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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兄如夫》(21-32章)完

《长兄如夫》(21-32章)完

作者:nanshen_shuwu

第二十一章 上药

“不不不……其实也没那么疼!”施荣虚软的脚步突然挺拔有力了起来,他试着微微甩了甩手,奈何施焕的手就像铁钳一样抓住他。

“昨天已经肿了。”施焕说。

施荣另一只手拍了拍胸口,“早就没事啦,我这不是年轻力壮的,不让大哥费心了。”

也许是因为刚刚迈步的幅度太大,或者挣扎的太激烈。就像是故意反驳他的话一样,那不能言说之处突然传来一阵细细麻麻的刺痛,让他不禁夹了夹腿想要压下去。

这微弱的不适让他没注意到施焕的动作,施焕猛地凑近他,没抓住他手腕的另一只手绕到了他身后去,在他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的时候,痛感就从后穴传到了脑髓,让施荣没忍住低叫了一声半蹲下了身。

施焕居然戳他屁股!!

而且还是那个地方!!

本就不太利索的伤处如同被激活一样立刻传达到了身体的各个部位,即便没有多疼,施荣一个终身直男也从没有那个地方受伤的感觉,他后面比一般男人还要敏感的多,再加上受损的自尊心,腿软的都快跪在地上了。

施焕冷冰冰地用一种“你又开始撒谎了”的眼神看着他,但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再次顺势抱起他放在了客厅的沙发上。毕竟这个伤是他自己造成的。

施荣当然想不到那里,他只觉得上完床之后施焕对自己越来越好了,他既爽到又被大哥这样照顾,还真是不赖。

只要施焕不提那个该死的德国骨科想法,他们就像感情特别好的兄弟一样该多好。

但施焕无疑对于骨科的爱好非常强烈,他刚在心里感慨一番,下身就猛地一凉,国内比起B国略显凉爽的风就吹在他赤裸的大腿和屁屁上。

咦???

“不要动,药栓会掉出来。”施焕一手按住他的腰,一手调戏似的拍了拍臀肉,发出色情的肉体拍击声。

这他妈不是用药栓的必须步骤吧!

“哎、不、我觉得……”

“现在没有润滑剂,麻烦你自己努力一下了。”施焕的指尖已经伸进了通红肿胀的穴口,“哥哥也会帮你的。”

一股酥痒的电流沿着施焕冰凉的手指猛地迸发出来,施荣一下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叫喊变成了带着媚意的呻吟,他一下连自己要说什么都忘了。

施焕居然直接按他的G点……一点过渡也没有,突然地袭击过了一夜已经快没有感觉的那个部位。

似乎一下唤醒了前一天晚上激烈的摩擦和顶弄,虽然不是出于他的本意,肠道立刻欢欢喜喜地夹住了那根熟悉又灵活的手指。

“啊、啊……操……哈啊……”那根手指像一根冰柱,他被冻得大腿肌肉都痉挛起来,只要甬道放松这一根手指的接触面积就会变小,但施荣咬着牙,越努力越放松不下来,反而缩得更紧了。

“这么爽吗?屁股都在抖……”施焕的声音也有些发紧,本来只想上个药的,他没想到施荣居然骚到这种地步,可以这么诱人。反而撩拨得他也兴起了。“被我的手指按到G点就不行了,嗯?”

施荣咬着沙发布负隅顽抗道:“才没有呢、哈啊……咿、啊……我屁股太疼了!控制不了……啊嗯、控制不了而已!”

明明施荣的体内温暖到炙热,但施焕的手却一直特别冰凉。好像是要用行动揭穿弟弟的谎言,他手指上的力道越来越大,现在简直就像冰锥一样刺进了凸起的一点上。

“啊啊啊啊——不要、呜、不要啊——啊、哈,要、要捅穿了——不行不行不行——”

就像是要把手指绞断一样,肠道猛地吸附上来,但紧接着手指的抽动就变得顺滑了许多。随着黏糊淫液一起喷涌而出的还有大滴大滴泪水,这似乎是因为太过刺激而自然产生的生理性泪水,施荣叫到声音哽住了才发现自己脸上居然又湿了。

一被弄到那里,他就特别控制不住眼泪。

下面那一根硬的像铁棒一样在沙发上乱戳,施荣自己粗暴地撸了两下,他现在昏昏沉沉的根本找不到技巧,留下的只有疼,没有一点刺激。

他像是发怒的猫一样在沙发上狠狠蹭了两下,但这毫无用处,一切跟前一晚愉快的高潮比起来都差的太远,后穴也在叫嚣着不满足,快速蠕动着想要吞下更大的东西。

不行不行,如果现在求饶就如了施焕的意了,他就想先攻陷他的肉体,然后……

然后他就能超级爽……

“勃起了哦,想让我帮你弄吗?”恶魔又凑在他的耳边低语。

施荣知道自己再坚持几分钟,或者几秒钟,最后也一定是妥协。施焕撩拨人的方法太高超了,没人可以抵抗,只是坚持多久的问题而已。也不知道是哪学的。

手指顶着G点缓缓地抽插,空气中淫靡的水声越来越重,施荣更加昏沉,仿佛全身只剩下了屁股和有知觉,等待着更强烈的快感。

反正坚持也没意义,这次施荣直接点了点头,他等待着温暖有力的手会放到自己的阴茎上,然后就是终于能解放的舒畅……

但他等来的是后穴猛地一空,然后是比手指更加冰凉的,可能是冰块的什么东西,最敏感的部位冻的他全身都开始颤栗。

“不要玩了……哈啊、快、哥哥快帮帮我……”他知道施焕喜欢听什么。

“十五分钟。如果栓剂掉了就再弄一次。”施焕从沙发上起了身,他还是衣冠楚楚的整齐样子,似乎这就准备出门了。“我回来的时候你不在家,就干到让你塞一个月。”

施荣撅着屁股光着腚跪在沙发上,硬着的鸡巴直直戳在沙发上,真像什么色情服务业一样。但他更不敢动,只能拼命呼喊施焕:“不要走啊!啊、嘶啊……我还硬着、帮帮我哥哥!”

施焕只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留下了一个高大挺拔的背影。

谁会想到那背影里居然藏着如此禽兽的灵魂啊!

第二十二章 夜总会

22

施荣很清楚,这种时候就应该乖乖听话。

虽然施焕对他有点超出兄弟的意思,可是该下狠手的时候还是毫不留情。

这个姿势看不到身后的挂钟,他足足像狗一样跪到腿都麻了瘫到沙发上。当然也不打算出门了,他歇了一会,才有空去理一直在嗡鸣的手机。

肯定不是施焕,施焕只会打家里电话来查岗,所以他一点也不紧张。一看果然是狐朋狗友,慢悠悠拨了过去:“干嘛?”

王骆山跟施荣一样是知名纨绔子弟,两人臭味相投关系很好。王家里有三个哥哥,不过跟施荣家里不一样的是,他们都很乐意看小弟越来越堕落,看上去更加没脑子一点,恨不得敲锣打鼓欢送他出来玩。

“还能干嘛,来金夜啊。最近来了几个漂亮大学生,还是211毕业的呢!”

他们这些人自己没什么文化,还偏偏喜欢学历高的,好像跟人家搞上连带着自己也沾上金光似的。

施荣断然拒绝:“不去不去,你自己玩吧,挂了。”

“哎哎哎——别挂别挂!”王骆山急忙惊叫出声。

“还有什么事?”

“你是不是被你大哥抓住了?”施荣最怕谁并不是个秘密,施焕那种人三十出头就像个老头一样不食人间烟火,就像他怕自己爸妈一样,非常可以理解。

施荣很坦然地面对这个事实,立刻承认了:“是啊,他不让我出去。”

“那你可就放心吧,王骆川跟你哥谈生意去了,刚出门呢。”王骆山从来只叫自己哥哥大名,毕竟他们也没什么资格自称他哥。

施荣想了想,谁知道施焕会不会突然打家里电话或者让他开视频,何况自己屁股坐着都得垫个马桶圈:“不去了,最近累死了。”

哪有人自己去夜总会那种地方玩的。这一帮纨绔里王骆山跟施荣关系最好,这家伙从来不想算计别人,只会瞎玩泡妞。

王骆山之前不知道被谁拍下了包间里的照片,搞得被老爷子暴揍一顿,伤还没好利索。那些人是不敢找了,可又十分想去看211的清纯美少女,一下急的都口不择言了:“你是阳痿了还是几天没见突然变基佬了,你最喜欢的款哎……”

这一瞬间电话那边的声音全都消失了,王骆山喋喋不休的噪音中只剩下“突然变基佬了”像是被按了扩音键,在施荣脑海里清晰地回荡。

突然变基佬了……

变基佬了……

基佬……

“瞎几把说什么呢!”施荣反应极大地大吼一声,“我去行了吧,胸大不?”

说他阳痿、肾虚、怕施焕都没问题,可听到这个施荣一下就坐不住了。

他怎么可能变基佬了呢!怎么会被施焕“关怀”几天就不敢跟女人搞了呢!

他最喜欢大胸翘臀盘靓条顺的美少女了,施焕那种强势专横的暴君还是留给被虐狂享用吧。

王骆山没想到向来开得起玩笑的施荣被损了两句就恼了,愣了一下,不过一听到对方要去,马上兴致勃勃地介绍道:“ABCDE要啥有啥,你也太肤浅了,就知道大,最好还是能一手掌握的……”

“行了行了,你背字母表呢,”他烦躁地打断王骆山,他不想听下去,但得证明他的直男取向:“我车被我哥收走了,能不能来接我?”

金夜是本市知名的大会所,有玩的地方,也有谈生意的地方,很受不学无术的二代和衣冠禽兽的一代们欢迎。当然这样的地方不是淫窟,也不是嫖娼的地方,这些服务是没有明码标价的。但谁不知道傍上一个老板会有比工资高多少倍的收入,来金夜打工没有不爱钱的人,没有人会拒绝他们的青睐,甚至会用尽手段去讨好。

施荣过去是金夜的常客,每周怎么也要来个四五次,倒是很少玩到床上去,他就是喜欢热闹。但从被大哥发现跟方静的事以后他就再也没来过了。

金夜的入口是着名商业区中心大楼地下的一扇普通木门,门后面是大公司一样正经的前台。说明预约情况以后就可以从专用电梯再往上走到一层。这里和另外半边办公区的气氛截然不同,是那种恨不得把所有的收入摆在台面上的金碧辉煌,大厅里穿着规矩制服的俊美男女欢声笑语走来走去,当然制服下面穿什么都行。

施荣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奢靡的味道涌入他的鼻腔,是啊,这才是他的人生。

跟施焕两个人在B国看书、跳舞和……做那些事,虽然暂时很快乐,但一点也不适合他。

经理跟他们这些出名的二代都很熟,看到两人进来立刻热情地迎了上去:“施少好久没来了,最近又来了不少新人,先叫几个您看看吧?”

三人走向预留的KTV包厢,施荣兴致不高,一直是王骆山热情地跟经理沟通,最后一连带了二十几个女生进了房间,一字排开好不壮观。

“怎么样,”王骆山用胳膊肘撞了撞施荣,“还是这儿热闹吧?”

不知道谁打开了包间里的灯光,五彩斑斓的光线照射在一排女人身上,绚丽的光线穿透假体让半张脸都晶莹剔透,活像是什么怪物。

以前没觉得,王骆山选女人的品味真叫他不敢恭维,在金夜这样的高档会所里凑出这么些整容脸还真不容易,一串假胸假脸看的施荣直犯恶心,“这、这能是名牌大学毕业的?”

一众小姐们急忙开始推销自己:“少爷别瞧不起人呀,人家是C大的~”“考上A大也很不容易的呢~”“我们都是正经大学生哦~”

施荣目光扫到其中一个红色卷发的女人身上,她外套已经脱了,穿着一身性感暴露的兔女郎装。没别的,他听到这个女人说自己考上了A大,而施焕也是A大毕业的——准确地说是肄业,在研究生的第二年就因为要接管公司退学了。

这让他无端生出些亲近感,他的事施焕了如指掌,但施焕的事他却知道的很少,看了看女人胸牌上的名字,“薇薇过来坐,跟我说说话。”

化名薇薇的女生连忙甜甜一笑,一屁股坐在了他的大腿上。王骆山看他找到了伴,也挑了几个女生留下,搂着两个唱起了歌。

这一屁股说沉不沉,刚上完栓剂的施荣疼的差点窜起来,被他生生吸了口气忍住了。这时候一脸咬牙切齿地问薇薇道:“嘶——你说你是A大的?”

“是、是呀……”薇薇被吓得战战兢兢的,“我是本市的,我妈住院了没钱……”

“哦……”施荣打量了一番薇薇身上价值不菲的各色首饰,却没有拆穿她,“你是哪个专业的?你们学校戏剧导演专业好像不错,你知道吗?”

这哪是来纸醉金迷的,简直像是高考报志愿咨询现场。

当然薇薇是不会这样感慨的,她压根没上过大学,只是借了个名头让自己金贵点,毕竟叫个小姐又不是找家教,大家都很清楚自己的目的。问这么清楚的她入行这么多年都没遇到过。

但她毕竟是金夜的小姐,并没有太慌张,而是很快转移了话题:“怎么啦,施少有认识的人在学戏剧导演吗?好厉害哦!”

“当然是很厉害了。”施荣一点也没有替大哥谦虚一下的意思。

A大是全国导演类专业最好的大学,跟施家的房地产方向八杆子打不着。但施家父母也不是那种非要孩子继承自己公司的老古董,只要他们能养活自己也就行了。何况施焕做什么都那么优秀,从来没让他们担心过,也就任由他去做了自己喜欢的事。

施焕有天分,学习成绩又很好,一直读到了研究生。施荣依稀记得那时候施焕正要去留学,但却因为家里的变故让一切都戛然而止了。

他不知道施焕那时候面对着什么,但他除了在失去父母后痛苦了一阵子,生活却也没发生什么改变。虽然施焕忙起来以后没法陪他,也给了他不少钱让他不那么寂寞。

薇薇看他没那么在意自己的学历了,暗自松了口气,急忙接着问道:“那一定是施少爷很重要的朋友吧,您还真是一直惦记着。怎么没跟您一起来呀?”

“哼,他才不会来这种地方呢,那个洁癖又闷骚的……”说到一半,施荣想起这个洁癖又闷骚的男人背地里对自己做过什么事,禁不住脸一红,然后又是一阵苦闷。

他现在也说不清到底想要施焕怎么样了,如果没有发生过这些事,他们还是一对普通的兄弟,但现在显然关系又更近了一层……

虽然施荣有些迟钝,也能感到大哥对他多了很多以前没有的温柔和包容。能和施焕亲近一点他当然是高兴的,可是哪家的兄弟还亲到能上床呢?

施荣心里一乱就一杯接一杯地喝酒,薇薇乐得他神游天外,酒杯一空就立刻蓄满。没一会儿施荣就喝的酩酊大醉。

第二十三章 被抓住

施荣喝的一身酒气,看东西都不太清楚。一会儿眼前是眸色深沉的大哥,一会儿是短暂的父母双全的少年时代,一会儿又晃回了灯红酒绿的热闹现实。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突然问坐在自己腿上的兔女郎:“薇薇,你爱我吗?”

薇薇明显愣住了,很快反应过来,堆出一个可爱的笑容:“当然呀施少,我爱死你啦。”

她连名字都是假的,身份也是假的,给出的感情假的都不掩饰一番。

那所大学毕业的人不应该像她一样,而是应该优雅沉稳、时刻自信、严厉又温柔的。

这句话也应该……非常认真、严肃地说出来。

施荣觉得自己是个傻逼,居然在夜总会问陪酒小姐爱不爱自己,这年头高中生都不这么问了。

而最傻逼的是他眼前已经非常清晰地有一个形象,那个人本来应该跟他在一起,而且他确定他爱他。

酒精麻痹了他的神经,那些血缘、兄弟之类的理智的束缚都渐渐离他远去了。他现在只是很想见见施焕,然后亲亲他……之类的……

肚子像是装满了水的气球一样荡来荡去,施荣迷迷糊糊地搂住薇薇,隐约当成了自己想见的人,然后嗓子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咆哮声,显然是要吐了。

薇薇经验十足,让施荣吐在这里肯定会扫另一位少爷的兴,于是她挽着施少爷吃力地走出包间,向卫生间移动过去。还好施荣没有喝晕,半搂着她听话地跟着走,嘴里还嘟囔着“哥哥”之类的。

施荣压着她的肩膀,让她很难抬起头,一不小心就撞到了别的客人身上。这里的客人非富即贵,薇薇吓得立刻低头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这位客人喝醉了。”

这人也真是的!这么宽的路不走,偏偏挡在他们前面!

男人的气度非常不凡,一身名贵的西服和皮鞋,长相也是少见的英俊,难得地配得上他的衣着。他沉着脸冲薇薇点了点头:“没关系。这位……客人,是我的弟弟,我把他带走吧。”

这种家务事还是少惹为妙,何况薇薇阅人无数,她知道这样的男人也不可能是骗子。但对方穿着这样名贵的西服,如果被施荣吐了一身可不是开玩笑的,于是她提议道:“施先生醉了,可能会吐……还是我帮您来吧?”

“谢谢,不过不必了。”

虽然用语还算礼貌,但薇薇敏感地察觉到对方逐渐升级的不耐,于是她迅速地把醉倒的施荣扔到了男人的怀里:“那我就不打扰啦,卫生间就在走廊的那边哦~”

施荣察觉到换了个人搀着他,但也没怎么反抗,唧唧歪歪了两句就压在了大哥身上。施焕的脚还没好利索,一下趔趄了两步,痛得他忍不住抽了口气。最后终于稳住了脚步,向薇薇指的方向走了过去。

这里的卫生间每天都有好几班人来打扫,带着一股夜总会特有的淫靡香气。施焕随手打开一扇隔间的门,里面的空间足够两个人并排躺着。金夜的隔间都有一个独立的洗手池靠在墙边,马桶像是蚌壳里的珍珠一样摆在中央,散发着瓷器独有的光泽。

施焕拍了拍施荣的后背,示意他到马桶边上去吐。施荣原地转了两圈,然后又踉踉跄跄地倒在他的身上。

“不行……薇薇……呕、呕咳……”施荣不满地嘟囔道:“去哪了……这个、这个不行……唔、换薇薇……”

他显然把施焕当成了来换薇薇班的陪酒小姐,还觉得这个不如薇薇,手劲太大,还不会照顾人。

如果他没喝酒,这时候回头看到大哥的表情大概会吓得哭出来,但现在他甚至把有些像施焕的容貌都当成了醉酒的幻觉。

施焕从没做过这样的事,他亲切地把弟弟的头按到了马桶上方,然后一只手绕过施荣的腰轻轻按上他的肚子。

这让施荣胃里的酒猛地都被挤了上来,他立刻发出了近乎咆哮的呕吐声,在空旷的隔间里久久地回荡。

施焕等了一会儿,问道:“好了吗?”

“还、还没!咳、呕咳——你服务……态度好差!”这家伙不扶着他就算了,还一直催他。施荣从来没在金夜遇见过这样蛮横的小姐,就算是她声音听起来像大哥一样他也忍不下去了。

施荣吃力地咳嗽了半天,然后被“小姐”用卫生纸粗暴地擦了擦嘴,接着浑身无力的他就被半拎着按到了墙上。

“你、你干什么!”他左右晃了晃,但掐在他腰上的手掌像铁块一样纹丝不动,这让施荣慌了神,“你再这样、咳咳,我、我要叫人了!”

青年的脸颊涨的通红,挣扎的力道就像是小猫的爪子一样挑逗人心,而那双清澈的双眼泛着委屈的水雾,看上去非常可口。

“叫人来干你吗,嗯?”施焕不敢想象他这幅样子来金夜会怎么样,甚至连薇薇莉莉什么的都不想计较了。

“嗝、啊、你说什么你!老子手好痛、呜、哥、叫我哥来……”施荣被按在墙壁上,结实的胸膛都被墙壁挤得成了饼状,他觉得都快不能呼吸了。

施荣已经二十二岁了,有锻炼出来的漂亮的肌肉和英俊的面孔,但并不像一个二代或者纨绔,他看上去太纯真了,这地方只有刚入行的少爷会这样。

如果没有遇到他,而施荣是随便跟什么人走了……后面的事难以想象。

毕竟他都能把自己的大哥当成女人,再把别的什么流氓当成好人也不是不可能。

施焕一只手堵住排水口之后拧开水龙头,没几秒钟洗手池就变成了一个水盆,他毫不怜惜地揪住弟弟的头发,把他的头按了下去。

“咕、咕咕噜噗噗噗噗噗——”

水面上冒出一连串小气泡,喝醉的人不会憋气,施荣显然是被呛到了一大口水,双手像是在泳池里一样胡乱挣扎扑腾。

施焕这才把施荣提起来,凑近他的脸问道:“现在知道我是谁了吗?”

“……”

“看来还要再来一次。”

“啊啊啊啊不要啊!哥、哥!求你……!”施荣的脑袋刚从水里拔出来,正准备破口大骂,在看清和自己不到一拳距离的脸以后,吓得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坚硬的瓷砖和脆弱的尾椎骨相碰撞,痛得他噙在眼里的泪水都滴答滴答落在了瓷砖上。

施焕怎么会在这里!!

施荣突然想起来大哥离开家之前说了什么,以及他为什么会听信王骆山的那些谗言,他毫不怀疑施焕一定会弄死他。

想到这里,眼泪流的更快了。明明是一个男人,却因为这点小事就哭个没完……

从小他受到委屈只要一哭,家人都会安慰心疼他,让他养成了泪腺不停理智掌控的坏毛病。父母过世以后,他以为他的眼泪都流干了,也不想跟大哥添麻烦。但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在施焕面前又越来越容易流眼泪。

“地上脏,起来。”施焕冰冷的瞳孔盯着他,像是看一只冒犯了他的野狗,但又奇异地带着点温柔,“……别哭了,哥哥不生你的气。”

施荣拉着哥哥伸出来的手吃力地站了起来,看施焕的表情又有些难以置信,“真的?”

“你应该想过会有什么惩罚。”施焕环顾了一下周围,似乎在考察这里的卫生状况,事实证明金夜的昂贵是有道理的,“嗯,就在这里吧。”

施荣刚刚被突然出现的大哥吓得猛然清醒了,现在酒精又慢慢蒸发上来,他一时间竟然没有想到那里,反而惊恐地后退:“不要打我、哥、对不起……我错了、我、我、我再也不来了……”

“再也不来了?不是很喜欢来这里玩吗。”

“不是的、没有……是王骆山叫我的!他非让我来……啊。”卫生间再大也只是个隔间,两步后施荣察觉到自己的后背贴到了里面的墙壁,前后左右都没有再退的地方了。

而施焕却渐渐逼近,脸上甚至隐约带着笑意:“不要把责任推给别人,又要哥哥来教你了。”

第二十四章 喜欢

施焕两手撑在施荣身侧的墙壁上,凑上去吻他。这是两个人第一次在衣着整齐的时候接吻,施荣莫名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但舌头又被施焕缠着说不出话,只能从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呜咽声。

高大的青年此时却像个小动物一样任人蹂躏,施焕毫不掩饰地盯着弟弟含泪的双眼,唇齿间的动作更有侵略性了起来,像是野兽撕扯毫无反抗之力的猎物。

施荣被亲的浑身发软,他不知道为什么施焕的吻挤这么好。开始时还因为男人的自尊心让他负隅顽抗,但施焕的舌尖灵活地扫过他的上颌和牙龈,很快他的嘴里就全是对方的味道,甚至想让施焕舔到他喉咙里。

空气里也全是施焕的气息,这叫什么,荷尔蒙吗,施荣迷迷糊糊地想,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到施焕在浸染着他,而且他的心跳在酒精和施焕的作用下疯狂地越跳越快,这让他不敢再吸气,好像再这样下去就要变成施焕的东西了。

接着那股说不清的欲望又从唇齿间冲到了下半身,施荣双腿突然一麻,要不是被施焕搂住险些坐到地上去。

“看来没有跟别人接吻呢。”施焕稍微终于抬起了头,神色也变得温柔了些:“乖孩子。”

奇怪……明明已经不是会挨揍的气氛了,施荣却感觉自己心脏揪得更紧了。

他现在的思维十分迟缓,施焕像是检查一样慢慢舔吻着他的嘴角和脸颊。因为刚刚差点摔倒,他现在被施焕搂在怀里,胸膛贴着胸膛,这让他更加不敢呼吸,很快脸就涨成了猪肝色。

施焕过了一会终于察觉到贴着自己的身体一直在哆嗦,一看施荣的眼睛都因为缺氧憋红了。他心里大概猜到了怎么回事,怕施荣把自己憋坏了,又觉得好笑,微微向后仰了仰身子,留给弟弟一个呼吸的空隙。

“呼、呼啊……干什么突然、突然亲我!”施荣连忙几下大喘气,又突然反应过来似的愤懑地抹了抹嘴,粘粘的,是施焕的唾液和他的混合在一起……

这是惩罚吗?可是……又没那么难受……

“检查你。”一边说着,施焕一边把手就伸到了弟弟的衣服里。施荣经常来金夜玩,也没有刻意打扮,穿着T恤牛仔裤就来了,这时候倒是便宜了心怀不轨的人。“唔,看看这里有没有被人碰过。”

就算有,女人也不会一上来就把手伸到他的衣服里还留下痕迹。施焕只是打着这个名头耍流氓,清醒的人一下就明白的道理,施荣却下意识选择了相信哥哥的说法。

“没有……真的没有……我喝了酒、就出来了……呜、呜……”原来是因为要检查才亲他的啊,这么一想,就变得很合理起来。施荣顿时就不生气了,还乖乖地张开双臂任由哥哥上下其手。

T恤被非常顺利地脱下来了,团成一团扔在马桶盖上,青年匀称健康的肉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外。施焕像是认真的在检查,炙热的双手不放过他身上的每一个角落,从肚脐摸到腋下,又从腰窝摸到乳尖,每个停留的地方都是施荣的弱点,夏季的空气非常闷热,施荣更是感觉自己现在被丢进了烤箱里,全身都像是起了火一样烧起来了。

“别、别这样……呜、啊、好难受……哥哥、我真的没有……别摸、哈啊……”

“没有的话为什么不让哥哥检查?”施焕的手在弟弟的乳尖上来回画圈,看着那淡褐色的乳珠变得鲜艳挺立起来,嘴里却一本正经地说:“不会是心虚吧。”

施荣委屈得说不出话,只能翻来覆去地否认。他平时都说不过施焕,更别提喝多了的时候了。为了“检查”他,施焕用下身把他压在墙和自己的身体之间,随着胸口上那又麻又酥的感觉逐渐加重,施荣早已抬头的肉棒变得更加昂扬,而且还和施焕胯下坚硬的那根顶在一起。

也不知是有意无意,施焕似乎总是挺腰,让两根肉棒哥俩好地磨来磨去,即便隔着牛仔裤,施荣也被撩拨得淌起了水。何况上下两个重点部位都被同时刺激,他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喘息愈加甜腻撩人,甚至迎合着施焕前后耸动起来。

“摸摸……摸摸我、哥哥……呜呜……难受、好难受……”施焕都快要把他的乳头揪掉了,却怎么也不碰他的下半身,内裤都被浸得湿透了,勃起的肉棒把牛仔裤顶的紧绷住,里面又湿漉漉的,迫切需要一个人把它解救出来。“摸摸我、也摸摸我的鸡巴呀……哥哥……求求你了、呜……”

他说起下流话倒是一点也不打磕巴,开始还需要教一教,现在都已经张口就来了,脸上更是一点也不羞涩。

施焕眼角略微抽动,他拿这个怎么教训都不长记性的弟弟没办法,反而越看越想操他。虽然平时施荣就够不堪一击的了,但醉酒的他防线更加松懈,被男人摸了两下就开始发浪。施焕两指试探地顶到弟弟的穴口处,还没有插进去就听到施荣惊叫一声。

“疼——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好疼——不要弄了……坏人、呜、起开……别唔——”接下来施焕就捂住了他的嘴,虽然在金夜的卫生间干点什么是常事,也没人特意去听,但这毕竟还是卫生间,这么大声是要把其他人都吓到尿不出来。

果然没一会有人在门板上敲了敲:“兄弟,差不多行了啊。”

是把他当成强上小鸭子的客人了。

施焕冷静道:“好的,我会管好他的。”

施荣被他捂着嘴,露出一双剔透的泪眼看着他,施焕安抚地亲了亲他的眼角:“别叫了,不弄你了,好不好?”

施焕察觉到他下半身都软了下去,看来是真的很疼。前天晚上折腾的太厉害,才上了一次药,也难怪没有好转。

他看施荣微弱地点了头,才把手慢慢放下,施荣也不记仇,委屈地趴在他的怀里小声呜咽着:“为什么……弄我那里、呜、明明是你弄的……你弄坏的、还要弄疼我……”

没办法,的确是他做的太过才害施荣疼到现在,虽然对方错在先,但他们毕竟是兄弟,而他却对弟弟出手了,这永远都是他的罪行。施焕只好轻轻拍着弟弟的后背劝哄:“对不起,不弄了,是哥哥错了。”最后他这个说要惩罚的人反而道歉起来。

“就是你错了、哼……随便玩弄我、当我那么疼、嗝、让我、喜欢……呜……”

施焕的手突然顿住了,他难得有点失去了控制,急忙凑近施荣哭得皱起来的脸,“你说什么?喜欢什么?”

“就、就不告诉你!!”施荣又开始大声嚷嚷起来,这次施焕却用自己的嘴堵住了弟弟的嘴。

之后,他无论怎么问,施荣都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了,好像都是醉酒说的胡话。

施荣刚吐完,又被他折腾一番,累得都开始打哈欠,施焕自然拿他没办法,气氛也已经没了,只好抱着弟弟回了家。

第二十五章 园丁

25

“我说了,我没事!”施荣对着电话那边大声咆哮,“你以为我多大啊,我哥现在还能打我吗?最多就是……就是不能跟你去玩了嘛。”

王骆山在电话那头都快哭出来了:“那不就是禁足吗,兄弟,你别跟我客气了,都怪我啊!怪我没打听清楚害惨了你……”

原来昨天王骆山只听到了自己二哥要跟施焕谈生意,谁知道自己那不正经的二哥偏偏在金夜做东。金夜也算高端娱乐场所了,在商务室商谈完以后还能各自拉几个少爷小姐玩一次增进感情,这方面的准备非常完善。

昨天晚上的事施荣也记不清楚了,他也不知道施焕是从哪冒出来的,就记得跟施焕在卫生间没羞没躁地亲亲摸摸了半天,现在隐约想一想都脸红。身上倒也没有哪疼哪痒,施焕既没有打他也没有爆他菊,估计也没有特别生气吧。

“真的没事啊,哎门铃响了下次再聊啊,钓鱼爬山我随时奉陪!”

施荣连忙挂了电话从沙发上翻下去跑到玄关,今天中午他才醒,阿姨来做了饭就走了,现在也差不多是施焕下班的时间了。

他调整了半天,让脸上洋溢着谄媚的笑容才一把拉开大门:“哎你回来啦——啊?”

门口是才到他肩膀的一个男孩,一头张扬的金发,打扮的颇为入时,怀里还抱着一个大袋子。两人对视的一刻脸色同时一变,施荣先反应过来:“找谁啊你?”

“我找……施先生。”男孩眯着眼睛打量他一遍,却因为比他矮了太多显得没什么气势,“你是施先生的什么人?园丁?怎么随便坐到主人家里去的。”

施荣低头看看自己,嗬,一身朴素的蓝色睡衣,还确实挺像园丁的。不过他们家这么小一个院子都是自己弄的,施焕平时就爱鼓捣这个,压根就没请过园丁。

要是平常,施荣一定就借着大哥的名头怼回去了,但他今天偏偏仔细看了一眼,那袋子露出来的衣服领口……好像是施焕穿过的大衣。

好你个施焕,一边撩着老子让人纠结着,一边还玩着年轻男孩,衣服都扔人家家里了。施荣一咬牙,嘴角都笑得抽搐起来了:“哈哈,施先生……他大度,跟我们打工的都亲如一家啊!你、您是他什么人啊?”

少年脸上瞬间带了些意味不明的薄红,说:“关你什么事,反正、反正是你比不上的关系!”

哎呦,我还比不上呢!施荣咬的牙都疼,一想到施焕也像对他那样捧着宠着别人,他心里都泛酸水,恨不得把门砸这男孩脸上。但理智又告诉他,的确跟他没什么关系,他不能一边不答应施焕,一边还不让他跟别人好。

不管怎么样,这事他都得先搞清楚再说。于是施荣和善地打开门:“喔,那您先进来等啊。”

他倒要看看施焕到时候怎么解释!

“哼,算你明白事。”少年宝贝地抱着洗衣袋,自来熟地坐到了他刚刚躺着的沙发上。

虽然这家伙蛮横又骄纵,但看得出来十分珍惜施焕的东西,而且细皮嫩肉的,在日光下白的都能发光,像个洋娃娃。长得真是很漂亮,有一种雌雄莫辨的美,绝对不是那种大街上能看到的长相。

可能他们基佬都喜欢这种吧,施荣觉得实在跟自己距离太远,越看越觉得心里怪怪的。

对啊,他怎么看都是个直的,也没有基佬找上过他,一直以来那个世界都跟他八竿子打不着,施焕到底是抽什么风呢。

还是只是拿他当方便的泄欲工具??这也太不要脸了。而且施焕可是看着他长大的,莫非其实他有恋童癖,更喜欢小男生吗?

施荣的脑子里两个小人激烈地争执着,他不信一直以来视为榜样尊敬的大哥是那种人,可他在床上花样那么多,他以前也根本都想不到啊……

两个人各想各的大眼瞪小眼对着坐在沙发上,过了一会男孩撅嘴道:“你怎么还不走?”

“啊?喔,我等施焕……先生回来报告工作啊。”

“你这算什么工作,别再影响了雇主的好事。”少年红着脸扭捏道:“以后说不准就是我安排你的工作了,你还不识相吗?”

施荣是真气的肝颤了,他都不知道自己干嘛找这个罪受,穿着睡衣就往外走,反正他是园丁无所谓嘛!

谁知道偏偏这时候,他路也不看,刚开门就一头撞上了钥匙还没拔出来的施焕。施荣停都不停,径直擦过大哥的肩膀向外走去,还没走两步就被一把抓住了手腕。

“怎么穿着睡衣往外跑?”

“操你妈啊!别拉着我!”

施荣怒火一上头说话也不管不顾,大力甩着施焕的手往外抽。

“我妈也是你妈。”当然,他力气敌不过施焕,被稳步拉着向屋里拖回去,“不要说脏话。”

“那操你!!放开!跟你小蜜亲热去吧!操!”施荣怎么甩都甩不动,只能嘴上不停咒骂着。

“你说什么呢。”施焕皱着眉把不知道为什么又闹脾气的弟弟拖进屋,正准备扔到沙发上好好“审问”一下,才发现屋里有个人坐着。

男孩已经听出来两个人关系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哆嗦着嘴唇说不出话来,看到施焕盯着自己,才拘谨地站起来鞠了个躬:“施先生……”

没想到施焕却像是完全不认识他,还仰着头等他自我介绍。看他不说话还去问“园丁”:“你的朋友?”

施荣正想继续骂,看施焕的神情不似作伪,才“诶”了一声,疑惑地在两人之间看来看去。

男孩脸都涨红了,他一向是众星捧月过来的,从没受过这样的礼遇:“您不记得了吗,昨天晚上才见过的,您还夸我,长得不错……”

“啊??”施荣拿胳膊肘顶了施焕一下,“还有这种事?”

施焕回忆了半晌,说:“昨天王总带来的……那个。”

好像是说过,王骆川一脸炫耀地搂着一个男孩,问他好不好看,比起金夜头牌怎么样,他顺口说了一句长得不错。

叫什么已经记不清了,只能用“那个”代替。

男孩双眼通红,像是马上要哭出来了,委屈地说:“我是陶乐啊……昨天您的外套没带走……”

他知道施荣消息的时候走的匆忙,把西装的外套扔在了椅子上忘记了去取,穿着衬衫就走了。就算搁在那里,金夜的人也会帮他暂存,所以他也没有回去取,没想到倒被有心人送上门了。

这么一说施荣倒是想起来了,陶乐是最近还挺有名的一个小鲜肉,到处都是他的代言广告。因为换了个头发颜色他一时没有认出来。看着眼前这个抱着男人衣服一脸暧昧的少年,施荣真想给拍下来披露到他粉丝网站上。

“我不喜欢别人到我家里。”施焕伸手接过了衣服,说:“留在那里会有人保管的,谁告诉你我家的地址?”

“王总……王总说您自己住……”他昨天陪王骆川玩了不少花样那个变态才把施焕的住址告诉他,还一脸看笑话地让他去试试,他看上的人就没有一个不上钩的,王骆川是,施焕更应该是!

何况他们还说施焕家里没人了,这不是他下手的大好机会吗?就算要他暖床他也是愿意的。

王骆川跟施荣他们圈子不一样,他也不关心弟弟的朋友交际,再说施焕家里爸妈一块车祸死了的消息太轰动,他们都不太记得施家这个存在感不高的弟弟还活着了。

“不,我跟他一块住。”这话虽然有歧义,但到也没错,“回去转告王总,不用这样招待我,谈好的事我会做到。”

陶乐自以为自己虽然陪睡,跟那些金夜的低档服务还是不一样的,好歹他自己选客人。施焕这一说让他无地自容,脸色通红地大步跑出去了。

“还生气?”施焕走过去关好了门,顺手摸了一把弟弟的头。

“还、还行吧。”

“哦,这有什么好生气的呢?”他回味着施荣刚刚一脸怒气的样子,现在却觉得甜蜜起来,忍不住想逗逗他:“要是真的会怎么样?”

“不怎么样!”施荣大吼了一声,转身又要跑上楼。

他听到施焕在他身后说:“不会是真的,好不容易得到你,永远都不会有别人了。”

声音虽然不大,一字一句却像是小鼓槌一样敲在他心上。

妈的!

第二十六章 危机

之后施焕不知道忙起了什么,一连几周都没再回家,听王骆山说是跟他们家合资的一个项目出了问题,他们对这些事都一知半解的,倒也真约着去钓了几次鱼。

虽然市中心非常喧闹繁华,本市倒也难得有山清水秀的郊区提供些农家乐的项目,要价不菲,给这些富人带来返璞归真的感受。

两个人早上起不来,中午才打着哈欠坐到河边,晚夏依旧毒辣的太阳还在不遗余力地挥洒着光芒,树叶子都被晒得打起了卷,鱼更是不愿意冒头了。

“王骆川去S市出差了,”王骆山拎起自己鱼钩上手指大小的鱼,怒道:“好不容易没人抓我把柄了,你哥也不在,你还不去玩点刺激的,这他妈这么贵的钓场还钓不上来鱼。”

S市来回就要一天,也怪不得施焕没有回家。他不好意思给施焕打电话,但问了几次小唐对方也支支吾吾不肯告诉他,实在很奇怪。

施荣叹了口气,看着自己面前没有一丝波纹的水面,“我上次看我哥钓得还挺多的啊。再说我哥就跟我爸一样,现在这么忙我再给他添堵,我不是狼心狗肺吗。”

“也是,你家跟我家不一样哈。”王骆山沉默了一会儿,终于下定决心似的说:“其实……我听说是跟你姑姑有关,因为上面没谈下来,S市的项目被停了。”

这是两家之间的生意,而且是在施家内部出了问题。王骆川已经和施焕谈好了协议,现在项目做到一半,传出去施家内部闹分裂,施氏不再是施焕的一言堂,其他几个合作的小公司不一定会怎么想,也肯定会造成股价震荡。对于王家来说,帮忙掩盖的同时也有了一个把柄抓在手里。

现在告诉施荣这个消息必定是节外生枝,但他也看不得施荣这样担心。

对于施家的事他也大概有些了解,他们兄弟跟其他施姓的股东大多不和,因为施焕打破了施家原本错综复杂的股份关系。在过去几年不动声色收购了很多小中股东的股份,一跃取得经营控制权,还是在施父过世后股权被瓜分完毕,没有一点落入他们兄弟手中的情况下。

当然,王骆山不知道的事还有很多。他只知道施家亲戚关系复杂,不知道当年趁着施父施母过世,在一片混乱中立即稀释掉施父股份的正是他们的姑姑。

施荣手抖了抖,立刻收起了钓线,虽然他一条都还没钓上来。

“谢了哥们,我得去一趟S市。”

王骆山对着他匆忙离去的背影大喊道:“别说是我说的!”

施荣定了当晚的机票,打车直接去了机场。现在这种情况施焕肯定在S市的分公司里,因此他也没有再问小唐,凌晨两点到S市后直接去了分公司。

其实他能做什么呢?施焕在车上一直问自己。中学的时候施焕工作太忙,他每天跟社会上的朋友混日子,高考也没有考上学校,施焕掏钱让他读了个大学。现在更是在公司里一点都帮不上忙,明明施焕正被群狼环伺,信任不了任何人,他还在外面花天酒地……

但是见不到施焕,他实在不能安心。

施荣从没这么后悔过自己学的太少,他过去以为施焕能解决一切问题,施焕看起来强势又冷静,但他从没真正地为施焕着想过。

他配不上施焕对他浓烈而毫无条件的爱。

姑姑是那样的人,抓到施焕的破绽就会狠狠下手。而施焕工作起来不要命,中学的时候施焕胃出血还说是出差,还是他逼问小唐问出来的。

凌晨两点,城市漆黑一片。施氏的分公司面积不大,只占了这个大厦的两层楼,从外面就能看到一扇窗户刺眼的明亮。大门已经落了锁,施荣输了密码就打开了。

他一路飞奔过来,气喘吁吁地打开施焕办公室的门。果然看到施焕从电脑面前抬起头来,一脸诧异地看着他。

“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不能来了?还是你故意瞒着我?”

施焕没有说话,大概是默认了。

男人已经三十二岁了,虽然还是青壮年,但跟二十二岁的时候毕竟不一样了。他看上去像很久没有睡好,虽然精神还算不错,但眼下一片青黑,青色的胡茬也冒了出来。

对于一向整洁优雅的施焕来说,这已经是很不好的状态了。

“这么严重为什么不告诉我?”施荣几乎没有看到过大哥这幅样子,可在他这么繁忙疲累的时候,他还什么都不知道地在跟朋友钓鱼。“你还把我当成小孩子吗?我已经二十二岁了,不是中学生小学生!”

“嗯。”

“你不知道……我会担心吗……就算、就算我没用、也可以帮你分担一些吧……”

“我知道了。”施焕走过来把他揽进怀里,“别哭了行不行,二十二岁的施荣?”

自己的不争气和施焕的隐瞒同时沉重地压到了施荣的身上,他不想让施焕分心,拼命抹着眼泪,可怎么都憋不回去,只好哽咽着说:“不是说爱我吗……嗝、不管、怎么样……我们都是兄弟吧……我也、也……”后面的话他又说不出口了。

嘴唇上突然一热,施焕偏偏在这时候吻他。即便轻轻一推就能推开,施荣还是没有动手,而是任由施焕吻完,“你知道我要的不是那种爱。”

“我、呜……”施荣很想给男人一个答案,可他说不出口。

他们面对的实在太多了,都是男人,并且还是亲生的兄弟。单看其中哪一个前提施荣都会果断地拒绝,可这两个连起来,变成了施焕,他反而犹豫了。

“别说了,我不逼你。”施焕又亲他,“你能来,我很高兴。你不是没用的,你是我弟弟,我爱的人。”

“那为什么……呜、一开始不叫我……”

施荣使劲瘪着嘴不让自己发出哭腔,看上去非常搞笑,又可怜巴巴的十分勾人上火。

“姑姑的那些事你忘了就好。”施焕不动声色地搂着人往旁边的休息室走去,“而且方家也跟他们勾结在施压了,大概是方静想报复,毕竟是独生女。看到你会更生气吧。”

“啊……”施荣一想起自己做过的事,羞愧得无地自容,“对不起……我不应该……”

“没关系,”不知不觉施荣发现自己已经坐在了休息室的床上,而施焕看上去一点也没有连续工作的疲劳,“用你的身体补偿我吧。”

第二十七章 休息

施荣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气氛一下从温情的兄弟转移到危险的成人关系,他还有些适应不了。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施焕正撑在他的身上,T恤都被掀到了胸口。

施焕炙热的手掌压在他的胸口上面,用极为色情的手法来回揉捏,很快乳珠就不争气地挺立起来了。

“等等、等等啊!”施荣两只手都按在不断贴进他的男人的胸口上,用一种不大不小的力气勉强支撑着距离,“你先休息一下、啊……嘶、不要那样揉、哈啊……现在都三点了、啊啊啊……”

施焕恍若未闻地继续着手上的动作,甚至低下头用嘴含住了那漂亮的果实。

他大概是笃定施荣不会在这时候推开他,也就愈发大胆起来。

濡湿的口腔贴到已经被玩弄得涨大的乳尖上,快感透过胸口麻痹了整个上半身。他一低头就看到施焕压在他胸口的头颅,仅仅是施焕在吸他的乳头这一点,就让他快要勃起了。

施荣当即被刺激的软了腰,撑在哥哥胸口的手也哆嗦个不停,甜腻柔软的呻吟被他用最后的力气紧紧锁在牙缝里。

施焕又抬起头吻他的嘴,把他紧闭的牙齿慢慢地舔开。他的味道迅速入侵了施荣的大脑,像是被注射了麻醉药一样,施荣感觉理智离自己越来越远了,他只能徒劳地大张着嘴等待施焕的纠缠。

“看到你这个样子,我就不需要休息了。”

施荣的浑身都泛起了红潮,坚实饱满的胸肌和纤细有力的腰身上下起伏着,这是一具健康漂亮的男性躯体。而高高立起的乳头就像是土地上开出的花朵,让人忍不住想采撷。水光涟漪的双眸更为他平添了一分不合时宜的妩媚和骚气。

开始时并不是这样的,而施荣已经越来越习惯男性的爱抚和挑逗。施焕伸手摸了摸弟弟的下身,果然隔着裤子都能感到一阵潮湿。这幅画面他永远不会让别人知道。

“变态、呜……哈啊啊啊……别摸、不行……噫——”

施焕没有把手伸进去,而是隔着牛仔裤从上到下捏起了弟弟涨大的肉棒。这宛如隔靴搔痒,让痒处更痒了。施荣非但没有得到一丝抚慰,前列腺液被施焕弄的彻底渗透了内裤,唯一的渴望就是有人把它掏出来好好释放一下。

施荣使劲挥着手臂抵抗,但他那软绵绵的两下打在男人身上,比调情还让人心痒难耐,让他手下捏的力气更大了。

施焕很喜欢看弟弟被弄到巅峰之后的样子,他极尽温柔地做着前戏,不时低头用唇舌玩弄一番不甘寂寞的乳尖,但却总是不让他释放,每次施荣快到高潮,把有力的大手就会迅速地停止动作。

这既是享受,也是酷刑。胸口的麻痒和下半身的涨热交替袭击着施荣的身体,无处排泄的欲望让他他控制不住高声呻吟了起来,甚至挺起了胸口贴进施焕的手掌,但他越是贴近,施焕就越是不给他。

不行了……坚持不住了……

这是施荣能想到最后的完整的句子。

他突然发现施焕也是在忍耐着的,那英俊冷淡的脸泛着情欲的薄红,看上去非常诱人,跟平时被他尊敬畏惧的大哥完全不同。施荣终于咬了上去,把舌尖探到施焕的嘴里放肆地摸索。

施焕像是愣住了,然后立刻激烈地回应起来,很快掌握了主动权,唇齿间发出让人脸红的粘腻声响,诉说着两个人对对方的渴望。

那双刚刚放在施焕胸膛上推拒他的手绕到了他的脖子上,弟弟紧紧搂着他,勃起的乳尖在他穿着衬衫的胸口上来回摩擦抒解,但身体里的痒意还是得不到解脱,施荣发出委屈的呜咽声,像是祈求他给自己快乐。

施焕把那牛仔裤扒了下来,里面浅蓝色的内裤已经被浸变成了深蓝色。两人上面还在亲吻着,施焕趁弟弟意识模糊的时候,把他整个人抱到了自己的腿上。

坚硬的东西抵住他的屁股,施焕终于有了一丝危机感。

“会疼……唔、啊……”

施焕立刻堵住了弟弟的嘴不让他说话,一只手熟练地在后面扩张。没有安全套和润滑剂,可他们想不了这么多了,施荣已经足够湿,他随便抹了抹就顺畅地插进去了一根手指。

施荣激烈地摇着头,他只喜欢爽快的事,不喜欢痛,就算施焕弄的他爽快,最后也免不了痛上很久。但他整个人都被哥哥搂在怀里,挣扎也使不上力气,只能噙着泪任由别人侵犯。

男人勃起的性器终于插进了弟弟的身体里。粗大炙热的肉茎不像他的主人那样温柔,刚插进来就开始大肆抽插,紧致狭小的肉道一下被彻底打开到极致,最敏感的地方更是被次次碾着顶弄。

施荣很快就忘了疼痛,这种快感对他来说既陌生又恐怖,好像被一根肉棒支配了整个身体,其他部位的感觉都渐渐远去了,他只能高声淫叫着宣泄。他的肉棒几乎要贴在小腹上,没有人抚慰它,却不住地颤抖着,像是要高潮了。

施荣忍不住伸出手去,却被另一只手握住了手腕。

他哭着摇头,想求男人放开他好好撸一发。对方却变得非常残忍,手指穿过他的手指,两只手和他十指紧扣,看上去温情又缠绵,胯下却粗暴地抽动着。

那一关跃不过去的坎在接连不断的抽动下变得越来越近,他的身体被彻底打开了,不知不觉中两条腿都盘上了哥哥的腰,甚至跟着施焕的节奏上下起伏,只要能让他射出来……

那个开关慢慢就被撞开了。

淅淅沥沥的精水笔直射到了施焕的下巴上,与此同时,施焕也低喘着泻到了弟弟的身体里。

炙热的肉道接受了精液后微微抽搐着,似乎像是勾引他再来一次。

施荣一脸茫然地看着他,还不能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施焕吻了吻他脸上的泪痕,“能去洗澡吗?”

他一时没忍住弄到了里面,还要弄出来才行。如果不是公司的事情太多,这种情况下他肯定会多来几次。难得施荣这么乖,又这么诱人。

看施荣的表情就知道不能,实际上他腿软的连走路都走不了,最后被施焕抱着,两个人裸着身体去了浴室。还好现在是半夜三点,公司已经锁门了,不然被看到可就是件大事了。

第二十八章 回家

早上施荣是被阳光晒醒的,施焕的私人休息室采光很好,就是床窄了点。

不过,这本来也是给一个人睡的,多么不检点的人才会在公司的休息室里做啊。显然施焕的休息室和其他员工一样,并没有大出多少。

前一晚的记忆渐渐回溯到他的脑海里,施荣一个鲤鱼打挺直起腰板。是的,他跟他的亲哥哥又上床了。说不清是谁的问题,他好像也被猪油蒙了心,连拒绝都没有简直享受极了!

还被干射了呢!!

施荣像土拨鼠一样把头埋到被子里顶来顶去,既没有喝醉也没有被威胁,施焕亲了亲他,然后他就躺平任干了。

昨天大概是施焕也累了,只做了一次。他身体锻炼的不错,早上起来非但一点也不疼,还十分的神清气爽。后穴只残留些酸麻的触感,不断提醒他晚上的放纵和快乐。

想到这里,他连忙摸了摸身边的床铺,没有一点温度。施焕已经离开很久了。

他掏出手机看了看,夏天天亮得早,才早上八点多。施焕睡了不到五个小时又继续工作了。

他走到外面的办公室,果然施焕坐在电脑前敲敲打打,听到他出来便看向了他这边。

“休息的怎么样?”

“这话应该我问你吧……”施荣走过去,电脑屏幕上一堆复杂的数字,他看到头又开始大了。

“我倒是休息的很好。”施焕顺手把弟弟拉过来,一下搂到了自己腿上,“多亏你来慰问我。”

施焕回头看了看,果然男人的脸色好了很多,下巴上的胡茬剃得很干净,双眼也不再发红了。如果不是他昨天晚上亲自看到,怎么也不会相信眼前这个冷静又自信的男人会有那种状态。

施焕的体力他可能是最清楚的,仅仅睡了几个小时就能恢复成这样,可想而知之前施焕有多久没睡觉了。

担心之下,他没注意到两个人的距离已经很近了。施焕一只手放在鼠标上,一只手搂着施荣的腰往下拉,不动声色地在弟弟唇上又亲了一口。

“喂!!”施荣红着脸推开他,“怎怎怎怎么越来越过分了!”

“……让我抱一下吧。”男人没有再深入吻下去,而是把头埋进他的颈窝里。高大的男人看上去疲惫又脆弱,施荣的脸越来越红,两个人这个姿势,就像是情侣一样。何况现在光天化日的,好像随时都可能有人进来。他想了很多,手伸出来了几次,但却没办法推开了,最后只能把两条胳膊顺势圈在他的背上,轻轻拍了拍。

施焕再三告诉自己,弟弟已经长大了,可以保护自己,甚至可以为他分担。

他怀抱里的是属于男人的、坚实有力的身躯,而他也不是十年前那个天真又愚蠢的人了。

实际上有件事他没有告诉施荣,那些人没有把他逼到那么严重的地步,他不睡觉只是因为睡不着。

一闭眼他就会想起当年的施荣,那么小,又那么脆弱,一个不注意就和他走散了。

如果不彻底解决姑姑这边,不知道那群丧心病狂的人会不会再次对施荣下手。之前他已经几乎压灭了那边的势力,即便家族企业内部反目的消息传出去,也不会有很大的影响。可现在他们搭上了方家,如果方家的势力不大,他也不会选择方静。现在这反倒成了对他的威胁。

姑姑那边和方家两相联手,又是最清楚他公司漏洞的敌人,一时间变得有些难办起来。还好方家的立场不那么坚定,毕竟他们能拿到的好处实在有限,他这几年的人脉也不是白白建立的。

他怕的是姑姑会狗急跳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那是他的死穴,很容易就能知道,是解决他最快的办法,而他无可奈何。

两个人安安静静地待了一会,施荣几乎都以为施焕要睡着了的时候,听到对方说:“你先回家里去吧。”

“为什么??”施荣猛地跳起来,难以置信地看着刚刚还在和自己温存的大哥:“你就这么急着赶我走?”

他大半夜从S城赶过来,又看到了施焕不会示人的那一面,做爱的时候也温柔又舒服。他明明以为有什么不一样了……起码不再是以前那样,他一味地听施焕的话,对方应该也是需要他的。

“不是。我很想你,也很高兴你能过来。”施焕沉默了一会,还是决定不再瞒着施荣了,“方静的父亲也会过来谈判,我们结婚的时候你见过。”

谁会记得那种事啊!施荣甚至连方静这个名字都想了一秒左右。

……好吧,那他确实不便出席。

他虽然不记得方静他爹,可他知道方静那个性格一定会跟她爹使劲告状。他那时候对方静的确是过分,要是被这对父女逮到可没法简单了事。这次公司的动荡,多半也跟方家有关。

姑姑确实还不足以威胁到施氏,一想到施焕现在这样辛苦都是自己害的,施荣的心里一下就泛起了苦味。

“好了,别在意。”施焕一下看穿了他的想法,揉了揉他的头发,“错也是我的错,招惹了方静,又招惹了你。你先去找小唐跟他一起回去,下周解决了这些哥哥就回去找你。”

施荣这下乖乖点头了,S城分公司规模不大,小唐没有独立的办公室。施荣刚出去就看到小唐就在走廊的尽头打电话。

他走到小唐旁边,想等他打完电话问问他的航班跟他一起走,却听到小唐说:“我真不知道二少爷在哪,我就是个秘书,方小姐别为难我了。”

电话那头女人的声音高昂而刺耳,就算没有外放也非常清晰:“叫他来见我我就让我爸爸撤资,他又不是什么大红人,行踪还保密吗?”

“这个局面对您也没什么好处……其实方小姐您这么年轻漂亮,何苦拿钱在我们这边耗着呢?”

方静冷笑一声:“我说了不会对施荣怎么样,还能杀了他不成?你们施总还真是把弟弟保护的很好啊!”

小唐一脸不堪其扰,又不敢挂了电话,一时间都没发现施荣站在自己后面。

他一把抢过了电话,对着听筒里喊道:“明天下午公司对面的茶楼,不见不散哈!”

小唐反应过来一下按下了挂断键,可这也已经晚了,他一脸惊慌地看着施荣:“你、你怎么……”

丰富的工作经验和良好的职业素养也没教过他怎么处理老板的家务事啊!

施焕对外联系方式都是他的电话,方静跟施焕结婚几年竟然都不知道对方的手机号,依旧天天骚扰他,还得他也不敢呆在S市了,申请了先回总公司。

“放心吧唐哥,”施荣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胸有成竹的样子,“我自己能解决,不过你先别告诉我哥,不然咱俩都得……嘿嘿。”

小唐一个规规矩矩领死工资的工薪阶层,第一次有了一种被恶霸胁迫的良家妇女的感觉。

第二十九章 方静

开始的时候他只是想看看跟哥哥结婚的这个女人有什么过人之处,更何况结了婚后还住在客房。他长得不错,嘴巴又甜,把方静这个大小姐哄得眉开眼笑,她毕竟也是个女人,结婚后也不能再像以前一样放纵,一下就对施荣动了心思。

她是方家的独女,从小也是被当成明珠捧大的。但商场上的事却跟个人感情没有什么关系,她爸只是觉得施焕是个难得的青年才俊,还没有婚史,顺口提了一句双方就同意了。

她看施焕长得不错,施焕瞧上他们家的合资,见了几次面便决定结婚了。

如果早知道施焕是这样的人,她哪怕嫁给流浪汉都不会跟施焕在一起。

她随便暗示了几下,施荣就动了手,然后两个人就背着施焕滚到了床上,而且都很享受这种刺激的感觉。

实际上他们并不是在冒险,开房会留下酒店记录。施家几乎没有佣人,阿姨偶尔才来一次,施焕更是日程非常规律,从来没有临时改过时间或是提前回家。

除了那一次,也说不上是意外,偷偷摸摸的事总有一天会被发现的。

施荣到的时候方静已经坐在他们经常坐的位子上等他了,方静穿着一身宝蓝色的连衣裙,三十岁的女人成熟而优雅。他左右看了看,似乎只有方静一个人在,这才坐到她对面。

“可算是来了,”方静讽刺地抬眼看他,“我知道你做不出来,你哥在你手机上把我拉黑了。”

施荣掏出手机一看,果然方静在黑名单里。他还奇怪为什么方静不找他报复,反而要曲折地攻击公司,原来是根本找不到他。

他几乎没有用过黑名单,所以也没有发现。

施荣干笑着挠了挠头,“我这不是过来了嘛……跟我哥也没什么关系,是我对不起你,你说怎么才能让你消气吧。”

“跟你哥没关系?他直接把离婚协议书邮寄到我家,还写上因为我出轨……”方静的声音猛的拔高,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以后,她用手指抵住太阳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我不是跟你说这个来的,反正我也确实瞎了眼跟你做过了,今天只是想告诉你施焕的事。”

“还有什么我不知道你知道的啊,哈哈。”听到对方不打算整他以后,施荣松了口气,放松地摊在沙发背上。

“施焕是个变态!你、他……啧,真说不出口这东西,他对你、他的亲弟弟,绝对有不正常的想法!”方静脸上露出了看到垃圾的恶心表情,“我跟你互相享受,没什么好说的。施焕明明是个恋童癖死同性恋……还跟你住在一起……还跟我结婚……!”

签完协议的那天晚上,施焕让她去施家整理自己没带走的东西。那是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进到施焕的卧室。她清楚施焕带着施荣还在B国出差,她想趁机翻翻施焕的把柄,结果真的让她找到一个大的。

施焕床头的抽屉里是施荣从小到大的照片和视频,这就算了,可以说是长兄如父,像疼爱儿子一样。但还有一个本子上面写着施荣什么时间交的女朋友是谁,以及用什么方法让他们分手。

就算是为人父母,也不可能极端到这种地步。再联想到施焕对施荣和对自己以及别人的态度,方静立刻就明白了。

施荣先是震惊,他不知道方静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接着浑身一冷。

无论是出轨、同性恋还是找小姐,虽然不光彩,在这个大城市都是很常见的事情。而他们的秘密如果被公布,公司肯定会受到打击,别人也会用各种眼光看待他们,可以说施焕的前途都完蛋了。

除去乱伦以外,他比施焕小了十岁,很自然的让人联想到施焕会不会在他没成年的时候猥亵教导他,或者有什么变态的嗜好。

看到施荣的表情,方静愣了一下,接着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已经对你下手了?!”

“不……不是……没有……”施荣来回摆手,但看上去实在没有说服力。

“我就知道他不会忍着……哼,怪不得不让我见你。总之你不要害怕,把这个消息放出去他就完蛋了,要不要接手施氏你自己考虑。”方静说完就要走,如果再被施焕抓到他们见面,那个男人不一定会发什么疯。

施荣却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把方静又拉回了椅子上:“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事到如今就别帮着他遮遮掩掩了,你是受害人,他下台了公司舆论也会偏向你的。”方静以为他还在害怕施焕,不耐烦地就要走。

施荣咬了咬牙,一鼓作气地说:“我、我爱施焕,不是兄弟的那种。大哥不是变态,如果他是变态,那我也是。你冲我来吧,揍我也行,都是我的错。”

他在心里兜兜转转了好几天的事情在方静面前居然就这么轻易地承认了,他知道自己不是在说谎,而这就是他不敢面对的、真实的想法。

施焕没有强迫他,除了第一次,他都有拒绝的空间,可他并不想推开施焕。

他们是兄弟,本来就是可以相伴终老的关系。可他渐渐不想让这段关系里出现方静或者别的什么人,这不正常。

施焕总是比他勇敢,站在他前面,可他也想要保护一次大哥。

方静惊悚地看着他半晌,似乎像从他脸上找出一点虚伪的痕迹,但失败了。

她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最终啪地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来:“你们这对变态别祸害别人了!我再也不管你了!”

施荣的单纯和天真不论在她还是在施焕眼里都是很少见的东西,因此格外让人心动。方静虽然气他,可却没法恨他,因为她知道施荣不像其他人一样对自己另有图谋,而是仅仅享受和她在一起的时间。

即便看到了施荣的那一面,她已经没有想法了,可是也不忍心让他落入魔爪。没想到对方却是心甘情愿的,那就让这对变态别再祸害别人了。

或许让施焕一辈子为一个傻孩子牵肠挂肚也是一种报复吧。

施荣知道她不再跟姑姑掺合了,还追出来两步,笑嘻嘻地喊:“方姐你最好了!”

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多大似的!

第三十章 爱情

施荣没有立刻回家,他坐回椅子上愣了一会,终于恍然大悟道,原来我喜欢施焕啊!

他从来没对一个女生有过这样的感情,想和对方在一起,想保护他,想为他做任何事,更听不得别人说他是变态。

明明施焕不需要他的保护,可他还是想在对方面前做一个帅气的男人。

猛然发现自己的心情,一下子他就变得抓心挠肺地想见到他,走的时候没觉得那么不舍,现在觉得施焕那张脸怎么想怎么俊。

施荣连忙掏出手机,正准备打电话,又怕影响施焕的工作,于是便发了个短信:我好想你

他突然能理解曾经交往过的腻腻歪歪的女朋友,不是没事做,而是迫不及待地想把心情传达出去。

何况施焕已经等了他这么久的回应,他会不会很开心呢?

肯定会很开心吧!

一想到施焕脸上的表情,施荣忍不住笑了起来。

没想到那边马上回了短信,只有一个问号。

又过了几秒施焕发过来:明天晚上的飞机

明天晚上……虽然没有多久,但是一个人等待的时间突然就变得无聊乏味了起来,施荣忍不住接着快速地发道:喜欢你

这三个字实在太容易打出来了,他按了三个字母然后就发送了出去,刚按下去按键就后悔了,在茶楼以头击桌的行为吸引了不少周围的目光。

他在干什么啊!!!

怎么也应该吊一吊他,或者找个气氛好的时候当面说吧!他怎么这么沉不住气!

还好施焕没再回复他,也许是开始工作了没看见。他躁得满脸通红,甚至眼不见为净把手机关了机,路边随便打了个车回家了。

他觉得现在干什么都没意思,下午躺在沙发上昏昏欲睡的时候,突然听到大门打开的声音,施焕正在把大衣挂在衣架上。

他揉了揉眼睛,施焕还站在那里。

“怎么了?”施焕笑着看他,“不来抱抱你喜欢的人哥哥?”

“你、你不是在S市吗?!”

“嗯,飞机一个小时就到了。”施焕好像没有理解他质疑的重点一样,兀自脱了大衣换了鞋,坐到了他旁边。

“可是、可是公司的事……”

说不惊喜是不可能的,施荣努力让自己的嘴角放平,看上去像是一个懂得大局观的人。施焕——能在公司住一周的工作狂,为了他从S市立刻飞回家,这么短的时间还不足以知道方家决定撤资的事,施焕扔下一堆烂摊子不管是因为他的一个短信。

要是公司真的易主了,那他算不算红颜祸水?

“公司的事你不用担心,方家的把柄我也有不少,要硬碰也是两败俱伤。明天下午我再回S市。何况,”施焕突然欺身过来,两只手撑着沙发把他压在身下,“你以为我不想你吗?说了那种话可不要赖账了。”

“我才不会赖账呢!”随着大哥的逼近,施荣的心跳猛地变快起来,明明以前这种距离最多让他觉得有点不好意思,现在胸口“咚咚咚”的声音让他觉得自己都要死了。

他的胸口上下起伏地喘着气,一边又移开视线不敢跟施焕对视。

这样近的距离,施焕明显听到了他的心跳声,怔了一下,然后噗哧一笑,一只手沿着弟弟的衬衣下摆钻了进去,按在了那活泼的心脏上。

“好快,”施焕执着地弯下腰,跟闪躲的施荣对视上,“我们的频率应该差不多,你摸。”

他以前从没发现,施焕的眼睛就像海洋一样深邃而美丽,复杂的情感就像要把他淹没了,而那份温柔和包容只在看他的时候展现出来。等到他与施焕的感情共通了才发现,很早的时候那就不只是兄弟之间的眼神,而是隐忍、热烈的爱情。

意识到这件事,施荣更是激动得全身发抖起来。他抖着手腕按到施焕的胸口上,那颗心脏跳动的频率果然跟他的十分相似,甚至更沉重,更响亮。

“我好幸福,像梦一样。”施焕把头埋进他的肩膀上,不断轻轻啃咬着他的脖颈,“我爱你。”

男人的脊背也微微颤抖着,两个敞开心扉陷入爱情的人靠狠狠的拥抱互相确认着彼此的存在。施焕灼热而急促的呼吸拍打在他的颈窝处,这一刻的施焕比在公司陷入危机的时候还要脆弱的多,似乎只要他说一句是开玩笑的,施焕整个人就会崩塌了。

但那种事不会发生的。

施荣按耐不住地亲吻着哥哥的肩膀,他永远都会保护哥哥,就像哥哥一直以来保护他、爱他那样,他永远不会让施焕再因此而痛苦了。

一想到过去的几年施焕的心情,他就觉得自己都要碎掉了。

他真的是个傻瓜。

“我也是……我也爱你,哥哥。”他说。

第三十一章 意合

施焕贴在他皮肤上的的手指微微有点颤抖,施荣也被影响得越来越紧张,只能僵硬地挺着身体任由男人爱抚。

他已经没有拒绝的理由了,甚至也想和施焕亲近。可是要让他突然对自己的哥哥大张双腿还是挺困难的事情,他只好红着脸扭开头不跟施焕对视。

施焕一条腿挤进他的腿间,手撑在他的颈侧,让他的整个身体都被固定住,然后又压上去咬住他的下唇。

柔软的舌尖带着施焕的味道填满了他的整个口腔,施荣想要抵挡,却不知不觉跟对方纠缠在了一起。

“看着我……”施焕微微抬起头来低声道。沉浸在情欲中的男人声音沙哑低沉,很快又压上了施荣的嘴。

施荣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声音作为应答,但因为被施焕搅弄着口腔,那声“嗯”也变了调,格外酥软甜美。

两人唇齿间发出野兽享用猎物一样的声音,施焕像是要把他吃下去一样凶狠地吻着他,毫不掩饰地宣泄着心中的占有欲。就像是性交一样的节奏,他强迫地在弟弟的口间抽插着。很快施荣就被亲的软了腰,双眼也没办法聚焦了,只能一味沉溺在施焕接近疯狂的视线里。

原来他对施焕……这么重要。

欲望就像火焰一样在唇舌交缠之间被点燃,施荣很快就忘了羞耻,难以言说的痒意从喉咙一直蔓延到后颈、头皮、下腹,明明已经做了好几次,现在他却像是第一次跟施焕,不,第一次跟人上床一样。

施焕的下半身顶着他的,虽然裤子还没脱,但很有挑逗的味道。施荣被顶的酥麻无比,断断续续地从唇间溢出几个缠绵的音节。甚至情不自禁地小腿勾着施焕的腰把他往下压,让他带给自己更多的快感。

两个人上面激烈地接着吻,下面逐渐加快地摩擦着性器。腹部热得如同要起火,施荣难以忍耐地主动挺着腰蹭回去,可却越来越得不到满足。

施焕向下扒他的裤子,他也配合地伸直了腿,然后一脚把裤子蹬开。随着裤子掉到地上的的声音,就像是有什么开关打开了一样,施荣迫不及待地把手也伸到哥哥的衣服里来回抚摸,手下是光滑有力的肌肉,蓄满了男人蓬勃的力量,这感觉熟悉又陌生,他从来没有这么认真地感受过施焕。

施焕的手指正在他的后穴里开拓,两根手指缓慢地抽插着撑开入口,有些鼓胀,但并不痛。唇齿间还激烈地交合着转移他的注意力,但那痒意却从后穴到腰腹越来越明显。施荣只能来回抚摸施焕的身体纾解,在摸到胸口的时候,施焕一把攥住了他的手:“别摸了。”

“嗯……哈啊、怎么了……”热情的舌尖刚刚抽出来,嘴里就好像空虚得少了什么一样,施荣又追上去舔着哥哥的唇角索吻。

施焕暗示性十足地顶了顶他的下半身:“你说呢……我要忍不住了。”

“那就……啊、哈啊……别、别忍了……”施荣光裸的两条腿盘在施焕的腰上:“来、来干我……哥哥……呜、哈啊……”

他听到施焕喉咙里发出“咕嘟”的一声,然后狠狠把他翻了过来:“是你自找的!”

“是……呜啊、好难受……快点、嗯啊……”已经基本扩张开的嫩红穴口翕动着,青年难耐地扭动着健美的腰臀,似乎极其渴望男人的爱抚和插入。

他本来就是欲望至上的人,就连找的女朋友也是活好人浪的不正经女生。很容易就沉溺在了新奇的快感里,比内心的沦陷还要快,他的身体已经离不开施焕带来的快乐了。

第一次之后几天后面疼的坐不下来,到上次做完后面麻酥酥的还有点想,现在更是一被扩张完全身就软成了一滩水,痒的受不了。

男人火热的肉茎在他的臀缝上来回磨蹭了一下,似乎是犹豫了一会要不要继续扩张,但施荣拱着腰用臀肉来回挤弄那根肉棒,很快就硬的像铁石一样了,施焕咬着牙不让自己直接捅到最里面。

“哈啊、啊啊啊——”硕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撑开紧绷的穴口,甬道被挤压的没有一点褶皱,施荣一下感觉自己要裂开了,眼泪不受控制地奔腾而出:“噫——好疼、嘶、啊哈……”

“你诱惑我的。”看到施荣哭的可怜,他微微抽出来一点,但那炙热湿滑的肠道一直紧紧吸着肉棒,像是不让他离去。施焕闷哼了一声,男人骨子里征服的欲望被激发到了极点,他一口气顶到了湿热肉穴的最深处!

施荣的身体肉眼可见地涨红起来,他发出小动物一样可怜的哭叫,嘴里也组织不出语言了,肠道却诚实地吮着哥哥的肉棒不放。施焕轻车熟路地找到那个点,不紧不慢地顶弄起来。

“出水了,你看。”施焕摸了摸弟弟的穴口,湿漉漉的蜜液混合着他的前列腺液噗哧作响,施荣显然也被顶的有了快感。

“不是……不是的……呜、嗯啊啊啊……不要顶、噫、那里呃——”施荣开始羞耻地否认,但紧接着被一连串快速的顶弄吞噬了意志,只剩下软绵绵的吟叫。下身一阵酸麻让他的腰腹都没了力气,甚至不能撑在沙发上,只能随着施焕抽插的节奏耸动着身体。阴茎跟沙发布相摩擦让他后面收缩得更厉害,后面被顶着敏感点研磨的快感让他前面硬的更厉害,被上下夹击之下,施荣很快大腿痉挛着泻出了一发。

被他一夹,施焕也射在了软嫩的穴道里,但他半软的性器仍堵在那里没有拔出来,把自己的精液也堵的死死的。

“到床上去,好不好?”施焕低声劝诱道:“哥哥抱着你。”

“呃、呃哈……怎么……嗯、啊哈……”施荣以为已经完事了,困乏地粗喘着气,跟男人搞就这点好,什么时候都可以享受。他以为施焕要抱他回去睡觉,也不逞强了,点了点头。

谁知道施焕就着这个两人相连的姿势把他抱了起来,这下施荣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那根插在他体内的肉棒上。重力让施焕插进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像是整个肠道都要被顶开了,肉壁却还不知羞耻地紧紧缠上去,施荣猛地尖叫一声,两只胳膊慌张地搂住施焕的脖子。

“吸得好紧。”施焕双手从他的腋下穿过,抱着人往卧室走去。

“干、干什么啊!啊、哈啊……不要、太……太深了啊——”手臂的力量根本不足以支撑整个身体,下身还是不由自主地往下坐,硕大的龟头顶着他微凸的点不断往深处进入,交合处就像是电源一样发散着电流到他的全身。

施焕每走一步,那阴茎就大幅度进出一次,还配合着男人走路的颠簸和身体的悬空,让他的心脏都揪紧了,快感更是加倍放大。刚走两步他就软成了一滩水,任由施焕玩弄得涕泪横流。

青年睫毛上挂着湿漉漉的泪珠,嘴角也因为过强的刺激流出涎液,肌肉起伏的酮体因为晶莹的汗水而显得油滑光亮,施焕看他这幅样子反而硬的更厉害了,脚下步伐没停,精壮的腰腹却快速地摆动起来,地板上留下了一串两人交合的水渍。

施荣被快感逼得哭叫不停,哽咽声中又掺杂着一丝淫乱的喘息,很快他又射了。精液刚喷射出来,施焕就把他按在自己卧室的大床上狂操猛干了起来。

“早就想在这里干你了,”室内阴囊撞击臀肉的声音仿佛带着回音一样越发响亮,施荣受不了地想向前爬,却被有力的大手掐住腰动弹不得:“以后跟哥哥睡在这里吧,嗯?”

“不要、不要啊啊……呜啊、不行……慢、慢一点啊啊啊……不行了啊啊啊……”

情欲上的男人听不得反驳,报复似的加快了挺动的频率,每一次阴茎都恨不得带着肠肉抽出来一样用力,施荣被干的只能发出短促的“啊啊”声,却还听到施焕凑到自己耳边:“那哥哥再问一遍,行不行?不行的话……就干到你射不出来。”

“啊啊啊可以、可以——再顶那里的话——噫、啊啊——”快速而急促的快感让他的身体应接不暇,刚射完一次自然没有这么快就能再射精,随着他惊恐地尖叫,下身射出了清淡的透明液体,腰腹到大腿都一片酸麻,而阴茎似乎还在不断地喷着水,他的身体……已经不受他自己的控制了。

施焕也射了,施荣只是下意识弹动了一下身体,就再也没有任何感觉,看他一副精神受了打击的样子瘫软在床上,施焕终于把肉棒抽了出去,带出来一滩浓稠的白色液体。

原来比起施焕,他以前玩的什么也不是……

抱着这样的想法,施荣半晕过去一样倒在床上睡着了。施焕只好苦笑一声,任劳任怨地收拾起自己种下的恶果。

第三十二章 完结

虽然按照标准剧情,第二天早上施荣会在哥哥的怀里醒来,然后两个人再来一发什么的。

然而等到施荣醒过来的时候,床上照例是空无一人。

看到陌生的天花板的时候他还愣了一下,转而想起前一天晚上的疯狂和放纵,禁不住满脸通红地用被子把自己裹成粽子滚了两圈。

他都说了些什么话啊!

冷静下来后他拿起手机一看,现在已经下午三点多了,锁屏页面上赫然是施焕的短信。

“周末归家,勿念”

还勿念!以为自己是谁,怎么可能几天不见面就想他呢。施荣一边在心里吐槽,一边却算了起来,今天才是周三,要三天后施焕才能回来啊……

对于刚刚确定关系的人来说,分开的每一分一秒都变得非常漫长。施焕跟过去所有的女生都不一样,他不在身边让施荣身上好像着起了火,只有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才能冷静下来。

往常跟那些狐朋狗友打发时间的方法都变得无聊了起来,他迫切地想知道施焕的一切消息,又不好总是打扰他工作,于是又开始变本加厉地骚扰小唐。

就在小唐的苦不堪言中,三天后的周六很快就到了。天都还没亮,施荣睡得昏天黑地的时候被一个电话吵醒,他迷迷糊糊地摸起来,听到施焕的声音,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施焕在电话那边说了第二遍:“穿好衣服下楼,车停在门口。”

就在这样的恍惚中,他坐到了施焕的车里。

施荣在副驾上一直盯着他哥的脸,好像比走的时候更俊了,加上车里灯不亮,夜色映得这一切模模糊糊的,他忍不住半信半疑道:“……哥?”

施焕配合地“嗯”了一声。

“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不是说让我接机吗?那边事处理完了?是姑姑那边搞的?我们现在去哪啊?”

施焕等他一口气说完,沉默了几秒,看上去有点不太高兴地亲了他一口,“不想我?”

“啊……?”施荣刚感觉到唇上一软,那触感就消失了。他连忙捣蒜似的点头:“想、特别想……”

居然会为了这种小事闹别扭……

他怎么这么可爱啊!!

施焕也觉得自己幼稚,笑了一声,回手打起了方向盘。他只回答了施荣的最后一个问题:“去给爸妈扫墓。”

施家父母是在冬天过年没有几个月的时候去世的,除了逢年过节外,只有忌日那天兄弟俩会一起去一趟。施荣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今天是什么日子,小声嘟囔道:“天都还没亮呢……”

“我们的事还是早点告诉爸妈吧。”施焕目光沉了下来,“虽然已经不在了。”

像是一层厚重的阴影压在车里,气氛突然变得沉重压抑起来。他们的事总归是见不得光的,虽然他很想跟施焕毫不遮掩地恋爱,除了性别问题,更多的却是伦理道德的障碍。即便他们跨过了自己这关,也不可能要求别人理解祝福,更何况是自己的父母。

甚至如果他们性别不同,这反倒是更惊天动地的大事了。现在他们不会有孩子,在外人面前像普通兄弟一样扶持着过下去,施荣也觉得这样挺好的。

爸妈已经不在了,但他们毕竟是生养他们的人,何况在世时给了他们兄弟应有的教育和宠爱,他们总该有被在墓前告知一下的权利。

施荣只是潜意识逃避着跟父母坦白,虽然不知道他们是否能听到,可既然在墓碑前说了,在他们心里就是已经告诉了家里。

在和大哥在一起之前,施荣毫无疑问是一个懦弱又没有担当的纨绔子弟,他也从来没有过像现在这样要为另一个人做些什么,甚至可以给他自己全部的想法。即便是爸妈还在,他也不会在这时候退缩了。

现在正是最冷清的时候,朦胧的月光下,通往墓园的路上树影幢幢,一辆车也没有,好像他们两个能一直开到世界尽头似的。

施焕大概是已经打点好了,在这个时间墓园也开着门。他们要告诉爸妈的事确实不便被人听到,也难怪施焕一大早就来接他。一排排大致相似的墓碑规矩地立在一起,却因为不见人影而显得有些恐怖。即便现在的天色几乎看不清墓碑上的字,他们还是熟门熟路地找到了那两块墓碑的位置。

虽然生前他们的父亲母亲靠着双手给他们优于常人的生活环境,可死后他们也和平凡的普通人一样只拥有一块灰黑的墓碑和土地。过去的一切都被封印在了这里,留下的只有一个破碎的家庭。

父母的突然去世对于施荣来说,虽然难以释怀,可并没有让他的生活改变太多。那时候他刚上初中,加上懂事又晚,施焕每天都陪着他,又把他照顾的很好,他心里也只有模糊的伤疤了。

而现在他无法想象,施焕当时究竟是怎么渡过那段时间的。既要处理父母的葬礼,又要应付虎视眈眈的亲戚,还要拉扯年幼的弟弟。他原本也是被宠爱的天之骄子,可却猛然被这场事故拉到另一个世界里,最后甚至从喜欢的专业转到他曾经不接受的金融,过早地担起了家的责任。

毕竟在这个世界上,他们只有彼此了。

“对不起,哥。”施荣垂着眼帘,低声道:“以前我太不懂事了。”

“都过去了。”施焕声音没什么波澜地回答。虽然施荣没有说出来,但他也明白他在为什么而道歉,“现在不懂事的是我了……把你带上弯路。”

施荣连忙着急地反驳:“不是弯路!我也喜欢你啊哥!”

施焕笑了笑,施荣不明白,可如果他当时不出手,他们可能永远都不会走到这一步。

但他一点也不后悔。

施荣还在那边絮絮叨叨地跟爸妈说着什么,虽然他们在他大半部分人生中都缺席了,可子女对父母天生的依恋不会变。施焕耐心地看着他,在一长串铺垫后,他终于说到了这个部分。

“我跟大哥在一起了。”他咽了口吐沫,跪在了墓前,“就就、就那种,事实婚姻。大哥对我特别好,我们现在也挺好的……你们别怪他了,要怪就怪我吧。”

施焕愣了一下,他知道施荣最后会告诉爸妈他们的事,甚至是互相扶持生活这样暧昧的说法他也可以接受。但他没想到施荣是这么想他们之间的关系——事实婚姻。

他努力抚平翘起来的嘴角,让自己不要在这个场合笑的过分。

施荣突然愁眉苦脸地回过头来,“你说爸妈在的话,会揍我们吗?”

“嗯……”施焕想了一会,“不会。”

爸妈虽然不会揍施荣,但肯定会把他打个半死。很明显,是他半强迫地诱哄着弟弟跳进坑里。施荣从小就没挨过打,他是那种自己有两颗糖,要送给别人三颗的孩子,虽然上幼儿园的时候还说不清楚话,但爸妈从来都是最宠施荣,而对他更严格。

当然,就连他自己也很宠施荣,不会有人不喜欢他。只是他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保护的欲望变成了占有的欲望。

“就算揍我,我也只能忍着了。”施荣叹了口气,“但是,只剩咱们俩了。”

施焕和他一样跪在墓边,也不在意昂贵的西装沾上了多少泥土。他郑重地拉过施荣的手,对着墓碑说道:“不管是贫穷还是富有,不管是健康还是疾病,我都爱你、尊重你,直到死亡将我们分离。我会和施荣一起走到生命结束的时候,就像你们一样。”他看向施荣:“你愿意吗?”

就好像几百枚烟花同时在耳边炸响,亮的施荣眼前一片空白,他仔细想了半天才确定自己没有听错。

施荣呆呆的:“我非常愿意……”

两个人怪异而简单地在父母的墓前求了婚。不管怎么样,在这个世界上他们还有彼此的存在,比亲人和爱人都更亲密、无法分割。

无论是什么关系,他们也将一起携手走下去面对今后的人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