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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室友老婆日记后_》一

《看了室友老婆日记后_》一

作者:sandleoleo

第1章 闻羽

夏天傍晚的风暖乎乎的,徐宴期站在阳台打电话,风顺着他白色的衣摆钻进去,

有些痒。

“爸他没生气吧?”徐宴期把手搭在阳台的围栏上看着远方的人群。

“气没气你心里没数啊?”徐清雅说,“爸妈都不介意,你管别人怎么说呢,还非得跑陵市去。”

“换个环境呗。”

“行吧,我在你学校旁边给你租了个房子,两室一厅,挺安静的,地址和房东联系方式发你微信上。”

“谢谢姐。”

徐宴期在高考完的暑假出了柜,过程还挺狗血的。

他成绩好,长得好看,一直是属于别人家的孩子都那种类型。

他父母很恩爱,也很开明,对他的养育方式一直是属于放养。

刚开始听到这个消息,一时难以接受冷了他几天。

但等他成绩出来,办升学宴那天,一堆亲戚朋友在酒店里说话,其中就有一个平时嘴比较碎的人,在席间拿徐宴期喜欢男人这事说道,言下之意,好好的一个孩子,喜欢男人,没出息,全毁了。

结果被他妈妈狠狠怼了回去:“我儿子高考690多分,毁在哪了啊?倒是你儿子这次没到一本线要复习吧?”

说的那个亲戚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

回到家,他妈还是气冲冲的对他爸说:我儿子又聪明又好看,从小到大哪个不夸?凭什么要遭这么说啊,喜欢男的怎么了,我儿子照样比他们家孩子优秀!

他爸在一旁猛点头。

就这样,对比了一下,他父母对他出柜的事暂时释怀了。

当时他父母准备让他报琴市的大学,离家很近,也方便。

后来出了这样的事,徐宴期想暂时换个环境,他知道有流言的时候,父母总是会维护自己,但是他也不愿意总是让父母提及这个话题,这样给他们和自己都留个空间也好,所以他就报了临陵市的大学。

徐宴期进来的时候,宿舍里只有林东隅自己在打电话。

“宝贝,你今天累不累。”语气很温柔,“多涂点防晒,你的皮肤一晒就泛红。”

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林东隅发出一声爽朗的笑声。

徐宴期把手机放到桌子上,看到浴室没人准备进去洗澡。

闻羽坐在床上,抓着胳膊上的淡淡红斑。

军训还有一天就结束了,本来对于这种就算下雨都得在礼堂唱一天歌的活动不感兴趣,终于快结束了。

闻羽对着电话那头的林东隅道:“室友都不在,我先去洗澡了,挂了吧。”

徐宴期出来拿毛巾,发现沈岩和孙一帆已经回来了,林东隅挂掉了电话再和他们说话。

闻羽走进浴室,把门锁好,先把稍微的军训衣服剥下来,身上立马舒服了很多,

闻羽拿起衣服闻了一下,皱起眉扔到了一边。接着把内裤脱掉,内裤上面有黏糊糊的液体,把灰白色的布料泅湿小小的一块变了颜色,又因为白天一直在运动,被被均匀地涂抹在底端,显得突兀又色情。

知道是从哪里流出来的之后,闻羽脸一热,不好意思的把内裤团起来放到衣服上,放之前,闻羽也放在鼻子下面闻了一下,没什么味道,反而有种洗衣液的清新味道。

闻羽很白,骨肉匀停,不过分瘦弱,加上大而圆的眼睛和紧致小巧的鼻子,让他显得有些幼态。

闻羽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略一些细节,他好像个正在发育的少女,连胸都是小小的,怯生生的。

闻羽打开水,温热的水兜头冲下,他感觉一天的疲劳有了缓释。

其实住校他他是有点担心的,因为自己身体的原因,肯定会有些不方便。

林东隅曾经提过,等熟悉了下学期就一起搬出去住,当时他也没有表态好与不好。

闻羽分开腿,把手伸进那个穴里,用手指细细地洗着,手指分开两片阴唇,让水通过细白的胳膊流经进去,把那些黏黏的液体冲刷干净。

他的手指陷入那个窄窄的缝里,来回搓着,慢吞吞地摸索着,感受到有个小小的洞,他用食指探了一下,那洞就娇气地吸着那一小截指尖浅浅嘬着,再用力就有些疼,感觉洗干净了,也就没有再欺负它。

这个穴虽然长在他这个男孩子身上显得有些不合适,但是他与它倒也相安无事十几年,除了来月经时会让他疼,其余倒也没有什么。

闻羽已经习惯了,不仅习惯了,偶尔自慰还要故意欺负它,害它一股一股地吐出白汁,然后再不理它。

闻羽洗完澡跑到阳台晾头发,夏天的风带着远方的嬉闹声有种热情的活力,让人的心情也沉静下来。

徐宴期收到了徐清雅的微信,扫了一眼那个地址。

过了一会,徐清雅又发了一条:“孟抒大学去江市了。”

徐宴期回了一个“恩”

想了想又补了句:姐,我和他不是你想的那样。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宿舍里的几个人他基本上都认识了,只是他本不是多么善于交际的个性,也没有深入交流。

他们聊天,徐宴期没怎么参与过,坐在椅子上若有所思。

除了有一天晚上,他们八卦感情问题,林东隅说他交了男朋友,出于对同类的一种好奇,他扫了几耳朵。

“明天军训完,我们一起去吃饭吧,可以带家属,正好明天星期天,玩一会也没事。”林东隅说。

“没有对象也能上桌吗,不能我就不去了?”孙一帆皱着眉半真半假地道。

“哈哈,你和徐宴期坐小孩那一桌吧。”有对象的沈岩挤兑他。

“我不去了,下次吧。”听到他们聊到自己,徐宴期淡淡道,“明天有事。”

徐宴期这人一直有点独,但也知道大学第一次聚会照例是该来的。

只是累了这么多天,在宿舍他都没有睡好,明天他只想出去收拾一下房间,好好睡一觉。

三个人看他几秒钟,徐宴期也没有解释什么事,转过身把电脑打开了。

“行吧。”林东隅淡淡道,“以后也有时间的,那明天我们三个去吧。”

晚上躺在床上,林东隅给闻羽发微信。

林东隅:宝贝,明天下午就结束了,我们一起出去吃个饭吧。

闻羽:明天有点累。

林东隅:不会闹很久的,加上我室友,大家认识一下呗。

闻羽在那边想了一会,回道:“恩,好。”

林东隅:宝贝,晚安。

林东隅:今天有更喜欢我一点吗?

闻羽托着腮,他和林东隅在一起大半年了,他经常会问这样的话。

“闻羽,你快说,你有没有更喜欢我一点。不然我挠你痒痒。”

闻羽被他弄得低头笑,眼睛眯成一条缝,始终没有说话。

闻羽想,如果喜欢也能像点连成线,线连成面就好了。

那我们也不用对着那一个个小点确认:这是喜欢吗?这是爱吗?

如果这就是爱,那爱也太脆弱了,不是说爱是无所不能,无坚不摧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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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闻,你觉得爱脆弱,是因为他不是你亲老公啊。开新文啦 不知道有没有人看 有人康吗有人吗? 来吱一声 之前的完结文《彼与彼年》可爱的甜饼

第2章 照片

军训最后一天,天空阴沉沉的,偶尔有凉风从绿叶间飘出来,闻羽心情很好。

下午汇演结束,闻羽回宿舍看了看时间还早,准备洗了澡。

他们宿舍加上他,只住了三个人。

闻羽洗完澡,室友回来了。

闻羽擦着头发,脸上红扑扑的,水珠顺着光洁白皙的侧脸低落下来,被热水蒸腾过,他显得整个人软绵绵的。

“闻羽,现在洗澡,约会去吗?”杨斯年道。

林东隅来帮他搬过东西,室友们都知道他有男朋友。

闻羽笑了笑,默认。

闻羽手机响了,是林东隅。

林东隅:宝贝,我去接你?

闻羽:不用接,离得也不远,在学校东门口见吧。

林东隅:遵命JPG。

林东隅他们去的是一家火锅店,室友们先去了,林东隅在校门口等闻羽。

闻羽穿了一件蓝白细条纹的上衣,浅蓝色的牛仔裤,睫毛被外面的热气蒸腾得黏在一起,显得眼睛更黑了,洗过的头发油墨一样黑,乖巧地贴着耳边垂下,衬得皮肤更加细白。

林东隅走过去,低下头,一副要靠不靠样子趴在纹隅颈侧,深吸了一口气。

很小声说道:老婆,你好香。

闻羽往后退了一步,推开他的头,耳朵尖红红的,僵硬道:“你不许叫这个。”

林东隅装死:“什么啊,我刚没说话吧。”

徐宴期找房东拿了钥匙,房东告诉他,房间里的被子都给他换新的了,洗衣机和厨房都可以直接用,全都打扫好了。

进去发现房间里确实很干净,被子还有阳光的味道。

徐宴期把拿过来的衣服放进洗衣机走进浴室洗澡,再次向徐清雅表示感谢。

期间,他的手机放在浴室置物架上,一直在响,他以为是徐清雅回他信息,便没有在意。

等他洗完坐在床上,拿起手机,才发现是孙一帆对着他的聊天框疯狂输出。

“七哥!”

“七哥!”

“快点显灵。”

徐宴期用湿漉漉的手机回了个:?

孙一帆:七哥,我跟你说,我见到林东隅他男朋友了!

徐宴期: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交男朋友,没世面的样子。

孙一帆:不是这个,我是说他男朋友长得太漂亮了。

徐宴期觉得从这个直男嘴里说一个男生漂亮还挺奇怪的。

徐宴期倒没和他们说自己喜欢男的,他倒不怎么在意别人眼光,只是觉得不介意也没必要宣扬。

徐宴期:嗯。

孙一帆:你不信啊?

孙一帆:还有沈岩女朋友也很漂亮,都是从哪找的这种对象,怎么没人通知我啊。

徐宴期低着头笑了一下,隔着屏幕都可以感受到孙一帆的幽怨。

过了一会,孙一帆发了一张照片。

徐宴期点开看了一眼,是一个男生的照片。

照片拍得不清楚,饭店里浑白的灯光遮住了男生的脸,只能看到大概的轮廓,和在灯光下黑亮的头发。

孙一帆:这张不清楚,我等下再给你拍一个,不过,从这个隐隐约约的氛围你也能看出是个美人吧。

徐宴期用两根手指滑动着放大,可以看到男生鲜红的嘴唇,弯起来一个很轻的弧度似乎是在笑,下巴尖尖的,细长的脖子掩映在蓝白色的条纹下,形成流畅的线条。

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

徐宴期觉得自己神经病,大晚上不睡觉,对着室友男朋友的照片放大看,说出去都得挨骂。

于是便先发制人。

徐宴期:孙一帆,不要偷拍别人,这样不好。

徐宴期说完,又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眼。

熟悉,到底像谁呢?想不起来。

又摇了摇头,觉得自己真是想太多。

回来的路上,林东隅送闻羽回宿舍。

“我室友们都还好吧。”

“嗯,都很可爱。”

“其实还有一个人,叫徐宴期,他今天有事没有来,以后有机会再认识吧。”

“嗯,我们宿舍只住三个人。”闻羽似乎是不感兴趣,轻飘飘转移了话题。

林东隅和闻羽宿舍离得有一段距离,把闻羽送到宿舍门口已经不早了。

林东隅拿手摩挲了一下闻羽的脸颊,嘴唇轻轻在那地方碰了一下,轻得好像只有呼吸扑在上面,闻羽抿了抿嘴,又很快舒展开来。

“闻羽,晚安。”

闻羽回到宿舍,坐在床上发了一会愣。

他可能又在林东隅身上找了一个可以称为喜欢的小圆点,只是还太过浅淡,明天早晨一起来,也许就被擦得什么痕迹也没有了。

闻羽收起笔,打算去洗澡。

徐宴期一晚上睡得迷迷糊糊的,做了许多梦。

一会梦见高考那天,他坐在考场上,黑色签字笔怎么也写不出字,急得他满头大汗。

一会梦见孟抒父母来找他家找他那天,一屋子的亲戚用一种悲悯的目光看着他和他父母。

梦里天马行空,像老电影一样一幕一幕地转场,没有逻辑。

只是为什么又梦到了他,已经很久没有想到他了,不是吗?

他好像还是原来的样子,眼睛又圆又黑,下巴尖尖的,脸上带着清清淡淡的笑,没有过多属于少年心性的张狂,带着细水长流的让人安心的温柔。

他坐在图书馆看书,穿着蓝白的校服,青春又光鲜,一只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垂下,被徐宴期安安静静地握在手里。偶尔转过头看徐宴期,笑得眼仁弯弯。

梦境都是基于现实的,但是梦到他的寥寥数次都和现实无关,因为现实里的他们是没有在一起过的。

徐宴期醒来的时候已经八点多了,他躺在床上癔症一会,揉了揉眼睛,心里有些郁结。

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因为自己与他之间实在太过贫瘠,以致现在在脑海里去刻意想他的样子都会有些斑驳不明,没想到梦里竟然还这么清晰。

徐宴期周一早上回到学校,时间还早,坐在椅子上吃早餐。

前两节没有课,孙一帆和林东隅不在,沈岩睡眼朦胧的,醒了又没完全醒。

过了一会,孙一帆回来了,给沈岩带了早餐。

“林东隅呢,没跟你一起出去吃早饭?”沈岩揉揉眼下来。

“他啊,陪他对象上课去了,说什么开学第一节课,他得去宣示主权。”孙一帆把东西放下,“徐宴期,七哥,吃了吗?”

“吃了。”

“你不去宣示主权?”孙一帆踢了踢半死不活的沈岩。

“我们老夫老妻的,不兴这个。”

“人也老夫老妻,还如胶似漆呢,当心你老婆跑了。”

沈岩打了个哈欠:“说的什么逼话,你早餐费没了。”

闻羽和林东隅在食堂坐着,里面稀稀拉拉人不是很多。

“你不用陪我上课的。”闻羽搅了搅面前的白粥,“我会不好意思的。”

林东隅笑了笑,摸了一把他的头发,闻羽眯着眼缩了一下脖子,像一只被撸的猫。

“怎么不好意思啊?”林东隅把声音放低,“那我老婆长这么好看,被别人惦记了怎么办?”

闻羽把勺子放下:“我不喜欢你这么说。”

“嗯?”

“不要喊我……老婆。还有,我不想很张扬,我们顺其自然,好不好?”

闻羽盯着林东隅,眼里因为难为情而变得有点湿漉漉的,看着软乎乎的无辜。

看着让人想欺负,林东隅想,闻羽现在很适合被亲。

他搔了一下眼角的皮肤,把乱七八糟的思绪赶走。

“我知道了。还有,闻羽,希望你别误会,我喊你老婆,没有把你当女孩的意思,是因为我觉得这是一个很美好的词。”林东隅说。

“嗯,只是我不习惯。”

等沈岩和孙一帆吃完早饭,林东隅推门回来了。

“你不是宣示主权去了,怎么被碾压了?丢了面子还是丢了对象啊?”沈岩在一旁道,“孙一帆,你看他绿了吗?”

“去去,我老婆害羞。”

“靠,这就是孙一帆说的如胶似漆吗?”

徐宴期在一旁听他们扯犊子,笑了笑,没有发表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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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啊,你现在还笑得出来,是因为你还没有发现事情的严重性。

第3章 回忆

刚开学这几天事情比较多,徐宴期一直在宿舍休息的。

晚上不知道谁起的话头,又说起了林东隅的男朋友。

沈岩在一旁键盘敲得啪啪响,也分神八卦了一下。

“林东隅,你是怎么追到你老婆的啊?那天吃饭,感觉你老婆挺冷的一美人,怎么就跟你早恋了啊?”

徐宴期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顿了几秒,似乎也是很感兴趣。

“我魅力大呗。”林东隅轻描淡写。

“脸也不大,省着点丢。”

“就是就是,少不要脸,就你老婆那长相,追他的人该不少吧。”孙一帆道。

林东隅笑得胸腔都在起伏:“明晃晃的嫉妒。”

“快说,快说,传我点经验,我要悄悄脱单,惊艳所有人。”孙一帆瞥了徐宴期几眼,“七哥,你不来听听。”

“净操没有用的心,你七哥那张脸,他想谈,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前两天还有学姐打听他联系方式呢。”沈岩道。

徐宴期突然被cue,无奈笑着抬起头。

于是,只有孙一帆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我老婆他是转学来的,他一来我就盯上他了,别人根本没机会下手。”林东隅道。

或者说,也有人蠢蠢欲动,但是最终只有林东隅成功了。

闻羽转来的时候,是在高一下学期。

林东隅记得很清楚,那天天气不好,细雨绵绵,而前一天下了一整晚的雨,路上积满了水,他从学校门口过,被一个傻逼溅了一身水,堵着气回班,发现他后面坐着个陌生男孩。

漂亮的脸蛋似乎被外面的湿湿的小雨淋到了,亮晶晶的水气晕染着他的五官,连着头发都雾蒙蒙的。

后来,林东隅又觉得闻羽那天并好像没有淋到雨,那雾蒙蒙的是他的心。

闻羽并不好追,对谁都是一副不冷不热的态度,你跟他说话,他就回你,你给他说喜欢他就避开,避得多了,任谁也没有那么大的耐心,年轻时的我们都是骄傲的。

林东隅一开始并没有像那些莽撞的男孩女孩那样,对着闻羽大大咧咧地袒露好感。

林东隅开始无声无息地侵入他的生活,并不直接说喜欢。

他觉得闻羽像广场上的鸽子,你拿出东西喂它,但你不能奢求你喂一次就可以摸摸它,那样它会受惊飞走,再也不会到你的身边来。

晚上跟回家他一起走一段路,这时闻羽会皱着眉看着他,然后又像没有看到一般,忽略他。

有时候闻羽坐在食堂吃饭,他也死皮赖脸的跟上去,坐在旁边,也不管对方听不听,就开始找着话说。

他做这些的时候,闻羽很少给反应,不开心也不愤怒,似乎与他无关。

有一次,闻羽却主动找到他,直接就说:你别喜欢我了,我不会喜欢你的,这么好的日子,你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啦。

林东隅想,幸好,是不喜欢我,不是不喜欢男生。

林东隅第一次见这种人,直白又执拗,冷淡又温柔。

他不让他喜欢,他就越着迷,他皱眉,他就逃开,他笑了,他就得寸进尺。

就这样过了一年多了,他们的关系一直不咸不淡,不论他怎么哄,闻羽好像都不开心。

事情的转机在一个很平常的早晨,闻羽出去一趟回来,头发全湿了,蓝白的校服上被泅出深色的痕迹,他眼睛红红的,浸染着水汽,像是刚刚哭过。

林东隅一看就不淡定了,转头就他:怎么回事?

闻羽抬起头,很轻很轻地眨了眨眼,眼睫上的细小水珠落了下来,沾在下眼睑:不小心摔了一跤。

谁摔跤也不会摔一身水,林东隅自然不信,可是无论他怎么问,闻羽都没有说话。

陈习从外面进来,看了看低头背英语单词的闻羽,又看了看林东隅,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林东隅站起来。把校服脱了放在闻羽桌子上,闻羽抬起头,看着林东隅眼睛,又低下头。

林东隅向陈习使了个眼色,陈习便和林东隅出去了。

“你知道他怎么弄的?”

陈习往教室那看了一眼:“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刚刚去厕所的。刚进去,就看见嫂子一身水出去了,然后到了里面,看见三班那几个傻逼在那笑,嘴里不干不净的。”

“说什么了?”

“说他一副装清高的样子,看着就烦,还有……”

林东隅舌尖抵了下后槽牙,眼里满是怒气:“还有什么?”

“说什么学校第一名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表面清纯,背地里不知道怎么骚,真想试一下。”

林东隅脑子“唰”一下炸了:“名字?”

“什么?”

“那几个傻逼的名字。”

这一年多,虽然闻羽没有答应林东隅的表白,但是周围的好朋友也都真真假假喊闻羽嫂子,有时被闻羽听到也会被警告不要这么无聊。

至于闻羽是双性的事情,林东隅早就知道了,毕竟一个学校,闻羽刚开始住宿舍,大家都是男孩子,闻羽也不可能瞒这么好。

班里的人一开始可能比较好奇,会看着闻羽闪闪躲躲地说些什么,后来大家觉得闻羽是个不错的人,安安静静,长得好看,成绩好,即使不爱说话,你有不会的问题问他,他也会耐心给你讲,也就没有人再议论这些。

而且学校之前也有过双性的人,是已经毕业的学长,他跟闻羽不一样,他爱打篮球,爱跑步,爱极限运动。

长得没有闻羽这么漂亮,就是很普通的男孩子,有时大家还调侃他:太爽了,能享受两种快感。

但那些人现在却不能以对待那个学长的态度来看待闻羽。

他的好看变成了他的罪,他的安静变成了装清高,他的温柔变成了装清纯。

他们开始在暗地里意淫,这个东西长在别人身上他们泰然若之,长在一个自己得不到,也从看不见他们的人身上,就变成了一种罪。

变成可以随意取乐意淫的,用来彰显自己与众不同的谈资。

对于比自己优秀的人,不是大大方方的欣赏,也不是小心翼翼地接近,而是先划分圈子,把别人隔离在外,再去冷嘲热讽。

多傻逼啊,可是就有这么傻逼的人。

闻羽没有换上林东隅的衣服,一上午穿着潮衣服的他,不出所料发烧了,他难受得趴在桌子上抬不起头,老师让他回家,他迷迷糊糊地走出教室的时候,发现林东隅没有在教室。

闻羽病了两天,一直晕晕乎乎的,一会梦到在爸爸跟他说话,要教他骑自行车,一会梦到别人指指点点地骂他,说他是强奸犯的儿子,然后他又梦到了厕所里那兜头下去的一盆凉水,最后定格在林东隅给他校服那天的的眼睛上,闻羽醒了。

闻羽把手机拿出来,他看了上午八点半,他觉得他现在身体好多了,下午应该可以去学校了。

他划拉了几下手机,觉得好像少了些什么,又把手机放下,后知后觉地发现,是林东隅这两天天没有给他发信息。

之前林东隅经常给闻羽发微信,即使闻羽不怎么回,他也能自己一个人自娱自乐,可这两天他没有去上学,林东隅没有发一条信息。

闻羽也只想了几秒钟,就打住了,林东隅发不发信息,他并不在乎。

这时妈妈应该已经上班了,闻羽决定再躺一会,这时手机突然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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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啊 你什么时候才能发现室友老婆就是自己惦记许久的白月光啊

第4章 波澜

电话是陈习打来的,说是林东隅受伤在医院。

闻羽刚开始没有反应过来,林东隅受伤了不给他父母打电话,打给自己有什么用。

“闻羽,林东隅打了嘴贱欺负你的几个人,学校处分还没下来,他还在医院躺着,你真的不去看看他。”

闻羽愣住了,拿着手机没有说话。

“闻羽,林东隅是真的喜欢你。”

十一月的天气,闻羽赶到医院的时候,出了一身薄汗,几绺头发粘在鬓角。

闻羽进去的时候,林东隅正和几个大爷大妈看甄嬛传,臣妾现在是钮祜禄甄嬛的台词回荡在整个病房。

林东隅看见有人推门进来,扫了一眼,见是闻羽,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想咧开嘴笑一下,就被疼得不知道做了一个什么表情。

闻羽看他这样,加快了脚步。走到的病他床前,皱了皱鼻子,眼里是不平静的神色。

林东隅想,他终于在闻羽眼里看到了点不一样的情绪,不是对着他说不要喜欢自己的无奈,不是对他死缠烂打的漠不关心。

他终于能在闻羽心里留下一丝波澜,即使只像树影映水面那么淡。

所以他要把握住,不然他可能再没有机会等下一次的微风拂湖起波澜的机会了。

于是他说:“闻羽,做我男朋友吧。”

闻羽轻轻地坐下道:“林东隅,你没事吧。”

林东隅突然就想卖个惨:“有事啊,闻羽,好疼,要留疤了。”

闻羽看到他神色的戏谑,眨了眨眼睛。

闻羽:“那学校,有没有事。”

林东隅知道,他是指处分的事:“陈习跟你说的,别听他瞎说,没事,你不要担心,最多全校面前念个检讨,要不是我手机摔坏了,我早就联系你了,还让陈习瞎说吓唬你……。”

闻羽看着眼前的男生,头上裹着厚厚的纱布,有淡淡的血迹,脸上青紫的痕迹,也没有消肿,却还是嬉皮笑脸地在自己面前云淡风轻地说没事。

“好。”闻羽轻轻说了声。

在说话的林东隅立马住嘴了,旁边的皇上驾崩叫得响亮,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答应了是吗!闻羽。”林东隅声音里满是欣喜。

“嗯,因为我昨晚梦到你了。”闻羽道,“可是林东隅,我觉得我还是不知道这是不是代表喜欢你,但我们可以试一下,这样的答应,你会介意吗?”

“不会。闻羽,我不在乎现在,只要你未来喜欢上我就可以了。”

林东隅飞快地抓了一下他的手然后放开。

闻羽一下子僵住了:“那个,我还没有准备好。”

“太开心了,下次注意。”

因为林东隅的父母,他最终没有收到处分,真的只念了个检讨,这事就过了。

听林东隅讲完,孙一帆脸色凝重:“他妈的,没人告诉我,搞个对象这么难啊。”

沈岩乐了:“不过,林东隅,你真挺厉害的,苦肉计手到擒来。”

“原来是苦肉计吗?是我狭隘了。”孙一帆道,“不过,你老婆竟然是双性?”

林东隅笑了笑:“怎么,你不会有什么想法吧。”

“没有,没有,爱情都他妈跨越性别物种了,前两天还看见一沙雕新闻,有人要跟他的电饭锅结婚呢,双性不双性咋了,我就是好奇,那你老婆也可以生孩子喽?”

“理论上是可以的。”

“靠,宝贝老婆啊,怎么就被你摊到了。”

“你不会弯了吧?”沈岩打趣道。

“你几把弯了,老子都不会弯,唯爱黑长直漂亮妹妹,谢谢。”

“你俗不可耐。”

徐宴期躺在床上带着耳机,也断断续续听完了,双性,他也见过,之前学校有个学长叫姜周,他对象也是双性,长得很好看的一个男孩子。

他想起孙一帆给自己发的那张照片,他对林东隅就这么大咧咧把别人的身体秘密说出来,有些不理解。

他把手机里的歌声调大点,觉得自己有些无聊,别人情侣之间的事,轮不到他觉得不合适。

忙完了开学这几天,徐宴期晚上有时就会不在宿舍睡觉。

林东隅家是本地的,偶尔也会回去,宿舍一般就只剩沈岩和孙一帆。

中间徐宴期回了一次家,他爸妈看起来,精神状态很好,对他喜欢男的这件事已经完全没感觉了。

有天晚上,他妈还神秘兮兮拉着他:“儿子,我查了一下书,你们还分攻和受,你是哪一方啊。”

徐宴期一口水没喝下去,差点呛死,就疯狂咳嗽,他妈见他这样:“好了好了,不问了,人家说,这种圈子很乱,你可不能瞎搞,要谈就好好谈。那个孟抒,我看他……”

“妈,你都从哪看的啊?我和孟抒不是跟你解释过了吗?”徐宴期找了纸巾擦了擦手,“还有,妈,退一步讲,你不是见过孟抒妈妈吗?我真跟他在一起,你以后招架能吵赢他妈?”

他妈妈立马闭嘴了:“你说的对,你要不看看学校里有没有别的?”

“…………”

“妈,你别操心了。”

假期结束,徐宴期先回了宿舍。

路上,他遇到了一个女孩子,叫住了他。

女孩很漂亮,天气已经很凉了,她穿一件绿色的大衣,像一朵鲜嫩的荷。但徐宴期不认识她。

旁边女孩的朋友一直在推她:“萱萱,勇敢点,去啊。”

女孩脸红红地走到他面前:“徐宴期,我叫梁夏萱,我可以请你看电影吗?”

旁边的女孩们一脸恨铁不成钢:“准备好的台词,怎么就剩这一句了啊。”

徐宴期对这种情况并不陌生,从小到大,对他袒露好感的人也非常多。

徐宴期有一瞬间的怔愣,我可以请你看电影吗?自己好像曾经也对某个人说过,只是没有得到过回应。

看他愣住了,女孩一把把电影票塞进徐宴期手里,转身跑了。

徐宴期连拒绝都没有来得及,那群女孩边走边回头:“萱萱,加了你微信,你看下啊。”

也好,可以在微信上和她说清楚。

徐宴期把电影票装进外套口袋,走进了宿舍楼。

宿舍已经来人了,徐宴期走近就听到了孙一帆的声音,他敲门进去。

孙一帆站起来一瞬间抱住他:“七哥,你答应给我带的特产呢?”

徐宴期被这么一扑,差点摔倒,赶紧把他推开。

徐宴期这才发现林东隅床上坐着个男孩,林东隅外面阳台打电话。

听见有人进来,男孩抬起了头。

徐宴期抓着行李箱的手猛然松开,行李箱哗啦倒在一旁,摔在白色的瓷砖上面发出很大的声响,可徐宴期什么也听不到。

孙一帆拉着徐宴期往前:“差点忘了,这就是林东隅对象,叫闻什么来着……”

“闻羽。”徐宴期在心里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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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啊 你终于发现了 你惨了

但我答应你不期而羽是真的

第5章 钟情

点击就看小七狗狗的伤心史

孙一帆看了眼被摔在地上的行李箱,又看了看站在原地没动的徐宴期。

觉得好像不对劲,也不知道哪里不对劲。

闻羽站起来,笑了笑,外面的落日盛大辉煌,流云翻滚,浓墨重彩,油画般地堆砌在天际。

橘色的光和远方嬉闹的人群声从阳台没有关严的玻璃透进来,微风乍起,他站在夕阳的余晖里,像是披着一身碎金。

“我叫闻羽。”他唇瓣微红,轻轻说道。

闻羽看着眼前的男生,细碎的黑发垂在饱满的额上,鼻梁很高,瘦削的脸庞带着些契合的凌厉,眼尾微微下垂,平添了一丝无辜。

是个很好看的男生。

徐宴期站在原地,耳朵里似有渺茫的歌声,随着这句“我叫闻羽”戛然而止,他握紧了拳头,好像听见了骨头缝里的咔咔响声。

真的是他。

林东隅的男朋友是闻羽。

在这短暂的几秒钟,徐宴期想到了刚开学时孙一帆发给他的那张照片,想到了他那时所谓的熟悉感以及他看到那张照片晚上做的那个荒唐的梦。

原来一切都有迹可循。

林东隅进来,看见闻羽站在原地,目光探寻地落在徐宴期身上。

徐宴期则紧紧盯着闻羽,窗帘被风吹得来回摇摆,他站在光影交错处,林东隅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是闻羽看到了,那个男生看着他的眼神,从一瞬间的欣喜,到慢慢凝聚起来的哀伤,无声无息地布满了整个脸庞。

闻羽错愕,很快被林东隅揽上了肩膀。

他看了林东隅一眼,再转头想确认一下,那个男生已经转过身,拉起自己的行李箱,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闻羽觉得好像刚刚一切都是自己的错觉。

也是,自己确认不认识这个男生的。

“闻羽,这就是我上次跟你说的那个室友,徐宴期。”

“嗯。”

“我对象闻羽。”

徐宴期听到林东隅提到自己,回过头:“你好。”

闻羽看到男生的眼睛红红的,似乎被狠狠揉过。

“我们出去吃饭了,晚上晚点回来。”

说着揽着闻羽走出了宿舍,孙一帆也跟着出去喊道:“我快递到了一起出去。”

宿舍门关上,徐宴期放下绷着的肩膀,靠在椅背上,拿手遮住了眼睛,摸到了额边那块凸起的疤,若有所思。

他想起之前林东隅说的话,闻羽答应做他男朋友是因为他帮他打了一架,徐宴期心揪着疼了一下,然后就笑了出来。

晚上,徐宴期没有回去睡,他自己也不知道留在宿舍的意义。

他心里很乱,躺在床上,林林总总地想起闻羽。

在今天之前,他总觉得自己已经记不清闻羽的样子了,可是今天见了之后,他又觉得自己记得很清楚。

徐宴期第一次见闻羽是在一个闷热的午后,他叼着袋冰咬得咯吱作响,准备到学校后面竹林的廊子里坐一会。

等他过去,发现已经有个男生坐在那了,拿着一本书,安安静静地看着。

影影绰绰的阳光在跳跃在他头发上脸上,风灌满他的衣服,脖子连着锁骨随着阳光错落成好看的线条。

这时他似乎已经知道自己对男生莫名的关注是怎么回事,但是当时也只是觉得这个男生好看而已。

等他准备离开的时候,从旁边有人过来一个女孩,翻了翻他看的书,没说什么,坐在了旁边。

倒是挺配的,徐宴期想。

后来他偶尔能看见他们走在一起,像情侣一样,有意无意地他知道了那男孩叫闻羽,女孩叫梁弋朵。

徐宴期在食堂吃饭,听到有人在议论梁弋朵,他顿了顿,想到了闻羽的脸。

“六班那个梁弋朵,你认识吗?我想追她。”

“听说她妈妈是做那个的,你不知道吗?”

“谁说的?”

徐宴期把勺子撂在桌子上,发出一道不小的响声。

周围的人看他。

“不要这样说女孩子,饭太咸?说这些。”徐宴期脸色淡淡的,“还有,人家不是有男朋友了吗?”

几个男生愣了,还从没见从徐宴期嘴里说出哪个女生的名字。

“徐宴期,你喜欢梁弋朵?”

“不喜欢。”

“男朋友,你是说和她经常在一起的闻羽吗?”

徐宴期抬了抬眼:“是的。”

“那你就误会了,那个闻羽,他喜欢男的,你看他娘们唧唧的,比女生还白,你还别说长得还怪漂亮,跟梁弋朵站一起不就是姐妹!”

徐宴期心里怔忡,闻羽喜欢男孩子。

很快平静下来,反应出对方说的话:“男生也不许这么说人家。”

原来闻羽不是梁弋朵男朋友,徐宴期知道了这个,对闻羽的关注就更多了。

他知道了学校一直都有传梁弋朵妈妈的事,导致她在学校没有什么朋友,闻羽是他唯一的朋友。

知道闻羽作文写得很好,月考完,会被老师拿着在年级传阅,徐宴期看过一次。字写得很好看。

知道闻羽不喜欢上体育课,他曾不只一次看见,闻羽在体育课上偷偷跑到竹林的廊子里消磨时间。

知道闻羽在六班四楼最西边的教室。

而自己一班,五楼最东边的教室,所以不知不觉间,他每次放学回家都会从五楼绕一大圈从西边的楼梯下。

也不是每次都能看见闻羽,有时会看到他圆圆后脑勺。

等他发现自己不对劲的时候,他已经这么绕着走了大半个月。

徐宴期觉得,他好像喜欢上了闻羽,那是喜欢吗?

每天绕一圈,那几步路他走得轻快而自由,像是要去赴一个期待已久的约。

他纠结了一阵子,他虽然知道自己平时好像更关注男生,但也没有真的去要喜欢上哪个男生的想法。

直到有一天,他梦到了闻羽,梦里他的手指伸进闻羽嘴里,搅动着里面柔软的舌头,软软的舌尖温顺地地舔过他的指尖,像是条滑腻的小蛇。

他的手指夹住玩弄,口腔被他玩得湿红,就连眼睛也是湿漉漉的,但是还会伸出舌头去舔食指上的黏液,他引出一部分舌尖,有口水顺着闻羽的嘴角往下流,于是他就舔上去,勾住舌头吸吮,滋滋作响。

闻羽被他吻得溢出短声的呻吟,猫似的勾住人心。

徐宴期醒来发现自己内裤湿了,徐宴期躺在床上愣了很久,他想到梦里闻羽乖巧地仰起脖子,含着他的手指,眼角红殷殷的,被他插得沁出了点泪,他的下面不可控制地又硬了。

他真的喜欢上闻羽了。

徐宴期是准备表白的,他找人要到了闻羽的微信,没想到闻羽没有设置添加权限,他一下就加上了。

他当时有些激动,想了好久都没有想到该怎么开口,才不会觉得唐突。

后来的徐宴期不只一次后悔,如果当初他一鼓作气,会不会有不同结局。

这时他接到通知,创新能力竞赛他入围了,要去集训一个星期,如果这次拿奖了,对他以后高考都是有帮助的。

徐宴期想,正好可以让自己冷静一下,他离校之前,还是给闻羽发了一条信息。

结尾处,他写道:闻羽,如果我这次拿到了一等奖,回来可以请你看电影吗?

集训的每一天,徐宴期都在期待,他想,闻羽会怎么回呢?

自己当然没有想让他一下子就答应,但自己可以慢慢等他。

不出意外,他得了第一名,他的心开始砰砰跳,那是年少时他拿的第一个荣誉再加上他一颗真诚的心想去跟一个男孩交换一次和他看电影的机会。

等到他拿到手机的时候,第一眼就是点开微信去看。

可一条信息都没有,一个星期过去了,闻羽一条信息都没有回过。

徐宴期有些沮丧,但是他想,没关系,等我回到学校,我可以找到他,当面对他说。

等他回到学校,却没有找到闻羽,有人是说他好几天没有来上课了,好像转学了。

徐宴期不相信,他找到闻羽班的同学,找到梁弋朵,甚至找到老师。

没有人知道闻羽去了哪里,只是说他不会再来了。

不到十七岁的徐宴期,觉得他自己还是个孩子,所以哭一下是可以的吧。

他的第一个奖杯,他一颗年轻的跳跃着的心,没有送出去,那个男孩他也再没有见到。

徐宴期一点也睡不着,躺在床上翻来翻去,闻羽的脸一直在他脑子里,高中时的青涩,以及下午在夕阳下的流光溢彩,渐渐重合在一起。

沈岩和孙一帆回来了,见徐宴期在宿舍。

问道:“你今天没有出去睡啊?”

“嗯。”

沈岩:“快关灯了,林东隅怎么还不回来?”

孙一帆:“他刚刚有在群里说不回来了吧,你是不是把群屏蔽了。”

沈岩:“不回来做什么?”

孙一帆:“当然做爱做的事喽。”

沈岩:“嗯?”

孙一帆:“他跟他老婆一起出去的,懂?滚?”

沈岩乐了:“你好像很羡慕。”

孙一帆:“一帆也会遇到真爱的。”

沈岩:“不要脸。”

徐宴期翻开手机,林东隅十几分钟前,发了一条:有事,不回了啊今晚。

徐宴期突然想到,闻羽粉色的唇瓣和流畅的脖子线条,闻羽是双性,他身体里还有一朵小小的花悄悄开放着,自己好像并不了解闻羽,至少没有林东隅了解。

不回来了,不回来了,有事。

徐宴期心又开始绞着,每喘息一下就带起一阵酸酸的痛。

他又用手盖住眼睛,有点点湿润从眼角流出。

不知道是为了十几岁时没有送出去奖杯的自己,还是为了现在的自己。

突然,孙一帆好像想起来什么:“今天,林东隅老婆过来,我听说他之前竟然是琴市十六中转学过来的,七哥,你不是十六中毕业的吗,你认识他吗?”

“不认识。”徐宴期说。

他不认识我,徐宴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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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 真的没有人心疼徐宴期嘛 “他不认识我” 伤心狗狗

有人看的话能留个评论嘛 嘤嘤嘤

第6章 疯子

人和人之间真的很奇怪,徐宴期想。

在他没有见到闻羽之前,这么长时间他在学校里一次都没有见过他。

自从见过一次后,这么大的校园,他却总能看见闻羽的身影。

有时是在上公共课的路上,他拿着书淡淡地和身边的人说话。

有时是在操场上,他在一旁安静地坐着等人。

有时是在食堂,一双筷子夹走他不爱吃的菜。

他们好像总是在一起,之前自己怎么就没有看到过呢?

晚上林东隅在打电话:“宝贝,你上次帮我找的资料放哪了?”他边说边翻,“找到了,等会带你打两把游戏?”

徐宴期突然想抽烟,其实他没有烟瘾,只是高中有段时间他很喜欢香烟燃烧的感觉。

他很迷恋那个过程,让他觉得可以放下很多事情。

徐宴期打开门出去了,孙一帆在后面喊:“去哪啊?七哥。”

“跑步。”

“我也去,我最近吃得有点多,沈岩,一起?”

徐宴期到了操场,就开始跑,一圈一圈,脸上没什么表情。

孙一帆和沈岩跑了两圈,就开始慢慢走,等他们买完水晃了一圈回来,徐宴期还没有停下来。

孙一帆:“靠,七哥,你又不参加奥运会,差不多得了,都几圈了!”

沈岩:“不是吧,他到现在都没有停?”

孙一帆:“你觉不觉得,七哥最近有点不对劲?”

沈岩:“好像是,有点不开心。”

孙一帆盯着徐宴期若有所思:“我老家有个二叔,去年他老婆跑了时,他好像也是这副样子。”

沈岩:“…………”

沈岩:“徐哥没老婆。”

有人给梁夏萱发微信,说徐宴期在操场跑步。

梁夏萱到了操场,果然看到了徐宴期,上次徐宴期加了她微信,拒绝了她,她想,果然男神都是很难捕获的。

她准备再努力努力。

沈岩看到梁夏萱,碰了碰孙一帆:“老婆从天而降了,卧槽。”

孙一帆和沈岩就回去了。

徐宴期回来了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林东隅在洗澡,沈岩和孙一帆挤眉弄眼:“脱单了!七哥?”

徐宴期抬了抬眼皮:“没有。”

孙一帆张开嘴:“草。梁女神都不行?”

徐宴期用手把孙一帆的嘴合上:“是我不行。”

“嘻嘻,哪不行?”

徐宴期没理他,把被单铺展在床上。

林东隅洗完澡出来穿着一件粉白色的睡衣,穿在他高高大大的身上,显得有些不合适。

孙一帆:“林啊,我给你捐点钱吧,睡衣都小了。”

林东隅低头看看乐了:“闻羽的,帮他收拾东西的时拿错了。”

孙一帆:“懂!马上就滚!”

沈岩在一旁笑得胸腔震动:“要不,找人帮你捐个对象。”

“我晚上让菩萨帮我捏。”

“菩萨可不管这事。”

徐宴期铺床的手停住了,转过身,拿起背包背在身上。

孙一帆:“七哥,你干吗去?”

徐宴期:“出去住。”

孙一帆:“都这个点了,七哥,你昨天不是说,今天在宿舍睡,明天早晨给我带早饭的?你这个想一出是一出的行为可不太好啊”

徐宴期:“恩,所以从三岁就开始挨打了。”

孙一帆:“…………”

他真的不想听到闻羽的名字,可是自己和他男朋友住一个宿舍。

或许过阵子就好了吧,之前不也一直好好地过完了每一天吗?

自从见到闻羽之后,他梦到闻羽过几次,只是在梦里,他再没有和闻羽在一起过。

梦里他也知道,闻羽是林东隅对象。

徐宴期想,还不如不要遇到。

闻羽清理收件箱看到了一条短信,他坐在床上,想了很久。

他平时不怎么点开短信,被一些广告和促销还有营业厅的信息占满了,毕竟现在没人爱发短信。

闻羽又读了一遍:“小闻,我们不反对你和东隅谈恋爱,但是你平时不要太黏着他了,虽然年轻人谈恋爱我不懂,但是今天家里有小孩生病了,让他回来,他说要先送你回去,我觉得这样很不好,很不懂事。”

闻羽看看时间,貌似是和林东隅一起去吃饭那天,他家里有给他打电话,说有事让他回家的。但当时他有让林东隅先走的。

闻羽心里没有多少生气或者难过,可能是因为他知道自己并没有黏林东隅。

他手指滑动着,把那条短信删了。

他能感觉到林东隅父母话里话外对自己的不满,但这事自己不太能做什么促力。

下午徐宴期上完课直接去了外面住,他觉得自己这几天好像一直在躲着什么,却又好像没有立场去躲。

闻羽回到宿舍还没坐下,准备收拾东西回家一趟,接到林东隅的电话,说自己的作业在闻羽包里,自己要过来拿。

“我给你送过去吧,我今晚准备回家,正好给你送完,从南门坐公交车。”

“好的,宝贝。”

孙一帆听到这声宝贝,打游戏的手都被酸了一下,一转眼就被抓死了。

“靠,猴子你不是信佛吗?怎么还杀人啊?”

孙一帆趁着复活的那几秒给徐宴期敲微信:“带我飞两把。”

“不带。”

“七哥。”

“叫哥也不行。”

孙一帆狗到最后,竟然逆风翻盘了,他找徐宴期嘚瑟,这时闻羽敲门,林东隅给他开门。

“战绩,你看看,你不带我也能赢。”

徐宴期没有回他,过了一会,徐宴期又收到了一条信息。

一张图,林东隅端着水,看着一旁,旁边漏出黑色书包的一角。

徐宴期一下子就认出来,那是闻羽的书包。

“七哥,我以后谈恋爱要是这傻样,求你扇我可以吗?”

“闻羽在宿舍?”

“恩,来送东西。”

徐宴期觉得自己打字的手有些烫,从心尖传出来的那种悸动的烫。

他这阵子有意避着,确实没有见到闻羽,他以为他见不到,就会很快变得跟以前一样。

不过是十七岁时的一个疤,总会好的。

可是当他谈到闻羽,他的心还是会闷着难受,是心动还是心痛,他说不清楚。

可能不动也不会痛,所以无解。

他把手机装在口袋里,打开门走了出去。

他突然想到那时他特意绕一大圈就是为了见一个人的步履匆匆,那时夏天很热,天空很高很蓝,他总觉得那段路很短。他总可以走到那个男孩的身旁。

徐宴期没有坐车,就这么跑着,像一个疯子,他听到耳边的风声吹得他大衣的衣角猎猎作响。

这两年,他也没有一直念念不忘,只是偶尔耿耿于怀,他的潜意识里对这段懵懂的情愫早已粉饰太平,不过是年少时的爱不得,得不到,所以忘不掉的绮念。

他一直坚信,即使再也见不到闻羽,他也可以再爱一个人,然后好好过完这一辈子。

可是没想到会再次遇到他。

那些早已被自己和岁月安抚好的心思又再一次像春风吹又生的野草般疯长。

他小心翼翼地怀揣着一个秘密的种子,一直奔跑,天地之大,人潮拥挤,可他知道不论放在哪里都不会再开花结果了。

因为他有男朋友了。

他跑到宿舍大楼,一步跨三个阶梯,气喘吁吁地停在宿舍门前。

他想再见一次,再疯一次,即使这个伤口不愈合,他也要把疤揭掉,鲜血淋漓的痛过之后,然后新生。

推门进去,只有孙一帆在玩游戏,林东隅在浴室洗澡。

孙一帆看着他因为奔跑不均匀地喘息,被蒸腾得红红的眼睛。

“七哥,你怎么过来了?”

对啊,他怎么过来呢?他可能是来见一个人的,可能他主动跑过来是想跟一个人说再见的。

现在却没有见到。

“哦,我来拿被单,回去洗。”他说着,不管不顾地团着被单,深蓝色的被单被他团成一团塞进袋子里。

“这个不是刚洗过吗?”

“你跑着过来的啊?这么累。”

徐宴期要说什么,被一阵铃声打断。

孙一帆看了一眼喊道:“林东隅,你的电话响了。”

林东隅在里面回道:“谁啊?”

孙一帆打游戏的手没有停,徐宴期过去看了一眼:老婆。

他突然就笑了道:“闻羽。”

孙一帆:“闻大美女啊,你不接?”

“你帮我接下。”

孙一帆努嘴让徐宴期接。

徐宴期在铃声挂断的最后一秒划开。

对面软软的声线传来,好像带点急切:“林东隅,你那里有没有看到我的一个蓝色的笔记本。”

“我是徐宴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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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一帆:我这双眼看透太多

这种爱情的苦 小徐估计还得吃几章

第7章 矛盾

闻羽回到家发现他的蓝色笔记本不见了,如果只是普通的草稿本,倒没有什么。

那是他的日记本。

说是日记也不准确,他也不是天天记,偶尔他心里有什么想法和思绪,他就会记在上面,从他高一开始。

闻羽还是有些急,第一反应就是不是落在了林东隅宿舍。

当时林东隅给他倒了杯水,不小心洒在了书包上,林东隅手忙脚乱地给他拿出来收拾了一下。

他记得明明都装进去了啊,回来就发现少了一本。

闻羽听到那句“我是徐宴期。”脑子里浮现出前两天那个好看的男生和他眼睛红红的看自己的样子。

闻羽顿了一下:“哦,那你帮我看一下你们宿舍有没有一本蓝色的笔记,我今天……今天有过去。”

徐宴期握住手机的手在微微颤抖,换了一只手拿着,看了看左右和地下,稳了稳声线道:“没有看到,林东隅的床上我没有翻,你等下自己问他。”

“好的,谢谢你。”

徐宴期挂了电话,走到阳台上,天气转凉,风灌进来,他裹了裹大衣,看着远方虚空的一点。

他没有撕开伤疤,他好像更严重了一些。

徐宴期进来,关上玻璃窗,看见林东隅在翻找东西。

“没有看到啊,你确定落在我们宿舍了吗?”

其实闻羽也不确定,他这几天都没有写,他已经不太记得最后一次见它是在什么时候了。

“好吧,那可能我记错了,我明天再回我宿舍看看。”

徐宴期把那个放被单的袋子拿在手里,准备出去。

“哥,你真回来换床单的啊?”

“嗯,不然看你吗?”

“靠,这周日我生日,我请客,你得去。”然后转过头对林东隅说,“带着你家闻大美人。”

徐宴期看了林东隅一眼,点点头道:“好。”

徐宴期关上门,离开了。

孙一帆看着一直林东隅走来走去,问道:“你在找什么啊?”

“我老婆丢在这的美貌。”

“我滚还不行吗?”

闻羽躺在床上,不知道怎么他又想起了那句:我是徐宴期,还有后面的几句话。

他总觉得自己听出一丝难过,他很快又否决了,不认识的人为什么会对着自己难过。

闻羽的日记本还是没有找到,宿舍没有,家里没有,连放衣服的柜子他都找了。

本子上他没有写自己的名字,也只是一些零碎的东西,不认识自己的人,可能也不是很能看懂自己在写什么。

这样想,他没这么慌了,只是还是很可惜,那毕竟陪了他好几年。

到了周日,林东隅给闻羽打电话,说今晚是孙一帆的生日。

闻羽想拒绝,他今天月经的第二天,是最难受的一天,小腹坠坠地微疼,浑身没有劲。

“孙一帆,就是一直喊你美女的那个。”

闻羽记得他,那个很可爱的男生。

“还有徐宴期也去,上次我们一起吃饭,他没去的那个,不知道会不会带女朋友啊。”

林东隅一一说着都有谁,他知道闻羽不喜欢乱七八糟的的吵闹的场合。

“我记得。”闻羽道,“好,你把地址发给我。”

女朋友,闻羽想到了那个男生好看的眉眼。

孙一帆订的饭店环境很好,穿过一排假山喷泉,还有一个古香古色的亭子。

“靠,孙一帆,知道的你来吃饭,不知道还以为来出家。”沈岩道。

孙一帆和沈岩女朋友先到,他们等了一会,闻羽和林东隅也到了。

沈岩女朋友看着两人站在一起,脸上兴奋的表情掩盖不住,拿着手机不知道对着谁就是一顿输出。

沈岩揉了一下她的头发,满脸温柔。

“我靠,我需要七哥救我,我一人承受不来。”

沈岩乐了:“徐宴期怎么还没来?”

林东隅帮闻羽拉椅子:“徐宴期怎么救你?他不是有梁女神了?”

“啊?那天你没听到啊,他两个没成,七哥说他不行。”

众人:“…………”

然后都笑了出来。

徐宴期到的时候,就看到他们几个在笑,闻羽嘴角笑出个小窝,眼睛眯成月牙。

徐宴期看了一眼,撇开了视线。

“说什么那么开心?”

沈岩:“说你不……唔……”

孙一帆连忙捂住他的嘴巴。

沈岩和孙一帆还有他女朋友坐一边,林东隅和闻羽坐另一边。

徐宴期看了看那个位子,坐到了闻羽旁边。

徐宴期坐下来的一瞬间,闻羽有一瞬间的僵硬。

紧接着他就闻到了一股清爽的洗发水味道。像某种椰果。

徐宴期余光可以看到闻羽洗白的手腕上带着一条黑色的小绳挂饰,很好看。

生日礼物已经送过了,蛋糕之前也在宿舍吃过,今天过来就是纯粹吃个饭。

“上次吃饭你没过来,介绍一下,这是我女朋友田思齐。”

“你好。”

女孩点头:“哇,你们宿舍还有这么大一帅哥吗?”

“不怕我吃醋啊?”

菜已经上了,孙一帆要了一打啤酒。

除了女孩子,他给每个人都开了一罐。

“这个度数很低的,大家喝一点。”

闻羽皱了皱眉头,平时他可以喝酒,白的啤的都喝过,但是今天他不能喝,肚子已经很难受了,再喝凉啤酒,更难受。

他看了林东隅一眼,林东隅正在和沈岩他们打岔。

徐宴期掀起眼皮,把自己旁边的热牛奶轻轻移到闻羽旁边。

闻羽转过头看他,他低下头看手机,好像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等菜上得差不多,孙一帆道:“来,来。走一个,希望我今年可以脱单,七哥,我可不等你。”

“你可快别埋汰你七哥了,这颜值。用得着你等?”

孙一帆看到闻羽杯子里的是牛奶,道:“闻大美人,我过生日呢,就喝一点。”

闻羽脸红了:“我今天不太舒服,喝不了这个。”

林东隅这才反应过来,转头看闻羽和他杯子里的牛奶,贴着他道:“那个不舒服?”

徐宴期好像听到了,他握杯子的手顿了一下,觉得这个酒好像很冰,他的手指都是凉的。

孙一帆想了几秒,似乎恍然大悟道:“我的错,我的错,我忘了你……没事没事,不能喝这个就喝热牛奶,美女就该喝牛奶。”

说得田思齐噗嗤一笑。

闻羽脸更红了一点,还带着点难为情,他总觉得他们好像知道自己不能喝的原因。

林东隅觉得后来的闻羽一直都有点不开心,难道是因为自己没有记住那个日子吗?

晚上他们还没有结束,林东隅看闻羽脸色

有些苍白。

“那个,我和闻羽先回去了,闻羽他不舒服,我送他回去早点休息。”

孙一帆一脸我懂的表情:“快去快去,路上小心。”

徐宴期点开手机看了眼时间,等到两个人已经离开,他才抬起头,望着那个方向。

回去的路上下了一点小雨,林东隅从便利店买了一把伞,下了出租车,往学校门口走。

“闻羽,你今晚是不是不开心了?”

闻羽没有说话,看着自己的鞋尖,好像被溅到了泥点子。

“因为我没有记住你那个来的日子?我今天没有去接你?还是昨晚没接到你的电话?”

闻羽停了下来,看着昏黄的路灯下,小雨淅淅沥沥地落下,连成一条线。

“你知道,我不会因为这些事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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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过渡

就小徐现在连老婆联系方式都没有

任重道远

第8章 分手

别激动 还没分掉

“那是什么啊,宝贝,你不要让我猜啊。”

“林东隅,你是不是跟他们说我身体的事了?”

林东隅愣住了:“你的意思是?”

“就是我是双性这个。”

林东隅挠了挠头:“我,之前跟他们是有提过。”

“你为什么要说这个?”闻羽的语气冷冷的。

听得林东隅心里发颤:“我就是不想让你还纠结这个事情,觉得自卑,你和大家都一样的。”

“林东隅。”闻羽开口,“你为什么就非得觉得我自卑啊,我没有自卑,但那也不代表我就愿意跟别人去说,我也没觉得我和大家有什么不一样,是你觉得吧?既然你这样觉得,那你是怎么跟我在一起这大半年的啊?”

“闻羽,你别这么说……”

“退一步讲,林东隅,即使我真的因为这个自卑,你说给别人听,有什么用呢?让大家觉得我配不上你,你跟我在一起是心地善良,在做慈善吗?”

闻羽从来没有这么疾言厉色地说过话,说完之后,有点微微的喘。

闻羽说完之后,林东隅很久都没有说话,只是深深看着他,然后把手里的伞递到他手里,转身走了。

闻羽有点懵,拿着伞。看林东隅的背影,林东隅跑了几步,转个弯,就消失在路上。

闻羽打着伞往宿舍走去,期间他听到了微信提示音。

“闻羽,你怎么这么会气人啊?”

“分手吧。”

闻羽看了一眼,把手机放到兜里,没有回复。

林东隅回到宿舍,身上已经被雨淋湿了。

他洗了个澡,心里的火气都没有降下,他不知道闻羽怎么可以说出这么残忍的话。

心地善良,做慈善。

他心地善良的做了快三年慈善,他可真他妈是个大善人。

他心里有种微妙感,他觉得闻羽说得不对,他又没办法理直气壮地反驳。

这种感觉让他心里更加有一种无名的怨气。

林东隅其实说完分手就已经后悔了,他也不是真的想和闻羽分手,只是他当初听那些话心里是真的生气。

本来他觉得闻羽如果回他,不论回什么,他都顺势去道歉,只是没有想到闻羽什么都没有回。

闻羽一直这样,他好像没有一点可以挤进去的空间。

他划着闻羽的对话框,最后还是只有那句:分手吧。

两天过了,林东隅有些着急,闻羽不会把我删了吧!

他试着给闻羽转钱,幸亏没有。

闻羽这两天都没有见到林东隅,他看着那条分手吧的微信,想回个可以。

但是又觉得已经过去两天了,再回好奇怪。

吃过中午饭,下午没有课,闻羽在图书馆看书,他接到了室友的电话,说是宿管通知他们搬宿舍,他们这个系要搬到另一幢楼里去。

闻羽回到宿舍看到一堆的书,衣服,生活用品,犯了难。

学校还在群里禁止找外来搬运人员。

室友看他在那里愣,便说:“闻羽,等我的搬完,就帮你。”

孙一帆看看正在和女朋友视频的沈岩,悄息息地说:“岩啊,你有没有觉得林东隅这两天有点低气压。”

“烤鸭,什么烤鸭?”

“…………”

孙一帆又走到徐宴期身旁:“七啊,你有没有觉得林东隅这两天有点低气压。”

徐宴期键盘敲得啪啪响:“什么压?”

“烤鸭。”

“不吃。”

“靠,我是说,他是不是失恋了啊,这几天都没有看到他给闻美人打电话。”

电脑上跑着的人,突然停住,徐宴期愣了几秒:“不知道。”

闻羽搬了几趟,手被勒得通红,他出来了一身的薄汗,被风一吹,衣服黏在身上,很不舒服,幸亏月经快结束了。

闻羽突然就觉得很累,他想蹲一会,但是马路上的人来来往往,蹲下来又很怪异。

林东隅窝在椅子上很久,手机拿起又放下。

沈岩从外面回来,看到林东隅窝在那里半死不活道:“你没去帮你老婆搬东西?”

“什么?”林东隅坐起来。

“我看到学校很多人在挪宿舍,闻羽他们那幢楼有得需要整修,我刚看到闻羽站在路边站着,我以为在等你。”

林东隅跑了出去。

徐宴期看着晃动的椅子,在地上划出一条长线。

时间不论怎样兜转,也只有两个人在纠缠。他愈合不了,他也插不去进去。

徐宴期拿着外套打开门出去。

“干什么去?”

“跑步。”

“那我不去了,我最近形状挺好的,就不跑了。”

闻羽搬完所有东西,累得连澡都不想洗。

林东隅打电话给他,闻羽想了几秒,接了。

“我在离西区近的操场等你?”

“有事吗?”

林东隅对他这种语气有点慌:“闻羽,你不能这样。”

闻羽还是下来了,林东隅跑过去站到他面前,眼睛红红的。

不知怎么,闻羽突然就觉得有点熟悉。

他想去看闻羽的手,闻羽躲了一下还是被他握住,白嫩的手心有几道红痕,摸起来很烫,已经肿了。

闻羽抽回手。

“闻羽。”

“嗯,你说吧。”

“不分手。”

“可你已经说了,我也准备答应了。”

闻羽表情很淡,当时他说是试一试,他当然也不是个双标的人,他也给林东隅留退路,那时,他就说了,林东隅哪天觉得后悔了,随时都可以分手。

“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人,我说错了,就骂我,然后让我道歉啊,怎么会自己一个人搬东西,还搬到现在啊,你给我一个可以挤进去的空间啊!”

林东隅把脸靠在闻羽颈侧,声音哽咽起来:“没有人这样谈恋爱的,闻羽,你让我觉得我抓不住你,就像我说分手,你问也不会问,就会这样离开,你对我笑,跟我在一起,但我觉得我好像一直都走进过你心里。谈恋爱不是这样的,闻羽。”

“一定要这样吗?鸡飞狗跳的才是爱情吗?我不懂,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就说好了,你当然可以提分手。”

闻羽觉得有肩膀上有温热的液体,林东隅哭了。

闻羽愣愣的,他从没有见过林东隅哭过。

“我乱说的,我神经病,我脑子有问题,不分手,好不好?”

徐宴期隔着很远的距离,就看到了趴在闻羽肩膀的林东隅,他看了一眼,把拉链拉满,带上帽子,好像没有看见一样,跑远了。

我不该看得太清楚的,徐宴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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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猜猜小徐现在到底有没有看到那本日记啊

第9章 旖念

闻羽最终还是答应了林东隅不分手。

他哭着对自己说不分手,让闻羽觉得这个男生好像真的很需要他。

林东隅说自己没有给他一个可以挤进去的空间,说谈恋爱不是这样的。

闻羽坐在床上癔症,林东隅还是很会迷惑人的,明明他们两个吵架的原本也不是因为这个。

但当时闻羽觉得自己好像是被林东隅的眼泪给烫住了,没有来得及发问。

徐宴期跑到小卖部买水,带着帽子都能感觉到他心情很不好,旁边的妹子想走上去搭话,他没看见一样从货架旁边走开。

付钱的时候,徐宴期点开微信,看到朋友圈那里,林东隅的头像上有个小点。

他点开,一个笑脸,一张照片,是闻羽的半边肩膀和锁骨,因为在黑乎乎的操场,模模糊糊地看不清。

徐宴期喝了一口,面无表情地把手机放回兜里。

徐宴期推门进去的时候,孙一帆和沈岩正在和林东隅讲话。

“恭喜你找回人生乐趣啊。”

“我就说他前两天低气压吧,原来是和美女吵架了。”孙一帆道,“你们怎么和好的啊?等我以后有对象我也要这样哄。”

沈岩:“我前几天看到一句话怎么说来着,捕获一个人的步骤,变成猫,变成老虎,变成被雨淋湿的狗狗。”

林东隅笑:“差不多吧。”

孙一帆:“操,谈恋爱就不能当人了吗?这太难了。”

“做人没有对象的。”

孙一帆:…………

徐宴期回来收拾了一下东西,他准备周末回趟家。

“七哥,你回琴市吗?”

“嗯。”

“那你这次也要给我带那个牛肉干。”

“徐宴期老家是琴市的吗?”

孙一帆正打游戏,没有听到,沈岩回道:“是啊,怎么了?”

“没事,我老婆之前也是琴市的。”

在这个宿舍,孙一帆是个话多活泼,跟谁都哥长哥短的开朗个性,沈岩平时吊儿郎当,经常和女朋友在一起,在宿舍的时间也不长。

至于徐宴期,林东隅和他的关系倒没有与沈岩和孙一帆那么好。

从高中开始,林东隅在学校里就很引人注目,呼朋引伴也好,搞学习也好,他都得心应手。

到了大学,他也见过更多优秀的人,也没觉得被谁比下去,他和谁也都能相处地不错。

唯独徐宴期,他平时不怎么说话,但在宿舍,只要他一开口,就让人不由自主地跟着他走。就连辅导员也对他赞不绝口,夸他高中参加了哪些比赛,获得了哪些荣誉,就连长相也是顶好的。

说嫉妒倒谈不上,只是偶尔心里有点异样,他不知道徐宴期怎么想,他自己觉得有种王不见王的微妙感,所以徐宴期不来与他相处,他也没有主动。

天越来越冷,树上只剩光秃秃的枝丫,向天空四散开来。风吹过的声音像带哨子一样,把人呼出的白气带得很远。

陵市下了初雪,一簇簇落下来,仿佛摇晃的云朵撒下的棉花糖块。

闻羽包着被子躺在床上,他妈妈给他煮了一碗冰糖雪梨,他喝完舒服地又躺下。

林东隅给闻羽打电话,闻羽包在被子里声音瓮声瓮气的。

“宝贝,下雪了。”

“恩。”

“你现在在干吗?”

“躺床上。”

“我能看看你吗?”

闻羽想了想,挂掉了语音,给他拨了视频电话。

林东隅接了。

闻羽家里开着暖气,他脸颊红红的,头发睡得微乱,穿着深蓝色的睡衣。看得出来主人起来的匆忙,衣领歪着,漏出半边白皙的锁骨。

林东隅笑了下:“宝贝,你真好看。”

闻羽耳根一下子红了,平时林东隅知道自己不爱听这种肉麻的话,在他面前很少讲。

闻羽因为害羞,把镜头调低了一点。

林东隅一愣,他看到了闻羽胸口微微鼓起,随着主人的呼吸抖动,上面小小的凸起,那是闻羽的奶尖。

林东隅觉得自己的头一下子炸了,他知道闻羽是双性,知道那平平整整的衣服下面应是有一副很清纯美丽的身体。

但之前都是高中生,他真的很纯情,牵个手都要紧张半天,后来念了大学,又不在一个系别,一个学校也会谈出异地恋的感觉,也基本没什么两人私密的空间。

平时穿衣服的时候,是看不出闻羽身体的异样的。

但现在那块小小的奶包和尖尖的顶着布料的奶头,就在自己眼前,林东隅能够想到那白如凝脂般的软肉带着温热的触感,摸起来是不盈一握的鲜嫩。能够想到隐匿在睡衣之下纤细的一把腰蜿蜒成诱人的弧度。

林东隅觉得自己突然燥热起来。

闻羽还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

“宝贝。”林东隅咽了咽口水,嗓音沙哑。

闻羽才感觉有些不对劲,把镜头上移:“什么?”

“我……”林东隅断断续续地说,“我能看看你的身体吗?”

闻羽一下子明白了,他平时的衣服都不多贴身,有时有必要,他会穿那种小背心,来遮自己的胸,因为双性,他的胸口鼓起一个小奶团,平时自己注意,不太能看得出来。

刚刚,刚刚自己镜头下移,被林东隅看到了。

闻羽羞得手机都拿不住了,耳根倏地一下红了,连话都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就慌忙挂掉了视频。

他脸又红又烫,把手机放到一边,趴在床上喘了一会。

然后他发现自己因为林东隅的一句话,胡思乱想,把自己想得来感觉了,他觉得他的内裤现在有一点湿,那个小缝黏糊糊的,想张开吐出里面的灼热。

闻羽憋了一会,实在很难受,他妥协了似的叹了口气,到卫生间洗了洗手,然后蹑手蹑脚地跑到床上,隔着衣服摸了摸自己的奶头。

“唔,好难受……”

闻羽吐着舌头小声叫出来,然后他手指顺着自己的锁骨往下,解开了自己的扣子,漏出嫩生生的胸口和软软的的肚子,然后他抬起屁股,把裤子退到了小腿处,修剪得整齐圆润的脚趾微微绷紧,挑着把裤子放到了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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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小徐他是一个幸福家庭出来的很优秀的孩子,在他没有一个契机发现闻羽和林东隅并不是他想象的非对方不可那么好前,他不太可能一下子做出来多失了边界感的事。不过,契机快到了

第10章 溺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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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羽觉得身体很热,又不止是热,觉得委屈,又不止是委屈。

闻羽的内裤是洗完澡刚换的,白色的内裤底端已经湿了一片,小腹上面的阴茎被包着好像在一跳一跳的。

他的手伸进去揉搓几下阴茎,干涩中又带着快感,感觉更难受了。

闻羽觉得此时那个吐水的嫩穴似乎更适合被欺负,因为它已经情动,很湿很湿了。

闻羽隔着内裤用手摸他的女穴,食指弯曲着往里挤,闻羽听见“咕啾”一声,食指挤开正在发烫的阴唇,碰到了里面羞涩的花心。

“唔,插进去了。”闻羽仰着头,脖子离开床面,形成一个好看的线条,像一只高贵的天鹅。

从侧面看去,少年丰盈的臀肉从内裤边缘挤压出来,勒出白腻的肉浪,浑圆的奶包半遮半掩,随着呼吸摩擦着睡衣的衣襟,奶包上缀着的粉色奶头已经俏生生地立起来,痒痒的,想被摸,也想被吸。

闻羽用手指使劲插着女穴,它太软太娇,闻羽只敢隔着内裤这么粗暴。

内裤底端已经湿透了,黏腻的响声渐起,闻羽两根指头想夹着花心揉一揉,却一直抓不住它,两片肥厚的阴唇随着闻羽的插弄,不时变幻着形状,整个女穴被玩弄得汁水淋淋,发热发烫。

闻羽伸出无意识一截舌头,红润的舌尖带出一点口水落在闻羽的下巴上,好想接吻。

闻羽只好把另一只手伸进自己的嘴巴里,去玩自己的舌头,香软滑腻的舌头乖顺地包着指尖舔舐,然后夹着舌头拉出来,把指根的悬液舔干净。

闻羽“唔唔”地快哭了,他半坐起来,放个黑色毯子在屁股底下,然后把内裤和上衣完全脱掉了。

黑色的毯子,白得欺霜赛雪的少年扭动着,色情得不行。

闻羽摸着湿哒哒的内裤,看着底部被涂抹开来的淫水,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嗯,嗯……啊……腥的。”

然后手往下,拿着内裤,从锁骨往下来到自己的胸部,把那些淫水全都涂在上面,他要把自己弄脏。

整个胸膛变得亮晶晶的,仔细看还有些白色晶体似的东西清凌凌地粘在乳晕和乳头上,像被霜雪凝结成的玫瑰花瓣。

等他糟蹋完整个胸前,又把内裤往穴伸去,一只手把阴唇拨开,带出几根银丝,漏出那个糜红娇媚的洞,它翕合着,一股一股吐出少年体内隐秘的情潮。

闻羽把内裤贴在上面去擦,把里面的淫水全都吸进内裤薄薄的布料里,一只手指包着内裤去往里伸,不小心碰到了上面那颗嫣红的小豆豆,闻羽“啊”一声,挺直了腰,浑身发麻。

“好舒服,好舒服……要死了,插我……”

要谁插他呢?闻羽脑子晕晕乎乎的,想不明白。

闻羽把吸满了淫水的热乎乎的内裤拿出来,放到可爱奶兔子般的乳上,揉搓着。

另一只手在穴里色情抠挖着,还不忘照顾到那颗被玩大了的骚红的肉豆。

下面汁水泛滥,大阴唇包着手指欲拒还迎,里面的花心旁边小阴唇已且羞且怯,烂红不堪,肉洞吐出的那点已经不够了。

“嗯……摸到阴蒂了,想吸一吸阴蒂……”

上面的奶子被内裤包着,揉得力气很大,奶面旁边有被他掐出的红色痕迹,奶头硬得像小石子,颜色朱红,又美又下贱。

另一面没有被玩的奶面,却粉雕玉琢般地高贵着。

闻羽在床上扭成一条蛇,穴已经被弄得灼热不堪,肥热红嫩,像个会呼吸的糯米糍糕,,流出里面可口的蜜汁。就连窄小的菊穴都悄悄开口,偷偷摸摸喝了好几口淫液,把肠壁滋润得绵密地蠕动着,叫嚣着想要被插满。

“好烫,好烫,要坏了……”闻羽的头发都汗湿了,在床上左右摇摆着,“奶头好疼,不要弄了……”

食指在穴外道旁边上下抽插着,噗嗤噗嗤的响声络绎不绝,想象中的高潮却始终没有来。

闻羽受不了了,不能再作弄小穴了,他现在神智已经不清楚,他转过头,看着自己喝水的杯子,上面有凸出来弯成拱形的杯把。

没有水,他颤颤巍巍地拿到床上,慢慢地靠近自己的小穴,被玩得发烫的穴面一接触到冰凉的杯把,被冻得瑟缩了一下,但是又很舒服。

闻羽把腿合拢,贴着那个杯子,想让杯把嵌得更深,想让它伸进那个肉洞里,去冰一下阴道内壁。

闻羽夹着杯子使劲,绵软的屁股,上下动着,抬高的时候,屁股肉垂下来,颤动着,带起一阵肉浪,杯把挤着阴唇,挤着肉豆,流出来的淫水顺着杯沿流进去,在里面积攒出一大股,水灵灵,亮晶晶。

闻羽掐着奶头,舌头伸到半空中,似在索吻,终于在杯把又一次挤压肉豆的时候,他高潮了,一大股淫液流出来,挤着杯子,顺着杯壁,流在黑色的毯子上和杯子里面。阴茎也射了出来,一股一股落在他白软的肚皮上。

闻羽一瞬间咬住自己的内裤,不想让自己大叫出来,浑身过电似的,眼角沁出了眼泪,高潮时穴里的水出的很多,把整个杯子全都粘湿了。

闻羽放松身体,把内裤拿出来,把腿打开,从腿间拿出杯子,有银丝连着穴心被弹断。闻羽把拿到自己面前,无意识却又异常乖顺地伸出自己的软舌,去舔杯外壁和杯把的淫水,像是在吃美味的冰淇淋,又像是在吃男人的阴茎。

高潮过后,还是觉得热,他把空调调低了一点。闻羽浑身没劲,整个人软绵绵的,像一块被蒸透的发糕,眼神空洞洞的进入了贤者时间。

愣了好一会,闻羽想坐起来,发现自己腰都是软的,只好微微抬起头,看到了被自己作弄都乱七八糟的的胸膛,淫水口水干涸成一片,最受伤害的还是两个奶团,被淫水泡着揉搓了这么长时间,现在干涩得发疼。

闻羽脸微微红了,一扭头,看见自己喝水的杯子上面沾着东西,拿过来看了看,里面一层黏糊透明的液体,他恨不得换个星球生活。

怎么被沉溺在欲望里的自己这么……这么骚啊,竟然拿自己喝水的杯子,去碰那里,还挤进了肉洞,自己还用舌头去舔。

闻羽用手背遮住自己的眼睛,不想承让刚刚那是自己。

“唔,嗯……流出来了。”闻羽刚一想动,穴心又流出了一股水。

闻羽挣扎着起身,屁股底下的毯子已经不成样子了,闻羽拿起来,又忘往自己穴里擦了擦,他打了个颤,还有高潮的余味流过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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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包发给徐宴期

林东隅小声逼逼:那个,就是说,不是应该发给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