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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和长工的啪啪》(4)

《王爷和长工的啪啪》(4)

作者:nanshen_shuwu

45、

王爷坐床上,望着纱帐发呆,他不明白自己一个堂堂的王爷居然应付不了一个“小”男宠,如此既往,他的后院岂不是只能养着一个男宠,他再没多余的精力宠幸新的男宠。

他其实很想多多开枝散叶,但他没有肏大别人肚皮的能力,只能让别人肏大他的肚皮,而且肚皮能不能被肏大尚未知晓。

王爷按按额角,唉,本王比皇兄还悲催。

汪义升端着碗掀开帘子便看到王爷在发呆,他放下碗,抚顺王爷有些乱的长发,拿起一根发带把王爷的长发松松绑成一束,王爷斜过眼瞥他一眼,然后别开脸。

汪义升对他温柔一笑,伸长手臂揽住他的肩膀,将他揽进自己怀里。

王爷不太习惯如此弱势的姿势,挣扎了几下,汪义升反而把手臂收紧,王爷见他不肯放开自己,不悦的冷哼,而后用头顶蹭蹭他的下巴,乖乖的靠着他宽阔温暖的胸膛上。

怀里的人明明不瘦弱,颀长的身躯也不十分柔软,更不像扶柳那般娇美如花,可他就是喜欢他,汪义升从没有一刻像此时一般满足,脸颊贴着对方的头发,下巴碰着对方的耳朵,双臂紧紧的揽着对方的的胸膛,磨蹭对方的头发,感受对方的气息。

如果欢爱是宣誓自己的独占欲,那么这一刻的温情是拥有这个人的全部,汪义升情不自禁的亲亲王爷的发漩,胸膛里鼓胀的情感喷薄而出,他闭上眼睛,有节奏的轻轻晃动两人的身子。店铺升级-为了更好的保护客户隐私现在取消登录步骤,免登录可以直接下单:https://ttwshop.ldmyqc.com/shop/rush9961-outlook-com

王爷哪曾被人如此对待,浑身不自在,然而汪义升的胸膛实在太厚实,太温暖,一个亲吻一个磨蹭都带着明显的软软的温情,融化他僵硬的身体,一直渗透到他的心灵,将他的心软成一塌糊涂,简直要了他的命。

王爷想挣扎,拜托这软绵绵不适合他的状态,可是身子根本不听他的话,舒舒服服的窝在汪义升的胸膛里,还颇为享受的眯了眯眼。

本王是王爷,国之栋梁,岂能堕落在温柔乡里?

王爷努力的想挣扎,汪义升亲了亲他的侧脸,挣扎的念头一下子偃旗息鼓,扭过脸又让汪义升亲了一口。

本王不想这么做的!是身子不听话啊!

汪义升完全听不到王爷的辩解,温温柔柔的抚摸王爷鬓角的发丝,轻声说道:“先喝药,再让我看看你下面。”

说着端起碗,舀起一勺药吹了吹,试了试温度,觉得不烫,才喂到王爷的嘴前。

这黏黏糊糊亲亲密密的样子连母后都不曾如此对他,好似被人捧在心尖上宠爱,那个聿国太子不过是看他模样长得好,把他弄到手,妄想他对他死心塌地,然后从他身上获得更多登上帝位的筹码,

身为帝王的子孙,有几个不想爬上至高无上的位置?他看得一清二楚,所以他不会成为别人的踏脚石。

王爷一口一口的喝着补药,苦到让他皱眉的补药仿佛在这一刻也没那么难受,况且这次他确实做过火了,被狗奴才的“配种”刺激得丧失意识,缠着狗奴才给他一次次的配种,性`器什么都射不出来,身体还是会高`潮,两个穴喷出来的都是浓白的精`液。

下场就是整个人都虚脱了,下`体又涨又疼,好像裂开了一般,这就是纵欲的代价,不但请了太医,还惊动了皇兄,但因为他尚在闭门思过,皇兄不便打扰,珍贵的药材一样一样的往他府里送。

王爷一想到过段时日他的逍遥日子就随之而去,他就神色恹恹,越发提不起精神。

汪义升喂完腰,顺手擦干净王爷的嘴,“喝完就睡会儿,我自己看看你下面,帮你涂药。”

王爷自动自发的躺下,一条腿曲起,一条腿搭在汪义升的手上,命令道:“为本王脱裤子。”

汪义升握住王爷赤`裸的脚,长满老茧的手掌细细的爱`抚他的脚背脚心,王爷挑了挑眉,勾起嘴角,任由他摸着,绷直了脚尖暧昧的勾了勾他的手心。

汪义升一把握紧作乱的脚趾头,慢条斯理的脱下王爷的裤子,依着太医的嘱咐,洁了手,拿过药,半跪着仔细涂抹王爷腿间两处红肿的洞穴,手指探进两处穴里,又把药抹在穴壁上。

花穴后`穴虽然已经闭合,但经过巨棒反复的肏弄,两处的穴壁极端敏感,被粗粝的指腹抚摸,穴肉不自觉的蠕动,分泌出黏黏滑滑的汁水。

“唔……”王爷抓紧床单,咬住牙,俊脸上满是克制,男人的粗指挤开胀痛穴肉的感觉让他想呻吟,冰凉的脂膏在体内融化反而润滑了有些干涩的内壁,指腹在他的穴壁上抚摸,小心的涂抹,粗粝的茧子刮过细嫩的肉,像一个小刷子刷出细细麻麻的快感。

王爷一阵情动,顿感体内流出温热的汁水。

穴肉纷纷按摩指头,指头尽是对方热热的水液,汪义升站起身,只见王爷咬着唇别着脸的忍耐,眼角一抹嫣红映得那张俊脸无比魅惑,又无比的可怜,汪义升伏下`身子刚要撬开他的牙齿安慰的亲吻他,王爷突然双臂抱住他的脖子,凶性大发的张口咬住他的唇,发泄被他挑起的情潮。

敏感到了如此的地步,汪义升越发的小心,不再挑起王爷更多的情`欲,直到将两个穴里都涂抹好药他才拔出手指。

王爷放开被他咬出血的嘴唇,舔干净上面的血,冷哼着道出三个字:“哼,蠢奴才。”

汪义升全然不在意,为王爷穿好裤子,才说:“是,我是王爷的蠢奴才。”

脚尖挑`逗的碰了碰汪义升鼓起的下`体,王爷十分得意的又踩踩那鼓囊囊的一大块,理所当然的说道:“你本来就是本王的蠢奴才,本王这几日没法子宠幸你这蠢奴才,你忍上几日,等本王修养好了身体,你洗干净身子躺床上等着。”

汪义升失笑,“好,到那时蠢奴才一定洗干净身子躺床上等王爷宠幸。”

王爷满意的点点头,脚趾头隔着裤裆颇有些恋恋不舍的拨弄汪义升的庞然大物。

这边你侬我侬,皇宫里的皇帝陛下却摁着额角听着属下禀告王爷的身体状况,越听越头大,这种遗传自母后那边族人的体质虽然稀少,几代也出不了一个,他和母后千防万防,就是防止他这唯一一母同胞的亲弟弟的特殊体质泄露出去,如果泄露出去,他的弟弟就失去爵位,不易受孕的体质会使他将来的婚配处于被动地位,注定此生难有人愿意与他婚配,即使将来婚配,也只看重他身上可利用的价值,而没有孩子就难以维持地位。

与其沦为联姻的牺牲品,不如隐瞒体质,纵然将来无子,也可以过继旁支的孩子,平平安安的过一生,可现在……

皇上头疼。

到底是哪个混蛋告诉小九他可以生子的?而庞福竟然没有透露一丝一毫的风声。

他怎么告诉母后这事?幸好母后不在宫中,不然这事想瞒也瞒不住。

听说小九甚为宠幸那个男宠,与男宠同吃同住,夜夜笙歌。

皇上实在太为难了,这种亲弟弟被人上了还不能把人哢嚓的滋味太让他暴躁了。

明天上门瞧瞧这个男宠有什么魅力能让小九躺倒心甘情愿的为他生子。

46.

翌日,突然出现王府的皇上吓得庞福双股打颤,扑通跪地。

皇上端着茶杯,看也不看庞福一眼,庞福大气不敢喘一声,头垂得低低。

“庞福,你是怎么照顾小九的?竟然把小九照顾到一个男人的床上!”皇上冷声怒道,啪地摔下茶杯。

茶杯在庞福面前四分五裂,溅了庞福下摆一片水迹,庞福发福的身躯像个受了惊吓的鹌鹑似的瑟瑟发抖,“老奴有罪,求皇上饶命。”

“看在母后和小九的面子上,朕饶你一次,小九呢?还在男宠的房里?”从他通过王府后门进来到现在,茶都快喝了一盏,小九还没出现,皇上一想便知道他此时身在何处。

庞福纠结的表情告诉皇上试试确实如他所想。

“还不带路。”

庞福赶紧爬起带路。

在普通人眼中打理的算不错秋凉院在皇上眼中却不是如此,除了繁华的花草,那掉了朱漆的门,那修葺过的房屋,还有小得可怜的厨房怎么看怎么不像是王府应该出现的院落。

皇上最角不易察觉的抽了抽,还有坐在小板凳上搂住小九一起晒太阳的男人,如果这个男人穿着一身华服,而不是一副下人的打扮,皇上相信自己的嘴角不会抽,也能肯定此人必定是小九的男宠。

王府穷到连个男宠都养不活的地步了吗?小九你每月的俸禄呢?朕赐的赏赐呢?至少让你的男宠穿一件像样的衣服吧,别这么一副穷酸样,说出去谁相信这是你的男宠,根本就是你家的下人吧。

“咳!”皇帝假咳一声。

抓着汪义升领子,手指在汪义升锁骨打转的王爷一下子浑身僵硬,满脸宠溺看王爷挑`逗自己的汪义升察觉到王爷的异状,擡头一看--一个陌生的男人,与王爷长得有六七分相似。

虽然相似,但还是他的王爷长得更好看。

王爷滑下汪义升的大腿,汪义升也跟着站起。

王爷神色有些不自然,不着痕迹的站到汪义升的面前,这种情况下无权无势的小男宠最容易遭殃,还是保护住他的人比较好。

“朕听说你收了个男宠,十分宠幸,这就是你的男宠?”皇上怀疑的问,这正经老实的表情实在太不像男宠,可再正经再老实,抱着他的弟弟都是事实。

“嗯。”王爷点点头。

虽然王爷很想把汪义升的身形完全挡住,但是汪义升那么大的个头不管怎么挡也挡不住,更何况他本就比王爷高半个头,王爷加上发冠,才与他差不多高,王爷无意义的遮挡简直就是明确的告诉皇上:这是我的人,你不能动他。

从小到大,小九就没有这么保护过一个人,皇上自认为自己是个开明的兄长,小九如果喜欢上男人他也不会阻止,但是看小九当着他的面保护一个男人,他心里还是很不痛快。

这可是朕的弟弟,朕看着长大的弟弟,突然有一天变成了别人的人……朕的心里很不舒服……

皇上朝王爷身后瞪,直想把汪义升瞪出两个窟窿,汪义升低眉顺眼的站着,完全不受皇上瞪视的影响,好似天崩地裂就在眼前也不变丝毫的沉静表情。

王爷很满意汪义升关键时刻的乖顺模样,见了皇兄也不卑不亢,其他人的男宠只是见到他这个王爷要么媚笑,要么紧张,要么谄媚,半点儿不如他的男宠的不动声色。

“还不拜见本王的皇兄。”

汪义升这才站到王爷身旁,镇定的行礼:“草民拜见皇上。”

皇上想挑错却挑不出一个错,想找个地方坐下,让汪义升行个正式跪拜之礼,让他认识清楚平民与皇族的巨大差别,但是偌大的院子就只有一个小板凳,没亭子也就罢了,连一套石桌石凳也没有。

皇上心里郁闷,脸上却不能显露出来,只得宽容大度的挥挥手,阔步走向屋内,假装不经意的扫了一眼摆设,小九喜欢的家具、小九喜欢的茶具、小九喜欢的糕点、小九喜欢的熏香、小九喜欢的香炉……凡是小九喜欢的惯用的东西全部摆放在了这显得陈旧的屋子。

皇上看着墙上挂的剑,这也是小九最爱而且最趁手的兵器。

这是要挪窝吗?

皇上有点儿看不下去,语重心长道:“小九,朕不反对你养男宠,但你是朕的胞弟,大茂国的淼炜王,不可玩物丧志,玩玩就行了。”

看似提醒王爷不可玩物丧志,其实是警告汪义升他只是一个男宠,王爷以后可以有很多的男宠,他不过是其中一个。

汪义升什么也不说,就这样安安静静的站在两人身后,好像自己不存在,然而微微低下的脸在皇上和王爷看不见的角度缓缓翘起嘴角。

一个男宠就足够他爬不起床了,再来一个男宠,王爷觉得自己根本没有力气去宠幸新男宠,而且他十分喜欢汪义升,哪还有心思分给外人,反正不管他如何肏弄那些软绵绵的男宠也肏不大肚子,他也对软绵绵的男宠提不起兴致,怎么可能让别人碰他一分一毫,不如每日宠幸汪义升,说不定什么时候他就有了子嗣。

王爷暗暗的自信握拳,等他有了子嗣,他再告诉皇兄母后。

瞟了一眼面色沉静的汪义升,王爷一想到自己有一个长得像汪义升的子嗣就心甜成蜜,决定到时候顺便升升汪义升在府中的地位,让他跟着庞福学习怎么管理王府,以后皇兄的赏赐第一个让他挑,不喜欢的也让他锁进库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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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皇兄放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母后那里我以后自会去请罪。”等母后有了孙子抱,自然不会追究他擅自收男宠的事。

“朕暂时替你隐瞒母后,不过你以后做事可不能如此任性妄为。”逃的聊一时逃不了一世,等母后插手,他就可以把弟弟没眼光收的男宠卡嚓掉了。

兄弟俩人各怀心思,各自认为已找到处理此时的完美办法,早把汪义升当做自己人的王爷就不太避讳的和皇上闲聊。

皇上打算早点儿让王爷回到朝堂,免得把心思全放在男宠身上,“聿国太子的事你怎么解决?”

虽说王爷已经闭门思过,但聿国太子一日不离开大茂国,王爷还是会与聿国太子见面,若聿国太子再邀王爷,不管出于两国的大局,还是出于礼仪,王爷依然必须赴约。

王爷皱眉,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没有人喜欢自己被另一个人掺杂利益的觊觎,尤其他不能动这个人,于是王爷更加不喜聿国太子。

“我身为大茂国的王爷自然没有权利处置聿国的太子,既然两国交好,结邻邦之谊,我这淼炜王不曾好好招待过聿国太子,似乎不太好。”

“别把事情闹大。”

兄弟俩人深深的明白这句话的意思:想杀人找佘贵妃,保证聿国太子一返回聿国就没了呼吸。

王爷的表情让汪义升非常在意聿国太子这个人,他没有见过聿国太子,只听说过此人,除了身份其他一概不知,但王爷的厌恶不喜告诉他此人得罪过王爷。

汪义升想了想,以后要打听一下聿国太子的消息。

看完了王爷的男宠,与王爷闲聊半个时辰后,皇上从后门离开王府。

皇上避开人群,握拳抵颌下,脸色略显不自然的清清嗓子,对着空无一物的空气说道:“小司,天色尚早,朕要贵妃陪着散散心。”

“是,属下遵命。”一道木讷的男音不知从何方传来。

皇上忍不住频频望向四周,不知“贵妃”会从何方而来。

他等了好一会儿,才瞧见远处走来一位婀娜多姿的高挑“女人”,庄重的精致妆容,额心绘着一瓣淡粉的梅花,细细长长的眉毛犹如染了墨一般清晰,眉尾妩媚的向上描去,异于常人的碧绿眼珠泛出冷冰冰的妖异光彩,却让皇上看直了眼睛。

直到“女人”站到面前,皇上才惊醒似的,擡手抚上“女人”额心的梅花,皮肤上的冰凉渗入指尖,许久,皇上才笑道:“朕的贵妃娘娘果然不管画什么样的状,都如此的好看,朕差点儿入迷。”

说着,指尖描绘过上扬的眉尾,而后牵住女人的手,将面无表情的“女人”一起拖进京城的不息人流中。

“女人”看着牵住“她”的手,嘴角牵起无人能察觉的轻微弧度,那张木讷的脸刹那间春暖花开。

48.

聿国太子在大茂国十分有名,因为他来自聿国。

听说那里是与大茂国完全不一样的国度,那里的人心灵手巧,能用各色美丽多姿的鸟羽织出最绚丽的凤锦,每年仅仅出产三四匹,引得各国贵妇们争相抢购,以有一件凤锦制成的衣裳为荣,听说那里的人都有一副美妙的歌喉,最擅歌的歌者能引来百鸟朝拜。

来自聿国的太子一到访大茂国便惹来人群堵满直通驿站的树条街道,聿国太子不负众人所望,长得倒也算凑合,穿着十分有聿国特色的多彩凤锦,按照当时路人的形容,那凤锦可美啦,阳光一照五彩缤纷闪闪发光。

汪义升没见过凤锦,想像不出那个画面,他问的是聿国太子,不是聿国太子身上的凤锦,但显然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光华万道的美丽凤锦,根本没多少人太在意聿国太子具体长什么样子。

汪义升实在太在意王爷说起聿国太子时的表情,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能让王爷露出明显厌恶不喜的表情?骄傲到做什么事情都一副理所当然表情的王爷为什么会那么不喜欢聿国太子?

汪义升停下手中的活,看着手中的桃木已经出现明显的形状--巨大的龟`头,粗壮的茎身,茎身的底部雕刻成方便手能握住的把柄,桃木的红色使得整根假阳`物散发出别样的气息,一根根的青筋缠绕在茎身上,连龟`头都雕刻着凹陷的铃口。

汪义升舔了舔假阳`物,用敏感的舌头感觉哪里还有扎人的毛刺,舌苔一感觉到毛刺,便轻轻打磨那处,直到舌头再也感觉不到一丝的毛刺。

他耐心寻找毛刺,打磨整根的假阳`物,表面粗糙的假阳`物渐渐变得光滑,甚至能折射光芒,显得精致起来,那微微翘起的硕大龟`头连接着狰狞茎身,十分的逼真。

汪义升用手丈量一下长度,确定假阳`物没有他的长,舌尖舔过假阳`物龟`头的每一寸,还把舌尖探进铃口里,终于放心假阳`物光滑到不会伤了王爷的穴壁,而且长度不会碰到王爷肉道底部的小口。

即使是用来安慰王爷的道具,也不可以侵犯独属他的地方,汪义升盯着假阳`物,忠厚老实的英俊脸庞刻画出满意的微笑,所以他无需在意王爷讨厌的人,只要让王爷再也记不起这个人就行,其他的根本不算什么。

当假阳`物完全打磨好,汪义升仔细的清洁好假阳`物,才把它放进一个红匣子里,请丫鬟送去书房。

修养好身子的王爷又被押进书房处理公务,整整两个时辰没有离开过书房,随身服侍的大丫鬟们磨墨的磨墨,煮茶的煮茶,但谁也不发出半点儿声响,生怕打扰了王爷。

王爷奋笔疾书,恨不得立即把皇上送来的公务全部处理完,然后日日宠幸他的狗奴才,可是处理公务不能马虎了事,王爷看得再快,也要标注重点,然后挥下朱笔。

真是字字认真,不敢丝毫马虎。

身旁三尺高的公务推了三摞,王爷从来不知道自己每日堆积的公务有这么多,王家的儿子和李家的儿子打架了,张家的孙子满月了,孙家的儿子求赐婚……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怎么混进来的?

傻子都看得出来皇上故意用公务分散王爷对男宠的注意力,不让他去宠幸男宠。

本王不过收了一个男宠,皇兄,你这是要做什么?

王爷在赵家的女儿成亲的公务上写下不知道重复了几次的两个字:已阅。

身为被皇帝阻碍宠幸男宠不能尽早延续香火的臣子,王爷很暴躁。

“王爷,汪公子刚刚遣人送来一个红匣子,那人说只有王爷才能看匣子里的东西,王爷现在要看吗?”

“汪公子”三个字安抚了王爷即将爆发的情绪,他瞄瞄大丫鬟托着的红匣子,一脸勉为其难的说道:“本王看看吧。”

说着放下笔,示意大丫鬟把红匣子放到书桌上。

狗奴才终于懂得送礼讨本王欢心了,王爷有点儿迫不及待的打开红匣子,红匣子刚一打开,王爷就一眼就看清楚里面是什么东西时,啪的关上红匣子,惊得大丫鬟们手抖,齐齐看向王爷。

王爷表情平静的把红匣子推到一旁,还用一本厚书压着红匣子,不准任何人动一下红匣子。

唯一异常的就是王爷的脸有一点点儿的烫,那点儿烫也浮上耳尖。

这不知羞耻的狗奴才又背着本王雕这种淫秽的东西,看本王晚上怎么好好处置他!一定要惩罚狗奴才跪着舔自己雕刻出来的淫秽之物给他看,从顶端舔到手柄,再含住顶端吞吐给他看。

想像汪义升吞吐假阳`物的画面,王爷眼睛湿润润的,目光不知不觉飘向红匣子,手指若有似无的摩擦毛笔的笔杆。

****

淼炜王误伤聿国太子被皇上罚闭门思过一个月的事情早就传遍了大街小巷,人人皆知。为表歉意,不能离开王府的淼炜王不但送来珍奇古董,而且还送来掬华倌当红的清倌扶柳,并告之扶柳并未破身。

掬华倌的红倌不少,未破身的却只有扶柳一人,真正的物以稀为贵,光这一个扶柳就能羡煞旁人,然而扶柳即使未破身,也还是一个小倌,在聿国太子的眼中比不上淼炜王的头发丝可利用的价值。

况且他已经确定淼炜王是大茂国太后家族苗氏几代才出的特殊体质,而苗氏的族人基本不离开大茂国,以防族人流落别国生出特殊体质的族人遭人鄙视,除了结亲,否则按照苗氏族规淼炜王没有特殊情况不会离开大茂国。

如果淼炜王只是苗氏的族人,他最多看重他的体质,当做奇货可居的新鲜玩物玩上一玩,邀朋唤友一起赏一赏,玩腻了还能赠送他人,换来最大的利益。

但,淼炜王不是可以随意抛弃的玩物,他是大茂国皇上的一母同胞的亲弟弟,亲封的一等爵位的淼炜王,可见大茂国皇上对弟弟的宠爱,每年的赏赐都比别的王爷多出一倍,光是这些就不是只懂得伺候男人的扶柳可比的。

聿国太子来大茂前就计划好追求淼炜王,只要淼炜王死心塌地爱上他,愿意与他联姻,以大茂国皇上对淼炜王的宠爱,必定会支持他登上皇位稳固淼炜王在聿国的地位,等他登上皇位以后,若淼炜王能生下皇子最好,生不出也不能怪罪他宠幸女人。

到了大茂国,聿国太子才知淼炜王确实如传言的那样俊美绝伦,骄傲如斯,半点儿没有遗传自苗氏特殊体质的自觉,对于他的追求丝毫不见动心,理都懒得理他,仅维持表面的礼仪。

嫁为太子之妃,而且是正位的太子妃,太子登基就是母仪天下的皇后,谁不心动?

“哦?本王堂堂的大茂国一等爵位的淼炜王,为何要丢下万人之上一人之下的尊贵地位,跑去聿国和别人争宠呢?本王更喜欢欣赏别人为了本王互相争宠,本王不介意收你一国太子做男宠。”

能说出这种话的人从来没有想过把自己嫁出去,眼中的讽刺直刺聿国太子的心脏,气得他发疯,好似他是一个无用之人,嘴角勾起的弧度充满对他的不屑一顾,从喉咙里冷哼一声,就算中了春药也能出乎他的意料,一把掀了桌子狠踹他一脚,跳窗逃走。

聿国太子发誓他一定要得到淼炜王,折了他的骄傲,利用完以后把他变成最下贱的性奴,让所有人都看到他最无耻不堪的一面,成为千人骑万人尝的妓,一辈子成为离不开男人胯下的奴隶,让他明白侮辱他的下场。

聿国太子怒气冲冲的冲属下吼道:“继续向淼炜王府递帖子,淼炜王什么时候答应我的邀请,你什么时候来见我!”

那属下胆战心惊,忙连连称是,聿国太子一让他离开,他赶紧爬起来退出去,淼炜王还被大茂国皇上罚闭门思过,一个月罚期不到根本不会出门,那属下丝毫不敢大意,每日的递帖子。

王爷懒洋洋的把腿搭在汪义升的大腿上,披散着乌黑的长发,一身雪白的里衣松松的挂在双肩上,整个人慵懒的斜倚软榻,闲适的把玩那根桃木雕刻而成的假阳`物,扬眉挑嘴角,冷哼着问:“本王有你,为什么还要用这假货?”

汪义升温柔的抚摸王爷吃饱精`液微微鼓胀的小腹,深情专注的眼神直令王爷餍足的身子轻微颤抖,不自觉的打开双腿,露出饱受疼爱蹂躏的红肿部位,让汪义升粗糙的大手爱`抚毫无毛发的赤`裸下`体,疲软的性`器淫`荡的摩擦那只手,完全肏开的肉花和后`穴冒着精`液,骚浪的吞吃粗长的手指。

王爷愉悦的喘息,两条长腿架到汪义升的双肩上,脚尖勾着他的脖子,勾`引他把巨棒插进体内,轮流肏干两个洞穴。店铺升级-为了更好的保护客户隐私现在取消登录步骤,免登录可以直接下单:https://ttwshop.ldmyqc.com/shop/rush9961-outlook-com

摆放在书房的帖子自始至终王爷都没有看过一眼。

49.

一个月的罚期随着王爷的宠幸一天天过去,聿国太子的帖子也从未断过,每每都让王爷嗤笑不已,他原本是打算直接把扶柳送人,他的王府不需要不听话的人,聿国太子这时正好以一观掬华倌红倌的风采为借口,想见他一面。

王爷当下一挥手,一顶小轿扶柳送给聿国太子,让他没了进王府的理由。

扶柳为了讨新主人的欢心,必定会添油加醋的把王府的事情说出来,比如王爷收的男宠,男宠长得如果丑陋不如人眼,王爷口味奇特十分宠爱这男宠……

这是王爷借了扶柳的口,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告诉聿国太子:本王瞧不上你一国太子。

这比当面羞辱聿国太子还使人难看,明明打聿国的太子的脸,聿国太子脸色铁青,更加深得到淼炜王的决心。

王爷听着属下禀告聿国太子当时的脸色,冷冷一笑,与其让聿国太子无声无息死在聿国,他更喜欢亲自狠狠教训一顿,

敢占本王的便宜,就要付出沉重代价。

“继续监视聿国太子,私下透露本王下个月初五去太渊庙看望母后。”王爷玩着玉佩,漫不经心的说道。

“属下谨遵王爷吩咐。”

有点儿舍不得把狗奴才一个人丢在王府里,带还是不带呢?

毕竟他主要是去看望母后,太渊庙又是清修之地,万一他把持不住宠幸了狗奴才,母后恐怕会戳着他脑门训斥他骄奢淫逸,好的不学尽学坏的,还学起别人圈养男宠,然后就是敲木鱼念经似的劈里啪啦一长串教育。

一想起母后最擅长的精神折磨,王爷那从小到大不知道被太后戳了多少次的脑门就阵阵发疼,他揉揉脑门,为了让母后早点儿抱上孙子,没时间戳记他的脑门,所以狗奴才必须带上,混进随身伺候的下人里,母后就不会发现。

50.

王爷信心满满,命庞福总管收拾收拾,安排好路上随侍的下人和侍卫,准备下个月初五去太渊庙。

汪义升没想到王爷会带上他,而且见的人还是在太渊庙为太渊庙祈福的太后,当下疑惑的看向特意通知他的庞福,“总管,这有损王爷的身份。”

“你是以王爷随侍的身份跟着去的,路上好好照顾王爷。”都把人带去见太后了,明摆着告诉王府众人汪义升府中的地位,庞福自知自己再多管闲事下去也落不到好,千叮万嘱汪义升以后好好服侍王爷,王爷心情好,大家的心情才会好,王爷心情不好,大家也跟着遭殃。

与王爷相处中,汪义升深深了解王爷别扭的性子,只要找对方法顺着毛摸,王爷其实非常好服侍,而且王爷对他并非全无感情,只是不曾察觉,否则王爷怎会让他一个小小的长工“配种”。

汪义升边收拾出行的衣物,边期望王爷特殊的体质能怀上,小小糯糯的崽子比任何东西都能使人安心,这样王爷才真正把心思都放在他的身上。

摸到枕头下没用过一次的假阳`物,那粗度正好塞满王爷的花穴堵住精`液,汪义升重新用细软的绸布包裹住假阳`物塞进包袱里。

王爷向皇上递了下月初五去太渊庙看望太后的折子,皇上也大半年没见过太后,正好让王爷替他尽尽孝心,代他向太后问安好,

初五那天同时也是王爷“闭门思过”一个月结束的时间,得了兄长旨意的王爷天蒙蒙亮就带着两个小厮四个侍卫从后门离开王府。

王爷最近一次出远门还是护送太后去太渊庙,他一离开都城,便觉浑身轻快不少,微微发白的天空,周遭茂盛的草木,还有犯冷的潮湿空气夹杂青草香和丝丝的野花香,都令他舒爽。

王爷没有纵马飞驰,拉着缰绳让马儿慢吞吞的走在林间小道上,下人和侍卫不敢超过王爷,和王爷保持一定的距离,唯有骑着枣红马的汪义升离他最近。

汪义升没骑过马,胯下的枣红马是王府中最温顺的一匹马,从王爷决定去太渊庙开始,他一直学习骑马,如今也像模像样。王爷有意放慢速度,汪义升不久便跟他并驾齐驱,两人像闲庭散步一般,一白一红的马不急不躁的行走,渐渐升起的朝阳冲淡林间的水汽,汪义升凝视王爷镀上一层浅浅金红色的阳光的侧脸,长眉凤目华美飞扬,高挺的鼻梁刻画出漂亮的弧度,嘴唇红润的让人想吻上去蹂躏,翘起的嘴角显示主人心情不错。

王爷颇享受汪义升专注的眼神,保持着端正的身姿,下巴高傲的微微扬起,汪义升忍不住一笑。

“哼!”王爷斜视汪义升一眼,冷冷别开脸,后面的下人侍卫命令:“本王有私事要处理,你们不能随意靠近。”

说罢,拍拍双人马鞍特意留出的第一个位置,又对汪义升命令:“快坐到本王的马上。”

汪义升第一次和王爷在人前这么亲密,心里说不出的欢喜,他刚一下马,王爷就拉住他的手,一用力把他拉到自己的马上,汪义升早习惯了王爷时不时的搂抱,此时坐在王爷身前一如往常的安静,王爷把他按到自己的怀里,拉好缰绳,一声驾,把下人侍卫甩远。

坚硬的性`器顶着汪义升的后腰,王爷把脸埋在汪义升宽阔的后背上亲昵的摩擦,意思不言而明。

“王爷,太危险了。”骑术不好的汪义升不敢向王爷这么大胆,按住王爷伸到他胯间的手。

“天天在王府有什么好玩的,本王早就想试试马背上做是不是真如传说中一般舒服。”王爷隔着裤裆抓住汪义升的巨棒,巨棒粗得他一手握不住,虽然汪义升按住了他的手,但王爷不肯松手,对着汪义升的后颈就舔了一口,暧昧的说道:“乖男宠,把手松开,不然本王以后就罚你再也不能爬本王的床。”

说着性`器蹭了蹭汪义升的后腰,又轻轻啃了汪义升的后颈一口,留下泛着水光的痕迹。

51.

软舌配合著牙齿,在汪义升的后颈上留下一块块的殷红,王爷的胸膛整个贴紧他的后背,王爷在他的耳根吹一口热气,滑溜的舌头轻扫过耳朵,包裹住龟`头的手缓慢的揉`捏,布料磨着敏感的龟`头,战栗的快感令汪义升忍不住喘息。

王爷这时把另一只手里的缰绳塞进汪义升的手,轻声说道:“慢慢骑,本王有时间慢慢玩你。”

汪义升骑术不佳,王爷又故意玩弄他的巨棒,他不敢骑太快,王爷在他身后亲昵的厮磨,两只手直接探进裤子里,一手圈住粗壮的茎身,一手托着沉甸甸的卵蛋揉来揉去。

“你好大。”王爷称赞道,手紧紧勒住茎身,还扯了扯卵蛋上的毛,诱惑的问:“如果让你在马上肏本王,你能坚持多久呢?”

一句话说得汪义升动情,巨棒在王爷的手里抖了抖,铃口更是分泌出粘液,“这太危险了,王爷莫试。”

王爷摸摸湿乎乎的大龟`头,脸蹭着汪义升的后颈说道:“本王骑马你骑本王有何危险?乖奴才,你的孽根太大,本王的穴想你了。”

不但性`器因为这根巨大的雄性`器官而激动,两个洞穴也摩擦着马鞍,裤裆间黏糊糊的一片。

王爷这番话透出的骚意勾得汪义升呼吸浓重,汪义升不由的吞了吞口水,克制住欲`望,哑声拒绝:“王爷请以自己的性命为重。”

王爷不满的撇撇嘴,一把抱住汪义升搂进怀里,汪义升冷不防撞进他的怀里,那根黑紫的巨棒从裤子里探出头,王爷垂目瞧着那膨胀器的龟`头,自己腿间的湿意立即渗透裤裆,穴`口甚至蠕动起来。

“本王命令你肏就肏,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王爷边拍拍龟`头,边抢了缰绳,一踩马镫,一个镫里藏身把汪义升挤到后面。

他姿态高傲的坐在汪义升原本的位置上,眼神骄傲的回头看着汪义升,“一起有本王在。”他拉过汪义升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冷哼,“哼,这点儿小事怎么可能难得了本王!快点儿摸本王。”

作为一个王爷,他可是武可上战马,文可进庙堂,在马上宠幸男宠难不住他鼎鼎的淼炜王!

52.

骄傲到好像天下间没有能难倒他的事一样的神情耀眼无比,微微扬起的下巴显得十分的傲慢,汪义升最经不起他挑眉骄傲的神采的

,大手慢慢伸向那束着腰带而勒出优美腰线的腰肢,手掌一点一点的磨蹭那腰线,一直蹭到被衣摆遮挡的裤裆间,一下子就摸到硬`挺的性`器支起位置。

此时换成汪义升坐在后面,舔吻王爷的后颈,即使隔着布料,汪义升宽大的手掌也轻易的包裹住王爷的性`器,王爷低低的喘息着,挺起下`体,隔着布料摩擦汪义升的大掌,细滑的布料摩擦着铃口,龟`头感受着男人宽厚的掌心,王爷呜咽一声,略微粘腻的淫`水从花穴里流出,淫`水不但又渗透裤裆,而且渗湿顶着裤裆的衣摆。

汪义升捏捏王爷的龟`头,低哑的说道:“王爷你水好多,裤子都湿了。”

“唔……摸摸本王的穴。”汪义升的骚话使王爷从里面渗出痒意,花穴的水流得更欢。

大手伸到衣摆下,汪义升伸出一根食指从裤裆间滑过,指尖把裤裆间的布料顶进肉缝里,布料明晃晃的出现一条凹陷的缝隙,完美的显出肉花的形状,那被淫`水渗透的湿印越发的淫靡。

汪义升故意附到王爷耳边问:“是摸这里吗?”

王爷轻微抖了抖,肉缝略显强烈的收缩一下,汪义升立即感到指腹下又湿了不少,连龟`头顶着的部位也渗出浮水印,王爷细长的眼角透出一抹嫣红,嗓音带着动情的沙哑:“就摸这里,再摸摸本王。”

手指摸到肉珠,汪义升最准肉珠按下去,敏感的肉珠经不起布料的摩擦,手指打转的揉搓,王爷裤裆间的湿印越来越大,王爷拽进缰绳,身子差点儿软倒进汪义升的怀里。

汪义升趁机解开两人的裤绳,黑紫的巨棒完全从裤里探出来,一感觉到顶到后腰的硬物,王爷蹬着马镫,主动擡起腰臀,圆润挺翘的屁股白`皙如玉,股缝蹭着坚硬如铁的大龟`头,一点点的向后蹭去,让那龟`头一路蹭到鲜嫩的后`穴。

汪义升一把抓住王爷的腰,让王爷既不能离开他,又不能完全坐下来,让王爷保持着半擡臀的姿势,粗长的巨棒从后`穴猛烈摩擦到花穴,腿间两片湿淋淋的肉唇被巨大的龟`头从后顶开,柔弱的贴在龟`头的两侧,再也无力保护小巧的肉珠,只能让龟`头摩擦敏感的肉珠。

“啊……混帐东西……唔……”腿间的洞穴无处躲藏,王爷以为插进去就行,可汪义升却在马上挺着巨棒玩弄他两个洞穴,又粗又烫的茎身紧紧贴着后`穴,青筋磨过褶皱的快感让后`穴蠕动,肠道更是饥渴,紧贴花穴的龟`头肉刷一样的摩擦肉唇、穴缝,还有肉珠。

“王爷骑术好,奴才骑术不好,只好骑着王爷多练练‘骑术’。”滚烫的巨棒或是做出一前一后的抽`插姿势,或是左右摇摆,从前方便能看到肉唇完全翻开,黑紫的巨棒不停的从王爷腿间向前顶出的大龟`头。

“狗奴才……不够不够……插进本王穴里……”性`器硬得淌水,王爷分出一只手,摸到腿间夹着的大龟`头,想把它塞进穴里,却因为姿势的原因,龟`头刚塞进一点儿就滑出。

“王爷命奴才插哪个穴?”汪义升故意问。

“前面插不进去……唔嗯……插后面……”王爷擡高腰臀,示意汪义升插进去。

淫`水浸得湿润的后`穴缩动着精致的褶皱,擡高而离了巨棒的肉花花瓣外翻,滑腻的淫`水有的滑下大腿内侧,有的落在下面的巨棒,也有的落在马鞍上,那根爱上激烈肏干射`精滋味的性`器只会硬着,粘液挂满顶端。

汪义升根本受不了王爷的诱惑,巨棒蹭蹭花穴沾满淫`水,一手抓住王爷的腰,一手扶住巨棒顶上后`穴,王爷顺势向后坐下,比寻常人大上许多的龟`头将褶皱挤开,汪义升咬破舌尖,才没有失控的直接冲进这小小的后`穴的。

后`穴并非干燥艰涩,温暖紧致的肠壁恰到好处的吸附着刚刚顶进来的龟`头,像一张小嘴蠕动着吮`吸龟`头,露出被巨棒肏透的食髓知味的饥渴,分泌润滑的汁液邀请巨棒来肏它。

汪义升猛地肏开肠壁,上翘的龟`头一路刮着肠肉直捣深处,屁股完全镶嵌进汪义升腿间的王爷哆嗦着抓紧缰绳,咬唇才没让自己失神,然而男人岂会如此简单放过他?并拢起手指直插进花穴。

王爷不知道应该迎合后方的巨棒,还是前面的手指,后方的充实,前方灵活的抽`插都让他舍不得,他要驾马,不能软着身子躺进汪义升的怀里,更不能失去神智享受汪义升的肏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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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义升没有马上急着肏弄,巨棒静静插在王爷的肠道里,跳动的脉搏凸出的青筋,还有龟`头上翘的弧度全部透过后`穴映入王爷的脑海,随着马儿的不十分快的奔跑颠簸,巨棒也在轻微的颠簸弹跳,一跳一跳的按摩饥渴的肠壁,反让肠道更加饥渴难耐。

王爷控制着后`穴,提臀收缩肠肉,把巨棒紧紧绞住,又紧又湿的肠肉一阵蠕动,巨大的快感从巨棒传来,刺激得汪义升呼吸浓重,不但巨棒挺深几分,手指也在花穴里搅动。

他爱极王爷情难自禁喷水的样子,手指爱`抚阵阵蠕动的肉壁,慢慢的钻着摸着,没有插进花穴里的大拇指正好按住挺立的肉珠,硬硬的肉珠按进肉里,四指抽`插摇摆时,肉珠也被大拇指揉搓的胀大。

“不……不行……嗯啊……”王爷腾出一手按住汪义升的手背,毫无力气的虚按反而像暗示,腿间笔直翘起的性`器颤抖的吐出粘液,掌控住肉花的大掌湿漉漉的,不少淫`水渗透指缝滴落马鞍,四指往里面又插了插,带进一些快要滴落的淫`水。

汪义升舔舔王爷的脸颊,粗着声音说道:“王爷,你两个穴好软,后面虽然没有前面湿,多肏肏应该也会流很多水,我真想看看王爷射`精时两个穴一起喷水的样子。”

“本王没那么淫`荡……唔……”王爷一脸正色的反驳,明显一紧的花穴后`穴却泄露了他的心思。

“王爷确实没那么淫`荡,只要在我面前淫`荡就行,我会把王爷肏淫`荡,两个穴永远湿润润的,挂满我的精`液,不让旁人看到王爷淫`荡的样子。”汪义升顶了顶王爷的后`穴,四指张开,撑开了王爷的花穴,花穴立即流出一大股淫`水。

清新的空气仿佛也染上淫`水的腥甜气味,这个人的两个洞穴都被他占满,因为他的淫声浪语而缩紧。

身体的热度忽然升高,王爷只觉得清晨的温度让他浑身燥热,不然他的脸怎么会发烫?

“废话,旁人看到了,本王也只和你做,你才是本王的男宠,本王宠幸你天经地义。”王爷气哼哼的说,后背往后靠了靠,悄悄靠上汪义升的胸膛,命令道:“还不动一动。”

汪义升宠溺的笑了笑,“我会好好服侍王爷的。”

“这还差不多。”王爷勾勾嘴角,长长的睫毛落在汪义升的眼里,与那眼角的嫣红形成惑人的媚色,汪义升忍不住亲了亲王爷的眼角,只想把他永远绑在怀里才能填补自己越发贪婪的独占欲。

王爷只眨了下眼睛,用自己多汁的花穴魅惑汪义升,让他尽快肏自己,“快点儿动……嗯……本王的骑术很好,不会摔下马……”

略软的嗓音勾缠着汪义升的耳膜,一直出汁的花穴滚烫发热,后`穴的肠肉骚乱的缠紧巨棒,好似求巨棒快点儿肏弄,把后`穴也捣出汁。

汪义升拨弄着花穴,巨棒缓慢的肏干肠道,“既然王爷骑术好,那就骑快些。”

双腿夹紧马腹,王爷一抖缰绳,一声驾,马儿扬起蹄子加快速度,哒哒的声音在清幽的林间颇有节奏,迎面扑来的凉风稍稍令王爷清醒,但与他共骑的男人却在此时搅动花穴的汁水,后`穴里的巨棒也跟着颠簸跳动,磨得肠壁逐渐发热。

“唔……”王爷闷哼出声,男人的粗指稍微拔出又插入,噗嗤的水声伴随马蹄声分外淫`荡。

肉道内发出咕咕啾啾的搅拌声,可想而知里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后`穴的巨棒趁机抽`插,膨胀的硕大龟`头卡住肠壁,一进一出都拖拽湿润的肠肉,强烈的摩擦感从后方传来,化为快感,身下的颠簸打乱巨棒抽`插的节奏,巨棒总是插不准敏感点,十下只能插准五六下。

“嗯……舒服……”棕色的马鞍上,雪白的臀肉颠得乱颤,黑紫的巨棒在臀肉间挺入抽出,浓黑的耻毛摩擦着臀尖,毛茸茸的阴囊压得有点儿变形,汪义升按住王爷的腰,才防止自己乱插。

“王爷,屁股擡高一些。”又想弄王爷前面,又想肏王爷后面,汪义升发现自己越来越贪心,总想把这两个地方堵得满满。

王爷踩着马镫擡高屁股,汪义升立即朝上挺去,巨棒一下子冲进肠道深处,隔着一层肉膜汪义升都能摸到自己的形状,两个穴发起浪的阵阵紧缩,王爷的神色恍惚了一会儿,性`器颤颤的吐出粘液,大拇指快速揉按的肉珠产生尖锐的快感,四指加快的肏干花穴,淫`水顿时四处乱溅。

“会泄的……唔……”王爷不敢过于放纵自己,“前面不要碰……啊……”

“泄出来就好。”汪义升轻声诱哄,手指刁钻的往肉道敏感的地方戳去,弄得王爷只感到花穴好似也跳动了一般,不停的鼓胀收缩,穴壁濒临高`潮的僵硬,后臀同时遭受有力的撞击,肠壁着火了似的酥麻,巨棒依然用力往里肏干,柔软的肠肉抵不住巨棒的坚硬,纷纷分泌出滑腻的汁液,那汁液不但没有浇熄快磨出的火苗,反而助长巨棒的气焰,不但润泽肠壁,而且使巨棒顺利的肏进略微干燥的深处。店铺升级-为了更好的保护客户隐私现在取消登录步骤,免登录可以直接下单:https://ttwshop.ldmyqc.com/shop/rush9961-outlook-com

王爷眼神渐渐涣散,只知道自己被男人干得极深,只感觉到火热的棒子犹如力气穿刺着肠道,带着马儿飞快宾士的颠簸,充满男人蓬勃生机的脉搏在他的体内跳动,龟`头一下接着一下的碾压肠壁,把深处的肠道肏开,用铃口分泌出的粘液润滑,把肠壁肏到自动分泌汁液。

“啊……本王要泄了……”王爷哆嗦的说,肉唇充血鼓胀,男人的手指抠挖出越来越多的淫`水。

“王爷泄吧。”粗长的手指代替巨棒猛插,僵硬的穴壁顿时痉挛。

“泄了……泄了……唔嗯……”小腹一阵抽搐,王爷一口咬住下唇保持一丝清明,仍然控制不住花穴高`潮,大股大股的淫`水被手指肏出来,性`器却没有射出来。

神智逐渐离去,王爷夹紧腿想阻止,却使难得离开王府纵横飞驰的马儿误以为主人命令它快点儿跑,王爷双手发抖的抓紧缰绳控制马速。

这时,汪义升拔出手指,摸上王爷肿胀的性`器,喉咙干渴的说道:“王爷,让我把你肏射吧。”

男人沉重的身躯压在王爷的背上,压弯王爷泄出来后发软的身子,王爷抓住马儿的鬃毛,勉强撑住自己,“混帐东西……快起来!”

被人如此难堪的压在马背上,王爷恼怒的命令,然而后`穴里插着巨棒,半点儿气势都没有,他扭头瞪了汪义升一眼,上好的容颜丝毫不见平时的威严,上挑的眼尾媚意如春,双眸湿漉漉一片,直直凝视的目光情意无限,直看得汪义升对着他眼角就舔了一口,沉沉把他压在马背上,翘着屁股让人肏。

“你这狗奴才……啊……”再好的骑术遇到此时此刻的情况也枉然,王爷狼狈的抱住马脖子,他想像中的美好的马上交`欢从他泄出来时就变了样子,可恶的奴才竟然关键时刻不听话!本王要把他扔下马!用马蹄子把他那根不听话的孽根踩烂!

上身压在王爷的背上,汪义升拍着王爷浑圆结实的雪白屁股,多肉的屁股被拍得抖动,他的巨棒嵌在红嫩的后`穴里,他无需去看也知道王爷的花穴一定压在马鞍上,他一肏后`穴,花穴必定摩擦着马鞍。

仅想一下那个画面汪义升就热血沸腾,抓着王爷的屁股就死命的揉搓,巨棒退出一点儿再全部戳进去,王爷唔的哼出来,想坐起却被汪义升插得更深,跑得飞快又欢快的马儿哪儿管得上主人此时是否受得了颠簸,压着马鞍的花穴享受到最直接的震动。

“啊……混帐……”刚擡起的腰又软下,汪义升也同时插进去,花穴和后`穴享受到不同的刺激,王爷喘息着呻吟,老老实实的趴在马背上让男人肏他。

54.

颤巍巍的屁股不一会儿被大手揉得红通通,艳丽的红色十分的好看,耳边猎猎风声将王爷细碎的呻吟带进汪义升的耳朵里,双唇蹭到王爷的后颈的肌肤就张口吸住,光滑冰凉的皮肤马上浮出红印,汪义升舔了舔红印又换个地方吮`吸,不知道是因为刚刚泄过的原因,还是马儿奔跑的原因,王爷的肠道热得不行,不停的缩紧,本就紧窄的肠道里面动得非常厉害。

“王爷,你里面真舒服,我的卵蛋也给你吃。”汪义升把巨棒拔出一半,猛力捣进去,巨大的囊袋重重的拍上王爷的屁股,龟`头狠狠干到底,重新肏开肠壁。

又深又猛的狠干令王爷流出津液,肠道里强壮的巨棒反复的快速拔出肏进,那尝过滋味的肠壁半点儿不肯松嘴,反而越缩越紧,加大肠壁和巨棒之间的摩擦力,不管是拔出还是肏进,快感都冲进王爷的脑子里,让王爷脑子泛白。

“本王要吃……啊啊……”王爷不敢能,一张嘴就是淫浪的叫声,压在后背上的男人抱紧他的腰猛肏他的屁股,阴囊拍着雪白的屁股啪啪作响。

屁股被男人干着,花穴被马鞍磨着,性`器挤在腹部和马鞍间肿胀疼痛,王爷没办法慰藉自己,依靠男人狠肏他的动作让自己的花穴性`器摩擦马鞍,淫`水淌了一马鞍,王爷既控制不住马速,又控制不住不听话的汪义升,更控制不住越发沉迷的自己。

他想吃狗奴才的卵蛋!王爷舔舔流出嘴角的津液,屁股不但小幅度扭动迎合汪义升的撞击,花穴也摩擦马鞍,鼓舞汪义升早点儿肏射他,他就能吃到狗奴才沾着精`液的大龟`头。

“快点儿……肏……啊嗯……本王有赏赐……”王爷好不容易才说完,话音一落,汪义升用牙拽下衣领,轻啄着他光裸的肩头,巨棒却半点儿不温柔的肏干后`穴,顶得王爷的屁股一颤一颤的向前磨蹭,花穴硬被马鞍磨出不少的淫`水。

马儿越跑越快,身下的颠簸传递到花穴性`器和两人的结合处,汪义升咬住王爷的肩膀,闷着声音一个劲儿的苦干,两颗犬齿随着越发凶狠的撞击咬破肌肤,肩膀上尖锐的疼痛反而挑起被肏干的激烈快感。

王爷目眩神迷,肩膀上疼痛如此的明显,肠道里猛肏猛干的快感几乎是要了他的命,两种不一样的感觉却一样的凶猛,吞没他的理智,好似要带着他一起同归于尽的狠劲,他抵抗不住这么鲜明强烈的狠劲,既兴奋又期待的臣服在男人的凶猛下。

“啊啊……肏射本王……啊啊……本王的屁股要烂了……唔……”王爷抱紧马脖子,翘起屁股让男人狂肏猛插,后`穴绞紧了就被巨棒肏开,鸡蛋大的龟`头攻占着他的肠壁,开出更深的疆土,快速的冲刺,把深处的蹂躏的阵阵痉挛,可巨棒还是不放过的肏干,肠壁不堪蹂躏的出汁。

“啊--”王爷忽然浑身一抽,扬着声音尖叫,性`器喷出白精,染污马鬃,还有马鞍。

高`潮的后`穴紧到极致,汪义升闷哼一声,抽出巨棒大力冲入,丝毫没有留情的肏开紧紧痉挛的肠壁,正高`潮而敏感的肠肉被大龟`头拖拽摩擦,激越的快感直令花穴鼓胀,显然也要高`潮。

“唔啊啊--好深--”

汪义升连肏数下,深深的射`精,滚烫滚烫的精`液打在深处痉挛绞紧的肠壁,烫得王爷惊恐的瞪大眼睛,逸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花穴噗噗的喷水泄出来,连残余的精`液都保存不住。

马儿依旧狂奔着,震动哆嗦的花穴,精`液有节奏的一股股的射出,持续的延长王爷被射`精的快感。

王爷揪扯着马毛,眼神毫无焦距的看着前方,咬住他肩膀的汪义升闷哼几声,直到射完才松嘴,却没有拔出来,他舔着自己咬破的齿印,又把自己顶进几分,精`液噗嗤的喷挤出。

王爷的身子敏感的发抖,经不起他碰,胸膛更是起伏不定,不过眼神渐渐清明。

“你这狗奴才……”他反手扯住汪义升的手臂,连同汪义升一起拉下马背。

两人滚了几圈,为了不让汪义升受伤,王爷用上了巧劲,但因为身体发软王爷气喘不过来,还是执意的压着汪义升,只把潮红的脸压着他的胸膛。

55.

迷乱的气息最是惑人,两人不知不觉的互相亲吻,贴合的嘴唇急躁又缠绵的互相吮`吸,舌尖相触再缠绕,两人的手臂拉扯对方的衣服,却总是拉不开衣衫,王爷不耐烦的骑在汪义升的腰胯上,弯着腰背和汪义升接吻,双手左右开弓猛力撕开汪义升的衣服,胡乱的抚摸古铜色的厚实胸膛。

许是自己占了上风,王爷的眉宇间不自觉的带上一抹得意,全然不在意汪义升已把他的衣服拽到肩膀下,大掌从肩膀缓慢的抚摸到他的胸膛,粗糙的老茧磨在皮肤上,让王爷舒服的轻哼。

汪义升半点儿也舍不得放开王爷的唇舌,用力的汲取王爷口中的津液,手指摸索王爷的胸膛,遇到清晨冰凉空气而发硬的乳`头色泽变深,汪义升轻而易举的捏住两边的乳`头,他细细的揉`捏拉扯两颗乳`头,挺起下`体,用自己半硬的巨棒摩擦王爷湿漉漉的腿间。

还没得到巨棒疼爱的花穴涌出一股淫`水,就这样尽数滴落在汪义升的下`体上,充血的肉花艳红无比的绽开,蠕动的肉道口饥渴的张开,等待疼爱。

王爷早已抑制不住花穴的空虚,腰也软得几乎直不起来,全身上下透出旖旎的红晕,好不容易挣脱汪义升的亲吻,下一刻汪义升翻身将他压在身下,王爷半眯着眼睛瞧着汪义升,凌乱的衣衫包裹不住染满情`欲的修长身躯。

大掌至始至终没有离开王爷的胸膛,微微红肿的乳`头令汪义升眼睛发热,凑到王爷胸前轮流亲了亲两个乳`头,擡头说道:“王爷,这次的赏赐我自己决定,王爷还愿意赏赐我吗?”

“你想要什么尽管自己来取。”汪义升从来不主动求赏赐,从来他给什么就拿什么,这难得一次的主动颇满足王爷的虚荣心,王爷绷直脚尖,双腿夹住汪义升的腰,勾着浅笑同意。

汪义升火热的盯着王爷的乳`头,揉着乳`头谢道:“谢王爷的赏赐。”

这六个字更使王爷的虚荣心满足,半点儿没有察觉到汪义升的意图,即使汪义升两腿分别跪在身体两侧,凶器逼到胸前也只当做汪义升想让他舔舔孽根的寻常赏赐。

盯着这根雄伟的阳器,王爷故作矜持的端正脸孔,本王虽然已经同意赏赐,但本王的威严岂能那么容易为一个男宠舔孽根。

王爷看一眼巨棒,目光飘开,又看一眼巨棒,目光又飘开,等汪义升自己把巨棒顶到他的唇上,他再勉为其难的放下架子舔一下这孽根,如果汪义升还要他舔,他就勉为其难的多舔几口。

正当王爷又想把目光飘开时,深红的巨大龟`头顶住王爷一边的乳`头,眼前的画面以及胸膛上坚硬的触感让王爷回不过神。

汪义升抓紧王爷的胸膛,王爷锻炼出漂亮胸肌的胸膛堪堪抓出一个隆起的弧度,乳`头凸出在弧度之上,龟`头压住乳`头,残留着精`液的铃口正好对着乳`头,汪义升舒服的呼出一口气。

男人的大掌挤压他的胸肌,龟`头摩擦他的乳`头,不一会儿胸肌浮出淡红的指印,乳`头沾着点儿精`液,铃口分泌出的粘液濡湿乳`头及周围,泛出点点的水光,王爷心感怪异,但被一根丑陋的黑紫巨棒如此玩弄的乳`头酥酥麻麻的。

“你这不知羞耻的狗奴才……嗯……竟敢如此对待本王……”王爷红着脸怒斥,眼睛却移不开,直盯着狰狞的巨根揉按乳`头,庞大的龟`头往下一按,连乳晕都覆盖住,顶着那处上下摩擦,而手指挤压另一边的胸肌。

“这是王爷赏赐奴才的。”汪义升满是汗水的老实脸孔上露出笑容,一点儿不老实的狰狞巨棒稍稍抽离王爷的胸膛,只让龟`头贴着乳尖快速的摩擦。

“啊……”巨棒只擦着乳尖那一点的地方产生的快感好像一把锥子扎着一个点的戳刺,戳破王爷摆出来的那一点儿矜持,不禁哑着声音淫叫,只把自己可怜的乳`头送给巨棒肏干。

汪义升控制好手劲,不让自己弄伤王爷的胸膛,也不敢用自己过于粗糙的手指磨伤王爷的乳`头,指腹的老茧轻擦乳`头仍让王爷气喘吁吁,逸出一声声的浪叫,俊美的脸上露出略显承受不住的痛苦,通红的脸颊映着黑发绿草颇为艳丽。

王爷颤着手握住汪义升的巨棒,泪光朦胧的双眼挑着嫣红的眼尾望着汪义升,半擡起脸,舌头堪堪舔到巨棒,舌尖滑过铃口,汪义升一激灵,龟`头立即膨胀到骇人的程度,几丝粘液流到王爷的舌尖上。

把巨棒又按到乳`头上,王爷沙哑的问:“喜欢本王的赏赐吗?”

“喜欢,只要是王爷的赏赐我都喜欢。”这样的赏赐不管多少次他都喜欢,更喜欢这个人。

王爷十分受用汪义升的全心全意,两个饱满的乳`头随意汪义升享用,学着汪义升的手法挤压着胸肌摩擦巨棒,这比起自己摩擦王爷的乳`头更有感觉,弄得汪义升的巨棒不停的充血,青筋突突的跳,深红的大龟`头享受王爷乳`头的摩擦,王爷握着他的巨棒转圈,粘液在王爷的胸膛上画出不少的水痕。

王爷的乳`头越红越大,胸膛上尽是汪义升分泌出的粘液,唯有两颗乳`头红得诱人,汪义升抓住王爷的两手,不让他再碰自己的巨棒,王爷一动不动的让他看自己乳`头红肿印满红色指印的胸膛,泛着水光的胸膛凌虐诱人。

汪义升顿觉自己理智断裂,抓紧王爷的双手,凭着自己的强劲的腰力,前后摆腰的肏干王爷红肿的乳`头,不管是挺立的乳`头,还是乳晕都被巨棒肏到颜色越发鲜艳,肏完一边肏另一边。

王爷夹紧腿摩擦,依然止不住花穴的瘙痒,从后`穴流出的精`液黏糊糊的感觉更让花穴异常空虚,但他答应汪义升的赏赐,十指紧扣汪义升的十指,挺胸让汪义升肏他的乳`头。

自己的乳`头被巨棒摩擦肏干的画面刺激王爷的性`欲,坚硬的龟`头刷着乳尖,蹭出一波`波快感,热得花穴空虚的蠕动流水,“唔……”

内里的淫肉饥渴的互相摩擦,哪怕是自己的手指都行,可这狗奴才只弄他的乳`头,半点儿不顾他泛滥的花穴。

56.

王爷恼汪义升只弄自己的乳`头,乳`头被摩擦的快感又让他受不了,胸口热得涨涨的,男人沉迷的神色正处于极度的快乐中,那暴涨的青筋故意贴着他皮肤摩擦,又粗又长的茎身猥亵的顺着他的颈子到处游走,鸡蛋大的深红龟`头坚硬的滑过他的耳下,摩擦到下巴,而后就是他的喉结。

“唔……”王爷眼中泛起泪光。

“王爷,你真好看。”好看的眉眼,好看的鼻子,好看的嘴唇,好看的身子,全身上下无一处不好看,挨肏的样子更好看,令他每每都要把他肏个通透。

汪义升边说边用巨棒摩擦王爷胸口,一下一下的磨蹭两颗红红的乳`头,但汪义升持久力向来非凡,直把王爷的乳`头蹭到红肿,巨棒也没有射出的迹象。

“疼……”乳`头擦破了皮,再一磨顿时刺痛不已,王爷耐不住疼的叫痛,略带哭腔的沙哑嗓音绵软甜蜜。

汪义升停住动作,连喘粗气的望着王爷的眼睛,王爷全然不知自己充满水雾的眼睛轻易能使汪义升心疼,他推推汪义升的手,自以为不悦的命令道:“放开本王。”

汪义升一听到王爷这又轻又软的语气,硬`挺的巨棒痛得生疼,挺着巨棒凑到王爷的嘴前:“亲一亲这个我就不要这次赏赐。”

“真拿你没办法。”王爷无奈的说道,闭起眼睛亲吻庞然大物的顶端。

俊美绝伦的脸庞如此亲密的靠近他的狰狞巨棒,泛肿的红唇吻着巨大的龟`头,白`皙的皮肤黑紫的巨棒如此的鲜明,看到这一幕的汪义升屏住呼吸,王爷一沾到汪义升巨棒散发出的气息就离不开,从龟`头一点点的往阴囊吻去,俊脸贴着巨棒厮磨,嘴唇吻着一根根凸出的青筋,肉红的舌头灵活的滑过冠状沟和包`皮,那脸上一片沉迷。

他吻着男人圆圆的卵蛋,从汪义升手里抽出手,一只手抓出阴囊挤压两个卵蛋,一只手摸到自己的下`体,慢慢的抚摸自己性`器的根部,将性`器磨得更硬,才刮搔花穴突出来的肉珠顶端。

“王爷又硬了。”汪义升笑着把手伸到身后,摸摸王爷翘起的王爷,“不但硬了,穴也更湿了,也想要我服侍了吗?”

王爷哼着扭臀,不满的说道:“既然知道本王的穴湿了就快点儿服侍,再慢吞吞的本王就拿狗链子锁住你直接骑你。”

“王爷想怎么骑我都行,我一定会让王爷骑到两腿发软,肚子变大也舍不得离开。”

穴骚到几乎抽搐,只希望巨棒快点儿服侍,缴纳热汁,无法满足的王爷催促汪义升:“不准说了,本王命令你服侍本王。”

“遵命,王爷。”

汪义升一离身,王爷像一只躺在碧绿的草地上发情的野猫,双眼湿润脸颊染红的玩弄自己的性`器,一条腿擡起的脱下裤子,而后两腿曲起的大开,让男人看清楚他刚刚交配使用过的像个圆洞般松弛的后`穴,精`液沾满红肿大张的穴`口,流满屁股顺着股沟滑落草地。

而等待交配的花穴早裂开一条明显的肉缝,肥厚的肉唇半张开,护住早就张开的红嫩肉道口,透明的淫`水染得整个花穴水光润滑,一缩一松的肉道口挤出越来越多的淫`水,一滴一滴的打湿绿草。

“狗奴才,用你的孽根服侍本王的穴。”王爷一手抓紧草,用另一只手的两只撑开肉道口,汪义升一眼便看到淫`水从里流出的画面,湿软的淫肉颤抖的蠕动,沾满透明的淫`水,甚是淫靡。

后`穴流出的精`液早染污会阴,也染白嫩红的肉道口,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显得毫无毛发的光洁下`体格外的肮脏淫乱,撑开的肉道口、肏松的后`穴都在等待男人的交配。

“王爷是不是很喜欢我的服侍?”汪义升扶着巨棒问。

王爷眯起眼睛,享受汪义升顶住花穴的龟`头的炽热,肉道被顶开时的充实,肉壁被巨棒顶进去时的摩擦快感,被挤出的淫`水染脏男人浓密的耻毛,王爷双手揪住草叶,收紧腰臀,高高擡起臀,上身、腰部和臀形成紧绷的承受弧度。

“舒……舒服……呃嗯……本王喜欢你服侍……”性`器舒服的流出粘液,挨肏的花穴内部被巨棒一寸一寸的顶开,直到插到底部,龟`头顶住小口,王爷眼神一瞬间涣散,花穴无法自控的漏水,热乎乎的淫`水浇在龟`头上,烫得汪义升铃口十分舒服,立即又往里顶去。

王爷摸着小腹凸起的位置,那是龟`头顶到的位置,吃吃的喃喃自语:“啊……又肏到了……”

“肏到哪儿了?”汪义升复住那只手温柔的抚摸。

“不……不知道……本王只知道很舒服……”王爷述说着自己的感受,却说不清楚究竟是何感觉,望着汪义升反问:“你舒服吗?”

“我也很舒服。”汪义升低下头吻上王爷的嘴唇,缓慢的律动。

“嗯啊……”

尚未完全脱下的裤子挂在一只脚,汪义升拽下裤子,仅着衣袍的王爷两条长腿毫无遮掩的环上汪义升的腰,只解了裤腰带的汪义升爱极了王爷衣衫凌乱,堪堪遮体的销魂样,手掌肆无忌惮的爱`抚王爷的肌肤。

57

“好涨……啊……”男人温柔的挺动让王爷清晰的感受到肉道被反复撑开的舒服,以及龟`头戳刺底部小口,试图顶开小口的压迫感觉,他喜欢这个男人温柔的服侍他,却又强行顶穿小口彻底占有他的狂态。

越被这个男人占有,他越满心欢喜,身体更早一步的热情迎合男人,此时此刻那爱`抚他的大掌直令全身的毛孔喜悦的舒开,本就潮红的肌肤滚烫的发热,温热的汗水沾满男人的掌心。

王爷抱住汪义升的头,挺起自己的胸膛,红到通透的乳`头送进汪义升的嘴边,断断续续的命令:“舔……舔本王……本王这里疼……”

王爷看着汪义升伸出舌头小心翼翼的舔上他红肿的乳`头,舌尖刷过破皮的乳尖,刺痛和麻痒一下子袭上王爷的感觉,“啊……再舔……”肉道猛地一收缩,刺激得巨棒整根拔出,再整根直插而入,从外到内捅开缩紧的内壁,肉道被肏松的快感直令王爷神色涣散,本能的缠紧汪义升的腰,腿间的肉花顶住巨棒根部磨蹭,后`穴也不甘寂寞的磨蹭阴囊,收缩穴`口挤出精`液弄脏阴囊。

见王爷没有叫疼,而且反应强烈,汪义升终于忍不住张开大口吞下王爷的乳`头大力的吮`吸,好像乳`头能分泌出什么好吃的东西,吸散王爷不多的理智,王爷止不住浑身打颤,咬着牙承受男人的吮`吸和抽`插,喉咙里发出苦闷的哼声,闭着眼睛抱紧汪义升的头,下巴依恋的压上他的头顶。

牙齿从乳`头一直咬到乳晕,汪义升提醒自己不能过于用力,可蠕动得十分厉害的肉道总是让他失控的啃着乳晕,以及乳晕周围的皮肤,那本来以及被他的巨棒玩弄得有点儿惨的皮肉又留下不少的咬痕,汪义升心疼却又受王爷吸引,总想在他的身上占有的痕迹。

“慢点肏……不要这么快把本王肏泄……啊……慢点……”王爷小声的要求,带着浓重哭腔的沙哑嗓音反而诱发汪义升隐忍的兽欲,肏干的速度不但没有变化,还扭着圈肏进肏出,完完全全利用自己粗长巨大的优势,凸起的青筋刷着肉道每一个地方,像蘑菇一样的龟`头利用厚实的伞头旋转摩擦肉壁,激得内壁强烈收缩,一圈一圈的箍紧蘑菇头。店铺升级-为了更好的保护客户隐私现在取消登录步骤,免登录可以直接下单:https://ttwshop.ldmyqc.com/shop/rush9961-outlook-com

“啊啊……不可以……啊……”王爷想放松肉道,偏偏蘑菇头顶住最要他命的小口刺激,被掐住弱点的王爷只觉得不管自家如何拚命的呼吸,空气都不够用,窒息的快感使他想不起抵抗,只知道自己快被这个男人肏泄了,肉欲控制了理智,主动求男人肏泄他,“狗奴才……嗯……把本王肏泄……啊……好厉害……唔啊……使劲肏……啊啊……”

汪义升咬住乳`头拉扯,王爷拽住他的头发,拉高他的脸胡乱的亲着他索吻,性`器讨好的摩擦他的腹部肌肉。汪义升堵住王爷口水乱流的嘴唇,堵住他淫`荡的呻吟,将自己的主人压在林间野地上肏干。

龟`头一直肏着底部的小口,每每总是快肏进小口时及时抽身,王爷快高`潮的身子因此卡在濒临顶端的边缘,汪义升捧住他的脸深吻,不让他发出欲求不满的催促,于是四肢更加缠住汪义升,肉花不断的鼓胀收缩的吞吐黑紫的巨棒,汁液溢出穴`口,更多的被巨棒肏喷。

“王爷,你是我的,只有我能把你的穴彻彻底底肏开,只有我能射进你的穴深处,让你怀上崽子。”

汪义升每说一个字,巨棒就捣到肉道底部,却没有真正的捣开小口,但这也足够王爷快活的流泪,下意识的顺从汪义升,“本王是你的……啊啊啊——”

话音未落,汪义升猛然沉腰,巨大的龟`头顶穿小口,王爷浑身痉挛的尖叫,性`器可怜巴巴射出稀薄的精`液,下面的肉花鼓胀着喷出淫`水,肉道阵阵绞紧,汪义升停也不停一下,巨棒一次又一次的冲进正在高`潮的肉花里,龟`头激烈的摩擦绞紧的淫肉,巨大的伞头顶穿小口。

身体只剩下腿间肉花不停被侵犯的肏开感觉,巨棒强烈摩擦充血的肉唇,淫`水冲刷着翻进翻出的肉唇持续喷出,打湿疲软的性`器,形成淫靡又艳丽的画面,王爷向来承受不住高`潮时还被汪义升肏干的快感,那敏感的身子在凌乱的衣衫里无意识的扭动,流满泪痕的俊脸贴着汪义升的大掌磨蹭,痛苦的求饶。

“呜呜……不要了……啊啊……”

低低的呜咽声在汪义升大开大合的抽`插之下变成浪叫,花穴止不住的喷水,即使喷湿了汪义升的裤裆,汪义升半点儿不马虎的肏穴,他双眼深沉的盯着王爷,长满老茧的手掌细细的抚摸王爷狼狈的脸蛋,当看到王爷肩膀上被自己咬出血的伤口,眼中染上一丝血色,低头舔舐伤口,舔净血后唇舌顺着肩膀,缓慢的亲吻王爷精致的锁骨,一点一点的朝上亲吻,吻上王爷的喉结、下巴,舔干净他的泪水。

碧绿的青草,乌黑的发丝,掉落的发冠,还有铺散在青草之上的华美衣袍,都染上艳色,王爷氤氲的双眸不知是望着清澈的天空,还是望着上方的汪义升,汪义升舔去他嫣红眼角的泪滴,青筋毕露的狰狞凶器全无半点儿他脸上温柔从王爷体内滑出半截,然后插进巢穴里,抖动着射出岩浆似的滚烫种子。

“啊啊啊——”王爷弓起腰,极度的快乐导致全身抽搐,再也经不住半点儿刺激,蔫蔫的性`器竟然半勃`起尿出淡黄的液体。

宠幸男宠把自己又弄得一副惨兮兮模样的王爷别说骑马了,连路都走不了,汪义升捡起王爷的裤子贴身塞进自己怀里,然后把王爷衣服整理好,又用手指把王爷的头发理好,才抱起王爷去寻马。

马跑得不远,而且早就跟上来的枣红马跟在白马身旁吃草,白马是王爷的马,性子烈,汪义升牵了枣红马骑上,他刚想让王爷横着坐在自己的腿上,突然看到王爷肮脏的腿间涌出自己的精`液,精`液流下大腿两侧的画面立即刺激得汪义升脑子发热,他拉开王爷的大腿,让王爷双腿叉开着面对面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他则解开自己系好没多久的裤绳,掏出好不容易软下的巨棒塞进王爷的花穴里。

“嗯唔……”

此时的王爷动也不想动一下,搂住汪义升的脖子,哼着说道:“抱好了,本王可是很金贵的。”

汪义升把他摁进怀里,让他脸枕着自己的肩膀休息,“我会好好照顾王爷,王爷尽管休息。”

“哼!”王爷调整一下比较舒适的姿势,这才乖乖的被他插着穴枕着他肩膀休息。

汪义升骑着枣红马一路上慢慢走,一手揽住王爷,一手牵著白马,心里十分满足。

这时,王爷睁开眼睛,慵懒的冲着林间小道左边得意的一笑,做出口型无声的说道:

“废物!”

随即像只猫似的蹭着汪义升的颈窝,汪义升宠溺的摸摸他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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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两条雪白的长腿悬空晃荡,十分的勾人,欢爱过后敛下眼睑枕着男人肩头模样令人气喘,聿国太子下`体胀痛不已,使劲的扣住树干,耳边不但有自己粗喘的声音,还有自己带来的属下的粗喘声音,可是没有一个人敢动。

淼炜王看似随身带的人不多,但隐匿在不知何处的暗卫早就分布四周,那些明面上随身的下人和侍卫更在不远处保护他,私下行动的聿国太子不敢如此光明正大的劫持淼炜王,只能伺机而动,哪知淼炜王离开都城没多久就在野林里和男宠打起野战。

“贱`人!”聿国太子猛地一捶树,咬牙切齿的骂道:“区区一个男宠比得上我一国太子吗?竟然张腿就让人肏,什么淼炜王!不过是个喜欢男人肏的贱`人!”

他原本还有些不信淼炜王会养男宠,他不信大茂国皇帝会让亲弟弟孤独一生,可恨淼炜王宁愿养一个男宠也不肯接受他。

一想起那个男宠比他还巨大的男根,还有淼炜王无声的“废物”两个字,聿国太子脸一阵扭曲,恨声又骂:“贱`货!”

一个被肏松的贱`货竟然有脸骂他废物!

聿国太子气得发抖,回头看扫一圈自己的属下,个个人高马大,体魄强壮,恶狠狠说道:“抓到淼炜王,我玩过了就赏给你们。”

只有大茂国苗氏一族才拥有的特殊体质,又是大茂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爷,不管是身体和身份,还是淼炜王方才在男人胯下的骚劲,谁人能拒绝得了这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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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欢爱确实激情,但王爷以后不会再试,一次抱着马脖子挨肏的经历足够有损他王爷的脸面,以后如果想试新奇的姿势,他一定会提前考虑可行性,以及会发生的意外,不然他一个王爷不但会被男宠欺负到没脸的地步,而且白白让聿国太子欣赏一次他如何宠幸男宠的画面。

狗奴才可是他的男宠,他可以看,他可以摸,别人既不能看更不可能摸,等把聿国太子勾出来,他会从聿国太子身上讨回代价。

王爷站在热气腾腾的水里,双臂懒洋洋勾住汪义升的脖子,赤`裸裸的身子流下一串串的水珠,哼着说道:“本王要休息,你快点儿弄出来。”

汪义升的手指伸入王爷的后`穴里,慢慢撑开后`穴让精`液流出,柔嫩的肠肉每次的蠕动都通过手指传达给他,“一会儿就好,王爷若累了,闭着眼睛休息就好。”

王爷放松的让汪义升的手指伸得更深,将射得过深精`液引出来,即使如此,小腹还是有些不舒服,拉过汪义升的手就放在肚子上,命令道:“揉揉本王的肚子。”

厚实的手掌贴着肚皮的感觉让王爷舒服的叹气一声,直到汪义升后`穴里的精`液流尽,才让汪义升抱着上床。

王爷歪着头看汪义升用他洗剩下的水简单洗了个澡,坚实的臂膀,宽阔的双肩与狭窄的腰形成流畅的线条,古铜色的皮肤下是结实的肌肉,滑下的水珠都亮晶晶的,王爷忍不住伸出手,指尖顺着水珠流下的痕迹勾画汪义升后背的肩胛骨,而后不满足的贴上汪义升的后背,伸舌舔舐他的脊梁上滚下的水珠。

“狗奴才,你是本王的所属物,就连你的一根头发丝儿都是本王的,敢看你的人本王即使动不了他也会要他生不如死。”王爷用嘴扯下汪义升头上的发带,让汪义升的头发从他五指缝中滑过,王爷勾唇而笑,掰过汪义升的脸就重重吻上去。

汪义升不明白王爷为什么会突然如此霸道,可这番话语却让他欣喜,顾虑到赶了一天路,只搂着王爷睡觉。

59、

客栈的被褥不如王府的柔软舒适,王爷发现自己有点儿认床,以前送母后去太渊庙也住过这个客栈,可也没有像此时一样浑身不对劲,翻来覆去睡不着,小腹总有点儿酸酸的不舒服。

王爷睁开眼睛,盯着夜晚中汪义升显得模糊的脸,赶了一天路汪义升的下巴冒出点儿胡茬,一看就扎人,王爷忍不住摸了摸他的下巴。

“怎么了?”汪义升根本没有睡着,又伸手揉揉王爷的肚子,“舒服些了吗?”

王爷嗯的一声点点头。

两人的脸距离极近,汪义升稍微移过去些,便用自己的脸磨蹭磨蹭王爷的脸,“以后我会小心点儿,不会再插那么深,你会受不住的。”

王爷一爪子拍开他的脸,“本王怎么可能受不住?你这狗奴才实在大胆,质疑本王的能力是大罪!你再敢质疑本王的能力,小心本王冷落你!”

汪义升不但不躲,反而抓住王爷的手,掰着他的手指一根一根的细细舔吻。

俗话说十指连心,指尖含进对方的嘴里,对方嘴里的热度,还有舌尖的柔滑都令王爷心颤,还有那大大的手掌恰到好处的揉着他的肚皮,本就没有生气的王爷只剩下软绵绵的力气。

“在我心里王爷一直是能力出众的人,我不过仗着王爷宠爱才敢为所欲为。”汪义升握紧王爷的手,轻轻的说道。

狗奴才说起甜言蜜语简直是要本王的命!王爷眯起眼睛,十分享受汪义升的乖顺,肚子更被揉得发热,酸酸的感觉渐渐消失,困意同时袭来,王爷不自觉的挨近汪义升沉入睡乡。

确定王爷真得睡着了,汪义升拉好他们身上盖着的被子,与王爷头挨着头闭上眼睛。

太渊庙路途较为遥远,算上住宿的时间,半个月才能到达。

王爷一路上心情飞扬,纵马肆意狂奔,他胯下宝马是千里良驹,可苦了身后一帮子人,尤其是汪义升,汪义升骑术不佳,枣红马又是天生的慢性子,一人一马搭配起来就是一个悲剧,每次都差点儿甩到最后。

王爷有意锻炼他,每次等汪义升快甩到最后一位时就停下,调转马头看着一群骏马中汪义升奋力追赶的样子,王爷不禁勾起嘴角,虽然别人家的男宠长得白`皙漂亮,身材娇小玲珑,气质楚楚动人,但他只爱自家男宠汗水在阳光下闪烁的脸庞,还有追赶上他时的欢喜一笑。

这样的人才够资格让他停下等他,把他当做物件利用的人别想讨半点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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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奴才若追上他,他就允许他的孩子唤他一声“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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