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风贞静
第86章 在学院里见到时艳美得多的侧妾转为侧夫人,还留下来喝了杯“喜酒”,陈清“勉为其难”遵旨照办。
作者:佚名
从此,“陈漪”便成了侧夫人。
陈清没有兑现当初对女儿的诺言追认春香的身份,他和女儿走成这样的关系,再追认春香已不合适了。
后来,陆婉怀了身孕,自然是李信的孩子,长住宫中。
陈清的侧夫人又被扶了正,墩冬瓜还册封其为一品诰命夫人。陈清不得不感叹,原来命相无差无池。
不管身为侧妾或侧夫人,陈漪都不太经常出来大园子,所谓的自由自在并不是以拥有什么为高限,而是以不必如何为低限。
她不必像个游魂见不得光、可以随时出去游晃,却更喜欢在小别院里画画等爹爹回来,看李婆婆在离她不远处朝她和蔼的笑。
如今她知道,李婆婆是在保护她,李婆婆的儿子武功也很好,一直暗中保护爹爹。
为了感念宋姨娘曾给她送过春桔,她画了幅画儿让人捎给宋姨娘:三春细雨中站在小径边树下痴痴望着府门的娟美女子的背影。
宋姨娘很是喜欢,陈恒也是,看了又看,“娘亲真与画中人儿无二呢,她、真有心了。”
宋姨娘回赠亲手织的一双毛袜子。
陈府里毫无一般大宅里争来斗去的事儿,平静的湖面下,是各院各自的欲流汹涌。各院间,却奇怪的相互、关慰守望……
陈清虽忙,但下朝回来,掌灯时分,总喜在府里溜哒一圈,感受陈府黄昏时分渐趋宁静的片刻。
他负手从各院门前走过:后院过午不食的老夫人应该已做完晚课在打坐或继续诵经,母子虽不亲,却也渐渐在释然;
无数次看见小径边树下候盼儿归的宋冰的身影(见83章,每日候儿归来肏),他从没有走过去扰她候盼的心,他仿佛能看到或听到陈恒收工回来后,母子间如何亲热细语言说、西厢院里如何春情如潮……
稍远一点的丝雨苑,那对如出一辙聪明、勤快的兄妹,是他的左右臂,是他能绝对托付公、私事甚至有危险时托付家人的小友,对这对兄妹他不是没耍过拢络的小心思
——而且他是从妹妹那处着手攻克,攻心为上,妹妹的心思在这,哥哥就跑不了。妹妹认他为伯乐,敬他如父如兄(见84章),哥哥自然亦不会有二心。当然,他也不会亏待他们,只是身居要职,他自然总要出招护己护家人,自家人丁稀薄,他总要有绝无二心的幕僚家仆。
如今,他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或者说整个朝庭隐性操控在他手里,抬头望向府门,正门上悬挂着先皇李容御赐亲笔“家风贞静”牌匾,而主院门框上,又悬挂当今圣上御赐亲笔“国之栋梁”牌匾,受尽同僚钦佩、京城甚至天下万民传颂。
真真讽刺,他这陈府,父女、母子、座上宾兄妹背德违常情欲缭乱,夜夜春情狂燥,却被冠诵“家风贞静”;
他串谋李容起事,太子、老皇帝皆直接或间接死于他手,他借李容亲儿子李信之刀又杀掉李容,却被傻墩李信奉为相父,御赞“国之栋梁。”
这就是他的陈府、和他本人,传说中行止清正的陈怀清。他无帝皇相,有权臣命,兵符、尚方宝剑在手,如今,谁能耐他何?
远望西厢院、丝雨苑,他知道那两对的事儿,但他从无点破,无需,更无对谁提及。如今他能也愿意无闪失顾护他们,给他们一方天地,远离尘俗纷扰。这深深陈府,是他们违常德德情的避难场所。没人能再逼陈恒成亲,也没人敢来拉走杜丝,
更别说他和女儿陈漪,他用连环计终将女儿换了个身份,从此公然、大肆以侧夫人的身份与他同住主院、行房欢好。轼君欺君,只为圆他与女儿的背德情梦。
——只要他愿意,他们甚至可以冒险生个把孩儿下来,将乱伦背德的事做到极致、做到底,孩儿应是他的儿子?亦或是他的孙子?荒唐又绝望的情爱啊,哎……
这便是家风贞静的陈府。
——深藏着三对逃不脱违常欲情的角儿,他们在他、相父陈家主陈怀清庇护下,打滚于情欲深渊底,情有多深,欲有多重,夜夜浇灌、开出艳靡淫乱之花。花期竟有一生之长……
倏的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儿,他猛的转身,杜丝养的小狗狗阿白从草丛里钻出来朝他摇摇尾巴,欢快的朝丝雨苑跑去……
一轮圆月钻出云层,皓亮的月色打在陈清身上脸上:
眼中精光烁烁,俊朗不凡、高颀如武将,夜风吹动他一袭白衣飘飘衣袂,他煜眸半眯望向府门,又梭视环顾四周,如雄狮巡视领地:这方天地、以及这方天地里的所有人,不管他们多背德违常,有他顾护,他一家之主陈怀清,魔挡杀魔、君挡轼君……
半晌,他才缓缓走进主院,月色下那俊朗无双的脸上渐渐漾上款款柔情,大长腿急急迈开向主厢房里走,他的女儿他的侧夫人等他用晚呢,然后又是一起沐浴、好一翻操肏,夜夜如是……
正文终,还有一个番外
书名或文案,可能给人误解,是写一个淫语啦杂的陈府,其实只是三对儿在陈清顾护的陈府里安静相爱的故事。没有大宅里的勾心斗角,只有相互守望、甜甜的爱恋终老。
贴另两对的简短终局,含肉终章见83、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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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子:
后来,六十岁的她,一病不起。
她虚弱不堪的说,我终不能再陪你了……
他握着她的手,泣不成声答:嗯。
她:你方46……。
一声长叹。
他:去年你我方断了交合这事。俗话说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坏的牛,三十年来,动心动情为欢无数,我也算透支了这副身子,方46?我也做不动的了。
她轻笑。
在他怀里,与他十指叉握,她走得极平静,唇儿挂着个小勾儿,真是个娟美的小老太太。
妥妥当当办妥她的后事,他留下信函与大哥,三步一拜至万佛禅寺剃度出家,日夜诵经,回向予她、回向予陈家……
多年做工、分红存的所有银子交予方丈建寺庙、收留僧人、收留孤儿、施粥施衣、做尽善事,功德尽回向予她、回向予陈家……
方丈问他为何如今方开始做这些善事?
他说从前一直做些坏事,一边做坏事一边做善事太矫情,如今坏事已成前尘,行善积德。为她,这句他没说出来。
三年后,他圆寂……
彼岸,一个和她很像的小姑娘在曼珠沙华花丛边候他。
“是你?”他问。
她秀丽娟美的笑。
确实是她。
“你如何这生年、少?”他看她。
“这是我嫁至陈家时的样子。你还没来呢。”
“哦。可、可我如今是49岁的样子。又胖又丑。”他懊丧的抚脸,依稀有两分似年轻时俊逸风流的眼从眼缝里看她,原来那时她长这般模样,真是好看。
她嘻嘻笑,其实也不丑,她知道他这三年怎么过,声声梵经诵扬入耳,诵完回向时总这般说道:兹将此诵经功德,回向与我娘亲宋氏,祈免其一身罪责……
“据说我们会投胎成对双胞胎,也不知是男是女。”
“那又如何,改变不了结果。”
“什么结果?”
“我还是会欢喜你啊。小宋冰。兄妹也要相亲相爱夜夜欢好,答应我,不许欢喜上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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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妹:
他们的甜蜜小日子更经常是一同挨坐在灯下书案前,他手把手教她打算盘、如何督导下人、审
宴席菜谱。
——她的双胞胎哥哥,她最好的伴侣,她的师长,最疼爱她的男人,也是她最爱的男人。
她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哥哥、丝儿妹妹好欢喜你。”
他轻笑,“嗯,妹妹,维湘哥哥好欢喜你。你是最厉害最能干的女子。哥哥最爱的最敬赏的女子,最疼的妹妹、娇妻。”
——他的双胞胎妹妹,他原以为带娇娇弱弱的她出来,从此顾护她,哪知她长成株让他既欣赏又钦佩的小树儿,而且还在往青葱参天势头里长,他竟还收获了个能陪他征战商海、能帮他协理相爷政务的人生伴侣……
后来,陈府里一直不为人知的藏着对富可敌国、亦总一起在相爷的大书房里参政议政助相爷一臂之力的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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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这对儿兄妹的似不多。兴许是她竟拿“缩骨散”要毒害哥哥的剧情走向太出人意外,让人不喜这个貌似“不近人情、不懂恩义”的妹妹。(哎,她只泡了茶、真拿给哥哥喝倒未必敢或会)
我想写一个从小被家里遗弃的妹妹,在哥哥的帮助下成长、自我救赎、深爱妹妹的哥哥总伴在妹妹左右将年少时的兄妹背德情延续到老、兄妹俩陈府里相亲相爱实现人生小梦想的的小故事。他们不止是双胞胎兄妹、爱人,还是相辅相成的人生伴侣。
正文就到这了。感谢你、来看过……,有缘下本再聚过。
家风贞静(禁忌GH)番外:虎牙李信和小皇姨陆婉(全文终章,姨甥,剧情+H,5900字,陆婉FC,介意慎点)
番外:虎牙李信和小皇姨陆婉(全文终章,姨甥,剧情+H,5900字,陆婉FC,介意慎点)
正文前还是做个广告,隔壁《双生花》父女GH,任性邪恶孪生女儿和爸爸的故事。情节多重转折,刺激满满,边缘H各种H质量有保证(肉质参照这本的各种香香父女边缘H哈),你不来吗?
番外就这一篇,全文终章,感谢所有来看过、投过珠珠、留言过的所有小伙伴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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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陈清在狱中,李容动作频繁,为免连累娘家,陆茵与娘家甚少往来,所以陆家二老才会因思念长女未能常见,高龄时又生了小陆婉。
李信第一次见到陆婉小姨姐姐时已近十四岁,爹爹大事将成。
在陆府园子里,艳若桃李的陆婉,有天不怕地不怕的刁蛮性子和冷冰娇纵的腔调,指使他爬树,将挂在树上的风筝拿下来。
他虽长得比一般少年墩壮些,却并不太擅长爬高爬低,有些儿为难。
“算了。我让他们重买一个吧,不难为你了,小外甥。”素来要谁做任何就非要达到的陆婉,难得的放过了他。
他憨憨的说:“谢谢小姨姐姐。你、好好看。”宫里那些走路都被规定好先迈哪条腿的妃嫔们哪似小姨姐姐这般鲜活。
陆茵使劲儿更正:“喊小姨,不必加姐姐二字。”
他傻墩墩巴着两个大虎牙固执的喊“小姨姐姐。”
她比他还矮半个头,她又那么娇美刁纵,哪有个“姨”样?
“你有对大虎牙。”她突然说。
“可、可是很难看?”他捂着嘴慌慌的问。
倒也不是,傻墩墩的他,浓眉大眼,笑起来露出两个大虎牙和两个小酒窝,有些儿俊憨;但她暂时不想夸他,她觉得男人知道自己长得好就会去勾女子,而她不愿意他这样,便娇懒懒说:“有点吧。”
他郁丧的垂头,回头竟跟母亲说想拔了那两颗虎牙,挨了一顿胖捧。
陆婉初见李信也觉得分外亲切,父母见这刁蛮人儿竟不排斥小外甥、都很开心,他们把这归结为天生姨甥血脉,但她其实更想“占有”他,让他只归她所有,像、好吃的桂花甜粥从来只归她一个人吃那样,那大虎牙和小酒窝亦只归她。
娇纵的陆婉本想摆出些长辈模样,奈何又比大傻个李信娇小得多、李信也不买帐,只得作罢;但娇纵的她少有的不忍欺负墩厚老实的李信,反而有点想保护他。
——她偷听过父母私下慨叹,这傻墩儿太傻,并不得他爹宠信,将来哪个皇子上位、这嫡皇长子日子都不好过,傻墩儿还整天乐呵呵,不知自己性命如临深渊。
原来傻墩儿这么可怜?她递给他一小坛子桂花麦芽糖和一根银钗子说:多来我们家玩儿,宫里不安生,这银钗子能测毒,你好好照顾自己。
他接过来憨憨点头,从不曾有人与他这般说话,傻傻的收着虎牙说多谢姨姐姐,有空来宫里玩。
初遗后,陆茵一时没定夺下来选哪个宫女给李信疏解,傻李信听着老奴欢天喜天咕囔嫡皇长子是男子啦,却还是不明所以。
他缠着母后接姨姐姐进宫来玩,莫名的就是很想把他“是男子啦”这事告诉姨姐姐。
可惜他不知道,接小姨姐姐进宫玩儿却铸成件大错事,父皇看上了这个鲜活又冷艳的小姨子。
当父皇抓着他威胁陆婉“顺从”时,他其实还不太明白父皇要小皇姨姐姐顺从甚?
当父皇压在小皇姐姐身上耸动时,被父皇绑在柱子前的他方明白那处地方会硬起来、会喷射液、“是男子啦”是甚意思。
他的“成人知事”竟不是由宫女来教他,而是他的父皇亲自为他演了场春宫戏。
他傻傻的看,胯下鼓鼓囊囊,小皇姨姐姐瞄了他的胯上一眼,竟朝他调皮的笑,她真好看,像只野喵。
事后小皇姨姐姐从父皇身下颤巍巍站起来,依然高昂着头,吐了父皇一脸口水,父皇求她、威逼利诱,她依然像只嗷嗷哈的炸毛野喵。
李容操了她,但无法将她操服。她艳目看向被绑着的傻墩个,傻墩个也看着她。
傻墩个儿傻傻的瘪嘴哭,两个大虎牙想收也收不进去,巴巴的露在外面,真丑,他想,她必很嫌弃,她那么美,全身都美。
他没告诉她,他是男子这事,一是没机会,一是也不好意思了,仿佛说了就要像父皇那般逼她“顺从”,但这事他又好想与人言说,所以他对陈清大人说了。
后来,皇姨姐姐“婚后”重新进宫来,他开心的跑过去拉她的手,“带你去吃桂花麦芽糖,皇姨姐姐。”
他们躲在花窗后吃桂花麦芽糖,看御花园里春花似锦,皇姨姐姐身上好香,他每个清晨总燥动的那处又不听话了,神差鬼使的他伸出手指抹起她唇上的糖花拿到嘴边吮吸,又凑过去吮走她唇上剩余的糖花。
娇唇竟比糖还甜?柔嫩湿软香甜!
她嘴里还有糖,他将大傻舌头伸进她小嘴里贪婪的将桂花糖全卷出来,全吃了,咂么咂么的吃得香甜,从没有吃过这么香甜的糖。他心头嘣嘣嘣的想。
他并不知道,他有点圆咕咕的脸上红如醉酒。
她略羞又娇纵纵看他,他一下子有点慌,她会不会生气?
“小、小皇、姨姐姐。”
他欢喜她,是那种男女间的欢喜,是想把她压着做那种事的欢喜,但如何说?他实在太傻,傻得紧紧抱住她,抱得她喘不过气来,“莫生气、莫生小外甥的气。”
所以他紧张慌张得没注意她也颊飞红云、当然也没能细听到她心头也嘣嘣嘣的跳。她没生气,她也欢喜傻墩儿!虽然那不对,他是她的小外甥,可是、她就是不想这可爱的虎牙归别人。
“我、我喘不过气、我要死了。”她又生气又好笑。
“哦哦,”他松开她,却又紧紧抱她,这时他突然想起来,他一直想告诉她的那件事,“朕、我登基前就已是男子了,朕是男子了,小皇姨姐姐!”他急急的说。
“你是男子了?你母后给你安排了哪个宫女?”她用力推开他,艳目瞳孔暴敛,紧紧盯他。
他更慌里慌张,点头,又摇头,“事太多,她到现在还没安排宫女来,朕不想要、不要、不要宫女,朕要皇姨姐姐,与皇姨姐姐做那种男子与女子做的事。”
他竟把这话说了出来!他心头嘣嘣嘣如打闷雷,大虎牙把整片下唇全咬含在嘴里,等她打他、扇她,但没有。
她红着脸笑灵灵看他。
他似乎知道她应愿意?她没有打、扇、抓挠、咬、骂、吐口水,如那个不堪回首的场景。
尴尬的对视了半晌,他再次紧紧揽她进怀里,“朕真傻、真傻、真傻,光长个儿,不长脑子。”
她在他怀里嗤的笑了,“你傻甚?”
“朕欢喜皇姨,朕要娶皇姨。”他答非所问,傻甚这问题实在没法答,他哪都傻。
他打横抱起她,直接走回寝室,走向龙床,拉下丝帐,宫女识相退开。
他不懂先脱她的衣衫,却是先脱光了自己,撩起颇壮硕的龙根,有点懵懵然讪讪的对她说:“似有点大,朕、颇墩壮,这处也、也大。”
他并没看过别人的,所谓有点大,不过是和他爹比,确实比他爹的大多长多。
她看了看,伸出小手揪了揪,他嗬的轻喘,大龙根抖了抖。
“可有自赎过?”她问。
“自己弄它么?”他傻傻的问,两个可爱的大虎牙巴在外面。
“嗯。”
“有。有时一天弄两三回,它吐东西出来时好受用。”他傻傻的边抚弄龙根边说。
“那、你先弄一回我看看。”她蛮好奇。
“好。”他傻傻躺下,巨硕的龙根仰天气势昂扬抖擞,已有颗硕大的珠液点缀在翕张的马眼孔,看来是动情颇久了,他不太懂而已。
大龟头很是巨大,但粉嫩嫩,只有耻毛有些儿拉杂,囊袋也颇大,两大坨。他可能真的光长“个儿”不长脑子。
右手五指并拢环握大龙根,从根部撸至大龟头,又撸下来至根部,直来直去就这个动作,只不过越撸越快,大眼微眯嘴傻傻的张启,腰胯随着动作时不时微挺。
“就这般,有时要撸弄许久,这小眼里会像尿尿一样尿出白色的浊液,舒爽透了。”他看着她傻傻的哑着声儿说,拉过她的手,环握他的龙根撸弄,“姨姐姐来撸它,可能会快点出来、那种白色的浊液。”
她的手比他的坏多,捏起他柱身上一小撮皱皱的皮,又揉弄粉嫩嫩的大龟头,还用小指甲挖挠马眼,把他爽得轻呼恳求,“姨姐姐,弄朕、继续弄,好舒爽,比平时朕自己弄舒爽多。”
她看了急燥燥猴急急的他一眼,又托起他蛮大的沉甸甸的囊袋看看揉揉,还闻了闻,蹙了蹙眉。
“不好闻么?朕每早都沐浴的,今早知道小皇姨姐姐会进宫来,洗得更仔细。”他羞讪讪说。
“我进宫来你为甚要洗仔细些?”她娇瞪他。
“怕姨姐姐嫌弃朕臭,她们不是说臭男人么?”他想起什么似的又收腼着唇说话,想把大虎牙收起来。
她笑他。
“莫笑朕丑。”他委屈吧拉,快哭了,又傻又长了对大虎牙。
“你不丑。”她凑到跟前,笑笑的看他,“大虎牙不用收,挺可爱的。小外甥。”
“真的?!”他跳了起来,大龙根极有弹性的抖着,“小皇姨姐姐欢喜小外甥?不丑?”
“当然,”她傲娇的点头,“自家亲外甥,不许别人嫌咱们丑。”哪怕只长一岁,她也是他姨,姨护外甥,似乎是天责。
“小外甥归姨姐姐了!”她霸道的说,“再不许有其它女子!”
“好!”他重重憨憨点头,“朕一言九鼎,君无戏言。”
他粘到她身边,抱着她问:“姨,男子会喷白色的东西,女子会喷甚?”
她娇羞的笑,他撩起她的下巴,亲她的小嘴儿,又将傻大舌头伸进去裹挟她的小舌头出来吮吸,“姨姐姐真甜。姨姐姐我们做男子女子那种事可好?小外甥那处好胀好憋。”
他将她压在身下,才傻了巴唧发现他没脱她衣衫,又解来扯去的大半天才将她脱光,看向她腿间细细娇嫩的小花穴口,伸出食指在穴口转了一圈,她娇颤轻吟,花穴口渗出透明的汁液。
“如此小?是从这处进去?如何进得去啊?”他皱眉。
“那就不进。”她逗他。
“不不不、要进的,朕要进去的,”他不依,将她双腿屈折掰得最开,仔细盯瞧那小穴口微微蠕动,渗出越来越多的汁液,“我明白了,女子会喷出水汁!”
这傻墩个也不算全傻。
“我想吃吃姨姐姐的这个水。”他怕她会反对,动作极快将大脑袋侵进她腿间将唇舌凑近去:嫩柔的穴口,清甜的汁液,他急急的吮吸得渍渍响中还能听到几声咕噜噜的吞食声,这水比桂花糖还好甜。
她被他吮得腿根急颤,舒慰暴绽,轻吟连连,纱帐里春色已浓。
许是本能,许是出于好奇,他将大傻舌头伸进她的花穴里,转着圈舔肏花穴口,渐次越向深处伸,大傻舌又大又长,还很有力,她渐被他舌肏得失了神,娇腻腻的喃喃“要、还要、大傻墩小外甥舔我”,小腰胯本能的挺动追逐他的唇舌。
大傻墩小外甥?他皱眉,算了,大傻墩就大傻墩吧。
“给、朕给姨姐姐。”他耐心的舔给了许久,直到傻大舌头实在有点酸,她颤得像片风中叶娇吟得像在哼某支奇怪又好听的曲子,花穴的淫水莫名其妙滚了一大波出来,穴壁吸吻他的大傻舌头,他才抬起大脑袋,傻傻盯视那已被他舌肏得一片靡艳湿软的花穴口。
真漂亮娇嫩又香甜的所在,想、天天这般吃、天天这般舔。他一边想一边撸抚自己的龙根,缓缓压向皇姨姐姐,那大龙根抵在穴口,蠢蠢欲进。
他抚弄她的娇乳,本能的捏弄那颗娇粉的乳蕾,她依然在颤、吟哼没完没了,花穴口渗出一股灼烫的淫汁,兜头浇在他的大龟头上。
他一声重喘,大龟头蛮头蛮脑的就是想往里冲,受不了,一定得进去、在里面抽插、冲撞,插坏小姨姐姐,他本能焕发,一手继续捏弄她那手感极好的娇嫩乳蕾,单手扶住柱身,蛮头蛮脑挤插了进去。
“嘤嗬。”她渗出一声尖叫。——她感觉到他的龙根抵在她花穴口时,心生起恐惧厌恶,李容给她实在太大的心理和身体伤害,她欢喜李信,舔来摸去觉得甚好,但她排斥真正的进入,没想李信进程这般快,她尚未阻止他便一头插了进来。
“可是疼?”整个大龟头卡在她花穴口,大龟头也甚酸疼,“朕、也疼,如何是好?”他急得满头大汗,又收不住精,泄了几点,一慌整个儿捅了进去。
“呼!呃。”他长呼一口气,又重重一喘,甚神仙所在?温灼湿软紧致,穴肉紧裹他的龙根,他循着本能抽插了起来,“呃、姨姐姐,朕在天上飞。姨姐姐莫怕,和朕一处飞、一处飞。”
她也在天上飞,他的龙根比他爹爹实在粗长多,之前花穴口又已被他的傻大舌头舔得极软,两情相悦,花穴淫水潺潺,柱身、龟头摩擦得穴壁酥欢不已,他暖暖的压在她身上,告诉她、他欢喜她!将她对与男子欢好的厌恶全然消除。
原来真正的欢好是这般?虽然小外甥此时也是乱捅乱操,可与那李容的乱捅暴干根本不同,墩壮的小外甥压着她、健腰有力耸动,精壮肉刃抽插刃刃摩擦得劲,虽急乱的抚弄却也含情深烈,浓眉大眼里也都是欲哭的傻傻的浓情。
李信没捅十几下便泄了,龙根埋在她花穴深处,大脑袋埋在她乳间,脑瓜子努力从一片懵懂中复盘适才自己哪里做得不好才泄得这般快,不只自己没尽兴、小姨姐姐也没哼两下,让她这般委屈,真是郁丧又心疼。
没想出甚来,龙根再次昂扬,他还是循着本能操插,但已懂得去看她的表情,磨过哪里她蹙紧眉了便再往那里多磨几下,渐渐两人都得了乐趣,这回坚持操弄了几十下才泄,他也算明白了她花穴里的构造与喜好。
穴壁喜大力摩擦、刮挠,某处软肉更是如此,深处花心甚喜被大力顶撞、辗磨,和他的龙根极相契合。
柱身也喜摩擦,龟头亦喜磨蹭,更喜她渗出淫汁时的温暖湿润还有蠕动绞缩,这两处性器,原来如此,天生就该相亲相爱。
第三次很快接着来,他已能边操捅边自如摸她的乳肉乳蕾、和她亲吻了,“朕让小姨姐姐欢悦,夜夜如此欢悦!”他用小虎牙啃噬她的小尖下巴、小乳蕾,引来她阵阵淫吟,更为娇美。
龙根深顶她的花心,往里钻磨,“朕要钻进去、朕要射进去。”
一回比一回给她更舒欢的快感高潮, 她紧紧圈抱他,亲他两边小酒窝。
“小姨姐姐好看。”
“大虎牙也好看。”
说不清第几次事后温存时,他突然问:“小皇姨姐姐救了小外甥,是么?”
“不说那事了,过去了说它作甚。还是你觉得很有聊说的必要?”她推开他,傲娇的抬着下巴看他。
“不说。朕傻,朕应该那天就杀了他,朕竟不懂他要做甚。”
——本来他似乎还有些儿负愧心,但在真正明白也她欢好的滋味后、知道她被强时又挣又扭那娇嫩的花穴定受了很大的苦,更别说她那颗骄傲的心,如今他的负愧心似乎全跑没了,一间竟恨不得去皇陵拉他爹出来鞭尸。
陆茵闯了进来。
他紧紧将陆婉护在身后,慌慌的看向母后,“是朕、朕,与她无关。”
“她是你姨!”
“他是我的!”陆婉在他身后娇厉的喊!
“他是你小外甥!”
“我本可咬舌自尽!”陆婉幽幽的说。
他倏的转头看她!
她没看他,继续幽幽盯视陆茵,“爹爹与你说了多少次,莫让我进宫,你偏不听!你安甚心?你想让我替你勾住李容?!
你以为我会屈服?!后来发现我不止不服,你可能将唯一的儿子的命搭进去?把唯一的妹妹的命搭进去!把思女心切的老爹娘的命搭进去?陆茵,你儿子的命是我救的!他是我的!不是你的了,你这个又贱又蠢的女人!”
“莫、莫吵,”李信紧紧抱住陆婉,“朕是你的,朕是你的,莫吵,她、她是你婆婆了,不能吵……”
陆茵惨笑,点头,陆婉说得没错,她安了坏心。
“我还不是为了他?他这般傻,如做不了皇帝,又是嫡长子,他还能活么?陆婉,你和李容睡几个觉哄哄李容把他立为太子帮帮姐姐帮帮外甥怎么了?现在无需你和人睡觉你倒睡了,贱人你给我滚回陆家去!”陆茵近乎歇斯底里尖叫,云鬓凌乱。
“母后,小皇姨姐姐从此在朕寝宫,若母后使乱,朕早朝便将皇位禅让予相父!”李信淡视陆茵,毫不退怯。
陆婉骄视她姐,小手儿伸进被子里摇拽李信的龙根玩。
……
李信再也没有放陆婉出宫,更不会放陆婉去陈府,相父那般俊朗。
他使着劲儿让陈清将那侍妾转为侧夫人,又在早朝时故意质疑相父是否太过宠侧夫人了?
家事竟拿到朝上说,各位大人垂首当没听着。
陈清不卑不亢的回:感怀先帝赐婚,但小皇姨自完婚后便回宫里长住,臣深牢十四载,如今需求报复性暴发,兼正值壮年,臣亦有苦难言。
啊,陈清大人很少这般率性而言,各位大人掩嘴忍笑,李信在龙座上看下去满朝都是抽耸的肩。
“如此、小皇姨喜住宫中便住吧,朕册封你那侧夫人为一品诰命夫人。”
“谢皇上隆恩!”
群臣面面相觑?这是甚神操作?
就这般,虽连一句和离也没提,但陈清大人的诰命夫人非小皇姨陆婉,这两人的关系便昭然若揭了。
“这傻墩个突然也真是开窍了”。杜延摇头哂笑。
“哪能呢,这铁定是小皇姨出的主意。”陈清也摇头哂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