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狗室友为借钱被玩成骚狗》(1)
《赌狗室友为借钱被玩成骚狗》(1)
作者:nanshen_shuwu
A1:我的sb室友(人物介绍,可跳过)
今天早八,我花了老大功夫才成功挣脱了被子的怀抱,勉强起床去打了个卡然后在教室睡了半个上午。吃了顿麦当劳,端着没喝完的可乐慢悠悠地晃向宿舍。但还没到宿舍,就听到了宿舍里传来一阵熟悉又陌生的叫骂声。
啧。
我叹了口气,感觉美好的一天才刚要开始就已经被毁掉了。
我推开门,果不其然,对床的下铺正躺着个寸头男,歪歪斜斜的靠在墙边,44码的大脚随意踩在桌边,外放着声音打王者荣耀边打边骂。
用的还是iphone14promax。
我皱了下眉,打开了“102宿舍群(没有傻逼版)”,敲击发送:“这傻逼怎么回来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室友们纷纷表示毫无头绪并对这个傻逼的回归表示了反感,哀嚎着美好生活的结束。
面对突如其来的噩耗,虽然心里不爽,但是日子还是要正常过的;我把东西放下,坐在桌子上打开电脑,还没输完开机密码,便听到一声大大的“我操!”
这种久违的一惊一乍吓得我一激灵,只见对床的傻逼气冲冲地把手机扔下,想来是王者荣耀又输了。
“傻 逼 队 友。”他一字一顿地骂完,从怒气中恢复过来,一擡头,就与我嫌弃的眼神对视上了。
“呦,舍长,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用习惯性的微笑礼貌回应。
这家伙很早就成功地与宿舍里的所有人关系闹僵,但是他的脸皮很厚,总能保持着一副和大家关系很好的样子凑上来——当然,已经被他惹毛的大家都不会给他好脸色,除了我这个一贯好好先生的好脾气家伙会勉强应付两句。
和他聊了两句,我顺理成章地向他打听怎么从外面搬回来了,但得到的答案却是十分模糊敷衍的糊弄,看来他不太想说这个。
没聊几句,他便开了新一局的王者荣耀,而我也乐得清闲,开始干自己的事。
这个傻逼叫秦龙,是我的大学室友。
坦白来说初见的时候这家伙还挺招人喜欢的,一米八的个子,长得端正,一身薄肌,性格开朗,有点自来熟,一见面就和大伙都打近了关系。
秦龙确实有一幅好条件,肌肉不算魁梧但八块腹肌清晰可见,窄腰翘臀的精干身材有着漂亮的曲线,一上来就进了校篮球队,很有运动帅哥的气质,穿着内裤晃悠的时候也能看出来屌也不小,再加上穿着白袜的大脚,可以说是同志圈的天菜了。
生活费在男大学生里也不算少,虽然没具体明说,但是看这花销应该每月有个好几千,至少在我们宿舍算得上阔绰了。学习成绩也排在班级前列,没有任何人会排斥这样一个优秀的室友——仅限刚刚见面的时候。
相处没多久,这人就装不住了,很快暴露出了极度的自我中心,虽然不缺钱但是懒得买东西,室友的洗发水沐浴露洗衣液是顺手就用,室友带回来的零食是随手就蹭,热水卡从来不充全靠借,拒绝了他说小气,不拒绝他就毫无自觉,特别是用起室友的东西还毫不手软,用得突出一个铺张浪费,逼得大伙都把自己的洗浴用品从浴室拿回来收到床下才肯罢休。
学习上也是突出一个学婊,学习从来都是背着人偷偷学习,学完回来就说自己打篮球去了完全没写作业,结果每次交作业都是最积极的,还顺便在老师面前刷一下脸熟,但是要是他在宿舍看到室友学习,他就立马开始起哄,搞得人颇感尴尬只好收回书本。
如果说到此为止,也不过是一个有点贱的室友,大家还算可以忍受的话,从他被篮球队友带着入门了王者荣耀开始,灾难才真正开始。
这家伙估计是从小管得挺严的类型,看来是之前没怎么接触过手机游戏,缺少自控力的他很快就沉溺其中一发不可收拾,开始熬夜打游戏上课打游戏旷课打游戏,一发不可自拔。
但是很遗憾,玩的也就那样,靠着被带才勉强上了王者,但是本身又没那个水平,在不属于自己的段位十把C不了一把,偏偏还自命不凡,觉得都是队友坑了自己,于是宿舍里便动辄回荡着他喷人的声音,等掉段了再甜言蜜语求着好兄弟带自己上分,主打一个能屈能伸。
现在的他不光是一个自私自利小偷小摸嘴巴很贱的室友,还是一个不分时机的大功率噪音制造器,直到整个宿舍全体向他施压才留下保证不在熄灯之后大喊大叫——虽然还是经常忍不住。
虽然他时常打扰别人的正常作息,但是他熬完夜补觉的时候其它人吵醒了他他又会大发脾气。
这样一个极致双标自私的家伙,自然很快和宿舍的绝大部分人闹翻了——除了也天天熬夜没在好好学习而且心态比较平和的我还能维持表面的和谐。
至于我,我叫李理,在某二线城市的还不错的大学读书,今年大三。相信大家从我的描述里也能看得出来,我是一名男同性恋。我现在十九岁,身高一米六五,体重52公斤,自我感觉长得还算比较白净吧,也比较显小,出门经常被当作初中生。因为实际年龄和看起来都是宿舍里最小的,所以大家也都挺照顾我的,不过我本人反而性格比较老妈子,喜欢操心,还算比较勤快,加上希望宿舍能干净整洁一点,就主动承担了舍长的职务。
虽然对外的人设充分利用了长相的优势,主打一个天真呆萌,可以自然而然地享受一些照顾和装傻躲避不喜欢的话题,但我没有告诉过任何人的是,我根本不是什么好人,我对所有人都友善的原因是因为我看不起包括自己在内的任何人;我所谓的“负责任”和“一马当先”的行动力,其实源自我那接近变态的主导欲和控制欲——不,我承认,我就是变态。
虽然给人的印象是清纯善良的温柔小白花,但实际上,我是一个满脑子黄色废料,只想将男人的自尊和羞耻心一起摧毁的S。知道我是gay的同学只觉得我想要一个强壮的男人依靠或者和帅气的小哥哥谈一个甜甜的恋爱,但实际上我想要的只有将这些又高又壮的男人骑在胯下狠操,看他们健壮的身体被绳子勒得更加性感,想让他们在人前做出羞耻的姿态,将他们玩成人尽可夫的性奴。
我之所以对秦龙近乎纵容,就是因为我对他很有性欲。在我看来,他的全身上下都写着两个字——“欠操”!
他那些令人讨厌的性格和恶习不仅没有减分,反而让我对他更加具有施虐欲与改造欲,想将这个极度自我中心的家伙的“自我”彻底摧毁,成为任我摆布的奴隶。
话虽如此,但秦龙毕竟是个直男,作为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我当然不可能把他绑架到地下庄园搞什么监禁调教——再说了,我也打不过他。
这样一个尤物天天在眼前晃悠制造麻烦,偏偏你还吃不到他,这感觉简直是一种灾难!
但我做梦也没有想到的是,机会竟然来得如此之快,没过几天,秦龙就把自己送到了我的嘴边……
A2:原来你是赌狗!
搬回来没几天,在一个双双旷课的上午,秦龙突然掀开了我的床帘,神神秘秘地凑了过来:“兄弟,商量个事呗?”
我正听着《folklore》写耽美,突然凑过来这么一人吓得我一僵,然后立刻不动声色地切换了窗口:“什么事?”
他看了眼我的屏幕,但当然只看到桌面,然后挂上一幅奇怪的笑,在我面前搓着手,“哎呀~啧……兄弟这会,嗯,手头有点紧,能不能……借我5000?”
这一幕简直是方头明模仿的油男在世,还加了一声奇怪的弹舌音,我不由得往后缩了缩。
我看了眼他脚下花花绿绿的周杰伦同款冰淇淋DunkSB,“嚯,你还需要借钱呢?”
这倒不是在讽刺,只是在我的概念里这家伙确实不缺钱。
如前文所述,他确实是我们宿舍里生活费最高的人,虽然又抠门又爱占便宜,但是对自己花起钱来还是很大手大脚的。
“这个嘛……最近一不小心花得有点超。”他解释道。
“蚂蚁花呗。”我直截了当地回答。
我觉得我不想借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但这家伙的脸皮之厚当然可以无视这点,“就是没钱还花呗了我才找你的嘛……”
“你还花呗一次要还5000?”我吐槽。
“嗯……”
“不借,自己想办法。”我白了他一眼就要拉上床帘。
“诶,别别别别别,等我爸妈明天给我转生活费了就还你。”
“你生活费五千啊?那然后你不吃饭了?”
“没,但是我会问我爸妈要的。”
“那为什么今天不要?”
“我……”他憋了半天,啧了一声,“哎呀不借算了。”跑去又打开了王者荣耀。
我也很烦,被这人一搞写文的状态也没了,我干脆琢磨起他借钱干什么。
据我所知,花呗的钱都是分期还的,而他这一次性要还5000,即使按最少的三期来算,也得欠了至少一万五千元。
生活费就这么多钱了还不够他花啊?我钱比他多多了花得也还没他多啊。
我点开了他朋友圈,映入眼帘的就是高档西餐厅的图片,配文:“上流嗷兄弟们[呲牙]”
我继续向下翻,有昏暗的包间里穿着暴露的女郎的、有比人头还大的巨大龙虾的、有干脆是用完的避孕套和半裸女性的床照的……
好吧,我理解他的花销了,甚至感觉他的生活费还远远不够。
一直翻到朋友只显示最近1年的朋友圈,最后一条是去年11月6日,内容是“DRX牛逼!!![yeah][墨镜][yeah][钞票][钞票]”
这家伙不是只玩王者荣耀吗?怎么还开始看英雄联盟的比赛了?
那天是英雄联盟S12全球总决赛,黑马DRX一路爆冷最终甚至战胜了三冠王夺冠大热门T1夺得了冠军,也是我作为T1粉丝心里的痛。
我看了眼,除了拆基地的比赛截图外,右边一张是不知道什么页面上的赔率对比,,比分2:3的赔率甚至高达18.92。
嗯?这家伙不会是凑热闹去赌了吧?
上拉的第二天朋友圈里就是“喜提周杰伦同款冰淇淋 大兵]”,配图是得物订单,价格上万。
我好像有点眉目了……
我想到前段时间刷到的UP主“戒社”里讲到的赌博和网贷的大学生的离谱行径,里面即使家里小富的二代也会因为赌博四处借钱直到家破人亡,想到这里我突然豁然开朗。
这家伙不会赌博上瘾了吧?
我挑了挑眉,切到B站播放戒社的视频开始重温。
顺手点开了一个名为《爸爸赌博输了4套房,自己在KTV做鸭,找了个富婆,她家里不同意你们的事,然后她就去借网贷养你?》的视频,里面讲述了一个富二代家道中落后做鸭谋生的故事。
听着听着,我忽然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恰好这时秦龙又重新探过头来,双手合十上下摇晃着:“兄弟,拜托拜托——帮帮我吧,我明天一定准时还给你……我真的很需要,求求了……”
我看着他希冀的眼神,脑海中的算计几乎瞬间成型,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起来,伸手在他脸颊捏了一把:
“哎,好吧好吧,谁让我是你的好舍长呢。”
此时的他果然没空计较我的动手动脚,只是谄媚地说:“谢谢啊,谢谢兄弟!”
他双手捧起我的左手上下摇晃,眼睛却盯着我抓着手机的右手。
我掏出手机将欠转给他,在转账记录里备注了【借款,日还】。
此时的他还不知道,这次习以为常的借钱,将会彻底改变它的人生。
他甚至没注意到我的转账备注(还款日期的备注是有法律效应的),一瞬间就确认了收款,抓着手机美滋滋地回到了床上。
这时候我的笑容一定很变态,但全程只盯着手机的他毫无防备,注定将要落在我的手里。
……
我的计划概括起来很简单,就是将秦龙变成任我掌控的玩物。
要保证我的计划能够顺利施行,首先我得确认他是否真的像视频中的那些投稿者一样沉溺在网贷与网赌之中。
要确认这一点并不难,秦龙的隐私意识不高,没有挂床帘,本身也不太吸蚊子所以连蚊帐也没挂,从睡熟了的他手边取走他的手机简直不要太轻松。
做到这一点只需要我早点起床,自然就成功在他睡熟之时拿到了他的手机。
人脸识别解锁了手机,我随意地翻看着他的手机——短信列表的一堆催账,五花八门的借贷APP,“体育”“博彩”结尾的APP。
呵,玩挺大。
从这一堆一看就不靠谱的APP里,我竟然发现一个听过的——“英雄贷”,这家因为对男性提供“裸贷”服务而被调侃过“能贷到它破产”和被男同拿来意淫,当时看着段子我会心一笑,没想到竟然在秦龙这家伙的手机上发现了它,这简直,这简直——
天赐良机啊。
我对这次从秦龙手机里翻到的信息简直太满意了,已经开始还不上的偏门网贷APP意味着他的堕落;微信里一堆备注着“好看,温柔,喜欢王源不能对她玩华子梗”、“长得一般但是胸大,作逼,生理期在1号”、“小妹妹,调皮,喜欢被叫姐姐”之类的约炮撩骚鱼塘代表着旺盛的性欲;而及时还上了的裸贷APP则意味着他既不排斥用身体来交换金钱,又仍然保留着基本的羞耻心……
这简直就是完美的玩具。
而找到了他父母的微信,我却意外地发现他并非我们以为的富二代,父母只是普通的工人,只是想给儿子提供最好的条件而将绝大部分收入都直接打给了秦龙罢了。
真畜生啊……爸妈辛辛苦苦赚的钱拿着就这么糟蹋?
这样的感叹持续了几秒,就被狂喜而取代。
这意味着秦龙是没有“向家里坦白后由家庭还清债务”的退路的,等到他身上的欠贷彻底爆雷,连父母都无法对他兜底,就只有死路一条。
现在的秦龙就像一只失了牙齿的狼,失去了捕食的能力,他的父母即使还能为他捕猎,却也只是杯水车薪;而我是盘旋在他头顶的秃鹫,只等他倒下便蚕食他的血肉。
惯出这样的儿子,被他败光家财也算罪有应得;既然管不好儿子,就让我来替你们狠狠地“管教”吧!
我把手机放回原位,睡梦中的秦龙还不知道自己未来要面对什么,此时还惬意地把手伸进裤裆挠了一把。店铺地址:http://1.naigou.shop 打不开复制到手机自带浏览器打开就行!
有颜有身材、性欲强的直男、虚荣且尚有羞耻心、双标招人烦……这些元素无不在激发我的施虐欲与摧毁欲,只是构思着对他的调教计划,我就忍不住勃起了。
秦龙啊秦龙,你会用多久成为我的狗呢?
我阴恻恻地笑着。
A3:露出獠牙
菜鸟驿站门口,室友抱着一个大大的快递箱,我则拿着袋子提着好几个小件快递。
保密发货的快递箱上没有写商品内容,被我喊来帮忙的室友抱着箱子好奇地问我:“你这都买了些啥啊?一口气买这么多。”
我笑了笑,把食指放在嘴唇中间,念出了贝尔摩德的名台词:“A woman.”
“切——”室友鄙夷了我的装逼行为,开起了玩笑:“不会是小玩具吧,飞机杯……哦你这种是不是要用按摩棒啊。”
“哈。”我笑了一声,“说不定真的是哦。”
室友坏笑着做的猜测没有错,这一大箱子里装满了各种SM性爱道具,当然也包括了按摩棒,只不过都是给秦龙准备的。
从翻完秦龙的手机那一刻起,我就敲定了调教计划,为此购买了一系列可能用到的调教工具以及针孔摄像头。
接下来我要做的就是在寝室安装好摄像头,等待秦龙自投罗网。
这一天并没有等太久。
秦龙确实第二天就把5000块还给了我,我猜这笔钱大概在n个网贷软件里各走了一遍,让他得以这里借那里还兜兜转转又撑一个月。
没两天,秦龙就又找我借了2000。
既然他做到了好借好还再借不难,我当然没有拒绝的理由,当场就把钱转给了他,我知道这是他赌瘾又上来了。
听着他半夜在厕所大喊:“哎呀,我真的操了!”
我知道,他又输了。
——我的机会来了。
我坐起来随意点开了个聊天窗口假装和人聊天,让从厕所败兴而归的秦龙知道我还醒着。
果然,几秒后床帘的缝隙里探进来一个呼吸粗重的脑袋。
我强忍住想笑的冲动,假装被吓了一跳:“干嘛?”
我看到他张了张嘴,似乎还没想好怎么组织语言,但已经等不及将自己的目的脱口而出:“能不能再借我两千?”
我挑了挑眉,一副不满的样子,“你今天才刚借了两千还没还就又借两千?拿去烧了?”
“别这样嘛,兄弟,我现在是真的很需要你的帮助。”他又摆出那幅讨好地样子,语气真诚地请求道。
“你干啥了就花完了?”我表现出正常人应该有的反应,质疑他借钱的用途:“这又借两千要干嘛?”
显然这次临时起意的借钱他还没来得及编好理由,眼神四处游走,支支吾吾地说:“这个嘛……”
他自己应该也知道自己的这个姿态毫无取信的能力。
“不借。”我冷着脸去拉床帘,摆出送客的姿态来。
正常人这时候已经不可能再厚着脸皮借钱了,但这对于秦龙这样上头的赌狗来说并不适用。
我要做的也并非送客,而是点破他的谎言,此时他越是理亏,等下愿意为拿到钱所付出的代价就越大。
刚刚输光的赌狗脑袋里想着什么?“运气是守恒的,刚刚我运气这么差,马上,我的运气就要来了,只要再给我一点本金,我就可以翻本。”——他们会强迫自己相信这点,相信下把自己一定会赢回来,否则已经投进去的钱就将彻底成了水漂,赌博将从发家致富的手段变成他们人财两空的罪证,他们就不得不面对自己因为赌博而变得一团乱麻的人生。就好像股市的“浮亏不算亏,浮盈就是盈”的心态一样,人很难承认自己的失败,无法接受自己已经造成的损失,而将其视为通向成功的代价,否则就相当于承认自己所无力掌控的现实。
而此时输上头的他们急切地需要一场胜利来抵销接连失败的失落,此时的他们就如同毒瘾发作的瘾君子一样,毫无底线地为参加下一场赌博找到本金。
刚刚被我推出床帘的秦龙不超过半分钟就重新伸回了头,“舍长,求你了,帮帮忙吧。”
我鼻孔出气“哼”了一声,也不说话,就只是用不耐烦的眼神盯着他,等待他接下来的表演。
“真的,你是我哥,你就帮我,帮我这一下,好不好?”秦龙用泛着血丝的眼看着我,“两千块也不多,之前五千块我不都还了嘛!你再借我两千,我明天,明天早上,翻倍还你,还你四千!你什么都不用做就赚两千块!”
“再借两千翻倍是八千。”我提醒他不要忘记已经借了的两千。
“八千就八千!”
看到他情绪有些激动,我比了个“嘘”的手势,示意他不要吵到室友。
他压低了声音,但还是难掩语气的急躁:“你就说好不好吧,我这可是翻倍还你。”
看着他这幅急躁的样子,我按下了他在空中比划的手,冷笑一声,“呵,明天早上翻倍还我。你从哪里搞到这8000块,怎么,你要出去卖?你点的哪个鸡一晚上八千?你值这个价?
听了我的毒舌,秦龙的脸色不停地变化,半是恼怒半是不耐烦地:“你别管,就说借不借吧。”
“呵,借个钱还成大爷了。”我终于得以把真实的心情表现出来,轻佻地笑着:“你这借的钱都是要拿去赌的吧。”
被我点破的秦龙有些诧异,但脸皮厚的他干脆承认了下来,“对,那又怎样?”
“你知道的,咱俩都是问题学生,我不是什么道德标兵。”我悄悄打开手机的录音,感觉自己已经快要憋不住淫笑了,“我懒得给你讲什么赌博的危害,这钱我可以借你,但是我想玩点刺激的。”
我伸出食指向他勾了勾,“怎么样,要不要和我赌一发?”
“哈。”秦龙笑了,亮出整齐排列的牙齿,“说说看,什么条件?”
“很简单,我们就赌你今晚的赌博。”我拉开床帘,在床沿坐下,好看清秦龙的全身,“明天有早八,一上午都是满课,到时候宿舍只有我们两个人。如果到时候你还得起钱,就是你赢了;如果你还不起钱,就是我赢了,如何?”
“可以。”秦龙答应了下来,“那么赌注是什么?”
“很简单。”想到这场承载着我淫邪欲望的计划终于要正式展开,我紧张地吞了口口水:“如果你赢了,我就不要你的翻倍,你只需要把四千块本金还我就好;如果你输了——”
我已经控制不住此时的笑容是否淫荡了,早已准备好的左手在秦龙的裆部猛然一抓,托住他饱满的鸡巴和卵子:“到时候就要在寝室给我操。”
肉感不错。
下一刻,手腕传来一股剧痛,我差点以为手腕要被捏碎了。
再没脸没皮,他终究是个直男,这样侵略性的触碰足以激怒他了。
“你是不是活腻了?”他抓住我刚刚捏过他下体的手腕,押着我的肩膀一扳,将我的手臂扭向身后。
“你最好放开。”我疼得咧嘴,强忍着没喊出声,用尽可能沉着而有力的语气平静地说:“我确实没有还手之力,但你猜这个六人寝的任何一个人,在我两之间会帮谁?”
我瞪着眼直面他愤怒的视线,尽管克制了音量,我们还是惊动了睡眠中的室友,听着室友在床上翻身的动静和吐出的几句含混的梦话,我感觉他抓着我的力气松了几分。
我歪着脑袋,保持着挑衅而戏谑的眼神盯着他,看着他咬着嘴唇大口地吸着气,终于松开了手。
真疼啊……我不动声色地甩甩手,安慰自己这是必要的代价。
虽然承受了一些疼痛,但我获得了这场交锋的胜利,我提出任何要求的底气都在他之上,而他抵抗的力度就会无形中软上几分。
“要赌吗?”我打开微信的聊天窗口,在转账页面输入了2000,在他的面前摇晃。
他咬着牙,粗重的呼吸渐渐平息,问出一个后知后觉的问题:“你是gay?”
“当然。”我毫不在意地回答。
他沉默了。
“怎么?”我乘胜追击,用最轻蔑的语气挑衅他,“你敢吗?”
“等等——”他提起了我的衣领。
“你不怕我告诉其它人你是个变态?”
“哈?”我笑得有恃无恐,“你猜他们不知道吗?”
我伸手扒开秦龙抓着我衣领的手,在他搬出去的大半个学年里,他不知道的是,没了他的寝室关系迅速升温,好到我干脆顺便出了个柜的程度。
这下他彻底没话好说了,呆呆地站在原地,似乎是在犹豫。
“要不要参与,你自己决定。”我擡了擡眼,不动声色地激将:“不敢就算了。既然都已经觉得自己会输光了,我还借你这钱干嘛呢?”
这句话终于戳中了他的痛点,借着月光,我看到他的嘴唇微微耸动,似乎已经准备好开口。
“爱要不要。”我转身上床拉上床帘,以退为进,向胜利的终点发动最后的冲锋。
正如我所料,我人都还没躺下,他就再次掀开了床帘,“等等。”
“干嘛?”我故作不知,睁着大眼睛冲他眨巴。
“我答应你。”
我咧嘴一笑,
“那么,一言为定。”
A4:开苞
接下来我要做的事情就是祈祷他输个精光。
我本以为我可以安心入睡,但是此时我心脏扑扑直跳,下体也硬得不行,兴奋得完全没法睡觉。
这对我这个处男来说实在是太过刺激了。
是的,出于我比较变态的性癖和懒癌,我根本懒得去社交软件大海捞针,对于一直解决性欲全靠手的我来说,突然把这个最想日的家伙抓进手心,跨度实在是有些太大了。
我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缓解浑身的躁动。
算了,正好防止明天万一太激动秒射。
这样想着,准备的润滑油就派上了用场,我戴上耳机,打开了推特。
打个胶先。
……
手冲了一发的我很快满足地入睡。
一般打完手冲之后我都会一口气睡很久,但是我自己也没想到的是,第二天还不到九点,我就被叫醒了。
一个热乎乎的手一直推着我的肩膀,让我不得不从梦境中醒来。
“醒醒,醒醒……”
我努力睁开眼睛,看到秦龙挂着眼袋的脸。
“再借我一千。”
我眨了眨眼,努力从混沌中清醒过来。
我顶着疲惫和他对视了几秒,听到他又重复了一遍,“再借我一千。”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我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过来,一屁股弹了起来,“你输光了?”
“是又如何?”秦龙的眼里还有血丝,眼睑有些发黑,看来是一夜没睡。
我笑了,笑得很开心,“还记得我们昨晚打的赌吗?”
这一晚上早已足够他做好心理准备,我惊讶地看着他带着挑逗的笑把短裤拉到胯下,失去了束缚的鸡巴瞬间弹了出来,在黑色的杂草中甩动。
这家伙的阴茎对得起体育生的身份,深棕发黑的色泽似乎在暗示它已经得到了充分的使用,一股腥臊的雄麝气息扑面而来。
我看呆了,我没想到他会如此果断。尽管早就知道让这个底线本就很低的家伙突破底线没什么难度,但是真正做到了这一切,我还是有些梦幻。
“成交。”我和我的鸡巴一起站了起来,立马将身体贴在了他的身上,“等做完我就转给你。”
我们的城市九月还很热,他只穿了一条短裤,我的身高正好张嘴就可以含住他的乳头,我吮吸着这个Q弹的小豆,双手则环着他的腰伸向身后,捏了一把他圆润的屁股。
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如此亲密地接触一个男人,仅仅是这一瞬间,贴在他饱满的胸肌上,闻着他身上满是雄性荷尔蒙的淡淡汗味,揉着他又弹又软的屁股,我就已经有种射精的冲动。
我强迫自己从意乱情迷中清醒过来,回忆着从黄文里学到的手法,对着凸起的乳粒又吸又舔,双手也不安分地在他的屁股上又揉又捏。
“你还挺急色。”他嘲笑着,“像个泰迪。”
我没理会他的嘲讽,因为我能感觉到他胯下的大屌也顶着我的小腹逐渐勃起,看来他的乳头被我玩弄得很有感觉。
极品啊……我感叹着。
我用身体感受着他温热而有弹性的肌肤轮廓,这种肌肤相亲的感觉让我瞬间理解了为什么这么多人热衷于性爱。
我想我也爱上了这种感觉。
我忍不了了,恋恋不舍地放手松开了他的屁股,将内裤一把拉下去擡脚丢到一旁,将我已经硬得不行的肉棒释放出来,另一只手则攀着他窄瘦有劲的公狗腰上下抚摸。
天知道我废了多大的努力才忍住了继续感受这具性感的男性身躯的冲动,我后撤一步踮起脚,将两根勃起的阴茎抓在一起比较起来。
两根鸡巴颜色迥异,但无论是长度还是粗细都相差仿佛,不过我已经硬到了极点,他或许还有更加兴奋一点的余地吧。
我的鸡巴颜色只比肤色略深一点,暖黄色的茎身与淡粉色的龟头光滑润泽,有着漂亮的弧度。我觉得无论是形状还是颜色都比他那根直来直去的棕黑色的家伙漂亮得多。
他虽然没割包皮,但勃起后深红色的大龟头也能完全从包皮中褪出来。
“操,你这人怎么长的!人这么小一点,鸡巴都跟老子一样大了。”秦龙自然没法不去打量,有些惊叹。
我笑了笑,无视了他这话中自夸的成分,权当作夸奖接受。对于下体的尺寸我还是比较自信的,无论如何都在大的范畴之内。
“走吧,把你洗洗。”
我把他半挂在腰上的短裤和裤衩褪下来,拿出昨晚就准备好的灌肠器与甘油,在他勃起的鸡巴上抓了一把。
“得,你还真想操老子。”看到我的尺寸之后,他终于打消了好歹也做上面的人的侥幸,愿赌服输,跟着我走进了厕所。
“你就像正常上厕所一样蹲着就行。”
我这样告诉他,然后指导他使用灌肠器。
“真是懂不了一点你们男同,好好的正路不走,非惦记着干拉屎的地方,也不嫌麻烦。”即使此时的我是金主,秦龙也一点不怕得罪我的骂骂咧咧。
可能毕竟是因为上次吃东西还在昨天晚上,他的肠道还蛮干净的,不过我还是让他洗个三次以上。倒不是为了确保干净,而是因为这甘油里有我做的手脚。
没错,这里面有一定的催情成分。
肠道这种体内黏膜对药物的吸收率远远强过口服甚至静脉注射,药物会迅速进入毛细血管流向全身。
“好了吧——”
虽然使用了专业的器具和甘油最大程度的削减了这个过程的不适,但是接连三次的灌肠还是让他有些不耐烦了。
估摸着药效应该也差不多要发挥了,我点了点头,让他把身体也简单冲洗一下,坐在自己的床上——我可不想弄脏我的床位,比起我又是床帘又是小桌又是抱枕的床位来说,他简洁的床铺无疑更适合拿来做爱。
此时的秦龙坐在床上,双手撑着向后靠,性感的喉结、两块饱满的胸肌、整整齐齐的六块腹肌和一直延伸到胯下的人鱼线暴露无遗,浅麦色的皮肤上还挂着水珠,分外性感诱人。
这种极品的男体看得我已经硬得不行,恨不得马上把他按在床上狠狠地强奸。但是我的理智阻止了我。
还得忍忍……我忍住了直接强奸他的冲动,取来昨晚开封的润滑油,涂在他的一对雄乳之上,准备展开对他的服务。
我想要的并非通过金钱与恐吓来控制他——虽然我的确是这么做的,但我想要的是彻底掌控他的欲望,让他成为一个看到男人的鸡巴就走不动路的骚货,一条甘于下贱的骚狗。
所以对于他的第一次我得温柔一些,尽可能地让他多感受快感,食髓知味,才能更好地开展后续的调教。
当然也有相当一部分原因是万一把他逼急翻脸了我打不过他。
我蹲了下来,掰开了他的两条长腿,张嘴含住他因为刚刚的灌肠而疲软下去的鸡巴。这根雄性的性器即使刚刚才简单清洗过,也还是有些骚味,但我勉强还能接受。
我一边揉捏着他饱满结实的胸肌,一边替他口交。
和我之前猜的一样,他的奶子还挺敏感的,我能感觉到他的肉棒在我的口中变得坚硬了起来。
“哈……”秦龙扬起头,舒服地喘着气,“你还挺会口,真的不打算让爸爸我操你?保证操得你爽歪歪~”
说着还显摆地顶了下胯,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性能力。
“做梦。”我吐出他的鸡巴呸了一口,取来一个黑色的眼罩:“戴上。”
“呵”秦龙歪着嘴笑了一下,“花样还挺多。”
他没有拒绝,将眼罩戴在头上,配上他痞气的笑,看起来反而更加性感了。
我将润滑油挤在手指上,将中指抵住他的肛门,轻轻按压着均匀地涂抹起来。
“放松……”我学着ASMR的语调在他的耳边轻轻说道,看到他的身体抖了下。
耳根也是敏感点……我把这条记在心里。
秦龙的体毛不算旺盛,肛门周围的毛只有短短的绒毛,我用手指慢慢摩挲着秦龙肛门的皱褶,有规律地按压着,降低他对屁眼被触碰的抵触感。
我一手按压着秦龙的肛门,另一只手则挤了一大把润滑液,突然抓住他的龟头猛地一转。
失去了视野,龟头被这种滑嫩的触感整个蹭了一遍,这种预期之外的刺激爽得这个猛男身子一抽,本能地用屁眼夹紧了我的中指,挺着胯把鸡巴往前送,紧蹙的眉头也松了开来。
肛门一带的神经本就十分敏感,这无关前列腺,性服务里十分流行的“毒龙钻”就是单纯的使用小姐柔软的舌头在肛门进出带来快感,经过催情药与润滑液的放大就更是如此,只要适应了这种感觉,快感就会迅速出现。
我就着润滑液,抓着他的鸡巴撸动起来。
两颗饱满的暗色睾丸垂在我眼前,随着阴茎的上下抽动而颤动着。
我用舌头在阴囊的中间一舔,然后转头含住其中的一颗吮吸拨弄起来。
“嘶……你还真他妈的会玩…”
秦龙被这种新奇的体验搞得舒爽无比,他的括约肌也因为药效的发作而不再保持紧绷,我借机塞进了一根手指。
看着他紧绷的肌肉,我知道他的欲望已经被我撩拨起来了,但我可不会让他就在这里释放,我放慢了在他下体上套弄的速度,仅仅是保持住他高涨的欲望,而右手则趁机专攻于对他后穴的开发——这才是我要用到的地方。
等到两根指头都完全插进了秦龙的屁眼,我在他柔软湿热的肠道里探索了起来,开始寻找那个肿块,也就是传说中的前列腺。
我毕竟是个处男,这些事情全靠道听途说,也确认不了那块稍稍发硬的地方到底是不是传说中的前列腺,我试探着按了一下,听到秦龙突然“唔嗯”地哼了一声,我知道我找对地方了。
在三点的同时刺激下,我看到秦龙的马眼里汩汩地流出液体。
直到我连无名指也一起塞进了他的屁眼,能够勉强进出后,我停止了手上的一切动作,将手指抽出了秦龙的屁眼。因为药物而放松的肛门没有合拢,而是变成一条微微张开的缝隙,终于可以称之为承担性功能使用的后穴。
正享受着的秦龙突然被断了快感,有些不满地嚷嚷着:“继续啊——”
我没有理他,我感觉准备工作差不多了,即使还没好我也再忍不了一点,我开口出声:“你趴下吧。”
这时他才想起来他不是来接受性服务的,顺从地趴在了床上。
我爬上床,跪坐在他身后,挺着已经硬得快要爆炸的下体,扶着他的腰,缓缓地挤进一个龟头。
我听到他轻轻闷哼一声,不知道是因为痛还是不适应,但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我抓着他结实有力的腰,借着润滑剂,一点点把鸡巴推进了他的体内。
鸡巴第一次被灼热软嫩的肠道包裹,被他的屁眼紧紧地裹着从龟头开始整根捋了一遍,我感觉一股电流从鸡巴一直窜到了脑门,就这一下就差点夹得我守不住精关。
“哈……”我爽得脑海一片空白,真是一个尤物啊。
我抓着他的腰,深深地呼吸,慢慢适应着这种感觉。
不是为了他,而是为了我。
我强迫自己将注意力从下体转移,保持着腰部的静止,防止新的刺激让我早泄出来,而手则是移向他的鸡巴,撸动着替他服务起来。
比起其它需要他面对男人的身体或是被扒开和擡起双腿的姿势来说,特意选择后入式,就是为了最大限度地降低他作为直男被操的心理抵触,让他可以专心的从我对他敏感的鸡巴和奶子的刺激中体会快感。
我的两手分别搓着他的鸡巴和奶子,让他刚刚因为我的插入而不再坚挺的鸡巴再次兴奋起来,却没想到这一番玩弄让他的屁眼一阵紧缩,肠道也蠕动着摩擦着我的鸡巴。
这一下爽得我魂都飞向了九霄云外,什么照顾他心理的想法统统抛诸脑后,忍不住调侃道:“哎,你的屁眼在主动吸我的鸡巴诶。”
我听到他的呼吸也粗重起来,喘息着含混地吐出两个字:“闭嘴……”
我觉得没法再忍了,忍不住挺胯在他紧致灼热的肠道里抽送起来。
事实证明我没能适应。
这对一个处男来说实在是太刺激了,没操两下,我就忍不住呻吟起来,忍不住将腰使劲顶向他的后穴深处,然后在一股电流中全身绷紧了起来,胯下一挺一挺地,把精液一股股地射在了这个极品的猛男肉穴里。
“呵。”秦龙自然能察觉到我精关失守的表现,不屑地嘲笑:“这就射了?”
我没有说话,因为性奋并没有褪去,我的鸡巴依然坚硬如铁。
缓了两下,我用加快了速度的操干来回应他的嘲讽。
借着射精,我得以获得了短暂的清明。我腰部发力,在秦龙的体内快速地来回抽插着,同时不忘继续玩弄秦龙挺立的乳头。
得益于我一直没有停止过对他鸡巴和奶子的抚弄,此时同样处于情欲之中的秦龙并没有阻止我的继续操干。我听到他嗓子里隐隐漏出的呻吟,意识他的后穴已经开始体验到挨操的快感了。
这催情药还蛮有用的……我朝着他前列腺顶了一下,同时快速套弄起了秦龙的鸡巴。
“喔…”秦龙终于是没有忍住,从嘴里发出一声爽快的呻吟。
我知道,这意味着他被操开了。
把秦龙操爽了这件事让我获得了莫大的成就感,直接将所谓不给秦龙增加抵触感的计划抛诸脑后。
我臀部一提,将鸡巴从秦龙刚被开苞的紧致屁眼中抽了出来,也带出了一小圈粉嫩的肠肉,上面还挂着几分精液和润滑剂混在一起打出的白沫。
我看着操出来的成果不知道为什么笑了一声:虽然外面的肛门是棕红的颜色,但里面倒还是嫩嫩的亮粉色嘛。
“嗯……”快感突然被抽离的秦龙本能地发出了一声不满的鼻音。
别急,我在心里这样想着,按着秦龙的腰,示意他翻过身来。
此时欲望上头的秦龙顺从地翻过了身,正对着我,根本没有心思去介意双腿被我扒开擡起;还没来得及合拢的屁眼已经被干得濡湿,斜向上暴露出来,随着喘息的节奏一张一合,好像在邀请我进入似的。
我擡着他的双腿放在我的肩上,双手则撑着他胸侧的床板,向下压着将鸡巴再次操进了他的身体。
这个姿势我没法再像之前那样快速地抽插,但这样斜着插进他身体的姿势可以让我每次都将鸡巴抽出大半再狠狠贯穿到底,每一下都能让龟头擦着他的前列腺挤进肠道深处。
这对于秦龙未经人事的前列腺来说可是未经人事的刺激,很快,我听到他随着我操干的节奏“嗯…啊……”的呻吟起来。
我的胯部一下下撞在他饱满的屁股上啪啪作响。这个又高又壮的篮球队员被我像小孩一样的瘦弱身体压着,原本不可侵犯的私密嫩穴正开合着快速地吞吐我的鸡巴,那刚被操开的屁眼被我一下下捣弄着,即使不去撸动,鸡巴也随着我的操干一翘一翘的不知羞耻地上下摆动。
在安静的宿舍里,两种截然不同的呻吟和响亮的击肉声啪啪作响。
“唔...哦...唔啊!”他的呻吟似乎变得有点难受。
我猜他快要高潮了,看来得给他来点更强的刺激。我朝着他的前列腺用力一顶,“玩你的奶子。”
他被我顶出“嗯嗯”的鼻音,这时候才想起来散在脑袋两边的双手,无师自通的一手捏着奶头一手撸着鸡巴自慰。
“啊…对……就是这样…好爽……”
原本就涂满了润滑液的鸡巴被我顶得又流了一大堆前列腺液,每次撸动都会发出“哗哗”的液体声。
视觉被蒙蔽,几个性器官都被施加着新奇的快感,哪怕后穴仍然不太适应操干,秦龙也早已达到了喷射的边缘。
而我也是一样,此时的我体力已经有点跟不上了,射完精的鸡巴又缓了过来再度敏感了起来,经过了这么久的操干早已是一触即发。
我干脆将整个身子都压下去,轻轻啃咬他没被照顾到的那颗乳头,补全最后的刺激。
又是一杆进洞,我感受到包裹着我的鸡巴的潮热后穴绞合着收紧,然后我的意识就中断了。
我眼前一黑,陷入了无尽的快感的包裹中。
下一秒,我剩下的精液一股脑尽数涌进了他的身体。
我射精了,他也是。
我看着一股又一股的精液从他的马眼中喷涌而出,填满了胸肌与腹肌的沟壑,在秦龙的身体上画出一滩白色的地图。
A5:主动卖春!
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我才感觉到,肩膀上这双满是肌肉的长腿重得跟两座山似的,连忙把它们擡下来才松了口气。
其实我这会蛮累的,想着干脆趴在秦龙身上歇一会儿,但是看到他满身的精液,最后打消了这个念头。考虑到射完精的他没了欲望的蒙蔽,很快就会有直男对同性抗拒的本能,我选择起身去洗澡清理身体。
当然,我如约把一千元转了过去。
那之后的一段时间他都没再找我借钱,看起来那一千块钱让他赢了一把大的,说话走路都轻飘飘的,连打游戏时的戾气都减少了百分之三十。
“怎么,赢麻了?”我冲他挤挤眼。
看起来他心情很好,得意地说:“当然。”
我搓了搓下巴,“看来被我操能显着改善运势啊~怎么样,要不多来几次?”
“滚滚滚。”
此时不缺钱花的秦龙当然不会考虑和男人做爱,从他这几天的夜不归宿和朋友圈里又开始更新的酒店和合照,也看得出这精力旺盛的傻逼玩意估计已经又开始了约炮和嫖娼。
呵,看你还能猖獗几天……已经把秦龙看作预备役肉便器的我在心里冷笑道。
找了个偶遇的机会,我明知故问道:“既然这么有钱了,这欠的五千是不是该还了?”
“还五千呢?哥们这种纯爷们屁股都给你操了一次,没问你要一万就不错了,抵了!”
“啧,屁眼镶钻了是吧。”
我摆出一副不爽的样子,倒也确实不在乎这五千块。我原本的计划也是用个一万来块把他给日了,没想到这家伙比我想象得还要廉价一点,一冲动就把自己的屁股贱卖了。
不过这样正合我意,虽然不差这点钱,但是能少花一点是一点,迟早让他倒贴钱也求着挨操。
正在打游戏的秦龙注意不到我不怀好意的目光,我能从他宽松的裤管里窥见他大腿根部茂盛的阴毛。
呵,迟早给你剃了。
我在心里恶狠狠地想着,构思下一步的调教计划。
其实成功睡到秦龙这件事我毫不意外,让他这种底线本就很低的人再次突破底线,简直不要太轻松。
我们常将“黄赌毒”归为一个概念相提并论,它们的共同点除了成瘾性之外,便是对正常人价值观的摧毁。
判断出秦龙有在嫖娼之后,我就知道他已经是我的囊中之物。早就接受了以钱来交换性这样的概念的他,又已经去捞了裸贷,其实已经在潜意识中做好了以自己的身体换钱的准备。
事实上,直男总是十分廉价的,只需要一点点钱就可以让他们出卖自己的性以及性取向,只不过你需要把握一点交涉的技巧——这是我观察男同买春直男的视频记录以及从小与他们相处的了解作的一个猜测。
男人是一种面子生物,所谓的交涉技巧,就是用柔和的话术来照顾他们的“尊严”。那些蓝鸟上的骚0,往往三五百块就能勾上想吃的外卖员和服务生,因为“他觉得我帅、甚至愿意花钱被我操!”的过程既保证了他们作为性主体的尊严,还肯定了他们的雄性魅力,使虚荣心得到了充分的满足。
但很可惜,我不是0,所以情况就要麻烦得多,因为挨操对于直男来说是一种有辱“男性尊严”的屈辱行为。
拿秦龙来举例:如果我在平时突然上来就说“给你五千让我操你屁股”,恐怕被打一顿都算是轻的;但是当他赌瘾上头的时候,他的这个价值就松动了,只要能捞到够他赌的钱,他就愿意出卖自己的身体;而在他已经欠了我的钱舔着脸再次借钱的时候,他已经有了亏欠,这时候我甚至不需要五千块就能成功操到他。
之前看过一些性工作者的回忆录,她们在接受采访时都有多少提到,虽然最初从事这一行业多少有些不得已在,但是有了选择的权利后,她们仍然继续选择出卖身体换取金钱的原因是:“当你躺在床上两腿一张,就能获得辛辛苦苦工作许久都拿不到的钱后,你就没有办法适应正常的工作了。”
赌狗也是同理,赌得大的,一个晚上点点屏幕就是正常工作生活一个月甚至一年的流水,这样的他们还如何能适应辛苦工作一天不过百来元的金钱收入。
而现在,两者都沾了的秦龙,初次卖身的体验甚至还挺爽的——最大限度地降低了他被开苞的不适后,之后的秦龙一旦缺钱,就会想到找我卖屁股。
我不知道秦龙靠那一千块究竟赢了多少,但我知道久赌必输,凭借他的消费和停不下来的赌博,他迟早会再次身无分文。
果然,没过几天,秦龙就又找上了我。
那时候大概下午三点半左右,下午的后两节有课,而我正在奋笔疾书地抄上课要收的作业。
就在我写得手酸之时,难得比较安静的秦龙却忽然从床上爬了起来,拨拉我的肩膀:“舍长。”
“干啥?!”抄作业抄得正烦的我眉头一皱,甩开他的手,没好气地说。
被我甩开的秦龙自顾自的走到了门口,冲着我说:“出来一下,我有事要跟你说。”
旁边也在抄作业的室友还以为这家伙要欺负我,当场站了起来,指着秦龙就开骂:“秦龙你他妈的想干什么?!”
“啊,没事没事。”我按下室友的手安抚他坐下,已经想明白秦龙目的的我勾了勾嘴角:“我去和他聊聊。”
我跟着秦龙来到了走廊,看着秦龙关上了宿舍门。
“再借我点钱。”
“上次借你的你还没还呢。”
“不是扯平了嘛?”
“那是你说的,我可没答应。”我撅起嘴,长得显小就是这么一个好处,在装无辜的时候会很具说服力。
秦龙看着我沉默了一会儿,我听到他啧了一声。
适当也得给他点甜头,我说道:“打赌的那两千和后面那一千可以给你免了当辛苦费,那你还欠我两千呢。”
秦龙没理我,干脆直接撩起短袖,露出像巧克力般成块清晰排布的腹肌。:“给我5000,我再给你操一次。”
我忍着直接上手摸一把的冲动,移开了眼睛,“嚯,大哥你这是出来卖了啊。”
说完,我注意到他怒瞪的双眼和急促的呼吸,显然我这句话刺激到他的自尊心了。我可不想挨打,把进一步的嘲讽咽进了肚子里,“也不是不行,但五千也太多了,上次是看在你的第一次才加的钱。”
“那你说多少钱?”
我没有说话,竖起了三根指头。
“三千?也行。”
我摇摇头,“三百。”
“老子在你眼里就值三百?”
他的怒火蹭的一下几乎要从眼睛里冒出来。
“别激动别激动。”我看走廊四下无人,在他的腹肌上摸了一把,“那500,干不干。”
他咬着嘴唇纠结了半天,从牙缝里吐出几个字:“最低两千。”
我没理他,轻轻笑了一声,打开了宿舍门:“我要回去补作业了,一会还要交。”
很显然,有债要还的秦龙远比我急迫,他一把将宿舍门推回去,那可怜的破旧木门被砸出了“邦”的一声。我听到他哑着嗓子低声说道:“最少一千八,再少对我也没用了。
此时的场景很像校园霸凌,瘦小的我想要开门,却被痞痞的秦龙强行关上门堵在门边,他一手按着门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这个经典的壁咚姿势强弱关系一目了然,但实际上却是看起来绝对强势的秦龙在恳求着向我卖屁股。
这种反差让我得意万分,他越是着急,就越是把主动权推向我,在买方市场中占据绝对优势的我笑得很开心,“不行呢~你可以多卖几次呀。”
“行,一次九百,卖你两次。”他咬牙切齿地说道,“不过你要先给我钱,不然网贷要逾期了。”
“我转你两千。”我适当地让他尝到一点甜头,“不过下次会再次降价。”
“不会有下次了。”他声音很轻,似乎自己也不太有自信。
“呵,你最好是。”
我笑了一声,拨开他堵着门的手,开门进入宿舍。
秦龙没有跟着我进来,反而是还在奋笔疾书的室友循声瞥了我一眼:“你怎么笑得这么猥琐?”
“咳,哪有。”我清了清嗓子,收敛起了得意的笑容。
室友显然也听到了刚刚秦龙摔门的声音,关心起我来:“他找你干啥?兄弟们都在这呢,他要是敢为难你肯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谁为难谁可不一定呢,我在心里嘀咕着,答道:“没有,就随便跟我说了个事。”
室友狐疑地问道:“真没事?”
“真没事。”我在他背上拍了一把,“他什么智商我什么智商,在哥们面前,他只有被拿捏的份。”
“切。”此时室友已经先我一步抄完了作业,“他专业正数你专业倒数。”
“滚!”
室友哈哈大笑,收拾了书准备出发。
“喂!等我!”
我一边在作业本上留下龙飞凤舞的糟糕字迹一边呐喊。
A6:自亵表演与骑乘
事实证明我远没有表现的那么潇洒,讲台上老师在讲三相电力线路的并联电导模型,讲台下我已经满脑子都是秦龙的肉体,忍不住打开微信向秦龙发送:“我马上回去,你赶快洗好了等我,工具在我桌子抽屉里。”
至于第二节课?旷了
好在老师也非常配合的在第一节下课前就点了名,我直接光速闪人噔噔噔从教学楼跑回宿舍。
“你最好已经给我洗好了……”店铺地址:http://1.naigou.shop 打不开复制到手机自带浏览器打开就行!
我小声念叨着快步赶回宿舍。
等我回到宿舍时,秦龙正裸着身子躺在床上刷抖音,双腿歪歪斜斜地从床上搭下来,胯下的大鸟疲软的垂在腿间。
“起来啦!”我出言提醒,打量着他的股缝,稀疏的肛毛潮湿地卷曲着,看来是洗过了,“看来是洗过了,不错……有没有自己扩张好?”
“差不多得了。”秦龙没好气的回答。
不用他答我也知道没有,调教之路任重而道远啊。
但今时不同往日,这么些天下来秦龙已经不是那个突然被我一脚踹进新世界的迷茫者,此时他已经完成了自己卖身的心理建设,那我自然也没有心情再去扮演一个服务者的角色照顾他的感受了。
“啧,一点也不主动。”
我装作嫌弃,从抽屉里拿出润滑油丢给他,用娇滴滴的语气做作地说:“人家就想看你自己扩张嘛。”
“噫……”秦龙恶寒,趁火打劫了起来,“得加钱。”
“就一百,爱干不干。”
“干。”秦龙接过润滑油,涂在手指上,伸向自己的下面……
“笨啊,你这样我看什么!”我当场打断了他,“你接着躺下,腿张开,搭床架子上。”
“对,就是这样……先轻轻按,然后试着戳进去……”
我指挥着秦龙完成对自己屁眼的探索,这家伙的菊花虽然挨了一次操,但还是像个处男一样是一个深红色的圆形菊花,而没有像网传的那样变成一条竖缝。
这样一个帅哥带着忍耐不适的表情,在你面前张开双腿,扩张自己的菊花等待你进入——还能有什么比这更能令一个1S兴奋的呢?
在如此香艳的场景下,我的屌立刻坚硬如铁,三下五除二把衣服脱了个精光,恨不得当场把他给强奸了,“快,掰开点,让我看看里面……”
“你他妈的……”秦龙的脸上有点红晕,这样主动张开双腿玩弄自己的菊花给人看,还被提出这种要求,简直羞赧到近乎耻辱。
他嘴里喊着“闭嘴”,可是手上还是忠实地执行了我的命令。
两根手指已经能够在小穴之中进出,食指和中指从内部将肛门向两侧撑开,微微露出里面艳红的嫩肉。
秦龙越是羞耻,我就越是爽快,兴奋到极点的我忍不住握住发烫的肉棒撸了几把。
秦龙的扩张工作做得比我想象得快,甚至胯下的鸡巴也有了擡头的趋势,我并不意外,毕竟他用的可是加了“私货”的灌肠液。
但这个姿势终归还是不方便,秦龙进一步扩张变得缓慢了不少。
懒得去拿买的假鸡吧,我顺手从桌上拿了个划重点的马克笔,摆在了秦龙的屌旁。
“用这个。”
“……”秦龙自己也感觉到姿势的不便,倒没过多反驳,接过马克笔替代了屁眼里的手指。
我看着他在马克笔上涂满润滑,然后一点点探入自己的后穴,开始缓慢的抽插,产生了强烈的成就感。
忽然间,秦龙的动作连同呼吸都忽然一僵,鸡巴也终于整根翘了起来。
“呦,恭喜你,戳到你的骚点了。”
“他妈的,那是前列腺!”秦龙恼怒地反驳。
看着秦龙脸上的红晕,我从未觉得这家伙如此可爱过,继续出言调笑:“我不管,就是骚点。”
“你……”他没说出话,只是默默抽动着插在后穴里的马克笔。
“别光插,转两下。”
这根马克笔相对更像矩形的形状,秦龙抓着这根笔在自己的屁眼里旋转起来,肛门也随着这个过程变得松软起来。
“来,起来吧,不要拔出来。”
站立状态下的肛门本身就会比刚才的姿势更加收紧,肛门无法闭合和马克笔蹭过肠道的强烈的异物感让秦龙“嗷”的挺了下腰。
秦龙腾开了位置,我顺势上了他的床,平躺下来,握住我高高翘起的屌甩了两下:“来,自己坐上来。”
“你他妈的不要太过分。”秦龙咬牙喊道。
这时我才觉得自己有点得意忘形了,已经把之前循序渐进的信条忘得一干二净,反而秦龙今天确实表现得乖得不像话,这会儿喊完竟然真的爬上了床,踩在我的两侧蹲坐下来,将菊花对上了我的硬屌。
从已经做好了扩张的后穴里拔出了马克笔,已经软化的肛肉微微张开一个没能闭合的洞口。
就着润滑稍一用力,我的屌便挤进了他的后穴。
还没等我细细品味这温热的包裹,秦龙忽然猛地用力,一屁股坐了下来,大半的体重猛地落在我的胯部,好悬没把我腰给压断。
“啊——秦龙我杀了你!”
我疼得吼了出来,这一撞差点没给我痛软了。
幸好他没有在插进去前直接这样猛坐,不然这一屁股得把我鸡巴都坐断了。
秦龙发出了大仇得报的爆笑,我没好气地在他的敲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如果说之前我还有一点心软只是想把他变成我的性奴玩具的话,这一下让我下定了决心要让他成为失去一切尊严任人虐玩的肉便器。
“你他妈快点动,要不然钱就别要了。”我捏着秦龙的屁股恶狠狠地说道。
秦龙磨着洋工,毫无诚意地随便动了两下。
不过我本来也没指望靠这家伙,从疼痛中缓了过来,我的下体重新恢复了坚硬。
“起来点。”我又拍了拍秦龙的屁股,这翘屁的手感有点爱不释手,
让秦龙从蹲坐换成了跪坐,我也得以坐了起来,将身体贴住秦龙的后背。
我挺着腰,在秦龙的身体里小幅度抽插起来。
在催情的作用下,秦龙很快发出了小声的闷哼。
这自然瞒不过我,我加大了输出,双手也不怀好意的揽住了他劲瘦的腹肌,开始缓缓向上摸去。
我觉得我是一种做爱天才,上次已经摸清了秦龙的敏感点后,我可以轻松地对他手拿把掐。
双手攀着他的胸肌搓揉了片刻,我听到秦龙的呼吸变得逐渐沉重了起来。
爽吗?爽就对了。
我向着他的另一个敏感点发起进攻,将嘴唇凑向他的耳后,朝着他通红的耳根吐出一口湿热的气息。
“喔~”秦龙立马打了个哆嗦,用肛门狠狠地夹了一下我的鸡巴。
秦龙啊秦龙,你这敏感点长在这些地方,谁能说你不是个天生该挨操的骚货呢?
我乘胜追击,干脆含住了他的耳垂,轻轻地吸吮起来。
他的身子立刻像是泄了气般瘫软下来,若不是我的手还托着他的奶子搓揉,他可能已经向前趴倒下去。
我不知道是催情的作用还是他真的天生淫荡,就这么随便玩弄两下,他就已经随着我抽插的节奏“嗯啊”的呻吟起来。
真骚啊……或许秦龙本身就是“易堕”体质,会轻易地沉沦进欲望之中。
我决定再加一把火。
我用食指和拇指揉搓起他的奶头,换了个方向,继续向他的左耳吐出低沉的喘息:“挨操爽吗?”
“爽……好爽,哈……”秦龙喘着粗气朦朦胧胧地回答道。
对,就是这样,秦龙被我刺激得在性欲中沉沦,我享受这种感觉。
我继续摆着腰在秦龙的体内抽插着,目光则移向了身边,应该要再搞个有意思的东西……
刚刚替秦龙扩张的马克笔映入我的眼帘。
我用力在秦龙的奶头上捏了一把,秦龙立刻适时发出一声情迷意乱的呻吟,“你说你这样骚不骚?”
“嗯…骚……”秦龙无意识地顺着我说着骚话。
我松开秦龙的双乳,握着他的鸡巴套弄起来,继续朝着他的耳根吹风:“你是不是骚货。”
“是,我是……”
“那我把骚货写在你身上好不好啊?就写在你最骚的奶子上……”
“好……”
其实我有作弊,为了尽可能地挑逗秦龙,我发出的气声已经含混得我自己都听不清了,恐怕他根本不知道我说了啥。
但是他知不知道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答应了就行。
我左手撸着他的鸡巴,右手则趁着这个时间拔掉了笔帽,在他的胸口歪歪斜斜的写下了“骚货”两字。
我字本来就丑,还反手倒着写字,写出来的成品恐怕是神鬼莫辨。
但秦龙这样的帅哥,胸口被写下这样潦草的字迹本身就足够反差和淫秽了。
我不知道我写得怎样,但这次性爱已经给了我足够多的惊喜。
这个姿势其实我不太好发力,只能晃腰在秦龙的后穴里小幅度的抽插。但这并不重要,秦龙的奶子就像一对开关,只要我捏着他的奶头用力一搓,他的后穴就会绞着我的鸡巴猛然缩紧,像是急着要把我的精液都榨出来似的。
我感觉有股热流已经蠢蠢欲动。
我在秦龙的手上拍了一把,催促他去撸自己的鸡巴,又重新含住了他的耳垂,大力地搓揉起了秦龙的奶子。
我将身体紧紧地贴住秦龙的后背,将鸡巴整根插入,最大限度地感受这具帅哥的身体,完全依靠秦龙高潮时的痉挛把我带向高潮。
一股电流从小腹划过。
我射精了。
A7:赌狗室友被剃毛,边缘控射到叫爹爽哭
虽然已经约定好了,但是我这边发条微信,秦龙就原地洗干净屁股等着我操,还对我言听计从地做色情表演?
毫无疑问,秦龙当然没这么乖。过去两年的相处已经让我们都清楚地认识到了这家伙的承诺有多不可信,但好在他还有求于我,他可不是还完网贷就安心好生过日子的主。
果不其然,这才刚操完,我甚至还没从他体内拔出来,秦龙就忍不住再次开口要钱。
“舍长,给我整九百,再给你预支一次行不?”
但很可惜,讨好了我就以为我会答应他的要求?我也不是那种好人。
“不行呦。”我把已经软下来的屌从他的后面拔出来,发出“啵”的一声。
“唉,不是吧,舍长——”他扬起语调,带上了点撒娇的语气。
但很可惜,换来的依然是拒绝。
秦龙毫不气馁,“那借,借行了吧?”
“天呐,说得好像你还得上一样。”我故作夸张地掐尖了嗓子,“借给你和送给你有什么区别?
秦龙的语气一下就垮了下来,“我叼你妈的,我赢了就还你。”
“我可不是赌狗……我才不要赌你赢不赢。”我说着,“裸贷还得留个凭证呢。”
“我人都给你操过了你还惦记裸照?”
“呵。”我不屑,“我说的可不是裸照这种没意思的东西。”
“那是什么?”
我没回答,而是从手机里存的黄图找了个清晰的贞操锁图片,属于相对新手的款式,基本就是一个贴着未勃起的鸡巴设计的塑胶笼,“贞操锁,在你还钱之前你就不能随便打炮,还了钱我才会给你解锁,怎么样,敢吗?”
“滚!绝对不可能!”秦龙说得斩钉截铁,看起来是真的有点生气了,毫无疑问,雄性的象征被锁住,不仅失去做爱的权利,连勃起都不能自由掌握,这对于一个传统男性来说绝对是奇耻大辱。
“又没逼你……”我随意安抚了一下秦龙,目光恰好扫到了他的阴毛,茂密的丛林被粘稠的白浆糊在一起,看起来有点恶心。
“这样吧。”我瞬间来了点子,弹了下舌,“我帮你把这玩意儿剃了,我给你五百。”
“你要剃老子屌毛?不行!”秦龙下意识地拒绝道,又很快改了口:“……至少得两千。”
“七百五。”
“一千五。”
“七百五。”
“一千五。”
我们忽然讨价还价起来,但很可惜,我们之间早就是买方市场了。完全掌握主动权的我开始向秦龙施压,将价格压了回去:“五百。”
“别,一千!”
“成交!”
“你……!”看着我一口咬定,秦龙这才知道自己被耍了
但我可不给他机会控诉我,揪着他软下来的鸡巴站起身来,“走了,先把这玩意儿洗洗。”
“别抓。”他拍开我的手,倒没有反抗,起身跟我去了浴室。
随便把秦龙的胯下冲洗了一下,我用他的毛巾把这玩意儿擦干,然后把他带到宿舍里我买的椅子上坐下。
“准备好了吗?”
秦龙点了点头,我注意到他偷偷吞了口口水。
你还蛮期待的嘛……
我拿出剪刀,将参差扭曲的树丛先修剪成草坪。
剪刀卡嚓卡嚓的声音拨人心弦,粗黑弯曲的毛丛一簇簇落下,被我用纸巾包裹收集起来防止弄脏宿舍。
虽然刚刚才射过,但是这个年纪的男生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阴毛被窸窸窣窣地拨弄无疑也成为了一种挑逗,我看见秦龙的胯下一点点擡起头来。
但我并不急着去玩弄它,只是默默地继续着对这片灌木丛的修剪。
秦龙看着自己的胯下一点点变得光滑赤裸,黑色毛丛保护下的小麦色皮肤一点点暴露出来,渐变连接到他那根大黑吊上,没了毛丛的遮掩,原本就规模不小的性器显得更加宏伟了。一把锋利的剪刀在自己脆弱的性器旁不断开合,同样是一种视觉上的刺激。
发生在这个位置的活动很难不被大脑与性的撩拨挂钩,这种全新的体验让秦龙的阴茎逐渐完全勃起,雄赳赳气昂昂地指向我的脑袋,我能感觉到秦龙的呼吸在这个过程中变得急促起来。
还不到动它的时候……我装作对这根家伙熟视无睹,一副认真工作的园丁模样,顺手抄来了一罐剃须泡沫来,我将与秦龙肤色迥异的亮白色泡沫喷出,均匀地抹在他的鸡巴周围。
抱歉,黄任行,下次请你吃饭好了。
黄任行是我们宿舍的云南人,有很重的络腮胡,刮胡子必须得先用泡沫软化胡须,这罐泡沫就是他的——买调教工具的时候忘了考虑剃毛的事,只能先浅浅征用一下。
我一边将黄任行刮脸用的东西喷在秦龙的下体上,一边在心里默默对他道了个歉。
我用手将柔滑的泡沫在秦龙的鸡巴周围抹匀,“碰巧”按了几下秦龙的会阴和大腿内侧,紫红色的龟头便很给面子地渗出几滴淫液来。
感觉差不多了,我拿出自己的刮胡刀来,这玩意儿是我的闺蜜送我的生日礼物,好像还是个什么牌子货,但很可惜我的第二性征从胡子到喉结都没怎么发育,这玩意儿第一次派上用武之地竟然是在这种地方。
电动刮胡刀紧贴着从未如此裸露的私密处的皮肤轻轻振动,又被泡沫包裹的清凉感再度放大,尽管秦龙屏息着一声不吭,但紧绷起来的大腿肌肉和腹肌还是出卖了他的兴奋。
“呦,就这么爽吗?”我调笑着秦龙,在他挺立的乳头上捏了一把。
秦龙被我挑逗得昂起了头,拉伸的脖颈中喉结上下滚动着,腹肌紧绷着勾出性感而好看的线条。
很好,要的就是你这个样子。
要玩弄秦龙,我自然不会放过秦龙的乳头这个已知的敏感点,我一边揉捏着两粒红豆,一边继续反复地剐蹭着秦龙的阴毛。
看着汗珠沿着绷得轮廓分明的肌肉滑落,那根一直被刺激但迟迟得不到宠爱的鸡巴随着呼吸一跳一跳的宣示存在,这种掌控的感觉使我分外满足。
此时的秦龙呼吸粗重,结实的胸膛上下起伏着,完全无法掩饰他的兴奋。
新的调教计划在我的脑海中瞬间成型,我又挤了点泡沫,拽着他的鸡巴旋了一把,我听到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怎么?这就硬了呀。要我帮忙吗?”
已经兴奋到极点的秦龙早就想上手撸管,但碍于宝贝边上的刀具而不敢轻举妄动,此时听了我这话,是忙不迭的点头。
“要我帮你打的话,得先把你的手拷上哦。”
秦龙呻吟着同意:“哈、事还怪多的,行,你拷吧。”
或许是我一贯看起来太过老实,被玩了两次的秦龙还没看清我的本性,任由我拿出提前买好的情趣手铐把他的双手反拷在椅背后面,又用绳子与椅背牢牢捆住,动弹不得。
“嘶……你这小玩意儿还真多。”
别急,更多的你还没见到呢,我心里说着。
“再来个眼罩?”
“行,你说了算,你是老板。”
你还敢让老板给你服务?我翻了个白眼,抓着秦龙的内裤抹掉了残余的泡沫,让这片少说有十来年未曾见人的隐秘肌肤得以重见天日。
光秃秃的胯下失去了阴毛的包覆,让这根粗黑的屌显得更加粗壮了,涨得像个鸡蛋的龟头遍布淫水,散发着水润的光泽,几根青筋沿着柱身盘旋着,昭示这根凶器的威力,两颗沉甸甸的卵蛋垂着,展示着这把枪械的充足弹药。
这根一看就是久经沙场的家伙确实有着炮王的资本,我咽了咽口水,换了个增加敏感度的润滑液,抓着这根大屌就开始套弄起来。
涂满了润滑液的鸡巴已经滑溜溜的,撸得快点还能带出啾啾的水声,我双手交替,快速地套弄着秦龙的宝贝,看着他爽得直叫。
我一手替他撸着管,还不时变换一下手法,另一只手则抚摸着他刚刚被剃光的阴部,硬硬的毛渣均匀地排布着,摸起来手感很是粗糙。
秦龙开始还故作姿态地想忍忍,但放大后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不断地涌来,很快,他就掩饰不住自己的快感,张嘴浪叫了起来:
“唔,对,好爽……再快点——”店铺地址:http://1.naigou.shop 打不开复制到手机自带浏览器打开就行!
享受着服务的秦龙跟着我套弄的节奏放声呻吟着。
我听着他的音调越来越上扬,连带着他的身体也不安分地躁动了起来,看着他抖动起来的肢体,我不由得坏笑了一下。
可不能让你这么快就射了。
满是坏心眼的我抓着秦龙的两颗睾丸,稍稍用力一捏——秦龙的惨叫如期而至。
“啊!你他妈的——”
突然一痛的秦龙下意识地就骂了出来。
我躲过他本能踢过来的腿,在他的耳洞前轻声说道:
“别急,爽的还在后头呢。”
他的耳洞里几乎要被我吹出回声,我看到他的身体在一阵颤抖中瘫软下来,眼神继续下移,那根疼痛之后的鸡巴竟然还是一样的坚挺。
我兴奋地直吹口哨,今天不把你边缘到哭我就不是你爹! 我伸出舌头,对着秦龙挺立的乳尖轻轻一舔,他的身体立刻过了电似的缩了一下。
我专心地吸着他的奶子,手上则是刻意地放缓了节奏,有一下没一下地摸一把他的鸡巴。
不强不弱的快感始终刺激着秦龙的神经,却不足以他达到高潮。
“唔,唔……”
我看到秦龙顶着腰,一下一下地挺着鸡巴,想要获取更多快感:“快点,快点……”
“还想更爽吗?”
秦龙忙不迭“嗯嗯”点头。
我在他的乳头上拧了一把,“求我。”
“噢~”他立马淫叫一声,“求你……”
秦龙这会儿才刚挨完操,屁股里还有我的精液,毫不费力地,我就把跳蛋塞了进去,打开了开关。
这个跳蛋是廉价货,单买也能9.9包邮,振幅不强,声音却不小,隔着肚皮也能听到从秦龙的屁股里传来的嗡嗡声。大概是给新手用的,此时拿来刺激秦龙的前列腺正合适。
“唔……怎么又动老子屁股!”他扭了扭身体表示不满,从喘息中漏出来几个字:“得、得加钱!”
“这不是为了你爽嘛?我给你服务你还让我给钱?”我反驳道,“又不是我在操你,狗叫什么!”
我在他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不小心扯到了连着跳蛋的线,他身体便立刻跟着一抖。
嘿,真好玩儿。
我继续亵玩这家伙的黑鸡巴,一手撸动着他的茎杆,另一只手则用掌心磨着他敏感的大龟头搓了起来,时不时地将蘑菇头整个握住,用指尖戳一戳他的冠状沟。
这无疑又是秦龙未曾体验过的感觉,很快他就又快要达到高潮了。
就是要反复让他在射精边缘崩溃的我照例松开了手。
正当我准备等待秦龙这股射精的冲动过去时,他却忽然用那两条粗壮的腿夹住了我,“快!继续……”
因为蹲着的原因,他两条腿正好夹在我肩膀上,把我夹得有些痛。
“啧”
这我能惯着他?
我当场攥起他囊袋里那对鼓鼓胀胀的卵子,轻轻一捏……
“嗷——”秦龙立刻痛得一叫,脆弱的宝贝卵蛋还被我捏在手里,他连忙求饶着松开了腿:“错了错了,哥,我错了,错了哥,别捏了别捏了。”
“没事,哥们从来都是以德报怨。”我松开他的阴囊,开始翻箱倒柜,“这就给你整点更爽的。”
我用银色的运动胶带将两个跳蛋固定在他的乳头上。
这家伙的奶子不愧是敏感点,我甚至还没打开跳蛋,他刚刚因为疼痛而萎靡了些的鸡巴就已经再次坚硬如铁。
“唔……”
刚刚打开跳蛋,秦龙的呻吟便如约而至。
我给了他几分钟适应这种刺激,然后继续以农牛的手法边缘控制他。
每次秦龙来到即将射精的边缘,我都会立刻松开他的大屌,改为把玩他垂在胯间的那两枚卵蛋,像盘核桃一样垫在手心里转着,等到秦龙那种快要高潮的颤抖完全过去,再重新套弄起他的鸡巴。
几轮下来,秦龙已经快被我搞疯了,肠道深处和敏感的乳头同时被跳蛋震着已经是欲仙欲死,爽得他不断发出破碎的喉音,但欲望不断堆积却始终无法翻过高潮的峰顶,就像是被挠脚心一般的折磨,竟然从快感中得到了几分痛苦。
秦龙的卵里憋着一泡精,在来来回回地刺激中已经几乎要挤破精关,早已经是一触即发,让他这本就硕大的阴茎像是肿起来了一样,连原本黝黑的肤色都盖不住它兴奋的发红。
但偏偏我就是不给他最后的射精,只不紧不慢地撸着他的茎秆,始终不对最敏感的龟头施加刺激,这个涨成紫红色的大蘑菇可怜地立在那里,马眼里不断流出的淫水像是它委屈的眼泪一样。
秦龙的喉咙深处吐出难耐地乞求:“让我射……”
“五百。”
我在秦龙的奶子上拍了一下。
秦龙不知道是没听清还是没听懂:“什么?”"
我重复了一遍:“五百。”
正在性欲中头昏脑涨的秦龙晃了会神才反应过来我在说的是什么,“你?!”
“怎么说?还想我继续替你服务的话,这次就只能给你500了。”
我有一下没一下地在秦龙的鸡巴上摸一把,维持着他的兴奋,却又让他始终无法高潮。
其实我倒不在意这千把块,但是这个拿捏秦龙的过程却是让我异常畅快。通过他赌博的贪欲让他出卖性只是一个开始,掌握他的性欲让他为了性欲降低出卖自己的价值,乃至最后成为性欲的奴隶,这才是我真正的目的。
“你tm……”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我在鸡巴上掐了一把,顿时“哦哦”叫了起来。
我紧跟着再添了一把火,用食指和中指擦着龟头下最敏感的冠状沟一划,耳旁便立刻传来了秦龙的反应
“嘶……”秦龙爽得猛吸一口气,满脑子性欲的他再也顾不了别的,从那过了电的快感中缓过来后几乎是立刻喊了出来:“五百就五百,快,快,快!让我射!”
“好嘞。”我开心地笑着伸手撸起了他的JB
“喔、喔、喔、喔、喔……”他越叫声调越高,刺激了这么久却迟迟没有得到最终满足的他,即将达到前所未有的高潮。
“来,我伺候得你这么爽,叫声爹听听?”我在他的几把上“啪”地一拍,继续加码。
秦龙的脑子已经被性欲烧坏了,毫不犹豫地顺着我的话叫了起来:“爹、爹、好爽……”
很好。
收获已经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期,我也不再继续吊着秦龙,紧握住秦龙的鸡巴飞快地上下撸动了起来,开始了冲刺,秦龙也配合地上下顶着腰。
大概撸了几十下,他大腿上的肌肉忽然绷得笔挺,甚至隐约爆出了血管。秦龙低吼着,鸡巴一跳一跳地,像是喷泉一样一束接一束地高高喷出一道道乳白色的精液四处乱飞,落得到处都是,喷了十几股还意犹未尽,依然一跳一跳地往外再挤出些残余的精液。
这一定是秦龙有生以来最漫长的一次高潮,我持续撸动着他射精后加倍敏感的龟头,用一波又一波地快感将他推上前所未有的高峰,我听到他的低吼愈发急促直到消失,然后从鼻腔传来了呜咽声。
我擡头一看,秦龙的脸上挂着两行清晰的水渍。
这家伙......是爽哭了吗?
说把你玩哭就把你玩哭!
我得意地欣赏着我的杰作,高潮过后秦龙像是瘫痪了一样靠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张嘴大口地呼吸着,还沉浸在高潮的快感中无法自拔。
没想到我这全靠看片和黄文脑补的手法还挺厉害的嘛……我盯着自己被润滑液泡得有点皱的双手,这才感觉到蹲了半天的自己已经脚麻手酸,倒吸着凉气在酸痛中试图让四肢适应血液回流的感觉。
站起来甩了甩手,跺了跺脚,等到酥麻的感觉从脚上离开,勉强恢复了正常的行动能力时,我看到秦龙颤抖了一下,无神的双眼恢复了焦距。
看来这家伙终于从高潮里回过神来了,我点了点头,开口问出早已经准备好的台词:“呦,儿砸,你爽哭啦?”
“唔呃…咳。”整个过程中,秦龙的呻吟就没停过,以至于此时的他嗓子已经滞涩得说不出话,强行咳了一下,才沙哑地嘴硬道:“你才哭了!”
呵。
虽然秦龙的屌挺硬的,但是显然硬不过他的嘴。
正当我打算狠狠地调戏一下秦龙的羞耻心时,忽然听到走廊外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有人回来了!”
我一激灵站起了身,先把黄任行的东西恢复原位再把桌上的东西一股脑地丢回了床帘里,最后才想起来把拴在椅子上的秦龙解开。
好消息是,解开了绳子之后的秦龙终于可以站起来了,坏消息是——
“我钥匙呢?”这次真不是我使坏,刚满脑子都在想怎么玩秦龙的我根本没注意到自己把钥匙丢哪去了。
“我操你妈呀!”终于重获自由的秦龙站起身来想穿上裤子躺回床上,但双手却仍然被反铐在身后,左顾右盼了两下最后狼狈地逃进了浴室
此时秦龙的样子可以说是相当的见不得人,不仅仅是他满身的精液和反铐在背后的双手,胸口上马克笔歪歪扭扭写下的“马叉虫货”一时半会可洗不清,耳垂上还有我高潮时没注意好力度留下的齿痕,最糟糕的是屁眼里和被胶带黏在乳头边上的廉价跳蛋还在振动着嗡嗡作响。
我看着秦龙抛向浴室所在的阳台,跳蛋的透明塑料线从屁眼里垂下来,连接着两个跳蛋的控制器,被他三步并作两步的步伐甩得相互碰撞啪啪作响。
宿舍后花洒被打开水声响起的同时,宿舍的大门被推开了。
我半开着床帘,摆出一幅一直在专心玩手机的样子,头也不擡地打了个招呼:“呦,回来啦。”
“嗯,是。”
结伴回来的室友们放下了书。
我用余光瞥到嗅觉最灵敏的唐伟文吸了吸鼻子,问道:“什么味儿啊?”
其它人也跟着闻了闻,附和道:“真的,什么味儿啊,”
毫无疑问,是秦龙的汗水、精液、润滑液气味融合后的产物。
“有人刚刚打了个飞机。”为了防止他们怀疑到我,我直接点破了真相,毫不犹豫地把锅全扣在了秦龙身上——反正也是实话。
“噫——”
室友们低头一看,地上还有滴下来的白色黏液。
……
室友七嘴八舌地嫌弃起秦龙,然后回到了自己的床上,我则是在心里偷笑起来。
呐,反正你给人的印象也没法更坏了,多背点锅也无所谓。
我在心里给自己的甩锅行为开脱,同时故作自然地随手从秦龙的床上拿了身衣服,把手铐的钥匙一起丢给了浴室里的秦龙。
“怎么样,刺不刺激?”
得到的回应是一声字正腔圆的国骂:“我操你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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