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炸天小丈夫》(一)
《吊炸天小丈夫》(一)
作者:nanshen_shuwu
《吊炸天小丈夫》【完结+番外】
此作品列为限制级,未满18岁之读者不得阅读。
老公比你小,老公比你有钱,老公是学弟,这丫的都不是事儿
老公成绩吊炸天甩你几条街,老公比你长得帅魅力跟你拉出一大截,老公成功晋升为五好男人,很好,那么问题来了
老公吃饱喝足朝你招招手
你屁颠屁颠跑过去,仰头四十五度,“干嘛?”
“没事,把碗洗了顺便把地拖一拖。”
“我好想哭。”
老公邪气一笑,“留着点力气到床上再浪。”
第1章 。不会真虚了吧
“马勒戈壁,又是副烂牌,老子今儿是不是得罪哪路神仙了!”宿舍长许雷冬拍着大腿根,嘴上叼着烟。
余昊搓着下巴,甩下一对儿八,好笑地看着对面火气正旺的人,“甭爆粗口成不成,贱人冬,您老刚多抓了几张牌自己个儿心里有数吧。”
许雷冬吐了一口唾沫星子,把棒棒糖含嘴里,嬉皮笑脸,“哟,昊哥今儿真是风流倜傥。”
“风你个什劳资,王炸要不要。”吴印龙从床头塑料袋里捞了一把瓜子,边嗑着瓜子,边嚷嚷着。
要个屁,就三个十两个三,还有一张花牌,不就一个王炸么,显摆个屌。“你两真他妈混,老子先尿尿,回来打游戏!”许雷冬起身朝浴室走去。
顾君溪洗完澡靠在瓷砖上,衬衣下摆过臀,下身不着寸缕,光溜溜。此刻右手套弄着分身,指尖围着马眼打转,另一只手搓揉着脸囊袋,呼吸急促。“操,顾君溪,几发了啊,小心肾虚啊!”
“你丫的闭嘴!”顾君溪愣是憋出几个字眼,手顿了顿,继续扶着阴茎,加快速度套弄。
呼吸声越来越粗重,偏偏门外又是一阵声音,“合着你这还没射啊,要不要哥哥把手借你用用。”
顾君溪面色潮红,咬牙切齿,“昊哥,把那滚犊子的扒了裤子游街示众!”
“扒了裤子算的什么,咱得给他扒了内裤才成啊,顶着个擎天柱,让商英班的班长出来跟他谈谈人生,华山论剑什么的,才算好,是不是!”
“你们几个真行,撒泡尿都不给。”许雷冬憋屈地又不死心地敲敲门,“顾君溪,打个手枪的,我又不是没看过,你开门成不成,咱男人不能憋尿!”
“给老子滚!”阴茎胀大,两个囊袋也越发肿胀,全身紧绷,双脚游移无意又在发软。马眼一些些的晶莹液体流出,就是丫的差一点,你打手枪那会你妈在门外亲切问你要不要吃点心,你要怎么看?
开了总闸,就等着一泻千里,就是有人把路给堵了,能好声好气说话!
后背贴着瓷砖,全身热乎,尤其是下体热得说是烙铁也不过分。不自居地跟着手的套弄,摇摆扭动着身躯。
门外敲门声不断,外带嚷嚷生不断。
手指在龟头旋转,下滑到根部,加快速率套弄,摩擦着肉棒。“唔……”尾椎骨一阵酥软,如电流般灭顶地快感,一瞬间爆发。
顾君溪握着阴茎,只感觉跳动两下,然后射出精液,脸上的表情不知是舒服还是隐忍,头后仰,长嘘了口气。下体软趴着,刚还雄赳赳面目狰狞的事物,这会躲到丛林里,乖得不像样!
打开开关淋了个冷水澡,围着浴巾,刚一开门,许雷冬捂着裆部,“总算出来,憋死我弟弟了。”
顾君溪吸吸鼻子,瞥了他一眼,顾自往床边走去。
“干什么呢,我说,不会真虚了吧。”余昊正目不转睛盯着笔记本上的美女写真集看,看着床上躺着的人,笑道。
“今儿我要爆照!”顾君溪抹了把脸,腾地坐起身。
余昊愣是没反应过来,惊讶:“爆爆照,谁的,你的,还是擎天柱的?”
“礼任谦。”
“谁?”
许雷冬从浴室出来,特无辜地说:“干嘛爆我照,嫌我长得帅,嫉妒我德才兼备,可也用不着整垮我啊,我容易嘛!”
一边顾自刷微博,粉丝蹭蹭蹭上涨到500万就是停不下来的网红兼微商淘宝大掌柜的吴印龙不可思议看了眼那人,“别毁我三观成不成!就你那狗腿样,还德才兼备,全身上下除了皮肤黑,我看不到你哪里像个人样!”
“老子黑怎么了,妹子还不照样投怀送抱一把抓。”
“你抓两把我都没意见。”顾君溪笑,两酒窝倍儿明显陷在两侧,笑得轻轻松松,掳了掳头发,撑在许雷冬肩上,“给你说个事。”
许雷冬瞅着他,“说啥事,打手枪的让我憋尿憋得蛋疼。”
“给你揉揉呗。”
“揉哪,也顺带给我揉揉成不成?”余昊冷不丁说道。
许雷冬一脸奸诈,“戳屁眼要不!”
“流氓!”余昊嘴角抽搐,戴上耳机跟人家姑娘视频聊天,又不放心地回头看看自己的床铺,确定没其它多余东西后,才把摄像头打开。
顾君溪把许雷冬拉到阳台,趴在栏杆上,“昨儿你不是说经管分院工商企业管理2班的教官你认识?”
“瞎说的你信啊,我爸是个艺术家说白了就是个过气的古典音乐老师,我妈是个文学创作爱好者,我奶奶是个护士当然现在归天了,我爷爷是个装逼的政府后勤部,咱祖宗好几代压根没出过武的,都是斯斯文文老老实实的好公民,没那本事去认识个当兵的!”许雷冬特深沉地看着顾君溪。
夕阳西下,顾君溪摸摸下颚,瞥了瞥他,“冬哥,你说这跳下去会死人吗?”
许雷冬目测,然后认真说:“三楼,下面是草坪,不是头朝地,缺胳膊断腿什么的免不了,自由落体,这跳下去就是眨眼的功夫,也不能享受飞翔的感觉。”
余昊踢踏着双沙滩鞋,一手撑着玻璃门,“贱人冬,您老别再给老子装逼,不用今儿,咱现在就拍你的擎天柱,给传到校园网的BBS上。”
安静了两秒后,顾君溪象征性朝许雷冬努努嘴,“要么跳下去,要么就拍照,生命跟名誉,您老选哪个自己权衡。”
“命都没了,还闹什么。”许雷冬声线倍儿低沉,眼一斜,把推架到栏杆上,望着顾君溪,“替我照顾好我妈跟我爸,家里有条拉布拉多犬,要是你看见它,记得每年带它到我坟前,来看一看我,还有,我家里有只鹦鹉,那只鹦鹉是我初恋情人送我的生日礼物,她总是怕我太寂寞,就在澳洲给我买了一只葵花鹦鹉,我要是不在了……”
顾君溪点点头,打断他的话,“嗯,冬哥,我都知道,你赶紧着,今儿家里有个聚餐,我怕来不及了。”
第2章 。 车震之前要做些什么
学校英语俱乐部有事没事就三五成群地扯着喉咙,堪称歇斯底里,管他什劳子的中文式英语还是美式英语,只要我念的你听得懂,交流没障碍,嗨得不要不要的。李阳告诉你,学好英语那叫爱国,这会儿这些个莘莘学子正在为着伟大的梦想不懈努力,嗯,他们爱国啊。
顾君溪瞥了眼那边的四眼男孩,高举英语六级单词,嚎得青筋暴露唾沫横飞,另一边两女孩别看长相,个子瘦小是真,声音如雷贯耳。
赤裸裸地对比,你在打游戏人家在读英语,你在打牌人家在苦读英语,你在打飞机人家在专研记单词技巧,你在操家伙干女人的时候人家在做深层次的英语交流,谈论着语法和国外俚语,你在意淫时人家正干嘛来着。
估摸着挑灯夜读,冥思苦想,未来该怎么怎么来着。差距是怎么拉开的?就是这样啊,同志!
所以啊,甭比较,不然你活着很痛苦!
顾君溪不假思索地往另一条路走去,真丫的操,这片子不关读英语的,还有朗诵诗歌,是不是还少几个唱歌跳舞的来着?唱戏的也凑一凑吧,都可以办一场舞台秀了。
果断往回走,毅然走了另一处偏僻地,走后门总成吧,然而走不成,后门大爷今儿生病了,在医院这会也不知道是横躺还是竖躺,七拐八拐的,绕了两大圈,249公交刚走,保安说。
“刚走?叔,怎么可能,五点半有一辆的,现在才五点二十,哪能提前十分钟啊!”
保安忙活着,忙着单机斗地主,没工夫抬头,“走了就走了,不然还能怎样,地球公转自转还有偏差,你指望公交跟你准时啊?年轻人等辆公交还为难你不成,真要不想等,自己开车啊。”
瞅着这理论这文化这内涵的,人家都用上天文学了,咱还能有理由说个不嚒?顾君溪看着脚下的安踏标志,抬手腕看看时间,“叔,下一班车什么时候?”
“十五分钟一辆,你掰着手指算算。”保安刮了他一眼,“别等了,公交现在挤。我像你这个年纪早就自己挣钱养活自己了,哪有你们幸福,等辆公交车要你命一样,真不愿意,回家问爸妈要几个钱,买辆车不就得了。”说完,看了眼从学校里正开往校外的车子,忙打开安全护栏
吃闭门羹倒没什么,人家一保安的,年纪没五十也一定上四十以上了,横成什么样的也就算了,左一句买车又一句买车的,重点是,今非昔比,土豪暴发户富二代的,能一个样么!
顾君溪瞄了眼那边停着的的路虎,车窗打开,再一看露出的脸,愣是没君子风度地说两句操!
“学弟,这你爸的还是你爷的?”顾君溪一手按车顶,瞅着里面的人,“就一个大学生的,开辆大众就算显摆了,有钱干嘛不开林肯啊,瞅着多显摆多气派,你就算开辆路虎我都觉得夸张了。”红色法拉利,弄得这么骚包有必要么!他爸去年才把他家的北京现代换成路虎!
车内的人把摇滚CD按了暂停,抬头,倍儿标准的中分头两遍稍稍带着蓬松感,露出眉宇上光洁的额头,染着栗色头发,鼻梁高挺,两手搭放在方向盘上,手指还显得修长有力。说不好看是假的,就是长得好看又多金的人也是多得两只眼睛就看不过来,但长得好看多金成绩牛叉的,一只手倒是数不过来,但咱真的见过吗?
礼任谦嘴角上扬,把衬衫领子翻了翻,与他对视,轻笑,“学长,你要是想搭便车,能不能换种语气。”
“没,我就是想提醒提醒学弟,现在这社会仇富得厉害,你现在没多少能力,靠家里几个钱的一个劲挥霍,钱这玩意没有用不完的道理,等哪天家里没了你自己个儿又挣不来钱的,平日里交的都是些狐朋狗友,人家夫妻之间大难临头都各自飞的,你这到时候穷途末路你哭死也没有用。”顾君溪颇有几分意味深长地感慨。
“唔。”
“唔?”顾君溪趴窗上,“学弟,你是没听懂?”
礼任谦重新发动车子,“听懂了,我只是不明白学长有求于人之前为什么要说些无关紧要的废话,你看见那一大波人没有,他们都是挤公交的,没靠家里的钱,学长要是觉得自己能试一试,还是赶紧着吧,别到时候又要手抓着吊环东倒西歪耍杂技。”
二话不说绕到副驾驶上,嘣的一声关了门,利落地系好安全带。
“学弟,那就拜托你了。”顾君溪抓着方向盘上的手,把他腕上的衣扣给扣上,再小心翼翼拍了拍,捋地倍儿平坦,“金陵酒店,谢谢。”
学校是大学城一代,距离金陵酒店怎么说也要半小时,这会又是下下班高峰期,你没个一小时功夫的,当是开警车不成。
手机没电,音乐给暂停了,眼睛随便瞟的就瞟到开车的人身上,侧脸棱角分明的,下颚骨的线条怎么看怎么带劲,抿着唇,简直是性感到骨子里了。顾君溪吸了吸鼻子,往前面看,这一看的,惊讶了,“我擦,车上还备个安全套的,约炮也犯不着急于一时。”
礼任谦睨了他一眼,没说话。
顾君溪眼珠子转流一圈,“这么小的地,能爽到么?”
“学长想试试?”礼任谦说得从容,面色平静。
顾君溪摇摇头,学着许雷冬装逼时深沉地调调,“学长身子骨不好,搞不好会骨折,你还年轻,没事也就没瞎搞,以后岁数大了,后悔莫及啊。”
车子在十字路口左转,往中山广场驶去。
礼任谦趁着红灯时间,偏过头,嘴角勾勒一抹笑,“我瞅着学长成天活蹦乱跳,没事逛逛排球场,隔三差五篮球场上蹦跶,这身子骨再不好也应该差不到哪儿去吧。”
哪儿成天活蹦乱跳了!不是呆寝室就是呆在寝室,例行一周一次的原则跟在余昊屁股后面打打篮球,每次吃饭经过排球场的,怎么话到这人嘴上就变了味!吃人家嘴软拿人家手短,这会坐着他的车这搞不好命都赔上,顾君溪嘿嘿地乐道:“对啊,身体不行了,才要锻炼锻炼,为以后生活着想呀。”
“唔,看来学长每天过得挺充实。”
“嗯,大学自由时间很多,要懂得合理安排,我是过来人了,学弟,学长大一浑浑噩噩,吃吃喝喝打打游戏,不懂得规划人生,到了现在大三,忙活着毕业论文,每天都焦头烂额,你不通了,大学几年,想想,其实过得倍儿空虚。你这会才是大一,新人啊,还有的是时间有的是机会,别浪费啊,好好学才是正道。”顾君溪有模有样感慨,同样的话,那是许雷冬大二泡妞时不要剩下的烂梗。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完,车内莫名陷入一段怪异的沉默。顾君溪咳嗽两声,试图缓解一些尴尬。
车子在金陵酒店地下停车场停下,顾君溪喝了口饮料润喉,“那个,学弟啊,今儿真是谢谢你啊。”
解开安全带,正要开门,一双手拉住自己胳膊,“学长,这些天频繁出现在我眼前,你说这烈日炎炎的,学长不好好找个阴凉地呆着去,老在我面前晃荡,是居心叵测还是说觉得自己细皮嫩肉的不够有男人味想来点古铜色肤色,嗯?”
顾君溪缩了缩脖子,手象征性挣扎两下,笑得两酒窝陷得更深,“这不大一军训腿断了,没能跟上进程,遗憾嘛,就想来好好体验一把。”
“这样啊,校董是我叔叔,既然学长如此有上进心,那我跟他提提意见如何,这以后用不着瞎转悠了,直接排到队伍里军训就好。”礼任谦说。
大一断腿其实就是膝盖多了点淤青,医院里他姐夫是妇产科主治医生,找关系愣是打了足足一个月的石膏,好不容易蒙混过关,谁还有心思军训!礼任谦鼻尖越靠越近,几乎贴他左脸上,温热的呼吸扑鼻而来,顾君溪别扭地往后靠,后脑勺都卡在门和后靠里了。
“学弟,今儿真是麻烦你了,你看都到饭点了,我爸妈跟他朋友的聚餐,我做晚辈的弄得太晚实在是不好,咱有话以后接着聊。”顾君溪声音有些低。
膝盖插在双腿间,有意无意顶着他胯间,鼻尖抵在嘴角上,“学长,你对车震有什么不满?”
“基本没什么不满!”不是身子吃不消,主要是没车可以震!
礼任谦轻笑,“你说车震之前要做些什么好?”
第3章 。
车震之前要做些什么好?顾君溪愣是给他得糊里糊涂,笑不是挑眉不是,咽了咽口水,“跟平时做一个样吧?”一个样吧,调调情,日了狗了,车震就不是做了?还不是一个样!
礼任谦撬开他唇,嘴刚一张开,灵巧的舌尖就钻进嘴里,缠绕住他舌头,吮吸舔弄,翻搅口腔。
舌头往里躲,那舌就往里钻,往侧边那舌就描摹着舌侧,在舌侧轻轻舔舐,肆意翻卷搅弄,紧追不舍。
一手捏着他下颚,撕咬着他下唇,还没来得及喘息,舌就吸附着他的舌轻啜,拉出口腔,拖进他口腔里,变着法子舔舐,时而小心翼翼舌尖对着舌尖舔弄,时而用前牙咬住舌,摩擦着舌苔。
真他妈情色!顾君溪唯一感慨!长这么大除了摸摸老二,右手解决,想着丰乳肥臀的性感女人作为意淫对象,连个女人小手还是小学跟班长打架时的遥远记忆,看AV说荤段子信手捏来那叫一个顺溜,别说是个情场菜鸟了,就是连个初恋还是青春疼痛没有结束就毁在他自己个儿妈的手里,哪有个屁的初恋!
这会跟个男人接吻,很好,青涩的男人反应倍儿的亢奋,老二勃起,腰部敏感地要命,礼人谦手刚一放上去,他就轻颤抖。不过话虽如此,就算是真成擎天柱了,象征性还是要反抗地:“靠,瞎了你钛合金狗眼啊,老子是男的,甭跟我玩这把戏!”
礼任谦膝盖抵在他胯上,一手拉开他塞进牛仔裤里的短袖,揉捏着他腰部,啄了啄他鼻端,靠在他耳廓处,“看出你是男的了,不是你说的车震前跟平时一个样,学长平时做的时候不接吻么!”
很好,下颚还给他倍儿没气势地抬着,不然估摸着得磕到舌头。
顾君溪手背摸了把嘴,礼任谦低头攫住他唇,舌尖沿着唇线舔了一圈,松开嘴后,他老老实实地擦了擦,吸吸鼻子,“你他妈给老子滚!”
那是他初吻!咱纯情的男主,还要留给自己个儿老婆的初吻没了!就这么华丽丽地泡汤了,能不能让时光倒流啊,要是刚在浴室里没有打手枪一出,要是没跟许雷冬没有那一出无聊到傻逼的谈话,是不是……悔不当初。
他还沉浸在悲痛欲绝之中不可自拔,这边礼任谦手沿着裤腰绕到前面,解了扣子拉开拉链,手掌压了压支起的帐篷。
“唔!”顾君溪条件反射抓住那只手,“你丫的信不信爆你照,警告你啊,酒吧里你跟那小男人的照片……唔,就是亲嘴的照片我现在可还留着,要是把我惹急了,给你发到学校BBS上,整死你!”
这话要放在平时威严性绝对上升50个百分点,放这会说,嗯,十位数字为0,十分位上为1,就跟闹着玩似的。
礼任谦嘴角勾勒一抹浅浅的弧度,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我以为学长已经上传了呢,没事,把肖像权卖给学长好了。”
热气扑进耳廓里,痒的浑身都别扭。顾君溪这会是真的没辙了,输在哪了?输在身材,输在这会地下停车场,输在丫的下次说死也要去健身房练八块腹肌……保证不打死他!手摁压住胯部,搓了搓,他还没缓过神来,内裤就给顾人谦一把扯下。
顶着一张倍儿受气的脸蛋,鼻子一吸,憋着憋着,却还是没憋住,抓住他的手,“我还要见我爸妈朋友,咱有话好好说成不成。”
“别说你还是处男。”礼人谦放手拽住他手腕,连着另一只手手腕扣住,舌尖钻进他耳孔里,声音轻得仿佛是从后背里发出的声,真的,不夸张。
在校门口给保安气了一通,这会还被嘲笑是处男,你丫的22岁处怎么着,处男还有罪不成。分身被一只手给握住,顾君溪惊恐地低头,“处怎么着你了,老子十五岁就破了,你丫的放手,赶着吃饭。”
礼人谦笑得奸佞,面色从容,弹了弹分身顶端,指尖拨弄着马眼,慢慢下滑到根部,挤压着两个囊袋。“我以为学长是个处,没想到这么早熟,十五都还没长开吧,这儿跟现在一样大么?”
“嗯”分身上的手从根部上移,套弄略带旋转,技巧连连。顾君溪一口气憋着,吐出时早就变了声调。视线模糊,头后仰,却又觉得不甘,联想到以前打手枪时的情景,自己做更别人刺激就是不一样。
“别人帮你撸过管子么?”顾任谦按着他皱着眉头,问道。
他瞥了他一眼,压着嗓子,“没。”就一个字,简洁地非常大气。
礼任谦拉开自己裤子拉链,露出紫红色的阴茎,两根凑在一块,顶端对着顶端,笑了笑,“学长,你弱了。”
“靠,鸡巴大了不起啊,有本事你大脑比爱因斯坦牛叉,我甘拜下风!”顾君溪嘴角抽搐。
两分身凑一块,热烫热烫地硬挺开一块,颇有种风格迥异的和谐感,顾君溪不自禁又瞥一眼,非常没骨气地问了句,“瞧你那得瑟怂样,粗就算了,还长得这么丑,我说你吃什么长大的。”
嗯,丑那是赤裸裸得嫉妒,偏见,小时候撒尿露出那物,青春期的男孩谁不显摆显摆自己的那活儿,咱小君溪个头小就算了,那物还跟着成正比,每次都是被说笑的对象,久而久之有了心理阴影,甭求面积了,先原谅他再说。
两根阴茎一块儿相互摩擦,柱身赤裸相对,顾君溪连低头的勇气都丧失了。
“学长,别光顾着自己。”礼任谦喑哑着喉咙,将他握拳的手往下拽,“你来。”
“来什么?”浴室里的一发他腿都软了,这会再来一发,身心健康才是大事,“礼任谦,我警告你,别乱来!”
礼任谦嗤笑,咬了咬他下唇,舌尖在他唇齿上扫了一圈,额头相抵,“哪能乱来,上床之前还调一番情,这车震之前不也一个样么,顾学长刚才还不是说这么小的地方爽不到么,何不亲身试验一下,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高中的政治怎么说忘就忘记,嗯哼?”
一声呻吟倾泻而出,顾君溪低头看着两根雄赳赳的活儿,“合着你有病吧。”
“没病,放心好了,高三刚体检的,各项指标都正常。”礼任谦笑了笑,握着两根阴茎搓揉,上下套弄。
光是画面感就刺激了一身,顾君溪摸了把脸,歪头看看窗外,头往后仰,视线又忍不住向下瞥,长呼一口气,手情不自禁伸了下去,握着自己的那根。瞅着身上的人,抿着的红色唇瓣,流畅的线条,真丫的该死性感,“靠,学弟,你指甲该剪剪了。”
伏在身上的人目光灼热,手顺着后臀游移,滑到股缝间,顾君溪惊讶地瞅了他一眼,急了,“你……”
很好,完美了,初吻夺走咱不计较,撸管子两男人那都不是事儿,后面节操不保,眼前一片头晕目眩。顾君溪缓过神来时,礼任谦的手指已经戳进了后庭,沿着内壁插进。
顾君溪足足愣了几秒,赶忙着夹紧臀瓣,条件反射收缩内壁,这一缩不要紧,紧致的内壁,一根手指硬生生插进去,虽然说不痛,但那丫的到底是屁眼啊。顾君溪淡淡地望着身前的人,“拿出去。”
“太紧了,拔不出!”礼任谦声音低沉。
“哦。”凡是超出预定轨道的事情,看似即将愈演愈烈的大事,冷静为上策!顾君溪放松,吸着气,
感觉到手指抽出,慢慢退了出去,这一口气的还没呼出,滚犊子的两根手指齐驱并驾,在穴口连缓冲都不带,愣是捅了进去。顾君溪呼吸一顿,手上还握着两阴茎,,滚烫滚烫,他没拿捏力道,礼任谦手指在抽插时顿了顿,看他一眼。“学长,是爽到了么?”
他想说一句爽个屁,结果,两手指在甬道弯曲,“嗯……”指腹擦过内壁,退到穴口后,又进来一根手指。“你丫的轻点会死是不是!”
“那倒不会,我不知道学长喜欢温柔攻。”三根手指摩擦内壁,力道不急不缓,时轻时重。
顾君溪是连喘息的功夫都没有,极度不适应,身前分身的胀痛感,身后硬生生地被捅开,别说快感了,老子觉得这会就是地狱!顾君溪有气无力感慨。
礼任谦掰开他后臀,手指继续抽插,另一只手移到分身上,就着两根阴茎一起套弄,低头,亲了亲顾君溪下颚,“你真的不是处么?”
就算是处,能说出来么,他是连白眼都没劲儿了。
“嗯?”礼人谦抽出手指,撸了一把阴茎,架起起他一条腿,从车台前拿来安全套,当着顾君溪面套上,然后……没有然后,龟头才刚抵在后穴,他连个心理准备都没有,末根而入。滚烫的阴茎与内壁贴合,他一个激灵,缩着内壁,“你他妈给老子出去!”
礼任谦额头上渗着汗,“出去做吗?”
一定是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顾君溪要说话,却给他堵得死死的,唇齿相依,舔弄着他舌尖,碾压着他上下唇,声音沉闷,“学长,后面的这么紧,应该还是处吧。”
他是真被刺激到了,一股脑儿地痛连着莫名其妙的屈辱,精神失常,火气倍儿旺,“你他妈屁眼不紧还怎么着,你松个给我看。”
内壁刚一放松,阴茎退到了穴口,猛地插进,“啊!”他惊呼是尖叫出声。不可置信刚还在外面的物这下正在自己个儿身体里,难耐不是舒服不是,他是真痛了。
礼任谦一手捏着他后臀,一手掀开他上衣,俯身伸出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捏着后臀的手攀附向上,按压他另一边的乳尖。下体退到穴口,一个用劲,顶到深处,抽出不停留地操到最里,龟头擦过内壁,顶到敏感点。
“唔……”顾君溪眼珠子瞪大,身体的酥软的比自慰高潮还带劲,“别,轻点轻点。”
掐准了是那部位,每顶一次都故意停在那处,龟头研磨着他的敏感点。
抽插频率加快,退到穴口重重顶弄,每一下都既狠又准。顾君溪大喘着气,面红耳赤,心跳根本就漏了半拍,气息不稳,“慢……靠,你慢些!”
礼任谦埋首在他胸前,手指盖在乳晕上,勾着唇笑,“学长,看着倒是清清秀秀,没想到这么浪,你后面的真骚。”
他才刚张嘴,礼任谦舌头就滑了进来,卷起他舌头缠绕翻搅,下体撞击地快速,抽出,狠狠地插进,龟头退到穴口,后穴里的肉被带出,阴茎的顶端在后穴处慢慢研磨,然后又挤进,一插到底。
一手沿着尾椎骨滑到后臀,抚摸着臀瓣,移到前面,握住顾君溪分身,随着每一下挺动,技巧性地套弄。
“舒服吗?”
总觉得他这一通后,不散架那是后话,估摸着得骨折,或者腰伤,总而言之,他多少要受伤就够了。
顾君溪不说话,甬道地抽插越来越开,力道加重。
礼任谦手捏着他后臀,撕咬他耳垂,热气呼入耳中,刺激地立马夹紧内壁。
撞击的声响淫靡无比,喘息声交织,顾君溪看着眼前放大的脸,不自觉低头,手环抱住他脊背,脸贴在他衬衫前,矫情个屁啊,干都干了,他这会累得慌好不好。礼任谦手从根部到顶端加快套弄,挤压着两个囊袋,弹了弹顶端,然后就像空白泛滥,他浑身都觉得在一个临界点,栅栏一打开,一道浓稠的精液射了出来。
痛苦的,舒服的,全都转变了射精后的无力,他视线有些空洞。
这样的虚脱没多久,只是一会儿,甬道的挺动抽插又加快了,顾君溪侧侧脑袋,“我都射了你怎么还不射。”
“快射了么?我难受。”没等这人说话,他就又说道。
是真的难受,虽然快感连连,但他累。顾君溪手挂他肩膀上,一只脚倍儿得酸疼。
礼任谦看着他那蠢萌样,好笑道,“你是在煞风景的么?”
“老子脚痛。”他愣是憋出几个字眼。
龟头在穴口顿住,磨得他只感觉痒,比痛要教人更加受不了,后穴的空虚真丫的够了,“你干嘛?”他问。
礼任谦看他一眼,没说话,将他脚放下,单膝跪在椅座上,插进穴口连着抽插几十下,然后额头抵在他肩窝处,闷哼一声。
隔着安全套的,一股子热浪席卷,带着仿若灼烧人的热度,顾君溪吸吸鼻子,总觉得这会是不是要大张旗鼓来喧闹一番,咱结束处男生活了!
第4章 。
没散架,没骨折,就是不着调的感到悲哀。
屁股里难受得劲儿压根就不是一时半会能过去的事儿,顾君溪眼睛一眨不眨盯着礼任谦摘下杜蕾斯,丢进塑料袋里,从车台前扯了几张纸巾,擦了擦阴茎,提上裤子,动作利落地倍儿完美。
他拿过纸巾,也给自己分身擦了擦,瞟了眼礼任谦裤子上的白点,偏过头,套上内裤,拉上裤子。
“让开。”礼任谦这会还单膝跪在他胯间,衬衫褶皱,两人一对比,他还是被欺负的那个。“这笔账给我好好记着,赶明儿咱算他个一清二楚!”他嗓子明显不对劲,不是沙哑,就是难以言说的难受,喝了口饮料,瞅着还跪在身前的人,“靠,高抬贵腿成不成。”
礼任谦食指抬高他下颚,发狠地就着他嘴角咬了一口,声音低沉,“你喜欢男人?”
他含在嘴里的可乐险些一口喷洒而出,结果呛地不是胸口疼,他那是蛋疼!顾君溪淡定地瞥他一眼,又忍不住再瞥了一眼,开了车门,这前脚刚一着地后脚就跟上,大口地呼吸外面的新鲜空气,真丫的一个没忍住转身就踹了一脚车门,结果车没事,他一个没拿捏好力道,所谓力的作用是相对的,特华丽地往后倒去,屁股稳稳当当坐地上。
这后面本就酸痛酸痛,现下,这酸爽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没想到你精力会这么旺盛。”礼任谦从驾驶座上拿上外套,刚锁了车,回头恰恰见着他踢车门这一幕,笑出声。
顾君溪缓了缓,站起身,你丫的踢不了车,踢人总是可以吧,老子后面快给你干开花了,操,这女人第一次还能流血,他该不会……顾君溪上前二话不说抬腿就在礼任谦后面踢了一脚,忍受后面的酸痛和极度不适感,试图再补个一脚。
“学长,消停消停成不成,我怕再干一炮,这顿饭是吃不成了。”礼任谦往前走了两步,回头云淡风轻说道。
他脚还悬空,僵硬地来个漂亮到极致的金鸡独立,他这辈子干过最蠢的事情也是最后悔的事情,就是今儿上了贼车,这他妈的什么事儿。“你丫的老子明儿叫我哥来打死你。”
礼任谦折回来,三步并两步,走得舒舒服服,毫不拖泥带水,面容俊朗,笑容灿烂,手搭放在他肩膀上,语气暧昧,“我还真不知道你有哥,听起来好怕。”
哥是谁啊,说出来吓死你。许雷冬,317的宿舍长,打架泡妞吹牛天文地理哪样都在行,最重要的是,还仗义到不行,被欺负了受委屈了,叫上317 的大哥,走到那人面前天雷打不动的一句话你他妈敢欺负他,我死给你看,多仗义啊多重情重义,这年头肝胆相照少之则少,许雷冬绝壁是性情中人,算是难得了。
“我哥许雷冬,我们全宿舍公认的大哥,怕了吧。”说出这话,他底气还足的,就是后面的一阵一阵抽痛,礼任谦偏偏还靠那么近,热气全都呼他脖颈上,底气足到哪儿了?“老子跟你没完。”
“唔,就是玩完多没劲,没完最好,嗯?”礼任谦手搭在他肩上,带着他往电梯走去。
前一会还问你车震之前做些什么,你思忖后给他个正经的答案,接着,就是场厮杀了,照理来说合作也并不是那么不愉快,就是你要干我我不同意,我很矜持,但是中途你还是爽到了,这还不算,你达到自慰时没有体会到的前所未有的高潮,哪怕你射精了,后面抽插还是让你觉得刺激,嗯,你觉得很矛盾,反正不是一厢情愿。
顾君溪一进电梯,就躲得远远的,哪能是矜持,你总不可能跟一个干你屁股的人谈笑风生吧。
这一不是初恋的二不是女人的,三还是个男人,重点是你学弟,连次正常交流都没有,基本没关系,即便要419也是素不相识的约一炮,这样子的很有违和感好不好。
礼任谦单手插裤袋,顾自玩手机,压根连眼睛都没瞟他。四楼时电梯门开了,他掏出手机看看时间,顺带给他爸打了电话,聊了不下一句,就给挂断了。
401包厢,401包厢包厢,他嘴里念叨着,途径洗手间,看了看身后的礼任谦,跟着他进了洗手间,洗完手后,礼礼谦递给他一张纸巾,他切了一声擦肩而过。
“诶,礼总,这就是我儿子,顾君溪,君子的君,溪水的溪,没啥含义。”顾君溪爸顾园林同志面色红润,他才刚踏进包厢,就过来拉着他手,走到一男人面前,草率到不行的介绍。
那男人笑容和煦,谈吐总之是比他爸内涵几个层次,“君溪,不错的名字。”
“呵呵,当年都瞎闹的,合着我觉得叫顾大河挺不错,老婆子不同意了,说大河那玩意叫的人多,她以前就有一同学叫大河,然后没法子了,可苦了我一阵子为了个名字。”顾园林乐呵着,笑容满面。“君溪,这是礼叔叔。”
他不自觉地多看了眼男人,又看看那边跟他妈聊天的女人,最后视线被进来的人深深吸引了。
“爸,妈。”礼任谦换了套衣服,文质彬彬地朝顾君溪爸妈鞠了个90°的弯腰礼,“顾叔叔好,顾阿姨好。”
顾君溪妈站起来,走到礼任谦面前,“诶诶,这是任谦吧,都长这么大了啊,小时候看见那会,还跟君溪两小孩一起堆沙子,瞧这一晃,长得就是个大小伙了。”
“一晃眼的,个子就往上蹿。”女人跟着起身,走到顾君溪身边,“洪美,你家孩子长得还真乖巧秀气。”
顾君溪妈笑得合不拢嘴,“小时候带出去,他们都说我生了个女孩。”
礼任谦妈举手投足都显得端庄温婉,跟顾君溪妈形成了又是一个反差,就是南方姑娘小家碧玉与北方姑娘的豪爽大咧,“长得很好看,我就喜欢乖巧的。”说罢,又看着顾君溪笑了笑,顾君溪扯着嘴角,回她个她口中乖巧的笑。
然后,他爸下一句就把他的形象毁了。
“脾气不好啊,”顾园林看了眼顾君溪,又往礼任谦身上打量,“以前成绩烂,高中时候他爷爷看不下去了,亲自跟大学校长联系,校长也就是校长,这后门也不好走啊,说是录取分数线不管怎样是要达到,只好找老师补课,半年下来砸了不少钱在他身上。”
“男孩子顽皮是应该的,不能太刻板。”男人把椅子拉好,让礼人谦坐他旁边,礼任谦坐下后,跟顾君溪妈聊上了,然后两个女人一个男人的,聊得不亦乐乎。
顾君溪夹在两个男人之间,举手无措。所以,为了这顿聚餐,他坐了一辆回不了头的车,所谓的聚餐原来不过如此。
“君溪,叔叔问你话。”顾君溪爸瞅瞅顾君溪,皮笑肉不笑,“你看看人家任谦。”他爸嘴里嘀咕了一句,很小声,他就是听得倍儿清楚特别地刺耳。
他抬头看了看礼任谦,这种集外貌与气质的男人真是讨厌,偏偏还他妈这么做作。他又看看礼叔叔,两酒窝一陷,说:“我学的是旅游管理。”
“礼叔叔问你跟任谦在学校里有没有见过面。”顾园林嘿嘿地乐,“老这么恍惚,在家里也一个样,君溪,任谦刚从日本回来,平日里要没什么事,多去找他玩玩,放假了别老是一天到晚蒙在房间里,学校也是,哪能老是呆在寝室里。”
礼任谦爸一脸笑意,“任谦喜欢打保龄球,在日本保龄球锦标赛蝉联三界冠军,去年保龄球精英赛荣获冠军,原本日本保龄球协会的副会长想签下他。有时间你们可以一起打保龄球。”
“听到没有,人家喜欢打保龄球,不像你,没事就打游戏。”顾园林数落。
顾君溪频频点头,说了句:“我喜欢打篮球。”
“人家过去是学校篮球队长,你弄出个什么名堂没有。”顾园林说。然后扯扯他袖口,示意他往他妈那边挪,他眼睛瞟瞟对边,迟迟不起身。顾园林倒了杯酒,“任总,和创艺签约的事情真是有劳任总了。”
男人语气平和,给人一种平易近人的舒适感,“顾经理的建筑理念让我佩服,我欣赏在生意上能有像你一张的合作伙伴。”
于是,你一句我一句的聊得看似很合拍,顾君溪吸了吸鼻子,扒拉着桌上的饭饭,那边的大龙虾筷子短,他又不好起身,只好一个劲地夹眼前的鱿鱼和肉丸。圆桌转了一圈,大龙虾转过来了,他看了眼对面的人,嘴角抽了抽,夹了两只龙虾到碗里。
吃饱后默默拿出手机玩消消乐,忘记调音量了,顾园林恨铁不成钢,放他后脑勺上的手一个用劲,顾君溪惊呼地一抬头,反应敏捷,“我去接个电话。”
“谁打来的?”
“辅导员。”顾君溪说。
忍着身后的不适感,还要受着各种目光,毫不犹豫出了门,路过的服务眼还要多瞅他几眼,好心地问:“先生,你是哪儿不舒服吗?”不等顾君溪开口他就又说一楼大厅后有个医务室,如果感到不适可以带他去。
“谢谢你啊。”他笑得灿烂,头也不甩地下楼。脑袋发热,没想到电梯那回事,走楼梯四楼到一楼,累得他肾痛!别问肾怎么痛法,就是比你蛋疼更疼!明白么!
回到家时已经九点多了。
其实他想没骨气地站阳台吼一声,这丫的都是什么跟什么,老子就算再坏,也没有坏到要用后面来破处,他也知道不就被插了一次么,没什么大不了的,真的,至少不到痛不欲生的程度,可是,那边是他爸朋友的儿子,是个比自己年纪小的学弟,井水不犯河水不是挺好的么,用得着把事情弄这么复杂!
洗了澡后,躺床上,看着吊灯,手不自觉地揉了揉今儿被那人摸过的臀瓣,后臀这会的疼痛丝毫不减。
“操!”顾君溪越想越烦,麻痹,这口气怎么着都觉得憋屈。
翌日,被他爸从床上拽起的,“今儿没课?”
“我怎么知道有课没课。”他瞥了眼他爸身上的那件酒红色衬衫,再看看他爸下身穿的白色休闲裤,脖子上的黄金项链,下面挂坠还是个弥勒佛,晕了,“下次能不能穿朴素点,别高调成不成。”
顾园林笑得颇有几分慈祥模样,“你爸我就是穿双草鞋人家也照样说高调。”
那是因为你穿草鞋的时候上面就穿了件四角裤。顾君溪摇摇脑袋,往浴室走去。“爸,下次别拿我名字说事好吧,你说就说了,顾大河三字能省略就省略吧,你愿意讲人家保不准都不愿意听。”
吃过饭后,顾园林顺路,真的顺路把他送到了校门口。他正好去大学城这边半点事,下车时,顾园林探出半个脑袋,“你任叔叔的儿子,你用点心,好好对人家。”
对面要不是他爸,他果断爆粗口。“什么叫好好对人家,遇见了打声招呼遇不见的我还抱大腿不成。”
“能抱大腿是你服气,礼家企业在B市就是第二谁敢排第一,礼任谦以后出息着,在日本就顶着天才的头衔,你还不赶紧着好好跟人家学点好的,有事没事别蒙在寝室里,去跟人家搞好关系,日后两家合作的机会才多。”顾园林意味深长说道。
还天才,跟人家学好的,顾君溪看着他爸,深呼吸,“天才是百分之一的灵感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哪有个屁的天才!”
“没那百分之一,你光有个百分之百的努力顶什么用,总之,别给我闹事端,你要么就好好表现,要么就别给你老子瞎闹。”
顾君溪就这么站在后面,他爸的路虎扬尘而去,留下挥散不去的尾气。
第5章 。
公寓楼下,许雷冬一脚挂在栏杆上,啃着个血红血红的苹果,“麻痹,屁股被别人干了啊!瞅着你那走路怂样。”
他站在楼下,仰头,在心里默默竖了根中指。许雷冬嘣嘎嘣跟吃花生米似的吃得老香,“不就是回趟家么,甭用哀怨的小眼神望着我,刚总教官来找你来着,说是让你去军训。”
“谁?”他觉得自己听错了,铁定是听错了。
许雷冬笑得有些让人发毛,“我说刚总教官亲临,还给你备了套迷彩服,我搁你床头了,赶紧着上来,人家这会正在拉歌。”
顾君溪定定地站了好久,他想明白后,腿不酸腰不疼屁股也不疼了,一派淡然地箭步冲进宿舍。一脚踢开门,嗯,门没关,就是半掩的 ,险些一个竖劈,还好余昊给接住,“干嘛呢干嘛呢,老子差点给你压死。”
“不是好好的么,压倒你哪儿了。”顾君溪一脚踩凳子上,笔记本页面,一男人赤身裸体,正在被两男人夹心饼干似的夹着,这会视频是暂停的,画面太美不忍直视。
余昊正在换衣服,一直裤脚还没套,“甭用那眼神瞧我,哥哥最近口味比较重。”
“你这已经不是口味重不重的问题,昊哥,你这已经直接上升到心理问题了。”顾君溪瞥他一眼。
许雷冬啃完一个苹果,感觉肚子还空着,又接着啃雪梨,就着余昊旁边一咬,那汁水四溢啊,余昊抹了把脸,“贱人冬你丫的最近老子怎么着你了,是看我不顺眼呢还是看我不顺眼。”
床头崭新的迷彩服怎么看怎么晃眼,顾君溪心里不是滋味,“哥,我给人欺负了。”
余昊,“得了吧,你不去坑别人就算好了谁还敢欺负你。”
“谁惹你了?”
顾君溪看了眼正躺床上玩手机的吴印龙,“我要爆照!”
“爆谁的照,不会真爆我的照吧。”许雷冬笑说。
“操,你的照能爆的啊,冬哥的照留起来自己宿舍的人用就好,辟邪什么的最好不过。”吴印龙冷不丁又来一句。
余昊吹了声口哨,“可不是,辟邪来着,哪能随随便便给别人,贱人冬这日后谁敢拿你照,我丫的告他去,侵犯隐私权不说,我们可是申请专利了,咱用法律来捍卫人权。”
许雷冬瞄了眼床上的人,问顾君溪,“问你话,谁惹你了,看你成天嚷嚷爆照,究竟爆谁的照?”
顾君溪掏出手机往桌上一搁,反正就是见鬼的,手指不小心打到鼠标,视频播放了,“啊……啊!嗯……”夹在中间的男人叫得销魂,身后的男人粗鲁地撞击,紫黑色的阴茎不断抽插,粗大的手掌抚摸着男人的后臀……
“哇靠,看个毛片能不能关门啊,大早上的,你们317也真是无法无天了。”门外的人探着脑袋,嘿嘿地笑,“君溪,你上午没课吗?”
余昊赶忙着把电脑合上,看看门外的袁辉,“早上没事来一发,激情无极限,怎么着,317有根擎天柱的你羡慕不成,欢迎加入317,床铺将就着跟擎天柱挤一挤。”
顾君溪把床头的迷彩服塞进礼盒袋子里,那是他妈买给他的补品,包装特精美,其实就是贵在包装,里头压根没什么,平均两个星期更新一轮。“袁辉,把这个拿给楼下宿管阿姨老公。”
“哦。”袁辉拎着盒子,又问,“你们一寝室又不去上课?”
许雷冬嘎嘣着最后一口雪梨,“上你马勒戈壁,讲师上次不是要我不要上他的课么,搞得老子稀罕似的。”
袁辉嘟嘟嘴,“那我走了,悠着点儿,看视频这种事儿,门还是要关的。君溪,我先走了。”
四仰八躺,一脚挂在床头,余昊打篮球去了,吴印龙这会去快递公司了,就剩下两人,许雷冬对着电脑一刻不停练级,前天给人轮了,这不弄了个小号抓紧时间练级,装备好的亮瞎你的狗眼,生活费一半的钱都充了,据说这个月已经第二次问吴应龙转账了,寝室有个老板真好。
顾君溪转了转身子,一手垫脑袋后面,“冬哥,你还是处男吗?”
许雷冬一拍键盘,骂了句操,闯塔失败,好不容易到顶层,一个没注意,Boss都最后一滴血了,愣是给打的连躲都躲不起。“哈,什么?”
“你还是处男么?”顾君溪又问了遍。
许雷冬把耳机放一边,不怀好意冲他笑,“怎么,你是破了还是正想着破,要不要哥给你物色一个。”
这前面的还是处的不要不要的,后面的破了算不算破啊!顾君溪转了个身,“你跟女人做的时候,舒服么?”
许雷冬把椅子拉到他床头边,翘着二郎腿,“这东西不好说啊,看视频跟你真提枪上阵真不是一码子事,女人在床上浪的劲儿说不清,你得好好哄,就我第一个女人,刚进去那会一直哭一直喊,爽个屁,事后裹着被子哭了两小时,硬说我中途干嘛把套子摘了,要是怀孕了怎么办,结果两个月后跟别人上床了。第二个女人是个酒吧驻唱的,身材一级棒,我看着就硬了,给我乳交时你丫的把我老二激动,真想操死她,技术活儿真不是吹的,我这会有事没事都拿她意淫,嘿嘿……话说回来你不会真处吧,平儿撸管子你倒是隔三差五,别说你没上过女人?哥我真不信。”
22岁还是处的咱是不是天理不容了,还犯罪不成,这年头活22岁纯洁像他这样的容易么!
“靠,究竟是得罪你了?”许雷冬问。
顾君溪嘴角抽搐,“冬哥,我觉得你该去练级了,不然再给商英班的班长秒杀,你连下个月生活费都要预支了。”
许雷冬嘴一咧,“再被秒杀我让老大挑了他整个帮。”
“哪个老大啊,你不是大哥么,底下一群小弟,你老大不就是大哥大了么?”顾君溪被自己这无厘头的话弄得笑出声。
“昨儿刚巴结来的,老子送了好个顶级装备,人家全都给退回来了,就要我一件初级装备,这种人不是傻逼就是高人,不抱白不抱,这会75级,全区排行榜第一啊,我练一个月也才54级……”许雷冬把椅子来回桌前,“你什么时候上线啊,60级了要是那号不玩了怪可惜的,就给我吧。”
“我的装备低级,您老看不上。”
“嘿嘿……你那号有魅力,我泡妞正好。”
顾君溪挪了挪身子,掏出手机,翻出相册,把一张高清无水印的照片做了个简单的修改。
学校商业街后面有一座泳池,说是泳池,你得明白,压根没人愿意下去露一露腹肌,愿意露的没腹肌,不愿意露的也是没腹肌,最后大家索性只是路过,情人间拉拉小手的还是可以有,脱衣服的就免了。别到时候弄个暴露狂一说,跟谁哭去。
泳池一带环境不错倒是实在,花园假山一样不少,一年四季都美的你觉得自己个儿就是煞风景的,假山后面是教职工宿舍,也有学生宿舍,只是,没有你想住就能住的道理,嗯,金钱的魅力这会就体现地淋漓尽致。
陆洺帽子反戴,短袖上白下面条纹,下身一件哈伦裤,咬着一根烟,坐单人沙发上,浴室门开了,抬头看看洗完澡的人,举着手机惊呼,“看,学校BBS上我刷到什么了?”
礼任谦穿戴好衣服,走过去看了一眼。标题为【含情脉脉】,内容草草一排字,‘酒吧一角两男孩对视,目测是我校同志’下面一张高清图片。底下评论刷了一批又一批。
“lrq123321888,哈哈,哪个傻缺,连个正儿八经的ID名都没有,虽然拍照技术是差了点,不过咱礼少的英俊气质丝毫不减啊。”陆铭点开图片将图片放大,“这不是前两天一块在酒吧问你手机号的服务员么?”
礼任谦靠沙发前,喝了口咖啡,“你觉得发这种帖子的应该会是什么样的人。”
陆洺莫名其妙看他一眼,“傻呗,引起关注度,要么就是嫉妒,吃饱了没事干的人尽干些无聊事,BBS上这种事不是隔三差五有。”
“你下午有事?”
“没啊,我刚请了假,准备休息。”
“不是要跟你老师去调研?”
调研,调个屁研,老子要给那人整死了,陆洺扒了扒沙发扶手上的书,“我觉得吧,那老师看我的眼神,就跟我欠他钱似的,你觉得我像差钱的人么,不像是不是,有事没事就往我身上瞟,把我盯得死死的,一上他课,玩手机睡觉说话统统别想,挺直腰板不成,还要拿笔装模作样他走哪儿你眼睛就得往哪儿转流,真的,咱不夸张,我觉得他就是针对我,老看我不顺眼,他对别人就笑得倍儿好看,”
礼任谦拿过书,漫不经心问:“你老师结婚了?”
“我哪儿知道,据说没有。”顿了顿,陆洺掐灭烟蒂,“以前有过一段师生恋,然后听说那学生跟个小明星上床了,娱乐报纸上都刊登了,估摸着爱惨了那女孩,所以就一直单着吧,真的假的他自个又不说,谁知道。”陆洺说。
顾君溪刚把电脑关机,手机铃声响了。
显示区号不是本市,搞不好是诈骗集团吧,去年317的大哥就给骗了2000人民币,在美丽说上给女朋友买围巾,然后电话号码显示4开头称是客服的人,噼里啪啦说了一大通,许雷冬脑子懵了,糊里糊涂地把钱给汇了过去……
“是顾君溪么?”
“不是,你找谁啊?”
“哦哦哦,我是陆洺,找顾君溪有点事。”
陆洺,篮球社社长,跟顾君溪一样是个标准大三老生,学的专业比较奇葩,历史系的,这学校历史系的说实在不吃香。顾君溪愣是好一会儿,才恍惚过来,他跟陆洺算哪门子的关系,于是,把手机搁到一边,冲许雷冬喊:“顾君溪,你电话。”
许雷冬瞅他一眼,手指敲键盘特带劲。
然后往左跨两步往右跨两步,拿起手机,声线粗犷,“喂,谁啊?”
电话那头的人嘿嘿地冲旁边的人乐,“哦,是顾君溪不,我是陆洺。”
“找我什么事?”顾君溪问。
“礼任谦我室友,我现在要出去办件事,你能来我宿舍帮忙照顾下他吗?”
礼任谦他室友,他有事,让他去照顾礼任谦,这因果关系能称呼因果么?滚犊子的狗蛋,顾君溪吸了吸鼻子,“哦,他得性病还是艾滋病?”
扑哧!陆洺笑得肚子抽筋,实在没憋住,过了好一会儿,“是这样的,同学,我室友昨天受了点伤,脚摔伤了,行动不便,他说这学校里就跟你有点关系,你爸爸说了,有什么事找你就好。那个……哈哈,同学啊,网上的照片挺不错的,我室友说他手机里也有几张好看的,问你要不要过来看看。”
“你哪个宿舍?”
“教职工这边的银文楼,A312单元,真是麻烦你。”陆洺很是礼貌说道。
顾君溪把手机一摔,回头,正好看见许雷冬一手托着下巴,一手拿着本书,“冬哥,你在看书么?”
许雷冬面色平静:“刚27级,到琉璃镜找个宝物,被个叫黑灰的玩家,一剑劈死,连掉3级。”
“你换女号玩吧,再把名字改得稍微不那么恶心,就个蝴蝶飞飞,人家不打你都觉得为难。”顾君溪淡淡地说道。
第6章 。 壁咚算什么,扒了裤子一样干(H上)
你得明白钱跟权这玩意的意思,不然你的大学其实还是挺梦幻的。这是顾君溪此刻最真实的感受。大学两年了,整整两年,他来这一带屈指可数,要不是以前学长导师在这,他跟学长到导师家来吃过一顿饭,长点见识外,几乎就是为零。
顾君溪在门口徘徊一阵子,他不是纠结进去还是转身潇洒就走的老梗,到底是踹呢还是踹,这个问题足足纠结了两三分钟,最后决定还是踹好了,才刚抬腿,连门边都没碰着,门自动就给打开,事实上门压根就没关,好似特意给他留着的。
“哦,是顾君溪吧,他在里边来着,我还有些事,我室友就麻烦你了啊,改天请你吃顿好的。”陆洺抓了抓头发,把耳机摘下,做了个请的姿势。
顾君溪看着他,认真地问:“我看着像差钱的人么?”
什么意思?意思就是咱顾君溪同志是不是那种一看就需要助学金补助生活的,虽然这会穷的好富的好,谁不都想要自力更生,助学金励志奖学金什么的能有甭管什么渠道了,反正我是靠自己能力得的,算不上啃老本,是不是?但,他看起来像是差钱的么,他没别的意思,就是纳闷。
陆洺往客厅里看了看,又把视线移到他身上上下打量,最后总结:“不不,哪能是你差钱啊,我差钱我差钱,都快穷死了,这会还要去兼职啊,晚上还要去酒吧做服务员,一天24小时,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没日没夜的干,书念得好顶什么用,有钱才能立足啊,是不!”
顾君溪看看他脚下跟自己同款的运动鞋,“王嘉英学长都去调研了。”
王嘉英是谁,历史系的名人好吧,三年下来,奖杯都能砸死你,十几篇大大小小论文发表受到专家高度赞扬,导师身边的红人,领导见他还要得主动跟他打招呼,学校同学耳熟能详顶礼膜拜的大神。“咱跟王嘉英学长就不是一个档次,比不来,人家张教授几十年收的弟子咱掰手指都能的清,博士生导师,如今带个研究生的五年下来就收了这么个,所以,人家去人家的,我还得挣点零花钱,不然再过些日子,我室友就没室友了,唉……”
装模作样叹了一声气,然后耸拉着脑袋,默默离开。
顾君溪抬头,心里哀嚎,“是不是真当我傻,我丫的哪儿像白痴了啊!”
礼任谦坐写字桌前,瞥了他一眼,刚两人的对话,一句不漏,照单全收。
这会一看到这人,才想来自己还是个受害者,后穴隐隐作痛里,本来是不适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就是丫的倍儿痛。从玄关到书桌的距离,说白了就是几米,他就是特别不自然,手摆哪儿都别扭,最后索性……嗯,反正不是好看,怂炮就怂炮吧。
手掌往桌上一拍,“我说什么照片啊?”不知道隔音效果好不好,他倒是想吼,但又没敢太大声。
礼任谦语气平淡,“学长贵人多忘事。”
“我他妈招你惹你了还是上辈子欠你了,一而再再而三找我茬!”顾君溪越想越恼火,连着昨儿什么好的不好的全都浮现在脑海,他本就不是什么记仇的人,这开朗乐观的性子让顾园林一度认为他儿子就是妥烂泥,扶不起。可是这下,毫不夸张地讲他连犯罪的心里都有了。
站着说话腰疼,可是坐着又嫌压不住场子,后脚勾了张椅子来坐,却给礼任谦一把拽怀里。
“我听叔叔说学长平时喜欢玩游戏,玩‘三生狱刹’么?”礼任谦将他按压坐在自己前面。
两个小号来着你说玩么,“往你丫的玩,老子玩仙剑,玩西游,谁跟你玩那破玩意!”没等他肘子往后捣,礼任谦手穿顾过他腋下,反手就擒住他的手腕,被按压坐着,背后紧紧贴合礼任谦胸膛。他长呼一口气,平缓平缓此刻异常动荡的情绪,“你信不信老子给干回来。”
能说出这话,就此说明,咱顾君溪同志从此走上了一条不归路,以前拉拉小手还觉得不好意思,别说亲个嘴了,这会扬言干回来。
可能么?照理来说不大现实,嗯,无知才是可怕。
礼任谦呼吸喷洒在他脖颈上,舌尖在侧颈向上舔一进一出,在耳朵后面停顿。一只手挑开衣服,沿着平坦的小腹抚摸。
他的呼吸有些放不开,微微低着头,耳朵就是别人对他说句悄悄话他也受不住,更别说这会灼热的呼吸了,忍不住颤抖,“礼任谦……你……”
“嗯?”礼任谦手指在他肚脐上旋转,口腔包裹住他厚薄适度的耳垂,前齿衔住一点点,碾压轻咬,舌尖沿着耳垂边缘慢慢地舔弄,一手握着顾君溪手腕依旧没有松懈,小腹上抚摸的手指在肚脐上游移,滑道腰际上移。
舌钻到了耳廓里,湿哒哒的舌尖子在耳孔里一进一出。顾君溪难受,本能地抖擞,偏过头眼神倍儿恍惚,“你丫的想干嘛?”
“意图不是很明显么,干你。”
礼任谦一口攫住他的唇,撬开牙齿,卷起他舌头一阵翻搅,在他口腔里翻腾肆意,又缠绕他的舌头拖出,卷进自己嘴里,轻啜舔弄。
拽着手腕的手放松了些许,攀附向上的手防不胜防地罩住他的左胸膛,上下滑动,拇指盖着乳晕打转,暗红色的乳头渐渐挺立。顾君溪扬起脖颈,嘴角挂着的银丝,更加彰显地无措,他没想到会这样,打死也想不到,他的初吻没了后,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第二次不算太宝贵的吻给了同一个男人。
你丫的接个吻亲个嘴儿的要不要那么色情!
礼任谦啜着他舌尖退出后,卷起他挂在嘴边的银丝,连带着还没来得及进去的舌,回到顾君溪口腔,一阵搅弄。
不知道怎的,他的视线越来越模糊,他有些不懂得反抗,明明骨气十足,这会,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浑身酥软。他看着这个男人,总觉得哪儿不是很对劲。礼任谦松开他的手,掌心滑过下腹,挑开内裤抚弄着他微微抬头的分身。
捏了捏顶端,修长的手指上下套弄了一通后,指尖拨弄着龟头上的马眼。
酸软感总是挡也挡不住,从背后席卷,侵蚀你一点一点的清醒意识。头顶到尾椎骨,他找不到支撑点,顾君溪看着眼前的人,不死心地想站起身,却给他抱得紧紧的,“我不乐意。”他吸了吸鼻子,说道。
礼任谦吮吸着他脖颈,在他锁骨上咬了一口,下身支起的帐篷恰好顶在他尾椎骨上,喘息声变得尤其蛊惑人心,视线凛冽里带着星火,性感的嘴唇勾勒出的笑意,多少让人不自觉沦陷。“不做到最后。”声音低沉,极具磁性。
都脱内裤了,不做到最后,真当他傻缺没看过Gay片是不是!
胸前另一边,他的手指摁压着乳尖,顺时针转圈,下身,尾指在马眼上挑弄,掌心摩擦阴茎。直刺激地颇有种情难自控的羞耻感,咬住下嘴皮,叫不是喊不得。礼任谦看向他,攫住他的唇,描摹着唇线,舌尖在两唇指尖的口上刺探,时不时钻进去扫扫牙关,又舔舔上唇,舌在人中上停留,末了,啄了啄他鼻端。
身前的人握紧的拳头松了有捏,紧了又渐渐松弛,呼吸越发紊乱。
礼任谦将人圈在自己身上,手穿过膝盖后方,将人打横抱起。
“你丫的找死!”都到了卧室他才察觉自己个儿的贱,干不干的是另一码子事,但前提你得明白跟你站在同一阵营的才是兄弟,其他的就算不是敌人也不能放松警惕性!他炸毛似的跳下来,窝火地踢了一脚椅子,人是不能踢,椅子踢踢总该是可以的!“礼任谦,咱把话挑明了,昨儿那事我当被狗咬了,以后,你爱怎么的就怎么,咱就当不认识。”
“谢谢学长的宽宏大度。”
“谢个屁!”他多少还憋屈,看看下身,裤子松垮半吊着,老子回家照样撸,于是转身就走。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么,打不过,比不过拼爹不行拼能力咱有能力么?这绝壁是件悲痛的大事。
礼任谦将他拽进怀里,一手低墙上,托起他后臀,“怎么,打算就这样走?”
我擦,日了狗,壁咚要不要两个男人,要不要狗血到这样!顾君溪深呼吸,再深呼吸,然后睁开眼时,裤子给扒了,礼任谦圈住他的腰际跟个拽猴似的,利落地翻身,很好,壁咚的算什么,扒了裤子的一样干!
扯了内裤,礼任谦手握住他分身,身后鼓起的一团贴着他后臀,靠在顾君溪耳廓处,呼吸灼热全都喷洒在他耳朵里,嘴角浮现若有似无的笑意,“硬成这样,往哪儿走,嗯,别到时候走到一半,就泄了。”
不容他多说一句话,包裹住阴茎的手移到根部,挤压着囊袋,拇指与食指相抵弹了弹左半边的囊袋,又挤了挤右半边的囊袋,借着他侧过脑袋的方向,啃噬着他脖颈,绕到喉结那部位,直接圈进嘴里吮吸。
“嗯哼……”顾君溪一个没忍住,呻吟倾泻,他仰起头,目光涣散,“唔”耻毛被礼任谦拉扯着,疼痛与刺激并列交加,相横交错。
“礼任谦,今儿你要是把你鸡巴挤进去,信不信老子让你不举。”他指甲抠着墙壁。
礼任谦皱了皱眉,握着阴茎的手加了一些力道,套弄几下后,手指堵在马眼之上,稍后在他耳边吹了口气,“学长舍得让它不举,嗯?”
第7章 。
舍得不舍得的问题不是他说了算,顾君溪人品好不好的,谁都说好,顾君溪坏不坏的,惹到过他的人避而远之,这人耍起狠来,管你姥爷还是老爷子的在局子里有个毛关系,你让我不好受了我丫的还你,还得加倍。所以啊,看人还是不能主观了来了解,对事不对人。
前额抵在墙上,呼吸紊乱,后臀礼任谦手掌着,大力揉捏,分身肿胀地倍儿难受。
昨儿在车上他是没反应过来,这会,你觉得还有乖乖就范的余地么?“松手。”顾君溪冷冷地吐出两字眼。
礼任谦噙着笑,拇指在龟头摩挲,食指既而又堵住马眼,“我不知道学长喜欢自己撸,真的不需要我帮忙?”
命根在别人手里,咱是不是还要特别有志气地说一句不要,然后拼死拼活地护着,接着提上裤子,左勾拳右勾拳横扫竖劈的都耍一耍然后赶紧着跑?嗯,顾君溪没想这么远,他就是狼狈地长呼了一口气,然后告诉礼任谦一个铁铁的事实,“老子我男的。”
礼任谦下体顶着他后臀,随着每一下呼吸模拟性交的抽插,不由得好笑,舌在他脖颈上滑过,“唔,实在不好意思,我从日本回来你是知道的,文化差异信仰习俗我都在慢慢适应,还以为学长是在勾引我。”
不好意思,瞅着这人是有几多不好意思,唔……阴茎上的手快速地套弄,又回到龟头拨弄马眼,肿胀感他觉得自个的意识真的要决堤了,“海归了不起是不是,你要有本事就从泰国回来。”
泰国人民老是中枪,没办法,人妖什么的火到某种境界,提到泰国你丫敢说你没想到人妖?
才不信。萨瓦迪卡时不时来一句,比扎西德勒还要顺溜。
顾君溪的跳跃度实实在在让礼任谦小震惊了一把,堵在马眼上的手仍就没松开,“学长的忍耐力似乎没你身体来得诚实。”
忍耐力那是真的,大学生马拉松尽管最后一个还是很有奥林匹克精神的撑死撑到最后,顾君溪没说上话,礼人谦咬着牙耳垂,“求我,就让你爽到。”
“谁稀罕,你丫的放开。”
“求我。”
他视线越来越迷糊,险些给磕到舌头,“求你大爷成不,脑子给驴踢了才犯贱地求你!”
礼任谦一手在他后臀揉捏,从腰际到臀瓣仿佛抚摸,动作柔和到整个身子都软了,他两手撑在墙上,想动动看能不能使劲,他觉得很有必要拼一拼,不然你手空着干嘛来着,得趁着敌人松懈你进攻。
能使得出来么,心有余力不足,这下心都乱得不行。礼任谦轻哼一声,就着他耳廓温声说道:“不求也好,就这样吧。”
所以,就这样是哪样?
长这么大他连他爸都没说一个求字,让他求人不要夸张到说比登天还能,万事皆有可能,拿点现实的比喻吧,你觉得地陪导游漏接旅游团的概率是多少,以此就能推断出顾君溪的来。反正万事留有余地就有可能发生,这个问题墨菲早就说得很透彻了。
下身肿胀地几乎要欲火穿心,就要炸开,偏偏堵个正着,他咬着下嘴皮,声音没了底气,“松手成不?”
礼任谦掰开他臀瓣,指头游移在股缝间,戳了戳后穴,舔了舔他肩胛骨,手从后臀绕到前端,挤压着他的两个囊袋,呼吸灼热。
顾君溪指甲抠着墙壁,有时候你能选择的很多,你多少有更好的路要走,就是误打误撞要走错误的一条,绝壁是一条烂路。他额头紧紧抵在墙上,变得异常安静。
阴茎上的手套弄地速度加快,到了根部后顺着小腹滑到胸前,缓慢得令人心痒,到了喉结的部位刻意放慢速度,停留了好一会儿,抚摸到下颚,指尖挑开微微启开的唇瓣,“把头转过来。”
他低低喘息,回头连瞪眼的劲儿都过了。
牙关才刚一开,食指中指夹住舌头,在他口腔里一阵子肆意翻搅,“好好舔,什么时候舔好了,就让你射。”
滚犊子的,他这会是被憋得难受,不是说就是病猫成不成,还没到心灰意冷绝望的地步,要不要这么欺人!他一口咬住食指,用了劲的,毫不马虎。
礼任谦连哼都没哼一声,面不改色,从容淡定,堵在在马眼上的手指只是稍稍动了动,他就不行了,赶忙着松口,倒吸一口气,“操,你丫的到底想干嘛啊!”
“都说了学长贵人多忘事,干你,除此之外还能干嘛?”指尖沾了不少唾液,看了眼上面的牙印,他勾着嘴角,移到臀缝间,在穴口处连徘徊和缓冲的时间都没给,挤进去的一瞬间松开阴茎上的手。
“啊哈”他耐不住叫出声,痛的,说的难听就是昨儿刚开苞破了后面的处,这会就要接着再来一炮能吃得消么?可是能全都说是痛么,肿胀的阴茎他手刚一拿开,套弄了一把,就迫不及待地抖了抖,龟头倍儿亢奋,马眼一张的射出了浓稠的精液,不偏不倚射在了礼任谦手上。
顾君溪无暇顾及后面的事了,脑海里一片空白,还处在腾飞与罪恶的边缘,没办法,这纯情的小伙子总觉得自慰是犯罪,但是撸管子的事情没少干。
后穴里捅进两根手指,抽插地不是很快,做着原始的扩张运动,相比第一次,这次绝壁是温柔相待。
顾君溪这会反应了,脑袋嗡嗡作响,“我脚麻了。”他回头,瞥瞥礼任谦,说道。
昨天是酸疼,今天是站麻了,总而言之他理由很多,而且非常充沛,礼任谦攫住他要得红肿的嘴,撬开唇舌卷起他舌,解开裤子掏出分身,将精液涂在阴茎身上,快速地撸了一把,“手指抽离,大开的穴口没没来得及闭合,龟头戳在穴口中心,慢慢挤进去。
“呃……”他目光有些呆滞,说不出是怎么样的不舒服劲,分身刚得到舒缓,后庭是一股热辣的胀痛。
性器摩擦过内壁,直接捅到深处,很好,完美的人生多少需要一些痛到你深入骨髓的痛,顾君溪觉得人生是不是该画上圆满句号了!
深深吸了一口气,再吐出,“轻点好么。”
礼任谦唇摩擦他的肩胛骨,亲了亲他侧脸,“太紧了,轻点插不动。”
就这会一头撞上去,明儿是不是有早报XX学校大三一名男子因为压力过大而选择撞墙逃避现实,阴茎退道穴口,一个用劲捅了进去,他险些叫出声,“真好不意思,学长天生就是干别人的,后面用起来不方便为难你了。”
“没事,多用用就习惯了。”礼任谦挺进,热烫的阴茎撞击地要不是他给扶着,他保不准真要撞一次墙。“学长平时用什么沐浴露洗澡的,不错的香味。”
“哈……”顾君溪咬住下嘴皮,平息平息后,“学长我有皮肤病,平时用硫磺香皂。”用强生怎么着了,很丢脸么,打死他也不会说出这么个事实。
礼任谦将阴茎抽出到穴口,慢慢研磨庭口,扶住他腰际,手指夹起胸前的乳尖,然后重重地插入,稳稳当当顶在敏感点傻瓜,来自于前列腺的刺激多少是男人致命的点。顾君溪喘息连连了,脑袋轰然炸开。
“是么,我侄子用的是婴儿强生,跟学长身上味差不多。”礼任谦勾起嘴角。
他定了定,双腿经不住打颤,后穴撞击地他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
礼任谦掐着他后臀,将他合拢的腿打开,龟头研磨着敏感点,刺激地又痒又痛,无名的胀痛和莫大的空虚总是教人惶恐,你不想要,但是欲望一定是可怕的,而且远比你想象的更来得可怕。找准了敏感点,知道顶在哪儿欲罢不能,龟头就专挑那处顶弄。
顾君溪收缩内壁,黏湿的内壁包裹着热烫的活儿,他自己都吓惊愕不已,回头,声音有些沙哑,“你别老是在那儿。”
“嗯?”
“退出来。”顾君溪小心翼翼地说了三个字,觉得不妥,还是又加了三字,“我难受。”
礼任谦低头,攫住他唇舌,碾压着口腔里不知所措的舌,手在胸前搓揉,夹着乳尖拉扯,下身挺进的力度丝毫不懈怠。噗嗤噗嗤地顶撞的声响,加上接吻时的啜吸声,都变得迷乱,他手给身后的人握着,横在自己腰间。性器抽出又捅进,擦过内壁,龟头每次都深入到敏感点。
软趴趴地分身这下又有抬头的趋势了,顾君溪悲哀地看着下体那跟活儿,会不会肾虚?哪能一来就两发,虚了怎么办?
他是一个非常节制的人,看得出,一般纯洁的人心思都很单纯,但是就顾君溪这样的,大概是不配纯洁的,毕竟,从言谈上来看,绝壁是个粗俗的人,不要被外表清秀模样欺骗了,两酒窝一露的,眼睛一眯的冲着你乐乎就觉得这人儿前途无量,前途不前途的那是后话,但是,别说纯洁小绵羊成不成,人家老资格着,感情苍白的惨白,这没办法,他信仰佛教,总的来说他全家都信仰佛教,到他爸爸那一代就已经不行了,但是他到底是玷污了佛教的圣洁,佛教的清规戒律不吃荤的等等,他一个都没做到,除了不近女色但是他看片啊,非礼勿视非礼勿动的他哪一种有稍微尊重一些?
并没有!
手不自觉地往下身探去,圈住顶端套弄,喘息声越来越厚重。后穴的阴茎在甬道撞击,总是有种刺穿的错觉,他头微微仰起,喉结在喘息中上下滑动,汗津津的感觉多少为这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增添不可言说的氛围。
礼任谦抓着他的手腕,声线低哑,“学长知道有一种射精是直接干射么?”
他一个激灵,姣紧内壁,没什么,纯粹是被刺激的,“礼任谦我警告你别乱来。”
话里话外都是警告的意思,后边一阵抽插,话才刚说完,“嗯啊……唔……”酸软感直接从大脑皮层抵达尾椎骨,站立的双脚几乎打颤,礼任谦摁压住他的手扶住腰际,另一只手锁着他的手腕横在小腹上,后穴下体不断撞击,凶狠而粗暴。
“慢……慢些,唔,我操,你他妈要被你整死了,哈……。”那种难耐的研磨终于还是击垮了理智,他分不清现状,只是本能地驱使,本能地收缩放松,夹着体内硬挺的性器,随着撞击扭动身躯。
那种没来的的刺激,分身越加肿胀,自行分泌出的晶莹液体在顶端摇摇欲坠。
礼任谦横在腰上的手紧了紧,抽插速率加快,推到穴口狠狠顶在敏感点,闷哼一声,下颚抵在他肩部。
他有些懵,分身在那一刻就这么没有一点点防备地射了,他还没来得及悲哀历史性时刻,体内一股热浪几乎让他瞳孔放大……
插射什么的不说,礼任谦给他个内射!脑海里空白到觉得这事真丫的惊世骇俗,阴影面积别求了,他这会整个人都不好。
礼任谦呼吸沉重,抽出阴茎,他人几乎要瘫坐都在地上,身后的人一把将他捞起,距离床就几步,这会没理由说话,任由礼任谦抱着往床上放。
第8章 。
要是没记错,他昨天车上那一炮的还隐隐作痛,没有痊愈,所以,顾君溪钻进被窝里,翘着屁股,他是有多急不可耐要送上门来给人家干!
礼任谦从浴室出来,腰上围了条围巾,头发湿哒哒的还在滴水,腹肌衬托地身材修长性感,削尖的下颚面颊棱角分明,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料。时至今日,你不得不去接受一个神一般的现实,有些人他本身就自带闪光点,自打生下来那刻起,他就是注定了被人仰望。
别去质疑,那是因为你不是刻板呆滞就是太主流了,别去相信造物主很公平的废话,造物主如果足够公平,他就应该让你集美貌与智慧的完美人生,而不是让你又矬又衰。
“你有病么?”顾君溪掀开被子问得很认真,看Gay片的时候他也没多少排斥,翻来覆去就是那样几个体位,所以对于男男做那个什么的,他也不是恶心,可是哪能射里面啊,又不是女人射在了个绝佳时机还能怀个小崽崽的,你没事射里面的他有心理恐惧。搞不好传染病什么的,他越想越是懊恼。
礼任谦走到他跟前,弯腰,一滴水不偏不倚滴在他眼帘里,他下意识闭眼用手擦。
“我问你有病么,你丫的要是敢有病我跟你没完!”顾君溪倒是想一屁股坐起来,或者站起来说话,反正总比趴着有气势,但他做不到,就这会他连动动手指都费劲。
礼任谦笑了笑,“关于我有病还是健康的事情,就现在而言,学长你不是应该夸一夸我技术不错么,毕竟,昨天到今天,干了两次你还是生龙活虎。”
生龙活虎这个词用的绝对歧义,他这会都要瘫了还叫生龙活虎?
顾君溪眯眼,倍儿标准地朝他竖起中指,礼任谦拿了手机坐一边,“看来还是没有满足学长啊。”
有没有一种有苦难言即视感?这不是说文化差异带来的障碍,这根本就是频道不对,一个法定栏目一个娱乐节目,你觉得能好好沟通么?
长这么大翻白眼的次数和嘴角抽搐的次数都集中在跟这人干上之后的事儿,顾君溪默默叹了一声,深沉地说:“我总觉得人和人之间都是平等的,人与动物要和谐相处,大自然也是一个意思,这个社会多少还是温柔的,我做足了准备出了社会遇见各色各样的人,也做足了准备张开双手迎接龌蹉鄙薄的人,但是,我真的想不到为什么会有你这么个斯文败类出现,学弟,你说我做了什么让你对我恨之入骨,嗯,我听着,你给我说说好不好?”
礼任谦俯下身,“你在跟我谈人生?”
日了!顾君溪丫的都想狠狠抽自己一耳光子。
“学弟,我就是问问你,做爱还是得你情我愿是不是?”
“学长看起来很享受,不是?”
哪只眼睛看见他享受了,明明很痛苦好不好!顾君溪揪着床单,“跟个男的做,被插的,我丫的享受什么。”
礼任谦勾起嘴角,笑得晕眩,“我以为学长挺乐意跟男人做的。”
我以为,我以为,我去你大爷的以为。
顾君溪眼一斜,“老子还以为你是变态来着,这主观的以为能对?”显然是不能的。
“唔,那学长后面留着的东西,是不打算弄出来了?”
什么东西,滚犊子的,顾君溪险些就蹦出这话来,然后脑子转的不算慢,关键时刻顿住了,他得谢谢自个的语速比脑子慢了一拍。
礼任谦抓住他胳膊,将他整个人拖到面前,下身还裸着,在臀上用劲揉捏了一把,附在他耳边,“屁股这么有弹性,平日里打手枪会自摸么?”
得了吧,顾君溪一口气硬生生憋在胸口,他想先吐为快,但是真的,他现在才觉悟,大中华的语言魅力,用在自个身上没多大用处,他说得有理也好没理也罢,只要有这人在,他都是在自娱自乐自编自说。
躺在浴缸里,看着男人放大的面孔,他有些矫情地慌张,缩在浴缸一边,“你想干嘛?”
问出这话他又后悔了,万一这人又要说出干你之类的话,他该不该死给他看?
礼任谦按住他脑袋,抬高他下颚,“你想多了。”
“我要是能想得再多些,现在就活会得有滋有味。”他就是把什么都想得太顺其自然,把什么都往好的想,才会活得连顾园林都看不下去。
一只脚被抬起,礼任谦手指戳进后穴,“靠,你丫的轻点成不成!”那种插入的感觉太过熟悉,搞得他有些不知廉耻地喘息。
“是轻点插进还是轻点抽出?”礼任谦手指在甬道弯曲,抽插倒弄。看着他脸色潮红,又忍不住逗弄,“舒服么?”
很好,任何的话语不是多余,而是,你最好闭嘴,不然都有更深的含义。
说到底他还是有些不自然,礼任谦目光对着他,他就想撇开,可是下面的手指越顶越深的,他能不多想么?他视线飘忽不定,吸气和呼气交替,后穴使用过度,酸痛感和隐约的舒服,总是刺激地他尾椎骨一阵电流般划过,不自然的夹紧双腿。
礼任谦掰开他的后臀,“学长你为难我了。”
顾君溪嘴贱的来一句,“不好意思,学长身子骨不好。”
“没事,看得出你是潜力股。”礼任谦三只并拢插入。
所以,闭嘴吧少年。顾君溪这样对自己说,低头,看着水面上的一层东西,默默挪了挪位置。
从浴室出来后,他看着地板上一堆衣物,掀开衣服摸索着裤兜,掏出手机,吸了吸鼻子,给许雷冬打了个电话。
“冬哥,你在干嘛?”
许雷冬左手搂着个女孩,KTV里吵得不行,他没听出是谁,看看显示屏上的备注,揉了揉女人胸前的一团柔软,嘀咕说了些什么才起身走到包厢外,“约会啊,还能干嘛?”
“男的女的?”顾君溪问。
许雷冬一愣,笑说:“得了吧,你当我吴印龙啊。”
“哦。”他挂断电话。
接着又给另外一个打了个电话,余昊正跟朋友在城辉娱乐场所打桌球,手机夹肩窝,球杆对准花球,“要是这盘输了老子要拍裸照。”
顾君溪看着窗外,“拍给谁看。”
“甭给我落井下石,什么事。”
“没事。”他挂断电话。
正犹豫着要不要给吴印龙打个电话啊,问一问317老板今儿过得好不好,然后头一抬的,看见尊希腊雕塑活生生出现在眼前。
顾君溪仰头,目光清澈,义正言辞,“我觉得我想死,但是我觉得自己不应该死,毕竟活着本就是等死,自从学了史铁生的那篇课文《我与地坛》后,我忽然觉得要死要活的没多大意思,他对死的觉悟让我很是佩服,所以我现在没有死的打算,也不能过早去死,嗯,学弟,跟你商量个事成不成?”
看来他们说得没错,要跟顾君溪这人交流,绕道走才行。礼任谦轻笑,“照片的事?”
靠,他把照片的事儿忘得一干二净。本着跟他说干屁屁的事情低调些,要是让他未知的小女友知道,毕竟人家女孩子心理承受能力没他一个大男人强,还是别吓坏人家了,现在才想起正事来,“我日,到底什么照片啊,我给你害得不够惨么,老子后面都给你破了还想怎样!”
这次,他真的憋屈了,特恼火。
礼任谦的目光带着审视的凛冽,就这么透过眼眸直逼人心,穿透毛孔直接渗透血液,盯着他看,你知道吗,其实男人跟女人一个样,凡是长得好看帅气俊朗的人,你到底觉得自己窝囊还欺负人家,可是明明自己个儿才是受气的那个好不好。
他泄气地往后仰,悲哀地发现,他到底在跟自己过不去还是跟自己较劲,一次是干两次也是干,破都破了还悲哀个屌!
“算了,你丫的随你便。”他穿好衣服,忍着下身的不适感,折回来拿起手机,门关得有种震耳欲聋之势。
相较于昨天,他今天倒是没有多大震惊,除了难受的还是难受。
站在楼下公寓,他又忍不住抬头看了看,礼任谦就靠在窗前,端着咖啡,冲他微微一笑,他利落地回头。
被人干了,再找人干回来么,还是自己再去干一炮!他又不傻,再说了,自己能干的起么?
这个血淋淋残忍到不行的事实他比谁都清楚,那人有实力,而他不是他对手,那人阴狠起来,他横不过他,论实力没人家强,论爹的你爹都让你抱大腿了还能怎么着!人家还顶着天才的光环,还是被几个校董花大价五花大绑招来的栋梁之才,所以,你凭什么说人家不好。
再说了,你到底是舒服了,这个才是重点好不好!除了屁眼有点酸的,你敢说自己没高潮,欲望摆在那儿,你说不清。
说他没用也好懦弱也好,这东西,就是残忍到荒诞不羁。
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回的公寓,沾床就睡。
半昏半醒就听见许雷冬自配拟声词,嚯嚯嚯,麻痹,操,吼吼吼……“你不是约会么?”顾君溪抓抓头发,趴着,问许雷冬。
“哦,我老大给我发信息说他上线了,游戏重要还是女人重要,嘿嘿,当然是游戏啊,老子干一炮的时间都能砍好几个Boss了。”许雷冬回头又忙不迭地转过去,手指噼里啪啦地敲击键盘。
顾君溪看看外边的天,“冬哥你敲键盘能不能别这么带劲,我听得瘆的慌。”
许雷冬边打边说,“你撸管子时能不能别喘气,不是一个道理么,靠,后面鸡婆大虾这谁,什么鬼,老子快死了,他怎么不耍大招……”
“掉线了吧。”顾君溪斜睨他一眼,继续趴着。“冬哥,你这会儿每天除了打游戏跟女人约会,敢不敢再有别的追求。”
许雷冬弹弹烟灰,嘿嘿一乐,“有啊,宇航员,冬哥我一辈子的终极追求。”
顾君溪瞥都懒得瞥他,还是忍不住提醒,“冬哥,我说,你还是趁早放弃吧,咱现实点甭太梦幻。”
“哪儿梦幻了,我是真的很想当一名宇航员,小学三年级作文我的理想到高考作文我就没变过,说放弃不是要我命么!”许雷冬说得很严肃。
“哦,很伟大的追求,您老慢慢实现去。”顾君溪侧过脑袋,看了看手机,顾自趴着睡觉。
第9章 。
“真的有用么?不大可能吧。”
“管他的呢,追求爱情的道路你丫的就是一去不复返,死也要死得其所明明白白,诶,来了来了!”女孩叫张苏雅,长得还不错,就是皮肤黑了些,穿的很凉快,上面一件碎花衬衣,腰间打结,下身一件亚麻蓝色裤子,脚踩至少五厘米厚的高帮布鞋,挽起何萧雪的手腕,“深呼吸深呼吸,跟你说了,你千万别紧张。”
何萧雪学着她的样做了次深呼吸,小跑过去,把信封塞进男孩手里,“袁辉学长,拜托把这个交给顾君溪学长,谢谢了。”
袁辉看看眼前的女孩,吹了声口哨,“顾君溪学长操场看新生军训汇演去了,不在宿舍。”
何萧雪脸色涨红,“那那……那就麻烦学长帮帮忙,谢谢……”
“这什么啊?”袁辉看了看上面娟秀的字迹,笑说:“学妹好眼光啊,看上咱顾学长?”
何萧雪脸更红了,“学长,不是的,但是真的很谢谢你。”
张苏雅看不下去了,走过来拉住何萧雪,“喜欢就是喜欢,还装什么装,真是的。”
“我……”
“行了,人家给你送了,走吧走吧。”张苏雅抓着她的手就跑。
楼上许雷冬笑呵呵道,“哟,情书,这年头了还有妹子写情书?”
“顾君溪的,瞎闹个什么劲。”袁辉看他一眼,说道。
许雷冬箭步冲出寝室,拦截正要进门的人,“给我看看。”
“人家君溪的,你给他留点私人空间好吧。”袁辉一派正义,俨然君子之风。
许雷冬笑得奸诈,“我这不是为了他好麽,就看看完了再给原模原样放回去的,你不说我不说的,鬼知道。”
“给你看我有什么好处?”所以,人与人之间还是没有最基本的信任,并没有。
话刚说完,许雷冬就拿了信封,“谁给咱君溪写情书了,作为317的大哥,保护室友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我怕咱君溪涉世未深,女人这年头还是得防着点,尤其那些个长得好看的,我顾小弟……”说着拆开信封,还左右瞄了瞄,有模有样说道:“顾君溪还是个纯洁男,让人骗了我怕他受不了。”
操场上,顾君溪左挠挠右挠挠,惹得他看到学校那湖巴不得跳下去,旁边坐着的人是刚跟导师调研回来的王嘉英,穿着件唐人装,戴个金丝眼镜,板寸头,抛去唐人装不看,其实长得很阳光,就是毁在衣服上了。手里拿着一份稿子,王嘉英问:“怎么了?”
托他爷爷的服,顾家跟王家世交,顾君溪爷爷与王嘉英姥爷是拜把子的战友,革命友谊。顾君溪这会跟王嘉英关系算是不错的,他们都说日后顾君溪的导师一定是张博士,问题是,目前为止,顾君溪跟张博士除了吃过两顿饭,并没有更多的交流。
“没,好热。”顾君溪笑说。
王嘉英:“今天38.5℃,你穿件秋天的卫衣,我以为你感冒了。”
顾君些乐着,“我怕晒着,一个夏天回来,黑得不像样。”
喉结以下胸部以上的,都是青一点紫一点的,是不是还要穿件工字背心显摆显摆啊,昭告天下!整整三天,两件卫衣轮换,就差没戴上围巾了,
“你暑假不是在乡下避暑么?姥爷跟我说你整个假期都窝房间里,男人养太白了不好看。”王嘉英站起身,“散会后在主席台下等我,一起吃饭。”
这学校老生新生研究生加起来将近两万三千来个,王嘉英研一,就这么代表了所有老生在军训汇演里给大一新生发言,去年这会也是他发言,大二也是这人,大三因为家里有些小事请假换做了学生会宣传部部长。真是宠爱都爱这份上,都不拿其他人当人看了。
顾君溪塞着耳机,脸颊直冒汗,看着台下整齐的方阵,还是默默拍了张照片发给宿舍里的许雷冬,附上一句话:【马勒戈壁,我快热成狗了】
许雷冬片刻就回复:【没事,哥在空调房里很舒服】
他盯着聊天界面上许雷冬的头像看,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块胸肌,弄得很酷炫。【冬哥,我渴了】
许雷冬秒回:【行,给备瓶农夫山泉和两罐百事放你桌上等你回来】
顾君溪:【你在蹲坑还是看片】
聊天界面一个倍儿猥琐的表情包弹出,许雷冬:【嘿嘿,左插插右插插,嘿咻嘿咻体力活】
边上正在折信纸的袁辉不小心瞄到聊天界面,嘴里的可乐就是这么带艺术性的喷了一桌子,幸好信封没事。“合着你们平时聊天境界挺高呵,君溪平时这么正儿八经的男孩,都被你们一宿舍的带坏了。”
桌上还有一本老舍的文集,许雷冬瞅着他,“你知道这谁的桌子不?”
“反正不是吴印龙的就好。”袁辉笑嘻嘻道。
怕什么来什么,这个道理有时候还是将他奉为真理为好。“要是以后还想借钱的话,记得给我一笔封口费。”许雷冬拿纸巾擦擦自己桌上的星星点点,“晚上别忘了送信。”
袁辉脸上一囧,“你跟他住一个地的我在楼上,还要跑下来给他送?”
“带点脑子好么,我送他能信啊!”
“冬哥,咱这样真的好吗?”袁辉说,“学妹是让君溪约王嘉英,总觉得不太厚道。”
许雷冬就差没拍胸脯叫好了,“怕什么,王嘉英这人清心寡欲的,不是说想高攀就可以随随便便勾搭,这年头写情书的妹子少啊,跟咱君溪凑在一起堪称眷侣,哥这是帮他,前两天还问起我跟女人做舒不舒服的事儿,摆明了想跟女人来一炮,这不给他创造个机会会,哪能害他!”
话说的很有道理,袁辉频频点头,看看桌子上的书,“吴老板有洁癖总不是吧。”
“他没洁癖,就是看不上长得黑的人,顾君溪白,你跟他搞搞关系的也成,人和人的关系嘛就是个传递性,学着点。”
别相信这瞎扯的话,吴印龙没肤色歧视纯粹是一天到晚受317大哥的茶毒,受不住,咱进行个语言攻击还是被允许的。袁辉刚刚一走的,这许雷冬看看窗外艳阳高照,赶紧着换衣服,屁颠屁颠往操场方向跑去。
顾君溪闲着无聊,别说热成狗了,他觉得嗓子眼难受,脖子被汗给浸的估摸着要长痱子了。
“顾君溪,”副校长秘书今儿穿了件旗袍,走路端庄啊各种优雅,笑容温婉,走到顾君溪身旁来,不紧不慢说:“小伙子的别老是坐着,帮我把这送到主席台去。”
他盯着身前这女人的腰来会逡巡,总结出一句话,一点也没有前凸后翘啊,太粗了她的腰。顾君溪揉了揉眼睛才站起身,“哦,送给谁的?”
“礼任谦,他要代表新生发言。”副校长秘书笑说,“刚我本想看看稿子如何的,一转眼的就没影了。”
隔了两三天没听到这个名字了,嗯,再次听到这名字时,真的,他望了望对面的湖,名字很有诗意叫翠仙湖,就是因为太有诗意了他想跳下去冷静冷静。把视线停在校长助理略显得赘肉感的腰上,顾君溪慢慢抬头,“好,这就给送去。”
1、2、3、4口号几乎要响彻云霄,一个个班级的,走得带劲跑得更加气势恢宏。看台上都是人,看台下的都是人,他犹豫是绕看台下走呢还是往看台里穿过,反正不管怎样的,他都得挤过去。没办法,他的位置处在中央。
他得给礼任谦送去,副校长秘书是王嘉英亲姨,就冲着这层关系的,顾君溪他也不能拿私人恩怨说事。主席台上都是骨灰级的领导,大有来头,顾君溪缩在一角落,这会王嘉英正在跟学生会主席聊着,他没好意思打扰,朝广播站站长挥挥手。
站长是个男的,虽然虎头虎脑,但是声音丫的就是央视新闻联播播音员即视感好不好。
“学弟,这个拿给礼任谦。”顾君溪闪着两酒窝,笑道。
站长往边上看了看的,说道:“人不在啊,估计在休息室,学长你去看看。”所以,他现在要绕过前台的,往休息室挤,是这样么?顾君溪连骂了两声操。
休息室宽敞明亮,窗户外边就是那个倍儿有诗意的翠仙湖,湖边垂柳依依,黄鹂和燕子时不时叽叽喳喳几声,风景很宜人,就是没几个跳湖的总是说不过去,两年三年的就要闹出点匪夷所思的爱恨纠葛。学校BBS上有个小说帖子,专攻灵异小说,真实案例,各种虚拟化夸张化,写得据说有个跳湖的女的室友看了以后没读书了。据说,学校很大,危言耸听的,很多事情不是夸张化就是子虚乌有,反正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门是敞开的,顾君溪擦了擦汗,冲里面的人说:“稿子给你放地上了。”言外之意就是,我已经仁至义尽了。
礼任谦淡淡地倪了他一眼,没说话。
他走了几步顿了顿,回头看看地上平躺的发言稿,又折回去捡起稿子信步走去,他把稿子往书桌上一拍,“学弟,学长给你送发言稿来了。”
说完,转身走得很干脆,礼任谦随之起身,先他一步关上门。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会这样!靠,心软果真不适合他一贯风格,你丫的他就应该怎么着,他就应该心一横的把稿子给撕了塞马桶冲得连个渣也看不见才好。顾君溪上前拽住他衣领,脸色凛然,“不跟你计较,别说你当我是个二傻,任你丫的耍。”
其实他心里的原话是:你到底还想怎样。但是话到嘴边的突然憋住了,不够气魄,这话很矫情,他需要点气势来震摄住这人。
但是物极必反,穿件黑色卫衣的,胸前一颗红心,脸色潮红冒着汗,气势别说了,纯属搞笑还说得过去。
礼任谦笑,“学长是要跟我计较什么?”
“你……”闭嘴为好,闭嘴为上策!顾君溪拍拍他领口,理了理衬衣,笑意温和,“没什么,学长最近火候很旺,说话做事的一不小心就容易着火,学弟赶紧着上台代表新生发言吧,作为学长的我表示很高兴看见学弟一展风采,加油!”
“是么?以后还要有劳学长多多提携了。”礼任谦靠近他,俯首,手里还有支笔和稿子,隔着裤料,笔戳了戳他小腹沿着小腹滑到胯下,勾起唇笑得邪魅,“火候旺盛别忘了泄火。”
他往后退了一步,皮笑肉不笑,“谢谢学弟关心。”
礼任谦跨了一步,抬起他下颚,“不客气,其实我不介意帮学长泄火的。”
他眯着眼睛,笑得好看,“学弟,王嘉英学长就要发言了,等一下可就轮到你了呢。”日了狗了,顾君溪开始质疑这么多年还都是怎么过来的,这人往旁边一站的,瞬间自己就窝囊到不行。果然被干过了关系不一样后,这气场就弱爆了。
被自己的想法实实在在吓到,他又向后退了一步,礼任谦紧逼,一手掌在他胯部,将人推倒在书桌上,俯下身。
很好,一推二脱三亲,按着这个步骤,很有可能……顾君溪挣扎了一些时候很显然那是徒劳,他也明白,平静一会儿情绪,他说:“老子是欠了你多少钱,还是欠你情了,抢了你女人还是你男人了,你跟我说啊,到底怎么着你了,用得着把人往这份上整!”
好一会儿,礼任谦不说话,他象征性推了推身上人的胸腹,嘴角抽搐,“就算抢了你女人的,都这会了,你还有什么不甘,做人他妈做到这份上了,你丫的还要怎么,不就拍了一张你照片不就看到你跟个男人搞基,我把照片都删了,学弟还有什么不满!”
第10章 。
鉴于前不久把照片传到BBS上的的无良少年,他不是不想提,而是做了坏事后,忘得很彻底,况且他还是套了马甲,就个密码都是乱设置的,退出后就忘了密码这破事。
其实吧,人要是想做坏事,除非是蓄谋已久的,就顾君溪这样的,别往内涵的想。连个打手枪的都不用意淫对象,单纯是撸管子的,还是念在此人单纯非单纯的小心思,原谅他为好。
礼任谦视线集中在身下这人一张一闭的唇上,跟个樱桃似的,面色绯红,脸颊细看还能辨别出一根一根细小的绒毛,漆黑的眼眸里滋生着不甘的怒火,他低头一口攫住唇,撬开唇齿,吮吸试图往旁边闪躲的舌,啜着舌尖啃咬碾磨。
在口腔里一阵翻搅,舌探进牙龈内外两侧,几近残暴地扫刮,口腔黏膜的刺激让整个人都处在惊愕与失控边缘当中。舌用划过他舌内外两侧,又突发奇想的温柔,舔弄着上唇,在他腭上一点一点舔舐,退到唇上含住他下唇,唾液分泌在唇上,一点点吸附进嘴里。
那冷冽的目光终究是带着瓦解之意。
顾君溪有些愣。呼吸变得不堪,全身上下都几近瘫痪状态。
挣扎顶个屁用,推不动顶不动的,那人肌肉不甩你几条街也比你来得精壮,力气比你大,所以你得喊,但是他早就放弃了。身上的人舌头灵巧地滑动,抵着他舌侧,味蕾的颗粒感酥酥麻麻,舌尖推着他的舌苔,来回律动。片刻后卷起他的舌拖进自己口腔里,又舔又吸,上下左右回旋翻转,霸道而缠绵。
你他妈的,就一个吻,仅此而已,老二很不争气地抬头了。真是给足了面子。
他微微曲起身子,有些不敢直视这人灼人的目光。舌头被重新卷起推到他口腔里时,他还是不知所措,礼任谦贴着他的舌内侧,深入喉咙,重重地舔舐,然后含住他舌尖动作缓慢,不再刚才的霸道。末了,舔了舔他的唇,吸净唇上的唾液。
真是丫的热辣而情动。顾君溪呼吸紊乱,很是不真切地眯着眼睛看礼任谦,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是要盯着礼任谦看。
你忘不掉一个拿了你初吻顺带开了你苞的男人,这辈子老二没来得及开荤后面先尝荤了,所以多少你应该记仇,至少,你应该要记住他害得你很狼狈的事实,但很奇怪的是,看着这人,他终归觉得自己还是大度些为好。
不能计较太多。不能计较太多,老子想杀了他行不行!
“你确定自己跟女的能做?”礼任谦走之前留给他一句别有深意的话。
他寻思了很久,真的寻思了很久,这句话的结论是从哪儿得出的!他又回想了一下这些天自己的表现,最后望着玻璃推拉门上方的空调,挂在窗前一幅八大山人的高仿山水画,和近两年风生水起的书法大师的真迹,摆在咖啡桌一侧的粉彩瓷与青花瓷……休息室的每一处地方他都看了个遍。
莫名的带有无尽的苍凉。
连跟女人亲嘴的事都没做过,凭什么说他不能跟女的做,这是挑衅,赤裸裸地侮辱,上升到人格尊严的问题都是奇耻大辱。
中午跟王嘉英吃过饭后,下午跟他的小竹马一起上课了。小竹马叫薛小竹,又因为跟顾君溪从小玩到大的,身边的人左一个小竹马右一个小竹马,叫得非常顺溜,从此以后小竹马的名字比他大名更轰动。小竹马是艺术分院的,学的是流行音乐,跟他的旅游管理专业没半分联系,小竹马不是个好学的人,所以只是换一个地方谈话,说的直白些纯粹是来打酱油。
从开学以来,这讲师上的课程是《旅游客源国概况》,嗯,顾君溪一般都是华丽丽地错过,讲师每堂课都点名,顾君溪一宿舍的人只有余昊这只家伙来过一次,因为上课睡觉完了后跟女朋友调情,让讲师估摸着得记住四年之久。
“我跟你说件事。”薛小竹凑过来,眼睛水汪汪的,特水灵,婴儿肥的脸蛋,怎么看都是个标准小正太。
顾君溪吸了吸鼻子,看看台上的人,低声说:“把你要讲的话用文字表述可好,然后发我手机来。”
“不要,我就要跟你讲,太长了打字多麻烦。”小竹马不高兴了。
顾君溪为难了,讲师很厉害的,耳朵灵敏嗅觉灵敏视力好得比放大镜牛掰,小竹马说了他哟啊跟自己讲的事写出来太长了,肯定就是长篇大论。
“现在别跟我讲话,我想事情来着。”
薛小竹手指戳戳他胳膊,“我跟你说件事,你听不听!”
顾君溪抬头看看台上的人,“你讲吧。”他讲他的,自己不听就是了,很简单的道理。
“我屁股痛,好担心长痔疮,于是上市中心的一所医院检查来着,医生说我很健康。”薛小竹说完还朝他眨巴眨巴眼睛,示意他发表一下见解或者引出下文,反正就那层意思。等了一时半会,憋不住了,“君溪,医生他摸我屁股的时候,我觉得浑身上下像通电一样,怪怪的,那医生长得我这辈子都没见过长得比他还好看的男人。”
那是因为你没见过世面,好吧,顾君溪成功被话题吸引了,目不斜视盯着他看。
薛小竹咽了咽口水,“真的,他好好看,那双眼睛就跟鹰隼一样锐利,可是对我笑的时候好温柔,我心都散了。”
“小竹马,你得记住你是男人这事。”顾君溪打断他的幻想。
“我知道,”小竹马乐开花,“我就是喜欢男人啊,他问我今儿有没有课,是不是打算要跟我约会,我没有拒绝他。”
小竹马喜欢男人,那以前一起洗澡的时候都是赤身裸体的,以前一起睡觉还躲在被窝里打手枪,顾君溪默默把座位拉到一边,他想冷静冷静,这个世界太复杂了,他还是难以消化这个逆天的事实。
薛小竹拿书挡着自己个儿的头,趴过去,很是贴心地说:“君溪,你别担心,我是不会对你怎样的,我们两个是不会有可能的,这个我打小就明白了,我不能保护你你也保护不了我,何况,我真的不喜欢你这类型的,所以你只管放心,我一定不会把心思花在你身上。”
讲师把眼镜取下用纸巾擦了擦然后再戴上,端起保温杯喝了口茶,脸色没什么变化,问了前座的女孩,“就讲话的两个叫什么名?”
女孩回头瞅瞅,“左边的是顾君溪,他旁边的那个我就不清楚了。”
讲师清了清嗓子,声音浑厚有力,“顾君溪。”
顾君溪正在思考比人生意义还要略显重要的事儿,听到名字歪歪头看看边上,小竹马手指比划了几下,他抬头看看讲师,又看看小竹马,小声问:“滚犊子的到底干嘛?”
小竹马表示很无辜,讲师面容平和,“没事,正好休息五分钟,看你讲得绘声绘色,到台上来给大家分享分享。”
分享他的小竹马喜欢男人,分享他冥思苦想礼任谦那句话的含义,分享他这会热成狗头顶风扇是摆设的事情么?顾君溪扯扯薛小竹衣服,“你去。”
小竹马小心翼翼看了看台上依旧一脸平和的男人,鼓鼓嘴站起身往台上走。
晚上317吴老板在外面忙业务的回来了,顾君溪也紧随其后,抱了两根东北甜玉米特殷勤地献给吴印龙。“日了,五块钱一根,国家四级旅游景点很了不起是不是,天价玉米,要不是门票打五折薛小竹鬼哭狼嚎地下次打死我也不会再多看一眼。”顾君溪特愤懑地往凳子替了一脚。
余昊天雷打不动地视频聊天,斜视他一眼,“饿的时候就是涨十倍的价你也掏腰包信不信!”
“你也是真有钱,换做是我,就是饿死也得争口气!”许雷冬也是刚从外面溜达回来,前文是什么的他压根不知道,听到个涨十倍的价,就在那发表个人的见解。
余昊:“行,咱家舍长大哥硬气,有骨气,是个铁血汉子。”
“可不是。”许雷冬笑,走到顾君身边嗅了嗅他手上的玉米棒,又被吴印龙桌上的玉米吸引,瞅了瞅边上的老舍文集,咧嘴笑:“这是在干嘛呢?”
余昊关闭聊天界面,正在更新游戏,“很明显不是,但我觉得贱人冬,你玩游戏用我的好打也就算了,掉级咱不计较,就是你实话告诉我,退帮自己建立帮派还拉来这么多菜鸟究竟几个意思,害得刚老子在群里被原帮会的帮主和副帮主炮轰!”
“老子拿你号玩什么,小号都奔5了,要你那破号有毛用。”许雷冬说,这是实话,都有老大的人了,顾着练级刷经验砍BOSS的,装备都是顶级,重点是他有老大,哪有精力玩他号。
显然余昊不是那么相信,“不是你?”
“操,爱信不信。”不解释,就是这么有风度。
吴印龙摸着打火机,不紧不慢,“书怎么回事?”
许雷冬拿起书看了看,发挥比柯南还专业的探案精神,“可乐,我们宿舍谁最喜欢喝可乐,问问他呗。”
于是,一起把目光集中在顾君溪身上,顾君溪眼珠子转了一圈,不可思议地看着许雷冬,“我?”
许雷冬一拍手,搂住顾君溪,笑呵呵道:“可不就是嘛,快跟吴老板承认错误。”顺势捏了捏他胳膊。
吴印龙翘着二郎腿,打火机吧嗒吧嗒地响,“这个月我给打了多少钱?”说这话时,目光是停在许雷冬身上的。
嫁祸失败,反倒把自己拉下水,许雷冬良久沉默后,“我去洗澡了。”
顾君溪拉了条凳子坐吴印龙前面,“印龙,问你件事。”他瞥瞥余昊,“我刚收到一封情书,你说我该怎么办?”
还走在公寓楼下,袁辉就拦住他,把一封信交到他手上,不像是开玩笑,表情弄得跟失恋似的,郑重其事道:“君溪,等你脱单的时候,别忘记我。”然后跑得很快,好奇心比较重,在一楼就把信封给拆了,字迹明显就是个女孩的,文笔婉约,什么第一次见到第二次见到如何如何,说起来很肉麻,但是看起来足矣潸然泪下,太感人了。
这让还处在人格尊严严重受挫的主角同志来讲,足够是致命一击温柔一抚。初中高中也断断续续收到情书,没有哪次比今儿更让他深思,或许是受了刺激有关。
“人家直接给你的?”吴印龙问。
通过袁辉的手应该是间接吧,可是一封情书还间接的多没面子,顾君溪说:“哦,直接,很直接,刚楼下收到的。”还特诚实地把信拿出来。
一边的余昊耳朵好使,一句没落下,“答应人家呗。”
“就是,答应人家呗。”许雷冬从浴室出来,终于难得一次跟余昊意见达成一致。
吴印龙把信大致看了一遍,“你看了信?”顾君溪点点头。“约你在陈都见面,你要去?”
陈都那是B市大名鼎鼎的夜总会,没点来头连门都别进。“靠,意图很明显了,君溪,哥给你好好分析分析,这女的绝壁不单纯,长得漂亮不,要是长得好看的,你就去吧,是时候开荤了,你这老是撸管子解决生理问题的也不是个头啊!”余昊笑说。
顾君溪横他一眼,“你他妈不说话没人当你是个傻逼!”
许雷冬很是严肃地说:“他要不说话的,我第一个当他傻逼。”
“贱人冬,我觉得你很诡异。”余昊也发现了。
“他不是诡异,”顾君溪冲上前,把人给压倒,“昊哥,把他裤子扒了跟商英班的班长华山论剑去,让他两谈谈人生谈谈317大哥宇航员的梦!”
第11章 。
薛小竹又要去医院了,路上碰见顾君溪同班同学,笑着打招呼。
“哪去啊,小竹马?”袁辉捡起地上的篮球,顺带一问。
“去医院来着,长痔疮了。”薛小竹回答的很认真很仔细。他总是觉得长痔疮跟出疹子一样,是病但是没什么好丢脸的,只是相较而言,他宁愿长痔疮也不要出疹子,长痔疮是长在菊花上,除了医生其他的人看不见,但是出疹子就不一样了,万一不好就是毁容。
袁辉给他那张稚气的脸一本正经的语气愣是呛得找不到话说,擦擦额头的汗,配合问他:“痔疮啊,痛不痛?”
不痛,因为医生说他很健康,他的目的很简单,就是看医生脱裤子让医生摸屁股,要是还有其他的进展那是再好不过了,薛小竹看看袁辉白色裤子上的鞋印,不喜欢打篮球不喜欢踢足球,反正热血的运动他都不喜欢,他只喜欢游泳,有事没事就去游泳馆里,有时候他不游泳,就是坐在泳池里发呆。“不痛啊,但是难受,顾君溪呢?”
“他今儿要约会了。”袁辉笑说。
“跟谁约会啊,我怎么不知道他有伴了?”薛小竹不乐意了,凭他两的关系,连个伴都要遮遮掩掩的,“男的女的?”
袁辉反应不过来,跟顾君溪交流要绕道走,跟顾君溪小竹马交流那就是你骑了辆小飞鸽也赶不上他的老爷车。这人的思考路线总是出其不意,你永远捉摸不透。“女的吧,总是女的,哪能是男的。”
薛小竹哦了一声,连声告别语也没有的,顾自己走开了。
对面球场的人嚷嚷,“袁辉,球啊!愣着干嘛!”
他定定地看见不远处的身影,把篮球扔过去,然后快速追上何萧雪,手从身后搭上人家女孩肩膀,何萧雪吓一大跳,尖叫:“啊……”好半天才愿意回头,然后又是一声石破天惊地叫声,“啊……”靠,搞得袁辉连给她捂嘴都嫌弃自己禽兽,等何萧雪看清来人,这会算是缓过神来,脸一红的,说道:“学长,不好意思,我……我、我刚刚在想事。”
“哦,嘿嘿,没事。”扫射一圈周围看过来的人,“我昨儿不是跟你说了嘛,去陈都,君溪让我给传话,怎么没去?”
何萧雪眼圈通红,“学长,无论如何还是谢谢你,也谢谢顾君溪学长,虽然爽约真的不好,只是在此之前,我已经知道了王嘉英学长有喜欢的人的事实,我想他约我去陈都应该是要把话说清楚,喜欢他仰慕的女孩一定很多吧,我没什么特点没什么出众的地方,第一次鼓起勇气写情书也还是很遗憾没有更多的勇气亲手交给他,真的很糟糕,尽管还是不大敢面对事实,可是既然知道了他有别人,我想我该给自己留个余地,也不能太为难了王嘉英学长,毕竟喜欢这样的事情还是不能给对方造成困扰。真的谢谢学长你们的帮助,也请你替我与君溪学长说一声谢谢。”
这有些女人果真就是矫情啊,什么事都要思来想去,所以,事情好像并没有如预期一样顺利,所以,咱是不是要说声对不起呀。
看着何萧雪转身离开,袁辉挠挠后脑手,王嘉英有喜欢的人了?据说是还没有吧,有麽?他怎么不知道……所以,此次谈话并没有卵用,他思考的不是给顾君溪打个电话说一说状况,跟人家女孩表示表示歉意,他只是关心王嘉英这样牛逼的人物喜欢的人究竟长了一张如何惊艳的脸蛋。
顾君溪才吃过中饭下午没有课,本想跟游戏上的小弟攻城去的,袁辉跟余昊两人很带劲地帮他撵出宿舍,说什么的也要滚去陈都。当然,这会是中午,信里说得很委婉让他晚上去,人家陈都这会不营业好不好!
乘公交249到龙城区再换2内到他小叔律师事务所呆了一下午,光是喝茶的就足足喝了七大杯,导致直接后果就是喝两杯解决一次喝两杯解决一次,林林总总加起来一共上了五趟洗手间。
“君溪,你该走了。”小叔看看腕表,憋了很久的话还是说了出口。虽然不太厚道,但是,说真的,有些话不直白点的人家不拿你当回事。
顾君溪吸了吸鼻子,盯着招财树看了好一阵子,“叔,城隍庙里那个算命的准不准啊?”
一整个下午,茶喝喝手机刷刷,歌听一听,游戏玩玩,视频放外音的就不说了,不时做几个俯卧撑,李小龙标志性的叫声总在你要聚精会神时候发出,这还不算,叶问的经典咏春拳走到小叔背后就是试炼两拳。所以,要是他能消停消停的,他小叔也不会为难,是不是?
小叔顾园虎扶着额头,“准,准,你要算什么他都能算。”
“哦。”顾君溪笑了笑,“叔,问你件事,你这事务所管强奸案不?”
顾园虎头也没抬,有些无奈,“管,什么案子只要有委托了,都给接。”
他眨眨眼睛,笑得灿烂,“你说要是男的给强奸了的,该怎么办?”他生怕自己表述不明白,又加了句,“是男的。”
“君溪啊,你小叔真的很忙,忙的连这会还是光棍,就别再讲些有的没的刺激你小叔成不成!”顾园虎跟他爸相差了整整十五岁,这会顾园林49,顾园虎34岁光棍一枚的,嗯,光是相亲一年没十次也有五次以上,全家上下跟着急。
“我就问问,你激动个什么劲。”顾君溪托着脑袋,“男的给强奸了要怎么办?你跟我说说我就走。”
“你给干回来不就得了啊!”顾园虎给他气得不轻,不经过滤脱口而出,后悔都来不及,沉默了沉默,语气变得缓和,“赶紧着走,小叔一会还要去一趟检察院,没工夫陪你。”
干回来,怎么干回来,掏出家伙撸一把后往那人屁眼一插,这么干是不是?顾君溪不自觉晚胯下瞄,你丫的,确定能进去么?虽然不如人家那活大,可是再怎么着也算个正常尺寸,哪能插的进去,这是个技术活,也是一件神圣的事情,第一次就奉献给男人,而且男人还是滚犊子的礼任谦,他不是傻就是缺根筋才去冒险。
顾君溪看看时间,说了句:“叔, 你哥礼拜天给你安排了相亲,对方是乡政府的才女,乡长的秘书,书香世家,爷爷以前是个地主,虽然已经不在了,不过听说家里古董多,你最好还是娶了吧,别再耽搁了。”
没等顾园虎把书砸过来,跑得险些撞到门口的实习律师。
虽然没有其他的意思,不过见人家女孩子的,穿得好看那是人家女孩的事情,穿得多金那是土豪的事,他为人低调,可是无论如何,还是要穿得稍微得体一些,理由很简单,太那个什么了,陈都不给进,这是非常现实的问题。陈都是B市的夜场逼格最高的娱乐场所,没有色情交易,事娱乐放松的健康场所,当然对外宣称是这样,其实除了去的大碗比较多,少几个低级混混,其他的压根放屁!去过几次,比异渡酒吧装逼是真的,主持人能扯,前段时间那个主持人据说是个模特,被星探相中然后,鬼知道然后是个什么,但是,也就那样。
进更衣室就把衣服换了,刷卡时,收银员盯着他看,好一会儿,没忍住笑,“好像买大了,你穿得很好看,就是有些空。”
他往边上的镜子里瞧了瞧,白色的短袖,浅色牛仔裤,匡威板鞋,怎么看都还算朝气蓬勃,“没事,我就喜欢宽松。”
收银员看着他,“衣服大了,穿着不好看,换件衬衫吧,你穿衬衫会比较适合。”
所以,收银员也是兼职导购员么?顾君溪给她牵着走到衣架边上,另一个忙活的导购员迎上来,拿着衬衫在他身上比划了比划,微笑道:“挺适合你的。”
就这样,几个导购员轮流上阵,让他试这个换那个,最后他还是买了最原先那件白短袖,事实足以证明,购物这活儿其实没女孩也是可以,如果你意志足够坚定,倘使你有钱的话,还是可以任性一把。
陈都旋转门边上站了两保安,问他要身份证时,他看看其中一个保安,故作模样的掏裤兜,左右各掏两下,“我是成年人了。”
保安说:“不好意思,如果没有身份证,这地方不能进去。”
“除了身份证还可有其他证明不?”顾君溪认真问。
保安瞥了一眼,淡淡地说:“可以有,工作证。”
顾君溪默默站一边,“我就是来工作的,刚进去的那男的,我同事。”
另一边的保安提醒他,“要是有会员卡也可以。”
嗯,所以,在被轰出宿舍之后紧接着再给小叔轰出事务所,现在连陈都大门也不给他进,是这么回事么?
“哟,顾学弟啊,你这是在干嘛来着?”陆洺走了两步又退回来,“远远的就觉得眼熟,刚没看清楚,怎么了?”
顾君溪看见这人顶着一头时髦到洗剪吹的发型,有些难以启齿,其实发型什么的也还算好,就是有些张杨,配上一身的嘻哈风,他就是打心里不接受。说实话,比起这人的衣物,礼任谦的衣服品味明显和他心意。
陆洺一手搭他肩上,显得很是哥们好,笑说:“行了,给你捎上,算是上次你对我室友的照顾,就是说嘛,欠下的哪能这么容易就忘记,迟早要还的,嘿嘿。”
然后拿了两张金卡,甩了一张给他,勾着他肩往旋转门里走。
“谢谢啊。”他笑容诚恳。
“谢什么谢,应该的,指不准日后你还能帮上我什么。”陆洺说。
真他妈现实到他娘家了!顾君溪笑得从容,“可不是,学长用得着我的地方千万别客气。”最好是客气点,不然……不然你丫的他很难拒绝。
“哪能跟你客气。”陆洺拍拍他肩背。
迎面走来一个身材倍儿火辣的女的,烟熏妆,扎着马尾,露着肚脐,小短裙,浓浓的香水味还没靠近就飘了过来,“好久不见了。”女孩笑着跟他打招呼。
“我朋友。”陆洺跟他说,末了,松开手,自动环上女孩纤细的腰,在她嘴角吻了吻,手指在腰间摩挲,“他们几个呢?”
“老地方,这位是?”女孩搂着他的脖颈,看向顾君溪,笑容暧昧,“看着像个小绵羊,来开荤的总不是吧?”
陆洺松开女孩,吹了声口哨,“任谦看上的,早破了。”
女孩惊讶了一下,只是一下,然后笑说:“真的假的,没听你们说。”
什么人都是些,顾君溪淡定地回头看看他两,然后再没回过头。人们在背后议论你,你不走是不是还要上前理论几句,你他妈你谁啊,敢说老子,指不准人家叫上门口两敬业到不行铁面无私的保安来把你再一阵轰的,所以保持风度吧,走远了就听不见了。
前台酒保黑的跟个赤道上呆过一段时间的人似的,他目不转睛盯着酒保看,服务员走过来问:“需要点什么?”
音乐声太大,舞台那边的几个身段妖娆性感的女人跳钢管舞,台下时不时爆发出欢呼声,真的,到现在他也不懂钢管舞究竟是什么意思,腰,胸,屁股的,围着一根钢管,甩几下头,前后挺动腰,我擦,越想越觉得这舞动机不纯。
好吧,咱主角同志茶毒太深,是他自己想多了,欣赏不来钢管舞的内涵。他没听见服务员问他的话,倒是身后一道低沉的男中音把他吸引了,“一个人?”男人俯下身,手适时地绕过他后颈搭在他肩上,与服务员说道:“2 ounces Tequila sunrise,一杯果汁。”
顾君溪盯着男人看,背心外穿一件马甲,下身皮裤,上下打量了好一会儿,又低头看看自己的指甲,男人顾自坐他旁边,“多大了?”
第12章 。
舞台左下方,深棕色沙发上的人目光深邃,头微微向后靠,视线刚好平视不远处。
陆洺就着女孩的嘴里喷了一口烟,女孩穿着抹胸短裙,整个人软在他怀里,时不时发出几声娇喘,“靠,我说你也够了啊,从他进来那会到现在,眼睛就没往我身上瞟过。”
礼任谦啜了一口红酒,语气平淡,“你跟他可以比?”
是不能比。这手才刚伸进抹胸里,手指夹着乳头的,愣是给这句话激得没掐准力道,女孩浑身酥软,情难自控,一手攀着他胸肌,语气娇媚地喊了出来。陆洺亲了亲女孩的脸颊,“不就是干屁眼的事儿么,有什么好的,要胸没胸要腰没腰的,抱着我还嫌弃搁手。”顿了顿,看着女孩下身,“我说肛交那么好?干嘛非得男人啊,女孩也可以不是,前两天我还试了一次,操,紧地老子差点一插进去就出来了,你们这些喜欢插屁眼的真能耐!”
礼任谦睨了他一眼,“自知之明很重要。”
“什么意思?”陆洺虚心求教。
“既然上面不行,就在下面吧,不用为难自己。”礼任谦起身,“其实性爱这东西,光是有体力不行,还要靠悟性。”
什么意思,他还是没明白。陆洺抬头,“老子一个晚上五炮的怎么不行了。”
“如果享受,就一发也极致,干太多你不嫌累也是可以,只能说明你持久力不行,一个晚上男人射太多了不见得是好事。”礼任谦朝他露出一抹笑。
这是实话,射太多了对身体不好,可是听在陆洺耳里,怎么听怎么讽刺,老子持久力怎么了,自制力持久力好得没法说!
顾君溪盯着桌上的果汁看了好一会儿,又望了望男人泰然自若的神情,与一副志在必得的傻逼样,终于是没忍住,“我不是一个人。”衔接上一个男人刚提出的有关一个人还是两个人问题。
男人眉毛都在笑,嘴角的弧度勾起,声线性感,“我知道,来这里的人,无非都是在找人何等人,既然没有等到要等的人,找一个试一试也好,嗯?”
马勒戈壁,真丫的欠抽,就算想文艺也拜托说点文艺的能够入耳的,这话说的……“叔,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对于被叫做叔,男人笑出声,越发靠近他,“叔看上你了。”
够简单,直白。连装傻都不让人装,顾君溪吸了吸鼻子,“哦,我都结婚了。”
“哦?”男人挑起眉毛,不消一会,便说:“婚外情会更刺激,太早把自己锁在婚宴的牢笼,会是一件痛苦的事情,你还这么年轻。”
“可是我不跟男人做。”顾君溪说。
男人的手放在他腰上,“没事,我保证让你舒服。”
长呼一口气,真是够了,老子他妈忍你很久了好不好,还动上手了!滚犊子的,手肘往后顶撞,一把推开男人,“信不信老子废了你,臭不要脸,长这副怂炮样还敢跟装腔作势调戏你小爷,甭再让我瞅着你,下次,老子保证不打死你!”
“你!”男人脸色极其难看。
“诶诶诶,这不是项老哥么……”陆洺笑嘻嘻地勾着他肩膀,“项老哥,最近忙什么呢,好久没在洪门场子那边到你呀,听你小弟说干大事去了,干啥大事来着。”
男人叫项傅松,是洪门赌场的跑堂的副经理,喜欢年轻清秀的男人,在圈子里名声极其不好。
“哟,陆兄弟呵,好久没见。”项傅松杯子与他的酒杯碰了碰,斜视顾君溪一眼,面露笑容,“像我们这种人能干出什么大事,跑跑腿而已。”
陆洺坐下,朝顾君眨了眨眼。“也是。”
项傅松不怒反笑,“好这口。”
“哪能啊,就算好这口的,也不敢动他,可不是嘛,咱还真没本事动礼二少的人,借我两个胆的也没本事,真的,刚才看你把手往他那一放的,我都觉得自个特佩服你。”陆洺翘着二郎腿,点了一支烟,“项哥,其实吧,我觉得你还是得谢谢我。”
项傅松干笑两声,“没听说礼二少有人了,那今儿还真是谢谢陆兄弟的提醒,刚犯浑,有冒犯的地方,替我跟礼二少说声不好意思,下不为例。”说着,眯起眼,“真是不好意思,刚刚多有冒犯。”
顾君溪目送他离开,然后才坐下,目不斜视盯着对面的男人。
“干嘛啊,老盯着我看。”
“没,你脸上有口红。”顾君溪说。
“哦,谢谢你啊。”他摸了几下。
“不客气。”
陆洺目光瞟向对面舞台的左下方,然后打了个响指,理所当然听不见,朝吧台边上聚精会神擦酒杯的服务员扬扬手,另一个服务员走了过来,“刚失恋,情绪恍惚啊。”服务员打趣道。
“哟,阿殷啥时候有女朋友了?”
“男的,前一阵子不是来我们店的服务员么,被齐天公司老总开苞了,这会正难过着谁劝都没有用。”服务员说完哈特意看了看吧台。
陆洺:“靠,这年头,男人都搞基去了,还让不让女人活了。”
“女人也搞基呗。”顾君溪非常适时插了一句。
陆洺看着而他笑道,“女人要怎么搞基,拉拉小手亲亲嘴相互摸几下的,其实爽不到,身体满足了心里得不到满足,所以啊,这会就需要我们这样强悍的男人来平衡这会的不协调性。”说完,对站在身侧的人说,“两瓶威士忌,谢谢我家可爱的小冰冰,你可不能学坏跟着搞基,败坏社会风气,不然,我让我哥解雇你,信不信!”
“女人百合的也不少,你怎么知道人家不爽啊!”顾君溪看着桌上的威士忌,他不喝酒,简单来说就是,煞风景,年会也好家庭聚餐也好,大人都夸顾园林有个乖巧的儿子,不喝酒不抽烟,顾园林叹气:唉,男人不喝酒哪能好的,读书不顶用,成天玩游戏,这以后可怎么办是好。
陆洺:“其实吧,我觉得百合真没多大意思,还不如搞基的。”没有再谈下去的必要了,“别说你不喝酒。”陆洺惊讶地看着他,“不喝酒哪行,你就不是个男人。”
嘴角情不自禁抽搐两下,“你丫的谁规定的。”
“就跟男人不看片一样的道理。”
“放屁,秦始皇不看片,他不一样成为始皇帝,曹操不看片的不也是一代枭雄,你敢说他们不是男人!”顾君溪说。
陆洺给他把酒倒上,推到桌前,“你得灵活运用,兄弟,喝酒不喝酒的,我只是想让你明白,男人不喝酒的挺窝囊!”
很好,非常好,这句话倍儿受用的绝壁成功地激怒了他,顾君溪吸吸鼻子,看着杯子里琥珀色的液体,小心翼翼端起摆出往死里喝的气势,一饮而尽,把杯子几乎是用砸的放桌上,“男人没有!”
“没,一杯算男人了你丫的诓我呢,起码得三杯!”麻溜地给打了一杯,“呐,再男人一杯。
口腔里舌苔上的辛辣感还有咽喉处的那股子感觉真丫的不是滋味,顾君溪是被他激怒了,隔三差五窝囊,他就觉得自己个儿得爷们一回,真的,哪能窝囊啊。连续喝了几杯后,眼神炯炯地看着对面的人,“我想吐了。”
“别吐,吐了不做算,才喝一瓶的哪能就吐,真正强悍无敌的男人要千杯不醉。”陆洺说。
于是,你得明白这样一个不争的事实,陆洺比许雷冬一定更能瞎扯,而且是前者逼格高,后者几乎没什么营养价值。
他不记得什么了,就见着好多模糊的身影在前边晃动,他还有意识,而且也挺清醒来着,然后走路时,好像打飘,摇摇晃晃,索性往地上坐。陆洺目瞪口呆,他说他要上厕所,威士忌这玩意不是谁都能当作饮料来喝,他好心去扶结果,嗯,被甩开了。
“你干嘛?”顾君溪愣头愣脑问。
“你说干嘛?”礼任谦一把将人扛起,径直往电梯走去。
他两手垂直挂下,眼珠子还在转,“我想吐了。”礼任谦在他屁股上拍了一掌,没用多大劲,他偏偏叫得起劲,“痛!”
见没人理他,他倒挂着头又有些晕,不住扭动着身子,“我想吐。”
“憋着。”礼任谦在他臀上掐了掐,勾着嘴角。
“我憋不住了,难受。”其实也不是想吐,就是肚子里一股火,好热好热,然后这会全身都燥热。
进到房间里还没落地就直接给人扛进了浴室扔浴缸里,刚就叫人放了热水,三下两下将人衣服给扒了,顾君溪整个人都给埋进了水里,过了好一会儿才给人捞起,抖落头上的水珠,着看看四周,又看看礼人谦,最后还是在看礼任谦,露出两酒窝,笑的倍儿灿烂,“怎么是你,老子还以为许雷冬。”
以前醉过一次,许雷冬给他扛回来的,他这会还有印象其实说明不了什么,顶多就是这人记性挺好的。
礼任谦抬起他下颚,手指拨弄着一侧的酒窝,笑容邪魅,“知道我谁么?”
他点点头,想了想,认真地说道:“我前一阵子被狗咬了,就是那条狗呗,狗叫什么来着,叫、叫……”他没想起来,看见礼任谦脱了上衣,他就不想了,看见他拉开拉链,内裤里鼓鼓的一团时,他就懒得再想了,视线不移地盯着那处看。
“叫什么,嗯?”礼任谦脱了裤子,跨进浴缸。
小腹上好看的人鱼线与马甲线,多少是一种视觉冲击力,勾勒出的骨架,真是看得顾君溪眼睛都不眨。呆愣了好一会儿,仰着下颚,“不知道叫什么。”
内裤里包裹着的一团鼓鼓,让顾君溪放下了矜持,嗯,他从来不矜持,喝酒误事其实那是很正常的,喝酒不开车那是一定的,但是喝酒什么的,智商下降几个百分点的,那也一定有,只是,只是,嗯,只是喝酒都不矜持了也是很常见,就是,顾君溪他不能喝酒,一喝酒的,脑子就不转弯,什么话平儿不顺溜的喝完酒就麻溜了,什么事儿平儿不干的喝完酒就干上了
手指戳戳鼓鼓的活儿,笑得跟个没见世面的土货一样,“给我看看。”
礼任谦一手托着他下颚,一手放他后脑勺,胯部向前顶了顶,声线极具磁性,“叫声老公就给你看。”
“哪能叫老公,要叫老婆,老婆,呵呵……”很好,比清醒的时候还要理智。说完,手又不安分地戳戳那团东西,坚硬的,又有些热乎乎的,隔着布料传出的热量,他缩缩手指,咽了咽口水,“好大。”
“我干过你屁眼,所以,你得叫我老公。”礼任谦继续引导。
顾君溪这会脑子转不过来,对哦,这样看来是要叫老公的,可是干屁眼呀,礼任谦胯部几乎碰到他鼻尖上,他睁着眼睛,“男的。”憋出两字眼,男的,言简意赅。
礼任谦手指挑开内裤边缘,紫红色的阴茎直接弹在顾君溪鼻端,热烫的活儿如烙铁,龟头直挺挺抵在他鼻端上。
“痛了。”顾君溪往后缩了缩脖子。“好大,好像比我大。”
礼任谦仰起一丝笑意,握着阴茎拍了拍他的侧脸,“这个叫什么?”
“香蕉!”他脱口而出,以前高中管老二叫香蕉,看见女的吃香蕉,几个男生就在哪里犯贱了。“香蕉哦,老子也有香蕉。”
“不是,是冰淇淋,舔一舔。”礼任谦握着阴茎,龟头贴在他嘴上,描摹着他的唇线。赤裸裸的诱惑,不是,赤裸裸的引诱,就算是傻子也知道冰淇淋不长那样!因为,要是长那样,他下身不也有个冰淇淋!
第13章 。
顾君溪眼神倍儿清明,你要知道喝酒的人眼睛能不发红已经是不错了,就澄澈的,不算奇葩也得整个异类的头衔,顾君溪两样都不占,原因很简单,他喝得不多,只是不能喝酒而已。鼻尖顶着紫红色的性器,两眼有神。
其实他什么也不知道,这会就是浑身发热,手指把阴茎拨到一边,仰头,阴茎又弹了回来,龟头擦过人中,才刚一碰到上唇,顾君溪眼睛一睁一闭,张嘴打了一个喷嚏。
整个脑袋扑在礼任谦胯部,这会鼻端刚好搁在阴茎根部,嘴微微开启扑在阴茎上。
顾君溪吸了吸鼻子,男人的气味不浓重,还带有沐浴露的清香,眼睛向上瞟,不死心地说道,“是香蕉,不是冰淇淋。”
礼人谦摁压住他后脑勺,笑得邪魅,“是冰淇淋,不信你舔一下。”
还不算太傻,没听礼任谦诱哄,手指戳戳根部两边的囊袋,软软的,又忍不住捏了捏左边的一个囊袋,傻笑时眼角眯起,脸颊的酒窝特显眼,“怎么舔,这是香蕉啊!”
对的,这是香蕉,他没认错,但说话时捏着人家囊袋的是几个意思?礼任谦面色淡然,手掌在阴茎上,龟头对准他红润的唇,抵在他唇线上,嗓音低哑,“张开。”他眨眨眼睛,又提醒了一句是香蕉不是冰淇淋的理论,然后听话地张嘴。礼任谦笑,将龟头戳进他嘴里,“张这么小,怎么够你吞,嗯?”
顾君溪听不懂,脑袋向后移,礼任谦手就在他后脑勺上,已经是浴缸边了。舌刚好覆盖在龟头一侧,惊奇地蠕动舌尖,舔了舔龟头。
礼任谦捏着他下颚,继续诱导,“把舌头伸出来。”前面介绍了,主角阅历丰富,阅历和实战经验不成正比,除了看看AV平时撸管子外,没有感情史,这会听话得不得了,喝酒以后绝壁是本性。舌头抵住下排牙齿,张大嘴,口腔包裹住三分之一的阴茎。
双唇围绕龟头向外一点的茎部,礼任谦抓起他的手,声线极具磁性,气息微微加重,“搭把手。”
他吐出阴茎,手放在茎部上,吧唧了两下嘴,一股子麝香回味在口腔里,他看着礼任谦,“不是冰淇淋味啊。”骗老子,这丫的骗老子,他心里说道。
礼任谦失笑,拇指在他嘴角摩擦,“接着舔,认真舔了就会变成冰淇淋味了。”
估计以后看到冰淇淋会有心理阴影,看见女孩吃冰淇淋,心理阴影面积扩大,这不是定点,绝壁是定点,面积什么的很难求。
阴茎上沾着些许唾液,他特别认真地用手腕抹了抹,抬头笑了笑,张嘴含住龟头,很好,连接着阴茎的头部和茎部的龟环,男人最致命的部,他舌尖在上面打转,不断来回舔弄,然后无辜了,吧唧着嘴,“你丫的骗老子。”
礼任谦目光一瞬间失神,稍许,变得清冷,一手抬高他下颚。仅有的耐心被欲望磨得消失殆尽,性器早就硬挺,紫红色的硕大,显得面部狰狞。顾君溪识大体地缩了缩脖子,笑说:“不舔了,我想吐。”
“唔……”他才刚说完,嘴巴就被塞满了。
热烫的阴茎直挺挺插入口腔,龟头直接就抵在了舌根上,甚至更深,到达喉部,总觉得要到嗓子眼了。他一手抓着浴缸边缘,一手扶着礼任谦精壮的大腿,眼里写满了不可思议还有隐约的惊吓。
礼任谦抚摸着他侧面,手指绕过耳际沿着他后劲摩擦,“乖,放松,按照刚才的方式慢慢舔。”
刚才的方式是什么方式?别说这会转不过来,就是清醒的时候他也没聪明到这份上。他就是倍儿不舒服,感觉呼吸都不知道往哪出气了,手抓着礼任谦囊袋,表示不满。
礼任谦呼吸粗重,眯起双眼,勾起笑,“老公说错了,这是香蕉,你帮老公舔舔香蕉,老公香蕉不舒服,不舔的话要难受。”
那么从此以后,降服妖孽的方法除了依靠体力与智力外,要是有颜,就撒娇吧。没颜撒娇显得恶心,弄不好,事情发展更加恶劣。而显然,礼任谦会是后者么,你丫的玩笑。这要是许雷冬出来跟你拼命说死给你看的,要怎么办?嗯,许雷冬这会在玩游戏,据说已经排行榜仅次于他老大,不过就在前两分钟死了一次,连掉两级,排到第四五了,气得砸键盘,一个劲地给他老大发消息,显然他老大这会没工夫陪他砍BOSS。
顾君溪摸摸小腹上的耻毛,绕着尾指转圈,放松了些喉部,另一只手握住茎部,慢慢退出了些,含住龟头,慢慢吮吸。脸一个劲儿的发热,吸了吸鼻子,又埋头舌亲了亲茎部,湿润的舌含住龟头,绕着龟头缓缓旋转,循序渐进般地深入。
没有技巧,完全遵循男人的本性,他觉得这样给自己香蕉舒服,于是也给别人香蕉舔一舔,平儿看过GV,这丫的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活生生的例子,是吧!下排前牙虽然还是会磕到茎部,毫无规章可寻,完全就是不着调地舔弄,就是刺激地前列腺都在叫嚣,换做谁都一样,这眼前一只任由你宰的小羔羊,前不久还是只张牙舞爪的野猫,升腾出的占有欲让欲望更加的硬挺。
礼任谦撸了一把他额前的碎发,露出光洁的额头来,眼睛布着水汽,脸上晕红。
龟头顶在他舌根,阴茎的文理与舌苔相互摩擦,顾君溪下面的那活儿也仰头了。亲个嘴要抬头,这会给人舔老二的也要抬头,总觉得这下顾君溪要是清醒估计得炸毛,算了,还是别醒吧,这样傻帽样的反倒显得,显得什么,你要是敢说可爱,他保证不跟你拼命。
他扭扭身子,腮帮子鼓着,都酸了,手指不安分地拨弄着囊袋,嘴里含着将近三分之二的活儿,望着礼任谦。
礼任谦噙着笑,“再含深一些,我让你到床上浪。”
没听懂,还是按照礼任谦的说法稍微含深了一些些,礼任谦压着他头颅,一个出其不意掩其不备,龟头深入都到喉部,他就本能地收缩喉咙,礼任谦擦擦他嘴边,语气没来由地温和,“放松,你这样我不舒服。”
人到底都是善良的,顾君溪舌头动了动,舌尖抵着他慢慢吞吐着阴茎,扶着两个囊袋,喉部随着吞吐一下收缩一下闭合,刺激龟环。
礼任谦俯视,喉结蠕动,目光灼灼,托起他的下颚,嘴与喉几乎趋于一条平行线。他头酸,腮帮也酸太阳穴都难受,本着泪腺压根不发达泪点高到一定境界的奇葩,这会眼睛微红。
双手按着他脸颊,阴茎在他口腔里一阵快速抽插,龟头每一下都深入喉部,抽出插进,连续不断,他连喘息的功夫都没有。
李任谦头微微仰起,面色沾染浓浓的情欲,眼睛微微合,阴茎几次抽插然后龟头抵在喉咙深处,马眼张开,很好,这会应该庆幸此人未经世事,头脑还处在不灵活的懵懂状态,完完全全的深喉,根本没留余地思考发生了什么。
那股粘稠的液体喷射在喉咙深处,顾君溪给吓坏了,吐都吐不出的就往喉咙里下咽。阴茎抽离出时,龟头上还留有精液,顾君溪盯着那软趴了一些的分身看,嘴里留有一股说不出的味,浓浓的麝香味,充盈着口腔,这会就是周遭也是。
他觉得想吐,不是嫌弃恶心,就是喉咙极度不舒服,干呕了两下,吧唧着嘴,看着礼任谦,不说话了。
礼任谦俯下身,攫住他唇,舔舐他的上下唇,撬开唇齿舌头钻进口腔,舔弄着牙龈,然后缠住麻木到爱不行的舌头,一阵吮吸。舔去嘴边的唾液,松嘴,手往他下身探去,“这么硬了?”
“硬了,难受。”顾君溪完事后说的两字。
礼任谦给他洗了澡洗了头,然后将人打横抱起,从始至终他都没再说过一句话。直至礼任谦压他身上,他才擦擦嘴,“ 给老子滚。”是不是狗血言情剧里咱男猪脚一个车祸就得失忆然后在某个关键时刻受刺激了就能记起了?顾君溪眼珠子转了转,瞄瞄还伏在他身上的人,“你压到我香蕉了。”
事实再一次证明,刺激不刺激的,对于顾君溪而言没多少用,没清醒的可能刺激还不够要么就是……好吧,刺激程度在他接受范围,他潜意识认栽并且接受。
啄了啄他下颚,舌尖舔舐他下唇,手沿着肚脐在小腹游移,绕过挺翘的分身向后方探去,揉捏着柔软的的臀瓣。礼任谦目光锁在他脸上,“你香蕉拿来有什么用?”
问到点了。后臀的手说这话时捏了一把,他嗯了一声,鼓着嘴,嘴里还是一股子挥之不去的味,撅起嘴,“亲嘴。”
礼任谦手背划过他脸颊,哼笑了一声,“叫声老公,跟你亲嘴。”
“叫老婆。”其实他脑袋是清醒的不能再清醒了,就是没有是非观和价值观,至少还能明白自己个儿是爷们,爷们要娶老婆,这可是天经地义的事儿。他撅着嘴,扭动着身子,“亲嘴,跟你亲嘴。”
礼任谦象征性点了点他嘴,“亲完了。”
他睁大眼睛,不说话了,看着眼前这张放大的精致的脸蛋,凑上前,咬了一口,伸出舌尖舔了舔,满意地傻笑。
下身,两根阴茎相互摩擦,后臀上的手移到股缝间,手指在穴口上轻轻摁压。礼任谦鼻尖抵在他鼻翼上,舌在唇线上舔舐,伸进他口腔里,缠住他舌舌尖相互低着又推放,手指戳在穴口里,慢慢挤进甬道。
异物侵入,紧致的内壁收缩,试图挤出手指,吮吸着他舌尖,顾君溪身子骨一缩,后穴张开了些。
食指缓缓地在甬道插进既而抽出,微微弯起指腹,以指腹顶弄后庭。前端两根阴茎不时顶撞在一起相互摩擦。
加入到三根手指时,顾君溪挣扎了,礼任谦舌尖描摹着微微凸起的喉结,吸食,舌尖在喉结打转,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喉结上下蠕动,舌头跟着喉结移动。“痒,不要舔了,我痒。”顾君溪说得很实诚,其实这点上,平日里,他也够实诚,就是特贱。
两男人做爱,不像女人可以分泌蜜汁,痛这种东西多少不可避免,不管你做多做少,MB那些的不说,用润滑液的也不说,戴套不戴套那得看程度,要是真实打实进去,不痛你个死去活来也得要你不少精力,总而言之,一场性爱,充分的前戏跟你在床事上干几炮没多少联系,就是享乐主义者与悲观主义者的区别。不要不明白,咱说得不含糊,说白了就是前戏不是一件可以省略的事。要是这样还不明白,喜欢提枪上阵的,俗称施暴,其实是不可理喻的。
抽出手指时,礼任谦勾起嘴角,下身顶了顶他分身,架起他双腿,性器插在他股缝间,“这里面痒,嗯?”
“不是。”顾君溪身子抖了抖,试图把脚拿下来,后穴突然而来的空虚,他多少不安,“我想睡觉了。”
“今儿不干死你,跑去跟谁睡?”礼任谦说。
“自己睡。”顾君溪自言自语,脚趾碰到礼任谦耳朵,又不安分地再碰碰,他的分身难受了,肿胀感一波接着一波,倍儿不舒服,于是看着礼任谦,“我香蕉难受,你也给我摸摸。”
礼任谦手指弹了弹他分身,指尖拨弄着马眼,身后股缝里的阴茎,龟头顶开穴口,挤进甬道,粗大的阳物给了后穴实实在在的充实感。
“啊嗯”憋在喉咙深处的呻吟倾泻而出,顾君溪吸吸鼻子,脸色潮红,“靠,太大了,你丫的出去!”
真的好想对所有小受说一句天大的实话,一般小攻都进去了,让小攻把那活儿再拿出去不觉得很不人道么!这么多此一举的废话,意义何在,欲擒故纵神马的真的好讨厌啊!
所以你丫的出去,究竟说给谁听。顾君溪心里憋着委屈,“礼任谦,我痛。”
礼任谦双膝跪着,将他的腿折叠,张开到最大,老二从甬道理抽出,龟头在穴口上,狠狠撞击,手掌在他后臀揉捏,然后啪的一声,打在臀上。
不知道是痛还是被激的,忍不住收缩内壁,后臀又是啪的一声,他痛地叫出声,“你干嘛!”
“不是正在干你么。”礼任谦用力顶弄,龟头擦过内壁,狠狠顶在敏感点上,“嗯……”一声叫声愣是百转千回变了味,刺激地分身跃跃欲试,剑拔弩张,礼任谦手指堵在马眼上,狠狠抽插,“这么骚,我满足不了你,出来找男人?”
说完,手在臀上又是狠狠打了一下,甬道里性器不断抽出插进,淫靡的声音充盈着一室,龟头顶着敏感点,在深处研磨,不知道是痛还是舒服,他侧着脑袋,不知廉耻地呼之欲出,“啊哈……轻点,痛!”
每一次撞击都好像灵魂深处敲击,总是让你觉得在罪恶的边缘行走,然后不断沉沦堕落,又忽然升高,置身在软绵绵的云端,欲罢不能。前列腺的刺激绝对让你疯狂。
分身越发肿胀,不断叫嚣,后穴撞击丝毫不减,力道加重,前后夹击,他急喘,“松手,我难受……难受。”
礼任谦一个挺近,抽出,狠狠插入,每一下都好似要捅破肠子,撞击到心窝,顾君溪带着哭腔,“别,难受,你松手好不好?”破天荒求软,就算是醉了脑子不清醒也狡猾地不得了,这下,他是真觉得难受。舒服难耐地带着惩罚性的折磨,真的很磨人。
“叫我。”性器狠狠插入。
“唔……”顾君溪看着而他,“礼任谦。”
“不对,”他笑容蛊惑,“干你屁眼的男人,你要叫他什么,这么健忘?”说完,抽出性器,龟头抵在穴口,狠狠地插入。
叫什么,他脑子不是不好使,这会没有思考的余地,分身肿胀地他头皮都在发麻,敏感点不断给予的刺激,尾椎骨触电一样。他摇摇头,整个人都不好了。
礼任谦在他臀上又是一掌,“不叫老公,今儿就给憋着,这么骚,一个人跑来陈都找男人,嗯?”
“没找男人,找女人。”他这话接得倍儿顺溜。
“找女人?后面就让你高潮确定还能跟女人玩?”礼任谦笑意不明,“你叫声老公,就让你射,不然拿针堵住,好么?”
顾君溪不叫,他很理性地说要叫老婆,然后,没有然后,他败给的不是自己,他是败给了这个男人,也败给了礼人谦那句屁眼后面都能让你高潮确定还有能力跟女人玩深深刺激到了,他盯着礼任谦,“不射就不射。”
礼任谦腰间挺动,曲起他的腿拉得更开,不住抽插,力道一次比一次重。
“老公轻点……”顾君溪瘪瘪嘴,“老公,我香蕉难受。”
堵在马眼上的手抽离前像是安慰般抚摸了一把,食指抵在拇指上弹了弹龟头,马眼张开,一股子浓密白色粘液喷涌而出。
他长呼一口气,脸色由锁眉到舒张,整一个高潮过程,礼任谦尽收眼底。“不叫老公。”他又提醒了一句,声音沙哑。
礼任谦摁压住他双腿,下身撞击挺动,“迟早的事。”
“只能是老婆。”他忍不住又说道,下面顶弄的凶狠,两个囊袋几乎都要挤进内壁,“老婆,不是老公。”
龟头摩擦穴口,重重挺进,停在敏感点,慢慢研磨着,“干死你好不好?”
他立马改口了,“老公,我要睡觉了。”
很好,这晚,他不知道怎么过去的,体位换了又换,背入式,后坐,骑乘式,侧卧式,他没印象了,总而言之,做到后来,他能够记起自己个儿来陈都见女人的,他收到情书了。
【小剧场】:
某年某月某地
【小君溪】我想做个高冷的男人
【小任谦】你长得很喜庆,做不了
【小君溪】哼哼哼,假装看不见假装听不见假装反应慢,不就可以了啊
【小任谦】有人时你想高冷了别说你是我老婆
【小君溪】我是你老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