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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的不是你》二

《爱的不是你》二

作者:nanshen_shuwu

爱的不是你13

赵强本用手指给眼前这个他一直努力保护的人擦著眼泪,心疼的轻声说:“都结束了,都结束了,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你怎麽还和以前一样,这麽爱哭。”

林诗柔瞪了他一眼:“还不都是你害的。”

“呵呵”的笑著,赵强本知道这个表情就代表林诗柔已经从刚才的情绪中恢复了。

赵强本拉著林诗柔去小店吃了一下午的“垃圾食品”。

那些东西林诗柔可三年没吃了,撑的连路都走不动了。

吃完饭赵强本送林诗柔坐公交车时竟自己也跳了上来,两人坐在最後一排,林诗柔看著车窗玻璃上倒映著的赵强本的侧脸,知道他现在虽然“目不斜视”,但在用眼角的余光看自己呢!

林诗柔想冷静点,可嘴角却止不住的笑意。

忽然,赵强本好像感应到了林诗柔的视线似的往右一看,发现林诗柔正在看他,林诗柔的脸一下红透了,心跳的像要出来一样,可林诗柔却觉的自己进入了天堂。

而此时的白世祖还在酒吧借酒浇愁呢!

包厢里“群魔乱舞”,你方唱罢我登场。白世祖坐在最里面,旁边围著的两个男人分别是他的好友李旭和张子帆。

李旭和张子帆都是白世祖的的好兄弟,不久前在别墅为林诗柔解围的人就是张子帆,二人均是大集团的接班人,家里本来就要求和白家多打好关系,接触下来发现白世祖是个对朋友很真的人,都很服白世祖,渐渐真成了很好的夥伴。

李旭长著一双桃花眼,平时没表情时也是一副笑著的样子,再加上本身不错的容貌,丰厚的家产,是A城和白世祖一样是出了名的公子哥。一旁的张子帆家教严一些,但也改变不了骨子里的风流本性,虽然不比白世祖,却是个翩翩佳公子。

此时李旭正左手拿著杯酒精度颇高的酒,右手搂著白世祖。由於音箱太大,大家讲话都用吼的:“NTM今晚到底怎麽了啊!我们讲话你不理算了,连大美女讲话你都不睬,你药磕多了呢!”

白世祖仍不理他,只是自己不停的喝著闷酒。

张子帆拍了拍李旭,示意他出来讲话,李旭把酒瓶往白世祖怀里一塞:“你就喝吧!喝死你丫的。”

一出来四周就安静下来了,李旭生气的说:“你说白世祖今天是怎麽了!我们是他叫来的,可是一来他就一个人坐那谁也不理。”

张子帆没说话,看了会窗外繁华的街景,忽然说:“他是从他结婚後的别墅出来的。”

李旭点点头:“难道是那个看上去无害的白太太威胁阿祖?”

张子帆笑著摇摇头:“谁能威胁到他?!”

“也是。”李旭点点头:“难不成昨天晚上不小心做了?然後阿祖後悔上了个丑女?可也不对啊!那女的长的还好啊!”

最後二人无法,只好把白世祖抓出来让他摊牌。

熬不过二人的软磨硬泡,白世祖只好简单的说了下:“我对我老婆有点意思,可她太笨了,怎麽示好都没反应。”

闻言两个好友都松了口气,李旭还以为什麽大事呢!不过看阿祖这样还是对那女的挺上心的。

反应过来後都十分惊讶,还是第一次听白世祖说他为女人问题发愁,其实……他俩还挺幸灾乐祸的。

不过朋友有难不帮是不可能的,最後两人为白世祖制定了一份超级详细的追女仔计划,张子帆更是承诺明天之前文书就会出来,白世祖这才有了笑容。

林诗柔从那天见到赵强本後就一直为赵强本送午餐和晚餐。他不想自己的本子哥吃那些不健康的食品。

其实以前两人同居时都是赵强本做饭,後来成为林诗柔後他学了各种菜色,每次学时想的都是赵强本吃了他做的菜以後是什麽反应。本以为遥不可及的梦,没想到现在果然实现了。

今天下了很大的雨,当赵强本站在店门口看见打著伞向他走来的林诗柔时,缓缓的笑了。林诗柔通过赵强本的口型知道他说的是:傻瓜……

林诗柔也笑了,快步向赵强本走去。

看到赵强本的表情林诗柔就知道:本子哥显然没想到自己会来。

果然,赵强本拍了拍林诗柔的头:“下这麽大的雨,怎麽还送。”

林诗柔将东西放在桌上,打开了食盒,香气立刻四溢出来,说:“反正我没事,那些快餐吃著又不健康。”

赵强本夹起一片红烧鲤鱼,林诗柔紧张的看著他:“怎麽样怎麽样?第一次烧鱼,还好吗?”

赵强本看著林诗柔像希望得到主人奖赏的小狗一样,水灵灵的大眼睛看著他,再配上他红豔豔的小嘴,一下连逗他玩的念头都不忍了,立刻点头称赞。

林诗柔咯咯的笑了起来,眉眼间一片春色,惹得来买书的几个客人眼睛都看直了。赵强本连忙把这个还不知道自己惹祸的小妖精拉回了屋。

晚上,两人坐在公交车上,林诗柔正幻想著何时能像前面那对情侣一样自己靠在本子哥肩膀上时……忽然觉得小手指什麽东西在碰,一低头,就发现赵强本的小手指正挨著他的小手指。

忙转头看向窗外,林诗柔心漏了一拍,随即狂跳起来,渐渐的,觉得赵强本的手指慢慢爬上了他的手,一根,两根,三根……

全身僵硬的都快成石头了 ,林诗柔脸烫的像要著火一般。

终於,赵强本握住了他的手,林诗柔正在想他的手也好烫啊!车竟然到站了,还好赵强本一直拉著他的手,两人慢慢走在林荫小道上,可惜很快就到小区门口了。

林诗柔一眼就看到白家司机了,他的脚下一堆烟头,林诗柔只好和赵强本哥再见。

同时在心里决定,起码三天不洗手了。

爱的不是你14

就这样林诗柔每天和本子哥在一起,做做饭,聊聊天,拉拉小手,不知不觉半个月过去了。

像往常一样,他和赵强本分开後由司机送回别墅,从来不说话的司机王师傅忽然开口:“少爷回来了。”

林诗柔愣了一下,少爷?终於想起,这个少爷应该就是白世祖了,奇怪的问:“白先生回来了有什麽事吗?”

司机面无表情地说:“他是你丈夫,不该回来吗?”

林诗柔惊讶的透过後视镜看著王师傅,他是明显带著怒气说的,林诗柔自嘲的笑笑,也是,外人并不知道他和白世祖间的关系,身为“妻子”却晚晚由别的男人送回来的确有问题。

这位司机和服务他的阿姨们都是白世祖的人,看来这件事对白世祖是瞒不掉了,一想到白世祖压力就来了。

轻叹了口气,林诗柔不禁担心起来,如果白世祖不满白家媳妇和别的男人走得太近,他会下禁止令吗?自己该怎麽办?

怀著忐忑的心情回到别墅,一开大门就呆住了:这是自己住的地方吗?是啊!那架钢琴,那个镶金大花瓶。

刚刚在外面由於房子隔音效果太好,根本没听见里面的吵闹声,现在一进去发现整个大厅全人,原先肃穆的大厅变成了迪厅,音乐声震得他完全蒙了:这是什麽情况?

直到听见了白妈熟悉的声音:“少奶奶啊!你怎麽才回来啊?少爷都……”

她还没说完就被一把推开了,林诗柔还没来得及扶下白妈就被满脸怒容的白世祖吓到。

原来林诗柔还没意识到害怕白世祖的时候,内心已经产生对他的恐惧了。

林诗柔见到他的第一反应就是逃跑,不想他一把抓住林诗柔的胳膊,愤怒的吼道:“这麽晚你去哪了?”

脑袋被吼的一片空白,林诗柔只是像傻子一样的看著他。

瞪了他一眼,白世祖拽著他就把我往楼上拖。

可不想跟他走,林诗柔刚想往後退,就听见白世祖冷哼一声:“想走?”抓著林诗柔手臂的手一用力,林诗柔立刻疼的惨叫一声:“啊……”

白世祖再往楼上走他不敢不跟了。

林诗柔看了下四周,幸好环境很吵,大家都在玩自己的没什麽人注意。

白世祖走得很快,林诗柔被他拖著本来就走不快,上楼梯的时候被阶梯绊了好几下,再加上那个胳膊的痛,林诗柔又是个超级怕疼的人,眼泪立刻就流了出来。

上了二楼,白世祖随便打开了一件门,不料里面有情侣在床上厮混,白世祖骂了句什麽,那对情侣脸都吓白了,白世祖又拖著他来到主卧,也就是白世祖的房间。

林诗柔很期望他的房间有人,可事实却令他失望了,里面很干净,就像他走的时候一样。

白世祖将门一关上就大吼起来:“我两个星期不回来你就找上别的男人了,还天天晚上……”

他忽然停住了,林诗柔一抬头,白世祖盯著他,眼中竟满是疼惜,他摸著林诗柔的脸问轻声:“怎麽哭了?我还没骂你呢!”

林诗柔央求道:“你松手好不好,掐的我好疼。”

白世祖犹豫了下才慢慢松开手,他总觉得一放手林诗柔就会跑掉似的。

林诗柔碰了碰被他握的地方,立刻疼的吸了口凉气,眼泪流得更凶了。

立刻什麽怒气都立刻消失了,白世祖内疚的安慰起来:“别哭了别哭了好不好,我刚才太生气了,谁让你老是和别的男人来往。”说著又抓住了林诗柔的手。

林诗柔一见他又来抓自己的手,以为他又要掐自己,吓得一抖。

白世祖忙说:“我会小心的,不痛了,看,我轻轻的。”

见他果真没再用力,林诗柔随著他拉自己坐到床上。

一放松下来,林诗柔浑身的痛就明显起来,腿好像有好几个大石头在敲打,胳膊好像要断了。如果现在可以甩开白世祖抓著他的那只手的话,林诗柔想自己会好很多。

爱的不是你15

林诗柔赌气地说:“我疼。”

白世祖听来林诗柔就像在对他撒娇,立刻讨好的凑了上来,故意近的都挨著林诗柔了。

林诗柔想离他远些,可他竟然加大了手上的力气,还低声警告著:“就这样坐。”

看见林诗柔缩了一下,觉的自己又太凶了,咳了两声,白世祖轻声问:“哪疼?是不是胳膊?拿药酒给你揉揉好不好?嗯?”

越听越气,这不都你干的吗?还问自己疼不疼?!林诗柔郁闷的说:“腿疼,胳膊也疼。”

忙低下身,白世祖半跪在地上,慢慢掀起他的裤管,一块块青紫马上出现了,白世祖的声音竟有些紧张:“这是怎麽回事?难道是刚才上楼梯……”

林诗柔转过头不想看他,不一会就腿上凉凉的,是白世祖给他在上药。

白世祖一边抹一边问林诗柔疼不疼,林诗柔不想理他,一直偏著头不说话。白世祖也不在意,涂的很小心,涂完了腿又为他涂了胳膊,白世祖故意慢慢弄,贪恋著林诗柔身上滑滑的触感。

这药真管用,涂完林诗柔真的不怎麽疼了。可林诗柔不懂,他的手又没受伤,白世祖干嘛一直抓著他的手不放?

直到林诗柔受不了这种奇怪的气氛将手一下抽出,白世祖这才没再抹药。

虽然白世祖怒气消了,心里还是堵得慌,他轻咳了一声,说:“我两个星期没回家,你到好,连一个电话都不打,今天回来了,竟然听佣人们说你天天晚上八九点才回来,司机还说你天天晚上都由一个男人送回来,是不是他们说谎的?我立刻解雇他们。好不好?”

低著头,林诗柔思考该怎麽说。手上忽然一紧,林诗柔心里哀嚎:他又开始了,林诗柔连忙说:“好疼好疼,你松手。”

其实并不疼,但林诗柔实在被他吓到了。

想到刚才林诗柔身上的伤不敢没再用力,可白世祖还是没放手。

林诗柔立刻决定:哼!回房间立刻洗手,再用消毒液杀杀菌。

白世祖紧张的问:“他们说的是假的吧!啊?”

林诗柔苦笑著摇摇头,他还是害怕自己做出对不起白家的事吗?“你先不准掐我手。他们说的都是真的。”

在白世祖的脸色变得难看前林诗柔立刻补充:“不过他们误会了。那个男人是本子哥。”

白世祖忽然吼了起来:“你还在和他来往?”

林诗柔决定撒点小谎以防他又生气:“他开了家书店,我天天呆在这里好无聊,所以想找点工作,本子哥聘请我当服务员,晚上怕我不安全,就常常送我回来。这件事就是这样,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们和你说的,但我没有做对不起白家的事。”

直直的看著林诗柔,白世祖知道自己有钱又有权,论外貌更难有人可比。林诗柔口中那个本子哥他见过,先不说外貌差自己一大截,调查的资料显示赵强本唯一的资产就是一间门面,只不过在X省时有一个还算有钱的富家千金接济他,可惜这点实力实在不可能和自己相比。

只要智力正常的人都会选择自己而不是又穷?又丑?的赵强本。

想到自己比起赵强本的优势,白世祖高兴的笑了起来:“我就说嘛!你个小傻瓜胆子这麽小,怎麽敢背著我偷人?!哈哈哈……”

懒得计较他难听的话语,林诗柔称他高兴时忙说:“我想回房了。”

白世祖只当他是欲拒还迎,一把搂住林诗柔的腰,胸膛整个贴上了他的手臂,林诗柔看著他那麽近的面容,一时呆住了,还没弄清发生了什麽。

白世祖笑著说:“走什麽啊!在这睡不是很好吗?嗯?”

奇怪的看著他,林诗柔想努力看清他黑沈沈的眼中的情绪,可白世祖的手不老实的摸起他的腰来,林诗柔使劲一推,白世祖没注意竟一下就把他推开了,太用力了林诗柔自己都滑座到了地上,屁股又是一阵钻心的疼。

顾不上疼,林诗柔一爬起来就往门口跑,白世祖吓到他了,不料刚跑几步就被白世祖从背後扑倒。

其实张子帆和李旭给白世祖的追女仔计划没这麽快就下手,可白世祖一看到一向安静的林诗柔今晚向他呈现了那麽多有趣的表情,还会向他发小脾气,勾引?他,就什麽也顾不上了,只想多和林诗柔亲近亲近,想要更多……

还好前面是软软的沙发,不过他的体重也压得林诗柔半天没缓过来。

等林诗柔清醒过来,发现白世祖竟然趴在他身上一动也不动,林诗柔刚想让他起来,就感到一个硬硬的东西抵在自己的臀部。心想难道连他的手机都要欺负自己不成?

林诗柔生气地说:“离开,我要走了。”

白世祖好一会儿才开口,音却很嘶哑:“别动,再动我就……”说完白世祖抱的他更紧了,林诗柔想挣开他,可本能的觉得白世祖这种情况下的话不能不听,只好趴著不动。

白世祖好像在发烧,他的体温高的很,不断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好像要把林诗柔融化了。

两人都没动,林诗柔僵硬的全身像石头一样。终於,白世祖忽然低声笑了两声,从林诗柔身上爬了起来。林诗柔连忙起身坐的离他远远的。

爱的不是你16

白世祖看了林诗柔一会,林诗柔见他恢复那张嬉皮笑脸的模样,心中放松不少,白世祖往他坐了坐,林诗柔已经抵在墙上退无可退了,忙说:“别靠近了,你要说什麽快说吧!”

白世祖呵呵一笑:“小柔啊!我们不要那契约了好不好。”

林诗柔奇怪的望著他,他咳了两声,脸变得有些红:“我是说,那个我们结婚前定的契约,不要了好不好。你呆在家里,我也不乱混了,我们可以做一对平常的夫妻啊!好不好。”

林诗柔听了差点吐血,白世祖又想到什麽把戏了,不管什麽把戏,自己都不想参加,於是摇摇头:“那个不是挺好的吗?你可以像以前一样的生活,我也很自由,等你遇到了真正的妻子,我会立刻离开的。”

房间忽然安静了下来,林诗柔等著白世祖同意的回答。不料白世祖忽然站了起来,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脸色阴沈的问:“你刚刚说什麽?离开?你?”

林诗柔抓著他的手,完全没有危机意识坚定的点点头:“我们早晚都会分开的不是吗?我会很听话的,你说什麽我都会做的。”

房间一下静了下来,林诗柔不知所措的看著面无表情的白世祖。

白世祖觉得心好疼,他有种被人背叛的感觉。他觉得自己得做点什麽,一定得做点什麽……

忽然,白世祖笑了起来,林诗柔以为他终於听懂了自己的话,也高兴的笑了起来。

白世祖渐渐松了手,笑著说:“原来你一直想的是离开我啊!呵呵呵……”白世祖笑得很灿烂,林诗柔忽然觉得有点冷。

慢慢站了起来,白世祖走到了酒柜前拿了瓶酒和两个高脚杯,笑著向林诗柔走来,说:“你说的没错,正好我们的想法一样,我们还没聊过天呢!还是刚刚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

林诗柔心想难道白世祖要和他谈什麽条件?

坐在他身边,白世祖递给他一个酒杯,说:“喝点吧!我们边喝边聊。”

林诗柔犹豫地说:“可我的酒量不好……”

白世祖挑著眉:“怎麽,你没什麽想告诉我的吗?你那个哥哥,你老是这样和他天天见面可不好啊!”

这可点中了林诗柔的死穴,他忙说:“你会让我继续这样的对不对?我会很听话的。”

“这样啊!”看著林诗柔为那个男人紧张的样子,白世祖点点头,掩饰掉眼中那抹决绝,把酒递给了林诗柔,说:“我会考虑的,你先喝点,我们慢慢说。”

他把那满满一杯香槟送到林诗柔口边,林诗柔被灌下一大口。

白世祖眼睛亮晶晶的盯著他,说:“这酒不醉人的,你放心喝吧!我记得你酒量不太好吧!上次给你喝了点你就醉成那样了,我回来了你都不知道。”

林诗柔惊讶的看著他:“那晚你回来了?”

白世祖笑笑说:“对呀!不过在大厅坐了会就走了,都没见到你。”

“怪不得我什麽都不知道呢!”

“来,再喝点,这就可是一朋友专门从法国弄的。”

林诗柔不好意思地说:“这麽好的酒别给我喝了,我也尝不出它的价值。”

白世祖又给林诗柔斟满:“怎麽会呢!我还有很多这样的酒呢!”

又喝了一杯,林诗柔头开始有点晕了,心想还是快把正事说了好,想了想,开口道:“白先生,我以後还这样每天去我哥那工作好不好?”

白世祖笑眯眯的说:“求人可得有点诚意啊!”说著看了看林诗柔手中的酒杯。

郁闷的在心里叹了口气,林诗柔一口气喝完了那杯,还好不是白酒,不然非烧死他不可。不过这一杯下去,林诗柔头更晕了,房间好像都开始转了起来。

林诗柔努力的睁著眼睛盯著他,可白世祖却不急不慢的品著酒,慢慢的靠在了沙发上,眯著眼睛看著林诗柔:“好酒啊就像真正的美人,初看可能平常,可越品越有味道,时间一长啊!就不得到不行了。”

林诗柔奇怪的想了想他话里的意思,想不明白就放弃了,现在他只想得到白世祖的允许。

白世祖又品了几小口,林诗柔都等急了他才慢吞吞地说:“你哥那里去也不是不行,不过……”

林诗柔焦急的等著他接下来的话,头越来越昏了,觉得好难受。白世祖又给他满上酒,然後死死地盯著他。

爱的不是你17

白世祖欣赏著林诗柔因酒醉而泛红的小脸,一双圆圆的大眼睛此时正混沌的看著酒杯,红豔豔的嘴唇微嘟著,微微的喘著气,白世祖能感到正在不断升温的空气。

林诗柔可能觉的热了,伸手扯开了衬衣最上面的那颗纽扣。

白世祖的脑袋里好像忽然炸开了一团火,一下烧遍了他的全身,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两口气,等自己平复後才又睁开眼。

觉得有什麽不对劲,林诗柔心想应该是他多想了,又一口气喝完了酒,看见白世祖满意的点点头说:“可是啊!我怎麽觉得你和你哥关系太好了点,我很不放心啊!”

想摇头,可头晕晕的都不能动了,现在连坐著都好难,林诗柔疲惫的靠在沙发上,努力说:“请你放心,我在与您离婚前会小心的。”

“哦……”白世祖拉长了声音。林诗柔觉的白世祖低沈的声音像催眠曲一样缓慢悠长。

慢慢坐了过来,白世祖若有若无的挨著林诗柔:“那……你说说会怎麽小心?”

林诗柔觉得白世祖是故意把声音放这麽低的,四周暧昧的气息让他很难受,好闷……

白世祖的声音是缓慢的,眼神却饿鹰盯著猎物一样看著林诗柔,他的表情,他的颜色,还有他裸露在外精致的锁骨。

薄薄的衬衫因为林诗柔瘫软在沙发上而勾勒出他纤细的腰身,胸膛随著他的微喘而慢慢起伏著,白世祖轻轻将手搭在林诗柔的腰际上,变成自己环抱他的姿势。

没有察觉到白世祖奇怪的动作,林诗柔努力转动著沈沈的脑袋,说:“我会……我会小心,我会……”

又靠近了些,白世祖整个挨上了林诗柔,声音低沈的仿佛带著诱惑的说:“是不是想不出来?”

点点头,觉得不对,又摇摇头,林诗柔心想自己要说什麽来著?本子哥吗?

靠得更近,白世祖身体完全贴上了他的,林诗柔不喜欢他这样,想离他远些,可白世祖察觉到了他的意图,手环上了林诗柔的肩膀,将林诗柔拉向了他,林诗柔靠在他的身上,觉得好难受,好想睡觉。

把脸贴上了林诗柔的,白世祖感受著林诗柔热热的温度,声音轻轻的问:“怎麽了?是不是想睡觉了?”

林诗柔“嗯”了一声,白世祖的呼吸忽然重了起来,脸变得比林诗柔还烫,他哑著声音说:“你的声音真好听,喊我世祖好不好。”

林诗柔此刻只想睡觉,说:“我……我想回房了。”

白世祖呵呵的笑了几声:“我马上就送你去睡觉,我们一起睡。现在喊我一声世祖,嗯?乖……”

白世祖低低的声音对林诗柔很有诱惑力,林诗柔开口道:“世祖……”

呼吸急促起来,白世祖声音甚至在微微的发抖:“说,我想上床了,世祖。”

觉得这话好奇怪,林诗柔缓缓的摇了摇头,他不想说。

白世祖的嘴巴贴到了林诗柔的耳朵上:“就说一次,说完我就带你去睡觉。”

白世祖呼出的热气都扑向了林诗柔的耳朵,林诗柔想避开,可白世祖的手固定住了他的头,另一只手抓住了林诗柔的腰,将林诗柔贴向了他。

林诗柔讨厌他这样,努力让自己清醒些,说:“松……开我,我要去睡……睡觉了。”

“好好,马上那个就带你去睡,只要你说:我想上床了,世祖。说,快说啊!”白世祖声音很急切,为了降火,嘴唇已经急不可待的贴贴上了林诗柔的脸颊。

林诗柔好累,只好按他的话:“世祖……我想上床了……”

闷哼了一声,白世祖一下咬上了林诗柔的耳朵,林诗柔一阵吃痛,正当他以为白世祖要吃掉他的耳朵时,脸上忽然觉得湿湿热热的。

林诗柔忽然反应过来,白世祖在舔他的脸!

心跳乱了一下:他怎麽了?他在干什麽?林诗柔慌忙摇起头来,挣扎著说:“白世祖,你在干嘛?放开我。”

身体一下压上了他,白世祖嘴唇也压上了林诗柔的,林诗柔完全呆住了,他的舌头乘林诗柔发呆之际钻了进来,林诗柔发著“呜呜呜”的声音,反应过来立刻想合上牙齿,白世祖却先他一步捏住了林诗柔的牙关,舌头任意在他嘴中肆虐。

泪水已经流了出来,肺里的空气正在一点点的流失,林诗柔无力的敲打著白世祖的背,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断气的时候白世祖终於松开了他的嘴巴。

白世祖看了看林诗柔娇豔欲滴的嘴唇,味道比想象中的还甜。

林诗柔急忙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鲜空气,很快白世祖那湿热的舌头又顺著他的脖子往下舔,嘴唇还在不停的吸,甚至还有个硬硬的东西不停地蹭著林诗柔的大腿。

虽然没经历过这种情况,可生物还学过这些,再一联想到现在的情况,林诗柔的心凉了半截,想推却一点力气都没有。

他绝望的喊著:“白世祖,别这样,求你了,别这样……”甚至哭出了声,白世祖好像终於听到了他的哭声,舌头离开了林诗柔的锁骨,看著他的眼睛,慢慢舔掉了林诗柔的泪,问:“是不是不喜欢?”

连忙点点头,林诗柔松了口气说:“放开我好不好,我是林诗柔啊!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看著他粉扑扑的小脸,白世祖使劲亲了一口,猛地打横抱起了他,笑著说:“就知道你不喜欢在沙发上,我们去床上,你不是说想上床吗?我们这就去。”

林诗柔现在完全清醒了,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再笨也察觉到了:这哪里是喝醉酒的状况?!他忙问:“那酒……你……”

白世祖哈哈的笑了起来:“你这小傻瓜,现在才发现,那酒喝一点点没关系,喝多了就成迷药了。”

林诗柔哀求的看著他,白世祖把他慢慢放在床上,脱掉了自己的上衣,露出线条优美的上半身。

爱的不是你18

林诗柔脑袋一片空白,只知道不停的摇头。

赤裸著上身趴上了他,白世祖笑著问:“怎麽又哭了?你可真爱哭。放心,我白世祖对我的女人是很好的,我会好好疼你的,你可真好看,真好看啊!”

叹息般的说著温柔的话,白世祖一只手却不可抗拒的捏住了林诗柔的下巴不让他再动,舌头舔上了林诗柔美丽的眼睛,另一只手竟伸进了林诗柔的衣服里,顺著他的腰开始往上摸。

林诗柔哭著说:“白世祖,求求你了……求求你别这样,我不是……我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呜呜呜……”

可白世祖根本不理会他,还将舌头伸进了林诗柔嘴里阻止他说话。

先用舌头扫了一遍他的口腔,又一下卷上了他的舌头,林诗柔的舌头立刻变得又麻又疼。

一开始林诗柔还想将舌头抽回来,可他越用力白世祖扯得越凶,连最後的一点力气也没了後,白世祖终於松开了他,林诗柔只能瘫在床上不停的喘气。

眼睛毫无焦距的看著天花板,几滴汗珠已经从林诗柔的额头落了下来,来不及吞咽的口水正顺著嘴角渗入枕头中。衬衣下摆已经被白世祖撸上去了,露出了白的近乎病态的肌肤。灯光的照射下,林诗柔的皮肤仿佛变成了透明的,隐藏在下面的毛细血管都若隐若现。

缓缓抚摸著林诗柔的细腰,白世祖感受著林诗柔滑滑的触感。

他的眼睛的颜色变得更深了,白世祖用那双黑的发紫的眼睛一直看著林诗柔,好像要吃了他一般。

想说话,可舌头疼得动不了,林诗柔只好不断的摇头。

看著林诗柔欲擒故纵?的媚态,白世祖声音嘶哑的都好像发不出来了:“是你勾引……我的……我本来想做足前戏让你更舒服的……”

忽然起身,白世祖坐在了林诗柔的大腿上,等林诗柔终於看清他在干什麽时,他竟然已经拉开了裤子的拉链,猛地一下,什麽长长的东西弹了出来,林诗柔一看,天啊!竟是他的分身,白世祖青紫的巨物让林诗柔大脑轰的一声,脑子里只剩轰鸣声了。

可能由於发育迟缓,林诗柔的分身在白世祖的面前根本是小巫见大巫。

林诗柔第一次知道,男人的那里是那麽大,上面的青筋都明显的凸起著。

白世祖的笑声换回了林诗柔的思绪,“呵呵呵……怎麽样,满意吧?别担心,我会让你快乐的。”

见他开始脱自己的裤子,可自己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林诗柔害怕的闭上眼睛大声哭了起来,脑袋一片混乱,边哭边模糊不清地说:“不……呜……不要……哥……救救我……本子哥……”

没听清林诗柔的话,如果白世祖听到了可能更加粗暴了。

此时的白世祖也根本不在乎林诗柔说什麽,只是使劲脱著林诗柔的裤子。

很快,林诗柔觉的下身一凉,绝望的发现白世祖已经连同他的内裤一起扒掉了。

只那一瞬,一切安静了下来,虽然灯光不是很亮,但也足够白世祖看清了那个器官……

白世祖只觉得心尖上深深的痛了一下,刚才的激情像一场梦一样,一醒来就什麽都没有了。

林诗柔哭的可怜,白世祖也好不到哪去,惨白著脸,慢慢从林诗柔身上退了下去,

觉的身上一轻,林诗柔睁开眼发现白世祖已经离开了自己,坐在了他的脚边,可眼睛一直死死的看著那个器官。

林诗柔努力停下哭声,白世祖颤抖的声音传来:“你……是个……男的?!”

林诗柔轻轻的摇了摇头。

白世祖也发现了什麽,手慢慢的向林诗柔的下身伸去,林诗柔厌恶的闭上了眼睛,白世祖的手在发抖,他慢慢捏住了林诗柔的分身,缓缓的拿起,当白世祖冰冷手指的触感传来,吓得林诗柔浑身一抖,他也因为这一抖放掉了林诗柔的分身。

只是一瞬间,但也足够让白世祖看到分身下面那个属於女性的秘密花园了。

白世祖脑袋哄了一声,愣愣的看著林诗柔,好半天才开口,声音是从来没过的颤抖:“你……你是个……双性人?”

林诗柔慢慢点点头。

白世祖难以置信的摇著头,低声说著:“怎麽会这样?怎麽会这样?不是的不是的……”

林诗柔试著动了动舌头,觉得说话应该可以了,道:“你看到了,这就是我的秘密,我只求你,不要因为这件事伤害林家的人,他们什麽事都不知道,如果你让我离开,我会立刻走的。”

爱的不是你19

完全沈浸在心上人是个双性人的打击中无法自拔,白世祖根本没听见林诗柔在说什麽,神情更是一片呆滞。

白世祖一直没说话,只是缓缓离开了床,将衣服穿好,恢复了他“仪表堂堂”的样子。

转过身,白世祖面无表情的看著林诗柔,说:“你安心做你的白家少奶奶,你的秘密我会保守的。以後……我们不会再见面了。再见!”他说出再见,感觉心都要空了。

他说完停在那一会,又走过来帮林诗柔盖好了被子。

刚才太远了没注意,走近了,林诗柔才发现白世祖看上去很是难过。

林诗柔不明白,白世祖为什麽要伤心呢?他都有那麽多女人了。不过面对他还是挺害怕的,林诗柔没忍住缩了一下。

看到他的动作,白世祖苦笑著说:“不用怕了,我不会再那样对你了。你……以後好好过吧!”说完终於转身离开了。

林诗柔刚要松口气,白世祖忽然有转过身,说:“你……以後要有什麽困难就打电话给我,反正我的联系方式你都有。”

心想脑子被门夹的那天会打电话给你的,但林诗柔连忙说:“我会的。”

白世祖说完竟然站著不想走了,他看著床上的林诗柔,即使知道了他不堪的秘密,还是觉的……林诗柔好美,曼妙的身体,尤其那一双会说话的眸子,好像要把人都吸进去了。

想到此,白世祖咽了口口水,脑袋里有个声音:其实……可以……的

等了会,林诗柔发现他不仅不走,还往回走了两步,甚至一双眼睛变成了刚才他要对他施暴时的样子。

林诗柔吓的忙说:“我都知道了,我累了,我想睡了。”

白世祖这才反应过来,他刚刚在干什麽?可是……就这样走了又舍不得。

脑子里他的尊严与他的欲望做著激烈的斗争。

林诗柔害怕的看著他,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麽长,白世祖终於下定了决心:外面世界那麽精彩,而且自己怎麽能这麽犯贱去上一个双性人。

眼神一沈,离开了。

他一走,林诗柔就完全放松下来,困意排山倒海般的涌来,立刻沈沈的入睡了。

一醒来太阳都照的老高了,林诗柔正迷迷糊糊的想著今天中午带什麽菜去给赵强本呢!昨晚的情景一下像过电般闪过了他的脑海,林诗柔一下觉得又气又难过。

心想本子哥说他反应慢说对了:昨晚事发时没什麽大的感触,现在一想起来觉得委屈的跟什麽似的。

林诗柔第一反应就是找赵强本,要是不立刻见到他林诗柔觉得自己难受的就要死掉了。

连忙洗漱完毕,冲下楼时阿姨们都用同情的眼光看著他,也是,她们一定以为白世祖昨晚的忽然离开是抛弃了自己这个不受宠的白家少奶奶。

林诗柔才不管她们的想法,现在他只要赵强本。

他让司机送他来到了路口,一路上王师傅都没讲话,直到快到地点了,他才说:“少爷就是脾气不太好,他还是个不错的孩子的。”

林诗柔越听越难过,还不错的孩子!那麽无耻的事他都做得出来。

不过他可不愿解释,一看车到了,还没停稳就跳下了车。一路跑到赵强本的书店,路上就哭了起来,越哭越难过,越哭越难过……

赵强本当时正站在路边和什麽人聊天,林诗柔大哭著跑过去,赵强本一听见哭声,忙向林诗柔跑来,林诗柔一下扑进了他的怀里,痛快的哭了起来,也不想管旁边有什麽行人了。

赵强本抱著林诗柔让他哭了会,安慰道:“好了好了,我们进屋里慢慢说,不哭了不哭了……”

林诗柔靠著他,把脸埋进他的颈子窝里,赵强本搂著他,慢慢往书店里移。

进了里屋,赵强本抱著他坐在藤椅上,林诗柔坐在他大腿上使劲贴著他,双臂紧紧攀著他的脖子。

赵强本用搂著林诗柔的手慢慢拍著他的背安慰他,见林诗柔平静些了,轻声问道:“好了,现在告诉我,怎麽了?”

林诗柔想了下:说出实情肯定不行,到时本子哥一定会去找白世祖理论,可这样本子哥一定会吃亏。想到这,摇了摇头。

赵强本轻叹了口气,说:“是不是白家人或者林家人欺负你了?都怪你本子哥没用,要是你本子哥有用点,就……”

林诗柔捂住了他的嘴,他不要听见赵强本自暴自弃的话。

赵强本拉著林诗柔的两只手,让他环住自己的腰,二人更紧的贴在了一起,他亲了亲林诗柔的额头,林诗柔侧头贴在了他的肩上。

爱的不是你20

屋子里一下安静了下来,林诗柔闻著赵强本身上的味道,嘴角不知不觉弯了起来,他的手仍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拍著林诗柔的背。

林诗柔心跳加速起来,忽然想到个好玩的,慢慢向前将唇贴在了赵强本的脖子的动脉上,赵强本缩了一下,又慢慢放松了。

赵强本心中轻叹一声,怕是这个小家夥又想出什麽恶作剧的点子了,不过只要他不再难过了,就随他去了。

林诗柔闭上眼睛感受著赵强本的脉搏,享受般的闻著赵强本的气味,觉得一切都不可怕了。

赵强本侧头吻了吻他的脸颊,轻轻的笑了。

他低沈的笑声让林诗柔脸都红了,想到了昨晚白世祖对他做的某些事,那个……不知道行不行。

林诗柔慢慢伸出舌头,用舌尖碰了下本子哥的颈子又迅速缩了回来。

赵强本倒吸了口凉气,刚想说停下来,林诗柔却埋在他脖子里闷闷的笑了,赵强本拒绝的话有说不出口了。

林诗柔开心起来,过了会,又伸出舌头添了下赵强本的脖子,赵强本抱著林诗柔的手紧了紧,轻声说:“别闹了,乖,好不好……”

林诗柔用牙轻轻咬了咬那块皮肤,代替了自己的抗议。这下林诗柔更大胆了,慢慢吮吸起了本赵强本的那块皮肤,心想本子哥的味道可真好,有阳光的香味,软软的质感……

赵强本快要抓狂了,他的小柔怎麽玩起了这种“要命”的游戏。他想叫停,可是想到自己对林诗柔这麽久不管不问,他受的委屈自己什麽忙都帮不上,而且……他真的好喜欢他的小柔对自己这麽亲近。

林诗柔玩的正起劲呢!根本没注意到赵强本越来越高的体温,直到觉得有个硬硬的东西抵在了他的臀部,林诗柔浑身打了个寒颤,这个情景一下让他想到了白世祖。

他连忙起身离开了赵强本。一看赵强本,只见他面色潮红,林诗柔尴尬的转过了身,一下结巴起来:“我我我……出去一会,我们……我们过会去吃饭……”连忙跑了出去。

林诗柔在外面踱来踱去,脸羞得通红,感觉等了好久,赵强本终於出来了。

林诗柔忙低下头,不敢看他,他听见赵强本笑了几声。

赵强本走过去摸了摸林诗柔的头,说:“害羞啦!下次别胡闹了知道了吗?”

林诗柔点点头,抱著他,把头埋在他厚实的胸膛里,真舒服。

赵强本搂著林诗柔,带他来到了火锅店,林诗柔点了很多,本来担心赵强本钱不够的,他笑著说:“放心好了,我要是只靠那个小书店赚钱可怎麽养你这头这麽能吃的小猪,我还有别的收入的,你随便点吧!”

林诗柔大声的“哼”了一声,最贵的都点遍了。

林诗柔吃的饱饱的,都动不了了,说:“我走不动,你背我。”赵强本无奈的摇摇头,只好背起了他。

出来时天已经全黑了,林诗柔趴在他背上,说:“哥,今晚我去你那睡好不好?”

赵强本一直没说话,林诗柔急的一口咬住了赵强本的耳朵,赵强本疼的叫了一下,林诗柔忙松开。

赵强本叹了口气,说:“好吧!”

林诗柔开心的亲了他一口,他此刻好想说出那句“我爱你”,可是时机还没到,不过就快了,林诗柔相信白世祖就要找到他的另一半了,那时他就能安心的和赵强本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到时再说!嘿嘿……林诗柔心中得意的笑著。

林诗柔趴在赵强本身上,随著他的脚步慢慢摆动,竟然不知不觉就睡著了。

赵强本背著林诗柔──他的整个世界,慢慢走在回家的小路上。赵强本觉得很满足,这就够了,他想,这就……够了。

林诗柔再醒过来,看到的是赵强本大大的笑脸,他捏捏林诗柔的脸,说:“小猪,起来了,洗洗再睡。”

林诗柔爬起来看看四周,原来已经到赵强本的房子了,虽然没来过,但林诗柔一下就认出来了,因为他发现这个房间和他们以前的家一样的布置。

林诗柔看了觉得心里暖暖的,攀上了赵强本的脖子,说:“本子哥,我不想动,你给我弄。”

赵强本笑著摸了摸他的头,打横抱起了林诗柔,林诗柔软软的靠著他,舒服极了。

ps:今天更了不少,快写到我在JJ写的情节了,这张很温馨有没有,其实个人很喜欢赵强本的,会给他一个好结局的

爱的不是你21

赵强本抱著林诗柔来到浴室,将他放在椅子上後为他打水洗脸,洗脚时他的大手包著林诗柔的脚给他按摩。

赵强本用手量了量他的脚,说:“你的脚还是没我的手大,你还是不会长高。”

林诗柔用湿湿的脚踹了他一下,他一下用干毛巾包住了林诗柔的脚,顺势给他擦了起来。

林诗柔欣赏著他认真的样子,心满意足的笑了,赵强本一抬头,看见林诗柔笑著的样子,眼睛如月牙般弯著,小嘴微微的嘟著,即使看了那麽多年,可现在再看著林诗柔笑的样子,还是觉的小柔是世界上最好看的人。

林诗柔见赵强本忽然不动了,傻子般的看著自己,咯咯的笑起来。

赵强本的脸一下通红,他刚要起身走,林诗柔拉住他:“不准走,抱我去睡觉。”赵强本红著脸点点头,也不看他,抱著他时林诗柔都能感到赵强本全身的僵硬度。

睡觉时赵强本不想和林诗柔睡,他知道自己对林诗柔的心思,而且现在林诗柔毕竟是白家的媳妇。

可林诗柔哪肯,赵强本一上床就背著他睡,林诗柔见他这样,一下就扑到他後背上,双手扣住他的腰,紧紧的贴上了他的後背,双腿缠上了他的,脸贴著他的肩膀,笑著说:“让你离开。嘿嘿嘿……”

赵强本开始还全身僵硬,慢慢就放松下来,林诗柔安心的抱著这个大大的睡枕,轻声说:“哥……你不会再离开我了对吧!”

赵强本“嗯”了一声。

林诗柔不满意他这麽简单的反应,说:“那以後就只有我和你一起生活,不要插进别人了。”

“嗯。”

“你要把我当成你在这世界是最重要的人。”  “嗯。”

林诗柔郁闷的捏了下赵强本腰侧的肌肉,赵强本一下抓住了林诗柔的两只手,往他身上带了带,林诗柔轻声笑了,赵强本已经告诉他答案了。

两人好像回到了以前,谁都没提分开那麽久的伤心事。

不知不觉都快半个月过去了。

前几天晚上林诗柔还和赵强本窝在家里看电视,时间一长就觉得无聊了,就死缠烂打的要赵强本带他出去逛。

实际上去玩的时候是俩人手拉手,回来的时候就是赵强本背林诗柔了。

林诗柔惬意地趴在他背上,说:“明天庙会耶!你带我去嘛!”他是从电视上看到的,这可是A城一年一次的大节日啊!不去太可惜了。

赵强本笑著说:“上星期焰火表演,前天的马戏团,又要明天去庙会,再加上周末,书店一星期关门三天,这样开下去会倒闭的。”

林诗柔不好意思的红了脸,听赵强本这麽一说,自己好像的确有些贪玩了。

林诗柔把烫烫的脸贴在了赵强本的脸上,赵强本侧过头亲了亲他的脸颊,宠溺地说:“怎麽了,害羞啦?”

林诗柔嗯了一声,想了想,还是说出了这几天一直担心的事:“哥……我怕。”

赵强本没有说话,只是一直往前走,林诗柔忽然慌了,连忙跳了下来,站到本子哥面前挡住他,大声说:“哥……我怕。”眼泪竟然一下落了出来。

赵强本笑了,抱住了林诗柔,轻声问:“怎麽怕了!我知道林家和白家都不好惹,可只要我俩一起努力,我们终会在一起的。不是有句诗吗?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赵强本就像林诗柔肚子里的蛔虫,林诗柔想的什麽他都知道:赵强本知道林诗柔担心只能这段时间和他在一起,就随林诗柔到处去玩;他知道林诗柔离不开他,就让林诗柔天天粘著他;他知道林诗柔在怕,就一直宠著林诗柔,什麽事都顺著林诗柔;他还知道林诗柔是受了委屈来找他的,他干不过找林诗柔麻烦的人只能忍气吞声的不问林诗柔……

林诗柔心想:是啊!只要我俩最终能在一起,我还有什麽好怕的呢?想到这,他又跳上了赵强本宽宽的後背,说:“天塌下来还有你顶著呢!我不怕了。”

赵强本笑了起来:“既然小柔这麽夸我,明天的庙会不去不行啊!”

林诗柔欢呼一声,有几个路人都奇怪的看向了俩人,赵强本连忙驮著他离开了。

回到家已经快十二点了,刚要睡觉林诗柔手机竟然响了,要知道,这个手机的号码只有赵强本和白世祖有。

林诗柔心想赵强本在洗澡,难不成是白世祖?不会这麽背吧!不过……也可能是说离婚的事啊!想到这林诗柔连忙跑过去一看手机,果然是白世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

PS:貌似上一章被抽了,不管他,继续发新的,要是少了我明天会重发的

爱的不是你22

白世祖从离开林诗柔的当天晚上就跑去酒吧醉了一天一夜,酒吧是白家的,服务生不敢做主只好求助於常和太子爷一起来玩的朋友。

当张子帆赶到酒吧包厢时白世祖还在沙发上睡觉,看到如此颓废的白大少,张子帆还是惊吓不小。

白世祖的西服外套都没脱,被压的完全变形了,里面的白衬衣一半还压在裤子里,一半已经跑出来了,胸前污渍斑斑,地面和桌上东倒西歪的酒瓶说明那些污渍应该都是洒出来的酒,别说胡子没刮了,以往总是漂亮的头发现在都成鸡窝了。

张子帆愣了一分锺才去扶白世祖起来,这才听清这人嘴里还喃喃著什麽……

“什麽?”

张子帆努力将耳朵凑上白世祖,听了半天才听清:“没可能了……没可能了……难受……”

张子帆忍不住大骂:“这才知道难受啊!喝那麽多丫想死呢!你就作吧!遇到什麽事你要这样……”

骂骂咧咧的张子帆好不容易把白世祖移到车上,白世祖又闷哼起来,张子帆怎麽看怎麽觉的他有点不对劲。

“不是吧……你不是要吐吧!别慌啊!我找袋子给你……这可是我的新车啊!等等……啊……我要杀了你……白世祖你完了……啊……我的保时捷……啊……”

张子帆得庆幸还好早上来酒吧的人不多,否则就会发现一向优雅的张家大少在刚买的跑车里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白世祖是被一阵哀怨之气惊醒的,一睁眼就看见张子帆手持一把水果刀站在床头。

白世祖反射性的坐了起来,这才发现张子帆满脸怨妇之色,他揉揉发痛的头:“怎麽了?”

张子帆拿起一旁削好的苹果,口气很冲的说:“给你吃。”

白世祖接过苹果咬了一口,回忆起了那件令他痛心的事,渐渐不动了。

张子帆看白世祖突然像个木乃伊一样停下来了,不免为好友担心起来,轻声问:“到底怎麽回事啊?怎麽你会在酒吧睡?难道……又是你老婆?”

看白世祖难过的表情,张子帆知道自己猜对了:“难道给你的方法还不行吗?”

白世祖摇了摇头:“不要了,不要了,外面女人那麽多呢!呵呵……”

张子帆看白世祖在笑,表情却比哭还难看,看来这事情还完不了啊!白世祖这次真的是栽了。

不过也不错,张子帆有点幸灾乐祸的想:以前每次一有什麽好点的女孩都100%看上的是白世祖,可这小子没玩几天就甩了,他和李旭郁闷了这麽多年,这次也让他尝尝爱情的痛苦。

可惜这种想法没几天就完全消失了,白世祖连情绪消沈都没有,直接废了,整天不是喝酒就是找人上床,甚至找了两次以前从来不玩的MB。周围的朋友都发现了白世祖的异常。

尤其是一直喜欢他的徐梦子,一开始还以为白世祖又回来了,可现在发现他变了,变的好奇怪了。不过她宁愿白世祖这样也不愿他对别的女人念念不忘。

张子帆和李旭是看不下去了,直接把房间里正要“办事”的女人打发走了,捉著白世祖问他怎麽了。

白世祖双眼无神的看著地面,他这几天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过来的,脑子里全是林诗柔,在女人身上要想著林诗柔才能高潮,找来的MB也必须想著林诗柔细滑的身体,红豔的双唇才能做的下去,白世祖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

什麽自尊,什麽白家名声,什麽美女俊男,短短几天,他全觉得不重要了,全不想要了。

好友们又问了几遍,白世祖决定说些,他不想憋了。

“林诗柔,他笑起来很好看,那晚我忍不住想强上,没成功,说了些气话,现在回不去了。可……我想我忘不了他了。

“我想我……可能……爱上他了……”

张子帆和李旭完全呆住了,白大少何时要强上人?白大少何时忘不了一个人?最重要的是……爱?

两人都觉的白世祖在说胡话,可看他的样子又不像。

李旭先开口了,一副豁出去的样子:“不管白少你做的什麽决定,兄弟我都会帮你的。”一旁的张子帆也点点头:“我们帮你想想办法。”

白世祖松了口气,他忽然觉的很轻松,连日来压得他喘不过气的难受全消失了,他想自己找到了一条正确的路子:他,白世祖,要林诗柔。

过去他没见到林诗柔,可现在既然让自己遇上他,林诗柔,管你变成什麽样,你的现在和未来都是我白世祖的了。

想到这,白世祖脸上终於绽放出多日来的第一个微笑。

白世祖觉的他们说得很对,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去见老婆会吓到他的,先停了一个星期,把自己养的健康了,又每天去做运动,这才有勇气去见林诗柔。

见面之前自然要先预约一下。

白世祖现在的心情可以说是又激动又紧张,甚至有些颤抖的拨打了林诗柔的号码。

随著铃声的响起,白世祖渐渐从紧张变成了担心,响了这麽久都没人接,发生什麽事了吗?终於,在第十声铃声响起时那边接通了。

林诗柔还没把电话接到耳边呢!白世祖的吼声就传了过来:“怎麽这麽半天都不接电话……是不是不想接我的电话?!”

林诗柔确实是不想和他谈话,他觉得白世祖脾气阴晴不定的,再加上上次白世祖那麽对他,林诗柔冷冷地说:“没什麽,正要睡觉。”

白世祖听出了他的不高兴,,心中有愧,静了一会,语气温和了下来:“上次的事……是我不对,可你怎麽这麽久都不打电话给我?短信都没有。我都不知道你在那别墅好不好。”

白世祖的声音有些委屈,林诗柔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看来别墅的人还没把林诗柔离开的事说给白世祖听,林诗柔想了下,本能的觉得还是瞒著他的好:“没什麽要说的话,一切都很好。我累了,想睡觉了。”

白世祖一听他的声音就慌了起来,知道林诗柔还没原谅他:“别别别……我都整整半个月没联系你了,你都不问问我过得好不好。”

林诗柔叹了口气,说:“你一定过得很好喽!这麽晚还不睡觉,这麽有精神打电话,我真的想睡觉了,再见。”

白世祖情急之下耍起了无赖,说:“你说再见,是不是想和我见面了?我明天回去见你好不好?你也很想我的对不对?我忍得好辛苦啊!都半个月了。”

林诗柔愣了一下,不管白世祖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觉的都不能不提防啊!语气生硬了起来:“白世祖,你忘记你说的话了吗?你说过不会再见我了,你给我的伤害还不够吗?”

白世祖动了动干涩的喉咙,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从未说出过的那三个字:“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那天我就喝多了,做了混账事。”

林诗柔一听白世祖说对不起就心软了,他知道毕竟白世祖是个从小就被人捧上天的大少爷,现在他态度如此诚恳,说明他真的只错了,既然如此,林诗柔就没法生气了,放软了口气说:“好啦!我原谅你了。”

白世祖立刻发出爽朗的笑声:“哈哈哈……这麽说小柔你不生我的气了?太好了!明天我就回去好不好!我好想你,梦里都是你,你都不知道我憋得好辛苦。”

白世祖一听林诗柔愿意原谅他,高兴的嘴都合不拢了。

林诗柔没想到不见半个月他的脾气变的这麽好,不过说的话让林诗柔觉得怪怪的,不过不管他说什麽,林诗柔心想面是肯定不能见的,忙说:“我现在还不想见你,我在这里过得挺好的,你不用回来。”

白世祖的心情又低了下去,心想看来林诗柔还是没忘记那件事啊!竟开始撒起娇来:“那我什麽时候才能见你?我好想你,想见你想的胸口都是疼的,我从小到大从没有过这种感觉,林诗柔,你有没有想我?啊?”

白世祖的话让林诗柔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心想怎麽半个月不见白世祖变这样了?脑袋被门夹了不成?只好笑著说:“还好啦!可我见了你心里还有疙瘩,你暂时别回来,我真的累了,想睡了,这次真的再见了。”

白世祖还想说些什麽,可惜那边已经传来了“嘟嘟嘟……”的挂断声,他叹了口气,看来一时半会让林诗柔原谅自己还是有困难的,再等等吧!

林诗柔挂断了电话後松了口气,刚想转身上床,惊讶的发现赵强本正坐在床上看著他,脸色明显不好。

ps:每次发文我都是字数到3K就传上来,昨天看了下别人的觉的有点少了,所以以後我写多些才会弄上来,所以可能更的速度会慢下来,保证不会弃坑的

爱的不是你23

林诗柔看他这样,不仅不担心,反而有些高兴起来。笑眯眯的坐在他身边,慢慢靠在了赵强本身上,故意清了清嗓子,咳了几声:“哥……我怎麽闻到了浓浓的醋味啊?”

赵强本一把抱住了他,力道太大弄的林诗柔都疼了。

林诗柔回抱住他,奇怪的问:“哥……怎麽了?只是白世祖打了个电话来而已。”

赵强本担忧的声音从林诗柔头上传来:“傻瓜,你都不知道你自己多惹人注意,如果白世祖一直没动静我还放心些,他为什麽忽然打电话给你?”

“我也奇怪,他只是一直说想我了,是不是他有什麽计谋?”

赵强本叹了口气,说:“但愿吧!”

林诗柔一直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引人注目,可一直保护著他的赵强本很清楚,以前每次会以为林诗柔整理书包为名,从他书里、文具盒里找到各种情书,甚至还有不少男生的。

迟钝的林诗柔还一直说怎麽同学们都不太喜欢他,一和他们说话他们就跑开了。

赵强本一直很用心的守护林诗柔,不管是出於私心还是什麽……

林诗柔无视掉赵强本担心的眼神,他不明白赵强本在害怕什麽,白世祖虽然差点强奸了他,但那是因为他以为自己是女人呐!白世祖现在知道了他的秘密,怎麽可能对他还有兴趣。

今晚一定是白世祖又喝多了,要不就是犯抽了,林诗柔都怀疑白世祖今晚一觉睡的就忘记这通电话的事了。他才懒得管白世祖怎麽想的,枕著赵强本的手臂,抱著他这个大大的抱枕,甜甜的睡去了。

两人到庙会时已经人山人海了,赵强本紧紧拉著林诗柔的手生怕他走丢。

林诗柔兴奋的看这看那,即在人堆里寻找各种杂技表演,赵强本只顾著注意他的安全和举高他好让他看得更清楚,自己倒没怎麽看。晚上他俩又看了花灯展,吃了很多小吃,撑的林诗柔都不想走了。

赵强本用纸巾擦干净林诗柔嘴边的辣酱,宠溺的笑了,说:“怎麽样,今天玩的开心吧!”

林诗柔满意的点点头,说:“非常开心,小娘子做的不错。”

赵强本呵呵的笑了,轻叹了口气说:“刚和我过半个月呢!本性就都暴露了,别的男人怎麽敢娶你呦!既然这样,我就勉为其难收了吧!”

林诗柔开心的笑了起来,却又害羞的红了脸。他紧紧的搂住赵强本,把脸埋在他厚实的胸膛里,贪婪的呼吸著赵强本特有的气息。

忽然,後背一凉,林诗柔惊了一下,反射性地转过了头。

他俩正站在距庙会出口不远的大树下,因为里面人太多,林诗柔就和赵强本来到了这块还算安静的路旁。

他们出来的有点早,路旁停了不少私家车,林诗柔怎麽觉得那些黑漆漆的车子里坐了什麽人,此刻正狠毒的盯著他或者是赵强本看。

林诗柔害怕的摇了摇赵强本的手臂,赵强本也察觉到了他的不安,奇怪的问:“怎麽了?”

林诗柔担心地说:“你有没有觉得有什麽人正盯著这里?”

赵强本笑著说:“昨晚还说我乱担心呢!自己现在怎麽也这样了?”

林诗柔一听,也是,怎麽自己这麽胆小起来,他一没钱二没貌,谁会盯著他看啊!

危机一解除林诗柔就放下心来,懒懒的趴在赵强本身上,撒娇的喊了一句:“哥……我好累啊!今天走了好多路。”

赵强本刮了下他的鼻子,说:“小懒鬼,叫你别吃那麽多,撑著了吧!来,我背你。”

林诗柔笑呵呵的趴在了他背上,忽然,那种感觉又来了。

赵强本已经驮著他走了,林诗柔还是忍不住回头看,可入眼的全是车和人,难道是什麽行人? 林诗柔认真一看,没什麽奇怪的啊!算了,他摇摇头甩掉那些奇怪的想法,乖乖的趴在赵强本身上享受起“人力拖拉机”来,任那扰人的视线在身後,安慰自己:看得一定不是我。

可令林诗柔不安的是这种感觉一直如影随形般的跟著他,即使坐上公交车。

林诗柔自嘲的笑了笑,这是怎麽了?难不成过的太开心就得上什麽心理疾病了?还好这种感觉到了家里後就消失了。後来林诗柔又和赵强本闹,很快就忘记了这件事。

白世祖把车停在赵强本家的楼房下面,他告诉自己林诗柔一会儿就下来了,等他一下来自己就冲上去那他押回家,好好教训这个贪玩的老婆。 白世祖都不知道自己何时已经认为林诗柔是老婆这一身份了,这麽晚了还和哥哥在街上玩,不过也怪自己冷落了他,他会好好补偿的。

因为白世祖最近玩的太过了,老爷子很不高兴,非让他今晚去谈笔生意。

谈生意对白世祖是小菜一碟,可这种明显压榨对方的合约条件,是个生意人都不会同意吧!可如果谈不合,老爷子就要白世祖睡在公司一个月。

白世祖正一心想著和林诗柔见面呢!自然不同意。只好和对方唇枪舌战几个小时终於拿下……

当时他正坐在车上要启动,无意间抬头发现对面街上怎麽有个人那麽像林诗柔,他还自嘲连幻象都出来了,可仔细一看竟真的是林诗柔!

白世祖心想老婆此时不应该在家吗?

他激动的刚要下车,可渐渐的,他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了……

林诗柔正和一个男人,应该是赵强本,聊得很开心,神色是白世祖从未见过的开心。

白世祖忽然觉的很生气,紧接著,林诗柔竟主动对男人投怀送抱,又过了会,那男人还背起了林诗柔,白世祖越看眼神越冷,手紧紧抓著方向盘,不停的告诉自己是他多想了,赵强本只是林诗柔的哥哥。

白世祖一路开车跟著两人,直到来到赵强本家的楼下,他都不知道这一路是怎麽过来的,自家老婆在前面和别的男人卿卿我我,自己却在後面不敢上前。

白世祖不是不想上去,可一想到自己有错在先,赵强本又只是林诗柔的哥哥,他不断的安慰自己再等等,这麽晚了,林诗柔马上就要回家了。

三楼的楼梯道灯亮了,很快三楼的住家灯也亮了,白世祖猜赵强本家是三楼没错了。

他等了半个小时,还是没见到林诗柔,白世祖对自己说:“小柔肯定难得见哥哥一次,自然要多和哥哥相处一会。”

又过了半小时,白世祖对自己说:“马上就下来了,小柔不会在那人家里住的。”

十分锺後,灯熄了……

白世祖缓缓地靠在了座椅上,眼神渐渐清冷下来,忽然,白世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和刚才耐心等待林诗柔的模样判若两人。

白世祖没有等这栋五层小楼的等全熄灭後才回去,也没有再等林诗柔哪怕一分锺。

他白世祖不是可怜虫,更不需要别人来同情。从小就被当作接班人培养的白世祖很了解自己要的是什麽,更不会在没有意义的事情上浪费时间,自怨自艾。

想要就一定会得到,哪怕用抢的。

他正视起自己忽略的事:这麽晚了林诗柔仍和赵强本在一起,他俩其实并无血缘关系,什麽事都可以做。

白世祖将车开回了别墅,问了下仆人果然林诗柔没在别墅住,而且是从自己走的第二天就离开的。

白世祖坐在书房宽大的椅子上没说话,可房间里的气压已经让回话的人冷汗直冒了。

“我知道了,下去吧!”

仆人松了口气,连忙闪出去了。

ps:下章重口味,不喜慎入。我也就是在下一章被jj锁的,泪……

爱的不是你24

林诗柔是第二天下午在家里打扫卫生时接到了白世祖电话的。

本来下午他想随赵强本一起去书店帮忙,可赵强本说他昨天玩的太累了,就让林诗柔在家休息一下。

看到来电是白世祖他犹豫了一下,心想白世祖不是刚打过了吗?可是不接又不行,只好按下了接听键。

林诗柔“喂”了一下,听了很久,那边却安安静静的,林诗柔又“喂”了几声,正要挂断时,那边终於出声了,不过林诗柔感觉白世祖的声音怎麽怪怪的,冷冰冰的?!

白世祖在听到林诗柔的声音後忽然决定再给他一次机会,自嘲的想原来自己还没能对林诗柔完全下的去手啊……

“你最近过的还好吗?”

“当然不错了啊!”

“是嘛……那……白阿姨服侍的还顺心吗?後院水池里的金鱼活得还不错吧!”

白世祖心想只要林诗柔承认他住在哥哥家,愿意回来,他就既往不咎。

可惜……林诗柔愣了一下,这可不能露馅,信口胡诌道:“白阿姨人可好啦!我们相处得很愉快。後院的金鱼也还不错,可惜昨天死了条白色的。”

白世祖哈哈大笑起来,林诗柔本来就心虚,听的很难受,鸡皮疙瘩都起了,忍不住说:“别笑了,你笑什麽啊!你再笑我就挂了啊!”

那边终於停了下来,安静了会白世祖开口道:“我今早开会发现丢了份文件在别墅那里,我晚上要回去一下。”

林诗柔忙说:“不用,不用回来,你说文件在哪,我让白阿姨给你送过去。”

白世祖“呵呵”笑了几声:“这可是机密文件呐!我放在保险柜里,可不能让别人看到。”

林诗柔只好同意,说:“好吧!晚上我等你回来。”

白世祖嗯了一声,说:“晚上见。”林诗柔就听见那边就传来了“嘀嘀嘀”的挂断声。

林诗柔缓缓放下了手机,感觉今天的白世祖太不对劲了,怎麽语气这麽奇怪?转念一想:白世祖的脾气不是一直阴晴不定的吗?一定是这段时间都是和本子哥一起生活,把人都当成和善可亲的了。反正就今晚回去一下嘛!最迟也是明早就能回来。

林诗柔看了下时间,看来要快点赶回别墅了。於是他留了张纸条在桌上:本子哥,别墅那边有点小事我赶回去了,不是今晚就是明早回来,明中午烧你最爱的红烧肉给你吃。小柔

放好纸条後林诗柔连忙从抽屉里拿点钱,叫了辆出租车就赶回了别墅。

林诗柔发现别墅的佣人都很惊讶他的到来,不免有些脸红,轻咳了一声,大家才反应过来,一起向林诗柔鞠躬喊了声“少奶奶”。

林诗柔不好意思地说:“你……你们好。”

不一会就传来了汽车的声音,管事一开门,果然是白世祖回来了。

白世祖这一星期的不间断健身很有效果,整个人容光焕发,西服包裹下的身体曲线十分修长,仿佛有著无尽的力量。

林诗柔欣赏了下,心想:精神这麽好,明显有了女朋友了,难道这次真是和自己说离婚的事?想到这里,嘴角小小的上扬了下。

白世祖从一进来就盯著林诗柔瞧,这麽久没见,果然如林诗柔所说,他过得很好:原来瘦瘦的小脸现在长了点肉,现在的大眼睛里流光溢彩,充满了灵动的气息,长长的头发简单的扎了个马尾,全身上下充满了青春的感觉,和以前那个呆呆的,问半天才会答一句话的林诗柔判若两人。

白世祖脱下西服递了仆人,坐在了餐桌的主位上,林诗柔本想坐远点,可白世祖拉开了他旁边的椅子,面上的表情是微笑的,林诗柔却不知怎的有点害怕。

犹豫了下,林诗柔还是坐到了白世祖旁边。

一桌的菜很快就上来了,白世祖忽然说:“以後我回来了,要过来把我的外套放到衣架上。”

林诗柔愣了下:“什……什麽?”

白世祖看著林诗柔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说,以後我回来了,要过来把我的外套放到衣架上。”

林诗柔看著那麽严肃的白世祖,尤其那双深黑的眼睛,有些害怕的缩了一下,下意识的点点头。

白世祖拿起筷子,接著说:“以後吃饭你就在这个位置坐了。”

林诗柔这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麽:“以後?你不是今天拿文件的吗?”

林诗柔奇怪的看著白世祖,可後面白世祖一直没说话,林诗柔看著今天这麽凶的白世祖也不敢多问,只好如同嚼蜡的吃饭,却越吃越难受。

白世祖不停的为林诗柔夹菜,问:“最爱吃哪种?”

林诗柔摇摇头,他不喜欢这样,这种气压弄的他很难受。在林家的时候,虽然吃到饭很难,但只要他呆在房间里就不会有人来打扰他,不会有这样令他窒息的气氛。

白世祖没再问,说:“把你碗里的都吃干净,一粒饭都不要留。”

林诗柔楞了一下,生气的抬起了头,看著满脸平静之色的白世祖他刚想开口反驳,但想到晚上就回家了,几个小时而已,忍了下来。

白世祖说完话很快就吃完了,林诗柔根本吃不下,虽然中午也只吃了点面包。

终於,白世祖也看不下去林诗柔这样一粒一粒的吃米饭了,说:“和我上楼吧!”

林诗柔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抬头困惑的看著白世祖。

白世祖的眼睛里仿佛有火光跳动,看的林诗柔愣了一下,说:“你……不就拿个东西吗?不关我的……”可後面的话自动消音在他越来越冷的眼神後。

白世祖的眼神很深,里面情绪太多,林诗柔读不出来,可林诗柔本能的不想和他单独呆在一块。

白世祖看出了林诗柔的不情愿,眼神更冷了几分,吓的林诗柔都不敢看他了,低下了头。

白世祖声音低沈的说:“我现在去和管事说几句话,要是回来再看见你在这,你自己掂量後果吧!”

白世祖仿佛打定林诗柔会听话,说完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一大票阿姨们立刻尾随他离开。

林诗柔看著瞬间清空的大厅,突然打了个寒颤,不管白世祖说了什麽,他今晚好像都是认真的,心里疑惑重重:白世祖是怎麽了?公司那边不顺利吗?林诗柔想了想,现在的情况还是听话的好。

林诗柔连忙走进白世祖的房间,好久没来了,陌生的环境弄的他很不舒服,只好挺得笔直的在沙发上坐著。

看著时间慢慢的流逝,林诗柔越来越著急,白世祖到底去哪了啊?难道他不来了不成?正当林诗柔等不了站起来时,房门猛地一下被推开了,一看那人,不是白世祖又是谁?

林诗柔忍不住全身抖了一下,著急而来的勇气一下就消失不见了,无力地说:“你……你来了啊!”

白世祖冷哼了一声,转身锁上了门。

林诗柔听著锁落上的哢嚓声,觉得有些不舒服,心里毛毛的,忍不住说:“你……你有话其实……其实不用锁门的。”

白世祖盯著林诗柔,慢慢向他走来,刚才的怒容不见了,却是面无表情,眼神更是恐怖,好像要吃掉他一样。

白世祖开口道:“怎麽,刚刚看你好像要走的样子,我说的话你都不听呐!”

他说完就在林诗柔旁边坐了下来,还拍了拍他旁边的位置示意林诗柔坐下。

林诗柔犹豫了一下,还是坐在了离他远一些的地方,努力忽视掉他严重的不满,解释道:“我看你老是不来,就……想去找找你。”

白世祖脸色缓和了些,慢慢靠在了沙发背上,顺手掏出了一包烟,拿出一支抽了起来,林诗柔这才知道原来白世祖也是抽烟的,烟雾寥寥的隐去了他的表情,不过也让林诗柔轻松了些。

屋子里忽然安静了下来,安静的状态让林诗柔忍不住问道:“你不是来拿文件的吗?怎麽……”

“忽然想到有几件事要问下你。”

林诗柔心想有什麽事可以帮助白世祖吗?便点了点头。

“从我离开这里的那天晚上起,你是在哪里过的?”

白世祖这话一说完林诗柔就愣住了,这口气明显是知道了什麽。

林诗柔带著一丝侥幸,勉强的笑了笑:“呵呵……你在说什麽啊!当然是呆在别墅喽!”

白世祖的笑声传来,却笑的林诗柔难受极了,林诗柔忍不住别过了头去。

白世祖的笑声在林诗柔别过头的时候渐渐停下了,接著他讥讽的声音传来:“怎麽,那个男人让你住的是别墅吗?”

林诗柔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终究还是知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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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的不是你25

林诗柔转过头来,想透过烟雾看清他的表情确定白世祖是怎麽想的,可惜徒劳,光线太暗了。

林诗柔再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你,是什麽时候知道……知道的?”

“我要是一直不知道,你是不是一直就不打算告诉我了。”

林诗柔摇摇头:“我不想告诉你,就算以後哪天我与你在街上偶遇,我也不想告诉你。”

林诗柔刚说完,白世祖就一把将桌上的水杯和果盘摔掉了,玻璃制品碎在地上发出了很大的声响。

白世祖随手将烟头在桌子上捻灭,林诗柔心中叹息:那麽漂亮的桌子啊!随即感到下巴一疼,反应过来时,才发现白世祖正捏著他的下巴,两眼泛红。

林诗柔痛呼一声,心想他怎麽这麽生气,怪自己骗了他吗?

白世祖咬著牙问:“你的思想可真是一直没变啊!一直想的都是怎麽离开我是吧?!”

林诗柔使劲一後仰,终於把下巴从他手里弄了出去,他揉了揉被他掐疼的地方,看著白世祖不敢说话。

白世祖死死的盯著他,嘴角又挂上了讥讽的笑意,说:“昨天晚上我送我的新任女友回家,半路上她说想看看烟火,她就让我开车到了一个公园出口,真的没想到啊!到那没一会就看到了你和那个奸夫一起出来,啧啧啧……还真是甜蜜啊!”

白世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要撒谎,他想看见林诗柔脸上出现因他的话难过的表情,哪怕一丁点也好。

但林诗柔接下来的话却让他一瞬间痛的忘记呼吸。

林诗柔反驳道:“本子哥才不是什麽奸夫。”  白世祖嘴角的笑意都消失了:“都现在了还在帮那个人说话阿,真是情深意浓啊!要不是後来我跟踪你们去了那个贫民窟,还以为那个男人比我还有钱呢!”

林诗柔生气的看著他胡言乱语,觉得没有再和他谈话的必要了,说:“对不起,我该回家了。”

白世祖的手猛地掐向了他的脖子:“家???你竟然敢说那个破地方是你的家?你真是贱呐!”

白世祖掐的很用力,林诗柔一下就觉得呼吸不畅了,他想用双手扳开白世祖的手,可是根本没有用,白世祖的力气哪是他能比的。

他努力开口:“白世祖……你……干什麽……松……开……”

白世祖松开了勒住林诗柔脖子的手,却用双手钳住了他的双肩,表情有些疯狂。林诗柔浑身打了个寒颤,这种表情他见过一次,是他灌自己酒的那晚。

林诗柔惊了一下,顾不上双肩的疼痛,说:“白世祖,有什麽话我们好好说好不好?你别这样。”

“好好说?哈哈哈……”白世祖抓的林诗柔更疼了:“我有对你好好说过啊!可你记得嘛?还记不记得我们结婚那天我在车上对你说的话:不要背叛我,不要和我耍花样。可你呢?啊?你他妈的有听吗?你还不是照样和那个奸夫风流快活!你这个贱人。”

“啪”的一声,待林诗柔反应过来,已经被白世祖一掌打到了地上。林诗柔趴在地上,耳朵轰鸣声不断,头也晕晕的,一时间大脑一片空白。

白世祖暴怒的声音继续传来,可林诗柔已分不清了,他现在只想回家。等脑袋不那麽晕了,他向门爬去。

立刻大腿一阵剧痛传来,林诗柔惨叫了一声,回头一看,白世祖已经站了起来,一只脚踏在了他的腿上,他想抽出那只脚,可白世祖加大了力气踩,甚至捻了几脚,林诗柔疼的泪水涌了出来,喊道:“白世祖,停下脚,求求你,停下来……”白世祖终於放下了脚,蹲了下来,抬起他的脸,满脸的笑意,可林诗柔却觉得那笑容是他见过最恐怖的表情。

白世祖开著满脸泪水的林诗柔,很满意他的反应,开口问:“滋味怎麽样,痛了?”

林诗柔哭著哀求道:“我知道错了,我保证不会有什麽事再瞒你了,放我回去吧!啊……”

白世祖使劲捏紧了他的下巴,他不想听见林诗柔再提那个破地方,这里才应该是林诗柔的家。

此时林诗柔才发现刚才捏他下巴时是那麽“手下留情”,林诗柔仿佛能听见骨头的响声。

白世祖仍是笑著:“怎麽,这麽想走啊!著急干什麽,是不是下面那个小口痒了?想要那个男人快点日你啊?”

林诗柔愣住了,挣扎起来:“白世祖你胡说什麽,放开我。”

下腹的剧痛告诉他白世祖打了他一拳,林诗柔疼的力气一下抽离了身体,蜷成了虾米状。

忽然,什麽东西堵住了林诗柔的嘴巴,好半天他才反应过来,白世祖在吻他,舌头还伸了进来,一阵恶心後林诗柔立刻咬紧牙关,试到血腥味才松了口。

白世祖的舌头刚离开他嘴巴林诗柔就听见白世祖骂了句:“贱人。”十几个巴掌立刻“劈里啪啦”的毫不留情的扇栽了林诗柔的小脸上,开始几个林诗柔还能反抗,後面完全晕了。

巴掌停止後,林诗柔感到被他踩到的左腿腕一紧,有被拖动的感觉,昏沈沈的大脑反应过来:白世祖正拖著他。林诗柔都快要昏过去了,还好不算拖的远。

林诗柔勉强睁开了眼,看到白世祖在他面前蹲下了身,抱起他扔到了床上,随後整个人压到了他的身上。

醉酒那晚的记忆如潮水般向林诗柔涌来,林诗柔从未想过白世祖要这样对他。

白世祖轻轻抚摸著林诗柔烫烫的脸颊,亲了亲,嘴唇像更诱人的小嘴贴去。

嘴中的湿热唤醒了林诗柔,他想要咬对方一口,心想这次一定要把他的舌头咬下来。可嘴巴麻木的根本动不了,只剩下了火辣辣的痛感。

就在林诗柔以为自己要窒息的时候,那个恶心的东西终於离他而去。可紧接著,“嘶啦”一声,让林诗柔知道他的衬衣被撕开了,林诗柔的胸口剧烈的起伏著,努力开口道:“别……这样,白世……祖,放……了我……我……喊人了……”

白世祖笑了起来:“别说这房间隔音效果好,我刚才就招呼过他们听到什麽声响都不准上来了,你就乖乖的放弃吧!”

林诗柔心一紧,哀求起来。可此刻白世祖已经红了眼,根本不理他,白世祖使劲的撕著林诗柔的上衣,林诗柔知道,他现在已经疯了,现在只有自救了。

林诗柔慢慢将所有力气集中到没受伤的右腿上,努力忽略掉已经赤裸的上身和上面白世祖又舔又咬让人反胃的触感。

白世祖的舌头移到了林诗柔右边乳头,使劲的吸著那里,另只手在他身上游移,大力的揉搓著,顺著林诗柔的腰线慢慢向下,在他的大腿上狠狠捏了两下。

白世祖著迷的品尝著这具他无数次梦过的身体,在上面努力制造著属於自己的印记,终於是他的了,林诗柔终於在他的胯下了,他满足的轻哼了一声。

很快,林诗柔害怕的听到了解皮带的金属碰撞声。

林诗柔等不下去了,慢慢举起右腿用尽全身的力气踹向了白世祖,他想不管是哪个部位,只要能让他从自己的身上滚开,他就操起床头的台灯当武器。

可林诗柔的想法太简单了,白世祖这种豪门出生的人怎麽会没练过。白世祖捏著林诗柔乳头的那只手在他快要踹时一下按住了他的右脚,身体更是卡进了林诗柔的双腿间。

白世祖缓缓抬起了头,同时慢慢加重了握住林诗柔右腿脚腕的手的力气,欣赏著林诗柔被疼痛折磨的表情:“怎麽,还有力气啊!真是小看你了。”

“唔……”随即,林诗柔腹部又一阵钻心的疼痛,白世祖毫不吝啬的又给了他一拳,林诗柔差点吐了出来。

白世祖不允许林诗柔忤逆他,他要让林诗柔知道:背叛自己的丈夫是要受惩罚的。

这下林诗柔完全没了力气,心凉了半截,话都讲不出来了,只知道不断的摇头,冷汗随著他的动作不停的从额头落下。

下身一凉令林诗柔还是哭了起来,可哭的声音都发不出,只能大口的喘著粗气。

白世祖隔著内裤揉著他的分身,欣赏著林诗柔躺在他身下无能为力的样子,下流的语言从他嘴中吐出:“看看你的小家夥,这麽小,怎麽和我的比啊!”

白世祖说著,脱掉了他自己早已凌乱不堪的衣服,他在脱裤子的时候林诗柔闭上了眼,他不要看见白世祖那丑陋恶心的家夥。

很快,随著最後的屏障被撕开,林诗柔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林诗柔不敢睁眼,他好害怕,为什麽不让他晕过去。

白世祖宛如恶魔般的声音传来:“真可爱,你的小弟弟粉粉!嫩的,不像我的,又大又黑。我都忍不住了,你下面的小嘴一定更美味。”

林诗柔害怕的发抖起来,白世祖命令道:“睁开眼,怎麽,还怕我的技术没有你那个情夫好吗?我的技术还没人质疑过呢!不过今晚,我就是要让你疼,看看你到底是谁的人。小荡妇,看我今晚不操死你。”

白世祖仔细瞧著林诗柔那神秘的禁地,上次没看清楚,这次看清了。那里体毛十分稀疏,很容易就看清了到底什麽样子:男性器官通体是粉红色的,随著林诗柔的发抖而微微颤动著,好像对接下来发生的事很畏惧,那里很小,就像没发育完全一样,轻轻拨开那根就看到了属於女性的洞穴,那里的肉也是粉色的,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要美,都要可爱。

白世祖伸出手指,沿著花核的边缘轻轻摸著,虽然下身胀痛的他快要爆炸了,可他不想这麽快就结束两人的第一次。

林诗柔的恶心感过去了一点,虽然没什麽力气,他还是用尽全力抬起手去拨开白世祖触摸他最痛恨部位的手。

林诗柔的手对白世祖来说就像欲拒还迎的抚摸,他忍不住低头吻了吻那只白嫩小东西,林诗柔像触电一般缩了回去。

白世祖露出的微笑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开始的阴狠。

林诗柔幻想过不止一次和赵强本洞房花烛夜那晚的情形,从他发现自己爱上赵强本那天起,从未想到第一次会给赵强本以外的任何男人,可今晚的事实却让他措手不及。直到白世祖的那根挺进他女性器官,他终於看到了现实,大脑中出现“除了赵强本的另一个男人在碰我”。

林诗柔惨叫起来,原来自己还有力气啊!那种撕裂的疼痛冲击著他的大脑,白世祖双手紧紧钳住他的腰,每每退出去一点,就会有更多进入到林诗柔的身体里。

林诗柔那里太小了,白世祖也不好过,可他却觉的获得了最爽的一次性爱。

渐渐的,林诗柔能感到那里有什麽黏黏的液体流了出来,是血液吧!不过这方便了白世祖的润滑,他加快了抽动,一下下摧毁般的想钻进林诗柔的身体。

正当林诗柔觉得那根长木头般的东西永无尽头时,白世祖忽然发出了叹息般的声音:“终於进去了,好紧,好热,流了好多血,好多……”

白世祖不知道自己怎麽了,只觉的快感像波浪一样不停地向他拍打而来,一浪比一浪凶猛,好想要淹没他了。

白世祖侮辱的言语不停的冲击著林诗柔的耳膜“小贱人,操死你……”“叫你跑,叫你跑……”“他妈的,真爽,林诗柔是我的了,是我的了……”

林诗柔连惨叫都发不出了,缓缓的睁开了眼,望著屋顶的吊灯,老天为什麽要安排这出戏对待自己呢?自己毕生没有做什麽坏事啊!屋顶好像在晃动,好半天他才发现不是屋顶,是自己身上那个男人。

林诗柔那里已经麻木了,只觉的自己一直在不停地起伏,而白世祖俯在他身上干著,昏迷前,耳畔只剩下白世祖粗重的喘气声。

爱的不是你26

白世祖射出来後像用光所有力气一样瘫在了林诗柔身上,体味著高潮的余韵,好半天才缓过来。

他支起身子,从上方享受般的看著林诗柔,虽然对方双眼紧闭,脸色苍白,满头冷汗,可白世祖却无比满足,嘴角上扬著,还发出了小小的笑声。

白世祖像膜拜一般轻轻的亲吻林诗柔的眉毛、眼睛、鼻子、嘴巴,将鼻子埋进对方的颈窝中贪婪的呼吸著林诗柔的气息,自己本来就埋在林诗柔身体里的男性又往里面挺了挺,这时白世祖才发觉到林诗柔那里还在流血。

他连忙立起身子,缓缓地抽出那根,林诗柔即使在睡梦中也被那疼痛折磨的皱起了眉。

随著分身的退出,大量白色的精液混合著鲜红的血液从小洞里缓缓的流了出来。

他连忙翻身下床,先到浴室放水,找到医药箱後轻轻抱起林诗柔来到浴缸。

白世祖小心翼翼的抱著林诗柔一起进入水中,看到林诗柔因为温水碰到伤处皱起了眉,连忙停了下来,等他表情渐渐放松下来才又继续。

血液在水中变成了一团团红晕,白世祖有些责备今晚的莽撞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平时做爱时都是很绅士的,不知怎的今晚就失控了,不过他并不後悔今晚发生的一切,这件事如果不做,不知道小柔还要到何时才能属於他。

白世祖的手指慢慢进入了林诗柔的花核,将里面的液体都引出来,看著属於自己的东西从林诗柔的身体里流出,白世祖情不自禁的笑了。而林诗柔则因为疼痛发出了无意识的呻吟。

听著林诗柔的呻吟,白世祖本来就半挺的分身完全站立起来了,他不得不克制著自己,林诗柔可受不了第二次了。

又用手指骚刮了下里面,确认洗干净了白世祖才擦干林诗柔放回床上。给私处和脸颊上完药的白世祖也累到了,搂著林诗柔沈沈的睡去了。

和白世祖的一夜好梦不同,林诗柔梦中也是灾难连连。

早上白世祖醒来时已是阳光普照了,看看怀里的人还在睡,低头吻了吻林诗柔红肿的双唇,脸上还很肿,昨晚扇的太用力了,脖子和肩膀上都是指印和吻痕。

白世祖忍不住掀开了被子,立刻春光无限,胸膛和腹部一片片青紫的印子,还有不少地方已经肿起来了,尤其是两颗可怜的乳头,又红又肿,像两颗饱满的樱桃,再往下,大腿和腰侧更是惨不忍睹,而腰侧的指印已经成了团团深紫,可见昨晚白世祖疯狂的程度。

很快,白世祖的反应诚实的到了他的分身上,他咽了下口水,抓住林诗柔的手握住了他血脉喷张的分身,开始上下撸动。

刚开始白世祖还能想著不要弄醒林诗柔而控制住速度,可看著林诗柔的裸体近在眼前,另只手还是忍不住抹上了林诗柔的大腿大力的揉捏。

林诗柔梦见一只狼狗正在咬他的手,他想跑,可另只咬上了他的大腿,怎麽跑也跑不掉……

白世祖终於达到了高潮,白色的浊液撒了林诗柔一手,还好昨晚林诗柔实在被他折腾得太惨了,这麽大动静都没醒。

白世祖享受完後刚要拿纸巾擦,可又不想让自己的东西这麽快就离开林诗柔,便坏心的沾了点轻轻涂在了林诗柔的花核口,又弄了点涂在林诗柔小巧的分身上,还有乳头……

在保证林诗柔全身各处都涂上後才停下来,心满意足的给林诗柔盖上被子离开。

林诗柔醒来时快晚上了。他的头很重,浑身都痛,晕晕的什麽都不知道,睁开眼看到的是花样繁复的屋顶,屋顶……晃动的屋顶……猛地,昨晚那些那些恐怖的事一下涌进了他的脑袋。

林诗柔惊恐的睁大了眼睛,刚想要爬起来,身体就向他发出了严重的抗议:脸,腹部,腿,还有……两腿间的地方。林诗柔闷哼一声,却引来了此刻他最不想见的人。

白世祖很是高兴,大步向他走来。林诗柔立刻闭上了眼睛,转过了头,他不想也不敢看见他。

他的双手在被子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浑身僵硬。

白世祖坐在床边,看著林诗柔微微颤抖的睫毛,知道他还在害怕。

白世祖笑著说:“宝贝醒啦!”

林诗柔听见他的声音抖了一下,白世祖笑容僵了一下:“放心,我不会伤害你了,但你要乖乖听话知不知道?”

林诗柔心中苦闷无比,红肿的眼睛又感到了湿意,他不想再在这个恶魔面前哭泣。

白世祖将林诗柔的反应都看在眼里,包括他倔强的紧抿的唇,眼角晶莹的湿意,情绪激动而泛红的脸颊。

白世祖的笑容很快就消失了,看来这个小东西还不服气呢!声音立刻变得危险起来:“既然醒了就睁开眼睛。”

林诗柔依然维持著刚才的姿势一动不动。

白世祖觉的林诗柔得好好调教一下了,猛地钳住了他的下巴,林诗柔反应不及,本来就红肿的地方又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林诗柔“啊”的叫出了声,惊讶又害怕的看著白世祖。

白世祖满意的笑了,松开了手,又恢复了温柔的样子:“饿了吗?想吃什麽?”

林诗柔红著眼睛看著他,白世祖见他没回话,俯下身直直的望进林诗柔的眼睛里,又问了一遍。

林诗柔虽然平时看起来软弱可欺,可有时也倔强的很。例如现在,他仿佛忘记了昨晚发生的一切,和白世祖对峙著,开口道:“我要回家。”

白世祖脸沈了下来,他没想到林诗柔还是有脾气的,而且还不小,他冷笑著,慢慢将手伸进了被子里,一下就抓住了林诗柔软软的分身,林诗柔羞愤交加的看著他:“放……放手……”虽然语气仍是强硬,却抖了起来。

他想推开那只手,可白世祖发力捏了一下那里,疼的林诗柔只好放弃了。

白世祖缓缓地抚摸著小巧的性器,与猥亵行为相反的是那张俊美无害的笑脸:“昨晚都没让你爽到呢!要吗?”说著,加大了手上的力气。

林诗柔刚想坐起来,浑身的疼痛让他跌回了床上,他颤著声音,却已没有了刚才的气势:“白世祖,放手。”

白世祖仍然在笑:“饿吗?想吃什麽?”手上也配合著话语玩弄起了一边的囊球。

连自己都没摸过那个地方,青涩的身体哪里敌的过白世祖高超的技巧,很快就有反应了,林诗柔只好咬著牙不情愿的说:“什麽都行。”

白世祖的手终於停住了,仿佛意犹未尽的大掌覆在两腿间揉了揉才离开。

很快白世祖端来一碗粥,扶起林诗柔让他靠在自己怀里,声音温柔的说:“你太久没吃东西了粥好消化些。”将一勺粥吹了吹,送到林诗柔嘴边。

如果和白世祖上床的女人看见现在的他,可能都会惊的嘴巴都合不拢吧!

林诗柔却在想原来这就白世祖的真面目啊!随意伤害侮辱他人,然後再给点甜头。

林诗柔僵著身子,说:“我想回家,白世祖,我们离婚吧!”

白世祖停了一下,侧头吻了吻林诗柔的脸颊,林诗柔没有躲,其实他很害怕,在见识到白世祖凶狠的面目後,他说的那些话用光了他的力气。

白世祖呵呵的笑了起来:“是不是不想吃粥,可是现在你身体有点弱啊!就吃一点好不好?吃饱了才能做别的事啊!”

林诗柔惊讶的看著白世祖端著碗的手,难道他是指自己吃完了就允许自己回去了?

他犹豫著吞咽掉了第一勺粥,米粥的味道甜甜的,吃著吃著林诗柔真的饿了,毕竟两天没东西了,还被弄得那麽惨,很快林诗柔就吃完了。

白世祖看著怀中人儿不停动著的小嘴,赤裸的胸膛随著吞咽而起伏著,很快就口干舌燥了,他一直忍著,除了喂吃的什麽也没做。

林诗柔吃完後白世祖拿纸巾擦掉唇边的粥粒,然後仍然从後面抱著林诗柔,将鼻子埋在林诗柔的颈窝处轻轻呼吸著。

林诗柔等了一会,可对方没有一丝反应,忍不住说:“我们离婚好不好?我什麽都不要。”

白世祖的姿势没有动,可他的手却却爬上了林诗柔的大腿,林诗柔浑身抖了一下,呼吸急促起来,他不想接受现实,可白世祖的手慢慢顺著光滑的大腿向上,快要接近根部时被林诗柔一下捉住了。

林诗柔呼吸急促,眼泪在眼眶里打著转:“你说过不会碰我的,我们有契约的。”话一说完眼泪就涌了出来。

白世祖抬起了头,本来扶著林诗柔肩膀的手轻轻抬起了他的下巴,把他的脸转了过来,伸出舌头仔细舔掉了林诗柔满脸的泪痕,说:“我不要那个约定了,我要我们做一对名副其实的夫妻,只要你听话,我会好好疼你的。”

ps:在jj那边的剧情上章结束了,小小修改了下上章,看过的就不用看了。从现在开始要构思新的了,所以速度一定会慢下来的。一天四五更的理想情况应该不会有了,一天一更我也不太能保证,不过我一直写是绝对的,有时没灵感真的是很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