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狗室友为借钱被玩成骚狗》(2)
《赌狗室友为借钱被玩成骚狗》(2)
作者:nanshen_shuwu
A8:升级的筹码(下章正式开始调教恶堕)
之后的几天里,秦龙不得不时刻穿着衣服来藏好他胸口的字迹。
而这次的做爱彻底敲定了秦龙给我卖屁股换钱的关系,有了“稳定”的收入来源,那之后秦龙就开始了习以为常地的赌博和卖身。
这半个月时间的秦龙恰好运气不好,几乎是逢赌必输的状态,于是他就找我卖了一次又一次,我也毫不客气地把价格从八百压到七百又压到六百,最后压到五百之后秦龙就说什么也不肯降了。
我也不勉强,反正这几百几百的对我来说也就是个数字,我这种日更一万多字的准二线写手每天搞个千把块还是很轻松的,只要能成功让秦龙恶堕,全花在秦龙身上我也无所谓,之所以降价,主要还是为了打压秦龙对自身价值的判定。
这样的骚货,就应该是倒贴钱也要挨操的肉便器才对。
这一轮轮操下来,我能感觉得到秦龙越来越食髓知味了,身体已经开始主动迎合我操干的节奏,我也就懒得再像之前一样去尽可能照顾他的感受服务他,而是自己怎么爽怎么操,秦龙嘴上不说,但乖乖地配合着我要什么姿势就摆什么姿势,连带着口交也已经解禁;即使我不说,他也会自己玩着自己的奶头和鸡巴和我一起射出来。我感觉现在距离完全不碰他的鸡巴就把他操射出来只需要一个契机。
不过虽然身体已经被开发得越来越适合挨操,这家伙说到底还是个直男,出去约炮什么的也没停过,对于他的身体条件一天做个两三次都不是什么负担,甚至有前脚开房打完炮为了物尽其用把我喊来挨顿操报销房费的操作。
不管他这句话有几分真心有几分是为了取悦金主,能说出这句话,就代表我的调教已经初见成效了。
那么,是时候该准备进一步地调教了。
“舍长!”
耳旁突然传来秦龙的喊声,正在码字的我下意识地切了窗口,擡头看了一眼对面的秦龙。
他冲我挑了挑眉,然后指了指手中的手机:“看微信!”
我迷惑地打开手机,看到了秦龙发来的微信:[等会他们去上课了来操两次?]
我有点无语,我还忙着码字呢,这会哪有这个心思,发了个地铁老人手机的表情回复道:[不是,你昨天不是赢了吗?]
有了我这个知道他底细的人在,他赌博的输赢正好找到了个能分享和炫耀的对象,昨天这终于久违地赢了把大的,哪里忍得住去炫耀,当场就把记录发给了我。
他回复:[是啊,但是哥们换了个新手机,正好一口气全花完了。反正一会他们都得去上课,不如赶快趁这个机会搞了]
我这会其实更想码字,不码字可就没收入了,然后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你这手机不是去年才换的嘛,怎么又惦记着换手机,就非得每年一部新苹果?]
他回复道:[不是,这次换的是华为mate 60 rs]
诶,我愣了下,发送:[怎么,果粉转性了?]
[不是,那网上现在不都说华为现在是遥遥领先,那当然爱国支持一下国货啊。]秦龙回得理直气壮,[抖音上说用华为的都是商务精英,用苹果的都是坐台外围女。]
我差点白眼翻到天上去,不管是他还是他看来的言论都有够让人无语的,[怎么,人家坐台小姐可不一定卖,外围女卖得还比你贵多了,你有什么资格看不起人家?]
[不是,哥们这条件,卖得便宜不是你购买力不行吗?应该是你感到羞愧吧!]秦龙发了个打猫猫拳的表情,这是他为了约炮特别百度的“男生用了讨女生欢心的表情包”,然后补了一句:[涨价,必须涨价!]
[那你下载个blued把你信息挂上,看看你能接多少客卖多少钱。]我无语怼了回去,[说不定还能找个老头把遗产都送你呢。
[哎呀,我开玩笑的嘛……]秦龙赶快发了个求饶的表情,他只是傻逼,不是真傻,得花钱嫖同性的男人自己长得得多磕碜,虽说卖一次可能会更贵但也不可能像我一样成为稳定饭票,孰是孰非他还是分得清的。
但毫无疑问,刚花了一万二买新手机的他迫切需要搞点钱来考虑今天的晚餐以及再靠赌赢来“报销”这笔消费。
等到室友接二连三的出去——并对我们两个旷课成性的家伙仍然留在宿舍没有任何疑问,秦龙就立刻窜了过来,把手探向了我的大腿根部。
“起开!”
早有准备的我瞬间将码字界面切换到浏览器里播放的漫画吐槽视频,然后打开了秦龙的手。
“干嘛呀~”秦龙不解,“快快快,搞完去吃饭。”
“不搞。”我拒绝道,“怎么,骚屁股欠操了?”
“滚,你这死基佬才欠操。”秦龙当然不会承认自己已经被我操爽了,“不操也行,钱先给我打过来,给你记上再加一次。”
“你那还欠着一次呢,还想预支?没门!”
秦龙硬的不行来软的,“哎呀,快点啦,你再不接济一下,哥们就得饿死啦。”
我毫无波动地回答:“那就饿死吧。”
“嘶——你这人怎么这样啊。”秦龙软硬兼施却都没行通,有点急了,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砸起嘴嘲讽道:“啧啧啧,你这人不会虚了吧。”
我回怼:“傻逼,你tm才虚了。
秦龙继续激将,再次将手伸向了我的下体:“那就来操。”
“滚!这都连着几天了。”我拨开他的手,“我玩腻了不行嘛。”
秦龙擡起胳膊,比了个展示身材的姿势,“咱们这身材也能玩腻?”
说着,拉下裤子,露出饱满的蜜桃臀拍了一下,“怎么说,真不来吗?”
“节制,节制一下。”我移开了视线。
“哎,我懂,我懂。”他提上裤子,露出猥琐的笑,“肾虚,有时是在过度劳累之后。”
我干脆不再理他,直接无视了他,假装专心看起了视频。
但秦龙要钱的决心显然很坚定,他坐在我旁边跟着看了一分多钟,然后突然暴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摸向了我的下体。
“你这不都已经硬了嘛!”摸到我半勃的阴茎,秦龙又把整个身体贴了过来:“又不是硬不起来了,还搁这装什么,我都没矜持你矜持个屁啊!”
“都说了节制!一滴精十滴血呢。”
秦龙又跟我怼了起来:“是爷们就不差这几滴血!”
当然,有必要强调一下,这绝对不是我真的虚了,而是在筹备着对秦龙的进一步调教。表面上看,是他在激将,但实际上,是我在欲情故纵。
感觉拉扯得差不多了,我捏住他的手,用正经的语气说道:“这样吧,你好好跟我说,到底是惦记挨操了,还是缺钱了。”
“操你妈,要不是为了钱谁跟你搞这个啊!”秦龙急了,“谁跟你们死基佬似的惦记着操屁眼啊。”
“这样吧,今天呢,我是不准备操你屁股了。”我笑了笑,把他准备再次擡起来的手使劲按住,“但是可以跟你玩个刺激的,也是五百。”
“哦?玩什么。”秦龙饶有兴趣的看着我,毕竟目前为止我给他玩的新花样都实实在在地让他爽到了——以他从未经历过的形式。
我从抽屉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肛塞和乳夹,“啪”地拍在桌面上,盯着他的眼睛歪嘴一笑:“戴着这些去上课,怎么说?现在坐校车还来得及。”
“呵。”秦龙抓起这些小道具打量了一番,这个黑色肛塞的顶端是仿真的假阴茎,算不上粗但为了膨显冲击力将青筋的形状做得张牙舞爪,橡胶的材质随着拿起来而前后轻轻甩动。
他哼了一声,说:“真变态啊。”
我挑衅:“你就说敢不敢吧。”
现在,激将的人轮到了我,而刚刚还在对我激将的秦龙将不得不为了面子应战。
正等着花钱的秦龙磨了磨牙,开口吐出三个字:
“七百五。”
“成交!”
呵,这不是我上次讲价的方法嘛?抄得还挺快。
我没空纠结这些小细节,而是装模作样地当着秦龙把书扔进包里,若无其事地背上了已经提前放好了更多调教道具的书包。
已经踏进了我的陷阱的秦龙正傻楞楞地就着润滑剂把肛塞往体内送,丝毫没有即将陷入深渊的自觉。
哼哼,等着瞧吧。
A9:戴着肛塞乳夹去上课,在课堂上被玩JB爆射失禁
欣赏完秦龙撅着屁股把肛塞就着润滑推进体内,留下一个圆形的橡胶底座,然后强忍刺激,一脸难受地咬着牙夹住他敏感的乳头的样子,我不得不把硬得不行的下体朝上贴着肚脐摆放来避免支着帐篷上路。
“别穿内裤。”
“就你事多!”
秦龙骂骂咧咧地,但还是顺着我的要求,直接套了条七分的灰色运动裤就歪歪斜斜的出门了。
因为屁股里夹着根东西的缘故,秦龙走得十分别扭,走两步就左顾右盼一下;一贯走得六亲不认的他此时只敢低头含着胸,好让宽松的T恤遮住那紧紧夹着他乳头的夹子,生怕别人发现他光鲜亮丽的帅哥形象下衣服里的小道具。
“走快点啊!”我不怀好意地在他屁股上拍了一把,“赶不上校车就要迟到了!”
“你他妈的……”秦龙下意识地就骂了出来,然后咬牙切齿地小声问道:“看不出来吧?”
“放心,没人会发现我们秦大帅哥屁股里塞着一根假鸡吧的。”
这话一出,秦龙急得掐住我的肩膀,压着声音威胁道:“你给我小声点!”
“啊疼疼疼……”我被捏得只呲牙,连忙服了软:“好好好我小声。”
我的话半真半假,这肛塞留在肛门外的圆形底座随着秦龙的脚步从灰裤子里若隐若现,稍一留神就能发现这个神秘的轮廓。
但谁会没事盯着别人的屁股下面看呢?就算看到,恐怕也不会想到那个轮廓是这个阳刚帅气的爷们屁股里塞着的肛塞吧。
不过思想比较邪恶的,倒是确实能结合他别扭的步伐往这方面猜……?
我思绪乱飞着,害怕秦龙反悔,倒也没敢在这一路上再刺激他,但校车的颠簸和一路走来那假鸡吧在他屁眼里摩擦已经足够刺激了,等到踏着上课铃溜进教室最后一排坐下的时候,秦龙的脸已经一片通红。
“呦,稀客啊——”
开后门溜进教室的动静自然还是被听到了,坐在倒数第三排的甘肃室友回过头来瞧了我们一眼说道。
我笑了笑,没回答,毕竟已经上课了,他们很快转回了头去,毕竟这节课是自动控制原理,算是我们比较重要的专业课,就算比较摆烂的黄昊——也就是刚才说的甘肃室友,也多少往前坐了几排,整个后两排就只剩下我和秦龙坐在了远离所有人的位置。
这意味着,我可以放心大胆地尽情在这堂课上玩弄秦龙。
可能是秦龙也觉得这个位置比起刚刚屁股里夹着东西走在路上安全多了,脸也没那么红了。
装模作样地把书翻开摆着,我看着身边的秦龙,这家伙从大一放纵之后就失去了上课认真听课这个他为数不多的好习惯,此时正在我旁边拿出手机刷着抖音。
可以感觉到他很紧张,手机屏里的抖音几乎停不了两秒就被他刷去下条,显然后穴里和乳夹的玩具让他根本无法集中精神。
已经十分慌张的秦龙不知道,现在已经是他这节课最轻松的时光了。
我看着秦龙衣服上乳夹凸起的清晰形状,嘴角勾起了微笑。
嘿嘿……别急,再让你适应几分钟,好戏还在后面呢。
教自动控制原理的教授姓谭,是个还算活泼的中年大叔,头顶因为学电气学的露出一片光亮的空地,大一就带过我们,我们管他叫老谭。
老谭讲课很不安分,声音忽高忽低,哪怕是喜欢板书时不时就要写几条公式,他也喜欢在阶梯教室的两条走廊里窜上窜下。
每次他走上来时,我都能看到秦龙因为紧张而提起的肩膀。
毕竟老谭是大一他特意讨好混过脸熟的老师,万一发现了他,把他喊上去做题,不学无术的他一道题都答不出来倒不要紧,他已经放弃了在学习的面子。
但万一上了讲台挨骂,那T恤里乳夹的激凸就将暴露在电气两个班将近一百人的视线里,万一屁股一下没夹紧,这样一个帅哥挨着骂,忽然从裤子里掉下一个被湿滑黏液包裹着的仿真假阴茎……恐怕会迅速成为全市大学生的笑谈吧。
我不知道秦龙是否也在这么幻想,但是我看着他紧张地抿着唇的样子,决定让他更刺激一点。
我把手伸进了书包,摸到了我需要的道具,看着又窜下讲台逐渐逼近的老谭和愈发紧张的秦龙,按下了开关——
我看见秦龙忽然猛然一颤,夹紧了屁股,趴倒在了桌上。
他趴在桌上,转过头来,咬牙切齿地说道:“我操你妈……”
我摆出一脸无辜的模样向他眨了眨眼。
“……你没说这玩意儿还会震的!”
“你也没问呐。”我笑得很灿烂。
身旁的秦龙体内正传来嗡嗡的震动声,在嘈杂的课堂里没人能注意到这微弱的声音,但对于当事人却是无比清晰地提醒——自己是一个屁股里塞着性玩具的淫荡家伙。
这种反差是很耻辱的,秦龙眉头紧皱,怒视着我:“我他妈没答应过塞这种会震的!”
我耸了耸肩,“我只说让你塞着这个,我又没说它不会震。”
“你……”秦龙看起来牙都快咬碎了。"店铺地址:http://1.naigou.shop 打不开复制到手机自带浏览器打开就行!
都进了教室,我已经不怕他反悔了,“那你可以现在把它取出来,然后我们取消交易。”
“你当我是傻逼吗?”
塞着这玩意一路走来的紧张都撑过去了,即使不说现在放弃前面的羞耻就白受了,秦龙也不可能上着课脱了裤子撅着屁股把肛塞拔出来。
“别紧张嘛~”我凑向他的耳根吹起气来,“在教书育人的教室,大家都在认真听课,只有你的骚穴被假鸡吧震着,奶子还被夹着,这不是很刺激吗?”
耳根这个敏感点是百试不爽,热气一吹,秦龙当场就软了下来,深深吐出了一大口气。
秦龙咬住了唇,默不作声,脸上的表情已经从愤怒变成了羞愤,不知道是不是被我吹得还是被我说动了。
“放轻松……”我伸手去攀他的腰,他立刻过了电似的弹开。
看着他红红的脸,我微笑着收回了手。
这十分钟里,我什么也没做——除了时不时按下遥控器给秦龙屁股里的家伙换个档。
这玩意儿一共有三个模式,一个是最普通的按摩棒和跳弹式的均匀震动,一个是像手机静音振动一样快速间歇的激烈振动,还有一个则是甩着那个仿真大龟头在他的体内乱撞。
秦龙刚刚承受的,只是这玩意儿最轻松的模式。
第二种模式比起更加强烈的振动来说,更加恐怖的是它的声音,刚刚切换过来与椅子亲密接触的肛塞底座就会爆发出沉闷的轰隆声,吓得秦龙瞬间弹了起来。
那声不大不小的响声和突然站起一半的秦龙在后排吸引了一点回头率,不过大家并没太在意这一点,秦龙只好红着脸扎着马步半蹲了起来。
但是这震动声的穿透力实在太强,以至于当有人好奇是谁的手机闹铃来电迟迟没被按掉而私下搜寻转过头来时,秦龙都会感觉淫荡的小秘密即将被发现而忍不住夹紧双腿。
每当感觉秦龙快被发现,我就会再偷偷切换回去,失去了目标的同学只能回头继续听课。
整个过程里,这假鸡巴造型的肛塞一直顶在他的雄穴里,隐秘地又戳又震,搞得秦龙的前列腺又酸又胀。
虽然明知不会被发现,但这种反差的刺激还是给秦龙带来了莫大的心理快感,他甚至坐直了身子双手叠放在桌上,摆出一副小学生乖乖听课的标准姿势,来进一步强化这种反差。
这个过程里秦龙始终目不斜视,只是用余光感受着因搜寻振动而投来的视线,但我能从他愈发急促的呼吸中感受到他逐渐上升的情欲。
那么,是时候来点更刺激的了。
一直没对秦龙动手动脚只是按着遥控器的我忽然隔着裤子握住了他半勃的阴茎。
“呦,硬了呀……”我睁着眼睛说瞎话,“要不要我帮你……撸一发?”
他没排斥我去摸他下体,但被我的话吓得张大了嘴,转过头来用诧异地眼神看我:“在教室?你疯了?!”
我没理他,而是平静地报出了价格:“七百五。”
“不可能!”他答得斩钉截铁。
“没事,摄像头拍不到桌子下面的。”我将摄像头的方向指给他看。
他没说话,我继续提价格:“一千。”
“……不行。”
“一千五。”
“不……”
我知道,刚刚的调教已经使秦龙感受到了暴露的快感,不如说我刚刚握住他鸡巴的时候,他就有在期待更进一步的刺激,只是还缺了一点助力帮他跃过恐惧。
我选择凑向他的耳根低语——屡试不爽。
“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两千块。”我将双手一齐探进他的衣服,爱抚着他的小腹与腰际,继续朝他吹起热气:“难道你就不想吗?偷偷的……在所有人注意不到的背后,被人撸着鸡巴高潮……”
秦龙没说话,用行动回答了我。
秦龙红着脸,将裤子褪去一半,挂在膝盖上,露出了他半勃着的鸡巴,马眼里溢出的淫水滴下纤长的细丝。
“我们的小秦龙明明很喜欢嘛。”我用食指沾着那液体,均匀地抹在他的肉棒上,“有人口是心非了。”
秦龙涨红了脸,咬着牙一言不发。
我本想添一把火,继续向他的耳根吹气,但我忽然发现这没有必要。
仅仅是潮热的鸡巴和大腿根部突然被清凉的空气包裹,将自己的性器暴露在教室的桌下,秦龙的鸡巴就一跳一跳地向上擡了起来。
我托着他沉甸甸的饱满的卵蛋,欣赏着他阴茎勃起的过程。
大学生上课时,有的精挑细选打扮靓丽,有的随手抓到什么套上就草草出发,但无一例外地都穿戴整齐,只有秦龙连原本挂在膝盖上的裤子都不知何时落到了脚底,把整个下体堂而皇之地展现在课堂,阴茎还恬不知耻地勃起着。
我伸手在秦龙梆硬的肉棍上抓了一把,这东西流的骚水都快能把整个屌全涂满了,而且热得发烫,可见秦龙在这个任务中有多兴奋。
才刚被我抓了一把,这东西就一跳一跳地往我的手里送,迫不及待地想要被玩。
秦龙坐得笔直,目不斜视,甚至拿着笔还记起了笔记,一副好学生的模样,胯下的屌却直挺挺地戳向前方,马眼大张着吐着淫水,被我握在手里大力套弄着。
这还能听进去课?
我好奇地看了一眼秦龙的笔记,才发现上面歪七扭八的字迹写满了“撸我鸡巴”、“好想射”、“屁眼振得好爽”、“鸡鸡要被看到了”之类淫乱不堪的污言秽语。
这家伙真是比我想象得还骚。
我松开他的屌,拉了拉秦龙的T恤:“掀起来,让我看看奶子。”
秦龙顺从地掀起了衣服,用双手把T恤的下摆擡到锁骨处,将胸腹整个暴露出来,原本颜色偏深的乳头被乳夹夹得又红又肿,竟然变成了艳红的颜色,配上他紧张出汗而蒙上的一层油光,简直像要能挤出水来。
我继续拿骚话刺激秦龙的羞耻心:“要是这时候有个领导从后窗一看,就能看到这个班有个学生掀着衣服,展示自己被夹着的骚奶子。”
听到这话,秦龙抖了一下,龟头顶端又冒出一股水来。
“来,再给你加个道具。
我从书包里抽出与这对乳夹配套的金属链,发出刺耳的哗哗声,为了增加牵扯感,这链子质量可不轻,我仔细地将它连接起秦龙两颗奶头上的乳夹。
“来,把奶子晃起来。”
秦龙很自然地执行,前后摇起了上身,让乳链随之甩了起来;已经发了骚的他满脑子只有怎么爽怎么来,而我,就是能给他无数从未体验过的全新快感的人。
金属链晃动时会产生金属碰撞声,虽然在教室这样的环境下微乎及微,但足以让秦龙听得一清二楚。
秦龙敏感的乳头原本只是被乳夹夹紧,被夹了这么久,已经从吃痛到适应了,但是这分量不轻的金属链挂在下面被甩动起来,突然牵着乳夹不断传来向各个方向的拉力,拉扯着秦龙红肿而娇嫩的乳头。
我看到秦龙紧紧地咬着嘴唇,从鼻孔发出粗重的呼吸声,他必须这样抑制自己可能会控制不住发出的呻吟。
我突然擡手,在秦龙的阴茎上拍了一下,但足以让这粗壮的男根便示威似的左右甩动起来,被拍出了不大不小的“啪”的一声。
这声音对于前排的同学只是若隐若现,但对于紧张地要发疯的秦龙来说却仿佛平地惊雷一般。
我看到秦龙瞪着我,但咬着嘴唇的他说不出话,只能从鼻子里哼出像是小猫撒娇一样的声音,简直就像是一种挑逗。
我决定让他没空再去想会不会被发现,彻底用性欲堆满他的大脑。
我干脆塌着腰滑到桌下,补了点润滑液,双手并用地撸起了他的几把,很快他就连嘴唇都咬不住了,渐渐漏出了嗯嗯的破碎呻吟。
我蹲在地上,抠着他的马眼,继续给他下着命令:
“腰往下点,把你屁股里的东西露出来。”
秦龙啥也顾不上,整个人往下滑了半截,半躺在椅子上,把插在他后穴里仍在震着的圆形的黑色肛塞底座展示了出来。
我对着它弹了一下,又是一声压抑着的呻吟。
我重新坐了起来,欣赏着眼前的一幕。
前面,是推演公式讲嗨了的老师和认真听讲的同学们,而最后一排的秦龙却掀着衣服,裤子褪到脚底,张大了双腿,奶头被连着细链的夹子夹得又红又肿,涂满了润滑液的粗壮阴茎恬不知耻地高高翘起,连屁眼里正震动着的肛塞底座都被展示出来,人身上最羞耻、最隐私的三处性器全部以一种极其淫秽的姿态暴露在空气之中,亵渎着教书育人的神圣学府。
秦龙仰着头,张着嘴,粗重地喘息着,已经完全不去考虑这样的表情会被监控拍到,现在他全身唯一有充足血液正常运行的地方就是被我握着套弄的鸡巴。
青筋乍起,在润滑液的包裹下泛着光,被大力撸动的摩擦声清晰而连绵不绝,全靠教室的嘈杂掩盖,或许随时都会有人听到。
秦龙现在想必兴奋得不得了,被收紧而无比清晰的腹肌和性感的腰线漂亮得不像话,被展示出来的赤裸肌肤都泛起了春意的红,哪怕是他深麦色的皮肤也掩盖不住这份性感。
忽然间,老谭一直被当作背景音乐左耳进右耳出的讲课声里被我们提取到了关键信息:“快下课了,点个名吧。”
原本秦龙全身的感受都聚集在这一根硬得快要爆炸的鸡儿上,这话一出,忽然清醒了一半,羞耻心也随之回归。
点名很快开始,我们专业年级一共六个班,专业课都是两个班一起上课,点名时另一个班的花名册在前,所以即使秦龙学号靠前,轮到他还有一段时间。
“要点名了,你先别……”秦龙话还没说完,我就抓着他快要涨爆了的蘑菇头转了一把,把后面的话变成了呻吟。
“你tm别弄了……”秦龙咬着牙小声说道。
但我怎么会管这个,越是这样,才越是刺激,不是吗?
我拽着秦龙鸡巴的手越抓越紧,还时不时地在他的马眼上抠摸两下,情欲已经达到顶端的秦龙毫无反抗之力地任由我摆弄他的下体。
点名距离秦龙越来越接近,我能感觉到他的脸越来越红,整个脸到耳后都蒙上了一层粉红色的印。
旷了大半个学期课的他这种时候很引人注目,若是在这种时候高潮,恐怕很容易就会被发现。
秦龙的理智想要制止,但完全被情欲支配的身体选择接受我的玩弄。
秃了顶的老谭照例念到:“秦龙……”
被念到名字的瞬间,秦龙像是被石化一般,整个人瞬间绷紧到几乎僵住,但紧紧握着他的鸡巴的我能感觉到他大屌里血管贲张的脉冲,我选择用力拉住连着他乳夹的细链,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撸起他的鸡巴。
他用力想要答到,但僵硬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张不开嘴。
“又没来吗?”点着名的老谭摇了摇头,准备念出下一个人的名字。"
“到——!”这个时候,秦龙才终于从紧绷里挣脱,竭尽全力的他近乎呐喊的声音在教室里回荡。
与他的声音一起失控的还有他的鸡巴,精液与呐喊几乎是同时喷发出来,白浊的精液像炮弹一样迸发出来,“砰”地击在面前的桌椅上,我还是第一次见一股能喷出这么多的情况。
我被吵得本能地收回了手,那还没来得及疲软的肉棍还一擡一擡地从顶端往外滴着粘稠的精水。
“不用喊那么大声……”老谭被这一声喊懵了,半天才回过神来补出这一句,“这学期第一次来也不用喊那么大声的。”
全班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
这时我才注意到,收回来的双手里,有一只还握着一条细链,两端是原本夹在秦龙乳头上的夹子,似乎是刚才没控制好力度被我硬生生扯了下来。
突然大叫招致哄堂大笑的秦龙无疑成为了众人的焦点,而此时的他下身的裤子被褪至脚下,将整个下身裸露出来,光溜溜地胯下一根毛都没有,半勃着的黑鸡巴上由于其主人慌张的情绪而上下甩动着,肿胀的大龟头还黏糊糊地往外滴着精液,只要有人低头从桌下看来,就能发现这淫靡至极的一幕。
而此时,插在他后庭里的肛塞还在不断震动着,仿真的龟头在他的体内甩来甩去,不断撞击在射精后敏感脆弱的前列腺上,恍惚中,秦龙感觉自己正在被全班投来的视线轮奸着一般。
尽管教室里的近百人只能看到他摆在桌面上熟透了一样的大红脸,但这无数视线还是让秦龙感觉自己这幅淫荡的模样乃至胸口红肿得要滴出奶的乳粒都被摆在讲台上,给所有人看了个精光。
在一片嘈杂中,只有我听到了身旁传来了淅淅沥沥的哗哗声。
我低下头看去,澄黄色的尿液毫无冲击力地从他垂下的龟头里滴落,啪嗒落在摊在地上的棉质运动裤里。
他失禁了。
A10:悬崖华尔兹
好像真玩大了……
我看着秦龙宕机的模样,手忙脚乱地钻下桌去,把被尿浸湿的灰裤子给他提了上来,然后关掉了他后穴里肛塞的振动,并抽空答了个到。
然后拿出手机给秦龙一口气转了五千块钱过去。
——我怕被他打死。
整个过程中,秦龙一直将头深深埋进叠放在桌上的双臂里,这种羞愤已经近乎耻辱,对自尊的伤害是非常大的,当时我以为他因为无法接受现实而崩溃了。
但是没有他的配合,我只能把裤子提着挂在他的大腿上,再勉强用他的T恤盖住大半屁股,仍然露着一截大腿。
环境的清理倒是还好,这条纯棉的灰裤子吸水性比我想象得好,秦龙的失禁只是在他的裤裆上留下了一大片深色的湿印,倒不至于在地上留下一大滩明显的黄色液体,那样的话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店铺地址:http://1.naigou.shop 打不开复制到手机自带浏览器打开就行!
虽说飞溅的精液被喷在了前座的凳子上后又缓缓落下,但和瓷砖颜色相差不大的白色液体,不靠近是看不出来的,此时的我也没心情再管这个了。
尤其是现在下课铃已经打响了,老谭点完名宣布了下课。
我很想装作不认识旁边这个人,瞬移到八个座位之外撇清一切关系,但是又实在不想失去秦龙这个终于抓在手里的好玩玩具,只能硬着头皮把书包搭在秦龙的另一边,用自己的身体和书包尽可能替这家伙遮掩一下。
这家伙一幅大脑放空的样子趴着摆烂当起了鸵鸟,如坐针毡的就是我了。
好在我们所坐的恰好是阶梯教室的正中间,从后门来往进出并不需要从我们身旁经过。
也幸好同学们没有在意秦龙的大喊,不然一旦有人凑过来找他开个玩笑,即使不至于低头看到秦龙没穿好的裤子,也能闻得到空气中淡淡的尿骚味。但任谁也想象不到这个痞帅的同学会在课堂上如此淫荡的射精乃至失禁,只当作是一个调皮捣蛋的学生在整活儿,并没有放在心上。
我忐忑不安地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玩手机,不时用余光瞥着四周是否有人靠近。
终于,我身旁像是死人一样的秦龙一个激灵回过神来,连忙拉上了裤子,我才终于能松一口气。
其实整个过程也没经历多久,从他在众人的视线下爆射和失禁到他回过神来穿好裤子,总共也就三分多钟,但这三分多钟对于我来说可是堪比三年的漫长折磨。
看秦龙缓过来了一点,我连忙问道:“要不我们赶快溜回去把你裤子换了吧。"
虽说一切本就是我的主意,但是只是坐在旁边,我就已经替他感觉社死和尴尬得想钻进洞里去了。
其实想到秦龙现在淫荡的样子还是很爽的,但我实在是担心这一次玩太大,把秦龙给玩怕了以后不给我玩了——好不容易开了荤,现在再让我回到以前放着这么个帅哥在嘴边却吃不进肚的状态,那我可接受不了。
“我,我腿软……”
秦龙无力的气声还是以喘息的形式从喉咙里漏出来的,显然他还远没有恢复过来。
说实话,有点色,我甚至有点怀疑他是高潮得太猛还没爽完。
不过无所谓了,在教室后穴里插着假鸡吧穿着尿湿的潮热裤子的又不是我。
既然他不想回,那就再上一节课吧。
我强迫自己阅读写作素材的DND规则书,试图用它冗长繁复的文字让自己冷静下来。
原本的调教计划其实并不止于此,这一步会玩成这样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期待中循序渐进的调教一下跨上这么大的一步,恐怕没法再说服秦龙进行下一步的调教了,我不得不为自己无法处理的性欲和包里没来得及派上用场的道具们感到惋惜。
“对了,钱我已经转给你了。”
我选择用额外收入的喜讯来尽可能地打消他在贤者时间可能产生的抵触情绪。
“喔。”果然,秦龙很快抓起了手机确认,嘴角勾了起来,“算你有心。”
听语气还算ok,看起来秦龙对这份肉体交易还是比较满意的,没有因为接受不了而恼羞成怒,我也不用再担心玩不了他甚至挨打,松了口气。
玩远比自己强壮的M就是会有这种苦恼,即使我深切地了解秦龙的本质是欺软怕硬的怂人一个,但是悬殊的武力差距也还是不得不防范一旦超出他接受限度他破罐子破摔的可能性。
很多拿裸照胁迫的黄文,虽然我拿它们打过飞机,但是细想就觉得搞笑,要真是傻的能被那几张裸照胁迫越陷越深的人、真是如文中所述的暴躁雄兽,恐怕调教还没进行多少就被你玩急了,当场就不管三七二十一把你给揍个半死——也可能全死。
而我与秦龙这种利诱而非威逼驱动的关系就更是复杂,它不具有强制力,对方可以随时退出——大不了不过是不卖了。你必须在他所能接受的边界用性欲或金钱麻痹他,让他不知不觉地主动迈过边界,再用随之而来的快感和利益让他感到奖励,一点点拓宽他能接受的底线;若是你生硬粗暴地突破了他所能接受的极限,那他可能会当场暴起或在清醒过来后感到不值,从而结束这个关系。
这是真正接近于驯化的关系,一点点用奖惩将服从与欲望联系起来,将他的欲望从本能改造为主人所希望的模样,而非饲养一个本就以服从为乐的宠物。这种必须要时刻拉扯着一条暧昧不明的边界线的感觉像是在刀尖上跳舞,而我自己不过是一个有性欲会冲动的普通人,也会一上头把原本周详的计划抛诸脑后,忘却自己可能会承担的风险,更加强化了这种危险的游戏的难度。
秦龙像是万丈悬崖边一颗孤零零的果树,上面挂满了鲜美的果实,等待攀爬上去采撷,爬得太快就有可能折断果树,血本无收,而一旦稍有不慎就会失足跌落深渊,危险而诱人。但我喜欢挑战极限,这场游戏越是艰难,我就越是想要将秦龙吃干抹尽,将他彻底变成被淫欲掌控的下贱奴隶。
写文的人总是喜欢在脑子里想些有的没的,在我胡思乱想的时间里,上课铃响了。
既然感觉差不多没事了,我又开始欣赏起秦龙的窘态。
虽说乳夹被我不小心扯了下来,但是衣服下的奶头想必还是相当的红肿,穿着被尿液浸湿的潮热的裤子,四周的空气里都隐约弥漫着尿骚味。
这样子被发现倒不至于被报警抓进去的程度,但大学生都是成年人了,上着课尿了裤子如果被发现了恐怕也会是成为笑谈的奇耻大辱。
原本我已经不敢再玩秦龙了,但不放过他的却另有其人——
“秦龙!”
或许是想惩治一下屡次旷课还大喊大叫的学生,老谭忽然点到了秦龙的名字。
“啊?”
秦龙一脸慌张地站了起来,将目光投向了我,但很可惜,同样没在听课的我不爱也不能助。
若是现在走上台去,先不说屁股里还没拔出来的肛塞,秦龙身上被尿淋得又湿又热的裤子还没干,上面遍布着深深浅浅的尿渍,一路走上讲台,这幅尿了裤子的模样就将展现在众人的面前。
老谭管得比较松,但嘴巴很毒,丝毫不给人留面子,这要是凑到他旁边,怕是会当场捅破秦龙上课尿裤子的事实。
“来,说说这个图的相角裕度是多少,此时系统是稳定还是不稳定?”
虽然我没有很想帮他,但他面前翻开的教科书上的图和ppt上一模一样,我顺手将内容指给了他。
“嗯……”秦龙反应很快,盯着课本上的内容说着:“该系统的幅值Aω等于1时,截止频率为负的一百八十度,所以相角裕度为零。该系统为最小相位系统,相角裕度为零,意味着系统处于稳定状态。”
正当我们为答出了问题松了口气时,老谭的下一句话将秦龙送入了地狱。
“那你上来,写写怎么根据开环频率特性求幅值穿越频率吧。”
糟糕的幻想变为了现实,我看到秦龙连膝盖都在发抖:“我,我……我不会……”
“不会?”老谭提高了声音:“这我不是刚讲完吗?”
在这训斥之中,我看到秦龙夹紧了双腿,但灰裤子上却顶着一个大大的帐篷,没穿内裤的运动裤完全兜不住坚硬的肉棍,龟头饱满的形状清晰地顶在裤子上。
合着你这家伙乐在其中啊!我白担心了!
既然如此,那就让我帮你再爽一爽吧……我再次打开了按摩棒的开关,直接切换到了会在他体内乱撞的三挡。
被突然袭击的秦龙忽然“啊——”地叫了出来,腰一弯,差点扑倒下去。
“你怎么了?”老谭皱起眉头,屡次缺席和上节课的整活让他对秦龙缺乏信任。
“老师,我,我……肚子疼。”秦龙支支吾吾地捂住肚子装出痛苦的模样,“刚刚不太舒服……所以没有记住。”
“真是委屈你了呀,病了一个多月肚子还疼得听不了课,身患重疾还能努力坚持上课,太感动了,应该给你颁发个大学生楷模的奖项。”老谭显然不信,毫不留情地讽刺道:“这都已经是很基础的事情了,这门课很重要,而且都是给你们自己学的,现在都不好好听到时候感觉要挂科又跑过来求爷爷告奶奶,先提前说好,平时分只和你们的作业和考勤有关,找我一点用也没有。”
说教完,他嫌弃地瞥了一眼秦龙:“行了,坐下吧,省得到时候举报我体罚学生,啊,虐待带病学生,这罪名我可背不起。”
大学老师没空像中学一样搞点体罚之类的,你爱学不学,最后给挂科就是了。
秦龙红着脸坐了下来,然后转头扭向我准备追责。
“看我干嘛?”我先发制人,“要不是我这样’帮’你,你还想不到装病瞒过去呢。”
“你tm……”
他还没说完就被我打断:“怎么,我们的秦龙小朋友想给大家看看自己尿湿的裤子吗?”
秦龙深吸着气没理我。
这并不影响我继续挑逗他的羞耻心,我伸手隔着裤子抓住他已经硬硬的鸡巴:“哎呀,我们的秦龙小朋友鸡鸡已经这么大了,怎么还上课尿裤子呢~”
秦龙咬牙切齿地反驳:“你tm才是小朋友……”
“真的吗?”我扯着宽松的裤带拉下他的裤子,将重新完全勃起的鸡巴暴露在空气中,“如果不是还没长毛的小朋友,为什么小鸡鸡光溜溜的,一根毛都没有呢?"
秦龙的脸色鲜红欲滴,我得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笨笨的小朋友不光尿在裤子里,还把白色的’牛奶’喷得到处都是,一个好小朋友是不是应该把自己乱滴的牛奶喝干净呀?”
我拉着秦龙蹲了下来,将半干的精液痕迹指给他。
秦龙满脸羞愤,但是语气却不自觉地代入了我给他的角色,平白添了几分童稚的味道来: “我才不管……”
秦龙显然被这个羞耻play搞得很爽,但他绝不可能真的把滴在地上的精液舔干净。
我也知道这一点,没在这一部分继续纠缠,“真没公德心~这样不乖的坏小孩可是要打屁股的。”
说着,我伸手去扒他的裤子:“来,裤子脱掉,小屁股撅起来让爸爸好好教训教训。”
秦龙抓住了我的手,语气咬牙切齿。“差不多得了……”
看他的脸色似乎又到了羞耻的极限,我没再继续调戏他,调戏到这个程度已经使我足够愉悦了,我关小了肛塞的振动,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玩着他勃起的肉棍。
说实话,这玩意在裤子里放了半天,手感潮潮的有点恶心,但我现在顾不得这个。
这么玩了半天,秦龙的羞耻感下去了不少,但性欲却因为持续不断地刺激水涨船高。"
看着他脸上的红晕渐渐消散,我问出了自己一直想问的问题:“你刚刚是……吓尿了吗?”
“啊?”秦龙愣了一下,立刻反驳道:“去你妈的,老子那是爽的!”
“嘿。”我乐出了声,“原来是我给你爽到了,亏我还以为你是吓尿了给你转那么多!那我帮你搞得爽成这样,你得退钱给我。”
“你觉得可能吗?”秦龙挑了挑眉。"
我当然也没指望过这个自私到极限的傻逼把到了嘴里的肉吐出来,只是开个玩笑,但我却没想到他忽然松了口:“也不是不行,可以再给你记一次。”
我有些诧异地看着他,为了玩他,我早已把他研究透彻,可这时他竟然作出了完全超乎我意料的回答。
大脑飞速运转之下,我得出了一个足以说服自己的结论——我已经把他玩得彻底食髓知味了。
原本封存的计划重新启动。
虽然说刚才让秦龙在课堂上当众射精爽到失禁的一幕几乎让我达成了一次颅内高潮,但我的下体确实是实实在在地硬了半天还没得到过一丝抚慰,听到秦龙说这话,它已经等不了了。
看来这种暴露的玩法确实能极大地刺激秦龙的羞耻心,为他带来更多的快感。
“就现在,在教学楼厕所里干你,敢吗?”
我问道。
A11:厕所隔间爆炒秦龙,塞着口球不碰JB被操射
刚刚下课同学进出的时候没关后门,我顺利带着秦龙遛进了厕所。
就算老师问起来也有理由——秦龙刚不都说了他肚子疼。上着课的时间,教学楼的厕所大概率空无一人,我拉着秦龙走到了最里面宽敞的坐便隔间。
“裤子直接脱了吧,穿着不难受吗?”
秦龙顺着我的指挥,坐在马桶盖上把裤子褪了下来,露出两条矫健的长腿。
他把裤子挂在厕所的挂钩上,重新穿上鞋子,挺着翘起来的鸡巴站了起来,跺了跺脚,利索地理了下T恤。
这衣服有点多余了……我咂了下嘴,扯了扯他的T恤:“直接脱光吧。”
“你怎么不脱?”秦龙白了我一眼,但还是顺从地把衣服掀过脑袋脱下。
“我可没有尿裤子呀~”我捏了捏他的鸡巴,“就是要这样,万一被人发现了,我提上裤子就跑,你只能光着屁股给人看。”
秦龙哼了声,但马眼里却又渗出滴淫水来。
我抠了抠他的马眼:“都流水了,就这么想在这里挨操啊。”
秦龙被我说得吞了口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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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他转过身,弹了下他屁股中间卡着的肛塞底座,“想挨操就自己把它拿出来。”
秦龙背对着我,弓下结实的腰背,让两瓣圆滚滚的屁股自然张开,伸手去够肛塞的底座。
但我却忽然抓住了他的手,“别用手嘛~”
我听到秦龙啧了一下,然后努力地张着屁眼,试图将这团肛塞排出来。
但肛塞之所以是肛塞,就是设计得很难自然排出的形状,哪怕这个在前端做了段模仿假阴茎的小设计,它也终究是个肛塞。
“还是我来帮帮你吧——”我忽然抓住肛塞的底座,猛一发力,从正努力放松括约肌的秦龙体内拔出了这枚肛塞,露出了被撑开的小穴。
这异物插在穴里这么久还不停地振动,秦龙的肠道里早就分泌出了大量的肠液,已经经过了敏感到适应的整个过程。
原本紧紧贴合着肠肉的肛塞被骤然拔出,秦龙的小穴突然变得空虚,本能地吸着那橡胶的黑色龟头,竟和着水声发出了“啵”的一声。
“啊——”被突然一搞,秦龙猛地吐出一大口气。
被刺激的括约肌猛然收紧,但被肛塞撑了一个小时的穴口却没能立即闭合,水润润地微微张开,蒙着一层淫靡的光泽。
我将食指与中指探入这片湿地,向两侧撑开穴口,将内部软嫩的肠肉暴露在空气之中。"
“都已经这么湿了……好滑好嫩的穴,连里面都能看得一清二楚……要不要我拍给你看看自己的骚穴?”本就下海写过黄文的我肆意用骚话挑逗着秦龙的羞耻心,将两指撑着秦龙的穴转了一圈,把穴口扩成一个不规整的圆洞。
事实上,我已经这么做了。
我用手机拍下这一幕,纪念第一次在公众场所用道具调教秦龙的杰作。
照片的角落里,罪魁祸首的肛塞正安静地躺在马桶上,顶端黑亮的假阳具上爬满了黏腻的透明液体。
秦龙恼了:“闭嘴!要操赶快操。”
我把手指拔出来,无辜地说:“你这样我也操不到呀。”
我说的实话,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然后往前一步把身体贴上了他的屁股示意给他。
由于身高的差距,这个姿势下他的屁眼都差不多快到我肚脐的位置,这种情况下我只有踮着脚才能勉强把半个龟头顶进他的屁眼。
“哼,小矮子~”秦龙转过身来站直了,可算找着了点优越感,赶快嘲笑我几句来平衡我带来的羞耻感。
我并不在意这个,倒是秦龙的表情给了我一点灵感。
“既然都这样,来拍张帅点的。”我晃了晃手机。
“什么?”
我没说话,反而转手拉开了隔间的门,反正此时厕所里也只有我们两个人。
“你干什么?!”秦龙有些紧张地拉住我。
我平静地回答:“给你拍个帅的。”
说完,我切换到相机,让秦龙退到马桶的侧后方,斜跨着右脚向前,将昂贵的大码运动鞋踩在马桶盖上,同时曲起双膝,将手肘压在膝盖上,侧托起下巴。
“对,就是这样,头再往前点,左手叉腰上,保持住这个姿势……笑得再不屑点,就刚才你笑我矮那个感觉,对……肌肉绷紧……”
我半蹲下来,让镜头尽可能将秦龙凸显得魁梧一些,然后按下了快门连拍。
照片里的秦龙全身赤裸,只穿着一双价格不菲的球鞋,一脸轻蔑地笑着,以一副不可一世的姿势踩在马桶上,整个人重心前压,配合仰拍的镜头颇有压迫感,胯下硬邦邦的大黑吊也威风凛凛地斜对着镜头,炫耀着他的威猛。整张照片活脱脱像一张乙游里狂气角色的CG——r18版。
我对自己的审美很自信,我敢说秦龙一辈子也没拍过像我给他拍得这么帅的照片。秦龙其实是那种阳光运动的款,后来浑了起来又沾了点不学好的痞气,但我却把他拍出了他并不具有的霸气猛男感。
“怎么样,这姿势霸气不?”我回身关门,将裸照展示给他。
这个本来就有点自恋的家伙得意地欣赏着这张裸照。
“可以啊!”秦龙在我头上摸了一把,“把我拍这么帅。
“下次约炮的时候你就可以发这张给约的妹妹了。”我一边笑着和他打趣,一边在心里冷笑你很快就再也没资格去操人了。
“可以可以。”
他心情很好,而我也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行了,转过去吧,摆着这个霸气的姿势挨操,怎么样?”
他没回答,默默转过了身摆好姿势,我也脱下了裤子,掏出了我早已迫不及待的硬鸡巴。
象征性地把龟头在他湿滑的穴口磨了两下,我就着他黏腻肠液的润滑长驱直入,轻松撑开了他的屁眼,将大半根鸡巴操进了他的身体。
这个姿势其实站得并不稳,秦龙被我操进去的瞬间他的虎腰略微颤了一下,连带着滚圆结实的屁股也一点点颤动,一点点完全吃入我的鸡巴。
我扶着秦龙的腰,在他的后穴里抽动起鸡巴,这个肌肉轮廓分明的可以冒充体育生的室友摆着一个不可一世的霸气姿势,却毫不反抗地被我这样一个外形软萌的白幼瘦男孩操干着,我要说不得意那是假的。
“长得高又怎么样,还不是只能挨我干?”
我示威似的顶了一下,让秦龙发出一声闷哼。
后穴被填满的舒爽冲击着秦龙的神经,他抿了抿嘴,没有说话,只是从喉咙里发出轻轻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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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大拇指按进秦龙的腰窝,在他湿滑炎热的后穴里来回抽插,在只有水声的安静厕所里将交合处撞出响亮的击肉声。
“哦哦…嗯…”秦龙的屁眼被我操得啪啪响,那根粗长雄伟的阳物也摇摆着,在我的操干下左右甩动,肠壁分泌的淫液也在我的狂操下越操越多,让我干得愈发畅快起来。
秦龙早已被我干得维持不住那个霸气的姿势,只能将双手扶在马桶的水箱和墙壁上支撑身体。
正在我们操到兴起的时候,厕所里突然出现了新的声音,我俩的呻吟与抽插都默契的同时停止,连呼吸都停了几秒。
那是皮鞋踩在瓷砖上的脚步声,毫无疑问,有人踏进了厕所。
秦龙的呻吟戛然而止,后穴却忽然绞紧了我的鸡巴,我屏住息,细细地体味着这份快感。
那人的脚步越来越近,秦龙的屁眼也越夹越紧。
终于,那人在不远处拉开了隔间的门,然后传来了关门上锁的声音。
确定了对方没有继续靠近,秦龙的屁眼和刚刚紧绷的后背一起放松了下来。
我听到了秦龙的淫水滴答落在马桶盖上的声音。
秦龙这紧张又松了口气的心态十分可爱,所以我选择给他上点压力,挺腰将刚刚拔出来半截的鸡巴送了进去。
我尽可能地压着鸡巴顶过他的肠道,最大限度地将这一次插入带来尽可能多的刺激。
“唔……”
果然,极力忍耐的秦龙被我顶得漏出了一丝呻吟。
这点声音对于隔了几个隔间的老哥微不足道,但足以让秦龙绷起紧张的神经。
他又一次收紧了括约肌紧紧地夹住了我的鸡巴。
我笑着将手在他流畅的腰腹曲线上来回抚摸,将双手环住了他的腰。
在旁边有人的时候,秦龙根本不敢反抗,只能一点一点,小心翼翼地顺着我的力道放下了腿,转了个身,最后坐在了我的鸡巴上。
现在我坐着马桶,他坐着我的鸡巴,我们换了个远超一百八十度的姿势,期间我的鸡巴一直深深插在他的穴里,被他的肛门随着姿势的变换时松时紧地夹着,爽得我差点缴了枪。
我搂着他健壮的身体,胯部微微耸动,这个姿势下他的肠壁能契合地紧紧裹住我的整根肉棒。
秦龙的呼吸很重,或许已经被那人听到了,精实的肌肉随着呼吸微微颤抖着,阐述着秦龙的紧张。
我擡头在他的肩膀下亲了一口,轻缓地抽动起我的鸡巴。
秦龙仰着头张着嘴,眉毛拧在一起,英俊的脸上满是迷乱,却压抑着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但此时他跨坐在我身上,这个姿势我想玩他可比之前简单的多。
我双手抚摸着他成块的腹肌一路向上,盖住他结实胸肌用力一按,然后用双指捏住了他的乳头。
这两颗肉粒被乳夹夹了半天,比平时捏起来大了很多,被又夹又扯的红肿还没有消退,远比平时更加敏感。
感受着这具紧贴着我的身躯颤抖愈发激烈,我知道他要憋不住呻吟了。
我没停下手指的揉捏,擡头凑向他的耳边,用最小的音量说道:“你可别叫出声来呀,不然可要被发现了……”
秦龙的鼻腔发出蚊子般“唔嗯嗯”的颤动声,不知是浪叫的前兆还是在求饶。
我发出轻笑的鼻息,轻轻调笑:“怎么,要我帮帮你吗?”"
感受到秦龙猛烈点头,我“刺啦”拉开书包的拉链,将一直没能派上用场的口球掏了出来。
——这倒不怕那边上厕所的家伙听见,我上个厕所从书包里拿纸和手机,很合理吧。
将亮红的镂空塑料口球塞进秦龙的嘴里,我把皮革束带扣在他的后脑勺。
黑色皮革材质的束具总是给人以色情的视觉冲击,与这种明亮的艳红搭配就更是如此,我看着勒进秦龙口腔里的束带,不禁十分愉悦。
我继续不紧不慢地在秦龙的体内一下下抽插着,继续搓揉着他的奶子。
很快秦龙就发现自己被我坑了。
嘴里的口球对于堵住声音毫无帮助,自己仍然需要极力压抑着不发出声音,反而需要忍受口腔被异物顶住无法闭合的屈辱感,口水不受控制地从保持张开的嘴里流出,甚至连呼吸都会吹着口球镂空的部分发出呼呼的气声。
好在这些声音与厕所时刻保持的水流和换气扇声十分和谐,倒也不至于被人发觉。
秦龙抗议地把身体的重量压在我腿上,而此时恰好传来的抽水声和开门声意味着那人即将离去。
随着洗手池水龙头的开启和关闭,厕所里又只剩下了我们俩人。
秦龙想向抗议,但嘴巴却被口球撑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呜呜啊啊”的声音。
我忍不住嘿嘿一笑,将双腿抵住秦龙的大腿内侧,向着两边猛然顶开,将他的会阴与高高翘起的大屌最大限度地展示出来。
然后我顶着秦龙从马桶上站起来,一点点转了个身,又更换了一个姿势。
现在的秦龙半扎着马步,双手扶着墙,我一手托着他悬空的双臀,一手按着他横跨的大腿,迫使他将屁眼停留在最适合我抽插操干的高度。
可能压抑了太久,此时欲望上头的秦龙喘息声中平添了几分磁性,听起来更是性感,也让我在兴奋中操干得更甚,“叫得这么撩人啊?”
我抓揉着他的胸肌,“很性感,再叫大声点。
不知道是听了我的话还是被我的加速操爽了,秦龙真的放大了呻吟的音量,甚至小声浪叫了起来:“啊……吼朗(好爽)……嗯…
被口球塞着的他连浪叫都发不出完整的字,只有口水从被口球撑开的嘴角不断滴落。
我也操得兴起,性欲上了头,一下就把所谓的安全抛之脑后,伸手把隔间门锁打开了,将门微微敞开一点。
我可以感觉到秦龙的屁眼在我转开门锁的瞬间狠狠地吸了一下我的鸡巴。
“哈。”我哼了一声,“就知道你喜欢这个。”
我伸手一推,将隔间门整个敞开,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左手边的最后一个小便池。
凉风吹了进来,秦龙也更兴奋了,他顺着我操干的节奏扭起了腰,迎合着我鸡巴的冲撞,每一下都发出响亮的击肉声,左手也伸向了自己的阴茎,想要抚慰自己的阳具。
但我却不打算这样做,我一把拉住了他往下伸的左手掰向身后,不让他碰自己的鸡巴,并用另一只手去掰他扶着厕所隔板的右手。
“不碰鸡巴就把你操射,好不好?”
“唔唔……好……”
秦龙早就兴奋得没什么力气了,在做爱中尝到甜头的他食髓知味,几乎不做反抗任由我将他的两个手一起掰向了背后。"
其实这时候我也差点射了,正好给自己一个缓冲的机会。
我把鸡巴停留在他的身体里,将书包搭在他的背上,把手铐翻了出来,用冰凉的金属环将他的双手牢牢反铐在身后。
厕所隔间的门会自己往回关上,我把合拢的门再次一把推开,为秦龙带来暴露的快感,然后伸手去掐他红肿的奶子,“要不要再把骚奶头给夹上?”
“要,要……”昏了头的秦龙哪里还管得了别的,呻吟着恳求起了更多刺激
“这就满足你~”
都不用重新再连那根金属链,刚刚下课回收的乳夹重新回到了它应该在的位置。
给秦龙装完这些道具,我感觉那股射精的冲动差不多过去了,正当我扶着秦龙的屁股,再次一杆进洞的瞬间——
下课铃响了。
这意味着马上就有一大批下了课和等待上课的男大学生蜂拥进入这座卫生间,而我还在尽头的隔间里操着全身上下只穿着一双球鞋的秦龙,门还敞着一半。
我做了一个疯狂的决定,我没有锁门,而是疯狂地操干起了秦龙。
我决定速战速决。
“啊啊啊啊啊……”
秦龙被我忽然的狂攻操得大声浪叫了起来,然后强迫自己憋了回去,只断断续续地从喉咙与口球的缝隙里漏出几句压抑不住的呜呜声。
在我突然加速的节奏面前失控的不只有声音,还有秦龙的平衡。
半扎着马步的他双脚在前,重心在后,被一顿狂操干得浑身无力,脚下一软便失了着力点,双手被以一个别扭的姿势反铐在身后,只能将脑袋埋进挂在面前的渍了尿的裤子,闻着自己的尿骚味,继续挨干。
下了课等待放水的男生开始鱼贯涌入厕所,门外传来相互打趣的谈笑声,秦龙被操得发软的身体又因为紧张绷得僵硬。
好在包括我在内的大部分人都比较嫌弃公共厕所的坐便器,这个厕所尽头的无障碍隔间除了人流实在饱满的时候外,几乎不会有人用,谁也不会想到有人正门也不锁地在这个隔间里做爱。
由于被激烈的操干着,身体的晃动把乳链甩得哗啦啦的响,仿佛在提醒着门外的人快开门进来看看。
但好在下课后的卫生间足够嘈杂,攀谈声、撒尿声、冲水声、脚步声此起彼伏,这点金属晃动声和喘息呻吟声混杂其中,倒不至于太过惹人注目。"
隔间不断开合的声音和不时靠近的脚步声撩拨着秦龙的神经,门外上厕所的人很可能就有刚刚一起上课的同学,而刚刚连续两次大叫被批评的秦龙却正在这里面挨操。
一门之隔的隔间内外,刚刚还在一起上课的帅气同学,裸身露着一身健康的深色肌肤,全身上下只有脚下踩着一双昂贵的球鞋;嘴里塞着口球、双手被牢牢铐在背后、细链连接着的奶子被夹得鲜红欲滴,正撅着屁股被一个比他瘦小得多的男孩操着屁股。
甚至连隔间门都没锁,只要掀开门板,就能看到这样一个极尽淫荡的男体春宫图。
这种淫荡的样子随时会被发现的感觉成了此时秦龙最好的春药。
在上节课才完成了射精,鸡巴全程没有被碰过一下的情况下,他被操射了。
但不是喷射,而是缓缓流下,乳白色的精液从紫红色的龟头里汩汩流出,一股接一股地沿着黑色的茎身流下,又因为阴茎本身正由于激烈的操干而甩动,最后落在脏兮兮的地上。
秦龙射精,啊不,流精时,括约肌一下下夹着我的鸡巴,我却丝毫不管这种阻碍,以蛮力狂暴地抽插着,把秦龙操出难耐的嗡鸣声。
很快,在秦龙的体内深耕的我也完成了高潮,将精液尽数浇灌在他隐秘的雄穴中。
射完精后理智和恐惧一同回归,看着无力滑落蹲坐在地上,双眼无神的赤裸秦龙,闻着门外传来的烟味与尿味,我不由得担心起了被发现的风险。
但此时突然把门重新锁上实在太过突兀,恐怕会被靠在窗边抽烟的男生抓个正着。
我打开手机,还有9分钟上下节课,我决定再耐心等等。
我替秦龙解开了口球和手铐,但是把乳夹留在他身上多夹一会儿——肉便器的奶子,自然是越大越好。
拿着秦龙的衣服擦了擦鸡巴和肛塞,把道具装回书包里收好,听着门外的动静越来越小,我按下抽水按钮,故作自然地推门离开赶往下一节课。
至于被我甩下的秦龙,仍然是没回过神来的模样,还靠着隔板躺在那里,全身泛红、奶头红肿,屁眼里还淌着精液,一旦有人推开隔间的门,就会发现毫无他反抗之力的淫荡模样。
会被人发现吗?
畅想着秦龙这副模样被人发现后的种种可能,我不禁坏笑了起来
我好坏~
A12:隔着床帘当着室友干秦龙
当然,秦龙并没有被人发现。
这也在我的预计之中,四楼的卫生间并没有那么多人用,连刚下课的高峰期我们都没被发现,还剩几分钟上课没什么人的时候就更不会被发现了。
但是这并不影响等我回去之后秦龙发了脾气。
他还不敢明着发,因为一旦他和脾气最好的我都闹矛盾的话,宿舍里的其它人恐怕就要连着新仇旧账和他一起算了。
之前商量卖春后来又一起去上课还坐一起搞得其他室友以为我和他关系变好了,和他矛盾最大的刘志伟直接发来微信,有点质问的意思了,结果秦龙这闹的别扭反而让我不用操心解释人际关系的事了。
总之那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我都没再操到秦龙,一方面他记着仇,一方面是那五千块钱确实够他输好一阵了,更何况看他那花钱的频率最近还小赢了一把,再次玩弄秦龙就有些遥遥无期了。
不过把秦龙玩成那样已经很爽了,仅仅是回味当时的场景,就足够作一段时间的手冲配菜了。
我并不着急,好运永远撑不了一世,秦龙这样赢了钱就会花式奖励自己的家伙,最多撑到下个月还款日,就会花光钱来找我,我对此很有信心。
但秦龙来得比我想得更快一点。
那是一个早八满课的上午,但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多了,第四节课都要上课了。昨晚写文状态好得离谱,我熬了大半夜总共写了快两万字然后累得倒头就睡,这会头发和脸上都油油的,怪不舒服,我顶着晨勃支起的帐篷从床上摸起来,闭着眼睛伸了个懒腰准备赶快去洗个澡。
然后我的屌被隔着内裤抓住了。
我吓了一跳,懒腰戛然而止,原本擡不起眼皮的双眼一下睁得老大,定睛一看,原来是秦龙正抓着我的屌。
“既然起床了,来一发儿?”
“嚯。”我笑了,“怎么,钱花完了。”
“嗯……差不多吧。”他含混地回答。
“可以,不过至少等我先洗把脸。”澡就等干完秦龙再洗吧。
我起身走到阳台的水池,打开水龙头将冷水泼在脸上,清凉地感觉让我稍微清醒了些。
我刷着牙,脑海里回想起刚刚秦龙支支吾吾的回答。
不对啊……看昨晚那家伙的高兴劲儿来看,这家伙应该还有不少钱啊?
总不能今天早上都输光了吧……
这样想着,另一个可能性涌入了我的脑海:这家伙不会是被我操爽了惦记上挨操了吧?!
这个可能越想越合理,这会他剩的钱可能不多了,被我操了又爽还能补贴点钱拿,对秦龙这种本来就没什么底线的人来说何乐而不为。
不管这个猜测是真的假的,但是至少我自己信了。
那么这意味着我距离成功改造秦龙已经越来越近了,现在秦龙对我已经不再局限于金钱还有性欲的需求了,这种里程碑式的进步让我十分兴奋。
狂喜之中,我三下五除二完成了洗漱。
为了验证这个猜测,我干脆摘下了内裤,甩着鸡巴走回了宿舍。
“洗干净了?”
我在他的屁股上拍了一把,冲着转过身来的他顶了顶胯。
“嗯。”他随便应了一声,眼神游移,表情平淡,但有些做不了假的事情出卖了他——他硬了。
我摸了一把他半硬的阴茎,另一只手爱抚起他的屁股,轻佻地说:“怎么,喜欢上挨操了?”
“滚你妈的。”他骂道:“钱一分也不能少。”
“好,知道知道~”我随便应付着,将手指伸向了秦龙的股缝之间。
我没再进一步地调戏秦龙,而是直接开始了对他身体的刺激。
就像训狗一样,你需要让宠物清楚什么你的标准,当宠物作出了你希望它完成的动作时,你就要及时给予奖励,用正面反馈来强化这个行为。此时秦龙主动重新找上门来挨操,对与我做爱本身产生了渴望,那么,我也将回敬给他他所渴望的快感。
我不急着插入,而是缓缓向秦龙的耳后吹起热气,用热量慢慢点燃他的身体,同时伸手环住他的腰,将双手在他窄瘦有劲的腰际与漂亮的腹肌之间来回抚摸,以触觉感受着这具男体的美好,然后一点点将双手上移,揉捏起他性感的胸肌来。
摸着摸着,秦龙被我的几番攻势搞得已经是面红耳赤,呼吸粗重的他意乱情迷之中,忽然转过头来,吻住了我的唇。
火热的触感让我心跳一滞,未经此事的我第一反应是从这个吻里挣脱;但秦龙的双手并非摆设,他一手按住我的后脑,另一手则从肋下抱上我的后背,使我不得不继续这个吻。
约炮无数的秦龙显然深谙此道,开始试图用湿滑柔软的舌头撬开我的嘴唇,我选择咬紧牙关阻挡他进一步的动作。
作为直男的秦龙在欲望中主动吻住了我,这大概也是开发成功的信号之一,尽管我对此并不热衷,但这感觉并不赖。我放下抵触,生涩地回应起了秦龙的吻,感受着鼻息在人中交融相撞的灼热,将舌头顶了回去。
掌握主动权的只能是我。
我并没有在初吻中迷失,而是猛然发力,将秦龙整个人按在床上,吮吸着他的舌尖,也将自己的舌头推向更深处。
我将整个人压在他的身上,两根坚硬的鸡巴抵在一起摩擦着,吻到有些缺氧才勉强松开了嘴。
我不知道是谁的身体在发烫,或许都是。
突然解放的唇舌忽然有些空虚,我含住秦龙的喉结,用唇亲亲触碰着秦龙的皮肤一路下移,最终含住了秦龙的乳头。
秦龙的两颗已经因为兴奋而充血,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一样,我吮吸着这两颗挺立的小肉粒,轻轻噬咬起来。
被我的门牙轻轻咬住的瞬间,秦龙像是过了电一样突然一抖,下意识地伸出手来推我的脑袋:“唔…别……”
但手上却一点力气也没有,毫无疑问,这是一种欲拒还迎。
这种色气的感觉正中我的下怀,我弓起身子,换到另一侧的乳头继续又吸又咬。
等到我吸爽了擡起头来时,秦龙已经是双眼迷离,脸红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秦龙的奶头一般是有些发褐的深色,但是被乳夹夹久了或者被我吸大了就会膨胀起来,变成鲜艳欲滴的玫红色。
我拨弄了两下这对挺立的乳头,咨询秦龙的意见:“要不要给它们上点小玩具?”
“呼……你是老板,听你的……”
食髓知味的秦龙不会拒绝这种快感。
“明明你自己也很喜欢。”
我笑着点破他的嘴硬,起身去拿道具。
我看了眼秦龙的下体,淫水已经滴出一条垂长的银丝,从马眼一直连接到小腹上。
这次给秦龙上的是真空吸乳器,将两个透明的塑料管按在秦龙的乳晕上,然后转动管道尽头的旋钮,就会抽出里面的空气,将秦龙的乳头向外吸起。
秦龙的双乳被吸得又痛又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奶头被吸得红肿到涨大了几乎一倍。
我在他的嘴唇上亲了一下,问道:“怎么样,是不是很漂亮?”
“嗯……”
秦龙没有回答,但我直接弹了一下紧紧吸着他奶子的塑料管,让疼痛的呻吟替代了他的回答。
不过要上的道具还没完呢,我让他转了个身,开口道:“双手背过来。”
“别惦记你那破b手铐了!”被这玩意儿整过两次的秦龙心有余悸,但却还是老老实实地把双手背到了身后。
他要是有身体这么诚实的话也不会这么讨人厌……我心说一句,然后将童军绳在秦龙的手腕上打了个加强手铐结:“没事,这次不用手铐,给你换个新的。”
这可是当时刚刚觉醒确认了自己是S的我拿家里的大泰迪熊锻炼过无数次的成果,对此早已了然于胸,我很确信自己的绳艺绝对结实,而且越挣扎越紧。
伸手挣了挣,感受到它的禁锢力,秦龙感叹道:“你还真变态啊。”
“那是。”我心安理得地接受夸奖。
然后,我让秦龙跪趴在床上,双腿呈M字打开,而我则站在床下,抹了把润滑油,将龟头顶住秦龙的屁眼,缓缓操了进去。
因为并没有充分地扩张,在我操进去的时候,秦龙“呃啊……”地发出了轻微的痛呼。
不过,作为一个预备役肉便器,这样的疼痛是他必须要学会承受的一环——更何况,经历了这么久,我对他的后穴很有信心。
倒也没有刻意折磨他,我缓缓地抽插着,给足了秦龙适应的空间,双手则在他的腰际与臀腿之间来回游走,不时拂过一把他垂下的雄卵。
适应点吧……你那根大黑吊很快就不会再有用武之处了。
不一会儿寝室里便充满了秦龙低沉而磁性的喘息声,他的后穴也越操越湿滑地分泌出黏液来方便我的操干。
“你看,就这么一会儿你就被操开了。”我笑着拍打起他的屁股,“骚货。”
“哈啊……”秦龙被揍屁股的瞬间夹紧了穴,然后下意识地反驳道:“你才是骚货!”
“呵。”我没理他,只是抓着他的腰,用力地顶起了胯,狠狠操了起来。
“啊!……别,太快了……哈啊……嗯……”
秦龙的抗议当即淹没在了快感的浪叫中。
干柴烈火的我俩操得起兴,我也忍不住低声发出爽快的呻吟,整个宿舍都是秦龙的浪叫和我们做爱的声音。
……
正当我们操到兴头,下课铃的全校广播却忽然响起,给我俩带来了一丝清醒。
“怎么办……他们要回来了。”我在他的耳边吹起气来:“要不要当着整个宿舍的面干你,让大家都看到你被操的骚样?”
哪怕是被吹着耳根,听到这话的秦龙也强提起一口气来,字正腔圆地骂道:“我操死你的妈!你觉得可能吗?”
我当然也没指望现在就直接把他曝光出来,干脆扶着他的腰,缓缓地抽动着鸡巴磨起了他的前列腺,把选择的权利交给了他自己:“那你说怎么办?要不今天先算了?”
秦龙被我有一下没一下地顶得哼哼唧唧的,半天才挤出一句:“那不是让你白操了一半?”
“明明是你还没被操爽,舍不得我拔出来。”
“去你妈的。”秦龙的嘴是他身上最硬的部位,“你现在就拔出去滚蛋然后把钱给我。”
我笑嘻嘻地朝他体内深处顶了一下,“我都没射,凭什么给你钱。”
秦龙被我顶得闷哼一声,眼看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秦龙终于开口:“要不去你床上操,把窗帘拉上,他们应该发现不了。”
“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的鸡巴。”我笑着抽出鸡巴,在他屁股上拍了一把,“走了。”
他没反驳,一骨碌翻身下床,率先钻进了我的床帘里,自觉把头埋向了床尾撅起了屁股。
我紧随其后,然后把床帘拉好,“腿分开,撅高点,把你的骚穴露出来。”
秦龙听话地张大了腿,将刚刚已经被操开的洞口展示在我的面前,濡湿的穴口上挂着润滑液被操干出的白沫。
我不紧不慢地伸出两根指头,按着穴口边的皱褶打着圈,把湿润的黏液抹匀的同时将他的穴口撑成一个圆洞,像是在呼吸一般张合着吸进空气。
“快点……操……”
秦龙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呻吟着。
“别急……”我一手磨着他的屁眼,一手拿起袜子把他的鸡巴整根套住:“我得防止你这根小水管被操得乱喷牛奶弄脏爸爸的床。”
我用另一根袜子绑在他的鸡巴根部固定,把鸡巴“啪”地拍在他的屁股上,“这就想念起爸爸的鸡巴了?”
他急了:“我说让你快点操!要不然他们一会儿就要回来了。”
“为什么你就不能正视自己的欲望呢?”我继续戳破秦龙的嘴硬,倒也没逼他求我,直接提起鸡巴对准洞口干了进去。
刚刚从他体内抽出来时我的屌上挂满了黏糊糊的液体,我可没加这么多润滑液,其中必然有不少都是秦龙的肠道为了挨操自行分泌的肠液。
呵,我早就看出来了这个性格欠操的家伙在挨操方面也天赋异禀。
润滑和扩张都十分充分,我一杆进洞,将大屌整根嵌入了秦龙的身体。
“啊——”秦龙立刻被干出一声深沉地喘息。
“嘿。”我笑了下,“你要是想让他们等下都听到你可以叫得再大声点。
“闭嘴……”秦龙小声嘟囔着,还没说完,又被我操得浪叫一声:“啊!”
我双手撑着床,将身体压在秦龙身上,每一次抽插都是将腰部高高擡起,让阴茎整个抽出,再在重力的作用下猛然深深操进秦龙的身体。
啪啪作响的击肉声撞得我胯骨都有点疼,但每一次深入都是一次强烈的快感,将秦龙操得嗯啊乱叫。
“啊——你他妈——嗯——轻点,哈啊……操,唔——要,被人,听到了,啊……”
“没事,你不乱叫就不会被他们发现。”我说着,“这不是还没回来嘛……”
我话音刚落,便听到门外的走廊传来了脚步声。
“你听,他们回来了。”我说着又是狠狠一插,把秦龙操出“啊——”的一声。
“张嘴。”
秦龙下意识地听着我的话张大了嘴,然后嘴巴就被我刚刚脱下的内裤塞满了。
“咬着别出声。”
嘴里被突然塞进我刚刚换下的内裤,这毫无疑问是秦龙无法接受的羞辱,他不断发出“哕”的反胃声“咳咳”地想要吐出我的内裤,身体也挣扎反抗了起来。
但这一切随着宿舍门“嘎吱”打开的声音戛然而止。
随着室友鱼贯涌入的脚步声,秦龙顿时僵在了那里,全身紧绷着将肌肉勒出好看的线条。
每当这种随时会被发现时,秦龙的后穴就随着全身的肌肉收紧,像是贪婪地吮吸着我的鸡巴,要把精液都吸出来一样。
我扶着秦龙的腰微微吸气,享受着秦龙的“特别服务”,直到室友们一边聊天一边干起自己的事,适应了宿舍里新的声音,秦龙的后穴才微微放松,我也试探着继续在秦龙的屁眼里抽插起来。
“唔,唔唔……”秦龙没再试图吐出我的内裤,反而死死地含住了它,偶尔从嗓子里漏出些微微的声音。
应该还不至于被室友听到吧……我加快了抽插的节奏。
秦龙此时正极力忍耐着,但即使嘴巴被内裤塞满,还是不时漏出些只有我能听到的微小呻吟,而紧张的鼻息却显得十分粗重。
只要有人掀开我的床帘,就能看到秦龙正叉开双腿跪在床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高撅着屁股挨操的淫荡模样,奶头被透明的吸乳器吸得又大又红,原本值得炫耀的大黑吊被袜子裹得露不出一点,完全是一幅欠操的骚货模样。
想必秦龙也知道这一点,自己这样子被一贯矛盾不小的室友知道了,恐怕自己就将沦为笑柄,只能极力忍耐着一切动静,但被性欲冲昏头脑的他根本分不清那些漏出的声音是否会被室友听到,只觉得随时都要被发现了一般。
这样的秦龙后穴夹得很紧,每一次抽插几乎都是像是要把我精液狠狠地吸出来一样。
忽然,我感觉到秦龙的身体一僵,随后腰胯猛烈地抽搐了起来,疯狂地前后晃动,像一个电动飞机杯一样近乎暴力地吸着我的鸡巴摩擦了起来。
这种晃动很快转变成了一下一下地挺胯,每一次顶胯屁眼都会狠狠地夹住我的鸡巴。
我知道,那是他射精了。
我也是。
……
射精的快感让我的大脑断电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床帘外还有室友。
我把屌从他的屁股里拔了出来,替他解开了绑住他双手的绳结,然后把他翻过身来。
吸乳器吸了半天拿下来之后乳头缩了回去,但是还是明显的红肿发涨,我上手捏了一把,手感不错。
袜子顶端已经是湿润一片,显然他射了不少,我把袜子从他屌上拿下来,随手搭在了他的脸上。
过了几秒,秦龙突然反胃一呕,“哕……咳、咳!”
看来性欲和紧张过去后吃着我的内裤的他,恶心反胃终于姗姗来迟,他干呕着将被含湿的内裤吐了出来。
我连忙强行用力连咳几声,试图掩盖过去:“……咳咳咳!”.$
“原来你醒了呀。”室友大概是坐在座位上随口问道:“吃饭了没?”
“嗯”我清了清嗓子,让自己的声音自然一些:“没呢。”
“我买了酱香饼要来吃点吗?”
“来咯——”我说:“不过我要先洗个澡。”
用抽纸把身上的痕迹擦了个干净,我套了条新内裤起身去洗澡。
“刚干嘛呢?那么大动静,我们小李理学会偷偷打飞机了?”上铺的刘志伟探出脑袋冲我坏笑。
看来床的晃动很难瞒住上铺啊……我随意地笑了笑,自然回答道:“做了个仰卧起坐罢了。”
.
说着,我吸住肚皮,勉强撑出来一点马甲线:“看,腹肌,得练的,看看你那小肚子!”
健身爱好者常磊立刻在座位上比了个健美的姿势:“你那瘦出来的都不能叫肌肉,哥们这才是正儿八经的腹肌。”
“你那还不够累的,过度健身吸引同性懂不懂?”我白了一眼,虽说我喜欢肌肉男,但常磊追求的大维度肌群有些超出我审美了,再加上比起秦龙来说只能算不尽人意的颜值,这根窝边草是我提不起欲望的——当然他要是想不开求我操那也不是不可以。
“怎么,爱上我了?奖励你摸一下。”
“去去去,谁要啊~”
虽然这么说,但我还是象征性地捏了下他的胸肌,然后奔去了浴室。
等到我洗完澡出来时,看到黄任行在打英雄联盟。
“哎呀~怎么又死了呀~”我看着他黑白的屏幕调侃道,戳起了他桌上的酱香饼送进口中。
这种日常的调侃发生过很多次,但这次他竟然反常地没有理我。
黄任行擡头看了我一眼,竟然直接切出了英雄联盟,打开了和我的聊天窗口,打字发送——“我看到秦龙从你的床帘里出来了”"
——“你俩刚刚不会是在宿舍里那个吧”
确实,寝室里的人都知道我喜欢男的,加上刚刚赵晟说我床上有动静像在撸管和秦龙从床帘里钻出来这三点,很容易就能猜到我刚刚和秦龙做了。"
不过既然黄任行选择用这种私密的方式问我,看来其它人还不知道,我从桌上摸出手机,镇定地回复——“怎么,你介意吗?”
其实我倒也不介意被他们知道,不过距离秦龙被调教成肉便器还有相当的距离,贸然公开可能会导致这段关系超脱我的掌控……虽然他好像对我们插入关系的上下位有些误测。
——“那倒不是……但是你要找也找个好点的。”
我笑着在他肩膀上捏了一把,回复道——“不是,秦龙他看起来像男同吗?你觉得我可能找这种人谈恋爱吗?”
他转头看了秦龙一眼,又看了我冲我摇了摇头,打字道——“那倒也是。”
“真是,把我当什么人了!”我笑着揉起了他的卷毛:“行啦,别聊你那破QQ了,游戏都要输了。”
“本来也赢不了。”话虽如此,不想因挂机被封号的黄任行还是切回了英雄联盟。
我看了眼,人头比9/18,对于我这种大师玩家,黄金局还是随便虐的:“让高玩帮你代练一下?”
“好嘞。”黄任行自觉让出了桌椅和鼠标。
我在他的椅子上坐下,接过鼠标,开始操作,同时不自觉勾起了嘴角。
我当然不会和秦龙谈恋爱,但我可以做他的主人;秦龙不是男同,但是屁股可以操。
别急,快了,就快了……
我一边操作着英雄完成单杀,一边在心里盘算着秦龙的调教进度。
就快调教完成了……到时候,你想操,也可以随便操。
A13:秦龙的口交开发
替黄任行代打的那局游戏自然是轻轻松松地拿下了。
等我回到床上开始码字时,QQ再次传来了黄任行的消息——“那秦龙跑你床帘里干啥了啊?”
这种事情不管怎么编当然都没有合理的理由,我选择再次向他重复那句贝尔摩德的台词——“A woman.”
反正黄任行同样作为二刺猿是我们宿舍和我关系最好的一个,既然我不想说他也不会过多追问。
室友们并没有发现秦龙红肿的乳头,毕竟大伙都是直男,没谁会去盯着别的男人的奶头看,更何况是秦龙这个和他们相处很差的家伙。
在之后的这段时间里,秦龙又陆续找我做了几次。
他为了寻求快感来找我,我就给他他想要的快感,使他挨操和暴露的欲望得到充分的满足与肯定。与成为他生活中例行娱乐项目的约炮不同,这种随时会被发现的精神刺激与践踏公序良俗带来的背德都会带来莫大的心理快感。
正如秦龙不知不觉在赌博中沉沦一样,他现在正同样毫无自觉地在我所赋予的全新快感的沼泽中越陷越深。
按照调教计划循序渐进的原则,当秦龙终于进入了食髓知味、为了满足性欲而主动挨操的阶段,在这段时间里,我要做的就是尽可能去满足他来巩固,等到他钱不够不得不卖身时,再进行更进一步的调教和新玩法的开发。
只是就像我之前说的一样,我自己也不过是个普通人罢了,性欲上头了哪还顾得上什么计划不计划的——要是我能自律地严格执行制订的计划,那根本就不会和秦龙在这个中流211做室友,早就去清北复交当社会精英去了。
那仔细想想还是现在这样比较爽,有一帮关系不错一起玩闹的室友,还有一个逐渐被我拿捏掌控的秦龙可以操,还可以天天旷课在宿舍里码字赚钱,又轻松有快乐,这不比拼个体面卷得累死累活舒服多了;不过我这绩点和挂科数量,到时候的毕业证和学位证是个问题……虽然已经决定了靠码字吃饭有没有这毕业证都无所谓,但是果然还是拿了比较好——现在AI这么发达万一到时候把我们网文写手都卷死了怎么办。
啊,不好意思,一不小心扯了一堆无关紧要的有的没的,我们男同性恋是这样的,嘴巴比较碎,请多见谅。
言归正传,刚才其实只是想说:虽然计划是循序渐进,等到秦龙不得不借钱还网贷的时候再开展新的调教,但这段时间里我还是没忍住开发了一下秦龙。
比如终于开发了秦龙口交的那次。
事情的开始很简单,就又是一个普通的熬夜睡过早八的上午,还在睡梦中的我朦朦胧胧地被秦龙推醒。
“醒醒……李理,醒醒……起床了……”
侧躺的我被推着肩膀和后背,耳边不断传来秦龙的低语,强行被从混沌的梦境中带回现实。
虽然我没什么起床气,但是就这么被摇醒当然是不爽的,与晨勃的身体不同,脑壳还是木木的,没有什么精力做爱。倒是秦龙这会儿显然是急色了,直接光溜溜地爬上了我的床,连屁股都是洗好的。我还没反应过来,身上仅剩的内裤也被秦龙摘了下来。
我依然紧闭着双眼,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翻身平躺起来把晨勃的鸡巴亮给给他看,嘴里含含糊糊地说道:“你要想挨操你就自己坐上来动,我要睡觉……”
不知道是受不了我的敷衍还是自尊心被刺痛了,秦龙抓着我的肩膀强行把我拉了起来,然后就是一顿猛摇:“你他妈给我醒醒!
这波好悬没把脑浆子给我摇匀了,被这么一晃,任谁也得马上清醒过来,我不得不睁开还有些模糊的眼睛,然后又打了个哈欠。
是,我是该趁这机会好好奖励一下急着求操的秦龙,可是……哈欠……好困啊…….
刚被秦龙放开肩膀,仿佛千斤重的脑袋就摇晃着想要倒下去,我干脆直接一头靠在秦龙怀里,用鼻子顶住了黄豆大小的乳头。
嗯……这段时间玩下来,这颗肉粒从最初的绿豆大小已经被调教得越来越大了。我稍微擡了擡头,用鼻尖朝它喷了口气,顺势用舌尖一舔,含住了这颗翘起的乳粒,耳边便立刻传来秦龙的喊声:
“唔,你……你tm……”
秦龙本能地伸出手想推开我的头,手上的力度却毫无诚意,很快随着我的吮吸彻底消失了,反而换成了抱着我的脑袋不让我松开。
嗯……也越来越敏感了,这对淫荡的奶头已经快要成为合格的性器官了……
我迷迷糊糊地为自己的调教成果给予肯定,同时将双手滑向秦龙的翘臀开始揉捏起来。
“唔……嗯……”
本就是起了性欲才来找我的秦龙理所当然地享受起了我的抚弄,开始小声呻吟了起来。
但我太困了,光是坐着就感觉晕晕乎乎的脑袋快支撑不住,我干脆在他的胸肌上亲了一口,然后用鼻尖顶着他的胸肌,顺着曲线一路往上,一点点嗅遍他的颈窝,最后顶住了他的喉结。
秦龙一句话也没说,但我能感觉到我抱着的这具赤裸的身躯正在变烫。
我忽然猛一发力,把他按倒在了床上,用舌头在他的锁骨上舔了一下,然后低头吸起了他的另一颗奶头。
现在想想都佩服我自己,困得脑子都不清楚了竟然还把这前戏做得有模有样的。店铺地址:http://1.naigou.shop 打不开复制到手机自带浏览器打开就行!
我伸手从床桌上摸到上次用完就一直没收起来的跳蛋,探进了秦龙湿乎乎的股缝,湿热的肛门柔软而有弹性,这骚穴被开发了这么久早已淫荡不堪,此时秦龙又处于兴奋中,甚至不需要润滑,我就成功地将跳蛋塞进了他的后穴之中。
随手打开了跳蛋,微微地震动声从秦龙的体内传来。他被我压在身下,滚烫的肌肤与我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正被我小腹压着的那根大黑吊正一跳一跳地诉说着兴奋。
我就这样压在秦龙的身上吸着他的奶子,双手则在他的腰臀之间不断地攀摸,压得不舒服了就扭扭身子再换个奶头吸。
就这么折腾了不知道多久,耳边传来的学校广播铃声终于让我清醒过来,才看到被我在无意识中挑逗了半天的秦龙已经满身是汗,两颗奶头已经被我吸得饱满肿胀,全身泛着潮红软趴趴地倒在床上,两人的小腹都被秦龙的淫水打得黏湿一片。
我伸手一抠,毫不费力地将两根手指探进了秦龙的后穴里,已经湿乎乎的肛肉又热又软,随着呼吸轻轻地夹着我的手指,好像在邀请着我赶快操进去一样。
性欲在此时一同苏醒,干柴烈火已是一触即发,但我的理智还是迫使我摸出手机,看看刚才的铃声代表什么。
九点零四,看来是上课铃,今天上午只有一节课,这节课的教学楼离宿舍不过几百米,也就是四十多分钟后他们就会回来。
时间应该还够……正当我准备开干时,一个坏主意油然而生——既然你选择把我吵醒,那么是时候接受一点新花样了。
“不好意思,我先去刷个牙。”一贯坏心眼的我直接丢下沉溺在欲望中全身上下写满了任君采撷的秦龙,起床洗漱去了。
晾他一晾。
……
完成了洗漱的我彻底清醒了过来,一拉开床帘,便看到秦龙正躺在我的床上一手抠着自己屁眼一手上下撸动着他那根黑鸡巴。
“真是骚货啊。”我轻佻地羞辱起秦龙,“现在打飞机不玩屁眼都射不出来了?”
“滚你妈的。”
“没事,你可以继续玩你的骚穴手冲。”我笑眯眯地说,“怎么,你钱不要了?”
“不是,你这人怎么这么傻逼呀?!”秦龙恼了,将一贯被我们用来形容他的话冠在了我头上,破口大骂到:“操你妈的,别逼我骂你!”
“你已经骂了。”他的语病让我笑了出来,我干脆吹了个口哨,“没事,你继续表演。”
“我叼你妈,你……”
意识到自己根本骂不过我的秦龙顿时语塞,意犹未尽地又撸了一下才松开了握着鸡巴的手和抽出了屁眼里的手指。
秦龙脸上半是欲望半是恼怒,看着可爱极了,“妈的,我怎么早没发现你这人贱成这样?平时装得跟个乖宝宝一样,真该让他们看看你这幅逼样。”
“可以呀。”我笑得更贱了,“也让他们看看你抠自己骚逼的样儿?”
“你!”秦龙再度被我怼得说不出话,憋红了脸,恼羞成怒道:“你他妈爱操不操!不操我就打了飞机走人!”
“我操,我操还不行嘛。”我没再逗他,不紧不慢地扯了扯连着他体内跳蛋的绳子,绕着他的阴囊根部一圈一圈地绑了起来。直到将体外的绳子全部用完,让跳蛋的开关都贴在了他的蛋上,我才又加了一根绳子继续捆扎起来。
秦龙已经习惯了我的小花样,整个过程中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抗议。
此时秦龙阴囊的根部被绳子一圈圈地紧紧勒住,让此处原本皱褶的皮肤展得十分光滑,两颗饱满的蛋蛋被挤在被迫拉长的阴囊底部,变成鼓鼓囊囊的苹果形状。
“爽吗?”
我托了托这颗Q弹的“苹果”,扯着他体内振动的跳蛋在肠道里来回摩擦。
秦龙咬着牙,刚刚被我惹恼了的这家伙此时绝不会理我。
我一点不急,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掂着他的鸡巴,另一只手则在他湿漉漉的后穴里轻轻按着凸起的前列腺。
终于,还是秦龙忍不住了,“……你他妈要操快操!”
“好哒~”我阴阳怪气地松开手,拿出手机一看,“哎呀~都九点半了,他们快回来了,要不算了?”
“哈……你说呢?”秦龙的声音是满带情欲的喘息,显然不准备放弃,但还是嘴硬道:“你打钱过来就行。”
“那当着他们干你?”我又把身子压在他的身上,“当着他们的面把你干得嗷嗷叫。”
我看到秦龙吞了口口水,但还是立刻变了脸色挣扎起来:“不可能。”
“真麻烦,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砸了咂嘴,“来,不如这样吧?”
“什么?
我翻身下床,一边翻箱倒柜一边指挥起秦龙,“来,你换到床头这边来。”
秦龙在我的指挥下换了个位置跪趴下来,而找到了道具的我则干脆坐在了床尾的床桌上。
“这样吧。”我把那根橡胶假屌丢给了秦龙,用脚尖点了下他的龟头:“你不是怕被发现嘛,那这次换你给我口,这样要忍着不出声的就是我了,要是你口得无聊骚穴寂寞了还可以自己拿这东西插插,一切由你主导,看我能不能忍住不丢脸,怎么样?”
说完,我冲他挑了挑眉:“你,敢吗?”
激将法这东西对秦龙来说就是春药一样,我可太懂这方面了:戒社的投稿里沉迷网贷网赌的,几乎有一多半都是为了装逼给人看而一再借去网贷,或许赌狗的重要特质之一就是旺盛的虚荣心。
“我有什么不敢的。”秦龙立刻不屑地应了下来,还转手将假鸡吧丢到一边:“笑死了,你以为都跟你们基佬一样屁眼喜欢被操啊,要不是为了你的钱谁在乎啊。配合你玩玩你还当真了。”
“行。”我差点在心里笑背过气去,就算被发现了,被绑着蛋蛋给人含几把的又不是我,我有什么可丢脸的。
能读到这个学校并一度专业第一,秦龙当然不能说不聪明,只是此时他脑子里一半是性欲一半是恼怒,再高的智商也剩不下几点,轻易地中了我的圈套。
我岔开双腿,把高高翘起的鸡巴怼在秦龙面前。
秦龙哼了一声,二话不说地上来含住了我的鸡巴。
秦龙的口技很差,只会直来直去地把我的鸡巴吞进又吐出,既不会吮吸也不会用舌头,毕竟他也从没考虑过自己会去吃男人的鸡巴,当然没花过一点心思。好在虽然秦龙的技术糟糕,但第一次被人口交的兴奋弥补了缺失的快感,和屁眼里柔软包覆的肠道是完全不同的体验。
虽说昨晚才洗过澡,但一夜过去这种地方多少还是会有些雄性的气味在,不知道这是否会反过来成为一种刺激……
我将秦龙等了半天而略微疲软的鸡巴踩在脚下,按在床单上摩擦起来,感受着这根黑屌再度坚硬如铁。
毫无疑问,这家伙兴奋了。
我无从得知秦龙此时是怎么想的,是对这根把他操出无数次高潮的大屌产生了崇拜?又或者是对自己卖身到将嘴也化身性处理道具的样子感到屈辱?又或者已经十分淫荡的他爱上了含着鸡巴的口感和味道?
但无论如何,我可以肯定的是,某种心理快感让他为自己被踩着鸡巴给人口交的淫荡模样爽到了,因为这会他已经抓起了刚刚丢到一边的假鸡吧插进了自己湿到不行的穴里。
呵,我没点破他,这家伙当然是越骚越好。
口了没一会儿,室友们陆续回到了宿舍。
这种在熟悉的室友旁边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淫行对秦龙来说就像春药一样,他干脆不再笨拙地抓着假屌的底座在后续抽插,而是跪得离我更近,干脆将假屌坐在身下,上下两张骚嘴随着身体的起伏交替吞吐着我的大屌和腚下的假屌,双手则抚慰起了那对被忽略了许久的淫荡奶头。
从我的角度,可以看到秦龙挺翘的屁股不断将中间那根弹软的假屌包覆、吞没、滑出,健康的小麦色皮肤与浅色的假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秦龙深色的屁股不断吞吐着浅肉色的假鸡吧,每一次抽插,都会将秦龙此刻体内的跳蛋顶向身体的深处,而连接着跳蛋的塑料绳还绑在秦龙的卵蛋上,扯着他被扎得像苹果似的蛋蛋向后拉去,但屌却被我踩在脚下和床单不断摩擦着,分外淫贱。
本来就没什么技巧的秦龙脑子被快感冲昏,更是只顾着把自己玩爽,这会只是随着自插的节奏顺便活动着脑袋吸两下我的屌。
最后秦龙射得比我还快。
“唔唔唔……”秦龙忽然紧紧地含着我的屌吸了起来,像是急着把我的精液吸出来好补回下体似的,被我踩在床上的屌一跳一跳地往外喷着精。
他射了
我不知道秦龙射精的动静有没有被人听到,把秦龙射在我身上的精液抹了一把,塞进了他的嘴里,在他的耳旁低声说:“把你自己的东西吃掉。”
虽然刚刚才射完精,此时应该正是性欲消退对一切厌倦的时刻,但秦龙却还是一脸朦朦胧胧地样子,好像刚睡醒的人其实是他,顺从地张嘴含住了我的脚指,将满含着自己DNA的液体吸进肚子。
鉴于我昨天带了菠萝回来分给了包括他在内的整个宿舍,所以味道或许不算太难吃?
但一次性开发了秦龙口交与吞精两项功能的我成就感十分爆棚,即使秦龙射精之后变得敷衍,让他本就糟糕的口活更加糟糕,凭借这份精神上的快感,我还是把精液射进了他的嘴里,而秦龙不敢当着寝室这么多人把精液都磕出来,只好照单全收,把我的精液尽数吃进了肚子里,只有少量白浊沿着嘴角流下。
由此看来,秦龙的本性比我想象得还骚,这点程度的开发根本不至于产生我所担心的抵触心理;原本计划等到秦龙没钱了再开展新的调教,是为了靠心理压力让他的底线松动,再趁机去突破他接受的边界,现在看来,到时候可以玩得更大一些了。
我本来以为我是个慢性子,现在看来只是在意的事情太少,调整了计划的进程后,一想到对秦龙的下一步调教内容,我不由得急切地期盼起了进一步调教秦龙的机会到来。
我盼星星盼月亮地等着日历一页页翻过,终于等到了这一天——没错,还款日要到了,秦龙又来借钱了。
