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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操熟男足球校草父子·公司篇》下

《虐操熟男足球校草父子·公司篇》下

作者:nanshen_shuwu

第四章:试刑

“把军装上衣脱了!袜子鹏!”付轶指着王皓命令道,嘴里念的却是王志鹏的奴名!

王皓听到付轶对自己的称呼也很吃惊,但也知道自己该干什么,回答了一声“是!”立刻脱掉了军装上衣和里面的紧身迷彩小背心,露出了年轻的足球队长多年努力锻炼的健硕身材。付轶虽然已经看过王皓这幅身材无数次了,可穿着军装半裸着,还是第一次。付轶咽了咽口水,这和付轶一直以来想象中半裸秀身材的年轻版王志鹏实在是太吻合了,在对比一下旁边撅着腚的成熟版王志鹏,付轶居然产生了选择障碍。

付轶的这点小心思,被王皓敏锐地捕捉到了。父子奴一同接受李开等流氓们的调教的时间也不短了,而且伺候流氓们的时候,父子奴都是察言观色,谨言慎行的,所以王皓可以明确感知到某位主人对父亲产生兴趣时那种特别的气场(比如坏水刘韬,还有刘韬那个比他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弟弟刘全,他们都属于表现得十分明显的)。王皓也没有想到,自己从小就认识的这位轶哥,居然对父亲有着这样的淫邪欲望。可是这已经不是王皓关注的重点了,如果能够通过自己的身体与父亲年轻时的样子的相近来分散付轶对父亲身体的一部分注意力,那么王皓愿意成为父亲的替身,代父受刑。

“我只是让你脱军装上衣,你却连小背心都脱了,果然是爱暴露。”付轶捏了捏王皓的乳头,嘲讽道。其实王皓脱得很让付轶满意,但为了体现自己的严厉,付轶还是硬挑毛病。

“报告轶哥!狗逼王浩在主人面前本就没有穿衣服的资格,所以听了轶哥的命令,就忍不住多脱了一件。狗逼王浩错了,请轶哥狠狠惩罚!”王皓说着,轶哥响头又磕在地上。其实王皓脱掉迷彩小背心也是有他自己的打算的,一来,王皓想到通过暴露自己的身体来吸引付轶的火力,多让自己接受调教,而不是让父亲独自面对付轶的淫欲,二来王皓知道父亲对这套军装的感情,父亲宁可裸体受刑,也不愿身穿军装受辱,虽然父子奴多数时间都是没得选的,也无数次被迫玩过军奴调教、军服主题情绪play、军装小电影,甚至和其他军奴或警奴一起玩过“军犬配”啊,“军警干”啊什么的,但能避免父子奴向来都是尽量避免的。

在王皓身边高撅着刚刚挨过皮带抽打的肌肉大臭屁股的王志鹏听到儿子磕头的声音,立刻再次压低自己的身姿,带着两条隆起的竖脊肌的宽阔后背塌陷下去,带着性感腹毛的八块腹肌都要贴在地面上了。因为现在父子身材对换,王志鹏作为王皓的“晚辈”,在长辈行大礼的时候,必须让自己显得比王皓还要更加卑微才算有规矩。

“喊轶哥喊上瘾了!”付轶一脚踩在王皓头上,这一回,付轶更有践踏王志鹏的感觉了。王志鹏听到付轶的皮鞋鞋底在儿子的帅脸上碾压的声音,也赶紧把脸紧紧贴在地上,以示自己的谦卑。“刚才让你叫轶哥,只是为了让你给袜子鹏当狗爹,重现一下当时交接皮带的仪式。现在仪式结束了,你他妈辈分就该降下去了!”

“是!狗逼王浩请主人赏赐辈分……”王皓也不知道付轶要给他安排什么辈分,只敢叫付轶主人,当代发落。父子奴连辈分这种基本的人伦关系都要主人来赏赐,简直连家养的狗都不如。家养公狗也不会被主人安排,给自己下的狗崽子当儿子,而王志鹏和王皓这回父子奴,谁是狗爹谁是狗崽,全看主人的心情。

“你跟他现在是一对贱畜兄弟,都得管我叫付爹!”现在不只是父子奴的身份可能会调换,在付轶的安排下,他们也开始做起了兄弟,“两只都是袜子鹏,大的叫‘贱畜袜子鹏’,小的就叫‘狗逼袜子鹏’。”

“是!贱畜/狗逼袜子鹏谢付爹赏赐奴名。”父子奴,现在是“兄弟奴”了,还要赶紧叩谢付轶。

“来,贱畜袜子鹏!现在到了打屁股的时间了。”这将会是付轶第一次认认真真地责打王志鹏的屁股,付轶一定要让王志鹏终生难忘,“你应该说什么呢?”

获得了与儿子“称兄道弟”机会的王皓,身姿上也不用在拘泥于家规,于是赶紧跪正,对着付轶喊了一句:“贱畜袜子鹏,请付爹教训屁股!”

袜子鹏这样的请示,如果在李开等流氓看来,可以算是相当敷衍了,是不会被通过的。如果遇到了专治王志鹏的刘韬,不让王志鹏上演一出哭着喊着哀求刘韬教训屁股,左右摇晃着屁股发骚,做出一副特别欠打的样子,王志鹏根本别想过关。可是经验不足的付轶听到一贯在自己面前威严正色的王志鹏如今卑躬屈膝地在自己面前臣服,还求着自己来教训他的屁股,早就要忍耐不住了,恨不得能使出分身术来,用JB双龙抽插王志鹏身上的每一个洞,抚摸王志鹏的每一块肌肉,舔舐王志鹏的每一片肌肤,撸他JB、捏他卵蛋、挤他奶头、打他臭脚、抽他耳光、揍他屁股……尽情地玩弄他。

“骚逼!屁股痒是吧?你不是就喜欢被年轻的男孩子揍屁股的变态吗?老子满足你!”付轶对着王志鹏脸的方向横着空挥了一巴掌,“今天,你付爹好好给你爽一爽,赏你二十皮带,治一治你的贱屁股!”说着,付轶又对着王志鹏的脸空扇了几巴掌,掌风都把王志鹏的头发撩起来了,露出王志鹏因为一夜凌虐而显得疲惫不敢的帅脸。成熟猛男的脸带上几分疲惫,居然显得更加有男人味,这样阳刚爷们的男人被打屁股,就会显得更加羞耻。

这种“空扇屁股”的动作,流氓们都很喜欢用,对父子奴而言极具羞耻意味。这一次,付轶对着王志鹏的脸做打屁股的手势,就更加实在羞辱他了。但是这样的羞辱对于身经百战的父子奴而言都算不得什么了,父子奴既被流氓们共同调教过,也被轮流调教过,哪个环节谁严厉、谁马虎,都摸得清清楚楚,向付轶这样,一看就是没经验的。不过父子奴才不会点破,能少受些折磨就少受一些,毕竟不知道什么时候,付轶就会变得越来越熟练,王志鹏可就连要求着被打屁股都不知道要费多大的力气了。

“你!解开裤子!JB屁股都露出来!”付轶对王皓命令道。王皓赶紧脱裤子,把父亲的军裤拉倒膝盖处,露出里面的迷彩内裤。这条迷彩内裤是紧身三角款式的,JB处有个空洞,王皓的JB卵蛋都从那个空洞里穿过,被扒开包皮的龟头直接被粗擦的军裤摩擦着,军裤的裤裆上还沾着王皓的前列腺液。

“我操?这是什么?”付轶指着王皓的JB卵蛋问道。

“报告付爹,这是狗逼王……狗逼袜子鹏的骚JB、狗卵蛋……”王皓还是第一次把自己的JB卵蛋说成是父亲的狗屌,感觉还是怪怪的。

“操你妈谁问这个了?”付轶用皮鞋锋利的前尖踢了踢王皓的JB,“我说的是这露JB的小裤衩!”

(下面这段才是付轶的变态之处)

付轶私下里对王志鹏进行过地毯式的跟踪调查,不但知道王志鹏在部队时浑身上下里里外外穿的是什么样的衣服,还翻过王志鹏楼下的垃圾桶,连王志鹏和王皓内裤、袜子的品牌是什么,王志鹏用的什么品牌的安全套,一次用多少个都知道,像这样款式颇有情趣的迷彩内裤,付轶还真是没见过。

至于王志鹏扔掉的那些内裤、袜子和用过的安全套,最终自然成为了付轶的收藏。付轶为王志鹏准备了三个超级精美的塑料收藏夹。一个封面上写着“私密痕迹”,是用来收藏王志鹏的内裤的;还有一个封面上写着“成熟味道”,是用来收藏王志鹏的臭袜的;最后一个封面上写着“淫荡罪证”,是用来收藏王志鹏的安全套的。

收藏内裤的“私密痕迹”资料夹里,每一页都固定这一条用真空密封袋封住的内裤,内裤的内层被翻过来,贴着JB的一面朝上。旁边还有四张照片,是这条内裤内外两面的正面和背面照片。付轶会用之前收集来的被扔掉的标签来匹配这些内裤,有撕掉的洗衣标签的那种还会比对撕口,然后记录下来这条内裤的买入和抛弃时间,再记录内裤的品牌、号码、材质等。然后,付轶还会记录这条内裤哪里有磨损,哪里有汗渍、哪里有精斑、哪里有尿痕,还会用红笔在照片上圈出来,有时附上评论。比如付轶就曾经在王志鹏一条新买来不久就扔掉的内裤裆部圈出来一大片精斑,评语写到“已经二十天没发现骚屌套了,看来巨屌精奴禁欲太久,直接梦遗了,射了好多,颜色好浓!”付轶会根据心情用不同的称呼来指代王志鹏,有时是“我亲爱的师傅”,有时是肉麻的“猛男”、“壮汉”,有时就是极尽侮辱的“抖M”、“贱奴”、“屁股挨千鞭万棍的”,付轶的意淫总是充满了丰富的想象和诡谲的修辞……然后,付轶还要对内裤进行打分,分为“汗臭”、“尿骚”、“精腥”等多个项目,看来付轶是仔细地闻过师傅的内裤。最后,有些内裤的资料里还会附上一些小故事,比如:“某年某月某日,一起去卫生间时,偷看见师傅内裤从西裤里露了出来,应该就是这条。当天师傅甩了两下JB才塞进裤裆的,应该没有留下尿渍,留下可能也洗掉了,可惜……”

身材臭袜的“成熟味道”资料夹里,也一样密封这一只袜子,并附带四张照片,记录下来买入和扔掉的日期、是左还是右、品牌、尺码、材质、哪里有线球、哪里有破洞。付轶每天都会偷偷观察王志鹏穿了什么袜子,并根据自己记下的微小特征区分开同款式的不同袜子。为了方便起见,付轶给王志鹏的每只袜子都取了代号,什么蓝色长筒丝袜“蓝大臭”、起了两个毛球的黑丝袜“黑二卵”、难得一见的墨绿色厚袜子“臭当兵的”……这些信息付轶平时记在日记里,得到被扔掉的袜子后就把这只袜子的一切都誊抄在一起。付轶同样会给袜子打分,关于袜子的故事也要比内裤更多一些。

当然,这些王志鹏的私密物品到了付轶这里才是他们第二生命的开始,付轶同样会记录下来他们之后的用途:某年某月某日,用某号内裤或某号袜子打飞机……付轶还定制过王志鹏的头模、臀模和脚模。头模虽然并不十分相像,但却有一张嘴,付轶会把王志鹏的内裤和袜子塞进去,并记录:某年某月某日,主人罚淫犬狗嘴塞裤衩、臭袜。有时,付轶会把王志鹏的内裤套在臀模上,或摸裆部,记录:主人奖励骚狗抚摸巨屌,狠搓大龟头……后面是一段意淫文字,或用各种方式责打屁股,记录:贱畜犯错,被主人重责屁股……付轶还会给王志鹏的脚模穿上袜子,夹上袜夹,然后虐脚……当然,这些意淫过去只会让得不到王志鹏的付轶倍感失落。

至于收藏安全套的“淫荡罪证”资料夹。里面会记录:某年某月某日,贱畜发骚了,不经主人允许,私自交配多少次。通常,王志鹏一夜的次数都不会少于五次,而且经常连续两三周,几乎是从老婆出差回家到再次出差,每天都一样。付轶会首先把套子外面洗干净,他可不想收集有关王志鹏老婆的任何东西,然后,付轶会把王志鹏射出的精液全部倒出来,涂成一长条,等待风干,然后记录下来这一炮射出来的精液的颜色、排量、浓度和气味,并给王志鹏打分。通常,付轶可以通过上面的数值为王志鹏射出的这些炮来排个序。最后,付轶会密封好这些套套,并标注购买日期、品牌、号码、有没有浮点、螺纹,种种细节。最后,付轶还会为每一炮都编写一段小黄文,有时直白而写实,把王志鹏描写成巨炮种马打桩机,前后晃腰,用帮帮硬的狗JB进行高频大力抽插,有时候有写得特别魔幻,想象自己拥有超能力,一边隐身在王志鹏卧室里全程观看王志鹏裸操,一边用超能力控制王志鹏的安全套,磨他马眼,勒他尿道,让他射不出来,自己还暗暗偷笑。

不过,长期监视王志鹏的内裤袜子的更迭,也帮助了付轶发现王志鹏最近的异常。认识王志鹏每一只袜子的付轶准确地发现了平时特别注重内务的王志鹏居然有近一个月的时间没有换袜子了。而且,王志鹏家的垃圾里,也没有新的内裤袜子被扔掉。发现了异常的付轶自然更加留心父子奴的一举一动,功夫不负有心人,如今付轶能够获得这样玩弄王志鹏的机会,都是付轶靠不懈的努力打拼而来的。

“报告付爹,这是贱畜袜子鹏的迷彩内裤……”王皓知道付轶迟早会发现自己裤裆里的内裤,只能按照李开预先设计好的方式来介绍这条内裤,“李少爷爷说贱畜的骚JB贱卵蛋是不该装在裤衩里的,所以送给贱畜袜子鹏的迷彩小裤衩,韬爷还教了贱畜袜子鹏一首诗歌,请付爹欣赏贱畜袜子鹏的‘舞蹈诗朗诵’……”

“操,居然还能这么玩?贱畜袜子鹏!还不快起来给老子表演?”

“是!”王志鹏没想到李开还在王皓身上加了这么多花样,自知逃不过,赶紧向付轶汇报,“报告付爹!这套舞蹈诗朗诵,要8字站表演,请付爹允许贱畜袜子鹏起身!”

“快起来!别磨蹭!”付轶反手对王志鹏就是一个耳光。付轶也不知道8字站是什么体位,但李开指定的调教姿势,绝对会很精彩的。付轶教训过王志鹏之后,又立刻指着王皓骂道,“你,脱裤衩!露出屁股随时待命!”付轶噼啪噼啪,左右抽了王皓四个耳光,“屁股待命,现在懂了吗?”

“哩整————8字————站!”王志鹏不忍心看着儿子被付轶这样随意地抽打耳光,赶紧高声喊出口号,用羞耻的站姿吸引付轶的注意力。付轶听到着奇葩的口令,果然被吸引了,王皓趁机扒掉自己的内裤,现在,王皓头顶军帽,从额头到膝盖,全都光着,膝盖下面是脱下来的迷彩内裤、军裤、黑袜、军靴。

“这就是8字站啊?”付轶上下扫视着王志鹏羞耻的站姿。只见这头肌肉发达的贱畜裸站在付轶面前,双手抱头,暴露丛生的浓黑腋毛,八块腹肌绷得紧紧的,臭脚并拢,但只有臭脚脚尖点地,脚掌脚跟都贴在一起,膝盖外分,双腿大张,夹紧了屁股挺着胯,分开的大腿根部让每一根阴毛都展露了出来。一根套在禁尿套里的大骚JB和两颗夹着蛋夹大卵蛋也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付轶面前。王志鹏身上一丝不挂,却又一双几乎有一个月都没有脱下来过的黑丝袜,被粗壮小腿上的袜夹夹住,这个肌肉贱货的裸体在这双黑袜的映衬下,显得更加羞耻,也更为性感。但这只是站姿,还有更为羞耻的表演呢。

“是!舞蹈诗朗诵表演,现在开始!”王志鹏大声喊道,“包高————贱畜袜子鹏朗诵的诗歌是《骚裤衩子穿迷彩》,请长官付爹欣赏!”

“哈哈哈哈哈哈哈!”付轶实在没忍住,直接笑喷了出来。王志鹏却笑不出来,他是受过严格的调教,无论多好笑,他都不会笑,忍不住的话,就会有大刑伺候他,叫他一年也笑不出来。所以一脸严肃的王志鹏开始一边朗诵,一边表演:

“军奴贱畜(王志鹏立正敬军礼)肌肉跩(王志鹏下半身8字站,是健美比赛前展腹部和腿部的姿势;上半身双臂肌肉弯曲,是前展肱二头肌),

骚裤衩子穿迷彩(王志鹏双手放在胯骨上,做出一副猛男拍肌肉内裤照时用手往下拉扯内裤的诱惑姿势,还画圈儿地晃腰,JB诱人地摇晃了起来)。

JB卵蛋(王志鹏左手拇指和食指捏住龟头,把被禁尿套束缚住的狗骚JB往上拉扯,被蛋夹夹住的卵蛋自然下垂,王志鹏的右手在卵蛋下方做了一个“龙爪手”的手势,想要把卵蛋捏碎一样)露在外(王志鹏双手在JB卵蛋前握紧双拳再快速张开,做了一个“爆炸”的手势,强调男阳的赤裸暴露),

射出浓精(王志鹏双手在胯前做出抓握状,前后快速用力晃腰做操逼的样子,最后仰起脖子眯住眼,做出射精的表情,右手在龟头前做出一个“开花”的手势表示喷精)变狗崽(“开花”的手势逐渐打开,最后指向王皓的方向,王皓立刻做出狗趴的姿势,伏在地上扭着屁股做出摇尾乞怜的样子,并狗吠三声“汪汪汪!”)。

大臭屁股(王志鹏配合着“朗诵”的节奏用力扇自己的屁股四下)左右摆(王志鹏左右扭腰,摇晃屁股),

爆浆骚根儿(王志鹏双手食指指着自己的大骚JB)来回甩(王志鹏左右摇晃JB,JB必须再大腿上打得啪啪直响)。

浓毛多褶怂泡袋(王志鹏要拉扯着自己的阴囊皮,用两根手指搓碾,把褶皱拉开。这个“怂”字,指的是精液,也形容人没有骨气。怂泡指的是王志鹏的卵蛋,也指代从王志鹏卵蛋里射出去的王皓,所以说到怂泡的时候,王志鹏要同时用手指用力弹自己的卵蛋,还要用另一只手指着王皓),

屌头高举往上拐(王志鹏向前挺胯,JB高高撅起,要表现出他JB特有的香蕉型弧度)。

臭袜脚跟地不踩(王志鹏原地起跳,落地后JB甩呀甩的,十分滑稽),

8字罚站挺浪奶(王志鹏最大幅度地抖动胸肌,让乳头动起来)。

奶环挂坠狠狠拽(王志鹏自己用狗爪子拉扯乳头,让乳头变形),

臭小子(王志鹏说到“臭小子”的时候,有一个标准动作:说之前先要在自己胸口的“臭小子”纹身上每个字指一遍,然后说“臭”的时候指自己的臭脚,说“小子”的时候左手在自己的鼻子上用力戳一下,强调就是他臭小子本小子,右手指一下自己的JB卵蛋,正面自己是公的,真的是小子)撅腚求爹踹(王志鹏标准地局怒向后转,然后九十度鞠躬,撅起屁股,任由主人处置屁股)。

贱畜PI‘YAN(王志鹏双手紧紧抓在肌肉屁股上,手指要陷进屁股肉里去。自行扒开PI‘YAN)紧又窄(王志鹏用力收紧PI‘YAN,做提肛的动作,发骚求操),

PI‘YAN轮完鞭一百(王志鹏在自己屁股上狠狠快速拍打)。

臭小子(王志鹏转身正对着付轶,做“臭小子”标准动作,但左右手互换)谢恩来跪拜(王志鹏对着付轶跪倒,由于是歌颂迷彩内裤的诗朗诵,所以还要配合敬军礼),

狗头碰地主人踩(王志鹏重重磕一个响头,不过更像是敬军礼的手把自己的狗头强行按在了地板上),

主、人、踩!(王志鹏每说一个字,就要在自己跪撅的屁股上响亮地拍一巴掌)”

如此羞耻的表演真是让付轶大开眼界,他本以为自己敬爱的师傅王志鹏是因为得罪了李开,被迫认李开整治,可没想到李开已经把师傅变成了能做出如此自辱表演的,简直和一条贱狗没有丝毫区别了。付轶这个人也是一点就透,知道李开安排了这场表演就是为了告诉自己,调教王志鹏父子,一定要好好发挥创意。

“好!好!好!狗必自辱而后人辱之!”

付轶这话一出,王志鹏的心又凉了半截。比起李开等不学无术的流氓,付轶还有一个优势,就是他有文化。有学问的人,若是把学问用到坏处去,可要比不学无术的流氓们更加可怕。付轶的很多才学都是王志鹏手把手亲自教的,这些才能现在反噬王志鹏自身,也算是臭袜猛男贱畜咎由自取了。

付轶看了看王皓,突然有了点子。他指着王皓的额头,狠狠地点。

“身体挺直,往后仰!”

王皓得到付轶的命令,只能绷紧腹肌,身体向后倾斜,却一直绷得直挺挺的,腹肌用力收紧,像密密砌成的坚固砖块一样,极低的体脂让王皓薄薄的皮肤紧紧包裹在隆起的肌肉上,一条条肌肉缝隙深深地陷进体内,在办公室的灯光下变成了一道道深沟,就算是用JB直接在腹肌沟壑里摩擦着“腹交”也能爽到激射!

“停!”等到王皓头的高度与付轶的大腿持平的时候,付轶命令他停下,然后转过身去,用屁股对着王皓的脸,一屁股坐了上去,西裤的不了蒙在王皓年轻的帅脸上,让他几乎都不能呼吸了,“这叫‘狗头椅’,你别乱动!乱动就罚你狗爹在公司走廊里裸爬,让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他是什么样的贱畜!”

“唔……”王皓本想答一句“是”,但狗嘴已经被付轶的屁股压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王皓坚持了不到三十秒,浑身上下就湿透了,汗水从王皓肌肉间深深地沟壑中流淌着,让王皓赤裸的肌肤显得更加性感了。同时,松垮地堆在王皓跪地的双膝上的军裤裤腰,也被王皓辛苦的汗水给湿透了。

“哼!足球队长的帅脸,也不过是给老子用屁股坐的!”付轶对这并不平摊的椅子还是很满意的,侮辱王皓给他带来的快感远胜于坐姿的舒适。付轶还变本加厉,一只脚踩在王皓肌肉发达的大腿上,另一只脚直接踩在王皓裸露的JB卵蛋上。“狗逼袜子鹏!罚跪对你而言都太轻松了,一定要配合上踩踏才能让你真正爽到!”说着,付轶还用力地碾了碾王皓的卵蛋。

“还有你,贱畜袜子鹏!”

“到!”

“爬爸爸腿上,该打屁屁了!”付轶都要笑得合不拢嘴了。

“是!”王志鹏狗一样地跪爬到付轶身旁,上半身趴在付轶的大腿上,屁股被付轶的膝盖架起来。现在,付轶可以对王志鹏的屁股为所欲为。

“包高——贱畜袜子鹏,趴姿准备完毕,请付爹教训屁股。”

王志鹏的JB上套着禁尿套,但也是紧紧地贴在付轶的大腿上,紧紧隔着付轶薄薄的西裤,让付轶能明显得感受到王志鹏JB的温度。而付轶硬得想要从裤子里穿透出来的JB,也从侧面顶在王志鹏的小腹上了。王志鹏自然之道,付轶这是想要操他了,相比之下,能被多打一会屁股都是好的,怎么也比挨操强啊。

“师傅……我终于得到……你的屁股了!”

面对着眼前触手可得的屁股,付轶居然紧张了,说起骚话来也突然喘息了起来。

“操,怎么这么不争气!”付轶心里埋怨自己,屁股到了眼前,要打起来了怎么还手抖了?付轶赶紧举起手来,颤颤巍巍地对着王志鹏的屁股拍了下去。结果付轶打得反而并不重,还震得自己的手麻酥酥的。“操,怎么还使不上劲儿了?那就快打几下!”想到这里,付轶连续落下几巴掌,啪啪啪啪地教训着王志鹏。

“一!谢谢付爹!二!三!四!五!嗯嗯嗯……”付轶打得太快了,王志鹏忙着道谢,狗嘴的速度都来不及逐次道谢了。不过付轶同时也发现,王志鹏的声音也开始颤抖了,还发出了淫靡的闷哼声,报数的声音也变得湿润了,看来是流了好多口水的样子。所以付轶也没急着怪罪王志鹏不道谢,而是打得更快了。

“三十五!三十六!三十七!嗯啊哈!三十八!”说是打二十下,王志鹏报数都到了三十多,付轶也没停手,王志鹏只能继续挨揍报数。

原来,王志鹏的屁股被重责的次数更多,但这种轻拍却更能刺激王志鹏的快感,让他体会到作奴受罚的性快感。还有禁尿一天后王志鹏的膀胱被付轶的巴掌震得麻麻的,想尿又尿不出,更是又羞又爽。付轶能明显感觉到王志鹏的JB在自己腿上一跳一跳的发着骚。付轶全力拍了一巴掌,然后紧紧抓住王志鹏的大屁股,捏了又捏,摸了又摸。

“就这么喜欢被爸爸打屁股吗?臭!小!子!”

“爸爸爸爸爸爸!爸爸打得臭小子好爽!臭小子谢谢爸爸教训屁股!”

“贱货!”付轶一把推开王志鹏,“去桌子上趴着!屁股撅起来!”说着,付轶也从王皓脸上起身,这么坐脸,付轶也不是很舒服。而付轶的屁股一抬起来,王皓立刻卸了劲儿,瘫软在地上,但喘了一口气,又立刻跪好,只是王皓的大腿已经麻木到失去了知觉,而腹肌却像撕裂了一样的酸痛。

付轶也不理王皓,直接解开皮带,露出JB。王志鹏已经在办公桌前准备好,上半身伏在办公桌上,双腿岔开,臭脚脚尖点地,屁股高撅。付轶上去,用手捏住王志鹏的腰,JB直接塞了进去,一下子就操到了底。王志鹏PI‘YAN里温暖湿润的触感让付轶直接爽上了天,这当然是因为王志鹏来见付轶之前就被李开安排做了完整的准备。付轶真想好好在王志鹏的PI‘YAN里抽插一顿,可是贪心的JB插进去了,就不再愿意出来了。付轶的JB上在王志鹏PI‘YAN里激烈地抽出了几下。上面的血管砰砰地跳着,付轶心里突然暗骂了一句“糟糕!”然后,就在王志鹏的PI‘YAN里连射了七八股浓精……

“操……昨晚都撸了两次了,今天怎么还这么不争气……”付轶高潮了,有些泄气。而被无数次轮奸过的王志鹏感受到了侵入肠道的滚烫液体,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在这种时候,他不敢有任何的反应。王志鹏知道,如果自己表现出任何对主人射得太快的嘲笑,自己和儿子可就惨了。

付轶进入了贤者时间,但JB一点也没软。这下子,他的理智都回来了,JB被王志鹏屁股夹着的感觉,让付轶感到无比的踏实。“这就是师傅的味道吗?操,一次怎么够?”付轶再次捉住王志鹏的腰,借着精液的润滑,前后试探着晃起腰来。虽然在不应期里,但付轶感觉自己还能适应,没一会,就又快速地操了起来。付轶了解自己的身体,知道自己的不应期短,但还不知道可以这么短,直接连续来两发。看来师傅的身体真是灵丹妙药啊!王志鹏被付轶这样冲撞着,也知道了付轶的能力,心想自己可要惨了,付轶一个人就能完成“轮奸”,而且,也不排除将来付轶会加入李开等一众流氓们的多人运动……

“师傅,没想到你的屁股是这么的骚,不但能快速地夹射我,还能让我马上再来一局!”付轶边操边说。到了第二炮,付轶就更理智了一些,也开始玩起了花样。付轶抚摸着王志鹏屁股和大腿上的肌肉,继续拍打,还伸出舌头来舔王志鹏的后背,特别是上面的鞭痕,让王志鹏又是刺痛又是瘙痒,发出淫荡的哼声。

“师傅的叫声,真是性感啊!”付轶抓起王志鹏的头发,让他上半身后仰,背部的肌肉收紧,显得更加壮硕了。付轶贴近王志鹏的耳朵,一边咬着王志鹏的耳垂,一边低声说道,“尤其是师傅被我打屁股时发出的声音!就像这样!”付轶狠狠地扇了王志鹏屁股几下,“叫啊,师傅!哦,原来师傅更喜欢被我操啊?那我要用力了啊!”付轶更狠地操了王志鹏几下,果然,又让王志鹏发出了淫靡的呻吟。

王皓跪在付轶身后,看到父亲的样子,听到父亲的声音,知道自己的努力已经白费了。虽然,自己在年龄上更加接近付轶“初恋”的王志鹏,但终究不能代替父亲。况且,王志鹏的性爱方面的经验更多,又被付轶摸索到了让王志鹏发骚的法门,看来今后王志鹏在公司里的日子,也将会是无尽的地狱了。

付轶的第二炮大概过了二十分钟才射,说起来两炮也就相当于是一炮。付轶也算是正式破处了,而对象就是自己心爱的师傅王志鹏。付轶只希望自己可以尽快地累积经验,将来能把师傅王志鹏操得披头散发,变成臣服于自己胯下的骚逼。付轶拔出自己的JB,命令王志鹏跪下,用嘴为自己清理,而自己射在王志鹏PI‘YAN里的精液,王志鹏要一直紧紧地夹在体内。

两炮过后,付轶心满意足地伸了个蓝药,系好腰带,往自己的办公椅上一靠。王志鹏伺候过主人之后,后退了几步,与王皓并排跪着。

“贱畜袜子鹏,你刚才背的那首诗是怎么说的?PI‘YAN轮完什么来着?”

“报告付爹……是‘PI‘YAN轮完鞭一百’……”

“哦,这诗好高深啊,让狗逼袜子鹏给我翻译一下吧。”付轶故意要王皓说。

“报告付爹……这诗的意思是……意思是……是说轮奸过贱畜袜子鹏的PI‘YAN,再来抽狗逼袜子鹏的屁股一百鞭……”

“放你妈的屁!”付轶脱掉一只皮鞋,直接砸在王皓的狗头上,“你,全脱光!袜子塞住狗嘴,跪着自己掌嘴,没有我的命令,就不许停!”

这也是王志鹏第一次见到付轶在自己面前说话如此粗俗。知人知面不知心,自己也算是助养了这个付轶十多年,到头来这个人居然还有自己完全陌生的一面,想起来王志鹏就觉得毛骨悚然。

“贱畜袜子鹏,对你屁股的试刑应该是用皮带狠抽才对,刚刚用手打是不算的。”付轶缓缓地说道,现在付轶解决了生理需求,有时间陪着王志鹏慢慢地玩儿了。

“是!请付爹用家法继续对贱畜袜子鹏的屁股试刑!”王志鹏本以为付轶射过了,就会放自己去工作。现在看这个情形,看来付轶是要玩弄他们这对父子奴一整天了。

“贱畜袜子鹏,这个办公室还是你特意为我选的呢,这扇窗子视野非常好,几乎能够俯视整座城市呢!”

“能伺候好付爹,是贱畜袜子鹏的本分,付爹喜欢,贱畜袜子鹏感到十分荣幸……”

“行了行了!你还没在我这里看过风景吧?”付轶说着,“去站到窗子上,整个人都给我贴上去!”

此时此刻,如果有人在CBD广场上抬头仰望,就会看到一个浑身赤裸,只穿着一双黑丝袜的肌肉猛男以X型趴在窗上,手臂、大腿、两块大胸肌、腹肌、还有半张满是性感胡茬的脸都紧紧挤压在玻璃上,还有一根套着黑色橡胶套的JB在岔开的肌肉粗腿间下垂,但龟头却用力地顶在玻璃上,像是要把玻璃操穿了一样。

而广场上的人看不到的是,一个西装革履的青年男子正手持皮带,惩罚着肌肉裸男遍布鞭痕的肌肉翘臀。

“一百!贱畜袜子鹏谢谢付爹教训大臭屁股!”肌肉裸男的屁股已经红肿到胀大了一圈,鞭痕上渗出组织液,又被从宽阔后背上成股流下的汗水侵蚀,两条粗壮的大腿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大JB头子咚咚咚地撞在玻璃上,发出羞耻的声音。试刑二十下,但却加罚了八十下,是因为之前王志鹏被付轶用手掌惩罚的时候没有及时报数。

然而这还只是“试刑”。

“你犯的任何一个小错我都不会放过的。”付轶用手指狠狠地戳了戳王志鹏红肿的屁股,疼得王志鹏龇牙咧嘴,脸都扭曲得变形了,“昨天你在卫生间里违反的家规,现在我们一点一点地算!”

王志鹏知道自己的惩罚才刚刚开始,紧张的空气想要凝固了一样,变得更加死寂,只有王皓不断自抽的耳光还在像时针一样“噼、啪”地在付轶的办公室里回荡。

第五章:“等我回家的!”

空无一人的走廊,付轶办公室的门被一个身穿军装的男人悄悄推开了。正是刚刚按在玻璃窗上被皮带抽打贱屁股的贱畜袜子鹏。

在付轶的命令下,王志鹏把儿子王皓脱光的衣服一件一件地穿在自己身上,现在,他已经被“装扮”成军奴袜子鹏了。当然,除了袜子。王志鹏的臭脚上依然穿着他那双被李开规定未经允许不得脱掉的黑丝袜,而王皓穿来的那双王志鹏过去当兵时穿过的黑色军袜被塞进了王志鹏的狗嘴里。

这双黑色军袜充满了男人味,除了狗崽王皓的足球健将脚汗(之前付轶把王皓当作“狗头椅”坐脸的时候,王皓可没少流汗,把黑袜浸得又潮湿又温热),还有一些特殊的佐味料。经过了一顿狠操之后,王志鹏又被按在窗子上抽了屁股一百鞭,早就被打得双腿抽搐。用付轶的话说:“第一次就把你玩到双腿发软。”一百皮带已经算是重刑了,而且王志鹏昨夜刚刚被“大鹏展翅”之刑把PI‘YAN给扯开操翻了,所以一下子被玩到“PI‘YAN失禁”,王志鹏的PI‘YAN一抽一抽的,噗噗噗地排出一连串的小气泡,十分羞耻滑稽,付轶射进去的两炮精液也沿着王志鹏的大腿内侧滑落到王志鹏的袜夹上,并低落在地上。作为贱畜,王志鹏未经允许就把主人爸爸赏赐的精液给流了出来乃是“不孝”的重罪。付轶命令王志鹏和王皓去自己家里待命,不过王志鹏要先用舌头把落在地上的精液舔干净,而王志鹏屁股和腿上的精液,用王皓穿过的黑袜擦干净,然后再用黑袜塞住王志鹏的狗嘴。

此时此刻,王志鹏虽然在自己的公司走廊里,却鬼鬼祟祟的,因为他的狗嘴被臭袜塞住了,如果遇到了同事,却无法张口说话,一定会被发现异常的。跟在王志鹏身后的是已经穿上了王志鹏一身西装的王皓,不过王皓现在不光和父亲一样打着空挡,臭脚上也没有袜子,直接穿上了父亲的臭皮鞋里。

王皓也是鬼鬼祟祟的,因为他的帅脸已经被连续的自扇耳光打得红肿不堪,羞于见人。

“哎?王总怎么穿上军装了?”怕什么来什么,王志鹏的女秘书高爱玲居然出现了。王志鹏慌死了,别说他一开口就会吐出一双黑袜,就看到他那鼓鼓囊囊的腮帮子,高爱玲也能看出他有些不对劲。

“高阿姨好……”王皓果然是个带孝子,知道在这个时候要替父亲分担伤害。

“哦……小皓来了啊……”高爱玲看到王皓红肿的脸,没再多问就去工作了。王志鹏教训王皓从来是不分场合的,当着高爱玲的面也打过王皓。高爱玲是个聪明人,知道这个时候王志鹏应该是在气头上,不该问的就不要问了。在办公室里偷看着这一切的付轶暗戳戳地嘲笑着身处窘境的父子奴。

多么懂事的儿子啊!等到高爱玲走远了,王志鹏一把把王皓搂在怀里,但父子奴都不敢耽搁,他们还要去完成付轶布置的任务。

一切都是主人的任务罢了。

付轶命令父子奴去付轶的家里待命,他要先忙一下工作,然后回家收拾他们俩。

“主人可是有正经事要做的!至于贱奴,最重要的事就是伺候好主人,还不快滚!等我回家的!再治你小子忤逆不孝之罪!”付轶这一句“你等我回家的”,听起来就像是生气的父亲在威胁犯错的儿子一样。

于是,父子奴赶紧滚到了付轶的家里。一开一楼的防盗门,就听到一连串急匆匆地脚步声,王志鹏刚一进门,就听到关门的巨响,也没看清是哪一家。不过很快,他面前的一户人家就打开了门,正是付轶家对面的帅警魏超家。

“跑什么跑?来的又不是外人,只是老狗逼而已!”说话的是李开的得力助手刀哥,他正推搡着帅警魏超,让他出门罚跪。曾经意气风发的年轻帅警魏超,现在已经被修理得羞耻不堪。衣服被拔了个精光,露出健硕的肌肉,只剩下头上的警帽,和右侧臭脚上的一只长筒足球袜,颜色是代表警奴的藏蓝色,上面也写着“警奴”字样,和魏超最喜欢看的剧目《双警英豪》里被俘获的警察被组织羞辱虐待时穿得警奴袜是一模一样的。魏超的皮肤白皙,经受调教时血气翻涌,浑身上下都是性感的潮红色,魏超气喘吁吁的呼吸让浑身油亮汗水的身体在一起一伏间显得无比性感,特别是帅警紧致的腹肌,一股股的汗水在沟壑分明的八块腹肌间流淌,让人恨不得上去在这搓衣板腹肌上狠狠揉搓起来。

王皓第一次见魏超裸体的时候,魏超还只是个薄肌帅警,现在肌肉已经比当时大了一圈了。王皓知道,魏超这是被迫打药了,同样被流氓们收作奴隶的足球教练程骁勇也被打药了,现在看起来和王志鹏差不多壮了。魏超和程骁勇被用的药是李开特意从一个神秘机构弄来的药,货源还是通过王志鹏敬爱的于指于若甫那里得来了,据说是个很厉害的组织,专门训练各式各样的奴隶,而且以优质的军奴、警奴作为主要卖点。李开也偶尔玩过几次组织做活动时送出的奴隶,都是些成熟、帅气又阳刚的男奴,为了达到李开的要求拼尽全力完成任务。李开每一次都玩得很满意,但最后都残忍地给他们打了差评,让他们一脸沮丧地被托运回组织,羞愧地去面对因为自己被差评而被狠狠惩罚的战友们。魏超和程骁勇每天要被注射三次,每次注射四肢都要被拉扯成X形,手腕脚腕和腰被皮带和铁链固定在X形的金属刑架上,因为注射带来的痛苦会让他们的身体发疯一样地扭动,没有铁链根本控制不住他们。注射使用的是专门给牲口做皮下注射的恐怖13号紫色大针头,足足有2.413毫米的外径。而且一套注射下来要伺候到身体的每个部位,首先是肌肉:肩头的三角肌、手臂的肱二头肌、肱三头肌、胸小肌、每一块腹肌、屁股的臀中肌、大腿的股四头肌、股二头肌、长收肌、大收肌、缝匠肌、小腿的腓肠肌、比目鱼肌,每个头都要挨一针;然后是大块肌肉,自然一针是不够的,胸大肌分成上胸、中胸、下胸和胸肌中缝,每一边都要各挨两针,后背的斜方肌左右各三针、竖脊肌各五针、背阔肌各十针,而屁股的臀大肌从各个角度各扎十五针;除了肌肉,敏感部位也是少不得挨针的,舌头一针、膝盖罚跪到红肿的部分各一针,手心和臭脚脚心各三针,十根手指十根脚趾都要挨一针,好一点就刺在指肚上,狠一点就刺进指甲里,乳头一针扎出来个“奶窟窿”,乳晕上四针,一共五针全都穿刺进胸肌里,PI‘YAN的褶皱要扎十针,然后还要用扩肛器翻开PI‘YAN,往直肠的嫩肉上扎十针,最后用长长的针头探进去,在前列腺上扎五针,卵蛋各十针,JB上的针法更是花样繁多,从左上、右上和下方尿道的三个方向来攻击三个海绵体,从JB根部到龟头下方各十针,一共三十针,其中从JB下方刺的那十针都是要贯穿尿道的,龟头上更是狠,从龟头系带开始,沿着冠头沟绕一圈再回到系带,一共十针,龟头上面也是十针,绕着马眼还有五针,扒开马眼再刺尿道内壁十针,最后用一根尿道棒一样的针管插进去,在尿道回弯处完成最后一针!这些针都是要进行肌肉注射的,而且要扎得很深入,针头至少要五厘米,而且下针后,施刑的流氓还要在里面来回搅拌上几圈……这一套针刑把药打进去的第一个小时里,奴隶就会发骚到甘愿给主人做狗,只求闻一闻主人的袜子,舔一口主人的脚趾,而六小时之后,奴隶的药瘾就会上来,跪下求主人把他捆在刑架上,只为再受一次全套的针刑!

这种药的效果很好,不但能够突破基因的限制,让奴隶的肌肉量突破极限,体脂始终低于3%,还能维持1000 ng/dL的逆天睾酮水平。奴隶摄入的脂肪除了少部分在需要手感的大屁股上偶尔累积一点之外,就会被转化为性激素,或者被直接消耗掉,消耗多余脂肪的能量时,奴隶会不由自主地做出如下的高频动作:PI‘YAN收缩,JB抽搐,还有胸肌颤抖引发的乳头摇晃。当然,打了药之后,超大重量和长时间的训练也是免不了的,流氓们会像米洛斯调教鹿晨辉一样调教奴隶们,用酷刑逼迫他们完成非人的修炼任务。当然,这种药物并没有被职业运动员使用,因为这种药有不可逆的成瘾性和一天三次百余针的痛苦注射过程,超高的性激素水平也会让奴隶一直处于愤怒状态,脾气暴躁,有超强的攻击性,JB变粗变长而且一直勃起,全天处于发情状态,这样是根本不可能只穿着夹在屁股缝里的小丁字裤就上台比赛的,因为JB根本就遮不住,即便遮住了,马眼不停地涌出淫水,也会把小裤裤弄湿一大片,会立刻成为全场的焦点。奴隶们的JB会一直散发精液的麝香味,上厕所时掏出JB,整个卫生间里都能闻到,像是刚刚飞了一管一样,臭脚味也增强了数十倍,虽然是运动型男性感的男人味,但光脚比赛时,台下的评委都能闻到,更别说台上一起比赛的其他壮汉了。所以,打了这种药就相当于社会性死亡了,到朋友家做客,去商店试鞋试裤子,坐飞机过安检,只要是需要脱鞋的地方,就一定能让人印象深刻。此外,另一个问题是过低的体脂会引发便秘,不过魏超和程骁勇就不必担心这个问题,因为他们每天都会被特制的辣椒水灌肠液一直灌进直肠,PI‘YAN被扩肛器撑开,然后公开表演失禁喷射……

而两只药奴的饮食也被改变了,流氓们把特制的高蛋白狗粮踩碎,让奴隶们塞进袜子里,再穿上袜子、踩在鞋里捂上一整天,流氓们还会把切成不同长度和粗细的牛肉条和鸡肉条塞进奴隶的PI‘YAN里进行“腌制”,最后再吃掉,有时,魏超和程骁勇还会互相吃对方袜子里的狗粮和PI‘YAN里的肉条……

在魏超白皙的肌肤上,两颗粉嫩的乳头显得格外耀眼,而且已经被玩弄得勃起了,乳晕和乳晕周围的胸肌上,零星着印着夹痕、牙印和新旧不一的针孔,看来已经被刀哥狠狠教训过了,而与浅淡肤色对比更加鲜明的就是魏超下体丛生的浓密阴毛,又黑又密,但这么长的阴毛还是遮挡不住魏超高高撅起的大JB,包皮完全退开,露出硕大的龟头,而现在魏超龟头的颜色已经是深深的紫黑色了,这也难怪,魏超每天都要至少被龟头大责三次,小责是每一次射精之后必备的项目。所谓“小责”,就是比较“普通”的常规龟头责:魏超在忍不住要射精的时候,要先学三声狗叫“汪汪汪”,然后说“报告主人!臭小子袜臭的骚JB要喷精了,请主人责罚臭小子袜臭的骚JB贱龟头儿!”如果魏超的狗嘴里塞着袜子,就要发出特定的狗叫,一连串急促地呜呜声,这个时候流氓们通常会戏弄他一阵,审问他为什么要射,描述一下他JB、龟头等部位或他本狗有多骚多贱,责罚龟头用什么道具责罚多久,总之在得到允许之前,魏超必须憋着不射,否则又是一顿大刑。流氓们戏弄够了,指着一个方向,说一句“臭小子,往这射!”魏超回一句“臭小子和臭小子的骚JB谢谢主人!”然后沿着流氓制定的方向射精,这叫“指哪打哪”,毕竟魏超可是神枪手,警校射击第一名。之后,魏超会被流氓进行龟头责,方式方法和时长由之前的戏弄审问和魏超的“射击成绩”决定,当然最主要还是看流氓们的心情。所谓“大责”,也就是责罚三十分钟以上的,通常在饭前或饭后,并不定期增加几次。行刑之前,魏超要先跪在地上敬礼,说“报告主人爸爸!臭小子警奴袜臭请主人爸爸重责骚JB贱龟头!臭小子准备就绪,请主人爸爸指示!”说完再次敬礼,然后磕头,等候发落。之后,魏超会被特意摆成某种特定的造型,然后魏超要道谢,“感谢主人爸爸用XX的体位来大责臭小子!”XX自然就是姿势的名称了,魏超已经学过一百多个体位了,说不对体位的名称,惩罚可是要翻倍的。比如双手捏着自己的乳头,右腿跪在凳子上,左腿伸直侧举,侧露JB任撸的“捏奶罚跪,左臭高举屌蛋飞”;还有需要绳缚的,比如罚魏超左腿跪着,双手反剪到背后,手腕捆在一起,再绑到左侧臭脚的脚踝上,右侧臭脚脚踝捆着吊起来,JB向前突出着,这叫“大步朝前,步子太大扯蛋跪”;还有涉及其他道具的,比如把双手水平伸直,绑在横担在背后的一根木棍的两端,然后用拇指铐把魏超左侧臭脚的大脚趾和右手的拇指铐在一起,右侧臭脚单腿站着,下面穿着一只人字拖,但人字拖除了脚尖的位置,其他地方全都被打了细长的钢钉,逼迫魏超只能用脚尖站立,小腿肌肉绷得紧紧的,同时,左侧臭脚带动着右手,带动着魏超的双臂向左旋转,但木棍的两端上还有两根绳子,连接着魏超乳头上的乳夹,所以魏超的手臂稍有旋转,乳头就会被残忍地撕扯,这个叫“骚鸡独立,臭脚发条拧奶头”。准备好姿势之后,魏超就要宣读行刑前的“诗歌”:“臭小子袜臭贱警奴,一根警屌真他妈的粗,主人爸爸手中握,扒开包皮可劲儿撸。”然后狗嘴被塞住袜子,PI‘YAN被插上按摩棒,在被撸射,最后再被龟头责至少三十分钟。

“狗逼王皓给刀爷行礼,请刀爷调教狗逼王皓的JB卵子逼!”见到刀哥,王志鹏和王皓也是一惊,但又本能地赶紧上去磕头行礼。父子奴先是跪地磕头,没被塞住狗嘴的王皓负责问好,然后迅速脱到王皓一丝不挂,王志鹏只挂臭袜。这个时候如果有人进出,就会看见这对裸男父子和落难帅警。

“臭条子!你看见这对狗逼父子,说脱就脱,哪像你,胆子这么小,还警察呢,操!”刀哥一巴掌拍在魏超的屁股上,当做教训。王皓偷瞄了一眼魏超的屁股,也是和父亲的屁股一样红肿不堪,看来刀哥这一早上也是狠狠地教训了一顿魏超的屁股,至少一百鞭。看到父亲的魏超的屁股都被修理得这么惨,王皓知道自己也是厄运难逃,在学校的时候,蛇仔每天都要打王皓的屁股一顿的,今天王皓虽然按照李开的命令逃课到父亲的公司来见证付轶对父亲的初次惩罚,但蛇仔这么心胸狭窄的人,一定会找机会让王皓把今天欠下的一顿打屁股补上的,而且至少是十倍奉还。这样一来,王皓更加不想上学去了。

“行了行了,刀爷知道今天是你们付爹玩你们的日子,快去吧!”刀哥拍了拍王皓的脸,然后走到王志鹏跟前,扇了王志鹏一个耳光,“妈的,老狗逼,见到刀叔为什么不问好?刀叔不玩你是嫌你皮糙腚硬,PI‘YAN不像你儿子那么嫩,那也不是说你就能在刀叔面前不讲规矩,磕头行礼的时候都敢不问好了!”

“刀爷!”王皓刊刀哥开始怪罪父亲了,赶紧上去解释,“不是爸……不是老狗逼不讲规矩,老狗逼的嘴……狗嘴里塞着臭袜子,说不出话来,请刀爷允许臭小子代为完成!”

“妈的老子让你放屁了吗?”刀哥狠狠扇了王皓一个耳光,然后用手挑了挑王志鹏的下巴,“狗嘴里有东西是吧?过去跟狗崽子亲个嘴儿,把袜子喂进臭小子的狗嘴里,然后问好!至于你,小狗崽子,看见那边罚跪的警犬哥哥了吧?他JB冷了,一会你去用你嘴里的袜子,给他捂捂JB!”

听到刀哥的命令,王志鹏只好把嘴里的袜子用接吻的方式传递给王皓,然后按规矩向刀哥问好,说“老狗逼给刀叔行礼,请刀叔调教老狗逼的JB卵子逼!”。王皓爬到魏超身边,用含着袜子的嘴包裹住魏超的JB。王皓注意到魏超的JB除了因为药物的作用而变得格外地硕大之外,上面还有明显的红肿,一看就是今天刚刚被罚出来了。也不知道魏超究竟是犯了多大的过错,才被刀哥这样惩罚。

“怎么?你看到臭条子的JB吓到了?要不是他非要逞英雄,替里面的贱逼们抵罪,也不至于每次都要受三份的惩罚啊。”刀哥无视王志鹏低三下四地跪地磕头问好,走到王皓身边对他解释道。

这时,王皓听到从魏超家里传来的一声声浪叫,是一个陌生人的声音,但很快就消失了,然后是马大炮的声音:“刀哥,这逼不行啊,才连射两次就晕过去了,哪像我们的骚逼班长啊,跟他那个狗爹比赛连续射精也能五五开。”

听到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的马大炮的“夸奖”,王皓只能羞耻地把头埋进魏超的阴毛里,为他口交。

“操,这逼过去还挺厉害的,估计是上了高中就不训练了,自然比不了给臭条子吸JB的学霸班长啊。”刀哥一脚踩在王皓的脑袋上,让魏超的肿JB更深地插进王皓的狗嘴里。

“没这个本事就别逞能。”马大炮骂道,“看骚JB贱狗能自己扛三只贱畜的惩罚,他也非要尝试,结果还是掉链子了。哪像我们的程教练啊,看到有骚JB贱狗为他受罚,自己就当期了缩头乌龟,就算高中学霸都要为骚JB贱狗强出头了,程教练连个屁也不敢放。”

屋里传来四五声鞭子响,还有程骁勇的报数声。

“报告主人爸爸!没有主人爸爸的命令,肌肉婊子不敢随意放屁。”程骁勇现在浑身上下也只有一只足球袜,他撅着屁股,只有穿球袜的那只臭脚支撑身体,双手反剪在身后被手铐铐住,悬吊在棚顶,另一只球袜一边系在程骁勇的大脚趾上,另一端塞在他的PI‘YAN里,马大炮威胁程骁勇,说如果球袜掉出来就用脚来操他心爱的英语老师马思蕊的逼,所以程骁勇只能努力抬着自己的另一只臭脚,同时紧紧地夹着屁股,果然不敢随意放屁。

“哈哈哈哈哈哈!”程骁勇毫无廉耻地回答逗笑了屋里的马大炮和屋外的刀哥。

原来,今天早上,刀哥和马大炮来完成家里调教警奴的时候,还一人带了一只贱奴来。马大炮带来的这只自然就是程骁勇了,昨天马大炮就是在程骁勇家里过的夜,今天一早直接就带来了,上衣都没让他穿,就穿了个紧身的运动内裤和球袜球鞋就来了。不过,也不能责怪程教练现在当缩头乌龟,不肯为魏超分担惩罚,因为昨天马大炮把程教练心爱的英语老师马思蕊带到了程教练家里操了一夜,程骁勇只是像个绿奴一样服侍了一夜,并替马思蕊把酷刑承担了下来。今天如果不好好保存体力,晚上就没办法继续保护英语老师了。

而刀哥带来的这个,是隔壁高中的学霸白连树,也是很有名的,通过联考,也和王皓互相之间互相知道姓名,只是互相都从来没见过本人,就连现在也是隔着门互相听到对方被整治时发出的惨叫或浪叫的声音而已。

这个白连树是刀哥初中的同学,那是刀哥还没有“刀哥”这个外号,用他的本名王洋,就是那个在大街上喊一声会有三百个人回头的那个“王洋”。王洋初中的时候就很喜欢找白连树的麻烦,不过白连树也是从小练体育的,还是二级田径运动员,一开始的时候王洋还打不过他,不过白连树是好人家的孩子,横的也怕不要命的,王洋下手毫无底线,所以白连树也是躲着他走。后来有一次,王洋太过分了,把白连树惹急了,放学两人扭打了起来,难解难分,一直在地上滚来滚去。最后,王洋突然压在白连树身上,吻了他一下,说了句“我喜欢你。”白连树当时愣住了,任凭王洋一边大喊“你他妈说话啊!”一边捶他,白连树也不回话。后来白连树三天没来上学,来家访的老师最终撬开了白连树的嘴,然后,王洋就被开除了。

本来,学校的体育老师孟垂根一直觉得王洋也不是无可救药,虽说可能上不了什么好高中,但毕竟长得结实,读个技校什么的,将来也能成一个好汉,所以一直关心王洋,希望能把他引上正道。可是当孟垂根听说王洋亲了白连树之后,气得他狠狠踹了王洋一脚。

“大王洋!你太让我失望了!怎么能干出这么恶心的事来?赶紧给我退学!”

没错,他们班叫王洋的有两个,我们的刀哥长得又高又大,是“大王洋”。后来,大王洋退学了,成了社会上的混子,变成了一片砍刀闯江湖的“刀哥”,而他们班里的“小王洋”也终于如愿以偿地摆脱了这个“小”字。

后来,刀哥就因为砍人进了警局,当天有个又凶又横的警察叫石进,还叫刀哥在警察局的走廊蹲着。当时的刀哥很莽撞,还和石进撕打了起来,自然被制服了。不过在刀哥吃大亏,早就听说过刀哥的李开出手相助,把刀哥救了出来。从此,刀哥成了为李开身边的一个打手,还用李开提供的资源,学习了许多格斗技巧和调教手段。再后来,白连树、孟垂根、石进,一个一个地都落入了刀哥的手里。孟垂根被迫承认和白连树有同性师生恋的关系,被学校开除,消息传到了白连树的学校,所以白连树也退学了,而石进则因为刑讯逼供被开除出警局。

白连树的父母五十多岁的时候才有的白连树,本想依靠这孩子养老的,结果白连树初中还没毕业,他父母就因病去世了,留下的存款白连树一直省着慢慢用,本打算这样一直坚持到大学毕业找工作,结果现在沦为了刀哥的奴隶。孟垂根是个单身汉,读体育教育之前也是个混不吝,早就跟家里断了联系。至于石进,他已经被“自杀”了,被开除之后,他就不在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了,除了做刀哥的狗,世上再也没有他的容身之所。

现在这三个贱货被一起锁在刀哥的家里一个长宽高都只有半米的鱼缸里,身体挤在一起,一动也不能动,久而久之,能被刀哥选中,从鱼缸里放出来受刑挨操,都变成一种奢望了。

今天,有幸离开鱼缸的就是白连树。他算是刀哥的初恋,也是伤害他最深的,不过现在刀哥对白连树已经没有任何的怜惜了。有过这段经历,刀哥对王皓这样的学霸也是最狠的,当初他就是先让王皓误以为在六位流氓主人中,刀哥是对他最好的,让王皓对刀哥产生依赖感,然后再无情地抛弃王皓,让他陷入绝望的深渊。

由于白连树的离开,体育老师和警察也能在鱼缸里稍微多获得一些活动空间了。

“等我回家的!”刀哥临走前,对孟垂根和石进威胁到。听到刀哥的威胁,孟垂根赶紧规规矩矩地“跪棍子”,棍子硌在孟垂根的小腿上,恰好是当时孟垂根踹刀哥的位置,而孟垂根踹刀哥的那只臭脚,已经被刀哥残忍地钉了一个“马掌”。而石进听到了刀哥的威胁,赶紧抱头蹲好。他是奴隶中唯一一个以罚蹲为主,而不是以罚跪为主的,不过他现在,连着罚蹲带挨操,都已经脱肛了。石进刚来的时候,被扒了个精光还不服,结果被刀哥戴枷罚蹲,一个一米见方、五厘米厚,足有两百斤重的大理石枷板锁住脖子和狗爪子,膝盖回弯处夹着一棍大木棍,石进光着臭脚蹲在一大块冰砖上,说直到并全部融化了才让他起来。石进骂了五六个小时,终于闭嘴了,直接罚蹲了三天三夜,期间石进昏迷了两次,都被冰水泼醒,最后前后都当众失禁了。刀哥看到石进失禁的样子,给他取了个奴名叫“九纹龙失禁”,还在他的肱三头肌、股四头肌胸大肌、臀大肌,还有额头上分别纹了一个JB,正好“九纹龙”。被纹了一身的JB,还当众喷屎漏尿,石进的尊严扫地,人格尽失,最后逐渐沦为刀哥的下贱警畜。

说来人都是会变的,就算是当年的白月光,从屁股到嘴反复操上个几十遍之后,也只不过是块打完飞机擦JB的手纸而已。白连树的身材在三只奴隶里也是最不出色的,刀哥早就玩腻了,想把他送给刀哥拍片赚钱,最后卖给愿意出价的某些客人。可是后来李开得到了一些神奇的信息,说服刀哥留住了白连树,而且还给他精心设计了身材培养计划。至于李开下的大棋是什么,可就不是只言片语能够讲清楚的了。

“行了,你继续背诵奴规!”刀哥对魏超命令道。原来,魏超一直跪在门外背诵奴规,如果他感觉有人经过,可以立刻跑回屋子里躲避,等人离开了再回到门外跪着继续背,不过要脱掉一件衣服,从一开始穿着全套警服,只是扒下裤子,露着JB和屁股跪着,直到只剩下警帽和警奴袜。而且,如果外面并没有人,但魏超误以为有人并回到屋里躲避,还要受到鞭打的惩罚。刚才魏超进屋躲避,就属于失误,因为父子奴根本不算人,只是两只狗逼而已。

“又要脱衣服,又要挨鞭子。可是你已经没有衣服可以继续脱了,不如,把原来的鞭刑翻五倍抵罪吧!”

魏超被带回到屋子里,穿着警奴袜的臭脚单腿罚站,另一只臭脚的大脚趾被绳子吊起来,绳子的另一端绕过棚顶的金属环,连接着白连树的乳夹,所以如果魏超不高高抬起自己的臭脚,白连树的奶子就要遭殃了。魏超扯腿拉胯,警帽被挂在高高翘起的JB上,同时魏超还要敬着礼,接受刀哥和马大炮的一百鞭责打,之后才能继续出门罚跪被奴规。

另一边,父子奴终于进入了付轶的家里,按照付轶的指示,父子奴进入了卫生间,王志鹏跪在马桶圈,把狗头伸进满是尿渍的马桶里,撅着屁股。王皓把马桶圈放下,压在王志鹏的狗头上,然后爬上去,臭脚踩在水箱上,膝盖跪在马桶圈上,重重地压着狗爹的狗头,双手扶在王志鹏的屁股上,并扒开王志鹏的PI‘YAN,等待付轶回家。

父子奴度日如年。

终于,钥匙声响了起来,付轶回家了。王志鹏惊了一下,呛了一口马桶里的水。

“臭小子,爸爸回来了!”付轶猥琐地说道,径直走进了卫生间。

“滚!”付轶一个耳光把王皓从上面扇倒,摔倒了地上。王皓立刻爬起来,跪到一边去。

付轶轻轻摸了摸王志鹏撅着的大屁股,出其不意地扇了一巴掌。

“别动,爸爸先尿泼尿。”

哗啦啦啦,王志鹏感到一股热流,醍醐灌顶。

第六章:因袜子被淘汰

王志鹏的狗头被插进马桶里,反复冲洗了几次,最后用他的军装擦了擦狗头上的毛。

“你也想尿吧?”付轶用手隔着禁尿套磨蹭着王志鹏的大龟头问道。王志鹏的大骚狗鸡巴立刻颤抖了两下,毕竟王志鹏的狗屌上的禁尿套已经戴了快两天了,感觉一摘下来就会立刻喷尿。真是爆浆骚根儿。

王志鹏羞耻地回答道,“报告付爹!臭小子想尿。”

“嗯?你狗嘴里的袜子呢?”付轶听到王志鹏的回话,很是诧异。他记得自己命令王皓把袜子塞进了王志鹏的狗嘴里,没有他的命令,王志鹏居然敢擅自把付爹赏赐的袜子从狗嘴里取出来,第一天到付爹家里接受调教,臭小子就胆敢犯下如此重罪,付轶怎能容他?自然要厉声喝问,重刑加身。

“报告付爹,刚才在门外遇见刀叔,刀叔命令袜子鹏把狗嘴里的袜子传给狗逼王皓。”一听到付轶的责问,袜子鹏就知道大事不好,先是双膝直接往地上一跪,如实回答,然后狗头往地上一磕,臭脚脚跟一磕,进入“翻蹄亮掌”的屈辱跪撅姿势,主动请罪,“臭小子贱畜袜子鹏违背了付爹的指示,罪无可恕,撅着大屁股跪求付爹用军纪、家法和奴规狠狠惩罚臭小子贱畜袜子鹏的鸡巴卵子奶头屁眼逼!”

王志鹏请罪的时候用了“翻蹄亮掌”的跪撅姿势,他的臭脚是最低贱可耻的东西,平时都是不可以直接接触主人家的地面的,所以只能跪着膝行,如果罚站的话,也只能用臭脚脚尖点地,以最小的程度接触地面,而且时候还要用狗舌头好好做清洁。所以,“翻蹄亮掌”的跪撅姿势已经是他最卑微的姿势了。而且,王志鹏还用了“臭小子贱畜袜子鹏”这样的自称,跪请撅求这样的哀求方式,就是因为他正在执行了一条重要的奴规:“矛盾任务执行”。

父子奴刚被李开收服的时候,就要同时被六位流氓主人调教,此外还有李开的哥哥李强圈子里面一起开猛男SM趴的朋友们、刘韬的弟弟小恶魔刘全,还有随便找来的一些陌生人来一起玩弄羞辱,人多口杂,父子奴难免会接收到一些相互矛盾的命令,所以也该知道要如何执行相互矛盾的任务。

“臭小子贱畜袜子鹏和狗逼王浩如果被命令做不可能同时完成的任务时,要根据情况立刻执行其中一项任务,并且在任务完成后立刻挽救另一项任务,而且要向命令被违抗了的主人主动汇报情况,请罪受罚!”这条奴规,王志鹏和王皓几乎在每天早晚各一次的奴规抽背时,都要当众裸跪,大声背诵。而且,这条奴规也经常会被实践,在王皓过生日的那天,因为李开随口的两个自相矛盾的命令,就把父子奴折腾得死去活来。

父子奴的奴生当中,逢年过节、生日、纪念日,都是这样精彩的度过的。

“我看你是不想尿了。”付轶用手指戳了戳王志鹏隆起的小腹,里面的膀胱如果不是经常被导尿管注入各种奇怪的液体清洗调教习惯并且撑大了,这样的储尿量,早就要把膀胱胀爆了。

“狗逼王浩给老子好好跪着,袜子先吐出来托在狗爪子里高高举着,用舌头把老子的马桶里里外外都舔干净了。贱畜袜子鹏也不用堵狗嘴了,跟我走!”

王志鹏父子也经常会到付轶家来做客,所以对付轶的家还是很熟悉的。付轶是个单身汉,家里一直很乱,特别是卫生间,马桶边缘经常有尿渍。不过王志鹏一直觉得是自己没能收养付轶,让他养成良好的习惯,所以也不好多加责怪。所以,命令王皓每周周末都要来付轶家里来打扫卫生。一开始付轶还是拒绝的,一来是付轶觉得这样使唤师傅的儿子很不合适,还会引起师娘的不满,二来是怕自己多年来的“收藏”暴露出来。但王志鹏态度很坚决,说道:

“这小子我是要送去部队的,到时候都要给领导打扫卫生,现在正好训练训练,免得到了部队给我丢人。”王志鹏轻轻踢了一脚身边立正的王皓(王皓来付轶家向来都是没有座位只能站军姿的),“小付啊,他来了你就替我好好管着他。部队里磨炼的手段多着呢,我们特训队除了自己的内务,还要做最脏最累的打扫,厕所是我们全年承包的,还有于大少的肥料厂,也是我们跳下化粪池去清理的。当时都是要求我们限时完成的,而且检查的时候要我们用舌头去舔,有大型检查之前的清理更是要我们脱光之后在里面打滚半小时,谁敢不认真清理啊?还有就是去于指家里打扫卫生,给于指全家手洗内裤袜子。”

说到这里,王志鹏停下了。

记得有一次,于若甫单独要王志鹏和戴争先两个去家里洗袜子。由于每天都会有一名特训队的战士来伺候洗衣,全家四个男人的衣物一个战士就能很快洗完,用的时间都不如跑步一个来回的时间长,所以,当天要他们两个同去,还让王志鹏和戴争先不明就里。他们到了于家之后,进了门就跪着,先对着于家的脏衣筐行礼,然后跪在地上手洗,洗到一半,发现于家的大小姐于嫱回家了,王志鹏和戴争先赶紧敬礼问好,于嫱一挥手,示意他们继续干活,然后把一个年轻男人拉进了屋里。

“华老师,快进来。”

“哟,这俩犯了什么错啊?怎么还跪着呢?”华老师看见王志鹏和戴争先,问道。

“没有,这就是给我家洗衣的勤务兵。他们当兵的脚臭,怕脏了我家的地板,所以都是跪着爬行的,不是惩罚。要是惩罚的话,就直接拉进那个小屋里扒光了打了。”于嫱指了指卫生间旁边一个紧闭着的小屋说道。

这时,于若甫的养子辛恒守的声音就从门外传来了:“快上来,今天让你知道知道军法的厉害!”然后,楼梯上又传来一阵阵沉重的声音,像是有人在楼梯上跳一样。很快,辛恒守就进了门。

“姐,你回来了。这是?”

“这是我们美院的华老师。华老师,这是我弟弟,小恒。”

“小……”华老师刚要上去打招呼,只见一个又高又壮的猛男气喘吁吁地进了门,吓得华老师退后了两步。

只见这个猛男光着膀子,八块腹肌上满是晶莹的汗水,随着呼吸起伏,十分性感,而两块大胸肌也没有因为双臂高举着一个沉甸甸的摄影背包而显小,依然能够看见清晰和下缘轮廓和胸肌中缝。华老师身为美院老师,自然了解人体肌肉结构,知道如果这个猛男放下双手,两块胸肌一定会显得更加壮观。猛男一头毛刺刺的短发,一看就是个当兵的,看脸也就二十上下,面容倒是憨厚老实。下半身穿着迷彩军裤和军靴,更是坐实了他的军人身份。这个猛男不是别人,正是特训队的另一个成员侯强。刚刚那一连串的声音就是辛恒守在罚侯强高举着十多公斤的摄影背包,用跟得上辛恒守的行走速度一级一级台阶地蛙跳着上楼所砸出的声音。

侯强是特训队里体重最大的,砸出的声音十分壮观,感觉像地震了一样。

侯强进了门,才敢放下摄影背包,往地上一跪,向于嫱和华老师敬礼问好:“大小姐好!华老师好!”别看侯强看着憨憨傻傻的,毕竟也是特训队的特种兵,观察能力极强,虽然一路快速负重蛙跳上楼,之前又不知道受了多少体能类的惩罚,可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于嫱等人的对话信息,知道了华老师的名字。然后,侯强看到了戴争先和王志鹏,点头打招呼:“班长!队长!”

戴争先和王志鹏也点头回礼。在于若甫的家里,特训队员们问好时不需要敬军礼,都是互相点头的,军礼是专门留给于家人的。王志鹏和戴争先知道最近侯强的表现在特训队里算是最差的了,不过并不是他不够优秀,而是于若甫说会随机磨炼他们,每个特训队员遇到的任务难度也不一样,侯强遇到的恰好都是最难的任务,让他几乎到了要被淘汰的边缘。所以,于若甫说为了留住侯强这个好苗子,让他接一些离队执行的任务,主要是去辛恒守的摄影工作室去打杂。不过即便如此,侯强还是经常会被辛恒守挑出毛病来,因此,特训队的队员们对于侯强被辛恒守处罚也都见怪不怪了,不过侯强被辛恒守带回家里来惩罚,虽然应该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王志鹏和戴争先却还是第一次见到。而侯强也一直觉得自己不能很好地完成任务心有愧疚,曾经多次向特训队的战友们表达过悔恨之情,还有几次在睡前恳请战友们每人用“老班长”抽自己一顿。

这个“老班长”其实是一条皮带,也是特训队成员搬到这间特训宿舍时屋里唯一一件没有被清理走的物品。据说这是上一任特训队的队员的物品,那名队员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为了保护于若甫而被敌对武装势力俘获,从此音信全无。于若甫说那名队员以前也经常犯错,自己就会在特训队的宿舍里把那名队员扒个精光,然后用这条皮带当众抽他的屁股。特战队元随身物品很少,现在除了这条皮带,世上已经没有那名队员存在过的任何痕迹了,所以于若甫把这条皮带留在特训队宿舍里作为纪念。王志鹏这一批特训队队员听到之后也深受感动,决定想老班长学习,看到老班长的“遗物”,就像见到了素未谋面的老班长,后来又向于若甫申请,以后特战队员如果感觉自己犯了错,可以向“老班长”忏悔,然后请战友们用老班长抽打自己。于若甫听到之后也觉得是一种传承,不但允许了他们的请求,当晚,于若甫还亲自去了特训队宿舍,依次把他们扒光了,每人抽了十皮带,给他们演示一下当时教训上一任特训队员时的规矩。事后,于若甫还很激动,说仿佛那群臭小子又回来了一样,他还摸着王志鹏和戴争先的屁股,说他们俩是最像那名被俘的特训队员的,要他们好好努力,争取超越老班长们。

侯强今天都惹辛恒守不高兴了,所以也不顾又女人和陌生人华老师在场,直接把自己扒了个精光,在地上跪着待命,一根大鸡巴只是半勃,却也有要一炮冲天的架势,这要是完全勃起了,一定是门重炮。这时辛恒守也把袜子脱掉了,对着王志鹏和戴争先做了个要丢给他们的手势。于家洗衣服的规矩是:脏衣不得落地。王志鹏和戴争先都做好了要接的准备,谁知辛恒守笑了笑,说只是逗他们,这袜子还是先赏给不听话的侯强了。于是,一下子把两只臭袜子全都塞进了侯强的狗嘴里,然后踹了侯强一脚,命令他往卫生间旁边的小屋里爬。华老师看着侯强爬行时一扭一扭地肌肉屁股,两大瓣都是红彤彤的,上面还布满了不同颜色的条形痕迹,应该是不同时间用鞭子、棍子和藤条抽上去的,有的还很新,似乎今天也已经挨过几轮打屁股了。再看侯强两根木桩一样的肌肉大腿中间,两颗大卵蛋摆来摆去的,但根部似乎被一根黑色的绳子捆住了,而两瓣肌肉屁股中间的缝里,似乎也有什么东西若隐若现。

不过很快,侯强就爬进了小屋里。然后一连串噼里啪啦地责打声音和侯强低沉的叫声就传了出来。小屋的门已经被关紧了,侯强的狗嘴里还塞了两只袜子,不过华老师还是能清晰地听见里面的声音,也不知道侯强犯了什么天大的罪过才会被如此重罚。

这个问题的答案,可能辛恒守自己也忘了,不过大概就是侯强关门关窗时出声了,或者走路出声了,或者呼吸声太大了,这些都会影响到辛恒守的创作,所以侯强该打。

“部队的士兵身材果然都不错,刚才那个你应该画过吧?”华老师问于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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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过他几次,不过这两个我画的更多。这个画过五十二次,这个也快五十次了吧?记不清了。”于嫱分别指了指跪在地上的戴争先和王志鹏。

“是吗?光看脸我还真想不起来是哪几幅,不过如果脱光了看看肌肉的话,应该能看出来。”华老师说的时候眼睛里都要冒金星了,他火辣辣地盯着戴争先和王志鹏看,似乎已经用透视眼看到他们军服下面的裸体肌肉了。

“不急,华老师别站在门口了,进屋坐一会吧。对了,正好他们在洗衣服,华老师也把袜子给他们顺便洗一下吧。”

“哎,好。”华老师倒是不客气,两只袜子一脱,对着王志鹏和戴争先各扔了一只。这华老师扔得也是刁钻,直奔着脸都过来了。王志鹏倒不是脱不开,只是他还没有搞清楚自己应不应该也伺候这个与于若甫非亲非故的华老师,结果被华老师的一只臭袜子糊了狗脸,这时他条件反射一样地想起来“脏衣不落地”的规矩,袜子下落的时候,赶紧用双手接住。可是接住之后王志鹏才发现,旁边的班长戴争先也被臭袜子糊狗脸了,但班长就是班长,戴争先用狗嘴叼住了华老师的袜子,表情不卑不亢,然后开始继续洗袜子。

洗衣结束之后,戴争先和王志鹏去向于嫱报告。于嫱命令他们脱光衣服,向华老师展示肌肉。然后,华老师就和于嫱玩了起来。他根据印象中于嫱的画的样子摆弄着戴争先和王志鹏的身体,问于嫱对不对,就这样一点点地还原了于嫱的每一幅画。华老师摆弄其中一个的时候,另一个就要保持不动,而于嫱画里的姿势都很难,什么左手和右侧臭脚支撑的臀桥啊,什么一条腿高踢的单腿站立啊,什么从膝盖到大腿、躯干和高举的双手绷成一条与地面呈四十五度角的直线的跪姿啊……就这样,华老师摆弄着他们,还要他们做出画中呈现的“表情”:除了面部表情还有裆部“表情”,也就是勃起的程度,然后还从各个角度拍照,又用尺子测量了戴争先和王志鹏全身的数据。最后,华老师决定让戴争先留下来画一幅画,王志鹏回到部队复命,王志鹏离开的时候,小屋里的侯强还在受罚,听声音,似乎侯强的身体被什么刑具有节奏的拍击着,而每一次拍击都能让侯强发出一声闷哼声。王志鹏还在想,自己也在这间小屋里被辛恒守抽打过,当时他的手速也没有这么快啊。

当天夜里,戴争先和侯强都没有归队,而王志鹏也得到命令,要他给整个特战队洗袜子,而且要用狗嘴叼着袜子一只一只地洗。再后来,侯强归队的次数越来越少了,最后退伍去了辛恒守的传媒公司。戴争先也会经常被华老师叫去美院做模特,后来,王志鹏就退伍了,而戴争先与于嫱结婚了。王志鹏后来就想,当时于若甫叫他和戴争先一起去洗衣服,应该就是要在他们两个中间选定女婿的人选,而从后来于若甫罚他用嘴给特训队队员们洗袜子,应该就是因为自己没能像戴争先一样用嘴接住华老师的袜子而被淘汰出局了。

所以,王志鹏说到去于家洗袜子就停下了。因袜子被淘汰,说出来实在太丢人了。

“总之我在家的时候也会给王皓增加些难度,有时要他做家务的时候单腿站着之类的。不过部队里人才那么多,想出来的磨练人的手段也多,我自己想出来的毕竟有限,所以小付你可以随便磨炼王皓,免得他将来吃大亏。他做得不好你就收拾他!”

“这样啊?”有了王志鹏的授意,付轶也胆子大了起来,“那就让他脱光了打扫吧。”

王皓听到之后心里一惊,心想这也太羞耻了。不过有王志鹏在,王皓也不敢不听,赶紧脱光了衣服叠好,去打扫了。

“小付不错啊!有部队的样子了。我在特训队的时候,也经常被扒光了磨炼。本来我也想在家里这么训练小皓的,不过你师娘说孩子这么大了,在她面前全脱光了不合适。正好你这就你一个男人,让他在这脱光了磨炼这合适!”

付轶看了看王皓裸体打扫的样子,感觉已经有了些王志鹏年轻时的样子,不过付轶多么希望现在是王志鹏脱了个精光给自己打扫啊!

不过现在机会来了。付轶命令王皓用舌头给自己刷马桶,王志鹏被他带到了自己的卧室里。

“小狗逼在舔厕所,至于你,就在老子的卧室里打扫吧。”

王志鹏心想,自己虽然在部队的时候也被命令过舔厕所,但都是在特训队的队员们认真打扫过后才舔的,而现在王皓却是像厕奴一样被凌虐羞辱。到此时此刻,王志鹏居然还在想,如果早些把王皓送进部队,也许就不会是现在这样。虽然袜子鹏已经知道于若甫和李开有来往,但还是觉得于若甫的磨炼是有底线的,虽然自己也经常挨揍,还被罚过口含臭袜,但至少都是因为自己任务完成得不够好,罪有应得,而不会像在李开等流氓手下受调教时一样,毫无理由地就会被惩罚。

要不怎么说王志鹏是个被于若甫PUA透了的大傻逼呢?

王志鹏还没开始打扫,就一眼看见付轶柜子上的袜子。王志鹏爬过去,刚要用狗嘴叼住付轶的袜子,准备送去手洗一下,就像他以前伺候于家的男人们一样,就被付轶制止住了。

“站住。”付轶命令道,“你也不是第一次进我卧室了,就没发现这柜子上一直放着一双袜子吗?”

“报告付爹,臭小子贱畜袜子鹏以前也见过,当时都觉得是狗逼王浩打扫得不够彻底,所以每次回家后都会揍狗逼王浩一顿。”

付轶噗嗤地笑了出来,他知道这里是不能让王皓动的,所以每次都告诉王皓放袜子的柜子不能碰,也不能告诉王志鹏。所以每次王皓回家挨揍的时候都是吃的哑巴亏。付轶心想,这小子还真的是跟他老子一样傻逼啊。

“你知道老子为什么在这柜子上摆一双袜子吗?今天这柜子没锁,你自己打开看看里面有什么。”

摊牌了,既然你是袜子鹏,那付轶也就没什么好掩饰的了。

袜子鹏得令后,用狗嘴拉开了柜子的抽屉,看到了里面的人体模型,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再看看,还有三个非常大的文件夹。付轶命令他一次拿出来打开看看。这一打开,可把袜子鹏吓坏了。这三个文件夹里分别收集这脏内裤、脏袜子和用过的安全套,而且,袜子鹏只是大略地扫了几眼上面的文字描述,也知道了这些都是自己穿旧后扔掉的内裤、袜子和跟妻子做爱后扔掉的安全套。没想到付轶竟然还有这种变态的癖好。袜子鹏真是震惊坏了,虽然他被命令跪在地上,但还是在强烈地心理冲击下瘫坐上地上。

“妈的!谁让你的臭屁股着地的?给老子他妈的跪好了!”付轶一声责骂,袜子鹏又想起了各种规矩,赶紧跪好。

“你知道为了收集这些费了老子多大劲吗?老子今天就从头跟你算算账!翻到第一页!”

这时,王皓跪爬到了付轶门口。

“报告付爹,狗逼王浩把马桶舔干净了。”

“妈的,这个时候你他妈又来了。对了,臭小子的尿也快憋了两天多了吧!”

说着,付轶连踢带踹地把王志鹏和王皓赶回卫生间,让王皓把狗头插进马桶里,然后用王志鹏的狗鸡巴瞄准王皓的狗头,再除掉王志鹏狗鸡巴上的禁尿套。

啪——憋得太久了,禁尿套一除,王志鹏整个身体一抖,尿液就失禁一样地喷了出来,那力量之大,在王皓又短又硬的头发上居然都砸出了一个小坑,声音也像是弹了王皓一个脑瓜崩一样。

这下,王皓也体验了一下刚刚付轶给王志鹏的醍醐灌顶,不过王志鹏的骚尿都憋了两天了,味道大了好多倍,这个卫生间都变骚了。

“你好骚啊!”王志鹏尿了两分钟才算尿完,之后付轶握着王志鹏的鸡巴甩了又甩,还在他耳边讽刺他。

之后,王皓被命令再用父亲王志鹏的军服擦头,然后好不容易才舔干净的马桶又要重新舔一遍。

付轶这也是在告诉王皓,我和你狗爹要好好玩一玩了,你小子少他妈的来扫老子的兴。

禁尿套一除,付轶也终于看到了王志鹏这根大鸡巴的庐山真面目了。虽然以前付轶也在卫生间里见过,但是像这样把王志鹏扒了个精光,把鸡巴握在手里仔细观察,还是第一次。

“师傅,这就是你的大鸡巴吗?”付轶兴奋地说着,还不断地把玩着,“听说,你的这根玩意儿还有一个名字,叫‘爆浆骚根儿’是吗?”

“报告付爹,是的,‘爆浆骚根儿’是蛇叔叔给臭小子取的奴名,也可以特指臭小子的这根大骚狗鸡巴!”王志鹏的骚根儿被禁尿套束缚了一天,现在终于解禁了,反而变得很敏感,被付轶随手碰一碰就硬了起来。

“窝——操!卧——操!没硬的时候就那么大了,现在一硬跟他妈铁道炮似的!牛逼!”付轶紧紧握住王志鹏完全勃起了的大鸡巴,用尽全力握了握,感觉还是握不动,又上下撸了撸,那手感真是太棒了,还滚烫滚烫的。付轶又看了看王志鹏褪去包皮后裸露出来的大龟头,在卫生间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又黑又亮,于是用手掌保住搓了搓,也不顾王志鹏马眼上可能还残留着一些骚尿。

“啊操!啊操!”付轶有点兴奋地不知所以,一手搓着王志鹏的大龟头,另一只手绕道王志鹏的身后,骂一句,就扇王志鹏屁股一下。付轶也不是想要打王志鹏的屁股惩罚他,或者羞辱他取乐,只是太过于兴奋了,需要发泄一下。

“师傅,你知道我想你的大鸡巴多久了吗?这么长!这么粗!又这么硬!真不愧是我师傅,一点都没让我失望。”付轶几乎是贴着王志鹏的耳朵在低语,颤抖这的语气里充满了淫靡的欲望。同时,付轶的手也不老实,一直在撸王志鹏的鸡巴,摸王志鹏的屁股。

舔马桶的王皓听着这一切,也觉得有些熟悉。王皓也见证过许多为主人对父亲的调教,每位主人的特点都不尽相同,但付轶现在这种充满色域的样子,让王皓联想起另一位主人,虽然这位主人与付轶可谓是没有任何相似之处,但唯独在对待王志鹏的态度上极为神似。那位主人就是——

人称坏水的刘韬。

“从现在起,师傅的鸡巴、屁股,还有奶子,这一身的大肌肉,从里到外,都是我的了!”付轶在王志鹏身上蹭了蹭,说道,然后似乎是稍稍缓过劲儿来了,往王志鹏的屁股上狠狠一拍:

“走!去我屋里,从头开始算账!臭小子!”

在付爹面前露出了大鸡巴,而且还是翻开包皮露出大龟头并完全勃起的那种暴露鸡巴,这才算是王志鹏彻底以臭小子贱畜袜子鹏的身份面对主人付轶。今天,在厕所跪着,一口一口舔着马桶的王皓将会见证父亲的另一段奴生是如何在付爹的鞭打和凌辱下开启的。

五年之后,王皓第一次从部队回来探亲的时候,李开特意恩准他们父子重逢,以外出就医的名义把监狱里的王志鹏弄出来,那天他们父子十指紧扣,被李开、李强兄弟俩的二十多个朋友群轮了一整夜。当时的王皓因为太久没有见到父亲,也不顾主人在场,对着父亲就说了一句“要是爸爸不生我,而是收养了付爹的话,现在就不会是这样了吧?”

而王志鹏却无奈地说道:“要是没有你,现在爸爸就要独自面对你二十多位主人的群轮了。”

啪啪!一顿鞭子打断了父子奴短暂的对话。

“别他妈逼逼了,来,该父子奴肩并肩被双龙了!”

一想到如果没有自己,父亲就要独自经历被这么多人双龙屁眼的命运,王皓突然觉得自己活着还是有意义的,于是正了正自己的军帽,在被双龙的时候不但夹得更紧,吃鸡巴也吃得更卖力了。

重逢总是短暂的,王皓结束了父子party后,就要和其他探亲的军奴一样去赶别的军奴调教party了。据说这次点他的是一位年级比他还小,却有一头年级与父亲相仿的团长军奴的年轻主人。而王志鹏离开了party后,李开还特意告知王皓,王志鹏是去赶付总的局。

这些年,王皓去了部队,王志鹏进了监狱,但付轶,一直都在。

第七章:袜带登场(1)

王皓在卫生间再次舔干净马桶之后,就跪在原地,不敢乱动。王志鹏和王皓的家里,每一个角落里都被安装了摄像头,所以父子奴被罚跪的时候都是老老实实的,其实后来像罚跪一夜这样的惩罚都是没有人回去检查的,但父子奴早已养成了习惯。现在,王皓也不知道付轶家里有没有摄像头,但为了父亲不被自己的错误连坐,所以也是不敢乱动,就那么老老实实地跪着,听着付轶在卧室里虐打父亲王志鹏。

“爸……爸爸……爸爸爸……”王志鹏像报数一样地叫付轶爸爸,听起来就滑稽至极,但王皓却丝毫也笑不出来。父亲刚刚被精虫上脑的付轶强奸了一次,然后付轶又说要王志鹏还什么三十五年来欠下的债,也不知道这话是从何说起。总之,付轶开始抽打王志鹏,听声音应该是用藤条抽打臭脚脚心。抽满十二下之后,王志鹏还要为付轶演唱一首歌曲:

“世上只有爸爸好,有爸的王志鹏想爱操,吃着爸爸的大屌,性福爽到爆!世上只有爸爸好,没爸的狗逼叫王皓,离开袜子鹏的臭脚,到处去发骚。”

“罚到几岁了?”

“汪汪汪!”王志鹏三声狗叫,看来是罚到三岁了。

“翻过来,该罚屁股了。”从一岁到三十五岁,付轶都要罚王志鹏的臭脚、屁股、JB和卵蛋。王皓只听声音,还是不知道付轶到底讨的是什么债。王志鹏比付轶大二十岁,二十四岁的时候才在孤儿院认识四岁的付轶,后面的十一年里,王志鹏把付轶一直从小学供养到初中,初中毕业之后,王志鹏看付轶也独立了,不需要住校也可以了,还特意给付轶在学校附近租了一个一居室,而且距离王志鹏的家也不愿,王志鹏每周至少去看他一次。想着想着,王皓突然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王志鹏对付轶这么好,付轶却还要王志鹏还债,难道付轶是王志鹏的私生子?的确,王志鹏对王皓严厉的程度已经不能用苛刻来形容了,但对付轶却从来都是和颜悦色的。还有就是王志鹏对妻子的态度简直就像是服侍女主人一样,家务都是王志鹏和王皓做,钱全部交给老婆,给他的零花钱除了资助付轶和锻炼身体的开销之外,也几乎全部用来给老婆买礼物了,而且,没到过年过节过纪念日的时候,王志鹏总会额外送老婆洗衣板、键盘之类的,虽然老婆不会真的让他跪,但他一直都这样表忠心,而且丝毫不避讳王皓,这让王皓作为儿子也深感奇怪。

不过王皓转念一想,如果付轶真的是王志鹏的私生子,而且这么多年来王志鹏为他花钱从不手软,如果母亲知道了这些,怎么可能还和父亲这样恩爱?再有,王皓从身材到样貌,就是从王志鹏身上复刻下来的一样,看王志鹏年轻时的照片,简直就是王皓本皓,再看付轶,身材瘦小,五官也没有一处长得像王志鹏的,而且,在王皓的认识里,儿子是无论如何不会这样对待自己的亲生父亲的。当然后来他认识了马彦宽、王莅刚等军奴,才知道在主奴身份的巨大鸿沟面前,什么父子血缘都是浮云了。

“妈的,为了惩罚你,看把爸爸给累的!你个不孝的玩意儿!”付轶随口一声抱怨,只听咣当一声,也不知道王志鹏是从什么刑具上摔了下来,不过王皓知道,这都是主人阴阳怪气说调教父子奴调教累了的时候的基本操作了,只要没捆着,父子奴就要双膝重重地往地上一摔,下跪请罪。

有一次在足球比赛赛前,王皓和教练程骁勇在球队解散后被李开和马大炮一起凌虐了三个小时,足球狗赤身裸体,只穿着对方的球鞋和足球袜。在马大炮的示意下,程骁勇早就以防止队员们忘记带球鞋球袜为由,要他们把鞋袜留在更衣室里。高中校队的男生也懒得欢喜衣服,所以球鞋球袜从来就没没洗过,这也成了马大炮调教程骁勇的用品。现在,程骁勇和王皓的乳头和卵蛋上都坠着队员的脏球鞋。最后两只足球狗被逼跪伏在球队更衣箱和天花板之间窄小的空间内玩卵蛋拔河,连接足球狗卵蛋的就是程骁勇的哨:栓哨的绳子捆住双奴的卵蛋,哨插进王皓的PI‘YAN里,王皓PI‘YAN里存留的精液把哨灌得满满的,而且马大炮用平时棍责程骁勇的牛筋木长棍,粗两指,长一米半,有将近两公斤重,戳足球狗的肌肉屁股,催他们用力拉,还会拨弄“拔河绳”,还有坠在足球狗身上的球鞋玩。突然,马大炮只是随口说了句“累死我了。”结果王皓和程骁勇应声打滚,从更衣柜上摔下来,膝盖着地。足球狗们的膝盖都摔肿了,但还是被李开和马大炮继续玩了一个小时。当晚,王皓跪了一夜的冰袋,第二天才能勉强上场,而程骁勇送走了李开之后,而挨了马大炮一顿乱棍,再罚跪棍子一整夜,第二天,程骁勇全程实在替补队员的搀扶下完成的比赛。

“累到爸爸是臭小子贱畜袜子鹏的重罪,臭小子贱畜袜子鹏自扇耳光!”王皓听到父亲的报告,然后就是响亮的耳光声和报数声。

这时,王志鹏的电话响了。王皓知道现在自己不能乱动,可这个时候能给王志鹏打电话的,应该也只有李开了。如果迟接了李开的电话,他们父子恐怕就要至少请假一周受罚,最终双双脱肛了,相比之下,王皓宁可违背付轶罚跪的命令,也要接李开的电话。

“狗逼王浩跪接李少爷爷的电话!”

“去告诉你付爹,让他好好玩你狗爹,你现在穿上军装,去你刀爷那边。”李开似乎知道会是王皓接电话,直接下达了命令。王皓狗爬到付轶的卧室门前,壮了壮胆子,喊了声“报告”,直接把李开的命令转达了一下。付轶本是不想理王皓的,既然李少点他,正好让他滚蛋。直到最后,王皓都没看见王志鹏在付轶的卧室里到底怎么样了,不过听王志鹏的闷哼声,应该是被堵住了狗嘴,而刑具让王志鹏的身体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响声,感觉应该是某种夹具,挤压着骨头来回扭动着,王皓知道,父亲应该又被强行凹成了什么非人的极限造型,恨不得替父亲受刑,但自己有令在身,不得不赶紧穿上父亲的军服离开。

王皓刚一出门,恰好看到两主带着两奴来到了警奴魏超的家门前。至于王皓是怎么判断出主奴身份的?很简单,跟他一样穿着军服的一定是军奴了。

王皓识趣地跟新来的两头军畜贱奴跪在一起。

“很识趣嘛,王志鹏那臭小子下的狗崽子,好歹还算有点规矩。”其中一位主人开口了。

王皓不止对方来历,不敢贸然打招呼,只是给两位主人分别磕了三个响头。王皓刊刚刚说话的那位主人年级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但并不像是李开的朋友,否则他会用“袜子鹏”来称呼袜子鹏,而不是直呼其名。之间这位少主一身休闲装,都是欧洲的奢侈品牌,看样子身家不比李开差,但社会关系就不好说了。王皓突然觉得这年轻的少主眼熟,但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旁边的另一位主人看起来年长一些,也是一身奢侈品,但配色更花哨一些,王皓觉得有点骚,但他在脸上可不敢表现出分毫这样的想法,贱奴去审视主人的外观本就已经是重罪了。这位年长一些的主人长着一张娃娃脸,王皓也判断不出来他究竟是二十多岁还是三十多岁。不过前一位主人是这样喊他的:

“小叔,两头军逼应该有很多话想问军崽子吧,不如让他们叙叙旧?”

“行,就按小宝说得来。”说着,两位主人从跪在地上的军奴的狗嘴里取出了塞狗嘴的袜子。只见那两头军奴也都和王志鹏年龄相仿的样子,看起来应该是王志鹏以前的战友,他们看到王皓,居然都流出了泪水。

“你是……小皓?”那个小宝脚下的看起来本该很英勇帅气,但实际却很沧桑疲惫的军畜问道。

“臭小子名叫狗逼王皓。”王皓回答问题时不敢犯错。

“真的是你啊,小皓!我是你戴叔叔啊,你不记得了吗?”

“咳咳!”小宝轻轻咳了两声,军畜贱奴立刻捉住小宝叔叔脚下那头看起来有些铁憨憨的军畜的领子,狠狠地扇他的耳光,把他的军帽都扇到地上去了,一边扇还一边请罪:“臭小子军奴骚袜带放错了狗屁,请爸爸责罚!”他说错了话,就要主动去亲手扇战友的耳光,王皓太熟悉了,他和王志鹏就没少这样互扇耳光、屁股、鸡巴、卵蛋,等等等等。

“行了,放开‘大鸡巴’吧!”小宝给了袜带狗头一脚,袜带的军帽也掉了。袜带这才放手,磕头谢恩。

在臭小子军奴骚袜带说出戴叔叔的时候,王皓就知道他是戴争先了,但他上次见到戴争先的时候还太小,已经不记住戴争先的样子了。至于铁憨憨的“大鸡巴”是谁,王皓就更不知道了。不过既然都相认了,总要打个招呼。

“戴……袜带叔叔好……”

“哈哈哈哈哈哈!”小宝一阵狂笑。王皓觉得自己越看越眼熟,突然想起了什么,小宝、小贝……该不会是于若甫于指导家的孩子吧?毕竟这长相,尤其是这笑声,太像当年登堂入室到王皓家里来羞辱王志鹏王皓父子的于小贝了。

这时,王皓把王志鹏跟他介绍过的于指导家里的情况全都想起来了。于指导的长女于嫱,嫁给了戴争先,有一对双胞胎;二儿子于跃,有一个儿子,还有一个养子叫辛恒守,没有孩子。之前王皓见到于小贝的时候,听他说什么“姑姑姑父”、“小叔”,看来于小贝就应该是于跃的儿子了,那这个小宝应该就是于嫱的双胞胎之一。小宝的小叔自然就是辛恒守。戴小宝,于小贝……王皓觉得这名字取的奇怪,感觉叫于小宝和于小贝更加合适。

等一下,小宝是于嫱的孩子,那他怎么会把戴争先收作军奴,而且戴争先还要叫他……爸爸?

“你还叫他叔叔?”小宝踩着戴争先的狗头说道,“那你叫我什么啊?”

“狗逼王浩,叩见宝爷!”小宝是戴叔叔的爸爸,自然是王皓的宝爷。

“哎,狗崽子,你管袜带叫叔叔,那你管‘大鸡巴’叫什么啊?”辛恒守也笑得前仰后合,但还是恶趣味地问了一句。

“报告辛太爷,应该叫……‘大鸡巴’叔叔?”

“哈哈哈哈哈哈!你认识太爷爷我啊!”又是一阵狂笑。

“大鸡巴,狗崽子都叫你大鸡巴叔叔了,你还不快脱了,给狗崽子看看!”

“是!”大鸡巴大声喊道,然后就解开腰带,把迷彩裤整个拉倒膝盖处,再把里面的迷彩丁字裤也褪到膝盖上,里面的大鸡巴露了出来。王皓看到这根鸡巴不但又粗又大,而且还被镶上了满满的入珠,至少有八十颗,每一颗都有一个大拇指指甲盖那么大,更可怕的是有的珠子上还有海胆一样的尖刺,入珠在表皮的下面,而尖刺已经刺穿了包皮,露在外面,相比在大鸡巴的里面,入珠其他方向上的利刺也想根一样深深地扎了进去。

王皓想,即便是0主,甚至是女主都不会要使用这一根怪物一样的屌,与其说是一根鸡巴,倒不如说是一根刑具。不过这根刑具是给谁用的呢?王皓突然看了看戴争先的脸,戴争先看到这根鸡巴下意识里流露出来的恐惧已经说明了一切。

王皓再看看大鸡巴的龟头,冠头沟上左中右各穿了一个横向的环,三环套在一起,下面还有一个纵向的环,正好从马眼里穿过。如果不是身经百战的屁眼,别说吞下这根巨屌了,就连这个龟头都会卡在环上。

“你也看到这些环了,来,大鸡巴!给狗崽子唱首歌!”

“啊啊啊啊啊啊啊!五环!”大鸡巴扯着嗓子开始喊,意思是那个意思,但是根本不在调上。而且这个大鸡巴说话是有比较重的口音的,说话还好,就是经常会把尾音儿挑起来,但唱歌的时候总带着一些地方戏的感觉,配上《牡丹之歌》的曲调,简直是滑稽中透露着一丝诡异,如果不是被调教到连底线都崩溃掉了,是不可能这样主动地自取其辱的。

“你比六环多一环!”大鸡巴唱到这里,小宝和辛恒守都放声大笑。辛恒守狠狠拍了大鸡巴的脑袋,也就是大鸡巴头子一下,骂道:“傻逼,是多还是少?”大鸡巴伸出左手的五个手指头,用右手挨个点着手指数数:“二、四、六、八!包高——四环。”不用问,这么蠢的情节一定是辛恒守设计好的,而且这一声“包高——”不用说,绝对是王志鹏的战友了。

“你比四环多……”

“从头唱!”辛恒守又是一脚,直接踩脸,大鸡巴耳朵都被鞋底碾变形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五环!”

唱到“你比四环多一环多一环的时候”,大鸡巴双手从左右两侧捏住贯穿马眼的那个屌环,那么一掰,原来是两个环!并在一起的时候像是一个纵向的屌环,分开成横向时才能看出是两个环,并且与三面的三个环真的构成了一个“奥运五环”!只不过这样一份,大鸡巴的马眼张开了血盆大口,尿道里面的嫩肉都能看见了。王皓看见尿道里的嫩肉上纹着“臭小子军奴”五个字,对应着五环的方向,还带有许多针眼。

“怎么样?这是我看奥运的时候特意给他搞的一个纹身。”辛恒守笑道。

王皓从来没见过被改造成这个样子的尿道,直到他后来见到了专属奴种为“眼儿奴”,奴名为“臭小子军奴宽马眼罪奴马贱逼”的马彦宽。

“啊啊啊啊啊啊啊!五环!你比六环少一环!”大鸡巴继续唱,唱到少一环的时候,他一甩鸡巴,原来在鸡巴下面子孙袋的前面,也就是“火鸡脖子”的位置,还打了一个环。看这个环只有一半露在外面,应该穿得很深,似乎是从阴茎海绵体和尿道海绵体中间穿过,把整个尿道都圈在中间了。

“终于有一天,一定会修到七环!”大鸡巴再一挺胯,这次把卵蛋也跟着甩飞起来了。只见大鸡巴的子孙袋的后面,会阴处上还有一个环。王皓当时还不知道,父亲王志鹏之后也会被穿这样一个环,而且虽然环打得不如大鸡巴多,但一环顶十环!

“修到七环怎么办?”唱到这,大鸡巴把军装上衣一脱,露出里面的迷彩作战背心,“你比五环多两环!”大鸡巴把作战背心向上一拉,露出奶头,上面分别被穿了一个硕大的环。大鸡巴一松手,作战背心就卡在乳环上,这下不用靠手拉着就能直接暴露奶头了,可见这乳环之大。

王皓看大鸡巴这一身肌肉,也知道是没少练过的,作战背心卡在乳头上面,露出两个又大又厚的胸,圆润饱满,中间是一片黑色的阴影,相比大鸡巴的胸肌中缝也是相当的深了。往下看,八块整齐的腹肌,鲨鱼线、人鱼线,样样都不少,当然,最多的是纵横交错的新旧鞭痕。

“大鸡巴,你还是第一次见狗崽子吧,说说你装人时候用的假名,也行狗崽子就知道你了。”

“是!主人大爸爸!”原来这是大鸡巴和王皓的第一次见面,居然是用羞耻的展示屌环、乳环的《五环之歌》开始的……王皓也注意到了,大鸡巴对辛恒守的“主人爸爸”的称呼,中间还多了个“大”字,听起来更加滑稽了,难道还有“主人小爸爸”吗?

“大鸡巴装人的时候叫侯强。猴鸡巴的鸡巴,强奸屁眼的屁眼!哦,不对!”侯强扇了自己两个耳光,重新说:“猴鸡巴的猴,强奸屁眼的强!”

王皓知道,就连这说错的,都是表演的一部分。

“大鸡巴叔叔好!”

“外面这么热闹啊!”闹了这么半天,警畜魏超的家门才被打开,刀哥出来迎接贵客。“于大少!恒叔!”

果然,小宝随的是母姓。

“刀哥!”“小刀啊!”于小宝和辛恒守也打招呼,之后贱奴们跪拜行礼,见过他们的“刀叔”和“刀爷”,虽然戴争先和侯强是第一次见到刀哥,但也知道察言观色,按奴规行礼。

“军畜两头半啊?”刀哥看了看戴争先和侯强,也知道现在王皓就是替王志鹏来凑数的。现在付轶终于得到了王志鹏,是绝对会寸步不离的,估计就算付轶要撒尿的话也会直接尿进王志鹏的狗嘴里。

“狗崽子也要入伍的,早晚的事!”于小宝说道,好像就是他决定的一样。

没错,按照王志鹏给王皓的人生规划,就是先上大学在参军。现在,李开开恩,说王皓如果考上了大学就放他走。王皓也知道父亲的苦心,不过上了大学之后,入伍还要去找于若甫的部队,既然于若甫也是李开的熟人,不知道于若甫会不会念在王志鹏的份上,保护一下王皓。

如果可以的话,现在王皓也只能好好取悦于家来的神仙们了。

“臭袜子!抬起头来!”于小宝踢了一下戴争先的脑袋,命令到。于小宝对戴争先下手都是毫无顾忌的,也不管是不是要害,就往上招呼。戴争先似乎被踢得晕了一两秒钟,但马上抬起头来。王皓看在眼里都懂,戴争先动作要是慢了,侯强可就惨了。

第七章:袜带登场3 当众裸打

王皓还记得有一天上午课间,只穿着足球袜的王皓正在男厕所里撅着打屁股跪着,一边舔蛇仔刚刚尿过还没冲水的小便器,一边被蛇仔打屁股。这间男厕所早已成为李开等流氓专门收拾学校里面的贱畜的固定场所了,王皓每个可见都会被蛇仔带进来扒光修理。突然,李开等流氓把厕所里的王皓押出学校,一路连踢带打,直接杀到王志鹏公司的办公室里。王皓在学校受到李开等流氓的霸凌已经成为老师们默许的事实了,就连蛇仔这样的李开的小跟班,只要是在班级的最后一排体育生和差生“专座”上欺负王皓,不弄出太大的声响,或者让王皓露着JB来回甩影响老师上课的话,老师们都是不敢管的。王皓的学校体育生特别多,基本都坐在班级的最后一排光着膀子睡觉的,而且体育生的更衣箱就在班级的最后面,训练之前他们就直接在班级里换衣服,连内裤都脱,老师们都见怪不怪了。王皓所在的班级是“混合重点班”,有一半的学生是王皓这样的学霸和李开这样的后台硬的人,另一半是刘韬、蛇仔这样混合进来的,这是学校为了避免教育部找茬特意设置的班级制度。本来这个班里是没有体育生的,不过现在,王皓已经充当了体育生的位置,被强行挪到班级的最后一排和蛇仔坐在一起。王皓每天到教室的第一件事就是“换装”,把衣服脱个精光,然后换上足球短裤和鞋袜,光着膀子,内裤也不许穿,方便蛇仔上课的时候玩王皓的JB。所以,王皓被李开等人带走的时候,不但光着膀子,内裤也没有穿,硕大的龟头把轮廓印在足球短裤上,这种若隐若现的感觉更加色气。

李开一众人等到达王志鹏公司的时候,王志鹏紧急叫停了办公室里的会议,把员工们都赶了出去,当然其中也有早就怀疑王志鹏的付轶。员工们走后,办公室的门还没关严的时候,李开等流氓就已经开始对王志鹏进行了“三光政策”:耳光、扒光、抢光。“耳光”是李开上去就扇了王志鹏两个耳光,接下来就是“扒光”,流氓们七手八脚地把王志鹏扒了个精光,内裤还是王皓亲手脱的,那时王皓已经把自己扒了个精光,只剩一双足球袜,王皓先是扇了王志鹏两个耳光,骂道“臭小子贱畜袜子鹏!自己不脱光跪迎主人,还要主人们伺候你小子扒衣服吗?”王志鹏自己捏着自己的大奶头,说道“臭小子贱畜袜子鹏未能跪迎李少爸爸、韬叔、黄叔、刀叔、蛇叔、炮叔,最该万操,请主人爸爸和各位叔叔重重责罚!”王志鹏话音未落,王皓一下子就把王志鹏的内裤扒了下来,一直撸到王志鹏的臭脚脚踝。王志鹏身上的衣服穿什么、什么时候穿脱,都不由他自己决定,内裤更是如此,都是主人替他决定的。现在他穿着的这条黑色双丁就是刘韬伟王志鹏挑选好款式,由王志鹏亲自去实体店购买的。最后的“抢光”就是在李开把王志鹏按在办公桌上操的时候,其他流氓们把王志鹏办公室翻了个底朝天,喜欢什么就拿走什么。六个流氓操了王志鹏十次,然后王皓被留在办公室里收拾,收拾好之后罚跪。王志鹏被扒光,只剩袜子和袜夹,然后直接穿上西装,被李开等人从公司带走,到了工地就当众裸打。

当众就是当着工地里民工的面,民工们早就见怪不怪了,还有一个叫毕四蔫的工头偶尔还能会趁哪位流氓主人累了带着手下的民工替上一会的,裸打也不是全裸,王志鹏除了雷打不动不许脱掉的黑丝袜和小腿上的袜夹,这次还被留了个衬衫,不过被流氓主人们连撕扯带用剪刀剪,一件崭新的衬衫就被弄成了一个西装假领子。李开等六个流氓手持树枝(王志鹏亲自选,亲手折下来的)、皮带(也是王志鹏主动从西裤上取下来的)、马鞭、单尾皮鞭、九尾鞭、藤条(都是王志鹏穿着齐逼露毛显屌形的骚亮粉色系超短紧身裤和两侧开叉到腰,露奶头裸后背的细绳吊带背心亲自去情趣用品店挑选的,还开着视频一边向流氓们汇报一边挑选,连见多识广的情趣用品店老板都看楞了)、绳结鞭(王志鹏在工地过夜的时候由民工们监督,跪了一夜亲手用麻绳编成的)、数据线等等等等,专打屁股用的板子打折了两个,就地取材的木棍打折了五根。当然,拳打脚踢也是少不了的,流氓们一件刑具用腻了就交给王志鹏亲手拿着,想用的时候再叫王志鹏亲手递过来。六位流氓主人围着王志鹏,李开的耐克Air Force 1、刘韬的豆豆鞋、蛇仔的尖头皮鞋、马大炮的大皮靴、刀哥的钉子鞋和黄导大拖鞋一脚一脚地踹在王志鹏的肚子、大腿和后腰、屁股上,像传球一样把王志鹏踹来踹去,还有耳光连扇,李开抓住王志鹏的假领子,大嘴巴子连抽七八个,王志鹏要一动不动,连眼睛都不能眨一下。刀哥和马大炮还学了些拳,正好拿王志鹏当活沙包,什么鞭腿来回抽屁股和腹肌,正蹬踩踏小腹和大腿,偶尔踹JB,勾拳和扫肘左右打脸。王志鹏挨揍时要立正站好,稍微动一点点就要主动喊“包高——”等于自己举报自己。刀哥给了王志鹏狗头一个高鞭腿,正好抡到太阳穴上,王志鹏眼前一黑摔倒在地上,但还是要马上站起来,大喊“包高——”还有点名式,比如马大炮喊一句“筋肉PI‘YAN子”,王志鹏就要跑步到马大炮面前立正敬军礼,喊“包高——筋肉PI‘YAN子到!”马大炮上去一巴掌拍在王志鹏后脑上,搂住王志鹏狗头往怀里一抱,一个飞膝顶到胃上,然后左右来回膝击王志鹏的腹肌,抓着王志鹏的头发抬起他的狗头,左右四个打耳光,一个上勾拳打下巴让他抬头站直了,然后一个鞭腿踢在王志鹏膝盖回弯上,王志鹏腿一麻刚要往一边倒,马大炮回手一个耳光让他侧垂下来的狗头又飞到另一边去了,然后捏住王志鹏的乳头让他立正,抢过王志鹏手里的皮带,对着王志鹏裸露的上半身就是左右开弓,进行X形的鞭打,最后横扫王志鹏屁股一下,把皮带往王志鹏脖子上一套,一拉,让王志鹏低头撅腚,一个挑膝顶在王志鹏狗头上,最后一个飞踹钉在王志鹏胸口,让他倒退三五步摔倒,在满是石子的土地上上滑行一段,才算结束。王志鹏还要立刻爬起来,跑步回到马大炮面前,大喊“包高——”等待下一套组合拳,直到其他主人点名。这一套组合拳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而王志鹏就这样被虐打了一整天。

不过流氓们也不是不休息的,一般是轮流休息,有时找民工“替班”,但打了半个小时之后大家都有点累,于是休息的时候,让王志鹏去工地的墙角面壁站着。这墙角就是民工们的厕所,王志鹏就站在还没干的尿里。这时候就是民工们玩的时间了,干活的民工偶尔忙里偷闲喊一句“JB!”王志鹏就要“翔吼——砖!”转过身来,屁股对着墙角展示JB,喊一句“屁股!”王志鹏再次向后转,面壁展示屁股,喊一声“跪下!”王志鹏就是立刻跪倒,整个小腿都泡在尿里,喊一声“背!”王志鹏就要开始背诵奴规,喊一声“唱!”王志鹏就要开始唱改过歌词的淫荡羞耻版军歌。民工们之前有尿也憋着,这个时候就会集体到墙角来,好几泡尿一起淋在王志鹏身上。等王志鹏身上的尿干了,流氓主人们也休息得差不多了,王志鹏跑步归队,继续练!

之后,王志鹏除了立正之外、还有跨立、8字站、敬军礼、举手投降等姿势,还有单腿踢正步,扎马步等特别累的动作,还有模仿世界名画和雕像等的羞耻动作,每种动作有立式、跪式、蹲式,王志鹏做动作的同时还要喊口号:“哩整——(立正)”“拔子儿——粘!(8字站)”“龟整——(跪正)”“愁小——滋盹!(臭小子蹲)”立正等臭脚并拢的动作要磕脚跟,发出响声,正步、齐步、跑步、踏步等摆臂的时候都要先在胸肌上砸一拳再摆到规定的位置上去,带“愁小——滋(臭小子)”开头的动作更为羞耻,“愁(臭)”字喊得短,但声调挑得要高,从低八度一直滑到高八度,必须破音,要有太监的感觉,然后右手捏右侧乳头,左手自扇耳光;“小”字要喊得低沉,有低音炮一样的磁性声音,还要拉长音,然后左手捏左侧乳头,右手自扇耳光,然后一挺胯,甩起JB,双手同时弹一下卵蛋,“小”字才能结束,最后这个“滋(子)”要全程用假嗓子高八度,同时双手伸出食指,左手指着JB,右手指着鼻尖,明确地指出王志鹏臭小子的身份。

蛇仔还发挥了他的绳艺,先捆了王志鹏的JB卵蛋,说是“保护他,不被踹碎了子孙球子”,然后捆手,最后龟甲缚,如此一轮接一轮,李开有兴致了就轮奸一圈,从早上十点,一直驯到晚上八点。中间给王志鹏为了一次饭,就是民工们的剩饭。今天是李开请客,白米饭加两个肉菜,当然用的都是王志鹏的钱,不然平时这些饿鬼哪能剩下饭啊,连个馒头渣都不剩。毕四蔫把李开要求的每个民工特意给王志鹏剩下的几口米饭和肉都被挑干净了的剩菜汤直接泼到民工们撒尿的墙脚的地上了,相当于骚尿泡饭。李开命令王志鹏用“进食高撅”着吃,这进食高撅属于“九撅七十二跪”里的“站撅”,属于“三点撅”,也是“头撅”的变体(参加《军·体·拳》第十八章《猥男得志(中)军奴》),王志鹏只有臭脚脚跟和狗头三个点作为支撑,高高撅起的大屁股是身体的最高点,动作要领的口诀叫“PI‘YAN朝天”,左腿、右腿和躯干作为三根支柱,都要绷得直直的,大腿、小腿、臭脚脚掌成一线,膝关节和踝关节不允许有任何弯曲,躯干要求脊椎伸直,从尾骨到腰,再到后背,到肩膀,最后到脖子,呈一条直线。这个撅姿根据臭脚间距的不同也有多个变种,王志鹏现在是臭脚并拢,但也有与肩同宽甚至分得更开的多种变体。臭脚除了臭脚脚跟点地以外也有臭脚脚尖点着地的,还有“内八字”、“外八字”、“海臀式”等等臭脚脚型,但这种臭脚脚跟着地的拉伸效果更强,适合用细藤条横向扫抽,从屁股一直抽到臭脚脚跟上面的筋腱,之后罚王志鹏立正的时候,会让他身后的鞭痕陷进皮里,稍稍流汗都是泡盐水一样的酷刑,也可以翻过来,把王志鹏臭脚脚踝捆在一起,吊起来抽打屁股到臭脚脚筋,之后再罚“头撅”,鞭痕就会像撕裂开一样。

当然现在给王志鹏安排的是进食的变体,王志鹏用额头顶着地面,狗嘴靠近带着尿骚的剩饭,一点一点的吞吃,反抗重力的吞咽本就艰难,更何况王志鹏早就被连环暴走打得胃反酸水了。王志鹏撅着的大屁股自然也逃不开凌虐,王志鹏也看不见,毫无征兆地就会挨上一顿皮带藤条什么的,边吃边挨揍。有时还会被扒开屁股抠PI‘YAN儿,或者PI‘YAN里被塞个树枝、石头子儿、小虫子什么的。

王志鹏的狗爪子也有别的惩罚。按蛇仔的想法,是要用麻绳捆住反剪的手腕,再把麻绳顺着王志鹏的屁股缝连到卵蛋上死死绑住,用麻绳的刺狠狠教训王志鹏的屁股缝,特别是PI‘YAN,还有满是㞞浆的阴囊根儿。但刘韬却又更坏的玩法,还假迷三道地问王志鹏自己的意见:

“臭小子,你是想让你的臭PI‘YAN子被带刺的麻绳磨,还是把臭PI‘YAN子露出来给爸爸们玩?”刘韬一直想自称王志鹏的爸爸,不过李开不允许,最多就是像现在这样,沾李开的光,统称为“爸爸们”。

这个时候王志鹏知道先要犯贱地说一句:“包高——臭小子贱畜袜子鹏都想!”并且还要把刘韬的话重复一遍,“臭小子贱畜袜子鹏既想要臭小子贱畜袜子鹏的臭PI‘YAN子被带刺的麻绳磨,又像把臭PI‘YAN子露出来给李少爸爸、韬叔、刀叔、蛇叔、炮叔、黄叔叔玩。”刘韬一句“爸爸们”是可以的,到了王志鹏这里就必须叫每一位主人的尊称,从李开开始,顺时针地一次叫一遍。

“大人才能全都要,臭小子必须做选择!”刘韬把“小孩子才做选择题,成年人当然是全都要”反过来说给王志鹏听,他一个小毛孩子在王志鹏这个成熟猛男面前自称大人,而年龄与流氓们父亲相当的王志鹏却被叫作“臭小子”,这才是反差羞辱。

王志鹏知道这才是正菜,他被李开玩得久了,知道李开更喜欢哪一个,赶紧说:“包高——臭小子贱畜袜子鹏在李少爸爸、韬叔、刀叔、蛇叔、炮叔、黄叔叔面前只是个JB毛都没长齐的臭小子,所以必须选择!”这个时候,王志鹏指了指自己的JB,有的时候王志鹏会被拔光JB毛,说起来更加应景,不过即使王志鹏JB上有毛,也要这样说,“臭小子贱畜袜子鹏选择把臭PI‘YAN子露出来给李少爸爸、韬叔、刀叔、蛇叔、炮叔、黄叔叔玩!”

“真贱!”毕四蔫在远处补了一句。王志鹏哪有心思管他,只是用余光看着没抢到风头的蛇仔,知道儿子王皓明天到了学校,还不知道要怎么向蛇仔赔罪呢。

于是,到了刘韬处置王志鹏的狗爪子的时候了。刘韬就地取材,拿来李开刚刚用过的两只牙线棒,剪断中间的线,把线穿到随身携带的缝衣针上,然后用针刺穿牙线棒固定牙线的一条腿,再刺穿王志鹏的乳头,最后刺穿牙线棒的另一条腿,最后固定好牙线两端。这样就好像原来的牙线棒直接像乳环一样穿在王志鹏的双乳上了。

“坏水真是越来越贤惠了,不但随身带针,连牙线这么硬地东西都能缝到臭小子的骚奶子上。”李开夸奖中暗含讽刺,但刘韬却笑着感谢李开的夸奖。刘韬这孩子学习不行,体育也不行,胆子也小,不仗着李开的势力什么也干不了,但他也有几个优点,一是整人的花活多,二是心细,抓王志鹏的“错处”一抓一个准儿,三是整王志鹏的时候有耐心,不但能给王志鹏亲手制作六条“过山龙”,每条都有五六米长,一共用了一千五百个木夹,都是刘韬上课下课,没日没夜亲手安装上去的,就为了收拾王志鹏的时候使用(见【夏意盎然】《虐操熟男、足球校草父子·校园篇》第十章《熟男壮畜的配种》,“过山龙”参见《荒村恶童》重修版第五十一章《新主》四次不回答问题的程战应罚过山龙,并提到高剑锋已经多次被罚过山龙了;《绝地寻踪》第三章《惊蛰》龙三惩罚应召报道是不小心弄掉乳夹的副队长梁铮)。刘韬还练就了一手灵巧的针线活,因为他曾多次给王志鹏“改衣服”,袜子改内裤,内裤改袜子,越改越小,越改越紧,王志鹏的西装也是被改得最多的,外面看着是口袋,里面已经被改成王志鹏的袜子了,膝盖的位置也是臭袜子,这样袜子鹏穿着西裤罚跪的时候都是跪在袜子上的,最过分的是领口里面也被缝了袜子,隐隐约约都能看见,这样随时随地,王志鹏都能从领子里掏出一只袜子,像狗一样叼在嘴里。

穿完了牙线棒乳环,刘韬又把王志鹏的狗爪子分别用两只手铐铐了起来,手铐一边靠着狗爪子,另一边拷进了牙线棒乳环里,这样,王志鹏的狗爪子的活动范围就基本局限在奶子附近不远处了。王志鹏屁股一挨揍,身体一扭,容易失去平衡,本能地想用狗爪子去撑一把,但是狗爪子一动,奶头就被牙线拉得疼到要死。蛇仔也不甘示弱,用麻绳拴住了王志鹏的卵子根儿,绳结两个头分别捆在王志鹏的手腕上,还说这叫“上拉奶头,下拉蛋(弹)头。”

“不对,臭小子撅着大屁股呢,卵子球甩到了骚奶头的上面,这叫‘下拉奶头,上拉蛋(弹)头’。”刘韬纠正蛇仔,还在王志鹏的大屁股上扇了三四下。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王志鹏用“啪啪啪”的声音报数。刘韬的规矩总是这么羞耻。

当然,毕四蔫也没闲着,在王志鹏撅着吃泡尿狗饭吃到一半的时候,毕四蔫觉得味道不足,一脚把王志鹏踹到一边,又在剩下的饭上补了一泡尿。

王志鹏之所以这么听话,是因为黄导已经架起了一台摄像机,把王志鹏受刑的全过程都录制了下来。王志鹏即便被一脚踢得眼冒金星,也要立刻乖乖站好,他动作不规范的每一秒钟,都会用惩罚王皓的方式给他长记性。所以现在看到被踢狗头也要立刻恢复到规定姿势的戴争先。王皓完全能够理解。

至于王志鹏为什么毫无征兆地就被一群流氓们从公司带走了,其实也没有什么原因。之前王志鹏周末例行接受流氓们的“六堂会审”时讲述了刚入伍时在新兵连的三个月,每天夜里都要到各个“班长”宿舍里去立规矩,三个月不间断的羞辱谩骂、体罚虐打,还要服从所有的命令,伺候老兵……听了王志鹏挨了三个月的揍的故事,流氓们决定场景重现,于是毫无征兆地把王志鹏临时押走,进行了一番“军旅回炉”。这样的庆祝活动经常会出其不意地来上一次。至于王志鹏在新兵连的故事,那又是一个传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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