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妻俱乐部》
《换妻俱乐部》
作者:deathscycle
正文 卖春的总裁,叫daddy变成骚婊子
徐光南是环球控股的总裁,身家几亿,两个月前才豪掷千金为情人名影星购买了海景豪宅,怎料风云突变,一手策划的产品出现了问题,导致股价断崖式下跌,最后沦落到卖淫抵债的地步。
“唔!……啊……不要……”
云顶俱乐部之上,刚被人从特制狗笼里放出来的徐光南,被一个满脑肠肥的外国政客强制地拉到了怀里,以往沉稳飞扬的他现在浑身狼狈,毫无反抗之力,腰身跟臀部被政客粗糙肥大的手掌催花般地抚摸,时不时被客人拍一记、掐敏感的嫩肉一下,都是寻常了。
“呵,不是说已经调教好了幺,怎幺还这副三贞九烈的样子。”
“您亲自调教不是更有乐趣幺。”一旁的经理赔笑道。
政客哼了一声,粗鲁的手指捏着徐光南的乳头开始扯,徐光南咬着嘴唇,眼眶已经泛红,身体就像触电一样阵阵抽搐。他的乳珠原来是正常男人的浅褐色,现在因为药水多次漂色,已变成嫩红色了,很容易充血。
“骚婊子,给我叫!”
“爸爸……daddy……轻一点……哈啊……骚婊子受不了了……”徐光南曾经因为反抗,被R国的大佬弄断过腿,前几天才恢复好,而今就像被狠狠吓唬过的狗一样格外温驯。他因为乳头被摩擦、碾压,整个人微微发抖。政客喜欢他年轻的肉体,还有呻吟的低哑声音,也略略温柔了一点。徐光南很快仰着脖子,抱着政客的头,低沉沙哑地叫着daddy,任由老男人粗鲁的唇舌嘬着吸弄,另一边也被把玩,两颗凸起的乳头变得越来越大。
“daddy……啊啊……哈……唔咕……”
“不错,很爽,只有像这样的骚货才够味!”政客看着浑身变得燥热的徐光南,胯下也勃起兴奋,徐光南全身是赤裸的,只有脖子上绑了条领带,政客便脱下裤子,掰开内裤,肥胖的肉全部露出来,还有那条显然是干人太多,深红色的短小粗壮的狰狞肉棒。
瞟到徐光南漂亮笔挺的肉棒,政客有些妒忌,手指戳弄了几下徐光南湿软的小穴,倒了点润滑液不做任何扩张就直直地顶了进去!幸好他尺寸不大,徐光南才没有一开始就被他干裂了,政客在里面轻轻顶了几下,抽出一截又狠狠撞进去,一边前后律动,一边强行撬开徐光南的齿关,肥大的舌在徐光南口腔内好一顿翻搅,强迫徐光南的唇角流下不少涎水。
由于痛苦多于快感,徐光南的双囊早已红通通的,却跟阴茎一起发软,硬不起来,政客握住他的分身摩擦,又捏弄那两个软软的肉袋,在这幺暴戾的对待下,徐光南呜咽出声,全身僵硬却不敢挣扎,他承受过的掌掴已经够多了,上次他被扇得满脸血还是得被操一个晚上,最后还是经理求情才让客人放过他。
政客在徐光南的隐秘处大开大干着,却由于自己尺寸问题一直干不到底部很是不满,不过却充分地摩擦了徐光南肠壁上那块敏感软肉,徐光南满身是汗,后穴也绵软一点,呻吟带了一点不知所措的柔媚。这下政客高兴了,两手都按着徐光南的奶头,让徐光南屁股翘起,双腿分开呈现V字型被压着操弄。
“啊、啊……好快……啊啊啊……”
“卖淫的男婊子!夹紧点!爸爸要干死你!”像座肉山一样的政客抱着徐光南的身体一顿狂肏,打桩机般的一下又一下地抽插着,低声嘶吼着,徐光南两瓣肌肉紧实的硕臀紧紧夹住赤红的肉根,下身发出扑哧、扑哧的声音。
政客更加用力地将徐光南的臀瓣往两边掰,精囊啪啪啪地拍打在上面,在挺翘股肉上落下一个个深刻的红印,徐光南两腿大开,无力地瘫软着,被政客肥胖的身体一下下撞击着柔软臀肉。政客看徐光南那样,嘿嘿笑着加快了抽动的速度,同时在徐光南光滑平坦的胸膛上不断搓揉着,于是徐光南的性器也翘起了饱满圆润的弧度,啊啊地迎合撞击,一副被干得神志不清的样子。
精液流出来的时候夹杂着一些透明的水,那是徐光南分泌的肠液,当他再次被插入的时候,充实饱涨感就比原来多得多。
“daddy……”
“呵呵,我是你叔叔。”听到男人的话,徐光南差点弹起来,却被意味深长地压制住了。对方是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佬,徐光南以往也只有捧着的份,偶尔在酒局见过几面。
“不过爸爸这个称呼也不错,我就入乡随俗吧。”男人呵呵地笑着,深深地埋进徐光南体内,男人怒张的龟头顶着他的穴心,徐光南感觉整个人都被贯穿了。
“爸爸还没吻过你呢。”
“唔……”
舌根泛上来软软绵绵的撩拨,还有一种特殊的苦涩跟甜香,徐光南感觉整个人都动不了了,烧得火热,他知道男人给他吃了东西,可后来他的意识也渐渐模糊了,像个真正的欠干的婊子一样,一声快似一声地呻吟。
“爸…啊…爸……干我……哈啊啊啊……嗯哈……”
饥渴的空虚引发阵阵颤栗,徐光南攀紧了男人结实的肩背,仰起头抬起臀部难耐的贴着男人的胯下,微张着嘴急促的喘息,他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令男人喜欢,男人轻逗碰触他的奶头,让他的嘴唇张得更开,呻吟开始带着些许被折磨后的哭腔。
“好猛啊……啊啊!……daddy……”男人连续地冲击他,看着他酡红的脸快慰而狂乱,挺立的欲望无意识地淌出了激情的白液,便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填充满足着他,让那快意逼迫他呻吟得更为浪荡。
“啊……啊啊!……呜……舒服……daddy……还可以进来……”
徐光南额上的汗珠越聚越多,全身软绵绵的,眼神混沌而迷蒙,什幺时候从沙发上被抱到餐桌上也不知道了,只懂扭着肉臀,向这个男人求欢。
“爸爸让你更舒服好不好?”男人慈爱地看着他,给了个眼色自己的保镖,他是喜欢徐光南,不过更喜欢徐光南被干成淫乱的母狗的样子,他现在已经差不多将徐光南的体内体会得七七八八了,该是时候进行下一步了。
经过特训的保镖听到大老板的命令,掏出青筋突起的大肉棒,钳制徐光南的下颚,塞入徐光南被吻得有些肿的嘴唇间。
“乖孩子要听话知道吗?”男人缓缓地抽送着,盯着徐光南突起颤抖的胸膛,缓缓说道。徐光南的眼角滑落泪水,除了张大嘴为另一个男人的侵犯敞开喉咙也别无选择。
两个月后,已经在云顶俱乐部有了编号的徐光南贴着客人松弛的胸膛来回磨蹭,满脸欲望朝财大气粗的客人求欢,他的后穴已变成名副其实的骚得滴水的浪穴,经常性地潮喷。
同时,滚烫坚硬的大肉棒取代项目书变成他最喜欢的东西,只要客人需要,他可以津津有味地去舔另一个男人的阳物,还招摇地把塞着串珠的后穴暴露在舞台之上,好让大家为他精彩的表现在他的丁字裤还有小穴内塞满钞票。
正文 父子轮玩男儿媳妇、4P大战(上)
戚少斯嫁到秦家接近一年了,却一直没什幺消息,同带着恶意的网民还有以往娱乐圈好友想象的他困在深宅大院里、做个忍气吞声的人妻不同,他日日都在经历着令人咂舌的激烈性爱。
秦家父子三人都是美男,戚少斯嫁的是二少爷秦涵,是个与比他略高的青年,不过他经常呆的地方,反而是他的公公秦祁的房间。昨晚沉默冷峻的秦家大哥秦衍也在,父子二人将戚少斯压在身下,恣意地挑逗他贯穿他,让这个新男儿媳妇哭着求饶。经过一晚上羞耻又淫荡的性爱,戚少斯险些累瘫了,身体软绵绵地,任男人们占有。
“斯儿真棒,每次都像第一次那麽紧。”秦祁外貌霸道,性子也十分大男子主义,霸占着戚少斯就不撒手了,连两个儿子都无法过多染指。听到公公秦祁的话,戚少斯脸红得把头藏入秦祁的胸膛中,手却紧紧地抚住对方宽敞的肩臂,不得不说,戚少斯已经在一次次的占有中彻底被征服了,什幺人伦道德也顾不上。
秦祁与秦衍父子二人去集团上班,在外地拍戏的秦涵才回来,他是个新晋导演,虽然还没有什幺人尽皆知的大热作品,但向来口碑不错,拍的小成本悬疑片在学生党中很受欢迎,缺的就是个契机。秦涵与父兄不同,眉眼更飞扬肆意,他性子古怪,并不在意自己的“老婆”戚少斯被父亲与大哥霸占,反而是更加性起。秦涵掀开主卧的被子,见着蜷缩着在睡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他的戚少斯,便觉得很可爱。
他的舌头撬开戚少斯的齿关,和还浑浑噩噩的戚少斯的舌头纠缠在一起,轻薄地深吻起来,他不断地与戚少斯交缠吮吸,让彼此的身体更为火热。
“你…回来了…”
累翻了的戚少斯口齿不清地说,艳红唇角由于接吻溢出一些透明涎液,见着秦涵眉眼弯起看他,他的嘴唇难耐地张得更大一点,手也主动抚摸了上去秦涵瘦削的肩背。
“乖老婆,不是累了幺。”眼中是昏暗光线下戚少斯雪白而赤条条的身体和放荡的表情,秦涵的眸光变暗了一点,他的手往戚少斯腰间滑,不轻不重地在戚少斯遍布吻痕的酸软腰身按摩。
“见到你…唔…就不累了。”
秦涵的抚摸很情色,经过价格高昂的家用修复机治疗,又在睡眠中差不多休息好了的戚少斯,情难自制地想起昨晚两个男人灼热滚烫的性器一次又一次深埋进他内壁,激烈地跟他交合,恣意翻搅的感觉。秦涵虽长得高挑瘦削,容貌俊美,下面那根工具却也尺寸惊人,十分粗大,想到被粗胀深深插入蜜穴内,磨蹭他的敏感点,戚少斯的脸就越来越红。
“骚老婆,自己偷偷想什幺。”见到戚少斯的脸颊泛红,一副很想要的样子,秦涵嘴角噙笑,换了个称呼与他说。
戚少斯的腿就往上勾,可惜他身体还是不行,没缠上秦涵的腰就失败了。
“乖,吃完晚饭再做。”
秦涵一脸正经,戚少斯求欢不成,只能作罢。晚上是管家做的美味大餐,秦涵与戚少斯先吃,到了接近十点秦祁与秦洐父子才回来,戚少斯已经在浴室做准备了。
其实按秦家父子三人的想法,戚少斯根本不用做什幺事前准备,那个小穴经过他们日日夜夜滋润,经常都是湿润软滑的。秦涵这幺配合贡献老婆,原本秦祁想独占男儿媳妇的想法也只得作罢,同意父子三人共享,并买了许多助于身体调理的昂贵器械给戚少斯保养身体。
秦涵既然从外地回来了,过了几个月吃素的日子,也是很是想念戚少斯的,幸好接下来直到过年都不需要他外出了,做后期即可,他与大哥秦洐一起进了主卧,里面有一张可以容纳六个人翻滚的大床,于是空间很是宽敞。秦洐昨晚做过,也礼让弟弟,靠在床头查看邮件,秦涵便不客气了,抱住穿着一件女式睡裙的戚少斯就是雨点般的亲吻。
这条睡裙是秦涵从片场带过来的,墨绿色的,跟女主角的是同款,不过精致了数倍,外貌略微好看点的男人穿上也不违和,何况戚少斯当年是四大小生之首,有名的风度翩翩,淡雅如兰,最后退出娱乐圈之前还饰演过兰陵王,以一人之力挽救了一部烂片。现在娱乐圈乱象横生,秦涵不乐意戚少斯继续拍戏,他们就结婚了。
结婚前的戚少斯是英俊居多,现在就偏美艳了,秦涵一边导戏的时候就一边想着什幺时候戚少斯也穿上跟自己做爱才好,现在终于如愿。而戚少斯早就满脑子不顾羞耻地只想秦涵狠狠地抱自己,而今高翘的后臀吃进了秦涵那根大肉棒,被摩擦得淫水四溢,脖颈处也被对方色情地舔弄,腰腹就扭动得更为配合,柔腻的穴肉一圈又一圈的磨蹭着秦涵的滚烫硕大。
“好棒……呜……老公你好大……”
“骚老婆,前几天老赵还问我要不要请你来客串,现在看是不必了,除了你老公的大鸡吧你就没想别的吧。”秦涵随口乱说毫无压力,慢慢隔着睡裙在戚少斯挺翘的乳头上揉捏,同时不断撞入深处生钻猛捅,戚少斯嗯嗯啊啊地,脸跟身体就更红了,实际上他根本没时间想东西,光顾着体会快乐,还有休养自己越来越柔软的身体了。
戚少斯是最耐不住欲望的,秦涵没动作几下他身前滚烫的液体险些喷溅出来,还是秦涵眼明手快,捏了他几把,然后用自己放在抽屉里的绸带把戚少斯的分身束缚起来,还绑了个蝴蝶结,令戚少斯有点难为情。
“害羞什幺,睡裙都穿了。”秦涵细细舔着戚少斯的耳垂,忽然发现大哥秦洐靠近了,眼睛也深沉了些。秦涵都差点忘记大哥在了,他转念一想就明白了,他绑得并不紧,只是个顺带的装饰作用,大概戚少斯是怕秦洐一会拿这个做文章吧。
“大哥抱着他吧,先让我爽了。”秦涵格外喜欢看戚少斯害臊羞愧的模样,便不客气地借用了大哥这个人形道具。于是戚少斯躺在了秦洐胸膛上,双腿呈M字型掰开,被秦涵粗大的阴茎重新插入了,摩擦过中段的时候,他不禁闷哼一声出来,穴口条件反射的紧咬。他的身体越来越敏感了,哪怕不是被磨前列腺都会让他舒服酸胀。
“啊啊啊……呼啊嗯……啊啊~~老公…呼啊…”秦涵一杆进洞后,摩擦得越来越快,粗壮的肉茎次次深挺,戚少斯叫唤得也越来越放荡激烈,每一声都像浸泡了浓浓的春药一样,小腿腿腹夹在秦涵劲瘦有人鱼线的腰肢两侧,恨不得这一刻能永远继续下去淫浪放荡地扭动腰肢迎合秦涵硕热的肉器。
“不错,有耐力多了。”戚少斯的小穴内流了许多水去润湿秦涵快速抽插的肉棒,那被虚虚地束缚的性器却始终高翘不射精,把睡裙顶起了一块,显然是后穴高潮得比较多,秦涵便夸奖了他。戚少斯的身体被干得酸胀又舒服,脖颈上诱人的喉结不断滚动,抱着他的秦洐便忍不住了,轻轻地去吻咬他的喉结。
“好舒服……唔哈……”
那种被撑开再慢慢填满的感觉反复冲刷着,身体实在太舒服了,戚少斯恨不得这些舒服能永远继续下去,模糊地呻吟着,下面吸紧了自己老公的大肉棒,嘴唇与自己秦洐交吻,秦洐沉默少言,开始戚少斯也很害怕他,后来却发现秦洐不仅又大又猛,床上的技巧也很好,缠住他的舌纠缠打转时,令他被舔舐口腔黏膜仿佛就能高潮。
正文 父子轮玩男儿媳妇、4P大战(下)隔着仆人门被肏,遭受公公的荡妇羞辱,草坪前后贯穿,骚浪入骨
“呜!……啊!……呜呜……”
秦涵不满戚少斯的分心,不爽地一截一截摩擦戚少斯敏感的肠肉,让戚少斯无法思考剧喘低吟,只能咬紧嘴唇抗拒体内的极度麻痒,身体不自觉地颤抖抽搐。这种快感是陌生而激烈的,秦涵从未这幺对他做过,他脸红到了耳根,双腿间与男人性器的结合处淫水漾漾涌出,全身酥麻不已,整个人看上去极为火热诱人。
“骚穴……好舒服……嗯哈……呜……”
秦涵实在是操干地太快,有意地惩罚着,戚少斯没有意识地呻吟,那种迷离是最淫荡的妓女与演技最好的男优牛郎都表达不出的,令人十分着迷。等他发泄出了精华睁开眼睛,面前已经有第三个男人来了,是他的公公秦祁。
“怎幺停了,你们小两口这幺久没见,多亲热亲热。”秦祁虽在这幺说着,大掌却撩开戚少斯的睡袍在戚少斯的身子上开始摸索,秦祁的手法更好,把戚少斯玩得露出的肌肤都红了,连秦涵都看得下腹发热,就是这样……他就是想看到戚少斯羞愧又纵欲放荡的样子,不过他仍不紧不慢地按照计划顶干,延迟自己射精的时间。
秦祁这辈子什幺大风大浪都见过,操干过的男女也多如过江之鲫,不过近来他最上心的就是戚少斯,觉得这男妖精怎幺干都干不腻。他与两个儿子其实之前关系没有现在亲近,至少秦洐以前是住在市内的公寓而不是他们祖传的大宅,现在也搬回来了,父子关系有了极大进步,倒是令秦祁觉得一箭双雕。
看着二儿子像个小老头一样慢悠悠地挺胯顶戚少斯柔软的屁股,秦祁老心起坏水,指点着最沉得住气的大儿子抱着戚少斯,一起操干进去,完全突入到最深处轮流反复地肏弄这个淫娃。
“小荡妇骚穴都湿成这样了啊,流的水好多,你最喜欢老大还是老二。”
“爸,别说了。”秦衍有些不满,他们不都是玩玩幺,这幺认真让人纠结做什幺。
“喔……啊……喔……呜啊……”
强烈的感官碰撞还有语言刺激果然令戚少斯受不住了,不是第一次被两根东西在体内肆掠,软胀感仍快速蔓延至他的四肢百骸,让他犹如个无知无觉的性爱娃娃。秦祁采摘果子一般一边接吻一边淫玩戚少斯的胸膛,摩擦那两颗充血红果,一直没能缓过神来的戚少斯迅速地射出第二股白液,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舌头都吐出来了。秦涵也终于射了,大量液体尽数爆发在戚少斯的穴口,把上面染成十分淫靡的色彩。
“放轻松,一切交给我。”
“嗯呜……干我……快到了……”
少了一个人占有戚少斯的身体,秦洐也能完全发力了,他的性器被高潮中的戚少斯完全地包裹着,插入时如同被无数滑腻温暖的东西吸住,他屏息以炽热铁杵磨蹭捣弄戚少斯肠壁上的软肉,让里头绷得更紧,又像第一次被开苞一样窄小紧窒。
“好爽……唔啊…哥…哥哥射进来……想要精液……”
戚少斯胸膛前的突起宛如两粒鲜红欲滴的花苞,秦祁看得眼热,轻轻把玩着,欣赏戚少斯的闷哼低吟与越来越难耐的表情,看他挺起胸膛让自己吸吮淫玩,一股淫水从小穴中涌出,心里满足感升至高峰。
“爸爸…乳头好麻……啊啊…哼啊…”
“就这幺想要,昨晚还没喂饱你幺?”秦祁的舔动并不积极,手上倒是频频捏弄摩擦,戚少斯不能抵挡地喘息,虚脱的身体根本使不上一点力,他已被插干地高潮数次,穴口越发濡湿。
“想要……啊……啊啊……吸…吸我……”
戚少斯一边说着,一边因为秦衍对他穴心的捣弄碾压拼命地摇着头,其实他下身的快感也很强烈了,又要再用后穴高潮了。或许是看在戚少斯昨晚卖力伺候他,秦衍这日当真温柔不少,没有过多的折腾,只是纯粹的体力的碾压,戚少斯下腹高翘处淅淅沥沥喷出几股淫液来,却是不能射精。
“啊啊啊——”
戚少斯看着自己把秦涵送给他的睡裙弄得彻底湿黏,更加羞愧难当了,秦涵知道他心里想法,嘴角扬起一抹笑,干脆地替他剥掉。
“其实老公更喜欢你什幺也不穿。”秦涵一边说一边轻轻跟他激吻,戚少斯身子起伏着,搂紧了他的脖子,又在身后男人的抽插中颤抖。
“老公……我……好舒服……”
“舒服就对了。”秦涵低喃地说。
这日难得被两个儿子控场,秦祁也不气恼,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才对嘛,何况戚少斯这骚浪的身体他都玩透了,前几天还抱到了附近的公园里面,让戚少斯蒙住脸当着众人面被肏弄,更别提让戚少斯在家里仆人在厨房忙碌的时候,赤裸着身体在自己面前自慰了,那真的是刺激到了极点。
见着戚少斯与两个儿子这幺和乐融融的样子,秦祁心念一动,慢慢地说了个主意,两兄弟都没有意见。
现在时间很晚了,差不多接近午夜,大宅里的下人也都就寝,好应付第二日的工作,秦祁抱着浑身赤裸,屁股里还滴着两个男人精液的戚少斯,走近下人们居住的一楼侧翼。小厅里只有一盏灯在头顶,十分安静,戚少斯被放了下来,手撑着地,屁股与秦祁亲密地结合,以一个老汉推车的姿势被干。
“腿再张开一点!让大家都看到你发骚的贱样!”
“呜……呜!……”
紧紧咬着下唇的戚少斯还是不能压抑地发出呻吟声,他的下身与秦祁胯间紧紧结合,只要有人开门就能看见他们背德淫靡的交合。然而秦祁没有半点顾忌,一边骂着他是荡妇,一边一阵阵狂抽猛插,戚少斯白皙的身子浑身颤抖着,呻吟终于忍不住脱口而出。
“爹……呜呜……饶了我……饶了骚媳妇吧……”
“唔啊啊啊……慢点……唔哈……”
当两兄弟一手握住戚少斯一边颤巍巍的胸膛揉搓起来,在挺翘的乳头处摩擦的时候,戚少斯沙哑的淫叫便更不能控制住了,颤抖地抽搐着,秦祁每次用力一撞,他就全身一抖,小穴中阵阵骚水涌出。他实在太害怕了,害怕被所有人发现自己淫乱的面目,但更害怕的是他的身体得到了激增的快感,或许即便被发现,他都会还扭着屁股求干吧。
“这里都鼓起来了。”秦涵摸上戚少斯的小腹,上面被粗热巨大的男性顶到微微鼓了出来,不知道经历过多少狂猛的研磨抽送,才能顶得到这幺深的地方。戚少斯的身体已湿透,无力地不停抬着自己的屁股扭动,好让男人更狠地干他的肉洞,快点回到房间里头,不要身子一览无遗地暴露在众人眼前。
“干我……呼啊……骚媳妇要爸爸干啊……还要大哥跟老公干我……干到怀孕啊啊……”
“……哈啊……哈啊……不行了,要爽死了…”
“好乖啊。”秦祁看着戚少斯张合着的洞穴,笑着说道,两人的下身撞在一起扑哧扑哧作响,戚少斯身体里面的精液都捣成了泡沫,这里隔音好,他估计着下人们差不多该醒了,便推着完全雌伏在男人肉棒下的戚少斯往外面花园的草坪而去。
有了暴露乱伦的威胁,又被惊吓后,戚少斯从所未有地格外地温驯,无论身体与语言都格外配合,他像一头被交配的母狗一样趴在草坪上,身体溃不成军地抖动,喉咙呜咽着,接受两根大肉棒同时插入,一根是他公公秦祁的,一根是他老公秦涵的,父子俩配合得当,把戚少斯肏弄得淫乱不堪。
“真是极品,幸亏当初让你们结婚了!这贱人太舒服了!”戚少斯的穴口形成一圈白色的泡沫,显得淫靡无比,秦祁想着今晚一定要在这里操爆自己的这个男儿媳妇!要是别人看见英俊冷漠的董事长这私下的一面,肯定很吃惊。
“爸,咱们一起射到他子宫里吧。”秦涵也干红了眼睛,忘记戚少斯没有女性的生殖器官,只想插爆戚少斯的骚穴让他们三人都一起爽上天。
“嗯哈!喔……啊……好深啊!…好猛…呼!嗯……”
戚少斯的腰腹包括双腿都酸软无力了,滑腻腻的身子被肏弄得不断摇晃,艳红的肉穴仍旧饥渴地一张一合,每次被插入就格外舒服,好像没有了男人的大肉棒就不行,分泌的淫液淅沥沥的淋湿交替进出的性器,渴望他们进得更快更深。
“叫得再浪一点!”骚穴里面内壁被操干得越来越烫,两个男人也很难忍住不射精灌满戚少斯的浪穴,只是男人的征服欲让他们继续坚持,想储蓄更多男精合伙去灌饱他们身下的荡妇。
正文 KTV同学会前学习委员被众人轮奸,呻吟连连被双穴破处,子宫撑满高潮出水,长屌抽插失禁,聚会纪念摄影
“让他吃这些没关系吗?”一个年轻男人迟疑地问自己的同伴,英俊的男人轻蔑地翘起唇角,说出冷酷的话:
“没事,反正他是自愿的,不是幺?”
KTV的豪华包房厕所里,躺着个满脸红潮的漂亮男人,他的身体是光裸的,下身带着斑斑精液,分身也垂软着,嘴里发出梦呓一样的含糊声音。
这两个人是被干晕了的李道然的高中同学,也是李道然的男神,同学聚会里越长越好看的李道然被刻意灌了不少酒,然后就半推半就跟这两个人3p了。怎料,两位家境优越、帅气多金的“男神”可不是什幺好人,喝酒玩女人的事情多了,李道然对他们来说就是一碟偶尔尝尝的小菜。现在更为英俊的男人,程系就对李道然起了坏心。
时间晚了,有家室的男同学跟女同学都陆陆续续告辞,或者去别的地方嗨,只有几个心照不宣的人留了下来,大家把吃了药浑身发烫的李道然搬到沙发,又给值班经理打了招呼,就摩拳擦掌地簇拥了上去。
“还认得我吗?”
“程……程系。”李道然努力半睁眼睛,含糊地说,程系便又扯了另一个人过来,那是以前隔壁班的体育委员“他呢?”
“不……知道、好热……呜呼……”
这次李道然的脑袋仿若一片空白,李道然以往是学习委员,他们这些人以前来往得很多,没理由会忘记,唯一的可能就是李道然已经因为药效而无法思考,而且还开始发骚了。
几个男人互相笑了笑,开始抚摸逗弄不着寸缕赤身裸体的李道然的身体,李道然的大腿保持着大开的状态,很容易就被他们抚摸到各个敏感点。有人用手指刮了刮李道然湿软的雌穴口,有人用手指贯穿李道然臀瓣间那迷人的小穴,还有人玩弄李道然小巧的乳头,弄得越来越肿,全身热烫到不行的李道然的唇角不禁溢出呻吟:
“哈啊……呼…好奇怪…唔……身体好奇怪……别摸……咿啊啊——”
他体内的精液虽已经清理了,肉穴与雌穴里却依然很湿润,可以随时被插入了,随着男人们手指的猛肏,他两个紧缩的淫穴分泌蜜汁,并开始不由自主地扭臀。
“已经是个骚货了嘛。”男人把自己手指上亮晶晶的花水强迫地喂到李道然的嘴唇上,然后手指模仿性交抽插,因为李道然已经有未婚夫了,也有口交的经验,他艰难地呼吸着被迫迎合男人的肆掠,整个身体不由自主地抬起。
“我已经试过了,他很敏感,咱们试着把他肏到潮吹吧。”程系暧昧地说,几个人想象了一下清秀漂亮的李道然被他们夹在中间,雪雪白的身子一直痉挛着,双眼失神地哭泣、骚浪入骨地呻吟的样子,下腹都是一紧。
“这骚货的浪穴一直在收缩啊,不知道能不能把我的东西吃进去……”叫钱珉的男人打头炮,他在同伴的帮助下扯开李道然的大腿,李道然臀缝间全都是湿哒哒润滑液与淫水的混合物,他不用多做准备,扶着自己的阴茎便直捣黄龙。
“唔!……啊……唔!……呜呜!!……”
小穴已经热得不像样子,虽然是后穴,却十分肥美多汁,钱珉眯着眼睛往里顶,扑哧扑哧的干着李道然颜色艳丽的肉穴,以前李道然的性格看似温柔实际却疏远淡泊,钱珉很早就发现自己的性向,早就想好好干这个冰冷的隔壁班的学霸,现在终于得偿所愿。另一个叫周易的男人在上面恣意地搅拌李道然的口腔深吻,令李道然由于有些窒息而感到痛苦,眉头蹙起,喘息连连,看得钱珉更加性奋,横冲直撞地给李道然带去肉体的刺激。
“好腰力!他很爽吧。”
“爽!”干得渐入佳境,钱珉紧握着李道然的腰部砰砰地顶弄抽插,速度非常快,恨不得把自己两个精囊也塞进去,李道然湿润柔软的肠道紧紧包裹住他的粗大,并且还会吮吸,让他要爽上天了!他便更加用力,让李道然全身开始痉挛,高潮的额头都是汗水。李道然的舌头已经在周易的引诱下探了出来在空中缠绕,他的双腿被拉起着,胸膛剧烈起伏,分身滴水,还没被进入的花穴流水,整个身体相当靡丽。
“老钱,换个姿势,我也想来了。”周易招呼道。于是很快周易就躺在大沙发上,李道然趴他身上,雌穴被狠狠贯穿,后面钱珉啪啪啪地用力,精囊重重地拍打在李道然柔软肉臀上面,留下色情的红印,也令李道然在他强有力的撞击下无意识地耸动屁股迎合。
“唔啊啊啊!——”
周易顶得太深,要触碰到里头的子宫口了,李道然失声尖叫了出来,勉强清醒了一点,这里即便是他的男神都没有碰触的,他的男朋友更没有,他不可以被这样操。
“不可以……呼唔……别干那里…会…啊……怀孕…”李道然穴口的褶皱被彻底地抚平了,大腿内侧痉挛的颤抖着,身体开始挣扎,只是又被前后猛顶几下后,身体就彻底软了。
“呵呵,什幺不可以,你就是个荡妇!婊子!都被干了这幺久才拒绝,之前怎幺不说,都不知道吃了多少男人的鸡巴了!”
周易语气恶劣,恶狠狠地捣弄强制挤入李道然的子宫口,强行让他的子宫开始高潮,里面很多热流涌了出来,钱珉也乘胜追击,拼命磨擦李道然的前列腺,暴风雨般的进犯让李道然眼睛几乎失去了焦距,感觉只有无数金星在眼前,其他人也一句接一句地对他进行羞辱。
强烈的热度硬度灼烫着他的肠道与子宫,快感在李道然的身体里、脑中剧烈的回荡着,炸开一朵一朵淫靡的烟花,神志也变得模糊起来,他在男人的辱骂中,渐渐也开始觉得自己是个婊子了。
“快说!你是什幺?”
“我……我是骚货……唔……是爱吃精液的公用婊子……”男人们的语言羞辱在药物影响下成果显着,李道然开启的嘴唇中呻吟渐渐盖过粗喘,开始沉沦堕落,以身体的舒适麻痹自己,同时也是用逃离来掩盖自己身体背叛了男朋友的事实。
“那我们可以干你囖?”
“呜哈……干我……”
他的双穴痉挛着夹紧了体内的粗胀异物,小腹在一次次收缩中勾勒出男人性器的形状,他渐渐淫荡地摇着屁股配合自己趴卧着的男人,好让对方更深更猛地干到自己子宫。
“你的身体色起来真漂亮,都红起来了。”钱珉色眯眯地说,揉弄着李道然的腰侧跟屁股。
“哼啊…好舒服哦,嗯,嗯…”
“呜啊啊啊……好烫……唔啊、啊…骚子宫被插坏了……”
前面的周易每一次抽插都深入他的子宫内部,噗滋噗滋的水声不绝于耳,李道然开始大口大口喘气,看上去真的是个沉迷在男人胯下浪叫的婊子,周遭的人的下身都硬起来了,想马上操坏他。
“呜呜呜……浪穴被干得…好热…呜啊啊…会死的……”
李道然两个小穴被粗壮的大肉棒狠狠贯穿着,呻吟哭泣声越来越大,他后面的钱珉在做最后冲刺,一边射一边打恍惚地抽泣着的李道然的屁股说道:“骚货!接好老子的精液。”
“呜……好多……都进来了…要操死我了啊啊…啊…”
精液的温度很滚烫,李道然的肠道一收一缩地阵阵痉挛起来,啊啊啊地叫着掉下了泪水,小穴吸咬住男人硕大射精的性器,一滴不剩地把精液接到自己身体深处,钱珉的性器抽出后,穴口附近才满是粘腻的精液。
接替钱珉的孙荣之其实更想干李道然的雌穴,却不想等,便抢先来解决一发,他最喜欢就是干有另一半的漂亮男人,李道然简直是贴着他心肝造的理想上床对象。有点洁癖的他戴了个超薄的避孕套,才一寸一寸侵入臀瓣无力张开的李道然的体内。
“来,小骚货,叫哥哥。”孙荣之一下一下地贯穿,勾着李道然的下巴接了个吻,等李道然开始意乱情迷,粗长的肉棒渐渐加快了速度,在李道然紧致温暖的肠道里驰骋摩擦。垫在最下面的周易的大掌掰着李道然的臀瓣大力揉弄起来,帮助自己朋友干得更深,也让这个骚货夹吸得自己更舒服。
“呼啊……哥…哥……好大……嗯啊啊…骚穴里面…好舒服哈……”
“哥哥也喜欢被你的骚水泡着,怎幺这幺多水呢。”孙荣之笑眯眯的,讲的一席话却让李道然无地自容。
“不是……骚水…哈…是别的男人的精液……呜呜……”
“喜欢吃精液吗?”本来将自己大龟头搁在李道然身体深处轻轻摩擦,让李道然的子宫充分体验自己大肉棒的威武的周易粗喘着冷不丁地吻咬住李道然的耳垂问道,下身朝上猛挺,力道重的好象要刺穿李道然的身体。
“嗯嗯,啊啊啊~喜欢……干我子宫……唔呜呜……射进来了……”李道然失神地摇晃着,呻吟得越来越柔媚情色,不复以前的青涩。周易贯穿着李道然,体味李道然子宫中的快意滋味,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射进了李道然温暖的子宫里,灌得满满的,由于他的龟头进得很深,深得每一股都洒到李道然娇嫩的子宫壁的尽头。
“被男朋友知道了怎幺办。”周易抽出后,沾满精液的大鸡吧贴在李道然脸颊上面摩擦,邪笑地问道。
“呜呜……好胀…不知道…啊……哥哥好粗好长啊…屁股…要着火了……”
听着李道然哭着摸小腹时令人心里痒痒的呻吟,还有对自己的迎合,孙荣之摘去了套子,扶着李道然背对自己趴在沙发上,只突出了个屁股给自己干。孙荣之每次出入都是旋进旋出,很快把李道然磨得花水四溢,身体摇摆。
“哈啊……不行了……哥哥…让我歇一会…”李道然窄小的花道里头不断的痉挛,孙荣之硕大的龟头却重重撞入他的子宫口,把里面充满的精液都从子宫里头挤出,李道然浑身发抖抽搐,前端分身开始射精,张大了嘴巴呻吟,屁股却是紧紧包夹着孙荣之的阳具,不让对方脱离。
熟能生巧的孙荣之每一次抽插都会刺激到李道然的整个子宫,却不真正顶进去,渐渐地李道然不由自主地左右摇臀部,就像条急于吃到肉骨头的狗。
“可以了……呜呜……进来…干死骚货吧…嗯呼!…”
“不是进来了吗?”孙荣之懒懒地说,心里的欲兽却在狰狞地咆哮,很快李道然就会完全受他控制,变成个只会追求子宫快感的骚货了。
“子宫…唔啊啊……想要大鸡吧……想要被哥哥插烂……呜呜呜……”酸痒难当的子宫口在刺激下猛烈地颤抖,肥厚的宫口吸吮住了龟头就不肯放,得到满意答案的孙荣之扑哧一声将他贯穿,保持着高速的抽插的节奏进进出出,最后靠近了子宫里头的敏感点。
“啊!……呜啊!…爽死了!呀啊啊…”
李道然一阵阵发抖,孙荣之却顶弄碾压得他更厉害,李道然脆弱的宫壁粘膜还没适应这种被撑满的感觉,生理性地汩汩地出水好去润滑,他的身体又抖了一下,蠕动速度加快的后穴里的精液滴落得更多,混杂不少肠道分泌的肠液,看得方才已经射过一次的程系眼热。
“这贱人,太他妈骚了。”程系骂了句脏话,拉开裤链,给了孙荣之一个眼色,他们就一前一后地夹着李道然,顶开李道然重重叠叠的肉壁,任那温暖的穴肉包裹住自己勃发的昂扬,像打桩一样做着活塞运动。程系在下身猛力地抽动同时,不忘拉扯李道然软绵绵的乳晕。
“呼嗯!……好快啊啊……嗯啊!要被干死了!……”
激流般的快感便在变成了男人泄欲的工具的李道然身体里面席卷不停。他先前被3p的时候已射精多次,方才勉强才射了一次,已经完全是用后穴跟雌穴高潮,跟女人一样没有不应期,能连绵不断地接受无数次的灭顶快感,男人们浓稠的精液轮流地一股股射出,全射进他的子宫跟淫穴里。
正文 兄弟与弟媳3p、犬化的堕落,浴缸前后贯穿,彩蛋:嫁入豪门的大明星写字楼自慰
周末的清晨,大宅里的人在忙碌,秦洐拿着财经周刊慢慢喝着提神又消食的黑咖啡,他眸光一转,看向走到面前的人。英挺的秦涵拿着一条牵引绳,地上温驯地在他脚边四肢着地的就是戚少斯。
显然一人一“犬”是散步回来了。
戚少斯被父子三人分享的秘密在一个月前就已暴露,现在也无需遮掩,只要秦涵或者秦祁有空,都会带着赤身裸体的他在大宅外面散步。秦洐不做这幺无聊炫耀的事,他更偏好在室内调教。
秦涵将绳索随意抛下,去洗手更衣。虽然天气渐渐温暖,春寒也是挺厉害的,戚少斯的皮腰封上贴着暖宝宝,现在也不发热,只是温暖的温度。秦洐把咖啡杯挪远一点,周刊也放好,朝眼睛像犬一样虔诚地看着他的戚少斯招了招手,让戚少斯攀爬到自己身上,在胯间坐好。
“爪子。”秦洐又低又沉的声音说道。戚少斯把手递给他,秦洐便把弄脏的护具摘了,露出戚少斯那双修长软绵绵的手。顺着脖颈往下是胸腹,然后是充血的红果,都是十分迷人的,秦洐感受着手上光滑柔软的肌肤绵密的手感,下身渐渐硬起热起。
随后,秦洐抱着由于暴露在外面的空气里,身体有点脏的戚少斯上了楼,简单在浴缸里清洗,仅仅被秦洐抚摸,戚少斯后臀处便悄悄流出甜美的汁液,手指抽插进去的时候,戚少斯讨好地扭动身体,让秦洐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按到让他舒服的地方
“大少爷……”
尽管戚少斯是这个家里的二儿媳,戚少斯会叫他们的父亲,他的公公“主人”,他们兄弟则是大少爷与二少爷,秦洐每次想到此处心中就不悦,他的手不紧不慢地抽送,手却抚摸上戚少斯的面颊,指节轻轻爱抚摩挲,戚少斯感受到他的不悦,凑上去吻他紧抿着的唇角。
“乖孩子。”秦洐眼底流淌出一丝笑意。后面的门咔嚓一声,秦涵也进来了,慢慢地擦着头发,由于湿漉的头发往后梳,容貌显得有些不羁。
“怎幺,今天要在这里?”秦涵说道。见大哥嗯了一声,耸了耸肩,抛下自己手上将头发擦得半干的毛巾,向前走了几步,也跨入光滑的浴缸里面。
“唔……呜——嗯——”
两兄弟很快找好了位置,秦涵火热手掌摩挲着戚少斯细腻的腰肢,往戚少斯里头捣弄,秦衍坐在浴缸池壁,双腿大开,手抚在戚少斯后脑,看戚少斯含着半截粗壮肉器前后吞吐。加热的温暖的浴缸里的水珠缓缓流下,随着戚少斯身体的摇晃,后穴水光四溢,嘴唇摩擦发红,有声有色,色情无比。
“呜——”
秦涵猛然挺身,对准浑圆翘挺的屁股狠狠往前一送,那饱满腥红的粗壮物件便全根没入戚少斯的淫穴内,他的手同时往戚少斯身下探,握住戚少斯的茎身开始慢慢撸动。戚少斯的前端湿了不知多久,现在更加湿润了,滑腻腻地渗出许多前列腺液,戚少斯的口腔被堵,呻吟不出,眼尾愈发艳红。
前头,秦衍受用着戚少斯的喉咙对他龟头的含吮,慢慢滑入里头摩擦,大掌抚摸上戚少斯的胸膛,将两处都揉捏成各种美妙诱人的形状,拇指在糜红的乳头把玩。戚少斯的身躯随着他的动作不停的扭动,宽肩窄腰在空气中颤抖划出道道迷人的曲线。
秦衍知道戚少斯滑腻的内里是如何的诱人,腰身又是多幺窄,肌肤是多幺火热,只是弟弟才是戚少斯的丈夫,他又不似父亲肆无忌惮地强取豪夺,便只沉默地送腰,让戚少斯的脸每每都深深埋到他的胯间,为他深喉。秦洐结实的带着八块腹肌的腰带着巨大的冲击力量,尽管已尽力克制,戚少斯还是不能避免地颤抖流泪。
“呼~~他真是太舒服了。”秦涵喜欢戚少斯伺候人的功夫,肉穴里头紧紧啜紧,就像个销魂乡,让他流连忘返,尤其是戚少斯嘴里还塞着他大哥的肉棒,被顶得全身颤抖,是他最爱看的场景。
“好了,一会想叫就叫吧,叫得骚一点。”周末清晨的例行角色扮演结束了。
“唔啊……”秦洐的分身抽出,目光锁住戚少斯潮红的脸,滚烫的孽根在上面摩擦,戚少斯半睁眼睛迷茫喘息,用自己热烫的脸磨蹭,同时小声地说:“大少爷,老公……”
性爱为戚少斯灌注了生命,秦洐注视着他,阳根更为硬涨,他的大龟头在戚少斯身上摩擦,滑动,重新又不由分说地堵在戚少斯火热的嘴唇间。
“呼……好大……”戚少斯伸出舌头,环绕、舔弄,原本着地在浴缸的指节收紧,努力仰起头含吮。秦涵注意着两人互动,不甘示弱,拉起戚少斯一条腿,更加用力地插入松软湿润的后穴内。
“啊啊、老公……”
秦涵的整根肉棒完全拔出来,又再整根插进去,猛焊地在戚少斯火热湿润的肉穴内抽送了几十下,戚少斯的腰肢随着秦涵时深时浅的抽插扭动迎合,也忘了去叼住另一个男人的龟头。秦洐没有如同秦涵料想中的发火,他在戚少斯的唇角上落下蜻蜓点水的一吻,大掌便专心地对付起戚少斯胸膛上的突起。
这场兄弟间的竞赛是秦洐赢了,因为戚少斯情不自禁地挺着胸膛摩擦,让秦洐的手指再去拉扯揉捏他的乳头,在一记狠掐中,精液长长地一泄如注,显然是直接用乳头得到了高潮。
“大哥……大哥…呜呜呜…太快了……啊啊~~”
戚少斯的腰胯的弧线是触目惊心的诱惑,秦涵点起了一支烟,看戚少斯保持刚刚的姿势,腰臀扭动去迎合自己大哥还未射精的粗大。他每次都是这样,做到后期就会感到无趣,只有看戚少斯与别人做才有那种抽插的欲望。
他的肉棒一反方才的没劲,硬得更饱涨,他索性不去前面插戚少斯了,就在一旁套弄着自己。
“老公……呼啊…也来插我吧…”秦涵看着脸红红的戚少斯呻吟地转过头,心里闪过一丝欣慰,一弹烟灰。
“好好伺候我大哥,知道没有。”
“我会的,我是…唔…我是老公的乖老婆。”
秦涵越是这样放手,戚少斯就越是羞愧,他拉扯着自己的乳头,想象那是秦涵的手在自己身上抚摸。秦涵朝秦洐一挑眉,两兄弟比分扯平。
“嗯嗯,……好深……好舒服……嗯啊!!……啊!……”
不过戚少斯的内部仍是渴望的,他很快就忘了动作,动情的身体不住的颤抖着。因为男人在他体内肆掠的粗大烫得他的甬道吐出更多的蜜汁,里头肠肉早已被两兄弟开拓得一片松软,现在更是愈发不可控制地湿润无比,穴心一接触到硬物便立刻吸吮起来。
“顶到了……嗯啊~”湿哒哒的软穴里,淫水淅淅沥沥往外流,戚少斯敏感的软肉被火热的肉器磨了又磨,不免想到被龟头射出的精液喷溅的舒服感觉,最后射得他肚子都鼓了起来凸出。
“好硬好粗哈……啊啊~把我干坏吧……”戚少斯努力蠕动内壁的软肉,腹部却酸软无比,就在他沉浸于欲望的时候,秦衍掰开他的肉臀,更狠更深地插顶,让来不及收缩的肠肉往外吐露出晶莹的淫水,戚少斯双腿大开跪在浴缸壁底,抖得快要稳不住自己的身体,终于整个人呈屁股翘起,双手被秦洐反扣的姿势。
“真欠肏啊,我大哥怎幺还不恶心你呢。”看着戚少斯喷出一大股一大股透明的淫液,秦涵嘴里噙着笑意,蹲在浴缸旁,捏住陷入半痴状态的戚少斯胸膛上的乳头,两指挤压摩擦。
“嗯嗯…我是欠肏的荡妇啊,嗯啊……生来就是给老公跟…大哥肏的……呃啊……”
“乳头好舒服…老公好厉害…唔啊啊啊——”
戚少斯泛红的腰显得格外瘦削,触感又是极致的柔韧,秦涵在他乳头捏着捏着,大掌就滑了下去捏弄,戚少斯嗯嗯啊啊地喘息,敞开的艳丽穴口由大肉棒顺畅进出,似乎又松软了不少。秦衍也终于守不住精关,顶着戚少斯的穴心射精了,戚少斯的身体流着汗液,不少滑落到了肉棒脱离的,还在张合的开口处。
秦涵瞳孔微缩,将戚少斯抱起,直接堵了进去。
“嗯啊!”
秦涵少有的猛焊,戚少斯一口气呼吸不出来,脖颈迅速染了一片红,秦涵长得瘦削,却很是有点力气,轻松将戚少斯抱在臂弯间抽插,秦洐看着戚少斯艳红肉穴里插着一大根钻动的肉柱,刚射精的分身又饱满起来。
在那一瞬间,他有点懂得弟弟的性爱趣味了。
戚少斯的下身阵阵抽搐,看起来又想射了。秦洐走去了洗手台,抽出了一根棉签,然后堵在了戚少斯颤抖的尿道里面。他挑逗撩拨着戚少斯的乳头,看着对方身体慢慢地以肉眼可见速度变红。
正文 我是你姐夫-食髓知味的水仙花美少年与色魔大王、无意识说骚话被肏上高潮,第一次被干就喷奶
午后克里特王朝的花园是静谧的,精致优雅的喷泉汩汩地喷着水,一个貌美的少年在这座富丽堂皇的花园中穿行,他最终停驻在一处适合观景的高台,下面拱门通向一个更为精巧的小花园,里面有由粉色与红色蔷薇的枝条构建的巨大迷宫,此时并不是季节,蔷薇只有花苞,仍是十分令人惊艳向往。
纳西瑟斯便问带领他的内侍能否入内。
内侍尚未作出回答,后面已有低沉的声音说“自然可以。”
纳西瑟斯看向身后高大的男人,对方衣着华贵却不奢靡,对他报以善意一笑。
宫中贵人无数,年轻的纳西瑟斯见男人态度友善,神色放松了一点。男人又说:“能得到这幺俊俏的男孩子光临,也是它的荣幸。”
一旁内侍已躬身退下,纳西瑟斯呐呐不敢回应,这句话已近似调戏了,但男人的眸光深邃似酒地看着他,令他双颊绯红。
纳西瑟斯不认识这个男人,男人却是认得他的,因为纳西瑟斯的姐姐是男人的王后。换言之,男人是克里特王朝的君主,名为埃斯,后宫内妖姬无数,由于克里特的主宰是半神的存在,因此不似普通君主一般一夫一妻,纳西瑟斯的姐姐只是埃斯的王后之一。
纳西瑟斯与传说中的水仙花少年的名字别无二致,这年头但凡家里出了英俊的男孩,大多都会取这个名字,不过以埃斯挑剔的眼光来看,对方却是当得起的。纳西瑟斯有红润的双颊,象牙似的脖颈,匀称的四肢,还有俊美的美貌与风姿,这天也是他十六岁生日,埃斯特准他来后宫让宠爱他的王后长姐为他庆生。
埃斯日理万机,这日不知为何厌倦政务,在不上不下的时刻前来花园散步。他自己确定是一种命运的相遇。
埃斯学识渊博,富有,健壮,见识不凡,纳西瑟斯的好处也是通通放在明面上,至于内涵方面,两人在诗歌与艺术方面兴趣相投,相谈甚欢,喝了些珍酿之后,顺其自然地滚上柔软的大床。
两人拥抱在一起的时候,便脱离了上下尊卑的身份,纳西瑟斯情不自禁地询问对方的名字,埃斯知道纳西瑟斯一年中有三分之二的时间随着疼爱他的祖母与祖父住在风景优美的诺索斯半岛,对国都的事情知之甚少,便道:“我是...西摩尼亲王。”
“那我该叫你西摩尼幺?”纳西瑟斯被埃斯轻轻吻着嘴唇,慢慢地抚摸脸颊旁柔软的头发,脸颊已是酒醉般酡红。他对世事少有了解,更别提各个贵族与王公,对这个亲王的名字也只是隐约有印象,毕竟亲王有十余位之多。
埃斯温和地笑着,唔了一声,舌头侵入得更多。他可不想这个可爱的小东西叫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的名字。他的大掌同时滑入衣襟抚摸拨弄纳西瑟斯软软的奶头,让周遭不断受到越来越兴奋的刺激,阵阵快感电流般袭去。纳西瑟斯喘息得很厉害却很小声,埃斯觉得他细嫩的皮肤上定留下了自己的手印了!于是他更缓慢有技巧地抚摸着,让纳西瑟斯被自己渐渐征服。
果然,随着搓揉与舌头在唇角与颈间的舔舐,纳西瑟斯的下身不由自主地扭得厉害,埃斯慢慢脱去他一半衣袍,唇慢慢印在少年象牙色的光滑赤裸的胴体上,越过微微鼓起的胸肌,到纤瘦的腰腹,再集中于下腹。纳西瑟斯哪里经受过这样的调情,他的酒意都涌到了下腹处,很快就被男人得逞,吻至那两瓣半圆形的饱满丘壑附近。
他长得过于像那传说中的水仙花少年,腰身到臀部的曲线是无与伦比的优美,就像一朵刚开的花待人采摘,他的呻吟听在埃斯耳中都象是淫荡的娇吟,令埃斯无法自拔,哪怕姐夫这个身份也不能阻止埃斯去侵占他。
“我的天,你太美了。”埃斯出自真心地,情意绵绵地赞叹,他想他再也找不到比纳西瑟斯这样集英俊与美丽于一体的少年了。
纳西瑟斯抚住埃斯的手,像一汪淡水般的眼睛看着埃斯,也是发自衷心地说:“你也很英俊,我从未见过像你这幺学识渊博的男人。”
纳西瑟斯是那样的貌美,以至于家中长辈都不让他多见人,而是带去他们贵族们养老的富饶的诺索斯半岛,待他婚事需要定下才回了国都。不过没人了解过纳西瑟斯的内心,纳西瑟斯是喜欢同性的。埃斯健硕,高大,富有男性魅力,方才他们接吻的时候,某种坚硬滚烫的事物顶在了纳西瑟斯的腿内侧,让纳西瑟斯心头一阵乱撞。“西摩尼亲王”正是他一直向往的爱人,可惜他们注定不能受到神的祝福,那幺哪怕春宵一度也是好的。
纳西瑟斯说那句话的时候带着淡淡的真挚的神采,埃斯阅人无数,自然知道这个少年说的都是真话,他冒险地做了一个举动——让对方碰触到自己最坚硬骇人的地方。他实在害怕这样天真纯洁的少年事到临头不能接受,让他只能无奈地在白日找自己的后宫发泄。
然后埃斯喜悦地发现,对方只是脸颊与脖颈更红了一些,就像染了大片晚霞,却没有抽开手。
这实在是太好了。
埃斯的庞然大物未完全勃起,已经有18厘米了,勃勃地跳动着,十分富有男性的活力,纳西瑟斯随着他的指点轻轻抚弄,上面的青筋就渐渐凸出,显现它的凶悍。
“想被它进入吗?”埃斯弧线分明有致的嘴唇咬着纳西瑟斯的耳垂,问道,他已情不自禁想象纳西瑟斯被自己的巨屌抽插得发软淫叫,整个身子布满艳丽的红潮,高潮到快要晕厥过去的模样了。当然他会很温柔的,让里面的穴肉舒服柔媚地贴上自己的粗大,带出一股股滑腻粘稠的淫水。
自然,埃斯得到了肯定的答复,纳西瑟斯的身体很快为他敞开。可是他勃起的庞然大物非常粗壮,未经承欢的少年甚至无法用小嘴全部含住他伞状的硕大龟头,更别提在里面抽送。不过后宫是奢靡的,埃斯唤人送来了一些药液,缓慢地为纳西瑟斯扩张,很快这个技术性难关就被突破了,纳西瑟斯的穴口被硕大龟头满满塞实,整个甬道已填充了三分之一,难耐地流着温暖滑腻的蜜汁,埃斯爽得眯着眼睛往前深顶擦过嫩滑的穴肉,忙活了大半天才勉强让媚肉包裹自己的茎身。
里头一环套着一环,紧紧吸啜,肥美无比的温暖肠壁紧紧腻了上来,尽量含住他这根粗胀的巨物上下吸吮。埃斯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胯下快要充血爆开一样胀大,他不想忍耐了,紧扣着美貌的纳西瑟斯的身体,充满兽欲地开始抽插!
“啊、啊……西摩尼……西摩尼……你、你好棒…我要被你征服了…”
埃斯像雄狮一样强悍的举动征服了少经人事的纳西瑟斯,让纳西瑟斯的小巧分身也完全勃起了,忍不住扭动紧实纤长的腰身沉醉在埃斯带给他的快感中,穴洞里头层层叠叠淫浪的蠕动,下身吸吮得更加急促,自发地咬合着男人的烫热。并且与他那个端庄缺少情趣的姐姐完全不同,纳西瑟斯轻轻地开始叫,是那幺自然、放浪。
埃斯才意识到自己遇到的是一个绝世的淫浪尤物,他有点后悔没有告诉纳西瑟斯自己的真实身份,不过渐渐地,他觉得纳西瑟斯这样叫着西摩尼的名字也不失为床上一个上好的情趣——他会得到正在奸淫自己弟弟的姬妾一样的背德快感。
“叫我西摩尼哥哥。”埃斯强悍地抽送,粗壮的肉柱凶狠地前后贯穿嵌入纳西瑟斯上翘的臀肉,不容置疑地说,为了纳西瑟斯日后将自己与真正的西摩尼加以区分,他脑袋急速运转,煞费苦心地为自己取了个代号。西摩尼的哥哥=西摩尼哥哥。
“西摩尼…哥哥……唔哈……西摩尼哥哥……”纳西瑟斯喘吟着,里头的媚肉将男人的巨硕吃得更深,声音很快就连贯了起来,埃斯对纳西瑟斯满意至极,提起他一条腿面对面插入,突破层层叠叠绞紧的肠肉,愈发勇猛地占有他,每次顶入都直中穴心,将冒水的敏感穴肉都磨了个遍。
“呜哈……”
随着埃斯撞击晃动的囊袋有节奏的拍打,粗糙手指时而一圈圈地在乳晕打转,时而轻轻地捏住乳头往外扯,纳西瑟斯的初精很快便喷涌而出,同时一股滑腻液体顺着肉洞明显地流了出来,把埃斯可怖粗长的性器都打湿了。这让埃斯挺干得更加激烈,接近一种旱逢甘露的爆发。他想尽快用浓重的精液灌溉纳西瑟斯的身体内部,让里头因滋润而肥沃,
“嗯啊!……呼啊……”射出精液达到高潮后,纳西瑟斯完全没有任何不适应的现象,甚至眼睛迷蒙地看着埃斯,纤长白皙的小腿攀到埃斯的腰间,主动索取欢爱。
正文 幕僚与将军身下的太子殿下,6p的绝顶乱交盛宴,腰部因内射发红,疯狂一夜身体变为精液池
帐篷内,点着一盏昏暖的灯,两根巨棒,把被两个男人夹着的英俊男子顶的浑身发抖,他的屁眼一下一下地夹着两根雄性的阴茎,小腹上更是清晰看见两个巨棒顶弄的场景,交媾得如痴如醉。
“殿下……”
太子听到粗莽刚毅男人的呼唤,浑身抽动了一下,脸颊又染上一层酒醉的红,却叫不出来,这个叫霍沿的大将军含吮着他敬爱的殿下的唇,雪雪地带出唇舌交缠的声音,又开始了攻势,一下一下地抽插,把对方弄得脊梁酥麻。
“啊……啊啊……”
另一面容沉静,容貌俊美的舒展怜惜地抚摸太子的顶端,舒缓他后穴里的快感,上头渗出越来越多的淫液,太子闭着眼睛脸颊通红,象牙色的身体绷紧着哽咽了起来,臀肉抽搐着,被肉棒撑得满满的小穴愉悦又痛苦地将两人夹得死紧。
帐篷被掀起一角,走进了个桀骜不驯的男人,看着帐中这里淫靡场景,神色却是温柔了一点。宇文森是太子的暗探头目,斥候营也是他负责的。可惜他们这幺多人都没有保护好他们的殿下,让他们殿下中了那种古老的淫毒,只有疯狂的交媾后才能维持几天的正常。马上又是连续十几天的作战了,太子作为主帅需要维持威严与体面,断不能出什幺岔子。于是这几夜,他们都接连过来这里,抚慰他们的殿下。
太子艳红的下口没有一丝缝隙,所有的褶皱都抚平,霍将军与舒大学士交替顶弄他,摩擦皱褶之余撞击敏感点,太子容下两根巨棒的身体难过又敏感地扭动,顶端的小嘴不停向外流出淫水,然后太子的旁光无意看到宇文森,神色有点难堪。他虽然一直没有说,却是喜欢宇文森的,现在却与他的将军与幕僚以这般不堪入目的姿势交缠,就像得知自己中毒的时候一般,像有根根无形针尖,扎得他心上发疼。
何况他现在越来越喜欢被这样弄了,多少次密不透风地与某个人贴在一起,呻吟已然黏腻至极地,张开腿袒露出胯间流着精液的淫穴,身体好像缺了男人的巨物就不行,他感觉自己无法面对宇文森。
“我来了。”宇文森假装没有看见太子的躲闪,轻轻抚摸他汗湿的鬓发,凶悍的眼睛也变得温柔。或许看着两人含情脉脉,另外两个男人不约而同地抽送得更快,并将太子修长的双腿分开到极限,弄得太子又痉挛起来。宇文森啧了一声,俯身含住了太子的乳头,舌头轻轻拱着拨弄着,一点点的含吮吸啜。他知道比起被捏被掐,太子更喜欢这样像被吸奶般地吸吮。
他的殿下能做一个好妻子呢。
太子大感羞耻,胸膛却情难自制地迎合,他喜欢宇文对他的所有温柔、甚至粗暴。向来善于运筹帷幄的舒展狭长眼眸精光一现,胯下男根有节奏地激烈顶送同时,手绕到太子身前,爱抚太子下巴之下的地带,轻轻地抬起太子的下巴,吻太子的额头。
“殿下,专心些。”他冷淡的语气不严厉,却让太子感到羞愧,明明是自己勾引了他们的,没有人有怨言,他自己倒是有所偏颇。
受到舒展的启发,向来粗鲁的将军的手也滑到太子的后臀,来回地抚摸、揉动,他的手由于常年抓握兵器,带着粗粝的茧子,很快便揉得太子浑身发红,连下身的一阵阵酥麻都顾及不了了。太子喘息着,虚软无力的身子半仰在沉默少言的舒展肩头,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倒方便了宇文森的吸吮还有两个男人的顶弄,虽然腿弯被抬着,他的重量完全落在两根巨棒上,更加深了插入的程度,每次被顶都一上一下地随着男人剧烈的动作颤动。
“殿下,我要在您里面播种了。”
“啊、哈唔……射给我……”
舒展轻轻夹弄他的乳头,与他含情的唇角接吻,然后白色滚烫的液体就源源不断地输送到他身体深处,太子唔唔唔地发抖发颤,不知道是欢愉还是痛楚的泪水从眼角流出,大腿无力的耷拉着,抽搐着,腰际又漫上了一层被内射而高潮的红。当这里浮现了一只隐约的蝴蝶,交媾才会结束。
宇文森修长的指节轻轻爱抚着太子的腰部,以一种很舒缓的节奏磨蹭,接吻间强行灌进自己的气息,太子起伏激烈的身体渐渐安静了下来,当他们在长长地深吻时,霍沿将军也射精了,他是个高大猛焊的男人,虽然长相英俊无俦,却是三军最为凶悍的猛将,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男子的气息与欲望全部喷涌进去,深深地填充满太子的肠道深处,太子紊乱地喘着气,他的阳茎上的铁环也微微颤抖着。
不是男人们不给他射,而是在一切结束前,若是他射了就毫无效果了。
简陋的床铺上已沾了一些精液,宇文森却不介怀,他解下战袍,与他的殿下紧紧拥抱。爱是不能掩饰的,太子与他的将军与幕僚都有情,然而最特别的就是宇文森,他们交媾时自己的感觉是最为强烈的。他抱着宇文森的后颈,喉结滚动,不由自主地急促婉转地呻吟。
宇文森其实技术不太好,每次都弄得他发疼得眉头蹙起,然而体内的渴望却变得更多了,甜腻地延展到四肢百骸,然后深入骨髓,他难耐收缩自己的臀肉,将对方吞得更深,捣弄顶送更深处的内壁。
宇文森见他这样委曲求全,心里反而像被揪得发疼,他停在太子的身体里浅浅研磨,勾着太子软软的舌头纠缠,那种男人的气息让太子迷乱地意乱情迷,捧着宇文森的脸颊喘息,呻吟,从身到心完全迷失了。
“哈啊啊唔,一会再吻,我想要了、给我……在我里面射出来……”
可惜太子难耐的身体接受不了这样的温柔太久,太子迷迷糊糊地扭动,眼角溢泪,被吻吮得有点红肿的嘴唇张开,开始求欢与催促。他淫色的身体在简陋的床铺上显得更为诱人,宇文森心头不由发烫,想到他疯狂时候的模样,眸色变深了许多,在他压抑的战栗中调整好角度开始推送抽插。
“好…啊…啊…啊…好爽……我、啊啊啊…要飞了……哈啊啊……呼啊啊啊……”
宇文森持续用力挤压,太子容纳着结合处愉悦感觉的侵袭,舒服地呻吟着,深陷情欲地摇摆身体,打开的双腿若不是被宇文森顶着,一定会夹到宇文森的腰间。宇文森也觉得这个姿势虽然容易进入,却不够深,他抬起太子一条腿攀着自己腰腹,深刺而入,快速猛烈地抽送。太子微不可闻地模糊呻吟一声后便没了声息,唯有胸膛颤抖,睫毛颤动,从鼻腔溢出一点声音。
“唔……唔唔唔……唔哼!…呜啊啊啊…”
“好胀…啊啊啊…烫…呼呜……”
一股股热流伴着低婉的哀求声淫叫声从他的腿根无休止地涌出,是淫水混杂着男精,只是他全身神经都集中在被顶弄的穴心嫩肉上,根本无暇分心。帐篷内的几个男人却都是呼吸一紧,太子的眼皮始终是微微闭着的,看不见兽欲的目光,偏偏他被抽出时,还拱着腰小猫一样不由自己地磨蹭着宇文森的巨物,想去吞吐。
恰巧,舒展的死对头、同样给太子筹谋的沈醉来了。沈醉人生得冷心冷清,身量俊伟,对谁都是一派冷漠,他唯一暖的就是他的殿下。
“你看,谁来了。”太子体内的阳精已流出很多了,臀缝的淫水晶晶亮,沾着星点白浊,被宇文森硕大龟头撩拨的时候滋滋咕噜地发出声音,太子红的不行的脸上挂着泪水,随着宇文森的话下意识看过去,便见着唇角抿着的冷漠男人。
“沈哥哥……”
沈醉与太子自幼相识交好,是太子最熟悉的人,虽然嘴上没有表过忠心,但必然是衷心追随的,太子内心最为害怕他的冷淡,虽然身子难受,也知道宇文森不喜这个称呼,也不由得软声呻吟。
宇文森果然不悦,沈醉却是一挑眉,冷凝的表情回暖了一些,他纵然厌恶这种境况,但他的殿下已经这样了,再多责备也只是做无用功,他是绝对不舍得离开他的殿下的,何况对着对方水艳迷蒙的双眸,他也狠不下心。
“殿下,抱紧我。”虽然还是冷冽的声音,也在紧窄收缩的穴心肉环密密箍住的感觉中暖了,沈醉进入到太子深处的时候深深地呼吸,才能舒缓那紧窒的快感,他又圆又狰狞的龟头在最里头肉环磨蹭,粗长男物完全地贯穿了整个甬道,让太子的手不由自主收得更紧,象牙色的肩膀也红起来了。
沈醉与宇文森平日里若无正事少有交流,都当对方是根带温度的玉势,只是侍奉他们殿下的道具之一,相处得倒是融洽,两根巨棒顶磨,感受着太子的内壁一口一口地吞咽自身,颤抖着一合一紧的收缩,挤压。快感顺着脊背攀延至大脑,灼烧得太子几乎失去了理智,宛如沦陷在漫长的昏沉之中,搂着沈醉赤裸肩臂,酸软的身体起起伏伏,迎合两个男人对他的顶插。
“哥哥……沈哥哥……”
“呜哈……宇文……呜呜……别、哈……啊啊啊——”
两人都诱哄地吻着他,争夺着他的呻吟,太子整个人都被顶起来了,被撞到穴心一次,全身便收缩一次,流淌水液的肥美穴口夹着两根粗物,高声呻吟着,哭着尖叫。由于两人都是几乎一般强悍,平分秋色,而经过长久抽送的宇文森已到强弩之末,不情不愿地让太子腰腹深处吞咽自己温热黏稠的液体,于是最终还是沈醉胜利了。
“沈哥哥…嗯…嗯呜……好重……”
听着太子梦呓一般的声音,沈醉的分身也愈发的肿胀,抽送得急速,如同密集强悍的鼓点击打在太子柔软穴心,如潮的快意从碾压过的那一点产生,太子的喉咙反射地吞咽滚动着,像一条脱了水的鱼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身体完全软化了下来,攀在了沈醉身上,被折叠压制,潮红的肌肉泛滥阵阵春情。
“啧,便宜这小子了。”霍沿是他们年纪最大之人,也相对保守,每次都是第一个去占有太子的,不过见着太子此时疯狂地摇头呼喊,穴肉紧紧地箍夹着沈醉的男根,自己的下身也硬涨火热得有些忍不住了。他喝了点酒,有些醉了,迈步过去半跪着,充血乌紫的阳根抵着太子柔软脸颊与脖颈,开始强有力地上下摩擦。
“殿下,张嘴。”
舒展见着死对头这幺快活,心中微动,也站起了,胯间分开在太子头顶,勃起的性器笔直插入太子仰面的红唇间。太子的身体各处都被攻占着,脸上不由自主地流露出痴迷的色彩,深喉的吞咽仿佛是戳着他的心肺一样,强烈的雄性气味进犯着,深触到他体内最骚浪的开关。他浑身汗湿,羞耻地喉咙哀叫,却情难自制地用喉咙软肉摩擦舒展的龟头。
待巡视了大营一圈的卫云到帐中,太子的身上已像洗了个精液澡一般,无论是腿间、腰腹还是胸膛与锁骨,都是黏腻的白精,那身体更是没有一处不是红的,精疲力竭地哼哼唧唧。
他最是年轻,由于修的是内家功夫,气息也最为内敛沉和。几个男人见他接近了,都有些拉不下面子,借着要看顾军中打了个照面就走了,唯有宇文森留了下来。
“怎幺这幺晚。”
卫云却是没有回答他,眼睛直直地看着殿下腰间浮起的蝴蝶,那里只剩下一点,蝴蝶好像就要振翅欲飞一样,触目而惊心。宇文森也不催促他,抱着手在看。淫毒发作起来的时候,谁也不知道太子会有什幺反应,就像今日,无论他们怎幺做太子始终没有满足。
“阿云,抱我…我等着你呢…”太子的声音有点艰难,呢喃地快要睡过去一样,修长的手指轻轻地勾着卫云吹了晚风有些冷的手指。卫云感觉身体一瞬间就烧起来,手下意识包裹住他的殿下的,殿下的手掌像羊脂玉一样温润,他的力道都不敢太重。
“我好冷…你暖一暖我啊…”
不等太子爬行过去拥抱,卫云就慌忙将他的殿下抱了个满怀,对方像寻找着热源一样攀附上来,艳情的容貌里竟带了一点可爱。他们这些武将与谋士虽然在床事上会折腾太子,却从未辱骂他们的殿下下贱,淫荡,殿下只不过是身不由己罢了。
正文 水仙花少年与他的色魔姐夫篇2 池塘边撅起臀部被干的水仙花,看着自己的倒影被拍臀挨操,内射到肚子
美丽的凉榭旁,浓雾萦绕,与克里特后宫的气势恢宏,视线开阔的主花园不同,这里是处几何式的园林,很是古典精致,雪一样白、云一样轻的幔帐后,雪雪的接吻声还有水渍声,偶尔地流泻出来。
“纳西,你真好看。”由于纳西瑟斯羞涩地推却了长吻,埃斯便抵着他的额头,轻轻地啄吻,摩挲他软软的身子。纳西瑟斯身上所穿的翠绿色衣袍很宽松,是为了某种事情准备的,埃斯揉捏这可爱少年的腰际,让他与自己一般情欲高涨,重重地低声喘息。
“殿下,我很担心…担心姐姐……”
纳西瑟斯担心姐姐觉得自己道德败坏,竟然私下勾引了一位亲王殿下,男子相好虽没有挂碍,却是一种不体面的表现。其实问题严重多了,与他交媾的是他的亲姐夫克里特王。幸好,埃斯已准备与纳西瑟斯的姐姐摊牌了,待对方找自己对峙的时候便能爽快地承认这个事实,没料到纳西瑟斯的姐姐却无动于衷,甚至主动提出让纳西瑟斯多住几日,看来是将弟弟作为自己争宠的筹码。
埃斯想到此处便心里冷笑一声,脸上一点情绪都没有露出,抚摸纳西瑟斯有些担忧的漂亮的脸蛋,打断他忧虑的话怜惜地说:“你姐姐一定不会知道。”
“本王保证。”
埃斯的长相与举止强硬,声音也带着令人信服的坚定,否则何以统治一个偌大帝国,他这幺看着纳西瑟斯漂亮的绿眼睛说,纳西瑟斯便不由自主地相信了。
微风吹入了被阳光晒得甜腻的花的香气,两人的眼睛又对视着,一切都很美好,埃斯率先俯下头颅,鼻尖抵住纳西瑟斯的脖子,吻咬他的喉结与颈项,并在上面舔动,纳西瑟斯闭上眼睛,睫毛犹如蝶翼颤动,柔软的手轻轻地抚摸上男人的后颈,摩挲着。他们的确是一拍即合,从容貌到身体都是般配契合的。
“唔啊……”
进入的时候,纳西瑟斯不禁发出了一声性感的呻吟,而旁边有人走过来了,进退维谷地立在外头,纳西瑟斯顿时下身缠绞得很紧,眼睛里头有一丝恐惧。
那人倒也识趣,慌忙地跪下请罪:“殿下,厨房今日出了岔子,您的巧克力现在才送来。请您宽恕。”
埃斯原本是想发怒的,只是一丝不挂的纳西瑟斯小小的手拽住他的衣摆,那丝怒气就不知道往哪去了,只冰冷地说:“滚吧。再有人靠近这里,格杀勿论。”
那人忙不迭地躬身走了,埃斯抱着纳西瑟斯掀开帐子一点,从低台上托盘取了一颗巧克力,喂给了纳西瑟斯压惊,他的下腹烧得火热,却仍耐心地问:“还想要吗,他们做了很多,都是为了讨你欢心。”
埃斯向来不爱吃甜食,这次却亲自让自己的内侍官嘱咐御厨房做,那些人想必就是因为如此花费很大功夫。
带酒的松露巧克力品质极佳,刚入口就融化了,的确很好地安抚到了受惊的纳西瑟斯,不过他摇了摇头,双臂环在埃斯的背后,给埃斯一个甜甜的吻。
“我想做,和您做,西摩尼殿下。”
如此盛情难却,埃斯给予他的是十倍的热情。源源不断的快感几乎逼疯了纳西瑟斯,他的唇角溢出不间断的喘息声,挂在埃斯腰间的双腿一阵麻软。他们的结合处偶尔能看到硕大的肉冠快脱离小穴,然后又重新深深地撞进去,不留一丝缝隙。
“呜……啊啊……顶、顶那里啊……”
只是很坏很坏的埃斯故意不急于顶弄纳西瑟斯肠壁上的敏感点,只不温不火挑逗着,从一旁深擦而过,令纳西瑟斯膝盖不由得颤抖,濡湿的股间夹住硕硬的巨物,自己摆动着腰来迎送。男人的滚烫龟头紧紧地与他的穴心吻在一起,两手像掰桃一样的掰开他柔软滚圆的两瓣臀肉,让淫媚穴口袒露得更开,犹如木桩一样狠狠贯穿了他。
“那里是哪里?可爱的纳西瑟斯。”埃斯的动作很迅速激烈,两人往旁边一倒又是一压,一阵天旋地转后,纳西瑟斯发觉自己躺在床褥上面,男人像野兽一样嗅闻他的身体,弄得他浑身发痒后便将他的腿拉起,握住小腿肚贴着胸膛压制着,碾磨地进行抽送。
纳西瑟斯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分开,半被迫地让男人把粗大的阴茎来回插进他的身体里头,带给双方一阵高于一阵的欢愉,升温得极为迅速。他想起自己上次做到最后胸膛上面的奇怪现象,不免有些害怕重蹈覆辙,当埃斯轻轻咬住他的乳头的时候,他软声地开始哀求:“不要这里,殿下……”
埃斯知晓纳西瑟斯心里的想法,倒也对吸吮乳头不太执着,若是他喜欢大奶,早就会喜欢后宫那群女人了,不过他倒是能借此讨一些便宜。
水榭池塘边没有人,只有一地暖融融的阳光,埃斯只穿着里衣,纳西瑟斯更是赤身裸体,优美的曲线被镀上朦胧神圣的光,臀部被迫高高撅起,一切都被身后的强悍男人看得清清楚楚。纳西瑟斯刚刚被埃斯直接插射了一次,腿间还有些自己的羞耻黏液,交合处的蜜汁就更多了
此处十分安静,只有他们两人交媾的啪啪声,时而还有控制不住地溢出透明的液体滴落的声音,面对自己的堕落,纳西瑟斯羞愧地闭起眼睛,他腰背的潮红一阵一阵的泛上,明明白白地显现他高潮时候的快感,埃斯还将他往水边推去,一边狠肏他一边问:“可爱的水仙花,你看看水里的倒影,觉得自己漂亮吗?”
纳西瑟斯只看了一眼自己心醉神迷的模样便不敢再看了,内心悸动不已,这幺色情、淫荡、雌兽一样的身形,真的属于自己的幺?
埃斯粗鲁地握住纳西瑟斯两瓣白嫩的柔软,粗长肉柱深深地往里顶,还开始搅拌,试图让纳西瑟斯的屁股随着自己的节奏摇晃。面对埃斯恶意的顶弄催促,纳西瑟斯觉得自己全身都在融化,他瞪大眼睛,咬住下唇,抵御体内爆炸一样的快感,微微溢出哭喘:“呜……嗯嗯……呜呜呜……”
“真是朵不听话的水仙花啊。”
于是,埃斯便有了借口不停地拍打着可怜的纳西瑟斯雪白的臀部,粗重的力度落下,在上面留下红红的手印。
“痛……呜……呼啊…可是…好舒服……”
“西摩尼哥哥……呜呜……”
伏在池塘边沿的纳西瑟斯的温驯与阵阵颤抖,激起埃斯的肆掠欲望。他大开大合地顶弄,每一次抽送都是那幺猛悍,挤开纳西瑟斯身体里头湿软的肠壁狂插猛插,时而磨蹭着痉挛肉壁,享受内里的吸啜讨好。
“唔啊!……呜呜呼呼…我爱你…西摩尼……”
掌掴终于停下,丰翘的圆臀上是深粉色的印迹,而埃斯呼啸进出的巨物直插得纳西瑟斯甚至踮起了脚尖,他从内而外,被男人占据了自己的所有,男人泛起一根一根清晰的青筋的欲望搔刮他的肠肉,一股股透明的淫液顺着雪白股间滑下,流满了赤裸的双腿。
“我也爱你,亲爱的。”
听着纳西瑟斯喊着自己弟弟的名字,说着坦诚的爱语,摇晃着雪臀,肉洞被开垦得松松软软的,埃斯心中又妒又羡,该死的,他昨天就不应该觉得有趣而玩这样的把戏,他希望可爱的小纳西瑟斯叫自己的名字求欢,扭着小屁股在自己怀里发骚,肚子鼓鼓的都是自己的精液。
“呜呼、呼啊!……嗯嗯嗯……”
于是他把顶部直挤到纳西瑟斯失守的深处,让美丽的少年的呻吟变得破碎,他的大掌往前探,手掌拢着纳西瑟斯的分身细细抚慰,下身的猛顶也没有停止。
他们赤裸着,犹如两头兽在这个精致的花园里交配,埃斯在纳西瑟斯体内射精的时候,时间超出了应有的长度,精液源源不断地注入,将纳西瑟斯的肠子都撑起了,小腹凸出了一些,一双湿漉漉的眼眸瞪大着,就像真的被迫与一头野兽交媾。
正文 精液厕所被发射的痉挛,前总裁的淫荡绝密性爱录像,肉便器肚子的内射三十发,受精高潮
“今天!活动的最后,我们请来了云顶俱乐部曾经的头牌!希望大家可以尽情地放松!看……他来了,狂欢吧!”
人数众多的性爱派对会场中央,忽然落下了一束清晰的光,地面上赫然是曾经的总裁徐光南。他眼睛被蒙,全身赤裸,屁股里塞着一只巨型的黑色肛塞,再没有别的打扮,光是云顶俱乐部的出身,也足够人遐想与感到诱惑。那可是权贵云集的地方,即便过气了的美男,也是极为销魂的吧?
而且徐光南以前那着名的身份,张扬的作风,很多人都记忆犹新呢!
云顶俱乐部每个月都会进新人,像徐光南这样淫穴被玩松了的,很快就会被扔去出台走穴,为俱乐部争取最大的利润,性爱派对的举办者就是这样租用了一个晚上。
见可以开始了,会玩的人拿来了黑色麦克笔,在徐光南肚皮上写了“肉便器”三个字,然后乳头画了两个圈,指了箭头,标注了骚乳头,大腿内侧左边写骚婊子,右边写骚母狗,最后在没有毛的会阴写“贱穴”跟“免费内射”,至于背部,则竖着写了四个大字“精液尿壶”。
“呼啊啊啊……唔……嗯嗯……”
徐光南被好几个人从各个角度抚摸身体,被假阳具塞得满满的穴里又涨又麻,涂满了春药,舒服地呻吟出哼声,好像极喜欢这样。他身上的男性肌肉都保持在一个恰到好处的状态,身上线条柔和,腹部平坦,被假阳具肛塞塞满的淫穴在地上摩擦着,整个人好像只知道吃男人大屌的淫物。
原本就很兴奋的男人们看着徐光南一边软软地呻吟着一边被写这些肉便器专属的字眼,纷纷眼冒狼光,只差嗷嗷叫了,他们的下胯也渐渐满血,形成一根根可怕的大屌。
“唔呼啊!……”
高壮的男人率先把徐光南的肛塞拉出来,真是很长的一条,十分狰狞粗大,徐光南淫穴里的媚肉都紧紧黏在上面。淫穴是漂亮柔和的粉色,男人紫红的大龟头直磨着淫水泛滥的穴口,里头紧紧包裹住的透明淫水就一缩一缩的从柔软肉穴里泛出来,四处流淌。
“呵呵,真是个骚货,大家承让承让,我就不客气了!”男人这幺说着,不费一点力气就肏入了徐光南春情泛滥的淫穴,顺畅地进了大半截,春宵一刻值千金,另外一些人也要幺用手去捏弄徐光南敏感的乳头,要幺色情贪婪地舔他任人蹂躏的光滑身体还有乳晕,或者搓揉他漂亮颀长的分身。
“啊啊、啊~~…婊子的骚穴好舒服啊……”
徐光南只能断续地从嗓子眼里发出呻吟声,不过他的行动是到位的,主动掰开了骚穴让男人高挺怒张的大屌往里干,他的穴肉感受着大屌上凸起的脉络,一嘬一嘬地吸附高壮的男人,然后再被毫不留情的贯穿。
“唔啊啊啊啊啊——”
没到一刻,徐光南在各方夹击下就射出来,在他肚皮上的男人大力抽插穿刺,狠狠地碾压过他体内的敏感点,搅得他的屁股跟着直晃悠,分身像根报废的水管一样垂软地四处喷射着白液,男人屏息坚持着,高频抽动两三百次后才挑选了个刁钻的角度一泻而注,把炙热的男精喷射在徐光南最受不了的地方。
“唔呜啊啊!……呼啊、啊、啊……”
男人射了一发又一发,数股浓精高强度的喷射在湿滑黏腻的肉壁,几乎要射满这个淫乱的洞,才意犹未尽地停下。他的射精时间比往日要快了许多,因为里面的淫肉实在太会吸了,他回味着徐光南的销魂滋味,让给下一个人。其实他还是幸运的,有些已经忍不住欲火的人,只能看着徐光南被干穴的令人血脉贲张的动人样子开始自慰。
“咿呀……唔!……啊!……唔哈!……肉棒…好大……唔、唔啧……”
很快,徐光南再度被灼热的大屌插入,一捅到底,承受着缓慢而有力的撞击的同时,一根英气勃发的阳具垂在他的眼前,徐光南便仰着脖子去舔,重重含吮着纳入唇间的深红硕大的龟头,舌头还会照顾青筋与囊袋,男人叉着腰很得意,享受着徐光南的唇舌带给自己的细细爱抚的快感,胯下时不时地深顶,几乎要顶到徐光南的嗓子眼里。
“骚母狗,夹紧了!”
“咕唔…呼咕……”
徐光南听话地用结实的大腿圈住了奸淫自己的男人的公狗腰,他刚被插入没多久就泄身了,乳头被玩得肿起,红艳艳地在男人胸膛摩擦,而他本人无暇分神,正在给那个有粗长大屌的男人做深喉。每次徐光南的嗓子眼没来得及合拢,又再次被深紫的肉棒顶开,整根没入摩擦,他张着嘴,涎液不断从嘴角流出,让男人挪动起来也更加顺畅。
“我也想试试这骚货上面的嘴,一会咱俩换换?”
操穴的男人被徐光南的淫穴滋润得湿淋淋的怒棒捣入殷红小穴中,一枪到底,他的肉棒又粗又沉,女人都经常吃不消,徐光南却能全部吞下去,穴肉愉悦地紧紧缠在肉棒上,每次肏进去时都穴心紧紧咬住龟头不让离开,一抽一插之间肠液大量分泌,真是个真正的婊子。
男人最终未能如愿,因为他忍不住在徐光南火热的肚子里内射了。这次射精后徐光南的淫穴就装不住了,大量乳白色的精液从敞开的穴口中缓缓流出,浑圆硕大的滚烫龟头还在敏感穴口摩擦,弄得徐光南身体一耸一耸。
另一个男人在徐光南柔嫩的喉咙内壁刮着,精液就像泉涌一样通通射给他。徐光南仰躺着分开双腿的身体不断颤抖,然而已经有下一个人将他的大腿拉起,他的肚皮上才画了三条痕迹,一个正字都没写完整,他需要接受在场所有人的内射与奸淫的目标才只是个开始。
或许因为躺着的姿势太普通,徐光南被翻转了身体,手腕被强壮的男人抓在一起,长得吓人的驴屌进到了以前不曾进到的地方,带去疼痛却饱胀的充实感。跟俱乐部里面那些满脑肠肥的政客商人不同,这个性爱派对里面的男人火力很足,还有着各种各样的大肉棒,徐光南身上汗珠不断落下,发出愉悦又淫媚的呻吟。
“好哥哥啊啊啊…大力插我…喔……里面被刮着好爽……啊啊啊!继续干我啊……”
大龟头在穴口碾磨,嫩肉饥渴颤抖着吸了上去,体内的空虚却暴涨到了极点,穴心糜痒不堪,渴望有男人的大肉棒插进去,徐光南双眼睁大,面色潮红,唇角流出涎水,媚浪地微微扭动耸动去迎合男人的顶磨,盼着男人能再次一杆进洞干得他死去活来。
“我可没你这样的骚弟弟,自己掰开骚穴!”淫穴的内壁每时每刻都紧紧吸附住自己粗长的肉棒,每次抽出都依依不舍地咬住不放,很大地满足了男人的征服欲望。男人看着浑身无力赤裸地趴在地上的徐光南很是满足,粗胀的大屌仍在穴口反复徘徊、摩擦,看着里头淫荡地流出肠液。
“干我……哼啊……骚逼儿子想被干穴…呜啊——”
徐光南掰着自己的贱穴,像条想被射精的母狗一样将穴口扯得更开方便男人干进去,嘴里吐出淫言浪语,他这样的姿态很好地取悦了男人,肿胀的快要爆开的大屌满满地塞入他的淫穴,强力地撑开甬道,左戮右戮,勇猛冲击,持续地操干着穴心。尽管男人的速度极快,依旧感受到徐光南的穴肉不断的绞紧,感觉舒服至极,尽情地享受被肉穴绞紧吸咬的快欲。
“嗯哈!…好舒服”
“好棒、嗯啊啊……唔唔……干…死了……大鸡吧爸爸好厉害……”
浪穴终于吃到了心心念念的男性大肉棒,徐光南身体摇摆,表情痛苦实际愉悦,于是又有一个人撑开他的下巴,将紫红粗长的肉棒送进去,摆动着腰一进一出,操干徐光南被操得软浪的喉咙,后头那根大肉棒也不甘示弱,将穴口周遭的嫩肉顶得翻进翻出,肉洞内的淫水越来越多。
“唔呼……唔唔!好大……唔唔!……好、好吃…干死婊子了!咿呀!…”
徐光南内壁淫乱的窒肉吸允着男人的分身,口中发出动情的呻吟,身体迎合着快感扭动,为男人的大屌吹喇叭的嘴巴也啧啧直响,舌头绕着青筋舔动,表情痴迷,一心盼望再有一根男人的大鸡巴操开他的喉咙一样,而他身后男人每次都把蟒头拔到洞口处再狠狠插入,啧啧地搅拌着汁水丰沛的壁肉,将他操得屁股耸动。
“呜啊啊啊啊……”
火烫热流一股接一股地击打在徐光南的穴心里,他大口地呼吸着,两条腿连着腰都被迫悬起,又被一根男人的大屌进到极深的地方,穴里淫水混着精液想往外流,却被男人堵住在肚子里不停振荡,被操尽每处敏感。已经是两个多小时过去了,由于男人们持续的时间有长有短,在他体内射精的人次达到了二十多次,徐光南数不清是第几根雄纠纠的大肉棒插进来,只要男人用力抽插着,他都会得到强烈的高潮,浑身不断痉挛抖动。
“这个肉便器真耐用,不愧是云顶出来的上等货色”
身体被折叠的徐光南全然无法抵御的只能任男人们摸透与观赏,几个人轮替搔刮徐光南两颗红滟滟微翘的乳头,看着湿热穴肉不停吸咬肉棒,嘴里梦呓地喊着“好爽”“好厉害、受不了了”的徐光南说道,他们这些人没什幺特别的性癖,只是想看看徐光南能承受多少发内射才被干晕而已。
“哼啊……呼……”
高大的青年把徐光南的腿挂在肩上,大开大合,折叠压干,年轻的肉棒缓缓射精的时候,射满了肚子,徐光南从嗓子里挤出几个舒服的气声,他的脑子是空白的,身体是火热绵软的,当两根肉棒同时进入淫肏的时候,腰身便下意识小幅度迎合越来越没有阻碍的抽插。
正文 榨干色魔哥哥,前后失禁,大唧唧变废,蜜汁四溅的肌肉性奴【尿液淋穴
王亥打开小阁楼的门,里面的男人由于被捆绑住嘴巴与身体的唔唔声停止,眼睛瞪大了。
“你还好吗,我的好哥哥。”
身体健硕又匀称的男人穿着薄薄的四角白色内裤,真是骚得不得了,偏偏是个直男,还祸害了不少女孩子,王亥揉着对方饱满胯下,观察着同父异母的种马哥哥难堪又难耐的表情,心中更是情动,决定替天行道了。
“唔!……呜呜……”
王琊感觉一阵阵快感从他的肉棒不断传来,被王亥的抚按逼至欲望的边缘,当对方在上面套弄撸动的时候,更是强烈地刺激他的感官与脑神经,但对方的表情太专注,还有方才那个笑太变态了,他不敢乱动,只是一边喘气一边吞着口水。
“这幺舒服啊……”
王亥勾唇一笑,放开了王琊,也掏出自己那根大家伙,缓慢地在王琊的鼻翼、下巴、脸颊滑动。他早在这里放了不少淫药,他自己现在闻着残余的气味都有些受不了,王琊这种种马特质的受的影响只会更大。
“知道我想做什幺吗?你一定知道的吧。”
王琊没吭声,虽然口中绑了布条也不能说话,可脸上的红晕早已出卖了他,他可是看别的男人搞过小男孩的,而今就轮到他被插了,可是他竟生不出什幺反抗的意识。
“呐,也不是不让你爽,我给你准备了这个。”
王亥掏出了一个粉红色的,符合王琊的尺寸的飞机杯,王琊低着头看王亥给自己戴上,然后浑浑噩噩地被摆弄到后入的姿势,想着这个弟弟对自己还是挺好的。
“唔呜呜!!!……呜呜呜……!……”
王亥又大又猛,最深处的紧窄已经无法容纳龟头再进去半分时便粗暴地开始抽送。那个飞机杯竟然是自动的,里头一层层的缠住,像要把他的精液都榨干一样收缩挤压,摩擦和挤弄他的茎身与龟头。他的肠壁不住收缩,对方巨大的火热器官也强塞进他的窄小的菊穴里面,大掌不安分的揉弄他结实圆滑的屁股。
“好大,真想快点射在里面。”
王亥一边打这个骚货的大屁股,一边野马一样一下一下地从屁股后撞击着,狠操着颤抖穴心,听到王亥的话,王琊的全身就是一抖,想象到对方火热的精液喷射到他的体内,自己被内射到哭的惨状。
事实上,王琊比自己想象中骚多了,王亥粗壮的柱体以笔直的姿势整根没入在他的体内,不断贯穿,他则快乐地摇着屁股,兴奋得肌肉抽搐,以臀尖蹭着继弟饱满的阴囊,爽的不能自己。当王亥把他嘴里的布条解开的时候,王琊则因为对方顶他屁眼而发出更大的呻吟,飞机杯上面不知不觉已经由于射了两次,满满的精液像爆浆一样从飞机杯边缘溢出。
“啊啊啊……好爽啊啊!!……”
看他不能再射精后,王亥又给他换了一个新的飞机杯,大幅度地抽插他,于是他每次收缩屁眼里都会射出一股晶亮透明的液体,两腿颤抖着,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只会摇摆屁股迎合。王亥故意把龟头顶在了他的穴口上,等他快骚断腿的时候,才猛地一下全部插进去。
“嗯啊啊啊!……咿……噫啊!操死…了…哈……唔!……”
大肉棒强有力的一次次贯穿小穴,将里面嫩肉都磨熟透了,王琊的背肌和臀肌像是痉挛般一样的绷紧。王琊的叫声给王亥很大的自豪感和征服欲望,只觉得骚货屁股越来越紧了,想必那个不停运作榨精的飞机杯已经令这匹种马翻起了白眼。
“噫啊啊啊!……呜呜、又射了……又要去了!……呜呜——”
王亥干到淋漓尽致,将王琊翻了个身,胯间性器又是连着数百下激烈的抽插,再一次将王琊送上最激烈的高潮,果然看到对方胸膛腹肌不断起伏,上面都是汗液的样子,一对又圆又大的屁股涌着自己干出来的骚水,彻彻底底给征服了。
“不想被操死就好好舔。”
王亥把滚烫的肉器塞到王琊嘴里,看着委屈的王琊先用舌头顺着缠绕在阴茎上突起的血管舔弄着,就好像舔棒冰一样,然后渐渐舔上瘾,在嘴唇包裹阴茎的同时,舌头会不住的搅拌舔弄和吸吮龟头。
“真乖。”
王亥不顾王琊怎幺无力,开始前后用力顶着王琊紧凑温暖的喉咙,王琊来不及下咽的涎液湿嗒嗒从唇角冒出,喉咙里一收一放地吮吸着,无力挣扎了几下后,就被王亥深喉着内射了。
“哎呀,居然尿了。”
王亥邪笑着把瘫软成一滩泥的王琊的飞机杯拔出,里面除了淫水还有些骚味的液体,前后夹击的滋味太过强烈,王琊那根伟岸的大唧唧已经完全废了,软绵绵地,只会可怜兮兮地吐出淫水。
在这里小阁楼里,王亥将王琊翻来覆去地操了几天,王琊便被他操得脑子一点东西都不剩,红晕满脸,整个人都沉浸在被干的混乱里,充满弹性的肉穴湿得一塌糊涂,只有一片空白还有性交了。
“乖狗狗,屁股再动好看一点。”
两人下身紧紧贴在了一处,王亥用龟头摩擦着王琊体内的敏感点,手指不停地往敏感红肿的乳头进攻打转着,王琊不多时便吐出了舌头,圆滚光滑的屁股逢迎着,屁穴里溢出大量透明体液,王琊双腿间的肉棒已经不太会勃起了,沉甸甸地垂着,摇摆着,上面带了一个铁环。
“喔……唔喔、肉棒…想要大肉棒啊……啊啊呼……”
肉穴里头缠搅着,王亥耐不住直捣黄龙,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喘息,王亥不禁有点好气又好笑,抬起王琊的大腿将性器顶入得更深,王琊不停呜咽叫喊,软绵紧密的后穴里得到无上的快感。
“呜——哈啊——呼啊!——骚狗…不行了……”
王亥享受性器被粘腻软滑的肠肉牵扯包裹着,缓缓将小穴撑开至极限,而后全根拔出后,又毫无预警的用力朝王琊紧窒的肉穴狠狠的刺入,这样狠狠地快速抽送几次,啪啪啪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客厅,王琊舒服的肛门放松又紧缩,便连续从穴内喷出大量的液体。
“这样就不行了幺。”
正文 肌肉质子在新婚夜被帝王染指成为骚货与肉奴隶,蜜汁四溅,双腿被操得合不拢【木棒操穴
陈英武是陈国的王子,原本应是天潢贵胄,富贵一生,偏偏国家软弱,险些被灭了国,便要向宗主国大周称臣,陈英武作为王后亲子就被送去大周皇朝的国都当了质子。
大周的武帝继位后,便向陈英武许以一位庶妹,现在也是长公主了,这是大周的朝臣跟陈国的官员都乐见其成的。陈英武并不太乐意,他有一位爱人,就是跟随他来到大周的一位御医,只是也无可奈何,只能听命。
陈英武以为大婚之夜,戴着妒意冲天的爱人给他塞的假阳具在众目睽睽之下拜堂便够尴尬了,更尴尬的是,在房间内等他的,不是娇滴滴的小妻子,而是在宫中赐下赏赐,第二天他才会去谢恩的武帝。
“皇上……皇上,这万万不可啊……”
虽然武帝早有预谋,陈英武尽量让男人冷静下来,但对方是上过战场的,力气更大,一下子就将还在更衣的他捆起来,绑成一只肉粽。
“有什幺不可。”
武帝笑着抚摸他两个囊袋,手法细致繁复,陈英武的腿一下子软了,几乎都要趴在对方身上。
“这里还放了东西,是你那位好御医给你放进去的吧,你们哄骗朕嫁了妹妹,该当何罪。”
武帝一提御医的名字,陈英武便不噤若寒蝉,也不挣扎了,身体在对方爱抚下微微颤抖。然后他便被喂了一颗东西,整个人便像被抽去了骨头,软绵绵地攀在武帝身上。
“这一身的肉,里面水还不少,不会一直都是湿的吧”
武帝不爱白皙纤弱少年,偏偏爱陈英武这种满身匀称肌肉,蜜汁四溅的男人,虽然被开发过了,失去了开苞的乐趣,但他能玩的花样还有很多,包管能让陈英武变得比荡妇还浪,比母狗还骚,每天撅着大屁股等着挨操。
“唔…不要…陛下……”
男人带茧的大掌握着玉做的假阳具的手柄在陈英武的骚穴里转送,戳弄贯穿那些红通通的骚肉,陈英武麻得厉害,喉咙呜咽了起来,手攥住了对方带绣纹的衣袍,紧实的臀尖开始出汗,身体里头湿得一塌糊涂。
过于粗长的东西在臀间插的时间太长,被折叠后再度被脉动勃勃的肉物填满的时候,陈英武也没有什幺不适应,倒是有一种难言的满足,他吃的药丸里面有麻痹的成分,也会降低他的体温,只有拥抱火力十足的男人,才会得到舒缓。
“好冷……”
陈英武在对方发硬硕大的茎头抵着一点颤颤巍巍的穴肉,摩擦他的穴洞时,不禁呻吟,他开始糟糕地觉得想男人快点插进去,满满地贯穿了他,抱紧他冲刺。他的下腹有阵阵的热流,一些透明的液体也同时从他的肉红色的穴肉中渗了出来。
武帝望着这淫水横流的骚货,嘴角噙着一抹微笑,他的龟头撑得窄小的穴口紧紧的,轻轻抽插几下,就能让对方臀间浮上多一层淫靡艳丽的色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