的台子和试管、烧杯一类东西,虽然没什么文化,但他也看出了这是个化学实验室。
而实验室的讲台上则坐着另一个学生。那人和来找他搭话的同学很不一样,一看就是个问题学生。
他没穿校裤,腿上反而是破破烂烂的牛仔裤,校服敞开披着,发型也有些夸张…总之一看就是个小流氓的样子。
“老大,就是他。”王大虎身后一人说着,更让他确信了这个讲台上的小朋友是个混混。
王大虎立即皱起了眉头:“到底有什么事情?!”
之前很客气的那个男孩拍了拍他的肩膀,还是笑着:“别紧张啊队长,就是这个人有问题要问你嘛。”
王大虎不悦地看着那个小流氓,那人却也是嚣张地一笑,把校服往身后一丢,人也从讲台上跳下来,踱到王大虎身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他和王大虎差不多身高,此刻完全平视着他。
“没错,我是有个问题…”他歪着一边嘴角,“你这个队长…每天晚上被工队的队友操得爽不爽呀?”
“你胡说什么!”王大虎一下子紧张起来。
“哦~我说错了,不止晚上,白天你们也会操的,对吧?”那人轻佻地伸出手,摸了摸王大虎的脸颊。
王大虎下意识地伸手把他拍开,一言不发地狠狠瞪着他。
小流氓对另外两个学生使了个眼色,他们就又立即把王大虎的双臂架住。
“这会儿还装什么呀队长!”那个小年轻接着说道,“不瞒你说,这事儿吧就是我同学特别上道。有天他回宿舍晚了,刚巧看见你们那边的好事。他知道我就好你这口,这就把你请来了…怎么样啊队长,给不给面子啊?”
他一边说,手指就一边在王大虎长了胡渣的地方摸来摸去,说到最后,指尖还一路滑到了他胸口,三两下就让那乳尖硬了起来,顶起了白色的汗衫。
“…你他妈这也叫‘请’?!”王大虎给气得够呛,他虽然喜欢男人,但不至于会想被几个小毛孩子摆布。再说这几个小孩实在是态度恶劣,好好的不念书偏偏学道上混的,老神在在的样子让王大虎很不高兴。
但是他温和惯了,再憋着火也只是回了句嘴。
但那小家伙却丝毫没跟他客气,王大虎刚一回嘴,就不轻不重地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这一巴掌倒是不疼,但羞辱的意味很重。
王大虎不可置信地回头瞪着那个学生仔,对方眼里则满是轻蔑:“对你这种人这就是请了。”
给他帮手的两个人倒也很懂,听他这么一说,像得了令似的就开始把王大虎的手腕往他身后捆。
他们看王大虎这么壮也是不敢松懈,硬是捆了个结实,王大虎挣了两下都没觉得松开。
接下来的事情就由不得他控制了,几个小年轻粗暴地剥了他的裤子,又是推搡又是架着地把他摁到一个实验台上,一个人坐在他脑袋后边按住他的肩膀,另两个人则站在实验台左右分开压住了他的腿,把他的裆部毫无防备地露给了那个小头头。
“这不是硬了嘛…”他摸着王大虎的大腿内侧,眼神死死盯着他白色棉内裤下隆起的一包。
王大虎咬牙切齿,脸颊潮红。
他当然是很火大,但被好几个绑住、压住、用屈辱的姿势对着别人,怎么可能不硬呢?…他每天每夜最渴望的就是这样的场景了。
少年摸了他两把,欣赏了一会儿他愤恨的脸,就拿出了小刀在那内裤上挑了一个洞,接着扯住那个破口狠狠地往两边撕开。
被撕破的内裤发出了“嘶啦”的声音,有些暴戾的下流,王大虎听了呼吸更是急促,他的鸡巴也随着这一声弹了出来。
“鸡巴倒不小。”那人面无表情地说着撸了两把,又嗤笑了一声,“就是这毛也太多了点。”
阴毛被他一下一下地扯着,王大虎的心情也很坏,立刻又回嘴道:“你这小子我看你是羡慕吧,你自己毛长齐了没?”
对面的学生仔脸果然是抽了一下,但马上又回到了那副嚣张的表情。
“我羡慕,羡慕死了。”学生仔皮笑肉不笑。
王大虎疑惑地看着他转身、在书包里翻找着些什么。
没掏几下,少年就拿了满手的东西回到实验台边,又把东西搁到了王大虎的腿间。
“这、这都什…”王大虎咽了口唾沫。
对方熟练地抄起了其中的剪刀:“帅哥队长,跟你的毛毛说再见吧。”话音未落,一剪子便“咔嚓”下去了,下刀的地方离龟头极近,吓得王大虎一哆嗦。
“操!你干什么啊!!”王大虎是真火了,又踢又蹬地想把身边的俩人挣开。
但没等他踢上两下,剪子冰冷的刀身就贴到了他的囊袋上。
“… …”王大虎一下子不敢动了。
少年笑了笑:“懂了没,不听话点,下一刀剪哪儿我就不知道了。”
“…你到底想干嘛?!”
“我想看你光屁股。”
“我、我他妈已经光着了!”
“还不够光。”
王大虎看着那学生仔用眼睛在自己的下体舔了一圈之后才终于明白过来。
“你…你小小年纪的变态啊!”
“哈,队长,你喜欢被好几个男人轮着干居然还说我变态?!”
“… …”王大虎还是咬着牙,头却低了下去。
那小年轻笑了笑,用剪刀挑起了王大虎的下巴:“队长,其实这也没什么。你想,以后别人把你的衣服一脱,看见你胸上、手臂上、肚脐上下都是个毛,但只有屁股前后是光溜溜的,那得多好看呀?”
他凑近了王大虎的耳边,暧昧地压低了声音:“一看就是用来给人玩的骚屁股…”
“… …操。”王大虎没想明白,怎么现在一个乳臭未干的后生仔也有这么多花花肠子了,但是他的鸡巴却确确实实地跟着那小流氓所形容出的场景,立正敬礼。
学生看到王大虎不知道是被吓住了还是被说动了,总之还是继续开始动作。
他左手握住了王大虎勃起的肉屌,存心搓了两下,还羞辱了一句:“狗鸡巴真大。”说着,右手又继续剪了起来。
刀子下得并不很贴着皮肤,充其量只是随便剪剪,但那“咔嚓咔嚓”的声音却听得王大虎很是心烦。
他把头拧到一边去,不愿意看自己的下体被一个小毛孩玩弄的场景,但一丛丛浓密的阴毛被剪断的声音还是干脆地传进了他的耳朵。
“咔嚓咔嚓”
“咔嚓咔嚓”
王大虎听着听着,脸都红了起来,而他下面大片毛发也被剪得越来越凌乱不堪。
好不容易前边剪得差不多了,这个小流氓竟让他的同学们把王大虎的双腿举起来,又去修理他的“后花园”了。
王大虎两条又长又直的结实大腿被两个学生一左一右地抱着,呈V字型大大地开着举在半空中。他最脆弱柔嫩的地方则完全暴露给了那个小流氓。
肛毛剪起来明显没前边方便,他时常要一手扒开王大虎厚实的肉臀,一手操作着剪刀。王大虎的穴口也随着他的动作被拉扯着。
“嗯… …”他难受地哼了一声。刀口下去那种痒痒的感觉和拉扯感都令他有些骚动了。
“哈哈,等着啊,还没到你发骚的时候呢!”学生说着,终于收起了剪刀。
王大虎一看,心想终于是要结束了,身体放松下来长出一口气。
没想到那个小毛孩放下了剪刀,竟然又是拿起了一把…小推子。
“靠!…你、有完没完…!”
少年一听,噗地笑了出来:“喂,你以为这样就结束啦?这样也太丑了,你好意思我还不好意思呢!”他毕竟还是个未成年的小孩,手上虽然拿着个推子要作弄一个比他大十多岁的男人,脸上笑得竟然还是有几分天真。
他手指轻轻一按,推子便嗡嗡地震动起来。
少年像刚才一样,先是握住了王大虎的鸡巴,从阴部开始剃。
虽然从原理上来说应该没有任何危险,但王大虎仍紧张得大气不敢出,更何况他勃勃跳着的鸡巴正被握在一个细嫩的手心里,真是让他想放松都难了。
随着推子隐晦的震动声,原本就被剪少的阴毛变得更稀疏了,王大虎的龟头却是逐渐湿润起来。不一会儿,连臀缝里的毛也给推得短短的,互相扎着有些痒。
扯住他腿的两个人终于把他的下半身放了下来,王大虎听见他头顶上那个小孩儿跟他说:“放松一下吧队长,等会儿可就不能动了哦。”
一直动手剃毛的那个也跟着笑了一声。
王大虎看到他手上又出现了泡沫和剃须刀,立刻明白会发生什么事,紧张得一身冷汗。
“你…你到底有没有经验啊…”他不安地问。
小孩儿却已经悠然自得地抹好了泡沫,左手握着鸡巴往下压住:“没啊,第一次剃呢,祝你好运哦。”
“… …”王大虎都不敢看了,任命地倒在身后那人的怀里,仰头看着天花板。
另外几个人显然也挺紧张的,一句话都没有,实验室里只剩下了“刷刷”的刮毛声。
少年看到王大虎这么紧张,也起了点玩弄的心思。他趁着在刮前面的阴毛,没什么不安全的,左手就握着王大虎的龟头撸弄起来。
沾着些泡沫的手指来来回回地从龟头上滑过去,马眼娇嫩得很,碰到了泡沫还有点热热的刺痒感觉。
王大虎是喜欢这种微痛的,也喜欢被折磨,爽得精水涌出一波又一波。但他也真的怕,虽然爽得想叫了,却一点点都不敢动,连发抖的大腿都被自己压抑着。
等那小孩儿终于把剃刀从他屌边拿开了,王大虎才长舒一口气,紧接着腰就开始自己挺动起来,让鸡巴在那学生的手里抽插着:“等、等会儿再弄后面…先让哥出一次、嗯…!哈啊…”
压他腿的人倒也不组织他,任凭他扭着胯。
手被他征用的小孩儿倒是笑了起来:“靠,骚货,又不是让你来爽的。”
不过他还是很配合着:“我看你光这样也不行吧?屁眼要不要插啊。”
“要、要…!”王大虎后面早就开始酸了,听到“插”这个字眼更加痒得不行。
几个小孩儿都笑了,默契地开始玩他的乳头、舌头,最嚣张的那个则是借了一点点泡沫,直接送了两根手指进他的穴里。
“啊啊——…”几个敏感点被同时地弄着,刚才屏息凝神了太久的王大虎一下子觉得快感太过激烈,在不大的实验台上剧烈地挺动着身体,像一尾被抓上岸的活鱼。
这尾鱼实在是肥厚鲜美无比,站在他身侧的两个都被他这种骚动的表现所感染,忍不住下嘴开始啃了…
“哈哈,这么敏感啊你,里面怎么这么多骚水…”
王大虎来不及回答他,一个劲地扭着屁股求抽插。臀瓣间弄到一半的短毛也刮蹭着少年的手。
“骚队长,你G点在哪儿啊。”他一边摸索着一边问道。
“唔…再里边一点、哈啊… …嗯、左、靠左…呜!!…嗯、对,就是那里…啊啊、用力…用力搞我的G点…”
少年两指一边用力地顶着,一边暗自感叹着从来没有见过被快感支配到这种地步的人,简直令人咂舌了。
“啊啊、好厉害…哦、舒服…
“嗯、嗯啊…要到了,好弟弟要弄死哥哥了…啊啊…!”
没多会儿,王大虎便挺着腰尖叫着射了出来,屁眼把少年的手指夹得紧紧的。
“呵,还好意思当我哥啊?你都能当我叔了。”学生抽出手,随意地擦了擦。
王大虎高潮过后瘫软下来,眼神涣散道:“嗯…是… …能当你叔了…”
“哈,骚叔叔,你侄子来帮你的屁股美容了啊!”
“嗯… …”王大虎仍是有气无力,任那两个小孩儿把他的腿压了上来。
这一次他不再浑身绷紧,因为射过之后实在没什么力气了。
但这次几个学生仔发现进度有些困难,因为用剃刀还是个挺精细的活,那小流氓不能一手抓着王大虎滑溜溜的屁股一边给他刮。
于是那个本来压他肩膀的人就把他给放下了,过来帮着小流氓把王大虎的屁股肉往两边分开。另外两个举着他腿的则是把他的腿往他的头那边压过去,几乎把王大虎的屁股朝着天花板。
好在王大虎身子不算太硬,还可以由着他们胡来。
他一边沉浸在高潮的酥麻感中,一边又因为这个羞耻的动作而有点脸红,他知道那4个人都死死盯着他射精后仍在缓缓收缩的屁眼,而他沾着鲜热精液的龟头也垂在了自己眼前。
王大虎就这么静静地等着自己的屁股被刮得干干净净,连睾丸附近难刮的位置都被仔细料理了。
接着他被拖到了实验台的水斗旁边,上半身仍躺在实验台上,屁股却悬空在水斗上。那几个小孩儿开了温水,把他的屁股好好地从前到后洗了一番,手指还不老实地轮流拜访他的肉穴。
那个领头的小流氓挨个教他们找到王大虎的G点。那三人一个个地试着,直到终于按到那里、王大虎的身体抖了一下,才开心地把手撤了出去。
洗完后,他们拿了块干净的布给王大虎擦干。
那个小流氓终于满意地把脸凑到他腿间,这里舔舔、那里吸吸,最后叨着他臀肉最肥的地方来回的咬着。
王大虎感觉得到这小孩儿的虎牙撕着他的嫩肉,又想到那里已经光溜溜的了,不禁发起抖来。
还没等王大虎消化好这个事实,几个小鬼就开始忙上了。
他们把他的手改绑到前面——王大虎一开始还觉得他们是体谅他一直压着手难受,后来才发现这是方便他帮他们手淫。几个人争相把稚嫩的鸡巴往他的嘴里手里送着。
王大虎迷迷糊糊地吃了好几根,心里默默地记着:一根很长,一根龟头特别大,一根腥味儿重,一根只要一被他嘬,主人就要大声叫的…他闭着眼睛来来回回吃了好几遍,最后送到嘴里的却是一根冷硬、直径偏小的东西。
王大虎睁眼一看,却是一根玻璃管子,他没什么文化,但也知道那叫试管,做试验用的。
他不解地瞪着那个小流氓,被动地把他手上的试管舔了一遍。
接着,跪在他头附近的人终于散了开来,而他的屁股又被摆成了朝天的姿势,脚被压在头侧。
那个学生仔拍了拍他的光屁股,就把那根湿漉漉的试管塞到了他的穴眼里。
试管不粗,直径大概三公分,长度则是20厘米左右,可以一路插到很深的地方。
小流氓倒是也耐心,慢慢慢慢地推着,直到觉得差不多了,终于开始大呼小叫:“操!真的看得见他的媚肉!”
王大虎这才明白过来,这管子是透明的,这样插进去,连骚穴里边都被他们看得一清二楚了。
他红着脸挣扎起来,却又被死死压住。
几个小孩还嫌不过瘾,用手机摄像头的手电筒功能往里边照着亮,一个个轮流过去观赏,一边啧啧称奇。
“我靠,是红的哎…”
“废话,当然是红的!”
“看上去好骚好会吸啊。”
“我怎么觉得里面那么湿啊,是错觉吗?”
“哈哈,不是错觉,他屁眼是超会流水的!”说着,那人一下子把试管抽了出来,试管外壁上全是湿湿黏黏的淫液。
“哦哦——”几个人感叹了一下,又把试管插了回去。
王大虎整个人被一折二地给这般侮辱玩弄,脸红透了,甚至吓得骂都骂不出来。
他也不懂,在这种对待下,自己的鸡巴怎么还能硬得这么厉害,直挺挺地戳着自己的腹肌,留下一滩湿液。
过了一会儿,几个小孩儿拍了照留了纪念,终于是看够了。
那个一开始带人来找他的斯文小孩儿突然笑着提醒另外几个:“哎,别忘了,还有那个呢。”
“哦哦对!还有那个!”几人呼应着,分头去取了东西。
试管还是在王大虎的穴里,开口处却被丢了一个漏斗。
一个学生拿着个保温瓶走了过来,王大虎见着那瓶盖一开,里边冒出了的热气。
“队长,猜猜这水有多热,嗯?”那小孩儿笑得很是挑衅。
王大虎心里咯噔一下,还没来得及想,那个小流氓就凑到他耳边,用气声说着:“刚烧开…大概也就100度不到吧…”
接着王大虎就看到那个学生把瓶口往漏斗上凑。
“不!!啊啊、啊!!不要、不要啊!!”王大虎一脸惊惧的神色,猛地挣扎着要起来,但负责压着他的人早有准备,硬是没让他动弹。
“不要!不要!!!”看着那水终于流进了漏斗,王大虎嘶着嗓子吼了起来。
… …
一秒、两秒…他绝望地等着后穴传来的剧痛,却什么也没有等到。
那里温温的,热热的,超过了体温,但绝对在他的接受范围…
围着他的学生哈哈的笑了起来,负责倒水的那个笑得手都要抖了。王大虎这才明白过来他是被耍了…这不是开水。
他一下子泄了气,脱力地瘫在实验台上,脸色惨白。
耳边仍是那咕噜咕噜的水声,王大虎闭上眼睛,大腿痉挛了一阵,半硬的鸡巴里竟是流出一股尿来。
“哈哈哈哈哈哈!快看!他吓尿了!!”发现他失禁的学生仍是在无情地嘲笑着他。
小流氓则捧着他的脸,很开心似的:“好队长,你他妈这么可爱,我们怎么忍心弄死你啊。”说着还在他嘴上亲了一下。
王大虎却觉得嘲笑也好,安慰也罢,他都已经无所谓了,他像刚从生死线上回来似的,心跳还是那么的快。现在他只想要一根男人的、真的鸡巴来好好操操他,让他安心下来。
于是他开始哀求这几个小孩来操他的屁股、别再玩了。
他边求边扭着屁股,眼睛红着还有点湿润,把几个小毛孩轮番叫成“哥哥”“爸爸”,说着“骚穴热得不行了,太想要挨操了,大鸡巴哥哥快来操我”。
几个小年轻终于忍不住把试管丢到一边,手忙脚乱地戴好了套。
“操…!好热啊…!!”第一个上的人一干进去就要被爽死了,王大虎的穴眼那么温热,像温泉一样,还是会夹着他鸡巴吸的温泉,让他觉得浑身的血都要流到下半身去了,背都爽得在颤抖。
另外几个人听说这么爽,没等他插几个来回就把他赶了下来,迫不及待地也想享受一下。
最后他们决定为了玩得舒服,插一会儿就把盛着热水的试管放回去温一下。
而王大虎呢,一被学生们用真的肉棒操的时候他就骚得直流水,只觉得身心都舒坦了。而试管被放回来的时候他就像有心里阴影似的,总会浑身发抖,还有种失禁的感觉,不断求着他们把试管拿出去。
这样玩起来实在太爽了,几个学生很快就都射了一回,王大虎也被操射了两次。
接着,因为听说他射精的时候屁股夹起来更带劲,几个毛孩卯足了劲操爽他,都想把他操得出精。年轻人虽然技巧不花哨,但力气足、冲劲大、体力旺盛,王大虎被他们翻来覆去弄了好几次,到后面腰都没感觉了,但后穴和鸡巴还是那么酸麻,边挨操边哭得不行。
最后他们终于都满足了,王大虎也快要脱力了,而那个小流氓却又拿那支试管来捅他,一边抽插一边给他手淫,直到王大虎又叫着尿了两三次才算完。
几个学生靥足了心情不错,耐心地开始开始善后。有的擦台子有的收道具,小流氓还喂着王大虎喝了甜饮料、吃了些点心。
最后他们要把他送回去,王大虎想了想却不好意思回宿舍,反正明天是休息日就打算回自己在外边的租屋。于是几个学生仔给他买了盒便当,给他打了部车,还硬把车钱塞到他手里送他上车才算完。
王大虎回去草草吃了东西就窝在床里修养了。
他看着窗外一时半会儿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刚刚发生的事情。他求学时没有享受过的实验室、没有接触过的试管,就连学生仔身上的校服他也没穿过。
他又想起学生们玩他的场景,绑住他、威吓他、还把他的下身给剃了个干净…王大虎想到这里,忍不住伸手下去摸了摸,果真是一片光滑。
还有他们轮奸他时,年轻的鸡巴猛烈进出的感觉…
王大虎全身都是过度高潮的酸软,心里却甜丝丝的。
没两天这事儿还是给宿舍的室友和保安一伙人知道了,两拨人都一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样子,还都对他光裸的阴部赞叹了一番,觉得这样也别有一番情趣,倒是和那个小流氓说得一样——身上都是毛,只有那里光着,“一看就是用来给人玩的”。
但他们都体贴王大虎,工队的人都争着帮他干活,保安他们带他去吃了两顿药膳进补,两边也都没怎么压榨他。
后来有一天,工队干活到下午的时候,学校的老师突然来找王大虎,说是班级里的学生为了对建设学校的叔叔们表示感谢,想请他们吃一顿点心,是他们一起亲手做的三明治。
王大虎愣愣地点了点头,但在看到那个“班级”的时候却后背一凉,因为那个领学生来的班长正是那天带人来抓他的斯文小孩儿。
学生代表们拿着装了各种各样三明治的饭盒,一个个地发到工人叔叔的手里。走到王大虎面前的正是笑得谦和有礼的班长,他从饭盒里抽了一个出来,交到了王大虎手上。
饭盒发完后,工人和学生互相表示了感谢,然后打开了盒子吃了起来。
王大虎也拿出了他的那个三明治:三片土司中间夹着新鲜的生菜、番茄、高级的肉片等等,看着很好吃。
他咬了一口,嚼了一会儿…却觉得有些不对。
低头一看,才发现面包和菜料之间好像还有一层白白的沙拉酱…
但那不是沙拉酱。
王大虎的嘴里腥腥的。
他下意识地抬头找了找,正好一眼看到坐在不远处花坛上的那个小流氓。他正盯着他,然后笑着对着王大虎握住自己的裆部掂了掂,这意思不言而喻。
王大虎觉得脑门发热。
这时,那少年又从包里掏出了个东西对他挥了挥,王大虎定睛一看…正是一根试管。
不知怎么的,他突然觉得下身有一股强烈的、伴随着性快感的尿意。
不敢再犹豫,王大虎抄起了饭盒对旁边的工友说了句“我有点不舒服先走了”,然后大步逃回了宿舍。
现在的宿舍里是不会有人的,王大虎脱了裤子跪在宿舍正中间,一手拿着那个三明治津津有味地吃着,一手疯狂地手淫,鸡巴滴着尿慢慢地硬了起来…
“啊…啊… …啊啊、嗯啊…”他含糊不清地叫着,吃完了三明治的时候也终于到了高潮。
王大虎喘着气,回头看了一眼。
他进来的时候门都没来得及关,而现在,门外站着三个男人。
保安、小梁、那个少年。他们都看着王大虎。
刚才学生们发三明治的时候他们都在场。
他们都看到了。
学校的翻新建筑已经进行了一段时间,进度挺顺利的,王大虎作为工队的队长很是满意。
而今天,正是他要向工程师和学校项目负责人汇报的日子。
工程师正巧有点事,约了他们下午的时间。王大虎想这样也好,就让工队中午多做了一会儿,然后下午早点下班,方便他们视察。
他自己也特地回宿舍穿上了工装,显得精神一点。
工装是工队里统一发的,蓝色,连体,手脚穿套好之后拉链可以一路从裆部拉到颈部。到了多和油漆打交道的时候,工人们基本都会穿上,之前也无所谓穿不穿,弄两件自己的旧衣服也是一样的。
不过因为是统一尺码,王大虎这样的就未免有些不方便。他身材这么壮实,即使拿了最大号的工装,还是给撑得鼓鼓的,完全不像其他人那样穿得松松垮垮。尤其是拉好拉链,再把腰上的松紧带扣紧之后,他壮实的腰、背,还有饱满无比的臀部线条就都会暴露无遗。
今天穿上了工装之后,宿舍的舍友也都多看了他好几眼。
王大虎在学校门口和工程师、学校的负责人——也就是副校长碰了头。三人握手之后一起走进了造到一半的新楼。
新楼的结构基本上都完成了,里面当然还都是毛坯,外面的脚手架也没拆。
教学楼的结构简单,只要随便走一走就知道个大概了,工程师和王大虎也只是偶尔才讨论一下。
三人在底层走了一圈,再乘工程电梯到最高层。新教学楼是个综合楼,教室、多媒体教室、图书馆等等都有,所以造得特别高,有十层楼。
他们站在十层外的脚手架上,隔着脚手架外罩着的白色网纱望着学校边的车水马龙,倒也颇有点一览众山小的气势…
这时,王大虎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屁股被捏了一把。
“…?!”他吃惊地转头瞪向身边的工程师。
工程师朝他笑了笑,手上又是一揉。
这个工程师姓秦,经常和他们建筑公司合作,中年了,也颇有点资历,他们都管他叫秦老师。王大虎刚跳槽来这家建筑公司的时候还是个小年轻,误打误撞和这人搞过一回。
但这事儿是个意外,两人心里都明白,过了那晚上也都再没私下联系。偶尔有合作,也都是客客气气的,都当没发生过那码子事儿。
而现在…这秦老师的动作却让王大虎不明白了,尤其是学校的副校长还站在他们前面半米处。
突然,副校长的手机响了,他笑着表示抱歉,要去接这个电话,而秦老师也礼貌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副校长接起手机,背对他们走了几步出去。
这下秦老师更加放肆了,一把搂住了王大虎,双手绕到他身后覆住了他的肉屁股。
王大虎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笑脸,心慌意乱地推开了他:“秦老师、你…”
秦老师一点都不气馁,刚被推开就又立刻贴上来,这次手转而攻击了王大虎的前裆:“大虎…你这两年,是越来越有味道了…”
他平时都管他叫“王队长”,只有很久以前那一次的时候叫过他“大虎”。
王大虎被这么一弄,心里也有点酥酥的,脸红着低下了头,但还是握住了他的手腕:“秦老师,这里不合适…”
“只要你想,没哪儿不合适的。”秦老师说着,另一只手又开始弄他了。
王大虎结结巴巴道:“我、我不想啊…”
“但是你鸡巴全硬了。”他用拇指和食指隔着工装捏住了王大虎的柱身,整个轮廓都露了出来。
“我、秦老师我真的不行…你放开我吧!等会儿赵校长就要回来了…”王大虎确实被他三言两语逗得勃起,但还是害怕被看见。
秦老师听他说了,就“哦”了一声放开了他。
这下王大虎心里倒觉得奇怪了。他知道这个秦老师,表面温和,说话也礼貌,但却是个说一不二的人,做那个事情的时候也特别狠。
现在竟然说放就放了…?
王大虎狐疑得很。
他们俩不尴不尬地站了没一会儿,赵校长就回来了。
王大虎为了遮掩尴尬,手还叠握着放在胯前。
接着三人就移动到了十楼的一间房间里,这间里边平时是堆图纸的,也给工人们休息、吃饭,因此多少有些桌子椅子。
他们摊开图纸,坐了下来,王大虎和赵校长一边,秦老师坐他们对面。
王大虎和秦老师一边讨论着细节,一边征询校长的意见。
没说多久,王大虎就发现自己好不容易软下去一些的鸡巴给人踩住了。
他吃惊地瞪着对面的秦老师,但那人仍是侃侃而谈,一边说着脚尖一边碾了两下。
王大虎感觉到他连皮鞋都没有脱掉,硬硬的鞋底隔着两层布料粗暴地凌虐着他的性器,让他一下子就硬了。
他庆幸着还好自己凑得离桌子很近,不会被身旁的赵校长发现些什么。
王大虎的脸慢慢涨红了,下面又疼又爽,这时秦老师却抛了个问题给他。
王大虎很尴尬,但也只能硬着头皮回答。他支吾着说话的时候感觉到胯下的那只脚好像也更兴奋了,一会儿踩他的龟头处,一会儿又碾他的卵蛋,痛得他人都有点打颤了,下面却一点没软下去。
赵校长好像终于察觉到有什么不对,他拍了拍王大虎的肩膀:“王队长,你人不舒服吗,怎么脸这么红?”
“嗯…我、没事…”
“哈哈,王队长,你就别和赵校长客气了!”秦老师突然插话。
王大虎正在不解,赵校长也问道:“嗯?怎么了吗。”
秦老师终于放下了脚,却对他说道:“赵校长啊,刚才你去接电话的时候王队长可是跟我说了,他想被你操。”
“什么?!”王大虎吓得推了一把桌子。
赵校长却很冷静:“哦?还有这事?”
“有啊!”秦老师一脸认真,“我们王队长可是想得鸡巴都硬了,您还不快给看看!”
王大虎还没反应过来,下面就被赵校长一把抓住了。
他也隔着裤子抚摸着王大虎的性器:“还真是硬了,秦老师,你说得没错!”
王大虎终于发现,他好像被这两个人玩弄了,这根本是早有预谋的?…
“赵、赵校长…”他又急得说不出话,只敢握住了赵校长的手腕,阻止他继续动作。
赵校长的手腕是被他拿住了,手指却还在顺着那里的形状轻轻搓着:“王队长都快湿了,还害臊啊?”
“我…”
王大虎仍在犹豫,赵校长却找准了他的龟头,隔着裤子用指甲搔刮了两下,立刻就叫他软了腰。
他本来是不想把工作上的人牵扯到屁股上的,但从小梁那儿开始就破了戒,因为他根本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性欲、没办法控制屁股里的搔痒。
他曾经以为自己已经没年轻时那么冲动了,但其实根本不是那么回事。他比刚出来混的那阵更懂得享受、更热爱放纵了。
就像现在,他一开始明明不想的,但秦老师和赵校长一前一后地夹着他的身子不断摸他,他就忍不住地淫叫起来,扭动着摩擦两人的身体…
“啊、嗯…别弄了…”王大虎哀求着。
赵校长在后,两手绕到前面不断揉着王大虎壮硕多肉的胸肌;秦老师则在前,撑起帐篷的胯部和他互相磨着,双手绕到后面捏他的臀肉,还时不时摸两把赵校长硬起的屌。
王大虎没两下就被弄得欲火焚身起来,满嘴求着赵校长捏他乳头。
今天天热,王大虎在工装里除了内裤什么都没穿,赵校长隔着衣服也一下子就找到了他的乳头,硬硬的像两个小石子。他用两手的食指和拇指掐住了那对发骚的乳头,狠狠地拧了拧。
王大虎像是被拧疼了,整个人挣扎起来,但其实又硬得厉害。
秦老师终于忍不住了,把那件工装的拉链拉到了王大虎的肚脐处,然后往左右两边扒开,把他那对成熟而多毛的胸肌露了出来…
“啊呀,奶头都被我们赵校长捏红了…痛吗王队?”
“嗯…痛…”
赵校长笑了,又用手指拨了拨那两颗肿大的乳头:“那还要不要啊?”
“要!要!…”王大虎挺着胸,“骚奶头就是喜欢被玩,赵校长再多弄弄我…”
赵校长当然不会再客气。
而秦老师则是把他的拉链拉到了底,掏出王大虎的鸡巴来。
他蹲下身去,凑近闻了闻王大虎裤裆的气味,很是感慨道:“我们大虎真是变成大男人了。”说着一口叨住了那肿胀湿润的龟头。
王大虎被这么夹攻了一会儿就浑身发烫了,两个衣冠禽兽也明显有些忍耐不住。
打算开干的时候,秦老师有些神秘兮兮的,王大虎也一直知道这人有些变态倾向,心里又忐忑又兴奋。
秦老师先是弄出了一把剪刀,对着赵校长说道:“我们别脱他衣服,就是要这样穿着操才有意思。”
赵校长点头称是,接过剪刀就麻利地在王大虎屁股的位置上开了个洞,手指迫不及待地伸进去到处乱摸,没在屁股上摸几下就找到了他湿润的穴口…
“王队长…这么急着挨操啊,一屁股水。”赵校长喘着粗气,塞了两根手指进去搅弄,指腹在王大虎的前列腺上一点一点地让他无法自控地发抖。
王大虎已经不挣扎了,撅着屁股哼哼唧唧地任他指奸,只嫌不够。倒是秦老师还拦了一把:“赵校长也别太急了,我还带了个好玩的…”
“哦?是什么?”赵校长手上动作不断,鸡巴也不断在王大虎屁股肉上蹭着,一边还故作镇静地问。
秦老师又从包里拿出了两个奇怪的套子,在赵校长面前晃了晃:“狼牙棒水晶套,听说过没?”
赵校长眼睛一亮,接过了那个套子细细端详起来。
这个水晶套比普通的安全套厚上一点,上面分布着一圈圈不同的硅胶凸起,有的是浮点有的是软刺,顶头的地方还有一根长长的软刺,看上去极具攻击性,确实像极了一根狼牙棒。
“这…操,好东西啊!”赵校长感叹道。
他立刻把这套子套上了自己的鸡巴,一下子显得威武了不少。
赵校长开心地用龟头蹭了蹭王大虎的湿穴:“怎么样王队长,这个喜欢吗?”
搔痒带着些微的刺痛,让王大虎浑身都一激灵,不由地往前缩了缩:“是什么…?!”
他转头一看到赵校长的那处,更是吓了一跳。
王大虎被很长的、很粗的鸡巴操过,也被双龙过,但从没试过这么“凶狠”的家伙。他这么一想,心里更是又怕又痒了。
由不得王大虎多犹豫,赵校长拍了拍他的屁股。王大虎咽了口口水,配合地叉开了腿、抬高了屁股。
“啊啊… …”赵校长的龟头又贴了上来,痛痒的触感让王大虎淫叫起来,“好厉害…校长好厉害啊…”
“想要吗王队长,嗯?这根狼牙棒可是能揍得你的骚穴都不敢再发骚了!”
“想、想…校长快用狼牙棒揍我吧…”王大虎一边舔着秦老师的鸡巴一边求着赵校长。
赵校长笑了笑,又往鸡巴上淋了许多润滑剂,扶着王大虎的屁股便慢慢干了进去…
“嗯啊!…啊啊…”
软刺一根根地磨过柔软的穴口,再侵犯到细嫩的肠肉,这感觉既痛又麻。尤其是顶头上的那根长刺,赵校长调整地抽插了两下就好像搔到了很深的地方。
王大虎立刻就软成了一滩水。
“等、等一下…校长、哈啊…!”王大虎挣扎着想要推开身后的人。
但赵校长怎么可能给他机会,一看他要退,立刻扣紧了他的腰,狠狠地操了两下就让王大虎哭喊着不敢再动弹了。
“怎么了呀王队长,还想跑?”赵校长正用软刺残忍地磨着王大虎深处的穴肉。
王大虎被弄得两腿发抖,声音都带上了哭腔:“不、不是…哎、校长…慢点…啊啊…!”
“我这狼牙棒厉害不厉害?!”
“厉害…呜…厉害啊啊… …”
赵校长最是喜欢王大虎这种壮汉在他胯下服软,听他这么一叫,更加两眼发红了。他变本加厉地用那龟头狠撞王大虎的敏感点:“还敢发骚吗?!”
“呜、呜啊…!不敢了、不敢了啊… …”被粗暴地猛操,王大虎的鸡巴一下子硬到了极点,甩出了一股股的精水,“校长轻点…校长别操我那里了、啊…!骚穴要被操坏了…不敢、不敢发骚了呀… …”
秦老师也颇喜欢看王大虎失态的神情,兴奋地抓住他的头发把鸡巴塞进他嘴里抽插起来。
没一会儿,他又兴奋地提议道:“赵校长,你看,不如我们来点更刺激的?”
“哦?还有更刺激的?!”
“刚才的脚手架…你看怎么样?”
赵校长还没表态,王大虎就吓得挣扎着呜呜叫了起来。在十层高的脚手架上被两个男人操,不管怎么想都太疯狂了…
但他这态度却让本来无所谓的赵校长觉得,这实在是个好主意。
“叫什么叫!”赵校长猛地抽打了几下他的屁股,“就是要在脚手架上操我这个骚逼,让下面的人都看看你发情的样子!”说着,他用眼神和秦老师交流了一下。
秦老师把王大虎的嘴放开了,转而让他两手撑地,摆出了四脚着地屁股抬高的挨操动作。
赵校长站在后边扣着他的腰,对这个姿势很是满意,狠狠地把他向前顶了一下:“爬!就这么给我爬到脚手架上去!”
“不要啊、不要啊校长…哈啊…别干了、别操我了…”王大虎不断地哀求着他,但每当赵校长用胯往前顶的时候,他却又无法自控地跟着向前爬…
这个屈辱的姿势让赵校长的鸡巴深深地嵌在了王大虎的身体里,每插一下那套子上的刺就磨得他异常痛痒。赵校长粗大的柱身也时刻顶在他的G点上,让他没爬几步就软了腿。要不是赵校长在后面用鸡巴钉着他,怕是他早就要瘫倒了…
在王大虎不断的哭叫声中,三人终于来到了脚手架上…
虽然脚手架外罩着网纱,虽然现在早已过了放学时间,王大虎仍是觉得心惊胆战:“嗯啊…校长、我们回去好不好…哈啊…去里面操我吧…!”
“怕什么!老子就是要在这里弄你!”赵校长被王大虎夹得激爽,几乎已经失去了理智。他粗暴地把工装上的那条缝隙撕得更大、和前面的开口连了起来,然后往两边扯开,把王大虎多肉的屁股完全暴露出来。
接着他又抽出了自己的皮带、一折二,狠狠地抽在了王大虎的臀侧上,发出了清脆的啪啪声:“操死你、操死你这骚狗…!”
“啊!…”激痛让王大虎浑身一颤,不由得跪了下去,手掌和膝盖撑在了脚手架的铁网上,往下一看还能透过九层铁网依稀看到地面…
赵校长也跟着跪了下来,这狗交的姿势让他觉得更加得心应手,又是提速猛操一轮。
“不行了、不行了校长…!哈啊…骚狗要射了…!”
“老子知道…!狗屁股夹得那么紧,还想骗谁!”赵校长又随手抽打了两下。
“啊!啊…真的要到了…哈啊…狗鸡巴忍不住了、校长…别打了、呜…”王大虎浑身痉挛起来,被皮带抽的时候,他已经缩得极紧的穴竟然又夹了两下…
“操…”赵校长爽得背脊发麻,“你这骚逼就是喜欢被打是不是,嗯?!一根狼牙棒还不够、还要皮带?!”
“啊啊、呜啊…喜欢…喜欢被打…!”王大虎激动地扭着屁股。
赵校长猛地抽出了自己的鸡巴,站起身来,反手就猛地将皮带甩到王大虎的臀尖上。
“啊啊…!!”王大虎抽搐了两下,张开的马眼中瞬间喷出几道白精…
一波高潮之后,他整个人向前瘫软了下去,趴在了铁网上,刚刚射精的鸡巴也向后地压在了自己的腿间…
而赵校长却仍嫌不够,对着王大虎分开的腿间又是几皮带甩上去。厚质的皮带狠狠地打在了王大虎红肿的穴口上。
“呜… …!!”这突如其来的剧痛让放松下来的王大虎整个人弹了起来,张着嘴叫都叫不出声了,从嗓子深处发出了恳求的呻吟,“…不…!不… …!”
站着的两人却都看得虐性大起,秦老师一脚踩住了王大虎的腰不让他挣扎,赵校长则抡着手臂又是好几下抽打…王大虎的屁股、穴口、囊袋、鸡巴…无一幸免,反复被剧烈地凌虐着。
“不要、不要再打了…!”王大虎浑身发抖,手指死死扣着铁网,嘶哑地哀求着。
然而没几下之后,他却大腿又是一阵痉挛…向后折着的、被抽打的鸡巴里竟缓缓流出了一股精液…
“哈哈哈,这骚货…被打都能连续高潮啊…!”赵校长大笑着扔掉了皮带,一把摘下了湿漉漉的水晶套,自己撸了两把,白色的精液洒在了王大虎的背后、蓝色的工装上。
秦老师也早就等不急了,即刻接力——他也套上了一个异形安全套,就着王大虎趴着的姿势操了进去。
操之前,他还抬起了王大虎的腰,把他的鸡巴顺到前面去;顺便又把他上半身的工装半褪下来,带着王大虎的手臂整个缚到他身后…
王大虎刚刚高潮两次,还有点意识模糊,虽然不明白但还是瘫软着任凭秦老师摆弄。
而等秦老师真正操起来,他才明白了他的用意。
此时,王大虎的乳头、鸡巴,都裸露着压在粗糙的铁网上,手又被绑在身后,完全没了着力点。秦老师一旦前后操弄,他的所有敏感点就会在铁网摩擦…
“啊啊、啊…”射精不久的敏感身体让王大虎很快就忍不住叫唤起来。
秦老师则很是得意,一手压在他脖子上,逼他整个人都贴住铁网:“怎么样,爽不爽啊大虎?舒服不舒服?!”
“痛、痛啊…龟头受不了了…”王大虎扭动着想要抬腰,让鸡巴不被那样摩擦、挤弄。但这也只是让他把屁股更加送向秦老师而已,像是在骚浪地迎合。
“啊、啊啊…不行了、要坏了…”王大虎的一对乳晕都嵌在铁网的格子里,不断地跟着秦老师抽插的节奏摩擦着红肿起来。敏感的性器则更加可怜,一边被磨得疼痛不已,一边又因为前列腺的苛责而无法自控地勃起着…
“坏了…真的要坏了…秦老师、啊…嗯啊… …”王大虎边呻吟边哭湿了眼睛,口水也不自觉地流了出来。
秦老师迷恋地捏着他红肿的臀肉:“这就射给你、这就射给你大虎…”他深深地嵌到了王大虎的体内,一阵颤抖…
“哈啊…”秦老师射了出来。
在他射精的时候,王大虎也感觉到了一阵强烈的快感。但是因为疼痛,他的鸡巴并没有完全勃起。
“啊啊… …”在一波痉挛中,王大虎抽搐着泻出了尿液…
浅黄色的尿液透过铁网流了下去,滴过下一层、再滴过下一层… …最终,穿过了每一层脚手架的铁网,也许是落到了这片菁菁校园的地面上。
高潮的眩晕里,王大虎依稀想起了刚刚来到这所学校时的自己…他想,他已经再也回不去了。
【正文完】
【番外】
小流氓和保安在王大虎出现之前谁也没有搭理过谁,虽然保安刚上岗那天、小流氓从校门口走出去的时候,两个人不经意的一对视就知道了对方是同类人。
同性恋,有点儿变态。
但即使是这样他们还是话都没说过一句,甚至无视着对方,这大概是因为彼此1号的气息太过强烈了。
他们短暂的接触是那一次他俩和小梁一起在宿舍操了王大虎的时候。
本质差得不多,又都懂游戏规则,让他们第一次“合作”就挺默契的,话都不用多说。
不过后来三人也没有刻意地约着一起来,还是各带着一帮人自己玩自己的。
保安和小流氓的见面也仅限于保安当班时,小流氓进出校门的时候了。
于是他们就又变成了“知道彼此的鸡巴长什么样但话都没有说过一句”的关系。
而那天,小流氓在地下酒吧看到保安时,倒是真的吓了一跳。
那家酒吧挺有名气,但他也是第一次去,群魔乱舞中一不小心就看到了不远处一圈沙发座里的某个…熟人。这人当然没穿着保安制服,而是最正常的休闲衬衫和牛仔裤,但即使是这么低调的打扮,他的气场还是摆在那里,比在学校里放开得多。
两腿笔直而交叠的嚣张坐姿让小流氓撇了撇嘴,同性相斥大概就是这么回事。
保安同时也看到他了,倒很是潇洒地对他举了举手上的杯子。
小流氓没什么表示,面无表情移开了视线,灌了口啤酒。
之后他当然没再去看着保安。
应付了几个搭讪的人之后,酒吧的秀就要开始了,这也是这个酒吧广受关注的原因之一——周末的特别SM表演。
小流氓对这个一直有点兴趣,就顺便来看看。
但他万万没想到到,走上台调教那个壮奴的人,竟然就是保安!
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看刚才那个沙发座,果然保安人已经不在了,只剩下他一圈朋友。
保安穿着很紧身的皮裤、夸张的皮靴,上半身则是裸着戴着些装饰性的皮带饰品。
这样的皮具要是戴在哪个M身上肯定让人第一感觉就是骚,但保安穿在那里,只有着一种让人膜拜的霸气。
表演就这样在妖娆的灯光和音乐里开始了。
内容其实挺简单的,主要就是捆绑和鞭打,但保安的手法花得让人移不开眼睛,实在是非常华丽,而那个奴的素质也非常高,饱满的肌肉、敏感的反应、扭动哀求的姿态…无一不让人胯下发烫。
再加上他们两个本身也算长得赏心悦目,气氛很快被推到了高潮,小流氓也注意到了周围人手上隐晦的动作…
他表示非常理解,因为他自己也已经硬得发疼了。
虽然没有成功猎艳,但表演还是很精彩的,这一趟跑得还算挺值。
小流氓继续坐着喝了会儿酒,等到裆下的反应不再那么明目张胆就准备离开了。
他走的时候正好是一波走人的高峰,有伴没伴的都在跑路,马路上倒是也有点热闹。
没走两步,眼前一部轿车就停了下来,有个人下车、跟里边的人打了招呼,便笑着向他走过来了:“同学,要不要送你回家啊?”
小流氓也跟着笑了笑。他之前是对这人有着潜意识的排斥,但今天晚上看过这一通表演,心里已经忍不住多出了佩服。
两人就这么沿着马路慢慢走着,都在吹着夜风散散酒气。
“鞭子耍得不错。”小流氓终于开口夸奖。
保安笑了笑:“哈哈,绳子也还可以吧。”
“嗯,还可以。”小流氓嗤笑了一声,“你跟他也这么玩儿吗?”
这个“他”说的当然就是王大虎了。
“不,”保安回答跟着解释,“他…喜欢来点粗暴的,也喜欢语言凌辱,但对这种纯粹的支配和虐待也不是最感兴趣,主要还是喜欢操爽。”
“哈哈哈,有道理…”
“你经常做这种秀啊?”小流氓又换了个话题。
“没有,今天是…这边的老板邀请的,算是个熟人就来了,平时也不太公开地玩。”
“嗯?”
“比较多的是拿钱,玩一对一,懂不懂?”
“… …”小流氓还是没转过弯来。
保安叹了口气:“哎,当学校保安是我兼职,明白了吧。”
“打两份工啊?”
“还可以,不累不累。”
“那你是你是专业的…调教师?!”他又有点吓到了,转过头正眼盯着他。
保安却是兴致缺缺:“也不算专业吧…活看着接,也不是很频繁。”
“… …”小流氓欲言又止。
保安一看他那样子就知道他是想问他,干嘛不做最专业的,他笑了笑:“有天赋,没兴趣。”
“…靠。”小流氓别过头,明显是有那么点儿嫉妒。
他其实还是很喜欢这一挂的,以后也会尝试做个S,但比起面前的保安…经验、技巧、气场,这些都是无法一蹴而就超越这个人的。
偏偏这家伙还说什么“没兴趣”,超装逼的。
保安也看出来了,爽朗地大笑着说“我教你啊”,被小流氓“哼”地就给拒绝了。
两个人再边走边聊了一段,小流氓就看着路上的出租车说“那我回了啊”。
保安不动声色地站到他面前:“还回家啊…?”然后朝着马路对面的酒店挑了挑眉毛,意思不言而喻。
“… …”小流氓有点犹豫。
来酒吧他当然也有猎艳的意思,今天没找到特别看得上的,偏偏那场秀还那么让人上火,就算回家了也肯定要自己弄一发的。那么,就不如和这个人… …
他确实是偏爱王大虎那一型的,但保安也是让人挑不出毛病来,只是随便搞一次,倒也不赖。
他终于还是点头了,跟着保安超酒店走去。
走了两步他才想起来点什么,把人叫住:“喂,你知道我是1的吧?”
“当然,”保安回过头上下扫了他一眼,“但是不做到最后的玩法也是很多的嘛…”
走到了明亮的房间里,小流氓才发现保安手上的包很大,显然装着刚才用过的服装、道具…
看他不住打量的样子,保安又忍不住开口调戏:“想试啊?”
“免了。”小流氓翻了个白眼,干脆地脱了衣服跑进浴室。
保安这“想试啊”和刚才的“我教你”其实都是一个意思,也就是要言传身教。小流氓虽然听过“想当一个好S就要从一个M学起”的说法,但是…跟这人搞也太让人不爽了,特别是他开心时就荷尔蒙全开的轻浮气场,尤其让小流氓不快。
他洗完之后保安也没多话地进去洗了,出来之后则浑身湿气,还有点慵懒的意思——全裸着往双人大床上一躺,就对着小流氓指了指自己勃起的性器。
“靠。”小流氓下意识骂了一句。
保安又笑着对他比了比手势:“你也过来…69。”
小流氓不情不愿地跪趴到他身上,乔了一下姿势让保安方便含着他,同时自己也握住了他的性器。
这个姿势让他有点不爽,因为总觉得69时在上面的那个人会有点儿弱势,大概是撅着屁股的关系…?
不过他也来不及想了,保安虽然看着有点倦了,但手上的动作还是厉害,技巧地搓了他两下就让他腰上发麻了。小流氓也没多犹豫,张嘴就把保安硕大的龟头含到了嘴里。
两个人互相口交了一阵,都越来越爽,忍不住轻轻摆腰在对方嘴里抽插起来。
而小流氓也同时感觉到,保安的手越来越不老实了,老是在他腰和屁股上来回地摸,手指还暧昧地从他的臀缝里滑过去。
“喂。”他放下嘴里的东西,回过头警告地喊了他一声。
“干嘛。”保安也偏过头来,勾着嘴角。
“你他妈是不是在打我后门的主意啊!”小流氓心里有点儿火,随手掐了一把那人的大腿根。
“哎哟…这不是想让你爽一点…”保安的眼神突然黯了下来,勾勾地盯着他,“你这儿还没被人碰过吧,你就一点都不好奇…?”
保安猜得没错,小流氓有点语塞:“…那你呢你怎么不好奇啊!”
“哈哈,我是不好奇… …我早就试过了。”
“… …”小流氓被噎了一下,默默地脑补着能干保安这样的得是什么样子的男人,“…结果呢?”
“没什么结果,没兴趣没感觉。”保安直截了当道。
“切…”
“但你不一样…”保安又压低了嗓子,笑得很能带坏人了。
然后他又凑了回去,舌尖毫无预兆地从小流氓的会阴勾了上去,直舔到那圈穴肉,然后停下来打了个圈。
“…操…”小流氓咬着牙,但身体还是一激灵。
“你这里还是挺敏感的,应该可以开发一下…怎么样,要不要我帮你个忙啊?”
小流氓一时也被自己的反应惊了一下,酥麻的感觉倒让他对这个提议不那么排斥了:“要帮忙也不能让你帮啊,用你这根来开苞不是要痛死啊。”他两颊酸痛,保安下边这根显然并不好应付。
但这方面其实他们两个相差无几,小流氓是顺便把自己也夸进去了。
不过他提出的问题保安却毫不在意:“呵,不会。我技术过关…没哪个痛死过。”句子里暧昧的停顿有点长,听起来基数不小的样子。
“行啊你,”小流氓又笑了,“开过多少苞了啊。”
保安随手捏了捏他的屁股,表示反正都自己贴上来的,不搞白不搞。
“操我就可劲炫耀吧,再说了你花这力气搞小雏鸡有意思吗?!”小流氓还是不服气。
“嗯…到我这个境界,就不完全是追求感官享受了。”
“… …”小流氓一直有着听出保安话里有话的技能,此刻他分明在这句之外听出了“我不是那么喜欢你们这些小处男的小紧屁股只是特别喜欢把你们操得流水第一次就骚得不行从此就爱上了被干的滋味看到哪根鸡巴都不得不想起我的”的意思…
是我想太多了吗… …
小流氓的嘴角抽了抽。
他早就感觉到保安对他和对王大虎时,气场很不相同。对着王大虎他压迫感十足,尤其是一操起来,说什么做什么都是一股狠劲,还透着侮辱的意思;而对着他,这人却总是非常的放松…放松得很欠揍。
小流氓觉得简直不能忍。
而在他发呆的这个档口,保安已经长臂一捞,食指和中指夹着一小包宾馆提供的润滑剂,然后慢悠悠地搁到了嘴唇上,慵懒地半咬着:“怎么样这位同学,来不来啊…?”
小流氓意识到今晚办不办事儿也就现在自己一句话了,想了想觉得保安还是个不错的人选,于是也就不再多犹豫:“来呗,小爷能怕了你?”
保安笑着,应声把那包润滑剂撕开了,大大咧咧地淋在小流氓的臀缝上,中指跟着揉了两下便塞了进去。
“唔…怪怪的,继续帮我裹啊喂。”小流氓皱着眉头把龟头送回保安嘴边,自己也继续去吃他那根了。
保安一心两用,技术也毫不逊色。唇舌继续逗弄小流氓的龟头,指腹则迅速地找到了他的前列腺。小流氓刚才的状态就挺“箭在弦上”了,现在被这么前后夹攻,一下子跟身上过了电似的。
保安知道他爽,但仍一点不着急,按摩前列腺和扩张都做得游刃有余,两根修长的手指在他身体里面百般玩弄,有时还会分心上来舔咬。
他的动作随意但又不失技巧,几番试探之后,害得小流氓嘴里塞着东西都忍不住呜咽出声了。
“靠…要来就来啊前戏搞那么久…”大概是自己也觉得有点丢脸了,小流氓终于忍不住回头催促。
保安却好像是咬上瘾了,嘴一直绕在他的小穴附近:“呵…别急啊,难得碰到这么细皮嫩肉的,让我多享受会儿呗。”说着,他的舌头就又慢慢地顶了进去,舌尖搔刮肠壁。
“啊啊啊烦死了!”小流氓被他舔得往前一缩,焦躁地拍着保安的大腿,“你再不来我要来了啊!”
保安终于笑着放开了他的屁股,示意他翻身躺下。
准备插进去的时候保安把小流氓的腰抱得很高,几乎可以让他看见自己的穴被开苞的场景。
小流氓一开始还有那么一点紧张,但一抬眼,看到保安正变态兮兮地盯着自己的脸,就想着怎么也不能丢份儿了,于是也放松下来,手抓着保安后脑的短发朝他痞痞地一笑:“还他妈不进来,等着小爷喂你吃伟哥啊?”
保安笑了,腰也终于一沉,坚硬的龟头没入了他开发好的软肉里。
整根操进去之后充实感还是很强烈的,小流氓咬着牙闷哼一声,脸有点红了,夹得也死紧,惹得保安几乎忍不住要操干起来。
但他毕竟还是没有那么容易被下半身支配,只是捧着小流氓的屁股浅浅抽动了两下,然后又慢慢退到G点的位置厮磨起来:“怎么样,插深一点比较舒服还是弄这里爽…”
“呼…嗯…才这会儿、我怎么知道…你,嗯…再让我好好对比对比。”小流氓人都有点瘫软了,但嘴还很硬。
保安没再回嘴,只是笑着猛地一下撞到最深处,囊袋也啪的一声拍打在他的屁股上。
“啊… …操…”
保安开始按照他说的,让他好好“对比”,一会儿在他的肉穴最深处轻轻插弄,一会儿又用龟头去顶他的前列腺。小流氓觉得被弄得浑身是火,不适感也没了,后面像是被磨得通透,但就是没被好好操过一下。
“你妈逼…你腰是断的啊…!嗯…”
保安不理他。
小流氓终于火了,抓起头旁边的枕头就超保安头上打:“出工不出力是不是!”
保安这才眼色一黯,抢过那只枕头扔到一边,双手猛地抓住了小流氓的手腕,狠狠扣到他的头侧,下身的动作也一下子凶了起来,简直是朝死里干。
小流氓被操得叫了两声,但立刻又不服输了,被顶弄得整个人都在颠动也硬是把腿绕到了保安腰上死死圈住:“你、啊…!没吃饭啊…!再、用力点…嗯…”
保安看着身下的小孩儿,突然觉得今晚喝的酒有点上头了,他冲动地俯下身咬住了小流氓的喉结,并用一轮更猛烈的节奏来满足他的要求。
两个人连姿势都没换,也没有任何花哨的东西。保安本来是有点想炫技的意思,但不知怎么的也许是一时冲动,就变成了真正性爱的交换。
到了最后他们紧紧抱住对方,胸膛互相贴着,下身更是胶着。在小流氓忍不住射出来的时候保安也没有多忍耐。
射精之后永远是头脑最清楚的时刻,保安和小流氓瘫在床上一起看天花板,默契地为刚才的些许荒谬感到好笑。
过了不久小流氓终于伸了个懒腰,开口了:“要不是这么晚了,真想把王队一起叫过来玩。”他最近学着王大虎的工友,也不三不四地开始叫他王队。
保安勾着嘴角瞟了他一眼:“是啊,就可以玩三明治了。”
“少打我屁股主意了你。”小流氓反手抽了他一下。
再安静了一会儿,小流氓都有点困倦了,却听到保安问着:“对了,你高三呢吧…高考准备得怎么样啊?”
“…这你也要管啊。”小流氓揉了揉眼睛。
“呵呵,看你会不会考到外地去啊,关心一下竞争对手的情报嘛。你要是考出去了王队这边我们可就能多分一杯羹了…”
“出个屁啊,就待这儿…”
保安看着他闭着眼睛微微嘟嘴的样子又笑了,想还真是个小孩子。
他拉上了被子盖在两人身上,伸手关上了灯:“晚安。”
“嗯…”
【番外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