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直男老师调教成勐攻精牛》上
《将直男老师调教成勐攻精牛》上
作者:nanshen_shuwu
原创 / 男男 / 现代 / 高H / 正剧 / 腹黑受 / 虐身
<已完结,放心追>M攻,S受,前方高能预警,本文极度重口,偶有异常血腥,虐攻文,各种虐,疯狂虐,虐身、虐心、虐尿道、虐大鸡巴和大卵蛋,慎入!极度病娇腹黑冷血的心机学生受X绝对正直有责任心的温良老师攻,受虽然年纪小但却是个宇宙无敌超超超级大变态,对自己狠,对别人更狠;攻虽然年纪大但却是个容易轻信别人且十分心软的傻白甜,绝对的老实人,一直被受玩弄于鼓掌之中。
攻很可怜,本身没有任何过错,怪只怪受太变态了。攻从始至终都是直男,永远不会弯,就连操受也是被受强迫的,但攻因为被受算计而要一辈子和受捆绑在一起,没有自由,不能和女人亲密接触,更不能和女人结婚,每一天都宛如将要窒息一般地活着。
我要得到老师的大鸡巴
“可爱的小男孩啊,他在生吃小老鼠。咯吱、咯吱、咯吱吱,一口一个小老鼠。小老鼠的妈妈啊,被他穿上花衣服。小老鼠的妈妈啊,被他开膛又破肚......”高三一班的学生白纯良穿着一身整齐的类似西装的制式校服,背着书包,双手捧着一沓作业本,哼着曲调轻快的童谣,不紧不慢地走在教学楼的六楼走廊上。
时值五月中旬,暖色调的夕阳余晖映照着他那张棱角分明的面容,让他看起来朝气蓬勃。
他走路的姿态很好看,挺直了脊背的上半身纹丝不动,得体又优雅,宛如一道明朗动人的风景线。
此时已经是放学时间,他走得晚,学校里剩下的学生已经不多。
偶尔有不相熟的同学与他擦肩而过,他也会微笑着与对方点头示意,算是打了招呼。同时,他也会闭上嘴,不让任何人听见他嘴里呢喃哼唱的那首童谣。
而当那些同学走远后,他便又顾自轻声哼唱:“可爱的小男孩啊,他在生吃小老鼠。咯吱、咯吱、咯吱吱,一口一个小老鼠。小老鼠的妈妈啊,被他穿上花衣服。小老鼠的妈妈啊,被他开膛又破肚......嘻嘻!”
白纯良是所有老师和同学眼中品学兼优的兼有的好学生,成绩从未跌出过年级前五,加上他面容俊朗、身材高挑,且待人亲和有礼,因此他在学校里拥有极高的人气,收获了一众学妹学弟的崇拜,俨然就是一个传说中的别人家的孩子。
但只有白纯良自己知道,他不是。
他的温和有礼都是装出来,他的好成绩都是他那个宛如虐待狂一般的严厉父亲硬生生地逼出来的。
他压抑的要死,也讨厌的要死——讨厌自己,也讨厌这个世界。
明明自己一点、一点、一点都不快乐,整个世界的人却都以为他养尊处优、无忧无虑。
他的父亲是上市公司的老总,母亲是曾经叱咤娱乐圈的大明星,他又遗传了母亲的出众容貌和良好身材,学习成绩又那么优秀,他堪称完美,似乎他生来就应该是整个世界的焦点。
几乎所有人都是这么认为的。
他因此才更为恼火,才恨不得想要毁灭这个世界,连同自己一起毁灭。反正这个世界一点不理解自己,留着有什么用?
他们有谁看见过他的父亲没日没夜地在外花天酒地,丝毫不顾及母亲这个合法妻子的颜面,把那些骚气又恶心的女人一个个地领回家,还要强迫母亲看他的父亲和其他女人疯狂做爱;又有谁看见过他的父亲动不动就会大发雷霆,只要他的成绩稍微落后一点,他的父亲就会将母亲的脑袋按在地上一顿暴打,厉声呵斥:“你是怎么教孩子的?我成天把你娇滴滴地养在家里,管你吃、管你穿,什么都不用你做,你连孩子的成绩都管不好吗?你还有什么用!”
他呆立在一旁,随着年岁的增长,逐渐由惊恐不安变得无动于衷。
他很怀疑,那个男人真的自己是父亲吗?
不,那不是......那是一个......猪狗不如的东西!
白纯良非常渴望能有一个男人代替自己人生之中最重要的父亲的角色,犹如漫长黑夜之后的璀璨黎明,照亮自己的往后余生,让自己的心灵有所寄托,不再凄苦。
终于,老天眷顾了他,让他遇见了陈大威。
高三的最后下半个学期,陈大威被校长高薪诚聘,成为了白纯良所在的高三一班重点班的班主任,主教数学。
一开始,表面亲善实则内心冷酷的白纯良并没有对陈大威多加注意,直到他被陈大威选为数学课代表,因此他得以和陈大威经常接触。
白纯良发现,每次自己将收上来的数学作业交到教师办公室的时候,陈大威永远是走的最晚的那个人,明晃晃的白炽灯下,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只剩下陈大威在专注地批改作业。
那一副认真且极其负责地工作的帅气模样很迷人。
白纯良想,陈大威以后要是有了孩子,一定会是一个非常合格的父亲,毕竟陈大威对身为别人家孩子的所有孩子都那么上心。
真的好想成为他的孩子啊,被他疼爱,被他照顾。
白纯良还专门调查了陈大威的个人资料,三十二岁,目前单身——陈大威曾经有过一次短暂的婚姻,而据说他的妻子之所以和他离婚,原因很好笑,竟然是嫌弃他的鸡巴太大、性欲太强,让他的妻子招架不了。
陈大威很爱他的妻子,尊重了妻子的选择。但这一段失败的婚姻也让陈大威受伤很深,从此收敛了自己旺盛的性欲,成为了一个全身心投入教育事业的工作狂。
这些事情都是陈大威的弟弟陈大武告诉白纯良的,陈大武也在这所学校任教,是一名体育老师。在白纯良看来,比陈大威小了三岁的陈大武虽然和陈大威长得很像,同样是模样英俊、身材健硕,但却远远不及陈大威有魅力。
体育老师本来就经常被其他老师抢课,尤其是像白纯良这样到了高考关键期的高三学生,一个月也就上那么一两节体育课,在很多学校,体育老师基本上属于可有可无的闲职。而陈大武的性格又要比陈大威懒散许多,且属于那种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也就乐得整天浑水摸鱼,偶尔给学生上体育课的时候也不是很用心。
白纯良只要想知道有关陈大威的任何事,只要请陈大武吃顿饭,用酒把陈大武灌醉,陈大武就会口无遮拦地和盘托出,这个方法屡试不爽。
果然,还是有责任心的男人更帅呢。
白纯良将作业本拿到办公室的时候,看到陈大威一如既往地坐在办公桌前专心备课,其他老师要么下班、要么吃饭去了。
整个办公室里依旧只有陈大威一个人。
白纯良像是一只暗中潜伏、不怀好意的鬼魅,不声不响地走到陈大威的身后,歪着脑袋,目光痴迷地欣赏着陈大威认真工作的英俊侧脸,贪婪地嗅着陈大威身上散发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这个男人比自己大了十四岁,虽说年轻了一点,不过这个年龄差做自己的父亲也还说得过去,毕竟男性到了十四岁也基本发育了,具备了生育能力。
白纯良幻想着陈大威用那根黝黑粗长的大鸡巴操着自己的母亲,在母亲的小逼里射出一股股粘稠白浊的精液,然后母亲的肚子逐渐隆起,直到自己呱呱坠地。
陈大威一脸慈爱地抱着襁褓中的自己,自己在陈大威的怀里快速长大,两人相拥着热烈接吻,疯狂地撕扯彼此身上的衣物。自己一边叫着陈大威爸爸、爸爸,一边把陈大威狠狠地推倒在床上。自己爬上陈大威雄健的身躯,用双手按住陈大威两块结实饱满的胸肌,分开双腿,用自己的后穴对准了陈大威的大鸡巴,狠狠地坐了下去。
自己用后穴粗暴地强奸陈大威的大鸡巴,让陈大威在自己温热紧致的肠道里一次又一次的射精,直到把陈大威两个饱满大卵蛋的精液全部榨干,让陈大威再也没有精力和其他女人做爱,只能永远地留在自己身边。
陈大威的整个人和那根雄伟惊人的大鸡巴从此就只能属于自己,其他人休想染指,谁要是敢对陈大威和陈大威的大鸡巴打主意,那么......自己就杀了谁!嘻嘻!
白纯良是见过陈大威的大鸡巴,在学校厕所的时候,陈大威在尿尿,澄黄色的尿液像是阀门拧到了最大的水龙头一般,有力地冲击着洁白的瓷质小便器,那根黝黑发亮的大鸡巴虽然还是软塌塌的一坨,没有勃起,但体积已经十分可观,让白纯良兴奋的目眩神迷。
就在白纯良沉浸在这种变态又刺激的幻想之中时,伏案过久的陈大威放下了手中的钢笔,伸了个懒腰,活动起了僵硬的筋骨。
陈大威一只骨节分明的好看大手向身后打去,白纯良也没有躲。
陈大威的手打在了白纯良的肩膀上,把陈大威吓了一跳。
陈大威旋转身下坐着的办公桌椅,转过身来,一脸惊讶地看着白纯良:“小良!你什么时候来的?”
白纯良微微一笑:“我来交作业,看见老师工作太认真,就没有打扰。”
白纯良一般说着,一边将捧在手中的班里收上来的所有同学的作业放到了陈大威的办公桌上。
然后白纯良动作极快地收回了手,他的十指还缠着透明胶带,不能被陈大威发现。
白纯良又邀功一般地对陈大威说道:“韩明总是要拖到最后才把作业做完,我就只好等着他,所以才到了这么晚。”
白纯良在撒谎,韩明没有拖作业。
他之所以这么晚才把作业交给陈大威,是因为他要等到办公室里的其他老师都离开,只剩下陈大威一个人。
他今天要做一件大事。
他要真正地得到陈大威,还有陈大威那根象征着雄性骄傲的大鸡巴。
魔鬼得手了
陈大威不禁抬头揉了揉白纯良头顶的发,目光中隐含一丝怜爱,夸奖道:“小良做的很好,辛苦了啊。”
陈大威对白纯良的印象就像白纯良的名字那样,白净、纯真、善良,懂事的让人心疼。
陈大威从几次家访的过程中,也能看出白纯良的家庭关系并不和睦,白纯良的父亲过于强势和霸道,白纯良的母亲就像是一株依附白纯良的父亲而生的菟丝花,美艳又娇弱,对白纯良的父亲言听计从,丝毫不敢违逆。
偶尔,陈大威还能看到白纯良母亲额头、眼角掩盖不住的淤青。
是被家暴了吧?这对一个孩子造成的心理创伤无疑是巨大的,甚至是一生都无法治愈的。
但陈大威身为一个外人,并不好对别人的家事指手画脚,更何况他有意无意地试探白纯良的母亲,对方也坚称自己是不小心磕碰,决绝不提家暴二字。
于是陈大威就只会在学校里对白纯良多加关照,而正是这种近乎于偏爱的区别对待助长了白纯良想要独占陈大威的可怕念头。
白纯良很享受被陈大威摸头的感觉,能够感受到陈大威的掌心之中传来的炙热体温,温暖了白纯良的全部身心。
白纯良用脑袋蹭了蹭陈大威的温暖掌心,在陈大威收回手的时候,还有些意犹未尽。
白纯良眨了眨眼,转而一脸乖巧对陈大威说道:“老师又忘记吃饭了吧?总这样可不行,会把胃饿坏的,老师赶紧去食堂打饭吧。”
陈大威摸了摸平坦的小腹:“还真是,有点饿了,那我先去食堂吃饭了,你也早点回家吃饭吧,晚上还有自习课呢。”
白纯良的表情忽然就变得委屈巴巴的,近乎乞求一般地对陈大威说道:“老师......我今晚能不能和你一起吃饭?今天是我十八岁的生日,我爸妈都很忙,他们去了外地,没人给我做饭,也没人陪我......”
白纯良又在撒谎,他的十八岁生日上个月就过了,而且他的母亲是全职的家庭主妇,家里又有保姆,不存在没人给他做饭这种事。
但是白纯良的演技太好,一向对学生极度负责的陈大威信以为真,不禁有些心疼地对白纯良说道:“那好,我去食堂打两份饭回来,陪你一起吃。不过食堂的饭菜不怎么好处,你这个娇生惯养的大少爷可不要嫌弃啊。”
白纯良笑着摇头:“不会的,只要能和老师一起吃饭,吃糠咽菜我也是愿意的。”
陈大威从白纯良的这句话里品出了些许异样的情绪,但他身为一个钢铁直男也没有想太多,对白纯良点了点头,便大步走出了办公室。
白纯良望着陈大威离去的背影,缓缓地勾起唇角,漏出了一个扭曲而病态的微笑。
他快速地取下背在身上的书包,从书包里掏出了一把寒意森然的水果刀,放进了陈大威的办公桌抽屉,又取出了一个鲜红如血的苹果,放在了办公桌上。
然后他又把缠着自己十指的透明胶撕下,绞成一团,丢进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水果刀上没有留下他的指纹。
没过多久,陈大威便端着两个盛满饭菜的托盘回到了办公室,师生两人就并肩坐在办公桌前吃起了味道欠佳的食堂饭菜。
但白纯良却吃的津津有味,和陈大威一起吃饭,让他感觉到格外温馨,没有暴力和争吵,也没有繁琐的用餐规矩。
这才是家人感觉。
白纯良要不惜一切代价地留住这种感觉。
吃完饭之后,白纯良又拿起那个仿佛淬了毒一般的鲜红苹果笑着对陈大威说道:“老师,你帮我削一个苹果吧。听说过生日的时候吃个苹果,就能岁岁平安。”
陈大威愣了一下:“还有这种说法吗?我一直以为只有平安夜的时候才会吃苹果、保平安......不过,没有水果刀啊......”
白纯良看着陈大威,幽幽地笑:“老师你忘了吗?你抽屉里有一把水果刀的,上次你让我从你抽屉里拿东西,我看见了。”
“是吗?我这脑子总是忙的记不住事......咦,还真有。”陈大威有些惊奇地从抽屉里翻出了那把白纯良刚刚放进去的水果刀,然后接过白纯良递过来的苹果,开始用心地削起来。
陈大威不管做什么事都是一脸认真的模样,这个男人......真的好迷人啊,好想一辈子拥有。
“老师削苹果的动作很熟练呢......老师的手也很好看。”白纯良慢慢俯下身子,目光狂热地盯着陈大威削苹果的那双手,一边用言语交流分散陈大威的注意力。
锋芒毕露的刀尖近在白纯良的眼前。
陈大威有些害羞又有些伤感地回道:“以前......我妻子......前妻,很喜欢吃苹果,我经常——”
然而陈大威的话还没说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就让陈大威的整个人犹如被一道被九天惊雷直直地劈中,脑子里轰的一声,完全傻在了那里。
一切都在电光火石之间,陈大威没有任何防备,白纯良就已经死死地抓住陈大威握着水果刀的那只手,狠狠地刺进了白纯良的左眼之中。
鲜血溅在了陈大威的脸上,让他下意识地浑身一颤。
无边的红色残忍地侵蚀着陈大威的世界,也从此将陈大威推入了万劫不复的无底深渊。
“我得手了哦......老师。”白纯良似乎完全不知疼痛,按着陈大威的手,十分利索地将刺入自己左眼之中的水果刀拔了出来,笑得一脸狰狞。
像个魔鬼。
陈大威的妥协
就在陈大威极度惶恐又无比茫然地看着白纯良那张淌满了鲜血的扭曲笑脸时,一声几乎能够刺破人的耳膜的尖叫突然响起,是一个女老师从食堂吃完饭回到了办公室里。
陈大威被那一声尖叫吓得整个人一激灵,下意识地将手中沾血的水果刀往地上一丢。但他的脑子还在发蒙,傻愣愣地看着白纯良,还没有回过神来。
白纯良慢慢地直起身来,转动身体,故意将自己那张满是鲜血的脸和睁不开的左眼面对着女老师,面无表情,一言不发。
正常人被利器刺穿一只眼睛应该疼得撕心裂肺才对,但白纯良的整个人却安静的诡异,让那个女老师更害怕了,又连连发出几声带着哭腔的尖叫。
随后,更多的人被女老师的尖叫声吸引而来,有老师、有学生、有保洁阿姨、有保安......纷至沓来的脚步使这间办公室里混乱至极,惊呼声、尖叫声此起彼伏,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惊恐和疑惑的神色......
直到有人报了警和拨打了急救电话,陈大威被随后而来的警察铐上手铐带上警车的时候,他依旧精神恍惚,满脑子都是白纯良死死地抓住自己握着水果刀的那只手、再狠狠地刺入白纯良左眼之中的画面。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陈大威透过警车的车窗,看着被学校大门上的探照灯照亮的夜色里,白纯良被众人簇拥着扶上救护车,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个噩梦。
毕竟这一切发生的没有任何征兆,而且毫无逻辑可言。陈大威自认为自己和白纯良的师生关系很要好,自己不但从来没有伤害过白纯良,反而对白纯良比对其他学生更加偏爱和照顾,白纯良没有任何理由和动机陷害自己啊!
更何况,严重到那种程度的刺伤,白纯良的左眼很可能从此失明,所以白纯良自残一只眼睛究竟是为了什么?白纯良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却根本得不到任何好处啊!
对于得不到合理的事情,人总会下意识地认为那是一种假象,是幻觉!是可怕的梦魇!
直到浑浑噩噩的陈大威被带入警察局的审讯室,被两个气势威严的警察连番审问,陈大威才终于意识到,这一切是真实发生的。
他又委屈又愤怒,一遍又一遍地为自己辩解,说是自己在用水果刀为白纯良削苹果的时候,是白纯良抓着自己的手,硬生生地刺入了白纯良的左眼。
他还想起来,自己的办公桌抽屉里原本是没有那把水果刀的,他对警察说,那把水果刀肯定是白纯良偷偷放进去的,就是为了陷害自己!
负责调查取证的警察却对他说,水果刀上根本没有白纯良的指纹,只有他一个人的指纹!
接着,警察又问他:“如果按照你说的,白纯良是为了陷害你,那么他的动机是什么?”
陈大威被问住了。ⓠ。ⓠ)1、б9;844”857
警察还问他:“你为什么要给白纯良削苹果?”
陈大威讷讷地回道:“因为小良说今天是他的生日,想让我给他削苹果吃,保佑他岁岁平安。”
警察摇了摇头:“他的生日早在上个月就过了,你说的话完全没有可信度啊。”
陈大威百口莫辩,面如死灰。
所有的人证、物证都指明了是他故意伤害白纯良,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任何退路。
但白纯良却知道,陈大威还是有退路的,只要自己说一句话,说是自己没站稳,不小心撞上那把水果刀的,这场事故纯属意外,是陈大威的无心之失,那么陈大威便可以不用承担任何法律责任,被无罪释放。
反之,如果白纯良一口咬死是陈大威故意伤害自己,那么陈大威不但会面临牢狱之灾,而且出狱之后也会身败名裂,被教育部门除名,再也没有任教资格。
要不要毁了陈大威的一生,全在白纯良的一念之间。
医院的病房里,左眼缠着纱布、面色苍白无血的白纯良靠坐在病床上,就像是一个精致而易碎的瓷质人偶,让人心疼。
面对前来调查取证的警察,白纯良假装出一副受惊过度而精神失常的模样,迟迟不肯开口。
除了警察和医生,白纯良的母亲、父亲还有父亲的助理都守在病床边。
母亲抓着白纯良的手,以泪洗面。
父亲气得咬牙切齿:“那个姓陈的王八蛋,老子绝对饶不了他!”
问不出任何证词的警察也逐渐失去了耐心,一旁的医生也对警察说:“病人今天受惊过度,精神状况很不好,建议您改天再来。”
“行吧。”警察也确实没了办法。
就在警察将要转身离去的时候,白纯良却忽然抬头,怯生生对警察说道:“我想单独见见陈老师,我也有一些事情要问清楚,这样我才能确定我的判断有没有错。”
于是,陈大威又被警察看押着来到了白纯良所在的病房,为了防止陈大威再对白纯良造成伤害,陈大威依旧戴着手铐。
警察叮嘱白纯良,只要情况不对就立刻呼救,两名警察还有白纯良的父母等人就在病房门外守着。
财大气粗的白总自然不会委屈自己唯一的宝贝儿子,白纯良住的是单人加护病房,隔音效果和私密性都很好。
此时,病房里只剩下了白纯良和陈大威两人。
铐着双手的陈大威一脸颓败地坐在病床边,低头不看白纯良,因为他实在不知道自己应该用什么样的表情面对白纯良。
他确实极其愤怒又委屈,可事实是受到严重伤害的是白纯良,他身为一个极有责任心的老师,没有办法将怒火发泄在一个受伤的学生身上。更何况,他曾经还倾注了深厚的感情,那么用心地照顾这个学生。
两人之间尴尬的气氛僵持了许久,白纯良才低笑着问陈大威:“呵呵,老师,医生说我的这只眼睛会失眠,永远也不能康复了。老师,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突然笑起来的白纯良让陈大威觉得非常奇怪,而且白纯良说话的声音极其温柔又轻松,这让陈大威不禁怀疑白纯良的精神是不是有问题,毕竟无论如何,这都不是一个被刺瞎一只眼睛的人应该有的正常反应。
陈大威终于还是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白纯良,当他看见白纯良那只被缠着纱布的左眼时,又受惊似地身子一颤,再度快速地低下头来,蹙着眉头,闷声回道:“我不知道,我想不通,我觉得......你疯了。”
白纯良笑得更开心、更温柔了:“老师果然懂我呢,我确实是疯了,我爱老师爱到发疯。”
陈大威有些难以相信自己听到的话,他强忍住没有抬头去看白纯良的脸,浑身微微颤抖地咬牙问道:“什么意思?”
“就是我刚刚说的意思啊,我爱老师,想和老师在一起,永远在一起。我想吃老师的大鸡巴,想喝老师的精液,想要老师的大鸡巴狠狠地操我,和老师每天都疯狂地做爱——”
白纯良的话还没有说完,陈大威已经霍然起身,一脸震惊又厌恶地看着白纯良:“你是真的疯了!我是男人啊!而且我也不喜欢男人!我不是同性恋!”
白纯良脸上的笑容不变:“我不需要老师喜欢我,只要我喜欢老师就够了,只要老师乖乖地留在我身边就够了,只要用老师的大鸡巴每天操我......就够了。”
“什么意思?”
“就是我刚刚说的意思呀。”
“我做不到!恶心!你太恶心了!”陈大威气得额角青筋直跳,怒目圆睁地瞪着白纯良。
“恶心吗?”白纯良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不见,阴恻恻地盯着陈大威,“那就恶心吧,可是你还有别的选择吗?只要我对警察说,是我自己没站稳,不小心撞上那把水果刀的,你没有任何过错,那么你就可以不用承担任何法律责任,被无罪释放。相反,如果我说是你对我故意伤害,那你可是要坐牢的啊。即使你以后出狱,也会身败名裂,被教育部门除名,再也不能当老师了。”
“更何况,你也要考虑一下你的父母和你的弟弟啊,本来让他们引以为傲的儿子和哥哥却变成了罪犯,周围的人会怎么看待他们吗?他们以后的日子会好过吗?会被人整天在背后戳着脊梁骂吧?”
“老师,你可真是自私啊,为了自己那无用的所谓男人的尊严,就一点都不顾及把你辛苦养大的父母了吗?而且,就算你不答应我也没关系,我觉得你弟弟也不错。就算你去坐牢了,我再用点小手段,用你弟弟当成你的替代品,也不是不可以。”
“你疯了!你他妈真是疯了!你就是个魔鬼!我警告你!不许动我的家人!否则我绝对会杀了你!”陈大威最为珍重的家人被白纯良用来当做要挟他的砝码,让他愤怒的失去了理智,像是被逼到了绝境的野兽一般,双目通红地扑向病床上的白纯良。
就在陈大威被铐住的双手即将扼住白纯良的喉咙时,白纯良怡然不惧,声音平淡:“可以啊,你杀了我,你也会被警察枪毙,能够和老师一起死,我求之不得,反正这个世界上也没有什么东西值得我留恋的。不过——”
随着白纯良说出口的言语,陈大威颤抖的双手陡然停在了白纯良的脖子前,终究还是没有掐下去。
白纯良继续说道:“你的父母和弟弟,以后的日子只会更难过。杀人犯的家人啊,就不再只是被别人整天在背后戳着脊梁骂那么简单了,出个门恐怕都会像过街老鼠一样被人人喊打。而且,你也知道,我的父亲是上市公司的老总,以他的势力和手段,你杀了我,他只会想尽办法让你的家人给我陪葬。我一条命,换你全家的命,怎么看都是稳赚不赔呢。”
陈大威死死地瞪着白纯良那张看起来人畜无害的俊朗面容,嘴里的两排钢牙几乎被他咬碎了一般咔咔作响,绷紧的两颊肌肉因此而不断抽搐。
他跪在病床上,停在白纯良脖子前的那双手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因为极度用力,一双手腕都被铮亮的手铐磨破了皮肉,渗出血来。
但最终,他的双手还是无力地垂了下来。
陈大威对着白纯良凄凉一笑:“你是魔鬼......天生的魔鬼。”
白纯良又对陈大威露出了那种乖巧又懂事的微笑,一如以往白纯良在学校里与陈大威相处时的那样,但却让陈大威觉得一阵心寒、头皮发麻。
太可怕了......这个孩子......这个人......真的太可怕了!
可是......自己又能怎么办?即使是为了自己最为珍重的家人,他也必须......忍下这份屈辱!
“那我就当老师同意了哦。”白纯良一边朝着陈大威俏皮地眨眨眼,一边将手伸向了陈大威鼓鼓囊囊的西裤裤裆,并缓缓地拉下了拉链。
陈大威本能地想要躲避其他男人对自己隐私部位的触碰,但他的身子只是微微地晃了晃,到底还是强忍住了内心的极度恶心感没有躲开。
陈大威咬紧牙关、攥紧双拳,认命地闭上了双眼。
他是真的已经被白纯良逼得走投无路,只能任由白纯良肆意宰割了。
白纯良强迫陈大威喂自己喝精液
陈大威保持着跪在床上的姿势,且因为内心抗拒和极度紧张,他的全身肌肉绷紧,脊梁骨挺的笔直,被铐住的双手垂在平坦的小腹前。
白纯良拉开陈大威的西裤拉链之后,将一只手探了进去,隔着内裤,不断地挑拨着那根软塌塌却分量十足的大鸡巴,还有那两颗饱满硕大的卵蛋。
不得不说,陈大威的大鸡巴和大卵蛋玩弄起来的手感真好,虽然那根雄伟傲人的大鸡巴没有勃起,但也让终于如愿以偿的白纯良满足又兴奋地浑身发抖。
但陈大威内心的恶心感却更加强烈,让他浑身激起了一层疙瘩,想要作呕。
“老师,你看看我啊,看我玩弄你的大鸡巴和大卵蛋。”脸色潮红的白纯良目光陶醉地看着陈大威那张双眼紧闭的帅脸,微喘着说道。
可是陈大威倔强地不肯睁开双眼,毕竟被一个比自己小十四岁的学生玩弄自己的大鸡巴和大卵蛋实在让他感觉羞耻。
“原来老师这么倔强的吗?让我想起了马戏团里野性难驯的狮子。我记得,只要狮子不听话,驯兽师就会用鞭子狠狠地抽它,一直让它痛,痛到它害怕,自然就听话了。”
白纯良的话让陈大威的心中陡然生出一股危险的预感,但就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白纯良隔着内裤把玩他那两颗大卵蛋的手却猛地攥紧,恨不得将那两颗大卵蛋捏爆似的。
“啊!”陈大威顿时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吼,面容扭曲,像是一只虾米似地弓起了身子,“你他妈给老子放手!疼!真的好疼!”
“虽然说这间病房的隔音效果很好,可老师的叫声如果太大了,还是有可能会被守在门外的警察听到哦。”白纯良看着痛苦不堪的陈大威,觉得十分有趣,吃吃地笑起来。
同时,白纯良捏住陈大威两颗大卵蛋的手非但没有放开,反而又施加了几分力度,疼得陈大威又是发出一声痛吼,不过声音压抑了许多。
“你要玩死老子吗?”陈大威终于睁开了双眼,雄壮的身躯蜷缩着,他的额头已经渗出了细密的冷汗,睚眦欲裂地瞪着白纯良。
白纯良的脸色瞬间又阴沉下来:“老师,不要用这种凶狠的眼神瞪着我,我不喜欢,难道你真的想要我把你的两颗大卵蛋都捏爆吗?即使我真的那么做了,警察审问我的时候,我也会说是你想要再次对我施暴,我不过是正当防卫而已。你猜,警察是会相信已经伤害过我一次的你,还是会相信我?或者你再猜,我敢不敢真的捏爆你的两颗大卵蛋呢?”
白纯良一边说着,捏住陈大威两颗大卵蛋的手竟然又收紧了几分力道,疼的陈大威两眼发黑、连连干呕,小腹一阵抽搐。
“别......别捏了!疼!真的好疼......受不了......”陈大威被白纯良拿捏住了身为一个男人最脆弱的器官,纵使内心有千万个不情愿,也不得不对白纯良服软。
“那就求我啊,老师。”白纯良又笑起来,语调温柔。
陈大威的脸上闪过几许挣扎之色,但是两颗大卵蛋被白纯良狠狠捏住的剧痛几乎要让他昏过去了,他不得不再次对白纯良妥协:“求你......放过我......”
白纯良从书上看到过,成功的驯兽师在驯服猛兽时不会一蹴而就,而是见好就收、循序渐进,不然把猛兽惹急了,可是会反咬驯兽师一口的。
于是白纯良终于松开了捏紧陈大威两颗大卵蛋的手,并且猛地抱住陈大威,带着哭腔说道:“对不起,老师,我也不想这么对你的......怪只怪我太爱你了,太想得到你了,太想让你听我的话了。只要你以后肯乖乖听我的话,我保证不会再让你遭罪了。”
白纯良突然变得可怜巴巴的模样把陈大威整蒙了,好像刚刚被欺负、被捏紧大卵蛋疼得死去活来的人不是陈大威而是白纯良似的。
不过白纯良接下来幽幽的话语又让他的心里再度发寒:“不过,要是老师哪一天离开了我,老师就会死哦,老师的爸妈和弟弟也会死,所有人都会死!嘻嘻!”
陈大威心里的寒意顺着全身的血液蔓延到每一个毛孔,让他禁不住打了个冷战。
他忽然觉得恐惧,抱住自己的人不是一个十八岁的高中男生,而是一个面目狰狞、择人而噬的怪物。
迟早有一天,自己要被这个怪物吃干抹净、尸骨无存!
白纯良放开抱住怀里的陈大威,将陈大威微微发抖的身子扶正,想要亲吻陈大威的双唇,陈大威下意识地要躲。
白纯良冷声命令:“不许躲,我说过的,老师要听我的话。不管我想做什么,老师都要配合,这样我才能保证让老师不会坐牢,才能保证老师的爸妈和弟弟安然无恙。”
这个魔鬼又在威胁自己!可自己偏偏拿他没有任何办法!
陈大威真的、真的、真的很想狂揍白纯良一顿,但是他知道完全没用,白纯良根本不在乎自己的身体会受到多么严重的创伤,就连被刺瞎一只眼睛也表现的毫不在乎,这个疯子甚至连死都不怕!
陈大威彻底崩溃了!他感觉到了一种宛如溺水一般的窒息感,整个人压抑的踹不过气。
他想死!
可他偏偏连死的权利都没有,他知道自己一旦死了,白纯良还会对自己的父母和弟弟下手。
陈大威只能任由白纯良疯魔一般地啃咬着自己的双唇,肆意掠夺着自己的口中的汁液,他双目呆滞,神色悲哀。
“老师......不要咬着牙,把舌头伸出来。”白纯良不断地发出命令。
陈大威像是一个任人摆布的木偶,一一照做。
白纯良在与陈大威激烈地舌吻了一番之后,又搂着陈大威的脖子,小孩子一般地撒起娇来:“老师,我受了这么重的伤,眼睛都瞎了一只,老师不是应该用大鸡巴喂我喝牛奶吗?为我补补身子才对啊。”
完全放弃了挣扎的陈大威一脸麻木,机械性地用被铐住的双手别扭地解开自己的皮带,白纯良又帮着陈大威把西裤连着内裤一把褪下。
那一根软塌塌的黝黑大鸡巴和两个饱满硕大的卵蛋终于完全暴露在了白纯良的眼前。
白纯良趴在陈大威的两腿之间,捧着这蔚为壮观的雄性特征,像是捧着稀世珍宝一般,目光痴迷地欣赏着。⒬/u'⒩*❷❸·O,❻*❾❷;❸/❾❻
陈大威的大鸡巴软的时候包皮很长,将大龟头全部包裹,但却让白纯良觉得有一种更加隐秘的性感。
“老师,我还从来没有见过你的大鸡巴硬起来的样子呢,你快硬起来给我看看啊。”白纯良一边说着,一边将陈大威大鸡巴的包皮向后褪去,露出一颗同样黑亮的大龟头。
藏污纳垢的包皮大鸡巴独有的骚臭味瞬间涌入白纯良的鼻腔,犹如催情剂一般,让白纯良更加兴奋。
陈大威看着白纯良一脸激动又变态的模样,冷冷地说道:“我说了我不喜欢男人,对着男人我硬不起来。”
“这样啊......”白纯良不禁有些失望,“可是我好饿啊,好想喝老师的大鸡巴里喷出的牛奶,怎么办?”
陈大威无奈地叹一口气:“我今天早上自己撸射了两次,大鸡巴还没洗,味道肯定很骚,你要是不嫌脏,可以一边帮我口交,我自己再一边撸大鸡巴,也许能硬起来。”
白纯良闻言更加兴奋:“哇!老师今天早上已经射精两次了吗?难怪大鸡巴的味道这么骚,我好喜欢!老师一天最多可以射精多少次啊?”
“七八次吧,不太记得了。”
“喔!老师真厉害,真是天生的极品精牛。”白纯良赞叹道。
“精牛?”陈大威第一次听到这个陌生的词汇,下意识地反问道。
白纯良没有过多解释:“时间已经不多了,警察还在病房外面守着呢,老是还是赶快喂我喝牛奶吧。你也不想警察进来的时候看见我在给你吃大鸡巴吧,到时候引起误会,说不定警察会以为你是在性侵我呢。”
白纯良说着,便迫不及待地张嘴将陈大威软塌塌的骚臭大鸡巴吞进了嘴里,同时发出一声淫荡又满足的细碎呻吟。
“嘶!”在自己的大鸡巴被白纯良吞进嘴里的时候,感受到白纯良口腔里的温热,陈大威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竟然感觉到了一丝丝的爽。
男人就是这样,无论心里多么恶心和排斥,但只要大鸡巴得到恰到好处的刺激,总能勾起男人的欲望,更何况陈大威还是一个一天能够射精七八次的、性欲极强的男人。
陈大威也知道时间紧迫,就像白纯良说的那样,万一警察进来看见白纯良为自己口交,那自己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只要师生之间被人发生任何性行为,人们都会下意识地认为是老师的过错。
毕竟老师身负着教导学生的责任,阅历比学生更加丰富,心智也比学生更加成熟,如果老师态度强硬地单方面地拒绝,这种苟且之事于情于理都不会发生。
但如今陈大威的处境却是个所有人都难以想象的意外,他被年纪虽小但城府极深且狠到让人害怕的白纯良拿捏的死死的。
可是偏偏不会有人相信陈大威才是受害的一方,只因白纯良的计谋和手段太高明,天衣无缝。
陈大威只想快点射精,快点满足白纯良这个变态的恶魔,好让自己暂时摆脱白纯良的纠缠。
陈大威也知道自己只能暂时摆脱白纯良的纠缠,而以后......他已经不敢想了。至少,今天晚上,他想赶快逃脱白纯良的魔掌。
所幸,白纯良的口交技巧高超,给予了陈大威足够强烈的刺激。而陈大威再度闭上双眼,一边幻想着吃自己大鸡巴的人不是白纯良而是自己曾经深爱的妻子,一边卖力地撸动自己的大鸡巴,终于顺利勃起了。
陈大威黝黑的大鸡巴完全硬了之后,白纯良才惊觉这是一根何等惊世骇俗的神器!长度至少在二十厘米以上!上细下粗,大鸡巴的根部足有成年人的手腕一般粗壮。
整根大鸡巴微微向左弯曲,但却上翘成一个非常完美的弧度。白纯良心想,要是陈大威用这根大鸡巴操自己的后穴,一定能把自己操的欲仙欲死。
难怪陈大威的前妻会承受不住陈大威的大鸡巴而和陈大威离婚,白纯良只能内心感叹那个女人真是不识货,暴殄天物啊!换成其他人,包括自己,都会想要将这根大鸡巴据为己有!
白纯良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狠狠坐奸这根雄伟傲人的绝世巨屌了!
可是白纯良也知道今晚的时间不多了,他只能竭力按捺住内心的躁动,先用嘴仔细品味一番这根绝世巨屌和美味诱人的精液了。
来日方长,自己想要坐奸陈大威这根大鸡巴的机会有的是,他一点也不担心陈大威能够飞出自己的手掌心。
陈大威的大鸡巴是在是太粗长了,大鸡巴的表皮还反射着一层油亮的黑光,白纯良拼尽全力也只能含下这根大鸡巴的三分之一,他的嘴就已经被完全塞满了。他灵巧的舌头裹住嘴里的大鸡巴,着重挑逗大鸡巴的马眼和细带,他知道那是一个男人的大鸡巴最刺激的敏感点。
陈大威的仰头喔的淫叫一声,随着白纯良的卖力吞吐陈大威的大鸡巴,陈大威结实双腿的内侧肌肉极有节奏地颤抖着。
白纯良只吮吸了一会,陈大威的大龟头就已经马眼微张,分泌出了一股股透明的前列腺液,腥咸微涩,让白纯良觉得味道棒极了。
而陈大威也在不断地用双手快速撸动着自己的大鸡巴,缠绕在大鸡巴上的一条条大小青筋暴涨,大鸡巴也越来越硬。
陈大威似乎是在有意报复白纯良对自己的欺辱,大鸡巴毫不留情地在白纯良的嘴里横冲直撞,两颗硕大的卵蛋撞击着白纯良的下巴,啪啪作响,白纯良的嘴里传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陈大威顺势把一双铐住的有力大手死死按住白纯良的脑袋,操着白纯良嘴的动作越来越狠。
操死他!操死这个骚货!操死这个魔鬼!操、操、操!
陈大威在内心疯狂地呐喊着,他的屁股像是弹性极好的弹簧一般奋力耸动着,额头沁出的热汗顺着他整齐的鬓角滴落,他衬衣的前胸和后背也被汗水湿透。
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弥漫了整个病房,似乎将空气都要点燃。
白纯良的嘴努力地承受着陈大威近乎残暴的发泄,虽然痛苦,却也欢愉。他将双手伸进陈大威的衬衣里,摸索到了那两颗激凸的乳头,轻一下、重一下地挤压和揉搓,而这种刺激也给予了陈大威更加强烈的快感,喔、喔、喔的淫叫声更加野性撩人。
终于,陈大威两颗饱满大卵蛋开始迅速上提,被白纯良含在嘴里的大龟头也开始加剧膨胀,陈大威怒吼一声:“要来了!接住老子的精液!骚货!老子喂饱你!”
随后,陈大威绷紧了一身健硕的肌肉,将大鸡巴从白纯良的嘴里抽出,将按住白纯良脑袋的双手收回,狠狠地撸动了几下自己的大鸡巴之后,一咬牙,又将大鸡巴粗暴地捅进了白纯良的嘴里。
“唔!”陈大威的大鸡巴几乎捅进了白纯良的喉咙,让白纯良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紧接着,白纯良感觉到一股又一股腥腻粘稠的精液重击着自己的口腔和喉咙,犹如决堤的洪水一般,量多的惊人。
白纯良心想,陈大威不愧是天生的极品精牛,今天早上才射精了两次,现在又在自己的嘴里射出了将近二十股精液,滋味醇厚又美妙。
白纯良大口、大口地吞咽着自己渴望以及的属于陈大威的精液,身心陶醉。
陈大威射精了足足有一分钟,大鸡巴才在白纯良的嘴里停止了抽搐,但是却丝毫不软,依旧坚挺火热。
白纯良吞下陈大威射出的所有精液之后,还贪婪地用嘴嘬着陈大威射精之后的敏感大龟头,让陈大威不禁眉头紧皱,发出有些痛苦又销魂的细碎呻吟。
白纯良真的是太爱陈大威的这根绝世巨屌了!恨不得咬碎了、嚼烂了,全部吞进肚子里!
白纯良又用舌头和陈大威肉感十足的大龟头剧烈摩擦了一阵,直到陈大威受不了了,浑身激颤着将大鸡巴从白纯良的嘴里抽出,死死捏住大鸡巴的根部,以减轻过度敏感所引起的不适,并用手护住自己的大鸡巴,不再让白纯良折磨自己。
陈大威面色潮红,低着头,神色复杂地看着埋头在自己胯间的白纯良。
白纯良又用舌头舔舐了一会陈大威双腿内侧和会阴处的汗液,才直起身来,用残留着陈大威精液的嘴和陈大威接吻。
陈大威想躲,白纯良却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死死地抱住陈大威的脑袋,霸道地吻住了陈大威的嘴,与陈大威交换着彼此唇齿之间的汁液。
男人射精之后对自己的精液味道是很排斥的,陈大威露出一脸厌恶的表情,却也只能任由白纯良胡作非为。
毕竟,白纯良是刀俎,陈大威是鱼肉,两人之间这种极端不对等的身份,从此完全定死了。
白纯良给陈大威戴CD锁并强迫陈大威为自己口交
本来以陈大威强悍过人的性能力,一旦被撩拨起了欲望,只射精一次是远远不够的。但就像他之前所说的,他不是同性恋,而是一个纯粹的异性恋钢铁直男,他不喜欢男人。
所以当他高潮之后,看着白纯良的脸,又想到白纯良对自己的百般算计和陷害,便觉得恶心的不行,硬挺的大鸡巴迅速地疲软下来,再也没有了任何兴致。
白纯良有些失望地用手掂了掂陈大威沉甸甸、软塌塌的大鸡巴,故意用激将法说道:“我还以为老师多厉害呢,只是射精一次就软了啊。”
陈大威冷冷地瞥了一眼白纯良,强忍着射精之后被其他男人玩弄自己大鸡巴的强烈排斥感,没有接话。
白纯良见自己的激将法无效,也知道不能把陈大威这样一个排斥同性恋的钢铁直男惹急了,要慢慢来,所以见好就收。
白纯良翻身打开床头柜,取出自己的书包,又从书包里找出一个铮亮的不锈钢男式贞操CD锁,笑眯眯地递给陈大威:“我可是按照老师大鸡巴的尺寸,买的超大号的CD锁哦。”
“CD......锁?”陈大威好奇又把那地看了看白纯良和白纯良拿在手中的CD锁,他总有一种感觉,只要白纯良一笑,绝对就没好事。
果然,白纯良没有过多解释,就开始用手里的CD锁去套陈大威的大鸡巴。
陈大威瞬间就明白了,赶忙躲开:“你要把我的大鸡巴锁起来?可是这个笼子......这个锁这么小,我的大鸡巴勃起的时候怎么办?”
白纯良笑容不变:“那老师就只能先忍着咯,只要老师肯戴上这个CD锁,我会安排人为老师取保候审,然后老师再按照我的要求做一件事,最后我会为老师澄清,让老师无罪释放的。”
“你——”陈大威狠狠地瞪了一眼白纯良,硬生生地把那一句脏话憋了回去。
他还有别的选择吗?他没有。
于是他无可奈何地挺了挺自己的大鸡巴,示意白纯良自己妥协了。
白纯良也不客气,直接动手给陈大威的大鸡巴上锁。
陈大威眼睁睁地看着白纯良先是用一个不锈钢铁环将自己的两颗大卵蛋和大鸡巴的根部全都套了进去,然后又用那个笼子一样的一节、一节的环套把自己的大鸡巴也兜了进去,不锈钢冰凉的触感让陈大威一激灵。
白纯良给陈大威的大鸡巴戴好CD锁之后,有些得意地将手里的钥匙在陈大威的眼前晃了晃:“老师,你的大鸡巴从今以后就只能属于我一个人哦,只能被我一个人玩哦。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私自射精。如果你敢让别人玩你的大鸡巴,我不保证我会你的父母和弟弟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哦。”
陈大威察觉到白纯良一直在用玩这个字眼跟自己的大鸡巴联系在一起,不禁有些恼怒地问道:“你是不是觉得我的大鸡巴就应该是属于你的玩具?”
白纯良对着陈大威歪了歪头,脸色又变得阴沉:“老师,我说过的吧,我不喜欢你用这种冒犯的语气跟我说话,你要做的是没有任何条件地服从我。你还搞不清楚自己的处境吗?你要知道,不管是你还是你的家人,只要我想,我随时都可以让你们活得比死还痛苦。所以,老师要记住,以后和我说话要客气,不要惹我不开心。”
“为了让老师记住教训,以后能够更听我的话,我觉得我有必要给老师一点教训。”白纯良一边说着,一边靠坐在病床的床头,将自己的病号服裤子连着内裤往下一褪,露出一根微微勃起的白嫩大鸡巴,坏笑着对陈大威挑了挑眉,“我给老师五分钟时间,老师为我口交,让我射精,不然,我就把门外的警察叫进来。”
陈大威闻言,再也掩饰不住脸上厌恶的表情,瞥了一眼白纯良那根越来越硬的白嫩大鸡巴,就唯恐避之不及地迅速扭过头去:“不行!我做不到!”
对于陈大威这样的直男来说,被别的男人吃自己的大鸡巴是一回事,让自己吃别的男人的大鸡巴又是另一回事。虽然都是被迫的,但前者至少还让他保留了身为男人的尊严,身体上至少也获得了一丝快感;而后者不但让他丧失了身为男人的尊严,除了恶心就还是恶心。
白纯良才不管陈大威有多么不情愿,拿起一旁的手机点开了倒计时,以不容置疑地冰冷口气说道:“已经过去七秒钟了哦,想想你的父母和弟弟吧,为了他们,你连这点牺牲都不愿意付出吗?你又不会少块肉。老师,你可真是自私啊,我可真是......为你的父母和弟弟感到悲哀啊。”
“你的父母生你、养你,你的弟弟敬你、护你,到头来,你却为了自己那一丁点所谓的男人的自尊,连这种小事都不愿意去做。你真是自私的可怕啊,老师。”
白纯良沉稳而老练的攻心战术根本不像是他这个年纪的高中生所该有的手段,不断地冲击着陈大威今晚越来越脆弱的心理防线。
也是,毕竟是上市公司的老总的儿子,白纯良在他的父亲身边长大,长年所接触到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让他耳濡目染,早早地就学会了摆布人心。
这个世界从来就不是公平的,那些一出生就在罗马的孩子,他们的见识、心机、人脉、能力等各个方面,都远远不是陈大威这样的普通人所能比拟的。
虽然陈大威要比白纯良大十四岁,但论城府,他在白纯良的面前反倒更像是一个弱势的孩子。
“已经过去二十秒了哦。”
白纯良没有感情的声音让陈大威的整个人下意识地一颤,脖子像是生了锈一般艰难地扭转过来,愣愣地看着白纯良那一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白嫩大鸡巴。
十八岁的白纯良无论是相貌还是身形都已经发育的很有成年人的样子了,那根白嫩笔直的大鸡巴虽然不像陈大威黝黑发亮的大鸡巴那么吓人,但也尺寸不小,至少也有十七厘米。
“老师,已经过去半分钟了哦。”
白纯良的声音听起来既不严厉、也不催促,但却让陈大威心里的寒意越来越浓。
陈大威又看了看白纯良那只被纱布缠住的左眼,不禁有些悲哀地想道,这个魔鬼连自残一只眼睛的事情都能做的出来,他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事情是白纯良不敢做的。
不就是给男人吃大鸡巴吗?呵呵,反正自己的底线已经被白纯良摧残的所剩无几了,自己何必还要在乎这一点可怜的面子呢?
为了父母,为了弟弟......陈大威狠狠地一闭眼,强忍住内心想要呕吐的强烈恶心感,怀着壮士断腕一般的决心,猛地俯下身去,埋头在白纯良的胯间,张嘴含住了白纯良那根白嫩笔挺的大鸡巴。
陈大威要不停地射精";3九6/
当跪在病床上的陈大威一脸极度不情愿地含住白纯良的大鸡巴时,白纯良的内心陡然生出了一种征服欲被满足了的强烈快感。
这个比自己大了十四岁的男人,还是自己的老师,长相英俊、身材健硕,却像一条老实巴交的金毛大狗似地对自己言听计从。
年龄的反差、身份的反差以及两人体型强弱的反差,按理说白纯良都应该是弱势的那一方,但看似强势的陈大威却只能任由自己摆布。
果然,只有征服比自己强大的男人才会觉得爽。如果只是让一个比自己弱小的男人对自己屈从,那不叫征服,只是理所当然的践踏,毫无乐趣可言。
然而直男终究是直男,不得不说陈大威的口交技术真的很烂,总是用牙齿咬到白纯良细嫩敏感的大鸡巴,让白纯良疼的连连倒吸凉气。
无奈,白纯良只好耐心地调教陈大威:“老师啊,你不要总是用牙齿咬到我的大鸡巴,很疼,这样我是射不出来的,已经过去一分钟了,你还剩下四分钟的时间哦。你仔细回想一下我刚刚是怎么吃你的大鸡巴的,用嘴唇包住牙齿,用舌头舔。”
为白纯良吃着大鸡巴的陈大威虽然感到特别恶心,但事到如今,他的底线已经被白纯良不断打破,他的把柄又被白纯良死死地拿捏,也就只能按照白纯良所说的去做。
服从是会形成习惯的,尤其是当服从的人没有任何反抗余地的时候。
“对......就是这样......喔!好爽!不愧是老师呢,会教学生新知识,自己学习新知识也很快。老师,学生的大鸡巴好不好吃?你正在吃学生的大鸡巴呢,你好骚啊,好像一个欲求不满的荡妇。”白纯良一边神色轻佻地用言语侮辱陈大威,一边用自己的双手抱住陈大威的脑袋,不紧不慢地耸动着胯部,用自己的大鸡巴抽插陈大威的嘴。
同时,他将自己的双脚伸进陈大威的大开的双腿之间,不断地用双脚踩踏、挤压陈大威那两颗饱满的大卵蛋。
白纯良细嫩的脚心肉被陈大威的两颗大卵蛋犹如按摩一般地滚动着,酥麻酸爽的感觉传遍全身上下的每一条神经,让白纯良觉得更爽了。
在白纯良的不断调教下,陈大威生涩笨拙的口交技术逐渐变得熟练,让白纯良感觉越来越刺激。陈大威也很想让白纯良快点射精,满足这个变态,结束自己所遭受的这种折磨。
他一想到病房门外还有警察看守就觉得非常紧张,自己的这副丑态绝对不能被别人看到。
白纯良的大鸡巴不断抽搐的噗嗤、噗呲声从陈大威的嘴里不断传出,白纯良爽的淫叫连连。
白纯良看了一眼手机,一脸兴奋地看着以跪姿埋头在自己胯间卖力口交的陈大威,鼓励道:“老师真棒!做的很好!我的大鸡巴好爽!老师再努力一点,还有半分钟,我马上就要射了!”
虽然只是短短的四五分钟的时间,但第一次为男人口交的陈大威感觉自己的嘴已经酸了。他听到白纯良的话,不得已只能加快了吞吐白纯良大鸡巴的速度。
“喔!好爽!老师好厉害!我要射了!啊!射了!”在五分钟的倒计时将要结束时,白纯良狠狠地一挺腰身,十七厘米的大鸡巴有一截直接捅入了陈大威紧致的喉咙,一股股的精液也随之从白纯良大鸡巴的马眼里喷射而出,冲击着陈大威的口腔和喉咙。
腥腻粘稠的感觉让陈大威恶心的反胃,也有一种喘不过气的窒息感,一时间因为缺氧而两眼发黑,加上心理上的严重压迫感,让他感觉自己的整个人像是坠入了地狱之中。
他想要抬头吐出白纯良抽搐着射精的大鸡巴,却被白纯良死死地按住脑袋。
白纯良霸道地发出命令:“不准吐!吃下去!老师要把我的精液全都吃下去,不然我就叫警察进来!”
被白纯良威胁的陈大威只能十分艰难又痛苦地吞咽着白纯良的精液,那一刻,他简直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白纯良满意地看着将自己的精液全部吃下去的陈大威,陈大威不断蠕动的粗大喉结真性感。
结束了这一番对陈大威的折磨和羞辱,白纯良看着一脸生无可恋的陈大威,用一根手指挑起陈大威的下巴,强迫陈大威与自己对视:“老师,记住,以后一定要听我的话哦,为了你的家人,永远不要反抗我。不然,你和的家人都会生不如死。不要怀疑我说的话,我说到做到,嘻嘻!”
然后白纯良又为自己和陈大威整理好了衣物,这才伸手按响了床头的呼叫器。
守在病房门外的两个警察听到声音,赶紧推门而入,将已经坐回到病床边椅子上的陈大威拉了起来。
白纯良怯生生地对警察说道:“我刚刚已经和陈老师把一些问题谈清楚了,你们先带他回去吧,再给我一点时间,我还需要好好想想。”
陈大威看着白纯良那一张骗了所有人的假装无辜的脸,恨的死咬牙关、攥紧双拳。
这真是一个在人前人后拥有两幅面孔的魔鬼。
在陈大威被警察带走的时候,陈大威回过头来,看见坐在病床上的白纯良对着自己挥了挥手,露出一脸恶劣的笑容。
大概十天之后,陈大威白纯良安排人取保候审,白纯良又说动了父亲,让父亲要求校长给陈大威继续在校任职的机会,而条件就是陈大威要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忏悔自己将白纯良的左眼刺瞎致残的罪过,并承诺一辈子不结婚,全心全意地照顾白纯良。
那一天早上的课间操,陈大威顶着全校师生向他投来的充满了鄙夷和不屑的目光,按照白纯良的要求,面如死灰地做出了忏悔和承诺。
当天下午,白纯良也履行了自己的诺言,向负责这起案子的警察提供了证词,说自己是被陈大威无意误伤,陈大威没有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并且双方已经私下达成了和解。
陈大威因此得以被无罪释放。
当天晚上,白纯良命令陈大威搬进了父亲为他买下的一间位于市中心的公寓。
灯火通明的公寓里,穿着一身正装的陈大威被白纯良用红色尼龙绳五花大绑着跪在床上,西裤的皮带和拉链解开,暴露着那一根被不锈钢男式贞操CD锁禁锢了十来天的大鸡巴。
对于性欲旺盛、每天都要自己撸射三四次的陈大威来说,这十来天他的大鸡巴受尽折磨,尤其是早上晨勃的时候,他都会被CD锁禁锢的大鸡巴硬的疼醒,那种感觉就好像是自己的大鸡巴要折断了一样,生不如死。
而且,十来天没有射精的陈大威已经快被欲望冲昏头脑了,满脑子想的都是不停地射精、射精、射精,恨不得精尽人亡为止。
所以即使现在他被白纯良用红色尼龙绳五花大绑并跪在白纯良的面前,他也没有感觉到过于羞耻。
白纯良穿着一身整齐的类似西装的制式校服,伤势已经基本愈合却失明了的左眼戴着一只眼罩,他搬了一把椅子坐在跪着的陈大威面前,用两根手指捏着钥匙在陈大威的面前晃了晃,笑眯眯地问道:“老师,想要我给你的大鸡巴开锁吗?你的大鸡巴想要射精吗?”
兴奋到微微发红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白纯良手里晃悠的钥匙,脑子晕乎乎的,不由自主地答道:“想!”
“嘻嘻!老师求我啊!”
“求......”陈大威只愣了一瞬,便一咬牙,顺从地说道,“求求小良给老师的大鸡巴开锁!让老师射精!”
欲火焚身的陈大威感觉自己的整个人都像是要烧着了,心脏狂跳、皮肤滚烫,他真的太想射精了!
这十来天真的快要把他憋死了!
只要白纯良能够让他射精,他什么都愿意做!
而且,他一想到白纯良将要给自己的大鸡巴开锁,自己终于能够痛痛快快地射精了,被CD锁禁锢住的大鸡巴便难以自控地硬了起来,疼的他龇牙咧嘴。
白纯良改用一根手指挑着那把钥匙,并将那根手指在陈大威面前摇了摇:“求人可不是这样的哦,老师要说,求主人给贱狗的大鸡巴开锁,让贱狗的狗鸡巴射精。”
“小良......不要这样吧......”陈大威面色纠结且有些讨好地看着白纯良,他身为一个老师,对着一个比自己小了十四岁的学生实在难以说出这么淫荡又下贱的话。
白纯良知道陈大威的心里在想什么,嗤笑一声:“你都愿意被我绑着在我面前下跪了,这么羞耻的事情都做了,你所谓的男人的尊严早就没有了,还在乎说几句骚话吗?难道让你说几句骚话比让你在我面前下跪还难?”
白纯良一针见血,陈大威无所遁形。
陈大威被禁锢在CD锁里的逐渐勃起的大鸡巴让他痛苦到额头都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弓着身子、收缩腹部,两颊肌肉因紧咬牙关而微微抽搐。
陈大威终于承受不住这种非人的折磨,在一番激烈的心理斗争之后,脸色通红地低下头来,不看白纯良,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了白纯良想听的话:“主人......贱......贱狗求主人贱狗的大鸡巴开锁!让贱狗的狗鸡巴射精!”
陈大威的底线再一次被白纯良打破。
白纯良满意地挑了挑眉,他也没有继续为难陈大威,他的父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教导他,不管做任何事都不可以用力过猛,正所谓势不可去尽,物极则必反。
他伸出一只手抓住禁锢着陈大威大鸡巴的CD锁,用另一只手里的钥匙对准了锁孔,插了进去。咔嗒一声,随着沉甸甸的不锈钢CD锁掉落在床上,陈大威那一根黝黑粗长、青筋缠绕的大鸡巴犹如出笼的野兽一般,瞬间昂然而立,杀气腾腾。
“啊!”陈大威不可遏制地仰头发出一声爽快的呻吟。
陈大威这根长度至少有二十厘米的大鸡巴,白纯良不管怎么看都看不够,犹如稀世珍宝一般让他痴迷不已,想要完全占有。
因为陈大威的大鸡巴这十来天一直被CD锁禁锢着,无法清洗,加上陈大威的大鸡巴包皮很长,在白纯良像剥荔枝一般地剥开陈大威的包皮时,藏匿在包皮下的层层污垢便暴露出来,同时,一股让人极度上头的浓烈骚臭味冲天而起,瞬间弥漫了整间公寓。
“老师......你的大鸡巴好骚啊,憋坏了吧?”这种因为大量包皮垢积攒而成的浓烈骚臭味让正常人唯恐避之不及,但对白纯良来说,却像是闻到了烈性春药一般,让白纯良兴奋不已。
白纯良本身就是一个不正常的变态,他痴迷着关于陈大威的一切,包括这些闻起来令人作呕的包皮垢。
白纯良自从上次吃到陈大威的大鸡巴和精液之后也是食髓知味,这十来天也是相当怀念那种美妙的滋味,他握着陈大威坚挺火热的大鸡巴,贪婪地舔了舔嘴唇,便埋头在陈大威结实有力的双腿之间,疯狂地吮吸起了这根异常骚臭的大鸡巴,连那厚厚一层的包皮垢都没放过,也用舌头卷着全都咽进了肚子里。
而在白纯良将陈大威的那根大鸡巴吞进嘴里的一刹那,陈大威的整个人犹如遭受了电击一般激烈起颤抖着,爽的直翻白眼。
陈大威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全都翻江倒海地涌进了脑子里,剧烈跳动的心脏仿佛随时都能冲破胸膛,脑子里一片空白,眼前发黑、直冒金星。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升入了天堂!
身体所获得的极限快感完完全全地打破了他的心理障碍,让他忘记了自己的大鸡巴正在被一个男人吃着,也让他忘记了自己一直对于同性恋的排斥和厌恶,他满脑子都只有一个疯狂的念头——他要射精!
“啊!”他怒吼一声,一身健硕的肌肉绷紧到了极致,每一条肌肉纤维似乎都像是被拉满了的将要断裂的弓弦。
随即他狠狠地一挺胯部,两颗硕大饱满的大卵蛋急剧收缩,缠绕着大鸡巴的条条青筋像是要涨破了似的,竟然直接在白纯良的嘴里射精了!
白纯良也根本没有想到自己刚刚用嘴含住陈大威的大鸡巴,一下都还没吞吐,陈大威便立刻射精了,腥味十足且量大惊人的粘稠精液像出膛的子弹一般射击着他的口腔和喉咙,一些来不及吞咽的精液甚至冲入了他的鼻腔,从鼻孔里呛了出来。
陈大威这次的射精足足有二十多股,时间持续了有将近一分钟。每射出一股精液,陈大威都要梗着脖子发出一声野性十足的淫叫。
啊!好男人啊!鸡巴好大啊!精液好多啊!这世界上可能再也没有性能力这么厉害的男人了!
白纯良的心中不禁对陈大威和陈大威的大鸡巴生出了强烈的崇拜之意,虽然他被陈大威犹如泄洪一般的海量精液呛的口鼻难受、呼吸不错,但他心里却觉得好爽!
他拼命地吞咽着陈大威狂射而出的精液,感觉就像是在大口、大口地喝着鲜美温热的牛奶,渐渐地有了饱腹感。
而性欲旺盛的陈大威已经憋了十来天,只是射精一次根本不够,因此射精之后的大鸡巴丝毫不软,毫不停顿地在白纯良的嘴里奋力抽插起来!
他要继续射精!他要不停地射精!直到把两颗大卵蛋里的精液全部射空为止!
他已经快要憋死了!
白纯良用领带勒着陈大威的脖子窒息射精
白纯良将陈大威射出的大量精液全部吞进肚子里后,将陈大威还在自己嘴里抽插的大鸡巴吐了出来,懒洋洋地打了个饱嗝,似笑非笑地睨了一眼还在耸动着胯部、仿佛用那根黝黑发亮的大鸡巴操着空气的陈大威。
白纯良从坐着的椅子上起身,走到一旁的床头柜边,从床头柜上的纸巾盒里,将呛进鼻腔里的陈大威的精液擤了出来,又吸了吸鼻子,这才觉得舒服了一些。
当陈大威的大鸡巴脱离了白纯良温热舒适的口腔,依旧兴致勃勃的陈大威只感觉自己火烧火燎的欲望无处发泄,抓心挠肺地难受。但他浑身被五花大绑,丝毫不能动弹,只能扭头眼巴巴地盯着走来走去的白纯良,视线无法从这个能够给予自己无上欢愉的男人身上离开。
直到白纯良从拿着一个从床头柜里翻出来的黑色皮包,又笑眯眯地坐回到了陈大威面前的椅子里。
陈大威直勾勾地看着白纯良,性感粗大的喉结因为不断吞咽唾沫而蠕动着,欲言又止。
白纯良见状,一边抬腿将一只穿着白袜的大脚踩上陈大威坚挺火热的大鸡巴,用恰到好处的不轻不重力度碾压,一边用挑逗的语气问陈大威:“老师想对我说什么?”
在陈大威的鸡巴被白纯良穿着白袜的大脚踩住的一刹那,失去了依托的快感又返回到了陈大威的滚烫的身体里,让陈大威爽叫一声,下意识地操着白纯良的白袜大脚。
陈大威的性欲比一般的正常男性旺盛太多了,他之前被白纯良用CD锁禁锢大鸡巴长达十来天,以他强悍过人的体质而言,简直相当于一个正常男性几个月都从来没有射精和遗精过,那种几乎被欲火焚烧了所有理智的痛苦和狂躁是无法想象的。
虽然刚刚陈大威射精了一次,但用杯水车薪这个词来形容现在的他再合适不过,他的整个人依旧是干柴烈火的状态。
而这正是白纯良所想要的,只有一个人在极度渴求时,为了满足自身的欲望,便可以做出以往很多不愿意的事。
“说啊,老师想要对我说什么,只要你说出来,我就会满足你。”白纯良一边用白袜大脚踩着陈大威的大鸡巴,任由陈大威挺着大鸡巴操着自己的脚,一边用言语诱惑陈大威。
“想射......射精!啊!好爽!”陈大威仰头闭眼操着白纯良的白袜大脚,哑着嗓子回道。
“老师操男人的脚也会爽吗?老师就这么贱吗?”
“是......”扣裙。珥.三棱·馏"久(珥三]久'馏
“是什么?”
“爽......”
“这不是我想听到的哦。”白纯良将踩着陈大威的白袜大脚收了回来,“我想听老师说自己有多贱、有多骚、有多不要脸,还想听老师学狗叫,这样老师才是真真正正的贱狗,只听我话的贱狗。”
白纯良收回脚之后,陈大威昂然挺立的大鸡巴再次失去了快感的依托,他睁开因极度兴奋而布满血丝的双眼,神色挣扎地看着白纯良:“小良,给老师留点面子好不好?”
“面子?面子!呵呵!”白纯良像是听到了这世上最滑稽的笑话,脸上的笑容渐渐放大,他盯着陈大威,语气依旧平淡,但气势却节节攀升,让陈大威的内心产生了一种深受压迫的惊悸感,“事到如今,老师还有面子?那刚刚是谁一边叫我主人一边自称贱狗,说,贱狗求主人让贱狗的狗鸡巴射精?”
陈大威羞愧难当,低下头来,不敢正视白纯良,也不吭声。
白纯良却不肯放过陈大威,语气变得严厉,咄咄逼人:“是谁?回答我!”
“是......是我......”陈大威挺直的脊梁骨垮了下去,一如他身为直男的尊严,一脸颓败。
“你是什么?”
陈大威一愣,抬头看了一眼面容冷峻的白纯良,又迅速地低下头来,闭了闭眼,近乎于自暴自弃地咬牙说道:“贱狗!我是贱狗!”
“谁的贱狗?”
“主人的贱狗!小良的贱狗!我就是一条狗!贱狗、骚狗!让你随便玩弄我狗鸡巴的贱狗!你满意了吧!”陈大威湿了通红的眼眶,瞪着白纯良,连声低吼,夹杂着他最后的耻辱和不甘,因为情绪过于激动而胸膛剧烈起伏。
他真的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变成如今这样一副下贱的模样?他真的感觉到无比的压抑和窒息,无比的想死。
但他也很清楚,自己永远逃脱不了白纯良的魔掌,一辈子都只能像现在这样宛如窒息一般地活着。
白纯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重要的是,白纯良意识到了陈大威终于放弃了所有的底线和挣扎,从今以后,自己终于可以将陈大威牢牢地攥在手心里,为所欲为。
“老师还想要射精吗?”
“想!”已经完全屈服于白纯良淫威的陈大威想也不想地答道。
“那就按照我刚刚所说的,学两声狗叫给我听听。”白纯良的笑容变得极度恶劣。
陈大威狠狠地一闭眼:“汪汪!汪汪汪!”
陈大威双唇颤抖,一滴象征着身心崩溃的眼泪从眼角滑落。
白纯良见陈大威哭了,不禁一愣。都说男儿流血流汗不流泪,他也没想到陈大威这样一个傲骨铮铮的直男会被自己欺辱到落泪的地步。
白纯良很清楚,自己一直是爱陈大威的,这种爱是深入到了骨子里的病态和执着,所以他才不惜以自残一只眼睛的代价,把陈大威死死地捆绑在自己身边。
看见深爱的男人落泪,白纯良的心中也微微一痛。
他也觉得自己今晚对陈大威的身心折磨似乎有些过分了,于是态度软化,语气变得温柔:“只要老师以后一直听我的话,不离开我,我保证不会再羞辱老师了。”
陈大威睁开泪水朦胧的双眼,一脸悲凉地看着白纯良,苦笑道:“我还有别的选择吗?就算我不同意,你也不会放过我的家人,难道不是吗?”
白纯良默然不语,眸色幽深地注视着陈大威,良久,白纯良站起身来,抱住了陈大威健硕的身躯,并用双唇吻着陈大威脸上的泪滴。
陈大威内心积攒的所有痛苦和委屈便在这一刻轰然爆发了,哭的更凶,泪如决堤。
陈大威泣不成声地哽咽着:“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这个魔鬼,你真的是个魔鬼!我又不喜欢男人!我又不是同性恋,你为什么非要把我逼到这个地步......”
“因为我喜欢老师啊。”
“我不喜欢你......我不喜欢男人......更不会喜欢你这种疯子!”
“没关系,我不需要老师喜欢我,我喜欢老师就够了,只要老师能够一直乖乖地留在我身边就够了。”
“你喜欢我......就要这么对我?这就是你喜欢一个人的方式?”
白纯良扳正陈大威的,深情地与陈大威对视:“是的,这就是我喜欢一个人的方式,我知道老师理解不了,也许其他任何人都理解不了。但老师只要记住一点就好,我会为了得到、留住我喜欢的人不择手段,我这只瞎了的左眼就是证明。所以,老师你就认命吧,一辈子待在我身边吧。”
陈大威目光略微涣散地看着白纯良,嘴角抽搐,忽然神经质地放生大笑:“哈哈哈哈!认!我认!哈哈哈哈......我这一辈子就不该遇见你......遇见了,我还能不认?哈哈哈哈......”
陈大威又哭又笑,发泄着内心长久以来无比压抑的情绪。而白纯良一直默默地抱着陈大威,用一只手温柔地轻抚着陈大威的后背,给予陈大威安慰。
等陈大威发泄完了,情绪平复下来,抱着陈大威的白纯良忽然发出一声诡异的低笑:“嘻嘻!”
陈大威吓得浑身一颤,忌惮又不解地看向埋头在自己怀中的白纯良。
白纯良仰头看着陈大威,目光痴迷又狂热,一边用手握住陈大威依然火热坚挺的大鸡巴,一边笑道:“老师不愧是天生的极品精牛,哭也好、笑也好,多么激烈的情绪宣泄也都没让老师的大鸡巴软下来,我好喜欢啊!好喜欢老师,还有老师的大鸡巴!”
白纯良说着,猛地用双手将五花大绑的陈大威推倒在床上,接下来,白纯良开始了一些列粗暴而热烈的求爱之举。
他从一旁的黑色皮包里翻出一瓶润滑剂,开始润滑陈大威黝黑发亮、青筋暴突的大鸡巴。
陈大威的大鸡巴被白纯良的手用冰冷的润滑剂涂抹不断所产生的加倍快感,让陈大威又忍不住发出一阵淫叫。
陈大威本来以为白纯良是要用润滑剂把自己的大鸡巴撸射,却不想白纯良撸到他即将到达高潮时,忽然停手,然后他看着白纯良脱掉了校裤和内裤脱掉,爬上了自己的身体。
就在陈大威满心疑惑之时,他看见白纯良分开修长好看的双腿,跨坐在自己的裆部。
白纯良用一只手撑住陈大威结实饱满的胸肌,然后,陈大威感觉白纯良用另一只手握住了自己勃发的大鸡巴,让自己的大龟头对准了一个温热紧致的洞口。
对男男性爱一窍不通的陈大威根本不明白白纯良想要做什么,直到白纯良狠狠地一咬牙,猛地坐了下去!
白纯良直接坐奸了陈大威那根长度超过二十厘米的大鸡巴!
白纯良没用安全套,他要让两人的肉体完美交融!就算他一辈子都得不到陈大威的心,但他也要彻底得到陈大威的人!
那一瞬间,白纯良感觉自己的整个人都像是被一把杀气腾腾的利刃捅穿了,疼得他龇牙咧嘴、大喊一声。
但他不在乎,他的内心甚至充满了终于得到陈大威的欢愉。他当初自残左眼比现在坐奸陈大威的大鸡巴还要痛,他能忍!越是能忍的人越是够狠,对自己!对别人!
而依旧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的陈大威也不禁陡然发出一声又爽又痛的闷哼,脑子里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只知道自己的大鸡巴被强行挤进了一个无比紧致的小洞里,夹的他的大鸡巴生疼,好像要整根断裂一般。但这个小洞又非常紧也非常热,和女人的小逼完全不同,因此在让他感到痛苦的同时,又让他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
与这种无上快感相比,这点痛苦就显得根本不值一提。
并且,陈大威还清晰地感受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白纯良的后穴顺着自己的大鸡巴流淌,让他恍恍惚惚地想起了自己与妻子的新婚之夜。
妻子嫁给他的时候还是处女,他也因此格外珍爱妻子。他记得自己将大鸡巴插进妻子的小逼里时,捅破了那一层象征着女人贞洁的宝贵薄膜,也是像现在被白纯良用后穴坐奸自己的大鸡巴一样,温热的鲜血顺着自己的大鸡巴流淌。
处女!老婆!
被旺盛性欲冲昏了头脑的陈大威有一瞬间产生了幻觉,好像正在坐奸自己大鸡巴的人不是白纯良,而是自己一直深爱却离自己而去的妻子!
啊!太爽了!陈大威从来没有这么爽过!那是一种和女人做爱的时候所完全不能相比的、无法言喻的刺激!
所以即使当陈大威回过神来,发现与自己做爱的人不是妻子而是白纯良——一个男人,爽的几乎失去理智的他也不再觉得恶心和排斥,只想要自己溺死在这种无与伦比的快感之中。
白纯良改用双手死死地抓着陈大威结实饱满的两块胸肌,感受着陈大威的大鸡巴在自己的肠道里跳动时的火热和坚硬,稍微适应了一会之后,便再度咬紧牙关,主动地用自己的后穴套弄起了陈大威的大鸡巴。
而性欲被彻底激发的陈大威也开始发狂一般地耸动自己的胯部,用自己的大鸡巴自上而下地狠操白纯良紧致的后穴。
陈大威越操越狠,毫不留情,攻势宛如狂风暴雨一般,让坐奸陈大威大鸡巴的白纯良犹如惊涛海里摇摇欲坠的一叶扁舟,几乎保持不住身体平衡地在陈大威的身上狂颠着。
陈大威通红的双眼恶狠狠地瞪着白纯良,恨不得将白纯良操死。
操死他!操死这个陷害自己、折磨自己的疯子!操死这个魔鬼!
陈大威的内心疯狂呐喊着。
白纯良本就被陈大威的大鸡巴撕裂的后穴,随着陈大威越来越放肆的狠操,伤势越来越严重,汩汩鲜血伴随着噗嗤、噗嗤的水声从后穴里不断流淌,染红了两人身下的白色床单。
陈大威每一下像是不要命似地深插到底都让白纯良痛的想死!几乎要昏过去!
白纯良可算是明白了,陈大威这是在刻意报复自己!
自己明明那么爱陈大威,愿意让操自己,愿意让他爽,他却一点都不知道怜惜自己!吝啬到一点温柔都不肯给予自己!
陈大威这个该死的狗东西!
自幼便习惯了周围所有人各种讨好、高高在上的白纯良不由得火冒三丈,他一脸狰狞,突然用双手死死地掐住陈大威的脖子,声音冷落冰霜,带着瘆人的杀意:“你是在报复我吗?嗯?是不是在报复我?说到底,你这条贱狗还是没有学会对待主人的正确态度,我就不该给你好脸色看!现在,就让我来好好教教你怎么做一条合格的贱狗!让你认清自己的身份!给你点教训!”
白纯良一边说着,一边蛮横地扯下陈大威脖子上的领带,从陈大威的脑袋后面一兜,再奋力一扯,用领带死死地勒住了陈大威的脖子。
陈大威很快感觉到呼吸不畅,接着又感觉到头部因为血液不能回流而额角青筋直跳,两侧脸颊火辣辣的,这种高温一直向上蔓延,经过两鬓、到达头皮。
陈大威头皮发麻,脑子晕乎乎的,感觉自己的脸和头颅都很烫,但心里和后背却一片冰凉。直到他的眼前发黑、直冒金星,心脏明明跳动得越来越剧烈却越来越缓慢,他才真正地感觉到了一种死亡即将来临的恐惧。
但他的身体被红色尼龙绳死死地捆绑着,纵使他的体型比白纯良更加健硕有力,却连想要挣扎都做不到,根本无法反抗。
“你妈了个逼的!你是不是想要操死老子!让你狂!看是你狠还是老子狠!来啊!你他妈操死老子啊!”已经气得失去理智的白纯良面目扭曲如恶鬼,双手之中勒住陈大威脖子的领带越收越紧。
但白纯良深入到骨子的对陈大威的极端占有欲,又让他用后穴更加粗暴地坐奸着陈大威的大鸡巴,他的心里甚至生出一种想要让陈大威一边窒息一边在自己后穴里射精的变态快感。
而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即使陈大威已经快要被白纯良用领带勒死,大脑因为严重缺氧而意识模糊,眼前的所有景象都像是被一层黑色的潮水反复席卷,只有头顶明亮璀璨的水晶吊灯还能够让他保留一丝视觉,但他被长期压抑的旺盛性欲还是遵从着身体想要尽情释放的本能,被白纯良不断用后穴坐奸的大鸡巴不但丝毫没有变软,反而越来越坚硬。
他感觉时间忽然变得很慢,周围的一切声音和景象全都消失了,他的身体也一动不动地瘫在床上,放弃了所有挣扎,只能感觉到自己被白纯良用后穴不断坐奸的大鸡巴越来越硬。
他沉浸在强烈快感之中的大鸡巴正在和极度缺氧的大脑争夺着心脏的供血,现在他的头颅已经因为被白纯良用领带勒死脖子而不能接受心脏的供血,所以他全身的血液就只能向着那一根勃发的大鸡巴狂涌。
很不可思议地,陈大威就在这种濒死的窒息之中获得了从未有过的异样快感,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脱离了身体,往天上飘去。
而就在这种时间流速变得缓慢的错觉以及异样的快感之中,陈大威终于到达了高潮的巅峰,结实有力的腰身狠狠一挺,大鸡巴抽搐着在白纯良的后穴之中射出了股股雄精。
那一瞬间,陈大威感觉自己的灵魂被分割成了两半,一半升入了天堂,一半坠入了地狱,那是一种极度痛苦又极度愉悦的诡异感受。
紧接着,陈大威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用尽了余力一般突地剧烈一跳,然后他便双眼一闭,失去了意识。
两个人就这么彼此折磨
疯狂蹂躏陈大威的白纯良沉浸在强烈的施虐快感之中,他一脸狰狞,依旧用扯在双手之中的领带死死地勒着陈大威的脖子,并没有察觉到陈大威已经因为窒息而昏迷。
当他感受到陈大威的大鸡巴在自己的后穴里陡然胀大了一圈,喷发出一股又一股滚烫的雄精,有力地冲击着自己的肠道内壁,一种完全占有了陈大威和陈大威大鸡巴的巨大满足感充斥着他的内心,让他觉得无比刺激。
本就疯到极致、狠到极致的他不顾自己被陈大威的大鸡巴狠操而撕裂和不断流血的后穴,整个人重重地坐了下去,让即使昏迷的陈大威在射精之后依旧没有软掉的大鸡巴在自己的后穴里更加深入,使陈大威那根足够粗长的大鸡巴突破了自己的直肠,刺入了更深处的乙状结肠。那一瞬间,白纯良终于在强烈的痛苦之中感受到了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激爽,他一身绷紧的肌肉剧烈颤抖着,双腿夹紧陈大威结实的腰身,咬住嘴唇、闭上双眼,仰头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淫叫,胯间那根十七厘米的大鸡巴也随之颤抖着射出了精液。
浑身脱力的白纯良软绵绵地扑倒在了陈大威宽厚的胸膛上,陈大威射精之后软下来的大鸡巴从他一片泥泞的淌血后穴之中滑了出来,他这才松开了手里勒紧陈大威脖子的领带。
白纯良露出一脸陶醉又幸福的微笑,他一边用双手轻轻地揉搓着陈大威饱满结实的胸肌,一边用脸蹭着陈大威宽厚的胸膛。
但他忽然感觉到了不对,他的耳朵贴着陈大威的胸膛,却没有听到陈大威的心跳。扣71,0+5㊇㊇5㊈;0?
他下意识地伸手摸向陈大威的心口,陈大威的心脏果然停止了跳动。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噌地从陈大威的身上爬了起来,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双眼紧闭的陈大威。
他当然没有想过要杀死陈大威,他爱陈大威爱到疯狂,爱到不惜自残一只眼睛也要将陈大威死死地拴在自己身边,他又怎么舍得杀死陈大威呢?
有一瞬间,他觉得天都塌了。
他不怕杀人,不怕坐牢,不怕被枪毙,不怕死。
事实上,他这么多年来经常目睹父亲对疯狂母亲施暴的残忍场面,对于母亲的无力反抗,他又怒又恨。
但他只能和母亲一样选择默默承受父亲的淫威,不断地压抑自己,就像是一颗长年累月被压在巨石下的种子,即使发了芽,也只能长出扭曲的姿态。
他尤其记得在自己九岁那年,那是一个风雨交加的深夜,他因为害怕打雷睡不着觉。但他又不敢向父亲和母亲寻求安慰,不然父亲只会斥责他没出息。
他只敢偷偷地跑到父母的卧室门外,用耳朵贴着房门,小心翼翼地偷听父亲打呼噜的声音,这多少会让他获得一丁点的安全感。
但是那一夜,不知为何,父母的房门没有关紧,于是他透过那一条透着亮光的细小门缝,看见了比地狱还要黑暗的一幕,足以摧毁他对所谓的家和爱残存的最后一丝信念。
他看见自己母亲的整个人被一圈圈的红色尼龙绳死死地绑在一张椅子上,母亲的嘴里被塞进了一条男士内裤,想来只能是属于父亲的。母亲泪流满面,双眼空洞又颓丧,丝毫不能动弹。
而椅子正对着的床上,父亲正卖力地用那根粗黑的大鸡巴操着一个浑身赤裸的女人。
那个女人不时地发出淫贱的叫声,并用挑衅的目光看着椅子上被五花大绑的母亲。
那个女人......好恶心......好讨厌......
直到时隔多年,白纯良回想起那一幕,虽然他早已忘记了那个贱女人的长相,但他依旧恨不得将那个贱女人一双挑衅自己母亲的双眼挖出来。
这也使他觉得,天底下的女人要么和自己母亲一样软弱无用,要么和那个贱女人一样淫贱恶心。总之,所有女人都让他觉得讨厌。
白纯良从晦暗压抑的回忆中抽身而退,愣愣地看了一眼床上停止了心跳的陈大威,猛地扑了过去,手忙脚乱地将绑在陈大威身上的绳子解开,随后拼命地为陈大威做起了心脏复苏和人工呼吸。
“不要死!”
“求求你!不要死!”
“不要离开我!求求你!”
“在这个世界上,我想留住的人......只有你了啊。”
不知不觉,白纯良泪如雨下。
直到白纯良筋疲力尽,几乎就要绝望的时候,陈大威终于猛咳了一声,胸膛剧烈起伏着发出一阵急促的喘息,白纯良才露出一脸狂喜的表情。
他颤抖着伸出一只手,贴在陈大威的胸膛上,直到他终于清晰地感受到从指尖传来的陈大威心脏的跳动,他先是如释重负地瘫坐在床上。紧接着,他看了一眼皱着眉头缓缓睁开双眼的陈大威,突然像是看到了一只即将苏醒的食人野兽一般,受惊似地缩到了床角,抱住自己蜷起的双腿,将脸埋进膝盖里,嚎啕大哭。
悠悠醒转的陈大威感觉自己像是昏迷了整整一个世纪,有一刹那的失忆。
直到陈大威模糊的视野逐渐清明,他微微一侧头,看见了蜷缩在床角埋头痛哭的白纯良,又看到床单上一条从白纯良身下蔓延出来的血迹,才回想起了之前发生的事情。
白纯良撕心裂肺的哭声忽然让他觉得......这个比自己小了十四岁的男人——或者说是男孩子更为贴切,真的是又可恨、又可怜。
他的手指动了动,随后微微抬起,犹豫地伸向白纯良。
但他终究还是无法释怀对于白纯良的极度厌恶,伸出一半的手又倏地收了回来。
他翻了个身,背对着痛哭不止的白纯良,两眼发空地望着被水晶吊灯映照出一片冷光的大理石瓷砖地面,扯着嘴角苦笑了一下。
何必呢?两个人就这么彼此折磨......直到其中一个人真的死掉吗?
啊......或许对于自己来说是折磨,但对于白纯良来说,是享受。
老子今晚要用精液撑死你
之后的日子里,两人会一同睡觉、起床、吃早饭,再由陈大威开着白纯良的车,两人一同去学校。
到了学校,停好车之后,两人都会默契而怪异地一言不发,不跟对方打招呼,甚至连看都不看对方一眼,便各自下车,分道扬镳。白纯良去教室,陈大威去办公室。
白纯良对陈大威提了两点要求,一是不管陈大威的课多还是少,陈大威每天都必须等着白纯良下晚自习之后一同回家;二是周末的时候,陈大威要在家做饭给白纯良吃。
除此之外,白纯良并没有对陈大威多加为难,陈大威也就点头答应了。
陈大威的大鸡巴依旧被白纯良用CD锁禁锢着,每天早上陈大威依旧会因为晨勃的大鸡巴而被疼醒。
尽管两人几乎每天都形影不离,但却极少交流,宛如一对最熟悉的陌生人。即使是周末一起在家呆着,也是各干各的事情,互不干扰。
一个多星期以来,陈大威只问过白纯良两句话。
第一句话是:“可以放我走吗?”
白纯良不看陈大威,摇头。
第二句话是:“可以给我的大鸡巴开锁吗?”
白纯良依旧不看陈大威,还是摇头。
陈大威的大鸡巴在被白纯良用CD锁禁锢以前,性欲旺盛的他每天都要自己撸射三四次,通常是早上起床撸射一次,晚上睡前再连续撸射两次,到了周末不上课的时候,空出多余时间的陈大威白天独自在家的时候往往还会再多撸射一两次。
虽然陈大威逐渐习惯了自己被白纯良用CD锁禁锢大鸡巴的不适感,但随着无处发泄的旺盛性欲日复一日地不断积累,他的内心越来越痛苦和煎熬。有时候晚上回到家,他和白纯良一起洗澡,都会忍不住多偷瞄几眼白纯良光洁白皙的裸体。
虽然他还是发自内心地排斥和男人发生性关系,但他满脑子都被想要不停射精的强烈念头所逐渐填满,而他又知道能够释放自己性欲的人只有白纯良,他没有第二选择,只好不知不觉地接受了这个现实。
他甚至期望白纯良能够像那天晚上一样狠狠地折磨和玩弄自己还有自己的大鸡巴,只要能让自己射精就好,可是这一个多星期以来,白纯良却反常地按兵不动。除了两人夜里睡在同一张床上的时候,没有安全感的白纯良会习惯性地抱住陈大威健硕的身躯,平时白纯良竟然连碰都不碰陈大威的大鸡巴一下。
这让陈大威的内心很烦躁,他甚至想着自己要不要主动开口,求白纯良玩弄自己的大鸡巴,好让自己能够射精。然而他身为直男的最后一丝理智和底线,让他挣扎着不愿妥协。可是他内心的这种挣扎也越来越微弱,毕竟他的性欲过于旺盛。
在陈大威饱受欲火煎熬的同时,他还面临着更为艰难的处境。
虽然白纯良说服了自己的父亲,以赞助学校的方式让校长保住了陈大威在校继续任教的资格,但因为所有师生都认为陈大威有故意伤害白纯良的嫌疑,而且白纯良还付出了瞎掉一只左眼的巨大代价,所以陈大威被彻底孤立了。
所有师生都在背后对陈大威指指点点,更有顽劣的学生趁陈大威不注意,偷偷地用口香糖粘在陈大威的头发上,或者在陈大威从教学楼下经过的时候,故意从楼上倒水,将陈大威淋的浑身湿透、狼狈不堪。
就连他去食堂或者办公室吃饭,老师和学生们也都会一脸嫌弃地避开,纷纷对他投去鄙夷的目光,交头接耳地说着他的坏话。他只能躲到楼道里或天台山等没人的地方,一个人红着眼眶默默地吃饭。
而更过分的是,就连他辛辛苦苦地写了一整天的教案,也会被人偷偷撕碎,丢到垃圾桶里。
明明没有任何过错的陈大威因为白纯良的陷害无辜地承受着来自周围人的浓浓恶意,就连陈大威的亲弟弟陈大武,也不肯与他再说一句话。兄弟二人在学校里相遇,陈大威主动示好地与陈大武打招呼,询问爸妈的身体好不好,而陈大武却一脸不耐烦地冷哼一声,扬长而去。
这让陈大威委屈到了极点。
但即便如此,陈大威依然是那个最有责任心、每天走的最晚的老师,教案被人撕碎了就熬夜重写,明晃晃的白炽灯下,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往往也只剩下陈大威在专注地批改作业。
而与处境水深火热的陈大威恰恰相反,身为始作俑者、幕后黑手的白纯良却享受着来自周围所有人的嘘寒问暖、关怀备至,他越是大度地表现出对陈大威的不计较,人们就越是痛恨陈大威,越是可惜原本面容俊朗、身材高挑的他被刺瞎的那一只左眼。
而自从他失明了的左眼戴上一只眼罩之后,更是让气质出众的他平添了一丝病态的俊美,使他在学校里的人气不降反升,收获了更多师生的喜爱。
而陈大威的悲惨遭遇白纯良也全都一一地看在眼里,白纯良对此很满意。曾经风评极佳的帅哥老师沦为了人人厌弃的过街老鼠,这样,就不会再有人和自己抢陈大威了,嘻嘻!
但白纯良后来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陈大威的魅力。
这天晚上下了晚自习之后,白纯良在停车场左等右等,陈大威还是没来。白纯良觉得奇怪,便去办公室找陈大威。
在他即将走进办公室的时候,忽然看见坐在办公桌后面的陈大威身边多了一个人,还是一个女人——生物老师,许玲!
白纯良的瞳孔猛地一缩,赶忙一闪身躲到了办公室的门外,背贴着墙,竖起耳朵偷听起了两人的谈话。
白纯良听见许玲用带着一丝心疼的柔柔语气对陈大威说道:“虽然所有人都认为是陈老师伤害了白纯良,但我却觉得其中一定有误会。我实在很难想象,像陈老师这样一个认真负责、每天都是最晚离开办公室的男人,会有意伤害一个学生。”
白纯良又听见陈大威吸了吸鼻子,以感动的声音哽咽着回道:“谢谢许老师。”
许玲继续说道:“如果陈老师不介意,我愿意陪着陈老师一起面对所有人的指责,度过这段困难的日子。陈老师......我已经喜欢你很久了,之前一直不敢对你表白心意,是因为你实在太优秀了,我怕自己配不上你。可是现在看着你那么难过,我真的好心痛。嗯......陈老师,不要拒绝人家,好不好......”
许玲故意娇喘着勾引陈大威。
“骚货!”白纯良暗暗地低骂一声,实在听不下去了,大步朝着停车场返回。
到了停车场之后,白纯良一脸怒气地掏出手机给陈大威打电话。
电话接通的一刹那,白纯良忽然眼珠一转,一脸怒气被坏笑取代,以极尽诱惑的声音说道:“老师,我今晚想要你的大鸡巴了,想要老师喂我喝牛奶,把我喂的饱饱的,好不好?”
果然,没过一会,竭力压抑着内心激动的陈大威小跑着到了停车场,他红着脸,有些羞耻地看了一眼白纯良,没说什么,打开车门,坐上了驾驶位。
白纯良随后也打开车门,坐上了副驾驶位。车厢里,暧昧的暖黄色灯光下,白纯良一扭头,就看见了陈大威脖子上那个没擦干净的口红印。
白纯良表面上不动声色,内心却怒意狂涌。
骚货,敢对老子的男人下手,老子就让你生不如死!
白纯良下定决心要让许玲付出惨烈的代价!
但在此之前,他先要保证陈大威的心不会被许玲勾走,至少要让陈大威彻底臣服于被自己掌控的欲望之中。
于是在陈大威发动车子的时候,白纯良不言不语地凑过身去,开始动手解开陈大威的西裤皮带和拉链。
陈大威极为惊讶地看了白纯良一眼,不明白白纯良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心急,都等不及到家,直接在车上就要玩弄自己的大鸡巴了。
不过,陈大威非但没有拒绝白纯良,甚至因此觉得更加兴奋,被禁锢在CD锁里的大鸡巴瞬间硬的生疼。
他真的太想、太想射精了!积攒了这么久的欲火已经把他折磨的生不如死!不管是在家里也好还是在车里也好,陈大威甚至不管会不会有人发现,被欲望冲昏了头脑的他只想疯狂地射精!不停地射精!
陈大威主动地配合着白纯良的动作,抬起屁股,以便于白纯良把自己的西裤和内裤一股脑地全都扒到了膝盖处。
对于陈大威的主动配合,白纯良满意地嬉笑了一声,惹得陈大威因为窘迫而脸色更红了。
接着,白纯良又动手将陈大威的衬衫扣子斗殴解开,袒露着线条深刻又性感的两块腹肌和八块腹肌。
白纯良像是一匹被新鲜血肉吸引的饿狼,贪婪地舔了舔双唇,猛地俯下身去,埋头在陈大威的胸膛里,对着陈大威的一颗乳头又咬又吸。同时,白纯良的一只手探入陈大威的胯间,极有技巧性地撩拨着陈大威涨得鼓鼓的两颗硕大卵蛋。
“啊!好疼!”陈大威的欲火瞬间被全部点燃,被CD锁禁锢住的大鸡巴迅速充血,但因为CD锁的空间过于狭小,把他的大鸡巴挤压的变形生疼。
陈大威痛苦地弓起身子,用一只手捂住了禁锢自己大鸡巴的不锈钢CD锁,奋力地拉扯,想要缓解这种痛苦,但无济于事。
“老师想要射精吗?想要我给你的大鸡巴开锁吗?”白纯良一边嘬着陈大威的乳头,一边含混不清地勾引陈大威。
“想!太疼了!大鸡巴太涨了!”陈大威痛苦的龇牙咧嘴。
白纯良坏笑:“求我啊......”企鹅"群二3{菱溜旧二。3酒(溜*
陈大威毫不犹豫地回道:“求小良给我的大鸡巴开锁!”
白纯良有些不满意的懒洋洋地哼了一声:“要说贱狗的狗鸡巴,要叫我主人。”
之前已经被白纯良三番五次地打破底线的陈大威很快上道:“求主人贱狗的大鸡巴开锁!让贱狗的狗鸡巴射精!”
被疯狂想要射精的念头完成支配的陈大威再次说起这种极尽羞辱意味的骚话,不但不觉得羞耻,反而有一种被白纯良调教和凌虐的异样快感。
“好的,狗狗乖,主人这就奖励你。”白纯良露出一脸满意的笑容,直起身来,从裤兜里摸出一把精致小巧的钥匙。
他微微低下头,接着车厢里的昏黄灯光,伸出一只手抓住禁锢着陈大威大鸡巴的CD锁,用另一只手里的钥匙对准了锁孔,插了进去。
而陈大武也低着头,兴奋到微红的双眼紧盯着白纯良的一举一动,呼吸逐渐急促,浑身肌肉微微颤抖着。
咔嗒一声,随着沉甸甸的不锈钢CD锁掉落在车险内的底盘上,陈大威那一根黝黑粗长、青筋缠绕的大鸡巴啪的一下弹了出来。
“喔!”陈大威难以控制地仰头发出一声淫叫,有一种身心都终于得到释放的自由感。
陈大威的大鸡巴因为又被CD锁禁锢了一个多星期,平时无法彻底清洗干净,加上陈大威的大鸡巴包皮很长,所以难以避免地又藏匿了大量的包皮垢。
而白纯良似乎对于陈大威的浓厚包皮垢情有独钟,当白纯良将陈大威那条生机蓬勃的大鸡巴的包皮缓缓褪到龟头后面时,早已被淫水浸湿的油亮大龟头完全暴露出来,马眼就像是一张呼吸的小嘴似地微微开合着。
同时,一股宛如烈性春药、让白纯良极度上头的浓烈骚臭味瞬间弥漫了整个车厢。
白纯良再也把持不住,扑向陈大威大开的双腿之间,攥住陈大威的大鸡巴,津津有味地舔食着陈大威被腥咸淫水包裹住的大龟头,还有那一层层常人唯恐避之不及的骚臭包皮垢。
白纯良一边吃着陈大威的大龟头和包皮垢,一边用一只手暴力地撸着陈大威的大鸡巴,再用另一只手又捏、又揉陈大威两颗被大量精液涨得鼓鼓囊囊的大卵蛋,给予陈大威足够强烈的刺激。
“喔!喔!太爽了!要射!”已经憋了一个多星期的陈大威只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像煮熟了一般沸腾着,即使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也因为心跳过快而觉得眼前发黑、直冒金星,反而更有一种接近窒息的头脑昏沉。
“太他妈爽了!射!射精!射给你!老子今晚要用精液撑死你!”陈大威一边发出沙哑的雄性低吼声,一边用双手死死地抱住白纯良的脑袋,不管白纯良是否能够承受的住,疯狂地耸动着胯部,用粗长的大鸡巴狠狠地戳刺着白纯良的喉咙。
听着白纯良被迫深喉自己的大鸡巴所发出痛苦的呜呜声,感受着白纯良想要逃脱自己的钳制而狠狠地拍打着自己的身体,陈大威的动作非但没有变得温柔,反而更加残暴!
他就是要狠狠地报复白纯良!
明明自己没有任何过错,却遭受着来自周围所有人的误解、歧视和不公平对待,而身为始作俑者、把自己陷害到如此地步的白纯良却反而享受着人们的关怀和呵护!这个魔鬼!老子要用大鸡巴狠狠地操死他!
就在这种带有强烈报复性的、肉体与心理混杂在一起的强烈快感里,红着双眼、咬牙切齿的陈大威死死地按住白纯良的脑袋,快速起落的屁股像打桩机一样,用自己粗长的大鸡巴越来越凶猛地戳刺着白纯良的喉咙,恨不得把白纯良的喉咙刺穿!
你折磨我,我就折磨你!谁也别想好过!
不管白纯良多么用力地拍打自己的身体,甚至是白纯良用牙齿狠狠地啃咬自己的大龟头和大鸡巴,陈大威依旧不肯放过白纯良,强忍剧痛,又狠操了白纯良的喉咙好一会,才终于低吼了一声,一身壮硕的肌肉痉挛,额头、鬓角还有沟壑一般的胸肌和腹肌之间热汗流淌,将股股雄精狂喷进了白纯良的食道里。
那一刻,白纯良感觉自己的食道因为被陈大威的大鸡巴和大量精液的堵塞而无法顺畅呼吸,就快要窒息了!
陈大威的精液量实在太多了!他根本来不及全部吞咽!
但因为他被陈大威死死地按着脑袋,根本挣脱不了陈大威的钳制,所以也只能被陈大威继续折磨,来不及吞咽的大量精液,便有不少冲入了他的鼻腔,从鼻孔里呛了出来,让他的鼻腔和鼻孔被呛的一阵阵火辣辣的疼。
陈大威浑身抽搐着在白纯良的喉咙里完成了今晚的第一次射精之后,就在白纯良以为陈大威对自己的折磨终于结束了的时候,却不想陈大威长长地深吸一口气,双手死死抱住白纯良的脑袋依旧不放,毫不停歇地用大鸡巴再次狂插起了白纯良的喉咙,丝毫不给白纯良一丝喘息的机会。
“你不是爱吃老子的大鸡巴吗?嗯?不是爱吃老子的精液吗?嗯?老子说了今晚要用精液撑死你,就不一定要撑死你!”射精一次之后的陈大威不但雄风不减,攻势反而更加残暴!
精液和鲜血
白纯良可算是明白过来了,陈大威这条贱狗是在恶意报复自己,恨不得把用大鸡巴操死自己才甘心!
妈的!果然贱狗就是贱狗!给他好脸色看是没有用的!养一条贱狗,就得又打、大骂,只有贱狗害怕了,才会听话!
白纯良感觉自己的喉咙已经陈大威用大鸡巴过于暴力的戳刺而被捅出了血,那他也就不打算让陈大威好过,至少要让陈大威比自己更加痛苦,才能让陈大威彻底明白反抗自己的代价!
白纯良非常清楚,身为少年人的自己,在力量上是绝对无法与身为成年人的陈大威对抗的,他能和陈大威比的,就是谁更狠!
白陈大威死死按着脑袋、被迫为陈大威不断深喉的白纯良不禁发出连连的呕吐声,让白纯良也体会了一遍那晚陈大威被白纯良勒用领带紧脖子的窒息感,白纯良的嘴里不断呕吐出大量粘稠的唾液,顺着陈大威二十厘米长的黝黑大鸡巴流淌到两颗鸡蛋大小的大卵蛋上。
白纯良放弃了用一双拳头对陈大威壮硕身躯的捶打,因为根本不管用,无法让陈大威停止对自己的蹂躏。
气急了眼的白纯良改用一只手探入陈大威的胯间,摸索到陈大威那两颗沾满了自己唾液的鼓鼓囊囊的大卵蛋,狠狠地用力捏紧,恨不得将陈大威的两颗大卵蛋全都捏爆!
“啊!呕!呕——”陈大威脆弱的两颗大卵蛋骤然遭到白纯良的毒手摧残,疼的整个人剧烈痉挛、连连干呕。
陈大威的两颗大卵蛋几乎要被白纯良捏爆了的剧痛,沿着那一条由输精管、睾丸动脉和蔓状静脉丛所组成的管道直达腹腔,让陈大威感觉自己肚子里的内脏仿佛全都搅成了一团。
可即便如此,陈大威依旧死死地按着白纯良的脑袋不放,剧痛与折磨白纯良的快感让他兴奋的两眼充血,宛如一头彻底发狂的野兽。陈大威只停顿了几秒钟,便狠狠地一咬牙,再次用自己二十厘米长的黝黑大鸡巴在白纯良已经严重受伤的喉咙里横冲直撞。
白纯良见陈大威死活都不肯放过自己,心中怒火滔天,有那么一刻,他是真的、真的、真的很想将陈大威的两颗大卵蛋全都捏爆——他已经感觉到了陈大威的两颗大卵蛋被自己捏紧到了严重变形的地步,就好像两颗用力攥在手里的大荔枝,只要自己再稍微加大一点点力道,包裹在果皮里的柔润果肉便会因为承受不住巨大的压力,爆浆而出。
然而白纯良终究没有真的将陈大威的两颗大卵蛋捏爆,毕竟他深爱着陈大威,不忍心让陈大威失去属于男人的尊严,一生残疾。
但既然陈大威有意折磨白纯良,白纯良自然也是要回敬陈大威的。他捏紧陈大威两颗大卵蛋的手虽然没有再加重力道,但也一直没有放开,听着陈大威因为剧痛到了极点而发出的连连的干呕声,白纯良只觉得心里生出一阵阵的报复性的快感。
同时,白纯良原本只是啃咬陈大威大鸡巴的牙齿变成了真正凶狠的撕咬,直到他将陈大威的鸡巴咬的伤痕累累,铁锈味一般的鲜血充斥了他的口腔,也不肯罢休。
狭窄而闷热的车厢里,混杂着雄性荷尔蒙的浓郁汗臭味以及令人血脉偾张的性爱气息,在互相的虐待与被虐待里愈演愈烈,白纯良和陈大威化身为了彼此的地狱,不遗余力地折磨着对方,痛苦与欢愉,疯狂与执着,一切都变得极为混乱。
我把你操死,你把我的大卵蛋捏爆让我疼死,我们一起死!这辈子......我们谁也别想放过谁!
陈大威怀着这样一种几乎是要与白纯良同归于尽的念头,龇牙咧嘴地翻着白眼,强忍着被白纯良捏紧大卵蛋以及咬伤大鸡巴的即将昏厥的剧痛,又不要命地耸动着胯部,在白纯良已经严重受伤的喉咙里猛插了好一阵,才在极致的痛与爽之中,到达了快感的巅峰。
“呃!”陈大威仰着脑袋、梗着脖子,怒吼一声,额角和脖子上一条条暴突的青筋如在土壤中不安蠕动的蚯蚓,两块胸肌和八块腹肌剧烈痉挛着,结实有力的双腿震颤不止,大鸡巴狠狠一顶,就连和成人手腕一般粗细的大鸡巴根本也全都没入了白纯良的嘴里,陈大威终于再次将股股滚烫腥腻的精液喷射进了白纯良的食道里。
陈大威连射两次精液之后,便因为被白纯良捏紧大卵蛋的剧痛而两眼一闭、身子一软,昏了过去。
陈大威一直死死按着白纯良脑袋的一双大手也无力地垂了下去。
白纯良也终于得以在陈大威的长时间折磨之后脱身,他吐出陈大威那一根被自己咬的皮开肉绽、裹满了鲜血、精液和唾液的大鸡巴。头晕眼花的他用双手死死地攥着陈大威敞开的衬衣,连连咳出好几口鲜血,全咳在了陈大威的身上。
微微喘息之后,怒火攻心的白纯良猛地抬起头来,表情一脸狰狞地瞪着昏迷的陈大威,双手其上、左右开弓,对着陈大威的一张帅脸就是一顿很抽,直抽的陈大威两颊红肿、嘴角淌血。
但即便如此,因为两颗大卵蛋遭受剧痛而陷入昏迷的陈大威也没有被白纯良打醒。
“操你妈的......”咽喉严重受伤的白纯良声音沙哑到不像是人在说话,他打陈大威打累了,气喘吁吁地瘫坐在副驾驶位上。
他恶狠狠地瞪了一眼人事不省的陈大威,从紧咬着的满是鲜血的牙缝里,挤出声如粗糙砂砾摩擦的一句话:“老子会让你生不如死!”
然后他掏出手机,拨通了家里司机的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