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R狂想曲》
《NTR狂想曲》(完)男男 现代 高H 喜剧 校园 高H
作者:nanshen_shuwu
第51章 气我吧
陈栋楠是在小树林的长椅上捡到孙昴的,脚边全是空了的酒瓶罐子,他正抱着膝盖嘴里含糊地说着话。
其实在孙昴走了没多久,他就出来找这家伙了,想想看还是放心不下,果不其然,找了大半天才在一个疙瘩角落发现他的踪迹。
“你也是会躲,怎么不接我电话?”陈栋楠把手上的外套搭在对方身上,孙昴不知道是不是酒喝多了,身体一直瑟瑟发抖着,他伸手摸了摸皮肤的温度,还好也不烫,看来纯粹是伤心过度了。
“走你走”孙昴的头埋在膝盖里,他声音嘶哑着喊着男人走开。
陈栋楠说不出什么滋味,看自己喜欢的人跟个孬种似的躲起来买醉,醉就算了,还痛哭流涕,哭得嗓子都哑了,而且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另一个人。
唉,罢了罢了,算他栽到这家伙手上了。
陈栋楠叹了口气,他当然不可能乖乖走开,索性坐到孙昴身旁,伸出一只手揽着他的肩膀,像撸猫似的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背脊。
“照我说吧,这大白天的你也能买醉,一点意境也没有。”
“关,嗝,关你屁事”
“怎么不关我的事了,你现在啥事都归我管。”
“滚,滚开!我才不要你管!”孙昴抬手往旁边一推,却被男人一把抓住握在手心,不等他抽回来,陈栋楠就用另一只手抬起他的下巴。
哭得跟核桃似的眼睛泪汪汪的,看起来可怜极了。
“啧啧啧,是真丑啊。”陈栋楠伸手擦了擦孙昴的眼泪,他前倾着身子,亲了一口对方的眼睛,特温柔地说道,“你看,这么一对比,我才不是坏人,我可没让你哭得这么惨。”
孙昴缩了缩身子,抗拒着对方的亲近,然而男人却锲而不舍地抱紧了他,沉稳的心跳从胸口传来,宽厚的手掌摸着他的头发,轻柔而缓慢。
“别怕,我出门前发誓了,要是还凶你,就是个棒槌。”北京话里棒槌就是个白痴,他连这话都放出来,早就做好最坏的打算了,不管看到了啥,绝对不出手揍他。
不过,还是没能感动孙昴,男人的心早就坠在了深渊低谷,傅子姗的一席话让他被刺骨的寒冷所包围,原来费尽心思做的一切从根源上被否定了。
竟然,她一早就知道。
也并不在乎。
多讽刺啊。孙昴心想,他以为自己会被嫌弃甚至鄙夷的缺陷,对方轻描淡写地吐露了出来,可他还千方百计地找来别人去掩盖这一切。
如果,如果他一开始坦然地去告诉对方,是不是结局不是这样
越想越难受的孙昴,陷入了一个死循环之中,他深深地埋怨着自己,怨恨着老天,憎恨着造化弄人。
陈栋楠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孙昴的表情格外痛苦纠结,应该是糟糕透顶的选项了。虽然从自私的角度上看,男人被伤个透顶有利于他趁虚而入,但是谁能眼见着喜欢的人憋屈成这卵样啊。妈的,有点懊恼自己竟没在房间里甩傅子姗一巴掌。
为时已晚,只能尽力去安抚对方了。
他静静地靠在孙昴的身旁,决定讲一些别的话题来引开他的注意,哄人是他不擅长的,说笑逗乐更不是。出于此,他只能绞尽脑汁讲一讲最近看的电影和书籍。
“你看过土拨鼠之日没?”
“”
“好嘛,那我讲给你听。”
“”
“那剧情讲的就是男主在一个雪夜被困在小镇之中,更可怕的是,他陷入一种囚禁的日子了。每天睡醒都在重复过同一天,一开始男主挺开心的,不管是抢劫啊还是泡妹啊他都干了,有钱有妹子还不用负责任,睡醒了又是新的一天,奢侈一段日子之后男主觉得唉这生活真鸡巴无聊啊。钱和女人都不能满足他了,逃又逃不出去,他就很绝望啊,于是他不停地选择不同的自杀方式,可是连死亡都无法阻止他在睡醒依旧回到了那一天,你猜他怎么做的?”
“”
“他选择了攻略女主。因为他发现虽然自己可以利用重复的日子睡遍镇子上的每一个女人,唯独女主偏偏勾不到手。不管他做什么说什么都没办法吸引到女主。然后你猜他怎么了?”
“”
“他就选择改变自己,从一个特别自大的男人变得真诚善良热情乐于助人,而且无尽的生活也让他学了很多技能,比如弹钢琴雕刻绘画之类的,就这样吸引到了女主,在女主喜欢他的那一刻,他也终于从日复一日的‘今天’变成了美好的‘明天’。怎么样,剧情还可以吧?”
听完了陈栋楠絮絮叨叨的一长串,本来全程一点都不想搭理他的孙昴,忍不住闷着声音说道,“无聊。”
“哪无聊了?豆瓣高分电影呢。”
“俗。”孙昴哼了一声,他才不看什么爱情片,何况是这种跟现实半点关系没有的爱情片。他在心里对陈栋楠的电影品味打了个差。
“这就俗啦,我看你陪傅子姗看《第一次》的时候也没这么说嘛。”
“你别提她!”孙昴敏感地皱着眉头,那片子就是他们当初在电影院看的那部,本来和子姗看的好好的,没想到陈栋楠插了一脚,后半截哪还有心思看片,完全变成了这两人的性爱表演,虽然这个档口,他有点震惊陈栋楠竟然对片名印象深刻。
再说了也不是他想看,还不是被逼着一起去的吗。女友说看啥就看啥啊,他怎么可能讲出真难看三个字。
“你看,你连那种片都能忍受下来,凭什么说我看的俗。”陈栋楠不介意,他耸耸肩,伸出胳膊揽过孙昴的肩膀,不顾他的反抗在耳垂上不停地揉捏着,手感极好,跟揉面团似的,都说耳朵厚的有福气,陈栋楠倒是觉得厚耳朵也怪性感的。
“你就是俗。”
“啧啧,你这是对我有意见,做人可不能这么双标。”
“你才双标好不好。”孙昴当即甩了个大白眼,有没有搞错,他们俩之间最双标的人明明是陈栋楠,怎么好意思腆着个脸反来说他。
“我双标啥了啊,啊?你说说。”陈栋楠装作诧异的模样。
“我靠,多到数不胜数好吗。每天早上,我醒了就不能出声吵醒你,但你醒了叮铃咣啷地洗澡吹头,根本没想过我,还有,你不吃香菜还逼我不能吃,你吃榴莲的时候我逼你了吗,最气的就是大晚上我说不做爱了就是不爱运动,那请问爱做运动的你为什么一次外卖都没拿过!”
孙昴越说越气,住在一起天天被各种差遣,这混蛋岂止是双标一词能道尽的,完全就是享受帝王生活欺压他平民老百姓,嘴巴还得理不饶人,还是那句话,要不是打不过他,他早就
看着眼前的孙昴气的吹胡子瞪眼睛的,陈栋楠眼睛一亮,嘴角快勾到天上去了,他一把拉过对方的衣领,在他唾沫横飞的嘴唇身上亲了一口。
“你!你你你你你干嘛啊?有病啊!”孙昴立刻用手背擦了擦嘴唇,“狗日的,随时随地占我便宜。这一点也很双标。”
“我想亲就亲啊。”陈栋楠特郑重地搭了一只胳膊在对方的肩上,大概是用他毕生最帅气的目光注视着男人,轻快地说道,“气我吧,我不介意被你气。我喜欢你只气我一个人,连你自己都不许气。”
第52章 按摩会馆 上
不知道是孙昴蹬鼻子上脸了,还是因为彻底和傅子姗没后文了,陈栋楠感觉这家伙越来越难以掌控,脾性也比以前大了不少。
至少,喊他下楼拿外卖是不可能的事了。
那天,陈栋楠连哄带骗地把孙昴拽回了自己的宿舍,本来想来个酒后性爱驱驱他的抑郁劲儿,没想到男人把屁股护的太严实,防他跟防贼似的,宁愿哭唧唧的抱着被子痛苦地感受失恋苦楚,也坚决不让他用鸡巴给他安慰一针。
明明操一操就好的事
“我不想再做了,你根本不懂,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用性解决的。”
“你怎么又开始了。”陈栋楠真是想不透,咋孙昴失恋还能演进出哲学人格,分个手就像剃了度,不拦着他搞不好真出家去了。
“我以前就是不相信子姗对我的感情,所以才觉得欲望一定会战胜我们,擅作主张地找你去满足她的欲望。现在我全明白了,爱情才是两个人依存的重要根据。”
“你听她胡说八道啥呀,她要是在乎爱情,她才不出轨呢。”陈栋楠头疼地举手弹了孙昴的脑壳一下,他也是佩服至极了,自己跟孙昴讲那么多屁话没卵用,这女人随随便便一席话就给他洗脑了。
“她那不是出轨,是我让你去勾引他的,都是我的问题。”孙昴皱着眉头揉了揉脑门,这几天他觉得自己一夕之间突然从男孩变成了一个真正的成熟男人,所以他不稀罕跟陈栋楠发火,思想都不在一个层面上,没意思。
“喂,勾引的全程你都看了,她那么好上跟你有个屁关系啊。”陈栋楠气极,他真想剖开孙昴的脑袋看他里面装的是不是都是水,别的男人都是恨不得骂婊子骂到死,就这货是主动背锅说我才是真正的。
“如果不是我找你,就不会有这些事情。”
“你听我说,她就是水性杨花,吃着锅里的看着盆里的,还特冠冕堂皇地给个借口。你看,没我之前,她不也玩的特开心吗。”
“那是她知道我没办法满足她,但是又不想破坏我们的关系”
“哎哟卧槽,我真是交流困难了,哥,我都想叫你哥了都,你能告诉我她为什么能给你洗脑这么彻底吗?”陈栋楠晃了晃孙昴的胳膊,无奈且抓狂地嚎叫着。
孙昴回了个白眼,他是觉得子姗讲的没错,他太懦弱了,一直以来把错误推在自己天生的缺陷,推在陈栋楠身上,实际上鸡巴短又怎么样,如果不是他最初的选择做错了,也不会有接下来的事情,不会遇到陈栋楠,不会搅出这么多是是非非,可是,现在的他就算把所有的事情揽到身上也毫无作用了。子姗是彻彻底底不会回来了,她说的那么决绝那么干脆,心狠又利落,做足了永不联系的姿态。
这世界上没后悔药,更没有回头路,他再悔恨又能如何呢。
孙昴的心空了一块,而陈栋楠是真不知道怎么把填上。
他的人生阅历中只有撩妹宝典,没有追汉大法,而且他现在要追的还是个洗脑严重的傻子。
孙昴的消极反应在很多事情上,看书效率很低,喜欢发呆,打游戏也失误频频,最关键的是陈栋楠带他去市区吃好馆子,男人都表现得兴致缺缺。
他就像一瞬间抽走了所有的热情,反倒是陈栋楠在旁边千方百计地想法子逗他开心,又因为不擅长总是弄巧成拙,看起来很是愚蠢。
“妈的,看来不做是不行了。”陈栋楠在接连忍了十多天之后终于受不了了,什么狗屁温柔攻略,完全对孙昴没有效果,这家伙就是来软的不行只能来硬的好吗!而且想他陈栋楠人生最大长处就是特别“长”,好钢要用在刀刃上,他的大鸡巴自然也要发挥出十成十的功力才好。
陈栋楠暗搓搓的在市内的某家按摩会所订了房间,以“做个香薰按摩放松”的借口,连哄带骗地把孙昴带到了这地方。
门店是富丽堂皇的,地段很是热闹,装修大气豪华。孙昴刚被领进门就拽着陈栋楠的手低声问道,“这儿真的是推拿馆?我怎么瞅着像五星级酒店。”
孙昴想的是他俩吃完饭逛个泡脚的桑拿馆子,陈栋楠却带他来了个有钱人的享受地。
“你放心,我请客。”陈栋楠知道他在担心开销问题,一次消费好几千确实不是寻常人能承受的起的。
孙昴一直觉得陈栋楠是个穷鬼,当初和傅子姗开房的钱是他出的,连套子都是他买的,就这样,陈栋楠还不忘从他钱包里扒拉点零钱,害他那段日子穷的每天吃馒头。
实际上,陈栋楠的家境相当不错了,虽然不是做生意的富二代,但也称得上衣食不愁的房二代,自从他爸妈离婚之后,他爷爷就把唯一的一套四合院留给他了,再加上二环那有套学区房,每个月什么事都不做,躺着都有几万块钱拿。
除此之外,陈栋楠他爸是搞工程的,零八年开始北京就在郊区大搞建设,尽管他们父子早就不来往了,但是每个月打在账户上的钱却越来越多。
傅子姗当初就是看出陈栋楠身上穿的衣服全是大几千的名牌,便猜他肯定是个富二代,而孙昴从来不关注这些,他和陈栋楠基本上除了学校哪儿都不乱跑,吃的也是食堂或者校门外的小店铺,至今也一无所知的蒙在鼓里。
“你说这地方,是搞推拿的吧。”孙昴推了推陈栋楠小声的,入口处站的几个服务小姐一个赛一个的好看,他可没见过这么漂亮的按摩师,以前他们老家楼下的盲人按摩馆全都是大爷大妈,哪有年轻小姑娘做这个的,而且胸也特别大,他盯着都有点入神了。
“看什么,眼睛都快看歪了。”陈栋楠立马敲了敲孙昴的额头,“好看也不是给你看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这都是正经地方,不搞那种玩意儿。”
这当然不是实话,只是陈栋楠不想看男人胡思乱想才这么吐槽起对方,果不其然,孙昴听了脸立刻一红,高声喊道,“我没瞎想!你别诬我!”
“那你就别盯着她们看,像个色鬼。”
“你才是色鬼!我才不会看呢!”孙昴气鼓鼓地盯着陈栋楠。
见男人的注意力又回来了,陈栋楠这才不说什么,摸了摸他头,领着他去前台报道了。
两人换了干净的浴袍跟着指定的按摩师进了一间屋子,里面放着轻柔的纯音乐,桌台上放置着香薰机,茉莉和檀香的淡淡香气迎面扑来,他们两人分别仰躺在两张床上,陈栋楠在旁边说顺便来个面部护理,按摩师立马拿了片补水面膜敷在孙昴的脸上。
“这样是不是太娘了,我一个大男人还敷面膜。”孙昴闻到小姐姐手上柑橘味的护手霜,淡淡的特别好闻,他有点害羞,身体绷得紧紧的,不敢肆意动弹。
女孩子的手指很软,划在肌肤上感觉像被风撩过一般,按摩师正在孙昴的额头仔仔细细地贴着面膜,听见他这么说,扑哧地笑了一声,甜甜地说道,“哪有啊,男孩子也要好好保养皮肤的,我们这边很多男客户来的时候都会做面部呵护呢。”
也许是距离隔得太近了,对方说话的气息声都扑在孙昴的脸上了,他一燥羞地不敢再说了。
面膜带着一股海藻的味道,上脸的时候有点凉飕飕的,眼睛也被贴上了薄薄的一层,鼻息之间都是花草的香气。做完这些之后,按摩师就开始正儿八经地推拿起来,力道适中,不轻不重,身上的每一处肌肉好像都得到了该有的缓解。
“孙昴,舒服吧。”在另一张床上的陈栋楠同样舒爽的问道。
“嗯”
“心情好没好点?”
“嗯”
许是太舒服了吧,孙昴迷迷糊糊地回答着男人的问题,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感到身上突然涌来一阵凉意。
好像他的浴袍被解开了。
第53章 按摩会馆(高H)
孙昴感觉一双炙热的手在自己的腰间滑来滑去,好像还黏黏的,似乎是抹了什么东西。
精油吗?
他闭着眼睛,感受着那只手显示在他的胸口轻轻掠过,然后在乳头的位置停了下来,用打着转儿的方式在乳头的周围按摩着,他有一丝丝的瘙痒,没等多久,乳头突然被食指给按住了,像是打开了什么按钮似的,对方相当有闲情逸致的拨弄他的乳头。
“唔——”他哼吟出声,乳头太过敏感经不起这般玩弄,手的主人仿佛知道他喜欢,更加兴起地抹上一手心的精油在他乳尖不断地摩擦,孙昴立刻打颤起来,脚趾也缩成一团。
这感觉太致命了,像过电一般,
这只是个开始,折腾了一会儿,对方似乎玩腻了,手渐渐的下滑来到他的胯间,正要拉开他的内裤。
啊,不行!孙昴在心里惊呼道,他身子一扭想要阻扰,然而对方的力气太大,竟然不顾他地反抗强硬地拉扯下他的内裤。
小巧的软趴趴的肉棒接触到温凉的空气,孙昴尴尬地并着腿,然而对方似乎并不在意,单手从他稀疏的毛发一路摸向他的大腿内侧,然后一把抓住他的肉棒。
“不,不要。”孙昴立刻叫出声来。
“还不要吗?”终于对方开口了,带着一点讥讽的语气,“我一摸就硬了。”
声音如此熟悉,孙昴立刻惊醒,他揭开脸上的面膜一睁眼,果不其然,趴在他床前的正是浑身赤裸的陈栋楠,而漂亮的小姐姐早就不知道去哪儿了。
“你,你别碰我”
“肉棒都那么硬了,还拒绝吗?”陈栋楠宽大的手掌将小肉棒包裹在手心,精油滑滑的触感,正好帮助了润滑,他不断地上上下下撸动着硬挺的欲望,孙昴即使再想拒绝,此刻也都开不了口了。
好久没发泄的身子经受不住男人的撩动,灵活的手指抚摸着他脆弱的欲望,孙昴眯着眼睛沉沉喘息着,挣扎的念头越来越淡,到最后直接躬着身子,大喊一声,在男人的手上射出浓浓的精液。
“爽到了是吧,那就轮到我了。”陈栋楠咬着他的耳垂吮吸含弄着,手上沾着先前涂在孙昴胸口带有催情作用的润滑剂,他不顾男人的反抗,在那个许久没被操弄的穴口里浅浅的顶弄着。
“不,不要”孙昴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他断断续续地说,“你,你不是答应我不用强”
“对啊,我答应你不用暴力侵犯你,可你看看自己骚透了的样子,到底是我要上你,还是你渴望被我操呢。”
话音刚落,陈栋楠就将手指顶了进去,对着敏感点就是凶猛地一顿抽插,突如其来的汹涌快感让孙昴当即捏紧手心,发出淫浪的叫喊。
“骚货,看老公今天不干死你。”陈栋楠舔舔下唇,早知孙昴这身子这么不经撩,他还费别的神做什么,绑在床上日操夜操不就行了。他抓住孙昴的一只手为自己粗大的鸡巴打起飞机,挺着他的粗屌在对方手心里不停地摩擦着。
孙昴眯着眼镜,感受着手心上那沉甸甸又骇人的雄起,无论看多少次都忍不住赞叹,许是太久没做爱了,他吞了吞口水,竟然有一点想要含在嘴里品尝的念头。
陈栋楠当即就看穿了他的想法,二话不说就掉了个头,摆成69的姿势,将自己的肉屌挂在孙昴的嘴边,他还使坏般地先用屌捶打男人的脸庞,又将沾着腥臊液体的龟头在他唇边来回磨蹭,最后才插了进去。孙昴再想假模假样的拒绝也不行了,空气中的熏香是早就准备好的带有催情的精油蜡烛,再加上本就不堪一击的自制力,脑子都没多想,舌头就缠绕上去了,津津有味地含住那只捅穿喉咙的大屌。
“骚婊子,现在口活技术越来越好了。”陈栋楠当然是爽得长叹一声。孙昴能有这技术,全倚靠着之前那些日子日夜调教的功夫,只是如今这主动的模样可比过去半推半就的死样子要让人兴奋得多了。
嘛,陈栋楠也没顾着就自己爽快,他看着孙昴早已开拓湿润的洞穴饥渴地张合着,巴不得有什么东西进去捅一捅,他轻笑一声,礼尚往来,先是拍了拍那挺巧的屁股,然后伸出舌头在洞穴周围打圈,软绵绵又湿滑灵活的舌头像一条阴险的毒蛇,钻入洞里又极快抽出。
孙昴只觉得随着那舌头在穴壁上的疯狂舔弄,偏偏猜不透男人要怎么玩弄自己,这感觉甚是新奇,他就像浑身触电一样,爽得不能自己,淫叫连连。
“啊啊不行了真的好爽,爽死了”
“好快,太快了啊”
孙昴越叫越浪,就像最廉价的卖肉婊子似的,分开两条大腿因快感而抖动着,陈栋楠受不了这骚货的勾引,自制力全然崩溃,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操坏他,操哭他。
于是下一秒,他抱着孙昴换成了正面的姿势,托着他的臀部缓缓地吞入自己的粗屌。
“啊,好深”下坠的冲击力让鸡巴进得格外深,孙昴昂着头,屁股左缩右摆地,正好顶到他的前列腺上,当即叫喊出声,“啊啊啊”
一等到肉根全进,陈栋楠可再也容不了任何理智了,他挺着胯不停地上顶,将鸡巴在肉洞不停地搅和,一时间淫水四溅,气喘吁吁。
“骚货,夹紧屁股!”陈栋楠一口含住孙昴胸口的乳头,手还不忘捏着他白嫩的屁股,这小身板浑身没什么肉,偏偏屁股上最多,不是欠干是什么。
他好久没这么痛痛快快地干他了,自从表明心意,确定喜欢着这个毫不起眼的家伙,就一直克制着自己的欲望,怕弄坏他,也怕吓跑他。他一直觉得自己比同龄人要成熟而透彻得多,因为深谙成人世界的法则,所以故意把感情放得格外得低,将欲望抬得无穷的高,可偏偏世事难料,喜欢这个事情竟由不得他控制。陈栋楠注视着这个在自己怀里呻吟的男人,紧紧闭合的眉眼透露着骨子里的自卑,鼻梁上挂着常年带眼镜的凹陷,咬紧的嘴唇嫣红而淫浪着,他忍不住,忍不住地亲吻上去。一遍遍吻着他,然后一次次将肉帮狠狠地贯穿到他的深处。
陈栋楠不知如何才能抵达这个家伙的内心,他伪善的套路只能勾引却不能得到真心,那就算了吧,用自己最擅长的方法,让对方臣服自己,沉迷于欲望。
他换了个姿势,从后进入,像骑马一样,抬高孙昴的一条腿,肉棒迅速地在洞穴间抽插拔出,速度越来越快,啪啪啪声不绝于耳,他嘴里粗鲁地喊着各种助兴的脏话,一边说着还逼迫孙昴重复他的原话。
“来再说一遍,你是什么?”
“啊唔我,我是啊啊骚婊子”
“错了!”陈栋楠一个深顶,停在前列腺那儿也不动弹,他说道,“你是我的骚母狗知道吗?”
“啊啊知道了我,我是骚母狗”
“又错了!”陈栋楠一巴掌拍到他的臀部上,将肉棒抽出一半,惹得孙昴不上不下心里痒痒的。“你是谁的骚母狗啊?”
“你的”孙昴立刻就喊出了声,然而男人显然对这个答案不满意,肉棒还是不肯深深一顶,他只好换着方法的说道,“是,是老公的我是老公的骚母狗,老公快干干我。”
“乖,真乖。”这回,陈栋楠才勾起嘴角,表扬式的弯着腰在他的脖子上亲了一口,然后挺腰像马达一样用比刚才还要迅速的频率干起孙昴的肉洞。
“啊啊大鸡巴好爽啊哈”孙昴含糊地叫喊着,流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甬道不自觉地蠕动着,仿若要将男人的肉棒越吞越深。
陈栋楠越发猛力,每一次都是全根进入,用力拔出,对着男人的前列腺无休止的刺激着。
“啊要被操死了啊不行了”孙昴一声高亢的尖叫,随着身体的抽动,才射过没多久的鸡巴又射了出来。
与此同时,陈栋楠低吼着,将跨往对方上一拍,储蓄已久的精液一股股地射进了孙昴的穴心,因为冲击力而备受刺激的前列腺又是一阵抽搐,孙昴脚趾蜷缩,仿佛一只脚迈进了极乐天堂。
第54章 孙昴的心动
激战过后,陈栋楠去淋浴间冲洗了全身,擦干身子之后他对着镜子非常臭屁地比了几个姿势,精壮的肌肉和曼妙的纹路处处彰显着雄性的魅力,粗大的鸡巴安静地垂挂在茂密的毛发之间,随着走路而微微晃动,粗壮的大腿覆盖着浓密的腿毛,象征着蓬勃的性欲,他朝着孙昴一步步走来,步伐稳重而有力,脸上挂着自鸣得意的笑容。
孙昴仰躺在床上静静地看着这一幕,激烈的性爱耗光了他的精力,得到满足的肉体让他神情变得倦怠而温柔,甚至连嘲讽对方的心情都没有。
男人坐到他床边,拍拍他的臂膀,笑嘻嘻地说,“还懒着啊,不去洗澡吗,一会儿人要进来可就把你看光光咯。”
“那你还在这里做。”孙昴翻了个白眼,高潮令他有些四肢瘫软无力,还伴随着浓浓的睡意,“我看这按摩馆就是你找的淫窝吧。”
“哈哈,哪儿淫了,还不是你太骚。”陈栋楠俯下身,他贴着孙昴的耳朵轻咬了一口,“要是没力气了,我就抱着你去洗澡。”
话还没说完,他就伸出一只手摸进孙昴的大腿间,对着那个小鸡巴轻轻一捏,男人立刻反应机敏地往后缩,反射性地起立,“别,我自己洗。”
“啧啧,怎么我每次一模你,反应就那么大呢。”陈栋楠笑得像个偷腥的猫,可不会放过每一个揩油的机会。
“切,你以为谁都是你全裸着不要脸啊。”孙昴裹着衣服刺溜地就钻进淋浴间了,他双腿还有点酸胀,许是刚刚抬腰的姿势害得身形僵硬,在下面的虽然是爽,但事后着实遭罪,尤其是那个混蛋还把精液射进去了。孙昴一边抠挖一边暗骂着自己没定力,恨不得自扇两巴掌,唾弃之心又上了一个台阶。
果然千防万防还是逃不了这家伙的圈套,身体明明是自己的,却不跟着意识走,欲望大过天的时候满脑子都是鸡巴,哪还有半分理智。
他正是害怕这样的自己屡屡出现,才一次次的拒绝陈栋楠求欢的念头。
实际上谁不想爽呢?做爱那么舒服的事情,就算是被同性贯穿,也美到心坎里。可爽过之后是更荒芜的空虚,孙昴站在淋浴头下,心里很是复杂。
等他擦干净身子的时候,陈栋楠也穿戴好了,俊逸的眉眼显露出满足的笑意,男人只有在吃干抹净之后才会这般温和,他倚在床上,眼镜片刻不离正在穿内裤的孙昴。
“你别看我!”
“看一看嘛,又不会怎么样。”
“那也很奇怪啊,不要一直盯着我啊!”孙昴匆忙把内裤套上,对着男人比了个中指,“大家都是男人有什么好互相看的。”
“谁说的啊,都是男人也不代表咱俩都一样嘛。”男人将语调拉的很长,一副别有意味的含义。
“你”孙昴瞪直了眼,把衣服穿好,没好气地说,“懒得跟你逼逼,走了,快点。”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按摩会所,站在门口迎宾的小姐姐,高声齐喊,“陈先生,孙先生一路走好,欢迎下次光临。”
孙昴一听这声音,连忙把卫衣帽带上,深怕多停留一秒,脚步飞快地出了门,陈栋楠一瞧,立刻乐了,忙追上他,笑嘻嘻地说,“怎么啊,你怕啊。”
“我这是怕人指指点点好嘛。”孙昴贼兮兮地看了眼周围,“万一被人知道我和你去了这个淫窝”
“喂喂喂,这不是个淫窝好吧,明明就是比较正经的会所,我刚可是给了不少钱,他们才给我在这儿办你的。”
“我靠!我就知道,你早就预谋好了!”孙昴气得转身,伸手就想往男人脸上砸,却被一拳头包得正好。
陈栋楠嘿嘿一笑,把男人的手抓牢往自己兜里一揣,紧紧地握着,“我这波操作也是为了咱俩的性福好吧,都多久没做爱了,你当我真佛性青年啊,在宿舍你都不让我碰你。”
“你别牵着我,路上都是人。”孙昴低声地说,他把帽子拉得更低了,手用力地想扯回来,奈何拗不过劲大的男人,“你这样别人会以为我们是同性恋。”
“是就是啊,我又不在乎,谁管我们嘛,我牵你又不犯法。”陈栋楠不仅不在乎,还立刻低头亲了孙昴带着帽子的脑袋。
孙昴抬头看了他一眼,一是无奈,二是羡慕,男人这浑天的气质真是学不来。而且,最关键的是,男人根本就没把周遭的眼光放在心里。
话说回来,有多少人能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呢?哪怕不是寻常人眼中的正经勾当,在陈栋楠眼里都理所应当无可厚非,孙昴没这个气魄,甭叫他承认自己是了,承认自己是个短小男他都做不到。
他戴着面具战战兢兢地活着,倒也没说过的不好,只是看着身边的男人活得如此洒脱,心里平添了几分羡慕和嫉妒。
“随便你吧。”孙昴让步了,他叹了口气,“但你别亲我了!我警告你啊!”
陈栋楠眼里立刻就亮了,孙小受没反抗就任他牵手了,这难道不是一个直线上升勇往直前的信号?!果然,该操的时候就是要操嘛。胜利的曙光都在眼前了!
陈栋楠心里乐呵呵地,一张俊脸笑得跟两百斤的傻子似的,用食指挠了挠孙昴的手心,别提多高兴了。
两人走在夜里敞亮的大街上,北京十二点的夜并不冷清,喧闹的酒吧闪耀着五彩斑斓的灯光,吵杂的电子音乐遍布酒味十足的街道,得正是时候的年轻男女们跌跌撞撞地瘫在马路边。一时间,两人都听不清对方说话的声音,在这种嘈杂的环境中,只能静默着并肩走着,在绚烂中拨出属于彼此的宁静,手心上传来的温度在昭示着彼此的存在。
说实话,孙昴空虚的心,稍稍有一点点分量了。
尽管只有一手掌那么重。
“诶,你心里还想着她嘛?”陈栋楠突然发问。
孙昴没有转头,他愣了一秒,迟钝地摇了摇头,“现在没有。”
“什么时候你能真的忘了她?”
“我不知道。”
“你要是忘了她,会喜欢我吗?”
“我不知道。”
“你咋问啥都不知道啊,这脑子咋考研啊?”陈栋楠苦笑着伸手揉了揉他脑袋,虽然这个答案他早有预备。
“喂,我喜不喜欢你和考不考研有什么联系嘛,再说了,你有啥值得我喜欢的地方啊!”
“我还没有?你眼睛是瞎了吧,我那么帅,屌还大,凭什么不喜欢我啊。”
“卧槽,你能别这么自恋吗?”孙昴翻了个白眼,他推了推男人,“麻烦你说个不肤浅的优点行吗?”
“嗯?”陈栋楠没想到孙昴竟然顶嘴了,一时间还真想不到自己还有什么更深层次的优点,他皱了皱眉头,有点不甘心,反问道,“那有什么,肤浅的优点也是优点!小姑娘就喜欢我这一挂。”
“切,你也就骗骗那些小姑娘了。”孙昴嘁了一声,脸上写满不屑,没想到这一瞅被陈栋楠见了,心中立刻微漾,根本不顾方才的警告,就亲了一口。
“卧槽,你干嘛——”
“我就不信对你没用。”陈栋楠郑重地拉过孙昴的脸,在熙攘的街头,明媚地灯光下,毫无顾忌地用力的吻着他。
“喂——”孙昴再也说不出话来。
因为贯来浅薄而强势的男人,用无法抗拒的认真在与他深深地缠绵相吻着,慌乱的心像杂乱的乐谱,在暴动的节奏中猛烈跳动着。
孙昴知道,有什么在这一刻突然变了。
变得让他羞赧起来。
第55章 考研结束不是应该让老公操一顿吗
尽管陈栋楠解禁了,可他仍然能不能肆无忌惮地和孙昴做爱。考研大关日渐逼近,让孙昴能全心全意地投入到学习中才是首要任务,要是对方没考上,那研究生的快活日子可就没了,陈栋楠可都盘算好了,等对方考上,就在校外租间屋子,天天干他。所以嘛,忍一时倒也无妨,放长线才能钓大鱼,这次,他可是耐心得很。
开学之后,陈栋楠除了兼顾自己的实验和论文,也加倍叮嘱孙昴的学习态度。俗话说,情场失意,考场得意,孙昴本来学习基础就挺好,加上失恋综合症好得差不多了,心也逐渐沉淀在题海中,一直到十二月份,他都按部就班地徜徉在紧密的复习中。
当然,孙昴承认,这期间陈栋楠确实帮了他不少,就是对方太爱耍无赖了,动不动就吃他豆腐,什么解决一道专业题就亲他一口,完全就是不堪入目的色情交易啊。到了后期,陈栋楠已经不满于此,私自把欠债等级拉向了十八禁的范畴。
“啧啧,这题你都看不懂啊,行吧,我教你,你做完这一套题,给我口半个小时怎么样?”
???
解决一道题就要挨顿操,卖身也没那么廉价好吧!
孙昴为了尽可能地不去借助这流氓的讲解,硬生生地用一己之见啃下了晦涩难懂的英语和宛如天文的政治,等他坐在考场上奋笔疾书地答完卷子,考完最后一科时,他才意识到这场与头发作斗争的考研竟然结束了!
他交完卷子,心里很平静,一点也不像当初高考的那份感觉,那时候心里是期待和紧张,想疯狂地玩也想早点知道分数开启新的生活,年轻时的自己总是充满着朝气,而现在,短短大学三年熬下来,考研对他就像是完成了一项必做的任务,除了长吁一声终于结束的轻松,别的什么也没有。
陈栋楠在后门口等着孙昴,他可是等这一天等太久了,想到晚上终于能肆无忌惮地操自家骚货,心里激动地跟他考研似的,然而等了半小时都没等到孙昴的身影,正感觉奇怪的时候,电话就打过来了。
“你人呢?怎么那么慢,我在西大门等你呢。”
“你等我干嘛啊,你这个点不是在实验室吗?”
“我不能早退一次啊,少啰嗦快点出来,带你出去吃东西。”
“不行不行,我刚碰上琛哥了,前阵子都忙着考研都没好好吃顿饭,我们宿舍几个打算今晚吃火锅了。”
一听孙昴考完心里压根就把他放第一顺位,陈栋楠脸立马就垮了,沉着声音不懑地说道,“你小子敢情没把我放眼里啊,谁他妈带你考研复习的啊!考完都不请我吃一顿!”
这话怎么听起来像吃醋?孙昴皱着眉头,看了看站在自己面前一脸不解的琛哥,打了个抱歉的手势,背过身小声地对着电话说道,“我没说不请你啊,明天请你行不行?”
“不行!我就要今晚!”
操这家伙,孙昴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又想着考试之前确实说请他吃饭来着,只能放低语气,哄了哄正在气头上的男人,“这样吧,我先和他们吃火锅,尽量早点结束,夜里给你带烤串当夜宵,好不好?”
陈栋楠没吱声,显然在思考能不能妥协这个事。于是孙昴赶忙添油加醋,继续说着,“除了夜宵,我明天还请你吃云徽馆怎么样,咱俩不是早想吃卤水鸭了嘛。”
“就这些?”
“这些还不够吗?”孙昴咳嗦了一声,他这生活费可所剩无几了,云徽馆那地儿贼贵,一顿下来他剩下几天都活得够呛,陈栋楠可别蹬鼻子上脸啊。
“啧,我看你是把欠我的债都忘了,说好的考完乖乖任我操呢。”
“我什么时候这么说过的——”孙昴刚想说这他妈明明就是你自己订的不平等条约,凭什么他要乖乖履行啊,可是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打断了。
“就这么定了,晚上你不仅要给我带夜宵,还要给我来个全套服务,点名就要骚骚的脱衣舞了!”
语毕,陈栋楠就心满意足地把电话挂了,而那一头的孙昴在寒风中一脸懵逼,什么叫骚骚的脱衣舞???
这傻逼脑子里装的都是啥!
孙昴气急败坏地跺脚,死流氓憋他半个月就开始变本加厉了,想到今晚屁股准要遭殃,孙昴哭丧着脸别提多郁闷了。汪琛见他接完电话这表情,下意识问了一句,“谁啊,傅子姗啊?”
“额不是。”孙昴一愣,仿佛许久没听到这名字了,原来考研能把时间拉扯的如此漫长,他竟然感到傅子姗的名字逐渐变得陌生无趣,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调整好面部表情,若无其事地说,“没谁啦,走走走,咱们去吃东西,把刘洋,李哲鑫他们全喊上。”
孙昴虽然说大学恋爱谈得很糟心,但他交的这帮室友却很够意思,虽然彼此来自五湖四海,可性情,品德,爱好都很相投,想想半年之后就要毕业告别,加上考研后的放松,宿舍四个连同隔壁宿舍的,十个老爷们在火锅店里大喝特喝,孙昴几乎灌了一斤白酒下了肚,他本来就不胜酒力,酒品也不怎么好,几个小时之后,就看他一个人一脚踩在椅子上,抱着琛哥的脑袋唱神曲,一边用筷子敲刘洋的碗,大家都喝得昏乎乎的,也不气恼,就各种调侃嬉闹,气氛相当热火,谁也没听到孙昴书包里的手机在不停地震动。
“朋友一生一起走嗝那些”孙昴带头唱歌,可惜完全跑调,几个跟唱的也是节奏根本不在点上,他从朋友唱到海阔天空,到后来还扯着嗓子唱离歌。
“没说完温柔就是离歌歌歌咳咳咳咳。”
“别唱了别唱了,你咋能唱个高音,呛到自己呢。”汪琛拍了拍孙昴的后背,男人因为岔了气在那边拼命地咳嗦,脖子都憋红了。
也不知道是怎么的,等孙昴缓过来了,眼前一通迷雾,朦朦胧胧地也看不太清,就知道前面站着个男人,他习惯性地把双手攀到对方的脖子上,身体的重量也往对方上靠,傻兮兮地笑着,然后对着男人的脖子就亲了一口。
“孙昴,你有毛病啊。”汪琛嫌弃地把脖子上的口水抹了抹。
只见孙昴却呆笑着站在原地,然后又对着汪琛的脸亲了一下,“怎么啦,就准你每天亲我,我不能亲你啊。”说完,他还不满足,用带着魅意的眼神贴在汪琛的耳朵边悄悄说道,“不说是要干死我的吗?”
“哈???”
第56章 喝醉了的小骚货(三千字彩蛋,双性肉梗)
正当汪琛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的时候,包厢的门被用力踢开,脸色铁青的男人毫不友善地站在门口,虎视眈眈地盯着靠在他肩上正吹气撒娇的孙昴。
然后,下一秒,男人大步流星朝他走来,一个手肘就掰开了他和孙昴,拉着孙昴的胳膊就要往外走。
汪琛虽然喝得也不少,但他还没醉啊,这个浑身散发危险气息的男人,可不就是那那那那什么阳痿学长嘛!
叫什么来着?啊对,陈栋楠!
汪琛下意识地叫出他的名字,拦住了对方的去路。
“滚开。”陈栋楠乜斜地眼睛,声音冰冷地说道。
气氛立刻就僵了,在场的还有好几个兄弟呢,个子最高的胥远峰直接拍桌子了,他大声嚷嚷道,“怎么跟老汪说话呢!你吖谁啊你!”
汪琛当时的感觉倒不是难堪,而是极度的怪异,醉酒使他思路一时间跟不上,眼睛里就看着孙昴像瘫软泥,眯着眼睛就贴在男人后背上,一只手还环过对方的脖子,熟练地缠着他,嘴巴里还咕哝着说些什么。
汪琛盯着孙昴的嘴型,他几乎断定对方在说操我二字,再抬头看方才脸色铁青的男人表情立刻就软化了,伸出左手揉了揉孙昴的脑袋,似是安抚。
他当场就觉得不好了,冲出上限的糟糕想象力正在告诉他一个难以消化的现实。
胥远峰见这三个人没动静,摇摇晃晃地端着酒瓶要绕过来,汪琛第一反应是不能被其他人知道,他立刻转过说,对几个朋友说道,“我们系学长,帮孙昴考研复习的那个,他来找孙昴有事,你们先吃着。”
说完,他慌慌张张地就推着两人的后背,往门外走,然后赶紧把包厢门关上。
陈栋楠瞥了他一眼,没说什么,但眼神里比之前要柔和了不少。
“你你俩?”汪琛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什么,他还有种自己喝多了的错觉。他上一次送孙昴回去的时候,就撞见这个学长了,当时隐隐感觉到两人之间有什么微妙的气氛,这一次更是明目张胆的暧昧。
“嗯,就这样,和你想的一模一样。”陈栋楠声音很平静,他一只手拦着孙昴的腰,表情极为坦然。
本来今晚,他心痒难耐地躺在宿舍,想着怎么干自家媳妇,没想到一小时,两小时,三小时过去了,孙昴连个人影都没出现,发微信也不回,打电话也不接,气得他穿着衣服就直奔两条街之外的蜀湘酒家。而且当场抓住这个,一喝多就乱发情的小骚货。
想到这儿,他伸手用力捏了捏孙昴的屁股,敢认错老公?回去不干死你。
孙昴吃痛地哼了一声,嘟了嘟嘴,手却不肯从男人脖子上拿下,反而圈得更紧了。这般媚态十足的表情,汪琛可从来没见识过,他张大了嘴巴,结结巴巴地说道,“小孙他,他,他是直的啊。”
“哦,那是以前。反正现在他特喜欢我,根本离不开我,你看看。”陈栋楠镇定地答道,从他的表情上根本看不出他在胡说八道,
“哈?”汪琛感觉自己出现了幻听,这怎么可能?明明半年前还因失恋弄得人不人鬼不鬼,而且这些年,他是怎么为傅子姗付出的,他可看得一清二楚。
“你就是汪琛对吧。”陈栋楠走近了一步,他气场十足地俯视着对方,“孙昴经常跟我说起你,说你对他很义气。”
“额是。”
“那他的事情你自然一清二楚。你看啊,本来他怎么样你也知道,自从和我在一起,可不是各方面都在变好,学习也认真多了,你看,这是好事。”
“额好像是这样。”可汪琛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他问了一句,“可孙昴从来没和我提起过你们的事啊。”
“啧,这哪儿能随便提,你看现在这社会,都很歧视的,他不是怕你们歧视他吗?”
“使得,但你放心,我不会歧视我兄弟的。”汪琛相当够意思地拍了拍胸脯。
“我呢觉得告诉你没什么问题。”陈栋楠笑了,他拍拍汪琛的胳膊,“就是有一点比较麻烦。”
“什么?”
“孙昴挺傻的,有时候不会拒绝别人,你看之前他就被那女的欺负的挺惨。”
“是啊。”汪琛点点头,感慨地说道,“他就是对感情太真了。”
“所以啊,要是以后有什么女生故意勾搭他,使唤他,你就帮他推了。他肯定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嘛,就麻烦你帮帮忙。”说到这儿,陈栋楠从怀里掏了根香烟递过去,还帮着对方点了烟。
“你放心,这事儿包我身上了。”
“那就麻烦你了,我先送他回去了,你继续喝酒哈。”陈栋楠微笑着告别,他眯成一条细缝的眼睛藏着腹黑的心思,孙昴的朋友果然和他一样单纯,随随便便说两句就当了真。
这样也好,帮他除除草,免得有人盯着他的狗尾巴花。
他揽住孙昴的肩膀,对方还傻乎乎地靠在身上,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了,这种濒临断片的迷离感使得他只能牢牢地依附身旁的男人。
陈栋楠亲了亲他的额头,然后蹲下身一把将他背起,往宿舍的方向走去。
本来当他把孙昴扔回床上的时候,已经有点累了,毕竟扛着体重一百三十多斤的大男人走了二十分钟的路,而且孙昴一路上特别不安分,动来动去,手无数次地乱挥打到他的脑袋上。
可是,就在他准备脱衣洗澡的时候,孙昴的手突然拉住他的衣角。
只见两颊红彤彤的男人,喘着粗气地躺在床上,偶尔发出两声嗝嗝的笑声,很快又变成了微弱的哼吟。
“学学长”
“嗯?”陈栋楠立马皱起眉头,主动叫学长?这信号
果然,面色潮红的孙昴都醉成这样了,身体还不知羞耻地发起骚来。陈栋楠注意到他裤子上隆起的小帐篷,嘴角笑得弯了起来,于是他俯下身,两只手撑在床边,贴近孙昴的耳朵,悄声说道,“淫叫什么?”
“唔”
孙昴刚哼出声,陈栋楠便低头吻住他,舌头灵活地缠绕在一起,男人用性感深沉的声音,在孙昴耳边缓缓念道,“这么骚,今晚我可就不客气了。”
说完他粗鲁的扯开孙昴的衬衫,弯下腰咬上他的乳头,尖利的牙齿磨在敏感的乳头上,引得男人发出一声声轻哼。他迅速地扒光男人的所有衣服,手指在小巧的阴茎上抚摸,时不时的揉捏着脆弱的睾丸,用手心的茧去蹭着敏感地龟头。
许久没有饱餐一顿的陈栋楠像一只凶兽,饥肠辘辘地面对着他的醉美人,深重的情欲侵入了他的理智,神色变得危险而可怕,早已勃起的粗大肉棒抵在对方的洞口,他停在那儿,用不容抗拒地声音说道,“今天,一定把你干的射出尿来。”
第57章 你只能和我做这样的事情(H)
“嗯”孙昴在睡梦中感受到了一种熟悉的战栗。
男人粗鲁的手指正反复拨弄着他的乳尖,敏感的乳头被粗糙的手指反复的碾压把玩,时不时地被指甲轻轻刮动,很快这份感觉陡然变化,湿润的舌头开始吸吮着那小巧的乳粒,发出淫靡的声音。
他微微地睁开眼睛,看清了附在身上的男人,利落的短发夹杂着几滴汗水,冷峻的面容在黑夜中显露出几分温柔。
“陈陈栋楠?”
男人听到对方有点虚弱的疑问,这才抬起头来,他的嘴唇上还沾着一些唾液,晶莹的丝缕一端黏在孙昴的乳头上,即便这样,他也没闲着,嘴不吸了,手也要玩个痛快。
“酒醒了点啊,我都吸了老半天你才醒,搞得跟迷奸似的。”
“唔嗯”孙昴止不住从胸腔里发出的色情呻吟,喝醉的身体仿佛一台不受控制的机器,每一个零件都在失序,他觉得浑身都在发烫,因为爱抚而变得无端燥热。
“腿蹭什么呢蹭。”陈栋楠注意到身下的男人有点饥渴难耐地用大腿蹭着他的性器,果然是骚的厉害。
“啊”孙昴不答话,他就睁着眼睛看着男人,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写满了情欲二字,再衬上发红的脸蛋,显得诱惑十足。
陈栋楠吞了吞口水,过去他总觉得在床上叫破天的女人最容易勾起他的性欲,可这种一句话不说每个眼神都告诉你想要的骚货,才是真正的令他欲罢不能。
“孙昴,你真是骚的可以。”陈栋楠第一次选择投降,他像个初次做爱的毛头小子,挺着肉棒就想往洞穴里插。他吐了点口水,抹在肉棒上,撑着腰就想往里挤,没想到手脚太毛躁,反而弄了半天没进去。
孙昴也是难受,欲念正盛,巴不得大肉棒早点给他止止痒,可是迟迟等不到那猛力的一击,于是他双腿往两边分的更开了,伸出双手摸向自己的屁股,将臀瓣像两边分开,宛如一个淫浪的婊子,渴求男人的进入。
“快进来”
“操!”陈栋楠低骂一声,愣了一秒,他还没见识过这样主动的孙昴,平日里想见他发骚,得先做足前戏,弄得对方饥渴不已,才能听到孙昴软绵绵的呻吟。
这回,借着酒精,孙昴主动地令他瞠目结舌。陈栋楠也不墨迹了,对方都扒开屁股给他操了,挺着肉棒直接往里一顶,湿润的洞穴立马将他包裹的紧紧得。
两人长叹一声,没等到适应,陈栋楠就大力抽插起来。
“啊太,太快了了慢点啊呜”
“爽吗?操没操到你的骚点?”陈栋楠换了个观音坐莲的姿势,抱着孙昴坐在自己的肉棒上,他一边亲吻一边自下而上地操弄他,时不时咬着他的耳垂加重彼此的快感。
“嗯操到了就那儿啊快,快点”孙昴昂着头,不管不顾的大喊着。
“到底是慢点,还是快点?”
“啊啊快,快点,用力啊学长”
孙昴叫的越淫荡,陈栋楠就越是亢奋,抱着他换了好几个姿势,每一下撞击,都保证撞到孙昴最骚的地方,前列腺快感积累的越来越多,孙昴挺着身子摇晃着挺翘的屁股,在颤栗中迎接着高潮的降临。
“啊啊啊啊啊爽死了啊啊,不行了我要去了”
从头到尾,孙昴甚至没有触碰自己的肉棒,就这么被男人干射了出来,身体的空虚令他大脑疲乏,但这还没完,陈栋楠依旧膨胀的大鸡巴仍在他敏感的后穴里捣弄着。本来还不能适应,没过多久,他开始本能地迎合那种撞击,屁股撅的高高的,肉棒不知不觉中又一次抬头,嘴边持续着喑哑的尖叫。
“骚货,刚刚射完还不够吗?”
“啊我,我受不了啊哈爽,爽”
“爽是吧,那该叫我什么啊?”陈栋楠停住动作,肉棒卡在洞穴的入口动也不动。
“学,学长大鸡巴学长”孙昴软软的叫着,可男人并没有如他所愿的,于是他红着脸,喘息着喊着,“老公老公快干我”
“那你爱不爱老公?”
这话一出,孙昴也不禁有些意识回笼,他盯着男人帅气的脸庞,豆大的汗珠划过他的轮廓,犀利明亮的眼神死死地盯着他,似乎想要穿透他,直到心底。
“爱不爱?快说。”陈栋楠把肉棒往洞穴里捅了捅,刚到一半的位置停了下来,然后浅浅地抽插着。
孙昴感觉自己上上下下,偏偏戳不到重点,害臊极了。陈栋楠见此,弯下腰,抱起他的一条腿,从膝盖一路吻向脚趾,酥麻的感觉一波波袭来,终于,孙昴承受不住,他红着脸小声地说道,“爱,爱老公快,快干我”
愿望达成,陈栋楠露出格外温柔的笑容,他挺着大鸡巴顶开湿润饥渴的后穴。
“啊填满了”孙昴发出满足的呻吟,很快他昂着头顺着节奏叫喊着,感受着肉棒一次次撞击在前列腺的快乐。
可能是突破了羞耻的底线,不知道为何,孙昴渴望对方的亲吻,他急切地伸出舌头,拉住男人的脖子,和他叫缠着,两人沉醉不已,仿佛要被快感的热浪给淹没。
“只能和我这样做,知道吗?”陈栋楠说的很认真,他抱紧孙昴,舔去他因为生理刺激留下的泪水。
“嗯嗯”孙昴颤抖着,话也说不清楚。
此刻他很快乐,双腿自然地缠上对方的腰,他努力地用自己的力量去拉近两人的距离。尽管他搞不清楚对陈栋楠的感觉,但这样快乐的事情,他没有想过和别人去做。也许,他只想和陈栋楠做爱吧。
当他接受着男人一次又一次的入侵,羞耻而兴奋地感受着水乳交融的滋味,身体再次激烈地抽搐,肉棒射出了一股又一股的精液。
酒后的亢奋令他的身体变得比平日敏感,对男人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也令做爱充满着另类而火热的氛围。
陈栋楠抱着他,互相拥吻着。
过了一会儿,孙昴气喘吁吁地推开男人,“我想上厕所。”
“那你上啊。”
“你这样我怎么上”孙昴羞耻地嘀咕了一声。男人还没有射出来的肉棒插在他的后穴里,他想起身离开,可是却被男人重重的按了下来。
“就这样上,来,老公抱你去厕所。”说完,陈栋楠托着孙昴的屁股,将他一把抱起,一边走向厕所,一边时不时往上顶弄两下。
孙昴连忙拍了拍对方的胸口,害臊地大喊,“你快放我下来这样好奇怪”
“怎么奇怪了,一边被老公干,一边尿出来,多棒。”陈栋楠分开孙昴的大腿用力地往洞穴的深处顶弄着,然后摸向孙昴的小鸡巴,对着马桶,抖了抖。
“你,你快出去别这样”孙昴晚上喝酒太多了,膀胱憋了不少货,男人这样做,害得他双腿发软,根本尿不出来。
“想不想试试操到射尿。”陈栋楠暧昧的贴着他的耳朵念到,然后没等孙昴发硬,鸡巴狠狠地往肉棒一捅,灵活地在洞穴里肏干起来。
一下接着一下,粗大的肉棒这回是下了狠劲在洞穴里抽插着,孙昴尿意袭来,终是忍受不住,紧接着腥臊的黄色尿液从小孔中喷射出来。
“啊啊啊”孙昴听到水柱击打在马桶上的羞耻声音,双颊发红,放肆地尖叫出来。
陈栋楠感觉到孙昴因为尿尿而缩紧的小穴正死死的裹着他的肉棒,连他也不再克制,大吼了一声,猛操了几下,将积蓄的精液全数射精了对方的骚洞里。
第58章 早上来一发(H)
孙昴头疼欲裂的睡醒,冬日的阳光难得这般灿烂,刺得他睁不开眼,身体像是被千军万马碾过一样,等他晃了晃头,眼前逐渐清明,才发现陈栋楠一直趴在他胸口睡得死死的。
怪不得这般喘不上气,他伸出手想把男人往旁边推,刚把对方的手臂挪开,那胳膊又回来,还缠住他的脖子,大腿不忘架在他身上,用着比方才还亲密的姿势搂着他。
“靠”孙昴想骂人了。
明明这货以前睡觉都是背着他或者单纯地把腿脚架在他身上,双手摊开大喇喇地躺着,要是自己抱着他还嫌热恨不得躲开的那种,怎么感觉越来越粘人了。
见起床无望,孙昴只能用手在枕头边缘摸一摸手机,等他以一个扭曲的姿势打开的屏幕的时候,见到了汪琛发来了的数条微信。
【兄弟,见你走出来了,我真的很欣慰,放心我不会歧视你的,有啥不高兴的还是能和哥说,可别再瞒着我了】
【但我还是太震惊了,你俩咋在一起的?啥时候的事儿啊。】
【不对,等等,你不是和我说他阳痿吗?你俩谁是在上面的啊?陈栋楠看起来比你强势得多啊。】
【还有还有,祝你俩“性福”愉快,哈哈哈哈。】
这,这是什么?
孙昴感觉到自己的头顶冒起层出不穷的问号,直到陈栋楠三个字出现的时候,他才意识到,昨天,在他醉的不省人事的时候,身旁这个混蛋一定对他的朋友说了什么!
气得立刻发抖的孙昴狠狠地把男人摇醒,陈栋楠睡眼惺忪地看着他,丝毫没感受到气氛的焦灼,自顾自地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特悠闲地说,“醒得也太早了,再睡会儿。”
“睡个屁啊睡!你给我说清楚你昨天做了什么!”孙昴举着手机,快把屏幕贴上对方鼻子了。
陈栋楠往后缩了几公分,大致瞥了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淡定地答道,“哦,就是被发现了啊。”
“我当然知道被他发现了!就是问你他怎么知道的!”孙昴怒气冲冲,亏他每天在宿舍演戏,想方设法掩盖身上啊脖子上的印记,深怕被人看出来,怎么就被男人给捅了出来。
“怪我咯?”陈栋楠挑挑眉头,他伸手捏住了孙昴的脸蛋,掐了一下,“某些人昨天怕是喝太多忘得一干二净哦。你不如问问汪琛,你昨天是什么骚样?”
“诶,诶,什么?!”孙昴瞪大了眼睛。
“啧啧啧,自己干的事情还不记得啊。”陈栋楠伸手把孙昴的脖子一搂,然后拉着他躺下,贴在自己胸膛,“嘛,反正我觉得知道也好,省的还要演,这下你来我宿舍睡觉不就光明正大了吗。”
“喂,那是因为出柜的不是你啊!”孙昴心说你倒是轻松,敢情被男人干的又不是你。
“你啊,为什么这么在意别人的眼光?自己爽到不就行了,还是说我没干爽你?”
“别偷换概念,这又不是一码事。”
陈栋楠瞧着孙昴一本正经,抬起手指弹了弹他的额头,“崩——”地一声,“难不成你想一辈子和我这么偷偷摸摸下去?”
“也不是不对不对,等等,谁要跟你一辈子了啊!”孙昴听了这话,立马耳朵发红起来。
“哦,昨天那么热情,今天就翻脸不认人了吗?”陈栋楠用晨勃的性器往他的腿缝中一顶,奸笑道,“要不要让它提醒提醒你?”
感受到那硬的跟柱子一样的粗大鸡巴,孙昴不再作声了,他差点忘了男人最亢奋的就是早晨,赶忙将被子往上拉了拉,背过身,“好累好累,我要再睡会儿,不准烦我。”
“睡什么睡啊,刚把我弄醒,自己就要睡是吗?”陈栋楠从后抱住他,一只手不安分地揉搓着小巧的乳头。
“真的不想做吗?”
“小孙昴都硬了哦。”
“屁股扭什么扭,想要什么就说呀。”
男人持续不断地挑逗着孙昴,舌头舔舐着他的耳朵和颈部,肉棒在他的臀缝间不断的抽插,胸口的热度传递到背部,酥麻的感觉瞬间流遍全身。
孙昴庆幸男人看不到他现在的表情,红得发烫的脸颊隐忍着欲望,昨晚主动勾引男人的记忆随着神志渐渐清醒,全数回忆起来了。他害臊地想着自己怎么能那样淫荡,可是食髓知味的身体又眷恋着那份快感。
“屁股里好像流水了哦,大早上就这么骚啊。”不知何时,男人伸出食指徘徊在洞口边缘,浅浅地没入一根指节。昨晚被大干特干的洞口仍保持着微微湿润的状态,敏感的肠道毫不抗拒异物的侵入,反而收缩着,渴求着更多。
“还不肯说话吗?那我是插还是不插好呢?”
陈栋楠将鸡巴对准洞口,磨来磨去,用诱惑的语气勾引着孙昴。
好烦啊!为什么次次都来这招!
更气的是,自己还那么没用,次次都上钩!
实在是憋不住的孙昴,只得坦诚地摇摇屁股,羞耻地说道,“快进来别废话了。”
“嘿嘿。”陈栋楠立马就笑了,长枪直入,一捅到底,两人齐声发出舒爽的呻吟。
早晨来一炮就是快活似神仙。淫荡的小穴咬紧肉棍,色情的摇晃着柔软的臀瓣,两人边做边亲吻着彼此,初冬的寒冷完全压不住火热的氛围。
“老公干的你爽不爽啊。”
“唔爽啊啊”
“现在叫的那么骚,还说不想一辈子被我这么干”
“啊老公再用力点就那儿啊”
“捅到骚点了对吧,屁股再撅高点,老公给你敲大鼓。”
敲大鼓是陈栋楠发明的新词汇,就是一边从后面干着孙昴,一边拍打他的屁股,他早就发现孙昴这人除了天性淫荡之外,还有倾向,啪啪打着他屁股的时候,叫的最骚最浪,那洞口的水一波波的,快赶上女人了都,不过也是对方体质特殊,能被干射的男人本来就不多,干的内外流水得更是罕见。
一听到男人这么说,孙昴果真乖乖地抬高屁股,还回过头,含羞带臊地看了他一眼。
两人这么激情四射地干着,肆意地挥洒属于成年人的旺盛精力,明明这样淫乱不堪的场景每天都在上演着,但孙昴清楚有些东西不一样了,他大概知道,可是又不想弄得太清楚。
只有一点,他在这段日子里逐渐确信着——陈栋楠是真的喜欢他。
第59章 对你最感兴趣
被陈栋楠喜欢这事儿,一开始让孙昴挺不舒服的。因为对方一直是他害怕的类型,他发自内心恐惧这一挂,就做爱的时候好一点,反正理智都飞了,哪里顾得上颤抖。
“你怕我什么啊,我现在不挺好的吗。又不泡你媳妇,也不揍你,还天天操的你不亦乐乎。”
陈栋楠挺委屈的,他都洗心革面了,怎么这黑历史不见翻篇啊,都说浪子回头金不换,孙昴能不能看着点他好。元旦跨年他也不出去玩,系里的妹子约他唱歌的他一个都没应,乖乖地陪孙昴呆宿舍打游戏,打完还卖力的干了两炮,做完躺床上他想温存会儿,亲亲对方,孙昴都不乐意。
“别老舔我了,身上都是汗。”
“汗怎么了,又不脏。”
“别别别,太膈应了。”
“你膈应什么啊你说说,老子哪点不入你眼了就。”陈栋楠愤愤儿大叫。
他可是捧在糖果罐里长大的,自小长的就好看,成绩还优秀,班上女老师都惯着他,别人作业不写家长通报,到了他这儿顶多放学留校写完再走。他最大的缺点不就是男女关系混乱了些嘛,但是做爱又不是就他一个人爽,那些被操的哪个不夸他技术,谁也没占谁的便宜,公平交易是不是。再说了,大学那会儿他当个也很累啊,为了不被嘲技术,他还要看着视频学抽鞭子,都不容易的好吧。
“你还当过?我就说你这暴力倾向从哪儿来的。”孙昴听对方兜底,下巴都跌下来了,他想过陈栋楠胡来,可没想到连夫妻奴都收过。
“我暴力倾向是因为我有病,跟你讲过的燥郁症,懂不懂啊你。”
“扯吧,你看两本心理书就敢自行确诊,我还说我抑郁症呢。”孙昴不屑地翻两大白眼,这“有病理论”陈栋楠常常挂在嘴边,说到底,不过是为自己做过的错事埋一个借口,实际上到底是心理问题,还是就是想做,谁也说不准。
“还别说,我觉得你真有。”
“胡说八道。”
“你听我分析啊,你呢就是过度自卑,导致你成为付出型人格,对比自己厉害的同性感到恐惧畏惧,对异性常常跪舔膜拜,对了,还沉迷于网络游戏,在虚拟世界找存在感。”
陈栋楠不是胡说八道,他可是实打实读过心理书的(敢给自己诊断了的半吊子水平),他可不想被孙昴一辈子害怕着,尤其是每天睡觉前他都是搂着对方睡的,到了半夜孙昴就把他推开,自己缩在角落,只能死死地困住对方不能动弹才行。
孙昴听了并不高兴,他是自卑,可也不想听别人说他自卑,于是皱着眉头不搭话。
“怎么啦,又不高兴了啊。”陈栋楠戳戳他肩膀,“我这不是想让你变好一点嘛,你身上优点很多啊,你得正视自己。”
“那你倒是说说我的优点啊!”
“想听啊,那你先亲我一下。”男人指了指他的脸蛋。
孙昴听了举起手给了他一个中指,“我不听了。”起身就要去洗澡。
“别走啊。”陈栋楠拉住他,深深地嗅了一口孙昴脖颈的味道,“你最大的优点就是——”他停顿了两秒,“耐操。”
“操!陈栋楠我真走了!”
“欸欸欸,开玩笑啊。”男人立马陪笑,把孙昴抱得紧紧的,“你听我说,你很耐心,温柔,懂事,听话,还聪明,一点就通,别人考研都复习个大半年,你复习三个月就吃透了,这不是都是优点嘛。”
从来没听男人嘴里吐露这种好话,孙昴不禁有些面红耳赤。
他和傅子姗在一起三年,从没听对方夸过他,永远都是那句“老公真是太好了”,好在哪儿倒是说说啊。
陈栋楠见他害羞,立马借机亲了他两下,“我以后天天夸你,你还怕我吗?”
怕还是不怕?
孙昴真说不准。他的心很飘,一方面他不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如陈栋楠所说,典型的付出型人格,所以别人对他好,他做不到理所当然地接受,反而受宠若惊,很是惶恐。另一方面,他实在没有心理准备去和陈栋楠恋爱。
对方是名副其实的花花公子,新时代种马。就孙昴感觉,陈栋楠和傅子姗在某些地方有着极为相像的特质,都挺自恋,自大,爱差遣别人。
不知道是不是他真贱的慌,每次都喜欢这一型,也可能是体质,不被这么欺负,浑身不自在。
自打考研结束的那一炮,孙昴真切地感觉到两人的氛围不一样了,仿佛恋爱一般。因为有汪琛的掩护,他被名正言顺的安置在陈栋楠的宿舍,对方也不再和他来硬的,每天做完实验就和他腻在一块。
因为陈栋楠没朋友,也没什么业余爱好,吃饭睡觉洗澡都粘着他。孙昴上一段恋爱做梦都盼着女友粘着他,可真的换了个粘人的,他又觉得透不过气了。
“你有没有什么爱好啊。”
“有啊,做爱。”
“除了做爱呢?你个子高,打篮球不是挺好的。”
“唉,都一样,做爱也是出汗运动,打篮球也是出汗运动,都干个两个多小时,没差嘛。”陈栋楠很是不以为然地答道。
孙昴心说怪不得心理有问题,全他妈闲出来的。他不一样,尽管爱好不算广泛,也决不单一,每天打打游戏,时不时和朋友打场球,回老家还帮着爸妈养养花草树木。
“你先别操心我自不自卑了,你得发展点别的兴趣啊。”
陈栋楠耸耸肩,“没啥有趣的啊。”
“就没有一点让你特别想做的事情,或者做起来特别开心的事情?不许说做爱。”
“就是和你呆一块呗,至少这么多年,除了做爱,学习之外,对你最感兴趣。”
冷不丁被表白的孙昴立刻就噎住了,男人说话的语气很平淡,就像喝一杯温开水,自然而然,毫不突兀。他双颊微微发烫,不好意思直视对方的眼睛,咳嗽了一声,转移话题,“我看你跟我打游戏还是挺有底子的,你也说初中打得挺多的,还是个网瘾少年,怎么现在不玩了?”
“这个啊”
陈栋楠停顿,“因为那会儿我爸妈离婚了。”
第60章 陈栋楠的过去 上(微肉)
陈栋楠在高中之前一直是标准的别人家的孩子。一来长得好模样俊,二来成绩非常优异拿奖拿到手软。和邻居家还要逼迫小孩看书不一样,他属于对学习有浓厚兴趣的那一类人,拿着本书可以安心地看一个下午,家里人从来没为他的成绩操心过。
他爷爷以前在央视里面做一个科教节目的编导,借着由头,经常带他去现场看航模比赛,中小学机器人大赛之类的。到了小学三年级,他写了一篇昆虫观察日记,拿了全国一等奖,连同他的照片一同登上了北京的报纸杂志。然后他爷爷就把关于他的那一页裁剪下来夹在平时看的书里当书签,一直到他过世,陈栋楠整理遗物的时候才发现,不善落泪的他为此哭得泣不成声。
与爷孙那种深厚的感情不同,他对父母反倒是有些生疏的,打小爸妈工作很忙,他只得住在爷爷家,周末能接回家住,即便是双休日,也不意味着全家人有空一起出游踏青,此起彼伏的手机声几乎贯穿了整个周末,陈栋楠的印象里,爸爸妈妈似乎有打不完的电话,做不完的工作,不过他依旧期待着那一周仅有的两天。对于那个年纪的小孩,一星期一次见面好比鹊桥相会,足够他欢呼雀跃。
尤其他还是个自尊心极强的小孩,也许是被人夸到大,性格里有着无法抹去的浓厚优越感,头几年家长会他父母一个没来害得他被班上人嘲笑,他能气得在家绝食抗议。
一直到他初一那年,爷爷肺癌去世,他才从老四合院搬了出来,住进了东城区的新家。那个家很新,新到处处散发着冰冷的味道,完全不像人住的屋子。他妈请了一个钟点工惠姨给他做午餐和晚餐,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他接触了网络游戏。
一开始也不能说是沉迷,陈栋楠只是闲得无聊,做完作业之后,打开电脑玩两个小时,什么赛车射击扫雷之类的,或者就简简单单刷刷论坛帖子。
有点像那种被困在家的小狗,每天等着爸爸妈妈回来,寂寞的时候一个人抱着玩具瞎玩。后来有一天,他的父亲深夜归来,他从房间出来看到喝得酩酊大醉的爸爸瘫在沙发上嘴里不停地叫着另外一个人的名字。
他听的很清楚,是一个女人的名字。自那天起,他发现了原来父亲还有另外一个家。
在城市的另一端。
更可笑的是,他的母亲也一样。父母二人的感情早已淡漠疏离,只是为了一个“看似圆满”的家庭,才保持着貌合神离的关系。
那一瞬间,陈栋楠感觉到破天荒的烦躁,好像被所有人抛弃了,爸爸妈妈从没有真正的需要过他。
不久之后,他就赌气地从家里搬了出来,住回了爷爷留给他的老四合院,他抗拒爸妈的示好,不愿意再回去居住,开始拼命地打游戏,沉迷于各类排行榜的第一。
他甚至还网恋过,跟一个不知道姓甚名谁的姑娘语音了半年,给她充钱,帮她买想要的装备,不过那个人有一天也莫名其妙地消失了,连号也卖了。可能自始至终就是个骗子,陈栋楠大约知道,心情也无非是更烦躁了一些。
陈栋楠依旧要在学校维持他的面子,他漂亮的成绩单让他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男神,他不想被任何同龄人指摘,也不想被别人知道自己复杂而难堪的家庭,他甚至打电话威胁过父母要他们把自己的另一个家庭赶出北京,以免被别人看到。
他只想好过一点,至少看起来过得很好。
反正父母都在演戏,演的很恩爱,那自己也能维持这份家庭美满的样子吧。他想要一直被人夸赞羡慕着。
然而,这样也没能维持多久,初三的下学期,他的父母决定离婚。
他过甚的优越感和自尊心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可短短的一年里,自己仿佛再也没有值得炫耀的资本,哪怕他在虚拟世界里拼命地喊打喊杀,还是填不满内心的窟窿,他不再是可怜兮兮困在家里的小狗,而是一头受伤了的不知道舔舐伤口的猛兽。
他的父母决定离婚,而离婚官司却打了一年半,这件事情陈栋楠说起来不免有些想发笑。
“笑什么?是因为财产纠纷吗?”孙昴听到这一段有些胆颤心惊,他看到男人脸上浮现出了久违的阴冷的微笑,神情嘲弄而凶狠。
如果说童年的经历只是让陈栋楠看起来落寞且心酸,那么此刻的男人截然不同,浑身散发着令人不舒服的阴暗。
“财产自然是一方面,不过他们争的最凶的是我。”陈栋楠哼地一声冷笑,“明明往日从不在我身上花费心思,这会儿倒是打起感情牌了,个个都说我是他们骄傲的儿子。我看,要是我没那么好,怕就是个包袱,谁也不想要了。”
“不会吧我觉得,你父母应该是——”
“你懂什么!”陈栋楠大声地打断了他,“我爷爷留给我的是地价最贵的那栋房子,他们想要的岂止是我。”
“额结果你跟了谁?”
“我爸。”陈栋楠不屑地翻了个白眼,“其实跟谁都一样,那个房子我是不会给他们任何人的。”
“那你之后还是一个人住吗?”
“这个嘛”陈栋楠顿了顿,他挑起眉毛,略显轻佻,“是也不是。”
“嗯?”
“因为我学会了做爱。”
说这话的陈栋楠神情很轻松,那是唯一让他宽解的时光,女人丰满的胸部和温柔的体态让他感到温暖,女人们雪白的肌肤发自内心的呻吟,让他感觉到了很强的存在感。他可以顺从欲望,也可以征服欲望。
一开始,他在上聊天,像初中网恋一样,和附近的大学生聊不堪入目的东西,还好高中的他已经变得英俊而成熟,不需要太费功夫就能把那些女人哄上床。
也有同龄人找上他,不过被他蛮不在乎地拒绝了,那些人只想和他恋爱,偏偏他完全没有兴趣,抽屉里收到满叠的情书,但他基本都扔掉了。
恋爱实在是很无聊。
精虫上脑的年纪只想匍匐在丰满的肉体上,那些成熟的大姐姐们比高中生更加漂亮,更加会打扮,更加通晓彼此舒服的姿势。
他约到过年纪最大的保持关系最久的是一位三十出头的少妇,那个女人的老公做建筑的,常年在外地跑项目,她成熟性感,温柔体贴,带着他进入了完全不同的领域。高二开始的每个周末,她都会穿着各种性感风骚的内衣在他的胯间主动起伏着,用丰满的雪白奶子挤压着他的鸡巴,诱惑着他挥洒年轻人的精液。
他第一次知道口交的滋味,湿热的口腔毫不亚于水淋淋的小穴,紧紧地包裹着他,爽的脚趾都要痉挛。
甚至,对方还会玩一些的小情趣,陈栋楠犹记自己第一次看到鞭子不知道往哪儿挥的尴尬情形,但女人却温柔的鼓励她,摇晃着饱满挺翘的屁股,示意着他方向。虽然和正儿八经的调教相距甚远,但也算是入了个门。
陈栋楠很迷恋这种感觉,好像自己又回到了那种主宰的地位,他可以控制着别人在欲望的深渊里挣扎,想哭就哭,想笑就笑。
这样的关系持续了两年多,一直到那女人的老公升职回北京定居才结束。
“你喜欢她?”孙昴看着陈栋楠一脸回味的表情,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很不是滋味
“没啊。说到这儿了嘛,回忆一下很正常。”
陈栋楠确实不喜欢她,可能起初有短暂地迷恋过,但后来理智还是撇得一干二净,毕竟年纪差距太大,生活阅历也截然不同,可以聊的话题实在是寥寥无几。
只是,自打那段关系结束,他就开始正式地踏入了的圈子。
第61章 陈栋楠的过去 中(含TJ夫妻奴,男女H情节)
陈栋楠宁可被称作种马炮王,也不想冠上的名号,因为他并不配做一个好的。
陈栋楠只是想控制一个人,体验当主宰的感觉(类似),对孙昴起初使用暴力确实成效很显着,因为殴打是驯服最有效的一种手段,不过自从操了他,就找到了更有趣的方法。每个人的性格体质都截然不同,有的人喜爱露出,有的人沉迷束缚,好的总要对症下药,这一点来说,更像一个服务者,他必须考虑到的承受力还有他的心理防线。
而他,始终以自己为重。他不该在这个圈子立足。
虽然这个道理当他明白的时候,早已是遇到那对夫妻奴之后的事情了。
刚上大学的第一年,他的日常几乎可以用荒淫无度来形容。陈栋楠搜刮了很多片子,学习了不少的知识,他在论坛里日复一日的刷着帖,经过精挑细选之后,他找了第一个女奴。
依旧比他的年龄要大上不少,那个女人叫安娜,二十八岁的外企白领,穿上高跟的时候看起来性感万分,脱下衣服又奴性十足。
她喜欢在各种公众场合露出和做爱。陈栋楠以前没尝试过,因为那个少妇拥有家庭,她无法明目张胆地走在外面,所以两人做爱除了旅馆就是家里,但是和安娜就不同了,他曾经牵着一丝不挂的安娜走在凌晨三点的街道上,当然也在人来人往的地铁上用跳蛋玩弄她的肉体。
这段关系持续时间并不长,毕竟这种玩法很快就令他索然无味,寻寻觅觅之后,他盯上了下一个,再下一个
有时候他在陌生的床上醒来也会有短暂的迷茫,随着身旁女人淫荡的呻吟,他又会迅速地沉溺进去。现在回忆起来,他根本不记得那些女人的面容和表情,就像吃过的快餐,打了个饱嗝便忘得一干二净。
在这种日复一日的宛如生活必需品的打炮节奏里,他不小心栽了一次。
某位在他性爱流水线上貌不惊人的女子,是个有家室的三十三岁少妇,这个年龄,这样的背景,已经不会让他兴奋,不过是某些寂寞的夜晚随便聊上的漂亮女人,在身材成熟丰满的时候,释放自身的激情。
但是,对方的丈夫是某个身材壮硕的刑警。
当陈栋楠用老汉推车的姿势在客厅沙发肏干女人饥渴的骚穴时,那个男人愤怒的一脚踢开房门,将手中的枪支举向了他的头顶。
“臭婊子!趁老子不在家就敢去偷野男人!我一枪崩了你们!”
陈栋楠瞬间就怔住了,鸡巴仍埋在女人的身体里,但早已吓软了,四肢因为都在脑门的枪眼而僵硬着,他不知道对方会不会真的愤怒到开枪。
反倒是那位妻子,毫不慌乱,她前倾着身子,一点点抽出阴道里的肉棒,近乎嘲讽地说道,“不知道你还会生气?”
她把衣服扣子扣好,用手挪开对准陈栋楠的枪眼,她的气场并不亚于对方,“我以为你和你的战友们干的不亦乐乎。”
因为那句话,陈栋楠注意到,男人的眼神一直有意无意地瞥向他的胯下。也是那一刻,他突然从害怕转向了一种兴奋,在对方的注视中慢慢地重新勃起,甚至他微微扭动了跨部,让粗大的肉棒显得极为凶悍。
那次出轨被抓的结局是他安然无恙地走出了房门,只留下那对因性取向而争吵不休的夫妻,不过,他会感觉到一种比虎口脱险还印象深刻的愉快体验,他察觉自己相对于女人那种痴恋的目光,更乐意见到男人臣服,惧怕,甚至是渴求的眼神。
不久之后,他就遇到了一个绝好的机会。
一个绿帽爱好者在论坛发帖,求优质男青年肏干自己的妻子,来场3。
其实至今为止,陈栋楠仍然不能理解绿帽男的心态,他是个极度自私主义者,分享情人这种事他干不来,当然他道德感极低,干别人老婆他倒是兴致高昂。
所以,当看到这帖子的时候,陈栋楠就迫不及待等待那一天了。
与他见面的男人看起来一本正经,西装革履衣冠楚楚,戴着一副银边眼镜,举止很是文雅。坐在他身旁的女人长的很普通,下巴很尖,身材很消瘦,有一种别致的气质。陈栋楠约炮那么多次,还是第一回和一对夫妻见面。
年仅二十岁的他尴尬地不知道如何开口。
好在对方瞬间察觉到他的窘迫,主动介绍说,自己叫周晖,妻子名叫王喻晴,夫妻二人都在律所工作,结婚十年,这次出来找点乐子。并且二人都定期体检,支持健康的性爱关系。之前有过几次换妻的经验,希望彼此能保持愉快的体验。
这样一番成熟清楚的开场白,让陈栋楠心里咯噔了一秒,他和这对夫妻约见的地点也是一家较为昂贵的酒店,房费全部都是对方出的,甚至这个名为周晖的男人从车里取了一瓶高价的红酒带上来,说缓解一下初见的尴尬和紧张。
陈栋楠不置可否,与对方点头续杯,酒精的作用是明显的,当彼此都有些微醺的时候,他便不再维持初见的稳重,而是暴露出重欲的本性,肆意地抚摸上女人的臀部。
虽然王喻晴已经年近三十五岁,但是保养得当的皮肤依旧不输于年轻的姑娘们,更令人惊喜的时候,她很是热情奔放,顺从地分开大腿,仰起脖子,等待陈栋楠进一步的前戏。
他的手指一路向下,从胸部揉搓到臀部,极有章法地揉了揉对方的阴蒂,然后脱下裤子,不给对方心理准备,就将勃起的肉棒塞进肉穴里。熟女的阴道是松软湿润的,饶是如此,这样粗大的肉棒,仍让她尖叫了一声。
而王喻晴的丈夫,周晖,此刻不以为然,反倒捧起她的脸,亲吻着她的嘴唇,两人的唾液交缠,好不恩爱,而陈栋楠面颊发红地站在后方,凶狠卖力地干着女人的屁股,每一下的进出都发出啪啪的声响,仿佛要盖过那些吵杂的接吻细碎声。
看着陈栋楠凶悍地鸡巴在妻子的阴道里一进一出,周晖很快按捺不住了,燃烧的性欲让他迅速勃起,先前的优雅荡然无存,他急色地脱下裤子,将肉棒挪到妻子的嘴边,示意她为自己口交。陈栋楠看到这一幕,也兴奋起来,抽插的频率越发快速,鸡巴沾着淫水在穴口飞溅,每进出一下,都要用胯狠狠地撞击女人的屁股,将肉棒顶到宫颈口的位置。
阴道的快感过分强烈,导致王喻晴无法专心口交,她有点失序地胡乱叫喊着,根本顾及不了丈夫蓄势待发的欲望。
“骚货,怎么不伺候你老公了啊!”陈栋楠乐见这一幕,嘴角上斜,手掌重重地往她臀部上一拍,近似挑衅地看了周晖一眼。
男人扶了扶眼镜,并没什么表示,仿佛毫不介意。
陈栋楠见此,变本加厉地说些昏话助兴,抓住女人的头发,掰开她的一条腿,奋力地操弄着,时不时拨弄那两片湿润的肉瓣,对着周晖的方向,用手指玩弄出淫水连连的模样。
“怎么当着老公的面被我操,更骚了啊?”陈栋楠换个姿势,直接抱起女人,边走边肏,他年轻体格健壮,这样的姿势和玩法是周晖做不到的,他故意这么做着,还大摇大摆地抱着女人,不让她弯腰用嘴或者是手满足周晖的鸡巴。
“啊慢点哎哟爽,爽死了”王喻晴抱紧陈栋楠的脖子,她这会儿哪还顾得上自家老公,年轻小鲜肉的大屌正操得她不亦乐乎,除了闭着眼睛淫叫,她什么也管不着。
“是我操得爽,还是你老公操的爽?”
“你爽爽死了弟弟你的鸡巴太大了”
“是吗?”陈栋楠笑得更为灿烂,他看向周晖的方向,发现对方迫不得已自己用手抚慰欲望,眼神里酝酿着渴求,甚至在面对陈栋楠的时候,破天荒地显露出退让。
是的,从第一面到现在,男人始终是游刃有余的,这种姿态透露着不明的优越感。但此刻,早就荡然无存了。
陈栋楠笑了,他很满意这样的改变,这种由自己把握的节奏令他无比愉悦,于是他用手指抚摸向王喻晴的奶头,用傲慢的态度发出邀请,“周先生,要不要舔一舔你老婆的奶子啊?”
周晖点点头,刚要迈步伸出手去,去听到陈栋楠充满冰冷的声音。
“这样的姿势,只有跪下来,才更好舔吧。”
不知道为什么,周晖听到这句话,双腿竟然有些发软,尤其是当他抬头凝视着陈栋楠强硬冷漠的眼神,竟凭空生出了他本该怎么做的念头。
“跪下。”陈栋楠又说了一遍,这一次他还摁住了王喻晴的脑袋,用极其屈辱的后入姿势肏干着他的妻子。
而那样的场面,令周晖更燥热了,他舔了舔舌头,抛开了平日的理智,缓缓地,主动地跪了下去。
第62章 陈栋楠的过去 下(含H)
男儿膝下有黄金,自古以来,奇耻大辱莫非如此。
可如今,却有人心甘情愿地,跪在他的脚边,用渴望的眼神祈求人类最原始又最低劣的欲望。
陈栋楠没有调教过男人,更没有调教绿奴,但他仿佛无师自通,在认识到周晖身上那下贱的潜质,迅速地开启了前所未有的玩法。
在自己的妻子面前做各种下贱的举动肯定是羞耻不已的,周晖起初犹犹豫豫,左顾右盼并不情愿,于是陈栋楠便想了法子,他带着自己的调教工具全数用在了王喻晴的身上,用调教女奴的方法训练王喻晴,起立坐卧,口交吞精,不过半年就有模有样,成了一个沉浸在欲望里的母狗,时时刻刻为他所用。
这调教的每一个过程,周晖在旁边都看的一清二楚,当王喻晴跪在他的脚下,用标准地狗爬姿势向陈栋楠匍匐而来,虔诚而渴望地舔着他的臭袜子臭脚的时候,周晖忍耐不住了,那股淫妻的快乐令他迅速勃起,不需要陈栋楠多说什么,一道鞭子,对方立刻乖乖地跪在一旁飞速的撸动自己的性器。一边观看自己爱人挨操,一边兴奋地射精。
陈栋楠并不反对这一点,他认可男人变态的欲望,只是仅仅如此是不够的。等到他把王喻晴操的高潮之后,便从床上起来,对着周晖的屁股狠踹一脚,命令他学习自己妻子爬行的姿势,便磕头便爬到床边,然后用舌头清理妻子身上沾满精斑和淫水的骚洞。
嘴里还必须说着,“谢谢主人填满我老婆的骚洞。”
这样的话简直无耻极了。
周晖还不及拒绝,就听到他的老婆不满地催促道,“你在等什么呢!主人都快生气了!”
是的,比周晖还要主动自觉的是他早就被操服的妻子。陈栋楠站在一旁,像个旁观者一样欣赏这对夫妻的表演。
他花了这么长的时间不仅仅是操熟一个女人的肉体,更重要的是,他窥探到了某些早就横梗在两人之间的矛盾,并为自己所利用。
王喻晴和周晖的婚姻关系是不对等的,周晖是她的上司,从入职到恋爱,男人一直在关系中占据主动地位,哪怕带领到这个圈子也是男人诱导的,对方连哄带骗地将她推到换妻俱乐部,只为满足自己变态的淫妻欲望,一开始她也有过痛苦,甚至想结束这段关系,但是周晖屡屡抱着对她痛哭流涕,到后来便只能顺应肉体的欢愉,日子久了仿佛自己也被侵染上这样变态的心思,甚至还要严重。
她爱自己的丈夫,又恨着他,当见到周晖像只下贱的公狗在舔她被男人舔过的骚逼时,她内心涌过报复的快感,她抱紧丈夫的脑袋将他埋在自己的下身,用双腿狠狠地夹着他的脑袋,而他年轻的主人站在他们面前,用鞭子抽打着他们的身体。
每一道鞭子都同时落在两人的身上,此刻的夫妻感受着同一份炙热的兴奋,和同一份让人迷恋的痛苦。
两个人异口同声地发出痛苦的呻吟,又几乎不约而同地到达高潮。
自那之后,陈栋楠就多出了一对夫妻奴。
王喻晴负责满足他的性欲,而周晖负责满足他凌虐别人的快感。调教男人尤其是绿奴的方法和女奴是截然不同的,他们更多是需要言语,视觉,乃至精神上的强烈侮辱,伴随着谩骂训斥惩戒以及束缚的小手段,从而得到巨大的快感。陈栋楠极为擅长这一点,他能抓住周晖的痛脚,反复击打着。周晖本性重欲,于是他强制对方带上贞操带,每个月才被允许释放一次。除此之外,周晖这人极好面子,表里不一,人前总是彬彬有礼,于是陈栋楠便时不时搞搞突击,去他们二人的单位,在堆满文件夹的办公室上操着他的老婆,而周晖必须用标准的跪姿趴在一旁,然后心里默数着陈栋楠抽插的次数,每十下就要恭敬地磕一次头。
在日复一日的训练之下,周晖变得比王喻晴还像一只训练有素的淫犬。见到陈栋楠的鸡巴插入老婆的身体,比自己亲身上战场还要兴奋。周晖不仅仅是他的犬,也是王喻晴的骚狗,每当陈栋楠心情不好,懒得调教的时候,王喻晴便会带他上阵,用各种办法玩弄自己的丈夫,从鞭子到灌肠,甚至还会拿假鸡巴干他的后穴。
听到这里的孙昴心里咯噔一声,不悦的情绪流遍了全身,他近乎于吃味的心态看着陈栋楠描述这一段经历,虽然对方脸上平静地毫无怀念的神色。他情不自禁地去比较起自己和那个男人,他甚至会想,自己是不是也是这么下贱。
“你操过他没?”
“当然没有,他又不是,虽然他老婆操过他。”陈栋楠抽了根烟,当然有的话他不会全部告诉孙昴,就比如到后来,三个人都有一些迷失在这段关系中,而本来处于最高掌控位置的他是迷失最重的一个。
他不可否认自己的的确确想要操弄周晖,这是男人侵略的本能,他想要夫妻二人都跪在他的身下,轮流取悦着他,等待他的大鸡巴进入他们湿润骚浪的洞穴。可周晖对他,就像一个普通的奴隶对待主人的态度,他很聪慧,也善于服侍,却不是发自内心地视他为主人,他心中的主人只有王喻晴,他的妻子。
而陈栋楠,只是满足自己主人的那个人物,他为此取悦,只是成全对方。
每当陈栋楠看到王喻晴带着假鸡巴用女王的姿态操她的骚老公的时候,他会有种想要取而代之的念头。但无论周晖淫贱到什么地步,他的心都是属于王喻晴一个人的。这一点真的不爽透了。
“那你们怎么断了关系的?”
“没什么意思就断了。”陈栋楠深吸了一口,烟圈层层叠叠飘上房间的顶端,他伸出手揽住孙昴的脑袋,将他拉到怀里,微微惆怅地说道,“不知道怎么说,就是越玩越空虚吧。”
无论是挥舞鞭子,还是机械式的抽插,都让血液的流动变得缓慢而冰冷,陈栋楠感觉到自己就像一条毒蛇,连毒牙钻入别人体内的快感都找不到了。
王喻晴和周晖,他的两条狗,除了变得越来越乖,越来越听他的话,好像什么都没有改变。他们才是真正的同类,他们明明是狗,却还是同类。
那种形容太难描述了,陈栋楠有时候做着做着就会突然烦躁,好像这个世界只有他一个人,然后他的灵魂仿佛从肉体跳脱出来,冷眼旁观着那两只狗在对他摇尾乞怜的同时,彼此亲吻相拥着。
“既然没意思,为什么又又盯上我了呢。”孙昴终于把自己内心最大的疑问抛了出来。
“因为你逼事儿太多了,找个单男列的跟相亲要求似的,实在是有点好奇就回帖了呗。”此话不假,至于见面之后,为什么打定主意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他低头揉了揉孙昴的脑袋,“你不困吗?我都困了,要不再睡会儿呗。”
“嗯有点。”男人点点头,他大清早还没睡醒听了那么多废话,精神确实有点撑不住了,尽管陈栋楠的过去比他跌宕起伏的多,但好像都是挺没营养的床事,要是换他说自己和子姗的过去,自己能讲个三天三夜都说不完,想到这儿,他搂紧了对方的腰,语气里有些许的得意,“诶,你别是没谈过恋爱吧。”
“这个”陈栋楠顿了一秒,感受到对方那话里的小小优越感,随后掐了他屁股一下,“这不是正谈着吗?”
说罢,他翻过身,对着孙昴亲了一口。
第63章 我好开心
不管孙昴承不承认,陈栋楠所认为的恋爱就是开始了,虽然生活上没什么变化,但是对方一天到晚以男友的名号自居,实在是有些不爽啊。
陈栋楠握着手里的键盘有些想往对方身上砸去。
“喂,打够游戏没有啊,你老公我肚子饿了诶,能不能有点反应啊。”
老公你妹啊!肚子饿不会自己买啊!
然而这种吐槽好像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效果,孙昴逐渐意识到自己确实有些心理问题,不过不是什么自卑抑郁,而是严重的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有的时候,他打游戏中途回个头,发现男人坐在床上一个人刷着手机看微博或者知乎,保持那个姿势好像很久的模样,他的心里竟然莫名其妙冒出一些“好像有点冷落他啊要不然哄哄对方”的念头,然后一局结束之后,就情不自禁地穿好衣服下楼买外卖了。
靠
还不如承认自己被催眠了来得更让人接受啊。
孙昴尽管没什么拿得出手的骨气,但在照顾人这方面很有一套,可能是生性敏感的个性加上善于换位思考的逻辑,以及前女友多年来的悉心调教,总的来说,陈栋楠过上了自己想要的生活。
每天早上抱着孙昴睡到自然醒,没有考研复习的日子两人可以说横着浪,北京的冬天冷飕飕的,就算醒了他也懒得出被窝,安心地缩在有暖气的宿舍里,于是孙昴经常会先去食堂或者校门口买上豆浆油条带回来,然后催促他起床。
只是买早饭其实没什么,孙昴给宿舍兄弟们都这样带了四年的早饭了,然而陈栋楠的问题在于太能折腾了。
从喊他醒到两人出门通常要几个小时,主要原因是打不完的炮。每当陈栋楠看到孙昴裹成个粽子从寒风中回来,脸上冻得红彤彤的,手里还提溜着热腾腾的早餐,脑子里就蹦的一声,身体自动发出“好想操他”的念头,然后不厌其烦地扑上去,扒下对方一层又一层的衣服,仿佛真正的早餐是孙昴本人。
等两人筋疲力尽出了满身大汗之后,午餐时间也差不多到了。陈栋楠有意想弥补自己没有恋爱过的人生,所以他会异常执着地拉扯着孙昴游走在北京的大街小巷,带他去尝小时候吃的那些餐馆,顺便科普一下他充满荣誉光环的童年时光。
孙昴本想拒绝的,冬天那么冷,就不能简简单单在校门口吃一顿然后回宿舍打游戏吗?可是这些话他完全说不出口,毕竟面容冷峻的男人难得眉飞色舞地跟他絮絮叨叨,以他的个性,怎么可能会打断。
就当作北京多日游好了孙昴持续自我安慰道。
吃饭地点都是陈栋楠临时起意想带他去的,有时候位置偏得要死,光地铁就得坐两个小时,好不容易吃完了,男人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大眼瞪小眼瞅着他,一副茫然的样子。以往这时候,陈栋楠的下一步就是哄妹子上床了。可对于他们这种白天干,晚上还干的人,连午餐都要做的话,未免太纵欲了。
恋爱经验虽然只有一次,但远远丰富过头的孙昴是一旦出门,就一定会好好安排两个人的约会的个性。和傅子姗恋爱的时候,孙昴怕对方扫兴,便发挥理工男的特质把北京适合约会的地点全数圈了出来,做了个检索攻略,可惜对方对逛街的兴致更浓厚。还好不亏,现在总能用得上了。
并且这些攻略,用陈栋楠身上十分管用。
看似挑剔的男人在约会这件事情意外地好说话,不管是拉他看画展,参观博物馆,哪怕是花鸟市场,对方都津津有味的。
就连前两天去植物园,对方都表现很乖,没有半点不耐烦,孙昴心里有些讶异,不过仍是很高兴地给他科普了很多花草的小知识。
“你怎么懂这些的?”
“我家房子买的是顶层,爸妈就弄了个露天花台,里面经常养些花花草草什么的。小时候写观察日记,我都拿高分呢。”
“还真是看不出来,以为你除了打游戏啥也不知道呢。”陈栋楠半嘲讽地调侃了一句。
“喂喂,我好歹也是河北省高考出来的尖子生啊,学术水平可不要轻易质疑好吗!”孙昴不服气地吐吐舌头,“倒是你能对这些有兴趣才奇怪吧。”
“那你就错了。我对这些的兴趣远远高过看电影。”陈栋楠敲了敲对方的脑袋,“再说了,我拿生物一等奖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混呢。”
“嗤,一点小小的荣耀就要拿出来炫耀。”
“那也比你没荣耀强。”
“我也拿过奖的好吧,我初中奥数全省前十谢谢!”
“省啧啧。”
“你们北京分那么低,啧个毛啊!有本事你来河北高考啊!”
最后又变成了莫名其妙的斗嘴大会,两个成年男人像小学生一样互相扯皮,只为争一点毫无意义的东西。如今的孙昴能更加自如地反讽对方,他对男人的恐惧在一次又一次拌嘴之中变得越来越淡,而陈栋楠的个性也变得不再轻易暴躁,反倒是传染了些许对方的温和。身体在越发熟悉彼此的时候,心也逐渐地贴近,相处久了不知何时从习惯过度到了安心,甚至会不禁地想着,这样下去也挺好。
好吧,就算、算它是谈恋爱好了。孙昴最终还是自暴自弃了。
嘛,要是没有过年就好了。
想到这儿,他不由得头疼起马上到来的寒假。照陈栋楠粘他的程度,真是有点不敢想象这日子要怎么过。话说回来,为什么他一点也不担心对方出轨什么的
“我妈的意思是要我早点回家啦”孙昴小声地说道
“哦。”
哦是怎么个意思嘛,听语气都能知道你摆是怎么一张臭脸好吗!孙昴正在电脑桌前抢票,而男人躺在床上假装在看书,却一直在他身后一出奇怪的气音。
想想也不可能不回家的啊,在这边哼哧哈赤地什么鬼啊!
“不过早点回去也没事干啊,所以我还是订十二号的好了。”
“随便你。”
喂,我都听出窃喜的声音了啊。孙昴心说,谁让你跟我不是一个老家的,想当初他和傅子姗想啥时候回去就啥时候回去,反正是一个地方的,在哪儿不是个玩。
“那你觉得我订什么时候回来的车票呢?”出于对“恋人”的尊重,孙昴决定还是把这个机会丢给对方。
“十五号?”
“喂,你有没有搞错啊,哪个人大年初一就回来啊!”
“哦。”
哦你妈个头!孙昴气愤愤地回头,他才不该问这个问题,不过鼠标真点下来的时候,他还是仁慈了不少。
“我订了二十二号的票。”
“嗯。”
满意还是不满意啊?嗯是什么个意思啊?孙昴回头,发现男人放下书盯着他看。
“你,你看我干嘛啊。这票也没办法啊,我,我都只回去十天了,过年诶已经很对得住你了”
男人起身,一言不发地朝他走来,这模样有点骇人,孙昴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吞了吞口水,缩进了脖子。
然而就在他有些害怕的闭上眼睛的时候,男人却一把抱住了他。陈栋楠环抱住他的腰,特认真地说道,“我很开心。”
“哦。”
第64章 新年礼物(公交+火车站H)
虽然说订火车票这个茬是熬过了,真到背着行李要离开的时候,绝对不是那么轻松两句就能哄好的,孙昴摸了摸酸软的腰努嘴不满地呸了一声,昨天他都给男人折腾了一整晚了,怎么大清早还是这副死人脸。
“你要不然就不要送我了”他就回家呆十天,行李箱也没装什么东西,一个大男人哪里需要别人接送啊,可陈栋楠摇了摇头,坚决要送他去火车站。
要是真舍不得我,就给点好脸色啊。孙昴腹诽着,又没办法阻止男人的决定,只好一路上尽可能地找话题活跃活跃气氛。
“你过年有什么安排吗?”
“没。”
“我过年要跟爸妈赶着去各地方拜年,还要回乡下见一下外婆。”
“哦,好吧。”
“你假期就呆在家里吗,不出去走动走动?”
“嗯,就呆家里。”
喂喂这对话完全进行不下去了好吗?孙昴就算再迟钝,对恋人这种显而易见的低潮表现还是一目了然的。吐槽归吐槽,要是上车前还是这副半死不活的模样,良心也会充满责备啊。尽管在床上被男人百般折腾,实际上在生活方面反而对方更加的依赖自己,可以说粘人的像个小女生吧。怎么说呢,等于找了一个更不好哄的女朋友,孙昴头疼的心想。
得想办法改变这个糟糕的氛围啊。他纠结了一小会儿,用手指悄悄地勾住了陈栋楠的手心,他感觉到男人背部一僵似有震惊,目光灼热地投到他身上,然后紧接着左手一缠,十指相扣,比刚才还要放肆,孙昴脸上有点燥热酡红色的双颊逐渐升温,他没有回应陈栋楠的目光,撇开头故意看向窗外。
做到这种程度,他已经很努力了。
要知道现在他们两人还在人来人往的公交车上,汽车是从大学园开往火车站的,基本上都被各个学校回家的学生党包围了,随便往前瞅两眼,保不齐都能看到熟人。他们俩挤在车厢中部,身旁不是蜂拥的人群就是半人多高的行李箱,有了一些遮掩,孙昴也敢大胆一些了。
对他来说,牵手这样的亲昵动作是他能想到最能安抚对方的行为了,还好效果显着,本来还愁眉苦脸的陈栋楠立刻喜笑颜开,借着身高的优势贴近孙昴的后背,用有些得意的语气说道,“舍不得我了吗?”
是谁舍不得谁啊!明明就是为了哄你开心啊——这话还没说出口,孙昴就感觉到了屁股上某只游弋的手掌。
“喂!你不要乱摸啊!”他低声地警告着,然而陈栋楠却从后面半环抱住他,大腿以情色的姿势顶在他的双腿之间,用背部的力量把他抵到窗户前。
手指大力的把玩着孙昴挺翘的臀部,早上还对着那两颗蜜桃各自咬了一边,这会儿陈栋楠又想扒开他的屁股肏干起来,许是被肏的多了,那屁股都被干的越来越翘,有时候两人躺在床上,陈栋楠都要顶着他的屁股才肯睡着。
这会儿在公车上,孙昴忍着声音感受着那只手不停地肆虐着,他本来身体就敏感,男人又清楚他的死穴,几下大力的揉搓再加上时不时用胯部顶着他,肉棒忍不住有些勃起了。
察觉到孙昴咬唇有些微颤的情动,陈栋楠也越来越放肆,对着他的耳朵轻声道,“小骚货,这么快就硬了。”
“你你别乱来了,会被人发现的!”孙昴羞赧地抱怨着,可身体却有些摇晃地往男人怀里贴得更紧了。
“真怕被人发现的话,鸡巴就别这么硬啊。”陈栋楠立刻伸手向孙昴的裤裆一按,摸到小小的帐篷之后,像弹钢琴一般有节奏地点按着,然后手指灵活地拉开裤链,如同一个变态痴汉迫不及待地伸进去揉搓那有些湿润的龟头。
“唔”孙昴忍不住低吟一声,又赶忙捂住自己的嘴,他瞥了瞥身旁的人都在自顾自的聊天,并未察觉他们的动作,刚想喘口气,只见那手指不满足于摆弄他的龟头,而是撸动起茎身,来回摩擦着。不仅如此,臀部还贴着一根越来越硬挺的鸡巴,明明隔着两条裤子,孙昴仍能感受到那份炙热,连同巨大的轮廓一并在他的屁股上发泄着欲望。
“真想在这儿操你。”陈栋楠喘了口气,有些难耐地说道,还咬了咬他的耳垂,喷出一口热气。
“不!不可以!”孙昴立马慌张地回头,却被陈栋楠摁住肩膀不准他随意动弹。
“你放心,我还能忍得住。倒是你”他停顿着,手指微微用力,捏紧了阴茎的根部,“快射了吧。”
话音刚落,陈栋楠迅速地撸动起孙昴的肉棒,尺寸小巧的阴茎裸露在空气中使得孙昴羞耻极了,冬天衣服的摩擦声音好像被放大到了极点,他精神紧绷着,始终担忧被人发现,然而这份担忧和身体的快感相碰撞,不仅没能冷静,反而刺激的快感使肉棒更加敏感,龟头吐露出越来越多的液体。直到——克制不住地尖叫一声,
“啊!”
车上的人迅速朝着孙昴的方向投来询问的目光,倒是陈栋楠机智的拿书包遮挡,赶忙拍拍他的肩膀说道,“不好意思踩到你了。”
孙昴拿手肘狠狠往后撞了他一下,涨红着脸不肯答话,陈栋楠笑了笑举起那还沾着透明液体的手假装擦了擦嘴,实则用舌头舔去上面的精液。他见众人纷纷将头转了回去,才轻声说道,“真是好吃,要尝尝吗?”
变态!孙昴红着脸瞪他一眼,叫他安分一点。
可陈栋楠刚刚点起火,怎么可能说散就散,钳住他的手往自己胯下一抓,“我还硬着呢,帮我弄弄。”
孙昴想抽回手奈何被男人握在手心攥得特紧,手指被迫贴在形状饱满的休闲裤上不停地描绘着阴茎的形状,这会儿,男人的肉棒已经半勃起了,裤子仿佛都要撕裂一样,巨大的肉棒撑起一个显着的弧度,这鸡巴的强悍程度他最清楚不过,在这熙熙攘攘的公交车里,也这么不管不顾地张扬着他的威力,哪怕是隔着层裤子,都能让孙昴回味起被反复贯穿的极致滋味。他一想到昨夜跟男人酣战的情形,耳朵立刻就热了。
“吃不到肉棒的年,还过得好吗?”男人一边用他的手撸管,一边在孙昴耳边嘲讽着。
“老公的精液还很多哦,要不要当年货全送给你啊。”
“都在公车上射过了,小鸡巴怎么又硬了啊?”
“别,别说了”孙昴断断续续地吭哧道,他身体开始发热,屁股那个骚洞好像又不知羞耻地饥渴起来,男人的话撩拨着他的心弦和肉体,理智都开始涣散了。
陈栋楠见此嘴角微扬,待到公交车一到站,便拉着他飞奔到火车站的厕所。人声鼎沸的火车站里充斥着全国各地的方言,而他们在这吵杂的厕所隔间里疯狂地啃咬着彼此的嘴唇,发了疯地抚摸着对方的身体。
“把屁股撅起来!”拍打着孙昴的屁股,将他摁在隔间的门背上,陈栋楠胡乱地解开裤子,随意地吐了点口水抹在鸡巴上就迫不及待地往后穴里深入。
早已习惯性爱的身体加上日夜的调教,尽管有些疼痛,也能迅速地转换为痛快的快感,孙昴高高地往后撅起臀部,方便男人进入地更为顺畅,而嘴里不停地低吟着,随着肉棒深深浅浅的抽插,发出绵长妖娆的声音。
“周围都是人还能这么骚!”
陈栋楠一口咬上他的肩膀,吮吸出一块深红的吻痕。男厕里到处是开关门的声音,甚至还有人声音洪亮地打着电话。明明四周弥漫着腥臭的味道,却仿佛催情剂一样,这样私密的空间令二人格外兴奋,陈栋楠每一下的顶弄都恨不得压榨出孙昴更加情动骚浪的声音。
“啊唔就那儿用力操我”孙昴低声唤道,他回过头抱着男人与他激烈的接吻,明知这样放荡的喘息一定会被隔壁的人察觉,可这种抵死缠绵的快感却让他更加沉迷不已。
如果让一年前的他知道,有朝一日会在火车站的厕所和另一个男人像畜生一样发情肏干,一定会觉得自己百分百疯了。可今时今日,当身体的快感加速累积,当精神上的满足被不断放大,那所有的顾虑都显得微不足道,他的心里只有不断在洞穴里抽插的肉棒,而眼里全然是陈栋楠的身影。
“肏地你还想回家吗?”陈栋楠用力全力飞速地抽干的,每一下进出都将洞口的嫩肉来回带出,盯着孙昴最敏感的骚点拼了命地操弄着。
“不、不想了啊啊快、快”
“老公把你的骚洞全部堵上好不好?”
陈栋楠狠掐了孙昴挺立的乳头,肏干的同时,有技巧地抚摸着他的全身。
“好、好就要老公唔快塞满我”孙昴狂乱的呻吟着,眼前闪过一道又一道的白光,随着肉棒撞击到了骚动的最深处,他大叫一声,像发了条的玩具抽搐了半分钟,精液从肉棒里一道道喷射出来,流在肮脏的地面上。
与此同时,陈栋楠变本加厉地狠狠抽插着,一次深顶,所有的精液全部发泄出来。
孙昴目光涣散地跌倒在男人怀里,后穴里持续流淌出滴滴答答的精液,陈栋楠脱下他的内裤塞进屁眼里堵住,他亲吻着孙昴的眉眼,狡黠一笑,“这是老公的新年礼物,在火车上要好好珍惜哦。”
第65章 我会认真地喜欢你(完结)
该死,差一点就赶不上火车了。
在厕所里干得热火朝天的孙昴在安检关闭的前一秒冲进了车厢,这对于肚子里还塞满了男人精液的他真是相当不容易。别人都是【我和你吻别】这种浪漫的告别方式,只有他是用做爱来说再见,在厕所听到车次快要出发的报站声音时,本来还浑浑噩噩的他立刻惊醒,拎着箱子衣衫凌乱地冲了出来,陈栋楠则是不慌不乱地跟在背后,朝他招了招手,还人畜无害地喊道一路顺风。
顺个毛啊,屁股都难受死了!孙昴坐在凳子上反复切换着坐姿,屁股左扭右扭,时而抬起时而落下,总是找不到舒服的姿势,身旁吃着冰淇淋的小孩一脸专注地看着他,甚至还故意模仿起他的动作。
“大哥哥你不舒服吗?”
“额是,是有点。”
喂喂,谁能把这个多动症儿童给拽走啊!孙昴内心崩溃地大喊,表面上竭力维持着镇定,冷静冷静,不过是个小孩,自己完全不用担忧的!都怪陈栋楠这个混蛋干什么不好,塞了条内裤放在他屁洞里,灌满精液的后穴黏糊糊的和棉质内裤搅成一团,不舒服的同时还有一种被撑满的饱胀感,好像那种做爱的余韵怎么也无法消散,这么不断地扭动屁股,不仅无法舒缓,反而有时候内裤顶到了敏感点上,弄得他泄了两次的肉棒又有点起来的趋势。
趁着列车上的公厕空着,他再也坐不住了,赶忙插空钻了进去。一关上门,直接脱下裤子。狭窄的空间里并不好转身,孙昴只能直着身体,将一条腿踩在马桶圈上,尽可能地分开胯部,弯着腰去掏屁眼里的内裤。临走前,陈栋楠有意地将内裤的位置塞得极深,孙昴深入两个指节还没勾到,不得已只能食指中指一鼓作气地塞到最深处,有点粗暴地揪着内裤的边一点点拽出来。
等他把水淋淋的内裤一把扯出来的时候,里面浓厚腥臭的精液也全跟着流淌出来,因为空间太小,那些精液不小心滴在他卡其色的裤子上,印出深咖色的污渍。孙昴双颊一红,恨不得把远在北京的陈栋楠狠狠暴打一顿,见到那手上还泛着骚味的内裤,气得直接丢尽垃圾桶,又吐了点口水才算解气。
拽了大卷手指把身上擦了擦之后,他洗干净手一边遮掩着裤子,一边逃窜般跑回座位,屁股还没做吻就急忙拿起书包盖在大腿上,紧张兮兮观察了一下旁人的动静,只见身旁的小孩依旧格外专注地盯着他,孙昴正想着该不是被发现了吧。
“大哥哥,你手机刚刚来电话了诶!”小孩扯着嗓门大喊道。
“哦,哦好,谢谢了。”孙昴松了口气,他从书包里掏出手机,直接来电显示陈栋楠三个大字,当即火冒三丈,立马挂断了。
可陈栋楠是什么人啊?越是不搭理,他越来劲。只见那手机一刻不停地在响,摁断多少次也不行,孙昴也卯上了,谁怕谁啊,他干脆地关上了手机。
做完爱后的身体是困乏的,尤其是厕所那一炮过于激烈,孙昴打了个哈欠,头一歪就靠在车窗上睡着了。他家在河北邯郸,离北京不算远,火车颠簸三四个小时就到了,一回家,行李还没放好,爸妈拉着他从学习到感情问了个遍。学习自不用说,从不需要家里人操心。倒是感情嘛说来复杂。
去年暑假他老老实实地跟爸妈交待了他和傅子姗分手的事,本以为家里人会念叨他几句,没想到老两口听了拍手称快。
原来他妈一早就看清傅子姗的路数,看在儿子喜欢上的份上才忍下一肚子的火,一听说分手了乐得合不拢嘴,连忙敲打孙昴一番,叫他可千万别回心转意。
——要是你老知道我现在跟一男的搅在一起,巴不得我现在回心转意呢。
孙昴敷衍着父母的耳提面命,潦草地吃了几口家里的饭就赶忙溜回房间休息了。
等他躺床上打开手机之后,微信早就爆炸了,一连串的对话框全是陈栋楠发来的质问,惊得他手一抖,手机都快摔地上了。
【怎么?生气啦?】
【喂喂,开个玩笑嘛,你现在还好吗?】
【当时就是随便做的别生气啦,我道歉啊!】
【接我电话啊!!!】
【关机????????】
【快回我电话!!】
【孙昴,你等着!】
最后那句“你等着”,孙昴都能想象男人是用怎样咬牙切齿的表情打出来的,糟了糟了,他在火车上睡了一觉之后完全忘记手机这事了,回家又陪爸妈唠了太久的磕,依照陈栋楠的禀性,够他生气好几天的。这点和傅子姗是真的像,不管什么情况,短信微信电话统统都要秒回,要是耽搁了,能吵翻天。
果不其然,开机才一分钟,电话立刻就打了进来,孙昴深吸口气,心想死就死吧,两眼一闭摁下了通话键。
“终于接电话了嘛。”
这语气快赶上的死人了啊,隔着听筒都能感受到那种彻骨的寒意,孙昴嘿嘿地尬笑了两声,“忘、忘记开机了不是有意的”
“哦,道个歉就行了啊。”
“不、不然呢?”孙昴心说,总不能隔着电话给你教训一顿吧,再说了,这事情明明也不全是他的错,要不是陈栋楠非把内裤塞他洞里,也不会
“快给我滚到火车站接我!”陈栋楠大吼一声立刻挂了电话。
啥?火车站?!孙昴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这话的意思,难不成陈栋楠大老远的从北京跑这儿来了?
孙昴一愣心说不好,这事儿他还真有可能做得出来,连忙穿好衣服打车赶去火车站,只见一脸不爽的陈栋楠像根柱子一样站在出站口那儿,身上除了个双肩包啥都没带。
孙昴立马朝他奔去,气喘吁吁地问道,“你、你咋来了啊?”
“谁叫你不接我电话!”男人气鼓鼓地朝他大喊道。
“诶?诶?!!!”孙昴震惊地瞪大了眼睛,有没有搞错啊?就为了这个跑过来?这家伙也太任性了吧。
陈栋楠见他目瞪口呆地模样,皱着眉头说道,“你那什么眼神啊,我不能来是吧。”
“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你就这么过来,不要紧的吗?你爸妈知道吗?”
“管他们干嘛,反正明天再回去就是了,又不是赶不上过年。”
“可是火车票不好买啊”
“站票呗!你废话那么多干嘛!”
凶成这样,百分之一百是站着过来的吧。孙昴看着他风尘仆仆的样子,稍稍有点心疼,“你今晚先住我家吧,我跟爸妈说一声。”
罢了罢了,就当带一只脾气古怪的流浪猫回家好了,顺便捋捋毛,省得他一天到晚地摆臭脸。
孙昴领着陈栋楠进了家门,还没等他开口介绍,只见对方一脸灿烂又帅气地微笑鞠躬,明明前一刻还专注地和他耍脾气,下一秒简直快在脸上写“三好学生”四个大字了。陈栋楠主动又有礼貌地和他爸妈握了握手,郑重地介绍道,“叔叔阿姨好,我叫陈栋楠,是孙昴的同系学长,现在念研究生。”
“哦哦,你就是栋楠啊,我听我们家昴昴说过啦,就是你帮他复习考研的对吧。”孙昴他妈打小就喜欢这种看起来端正的年轻人,加上陈栋楠举止得体比自家小子更有谈吐的气质,立刻就眉开眼笑地招呼起来。
“嗯,都是微不足道的帮助啦,根本算不上什么。倒是阿姨您真的看起来好年轻啊,比孙昴给我看的照片还要美呢。”
本来陈栋楠的脸就具有欺骗性,现在包装一副好青年的德行,又是礼貌问好又是甜言蜜语的,三两言语,孙昴他妈就笑呵呵地捂着嘴巴,“哎呀你这娃儿真的太懂事了,我们家昴昴见了人什么话都不会说,就跟个傻子一样杵在这儿,你看什么呀!快给栋楠倒茶啊!”
——喂,妈,你还是我的亲妈吗?!孙昴带着怨气地端着茶叶看着聊的热火朝天的两个人,明明刚刚自己也才回来,怎么老妈对他的态度这么大。
“没有啦,孙昴也在学校帮助了我很多,他人缘很好的,有很多的朋友。”
“哎呀那些都是狐朋狗友啊。对了,栋楠啊这次来呆几天啊,多住两天哈,千万别客气。”
孙昴实在受不了他妈热情四射的邀约了,暗地里翻了个白眼,一把拽着陈栋楠的手把他往自己房间里推,“妈,你够了啊,人家也要过年的。不说了不说了”
“你这孩子,我还没说完呢——”
“现在太晚了,你们两个先去睡觉吧,我带他去我那儿了啊!晚安晚安!”孙昴赶紧把门锁上,坚决不给二老再絮叨的机会。陈栋楠这模样素来讨长辈喜欢,越说越显得他在家没地位,他才不干这种蠢事。
等他摇了摇头一脸无奈地转过身,陈栋楠眨着眼睛朝他微微一笑,然后张开双臂用力地抱住了他。
孙昴背一僵,立刻出声警告,“你可别乱来,我们家隔音很差的。”
“放心,我就想抱抱你。”陈栋楠话语里藏着点撒娇的语气,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才跟孙昴分开半天,就像着了魔一样,想都没想就买了张站票一路冲到这儿了。什么电话打不通都是借口,他满脑子都是孙昴的样子,想亲他,想吻他,想抱他,想一刻都不分开。方才要不是孙昴他妈妈一直拉着他说话,他都快克制不住地咬上对方了。
“你啊,真是越来越黏了啊。”孙昴有些想笑,瞧着陈栋楠那狼狈的样子,折腾了一路灰头土脸的,估计这辈子没坐过站票吧,唉,就算他想责备两句男人的冲动也不忍多说什么。怎么说呢?他能看得见,对方是真的把他放在心坎上,也许表现漏洞百出,可那个心意已经足够感动。就像秒回那事儿吧,陈栋楠出于在乎,而傅子姗出于占有。看起来是一回事,真体会起来又是截然不同的了。
“你妈妈很喜欢我。”陈栋楠有点得意地朝他说道,虽然有点丧失理智地跑过来了,但是往好的方面想不就是见家长了吗?
孙昴白了他一眼,哼了一声,“她要知道你对我做了什么,看她还喜不喜欢你。”
“那也无所谓,反正你喜欢我就够了。”
孙昴望着这个过去阴晴不定的男人如今一脸满足地抱着他,心里突然涌出了一层层像喷泉一样的暖流。
他有时觉得自己很悲催,遇上什么不好,偏偏碰见这么个混世魔王,欺负他,操弄他,翘了他的女友,掰弯了他的性取向,还强行帮他出了柜,各种为所欲为。可又觉得自己很是幸运,因为这么个混蛋,喜欢他的全部,贪恋着他的所有,在乎着他的一切,甚至为了他在慢慢地改变,从暴躁变得稳重,从冷漠变得温柔。
此刻,孙昴突然想起他妈的话:“你呀,以后可别犯糊涂了,长点心眼儿,找个真心待你的,像你爸那样有点眼光,找你妈我,晓得不?”
嘛,老妈的话虽然有点自卖自夸,但是也许那个人真的找到了说不定。
孙昴笑眯眯地弯着眼睛,端详着这个目光一刻也离不开他的男人,一种属于他的冲动令他情不自禁地拉住陈栋楠的衣领往前一扯,他踮起脚尖,仰着头,重重地亲了一口,“对了,忘记说我的新年礼物了。”
陈栋楠怔在原地,脸庞逐渐发烫,他看到那个与他相视而笑的男人,漆黑的眼睛显露出他一直渴望的深情,用坚定的语气第一次说道,
“新的一年,我会认真地喜欢你。”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